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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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在賽場上被女人“碾壓”

【本章:M格鬥,屈辱,氣味,窒息,埋胸,坐臉(顏面騎乘),羞辱,舔耳,聖水(尿液警告)】

週六上午,9點47分。

第一預備區的氛圍相當焦灼,我的眼前是熟悉的景象——電子屏、零星散坐的選手,與第一次來到這裡時並無二致。

雖然不是第一次參賽了,也比上一次熟悉了很多入場流程,不過再次來到預備區等待自己的戰鬥到來時,依舊會感到些緊張。

為了緩解賽前的壓力,我打開了系統界面,以視若珍寶的眼神檢視著。

【當前積分餘額:5150】

這些數字,就是我今天站在這裡的全部底氣!

這完全足夠抽獎51次,哪怕運氣再差,我也能將其當做火力充沛的軍火庫了。

比起第一場比賽時捉襟見肘的500分,現在可是奢侈了不少。我可以犯錯,可以手黑,只要分夠多最終就能抽出真正有用的東西。

不過底氣之下,還是蟄伏著一種不安。

“下一個對手……會是誰?”

對手的異能……可能是任何東西。元素操控、身體強化、精神干擾、空間扭曲,或者像李小瑩那樣精巧詭異的幻象系。未知,永遠是最令人心悸的部分。

我想起了李小瑩,也想起了在休息室中她最後那雙踩在我臉上的赤足,以及那句冰冷的“廢物”。

“不能再陷入那種節奏了。”我低聲自語,指甲掐進掌心,“必須更快的識別對手的能力,好好使用系統。不能給對手完全發揮的空間。”

一號零界鬥技場下一場選手:林夏準備時間:電子屏幕上的信息這麼顯示著,還有九分鐘。

我深呼吸了一下,開始回憶自己的上一場戰鬥,複習戰鬥的經驗。

那一天,我面對李小瑩的『鏡花水月』,依靠墨水、閃粉、強光手電、水槍和衰變粉塵,一層層拆解幻象,最終險勝。那場戰鬥教會我係統的道具不一定會給直接殺傷的類型,而且即使抽出雜物也未必沒用,就看我自己能怎樣發揮,用出什麼樣。

那麼這一戰呢?

“隨機應變。”我對自己說,“但開局必須穩住。至少……先抽一次,看看系統給什麼。”

我打算用一次抽獎來試探今天的運氣,也讓自己提前……鍛鍊一下思考系統道具用途的腦力。

“系統,抽獎一次。”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一包孜然味薯片】

▷包裝袋邊緣有細小裂口,孜然香料氣味濃郁。食用後可暫時恢復微量體力,但可能導致口渴。

……薯片。

我看著手中鼓鼓囊囊的零食袋,一時無言。好吧,至少是能恢復微量體力的東西。

積分餘額變成了5050。

“還有很多揮霍的機會呢。”我暗自計算。

電子屏上的倒計時不斷跳動,終於即將走到盡頭。

“第一預備區選手請注意,”熟悉的廣播女聲響徹。“一號零界鬥技場下一場對決將於兩分鐘後開始。請選手林夏,由通道入口進入主賽場。”

聽到通知我便從休息的座椅上起身,進入通道後,邁步踏入出口那片白光。視野被短暫吞噬,隨後,擂臺的景象清晰起來。

依舊是巨大的賽場,高聳的穹頂,環形觀眾席,還有對面那條尚未有人走出的選手通道。

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觀眾席的人群密集度很明顯小了,看比賽的人逐漸少了起來,果然是

格鬥賽的新鮮勁開始過去了。這樣也好,人越多我反而越緊張了,雖然我也知道了『零界鬥技場』是能屏蔽選手外貌隱私的……

我站定在擂臺一側,將目光投向對面那條通道。陰影中似乎有了動靜,一個身影的輪廓逐漸清晰,正不疾不徐的走來。

會是誰呢?男人還是女人?高矮胖瘦?會是什麼類型的異能者?算了,現在只需要記住一點:無論出來的是誰,都必須全力以赴。

身影終於完全走出通道,踏入了擂臺的範圍。

裁判的聲音響徹整個場館:“第三場,林夏,對陣——”

當然,名字的部分依舊是僅念給場上我們兩個選手聽的,觀眾是聽不到的。

當名字被念出的瞬間,我看到了對方的臉。

“——秦悅。”裁判的聲音落下只見來者是一名熟女或御姐風的美女,氣質相當風韻。不過首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的下半身,藏青色的短裙裹著她飽滿的臀部,裙襬下的雙腿修長且富有肉感,裸著的腿部白皙,隨著她的步伐大腿肉都蕩著陣陣肉波。

我不禁有些看呆,視線慢慢的開始向上。

那個女人面容也很漂亮,她的上身穿著白色無袖衫,胸部也大,將衣服撐起一道弧度,腰肢卻又很纖細。

“話說回來又是一名女對手啊……”想到這,我不禁又想起自己上報的異能還有個觸碰女人腳部的發動條件,便看向她的腳。

她的腳上穿的則是一雙棕色短靴,這就是待會我要去脫掉的東西嗎?話說其實也不用脫下來吧?只是碰一下鞋子也可以呢?如果她也像李小瑩一樣看出我癖好的倪端,怕是又要發生同樣的休息室劇情……

“你好呀。”秦悅甚至還有餘裕朝我揮了揮手,聲音帶著點自來熟,“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一名學生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悅,今年28歲。”

“嗯?你好,我叫林夏。”反應過來後我也簡短的自我介紹了一下,不過聲音肯定沒她洪亮。

怎麼開打前都喜歡自我介紹呢?她們都這麼講究的嗎?

“看你這緊張的,想必你參加比賽是想多賺點分數,爭取助力自己上個更好的學校吧?姐姐也差不多呢,為了靠這些分數增加資歷評級……能找個更好的工作什麼的。”秦悅繼續說道。“現在嘛……只是在一家健身房裡報了個課,鍛練瑜伽而已。”

是嗎?原來是練瑜伽的啊,怪不得身材能這麼好呢。

我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而且在這種場合進行無意義的寒暄,要麼是心理戰術,要麼是真的性格如此。

我更傾向於前者,或許她在試圖營造一種輕鬆氛圍,想讓我放鬆警惕?

“雙方準備——”預備聲打斷了短暫的對話。

我立刻沉下重心,擺出防禦性的起手式,目光緊鎖秦悅,尤其是她的手腳肩胯,任何能發力的部位都不放過。面對未知的異能者,最初的試探至關重要。

這些……都是來自上一場戰鬥得來的寶貴經驗!

秦悅也收斂了笑容,她的起手式……很普通。就是相當業餘的格鬥架勢,腳步不算特別靈動,雙臂的架起也缺乏緊繃感。

“開始!”

這一次,我沒有像和李小瑩打時那樣保守,我選擇主動前壓!腳步迅捷的拉近距離,一記刺拳直取秦悅面門。

這拳三分實七分虛,旨在觀察她的反應速度和防禦習慣。

秦悅略顯倉促地向後小跳

半步,同時抬起左臂格擋,動作幅度稍大,身體重心出現了晃動。

“砰!”

我的拳頭打在她的前臂上,力道不重,但觸感為我反饋著信息:她的身子骨還算結實,但缺乏那種硬碰硬的抗擊打硬度,並非專門練過的女人。

果然,打架方面,她真的就是個練瑜伽的健身水準。力量和速度或許比普通成年女性強,也懂得一些基礎的發力技巧和防護意識,但和經歷過格鬥訓練、尤其是李小瑩那種武校出身的人相比,差距明顯。

壓力……確實小了很多。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近身纏鬥,我有信心憑藉被迫“磨練”出的捱打經驗贏下勝利!

但異能呢?

我一觸即退,沒有貪功冒進,目光掠過秦悅全身。她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似乎對自己剛才笨拙的防禦不滿意,隨即主動衝了上來!

一記幅度大的右擺拳砸向我的頭部,聲勢不錯,但預兆太明顯,軌跡也太直白。

我矮身輕鬆躲過,順勢切入她的內側,拳頭作勢要頂向她的肋部。秦悅慌亂地收臂回防,門戶大開。

如果是李小瑩,此刻至少有三種以上的方式反制或卸力。但秦悅只是本能地收縮身體,試圖用雙臂和軀幹硬扛。

我沒有真的攻上去,在碰到她的瞬間,我變頂為推,手掌在她肋側一按,借力向後滑開,再次拉開距離。

又是試探,我確認了之前的判斷:她的核心力量不錯,但身體在應對近身攻擊時的協調性和本能反應,遠遠還不如我的上一個對手李小瑩。

但我並沒有因為對手格鬥能力弱而放鬆,反而警惕起來,因為從始至終,她還沒有用過異能呢。

一個體術明顯是短板的人,憑什麼會有信心站在這個擂臺上呢?那就只能說明她的異能強大,或者極其詭異,足以彌補近戰上的劣勢。

她在等我輕敵冒進?等我到達某個最佳距離?還是她的異能需要特定的條件或準備時間?

秦悅揉了揉被我按到的肋部,臉上的輕鬆淡了一些,眼神認真起來:“小同學,身手挺滑溜嘛,看來不能把你當普通學生看了。”

她甩了甩手腕,再次擺開架勢,但這次,她的姿勢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我的神經瞬間繃緊,要來了嗎?

秦悅開始朝我衝了過來,但我總感覺她的氣勢與動作都和之前不太一樣,像是改變了戰術才會有的變化,不對勁……

我選擇側向移動,試圖從側面切入。她反應不算慢,身體微轉,始終正面朝向我。

在多次拉扯中,我發現一旦我和她距離稍近,她就會對我張開手掌試圖拽我。

為什麼不用拳頭或是踢擊,只是伸手要抓我呢?我可不認為在賽場上她還只會女人之間打鬧的抓頭髮撕衣服,我的直覺告訴我被她抓到肯定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我開始大步後撤,果然她也開始加速朝我衝來。

果然,她在試圖近我身!這個異能很可能需要她的掌心接觸才能生效,所以她一直在逼近我。

不過這樣下去可不行,我還沒在裁判眼皮子底下接觸她的腳什麼的,現在發動抽獎不是時候。更何況她的體術並不強,單靠我自己還是能應付得來的!

我不再後撤,開始快速移動,用弧線走位忽左忽右。秦悅努力轉體保持面向我,但她的轉動速度逐漸跟不上,每次擰身時,靴底與地板的摩擦都發出“吱——”聲,像輪胎急剎。

我在抓住

機會後猛蹬地面,朝她右側空當突進,攻向她的軀幹!目標直指一擊讓她失去大量作戰能力!而秦悅見狀瞳孔驟縮,閃避不及!

然而這一擊打在她身上後,我的拳頭卻只傳來一種沉重感,那感覺不像是打在人的身上,簡直就像打在又軟又硬的床墊上一樣,很難打出傷害!

什麼情況!剛開始試探性的攻擊時,我都沒感覺到她的防禦力有這麼強啊?

秦悅在抗下一擊後迅速反應過來,五指張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抓住了!”

她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狠意,隨即整個人朝後仰倒!

什麼!

一股巨力從我的胳膊傳來!那絕不是正常成年女性拉扯該有的力道,我彷彿被一個兩百斤、三百斤的重物拖著下墜!

她像被伐斷的樹木般倒下,我的重心完全被這股超出認知的力量扯碎,整個人朝她身上撲去!

糟了!

視野天旋地轉,倒地後我與她的身體發生混亂的撞擊。我本能地用雙臂撐地,試圖穩住。

而秦悅倒得太急,我撲倒的方向與她後仰的軌跡形成了一道夾角,最後竟變成了我半趴半跪在她身上,而她仰躺在地,我的膝蓋卡在她腰側,一隻手還杵在她耳邊的地板上。

秦悅被我壓在地上,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雖然體位有點尷尬……但現在,身位在我這邊!我沒有被她壓住!

我掙脫開她的手,連忙爬開,同時另一隻手迅速下探!

指尖觸到她腳踝,我勾住她的靴後跟,用力一扯!棕色短靴從我掌中脫出。她的腳失去束縛,白色棉襪包裹的足部暴露出來,腳趾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蜷縮了一下。

她躺在地上,而我順勢起身,後退兩步,手裡拎著她的那隻棕色短靴。

秦悅撐著地坐起來,看了一眼自己光著的右腳,又抬頭看向我,眼神中蘊含著困惑,還有一絲被打亂戰術節奏的惱火。

“……你脫我鞋幹什麼?”她的聲音還帶著喘息,那股自來熟的語調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審慎。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手裡那隻短靴。靴口朝下,輕輕抖了抖。什麼也沒掉出來,當然也不會有,我只是在拖延那兩秒,整理自己狂跳的心臟。

剛才那一下……

什麼異能?她居然在一瞬間防禦力變得如此強悍?而且將我拽倒在地的力道……也在一瞬間放大了許多。

難道說她的異能也是身體強化?只是短暫的爆發型的?不不,我買回家的《異能通論》我已經看了很多了,根據我對人身體內異能能量的理解,怎麼會有這種邪門的能力類型。

再說了就算是身體強化,也不可能打她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算是蘇雅那種人,在強化狀態下被我用力打一拳側肋都得疼,可她卻……

“秦悅的能力是增加身體防禦力?不對,她倒下時將我拽倒在地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我內心思考著。

“難道說她的異能是改變重力?”我又想了一種可能性。

不,也不是,如果真是這種異能,她完全可以對我遠程施放,將我單獨壓倒在地無法動彈,可她偏要……帶著自己和我一起墜落地面。

更何況改變重力這種能力,也解釋不清她的防禦力變強這一件事……

身體防禦變強、突然有一股力量將她和我一起拉向地面……這兩種因素結合在一起,除非……

!

我似乎明白了。

“秦悅…額,咳!這位

秦女士……”我手裡拿著她的短靴,看著她問到。“你的異能……是增加自己的體重,對吧?”

秦悅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慢慢緩和下來,開始故作尷尬到:“哎呀,別說女人體重的事情啦,多讓人不好意思~”

雖然她沒有正面回答我,而且一股輕快的語氣,但她的態度並沒有任何狡辯甚至否認,她承認了!

秦悅頓時嘴角一歪,眼神瞥向我陰險的笑了起來:“你很聰明嘛,沒錯哦,我的異能名為『重力錨點』,能力就是在不影響身體形態的情況下,增加自己的體重呢。”

不影響自己的身體模樣增加體重?那麼多出來的質量……一定都會更加密集的分佈在身體密度上,這樣一來也解釋了她為什麼會在一瞬間防禦力變強!

這下一切都連起來了!她拼命的想抓住我就是打算施展異能,利用體重來躺下將我一起拽向地面,然後……壓著我?

被她用增幅出來的重量一直壓著身體的話,怕是會被持續消耗盡力氣吧……這麼一想,我剛剛差點被那錨拽進深淵。

如果剛才身位再偏一點,如果倒下時是她壓在我身上……我沒有往下想。

而剛才正是因為事情沒有朝著她預想的發展,反而是我壓在了她身上,導致她一時愣住,我才有了急忙逃開的機會。

“真是的,不想體驗一回被姐姐壓在身下的感覺嗎?”秦悅對我發出了危險的笑容。“不喜歡姐姐的身體嗎?被壓著的感覺會很不錯哦~”

說著,她還扶了扶自己的胸部,整理了一下因運動紊亂的衣服。

“嘁……不過你的異能是有缺點的對吧?”我繼續分析到。“雖然體重會增加,但你的力氣並沒有跟著發生任何強化,不然你早就直接利用體重增強帶來的超級力量攻擊我了,何必專門躺倒身體來將我摔倒?”

