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拒絕的家庭輔導
作者:水中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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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月是被一陣極其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在昏暗的房間裡對焦了好幾秒。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細的光斑。
在光斑的邊緣,一把原本放在書桌前的木椅子被拉到了床邊。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杜芊苗。
她今天穿了一件質感極好的米色風衣,裡面是柔軟的真絲內搭,一頭微卷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剛剛醒來的劉月。
劉月的大腦還在休眠狀態。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一個極其美妙的、關於神明降臨的夢。
“嘿嘿……”
劉月發出一聲傻乎乎的笑聲,雙臂撐著床墊,像一條笨拙的海豹一樣緩緩支起上半身。她的鼻翼抽動了兩下,空氣中除了自己房間裡那種悶熱的味道,還多了一股極其高級的、冷冽的雪松香氣。
好香。
她循著那股香氣,像只循著肉骨頭的小狗,閉著眼睛,下意識地想要把臉湊過去,去聞杜芊苗身上的味道。
就在她的臉即將靠近椅子邊緣的瞬間。
“砰!”
一隻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腳,帶著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劉月的臉頰上。
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子。
那是一隻堪稱藝術品的腳。腳背的弧度優美流暢,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腳趾修長勻稱,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腳底的肌膚細膩柔軟,帶著杜芊苗特有的、微涼的體溫。
伴隨著這毫不留情的一腳,一股比空氣中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雪松香氣,混合著少女肌膚淡淡的甜味,瞬間在劉月的鼻尖炸開。
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與鼻腔裡灌滿的頂級香氣,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劉月混沌的大腦。
劉月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這不是夢!
臉上的痛覺是真的,鼻尖縈繞的香氣是真的,此刻正用腳底踩著她側臉、眼神冰冷中透著一絲戲謔的杜芊苗,也是真的!
杜芊苗怎麼會在這裡?!
時間倒回到一個小時前。
週末的清晨,老舊的居民小區裡瀰漫著豆漿油條的煙火氣。
杜芊苗站在劉月家那扇有些掉漆的防盜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身為杜氏集團的千金,想要查到一個普通高中生的家庭住址,只需要她給管家發一條簡短的信息。五分鐘後,劉月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包括她每天上學的路線、她母親在超市做收銀員的排班表,甚至她小學時得過幾次獎狀,都清清楚楚地擺在了杜芊苗的手機裡。
杜芊苗今天沒有帶司機,她是自己打車過來的。
站在門外,她能聽到裡面傳來電視機播放早間新聞的微弱聲音,還有鍋鏟碰撞鐵鍋的動靜。
她猶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昨天在廢棄教室裡,那場被一隻臭襪子引發的、毀滅性的高潮,徹底擊碎了她的驕傲。她以為自己會覺得噁心,會把劉月趕出自己的世界。
可事實卻是,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
上,她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有閤眼。
只要一閉上眼睛,她的鼻腔裡就會自動回放那股極其濃烈的、帶著酸腐氣味的汗臭。她的身體就像是中了某種無藥可解的毒,大腿內側的肌肉時不時地痙攣,內褲換了三條,卻依然無法阻止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空虛和渴望。
她渴求那個味道。
這種渴求壓倒了理智,驅使著她像個癮君子一樣,在週末的清晨,敲響了這扇破舊的防盜門。
“叮咚——”
門鈴聲在樓道里顯得格外清脆。
幾秒鐘後,門內傳來了拖鞋拖沓的聲音。
“來了來了,大清早的誰啊……”
伴隨著鎖舌彈開的咔噠聲,防盜門被拉開了。
開門的是劉月的媽媽,王秀蘭。她穿著一件起球的舊毛衣,腰上還繫著圍裙,手裡拿著一把滴水的鍋鏟。
杜芊苗在門開的瞬間,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她做好了迎接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濃烈體味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氣味並沒有撲面而來。
從門縫裡溢出的,只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以及廚房裡飄出的煎雞蛋的味道。這是一個極其普通、極其乾淨的平民家庭的氣味。
並沒有劉月身上那種濃郁到發酵的味道。
王秀蘭在看清門外站著的女孩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這麼有氣質的女孩。杜芊苗站在那裡,米色的風衣襯得她肌膚勝雪,精緻的五官像是由頂級工匠雕琢而成,沒有一絲瑕疵。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以及那種淡淡的、聞一口就覺得極其昂貴的香水味。
這簡直就像是電影裡走出來的大明星,或者是哪家走失的貴族千金,突然降臨到了這個破舊的筒子樓裡。
“阿……阿姨您好。”
杜芊苗微微一笑。她迅速調整了狀態,將眼底的那一絲焦躁和渴望完美地隱藏起來,換上了一副乖巧、禮貌的大家閨秀面孔。
“我是劉月的朋友,我叫杜芊苗。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她邀請我今天來幫她複習功課。”
杜芊苗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陣春風,吹散了樓道里的陳舊空氣。
王秀蘭這才如夢初醒,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
“哎呀!阿拉,是我失態了,快請進快請進!”王秀蘭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頰因為侷促而微微泛紅,“我家月月這孩子,有這麼漂亮的朋友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她還沒醒呢,這孩子週末總是睡懶覺。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把她叫醒。”
“不用勞煩阿姨了。”杜芊苗走進門,聲音輕柔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她平時學習也挺辛苦的,讓她多睡會兒吧。我去她房間等她起來就行。”
隨著杜芊苗的走入,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氣瞬間盈滿了狹窄的玄關。王秀蘭聞著這股味道,只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自己身上的油煙味唐突了這位貴客。
杜芊苗走到鞋櫃前,微微彎下腰。
“啊,不用換鞋的,家裡地板不髒,直接踩進來就行!”王秀蘭連忙擺手。
“沒關係的,阿姨。”
杜芊苗微微一笑,手指輕輕解開腳上那雙精緻的裸色小皮鞋的搭扣。她將鞋子脫下,整齊地擺放在鞋櫃旁邊。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王秀蘭有些意外的動作。
杜芊苗伸手,將自己腳上那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順著腳踝一點點褪了下來。
絲襪脫
離肌膚的瞬間,帶起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屬於少女肌膚的溫熱香氣。杜芊苗將絲襪仔細地摺疊好,放在皮鞋的邊緣。
一雙白皙、完美的裸足,輕輕踩在了老舊的木地板上。
“那阿姨,我去找劉月了。”
杜芊苗直起身,對著還在發呆的王秀蘭點了點頭,輕快地順著狹窄的走廊,走向了盡頭那扇關著的房門。
留下王秀蘭一個人站在玄關,呆呆地看著那雙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皮鞋和絲襪。那股美妙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香氣,正源源不斷地從那雙鞋襪裡散發出來,讓這位中年婦女的臉頰莫名地更紅了。
杜芊苗站在劉月的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放在冰冷的門把手上,輕輕一擰。
“咔噠。”
門開了。
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很暗。藉著走廊裡透進來的微光,杜芊苗依稀能看到牆上貼著一些動漫海報,書桌上凌亂地堆放著課本和草稿紙。
但真正擊中杜芊苗的,不是這些視覺上的雜亂。
而是氣味。
在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極其複雜的味道,如同潮水般湧了出來。
劉月的房間並不是不通風,空氣中甚至還有一點點便宜的空氣清新劑的茉莉花香。但是,在這股廉價的清香之下,潛伏著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劉月個人的體味。
那是昨晚沒洗澡留下的汗味,是微胖女孩特有的油脂分泌的味道,是長時間悶在被窩裡發酵出的肉感氣息。這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獨特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渾濁氣場。
“唔……”
杜芊苗在踏入房間的第一步,雙腿就猛地一軟。
她趕緊反手關上門,將自己的後背死死地靠在門板上,才勉強沒有滑倒在地。
太濃了。
這種直接闖入對方私人領地、被對方最真實、最私密的氣味全方位包裹的感覺,比昨天在空曠的教室裡聞一隻襪子,帶來的衝擊感要強烈百倍。
杜芊苗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了熟悉的戰慄。
就在這時,床上的那團被子突然動了一下。
“唔……”劉月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
隨著她翻身的動作,厚重的被子被踢開了一角。
一隻腳,從被子邊緣伸了出來,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伴隨著這隻腳的出現,房間裡那股渾濁的體味,瞬間又濃郁了一個度。那是一股純粹的、發酵了一整夜的酸臭味,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杜芊苗岌岌可危的理智上。
杜芊苗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
她像是被某種魔力蠱惑了,順著牆壁緩緩滑倒,雙膝跪在了有些冰涼的木地板上。
她一點一點地,像一隻正在靠近獵物——或者說,正在靠近神龕的信徒,朝著床邊爬了過去。
太黑了,她看不清。
杜芊苗湊得很近,幾乎要把臉貼到床沿上。
藉著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點點微光,她終於看清了那隻腳。
那是一隻肉乎乎的腳。腳背上帶著一點因為悶熱而泛起的微紅,腳底板有些粗糙,甚至能看到一點點乾裂的紋路。因為劉月是汗腳,即使睡了一夜,腳趾縫裡依然帶著一點點晶瑩的溼氣。
這是一隻極其普通的、甚至有些難看的腳。
可是,從這隻腳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卻讓杜芊苗徹底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那股濃烈的酸臭味,混合著被窩
裡的悶熱,直衝杜芊苗的鼻腔。
“哈啊……”
杜芊苗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喘息。她的雙眼開始向上翻白,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她跪在床邊,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撕裂。
