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裙下奴隸
燈紅酒綠,觥籌交錯,王楓對於這種場合不喜歡也不反感,只是工作中難免少的了應酬。
“王總!今天我們水悅集團能做成這個項目,全仰仗您!這杯我先乾為敬!”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舉起度數不低的白酒一飲而盡,這讓王楓有些懷念起自己剛畢業的那段時間,也是這般。
“不用喝太多,傷身體。”
王楓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和水悅集團的合作本就是互惠互利,他們能拿到王楓的贊助,是他們的本事。
畢竟商人嘛,無利不起早,總不可能是王楓無償捐獻給他們的,肯定是有利可圖。
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笑著走了進來說道:“各位老闆,這都是我們水悅集團的好姑娘,今天肯定讓大夥吃好喝好盡興而歸!“王楓的眼皮都沒抬一下,陪酒就陪酒,說的真好聽。
青春洋溢的姑娘們一個個落座在了幾位男人的身邊,王楓自然也不可能被落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也坐到她的右側,為他倒酒夾菜。
女孩的妝並不濃,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反差的是她的那雙桃花眼眸,媚眼如絲,只是對視就讓王楓覺得有些心動。
她捂著有些低的胸口,以免春光乍洩,這副模樣倒是比那些深V低領更迷人,猶抱琵琶半遮面。
幾個經驗頗為老道的姑娘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靠到幾位老闆的身上,在坐的幾位老闆哪怕傍上一個,就算是當小三也夠她們瀟灑很長一段時間了。
王楓開始觀察起了自己身邊的女孩,她的反應倒是有趣,看著幾位姐姐紛紛貼著男人的身體,自己猶猶豫豫的不敢看王楓,甚至連幾句話都說不出來。
拼命的眨著水靈靈的漂亮眼睛,彷彿在抑制眼淚出來。
王楓立即知道,她應該不是自願來陪酒的,應該是生活所迫。
“怎麼,不喜歡這?”
“沒有沒有!王總您喝酒!”
宛如一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女孩連忙為王楓斟酒,嚇得手裡的酒瓶都有些顫抖,生怕惹王楓一個不高興。
看著其他的男人都將手放在了身邊女郎的大腿上,女孩愈發坐立不安,想著一會身邊這人也。也摸自己的話,該怎麼辦?
要不是媽媽生病了急需用錢,她不會來這種地方的,明明和領班說好的賣酒銷售而已,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女孩低頭撅著嘴,可愛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王楓從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少年,一眼就看出她不是那種女人,但是這幫流氓都在對女郎上下其手,自己放這隻小白兔跑了未免也太不合群了。
而且自己對女孩的特殊對待,指不定那幫有“眼力見”的人第二天就把她送到自己屋子裡。
簡單思考了幾下,王楓有了對策。
在流氓堆裡待著,就用流氓的方法救她吧。
“誰教你這麼倒酒的?”
王楓語氣很重的斥責著女孩,女孩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像是被嚇到了。
酒桌上其他人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瓶口衝著人倒酒?你對我有意見?”
女孩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哪裡知道這些規矩。
“喝酒倒半杯?看不起我王楓!”
這句話幾乎是怒吼出來,油頭粉面的領班也察覺到事情不對,連忙對王楓道歉:“王總,她第一天上班,真對不起。”
酒杯被王楓摔在地上怒道:“今天這有我沒她!你們看著辦!”
女孩被領班小聲喝斥
兩句趕了出去,然後領班又敬了王楓幾杯酒,酒桌上又恢復了常態。
酒過三巡,散場。
“王總,那我先走了!咱改天再聚!”
“好嘞,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走了最後一人,王楓自己在酒店門口的樹下吐了起來。
他的酒量全是裝出來的,今天還勞心勞神把那個女孩送出包間,今天是真的累了。
在這個大城市待久了,還真有點寂寞。
看著被老婆女友接走的幾人,王楓破天荒的有點想家。
“你拿這個擦擦吧。”
他接過手帕,不解的抬頭,印象中在這片地區應該不會遇到幾個熟人,而且還是女人的聲音。
“謝謝你啊,讓我提前離開那個包間。”
王楓擦了擦嘴,抬起頭,果然是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知道就行了,以後少來這種地方。”
王楓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幣,就當是弄髒女孩手帕的賠償。
“我叫楊柳,王總你醉了不能開車,我給你當代駕吧!”
女孩微笑著說道,她很感激王楓剛才對她的維護。
“不用了,我自己叫一個。”
王楓低頭,卻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
“嘿嘿,這就是天意!走吧,上車!”
。
沒過多久,王楓的車順利抵達自家的倉庫,他看向這個小姑能的眼神也變了幾分。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H市的夜生活從不間斷,她走的還是最為繁華的主幹道。
王楓卻覺得這一路比專職司機開的還要安穩。
“拿駕照幾年了?”
“一年。”
“有點短,不過也還可以了,不要再去那裡工作了,來給我開車吧,工資就…你在那裡賣酒能賺多少?”
王楓習慣使然,挖人總要給更高的價格吧。
楊柳回憶道:“一瓶好酒,我的提成在三百到五百,不過有時候幾天也賣不出去一瓶。我不如她們。““不,你比她們更優秀,那就按照最高的來,每天五百元。”
“真的嗎?謝謝您!”
王楓和她下了車,晚風的吹拂中楊柳的白色連衣裙隨風飄舞,王楓向下看去,已經是深秋了,她卻穿了一雙涼鞋,粉嫩的腳趾都凍的有些發白了。
“你先回去吧,我給你打個車。”
“我忘了帶房間鑰匙,這個時間聯繫房東也聯繫不到。”
“那我給你訂個酒店。”
“可是你手機沒電了。”
王楓看向她,只覺得有點不妙。
“哎呀,我就去王總你家借住一晚嘛!我會做醒酒湯的!”
“孤男寡女的,要是被別人看到。”
“我一個女孩都不怕!大男人磨磨唧唧什麼!上樓!”
喝了醒酒湯,王楓真的感覺清醒了幾分,把楊柳安排到客房裡,他也打算脫去衣物睡覺了。
“王總,我在沙發裡看到本奇怪的雜誌哎。”
外面傳來好奇寶寶的聲音。
王楓“騰”的一下坐起來喊道:“那個沒什麼好看的,放起來就可以。”
可是穿著清涼的姑娘卻主動闖進他的房間。
“原來~你喜歡腳啊。”
“楊柳,每個人都有點癖好,嘴巴嚴點。”
“我肯定不會和別人說的!而且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王楓看著她把腳放到自己的懷裡:“。你是這麼感謝人的?”
“之前我出去拍照,稍微露了一下腳,好多足控來私信我呢,要看腳要襪子什麼的。”
“你答應了?”
“才不會!嚇得我把社交賬號都註銷了。”
王楓無奈:“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對我也太沒防備了
。”
“哼,我心裡有數,腳都涼了,你快給我揉揉!”
王楓輕輕的揉搓著她的腳,真的很白嫩,也確實很冷,如果鼻子離得近一點的話,還可以聞到一些味道。
“內個。我去洗一下?”
