卷15 艾諾菈篇(以鎖衛道)終 女魔法師和她的小鎖奴們

卷15 艾諾菈篇(以鎖衛道)終 女魔法師和她的小鎖奴們

作者:鬼谷星玄

自1848全歐革命爆發至今,各國的革命火種都被鎮壓

古老的歐陸重新被保守力量控制

而如今,艾諾菈在維也納保住了唯一的獨苗——三度革命之後,在【帝國】遺骸上新生的【虞美人聯邦】

他們採取了“議會授權女皇”這樣左翼右翼都勉強可以忍受的過渡狀態,希望暫時在國際上獲得喘息之機

但剛見識過席捲全歐的革命浪潮,杯弓蛇影的列強們不能容忍艾諾菈這個異類與他們並列

此時,【罌粟花王朝】的沙遜一世退守【伊利亞斯】,和【維也納】分庭抗禮

列強們聞訊而來,金雀花聯合王國,第二鳶尾花共和國,矢車菊邦聯,忍冬沙皇國,月季王國……歐陸各國,都準備在這出【伊利亞斯】與【維也納】的“帝國內戰”中分一杯羹

艾諾菈要保住革命的火種

為此,在新聯邦基本穩定住【維也納】及周邊核心地區的局勢後,女皇立刻著手利用列強們間的矛盾給自己和新聯邦爭取時間

——

1852年,洛伊和【河廊炮縱】的船在威尼斯靠岸

威尼西亞派系在此地發展多年,大量引入紡織工業,工廠和基礎設施建設,使得本地經濟繁榮

然而嚴苛的稅收,高昂的軍事開支,以及對當地文化系統性抹除,讓經濟繁榮根本沒有惠及本地人民

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革命之火也曾數度照亮阿爾卑斯山南坡

然而,保守勢力手中壟斷著歷經戰火洗禮的暴力武裝,以維羅納、曼圖亞、佩斯基耶拉、萊尼亞戈為核心的“四邊形要塞群”,扼守著米蘭到威尼斯的鐵路幹線,他們只要架著大炮督戰,沿著鐵路平推,確保兵力隨時機動,就能瞬間鎮壓亞平寧半島的任何革命活動

這個世界是那麼不公,但在絕對暴力的保護下,它看上去又是那麼的堅固

以至於反動分子產生了錯覺,認為自己的王朝必然千秋萬代,更加肆無忌憚恣意妄為

直到如今……【貫虹獵弩】懸浮在他們的頭頂

洛伊駕駛貫虹獵弩高巡天穹,在他身後,無數把【貫虹獵弩】在戰場上空持續盤旋

它們是洛伊“眼”的延伸,將敵人的部署一五一十地傳回後方炮火陣地

河廊炮縱換裝統一的長程火炮,久經訓練,校準彈道的時間快速縮短

搭配洛伊和多把貫虹獵弩的多角度定位,迅速鎖定目標完成開火

他們的炮總比敵人先開火

他們的命中率總比敵人高好幾倍

炮火準備之後,河廊炮縱開始配合當地抵抗力量進攻關鍵城市,他們列裝了統一的【虹獵弩】,光矢密集射出,蓋住威尼西亞派系武裝的彈幕

在帶隊穿越炮火準備後的帕多瓦大街時

卡佳將漂亮的大麻花辮甩到身後,架起【虹獵弩MK6】,透過跟蹤鏡精準鎖定遠處高層建築中的敵狙擊手,將其解決

掩護對街摩森帶領的友軍部隊從當前掩體前進至下一掩體

等他們就位,再由他們負責警戒,掩護卡佳的隊伍推進至下一掩體

然而過程中,一發榴彈突兀地降落在不遠處

“小心!”

卡佳迅速將隊友撲倒,就近尋找掩體

一座堅固碉堡佇立在街道盡頭的死角中

由於極其捨得用料,在方才的炮火準備中這座碉堡並沒有摧毀,反而由於廢墟遮蔽增加偽裝

等到反抗部隊推進城裡,它再突然開火

隱藏的連射銃口與榴彈炮口噴吐出

彈幕,將河廊炮縱和反抗力量壓得抬不起頭

卡佳一邊忍受著耳邊震耳欲聾的爆炸

一邊冷靜地調整虹獵弩的【弩艏】元件

新增的隱藏功能被啟動,她探出頭,將弩艏對準遠處目標

透過翡翠色的跟蹤鏡,她看見那座碉堡被套上了一個“紅色的框”,接著卡佳扣動扳機

十幾秒後,天邊射來耀眼的白色光矢

一發便將碉堡從上到下扎個對穿,讓這個難啃的骨頭直接碎掉

戰場上空,洛伊緩緩收回手指

腳下的貫虹獵弩再次開始蓄力,這次,又指向別的方向

……

天空中的幾十把【貫虹獵弩】,地面部隊列裝的上百把【虹獵弩MK6】,都通過【使魔異域】與洛伊組網

自從跟艾諾菈締結半成品的《永世契約》後,洛伊的信息處理能力迅速增強

他的“眼睛”跟著整個河廊炮縱行動

面對頑固敵人,比方說躲過炮火準備的碉堡,軍火庫,掩體,裝甲列車

地面部隊會通過【弩艏】標記目標,消息立刻傳回洛伊這裡,他指揮位置最近的【貫虹獵弩】提供支援,給對面從頭到腳射個對穿

這張覆蓋陸海空的大網將整座戰場團團包圍

河廊炮縱帶著反抗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推進

幾天後,萊尼亞戈解放

又幾天後,維羅納解放

開打第三週,佩斯基耶拉解放,四邊形要塞群防禦體系至此完全瓦解,【倫巴第·威尼西亞】地區的鐵路系統被河廊炮縱接管

威尼西亞派系跨過盧比孔河往南逃往托斯卡納,博德納與帕爾馬

洛伊以四邊形要塞群為基點北上特蘭提諾

封鎖伊利亞斯往南干涉亞平寧北部地區的渠道,將帝國殘黨封鎖在阿爾卑斯山以北

接著,他沒有立刻向南追擊帝國殘黨

反而一路向西,乘火車前往米蘭

【月季王國】首相【加富爾】的特使,在那裡等著他……

自1848年第一次獨立戰爭失敗後,亞平寧反抗者們轉向務實路線,確立以月季王國為核心逐步統一亞平寧全島的路線方針

這就是艾諾菈選中的第一步落棋點

在充滿歷史古韻的城市米蘭,【虞美人聯邦】代表洛伊,向月季王國闡述聯邦的主張——

女皇認為,意大利的統一是歷史趨勢,因此她和我們都選擇終止帝國此前在半島的殘暴統治

新聯邦願意成為全體意大利人民的朋友,只願亞平寧半島儘早統一,亞得里亞海不要再起無妄的硝煙,沿岸人民都能安居樂業。

駐紮【倫巴第·威尼西亞】的原帝國軍事力量被河廊炮縱帶回新聯邦本土

從此刻開始,一直到以後的整個意大利統一進程中,聯邦全程保持中立,還協助統一力量持續打擊逃入半島深處的【威尼西亞派系】殘餘

【月季王國】,這個以【薩伏伊藍玫瑰】作為國花的阿爾卑斯山國家,加速了統一整個亞平寧半島的進程

無暇再插手【虞美人聯邦】的事務

艾諾菈暫時解開了西南方向的威脅,也在地中海方向獲得一個暫時的盟友

——

與此同時,阿蘭帶著【卡斯皮自由軍】前往慕尼黑

清除當地的罌粟花王朝殘餘,並接觸【巴伐利亞派系】

路上,阿蘭通過耳朵上的【迅風之使】得知了洛伊在亞平寧半島取得的突破

對於他即將見到的巴伐利亞派系代表,洛伊幫他收集到了一些信息——

巴伐利亞公爵是個很務實的人物,由於長期在邊境地區處理國

際事務,他不論“識人”還是“做事”都傾向實用主義

在“重才”的個人執念下,他對人才選拔體系極其看重,階級間的流動性並沒有完全鎖死,極大延後了矛盾總爆發的時間點

在其他地方深陷社會矛盾時,這片地方反而在公爵治下躲過一劫

“嗯——”

阿蘭給對方做了個側寫——

此人對虛無縹緲的民族榮譽不感興趣,不然他不會在沙遜一世逃離維也納後果斷拋棄舊皇帝

但他也深知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背後的政治價值,所以他又力主維也納議會暫時保留皇帝制度