秦悅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呵,看來我又說中了。而且順帶一提她是真的不會逞強演一下啊……

“唉,都被你猜中了呢,看來真不能小看你啊……”秦悅閉著眼睛無奈的搖著頭。“體重增加的足夠重時,連我自己都挪不動自己的身體,手臂都難抬起,只增加重量不增加力氣真令人困惱呢~”

隨後她緩緩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所以才選擇了壓迫的戰術呢~吶,想和姐姐來次親密接觸嗎?現在就躺在地上,剩下的就由姐姐帶你享受吧。”

“哈,算了吧,我可不想玩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橋段。”說著,我將手中她的短靴扔向了一邊。

我只能說她確實是一個不擅長打架的普通成年女性,異能也不是什麼適合戰鬥的類型,但是足夠詭異,同時她也很會運用,專門研究出了一套危險的戰術。

“所以……你脫我的鞋到底是幹什麼?”秦悅看到我扔掉她的靴子,再次問到。

我冷笑一句:“滿足一下我的異能發動條件罷了。”

“這樣啊……我的異能底細都被你看破了,你也解鎖自己的異能了,情況對我真是不利呢~”秦悅盯著我看了兩秒。

她沒有追問,只是撐著膝蓋站起身,沒穿鞋的一隻腳踩在地板上,活動了一下被解放的腳踝。

她臉上的輕鬆徹底消失了,開始真正專注起來。我知道,她不會再把我當成“滑溜的學生”了。

而我對她的異能,也終於得到了證實性的瞭解!

“系統,抽獎五次!”我

在內心喊到。

這一次可是我打的最富裕的一仗!雖然現在處境極佳,不一定能抽到好東西,可賭一把也沒什麼壞事!抽出有用的就是賺,沒抽出我也仍剩很多積分!

總之,爭取快速解決對手!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一盒過期的草莓味牛奶】

▷內部液體已出現輕微分層,搖晃時能感覺到結塊。不建議飲用,但盒子本身還算結實。

【第二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便攜式迷你風扇】

▷巴掌大小,需兩節七號電池驅動。風速有兩檔,最大檔位勉強能吹亂劉海。附贈一根掛繩,可掛在脖子上。

【第三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一把缺齒的塑料梳子】

▷梳齒斷了三根,握持時手感尚可,但梳頭時容易卡住打結的頭髮。

【第四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旅行社宣傳單】

▷銅版紙印刷,色彩鮮豔,正面是碧海藍天的風景照。紙張防水,手感光滑,唯一的實用價值可能是墊東西或摺紙飛機。

【第五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綠色物品:熒光粉塵】

▷封裝於透明袋中的淡黃色粉末,成分與舞臺熒光粉類。袋裝可捏碎,粉末易附著於織物表面。

………………

“額……”

雖然有想過現在處境大好的情況下抽獎會抽不到好東西,但這些東西也太沒用了吧!五個沒一個用得上的!

哪怕是抽到一塊石頭我也能拿來砸人啊!

這個熒光粉塵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來了?我這次的對手可不是李小瑩啊!

由於一口氣抽了太多次,我的手可拿不住,物品便沒有精確出現在我的手上,而是挨個在我身邊變出,掉落在我周圍。

這一幕顯然也被秦悅看在了眼裡,她盯著我變出的那些物品,說到:“嗯……這就是你的異能了嗎?脫掉我的鞋就能讓你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一些東西,呵……”

嘁……如果能有個衰變粉塵該多好。

“不繼續變了嗎?看來你的異能能量有些枯竭了哦?”秦悅慢悠悠的繞著我輕步著。“姐姐的異能能量可是充裕的很,能保持體重增強的狀態很久呢~”

算了,暫時先不指望抽獎系統了,等我陷入困境後再使用也不遲。或許在我不小心真的被壓中後,抽到的物品不僅能助我逃脫,甚至能讓我打破她因體重增強帶來的防禦力,造成有效攻擊呢?

想到這點,我決定繼續用格鬥方面和她周旋一下。

我壓低重心,邁步衝向她,突然一個刺拳點向她面門。秦悅抬手格擋的瞬間,我迅速變招,一記低掃踢向她的支撐腿!

“砰!”

踢中的感覺像踹在沙袋上,她的腿紋絲不動,看樣子她一旦有格擋的想法,就會立刻施展異能增加自己的體重!體重增強帶來的防禦力讓這一腳幾乎沒造成影響,秦悅只是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隨即伸手向我抓來。

我連忙後撤,拉開距離。

“小同學,踢得姐姐腿都麻了~”她嘴上調笑著,腳下卻開始主動前壓。

就這樣,我們陷入了拉鋸戰。我嘗試了各種角度的攻擊:直拳、擺拳、側踢、掃腿……每一次打在她身上,都是被緩衝掉的悶沉觸感。她的防禦力在異能加持下確實驚人,尋常攻擊根本破不了防。

而且只要我的攻擊落下結束

,她就會立刻伸手試圖抓住我。

我必須時刻保持移動,不能在一個位置停留超過一秒。

僵持了大約兩分鐘後,意外發生了。

一次我從側面切入,佯攻上盤後突然下潛,試圖抱住她的雙腿撂倒她。但秦悅在適應了我的攻勢後,反應快了我一步——她猛地彎腰,雙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糟了!”

我下意識想掙脫,但她的握力卻死死扣住不放。緊接著,我感覺到她整個人朝我壓過來——不對,這一次可不是向後躺,她是向前趴!

她整個人直挺挺地朝我正面砸下來!如果被壓中,我絕對會被她以增強後的體重死死按在地上!

千鈞一髮之際,我猛地擰腰,用盡全身力氣向側邊一滾!

“砰——!”

秦悅整個人砸在我剛才的位置,擂臺上傳來沉悶的巨響。我狼狽地翻滾兩圈,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好險……

秦悅撐著地面爬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目光重新鎖定我,眼神裡多了幾分焦躁。

“兩次了。”她低聲自語,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看來得換個方式。”

“嗯?會是什麼方式?”此時緊張感拉滿的我聽到了她的自言自語。

下一秒,她動了。但這一次她不再等我主動攻擊去上鉤來壓我,而是朝著我全速跑來!

秦悅邁開雙腿,朝我狂奔而來!在我來得及反應之前,她已經衝到我面前,然後躍起!

只見秦悅整個人騰空,身體在空中舒展開,朝我撲來!

下墜的瞬間,她施展了異能『重力錨點』!

我瞳孔驟縮,本能地向後爆退!

“砰——!”

她砸在我剛才站立的位置,整個人如同巨石落地。那衝擊力,如果被壓中,怕是要我半條命!

“啊…好疼……”秦悅趴在地上晃了晃腦袋,解除了『重力錨點』後站了起來。“這戰術在一般情況還真不想用呢……”

這傢伙……她居然跳躍到空中撲向我的同時增強體重,朝我壓來!這種瘋狂的主動進攻戰術,雖然會讓她撲空時摔在地上很疼,但也令我閃躲起來難度極大!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已經再次朝我衝來,又是一次跳躍撲擊!

我狼狽地一次次躲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用撲擊不斷追殺我,每一次都是死裡逃生。我在這瘋狂的攻勢下只能拼命逃竄,什麼反擊、什麼戰術,全都顧不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被她壓中!

“呼……呼……這傢伙……瘋了嗎……”我在閃避的間隙喘息著。

終於,我注意到此刻撲空趴在地上的秦悅也開始了喘息,累的大汗淋漓,動作也有些變慢了。

對了……這種戰術,她消耗的體力才是最多的!她又要跑、又要跳,還要忍受著增強體重後身體摔在地上的疼痛感。持續幾次下來,她肯定會比我先耗盡力氣,再戰不能!

而我這邊,雖然絕不能失誤一次,導致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一批。但我終歸要做的動作只有一個:在她撲我的瞬間趕緊離開原來的位置。

刺激又危險,但我的體力消耗速度比起她要小很多了,更何況她還只是個女的!這樣一來,我只需要保證自己躲開她的每一下攻勢,幾回合下來她自然就會體力枯竭,我的勝利也就不遠了!

在我內心飛速尋思間,秦悅又一次撲擊!

我立即側身翻滾,這次她也撲

空了。落地的瞬間,她似乎因為連續撲擊消耗了太多體力,身體失衡,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哈哈!她終於快不行了嗎!”我內心提前慶祝起來,站在她旁邊看著她是否已經力竭。

然而,就在我看向她時——她趴在地上,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那件白色無袖衫的領口徹底歪了。寬鬆的袖口滑出了大半個側乳,豐滿的胸部被擠壓著露出。

我還是頭一回在現實中見到如此大胸的女人走光,不禁看呆住了。

然而就那麼一下的分神,等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突然從地上彈起,撲向我的雙腿!

“什麼!”

這一次來不及躲閃,她的雙臂死死環抱住我的小腿,用力一拽!

“啊——!”

我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躺在地上劇痛傳來的瞬間,我意識到不妙!

秦悅壓在我身上,但沒有立刻施展異能,她開始從我的腿部朝我身體上方爬過來!

我瘋狂掙扎,雙手推她的肩膀、腰部、手臂,試圖將她掀開。但被一個成年女人壓在身上,又是這種體位,很難使上力。她雖然體重還沒增強,但正常成年女性的重量也足夠讓我動作受限。

“放開我!”

我的手掌撐住她的肩膀,一點一點往外推。她的臉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興奮。

快了……快了……再用力一點……

終於,在我竭盡全力的一推下,她的上半身被我推出了些許距離。只要再給我兩秒,我就能徹底把她掀開,逃脫出去。

但就在這瞬間,她整個人已經爬到了我的身體正上方,雙腿分開騎在我腰側,上半身前傾,雙手撐在我頭兩側。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抓到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重壓降臨!

“唔——!”

秦悅施展了她的異能『重力錨點』,她的體重頓時成倍增加,我再也推不動、撐不住她的身體,她整個人朝我頃刻間壓下!

彷彿一座大山從天而降,狠狠砸在我胸口!我的脊椎、肋骨、內臟,全都在這一瞬間承受了巨大壓迫!

我在她的身下被壓的頓時難受起來,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秦悅趴在我身上,整個人如同一塊千鈞巨石。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變得無比沉重,那柔軟的肌膚下是鋼鐵般的密度。

“怎麼樣?”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喘息和得意,“被姐姐壓著的感覺……舒服嗎?”

我被壓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一座山鎮壓。

“唔——!”

在秦悅的體重下我的胸腔被擠壓,每一次呼吸都特別艱難。空氣只能小口小口地擠進肺裡,呼出去時帶著顫抖的呻吟。

但不僅僅是痛苦,(各種。儘管體重暴增,她的身體形態並未改變。她的女性肉體柔軟、汗溼、溫熱,此刻正死死貼在我身上。

她的腹部隨著呼吸對我胸口的輕微起伏,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那些沒有被異能改變的柔軟,此刻正隨著她的喘息在我身上輕輕晃動。

“呼……呼……”

秦悅在大口喘氣,剛才連續撲擊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汗水從她的脖頸滑落,滴在我臉上,帶著一點鹹味。她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噴在我臉上。

“啊啊……累死了……”她喃喃著,拖著被增強了體重的身體艱難挪動,試圖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就這一下挪動,我差點叫出聲。

她的胯部在我身上移動時,那個位置正好摩擦著我的襠部。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摩擦依然清晰。微妙凹陷的觸感,從我身體的敏感部位碾過。

“呃……!”

但這還沒完,她似乎覺得姿勢還不夠穩,又挪動了一下。她的整個骨盆在我身上調整重心,她的陰部位置從我襠部慢慢碾過,摩擦,擠壓,然後停在了那裡。

她的胯部正好壓在我已經起了反應的肉棒上。那分量十足的重量透過她的身體傳遞下來,壓得我又疼又……

“別……別……”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嗯?”秦悅低頭看我,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說著,故意又扭了一下腰。

“唔——!”

這一次我真的沒忍住,摩擦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還有被一個女人用身體死死壓住的屈辱感,一起衝擊著我的防線。

“呵呵……”她輕笑著,聲音因為疲憊而帶著沙啞的慵懶,“小同學身體挺誠實的嘛。”

我顧不上回應,雙手拼命推她的肩膀,手掌陷入她汗溼的肌膚。我推,推,推,用盡全身力氣,但她紋絲不動,彷彿我真的在推一座山。

“放開……我……”我喘息著。

我的雙腿也在撲騰,膝蓋試圖抬起,腳掌蹬地想要借力。但秦悅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一壓,就把我的腿牢牢壓在地上。她的腿現在也重若千鈞,我的掙扎只是徒勞地消耗著本就不多的氧氣。

“別費力氣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疲憊和滿足,“被姐姐壓著就好好享受嘛。”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體溫透過衣服傳遞到我身上,那種悶熱感像一層厚厚的膜,將我們兩人裹在一起。汗味更濃了,潮溼的女性荷爾蒙氣息說不上好聞,但在這絕境中卻令人不自覺興奮。

“呼……”秦悅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啊啊……好累啊,剛才一直抓你真是費了不少力氣~”

她的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慵懶,彷彿不是在一場格鬥賽中,而是趴在自家的沙發上。

“我先眯一會兒……”

什麼?

“……希望醒來後你也就沒力氣了,呵呵…”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真的趴了下來。

她的雙手放在我的頭頂上方地面疊在一起,下巴擱在手背上,整個人徹底放鬆地趴在我身上。而我,是她的人肉墊子。

然後我感覺到了柔軟……溫熱……以及窒息!

她的胸部直接蓋在了我臉上!

我的眼前世界變了,濃烈的汗味和體味包裹住我的臉,帶著成熟女人的氣息。我的整張臉被埋進那兩團柔軟之間,(各種。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都是她的味道,鹹的,熱的,帶著悶沉的壓迫感。

兩側的乳肉隔著衣服擠壓著我的臉頰,溫熱又沉重,且密不透風。

“嗚——!”

我瘋狂的搖頭,試圖從這致命的柔軟中掙脫。但臉被夾得太緊,每一次扭動,臉頰都在那兩團乳房之間摩擦撞擊,換來的只是更濃烈的體味和更窒息的悶熱。

“唔……呵呵呵……”

胸部外面傳來秦悅悶悶的笑聲,帶著癢意。

“別亂動……好癢啊……”

她非但沒有移開,反而輕輕挪了挪上身,讓胸部更嚴實地壓住我的臉。

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我掄起拳頭,朝她身上砸去。

“砰!砰!砰!”

拳頭砸在她背上、腰上、肩膀上。用盡全力,毫無保留

。但每一拳下去,反饋回來的都是那種打在厚實床墊上的悶沉感。她體重增強後的防禦力,讓我的攻擊如同撓癢。

“嗯~”秦悅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還挺舒服的嘛,正好剛才追你追得腰痠背痛的。”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慵懶的語氣說:“來來來,給姐姐捶捶背,對,就是那個位置……再用力點也沒關係哦~”

“嗚嗚嗚——!”

我在她胸下憤怒地嘶吼,但聲音傳出去只剩模糊的嗚咽。拳頭繼續砸,砸得更用力,但每一拳都毫無效果。她甚至愜意地趴著,呼吸逐漸平穩,彷彿真的要在我身上小憩。

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滴在我的臉上,然後滑進眼睛裡,蟄得生疼。她的體溫悶熱的像蒸籠一樣將我包裹,體味成為我此刻世界的全部。

我的掙扎越來越弱,但不是因為放棄了,而是因為缺氧。

每一次想要大口呼吸,吸進去的都是她胸部的溫度和氣味。那兩團乳肉像兩座肉山,死死壓住我的口鼻,只留下微乎其微的縫隙讓空氣滲入。我開始頭暈,眼前發黑,意識逐漸模糊。

“唔……唔……該死……一旦被她壓中真是當場宣告遊戲結束……”我內心苦惱到。“這種情況該使用系統了……”

“系統……抽…抽獎三次,快來救駕!”

【消耗100積分,第一次抽獎:白色物品】

【獲得:過期三個月的麵包】

▷包裝袋鼓脹,透過透明部分能看到綠色黴斑,不建議食用。

【消耗100積分,第二次抽獎:綠色物品】

【獲得:女性專用電動震動棒(櫻花粉·高配版)】

▷醫療級硅膠材質,內置多種震動模式,續航長達120分鐘。溫馨提示:請勿在公共場合使用,以免引發不必要的尷尬。

【消耗100積分,第三次抽獎:特殊物品】

【獲得:身體強化劑】

▷封裝於金屬小瓶中的猩紅液體,服用後,提升身體強度,具有更強的攻擊威力與扛傷能力。持續時間20分鐘。

什麼?第二個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視線還悶在秦悅的雙乳中一片黑暗,但我也感覺到了手中出現了一個柱體造型的玩意,本來就開始窒息的大腦更加宕機。

震動棒?女性專用?在這種時候?