楊柳有些羞澀。
“不用。”
王楓低頭嗅著腳味,下面逐漸的起了反應,而楊柳也越來越大膽,另一隻腳伸向他的兩腿之間。
“聞著我的腳硬了哦,大變態!”
柔弱無骨的玉足輕輕踏著王楓的陰莖,楊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活力,熱熱的硬硬的。
“正好給我暖暖腳。”
用靈活的腳趾剝下王楓的褲子,楊柳的腳與他的陽具終於零距離的接觸,涼涼的觸感刺激的王楓下體更加發燙。
“好可愛,還會變大。”
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男性生殖器的楊柳居然有幾分無師自通的天賦,腳趾蜷縮著擼動陰莖,腳心嬌嫩的皮膚夾住龜頭,僅僅幾下就讓王楓幾乎精關失守。
並不是王楓不行,只是這一幕過於刺激了,剛剛在飯局上還需要保護的小白兔轉眼變成了魅魔一樣的女人,媚眼如絲面泛桃花,一顰一笑之間都讓王楓心動。
“噗,主動開始扭腰了,你很舒服呀~”
看著王楓主動索求她腳的樣子,楊柳開心的笑了笑,看來自己還是有魅力的嘛,剛才在飯局上趕走自己果然是逢場作戲。
令人飄飄欲仙的足交持續了不久,王楓就有了射精的跡象,可惜楊柳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他高潮。
“聽網上說,男人射精後都是有賢者時間的,不許射!”
突然,那本來溫柔的腳用力的將陰莖踩在了王楓的小腹上,腳趾堵住馬眼,讓王楓微微吃痛,沒能射出來。
“你是舒服了,本姑娘還沒舒服呢!”
就在王楓的眼前,女孩脫下了那白色的連衣裙,她的內衣也是純白潔淨的布料,隱約可以透過輕薄的衣物下看到那光滑的肌膚。
“來,親親我下面。”
楊柳自己都想不清楚,為什麼今天會如此主動,因為王楓看起來是有錢人嗎?之前也不是沒有富二代邀請自己出去過夜,可自己連搭理都沒搭理一下。
不等她多想,下體傳來的溫度就讓她幾乎眩暈。
王楓剛颳了鬍子不久,反倒是楊柳下面的陰毛有些扎他臉了,被楊柳抓住頭髮按在下面,好像一個自慰工具。
“剛剛,我去上廁所了哦,有沒有尿味?”
楊柳壞笑著發問,而王楓只能用嘴唇和舌頭會贏,舔著她的尿眼,用舌尖挑逗著。
“那裡!髒!”
可楊柳越是說髒,王楓反而更用力舔吸起來,一點也沒有嫌棄的樣子,反而讓楊柳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王總還挺重口味呢,哼,那還裝什麼清高,好好伺候著!”
楊柳的肉臀完全將王楓壓在身下,完全看不到他的臉了,只能傳出一些“滋滋”的舔吸聲。
“啊。好像又胖了,明明胳膊和腰還算細,為什麼大腿和屁股的肉這麼多啊!”
楊柳撅起可愛的小嘴,手指掐了掐自己的臀部,殊不知這樣的身材才最惹人愛,完美的前凸後翹。
“喂,我下面味道怎麼樣?”
微微抬起臀部,楊柳俯視著王楓的臉,他正憋得滿臉通紅,口鼻上也全是楊柳的愛液。
“香,香的。”
“騙人!我今天還沒洗澡!”
楊柳抬起手,不輕不重的給了王楓一耳光。
“其實還是有些味道的。”
“說我臭?”
王
楓說了實話,卻換來更重的一記耳光。
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樣子,跟在飯局上意氣風發眾人追捧的氣質反差極了,楊柳繼續坐在他的臉上,開始享受著。
“你有女朋友嗎?”
不知為何,楊柳突然問起王楓的感情狀態。
“有過。”
“有過幾個,不會是幾十個吧?”
“一個,高中時候。”
聽到這,楊柳噗的笑出聲,還以為他是什麼情場老手,沒想到和自己一樣沒什麼感情經歷。
“那就好,要不然我還嫌你嘴髒呢,繼續給我舔!”
兩瓣玉蚌幾乎吃下了王楓的口鼻,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沒差,淫水逐漸蹭滿了王楓的臉,像是用愛液給他做了一層面膜。
“舌頭呢?”
索求快感的楊柳不再是之前的模樣,宛如女騎士一樣在王楓的身上馳騁著。
王楓屋裡的燈光並不算亮,偏暗色的裝修風格更是讓光線暗淡了幾分,映照在楊柳的臉上。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肆,臉蛋紅紅的,從上到下俯視著王楓,這個兩小時前剛從飯局上認識,並且救下她的男人,正在自己的胯下賣力的舔著逼。
或許他的技術很是生疏,但這份新鮮感甚至比性器官的快感還要讓人著迷。
陰唇一張一合的與王楓接吻著,彷彿深情的戀人在舌吻,王楓的舌頭進進出出的抽插著陰道。
王楓有些痴了,楊柳真的很漂亮,要不然當時領班也不會把這個姑娘安排到他的身邊,容貌氣質都稱得上是風華絕代。
但與初見不同的是,現在的楊柳不再是那副清純模樣,嬌豔欲滴的嘴唇只讓人覺得很想親上去。
“快一點!舔快一點!”
楊柳的蜜穴已經被舔出了白漿,她自己都無法想象,認識還不超過一天的男人會和自己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可是他的嘴。真的很舒服,舌尖一下一下的快速在陰唇上舔著,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楊柳抑制不出嬌吟出聲。
“啊~嗯。哼,繼續,繼續給我舔!”
雙腿盤起,肉肉的大腿鎖住王楓的脖子,一下一下的頂著他的臉,不只是舌頭,王楓的五官都被她用來自慰。
沉淪在性慾裡的女人總是沒有理智的,要知道女性的性器官比男性的快感強度高上幾倍不止,大量的蜜液從小穴流出,全部被王楓喝下,這不禁讓楊柳問:“體液都喝下去了,那我的尿你會喝嗎?”
其實她倒是沒想要向王楓嘴裡撒尿的想法,感覺有點太重口味了。
可她就是想聽到,王楓在她無禮要求下說出的“我願意。”
看著胯下的男人臉紅紅的,卻遲遲沒有回答,楊柳有些不高興,幹什麼!嫌我髒?
“哼,不願意就算了。”
一腳踹在王楓的臉上,楊柳起身就要出門回另一間臥室,賭氣似的把內褲也仍在他臉上。
“我願意!”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被抱住,溫熱的嘴唇又吻在了那最讓女人性奮的的地方。
“真~的~嗎~?我今晚可是還沒有尿尿哦,現在有點小便,可以尿到你的嘴裡嗎?”
楊柳微微歪頭,纖細的手溫熱的撫摸著王楓的頭,就像是在安慰聽話的孩子一樣。
而回應她的,是王楓的動作,他將嘴張開,順從的貼在了楊柳的小穴上,一副任意使用的樣子。
看著王楓這副模樣,本來還覺得有些重口味的楊柳居然真的有了尿到他嘴裡的衝動!