……歸根到底,他很看重利益,也很會辨認利益

“不是個好糊弄的角色啊……”,阿蘭喃喃道

會面地點是慕尼黑郊外的一處狩獵行宮

初春的雪還沒有化盡,空氣裡混著松脂和融雪的味道

阿蘭帶隊抵達,巴伐利亞派系的代表已經等候多時——他們都想知道虞美人聯邦能帶給他們什麼

所以作為對比,【伊利亞斯】的代表也出現在了慕尼黑

【帝國】和【聯邦】,不是冤家不聚頭

而好巧不巧,阿蘭剛走進前廳,就感覺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

那人站在伊利亞斯代表團中,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帝國軍官制服,胸前掛著勳章和綬帶,表情上非常得體,除了……他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阿蘭,嘴唇慢慢咧開

阿蘭的狼耳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雙方同時認出了對方——

幾年前,灰喉峽谷口

在艾諾菈和剛被收為鎖奴的阿蘭即將進入齊溫克地之前

那個帶著人來圍堵他們的傢伙

那個在艾諾菈和阿蘭開啟使魔異域殺穿包圍網後第一個溜之大吉的傢伙

連自己的手下都沒管,頭也不回跑掉的傢伙

那個“山賊小頭目”

“……”

“……”

當時的阿蘭,被拴著鏈子戴著嘴套,以四肢著地的方式趴在艾諾菈腳邊——那是艾諾菈對他不久前“逞英雄”的懲罰

那個小頭目還嘲諷過他,是艾諾菈收服的“被閹掉的小狗”

“哎呀呀。”

認出阿蘭後,那傢伙毫不猶豫地開了口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這不是——女皇陛下的‘小狗狗’嗎?”

巴伐利亞代表愣住了

不知道伊利亞斯特使突然鬧哪出

阿蘭沒動,尾巴也沒甩,平靜地看著他

那人走到眼前,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大

像是在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炫耀自己“見多識廣”的機會

“當年在灰喉峽谷我可是親眼見過您吶!這位將軍跟在如今的女皇陛下腳邊,時刻保護她的安全

脖子上拴著鏈子,光著身子,雞巴上還鎖著個章魚……”

他故意頓了一下,環視在場的人。

“當時我就在感嘆——您可真是忠誠啊……”

全場鴉雀無聲

在場人物都有自己的情報網,歐洲又這麼小,幾個顯眼的政治人物的私人關係……如果太過炸裂,那流言傳播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阿蘭就聽見旁邊傳來低聲的笑

雖然如今的【鎖庭】密不透風

但他們在那之前的故事,總有人有辦法探明

那個小頭目——沙遜一世派來的特使——滿意地收回下巴,彷彿完成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對巴伐利亞公爵鞠了一躬

“公爵大人,你也看到了,所謂‘虞美人聯邦’,所謂‘女皇的左右手’,其實就是這麼回事

女皇陛下養了兩條狗,一條狼狗,一條精靈狗,狼

狗出門替主子咬人,精靈狗在家替主子舔腳

我奉勸巴伐利亞的諸位——跟這樣的政權打交道,要麼做好當狗的準備,要麼做好被狗咬的準備,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

全場的目光都向著阿蘭匯聚

小狼始終沒說話,他的狼耳立著,藍眼睛平靜得像冬天結冰的湖面

尾巴沒甩,手指隨意地垂在身側,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化

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個小頭目,像在看一塊擋路的石頭

公爵身後的巴伐利亞代表來回看看二人,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特使閣下,請注意您的言辭……”

“不用麻煩公爵先生。”,阿蘭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很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溫和的禮貌

“特使閣下倒是提醒我了……承蒙女皇陛下照顧這麼久,我都快忘記自己還當過十年奴隸了……”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連那個小頭目都停住了喝茶的動作。

“各位可能都打聽到過,我自幼淪為罌粟花家族的奴隸,度過了一段非常恐怖的歲月

我的父母用生命保住了我的價值觀,讓我始終能夠撐下去,等待機會逃離魔窟……”

阿蘭的語速不快不慢

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種豁達……他已經跨過那道坎,曾經的悲痛,如今甚至可以是飯後隨意提起的談資

“逃出來後,我流浪了很久,為了餬口,襲擊了當時的女皇大人……特使閣下所看見的,就是那時的場景

我偷襲了女皇,差點咬斷她的胳膊,甚至險些害她死在我手裡……因此女皇才對我稍加懲戒,她沒有選擇殺我這個和她素不相識還差點害她瀕死的罪魁禍首

被女皇制服後,我都已經做好了被她殺了洩憤的準備……但結果是,女皇為我療傷,給我庇護,並給了一無所有的我一個選擇——用我保護她逃離帝國追殺,換她救我的家人!”

阿蘭頓了頓

“故事的結局,各位都看到了,我在女皇的庇護下,治好了罌粟花家族留在我身體上的傷痕,從一個奴隸重新變成人,我的父母也早已擺脫了毒品的侵蝕,女皇說到做到!

為報答她,我陪著她一路走到現在

我這樣的經歷在卡斯皮自由邦隨處可見,一群被罌粟花家族害得無家可歸的人,在女皇陛下的帶領下從邊遠地區一路打到維也納

但女皇和我們都對霸權不感興趣,因為我們曾經作為奴隸切身體會過那種被壓迫的痛苦……”

他看向那個小頭目,又轉向公爵

“公爵先生,帝國主導的大德意志體系以憲法為掩護光明正大地干預您領地內的大小事務,以鎮壓各邦起義的名義,強制貴地百姓上繳遠超正常範疇的軍費和血稅

為維持【多瑙河貿易體系】的優越性,強迫你們完全拋棄【萊茵河貿易體系】以維持對德意志南部諸邦市場的控制

更不用說長期的對德意志正統的宣稱,所有的境外壓力首當其衝都落在了您和您的家人身上……

1815年的輝煌讓帝國鬼迷心竅,胃口太大,牙口又不好,過度擴張導致處處捉襟見肘

絕大多數的壓力就這麼被帝國名正言順地壓在你們肩頭

之後上臺的罌粟花家族不僅不幫你們卸下壓力,反而變本加厲,在此基礎上從西部各省強徵資源供給齊溫克地戰爭,全然不顧你們的難處

就彷彿我們這樣的邊遠地區,註定只能是他們的奴隸——”

阿蘭

看著公爵,聲音平靜又有力

“如今,罌粟花家族失勢,又厚著臉皮地上門來求您繼續幫他們

公爵先生,伊利亞斯幫不了您,他們就是您和您的家人不得不面對一系列壓力的罪魁禍首

而聯邦,是你們的朋友,是與您一樣,從被排擠到邊緣淪為地緣政治工具,到如今翻身決定自己命運的同路人!”

公爵並沒有馬上表態

在他身後,巴伐利亞派系的各方都開始交頭接耳

他們的目光又重新轉回伊利亞斯代表團方向

這一次,目光中的友善程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至於……這位特使閣下——”

阿蘭乘勝追擊,再次瞄準那個從山賊頭目火箭提拔上來的特使

“——您在灰喉峽谷口帶領幾十個手下圍攻我和女皇,您的部下死戰到最後也才有幾人選擇投降

而您,天吶,我這輩子沒見過跑得那麼快的人,回過神來您連影都沒有了。”

那個小頭目的臉瞬間漲紅,“你——”

“罌粟花皇帝給你什麼了?

花重金贊助你戰略級武器,讓你攔截我和女皇陛下,結果灰喉峽谷口你跑了

後來殖民總督約瑟伏沒有懲罰你臨陣脫逃,讓你繼續活著,結果他倒臺那天,你又跑了

再後來罌粟花家族沒有追究你兩次臨陣脫逃,讓你繼續活著,結果他們退出維也納那天,你又跑了

現在你又跑到巴伐利亞來——待會也準備情況不對掉頭就跑嗎?

沒有代價,沒有忠誠,沒有選擇……只有跑。”

阿蘭依然語氣十分平靜

而特使已經目眥欲裂,突擊培訓的“貴族氣質”偽裝徹底崩落,山賊的底色露了出來

“公爵先生,罌粟花皇帝派這樣一個人來與您會談……說實話,我看不出他有任何的誠意可言。”

阿蘭補上最後一句

“你他媽一個被女人豢養的性奴憑什麼在這耀武揚威?”

