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中)

折磨(中)

作者:leon9789

艾倫的腳步像灌了鉛。

催情的信息素在空氣裡濃得幾乎化不開,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肺裡灌滾燙的蜜。

他走到伊蕾娜面前時,手指已經在微微發抖,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下身硬得發痛,褲襠布料被頂出明顯的輪廓。

伊蕾娜看著他,唇角那抹笑意慵懶。她沒有催促,只是微微抬了抬腰,讓自己的入口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濃密毛髮下的那條裂紋隨著呼吸微微開合,被不斷湧出的蜜露溼潤,卻並非自然情動的潮紅,更像是某種被精準調控過的生理反應。

“進來吧。”她說。

艾倫的牙齒咬得死緊。他盯著她的暗紅色的眼睛,沒有看見一點可以被稱作“情慾”的東西,只剩下調戲的玩味。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阿麗莎還被她坐在臀下,臉被死死埋在那兩瓣軟肉之間,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支撐的手臂在發抖,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沒辦法堅持多久。

他必須在那之前讓這隻魅魔達到高潮,結束這一切!

他解開腰帶,釋放出自己青筋虯結的陰莖,龜頭抵上那處溼熱的縫隙時,伊蕾娜甚至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然後挺身進入。

瞬間的緊緻與高溫幾乎讓他眼前發白。α級魅魔的體內遠比他想象中更會“招待”,內壁柔軟卻極有彈性,像有自主意識般層層裹上來,層層軟肉帶著細微的、有節奏的蠕動,精準地刮過冠狀溝,在最深處收緊,又在他抽離時不甘地吸吮,如同無數溼熱的小嘴同時啃噬他的最敏感冠狀帶和龜頭頂端。

強烈的快感瞬間衝上脊椎,那快感來得又猛又直接,像有人伸手進他的脊椎裡來回攪動。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的青筋繃起,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這刺激太強烈了,這具身體明明在抗拒,下身卻誠實得可怕,被那處緊緻溼熱的肉穴刺激得又脹又硬,幾乎要炸開,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龜頭被吸吮、擠壓、研磨,馬眼一次次被柔軟的肉壁舔過,刺激得他小腹發緊,腰眼一陣發麻,幾乎當場就要交代。

但他忍住了,他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候仍然誠實地沉淪,討厭自己在阿麗莎面前,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悅一個正在折磨她的女人,他不允許自己先繳槍投降。

可他停不下來。

每一次深入,那處軟肉都熱情地絞緊,像是故意要把他往更深處拖。快感堆積得太快,他只能死死扣住伊蕾娜的腰側,試圖用更重的撞擊壓住自己快要溢出的聲音。

可伊蕾娜的表情始終平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填滿、被撐開、被一下下撞到最深處。艾倫的尺寸、熱度、甚至他因為憤怒和抗拒而愈發兇狠的頂弄,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可那股本該隨之升起滾燙情慾浪潮,卻像隔著一層玻璃,始終無法真正觸及她,只剩下空洞的餘溫。

她感受不到。

從晉升的那一天起就是這樣。

慾望成了工具。她能用它把人逼上絕路,能用它操控、收割、征服;她能精準地感知對方的反應,能把控每一次收縮與放鬆的節奏,能用身體把人逼到崩潰的邊緣。可唯獨她自己,再也無法從中得到那種純粹的、令人沉溺的快樂。那種曾經讓她快樂到幾乎融化的、純粹的情慾,已經徹底離開了她。

現在支撐她的,是別的東西

。

身下的阿麗莎正用盡最後的力氣支撐著她。那張曾經能言善道的嘴,此刻只能被迫貼著她的臀縫,努力用舌頭和鼻尖取悅她的臀縫,溼熱的舌頭一次次笨拙地舔過最隱秘的褶皺,虛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最敏感的皮膚上。每次阿麗莎因為缺氧或力竭而微微失力,她的身體就會往下沉一點,隨後又被那雙顫抖的手重新撐起來。