我差點被自己的系統氣笑,說好的困境時抽出的物品更容易抽出破局的關鍵,結果這是個什麼……

但就在這電光石火間,一個荒誕至極的念頭猛地劃過腦海,我的手摸索到了那根震動棒上的開關。

“啪嗒——”

掌心傳來的劇烈震動讓我的整條手臂都顫抖,那東西在我手中瘋狂顫動,嗡嗡聲低沉。

我深吸一口氣——準確說是深吸一口秦悅胸部的香甜氣味,然後將震動棒頂在她腰側!

“嗯……?”

秦悅的輕哼變了調,帶著一絲疑惑和詫異。她趴在我身上,腰側被震動的柱體頂著,那種酥麻感顯然令她猝不及防。

“你……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隔著胸部傳來,悶悶的帶著點發顫。

我更用力的將震動棒往她腰側按,那東西的震動頻率很高,隔著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她的腰肌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唔……別……別這樣……”秦悅的聲音開始發軟,“好癢……好麻……”

她怕癢的本能試圖挪動身體躲開,但體重增強狀態下的她,根本沒法靈活移動。也使她得以繼

續趴在我身上,沒有被擊落,但也被迫承受著震動棒的刺激。

我心中狂喜:“此舉有效!”

顧不上這個道具出現得有多離譜,我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將震動棒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胯骨,經過大腿根部,然後頂在了她雙腿之間的陰部位置!

“啊——!”

秦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劇烈一顫。

隔著兩層布料,震動棒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地方本就敏感,此刻被高頻震動直接刺激。

“你……你住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壓抑著什麼。

我怎麼可能住手?我死死將它更深地往那個位置頂。嗡嗡嗡——震動的嗡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嗯……啊……別……別……”

秦悅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帶著明顯的忍耐和難以啟齒的愉悅。她趴在我身上,胸部壓著我的臉,但此刻我已經顧不上窒息,因為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腰腹肌肉微微抽搐,但隨著震動棒持續刺激,顫抖開始蔓延。她的腿在抖,肩膀在抖,連壓在我臉上的那兩團柔軟都在抖。

“啊……啊……不行……這樣不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汗流得更多了。

震動棒雖然隔著布料,但已經能清晰的頂進她陰部的柔軟和凹陷。震動在那片區域肆虐,每一下都讓秦悅的身體更劇烈地顫抖。

“啊——!啊——!不……不要……!”

她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變成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被強行推上快感巔峰的崩潰和失控。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秦悅終於受不了了,為了脫身,她解除了『重力錨點』!就在一瞬間,壓在我身上的千鈞重量,驟然消失了!

“呼——!”

我終於能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裡,帶著秦悅身上流汗的身體熱氣,卻比任何東西都甜美。

秦悅連滾帶爬地從我身上翻下去,趴在一旁的地板上,渾身顫抖,大口喘氣。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迷離,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哈……哈……”

她趴在地上劇烈喘息,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胯部的內褲布料已經溼透。

我躺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吸氣。被壓迫了這麼久,胸腔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根骨頭都像被碾過一樣酸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

但我們誰都沒動,就這樣都倒在擂臺上,像兩個剛打完一場兩敗俱傷的殘兵敗將。她喘息,我也喘息。

過了不知多久,我終於感覺力氣慢慢回到了四肢,撐著地板,艱難的坐起來。轉頭看向旁邊的秦悅,她還趴在地上,但呼吸已經平穩了些。臉紅得很,眼神惡狠狠的看我。

“你……”我開口。

“別說話!”她猛地打斷,聲音還帶著顫抖的餘韻。

秦悅也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雙腿還有些發軟,站不太穩,一隻手扶著膝蓋,另一隻手整理著被汗水和掙扎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溼透的襠部,臉更紅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也撐著站起來,渾身痠痛,但至少能站住了,手裡還握著那根沾了不明液體的震動棒。

秦悅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瞳孔一縮,臉瞬間漲紅到耳根。

“你

……你……變態啊!”她咬著牙罵。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震動棒,突然有種荒謬的衝動想笑,於是將震動棒放進了口袋裡。

“你的異能……”我想說些什麼。

“閉嘴!”她再次打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比賽還沒有結束……”

她說著,擺出防禦架勢——但那架勢搖搖晃晃,雙腿還在輕微顫抖,顯然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恢復過來。而我,雖然渾身痠痛,但至少能站穩,能揮拳。

秦悅的眼神變了,混雜著羞恥和惱怒的情緒。

“你……”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顫抖,“沒想到你這小孩,居然敢用那種東西……對我做那種事……色膽不小嘛……”

她的雙手攥緊又鬆開,目光死死盯著我。

“好,很好。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這種東西,那姐姐就帶你在這方面好好玩玩!”

話音未落,她猛地蹬地,朝我衝來!她的雙腿雖然還在微微顫抖,但那拼命的架勢卻比之前都兇狠。她張開雙臂,像要把我整個人抱住!

我連忙後撤,險險躲過她的撲擊。但她沒有停下,轉身又撲過來!

“別跑!”她咬著牙喊。

我繼續後撤,腦子裡飛速運轉——看樣子剛才那招讓這女人氣瘋了。

她顯然徹底惱羞成怒,完全是一個被羞辱後想要報復的女人。這種狀態下的她,攻勢只會更猛、更不顧一切。

但同時,這種狀態的她也更容易露出破綻。我一邊躲閃,一邊伸手摸進口袋——那瓶身體強化劑還在。

這是剛才三次抽獎裡除了麵包以外,唯二有用的東西,雖然前兩個抽到的物品離譜得讓人想笑,但這瓶特殊物品,或許是最有用的了!

我在一次閃避的間隙,擰開瓶蓋,仰頭一口灌下。

液體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從胃部擴散開來,流向四肢百骸。肌肉變得更緊實,骨骼彷彿被注入了某種韌性。

我握了握拳頭,力量確實增強了,但遠沒有我想象中那麼誇張。

不是那種一拳能打穿牆壁的強化,而是一種……怎麼說呢,更像是一個普通人經過長期鍛鍊後,身體素質全面大提升的感覺。

速度快了,力氣大了,抗擊打能力也強了。就是不知道這些增強,能破開秦悅體重增強後的防禦嗎?我心中沒底。

秦悅也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她停下追擊,站在幾米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空瓶上,又看向我,眉頭皺起。

“你喝了什麼?”她的聲音還帶著怒意,但多了一絲警惕。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空瓶隨手扔到一邊,活動了一下手腕。

秦悅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堆東西——過期牛奶、迷你風扇、缺齒梳子、宣傳單,還有那包熒光粉塵——最後又落回我身上。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你的異能……”她緩緩說道,“之前變出了一堆垃圾,現在又變出了震……那個東西。”她咬牙看向我口袋裡露出半截的震動棒,“然後現在又喝了一瓶奇怪的玩意。”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異能能量……隨時間恢復了?剛才的那瓶水和那個東西就是你被我壓著時變出來的?”

我沒有否認,也沒必要否認。

秦悅眼中的怒火沒有消退,但多了一層冷靜的算計。她盯著我,慢慢調整著自己的站位。

“那麼下次再壓住你的時候,”她一字一句地說,“絕不

會給你任何空著手使用物品的機會。”

切……她還是要用那招啊。

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再次被她壓在身下,她一定會死死按住我的雙手,讓我連口袋都摸不到。到時候就算我有再多道具,再用系統抽獎,也只能眼睜睜被她壓到力竭。

想到這裡,我伸手將口袋裡那根震動棒掏了出來,在秦悅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了另一邊的口袋。

秦悅的臉瞬間漲紅:“你……!”

沒錯,我是在挑釁她。

“好……好……”秦悅連說了兩個好字,聲音都變了調,“你真行。”

她不再多言,再次衝了上來!

但這一次,我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轉身就跑!沒錯,跑!就像上次面對李小瑩衝過來時一樣!

我在擂臺上狂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身體強化劑的效果開始顯現,我的步幅更大,腳步更輕快,耐力也明顯提升。

秦悅在後面追,但她的速度本來就不比我快多少,現在更是因為剛才那一番折騰體力下滑,追了幾步就明顯慢了下來。

“站住!”她在後面喊。

我頭也不回,繼續跑。

我能聽到她粗重的喘息聲,她的腳步越來越沉。她先前為了抓我,連續撲擊了那麼多次,又在我身上被震動棒折騰得渾身發軟。現在又追著我跑,體力的消耗只會更快。

而我,雖然之前遭到持續壓迫被消磨了體力,但此刻喝下了身體強化劑的我,體能優勢完全大於她!

只要我磨到她的體力耗盡,就能輕鬆拿下比賽的勝利了!

果然,追了不到半圈,她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腳步也變得踉蹌。我趁機拉開距離,轉身面對她。

秦悅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眼神裡的怒火還在,但更多的是疲憊。

“呼……呼……你……你這個……狡猾的小鬼……”她喘著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距離,隨時準備繼續跑。

秦悅的雙腿在微微發抖,站姿也不像之前那麼穩了。她盯著我,眼神閃爍。追,追不上;不追,比賽就這麼僵持著,而她的體力已經快撐不住了。

“好……”她咬著牙,“既然你這麼能跑……”

她突然朝我衝來,但這次只衝了幾步就停下,然後轉向另一側,試圖用跑動路線封住我的退路。

我立刻反應過來,朝相反方向跑開。

就這樣,我們在擂臺上展開了一場追逐戰。她追,我跑;她停,我也停;她試圖包抄,我就立刻轉向。

終於在一次急停變向時,秦悅的身體猛的一歪,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了幾步,差點摔倒。她單膝跪地,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呼……呼……”

我站在幾米外看著她,意識到秦悅現在力竭了,她的體力已經耗盡,沒力氣和我打了,不過比賽還在進行,沒有結束。

我得把她打倒才行,可她現在只是累的沒法動,但使用『重力錨點』增強體重提升防禦力還是能做到的。也就是說她可以一直在原地休息,使用異能像龜殼一樣縮著恢復體力,我還無法傷害到她。

就是不知道我現在經過些許強化的力量,能否對她造成有效傷害?

她自己在開場時就自信滿滿的說過她的異能能量很充裕,能維持體重增強的狀態很久,我可等不下去。一是她會在這期間逐漸恢復體力,二是我的強化藥效

也是有時限的。

既然如此,就讓我一拳打上去試試吧!

我邁步向前,舉起拳頭瞄準著半跪在地上的秦悅,衝了過去!

然而就在我即將揮拳的瞬間,秦悅猛地抬頭!我在她的眼裡不再看到疲憊,只有得逞的興奮!

“糟——!”

念頭剛起,她整個人已經像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雙臂張開,朝我狠狠撲來!

我下意識急剎,努力後仰自己的身體,但已經晚了,她的雙臂還是死死環抱住我的小腿,用盡力氣向側後方一拽!

“啊——!”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再次重重側摔在地!肩膀和胯骨砸在硬質擂臺上。

該死!她是裝的!假裝力竭!她還留著一部分的力氣專門等我上鉤!

追不上我就引誘我主動進攻來靠近她嗎?該死的,她成功了,我還是被一時的勝利和佔上風給衝昏頭腦了!

我顧不上疼痛,本能地抬腿猛踹!右腳狠狠蹬在她肩膀上,將她踹得向後仰倒。

趁這瞬間的空隙,我猛地想要起身,結果因為太慌張又滑了一跤,意識到時間不多的我便急忙翻身,改為趴姿,手腳並用地向前狂爬!

快!快!必須拉開距離!

指尖摳著地板,膝蓋拼命向前挪動。我能聽到身後傳來她爬起的聲音,能聽到她急促的喘息和腳步……

但來不及了!一道黑影從上方壓下!

“砰——!”

秦悅整個人從我背後撲上來,重重砸在我背上!

我的胸口和腹部被狠狠壓在地板上,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的雙臂從兩側伸過來,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反扣著按在地上!

“抓到你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劇烈的喘息和得逞的狠意,“這次……這次絕不會讓你再有機會!”

我瘋狂掙扎!腰腹用力想要拱起身體,雙腿亂蹬試圖把她甩下去。但她的雙腿早已分開,死死夾住我的腰胯兩側,膝蓋頂進我身側的地面,將我牢牢固定在她身下。

“放開——!”我嘶吼著,手臂拼命想要抽出來。但她抓得死緊,十指像鐵鉗一樣扣住我的手腕。

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背上,我再使點勁就可以掙脫了,因為她還是正常人的體重,暫時。

但下一秒——“唔——!”

重壓瞬間增強!秦悅再次啟動了『重力錨點』!

我整個人被死死壓向地面!胸口貼著冰冷的擂臺,肺裡的空氣被擠壓得只剩下絲絲縷縷。每一次想要吸氣,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對抗壓在背上的那座“山”。

“呼……呼……”秦悅在我背上大口喘氣,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滿足,“終於……終於抓住你了……這下你跑不掉了……哈哈哈……”

她的身體越來越重,越來越沉。她柔軟的腹部死死貼著我後背,兩團飽滿的乳房從上方壓下來,隔著兩層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壓在我的肩胛骨之間。

“放……放開……”我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放開?”秦悅輕笑一聲,呼吸噴在我的後頸上,溼熱的氣息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好不容易抓住的獵物,怎麼可能放開?”

她扣著我手腕的十指收得更緊,雖然她的力氣沒有變大,但那隻手的重量壓在我手腕上,就已經讓我難以掙脫。

“唔——!”我痛呼出聲,卻換來她更用力的壓制。

這下我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即使飲下身體強化劑,我的力量仍不足以撼動體

重增強了百斤的秦悅。連被她壓著都依然無法掙脫,更不用說對她造成有效攻擊了!

此刻和上次被壓唯一的區別就是沒那麼難受了,身體強化劑使我身子骨能扛了一點……但僅僅身體能撐更久可不夠,無法掙脫的話,只是延長我的受苦時間。

秦悅趴下來,下巴抵在我後腦勺上,側著臉看我。

“嗯?”她的聲音帶著戲謔,“剛才不是挺會折騰的嗎?用那個東西……那樣弄我……”提到這個,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我沒回答,只是拼命試圖抽出被壓住的手,但只是讓手腕在她掌心摩擦得更痛。

秦悅輕輕哼了一聲,將臉埋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廓:“你知道嗎?剛才那一下……真的很丟人啊。”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羞惱和壓抑的怒意,“在擂臺上,被你一個小鬼用那種東西……弄成那樣……”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不知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所以這次,我可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跑走。”

“嘁……”我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強化藥劑可是有時限,每秒在慢慢流逝,而秦悅的體重卻始終壓在我身上。如果等藥效過去,我就徹底完了——只能像一塊肉墊一樣被她壓著,直到比賽結束。

要想掙脫的話,得趁著強化藥效還在這會立刻進行!抓住這最佳的時機!要知道我現在雙手被鉗住,是無法指望使用系統的道具了。每被她壓迫一秒,我的體力也會隨之逐漸減弱……

我腰腹猛地發力!被壓在地板上的胸膛劇烈起伏,試圖拱起身體。雙腿曲起,膝蓋頂地,腳掌死命蹬著地面——“唔——!”

秦悅的身體幾乎紋絲不動,死死鎮壓著我試圖反抗的動作。

“嗯?”她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挺有勁的嘛……”

我沒理會她的調侃,繼續拼命掙扎。手臂的肌肉繃緊到極限,肩膀劇烈聳動,帶動上半身左右搖晃,像一頭被壓在巨石下的困獸。

“呼呼……哈……”我的喘息越來越重,每一次發力都耗著全身的力氣。

秦悅輕輕“嘖”了一聲。

“小同學,別白費力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姐姐的體重現在可是……算了,說出來怕嚇著你。反正你掙脫不了的,乖乖趴好不行嗎?”