她不敢出聲,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劉月。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極其慘烈的狂歡。
她把臉湊過去,距離那隻散發著酸臭味的肉腳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她貪婪地翕動著鼻翼,將那些渾濁的、刺鼻的氣味分子,大口大口地吸進自己的肺裡。
不夠,還不夠。
杜芊苗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跪在一個平民的腳下,搖尾乞憐。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地翹起。那處隱秘的軟肉在瘋狂地收縮,滾燙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浸透了她名貴的真絲內褲,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了老舊的木地板上。
“主人……劉月……”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著,幻想著這隻粗糙的肉腳踩在自己的臉上,幻想著那些酸臭的汗水流進自己的嘴裡。
這種極其扭曲的心理反差,讓她的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身體在黑暗中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就在杜芊苗沉浸在這場無聲的深淵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唔……幾點了……”
床上的劉月突然又嘟囔了一聲,吧唧了一下嘴,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從杜芊苗的頭頂澆下。
她猛地打了個激靈,渙散的瞳孔瞬間恢復了焦距。
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湧上心頭。她絕對不能讓劉月看到她現在這副跪在地上、對著一隻臭腳發情的高潮模樣!絕對不能!
杜芊苗咬緊牙關,強忍著大腿內側依然在持續的痙攣和痠軟,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飛快地拉過書桌前的那把椅子,動作僵硬地坐了上去。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錯亂的呼吸。她將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強行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屬於杜氏千金的冰冷姿態。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藏在風衣下襬裡的雙腿,此刻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股濃烈的酸臭味依然縈繞在鼻尖,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然後,劉月就醒了。
……
“砰!”
腳底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杜芊苗的思緒從那場兵荒馬亂的墮落中被拉了回來。
劉月被這一腳踹得有些懵。她捂著臉頰,呆呆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杜芊苗。
杜芊苗的腳並沒有收回,而是依然踩在劉月的臉頰上。
白皙的腳底與劉月微胖的、帶著睡痕的臉頰緊緊貼合。雪松的香氣源源不斷地鑽進劉月的鼻腔。
劉月沒有生氣,也沒有覺得屈辱。相反,她的眼睛裡慢慢浮現出一種極其享受的、近乎痴迷的光芒。
她甚至微微側過頭,將自己的臉頰更加主動地貼向杜芊苗的腳底,像是一隻在討好主人的貓。
“杜芊苗同學……”劉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以及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你……你怎麼來了?”
杜芊苗看著劉月這副受虐狂般的痴態,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再次翻湧起來。
這個笨蛋,這個散發著臭味的笨蛋,根本不知道,就在幾分鐘前,那個高高在上
踩著她的臉的人,剛剛跪在她的腳邊,對著她的味道發了一場極其下賤的瘋。
“我怎麼來了?”
杜芊苗冷笑了一聲,強行壓下聲音裡的一絲顫抖。
她腳下微微用力,將劉月的臉往枕頭裡踩了踩。
“我昨天說了,今天不會讓你這麼輕鬆。”杜芊苗的眼神冰冷,語氣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既然你連朋友費都交不齊,那我只能親自上門來取了。”
劉月被踩得有些呼吸困難,但她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好……都給杜芊苗同學……”劉月含糊不清地說著,雙手慢慢從被子裡伸出來,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杜芊苗那纖細的腳踝。
杜芊苗的身體猛地一僵。
劉月的手心很熱,帶著剛睡醒的溫度,還有那種讓杜芊苗欲罷不能的微汗感。
當那隻手握住她腳踝的瞬間,杜芊苗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身體,再次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絲悸動。
她應該把腳抽回來的。她應該嫌棄地甩開這隻滿是汗味的手。
可是,她沒有。
杜芊苗坐在椅子上,維持著那副高傲的姿態,任由劉月握著她的腳踝。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利用疼痛來對抗體內不斷翻湧的、想要再次跪下去的慾望。
“既然醒了,就給我滾起來。”
杜芊苗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今天,你哪裡也不許去。”
房間裡的空氣因為長時間的封閉而顯得滯重,那種混合著女孩體脂、發酵汗液和被窩悶熱的複雜氣味,像是一團粘稠的膠水,死死地糊在杜芊苗的呼吸道上。
她坐在那把老舊的木椅上,維持著交疊雙腿的優雅姿態,但包裹在真絲內搭下的後背,早已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能再這樣暗下去了。
在黑暗中,人類的嗅覺會被無限放大。杜芊苗覺得,如果再在這間昏暗、充滿劉月體味的房間裡待上五分鐘,她苦心經營的、高高在上的冰冷麵具就會徹底碎裂,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像條母狗一樣跪下去,去舔舐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肉腳。
杜芊苗猛地站起身。
她沒有穿鞋襪的白皙雙足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嗒”的一聲。她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抓住了那層厚重的、帶著一點黴味的舊窗簾。
“嘩啦——”
隨著金屬滑軌發出的刺耳摩擦聲,窗簾被用力拉向兩邊。
快中午的陽光,像是一把鋒利的金色長劍,瞬間劈開了房間裡滯重的黑暗。無數細小的灰塵在明亮的光柱裡上下翻飛。
劉月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透過指縫,她呆呆地看著站在窗前的杜芊苗。
逆著光,杜芊苗米色的風衣邊緣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微卷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她微微揚著下巴,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側臉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在劉月那顆簡單的大腦裡,找不到太多華麗的詞彙。此刻的杜芊苗,就像是撕裂了平民窟陰暗穹頂、挾著萬丈光芒降臨的天使;又像是高居雲端、帶著不容褻瀆的冷漠與威嚴,來審判她這個卑微凡人的神明。
“好美……”
劉月跪坐在凌亂的被鋪上,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然而,這位在劉月眼中如同神明般純潔、高貴的杜芊苗,此刻拉開窗簾的真實目的,卻卑劣得讓人難以
啟齒。
杜芊苗微微側過頭,目光順著光柱,如同實質般地落在了劉月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劉月因為跪坐的姿勢,而向後翻折、暴露在空氣中的腳底板上。
剛才在黑暗中,她只能靠嗅覺去感受那股讓她瘋狂的氣味。現在,有了陽光的加持,那雙腳的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地呈現在了杜芊苗的視網膜上。
那是一雙極其普通的、甚至有些粗糙的腳。腳底的皮膚因為常年穿著劣質運動鞋而顯得有些發黃,腳跟和前腳掌的邊緣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因為是汗腳,即使是剛睡醒,腳底的紋理間依然泛著一層微弱的、晶瑩的汗光。
就是這樣一雙腳,正在源源不斷地向空氣中釋放著那股讓杜芊苗靈魂戰慄的酸臭味。
陽光似乎加速了氣味分子的運動。那股味道在光柱中翻滾著,直直地鑽進杜芊苗的鼻腔。
“咕……”
杜芊苗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吞嚥聲。
她的瞳孔在陽光下猛地收縮。視線彷彿被強力膠水粘在了那兩塊泛黃的腳底板上,怎麼也拔不出來。
身體的反應比昨天在廢棄教室裡還要劇烈。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了不受控制的痙攣,一絲溫熱的液體從花壺深處滲出,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她好想走過去,好想把臉埋進那個散發著酸臭味的腳心,好想用舌尖去描摹那些粗糙的紋路,去品嚐那些帶著發酵味道的汗水。
這種極度下賤的渴望,像是一把火,瘋狂地灼燒著杜芊苗的理智。
不行。
杜芊苗死死地咬住口腔內側的軟肉,直到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她的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利用這股尖銳的疼痛,強行將自己從那種即將失控的深淵邊緣拉了回來。
為了抑制這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高潮衝動,杜芊苗只能讓自己的臉部肌肉徹底僵硬,繃緊成一塊冰冷的石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視線從那雙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腳底板上拔了出來。
當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劉月的臉上時,發現這個笨拙的女孩依然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呆呆地看著她,眼神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傻笑。
看著劉月這副毫無防備的痴態,杜芊苗眼底的冰冷突然化開了一絲縫隙。
她邁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一步步走回床邊。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屬於杜芊苗特有的、冷冽的雪松香氣,混合著高級衣料的質感,如同潮水般湧向了劉月。
杜芊苗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劉月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臉湊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不足十釐米。
杜芊苗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輕輕拂過劉月的鼻尖。
“我說……”
杜芊苗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磁性的慵懶。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我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在劉月的腦海裡轟然引爆。
“太近了太近了!”