山賊小頭目髒話脫口而出

但他還沒說完,伊利亞斯代表團的人自己看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連拖帶拽地帶了出去

……

接下來,三方終於可以開始正式談判

但有了剛進門那會兒的鬧劇,伊利亞斯代表團的氣勢明顯弱了很多

至於那個小頭目……現在誰還敢放他上談判桌?

“帝國可以給你們更多的軍事援助——”

伊利亞斯代表團說

“帝國遠征軍在齊溫克地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他們的‘軍事援助’是什麼水平。”

阿蘭淡淡回覆,“據我所知,卡瓦齊元帥在巴爾幹打了三十年仗,結果到了齊溫克地後,兩年時間,心臟病發了六次。”

“但帝國畢竟有著底蘊上的優勢,足以幫助巴伐利亞遮風擋雨!”

伊利亞斯代表團掙扎

“你們給東部省份遮過風擋過雨嗎?那雨不是你們親手掀起來的嗎?”

阿蘭毫不退讓

最終,談判在下午結束,巴伐利亞保持了對聯邦的友好態度

公爵親自送阿蘭出門

這個頭髮半白的中年人握著阿蘭的手,低聲說

“替我向女皇陛下致意,聯邦確實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新國家。”

“感謝您的理解,願我們此後能開展更多的合作。”

阿蘭禮貌地回覆

公爵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阿蘭

“也請替我轉達我個人對女皇陛下的敬意……她真的挽救了一個很優秀的人!”

——

伊利亞斯北大門【羅森赫姆】,依託險要山勢修建的要塞山城

每條山谷走廊都被多個暗哨與瞭望塔監視,易

守難攻

隨著【慕尼黑談判】失利的消息傳回

罌粟花家族不得不進行更激進的備用方案……聯繫【矢車菊邦聯】,以放棄幾個南德邦國 的方式,換取國際支持

他們相信矢車菊邦聯肯定會對伊利亞斯的提議感興趣,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結果,矢車菊邦聯沒等來,卡斯皮自由軍先到了——

結束慕尼黑的行程後,阿蘭帶隊馬不停蹄往南行軍

一路掃清帝國殘黨,把他們推回到【羅森赫姆】

由於山城地形複雜,外加一眾沿山修建的要塞,外界卻很難攻入羅森赫姆內部

但在經歷過【齊溫克地戰爭】,熟練掌握山地作戰的【卡斯皮自由軍】眼中,這不是什麼無法克服的問題

“第二分隊,第四分隊,從四號山口小道分別插入側翼,幫助第一第三分隊牽制山口火力……”

參謀長列夫俯視【迅風之使】製作的魔法戰場沙盤,代表我軍主力的的紅色光點沿著主要山口向上推進

而無數紅色小光點,順著事先偵查探明的各盤山小道高速穿插

這些道路極其難走,幾乎不具備大兵團行軍條件,防守方因此並不重視這裡

他們料定就算有部隊順著這裡摸上來,也會被迫拋棄輜重,累得失去戰鬥力,能夠很輕鬆地應對

偏偏他們撞上的是屢次在魔山山脈進退自如的卡斯皮自由軍

“第九連……癱瘓‘捕鼠夾口’。”

列夫望向戰場後方的一處關隘

兩側山峰高聳入雲,幾乎垂直,如同牆壁

中間一條孔道,外號“捕鼠夾口”的要塞坐鎮中央

那裡是整個羅森赫姆的南大門,也是與南邊的【伊利亞斯】保持聯繫的關鍵要道

來自罌粟花家族的物資,人員和命令,持續通過“捕鼠夾口”送到羅森赫姆,敵指揮部也建立在易守難攻的要塞中,指揮整個羅森赫姆的戰事

卡斯皮自由軍的攻擊速度不得不放緩……

關鍵時刻,秘密迂迴部隊【第九連】突然出現在捕鼠夾口兩側山脈上方

“?????”

敵指揮部人員感受到一股殺氣

抬頭一望,就見上方山頂莫名其妙出現一群人,炸彈,燃燒彈一股腦地從山上砸下來

他們之中,還有一個背生雙翼的身影……

阿蘭帶隊長途奔襲,在捕鼠夾口兩側高聳入雲的絕壁上一躍而下

與艾諾菈締結半成品的【永世契約】後,小狼漆黑的雙翼相比之前更加龐大

構成他翅膀的黑色魔法能量,同樣纏繞著他的隊友——每個穿插連的隊員都感覺裹上了一次魔法外套,使得自己身輕如燕健步如飛,在崎嶇地形急行軍的體力消耗大幅降低

最終以近乎滿狀態,出現在敵人的後方

山頂,小狼彷彿捕獵中的海鷗,雙翼後掠收緊包裹全身,垂直俯衝

像一顆“裹著【使魔異域】的灰色異質魔法的炮彈”,直接砸在要塞的頂上

……工事的天花板應聲被砸穿,接著是指揮部,武器庫,人員休息室

阿蘭從上到下將要塞完全貫穿,敵人試圖反擊,但不論炮彈攻擊還是魔法攻擊,打在那對包裹他全身的羽翼上都沒留下任何痕跡

阿蘭振翅疾馳,根據偵察部隊摸清的要塞關鍵設施位置,在捕鼠夾口內橫衝直撞,迅速癱瘓主要抵抗力量

南琪帶領的後續部隊分別從其他小道來到相同位置匯合,從巖壁上索降

他們同樣包裹在阿蘭的黑色能量內,迅速降落在要塞中,打掃戰場,收攏

降敵,接管設施

“捕鼠夾口”很快被攻陷

羅森赫姆與伊利亞斯的聯絡中斷

斷絕後援的山城守軍很快就被卡斯皮自由軍擊敗

伊利亞斯的北大門也被聯邦關閉

當【矢車菊邦聯】的人馬趕到羅森赫姆時,山城已經飄揚起【虞美人聯邦】的旗幟……

阿爾卑斯山腳下,藍寶石般的基姆湖上,有一座小島【費勞恩島】

在這座風景如畫的湖中仙境,阿蘭接待了來自柏林的使者

向其傳達【虞美人聯邦】的態度——

女皇和我們都願意撤出所有爭議領土,新聯邦無意爭奪所謂的“德意志正統”,我們只希望人民的臥榻之側不要再整日飄滿戰火硝煙。

邦聯使者始料未及

【帝國】的條件是幾個南德邦國,【聯邦】卻直接放棄爭奪了快半個世紀的正統宣稱

但卡斯皮自由軍“橫掃千軍如席收”,幹勁利落地切斷伊利亞斯北大門,搭配南翼的洛伊,完成對帝國殘黨的合圍

此舉提醒了尚在積蓄力量的【矢車菊邦聯】——新聯邦不想惹事,也不怕事

矢車菊邦聯當前的主要目標是擴張自己的關稅同盟,促成北德意志地區的統一

巴不得南邊的世敵“換房本後”不再和自己搶

他們欣然同意了用維也納放棄宣稱換取柏林不插手後續行動的要求

雙方會談很是順利

結束後,使團在這座風景如畫的湖心島上設宴慶祝

矢車菊邦聯的軍官舉起酒杯套近乎——願我們兩個德意志語系的國家能夠永結友好!乾杯!

阿蘭端起酒杯,很禮貌地回應——將軍,新聯邦的土地上不只有德語體系的人民,還有波蘭語體系,斯拉夫語體系,巴爾幹語體系,意大利語體系,甚至阿拉伯語體系的人民,在此之外,還有獸人族,精靈族和各種混血種族……是‘不願做奴隸’的共同理念,讓我們凝聚在虞美人的旗幟之下

我也希望我們兩國的友好,建立在共同的對和平與公義的理念上!乾杯!”