“閉……閉嘴!”我嘶啞著嗓子吼,又一次猛地發力!

這一下比之前更猛,我的上半身竟然真的微微抬起了幾釐米!背上的重量有一瞬間的鬆動——但下一秒,秦悅的身體猛地一沉!

“砰”的一聲悶響,我整個人被重新砸回地面,胸口撞得生疼,肺裡的空氣被擠壓成一聲破碎的呻吟。

“呼……”秦悅輕喘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力氣還真比之前大了不少嘛。剛才那一瞬間,我還真差點被你掀起來了。”

該死……剛才秦悅的體重增強甚至還不是上限嗎?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更重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什麼,然後恍然道:“哦——對哦,你剛才喝的那瓶水我一直覺得可疑。所以那東西是能讓你力氣變大的?難怪現在這麼能折騰,你的異能真的會變出一些神奇的東西呀。”

我大口喘息著,沒力氣回應。

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戲謔的讚賞:“不過可惜啊,這點力氣,想掙脫姐姐還是不夠哦~”

話

音落下,我感覺到她的臉湊近了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

我剛想說什麼,但下一秒,一個柔軟溼熱的觸感貼上了我的耳垂。

我整個人猛地一僵!一股叫聲破口而出。

那是……她的舌頭!

秦悅的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垂,溼潤、柔軟、溫熱。

“唔——!”我下意識地偏頭想要躲開,但腦袋剛一動,就被她柔軟的嘴唇追了上來。

“別躲嘛~”她含糊不清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響起,伴隨著溫熱的呼吸鑽進耳道。

她的嘴唇張開,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溼熱的口腔包裹著那片敏感的軟肉,舌尖在上面打著圈,一下一下地舔舐。

一股酥麻感從耳垂瞬間傳來,我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了一截,剛剛繃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你……你幹什麼……!”我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顫抖。

秦悅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嘴唇和舌頭玩弄著我的耳朵。她的舌尖從耳垂向上遊走,沿著耳廓的邊緣細細舔舐,每一次移動都帶起一陣酥麻。

然後,她的嘴唇對準了我的耳洞,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溫熱的氣流直直灌入耳道深處!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整個身體劇烈一顫。那種感覺太過刺激,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鑽進了腦子,攪動著我的神經。

秦悅輕笑一聲,那笑聲貼著我耳朵響起,悶悶的,帶著氣流:“呵呵……耳朵這麼敏感啊?”

她的舌尖又一次探出,這次直接抵在了我的耳洞口。溼潤的軟肉輕輕撥動著耳道入口,試探性地往裡探。

“別……別……”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腦袋拼命想要躲開,但被她壓在身下,能動的幅度實在有限。

秦悅的舌頭沒有停,反而更加深入。舌尖探進耳道,在裡面輕輕攪動、舔舐,溼熱柔軟的觸感在耳道內壁遊走。

“嗚——!”我咬緊牙關,試圖忍住那快要衝出喉嚨的呻吟。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根本無從抵抗。

耳道是人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被這樣入侵,快感幾乎等同於更私密的部位被侵犯。每一次舔舐,都直接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瓦解著我的意志。

秦悅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的舌頭更加深入,在耳道深處輕輕打轉,同時她的嘴唇緊緊貼著耳廓,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舒服嗎?呵呵,之前敢對我做那種事,現在該讓你來丟人了……”她含糊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氣流和震動一起傳進耳道,“舒服的話就這樣別動,一直舒服到比賽結束……怎麼樣?”

“你……做夢……”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但聲音軟得連自己都不信。

秦悅輕笑一聲,舌頭從耳道里退了出來。

我剛要鬆一口氣……

下一秒,她的嘴唇猛地張開,含住了我的整個耳朵!

從耳垂到耳廓,整個被包裹進她溫熱溼潤的口腔!

“嘬——!”

她在用力的吮吸!

強大的吸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耳朵,整個耳部都被吸在她嘴裡。舌頭的舔舐更加激烈,在她的口腔裡瘋狂攪動著我可憐的耳朵。

“唔唔唔——!”我忍不住發出嗚咽,全身劇烈顫抖。

耳朵被整個包裹的溫熱感,還有她口腔裡不斷分泌的唾液帶來的溼潤感……直接沖垮了我所有的抵抗。

更可怕的是,她一邊

吮吸,一邊還往我耳道里不斷噴吐著熱氣。

“呼……呼……呼……”

每一次呼氣,溫熱的氣流就直直灌進耳道深處。

我原本因強化藥劑而充盈的力量,此刻像退潮的海水一樣迅速流失。肌肉發軟,骨骼發酥,連支撐身體的基本張力都維持不住。

掙扎的力氣……已經完全使不出來了。

“呼……”秦悅暫時鬆開嘴,我的耳朵從她口腔裡解放出來,帶著滿是她唾液的水光。

她的嘴唇貼著我溼漉漉的耳廓:“怎麼不動了?剛才不是還挺能折騰的嗎?”

我大口喘息著,說不出話。臉貼著冰冷的地板,眼神渙散,全身脫力得像一灘爛泥。

秦悅滿意地輕笑一聲,嘴唇再次貼上我的耳朵。這次她不再激烈吮吸,而是舌頭從耳根開始,沿著耳廓的每一道彎折慢慢舔過去。每一個凹陷,都被她的舌尖細細描摹。

然後她的嘴唇再次含住耳垂,輕輕吮吸,牙齒若有若無地磨蹭著那片軟肉。

“嗯……嗯……”我咬著牙,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那聲音軟得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快感。

秦悅的呼吸貼著我耳朵,帶著笑意:“叫得真好聽……再叫大聲點?讓我也欣賞一下你丟人的樣子,呵呵…”

“你……你閉嘴……”我拼盡全力擠出這幾個字,但話音未落——她的舌頭猛地再次探進耳洞!

“啊——!”這次我真的叫出了聲。

她的舌頭在耳道里瘋狂攪動,在狹窄的空間裡肆意遊走。同時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整個耳朵,用力吮吸。

“嘬——嘬——嘬——”

淫靡的水聲在我耳邊炸響,伴隨著她喉嚨裡發出的滿足的輕哼。

我的身體徹底軟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癱軟。每一塊肌肉都失去了力氣,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明明還是被她壓在身下,明明身上還壓著幾百斤的重量,但此刻我已經感覺不到那種壓迫的痛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耳朵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耳道里那溼熱的攪動,和耳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秦悅終於再次鬆開嘴。她趴在我背上,下巴抵著我的後腦勺,輕輕喘息。

“呼……呼……”她的呼吸噴在我汗溼的脖子上,“小同學,你知道嗎……你剛才掙扎的時候,力氣確實比之前大了不少,那瓶水還挺有用的嘛。”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嘲弄:“不過可惜啊……只是被我舔舔耳朵就沒力氣了?你這意志力也太差了吧?”

我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只發出一聲無力的喘息。

秦悅輕笑,嘴唇再次湊近我溼漉漉的耳朵,壓低聲音:“小處男就是小處男……耳朵這麼敏感,平時沒被女人碰過吧?”

她的話像一根刺,(各種。要說我碰沒碰過女人……自從覺醒了系統以來也是碰了不少的,但也由於自身的戀足癖,也就僅限於碰過她們的腳。

“閉……閉嘴……”

“嗯?被說中了?”她的聲音更得意了,“怪不得這麼容易搞定。姐姐只是舔了幾下耳朵,你就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輕輕撥弄著我的耳垂:“這麼敏感的身體,還想著從我百來斤重的壓迫下掙脫?不如乖乖趴著,讓姐姐好好伺候你的耳朵,一直伺候到比賽結束……怎麼樣?”

“不……不要……”我虛弱地拒絕,但

那聲音連我自己聽著都像在欲拒還迎。

秦悅顯然也這麼認為,她輕笑一聲,嘴唇再次貼上我的耳朵。

“不……別,別!”我的身體被她撥弄得發酥,甚至開始害怕一個女人用嘴唇靠近我的耳朵。

這一次她用嘴唇輕輕含住,吮吸了一下。

“嗯……嗯……”我的呻吟根本壓制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洩出。

秦悅很滿意我的反應。她一邊玩弄著我的耳朵,一邊在我耳邊輕輕低語:“對……就這樣……別掙扎了……反正你也逃不開……”

她的聲音像催眠一樣,一點點瓦解著我僅存的意志。然後她的嘴唇猛地張開,再次整個含住我的耳朵!

“唔——!”

“嘬嘬嘬——嘖嘖嘖——”

淫靡的水聲混合著她喉嚨裡發出的滿足的輕哼。

“唔……唔……啊……啊……”

我的呻吟徹底失控,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裡湧出。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和屈辱。

更糟糕的是,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我的下身開始硬了。被幾百斤的重量壓著,被壓在地板上,被一個女人肆意玩弄著耳朵,在這種極度屈辱的處境下,我的身體有了反應。

肉棒硬邦邦地頂在地板上,被壓得生疼,但疼痛中又混雜著某種扭曲的快感。而秦悅壓在我身上始終沒有放過我,繼續她的攻勢,吮吸、舔舐、鑽探、呼氣……

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深入。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整個世界只剩下耳邊的水聲、喘息聲、低語聲。

被壓著的身體早就感覺不到重量了,只有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將我一點點淹沒。

在某一刻,秦悅終於停下了。她趴在我背上,大口喘息著,顯然也累得不輕。玩弄我這麼久,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但她的身體依然沉重地壓著我,她的嘴唇依然貼著我的耳朵,她的呼吸依然噴在我的脖頸上。

“呼……呼……怎麼樣……”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滿足,“舒服夠了嗎?”

我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說不出話。全身脫力,意識渙散,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秦悅似乎也不期待我回答,她輕輕笑了一聲,用舌頭最後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終於徹底停止了攻勢。

“好了……遊戲時間結束。”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但依然帶著得意,“接下來,就這麼壓著你,一直到比賽結束吧。反正你也沒力氣動了,對吧?”

她說得沒錯,我現在確實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才那一輪舔耳攻勢也把我所有的力氣都榨乾了。

“系……系統,抽獎三次……”鬼使神差之際,我在內心默默發動了抽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用系統,明明我的雙手被她鉗住了,現在仍被牢牢控制著。系統召喚出的物品,只會出現在我身邊,無法出現在手上。就算是抽出任何有用的東西,我也根本無法使用,只是在必輸的局面白白浪費積分。

但硬要說一點為什麼要進行抽獎……也許是因為我是真的沒招了,力氣本來就敵不過她的重壓,更何況還被這個淫蕩的女人用快感攻擊榨乾了力氣。靠自己掙脫的可能性完全為0,我唯一能動用的只有系統了……唯一還能運轉的就只剩下大腦裡與系統連接的意念。

【叮!消耗100積分,第一次抽獎:特殊物品】

【獲得:活力藥劑】

▷封裝於透明

玻璃瓶中的綠色液體,服用後可補充身體能量,完全恢復被消耗的體力,效果顯著。

【消耗100積分,第二次抽獎:特殊物品】

【獲得:活力藥劑】

▷封裝於透明玻璃瓶中的綠色液體,服用後可補充身體能量,完全恢復被消耗的體力,效果顯著。

【消耗100積分,第三次抽獎:白色物品】

【獲得:保齡球】

▷標準重量保齡球,球體表面有三個指孔。適用於休閒娛樂。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啊——!”

秦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下一秒,壓在我背上的重量驟然消失了!我整個人猛地一輕,被壓制到快要窒息的身體終於能夠大口呼吸!

秦悅從我身上滾了下去,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混亂的視線裡看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在地板上滾動——是保齡球!系統抽出的那個保齡球!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然後猛地明白了什麼!

抽獎出的物品會出現在我四周!然後……然後保齡球它……它出現在了秦悅的頭頂上方!

保齡球砸到秦悅了!

“啊……好疼……什麼東西……”秦悅捂著頭,蜷縮在幾步之外的地板上,聲音裡帶著痛苦和驚慌。她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吃痛滾開。

而我——我自由了!從她身下掙脫出來了!

我從地板上撐起身體,渾身還在顫抖,肌肉痠軟得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氣。

“保齡球!那個該死的保齡球!它出現在她頭頂,砸到了她!”我的內心仍在驚喜的狂歡著。

我不知道保齡球是從多高的地方掉下來的,但從她還能慘叫、還能翻滾來看,應該不高,否則以那東西的重量,她早就被砸暈過去了,那樣的話我也就當場勝利了。

但就算不高,突然被一個十幾斤重的硬物砸中頭頂,吃痛後也足夠讓任何人本能的閃躲!

我趴在原地大口喘息,看著不遠處的秦悅捂著腦袋,臉上還帶著痛苦和茫然,突然有種想要狂笑的衝動。

系統!你這個狗草的系統!你他媽終於幹了一件人事!

我感激那個沒有放棄掙扎的自己!感激那個在絕境中還要浪費三百積分的自己!如果不是最後一刻也要用系統,如果不是抽出了那個荒唐的保齡球——我現在還被她壓在身下,被她用舌頭玩弄耳朵,直到比賽結束!

我撐著地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但我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目光掃過身邊,系統另外抽出的兩瓶活力藥劑就躺在地板上。我幾乎是撲過去撿起其中一瓶,擰開瓶蓋,仰頭灌下!一股清涼從胃部擴散!溫熱的感覺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疲勞!痠痛!虛脫!全都在迅速消退!肌肉重新充盈力量,呼吸變得平穩有力,連之前被壓得幾乎斷掉的骨頭都不疼了!

我握緊拳頭,感受到體內奔湧的力量,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秦悅。

秦悅晃了晃腦袋,顯然還在消化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的目光落在那隻保齡球上,又看向我,又看向我腳邊的藥瓶,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憤怒。

“你……你……”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用那東西砸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邁步朝她走去。

秦悅下意識的向後爬,但隨即停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自信

的笑容,儘管頭頂可能還在疼。

“呵……小同學運氣不錯嘛,居然能召喚出那種東西砸到我。”她揉了揉頭頂,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

我沒說話,繼續逼近。距離足夠近的時候,我猛地發力!右拳打向她的面門!

秦悅瞳孔一縮,坐在地上本能地抬手格擋!同時——異能『重力錨點』啟動!

她的身體瞬間變得沉重,格擋的手臂傳來那種打在厚實床墊上的悶沉感!

“砰!”

拳頭砸在她手臂上,確實被她擋住了。力量被緩衝,沒能造成任何有效傷害!看樣子即使是強化藥劑帶來的力量也無法破她的防!

秦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沒用的,姐姐的防禦力……”

我沒等她說完,左拳已經揮出!緊接著右拳!左拳!右拳!

“砰砰砰砰砰——!”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手臂、肩膀、軀幹!每一拳都帶著全力,每一拳都砸在那層由體重增強帶來的變態防禦上!

秦悅臉上閃過驚愕。她顯然不知道我恢復得這麼快,體力如換了個人一般,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瘋狂地進攻!

但她很快穩住了,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小同學,打夠了嗎?”她一邊格擋一邊說,語氣輕鬆,“姐姐都說了,沒用的。你這樣打,打到比賽結束也傷不到我一根……”

我一腳踹在她腹部!

“砰!”

她腹部傳來的依舊是那種打在床墊上的悶沉感!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

秦悅拍了拍腹部的衣服,臉上帶著嘲弄的笑:“還挺有勁的嘛。不過可惜啊,姐姐現在的體重可是……”

她的話突然頓住了。

因為她看到我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根之前令她蒙羞的震動棒!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秦悅的表情頓時不淡定了,臉上也不經意間紅了起來。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我一邊靠近她一邊說著,“你主動向裁判喊認輸,否則的話,我就用它好好的羞辱你!”

“你……!”秦悅整個人語塞住。

如果她為了不讓我能傷到她,一直保持增強體重的狀態,也就意味著她無法行動,她無法行動就意味著會我被用震動棒隨意玩弄。她的體重增強只給她帶來了物理層面的防禦力,我就不信快感方面的她能怎麼頂住。

“你……你這是什麼下流的威脅方式!你一個小屁孩,怎麼敢這麼流氓!”秦悅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又急又惱,“還有……你這種打贏比賽的方式,就算贏了能獲得幾個分數?”