劉月在心中瘋狂地怒吼著。杜芊苗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就在她眼前放大,連睫毛的顫動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股冷冽的香氣像是有實質一樣,順著她的呼吸道長驅直入,將她肺裡的渾濁空氣全部擠壓出去。
劉月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撞碎肋骨蹦出
來。
她看著杜芊苗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那抹帶著戲謔的笑容,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從心底湧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也許是被這股香氣蠱惑了,也許是為了下定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劉月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將杜芊苗的味道深深地吸進肺腑。
然後,她閉上眼睛,像是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出聲:
“請讓我成為你的所有物吧!”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灰塵在陽光的光柱裡靜靜地漂浮。
杜芊苗撐在床墊上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所有物”。
這個詞從劉月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笨拙的、毫無保留的獻祭感。
杜芊苗的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不是因為她擁有了支配劉月的權力,而是因為,這個詞,給了她一個完美無瑕的藉口。
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劉月身邊,名正言順地呼吸她身上的味道,名正言順地去觸碰那雙散發著酸臭味肉腳的藉口。
杜芊苗直起身,眼底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甚至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溫度。
“可以哦。”
她輕飄飄地吐出這三個字。
劉月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杜芊苗。
她原本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毫不留情的嘲諷,或者是更嚴厲的拒絕。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杜芊苗徹底厭惡的準備。
可是,杜芊苗答應了。
還沒等劉月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杜芊苗轉身走到剛才坐的椅子旁,從自己那個昂貴的限量版皮包裡,掏出了一疊皺巴巴的零錢。
她手腕一揚,“啪”的一聲,將那疊錢丟在了劉月面前的床鋪上。
那是劉月之前一點點攢下來,交上去的“朋友費”。
只是劉月不知道的是,這些錢,早就被杜芊苗用等額的、乾乾淨淨的紙幣替換過了。那些真正沾滿了劉月腳汗、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原始紙幣,此刻正被杜芊苗當做最珍貴的寶物,貼身藏在自己的內衣深處,緊緊貼著她敏感的肌膚。
“既然你是我的……人,”杜芊苗在說到那個詞時,舌尖微微頓了一下,臨時換了一個稍微柔和的說法,“那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拿過來。”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誒?”
劉月徹底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床鋪上那些眼熟的零錢,又看了看站在陽光下的杜芊苗。大腦的處理器彷彿因為過熱而徹底宕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被接受了?她的錢被退回來了?神明不僅沒有拒絕她的獻祭,反而承認了她們之間的羈絆?
看著劉月這副呆若木雞的傻樣,杜芊苗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顆簡單腦袋裡在想什麼。
一絲夾雜著無奈和好笑的情緒湧上心頭。
杜芊苗微微眯起眼睛,右腿猛地抬起。
那隻白皙、完美的裸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一陣冷冽的雪松香風。
“啪!”
腳底板準確無誤地扇在了劉月的左側臉頰上。
這一下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更多的是一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情趣。
但對於此刻神經緊繃到極點的劉月來說,這一下,無異於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的感官神經。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隨之而來的,是杜芊苗腳底那細膩柔軟的觸感,以及那股瞬間將她包圍的、濃郁到讓人窒息的高級香
氣。
痛覺與嗅覺、觸覺的極致碰撞,在劉月的腦海裡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啊……”
劉月發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單。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從花壺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打溼了她的內褲,在床單上暈染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這不是夢。
臉上的痛感如此清晰,杜芊苗腳底的溫度如此真實。
這不是夢!
劉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戰慄。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床邊的杜芊苗。
她的左臉頰上,還留著一個淡淡的、紅色的腳印。
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水沒有任何預兆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床單上。
那是極度激動、極度不可置信、以及願望成真後溢於言表的狂喜。
看著劉月滿臉淚水、臉頰上還印著自己腳印的滑稽模樣,杜芊苗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種陌生的、名為“害羞”的情緒,突然毫無防備地撞進了她的胸腔。
杜芊苗猛地別過臉,不敢再看劉月那雙溼漉漉的眼睛。
“好啦好啦,哭什麼,難看死了。”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地拔高,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在轉過頭的瞬間,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極其隱蔽地往下掃了一眼。
目光再次飛快地掠過劉月那雙因為激動而微微蜷縮的、散發著酸臭味的肉腳。
杜芊苗的喉嚨動了動,極力壓下體內再次翻湧起來的下賤衝動。
“快起床吧。”杜芊苗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投向窗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威嚴,“今天我的任務,可是教你學習。要是期中考試你敢考砸了,我饒不了你。”
聽到這句話,劉月臉上的眼淚還沒幹,卻猛地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嗯!”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地答應了一聲。
然後,她像是一隻充滿電的胖頭魚,不顧自己還在發軟的雙腿和溼透的內褲,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
“砰”的一聲,那雙散發著渾濁氣味的肉腳,重重地踩在了老舊的木地板上。
隨著她的動作,房間裡那股被陽光加熱過的、濃郁的酸臭味,再次翻騰起來,直衝杜芊苗的鼻腔。
杜芊苗背對著劉月,雙手死死地抓著風衣的邊緣。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股讓她墮落的味道,嘴角,勾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陽光透過拉開的窗簾,毫無保留地傾瀉在老舊的木地板上,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微塵照得清清楚楚。
劉月站在床邊,雙手有些侷促地絞著睡衣的下襬。她剛剛經歷了那場突如其來的、劇烈的高潮,大腿內側依然痠軟得發抖,內褲溼答答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黏膩的觸感。
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因為體型微胖,她比常人更容易出汗。即使現在只是初秋,昨晚悶在被窩裡睡了一夜,她也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著油脂和汗液的酸腐味。平時在學校,為了在杜芊苗面前維持哪怕一絲絲的可憐形象,她都會在早上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噴上一點廉價的止汗露才敢出門。
可是今天,神明毫無預兆地降臨了她的狗窩。
她不僅沒來得及洗澡,剛才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後背和
腋下又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那股屬於她特有的、渾濁的體味,正在陽光的烘烤下,源源不斷地向外擴散。
“那個……主人……”
劉月低著頭,不敢看杜芊苗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卑微的討好,“我……我先去洗個澡……”
她生怕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會燻到這位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生怕杜芊苗會因為這股味道而露出嫌惡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坐在床邊的杜芊苗身體卻猛地僵了一下。
洗澡?
杜芊苗的瞳孔在陽光下微微收縮。
如果劉月去洗澡,那她身上這股讓杜芊苗靈魂都在戰慄的酸臭味,就會被劣質的香皂和沐浴露徹底洗刷乾淨。這間屋子裡那股濃郁的發酵氣息,也會隨著水蒸氣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她今天屈尊降貴來到這個平民窟,還有什麼意義?