總的來說,【矢車菊邦聯】與【月季王國】,兩個近在咫尺的問題暫時得到解決

艾諾菈得以專心致志收拾伊利亞斯的罌粟花家族

……

按照計劃,關閉南北大門後,阿蘭和洛伊先趕往會師地點與艾諾菈匯合

商談對罌粟花殘黨總攻的詳細計劃

路上,洛伊通過訊風之使突然說

“阿蘭哥哥……我還是覺得當時你應該揍那個特使一頓,他憑什麼敢欺負你的?之後要是河廊炮縱攻城過程中不小心把他炸成灰了,你真就連揍他的機會都沒有了。”

阿蘭苦笑

“這有什麼,隨他說去吧,我們在外面代表的可是主人,必須時刻注意,況且……”

小狼略微停頓

“況且,他說的有一半是真的。”

訊風之使那邊安靜了,但阿蘭知道洛伊還在聽

“我確實是被鎖著的,我也確實趴在地上過,戴著項圈和貞操鎖在峽谷裡一絲不掛地爬……小伊你後來也看到了的。”

阿蘭的語氣很輕,“至於另一半,他永遠不可能知道——路是我自己選的

主人從來沒真的把我當狗,她從灰喉峽谷開始就在保護我,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主人在給我處理傷口時偷偷的哭……”

他停了一下,狼耳微微抖了抖。

“他以為能用那些事羞辱我,但其實……那些事對我來說,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記憶。”

訊風之使那邊傳來洛伊很輕的一聲“嗯”

然

後是小精靈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阿蘭哥哥,你反駁那個小頭目的時候可帥了,姐姐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說你‘逞英雄’。”

“那能一樣嗎。”

“哪兒不一樣呢?”,小精靈俏皮地反問

阿蘭微微思索,抬頭看了一眼巴伐利亞的方向,雪還在下,把遠方的山脊線抹成一片灰白

他想起在剛進入大盆地後不久——艾諾菈把他的嘴套解下來,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說“咱們也換個造型”

現在,他穿軍裝,騎馬帶著隊穿過巴伐利亞的山區,替主人談下了一個重要盟友

“是我自己選的主人——”

他喃喃開口,這是他懶得對那個小頭目說的話

……

會師地點的行宮內,艾諾菈聽完阿蘭的彙報,沉默了一會兒

她從軟椅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阿蘭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狼耳

“叫人罵了?”

“是,主人。”

“罵你什麼?”

“罵小奴是您的性奴隸。”

“嗯。”,艾諾菈的手指順著他的耳根滑到項圈邊緣,“你怎麼回的?”

“小奴不想反駁,主人對小奴的好他永遠也不可能理解。”

艾諾菈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她蹲下來,與跪在地上的阿蘭平視,灰眸裡帶著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你不生氣?”

“小奴不生氣。”,阿蘭說,聲音很穩,“他口中的‘性奴隸’,和小奴在主人身邊時的狀態不是一種東西……

小奴知道自己是主人的‘人’,但小奴懶得解釋,那傢伙不配聽!”

艾諾菈看了他很久,苦笑著摸了摸小狼的頭,然後站起來

“待會晚飯加餐。”

“……主人?”

“朕說今晚加餐,你和小伊都有。”

就餐時間到了

她把阿蘭牽起來,又用迅風之使通知洛伊去餐廳匯合

“朕的狗在外面替朕捱了罵,回來當然要有肉吃——朕親自下廚,只做你們兩個愛吃的。”

說到吃,阿蘭的尾巴立刻開心地甩了起來

被艾諾菈牽著手走出門時,他沒看見——走在前面的艾諾菈,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女皇也沒讓小狼看見,自己剛才蹲下撫摸他時,手指在微微發抖

有些話,女皇也永遠不會說出口,比如——

“謝謝你,阿蘭,謝謝你選了我。”

——

聯邦女皇的最後一戰——解放伊利亞斯

後世軍事史家對【伊利亞斯決戰】的概括往往從一張地圖開始

從策劃到結束,整場戰役歷時四十七天,聯邦軍兵分三路,從北東南三方齊頭並進

北路,阿蘭率卡斯皮自由軍從【羅森赫姆】南下,將罌粟花家族的勢力壓縮到阿爾卑斯山北麓,切斷他們與南德意志地區的聯繫

南路,洛伊率河廊炮縱沿亞平寧半島北上,封鎖伊利亞斯逃往地中海方向的全部通道

中路,艾諾菈親自坐鎮,指揮主力沿多瑙河逆流而上直逼伊利亞斯城下。

維也納的鐘聲一天天敲響,前線的戰報雪片般發往後方

戰役的轉折點發生在第三十一天

罌粟花家族將主力全部投入伊利亞斯東郊的多瑙河河谷防線,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在兩側山脊上佈滿隱蔽炮位,打算把聯邦主力拖進一場消耗戰

但阿蘭帶著卡斯皮自由軍穿插部隊在黎明前就探明每一處炮位

而洛伊指揮河廊炮縱將整條山脊“犁”了一遍

帝國的河谷防線最終撐了五個小時,罌粟花家族的有生力量在這一戰中損失過半

代價當然有,河廊

炮縱在炮火準備階段被敵方反炮兵火力埋伏,數十名炮手犧牲,卡佳被爆炸衝擊波掀下馬背,左臂骨裂,休養了三個月

卡斯皮自由軍的穿插分隊在冒險翻閱險要地形時遭遇雪崩,兩個班被埋,救出來的時候只剩下六個人,其中一個沒能挺過當晚

但沒有人質疑這些代價是否值得——所有人都清楚,抵抗戰爭是壓迫剝削的必然結果

聯邦需要速戰速決,每多一個月的拖延,都是對新生國家的額外放血

戰役在第四十七天結束。沙遜一世在伊利亞斯城破前夜,帶著家族核心成員從地下通道逃往西方

據說他走的時候只帶了一箱黃金,一箱地契,一箱賬本

他終生未再回國,最終被【蓮花貿易公司】聘請為顧問,繼續過著富家翁的日子,最終在某個喜馬拉雅山腳下的莊園壽終正寢,這個結局令很多人扼腕嘆息

而回到眼前,【伊利亞斯】陷落的消息傳到【維也納】時,正是黃昏

索諾倫在議會上宣讀了艾諾菈發回的電報,全文不長,只有一句話——

軍隊在伊利亞斯,向全聯邦致意。

……罌粟花王朝,至此終結!

歐洲的政治地圖在接下來的半年裡被反覆重繪

沒有罌粟花王朝的帝國西部迅速分裂為十一個自治邦國,其中六個通過公投加入了虞美人聯邦,另外五個在聯邦的“不干涉內政”承諾下選擇獨立

【帝國】在德意志方向的影響力被矢車菊邦聯完全取代,巴伐利亞公爵在慕尼黑會談後徹底倒向聯邦,成為聯邦在德意志南部的最大盟友。

亞平寧半島上,月季王國在聯邦的支持下完成了統一,加富爾在都靈宣佈成立意大利王國時,除了感謝拿破崙三世,還給艾諾菈也發了一封感謝信

往更遠處看,伊利亞斯決戰的影響超出了歐洲的範圍,罌粟花王朝的覆滅讓所有還在觀望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國家看清了一件事——帝國不是不可戰勝的

在接下來的半個世紀裡,從北非到東南亞,從拉丁美洲到高加索,二十三個國家和地區先後爆發反殖民起義,其中至少有七個在獨立宣言中直接引用了艾諾菈在伊利亞斯戰役後發表的演說——虞美人不會向罌粟花低頭,自由的人永遠不會向奴役低頭!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聽說了嗎?女皇陛下今日就要凱旋了!”

“快去城門口,搶個好位置!”

凱旋之時,維也納滿城都是鮮花和彩旗

女皇的車隊從西門入城,經過的每一條街道都被擠得水洩不通

阿蘭身穿軍裝,騎著馬,藍寶石般的雙眼精神矍鑠,帶著【卡斯皮自由軍】精銳行在左側,將士們雄姿英發威風堂堂

洛伊身穿法師袍,銀髮被編成一條長長的辮子垂在肩頭,翡翠色的眼睛在陽光下亮得像寶石。帶著【河廊炮縱】行在右側,後面拖著各式野戰炮,滑膛炮,連射銃等攻堅武器

艾諾菈坐著馬車,行在隊伍中央,時不時探出窗外,朝人群揮手

隊伍整齊地穿越維也納的大街,萬人空巷

人們歡呼著新女皇重建國家的統一

議會大廳,宰相【索諾倫】立於主持席位,帶領全體議員起身向女皇致意

往後的會議中,一系列改革在艾諾菈的推動下落到實處——

打擊地方勢力加強中央集權,終結此前地方豪族長期綁架中央行政的政治格局

打擊壟斷集團加強公共建設與基層治

理投入,基礎教育和基礎醫療得到推廣,帝國施加在魔法研究上的禁制被逐步放開,學術界百家爭鳴的時代即將到來

《解放奴隸法典》,既然魔法的發展需要更多人貢獻智慧,那奴隸制這一浪費生產力的制度,在“魔法全面推廣”的新發展方式格局下嚴重落後時代,被議會全票通過堅決廢除,尤其是對獸人,精靈和其他混血種族的壓迫