“首先,這令你害怕的東西是我的異能變出來的,這一點足以能讓我在異能運用上拿分;其次,想出它的另類用法來破解你的防禦戰術,也會在我本人操作上得分。”我來到她面前半蹲下,自信的說到。“至於你說我下流……那你之前為了妨礙我的掙扎,對我耳朵做的那些算什麼?”

“切!還不是你最開始為了掙脫,一點矜持都沒有!用這個東西頂我胯下!”秦悅咬著牙,聲音裡帶著羞憤。“我那只是在禮尚往來,將你帶給我的羞恥還回去!”

“夠了,現在可不是辯論誰有理的時候!”我拒絕了繼續爭辯,直接將震動棒頂端抵在了她的襠部。

“啊——!”秦悅條件反射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往後縮。但她現在保持著體重增強狀態,移動起來笨拙得要命,根本躲不開

。

“現在向裁判認輸。”我冷冷地說,“不然的話,你就準備在全場觀眾面前表演你最見不得人的一面吧。”

雖然我們都知道『零界鬥技場』是具備保護雙方選手隱私的功能的,讓外面的人無法認識裡面的選手都是誰。但從秦悅之前的反應來看,她很在意這種事——她絕不願意在擂臺上被我弄到失態,哪怕觀眾看不到細節,也能從裡猜出發生了什麼。

“要是想跑開的話,你得先解除體重增強吧?”我繼續施加壓力,“那你猜,以我們現在的體力差距,你能跑得過我嗎?解除體重沒了防禦力,你又能扛得住我的攻勢嗎?”

“你……你……”

秦悅惡狠狠的盯著我,但表情充滿猶豫和慌張,而我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將手指放在震動棒開關上,讓她渾身一抖。

最後,她低下頭,露出了一種……不知道是釋懷了、還是魚死網破的笑容。

接著她抬起頭衝我笑著,眼神令我不知其意:“好啊,那我就……”

她的腦袋慢慢的朝我靠近著——“吸溜吸溜……嘬嘬————”

“!?”

她用嘴巴與舌頭髮出了令我虎軀一震的聲音,那是……她之前舔我耳朵時發出的淫靡舔舐聲!

那聲音直接勾起了我不久前被壓在身下,被她用舌頭肆意玩弄耳朵的恐怖記憶!明明只是聲音,根本沒碰到我,但我的耳朵已經開始發燙,酥麻感從脊椎竄上來!

之前被她壓在身下強制舔耳的經歷,已經讓我對這種聲音有了創傷後應激反應,此刻再次聽到的我汗毛豎起,竟一時呆愣住。

也就是在我發呆的一瞬間裡……

“哈!”

坐在地上的秦悅猛抬起了自己的膝蓋!

“唔!”

她用膝頂狠狠撞擊了我的襠部,我的睪丸遭到重創,渾身劇痛。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席捲著我全身,我慘叫出聲,倒在了地上,雙手本能地捂住襠部。手裡的震動棒脫手飛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但我立刻想到了此刻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趕緊強制自己清醒了過來!

秦悅……還在我身邊!她一定會趁機會壓住我!得趕緊躲開!

我什麼也不顧,雙腿猛的一蹬地面,雙手猛的一推地面,讓自己翻滾出去!隨後繼續側滾,遠離了原地很長一段距離才感到安全並停下。

“呼……呼……”這下,我才終於有閒工夫感受著下體的疼痛……這個該死的秦悅,想不到居然這麼陰,用那種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襲擊我的下體……

緊接著我抬頭看向前方,卻發現了不尋常的一幕,秦悅並沒有追過來。她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挪動身體,朝另一個方向爬去。

“這是要幹什麼……?”我心裡正疑惑著,突然發現她手裡握著的東西……活力藥劑!是另一瓶!

“呵……”秦悅喘息著,將那瓶綠色液體舉到眼前,“剛才你的力氣突然全恢復了,而且還又喝了一瓶水,想必跟它脫不了關係吧?那麼——”

她擰開瓶蓋,仰頭灌下!

“住手——!”

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看著那瓶本應屬於我的活力藥劑被她喝下,看著她的臉色迅速恢復,看著她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整個人狀態飽滿,轉身面對我時,身姿從容得彷彿換了個人。

該死!

我居然因為太過急著補刀,忘了另一瓶還在地上!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把它撿起來!

“呵呵……”她的聲音恢復了輕鬆,甚至帶著一絲調侃,“果然就是個小處男呢~居然會被我模仿的那種聲音給聽愣住。”

她學著剛才的樣子,歪著頭,用嘴發出那淫靡的聲音:“吸溜吸溜~嘬……嘬……!”

然後她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該不會成你一輩子心理陰影了吧?還是說已經被帶歪癖好了呢?哈哈哈!”

她笑夠了後停下來,眼神戲謔地看著我:“腿軟了記得跪下哦~姐姐會溫柔一點的。”

“你……!”

我想要衝上去打她,但剛邁出一步,下體傳來的疼痛就讓我的腿一軟,差點摔倒。

該死!下體還是很疼,雖然現在緩過來了一些,但雙腿還是有點發軟。

秦悅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窘境,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緩緩擺出一個熟悉的起手式——正是之前連續撲擊時用的姿勢。

“那麼……”她舔了舔嘴唇,“讓我們繼續比賽吧,小同學,準備好再次迎接姐姐的飛撲了嗎?”

什麼?又要用那招!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動了!

秦悅邁開雙腿,朝我狂奔而來!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活力藥劑讓她的體力完全恢復了!

來不及多想,我本能地準備向側邊閃躲。之前的每一次飛撲我都躲過去了,這一次也一定可以……

然而就在我準備發力的一瞬間,雙腿突然掉鏈子!那一膝蓋踢得太狠了!現在雙腿發軟,根本沒法做出敏捷的側移!

我試圖強撐著移動,但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而秦悅,已經衝到了我面前!她的雙腿猛的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我看到她在空中舒展開身體,雙腿岔開,露出了胯部,門戶大開。裙襬在上升氣流中翻飛,裙底的風光一覽無餘——粉色的內褲緊緊貼在她的胯部,布料已經被之前的折騰弄得有些凌亂,邊緣微微卷起,露出幾根調皮的毛髮,漆黑捲曲,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

我甚至能看清她內褲上那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水漬,那是之前被我震動棒弄溼的位置,現在還沒幹透。

“砰——!”

秦悅的胯部撞在了我臉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觸感,整個人已經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仰倒!後腦勺砸在擂臺上,眼前瞬間發黑!

我的整個頭部,好像被一個柔軟又帶著沉甸甸分量的東西,死死壓住了!

那是她的屁股!

秦悅以騎臉的方式坐在我臉上,她的豐滿臀肉從兩側擠壓著我的臉頰,將我的整個頭都包裹進那兩團柔軟的肉裡。她的短裙垂下來,蓋住了我的整張臉,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一股溫熱的汗味與潮溼的味道,(各種!她的胯部正中的位置,隔著已經被浸溼的內褲布料貼在我的口鼻之上!

“唔——!”

我本能地想呼吸,但吸進來的全是那股濃烈的氣味。想偏頭躲開,但臉被她的臀肉夾得太緊,根本動不了分毫!

“唔唔唔——!”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重壓驟然降臨!

秦悅啟動了『重力錨點』!她的整個體重被增強,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壓在我的臉上!

我聽到了細微的咯吱聲!鼻子被死死壓在她的胯部正中,根本無法呼吸!

“唔……唔……唔——!”

窒息!劇烈的窒息感襲來!

我的雙手本能地去推她的身體,但手指只能碰到她的腰側,而且這點力氣根本不夠!雙腿瘋狂蹬地,想

要掙脫,但整個人被她坐在身下,連借力的角度都沒有!

而秦悅也沒有閒著任由我推她,她立刻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十指一起扣住我的手指縫,將我的雙手按在地上!

該死!該死!該死!

我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如果她繼續這樣壓下去,我可能會被活活悶暈!甚至更糟!

我拼命掙扎,身體像一條被按在地上的魚,瘋狂地扭動、撲騰。但頭部被死死壓住,根本無處發力!只能徒勞地揮舞頭部以下的身體與雙腿,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

“呵呵呵……”

頭頂傳來秦悅得意的笑聲,悶悶的,隔著她的身體和裙子傳進我的耳朵。

“怎麼樣?姐姐的終極殺招,舒服嗎?”

她的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意,慢悠悠的說:“騎臉壓制可是我最強的招式,把所有重量都集中在對手的頭部,對最脆弱的部位施加致命壓力。一旦被我這樣坐住,就根本不可能掙脫。你本來力氣就不夠,全身也因體位無處使力,只能乖乖在姐姐屁股底下慢慢窒息咯。”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得意:“你知道嗎?上一場比賽,我的對手是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大學生來著。我只用了不到異能增重的一半效果,她就很快被我坐得昏過去了。你一個大男人……應該能撐得更久一點吧?嗯?”

話音落下,更加恐怖的重壓降臨!她還在繼續用『重力錨點』施加重量,現在還不是她增幅體重的極限!

“唔——!”

我感覺自己的頭骨簡直要裂開!臉頰被她的臀肉擠壓到極限,鼻子完全陷進她胯部的柔軟中!

我很確信,如果不是之前喝過身體強化劑,讓自己的身體更抗造了一些,現在恐怕已經輸了!

大腦開始缺氧,眼前有金星在閃爍!

系統……系統!

我在意識模糊的邊緣瘋狂溝通系統!抽獎!抽獎!快抽獎!再來一件東西出現在空中砸她的頭!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不鏽鋼湯勺】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蛋黃醬】

【叮!消耗100積分,獲取白色物品:玩具車】

【叮!消耗100積分……

【叮!消耗100積分……

【叮!消耗100積分……

【叮!

【叮!

【叮……

【叮……

………………

一件又一件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我身邊出現,散落一地!但沒有一個砸到秦悅!

它們都出現在我手能夠到的地方,出現在我身邊的地板上!但我的手現在能幹什麼?已經被她按住了!

現在會有用的,只有能出現在她頭頂的重物!她現在增重後防御力很強,最起碼得是保齡球的量級!但這一次……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一件物品出現在她頭頂!

期間也抽出過對格鬥賽很有用的物品,比如棒球棍、防暴鋼叉之類的武器,但無一例外對現在被她坐在臉上的我都用不上!說運氣差吧東西也有能用的,但說運氣好吧沒有一件幫我直接掙脫的!

頭頂傳來秦悅的輕笑聲:“嗯?這些東西……都是你變出來的吧?”

她的聲音帶著戲謔:“想再像上次那樣,用什麼東西砸我?可惜啊……現在各種物品都胡亂的出現在周圍,這麼看來,你沒法控制它們出現在哪呢~”

她頓了頓,笑聲更加得意:“上次能砸到我,是純屬意外。這一次……你的運氣用光了哦~”

我繼續掙扎,但越

來越無力。缺氧讓四肢發軟,意識開始渙散。壓在臉上的那個部位越來越重,越來越悶……

就在我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頭頂的壓力突然消失了!

“呼——哈——哈——哈——!”

新鮮的空氣瘋狂湧入肺裡!我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砰!”

一個柔軟溫熱的物體再次砸在我臉上!

是她的屁股!但這一次沒有施展異能,只是來自正常女人重量的肉體!

“砰!砰!砰!砰!砰!”

秦悅的臀部開始瘋狂地抬起、砸落!每一次都用她的臀肉狠狠撞擊我的臉!

“唔!唔!唔——!”

我的頭被砸得上下震動,剛吸進去的空氣又被撞亂!看樣子她還不想我輸掉的太快,想趁著這個機會繼續折磨羞辱我!

我試圖趁著她抬起的瞬間把頭抽出來,但發現還是做不到,她的手還是死死抓住我的雙手!

該死!她還拽著我!而且每一次砸落,我的腦袋都被撞得暈乎乎的,根本沒法組織起有效的逃脫動作!

“砰!砰!砰!砰!”

她豐滿的臀肉每一次砸在我臉上,都發出脆響!

“呼……呼……”秦悅的喘息聲傳來,顯然她也累了,“還挺經砸的嘛……”

又砸了幾下後,她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

“呼……累了……”她嘟囔著,“休息一下……”

她的臀部再次坐回我臉上,重新壓住!但沒有施展異能,只是用正常體重壓著。然而只是這樣,已經被折磨得虛弱的我也無法掙脫。

我的整張臉再次埋進她的屁股裡,但至少……至少還能勉強呼吸一點點……

我癱在地上,四肢完全沒了力氣。剛才那番掙扎、缺氧、臀壓,已經把我的體力榨得一乾二淨。身體強化劑的時效不知還剩多久,但起碼還在,可惜現在的我,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

秦悅坐在我臉上,輕輕喘息著。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嘖……差點忘了,剛才還沒跟你算賬呢。”

她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用那種東西……頂我下面……還威脅要在全場觀眾面前讓我丟臉……小同學,你膽子不小啊?”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抬起,臀部的壓力消失了,臉再次被解放出來!

我大口呼吸,模糊的視線裡,看到秦悅站在我頭頂,雙腿分開岔在我腦袋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雙手伸到裙下,勾住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向下拉。粉色的內褲從她的胯部滑落,露出那片光裸的……

看到這一幕我瞳孔驟縮:“你……你要幹什麼!”

受折磨而虛弱到無法動彈的我,眼睜睜看著她將內褲完全褪下,搭在小腿上。

秦悅穿著裙子真空著下體,低頭看著我。從這個角度,我看到了她光溜溜的胯下——密密麻麻的陰毛中那微微張開的縫隙,因為之前的折騰還帶著溼潤的光澤,捲曲的毛髮沾在上面。

“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嘲弄,“想拿那個東西威脅我?嗯?”

她雙腿跪在我腦袋兩邊,緩緩坐下,屁股離我的臉越來越近。

“現在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在賽場上被侮辱的感覺吧……”

“不要——!”

話音未落,她的胯部已經落下!溫熱的柔軟,溼潤的觸感,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這次不再有內褲的阻隔,而是赤裸的貼住!

我的臉

被她的整個胯部死死壓住!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分開,緊緊貼在我的鼻子上!她的陰部像一張溫熱的嘴,(各種!

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還有之前被震動棒刺激後殘留的體液氣息,令人窒息的氣味直接灌進我的鼻腔!

“唔——!”

我瘋狂地甩頭,但臉被她死死壓著,根本掙脫不開!雙手亂抓,只能抓到她的腳踝和小腿,根本使不上力!

下一秒——“唔唔唔——!”

恐怖的重壓再次降臨!秦悅再次啟動了『重力錨點』!

幾百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壓在我的臉上!

我的頭骨發出咯吱的聲響!臉部被擠壓得幾乎變形!鼻子和嘴被她的陰部死死封住,一絲空氣都進不來!

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因為重壓而徹底分開,緊緊貼在我的臉上,那種溼潤的氣味瘋狂衝擊著我的感官!

“唔——唔——唔——!”

我拼命掙扎,但根本沒用!雙手只能無力地抓撓她的腿!雙腿在地上亂蹬!整個人像一條瀕死的魚,在絕對的重壓下徒勞地撲騰!

秦悅依舊沒有任由我掙扎,她先是短暫解除『重力錨點』,讓自己能夠活動,然後抓住我的兩條手臂,將它們一起塞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也就是膝窩處!隨後夾緊,將我的雙手死死困在她的大腿小腿交疊處,又再次啟動『重力錨點』將我的臉坐實。

頭頂傳來秦悅滿足的嘆息聲,悶悶的,隔著她的身體傳進我的耳朵:“呼……終於……”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得意和報復的快感:“這下……你跑不掉了吧?”