她就是為了這股味道來的!她像一個瀕臨渴死的癮君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解藥,怎麼可能允許解藥被衝進下水道?
“嗯?”
杜芊苗微微揚起下巴,桃花眼裡瞬間凝結出一層冰霜。她發出一聲極具壓迫感的冷哼。
“我不同意!”
這四個字,杜芊苗說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為了掩飾內心那種下賤的渴望,她的臉色繃得更緊了,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劉月的臉頰。
“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看你洗澡的嗎?你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爛到什麼地步了,自己心裡沒數嗎?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洗把臉,然後滾過來學習!”
杜芊苗的聲音清冷而嚴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她的鼻翼正在貪婪地微張著,拼命地捕捉著從劉月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的汗臭味。那股味道就像是帶著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纏繞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大腿內側再次泛起一陣熟悉的酸脹和痙攣。
聽到主人的命令,劉月嚇得渾身一抖。
她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哪怕內褲溼得難受,哪怕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難聞得要命,她也只能立刻點頭。
“是!主人!我馬上就去!”
劉月像是一隻得到了指令的笨重企鵝,邁開痠軟的雙腿,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跑向了外面的公共衛生間。
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杜芊苗緊繃的肩膀才緩緩放鬆下來。
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房間裡暫時只剩下她一個人。
杜芊苗轉過身,看著那張凌亂的單人床。床單因為劉月剛才的掙扎和高潮而變得皺巴巴的,上面還殘留著一圈深色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水漬。
杜芊苗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吞嚥聲。
她脫下那件米色的風衣,隨手搭在椅子上。然後,她緩緩走到床邊,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優雅貓咪,動作輕柔地躺了上去。
她沒有躺在枕頭那一頭。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挪,直到自己的後背貼在了床鋪的下半部分——也就是劉月平時睡覺放腳的那一頭。
當她的後腦勺接觸到床單的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純粹的腳臭味,混合著陳年汗液發酵的酸腐氣,如同爆炸一般,瞬間填滿了她的整個鼻腔。
“哈啊……”
杜芊苗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極其甜膩、帶著濃重鼻音的喘息。
她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抓著
身下的床單,將臉頰深深地埋進那個散發著腳臭味的區域。
太濃了。
這種直接睡在劉月腳氣留存區域的衝擊感,讓杜芊苗的大腦產生了一陣強烈的眩暈。她貪婪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能感覺到那些渾濁的氣味分子順著氣管進入肺部,然後在血液裡瘋狂燃燒。
她的雙腿在真絲內搭下不由自主地絞緊。花壺深處分泌出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溼熱。
她必須極力忍耐。
她不能在劉月回來之前就徹底失控,她必須維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態。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了劉月拖沓的腳步聲。
杜芊苗猛地睜開眼睛,強行壓下體內的燥熱,迅速調整好姿勢。
當劉月推開門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杜芊苗半靠在床頭,一條腿微微曲起,另一條腿隨意地伸展著。她那雙沒有穿鞋襪的白皙裸足,就那樣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劉月剛用冷水洗過的臉還帶著水珠,但她的視線在觸及到那雙玉足的瞬間,呼吸就立刻變得粗重起來。
她乖乖地搬了把小板凳,坐在床邊,將課本和練習冊攤開在床沿上。
杜芊苗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劉月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她緩緩伸出右腿,將那隻散發著冷冽雪松香氣的白皙裸足,直接搭在了劉月的大腿上。
“嘶……”
劉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隔著薄薄的睡衣褲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杜芊苗腳底的溫度。那種微涼的、細膩的觸感,就像是一塊極品羊脂玉,貼在了她粗糙的皮膚上。
杜芊苗的腳並沒有安分地停留在那裡。
她的腳尖微微向下,順著劉月的大腿,一路滑到了劉月那因為微胖而有些突出的肚子上。
劉月的肚子上有一層軟肉。平時她最討厭自己這層贅肉,覺得難看又累贅。
可是現在,杜芊苗的腳趾,正毫無顧忌地陷進了那層柔軟的贅肉裡。
白皙的腳趾與微黃的睡衣布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杜芊苗的腳趾微微彎曲,像是在彈奏鋼琴一樣,在劉月的肚子上輕輕地按壓、揉捏。
“唔……”
劉月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肚子上的軟肉被那隻完美的腳趾玩弄著,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直擊她的大腦。更要命的是,杜芊苗腳上那股高級的香氣,正一絲一縷地鑽進她的鼻腔,與她自己身上那股未洗去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卻又讓人瘋狂上癮的催情劑。
劉月的大腿內側再次開始了熟悉的戰慄。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花壺,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她也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但是,她不能動。
主人命令她學習,她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而分心,甚至在主人面前失禁,一定會惹主人生氣的。她必須忍耐,必須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物理題上。
可是,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這……這題……這題不會……”
劉月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帶著明顯的顫音。她的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練習冊上的受力分析圖,但視線的餘光,卻怎麼也無法從肚子上那隻正在作亂的玉足上移開。
聽到劉月的詢問,杜芊苗停止了腳趾的動作。
她聞著空氣中因為劉月的緊張而散發出來的、更加
濃郁的汗味,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杜芊苗慢條斯理地坐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傾,湊到了劉月的旁邊。
“我看看。”
杜芊苗的聲音就在劉月的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
她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題目,那顆聰明的腦袋瞬間就理清了思路。
“這道題你把摩擦力方向搞反了。你看這裡,物體有向下滑動的趨勢,所以靜摩擦力應該是沿斜面向上的……”
杜芊苗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圖紙上輕輕點畫。
可是,劉月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她的注意力完全潰散了。
近在咫尺的杜芊苗,側臉的線條完美得不似真人。她認真思考問題時,微微蹙起的眉頭,長長睫毛的每一次顫動,都在劉月的心尖上狠狠地撓著。
而且,因為距離太近,杜芊苗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幾乎要將劉月徹底淹沒。
劉月呆呆地看著杜芊苗開合的紅唇,看著她修長手指在紙上劃過的軌跡,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香。好美。好想被她踩在腳下。
“……所以,最後的加速度應該是這個公式。聽懂了嗎?”
杜芊苗講完,轉過頭看向劉月。
卻發現劉月正雙眼迷離地盯著自己的臉,嘴巴微微張開,甚至有一絲可疑的晶瑩液體在嘴角若隱若現。那副痴呆的模樣,顯然是完全走神了。
杜芊苗的眉頭微微皺起,一股帶著情色意味的怒火從心底升起。
“劉月!”
杜芊苗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嚴厲的斥責。
“啊!是!”劉月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神來,挺直了背脊。
“我剛才講的,你聽進去一個字了嗎?”杜芊苗眼神冰冷,腳下微微用力,腳趾在劉月的肚子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這樣可不行。你完全沒聽進去。”
劉月感受著肚子上傳來的痛感,不僅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
她低下頭,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為……因為主人太有魅力了……賤狗……賤狗抵擋不住……”
在說出“賤狗”兩個字的時候,劉月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用如此卑微的詞彙稱呼自己。她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地上,給杜芊苗磕頭,祈求她的原諒和更多的懲罰。
聽到這句話,杜芊苗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支配感,與她內心深處對劉月體味下賤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快感。
杜芊苗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突然將搭在劉月肚子上的腳抬了起來。
她沒有將腳收回,而是將整條腿高高地翹起,膝蓋微微彎曲,將那隻完美的、散發著幽香的腳,毫無保留地、直直地懸停在劉月的眼前。
劉月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距離她的鼻尖不到五釐米的地方,就是杜芊苗那細膩柔軟的足底。
陽光照在上面,甚至能看清皮膚上細微的紋理。那種微涼的、帶著雪松香氣的味道,如同實質般地鑽進劉月的鼻腔。
“想要嗎?”
杜芊苗的聲音變得極其慵懶,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的腳趾在空氣中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挑逗著劉月緊繃的神經。
“如果你今天能把這本練習冊上的錯題全部搞懂,聽進去我講的一天的課……”
杜芊苗微微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在
劉月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在劉月的大腦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晚上……我會讓你徹底在我的腳下釋放。你想怎麼聞,怎麼舔,都可以。”
轟——!