【天之函數】的系統化推廣,基礎教育創造大量獲得魔法啟蒙的工業人口,最終掀起【魔法工業化】的浪潮,維也納開始現代化改造

——

隨著【虞美人聯邦】站穩腳跟,混亂的東南歐地區突然壓下一塊份量足夠的“壓艙石”

區域內的各種混亂局勢逐漸偃旗息鼓

人民群眾欣慰於安穩開明的政治格局終於步入正軌

但另一邊,西歐諸國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在19世紀上半葉屢次試圖對仙庭用兵失敗後,號稱“日不落帝國”的【金雀花聯合王國】和號稱“非洲第一強國”的【第二鳶尾花共和國】,沒能從東方搶到一錠白銀

此時深陷經濟危機,三葉草大起義,以及世界各地的殖民地獨立浪潮,政局極其動盪

而新聯邦的魔法工業化工具正在開闢市場,物美價廉的實用工具迅速席捲整個歐洲

虞美人聯邦的商船甚至出現在土倫港和倫敦港

聯合王國首相最終發現,新聯邦沒有完整繼承帝國的領土,但完整繼承了帝國的魔法研究優勢

通過工業化和基礎教育普及,這種積累優勢迅速轉變成技術優勢和市場優勢

他不得不承認——面對新聯邦,我們也許可以政治絞殺,但我們的商人不會同意。

以及……他們樂見一個完整的政治體替他們把沙皇國攔在地中海外面,聯合王國議會開始調整對【虞美人聯邦】的態度

而說到“沙皇國”,有著“歐洲憲兵”之稱的【忍冬沙皇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虞美人聯邦】

早在全歐革命時期,沙皇就曾派兵幫助【帝國】鎮壓維也納起義,他絕不允許一個革命政權出現在東南歐的土地上

甚至早在【卡斯皮自由邦】時期,卡斯皮自由軍就和哥薩克騎兵在多瑙河口發生過多次危險對峙

如今【虞美人聯邦】建立,雙方更是在卡斯皮海西岸展開持續衝突

沙皇以“鎮壓革命”為理由掩蓋“獲得地中海出海口”的野心,但他實在不擅長隱藏野心

沒過多久,【克里米亞戰爭】爆發——【金雀花聯合王國】,【第二鳶尾花共和國】,還有把守博斯普魯斯海峽的【鬱金香帝國】,三國聯手阻擋忍冬沙皇國獲得地中海出海口

新聯邦趁機和西方加深聯繫

此戰的結果,忍冬沙皇國既沒有拿下地中海出海口,後續也無法從仙庭手中挖走中亞,最終讓蘇維埃革命提前到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隨著東南西北的問題得到緩解,艾諾菈開始專心處理巴爾幹方向的矛盾……這會是她真正的“終生考驗”……

——

多年以後,帝國舊都的廢墟上,嶄新的旗幟迎風飄揚

阿蘭在邊境視察,瞭解新軍隊的構建情況,山野間開滿虞美人,【歐靈劑】作為違禁品,被嚴格管制

洛伊行走在完全開放的皇家圖書館中,這裡的魔法技術將一個個走向民間,由軍轉民

太陽西斜至亞得里亞海,落日餘暉灑滿東方的魔山

阿蘭和洛伊

同時拿出懷錶——

時間快到了,他們同時給工作收尾,轉身向【鎖庭】走去

議會結束後,女皇回到寢宮,褪下沉重的朝服,只餘一件薄薄的深色內袍,赤著腳走進最深處的【鎖庭】,這裡沒有激烈的議會辯論,沒有各方的暗流湧動

這裡地毯厚軟,壁爐終年不滅,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草藥與魔法餘韻。

阿蘭和洛伊已經在等候,他們熟練地跪坐在地,項圈銘牌上的字跡被女皇親自用魔法重新蝕刻過:

鎖奴阿蘭·女皇的第一使魔

鎖奴洛伊·女皇的第一智囊

兩人並肩跪在地毯上,姿勢標準得像是刻進了骨頭裡。

阿蘭的狼耳微微轉動,捕捉女皇的腳步聲;

洛伊的銀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尖尖的耳朵,翡翠色的眼睛安靜地望著她。

“回來了。”艾諾菈的聲音帶著一天的疲憊,卻在看見他們的瞬間軟了下來。

她在沙發椅上坐定

阿蘭立刻膝行上前,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右腳背,接著捧起女皇的雙足,讓它們踩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開始為女皇按摩

洛伊則接過女皇的左手,吻上塗著紫色美甲的指尖,接著順勢吻上艾諾菈白皙的手背,扶著她入座,動作更輕,順勢繞至背後,為女皇按摩緊繃了一整天的肩膀和後背

艾諾菈完全放鬆,任由二奴服侍

這是他們這些年從未改變的歡迎儀式

等到艾諾菈徹底放鬆下來,從“議會模式”切換進入“鎖庭模式”時,二奴才會停止服侍

阿蘭輕輕抱住艾諾菈的左腿,枕在她的膝蓋上,無聲地撒嬌

洛伊也結束按摩重新繞回正面跪好,環著艾諾菈的另一側膝蓋

女皇的手分別落在兩人頭頂——手指插入阿蘭濃密的黑髮,又滑過洛伊柔軟的銀髮

視線向下,二人腿間,是完全充血的性器,以及用【使魔異域】設計出的符文鎖

締結【永世契約】之後,二奴永遠屬於艾諾菈

為了他們的健康考慮,艾諾菈沒讓他們繼續戴鎖,而是用基於【使魔異域】設計的“魔法貞操鎖”代替

阿蘭和洛伊身體最敏感的龜頭位置被艾諾菈留下一道符文

阿蘭的符文是章魚外形的怪物圖案

洛伊的符文是藤蔓纏繞的花環圖案

二奴可以正常勃起,可以正常排洩,能感受到充血的腫脹感,能感受到觸碰導致的快感積累……但不能射精

如果揹著主人偷偷自慰,快感會始終處於積累狀態,永遠填不滿

即使最後慾火焚身,沒有艾諾菈的允許,一滴也射不出來

只要女皇不點頭,他們永遠不可能體會到一絲巔峰之後的釋放

阿蘭和洛伊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艾諾菈

體內長期磨合的【使魔法陣】,讓艾諾菈能夠對他們的身體如臂使指

她因此獲得靈感,設計出這款“融入他們骨血的貞操鎖”

——魔法,很神奇吧!

這麼好用,就該推廣給全體人民,讓每個人都用得起!

這把無形的,永遠不可能被摘下的貞操鎖戴在身上,讓阿蘭和洛伊對艾諾菈更加依賴,更加忠心

但即使沒有它們,艾諾菈也是二奴永遠的主人

而且……沒有物理鎖體後,二奴自然生理反應時不會再體會到那種頂鎖的淫痛

這讓阿蘭和洛伊都很不適應——多年的鎖奴生活,讓他們完全熟悉了貞操鎖的束縛感

甚至下意識覺得自己就應該被鎖著,頂鎖的痛是艾諾菈對他們的愛

已經根深蒂

固地成為了艾諾菈的鎖奴,貞操鎖與靈魂融為一體,對性愛和射精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貞操鎖才是最終歸宿……於是換新鎖後,阿蘭和洛伊不約而同地表現得非常“粘人”,一有機會就像現在這樣黏在艾諾菈身上

彷彿這樣才能確認自己仍然屬於艾諾菈

女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趕到滿足的同時,心底也泛起慈愛般的暖流——

好可愛的兩個小鎖奴~真想好好地欺負欺負他們倆!

“今天會後,又有人悄悄給朕送‘新鎖奴’……”

女皇懶洋洋地開口,帶著一點戲謔

“這個月第六次了,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朕的性癖……但仔細想想,一國女皇只有兩個鎖奴,確實有點太寒酸了~”

阿蘭的耳朵瞬間豎起,尾巴在身後不滿地甩了一下。

洛伊則微微抿唇,聲音清清淡淡:“姐姐大人若是需要……小伊可以幫您把關。”

“嘴上說著大方,心裡在吃醋吧?”,艾諾菈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洛伊腿間

她只用一念,小精靈充分勃起的下體就開始顫抖,紅腫的龜頭上,“藤蔓花環”的符文鎖清晰可見

女皇的腳趾輕輕拂過,洛伊敏感的肉體傳來極大反饋,但快感始終向下沉澱,永遠填不滿

小精靈更加難耐地在艾諾菈的小腿上撒嬌,換來女皇寵溺的疼愛

艾諾菈又轉向阿蘭,“你呢?小狗是不是也想咬人了?”