我每一次想要呼吸,吸進去的都是她的氣味和溼熱,窒息感越來越強。

“唔……還不能放棄……還……”

意識恍惚之際,我想到了秦悅之前被我用震動棒刺激下體,最後實在忍不住而解除異能逃開。以及巷戰中張玉惠用跳繩,將她的雙腳與我的臉綁在一起試圖將我窒息,最後被我舔得實在太癢而鬆手。(詳細請見第十六章)

而現在,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臉前,既然如此……

我猛地伸出舌頭!

舌尖探出嘴唇,觸到了那兩片柔軟的肉瓣,我感覺到她陰部的形狀,能感覺到那兩片肉瓣因為重壓而微微分開,正好讓我的舌頭探入那道縫隙。

“唔——!”秦悅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舌頭瘋狂地舔舐!從下到上,從裡到外,像一條發狂的蛇,在她的陰道里肆意遊走!舌尖掃過那敏感的肉瓣,探入更深處的縫隙,刮蹭著每一寸溼潤的肌膚!

“你……你……!”秦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

有用!果然有用!

我更加賣力,舌頭在她陰部攪動!味道鹹的、腥的,但此刻顧不上那麼多,我只想讓她因為受不了這種刺激而逃開!

然而,頭頂卻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帶著意料之中的淡定。

“呵……果然。”

秦悅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她不僅沒有逃開,反而更放鬆地坐在我臉上,任由我的舌頭在她陰部舔舐。

“小同學,你覺得……我會沒料到這一招嗎?”

她慢悠悠地說,語氣像在課堂上點評學生的作業:“你都用震動棒那東西頂我下面了,我就已經想到,脫掉內褲坐你臉上時,你肯定會用舌頭來舔。畢竟嘛……被壓在我身下的人,能用的也就只有

舌頭了。”

我的動作不由得頓了一下。

“所以啊,”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說著,她甚至還輕輕扭了扭腰,讓胯部更貼合我的臉,彷彿在配合我的舔舐。

“嗯……還行,技術雖然生疏了點,但勝在夠賣力。”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評價一次按摩服務,搞得我如同一名男妓。

“不過也對,”她繼續說,聲音裡多了幾分嘲弄,“反正你也掙脫不了,知道自己輸定了,能趁機多佔點便宜就多佔點嘛。畢竟只是個小處男,這輩子還沒嘗過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她的話像一根根針,扎進我的自尊。但更讓我震驚的是,她居然真的完全不在意!這一招居然失效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更加瘋狂地舔舐!舌頭掃過她陰部的每一寸肌膚,探入敏感的縫隙,甚至嘗試著往裡鑽!舌尖刮蹭著那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陰蒂的位置!

“唔……”秦悅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還挺會找地方的嘛。”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不過這種程度……還不夠哦~”

她在逞強!絕對是在逞強!

我繼續舔舐,舌尖專門攻擊那個最敏感的小肉粒。一下一下地撥弄,一下一下地刮蹭。那地方是女性最脆弱的位置,我不信她能完全無感!

秦悅的呼吸確實變粗了一些,她的身體微微發熱,我能感覺到她胯部的肌肉在輕輕顫抖。但她依然穩穩地坐著,沒有任何要逃開的跡象,畢竟只要她不解除『重力錨點』,永遠都會是壓住我的一座山!

“呼……”她輕輕吐了口氣,“行啊小同學,還挺能折騰的。”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慵懶:“那就繼續舔吧,好好伺候姐姐,好好伺候這位騎在你臉上羞辱你的對手。反正嘛……你舔你的,我坐我的。等你舔累了,沒力氣了,比賽也就結束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戲謔:“正好,拿下對手的同時還能享受享受,來自手下敗……胯下敗將的口交服務,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該死!她居然真的把這種對我的羞辱當成了享受!

但我不信她能一直撐下去!女性的敏感是天生的,高潮反應是生理本能,不可能靠意志力完全壓制!只要我繼續舔,繼續刺激,她遲早會忍不住!遲早會受不了而解除異能跑開!

我繼續舔舐!舌頭專門攻擊最敏感的位置!舌尖撥弄著那粒小肉球,一下,兩下,三下……

近段時間以來,我舔過的東西可不少。林雪、張婉月、張玉惠、江知晴、李小瑩這些女生們的腳……甚至還有女廁所的地板。

如今我還是第一次主動去舔一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臉不再埋進女性的臭腳中,而是而是她的胯下(各種。雖說是主動去舔,但這主動中更是摻雜了無數被迫與恥辱,每一次呼吸都要從她胯下縫隙裡偷取空氣,我的舌頭只是求生本能的工具。

這種感覺……比任何一次被迫的舔腳都要恥辱一百倍。

秦悅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但她依然穩穩坐著,甚至開始輕輕扭動腰肢,配合著我的舔舐節奏。

“嗯……嗯……”她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哼,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就在我忍著窒息與臉上的壓迫感,專心致志地舔舐時,突然!一股巨大的氣流從我臉上炸開!

“噗!

”

那聲音沉悶而綿長,像什麼東西被強行釋放。緊接著,一股濃烈的臭味猛地灌進我的鼻腔!

什麼——!

我的舌頭還停在她陰部,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股氣流就直接衝進了我的嘴裡!

臭!太臭了!她坐在我臉上的同時居然還放屁!這是腸道發酵後的惡臭。氣流甚至大到讓她的短裙都掀了起來,我能感覺到裙襬拂過我的額頭!

“咳咳——唔——!”

我想要咳嗽,但臉被她死死壓著,根本咳不出來!那股臭味直衝喉嚨,灌進氣管,整個口腔鼻腔全被那種味道佔據!

“哈哈哈哈哈哈——!”

頭頂傳來秦悅暢快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她的笑聲隔著她的身體傳下來,悶悶的,但充滿了得意和滿足。

“怎麼樣?姐姐的屁味道不錯吧?”

她的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意:“讓你舔那麼賣力,姐姐肚子都給你舔出氣來了,總得找個地方排掉嘛~”

剩餘的氣味還在她的裙內擴散,形成一個密封的臭氣空間。我的整張臉被籠罩在這股惡臭中,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都是那股味道。剛才那一屁噴出來的氣體,大部分都被我張著的嘴和鼻子吸收了!

“咳咳……唔……”我發出無力的嗚咽,但舌頭還在下意識地舔舐。

秦悅的笑聲漸漸平息,但語氣裡的得意絲毫未減:“好啦,繼續舔吧~姐姐還有的是存貨呢。你要是乖乖伺候好了,說不定姐姐一高興,就獎勵你多聞幾口呢。”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臭味還在鼻腔裡盤旋,燻得我頭暈目眩。但我知道不能停,停了就真的輸了。我強忍著那股惡臭,還有窒息與壓迫,繼續伸出舌頭,繼續舔舐。

就在這時,下身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酥麻感!

什麼東西!

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震動,貼在我的肉棒上,在睪丸附近來回遊走!

我猛地意識到什麼——震動棒!那根我被踢襠而脫手飛出去的震動棒!秦悅在用它玩我的肉棒!她什麼時候撿起來了!

“這東西剛才被你扔掉了,我就順手收著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話音落下,下身的酥麻感瞬間加劇!她開啟了震動棒的最大功率,把震動棒頂端死死按在我的肉棒上!

“嗡嗡嗡嗡嗡——”

震動的嗡鳴聲隔著褲子傳來,那頻率直接穿透布料,直擊我最敏感的部位!

“唔——!”

我全身猛地一顫,舌頭差點咬到!雙腿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撲騰,腳掌蹬著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哎呀呀,反應這麼大啊?”秦悅的聲音帶著誇張的驚訝,“看來小同學下面也很敏感嘛~”

她的手繼續移動,將震動棒頂端按在我的睪丸位置。那地方更脆弱,更敏感!

“啊——啊——唔——!”

我忍不住叫出聲,但臉被壓著,聲音全悶在她裙下,變成模糊的嗚咽。雙腿撲騰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地上抽搐!

“哈哈哈哈!”秦悅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坐在我臉上的臀肉都在抖動,“你看你,跟條被電的魚一樣,真好玩~”

她一邊笑,一邊繼續用震動棒折磨我的下體。頂端從睪丸滑到肉棒根部,從根部滑到龜頭位置,來來回回,反覆刺激。

“嗡嗡嗡嗡嗡——”

“唔——唔——唔——!”

我的舌頭徹底亂了節奏,連舔都不知道在舔什麼,只是

本能地在她的陰部胡亂攪動。雙腿的撲騰越來越劇烈,但根本掙脫不了她的壓制。

“嘖嘖嘖,”秦悅咂著嘴,語氣裡滿是嘲弄,“一邊被坐著臉舔姐姐下面,一邊被姐姐用玩具玩下面,這種體驗……你之前有過嗎?”

我沒法回答,也沒心思回答。上下兩路同時的刺激已經讓我瀕臨崩潰!

上邊,是她的陰部壓著臉,是那股還沒散盡的臭氣;下邊,是震動棒持續的折磨,是酥麻感一波接一波的衝擊!

整個身體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扔進快感的深淵!但我不能停!舌頭的動作雖然亂了,但還在舔!還在繼續刺激她的陰部!

秦悅也感覺到了,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胯部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那抽搐的頻率,和震動棒的頻率隱隱呼應。

“呼……呼……”她的喘息聲變得粗重,“還挺能撐的嘛……”

那是什麼語氣?是快感嗎?她也開始有感覺了嗎?

我精神一振,更加瘋狂地舔舐!拼命忍著臉上的壓迫感與窒息感,還有下體的快感,對秦悅的陰部發動攻勢!

“唔……!”秦悅發出一聲悶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顯。

有戲!

我繼續,舌尖狠狠地刮蹭那個凸起!

我能感覺到,她的下體越來越溼潤了。原本就帶著體液的那片區域,現在更加氾濫。我的舌頭每一次掃過,都能嚐到更多的味道,鹹腥中帶著一絲甜。

但她依然沒有逃開,只是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明顯。

就在這時——“嘩啦——!”

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澆在我臉上!

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股液體已經灌進我的嘴裡!溫熱、腥臊、帶著濃烈的氨味——是尿!她在尿!

“噗——咳咳——唔——!”

我本能地想咳,但臉被她壓著,根本咳不出來!那溫熱的尿液直接灌進喉嚨,嗆得我氣管一陣痙攣!

尿液衝擊著我的臉,從鼻子灌進去,從嘴角溢出來,整張臉全泡在她的尿液裡!

“哈哈哈哈哈——!”秦悅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帶著瘋狂和得意,“怎麼樣?姐姐給你的洗臉水好喝嗎?”

這傢伙為了干擾我對她的舔舐,居然絲毫不顧形象的坐在我臉上撒尿!

她還在尿!尿液持續不斷澆在我臉上,灌進我嘴裡!我為了不被尿水淹沒臉龐,只能被迫吞嚥,一口接一口,那腥臊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

“咳咳……唔……咕嚕……”

我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舌頭已經完全亂了,不知道該舔還是該躲。但臉被她壓著,根本躲不開,只能任由她的尿液繼續澆灌!

過了一會,那股尿終於停了。秦悅輕輕舒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滿足:“呼……憋了好久呢~比賽前一直沒去廁所。”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得意:“怎麼樣?姐姐的尿液味道不錯吧?比屁好喝多了吧?哈哈哈哈!”

我大口喘息,如果能叫喘息的話。臉上一片狼藉,嘴裡全是她的尿液。那股腥臊的味道揮之不去,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

但我強忍著噁心,強忍著被尿液嗆到的難受,伸出舌頭,繼續舔舐!連壓迫感與窒息感、下體的快感我都挺過來了,這點又算得了什麼……

一下,兩下,三下……

“你……!”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還來!”

我沒理她,繼續舔舐。舌頭掃過她的陰部與陰毛,把尿液和她的體

液一起捲進嘴裡。那味道更復雜了,但刺激也更強烈了。

“唔……!”秦悅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還在用震動棒折磨我的下體,但力道已經不穩了。

“嗯……嗯……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壓不住。那聲音從她喉嚨裡溢出,隔著她的身體傳進我的耳朵,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繼續舔!繼續刺激!

“啊——!啊——!不……不行……!”

秦悅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明顯的失控和崩潰。她的陰部在收縮,那兩片肉瓣在緊緊夾著我的舌頭!

而與此同時,我下體的快感也達到了臨界點。震動棒持續不斷的折磨,早就把我的快感推到了懸崖邊上。只是一直在忍,一直在壓,只為了等她先崩潰!

但現在……我忍不住了……!

“唔——!”

我全身猛地繃緊,腰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下體噴湧而出!直接射在褲子裡!

就在同一瞬間——“啊啊啊啊啊——!”

秦悅發出一聲浪叫,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部噴湧而出,直直澆在我的臉上!

不是尿!是別的東西!是她的高潮液!

那股液體溫熱而滑膩,帶著特殊的腥味,直接噴進我的嘴裡,噴在我的臉上!一波,兩波,三波……

她的身體在我臉上瘋狂顫抖,胯部死死壓著我的臉,把那液體一股腦全澆在我臉上!

“啊……啊……哈……哈……”

“……哈……哈……”

秦悅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帶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滿足。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胯部壓在我臉上,那股淫液順著我的臉頰流淌,有的流進嘴裡。

而我,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四肢軟得像一灘爛泥,連動一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舌頭已經舔麻了,癱在嘴裡,再也無力伸出。就連吞嚥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她的淫水積在我口腔裡,順著嘴角慢慢溢出。

不過好在我射精的同時,我也將她給舔高潮了,她會因為高潮的刺激而本能的想要逃開,解除異能,從我臉上滾下去。

一秒,兩秒,三秒……預想中的事情沒有發生。

秦悅的喘息漸漸平復,但她的身體依然穩穩地坐在我臉上,沒有任何要挪開的跡象。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慵懶和滿足。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伸了下來,輕輕撩起了自己的短裙。

光線透了進來,刺得我眯起眼睛。我看到她低頭看向我,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滿足,有嘲弄,還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小同學,”她的聲音慢悠悠的,“你該不會以為……剛才那幾下,就能讓我像之前一樣受不了而逃開吧?我都說了沒用的哦~”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秦悅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你以為我剛才是在強撐?”她輕輕搖了搖頭,“唉,可惜了你的期待呀。”

她鬆開手,短裙重新落下來,遮住了我的視線,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姐姐的性癖啊……”她的聲音隔著裙子傳下來,“就是坐在別人的臉上哦。”

什麼……?

“不管是坐在別人臉上,讓對方被我的屁股悶到窒息,還是享受對方給我口交,”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都是我特別喜歡的呢。”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這算什麼,我只是在敗給她的同時滿足了她的性癖嗎?

“所以啊,”她輕笑一聲,“你剛才那番折騰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麼,甚至可以說正合我意。”

她的語氣變得更加戲謔:“你知道嗎?剛才你舔得越賣力,我越舒服。你越折騰,我越興奮。你以為你在攻擊我的弱點?其實……你一直在滿足我的癖好哦~”

徹骨的絕望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我……我一直在做無用功?我拼盡全力,忍受壓迫、忍受窒息、忍受臭味、忍受尿液,用舌頭瘋狂舔舀,以為自己在爭取逃脫的機會,結果……結果只是讓她更享受!

“而且啊,”她的聲音繼續傳來,“剛才你把我舔高潮的那一下,我還趁機把『重力錨點』的增幅效果拉到了極限呢。”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得意:“現在姐姐的體重可是最重的狀態哦~”

什麼?已經是最重的狀態了嗎?我說為什麼射精後頭部越來越難受了。我還以為是我放鬆後,緊繃的神態解除,一切痛覺與窒息感都一擁而上重新佔據了我的注意力呢。

然而就在我胡思亂想時,一股恐怖的重壓驟然來臨!

“唔——!”

我的臉被猛地壓扁,整張臉都陷進她胯部的柔軟中!那股重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沉到我的頭骨都在咯吱作響!

怎麼回事?秦悅不是早就將體重增強到極限了嗎?為什麼我還能感覺到重壓突然加強……難道她耍我…?

但另一個更可怕的事實猛的擊中我的腦海——身體強化劑的藥效,結束了!