劉月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顆核彈爆炸了。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那隻完美的足底,眼眶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通紅。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了劇烈的抽搐,花壺深處噴湧而出的淫液,幾乎要將她的睡褲徹底浸透。
“遵命……主人……”
劉月的聲音機械而沙啞。她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完全被主人的這隻腳所佔據。
看著劉月這副徹底臣服的模樣,杜芊苗滿意地笑了。
她知道,這個誘餌足夠讓劉月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專注力。而她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這個充滿汗臭味的房間裡,繼續享受這股讓她靈魂戰慄的氣息。
“咕嚕嚕……”
就在這極其曖昧、張力拉滿的時刻,劉月的肚子裡突然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抗議。
氣氛瞬間被打破。
劉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杜芊苗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好笑的光芒。
她緩緩將那隻懸在劉月眼前的腳放了下來,重新踩在木地板上。
然後,她伸出手,那隻平時只會彈奏名貴鋼琴的手,輕輕地落在了劉月那顆因為沒洗頭而有些油膩的腦袋上。
杜芊苗並不嫌棄。相反,她甚至有些貪戀指尖傳來的那種帶著油脂味的觸感。
她輕輕地揉了揉劉月的頭髮,聲音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但是,現在該吃飯了。只有吃飽了,賤狗才能力氣思考,不是嗎?”
“咕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劉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股因為極度興奮而湧上頭頂的血液,此刻全變成了羞恥的溫度。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恨不得整個人縮進地縫裡。
杜芊苗的手還停留在她的頭頂。指尖穿過劉月因為出汗而有些打結的髮絲,那種帶著微量油脂的觸感,讓杜芊苗的指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留戀。
“洗個澡吧。”
杜芊苗突然收回了手,語氣平淡地拋出這句話。
這並不是因為她聞夠了。相反,劉月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液、體脂和發酵酸腐的味道,對杜芊苗來說,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違禁藥物都要致命。她恨不得把劉月關在這個房間裡,讓這種渾濁的氣味永遠將自己包裹。
但是,杜芊苗的理智在懸崖邊緣拉了她一把。
她沒有忘記,一牆之隔的外面,劉月的母親正在廚房裡忙碌。如果劉月頂著這身濃烈的汗臭味,穿著溼透的睡褲走出去吃飯,一個母親絕對會察覺到異樣。杜芊苗絕不允許任何人,哪怕是劉月的母親,窺探到她們之間這種扭曲、瘋狂而又隱秘的羈絆。
劉月必須洗澡,必須恢復成那個普通的平民女孩,才能在陽光下掩蓋她們在陰暗處的瘋狂。
“好……好的!”
劉月如蒙大赦。她以為主人是嫌棄她身上的味道了,心裡閃過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她慌亂地站起身,想要去衣櫃裡拿換洗的衣服,然後去外面的衛生間。
就在她邁開腳步,即將走到房門前的瞬間。
“唰——”
一陣帶著冷冽雪松香氣的微風掃過。
杜芊苗那條包裹在米色風衣下襬裡、修
長筆直的右腿,毫無預兆地抬起。那隻沒有穿鞋襪的白皙裸足,“啪”的一聲,穩穩地抵在了劉月面前的門板上。
去路被徹底封死。
劉月嚇了一跳,身體猛地頓住。
那隻腳就在她的視線齊平處。因為腿部伸展的動作,杜芊苗的腳背繃出一道極其優美、凌厲的弧線,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腳趾微微用力,圓潤的指腹緊緊貼著粗糙的木質門板。
“就在這脫。”
杜芊苗的聲音從劉月身後傳來。沒有起伏,沒有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的命令口吻。
劉月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在這個房間裡?在主人的注視下?
極度的羞恥感和一種隱秘的、被完全支配的興奮感,像兩股電流,在劉月的體內瘋狂流竄。她嚥了一口唾沫,視線根本無法從眼前那隻繃直的美麗腳背上移開。
“是……主人……”
劉月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她背對著杜芊苗,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睡衣的下襬。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劉月緩緩掀起睡衣,脫掉。然後是那條已經被淫液和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棉質內褲。
她不敢回頭,只能藉著眼角的餘光,貪婪地偷瞄著杜芊苗那條橫在門前的美腿,以及那隻彷彿散發著聖潔光芒的裸足。隨著最後一件布料落地,劉月微胖的、帶著汗溼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杜芊苗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地看著劉月。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劉月有些粗糙的皮膚上。那不是一具符合大眾審美標準的身體,肚子上有軟肉,大腿有些粗壯。
但在杜芊苗眼裡,這具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卻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
杜芊苗緩緩收回了腿,白皙的腳底踩回木地板上。
“這才是我的所有物。”杜芊苗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沙啞的滿意,她隨手從旁邊的衣櫃裡扯下一條大浴巾,扔在劉月的背上,“裹上,去洗吧。洗乾淨點。”
劉月手忙腳亂地用浴巾裹住自己,紅著臉,低著頭,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拉開門,衝向了外面的衛生間。
隨著衛生間的門被關上,水龍頭開啟的“嘩啦啦”聲穿透牆壁傳來。
房間裡,只剩下杜芊苗一個人。
以及,滿地的狼藉。
水聲響起的瞬間,杜芊苗臉上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面具,如同被重錘擊碎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沒有了劉月的注視,沒有了需要維持的威嚴,杜芊苗徹底淪為了一頭被慾望支配的野獸。
她手腳並用地爬向書桌。
那裡是劉月平時做作業的地方。書桌底下的那塊木地板,是劉月那雙經常出汗的腳,停留時間最長的地方。
杜芊苗像一條狗一樣鑽進了昏暗的桌底。
這裡的空氣流動極慢,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腳汗味,已經深深地滲入了木地板的縫隙裡。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股讓人掩鼻的酸臭;但對於杜芊苗,這是無上的仙露。
杜芊苗將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粗糙的木地板上。
她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順著木地板的紋理,貪婪地舔舐著。
“哈啊……好濃……劉月的味道……”
木頭的苦澀味混合著極度濃郁的、發酵的酸臭腳氣,在她的舌尖上炸開。這種極其下賤的舉動
,這種將自己高貴的財閥千金身份徹底踩進泥潭的落差感,讓杜芊苗的大腦產生了一陣陣強烈的眩暈。
巨量的足臭氣味順著她的鼻腔、口腔,瘋狂地鑽進她的身體,在她的血液裡點燃了一把狂暴的大火。
她飄飄欲仙,身體在桌底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幾乎要抽筋。
但是,還不夠。
離徹底的爆發,還差那麼一點點最直接的刺激。
杜芊苗猛地從桌底爬了出來,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泛著駭人的紅光。她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母豹,直接撲向了剛才劉月脫在門邊的那堆衣服。
她一把抓起那條棉質的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溼透了,那是劉月剛才因為她的腳而高潮留下的淫水,混合著劉月原本的體味,散發著一股極其渾濁、腥甜、又帶著酸腐的氣息。
杜芊苗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內褲最髒、最溼潤的那塊布料,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
“唔!”
濃烈的氣味瞬間剝奪了她的呼吸。
杜芊苗張開嘴,隔著布料,瘋狂地吸吮著上面殘留的液體。劉月的淫水被她一點點捲進嘴裡,嚥下喉嚨。
她一邊舔食著劉月的體液,一邊將臉埋進那堆汗溼的睡衣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股濃郁的汗臭。
極度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向她撲來。
杜芊苗顫抖著手,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條名貴的真絲內褲。
她那處隱秘的軟肉,早已經被自己的淫液浸得一塌糊塗。她跪在地上,目光鎖定了地板上——劉月剛才脫衣服時,光腳踩出的一個帶著汗溼的足印。
杜芊苗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下去。
她讓自己的小穴,死死地貼在那個散發著腳臭味的足印上。
沒有任何插入,沒有任何撫摸。
只是粗糙的木地板,只是劉月留下的氣味,只是那種極度下賤的心理暗示。
杜芊苗開始瘋狂地摩擦。
“啊……劉月……主人好喜歡……好喜歡你的臭味……”
杜芊苗的理智徹底崩塌,喉嚨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變調的泣音。
幾乎是在小穴貼上那個足印摩擦的第三下,一股難以抵擋的、毀滅性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啊——!”