“要來咯,你的嘴巴當過我的尿壺之後,就再也
不能親別的女孩子了吧~”
楊柳閉上眼睛,開始醞釀尿意,胯下溫暖的口腔依然包裹著她的陰唇,王楓已經放開喉嚨,準備迎接聖水。
“接住!全部喝下去!“下腹膀胱開始放鬆,楊柳肆意的排洩著,感覺全身都放鬆的許多,快意的哼哼著。
而胯下的王楓則是另外一番光景了,他從來沒有這麼急促的喝過東西,更何況還是尿液。
幸運的是最近天氣有些乾燥,楊柳多喝了些水,所以幾近透明的尿液沒什麼味道。
可王楓畢竟是第一次喝,最後幾口還是因為反胃從嘴角溢出來了。
“沒用!尿壺都當不好!“楊柳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一巴掌扇了下去。
肉眼可見的,王楓的臉紅了起來。
這時楊柳才覺得有些後悔,明明他才幫過自己不久,自己卻這麼粗暴的對他。
要是他想還手的話,一個大男人,自己怕是要吃虧了。
可王楓非但沒有生氣,而是對著楊柳跪了下去,額頭貼在她的腳背上,虔誠的道歉。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全部喝下去。”
看著他的樣子,楊柳輕笑兩聲,腳趾踢了踢他的下巴,示意王楓把頭抬起來。
“既然當不好尿壺,就試著當一個合格的廁紙吧?”
楊柳傲慢的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陰毛上還掛著幾滴尿珠。
王楓立即意會,埋頭在她的兩腿之間清理著。
“乖~清理乾淨要繼續舔哦❤”
溼漉漉的陰道水嫩無比,陰唇肉在王楓的嘴上壓著,玉胯擠壓著王楓的鼻樑,前後挺腰,楊柳像是真的把王楓的臉當作了廁紙。
“舌頭!伸進去清理!”
按住王楓的頭,楊柳的雙腿夾住他的脖子,愛液的味道愈發濃郁,蜜水不斷的流出。
楊柳只覺得身下酥酥麻麻的,完全不肯放開王楓,嗓子裡傳出哼哼唧唧的嬌喘,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尿壺!自慰器!好好的伺候我!要不然把你悶死在下面!”
楊柳將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撩到耳後,這般風情讓王楓更加沉迷了,嘴唇不斷與楊柳的陰唇親吻著,彷彿深情的戀人。
“吸這裡!”
纖細的手指撥開陰唇肉,已經充血勃起的可愛陰蒂湊到王楓面前,他毫不亞於的含著吸吮著。
“呀❤!好爽!”
那是女性最為敏感的地帶,成千上萬的神經節點聚集在陰蒂上,只為給女人帶來無與倫比的高潮。
“舔陰蒂!我要去了!”
楊柳毫無初見時的膽小謹慎,原本像一朵需要呵護的溫室鮮花的她,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了擇人而噬的美女蛇,用自己的下身纏繞住無法逃脫的獵物,準備進食。
王楓也完全迷戀上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女王,第一次的條件就餵了他聖水,高貴的模樣讓王楓有些自卑。
楊柳的皮膚都有些泛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喘息越來越粗,口齒不清的命令道:“其他地方也要舔到!我要把你的嘴縫在我下面!時時刻刻都伺候我!當我的性奴!”
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明明是應該好好感謝一番的前輩,可現在自己坐在他臉上,未經人事的粉嫩穴肉用他的五官不停的自慰,實在是太爽了,跟自己用手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要知道,她下面是一個身高185,體型完全稱得上是壯碩的男人,只要想反抗,推開楊柳一個女人完全不是問題。
可王楓現在乖乖的在胯下舔逼,全身的力氣
彷彿都用在了嘴唇和舌頭上面。
兩人都心知肚明,王楓已經完全臣服了,而楊柳則是高高在上的支配者,用下人的痛苦享受快感。
“幹爛你的嘴!在外面裝的人模狗樣,還不是個賤奴才?”
言語上的羞辱罵的王楓有些勃起了,這自然逃不過楊柳的發現。
“被罵就硬了?賤死了!舌頭再快點!”
王楓清楚的感覺到,夾住自己臉的大腿更加用力了,大腿肉感滿滿的包裹著他,徹底淪陷在這溫香軟玉之中。
“要去了!”
只見楊柳潔白的脖頸高昂,渾身香汗淋漓,可愛的腳趾都蜷縮緊了,腳掌擠出一道道肉褶,玉足不斷的踢動著。
可王楓的力氣也用盡了,沒有力氣將蜜液全部喝下,但他更捨不得打斷楊柳高潮後的餘韻。
王楓口鼻和楊柳私處之間的縫隙幾乎形成的一個水窪,裡面的液體全部都是楊柳的高潮王楓的雙手再次抱上她的兩條大腿,使出全力往下挪動了一點,然後集中自己嘴唇、牙齒、舌頭的全部精力,重點親吻、輕咬和舔舐她的陰蒂,不負眾望,這給了她最後的刺激。
隨著她身體最後一次顫抖,彷彿大壩決堤一般,一股從未有過的激流湧入王楓的口鼻中,王楓知道,她洩了。
不僅是把所有的陰精一次性射了出來,甚至由於過度興奮而失禁,雖然剛才已經尿過了,但還是有一股小清澈的水柱,剛衝出尿道口,繼續為王楓口鼻和楊柳四處之間的水窪填充。
由於王楓幾乎是含著她的陰道口等待高潮,所以這股意料之外的聖水也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幸好她在剛才已經尿過一次了,才不至於把王楓整張臉都淹沒。
不過也填滿了整張嘴巴。王楓努力保持口型和姿勢,想要儘量全部喝下去,可等待他的只有一片狼藉,這珍貴無比的,混合著楊柳陰道最深處的花蕊精華的體液一點點地漫過他的口鼻。
明明只要分開一點點,王楓就能獲得呼吸,可他不捨得,那感覺就像是在游泳的初學者,在嘗試淺水區後,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深水區,可想回頭卻無路可走。
“快,快點!“楊柳尖叫著,雙腿繃的筆直,腳尖內彎,上本身後仰,香汗順著她的臀縫流在王楓下巴上,帶出淫靡入骨的氣味。
可是王楓畢竟是需要呼吸的,本就已經很累的他稍微鬆懈一下,打開了呼吸,一瞬間淫水就灌滿了他的鼻孔。
同時,楊柳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彷彿抽筋一樣根本停不下來,這個女人的高潮是如此猛烈。
只是苦了胯下的王楓。
王楓只覺得整個腦子都被楊柳的體液包圍了包圍了,呼吸在一瞬間停止,蜜汁順著鼻孔灌入氣管,好像游泳鼻子進水一樣,但比鼻子進水要難受百倍,刺的王楓腦仁都疼了起來。
他正想把楊柳推開,卻感覺楊柳身體劇烈的抖動,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不斷落在王楓肚子上,嘴裡還嬌吟著咿咿呀呀的喘息。
王楓不想打斷她的享受,用盡意志力壓下不適的感覺,憋的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可舌頭卻十分溫柔的給楊柳舔舐著,做著高潮後的清理,讓她好好體味高潮的餘韻。
楊柳背靠在牆上,整個人放鬆的坐在王楓臉上,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翻著白眼,不停的喘粗氣。
蜜穴中仍舊有淫液不自覺的流出來,太過強烈的高潮,讓楊柳整個人的肌肉都有點失控
了。
王楓的氣息慢慢到極限了,可還在憋著,這時候意志已經有點模糊,心中閃過一絲後悔,可這時候就算想掙扎也做不到了。
他手上的動作停止了,楊柳終於反應過來,低頭一看王楓,他的整個臉已經被她的屁股坐的不成人樣,每一次呼吸都十分困難,王楓溺水了,楊柳的蜜液湧進他的鼻孔,根本無法透氣。
被女人的高潮淹到溺水,恐怕王楓是天下第一人吧?
