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奴特訓——踩踏窒息榨精

精奴特訓——踩踏窒息榨精

作者:一粒米

諾艾爾把紙筆往芭芭拉手裡一塞,幾步走到我臉旁邊站定。我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視線只能勉強夠到她腳上那雙黑色小皮鞋,鞋尖就停在我鼻子跟前。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兒混著她身上的體香鑽進鼻腔,說不上好聞還是難聞,反正聞了之後腦子更暈了。

“第一次榨精任務完成得不錯,祝賀你,奴隸。”諾艾爾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這是獎勵。”

她動手解開了我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金屬扣咔噠咔噠響了幾聲,四肢一鬆,我整個人像攤爛泥一樣平攤在地上。手臂和腿都麻了,鐐銬勒過的地方留下一圈圈深紅色的印子。我就這麼仰面朝天躺在冰涼的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可胯下那根東西完全沒消停,直挺挺地豎著,龜頭上還掛著剛才射完沒擦乾淨的殘液,在訓練室的冷光下面亮晶晶地反著光。

諾艾爾低頭看著我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抬起腳,鞋底踩上龜頭,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龜頭被她踩得往下一壓,彈回來,再被踩下去。我的腰跟著彈了一下。

“既然還硬著,那就直接開始第二項任務吧。”她說話的時候鞋底還壓在上面,腳趾在鞋子裡輕輕動了一下,鞋底的紋路在我龜頭表面刮過去。我倒抽一口涼氣,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聽使喚地抽搐。

“誒,等等,諾艾爾殿下——”芭芭拉在旁邊急了,聲音都尖了幾分,“小奶牛剛剛才射過,就不能讓他休息兩分鐘再榨嗎?你看他的腿還在抖——”

諾艾爾蹲下來。她伸手摸著我的頭髮,“沒辦法呀,精奴以後經常要連續射精,這也是為了鍛鍊能力。”她跟哄小孩似的,跟剛才踩我龜頭的時候判若兩人。“你說對不對,奴隸?”

她手指停在我的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我腦子裡的理性已經被剛才那輪榨精碾得粉碎,剩下的東西只知道一件事——主人問話了,主人需要回答。

“……請諾艾爾主人……繼續榨我。”

鬼知道我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說完之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這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條件反射。被調教了這麼久之後,身體學會了一種新的本能:主人需要你繼續,你就該繼續。

“可憐的小奶牛……”芭芭拉抽了抽鼻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你要加油,快快射出來哦——射出來就不用受罪了。”

“芭芭拉殿下,聖母心又犯了。”琴團長在旁邊不鹹不淡地提醒了一句。芭芭拉趕緊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努力擺回一副正經臉。

“很好。”諾艾爾站起來,拍了拍裙襬。她站的位置正好讓我的視線只能順著她的鞋尖、小腿、裙襬一路往上仰視,看不到她的臉。“第二輪任務,要求是這樣的——”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更少的刺激,更快的射精。四分——鍾——以——內——”

“射出來算成功。超時的話……”

她沒有說完。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後果。”

任務開始。計時器的按鈕被她按下去,諾艾爾就抬起右腳,把那隻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整個踩在了我的龜頭上。

力道不算大,至少沒有一腳踩扁。但鞋底的硬度和那層紋路結結實實地碾在敏感的龜頭表面,一股介於疼和

癢之間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把鞋底往下壓了壓。腳掌的重量一點一點地加上去,我的龜頭被她踩得往海綿體裡陷,尿道口被擠壓得變了形,前液從那個被擠壓的縫隙裡硬生生擠出來。隨後開始左右來回碾磨。

左一下,右一下。鞋底的紋路把我的包皮來回扯動,包皮被推向一邊的時候,冠狀溝就裸露出來;再推回來的時候,粗糙的橡膠紋路正好從裸露的冠狀溝上直接刮過去。疼和爽同時到達,纏在一起衝上腦門。

我的雞巴不爭氣地又硬了幾分。整根肉棒漲成了接近暗紅色的深色,表面上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來,盤繞在柱身兩側,突突地跳。龜頭被鞋底壓扁又彈回,壓扁又彈回,每一次彈回來都比上一次更腫,馬眼大張,不停往外冒透明的腺液,把諾艾爾主人鞋底的紋路縫隙裡都填滿了。

諾艾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那根硬到血管暴突的東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哼,被鞋子踩都能硬成這樣,真是條天生的賤奴。”