這種被竭盡全力地承託著自己身體的感覺,讓伊蕾娜的呼吸微微平復了些,心底湧上一股莫名的征服快意。

而身體前方,艾倫正被迫當著自己最在意的女人的面,用盡全力地取悅她。

他的動作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亂,額角的汗順著下頜滴落。陰囊一次次拍打在她腿根,帶著水聲的撞擊又深又狠。他的動作越來越重,顯然恨極了這種被迫的沉淪,卻仍然無法抵抗她陰道中那致命的絞吸,每一次他試圖放慢速度,內壁就會更用力地絞緊,逼他重新加快節奏。每一次他想抽離,軟肉就會更猛烈地撕咬,逼他重新撞回去。

伊蕾娜低頭看著他隱忍的側臉,又感覺到身下阿麗莎越來越弱的支撐,嘴角的弧度終於深了一點。

這就是她現在還能感受到的東西——看著曾經的姐妹用身體作為自己性愛座椅時的優越,以及逼迫一個範海辛的後裔在自己最在意的女人面前,竭盡全力取悅自己的征服快意。

她伸手按住艾倫的後頸,迫使他更低地伏下來,聲音輕得像是嘆息:

“再深一點……讓她聽清楚,你有多努力。”

艾倫的腰肢猛地一顫。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依言狠狠撞了進去,身下的阿麗莎發出一聲被完全悶住的嗚咽。

伊蕾娜低頭看著這個男人隱忍又屈辱的側臉,忽然想起了里拉。

那個弱小得幾乎要餓死的小魅魔,選擇了為人類孕育後代。但自己登門拜訪時,那個該死的小魅魔看起來卻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莫名幸福。

她本來不屑——那只是弱者的自欺欺人罷了。

可現在,就連阿麗莎也選了同一條路。

阿麗莎!

她那麼看好的,精明又有野心的阿麗莎,簡直就像是曾經的自己。她本來以為她們可以成為真正的同伴,一起往上爬,一起站到規則之上。結果阿麗莎拒絕了她,轉身去擁抱另一個範海辛,甚至願意不惜付出核心力量、自降等級、耗盡生命,去保護那個人類的種。

嫉妒!厭惡!還有某種更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刺痛!

阿麗莎做了曾經她自己放棄的選擇,並且看起來……無怨無悔!

伊蕾娜尖銳的指甲在艾倫後頸上收緊,迫使他更低地伏下來。她的內壁忽然劇烈收縮,同時絞緊他的整根陰莖,又在最深處用力一吸,幾乎就要把陰囊中精元全部吸出來,但她故意在最後一刻死死勒緊了龜頭,把那些精元又活生生地逼了回去。

艾倫悶哼出聲,強制寸止讓他腰肢失控地加速。

“再用力一點。”伊蕾娜的聲音輕而清晰,腳下鋒利的靴跟狠狠刺入了阿麗莎的大腿,逼迫著臀下的女人身體一陣顫抖,“她就快撐不住了,你得把我伺候得更舒服些。”

她一邊被一下下頂到最裡面,一邊感受著身下阿麗莎越來越弱的支撐,和艾倫逐漸失控的撞擊。

情慾的快樂她已經嘗不到了。

可這種把兩個人同時踩在腳下,逼他們用盡全力取悅自己的徵

服感,以及確認自己所選的路“必須被證明正確”的偏執,卻像火一樣,在胸腔裡緩慢燃燒。

她必須爬到那個位置上,爬到《魅魔行為規範守則》之上。

然後把那些還在沉溺慾望快感的魅魔姐妹們,強行推上她曾經走過的那條路。

等她們也失去了那種純粹的快樂,等她們也只剩下權利慾望的空洞時……

或許,她們才會真正理解她。

才會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失敗。

伊蕾娜的呼吸終於亂了起來,某種更陰冷的、更接近滿足的戰慄快感傳來。

沒錯,就是這樣!

她按住艾倫的後腦,讓他更深地埋進自己體內,同時腰肢再次微微下沉,把阿麗莎最後一點呼吸的空間也擠壓殆盡。

“繼續。”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扭曲的愉悅。

“讓我看看,你們能撐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