看著王楓的樣子,楊柳整個人都嚇傻了,過了兩秒驚聲尖叫,一把扶起王楓,試圖把他呼吸道里的液體控出來。
好在王楓本來就沒暈,只是處在眩暈的邊緣,不過有點翻白眼,把楊柳嚇壞了,幾乎要哭出來。
終於能夠好好的呼吸,王楓瘋狂的喘粗氣,楊柳的心猛地落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股眼淚流水似得往下流。
楊柳帶著哭腔:“你是個大傻子吧?你怎麼不動啊?把我推開啊!你差點被我的。被我的小穴悶死!““這不是看你正舒服著嗎,爽不爽?女王大人。”
看著王楓滿臉狼狽的樣子,楊柳抹了一把眼淚,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
一個月後市人民醫院,病房。
“張大夫,您看能給我媽媽再加一個床位嗎?她這個情況肯定要住院呀!”
楊柳焦急的和醫生溝通著,母親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她給王楓做司機後月薪水在一萬元以上,可生病這件事是無底洞,每天的藥物,醫療設備的費用賬單都會發到她的手機短信裡。
現在賺的錢是比以前多了,可楊柳的信用卡欠款卻也越來越多。
“每個病人情況都很嚴重!難道要為了你的家屬去把其他在住院的病人趕出來嗎?”
醫生皺著眉頭,不是他冷漠,這種情況實在見的太多了,如果同情心太強的話,在醫院這種地方是呆不下去的。
“您通融通融。”
楊柳從衣兜裡拿出一沓紅色鈔票,她已經跟著王楓一個月了,耳濡目染下也學到了些社會規則。
“你幹什麼?請你把這個收起來!我不會受賄的!”
楊柳的手被推開,怔怔的愣在原地,這僅僅是住院的床位問題,後面還要去給母親請護工,她不能每天都來照顧,去工作才能有收入來治好媽媽。
這個從小就沒有父親的女孩,眼淚直在紅紅的眼眶中打轉,努力沒有哭出來。
“柳柳,咱們回家吧,媽沒事。”
有著些許皺紋的手抬起,擦在楊柳的眼睛上,為她拭去眼淚。
張大夫也不忍心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表格,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我不會收患者的錢,這是原則問題,但是我可以向院裡試著問問能不能在樓道里加一個床位,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謝謝!謝謝您!”
喜悅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剛剛點燃的希望又被熄滅了,醫生放下電話遺憾的表示,最近市裡可能回來檢查,樓道里為患者添加床位會影響醫院的整潔程度。
就在楊柳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張大夫,接一下你們科長電話。”
醫生看著走來的男人,好像有些眼熟,記得在市裡報紙上見過?
他拿過王楓的手機,嘴裡答應著“嗯,嗯,明白了科長,我讓護士她們去安排一下。”
掛掉電話,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楊柳母女說道:“有床位了,等下護士會帶你們過去。”
“
在兩人間裡塞一個床位嗎?還是樓道?”
楊柳喜出望外,她沒想到王楓居然還有這種人脈。
“是五樓拐角處的單間。”
張大夫答道。
“你母親的病不用擔心了,我來負責。”
今天楊柳請假的時候情緒有些不對,王楓一路跟到醫院,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當初會在酒宴上遇見她。
楊柳請好了護工,和王楓一起走出了醫院。
“王楓,你好厲害啊。”
明明解決了母親的問題,楊柳還是高興不起來。
她很努力的在為生活奔波了,可到頭來還不如王楓一個電話好使。
這難免讓楊柳心裡有些不平衡。
“哈哈,你是想說你很努力很拼命了,還是過不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嗎”
楊柳抬頭驚疑的看著他,心裡想自己的老闆兼小狗兼預備男友難道還會讀心術嗎?
“正常,選擇往往比努力要重要,不瞞你說,其實我的資產基本上都有些。幸運的成分。”
王楓在用“幸運”來解釋自己如今的成功。
“不信,又不是中彩票,你人生的第一桶金是怎麼來的?”
楊柳也有些好奇王楓的身世了。
而王楓撓了撓頭,說道:“大學四年的獎學金和生活費我都攢了一些,到畢業的時候手裡有三萬元左右。”
楊柳挑眉,王楓大學畢業是。大概十年前?三萬塊夠做什麼生意?
“三萬的啟動資金嗎?倒也不多啊。”
有些想不明白的楊柳疑惑,難道這傢伙真的中彩票了?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房地產銷售,工作一年之後,我的存款大概在十萬元。”
“那你投資啥了?房地產嗎?可是H市即使是在十年前十萬也只夠買個廁所的,現在連廁所都買不到了。”
楊柳吐槽著現在的房價真是相當不友好。
“我去炒股了,十萬元全部投了進去。”
聽到這話,楊柳美目圓睜,驚訝與王楓的魄力和膽量。
或者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可是就算你炒股翻了倍,也就是。H市的兩個廁所?”
有些幽默細胞的楊柳插了句嘴。
可是王楓的下一句話讓她無言以對。
“我國漲幅最大的A股,三十年翻了274倍。”
“而我也正好碰上的A股最厲害的牛市,賺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七位數。”
楊柳感覺整個人像是在聽天書。
“可是A股最後不是也跌的很厲害嗎。據說當時有不少人都從天台上跳下來了。”
即使是從來不關注股票的楊柳,也知道當時的那幾個大新聞,金融泡沫炸裂,多少人一夜從富翁變成負翁。
“所以我說我很幸運嘛,全部資產在股市暴跌之前,都被我換成了H市的大平層,剩下的錢投資了一家酒吧。”
“酒吧意料之外的火爆,每個月的流水都接近百萬,H市的房價也水漲船高,好像我什麼都沒有幹,七位數就自己繁殖到了八位數。”
王楓自己在說這十年經歷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一個縣城出身的窮小子,二十歲之前最大的成就就是考了個不錯的大學,但如今而立之年的他,已經可以登上H市的報紙,被稱為企業家了。
還好他依然有幾分清醒,能認識到那是時代造就的幸運,而不是他自身的能力。
“哼,沒比我大幾歲,說話跟個老頭子似的。”
還沒等楊柳抱怨兩句,王楓便給她遞來一張名片。
“上次飯局上,山水莊園的老闆說看你有些眼熟,她可能會有你
父親的消息。”
楊柳接過名片,本以為是個男老闆,可上面印著的照片是個看著上了年紀,還有些風韻猶存的女人。
“有他的消息又怎麼樣?我去求他回來跟我和媽媽一起生活嗎?才不要。”
言語間王楓可以聽出楊柳對父親的怨恨。
“嗯。也是,選擇權在你手上,去不去都可以。”
“可是我聽說你最近有一個項目卡在那邊?我不去的話你會不會有困擾呀?”