她腳下沒停。鞋底每次碾過去,整根雞巴就被壓扁一點,龜頭在壓力下發紅髮紫,等她抬起腳又彈回來。反覆幾次之後,雞巴表面多了一層黏膩的光澤,鞋底抬起的時候,幾道細細的銀絲被拉了出來,從鞋底粘到龜頭,扯到半空才斷掉,彈回去貼在龜頭上。

我的額頭全是汗。汗珠從太陽穴淌下來,流到眼角,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的眼淚一起糊住了視線。疼還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但我嘴上卻在自己動。

“主人……好痛……又好爽……快一點……再快一點……”

諾艾爾聽到我這句話,腳底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

“張嘴,主人賞你點東西。”她的臉湊到我正上方。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和那雙帶著一點居高臨下表情的眼睛。

我立刻把嘴張大。像一條在巢穴裡等待母鳥投餵的雛鳥,仰著頭,張大嘴,等著食物從天而降。

她在嘴裡醞釀了一下。腮幫子動了動,積攢唾液。然後——呸,一口唾沫精準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我的舌頭上多了一汪溫熱的液體。

我本能地合上嘴,把嘴裡那口唾液翻來覆去地品嚐。味道是甜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花香。唾液滑進喉嚨的時候,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來,沿著血管流向四肢末梢。我剛才還在發抖的小腿肚子漸漸平靜下來,眼前不再發黑,呼吸也沒那麼喘了。

“精靈的體液能幫你恢復體力,好好珍惜。”

但她說話的當口,腳底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加了力道。小皮鞋從龜頭上移開,往下踩到我的陰囊上。那一瞬間我差點彈起來,睪丸被她壓在鞋底和恥骨之間,那種悶疼和壓迫感完全不同於龜頭上的刺激,是一種更深層的鈍痛。

她前後碾壓了幾下。我裡面那兩顆睪丸被擠得滾來滾去,互相碰撞。每碰撞一次,酸脹感就沿著精索一路往上沿。我的腰弓了起來,兩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她的小腿,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但那口唾沫下肚之後,體力確實回來了。嚐到甜頭的我哪還管什麼臉面,嘴還沒合上就又張開,舌頭重新伸出來,對著諾艾爾的方向,像一隻剛嚐到甜頭的狗一樣急切地喘息。

“主人……還要……求求主人……再賞點……”

“瞧你那賤樣,貪得沒邊。”諾艾爾

罵了一句。

諾艾爾罵歸罵,手上卻沒閒著。她彎下腰,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往上提了幾分。

另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把我張大到極限的嘴又往開掰了一點,然後固定住。她在嘴裡醞釀了好一會兒,我能聽到她嘴裡唾液翻滾的聲音,黏黏稠稠的,和剛才那口完全不一樣。

然後,她對準我大張的嘴,把攢了好一會兒的一大口唾沫垂直吐了下來。

這一口和剛才那一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這一口——濃稠,量大,帶著她口腔深處的溫度,不偏不倚地落進我嘴裡。舌尖最先嚐到甜味,不是單純的好吃——是那種好吃到讓人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著舌頭去接,把從天而降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兜住。香甜的唾液在口腔裡炸開,我的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

我剛想吞下去——諾艾爾掐著我脖子的那隻手猛地收緊。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時發力,我的食道入口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擠得收緊。唾液已經滑到食管上半段了,愣是被掐在那裡——懸在半空中,不進不出。

我一下子被嗆到了。本能地想咳,但嘴裡的唾液還沒咽完,還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這一咳,唾液就會全部噴出來。我死死咬住牙關,把舌頭往後堵,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口,把自己嗆在喉嚨裡的唾液硬生生擋回去。

吞不下去。吐不出來。我就那麼半張著嘴,喉嚨裡夾著那團溫熱的液體,整個人處於一種幾近窒息的狀態。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眼睛因為缺氧開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諾艾爾低頭看我這副滑稽樣子——嘴大張著,喉嚨裡咕嚕咕嚕響,臉憋得像豬肝,眼睛翻白——終於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腳下踩著我雞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的龜頭被擠壓成紫黑色,尿道口完全變形,好像下一秒就會爆開。

“嗚……嗚……”我嘴裡塞滿了她的唾液,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陰囊被擠壓的悶疼、龜頭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條疼痛的線路同時往大腦輸送信號。可奇怪的是,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它們已經全變成了快感。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爽得我眼前直冒白光,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看來我真是天生的抖M。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被嗆死的邊緣——諾艾爾鬆了手。