我的身體不再更加抗壓,不再有那層強化後的韌性。現在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虛脫的、沒有任何防護的普通人!

而壓在我臉上的,是一個體重被異能增幅到極限的成年女人!

“咯吱……咯吱……”

我能聽到自己面部骨骼發出的細微聲響,臉頰被她的臀肉擠壓得變形,鼻子完全陷進她屁股下的柔軟中,但那柔軟之下是無法抵抗的沉重壓力。

我的嘴唇被壓得貼在她的陰部上,能感覺到她高潮後還沒完全消退的溼潤。但那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種無法掙脫的囚禁。

“唔……唔……唔……”

我發出無意義的嗚咽,但聲音悶在她胯下,連自己都聽不清。

頭頂傳來秦悅的輕哼,帶著一絲抱怨:“嘖,怎麼不動了?”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各種。那動作如果是在之前,可能會帶來一些刺激,但現在,只是讓被壓扁的臉更加難受。

“再舔一舔嘛,”她的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慵懶,“剛才不是舔得挺賣力的嗎?”

我無力地癱在她身下,舌頭像死了一樣癱在嘴裡。不是不想動,是根本動不了。射精後的虛脫、被長時間壓迫的窒息、強化劑失效後的虛弱……三重打擊下,我連舌頭都動不起來了。

秦悅等了片刻,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唉……”

她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望。

“不掙扎了啊……”她喃喃道,“這樣一來,可就沒意思了,真無聊。”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平淡:“那好吧,乾脆快點結束這場比賽吧。”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壓在我臉上的重量驟然消失了!

“呼——哈——哈——!”

我本能地大口喘息,新鮮的空氣瘋狂湧入肺裡!但還沒等我喘勻,我就看到秦悅站了起來。

她站

在我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裙下的風光——那一片光裸的胯部還帶著高潮後的溼潤,陰毛亂糟糟地貼在皮膚上,幾滴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無奈,有同情,還有一絲……嘲笑?

“打成這樣,也挺不容易的。”她輕聲說,“可惜啊……”

然後,她的雙腿微微彎曲,整個人猛地躍起!

我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她的動作——她在空中調整姿勢,雙腿抬起,臀部朝下,正對著我的臉!

她的短裙在上升氣流中翻飛,露出整個胯部。我看到她張開的雙腿,看到她懸在空中的屁股,看到了她臉上殘忍的表情。

然後,她施展了『重力錨點』!將體重增幅到最大!原本正常的墜落,變成了一塊巨石的隕落!她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沉,加速朝我砸來!

她整個人如同一座從天而降的肉山,正對著我的臉砸落!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

“喀嚓……”

細碎的聲響從我的臉部傳來,那是骨骼被徹底壓碎的聲音。

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消失,視線陷入了黑暗……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秦悅性別:女一名熱愛鍛練瑜伽的28歲女子,性癖為顏面騎乘,戰術十分狡詐,多年單身導致內心潛藏著淫蕩的一面,是林夏在異能格鬥賽上的第二個對手。

異能『重力錨點』:在一定上限裡能夠增加自己的體重,但不會有身材和力氣變化,僅是重量增加,身體密度將會變高,使自身防禦力變強。過重時,甚至自己也會因為身體太沉重而無法行動。

·增幅系異能……

…………

………………

…………………

“嗯……啊啊…………”我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個舒服柔軟的地方上。“我這是……在哪…?”

我看向天花板,環顧四周,這裡燈光溫暖,佈置簡潔又令人放鬆心神,我相當熟悉了——是競技館內的選手休息室。

而我,則是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醒來的。

怎麼回事……我不是還在比賽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醒來後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片刻後我的腦海終於清醒起來,想起了自己在賽場上的最後一幕。

對了,我……我輸了,輸掉了這次的比賽。

秦悅的臀部落在我臉上那一剎那的畫面,清晰的出現在我腦海裡,我的內心頓時湧出極大的挫敗感與恥辱感。

“可惡!”

我猛的錘了一下茶几,宣洩著內心的憋屈。明明……明明這次的對手不過就是個自身一點武力都沒有的女人,異能也只是增加自己的體重,甚至連自己都無法在強大重量下靈活移動自己。

要論級別,怎麼看對付她都比對付上一場的李小瑩更加簡單,更別說我還有5000的系統積分作為火力庫,這是對戰李小瑩時的十倍資源。可我卻……卻……輸給了這樣一個女對手!

最後被她用屁股墜擊給終結了?感覺沒有什麼比這更丟人更恥辱的事情了。

雖然最後一刻我失去了意識,但我彷彿已經想象到賽場上宣佈秦悅獲勝的聲音,還有她高興歡呼的樣子……

“媽的,這傢伙的戰術都太卑劣了,也太無解了,害得我根本沒怎麼發揮好……”我在內心不斷懊惱到。“自己的首敗就這樣被她拿下了……”

就在這時,我注意

到了茶几上還有我的手機,趕忙拿了過來,將其打開。頓時,一則彈窗消息出現在屏幕上,那是……異能格鬥賽官方的電子郵件……

【郵件內容】

---主題:關於您第二場異能格鬥賽(對陣秦悅)的戰況通知尊敬的林夏選手:您好!

感謝您參與第二屆異能格鬥賽。現就您於今日上午進行的第二場正式比賽(對陣選手秦悅)的戰況結果,向您發送正式通知。

比賽結果:敗北勝者:秦悅比賽時長: 31分47秒敗北方式:頭部粉碎性壓迫致死詳細說明:在比賽進行至第31分41秒時,您處於被對手秦悅以“騎臉壓制”體位控制的狀態下。秦悅選手在起身後躍起,施展其異能『重力錨點』將體重增幅至極限,並以臀部朝下的姿態從高處墜落,對您的頭部實施了毀滅性的終結攻擊。

受『零界鬥技場』規則保護,您在頭部被坐碎、確認戰敗的瞬間,領域即時啟動。您本人、以及比賽過程中產生的所有損傷、體液痕跡,均被全面回溯至比賽開始前的初始狀態。您當前的身體狀態為健康、完整,請勿擔心。

您目前正處於競技館選手休息室內,這是對賽後昏迷選手常規安置流程的一部分。因在領域內“陣亡”後恢復而導致的短暫昏迷屬於正常現象,約持續數分鐘至數小時不等,甦醒後不會留下任何生理後遺症。

關於本場比賽您的個人表現評分,目前正在由裁判組進行綜合評定。評定完成後,分數將自動累加至您的官網賬戶,屆時您可登錄官網或APP查詢詳情。後續比賽的匹配安排,也請關注官網及郵件通知。

最後,謹代表賽事組委會,對您在比賽中展現的頑強意志表示敬意。敗北並非終點,而是通往更強之路的階梯。期待您在未來的賽場上捲土重來。

祝生活愉快,訓練順利。

——第二屆異能格鬥賽組委會賽事通知組

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頭部粉碎性壓迫致死。”

死……我死了。

在那個女人的屁股底下,被坐碎了腦袋。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現在坐在這裡,呼吸平穩,心跳正常,甚至能感覺到沙發柔軟的觸感貼著後背——但我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我的頭顱像一顆西瓜一樣,在她的胯下爆裂開來。

我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光滑,骨骼完整,連一點疼痛的殘留都沒有。『零界鬥技場』的力量確實神奇,它把“死亡”變成了一場可以被擦除的數據錯誤。

但記憶擦不掉,我記得那最後一瞬間。她躍起時裙襬翻飛的樣子,她張開的雙腿,她懸在空中的臀部,她臉上那殘忍的笑容。我記得自己躺在那裡,四肢癱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座“肉山”朝我砸落。

我甩了甩頭,試圖把那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

視線繼續往下掃,掃過那些官方套話、安慰措辭、分數評定說明……最後落在屏幕頂端的時間顯示上。

14:07,下午兩點。

比賽是上午十點半開始的,打了半小時,加上被抬出來、昏迷的時間……我居然昏迷了近三個小時?

我盯著那個時間,愣了幾秒。明明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足夠把整個地獄都經歷一遍。但現實裡,只是從上午到下午而已。

……也好。至少沒耽誤晚上回家吃飯

。

我把手機放下,準備起身去拿點東西吃,畢竟休息室內提供免費的小點心和飲料,也算是選手福利之一。

但就在我準備站起來的瞬間,一個念頭猛的擊中了我——積分!我的系統積分!

之前被秦悅壓著的時候,在絕望和慌亂中,我拼命抽了好多次獎!那幾下,加上整場比賽的過程,我到底花了多少積分!

我趕緊喚出系統面板,目光掃向那個數字。

【當前積分餘額:2150】

……什麼?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2150

我記得很清楚,比賽開始前是5050。也就是說,剛才那場戰鬥中,我花了……花了2900積分!

接近三千分!夠抽29次!而我抽到了什麼?一堆垃圾!過期麵包!玩具車!還有那些亂七八糟根本用不上的廢物!

少數有用的,是那兩瓶活力藥劑和一瓶身體強化劑,和震動棒,保齡球,還有一些棒球棍啊防暴鋼叉啊什麼的,只可惜這倆因為被秦悅坐在臉上控住雙手,根本用不上!

我喝了一瓶活力藥劑,被她用膝蓋頂了襠部偷襲;喝了身體強化劑,被她舔耳朵舔到全身發軟;另一瓶活力藥劑,被她搶走喝掉,反過來用在我身上!

29次抽獎的機會,換來的,是最後被坐碎腦袋的結局。

一股巨大的挫敗感狠狠攫住了我,比輸掉比賽本身更沉重。我癱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個刺眼的“2150”,感覺胃裡像灌了鉛。

將近三千分啊……

如果我沒有在開場順風時浪費那五次抽獎,如果我沒有在絕望時因慌張一口氣抽那麼多,如果我能更冷靜一點,更理智一點,或者說開場更果斷一點……

不,不對。

問題的關鍵不是抽了多少次,問題的關鍵是——我的手,被控住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夾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塞進她的膝窩……每一次系統抽出來的物品,都只能掉在我身邊的地板上,而我根本沒法去拿!

再好的道具,再有用的物品,如果拿不到,就全是廢品!

下一場比賽……下一場,絕對不能再讓對手控住我的手。不管用什麼方式,必須保持雙手的自由。否則,我的系統就是個擺設,就是個笑話。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至少能走了。休息室角落擺著自助餐檯,有簡單的袋裝三明治、水果、瓶裝水。我走過去,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幾口。

冰涼的水流過喉嚨,稍稍沖淡了些許挫敗感。

我放下水瓶,正準備拿個三明治——餘光掃過沙發附近的地面,有什麼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團粉色的布料,蜷縮在沙發腿旁邊,皺巴巴的,像是被人隨手丟在那裡。

我愣了一下,走過去彎腰撿起。當那東西展開在手中的瞬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是內褲,粉色的女性內褲。邊緣微微卷起,襠部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痕跡——那是被體液浸溼後留下的印記,現在已經變幹,變成暗色的汙漬。

這是秦悅的,是她在賽場上脫下來的那條內褲。

我記得它,記得她站在我頭頂,雙手伸到裙下,勾住這條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向下拉。記得它從她的胯部滑落,露出那片光裸的……

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來,一股怒火猛地竄上來。

她故意放這的!絕對是故意的!

贏了比賽

還不夠,還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把內褲丟在這裡,等我醒來發現,讓我知道——“你被我坐在臉上,(各種!看著它回想起以上的經歷!”

“媽的……”我咬著牙罵出聲,手指用力攥緊那團布料,恨不得當場把它撕碎。

我猛地抬起手,想要把它狠狠摔在地上,或者直接扔進垃圾桶——但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因為一股隱約的氣息,從布料上飄進了我的鼻腔。那是……女性的汗味,還有一點點……嗯,是尿味?不,不是新鮮的尿,是乾涸後殘留的那種淡淡的氨味。

我的呼吸突然變得有點亂,這不對,我應該厭惡它,應該憤怒,應該把它扔掉。

但我的手沒有動。

我只是站在那裡,攥著那條內褲,盯著襠部那塊汙漬。腦海裡不斷閃過比賽時的畫面——她坐在我臉上,胯部死死壓著我的口鼻。

她的陰部赤裸地貼著我,溫熱、柔軟、溼潤。她的尿液澆在我臉上,灌進我嘴裡。她高潮時噴出的液體,一股股濺在我臉上。

還有她說的那些話……

“畢竟只是個小處男,這輩子還沒嘗過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你舔得越賣力,我越舒服。你越折騰,我越興奮。”

“你以為你在攻擊我的弱點,其實……你一直在滿足我的癖好哦~”

……

我嚥了口唾沫,心臟跳得有點快。

手裡的內褲,布料貼著掌心,那種柔軟的觸感……和她在賽場上的身體,一樣柔軟。

我下意識地,將內褲湊近了一點,再近一點,那股味道更清晰了。是那個把我壓在身下、坐碎我腦袋的女人的味道。

明明只是氣味,但那一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賽場。臉被壓在她胯下,口鼻埋在她陰部,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味道。窒息、羞辱、絕望……

我猛地驚醒,把內褲從臉前拿開。

我他媽的在幹什麼!

盯著手裡那糰粉色布料,我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憤怒……還有一種讓我不敢正視的感覺,正從身體慢慢升騰起來。

那種感覺我太熟悉了,是興奮。

我居然……因為被羞辱、被戰勝、被留下內褲嘲笑,而興奮了?

不,不對。這太變態了。我應該把它扔掉,馬上扔掉。

我邁步走向垃圾桶,垃圾桶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扔進去,但我的腳停了下來。我就站在垃圾桶旁邊,手裡攥著那條內褲,盯著那個敞開的桶口,卻怎麼也鬆不開手。

腦海裡,秦悅的聲音再次響起:“畢竟只是個小處男,這輩子還沒嘗過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我嘗過了,在她的屁股底下,我嘗過了。

那股味道,又腥又鹹,彷彿還殘留在舌尖。我的舌頭不自覺地動了動,像是在回味什麼。

該死……

我低頭,再次看向手裡的內褲。襠部那塊汙漬,在休息室的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那是她的體液,是她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痕跡。

如果……如果湊近一點……

不!

我猛地攥緊內褲,用力到指節發白。

但下一秒,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將它舉了起來。

湊近,再湊近……

那股味道越來越清晰,不香,還有點衝,但對於此刻的我來說,它就是催情藥。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秦悅內褲的襠部,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我深吸一口氣。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的味道。

那個把我壓在身下、騎在我臉上、用屁股坐碎

我腦袋的女人。那個嘲笑我是小處男、嘲笑我掙扎無用的女人。那個最後站我頭頂,躍起,落下,讓我“死”在她胯下的女人。

……

…………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跪下去的。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跪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上。膝蓋壓著柔軟的地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舉著那條粉色內褲,將它套在了自己頭上。

布料的觸感從臉頰兩側滑過,遮住了眼睛,遮住了額頭,那條內褲的襠部,正好貼在我的口鼻位置。

“呼……”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透過內褲的布料,又反彈回來,帶著她的味道一起湧進鼻腔。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腦海裡畫面開始浮現。

秦悅站在我頭頂,雙腿分開岔在我腦袋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將內褲從裙底緩緩脫下……

然後她跪坐下來,胯部落下,赤裸的陰部貼在我臉上,那股味道和我此刻聞到的一模一樣。

“唔……”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吟。

我的手開始脫下褲子擼動自己發燙的肉棒,一股酥麻感從下身竄上來,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但還不夠,我的左手還抓著秦悅內褲的邊緣,將它更緊地按在臉上。襠部那塊汙漬的位置正好貼著我的嘴唇,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又鹹又澀,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開始瘋狂的舔舐,舌尖掃過那塊汙漬,彷彿想把那些殘留的體液全都捲進嘴裡,布料粗糙的紋理刮蹭著舌尖。

“唔……嗯……”

我的呻吟悶在內褲下面,變得模糊而壓抑。同時下體的手也擼動……那節奏和我舔舐的頻率慢慢同步,每舔一下,就擼一下。

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她坐在我臉上,胯部死死壓著我。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戲謔和嘲弄:“小處男就是小處男……耳朵這麼敏感,平時沒被女人碰過吧?”