王楓搖了搖頭:“沒事的。”
可楊柳還是看懂了他言語中的一絲焦慮。
哼,畢竟是自己的男人。犧牲一下咯。
楊柳這樣想著,收下了名片。
山水莊園。
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楊柳不禁感慨有錢真好。
莊園裡的花草都有專門的園丁來修建,每隔幾百米就會看到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墨鏡壯漢在巡邏。
幾乎可以供運動員來訓練的大泳池就在房子後面,還放了幾個遮陽傘和桌椅,隨時可以享受海邊的度假風情。
在管家的帶路下,她很快就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
可比起那個女人,她身邊的一箇中年男人卻更讓楊柳注目。
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不僅是感覺,已經有了半頭白髮的中年男人眉宇中也與楊柳有三分相似。
而男人開口的一句話更是證實了楊柳的猜想。
“好久不見,女兒。”
嘴唇微張,可楊柳卻感覺自己的嗓子說不出話。
該以什麼情緒,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父親”?
憎恨怨懟?喜悅重逢?或是淚流滿面?
楊柳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H市的醫院不能根治你母親的病,我已經安排人把她送到首都最好的醫院裡了,最遲一年,你就能看到最健康的她。”
山水莊園的女主人一直沒有說話,中年男人的只用一句話就停住了楊柳向外走的腳步。
“那之前呢?既然你有能力做到這些事情,之前的二十多年是死了嗎?現在才來借屍還魂?”
楊柳毫不客氣。
“你父親有他的難處,小柳。”
女人看到楊柳如此大的怨氣,終於忍不住開口規勸。
“你又是誰?”
從一開始,楊柳就覺得這對男女讓自己很不舒服。
“我是。你父親的合法妻子。”
莊園的女主人第一句話就讓楊柳不知所措。
“那我的母親呢?”
“她是意外,你也是。”
女人淡淡的解釋道,雖然她是楊柳父親的合法妻子,但是好像對自己的丈夫有其他女人還有了孩子這件事情沒什麼情緒波動。
“那你們兩個把我這個意外叫來幹什麼?嘲笑?諷刺?”
楊柳的聲音逐漸有些歇斯底里。
這算什麼?自己的母親還在醫院裡躺著,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父來到自己面前說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而且這個家庭沒有她楊柳的任何位置。
她只是個意外的產物。
“不要總是惡意的揣測別人,小柳,你以後會有別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夢寐以求?難道說你們的財產要被我繼承了嗎?比如這個莊園?”
男人既然能做到二十多年狠心不見母女一面,自然也不會被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刺痛。
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掏出了一張紙。
“你的婚約,我楊橋的女兒自然不會嫁給普通男人,他是首都政界大佬的孫子,以後你的生活將不會有任何困難,只有幸福。”
“幸福?嫁個一個見都沒見過的男人嗎?我剛才居然真的
有幾秒覺得你良心發現了,沒想到還是要利用我向上爬?”
對於這樣的父親楊柳不想多說一句話,伸手打開了楊橋的手臂,那張婚約在空中左右漂浮,最後落在地上。
“我以為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可以讓你長大一點了,女兒。”
楊橋彎腰撿起地上的婚約,說道:“誰都想往上爬,金錢和權力永遠是最讓人上癮的毒藥,這些東西可以讓你把以前只能仰視的人和物扔在地上,憑心情隨手撿起來,或者讓它一直在地上。”
“就像是那個憑股市和房地產風口翻身的小子,在飯店門口把你撿起來一樣。”
楊柳渾身都有些發冷。
這個人什麼都知道。
母親的病,自己和王楓的相遇,今天上午在醫院的遭遇。
楊橋身邊的女人也在規勸:“小柳,你在底層生活了太久,所以看到王楓那樣的男人就會覺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可你沒有見過頂峰的風景,那才是最讓人心馳神往的,像王楓這種投機取巧的貨色,蹦躂不了多久。”
可這次楊柳走的更加決絕。
“我的男人怎樣,還輪不到你們評頭論足。”
“是最近的壓力有些大嗎?”
楊柳有些擔心,王楓已經兩天沒閤眼了,頂著弄弄的黑眼圈,剛才又衝了一杯咖啡,繼續熬著。
“最近我手上的資產都不知怎得,被競爭對手打壓的很慘。”
H市是一個新興的二線城市,王楓嗅覺很靈敏,將那些老牌一線城市的經營模式抄了過來,他的酒吧完全可以稱得上是H市最火爆的,沒有之一,最好的幾個地段也都開了分店,牢牢把握住了這片藍海,讓別人無從下手。
可是這幾家競爭對手突然打起了傷筋動骨的價格戰,還好他們的店有不少忠實客戶,這才能挺住。
而最近商業上的失誤也讓王楓相當肉疼,之前看好的水悅集團項目虧損嚴重,本來那片樓盤形式一片大好,可因為安全檢查問題,突然下了臨時停工的命令,停工的每天,他的錢就像水一樣在流失。
一開始酒吧的問題,他在想是不是得罪了哪位過江龍或者地頭蛇?但是完全可以通過商討分出一部分蛋糕,至於趕盡殺絕?
而樓盤工地的停工讓他意識到,這遠遠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能做到的事情,他或者水悅集團應該是得罪了某位很有重量的大佬。
這一切造成的是,他手上的流動資金非常緊張。
“對不起,前段時間答應你生日送你一輛喜歡的車,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王楓帶著歉意向楊柳說道,普通的bba他送不出手,可再往上的價格,他居然一時間也不好拿出來了。
“我才不要!”
楊柳搖著頭,應該是她給王楓道歉才對。
“我去和他們交涉一下吧,如果真的是最壞的情況。那就斷尾求生,把資產和項目賣掉,回老家養老咯。”
王楓半開玩笑的安慰著楊柳,也是在安慰自己。
或許每個平民老百姓都想過,賺一筆大錢然後安心回老家享福。
可人的慾望無窮無盡,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冒著戴手銬的風險也要賺鈔票?
“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然後咱們出去吃個飯吧。”
“先放一放!你都好久沒休息了!”