阿蘭把臉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小奴覺得,主人的鎖,不該隨便給別人戴。”

艾諾菈低笑出聲,抬腳分別踩在兩人沒有戴鎖,卻被永遠鎖死的身體上

不重,卻足夠讓兩具身體同時繃緊

“放心。”,她說,語氣裡帶著溫柔與佔有慾,“這鎖庭再大,真正能被朕鎖到死的,也只有你們兩個。”

空氣安靜下來

阿蘭的呼吸亂了一拍,洛伊的長睫也微微顫了顫。

這就是他們這些年最安心的時刻——

女皇在外面是推翻舊朝、建立新國的統治者,

回到鎖庭,她依然是那個會用腳踩著他們、會把他們按在身下補魔、會在他們高潮後親口說“你們都是我的”的主人

……

入夜後,屬於他們的“放鬆”才剛剛開始

鎖庭的空氣裡浮動著淡淡的魔法餘韻與情慾的甜腥

艾諾菈女皇立於寬大的軟榻之畔,隨著魔法的精進,她隨手就變出了類史萊姆材質的魔法雙頭龍

她將一半納入自己體內,另一半頭部閃爍溼亮的粘液

阿蘭赤裸著跪在床上,項圈上的鎖鏈被女皇攥在手裡,狼耳與尾巴興奮地騷動,彷彿真正的大狗

沒有戴鎖的下體盡情勃起,紅腫的龜頭上,符文鎖閃爍微光,將小狼獲取快感的途徑完全剝奪

兩人沒有立刻開始狂歡,反而先合力把洛伊按住

“??”

小精靈銀髮凌亂地散在肩頭,雙手被阿蘭的固定在身後,又被女皇隨手製作的法力絲線綁緊

“姐……姐姐大人,阿蘭哥哥。你們這是?”,洛伊被夾在兩人之間,前有“虎”後有“狼”,局勢萬分危急

“小伊今天太乖了,朕忍不住想要先欺負一下你!”

趁著阿蘭禁錮住洛伊,女皇低聲笑著伸手撫摸小精靈紅透了的臉蛋,聲音裡帶著主人的從容

“阿蘭,接好小伊。”

“小奴明白,主人!”

阿蘭將洛伊微微往後放倒,讓小精靈的背擱在自己的腿上,不顧他的掙扎反抗,穩穩托住洛伊纖細的腰,甚至抽

出一隻手擦去他額角的汗

女皇則趁機抓住小精靈的腳踝,讓他的腿無處躲藏

洛伊發現自己被兩個人完全鉗制,任命一般放棄抵抗,尖尖的耳朵完全紅透,翡翠色的眼睛半眯著,呼吸又急又淺。

“請姐姐大人,手下留情……”

女皇不置可否地一笑,將雙頭龍對準,緩慢,卻不容拒絕地,推進洛伊的後庭

阿蘭感覺懷裡精靈的身體猛地繃緊,清秀得彷彿女孩子的洛伊張開口,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隨後是一連串哀嚎,在女皇毫不留情的輪番蹂躪下被打斷成一節一節

他微微低頭,吻去小精靈眼角滲出的淚,手指摸上小精靈充血的乳頭,再添一把火

接著小狼又扭頭把臉埋進女皇飽滿的胸前,用舌頭認真地舔舐那對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的乳尖,同時為二人助興

“嗯……阿蘭舔得好認真。”,艾諾菈喘息著誇讚,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

雙頭龍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過洛伊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精靈的腳趾蜷縮,銀髮隨著撞擊一顫一顫

阿蘭一邊用舌頭侍奉女皇的胸口,一邊用空著的手輕輕撫過洛伊平坦的小腹,幫他穩住劇烈起伏的呼吸。

“姐姐……姐姐大人……太深了……”,洛伊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阿蘭在換氣的功夫出聲安撫,“忍一忍,小伊,主人在給你補魔……很快就好。”,接著繼續埋首於女皇的胸懷

女皇伸手撫摸懷裡這隻懂事的小狼,更加快了速度

雙頭龍每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粘液,再狠狠頂入

洛伊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發抖,快感不斷地累積……但射不出去

小精靈紅腫的龜頭上,“藤蔓花環”的符文鎖閃爍微光,剝奪了洛伊獲得快感的能力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小伊,小伊想要高潮……”

洛伊梨花帶雨地求饒,翡翠色的雙眼蓄滿晶瑩的淚花

女皇卻露出一個有些兇狠地表情,將左手食指輕輕豎在小精靈的嘴唇前,讓他乖乖閉嘴

接著,更加狂暴地侵犯他那隱秘的一點,繼續給他無法發洩的身體中灌注慾望

洛伊的眼淚滑過臉頰,下體勃起到了極限,巔峰近在眼前,卻永遠翻不過去

最終,在一聲近乎哀鳴的哭叫中,洛伊的身體劇烈顫抖——他被鎖著的身體無法到達高潮,紅腫的肉棒跳動了幾下,結果身體的保護機制啟動,讓他直接昏了過去,軟倒在阿蘭懷裡

縱使如此,小肉棒的前端依然一滴淫液也沒流出來……

阿蘭小心地把小精靈放在軟榻一側,替他擦乾淨汗與淚

彷彿一個照顧弟弟的哥哥

然後他轉過身,跪回女皇面前,抬起溼潤的藍色眼睛,用狼耳輕輕蹭了蹭她的膝蓋。

“主人……小奴也想要。”

艾諾菈低頭看著他,眼底笑意更深

“看到小伊的慘狀,小狗不害怕嗎?主人今天要是不打算給你們解鎖,你可就要始終保持瀕臨高潮的慾火等到解鎖日哦!”

女皇威脅到,那根雙頭龍湊到了阿蘭眼前,甚至還帶著洛伊體溫,殺氣騰騰,

阿蘭卻輕輕含住史萊姆材質的龜頭,認真地吮吸

“小奴不怕,小奴喜歡……主人給的,小奴都喜歡!”

女皇露出殘忍的微笑,扯緊阿蘭項圈上的鎖鏈,將小狼翻身壓在身下

兇狠的雙頭龍對準阿蘭的後庭,一手拉住鎖鏈,另一手鉗住他的腰,直接整根沒入

阿蘭發

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跪趴在床上的雙手雙腿都開始發抖,狼尾在身後失控地甩動

彷彿為了回應小奴的忠誠,女皇的動作比剛才更狠,每次撞擊都帶著要將他整個人撞碎的力道

阿蘭被招架著,不知不覺跪趴到洛伊身上

膝蓋架在洛伊雙腿兩側,雙手陷進洛伊身邊的軟榻,粗重的喘息直接噴在小精靈銀白的頭髮上

感受到動靜,洛伊幽幽轉醒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蘭撐在自己上方的臉——狼耳軟軟地耷拉著,藍色的眼睛已經蒙上水光,嘴唇微張,正被身後的女皇一下下頂得向前聳動

鎖鏈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女皇的手指還伸到阿蘭的臉上,輕輕扯開他的嘴唇

洛伊下意識地抬起手……女皇束縛他的魔法絲線悄悄解開了

讓洛伊能夠扶住阿蘭搖搖欲墜的腰,幫他穩住身體

“小伊……醒了?”,阿蘭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和情慾,“主人還在……嗯……”

話沒說完,女皇忽然加深了一次頂弄

阿蘭整個人劇烈顫抖,腫脹的下體也劇烈顫抖,但“章魚怪物”的符文鎖閃爍微光,禁止他到達高潮

小狼的身體發軟,直接倒進洛伊懷裡,精靈下意識抱住他,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呼吸交纏

“小狗大話說得挺好聽,結果撐得還沒小伊的時間久呢!”

女皇拍了拍阿蘭臀部上的“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意猶未盡,瞄準阿蘭身下剛剛甦醒的小伊

她抽出雙頭龍,伸手把洛伊從阿蘭身下拖出,重新將他擺成跪趴的姿勢

“唔唔姐姐大人,小伊才剛休息啊啊——”

雙頭龍被再次推入那他剛剛被開拓過的後庭

洛伊發出驚喘,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再次開始被蹂躪的循環

阿蘭醒來時,扭頭就對上了洛伊正在被臨幸的面龐

他索性趴在床上,撐著頭側躺,狼耳微微抖動,饒有興趣地看著小精靈情慾高漲的側臉——銀髮貼在汗溼的臉頰上,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嘴唇大張開,隨著女皇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阿蘭在看我……”洛伊聲音發顫。

“嗯。”,阿蘭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髮,“小伊現在的樣子……真色情!”