杜芊苗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她的面容因為極致的高潮而徹底扭曲,眼淚和口水混合著流下,打溼了地板。她的腳趾死死地摳著木板,指甲幾乎要翻折過來。
大量的清液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將劉月留下的那個足印徹底沖刷、覆蓋。
她在這間充滿汗臭味的平民臥室裡,對著一個虛無的足印,完成了一場極其慘烈、極其下作的獻祭。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外衛生間裡的水聲,開始逐漸變小。
劉月快洗完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猛地扎進了杜芊苗混沌的大腦。
杜芊苗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渙散了幾秒鐘,才重新聚焦。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身體裡那種被徹底抽乾的虛弱感。大腿內側痠軟得連站起來都費勁,但她必須站起來。
她絕對不能讓劉月看到她這副母狗一樣的高潮慘狀。
杜芊苗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恢復行動力。
她胡亂地抓起劉月那件汗溼的睡衣,在自己滿是淫水的腿間和地板上用力擦拭了幾下,將那些罪證全部抹除。
然後,她動作迅速地將地上那堆衣服,連同自己那條溼透的真絲內
褲,全部揉成一團。她轉過身,一把掀起床上那條早上被劉月高潮浸溼的床單。
她抱著這堆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布料,快步走到房間角落那個老舊的洗衣機前,一股腦地塞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蓋子。
做完這一切,杜芊苗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紙巾,飛快地擦乾了臉上的淚痕和汗水。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件米色的風衣重新披在肩上。
“咔噠。”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帶著一身水汽和廉價沐浴露香味的劉月,穿著乾淨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的窗戶已經被打開了一半,微風吹散了那種濃郁的渾濁氣味。
劉月抬起頭。
她看到杜芊苗正端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杜芊苗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那雙完美的裸足安靜地垂在半空中。她的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微微蹙著眉頭,看著練習冊上的一道物理題。
陽光灑在杜芊苗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表情冷淡而專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高貴、優雅、不可褻瀆的財閥千金氣場。
劉月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幅如畫般的場景,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狹小的客廳裡,飯菜的香氣暫時壓過了那股屬於老舊居民樓的黴味。
一張摺疊方桌被支在客廳正中央,上面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家常菜。紅燒肉泛著誘人的糖色,西紅柿炒雞蛋的湯汁濃郁,還有一盤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油燜大蝦。雖然沒有杜芊苗平時在高級餐廳裡吃的那些分子料理、空運海鮮來得精緻,但那種屬於家庭的、熱烈而粗糙的煙火氣,卻把劉月養得白白胖胖,氣血充足。
王秀蘭繫著圍裙,雙手在圍裙上侷促地擦了又擦,眼神不住地往坐在對面的杜芊苗身上瞟。
一方面,這是女兒第一次帶朋友回家,而且一看就是那種非富即貴的千金大小姐,她生怕自己準備的伙食不夠豐盛,怠慢了貴客;另一方面……杜芊苗實在太有魅力了。
即使是王秀蘭這樣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婦女,在面對杜芊苗時,也會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敬畏感。杜芊苗坐在那把有些掉漆的木椅上,脊背挺直,拿著筷子的手勢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藝術表演。她身上那種冷冽、高貴的氣質,彷彿看一眼就能讓人延年益壽,洗滌靈魂。
杜芊苗自然察覺到了王秀蘭那近乎膜拜的目光。
她維持著臉上那抹恰到好處的、禮貌而疏離的微笑,一口一口地咀嚼著米飯。
在剛才走出臥室,路過玄關的時候,杜芊苗那敏銳的感官立刻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她脫在鞋櫃旁邊的限量版皮鞋,以及那雙真絲短襪,位置發生了極其微小的偏移。
有人動過她的鞋襪。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劉月這個笨蛋趁著去洗澡的空隙,偷偷摸摸地幹了些什麼。一想到劉月可能把臉埋在她的襪子裡,像個變態一樣瘋狂吸嗅她腳上的味道,杜芊苗的大腿內側就又泛起了一陣熟悉的酥麻。
不過,她現在不想去深究這些。
她甚至沒有去回味嘴裡這頓豐盛午餐的味道。她的全部心思,都已經飄回了那間雖然被打開了窗戶,但依然殘留著劉月體味的臥室裡。
她想快點吃完。她想回到那個由劉月的氣息構築的美妙牢籠裡。
“謝謝阿姨款待,很好吃。”
杜芊苗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動作優雅地按了按嘴角。她看著王秀蘭,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哎喲,好吃就行,好吃就行!多吃點啊,苗苗!”王秀蘭受寵若驚,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我媽媽的手藝沒的說,不然也不會養出……”劉月嘴裡還塞著半塊紅燒肉,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她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伸出油乎乎的手指,用力地捏了捏自己臉頰上那層軟軟的肉。
那副毫無心機、像只倉鼠一樣的可愛模樣,逗得王秀蘭忍不住笑罵了一句“死丫頭”。
杜芊苗看著劉月被捏得泛紅的臉頰,眼底也閃過一絲真實的笑意。
吃過午飯,兩人重新回到了臥室。
洗過澡的劉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純棉居家服。那股濃郁的、讓杜芊苗發狂的汗臭味確實減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廉價香皂那種帶著一點點工業香精的清新味道。
這讓杜芊苗稍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她不用再像上午那樣,時刻緊繃著神經去壓制體內那頭隨時可能失控的野獸。她可以稍微放鬆一點,專心地履行她作為一個“補習老師”的職責。
事實證明,劉月並不笨。
她能考上這所重點高中,本身就說明她具備一定的學習能力。只是平時心思不在學習上,又容易緊張。現在,有了杜芊苗那句“晚上讓你徹底釋放”的致命誘惑懸在頭頂,劉月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她像是一臺被重新上滿發條的機器,眼睛死死地盯著練習冊,杜芊苗講過的知識點,她幾乎是一點就通。
房間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時間在專注中流逝得飛快。
當劉月在練習冊上寫下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時,窗外的天空已經被夕陽染成了一片濃烈的血紅色。
那紅光透過玻璃照進房間,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給整個臥室蒙上了一層極其曖昧、粘稠的濾鏡。
“咔噠。”
門外傳來了防盜門關閉的聲音。
王秀蘭因為老家突然有點急事,在半個小時前就匆匆忙忙地出門了。
也就是說,現在這套破舊的房子裡,只剩下劉月和杜芊苗兩個人。
絕對的獨處。
絕對的封閉空間。
意識到這一點,劉月剛剛放下的筆,突然從指間滑落,掉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期待和緊張。下午那幾個小時的極度專注,不僅消耗了她的腦力,也讓她的身體再次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洗澡後殘留的香皂味已經被這層新出的汗水覆蓋,那種屬於劉月的、帶著微酸的體味,在夕陽的餘溫下,再次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杜芊苗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她看著劉月顫抖的背影,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潭死水。可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那黑白分明的瞳孔,正在以一種極其微小的頻率瘋狂地顫抖著。
她聞到了。
那股味道又回來了。而且,因為經歷了一個下午的腦力勞動,這股汗味裡似乎還夾雜著一種因為疲憊而產生的、更加渾濁的氣息。
“我剛才……說過要怎麼獎勵你來著?”
杜芊苗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她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踩在劉月的神經上。
隨著這句話,杜芊苗緩緩地抬起了右腿。
她那隻沒有穿鞋襪的、白皙完美的裸足,在夕陽的紅光中輕輕地晃動著。腳趾微微蜷縮,腳背繃緊,散發著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氣,與房間裡劉月的體味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充滿張力的對比。
劉月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然後,她轉過身,“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木地板上。
她的頭低垂著,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半空中那隻晃動的玉足。那隻腳就像是一塊擁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磁鐵,而劉月的視線、劉月的意志、甚至劉月的靈魂,都變成了無法抗拒的鐵屑,被死死地吸附了過去。
“全聽……主人命令……”
劉月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喘息。
聽到這個回答,杜芊苗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危險的弧度。那是一個完全褪去了偽裝,充滿了掌控欲和破壞慾的笑容。
“這才是我想聽到的回答。”
話音剛落,杜芊苗的右腿猛地向下踩去。
“啪!”