修長的美腿越過王楓的辦公桌,白嫩的腳底踩在筆記本電腦的後面,合上了它。
“不聽話可不是好狗狗。”
赤裸裸的誘惑就在眼前,王楓
跪在地上,輕吻了楊柳的腳背。
纖纖玉足輕點王楓的嘴唇,然後踩在了他的頭上。
“給我磕頭。”
王楓順從的跪在地上,頭被楊柳一下一下的踩著磕在地上,每次的調教開始之前楊柳都要讓他磕頭,這是楊柳喜歡的儀式感。
“來,先聞聞下面。”
在口舌的時候,楊柳還喜歡王楓先聞聞下面的味道,讓他把自己下體的味道,形狀,g點全部記在心裡。
於是王楓的臉湊得越來越近,這時候楊柳的雙手伸過來輕輕的撥開了彎曲的陰毛,露出陰戶的全貌,並且咧開了大小陰唇,讓王楓更直接的看清了楊柳的陰道。
"先別舔,把鼻子伸進去呼吸,我不說停不許停!"楊柳輕輕的命令道。
"好……"王楓答應了一聲,聽話的將鼻子探進了楊柳的下陰,在裡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股濃郁濁穢的陰騷味夾雜著龐雜的兩性氣息充斥在陰道的每一個角落,如同翻滾的江水一般湧入王楓的大腦,同時還有女性分泌的的恥垢,白帶,尿騷味,汗漬,這些共同組成了眼前的味道,一起湧入了他的鼻腔。
這兩天楊柳也在陪著王楓忙碌,沒時間洗澡,所以味道比以往大了一點點。
"告訴我,什麼味的?"楊柳壞笑的問道。
"……香。""這是你最喜歡,的最香的味道,對嗎?""對!""記住這個味道,以後不會再有比這更讓你迷戀的地方了,知道嗎?""嗯!""想舔嗎?""想!""再呼吸十分鐘,就讓你舔!""好……"王楓乖乖的應道,楊柳下面的味道讓他無比著迷。
10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王楓已經完全熟悉了楊柳陰部的特殊氣息,那是比她過去任何一次還要強烈的氣味。
"好了,舔吧!"楊柳眯起眼睛,玩味的下達命令。
王楓伸出舌頭,毫無牴觸,毫不猶豫,對著楊柳的陰部便舔了起來,頓時鹹的,酸的,騷的,澀的,全部集中在舌尖上,楊柳的恥垢,白帶,淫液,各種陰道分泌物漸漸融入到了王楓的口腔中。
"啊……用力吮,都吃下去!"楊柳雙眼有些失神,逐漸變得意亂情迷。
王楓聽到楊柳的呻吟聲,內心更加激動和興奮,這淫靡的聲音無比的清晰和動聽。
"啊……啊……變態,竟然吃我的逼……我可有兩天沒洗澡了……好吃嗎,回答我,好不好吃?""好吃!""喜歡吃裡面的髒東西嗎?""喜歡!""嘬嘬我的分泌物,天吶,進步很快嘛!"楊柳不停的呻吟著,似乎被觸及到了某種興奮點,舒爽得不能自已。
王楓在楊柳的胯間用力的含吮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楊柳親密接觸了,口舌不斷觸碰在楊柳的下體,黏滑的軟肉和嘴唇間的那種另類的觸碰感,還有茂盛的毛髮和臉頰摩擦在一起的不適,這些都是王楓最喜愛的。
"臭男人就是貪吃,哦,竟然把我的分泌物都吃下去了……"楊柳的雙手緊緊抓著王楓的頭髮,微微聳動著胯部:"狗狗,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到了……"王楓的嘴沒辦法回答,只能繼續吸吮著。
楊柳笑道:"一會我要在你嘴裡流出一些東西,你一定要全部喝下去,不能漏掉一滴,否則以後別想碰我,知道了嗎?""嗯!"王楓只能用嗓子勉強發出聲音。
"啊……到了……"楊柳的身體突然一陣緊繃,抓住
男孩頭髮的雙手也更加用力。
王楓突然覺得嘴巴里湧進來一大股黏濁的液體,比之前的分泌物更鹹,味道更加特別,王楓含在嘴裡猶豫了一會,還是將這些臊穢的液體緩緩地咽向了喉嚨,經由食道一點一點的流進胃裡。
"啊……"楊柳就像一頭雌獅一樣,叫出了最後一聲高昂的嬌吟,隨即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額頭上已經佈滿了虛汗。
王楓的嘴巴仍然牢牢含在她的胯間,楊柳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輕輕說道:"今晚我們多來幾次好不好?""好!"王楓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楊柳嘴角牽起一絲邪笑,雖然王楓已經三十歲了,不過難得身材保持的還不錯。
王楓輕輕點頭,脫掉自己的上衣。
"褲子也要脫掉,把自己脫光了給我看看!"女人當起流氓來,可比男人強多了。
王楓猶豫了一下,還是臉紅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還有內褲。"楊柳提醒道。
王楓臉色更紅了,但還是照做了。
楊柳饒有興趣的走過去,目光一會看向王楓的臉上,一會又停留在他的陽具上,感覺尺寸還是蠻合心意的,不過嘴上還是要調戲欺負一下:"有點小!"王楓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看見楊柳伸出一隻手摸下他的雞巴,楊柳手掌的觸碰讓王楓全身一個激靈。
她也清楚王楓的敏感點,在蛋蛋周圍輕輕揉了幾下,他的下體便已經支到了空中,脹得他自己都有些難受。
"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楊柳岔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王楓對於楊柳的話,只剩下順從。
他跪著爬向楊柳的胯下,從這個楊柳的腿間緩緩爬了過去,與生俱來的自尊讓他感覺到一絲恥辱,但他並沒有在意。
楊柳又讓他爬了幾遍,王楓反覆的從這個楊柳胯下鑽過,那一絲殘存的自尊終於消失殆盡。
"好了,躺到床上去吧,剛才表現的不錯!"王楓乖巧的躺到床上,楊柳也跟著上了床,她並沒有躺在王楓的身邊,而是來到王楓的頭頂,竟然像騎馬一樣騎在了王楓的臉上。
"張嘴!"楊柳雙手扶到床頭的木架上,開始在王楓的臉上猛烈的聳動著臀部,濃密的毛髮激烈的摩擦著他的臉頰,王楓只覺得臉有些癢,但很快臉上又變得溼滑起來,這樣反而稍稍減輕了陰毛摩擦的瘙癢。
楊柳的分泌物逐漸增多,反覆的塗抹在王楓的五官上,楊柳的臀部不停的聳動著,經過反覆摩擦,王楓臉頰上的皮膚緩緩將楊柳的分泌物吸收了進去。
就這樣,臉上的分泌物幹了又溼,溼了又幹,最後形成了一層結晶面膜。
王楓沒想到楊柳的體力居然如此的好,就像不知道什麼叫做累一樣,在他臉上不斷的挺腰。
楊柳笑吟吟的看著他。
"狗狗,渴不渴啊?""有點。"楊柳笑眯眯的摸了摸王楓的頭:"那要不要喝水?"王楓覺得事情不對勁,楊柳為什麼突然問他渴不渴?
“那我。下床喝一口?”