女皇低低地笑了一聲,在小伊再一次差點休克的時候停下動作

她拍了拍兩人的臀側,聲音恢復了主人的從容:

“並排跪好,屁股都給朕翹起來!”

阿蘭和洛伊立刻照做

兩人並排跪趴,背對女皇,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

一左一右,亮出“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臀肉上的抓捏於痕清晰可見,後庭都還微微張合著,帶著剛才被粗暴疼愛過的溼意

艾諾菈曾經夢想過的畫面,如今變為現實……

大二的艾諾菈要是知道自己以後會“春夢成真”,對著自己的小鎖奴……還是兩個,對著他們的屁股盡情蹂躪個爽,可能會爽昏過去吧

女皇將雙頭龍對準阿蘭,重重推入,伴隨著小狼好聽的哀嚎,她的手指又探向洛伊

兩根修長的手指輕易滑進那柔軟的入口,精準地按壓著精靈體內的敏感點。剩餘幾根則專心蹂躪小精靈軟糯的卵蛋,感受著內部暴漲到極限,卻始終發洩不出去的濃稠慾望

阿蘭被頂得身體前傾,喉嚨裡溢出低沉的嗚咽

洛伊則因為手指的撫慰而輕輕顫抖,銀髮隨著動作一顫一顫

過了一會兒,女皇抽出雙頭龍,換到洛伊身上,同時用手指安慰

阿蘭

她時而侵犯阿蘭、用手指撫慰洛伊,時而侵犯洛伊、用手指安慰阿蘭,節奏忽快忽慢,突然停頓,又突然猛烈加速

兩個小鎖奴的喘息漸漸同步,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在鎖庭的魔法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最後,他們徹底放開——

艾諾菈完全釋放體內的野獸,極其暴力而兇猛地進攻,阿蘭被頂得欲仙欲死,下半身還在床上,上半身已經被頂到了床下,變成一個很滑稽的高高翹著屁股的姿勢

但女皇的性致正在勁頭上,不管這麼多,抱著阿蘭還在床上的小麥色屁股,一邊撫摸“艾諾菈的小鎖奴”烙印,一邊繼續兇猛地耕耘

還充分發揮玉腿修長的優勢,左腳伸到床下踩著阿蘭的後腦借力,塗著紫色美甲的白皙腳背襯在小狼的一頭黑髮中,雖然艾諾菈的身體重心全在床上,腳上的力道不大,但這個姿勢視覺衝擊力極強

女皇用最極端最性虐的姿勢征服和疼愛自己心愛的小鎖奴,令腦袋被踩在地上小狼連續發出好聽的嗚咽

後來艾諾菈累了,索性自己也仰躺在地毯上

一邊揉揉被虐哭的小狼,一邊強令洛伊自己騎在雙頭龍上,給女皇跳一曲獻媚之舞

腰肢纖細的小精靈滿面通紅,卻被長久禁慾催旺的慾火支配身體,掰開紅腫的後穴,坐在艾諾菈腰間兇悍的雙頭龍上

小精靈又羞澀又渴望地扭動腰身,白皙的皮膚與小腹上的“世界樹倒影”魔紋交相輝映,隨著洛伊一次又一次難耐地“獻舞”,留下淫靡的動態

艾諾菈枕著阿蘭的大腿,輕撫洛伊的腰身與臀肉,看著小精靈的動作越來越失控,大腿根部與臀部肌群越收越緊,最後密集痙攣

女皇得到極大視覺滿足,但小精靈卻可憐了,明明已經邁過快感閾值,但胯間腫成小胡蘿蔔的性器只能無助地顫抖,“藤蔓花環”的符文在紅腫的龜頭上閃爍光輝,鈴口一張一翕,卻一滴淫液也流不出來……

他們三個就這麼一路從床上玩到床下,又從地上玩到沙發上

在鎖庭的每個角落都留下凌虐與疼愛的痕跡

“補魔……快完成了。”,終於,女皇的精力發洩完畢,感覺自己也快要到狀態了,喘息著宣佈

是的,雖然玩得很瘋,但今晚的親密,名義上仍然是“補魔”

她最後一次將雙頭龍深深推入阿蘭體內,同時手指在洛伊體內快速抽插

慾火堆積如山卻完全無法釋放的兩人瞬間同時達到頂點——阿蘭的狼尾繃直,洛伊則發出細弱的哭叫,身體劇烈痙攣後繃緊到極限……

女皇用空出來的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兩把“符文貞操鎖”同時開啟,將二奴的快感渠道暫時開放

“!!!!!”

“!!!!!”

淤積的快感洪流瞬間決堤,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阿蘭和洛伊同時噤聲,接著身體同步痙攣

符文鎖的魔法微光失效後,急促的濁流自兩顆腫脹到極限的龜頭中噴出

由於二奴在被艾諾菈疼愛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抱在了一起

二人互相沾上了對方的淫液,感受著滾燙的慾望落在大腿,小腹,還有彼此的性器上,真是又淫蕩又“溫馨”

女皇喘著粗氣,心滿意足地抽出雙頭龍,銀白的器具上還掛著透明的粘液

她輕輕撫慰兩人還在微微痙攣的小屁股,陪著他們緩緩恢復被從未體會過的高潮衝得四分五裂的精神狀態

過了一會兒,艾諾菈坐回軟榻

雙

腿微微打開,魔法時間結束,那根用魔力製作的雙頭龍消失在空氣中

女皇乾淨又溼潤,微微發紅的蜜唇暴露出來

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過來!”

剛剛恢復的阿蘭和洛伊立刻爬起來,湊到艾諾菈身邊

阿蘭先低頭,用舌頭仔細舔乾淨女皇腿間殘留的痕跡,再含住女皇的花蒂,無比虔誠地的舔舐,將上面的液體一點一點清理乾淨

洛伊則跪在另一側,輕輕吻著女皇的大腿內側,用舌尖仔細清理唇瓣上的每一處溼意

兩人偶爾對視一眼,眼神裡既有事後的慵懶,也有對主人的絕對忠誠。

艾諾菈看著擠在自己身下的兩張臉,伸手,同時摸了摸二奴的頭髮——一隻手落在阿蘭柔軟的狼耳上,另一隻手落在洛伊銀白的髮絲間。

“今天的補魔,完成了。”,她低聲說,“做得很好,我的鎖奴們。”

鎖庭重新安靜下來。窗外的月光透過魔法結界灑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身影上。阿蘭把臉埋進女皇的掌心,洛伊則側過臉,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

被鎖著、被使用、被補魔——對他們而言,這就是最接近“家”的地方……

夜深了

艾諾菈靠在床頭,兩條光裸的腿隨意地伸展

一隻擱在仰躺的阿蘭唇邊,小狼虔誠地用嘴唇親吻她的腳心和腳跟

另一隻搭在阿蘭胸前,洛伊趴在阿蘭身上,銀髮鋪散,親吻艾諾菈的腳背和腳尖

“還記得灰喉峽谷嗎?”艾諾菈忽然問。

阿蘭“嗯”了一聲,聲音帶著睡意:“記得。那時候小奴還瘦得像根柴。”

洛伊輕聲接話:“記得。那時候我還以為姐姐大人是帝國派來的獵手。”

“現在呢?”