我整個脖子一輕。食道突然打通,堵在食管口的那團唾液混著我的口水咕咚一聲全吞了下去,。然後我趴在地上開始瘋狂咳嗽,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著絲滴到地板上,混著滿臉的汗水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溢出來的眼淚。脖子上的皮膚留下了好幾道暗紅色的指印。

精靈唾液的效果又開始發作了。體力一點點回攏,剛才還在發抖的肌肉漸漸平復下來。

諾艾爾沒給我太多喘氣的機會。她蹲下來,一隻手重新放回我脖子上,讓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嚨口。

她俯下身子,臉離我很近很近。我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微微翹著。她的瞳孔裡映出我自己——一個滿臉通紅、嘴角全是口水、脖子上帶著指印的狼狽男人。

“就這樣被我掐著脖子,在我腳底下射出來——能做到嗎?”她的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裡面有毫不掩飾的期待。

我沒法拒絕。因為她是主人,

我是奴隸。

“……能……能射出來……求主人狠狠調教我——”

話音還沒落,諾艾爾的手指就猛地收緊。這一次直接壓在喉結上。我的氣管被壓迫,空氣進不去。

與此同時她的靴子驟然提速,小皮鞋在我雞巴上前後快速碾動,速度快到鞋底和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鞋底從根部碾到龜頭,再從龜頭碾回根部,一個來回不到半秒。

時間只剩不到一分鐘。我能聽到計時器的滴答聲,每滴一下都在提醒我:再不射就來不及了。

窒息感鋪天蓋地地罩過來。沒工夫想別的了,我的大腦在缺氧狀態下只剩下一條指令:射。趕緊射。在她規定的時限內,在她掐著脖子的那隻手下,在她不停碾壓的鞋底下面,射出來。

我的快感在下體像水壩蓄水一樣越積越高。被壓抑的慾望在尿道里瘋狂衝撞,把管壁撐得發酸發脹。

諾艾爾在最後一刻放輕了鞋底的力道。那一瞬間,積攢到極限的精液像是終於被拔了塞子,馬眼猛地張大,一股滾燙的白濁液激射而出。先是鞋底和龜頭之間的縫隙裡湧出來,然後隨著她鞋底稍微抬高一點,整股精液直接向上噴射,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第二股,力道比第一股還猛,正好打中肚臍。第三股、第四股——連續噴射,射到第四股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盆底肌還在收,精液還在流,但已經打不出那種高度了,從馬眼裡溢出來,順著柱身兩側往下淌。

諾艾爾眼疾手快地把計量杯湊到射精的落點,手忙腳亂地把我射出來的一滴不漏全刮進杯子裡。她用一把極細的硅膠刮刀沿著我的小腹、腹肌、腹股溝一條一條地把精液刮進杯口,嘴裡還嘟囔著“這一滴也是今天的指標,別浪費了”。

收集完畢,她舉起杯子對著光打量了一下。精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掛了一層白色的膜,量看起來不少。她輕輕晃了晃杯子,觀察精液掛壁的厚度和流動性。琴團長和芭芭拉湊過來記錄。

“第二輪榨精——精液量一百二十毫升,濃度四級。”

“敏感地帶確認:乳頭、肛門、咽喉。”琴團長在每個詞後面都停頓了一下,確保芭芭拉能跟上記錄速度。

諾艾爾把杯子轉了轉,對著光又看了一遍。“不錯嘛,雖然量比上次少了,但濃度等級升了。一百二十毫升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濃度從三級升到四級,這個增幅還可以。”

她用手指彈了一下杯壁,精液在杯子裡晃了晃,“濃度提高應該是剛才踩踏的時候尿道被壓住,精液堵在裡面濃縮了。跟榨果汁一個道理——先壓住,再鬆開,出來的汁水就更稠。”

“不過,”琴團長把計時器舉到所有人面前,“用時四分零五秒,超時五秒。指標判定——任務失敗。”

我心臟猛地往下一沉。四分零五秒——只超了五秒。五秒。我拼命回憶剛才射精的過程,五秒鐘,隨便哪個地方擠一擠就有了。但沒有意義了。規定是四分鐘,超過就是失敗。

失敗意味著懲罰,光是想到就讓我渾身發抖。

“很不幸呢。”諾艾爾把計量杯遞給芭芭拉,不緊不慢地扶了扶手上的手套。然後她轉身走向旁邊的道具臺,手指在各種稀奇古怪的金屬器具上面慢慢划過去,“任務失敗就要接受懲罰。”