“必須要下床喝嗎?"楊柳別有深意的問道。
"可是床上也沒有水杯。"王楓傻乎乎的回答。
楊柳彎下腰湊到王楓的眼前,不懷好意的笑道:"沒有水杯,並不代表沒有水啊,女人都是水做的,聽說過嗎?""啊。明白了!"王楓就算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楊柳的意思。
果
然熬夜會讓人變傻,他剛才居然沒聽懂楊柳的意思。
"那怎麼辦,我的水。該尿在哪裡呢?"楊柳伸出手指摸向王楓的鼻子和嘴唇,媚眼如絲的問道。
"我,尿在我嘴裡吧!"彷彿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劇本,王楓有些臉紅的回答。
"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強迫你呦!"楊柳笑道。
"是我自願的!"王楓認真的回答。
"我的尿很多的,你能喝得下嗎?""能喝下!""那好,你躺下……我這就蹲到你臉上,尿尿給你喝!""好!"這次的王楓反而比第一次喝尿更加興奮,比起尿液,他更覺得這是用楊柳的身體造出的佳釀,喝下水後在她的身體裡循環,然後排出到王楓的嘴裡,雖然有些鹹,但他沒有絲毫抗拒。
而眼前的楊柳更是別出心裁,她這次可是憋了有一段時間了,小腹都有些微微凸起,如果稍稍用手按壓小腹,就會感覺到更加洶湧的尿意,而這些尿液,竟然要直接在王楓的嘴裡完成一次排洩。
被一個尿在嘴裡,那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是很多m的疑惑,大部分人並沒有在現實中體驗過聖水的感覺,最多在下體瞄兩眼女孩的大腿和涼鞋。
"準備好了嗎?"楊柳解開了褲腰帶。
"準備好了!"躺在她腳下的王楓期待的說道。
楊柳的雙腳跨過王楓的頭頂,問道:"上次看仔細了嗎?我是怎麼尿在你嘴裡的?""沒看仔細……""我這就讓你瞧瞧!狗眼睜開了!"楊柳脫下褲子緩緩將陰戶湊到了王楓的眼前,空氣中迎面飄來一股讓王楓無比熟悉的氣味,但是比前幾次都要更加濃郁,強行闖入了他的鼻孔裡。
很快,一股騷黃的水流淋到了王楓的口腔裡,複雜濃濁的尿味立刻佔據了王楓的整個味覺神經。
不過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少女的清香。
"好喝嗎,嘻嘻,要是天天都餵你喝上這麼一泡尿就好了,我心裡一直惦記著餵你喝呢,這泡尿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從昨晚就一直憋著的,想著這都是你喜歡的東西,隔夜了才最有味道!"昏黃的尿液不停的從楊柳的胯間射出,擊打在王楓的口腔裡,濃重的尿騷味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楊柳的尿流又粗又快,王楓的吞嚥速度,根本跟不上楊柳的撒尿速度,但楊柳似乎並沒有放慢尿流的意思,她只管舒爽的排洩著,猛烈的尿流衝擊澆灌著王楓的整張臉頰,很快頭髮和衣領都溼了,空氣中都在瀰漫著楊柳的尿味。
楊柳尿完竟然轉了個身,將屁股湊到王楓的眼前。
"小狗,乖,再給我舔舔屁眼!"王楓猶豫了一下,還是舔向了那個散發著異味的部位,楊柳的菊花和陰部的味道有些不同,味道不算重,但畢竟也是排洩口,王楓清晰的感受到了菊花裡楊柳的體味,直到嘴巴含住了那朵菊花,氣味才算被暫時的蓋住。
入口一陣鹹澀的口感,微微發苦,屁眼的觸感比陰部更加粗糙,肛毛沿著這朵菊花長在了周圍,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區域,中間是褶皺的暗紅色肛門。
"好狗狗,舌頭伸進去,把裡面也舔乾淨!"楊柳再次命令道。
王楓將楊柳的整個菊花含進了嘴裡,用力的吸吮著,舌頭伸進去不停的舔動著肛門內壁。
“快舔!伸長狗舌頭用力的舔~!”楊柳嬌聲叫道。
“嗚嗚!”王楓含糊的應著,他的臉已經被楊
柳的玉臀完全埋了起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王楓伸長了舌頭,努力的舔著楊柳菊花上殘留的絲絲香便。
“啊~!啊~!賤貨~!”
“啊~!啊~!賤貨~!”
楊柳被舔的臉色潮紅,不住的呻吟,一股股的花蜜流淌下來,順著玉腿涓滴而下。
聽著淫蕩的聲音,王楓舔的更加賣力了,在楊柳的浪叫聲中,王楓將她的菊花舔的乾乾淨淨。
“啊~!舒服啊~!”
與舔陰比起來,舔舐肛門要簡單的多,不用去刻意的用舌頭找敏感的,只需要將舌尖向屁眼的伸出頂就可以讓楊柳很爽,但是肛門很難獲得性高潮。
楊柳被舔的慾火難耐,轉過身,雙手正用力按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的臉更深的埋入自己的襠部,同時大腿將他的腦袋夾的越來越緊。
似乎兩人愈發的默契了,一個享受,一個服侍。
楊柳輕輕推開王楓的頭部,這個動作很突然,卻又很溫柔,讓王楓的臉離開了一段距離。
然後王楓的頭重新鑽進她的雙腿中間,這樣一來王楓的臉又一次面對楊柳裸露的下體。
楊柳雙手溫柔的按在了王楓的後腦勺上。
然後,王楓的臉便徹底埋入了楊柳的胯間。
"噢!"楊柳呻吟了一聲,按住王楓頭部的雙手越來越用力,雙腿也夾得越來越緊,而這一次她的下半身徹底的裸露在了王楓的面前,她兩天沒洗的一切體味全部交給了胯下的男人處理,對方可以拒絕,可以要求她去洗澡,可以先用紙巾為她擦乾淨,在男女關係中這些要求很正常,但是王楓沒有讓楊柳去洗。
她並沒有強迫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然而他的選擇卻是沒有反抗,沒有牴觸,反而鼻子在她腥臊無比的陰戶中持續的呼吸著,還時不時的用小舌頭舔在上面。
於是,楊柳又忍不住開始嬌喘:"小狗狗,這麼喜歡聞主人的味道啊,怎麼還鑽到我襠裡來了,你想幹嘛呀,那種地方多髒呀,快出來,也不嫌騷?真是個傻夠,先不許舔喲,我可不想那麼快就高潮,多吃點逼水喝下去,後面還有白漿呢!"楊柳這麼說著,雙手仍然輕輕按在王楓的頭上,大腿仍然夾著,感受到男人嘴巴的蠕動,王楓果然接收到了她的暗示,嘴巴突然像接吻一樣含住了她的下陰。
她繼續念出臺詞,聲音輕緩,柔媚而蠱惑:"喝下去吧,我要你的身體裡永遠有我的烙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念出了這句臺詞後,就像念出了某種控制人心靈的咒語,原本王楓只是試探著舔了幾口,此刻卻瘋狂而又貪婪的吸吮著她的整個外陰,激情而迫切。
王楓雖然覺得眼前的楊柳體味有一點濃郁,外陰上還粘著著一層淺白色的恥垢,舔起來淫鹹馥郁,可王楓並沒有退縮,在他看來對方體內的一切都是高貴的。
"噢……"楊柳漸漸被舔的有些失了神。
如果不算那個神秘的父親,她只是個家境很普通的女孩,連小康都算不上,與王楓這個階級的男人最大的交集,應該也不過是在宴會上為他倒酒而已。