那隻散發著幽香的腳底板,毫不留情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劉月的臉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憐憫。
腳底柔軟的皮膚與劉月臉頰上的軟肉完美地貼合在一起。杜芊苗的腳趾甚至順勢卡在了劉月的鼻翼兩側,將她整個下半張臉都死死地封印在了自己的腳下。
“唔!”
劉月發出一聲悶哼。
臉頰上傳來的壓迫感,以及瞬間湧入鼻腔的、濃郁到讓人窒息的雪松香氣,讓劉月的大腦瞬間當機。
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試圖去減輕臉上的重量。
相反,她像是一個在沙漠裡乾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吸氣。
“嘶——哈——”
劉月的鼻翼劇烈地翕動著,貪婪地汲取著杜芊苗腳底的味道。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舌尖甚至試圖去舔舐貼在嘴邊的腳心皮膚。
杜芊苗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劉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月在她腳底那種近乎瘋狂的呼吸。每一次吸氣,劉月臉上的肌肉都會產生細微的顫動,那種顫動順著腳底的神經末梢,一路傳遞到杜芊苗的大腦,引發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而對於劉月來說,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停滯了。
夕陽的紅光,主人的腳,冷冽的香氣,臉上的壓迫感。
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在她的身體裡引發了一場海嘯。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抽搐到了痙攣的地步,花壺深處彷彿有一團火在燒。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融化掉,變成一塊真正的腳墊,變成一灘爛泥,讓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成為服侍主人的工具。
在這一瞬間,她的身體裡累積了成千上萬次微小的高潮,只差最後的一個引爆點。
“伸舌頭。”
杜芊苗冷漠的指令從上方傳來,像是一道不容違抗的聖旨。
劉月的精神早已經被那股香氣和極致的臣服感絞得粉碎。她甚至沒有去思考這個指令的含義,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機械式的服從模式。
她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條溼潤的、泛著粉紅色的舌頭伸了出來。
就在她舌頭伸出的瞬間,杜芊苗突然抬起了右腳。
還沒等劉月反應過來,一陣帶著微涼風聲的左腳,已經精準地替換了剛才的位置,重重地貼在了劉月伸出的舌頭上。
“啪嘰。”
腳底心與溼潤的舌面完美貼合。
杜芊苗的左
腳比右腳稍微涼一點,腳心處還有一絲因為長時間踩在木地板上而沾染的、極其微弱的灰塵感。
這種突如其來的觸覺轉換,這種毫無保留的、直接的口腔與足底的接觸,成為了壓垮劉月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劉月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尖銳的悲鳴。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倒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水聲,一道晶瑩的水柱從劉月的大腿根部猛地噴射而出,瞬間將她那條純棉的居家褲徹底打溼,甚至在地板上濺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極致的快感瞬間摧毀了她的神經系統。
劉月整個人連顫抖都沒來得及顫抖一下,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板上,舌頭還微微吐在外面,臉上殘留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著痛苦與極度愉悅的痴態。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夕陽的紅光,依然盡職盡責地照耀著這滿地的狼藉。
杜芊苗緩緩地收回了左腳。
她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劉月,看著那灘正在地板上蔓延的水漬。
“真是不中用……”
杜芊苗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
但是,她那雙原本冰冷的桃花眼裡,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狂熱。
“不過……正如我所願。”
杜芊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一個下午。
劉月醒著的時候,她必須維持主人的尊嚴,必須剋制自己那種下賤的渴望。但是現在,劉月暈過去了。這具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身體,徹底變成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任她擺佈的玩具。
杜芊苗脫下了那件礙事的米色風衣,隨手扔在椅子上。
然後,她緩緩地、動作優雅地趴在了地板上。
她像是一條滑行的蛇,慢慢地挪動著身體,直到自己來到了劉月的雙腳旁邊。
為了完成某種極致的儀式感,杜芊苗伸出自己的右腿,將那隻剛才踩過劉月臉頰的腳,再次輕輕地貼在了劉月那張昏迷的臉上。
而她自己的臉,則深深地埋在了劉月那雙因為下午的緊張學習和剛才的毀滅性高潮,而瘋狂出汗的胖嫩足下。
兩人在夕陽的餘暉中,形成了一個極其扭曲、極其墮落的“69”姿勢。
杜芊苗閉上了眼睛。
劉月身上的味道,比早上在被窩裡的時候還要濃郁百倍。
那是一種混合了陳年汗酸、新鮮汗液、以及剛才噴射出的淫水腥甜味的複合氣味。這股霸道的臭味,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開了杜芊苗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哈啊……哈啊……”
杜芊苗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她將整個臉頰都貼在了劉月的腳底板上。劉月的腳很熱,腳底的紋理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蹭在杜芊苗精緻的臉上,帶來一種滑膩、溼熱的觸感。
這種觸感,快要讓杜芊苗的大腦融化了。
她正在忍受著比劉月剛才還要高出千百倍的快感。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花壺深處那塊隱秘的軟肉,早已經腫脹得像個小饅頭一樣,瘋狂地分泌著清液,將她自己的內褲徹底浸透。
但是,她依然死死地咬著牙,強忍著沒有讓自己高潮。
她還要更多。
杜芊苗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劉月的大腳趾。
“吧唧……吧唧……”
安靜
的房間裡,響起了極其淫靡的吸吮聲。
杜芊苗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劉月腳趾的形狀,將指甲縫裡的汗垢、腳趾間的汗水,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她把劉月的每一個腳趾都舔得水潤髮亮。
那股獨特的、帶著微苦和酸腐的味道,在她的口腔裡炸開,讓她的靈魂都在震顫。
“唔……劉月……好臭……好喜歡……”
杜芊苗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快感已經累積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臨界點。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隨時都會崩斷。
杜芊苗鬆開了劉月的腳趾。
她喘息著,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劉月雙腿間那片被淫水徹底浸透的布料上。
那裡的味道,是整個房間裡氣味最濃郁、最渾濁的源頭。
杜芊苗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徹底拋棄人類尊嚴的決心,猛地向前一撲,將自己的臉,狠狠地埋在了劉月雙腿間的小穴上。
隔著溼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劉月那處軟肉的熱度。
杜芊苗張開嘴,隔著布料,一口咬住了那裡。
“唔!”
在舌尖觸碰到那股濃烈腥甜的淫水的一剎那,杜芊苗體內的堤壩,徹底決堤了。
“啊——!”
一聲淒厲的、彷彿要撕裂聲帶的尖叫,從杜芊苗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在瞬間扭曲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脊椎向後反折,雙腿死死地絞在一起。
巨量的快感像是一場海嘯,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刷過她的每一個細胞。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抽搐,血液彷彿沸騰了一般衝向大腦。
大量的清液從她腫脹的小穴裡狂噴而出,在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水窪。
“劉月……劉月……”
杜芊苗的嘴裡依然死死地咬著那塊布料,眼淚混合著汗水瘋狂地湧出。
在這場極致的、下賤的、拋棄了一切尊嚴的獻祭中,杜芊苗的大腦徹底過載。
極致的白光閃過。
杜芊苗雙眼一黑,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最終軟綿綿地趴在了劉月的雙腿間,徹底暈了過去。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消失在地平線。
房間裡陷入了昏暗。
只有兩個暈倒在地板上的女孩,以及空氣中那股久久無法散去的、濃郁到讓人窒息的渾濁氣味,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怎樣瘋狂的淪陷。
四周是一片粘稠而溫暖的黑暗。
在這片黑暗裡,空氣彷彿變成了實質的液體,流淌著極其濃郁的、屬於劉月的體味。那是一種混合了微酸的汗液、發酵的油脂,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的複合氣息。
杜芊苗感覺自己像是浸泡在了一汪溫水裡。
不,不是溫水,是無數個劉月。
在她的夢境裡,無數個微胖的、帶著那種讓她靈魂戰慄的氣味的劉月,將她團團包圍。她們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極其順從而卑微的眼神看著她。
杜芊苗徹底放下了現實中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架子。她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心愛玩具的貪婪孩童,張開雙臂,將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劉月”緊緊地抱進懷裡。
“好香……”
杜芊苗在夢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她將臉頰深深地埋進“劉月”那帶著汗溼的頸窩裡,近乎瘋狂地蹭著。柔軟的軟肉摩擦著她的臉頰,那種滑膩的觸感和直衝腦門的氣味,讓她的大腿內側泛起一陣陣舒服的戰慄。
她幸福
得快要融化了。
可是,就在她張開嘴,想要去舔舐那層帶著汗水的皮膚時,一絲極其微弱的冷風,突然吹過了她的腳踝。
那種冰冷的觸感,與夢境裡粘稠的溫暖格格不入。
杜芊苗的意識在瞬間出現了裂痕。
不對。
這是夢。
“唰——!”