兩人同時沉默了幾秒,然後幾乎異口同聲:

“現在……小奴只想一直被主人鎖著。”

“小伊也只想一直待在姐姐大人身邊。”

艾諾菈伸手,分別摸了摸兩人的頭髮,指尖在項圈邊緣停留片刻。

“那就鎖著吧。”,她低聲說,像是在許諾,又像是在命令,“鎖到你們自己都不記得自由是什麼滋味為止。”

壁爐的火光輕輕搖曳,阿蘭和洛伊的手,在女皇看不見的地方極輕地碰了一下

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兩個被同一雙手救起,為同一道路奔走,被同一段漫長歲月徹底馴服的人在確認彼此都還在

女皇的世界很大,卻也很小

大到能容納整個新國家的理想,

小到只裝得下兩具被鎖住的身體,和一顆願意把他們鎖到生命盡頭的心。

他們是她最初的、也是最後的鎖奴。

——

女皇需要繼承人……

這不是朝臣可以隨便催促的事,卻是她必須親自面對的現實

“議會授權女皇”的過渡狀態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按照政治慣性,繼承人問題牽扯整個政權的穩定

於是,某個深秋的夜裡,鎖庭的壁爐燒得正旺

艾諾菈披著鬆垮的深色睡袍,赤著腳坐在軟椅上

阿蘭和洛伊像往常一樣跪在她腳邊,枕著艾諾菈的膝蓋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需要一個孩子。”

空氣幾乎凝固,阿蘭的狼耳猛地豎起,又緩緩壓下去

洛伊的手指在腿側微微收緊,銀白的長睫低垂,看不清表情

艾諾菈伸手,分別摸了摸兩人的頭髮,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鄭重:

“鎖是我給你們的歸屬,也是我給自己的承諾,國家需要血脈延續,這件事……

我只考慮你們兩個。”

她頓了頓,補充道:

“不會是外人,也不會是什麼政治聯姻。如果要有繼承人,那必須是我真正擁有過的人留下的。”

解開鎖的那晚,被安排得極其鄭重

艾諾菈先把兩人一起帶進鎖庭最深處的浴室,熱水霧氣瀰漫

二奴的雙手都被束縛在背後,由女皇親自為他們清洗身體

手指仔細撫過每一寸皮膚,喚起一連串生理反應

阿蘭的性器完全勃起,暴露在空氣中,整個人明顯顫了一下

洛伊更是耳尖通紅,幾乎不敢低頭去看自己

艾諾菈服侍乖巧等待的二奴,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既然是朕的要求,那一切節奏、深度、次數,全部由朕決定!”

她先對阿蘭勾了勾手指,小狼立刻聽話地湊上前去

阿蘭的身體更結實,恢復力更強,也更能承受她完整的失控力道

她將小狼推倒,隨手凝聚起一根魔法鎖鏈連接阿蘭的項圈,好更加容易地控制他的節奏

女皇跨坐上去,一手按著阿蘭的小腹,一手撐著他的胸口,緩慢卻不容拒絕地沉下腰

阿蘭能清晰地感受到艾諾菈的緊緻,溫暖,與霸道,快感迅速累積,禁慾多時的身體迅速來到頂峰之前……但就是不能邁過去

艾諾菈的表情遊刃有餘,她才不會讓小狼就這麼輕鬆的享受到,

又是連續多次刺激,阿蘭的狼耳徹底軟下去,藍色的眼睛裡水光閃爍,卻死死咬著牙忍受

要是不忍受,積蓄的慾火足夠讓他發瘋

艾諾菈俯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喘息卻依然強勢:

“記住,是朕在要你。”

她掌握著全部節奏,有時極慢地研磨,有時突然加深,看著阿蘭從隱忍到幾乎崩潰,卻始終不讓他先釋放。直到她自己先到了

艾諾菈發出舒適的喘息,看著在他身下急得快哭出來的小狼,這才點了點頭

“魔法貞操鎖”瞬間解鎖,阿蘭龜頭位置的符文鎖閃爍光芒,暫時失去效力

堆積的慾望瞬間如同雪崩,從阿蘭的尾椎直衝天靈蓋

他哀嚎著射在了艾諾菈裡面,整個人都在發抖

狼耳顫抖,尾巴無助地甩動,持續好長時間,最後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主人……主人……”。

艾諾菈摟著他,接住他所有的崩潰和釋放,手指輕輕梳理他汗溼的頭髮

“第一使魔,做得很好。”

……

輪到洛伊時,艾諾菈也從洛伊的項圈上延伸出一根魔法鎖鏈

將小精靈抱到柔軟的被褥上,自己跨坐上去

有了阿蘭的鋪墊,這次女皇的動作更有耐心與細緻

小精靈敏感的身體對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反應強烈,翡翠色的眼睛很快就蒙上水霧,銀髮散亂地鋪在枕上。

艾諾菈低頭吻他的耳尖,聲音近乎呢喃:

“小伊,把你知道的、你感受的,全部給我。”

洛伊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最終還是在她的節奏裡徹底軟化

被艾諾菈一遍遍地送往極樂之巔,直到嘴巴只能一遍遍重複“姐姐大人”。

艾諾菈將他整個抱起來,將小精靈的臉按進自己心口

“我在。”,她說,將小伊整個吞了進去

那一夜之後,符文鎖重新啟動

相比起平日三人的瘋玩,這次的儀式反倒非常正經

隨著符文生效,二奴將快感渠道交給女皇,他們感受到的不是懲罰,而是迴歸

艾諾菈分別在兩人額頭落下一個吻,語氣恢復了日常的從容與佔有:

“今天是

例外,明天起你們依然是朕的鎖奴,老規矩,想被打開就好好表現,等朕下一次心血來潮。”

她神清氣爽地站起來,雙手仍然牽著連接二奴項圈的魔法鎖鏈

“是,主人。”

面對站在眼前的女皇,阿蘭跪坐在地,雙手仍被束縛,他便用力昂起頭,親吻女皇尚且紅腫的蜜唇,細心地做事後清理

女皇心情大好,抬起左腿跨在阿蘭的肩膀上,左腳踩著小狼背後反綁的雙手,右腳則用腳掌踩了踩阿蘭擱在地上,仍未完全軟下去的下身

手臂更加用力地拉緊項圈鎖鏈,將阿蘭拉向自己胯下

“明白,姐姐大人。”

洛伊湊到阿蘭背後,輕輕親吻女皇踩在阿蘭背後的左腳,聲音沙啞地低聲應道

女皇牽著鎖鏈,一腳踩著阿蘭,一腳掂著洛伊

她的身下,就是二奴永遠的“家”

……

孩子在第二年春天降生

女皇抱著嬰兒,坐在鎖庭中央的地毯上

阿蘭和洛伊跪在她身邊,一起看著那張尚且模糊的小臉。

艾諾菈把孩子輕輕放低,

“不管將來他叫什麼、繼承什麼,”,她說,聲音罕見地柔軟,“他都是我的,也是你們的。”

阿蘭的狼耳動了動,眼神複雜,卻最終只是俯身,極輕地吻了吻女皇的膝蓋

洛伊則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嬰兒的手背,然後收回來,重新握成拳

鎖庭裡很安靜。

女皇、兩個被重新鎖住的人、以及一個剛剛降臨的新生命。

他們用一場真正的歡愛完成了血脈的延續,卻在結束後,心甘情願地回到了那兩把鎖裡。

因為對他們而言,被她鎖著,遠比短暫的自由更接近歸宿

看著懷裡這個把自己折騰了九個月的小傢伙,女皇心裡除了慈愛的暖流

還有某種更堅固的東西紮下根基——必須在自己這代人結束“過渡狀態”!

——

艾諾菈女皇一直執政到了1875年

在她邁過50歲的門檻,開始籌備離開權力舞臺時,碰上了【鳶尾花戰爭】——

完成經濟軍事改革的【矢車菊邦聯】,對著號稱歐陸第一陸軍的【第二鳶尾花共和國】發動戰爭,並在一年內取得完全勝利

這場戰爭中,女皇見識到了【矢車菊邦聯】新式軍隊的強悍戰鬥力,立刻加緊推動新聯邦的軍事改革

過程中,新聯邦志願軍和加里波第的志願軍一起“敲打”了一下【矢車菊邦聯】,給巴黎公社以聲援……

不久後,她退位了,在她之後,虞美人聯邦再沒有過渡用的【女皇】

議會選舉出的新領袖統稱【執政】

艾諾菈一家離開了政治舞臺中心,在一處溫暖的海邊定居

她繼續關注魔法研發前沿新聞和世界各地的政治運動,她的兩個愛人一直陪著她,直到生命盡頭……

“當歷史的鏡頭對準我時,我就應該全力表演,改革也好,性癖也好,都要大膽地去做!”

艾諾菈再次翻開了自己的日記,在陳舊的筆跡後面增加新的內容

“最終被歷史記住的,被證明的,就是那一刻的竭盡全力!

至於朕……我的鎖庭,兩個鎖奴,一個孩子,是我此生演得最好的一場戲,也是唯一一場,不需要觀眾的戲。”

——《女魔法師和她的小鎖奴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