但是此刻,這個需要她仰望的男人,正用自己小嘴巴,極力的取悅著她這未經人事的下體,這異樣的快感讓她無比的享受,甚至陰道口一直在流出白濁的淫水,她想閉上眼睛靜靜享受,卻還是忍不住想看這個男人討好她的眼神,對方的嘴巴的每一次吸吮
,都讓她的下體一陣溼潮和無與倫比的快慰。
"好吃嗎?"楊柳用慵懶而優雅的聲音問道。
"好吃!"王楓性奮的回答。
"什麼味道?"楊柳又問。
"有點鹹……還有點酸,像汗液? ""那都是我整整兩天的分泌物,喜歡吃嗎,賤貨?""喜歡!""都舔到嘴裡了是不是?""嗯!""現在你嘴裡都是我的味道,什麼感覺,幸福嗎?""幸福,能吃到主人的蜜液,是我的榮幸!""呵呵,這麼崇拜我啊,是你的心裡話嗎?""當然了!""賤狗,怎麼這麼下賤啊?""我……"王楓雙頰暈紅,楊柳的調教總是溫柔之間帶著一些語言羞辱。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從單純的足控,也開始轉變到喜歡被楊柳羞辱了,無論是楊柳的腳還是楊柳的胯下,只要接觸的體味越重,他被侮辱的受虐感就越強烈。
說實話,美女這種資源在王楓眼裡,唾手可得。
可楊柳偏偏就闖進了他的心裡,少女感十足卻不缺嫵媚,可愛的外表下也有s的性格,簡直是王楓的最愛。
其實楊柳在陌生人面前,是那種生氣都會讓人覺得是賣萌的類型,但是在調教王楓是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給他下賤到塵埃裡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於是就這樣,王楓被這個小他六歲歲的少女騎在了臉上,楊柳的雙手同樣扶在了床頭的木架上,比剛才更加兇狠地摩擦著王楓的五官,陰毛持續的摩擦王楓的嫩臉,為他帶來了火辣辣的灼燒感。
"忍著,一會就好了!"聽見痛吟聲,楊柳安慰著胯間的男人,同時更用力的聳動著臀部。
又過了一會,王楓的臉上逐漸出現了一股溼潤黏膩的水聲,同時摩擦的灼燒感漸緩,楊柳的淫液一層一層的塗抹在他灼熱的皮膚上,隨著不斷的摩擦,被男人的臉頰一點點的吸收了進去。
"嘶……啊……嘶……啊……"楊柳呻吟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她緊緊抓著王楓的頭髮,前後左右的扭動著臀部。
"啊……"不知哪一次摩擦觸發了楊柳最後的一個興奮點,楊柳尖叫了一聲,臀部對著王楓的臉頰一陣劇烈而兇狠的聳動。
"嘴巴張開,我要像男人射精一樣射到你的嘴裡!"王楓緊忙聽話的張開嘴,楊柳將下陰懸在他的嘴上,一隻手有節奏的撥動著自己凸出發硬的陰蒂。
"啊,我射了,快喝下去……"隨著楊柳一陣高昂的尖叫,一股稠濁臊穢的液體噴湧進王楓稚嫩的口腔。
楊柳高潮的很兇猛,居然噴出了四五股才罷休。
"舒服,都給你……"楊柳呻吟著說道。
王楓眼睜睜的看著楊柳高潮的過程,嘴巴里一次次的承接著楊柳高潮後的產物。
潮吹射在了王楓的嘴裡,令他回味無窮。
美人相伴,甚至連生意場上的失利都可以暫時忘記。
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失利”只是剛剛開始。
“他是無辜的,我答應那個婚約。”
山水莊園,楊柳終究還是回到這個地方了。
王楓的產業被打擊的奄奄一息,如果她今天再不來阻止的話,王楓真的會破產。
“小柳,我跟你說過,那種男人不成氣候。”
父親楊橋打了幾個電話,終止了對王楓的打壓,也溝通好了婚禮的日期。
“這是一樁好婚事,你母親的病也快好了,皆大歡喜不是嗎?”
楊橋的“合法妻子”也應聲附和,似乎在
說楊柳做出了多麼正確的決定。
“你們答應我的事情呢?”
楊柳甚至不關心她即將要嫁給誰,只關心王楓的事情。
“我們不會再資助他的競爭對手,只要不去賭博之類的銷金窟,他可以過一輩子幸福生活了,然後再找一個漂亮女孩結婚。”
“前提是,他要離開H市,我們警告過他了,現在大概被嚇得丟了魂,變賣資產拿到錢之後,去機場等飛機了。”
楊橋毫不在乎的說道,他只是在為自己的前途排除不穩定因素,只要自己的女孩能與那位的家族聯姻。
他的“仕途”很可能再進一步。
至於女兒?呵呵,對於他這種人,就算是讓他賣了自己的爹媽換當大官,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確認王楓沒事之後,楊柳終於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刪掉了兩人的全部聯繫方式。
相愛這件事情,需要的緣分遠比人們以為的要多。
或許這就是緣分未到吧。
酒店大廳,婚禮現場。
“歡迎大家蒞臨曹先生與楊女士的婚禮,共同見證兩人的愛情。”
司儀在臺上念著早就背的滾瓜爛熟的稿子,他第一次如此緊張的主持婚禮。
曹家,楊家,一個是在京城有紅色背景的過江龍,一個是跺跺腳H市都要震一下的地頭蛇。
就連臺下的賓客們,也是非富即貴。
良久,敬業的司儀終於唸到了最後幾句臺詞。
“曹所裘先生,你願意娶楊柳女士為妻子,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
“楊柳女士,你願意嫁給曹所裘先生,白頭偕老嗎?”
“我。”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楊柳向臺下看去。
所以的賓客脖子上都帶著白色的餐巾,等待婚禮過後的宴席。
她聽王楓講過,歐洲貴族們私下聚會時,會吃一些已經被列入“動物保護法”的飛禽走獸,來彰顯自己的品味高貴。
有一種瀕危的鳥類尤其受歡迎,只有孩童的拳頭大小,可以讓人一口囫圇吞下,再品上一口紅酒。
濃郁的酒香混著小鳥的脂肪,內臟,纖細骨頭,再加上廚師的精心料理,這一口的味道讓人沉醉。
而貴族們在這時,往往會將餐巾蓋在嘴上,以掩飾自己那貪婪,醜惡無比的嘴臉。
楊柳只覺得,現在的自己和那瀕危的小鳥沒什麼不同。
下面的所有人,包括身邊這個剛剛第一次見面的曹所裘,他們沒一個人在乎楊柳的幸福。
他們只是想吃了這個美麗的女孩,用她的美味換取資源。
“她不願意!”
熟悉的聲音響起,楊柳只覺得自己幻聽了。
而其他人同意驚異的反應告訴她,沒有聽錯。
“保安!保安呢!把這個人趕出去!”
現場的所有人都自詡文化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蠻橫的行為。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臺上,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個姓曹的,墊了內增高才比楊柳高三公分左右,還想娶老子的女人?
他掀開新娘的頭紗,一把拉住了楊柳的手。
“要不把高跟鞋脫了?要不然咱倆跑的時候不方便。”
女孩從裙底拿出來一雙平底鞋。
“我怕跑不掉,所以提前準備了。”
女孩相信,這個男人會來救她。
只有這個男人,才能讓她說出“我願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