杜芊苗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房間和窗外路燈投射進來的微弱光暈。
因為從那種極致的沉溺中突然驚醒,杜芊苗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應激反應。她的右腿下意識地向外猛地一蹬。
“砰。”
腳尖沒有踢到空氣,而是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一個柔軟、帶著溫度的物體上。
“唔!”
伴隨著一聲極其短促、變調的悶哼,那個物體被這股力道直接踹得向後倒去,重重地撞在了床尾的牆壁上。
杜芊苗的呼吸急促,瞳孔在昏暗中劇烈地收縮了幾下,才慢慢聚焦。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劉月那張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單人床上。她的懷裡死死地抱著一團皺巴巴的被子,臉頰還埋在劉月那個常年不洗的枕頭裡。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大腦。
她想起來了。傍晚的時候,她因為舔舐劉月雙腿間的氣味,經歷了那場毀滅性的高潮,直接暈了過去。
看來,是劉月先醒了過來,把她搬到了床上。
那麼,剛才她踢到的那個東西是……
杜芊苗轉過頭,順著床尾的方向看去。
藉著窗外昏暗的路燈光線,杜芊苗看清了牆邊的景象,呼吸瞬間停滯了。
劉月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癱軟在牆角。
她剛才顯然是趁著杜芊苗熟睡,正趴在床尾,像個變態一樣偷偷地吸嗅著杜芊苗那雙懸在床沿的裸足。結果被杜芊苗驚醒時那一腳,正中下巴。
如果換做普通人,捱了這一下,大概會痛得叫出聲來。
但劉月不是。
對於一個精神已經被主人的腳和氣味徹底摧毀的“賤狗”來說,主人的任何觸碰,哪怕是睡夢中無意識的一腳,都是最至高無上的恩賜。
更何況,那一腳踹過來的時候,杜芊苗腳底那種冷冽的雪松香氣,混合著剛睡醒時的微熱體溫,直接硬生生地灌進了劉月的鼻腔。
這種突如其來的、暴力的物理接觸,加上極致的氣味刺激,直接引爆了劉月體內壓抑的火山。
此刻的劉月,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靠在牆上。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睡褲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頭仰著,後腦勺抵著牆壁,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面積地翻露出來。
“哈啊……哈啊……”
劉月的嘴巴大張著,一條溼潤的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隨著她破風箱一般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她的臉頰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被那一腳,直接踹得原地高潮了。
看著劉月這副滑稽、下流、甚至有些醜陋的神情,杜芊苗的心裡卻沒有升起哪怕一絲一毫的厭惡。
相反,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極其沉穩、極其用力地跳動了一下。
杜芊苗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
她看著牆角的劉月,眼神裡不再僅僅是那種想要支配的慾望,也不再僅僅是對那種渾濁氣味的病態渴求。
在剛才那個夢境的餘溫下,在看到劉月為了她的一隻腳而徹底淪陷的這一刻,杜芊苗那顆被層層財閥規矩包裹的、冰冷的心,突然裂開
了一條縫。
一種極其扭曲、卻又極其真實的感情,像藤蔓一樣從那條裂縫裡鑽了出來,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她愛上劉月了。
不是因為劉月有多優秀,也不是因為劉月有多好看。
她愛上了這個會在她腳下發抖、會因為她的一點點氣息就高潮到翻白眼、身上散發著讓她靈魂安寧的汗臭味的女孩。
杜芊苗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劉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女孩。
劉月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屬於劉月高潮後的腥甜味。那條寬鬆的居家褲,大腿根部已經完全溼透了,甚至有一小灘水漬順著她的褲管,滴落在了地板上。
杜芊苗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她緩緩地抬起右腳。
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預兆,杜芊苗將那隻散發著雪松香氣的、完美的腳底,直直地貼向了劉月那條吐在外面的舌頭上。
“啪。”
微涼的皮膚接觸到溼熱的舌面。
劉月那雙翻白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瞬間縮緊。
“唔……嗚……”
一聲極其快樂、卻又因為嘴巴被堵住而顯得極其沉悶的嗚咽聲,從劉月的喉嚨深處滾落出來。
杜芊苗的腳趾在劉月的舌面上輕輕地碾壓了一下。
這個微小的動作,成了壓垮劉月身體的最後一根稻草。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的水聲,劉月的身體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
一道猛烈的水柱,直接穿透了她那條已經被浸透的純棉內褲和居家褲,在昏暗的光線中劃出一道弧線。
那是極致的潮吹。
因為距離太近,有幾滴溫熱的、帶著濃烈腥鹹氣息的淫水,直接濺在了杜芊苗那張精緻冰冷的臉頰上。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杜芊苗的呼吸瞬間停滯。
那幾滴淫水貼在她的皮膚上,溫度高得嚇人。那種極其霸道的、屬於劉月最深處的體味,順著她的鼻腔,毫無阻礙地衝進了她的大腦。
“轟——”
杜芊苗的大腿內側猛地一酸,兩腿幾乎要站立不穩。
那股味道太上頭了。
它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鉤子,死死地勾住了杜芊苗的神經,試圖將她重新拖回下午那種失去理智、像母狗一樣在地上摩擦的深淵。
杜芊苗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一絲血的鐵鏽味。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那股快要沸騰的慾望壓了下去。
她不能再暈倒了。
她現在是主人,是劉月的神明。她必須維持住那份高高在上的威嚴,才能讓這個遊戲繼續下去,才能讓劉月永遠臣服於她。
杜芊苗緩緩地將腳從劉月的舌頭上收了回來。
她沒有去擦臉上的那幾滴淫水,任由它們在自己的皮膚上慢慢變涼,將那種氣味死死地烙印在自己的感官裡。
她轉過身,邁著有些僵硬但依然優雅的步伐,走回床邊。
杜芊苗坐在床沿上,雙腿交疊,目光冷冷地看著還在牆角大口喘息、身體不時抽搐的劉月。
“過來。爬好。”
杜芊苗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這個命令下達的瞬間,劉月那具還在高潮餘韻中戰慄的身體,立刻做出了極其忠誠的反應。
理智早已經被絞得粉碎,劉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知道,主人的聲音就是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劉月艱難地翻了個身,雙手撐在滿是水漬的地板上。
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摩擦著,像是一隻真正溫順的犬類,拖著那條溼透了的、沉甸甸的褲子,一步一步地朝著床邊爬去。
空氣中,那股渾濁的腥甜味隨著她的動作,在房間裡不斷地瀰漫、擴散。
最終,劉月爬到了杜芊苗的腳下。
她乖巧地併攏雙膝,直起上半身,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她的額頭幾乎要貼到杜芊苗那雙懸在半空的腳背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杜芊苗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杜芊苗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劉月。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地挑起劉月那因為出汗而有些溼潤的下巴,強迫劉月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劉月的眼神依然有些渙散,臉上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津液。
杜芊苗的拇指在劉月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杜芊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劉月呆呆地看著杜芊苗,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吞嚥聲,搖了搖頭。
“像一條離不開我的狗。”
杜芊苗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殘忍與愛意的弧度。她微微俯下身,將那張帶著劉月淫水痕跡的臉,湊到了劉月的面前。
“而我……”杜芊苗的聲音低沉得彷彿在唸誦某種古老的咒語,“會一直養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