我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膝

蓋,把身體縮成儘可能小的一團,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打顫。訓練室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照下來,把我縮成一團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弓著腰,抱著膝蓋,活像一隻被踢了一腳的流浪狗。

芭芭拉轉過頭去,不看我了。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輕微抖動。

諾艾爾的手指在各種道具上劃過,金屬的碰撞聲時斷時續。她拿起一根細細的尿道棒看了一眼,放回去。拿起一副乳膠手套,又放回去。拿起一把精巧的馬毛刷,在手裡轉了轉,最後還是放回去了。每拿起一樣,我就跟著抖一下。

“鑑於你精液濃度有進步——”她的手指終於停下來,落在一個東西上。她歪著頭打量著那件道具。“就給你選個輕一點的懲罰吧。”

她拿起來的是一顆球。差不多一個乒乓球大小,暗紅色的橡膠材質,表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極細的孔洞。球的兩側連著兩根黑色的彈力帶,帶子末端有一個金屬搭扣。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口球。但比普通口球小一號,而且表面的孔洞更多更密。球體本身不是光滑的,上面有細密的顆粒紋理,像砂紙一樣。

諾艾爾蹲到我面前,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隻手把口球舉到我眼前,讓我好好看清楚。

“口球裡面有滋養陰莖的藥物,壯陽的。”她說話的時候。“藥粉都塗在球內壁上,你得用舌頭伸進球內壁一點點舔乾淨,才能把藥吃完。什麼時候舔乾淨了,什麼時候摘下來。時間不限——但舔乾淨之前,你就得一直含著。”

然後她把口球塞進我嘴裡。一股苦味直接在舌面上炸開——藥粉的味道,但苦味過了之後,舌尖開始發熱,那股熱度沒過多久就全聚到了襠下。剛射完該軟下去的雞巴又開始抬頭,血液重新湧進海綿體,龜頭充血脹開,柱身上的血管再次突突跳了起來。

口球剛好卡在牙關後面,撐得我上下顎的關節痠痛無比。嘴唇被撐成一個O型,合不攏,牙齒咬在橡膠球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舌頭被死死壓在球體後面,能活動的範圍小得可憐——只有舌尖能勉強活動。我試著把舌頭從球體和牙齒之間的縫隙伸出去,但縫隙太窄了,只能把舌尖擠過去一點點。

球內壁上附著一層極細的藥粉,一顆顆極小的苦味結晶珠附著在內壁上。

我拼了命地把舌尖往口球的縫隙裡塞。舌尖伸到極限之後還不夠,我就把整個舌頭往前推,舌根用力,舌頭在口腔裡像一條蟲一樣拱來拱去。終於,舌尖勉強蹭到了內壁的另一側。但剛碰到那裡,之前舔過的那顆結晶珠就被舌頭的震動震掉了,從內壁上脫落下來,滾到另一邊去。

舔一顆,跑一顆。我的舌頭在口球內部疲於奔命,左邊舔一下,右邊那顆掉了。右邊再舔一下,左邊那顆又滾到了角落裡。我急得滿頭大汗,。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聽起來像是被捂住嘴的小狗在求饒。唾液分泌得比平時快得多。但嘴合不上,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縫隙裡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拉著長絲滴到地板上。我趴的那塊地板已經積了一小攤透明的液體。

口球的壯陽藥在持續發熱。雞巴比剛才更硬了,硬到開始發痛。才剛射完兩次,現在被壯陽藥強行催起來的勃起狀態,讓整根雞巴有一種又脹又痛又癢的感覺。我想用手去碰,但鐐銬

雖然解了,手卻軟了,抬都抬不起來。只能讓那根硬挺挺的雞巴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龜頭表面泌出的前液拉著絲滴到地上。

諾艾爾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我在地上像條蟲一樣扭來扭去、口水流了一地、嘴裡發出嗚嗚悶響的狼狽樣,終於沒忍住,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她的笑聲在訓練室的穹頂下回蕩著,清脆又放肆。而我,嘴被口球撐到痠痛、唾液流滿了下巴和胸口、鼻子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只能徒勞地繼續伸著舌頭,去夠那些永遠舔不完的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