“你舔得越賣力,我越舒服。你越折騰,我越興奮。”

“畢竟只是個小處男,這輩子還沒嘗過女人下面的味道吧?”

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幾乎要把那塊布料舔穿。下體的手也擼動得更快,掌心摩擦著龜頭,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然後腦海是更後面的畫面:她站起來,躍起,落下。她的臀部朝下,正對著我的臉。她在空中施展異能,體重增幅到極限。

她像一座山,朝我砸落。

“砰——”

我的頭碎了,在她胯下(各種。

那一刻的畫面在腦海中定格,無比清晰。我甚至能“看到”她坐在我臉上的姿態,臉上帶著滿足和嘲弄的笑容。

而此刻我的頭上套著她的內褲,那條內褲曾經貼著她的陰部,包裹著她最私密的部位。現在它貼著我,包裹著我的口鼻。

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瞬間,回到了被她坐碎腦袋的瞬間。

明明在賽場上作為對手對抗時,我的口舌還尚有資格觸及她的胯下。然而一旦比賽結束,我淪為了敗者,僅僅只能觸碰她的私密衣物……

“啊……啊……秦悅姐姐……!”

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悶在內褲下,變得扭曲而淫蕩。

“輸給你了……輸給姐姐的屁股了……!”

下體的手擼動得越來越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積,像潮水一樣不斷攀升。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整個人像一條發情的狗,跪在地上,用她的內褲套著頭,瘋

狂地自慰。

“我是……我是秦悅姐姐的……口舌奴……!”

“專門……專門給姐姐舔下面的……奴隸……!”

“姐姐的屁股……坐碎我的頭……我也……我也好興奮……!”

那些話從嘴裡湧出來,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但我已經顧不上羞恥了。此刻的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射精。

我要在秦悅的內褲裡,在秦悅的味道里,在秦悅把我坐碎的記憶裡,射出來。

“啊啊……秦悅姐姐……姐姐的屁股……!”

我猛地仰起頭,套著內褲的臉朝向天花板,腰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下體噴湧而出!

“啊——!”

一股接一股,彷彿要把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榨乾。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頭上的內褲緊緊貼在臉上。

我就那樣躺著,一動不動。

射精後帶來的除了滿足還有懊悔,不禁懷疑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象徵著屈辱與敗北的精液被射出來,令我不禁臣服於秦悅的粉色內褲。

啊……被漂亮的壞女人用屁股坐碎腦袋,想想就很棒啊……

想必我的內心,已經被植入了秦悅、或是任何女人屁股的陰影,和難以抵擋的心魔……

第二十章 來自姐姐的“特訓”——應對坐臉攻擊

【本章:坐臉,羞辱,戀物,踩踏,舔腳,姐姐,窒息】

【特別聲明:本小說純屬虛構,均為作者大腦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編造的故事情節,娛樂閱讀即可,切勿模仿誰會模仿這個啊餵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手,將頭上的內褲摘下來。我握著那條內褲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一會。

腦海裡浮現出秦悅站在我頭頂的畫面……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帶著嘲弄。

她贏了,不僅贏了比賽,還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女人屁股”的種子。

“唉……我剛才……還真是難看啊……”雖然戰敗後用對手的內褲自慰這種事很荒唐,但剛才的一頓發洩還是讓我糟透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我不知道下次遇到類似的對手時,會是什麼反應。不知道如果再次被女人騎在臉上,我是會拼命掙扎,還是會……算了,不敢想。

我撐著地板坐起來,看著手裡那條內褲,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把它疊好,塞進了口袋。

就當是……紀念吧,紀念我的第一次“戰死”。

就當做是牢牢記住這次的戰敗,記住這次的屈辱與教訓,以後絕對不能再大意……我用這種理由說服自己,才不是因為著迷才……

我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鏡子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終於讓我清醒過來一些,隨後就收拾收拾離開競技館回家了。

推開家門,屋裡靜悄悄的,林雪果然還沒回來。也是,她哪有這麼早下班的道理。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往沙發裡一癱。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今天在格鬥賽上屈辱的畫面。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糰粉色內褲,它在口袋裡被揉得皺巴巴的,但那股氣味還在。我想了想,起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靜靜躺著那個真空密封袋。張婉月的黑色絲襪,李小瑩的襪子,張玉惠的襪子……現在又多了一樣東西。

我拉開密封袋的封口,將秦悅的內褲和其他幾件戰利品放在一起。

“真是的,感覺早晚有一天,自己都能去開個二手衣服專賣店了……”

我拉上抽屜

,肚子突然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我也是想起來都這個點了,午飯還沒吃。

不過現在都三點多了,早過了午飯點,晚飯又還早。我也沒什麼心情吃飯,隨便在家找點零食墊墊肚子得了。

我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拉開冰箱門,從裡面拿了瓶水果罐頭後,準備再去零食櫃裡拿包薯片。

這時我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走廊。發現姐姐房間的門沒有關。

我通過敞開的房門看到了房間內的景象,尤其是衛生間,姐姐房間自帶一個私立衛生間,衛生間門也是開著的,裡面有一個裝滿衣物的衣簍。

等等?衣簍裡有東西?

我猛的想起自己上次尋找姐姐私密衣物時,去翻她的衣簍企圖找到些換掉的舊衣服,結果一無所獲時的失望(詳細請見第四章)。

而這一次,衣簍里居然有東西了?

一堆衣物堆在那裡,最上面那件……好像是件襯衫?不,這不是重點。

“姐姐昨晚洗澡了?而且居然沒洗換下來的衣服?”

腦海裡開始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一些畫面,姐姐晚上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的樣子,她那雙白皙的腳踩在地板上的樣子……

說起來我的戀足癖與戀物癖,最初的發洩對象就是姐姐。之前一直都是用姐姐的鞋子自慰,聞她的鞋內氣味,並在之後暴露又嚐到了她的玉足。

不過相比這些,我也饞姐姐的內褲這種更加私密的部位很久了……哪怕只是貼身衣物。

但今天……

秦悅的胯下和內褲那股味道,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接觸女人最私密部位,雖然是以那種屈辱的方式。

而現在幾步之外,姐姐的衣簍裡,會不會也有……

我輕手輕腳的走向姐姐的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雖然明知道姐姐不在家,但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是讓我心跳加速。

我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鋪著,除了鋪的不怎麼平以外並沒有任何東西,大致確認房間裡沒人後,我閃身進去,反手輕輕把門帶上。

房間裡的氣息和客廳不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衣簍就在衛生間裡,裡面堆著換下來的衣物,我走過去低頭一看。

最上面的都是姐姐平時出門會穿的衣服褲子,我伸手摸了一下,確實是換下來不久卻還沒洗的衣服沒錯了。

再下面……是一條淺紫色的內褲。

它就那樣蜷在衣簍裡,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我盯著那條內褲,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明明幾小時前還在賽場上被一個陌生女人坐臉,又用她的內褲自慰,按理來說我應該暫時對這種衣物感到膩了才對。但一想到這是姐姐的貼身衣物,禁忌感與背德感頓時打破了賢者模式的狀態,同時還有『永續引擎』為我恢復了精力。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條內褲,布料很軟。我把它從衣簍裡拎起來展開,看清了它的全貌。淺紫色的純棉材質,腰邊是蕾絲,襠部……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痕跡,那是姐姐留下的!

我盯著那塊痕跡,腦子鬼使神差地把它舉到了面前,湊近,再湊近……

味道湧入鼻腔,我的膝蓋幾乎軟了。那味道混合著汗液、體液,還有一點點尿液的殘留。

但和秦悅不同的是,這是姐姐的味道。

那個從小沒見過幾次,在我上高中後才突然和我同居起的姐姐;那個英姿颯爽、面容俊

美、一雙大長腿與美腳,擔任我無數個夜晚中自慰配菜的姐姐。

她的味道,此刻就在我鼻尖,熟悉卻又無比陌生。

熟悉是因為我們如今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她的氣息早已滲透進這個家的每個角落。陌生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她最私密的地方。

這股味道是我今天第二次聞到了,第一次是在秦悅的胯下。在那個擂臺上,被那個女人坐在臉上,口鼻埋在她的陰部,被迫吸入她的氣味,被迫吞嚥她的尿液,被迫承受她高潮時噴湧而出的液體。

那時候只覺得屈辱,只覺得絕望,只覺得憤怒。

但現在……現在,在姐姐的味道里,那些畫面重新浮現。秦悅陰部貼著我口鼻時的溼熱,她尿液灌進嘴裡時的腥臊,她高潮時噴在我臉上的淫液……

還有她最後躍起、落下,用屁股坐碎我腦袋的那一瞬間。

這一刻想到那些畫面後,我居然……在興奮。

一股強烈的刺激從身體深處湧上來,肉棒迅速充血硬起來,頂在褲子上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我握著姐姐的內褲,跪在她的衛生間門口,腦海裡全是女人坐在我臉上的畫面,而我的身體正在回應著姐姐的味道。

“我……”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腦海裡兩個聲音在激烈交戰。

一個說:“放下!立刻放下!這是姐姐!親姐姐!你不能這樣!”

另一個說:“都已經拿起來了,聞都聞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以前不就聞過好幾次她的鞋子?甚至連她本人現在都答應隨便給你玩腳了!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嘗試姐姐的味道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一個說:“腳和私密部位完全是兩碼事!這也不在姐姐允許的範圍內!這是嚴重越界!嚴重的侵犯!你會毀了一切!”

另一個說:“她不會發現的,她現在不在家。”

左手握著姐姐的內褲,襠部那塊痕跡正對著我。右手已經解開了褲子,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我跪在姐姐的衛生間門口,像個徹底失控的變態。

“我……”我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我只是……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想知道姐姐的味道是什麼樣的?想回味被女人坐在臉上是什麼感覺?想知道被虐待的感覺有多爽?

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將內褲按在臉上,布料貼著臉頰,襠部那塊痕跡正好貼在嘴唇上。

那股味道包裹住我(各種。和秦悅的不太一樣,但又那麼相似。這是姐姐身體最深處分泌出來留在內褲上的痕跡。

我閉上眼睛,開始舔舐,舌尖掃過那塊汙漬,布料的紋理刮蹭著舌尖,那股味道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右手也開始了動作。握住肉棒,上下擼動,和舔舐的節奏同步。

腦海裡畫面紛亂,浮現出了姐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朝我走來。她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怎麼,姐姐的一條內褲就給你俘虜成這樣了?抖M?”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抬起腳踩在我臉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聞個夠吧,就當是幫姐姐除臭了。”

她的腳壓下來,碾著我的臉。然後畫面一轉,她坐了下來,赤裸的胯部壓在我臉上……

“啊……姐姐……!”

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悶在內褲下,變得模糊而淫蕩。

右手擼動得更快,快感

一波接一波地累積。我舔舐著內褲上的痕跡,想象那是姐姐的陰部貼在我嘴上,想象她坐在我臉上時的重量,想象她嘲笑我的聲音。

臨界點越來越近,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攀升。我舔得更用力,擼動得更快,整個人都沉浸在姐姐的味道里,沉浸在那些被女人羞辱的畫面裡。

“啊啊……姐姐……姐姐……!”

我全身繃緊,腰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下體噴湧而出,直直射在姐姐衛生間的瓷磚上。

“啊……!”

一股接一股,彷彿要把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榨乾。

我癱軟下來,大口喘息,內褲還緊緊貼在臉上,那股味道還在,但我的力氣幾乎被抽空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下午,地點:林雪臥室及私立衛生間,目標:林雪的換洗衣物(淺紫色純棉蕾絲內褲),行為:未經允許侵入她人私密空間,竊取並嗅聞、舔舐貼身衣物,並在此過程中進行自慰。】

【行為分析:對親屬最私密的貼身物品進行帶有明顯性意味的接觸與發洩。行為涉及侵犯隱私及將親屬物化為性幻想對象。】

【行為細分:· 侵入姐姐私密空間:+20積分· 竊取並接觸貼身內褲:+100積分· 嗅聞襠部殘留痕跡:+120積分· 舔舐內褲汙漬:+130積分· 以姐姐為幻想對象進行自慰:+210積· 將精液射在姐姐衛生間瓷磚上:+50積分【收益結算:+630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2780】

【特殊記錄:宿主對姐姐林雪的性幻想已從“足部”升級至“私密部位”。系統檢測到宿主在行為過程中,將今日格鬥賽戰敗被羞辱的經歷與對姐姐的禁忌慾望相混合,形成“屈辱—慾望”的變態正反饋迴路。】

正當我內心的羞恥感即將湧上來時,系統的提示音卻先一步到了。

“嗯?原本只是一時發情,卻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啊。”我內心想著,自慰的時候居然忘了現在這番行為可是能增加積分的,我還真是夠笨的。“也好,就當是為比賽中浪費的積分補回來一些了。”

我正沉浸在這份意外收穫的微妙滿足感中,準備起身收拾這一地狼藉時,後背突然捱了一腳!

我整個人往前一趴,臉差點磕在瓷磚上。

“誰……!”

我猛地回頭,後半句話像被人掐住喉嚨一樣卡在嗓子眼裡。

林雪站在衛生間門口。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但那雙眼眸冰冷冷的盯著我,沒有半分迷糊。

她整個人像是剛洗完澡後去睡了一覺的樣子,皮膚還泛著沐浴後的溫潤光澤。

“姐……姐!”我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你……你怎麼會在家!”

林雪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灘還沒幹透的白濁液體,又看了一眼我手裡還攥著的那條淺紫色內褲。

“今天放假,我洗完澡就在房間裡補覺了。”

放假?今天她放假!我怎麼不知道!哦對,我本來就不知道她何時會休息。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衣簍裡有換下來的衣服,房間裡瀰漫著沐浴露的味道,這麼說,她其實是在家裡剛洗完澡不久!

那床上……

我記得我進來時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除了鋪得不太平

以外,根本看不出有人。

原來她是平整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子蓋住了全身,沒有一點人形的凸起。離遠看,還真以為床上沒人。

我瘋狂吐槽:“姐…你是不是在床上縮水了!一米七多的個子是怎麼躺得跟個平面模特似的!”

不過林雪面對我的吐槽沒有一絲表情變化來回應我,看來現在任何幽默感都救不了我了……顯然不是吐槽的時候。

“姐,你聽我解釋……”我試圖爬起來,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林雪打斷了我,“就是拿我的內褲,聞一聞,舔一舔,然後對著它打飛機?”

她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詞,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以為……”她蹲下來,從我手裡抽走那條內褲,舉到我面前,“你只是有點戀足癖,喜歡玩玩腳什麼的,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你是我弟,給你玩兩下腳也沒什麼。”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我能聽出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怒意。

“我以為你最多就是聞聞我的鞋,摸摸我的腳,滿足一下你那點小癖好就夠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沒想到啊林夏,你居然還打著這種齷齪的主意。對親姐姐的內褲幹出這種事,你可真行啊。”

“姐,我真的……”

“閉嘴。”她一腳踩了下來。

那一腳直接踩在我的襠部,(各種。

“唔——!”

劇痛從下體炸開,我整個人弓成一個蝦米,雙手本能地去捂,卻被她一腳踢開。

林雪低頭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挺喜歡的呢,剛才不是舔得很起勁嗎?對著親姐姐的內褲興奮成那樣,現在再賞你跟我的腳底接觸的機會,你不喜歡嗎?”

“不……不是……”

“不是什麼?”她腳上用力,鞋跟碾過我的睪丸,“你以為我是怎麼醒的?你那動靜,隔著牆都聽得清清楚楚。我還在想家裡進賊了,結果一開門,好傢伙……”

她冷笑一聲:“我親愛的弟弟,跪在衛生間門口,拿我的內褲捂著臉,像個變態一樣自慰。”

我躺在地上,下體傳來的疼痛與羞恥感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想解釋,想求饒,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林雪收回腳,我以為她放過我了,正要爬起來……

她突然彎腰,抓住我的兩條腳踝,猛地往上一抬!

“唔——!”

我的下半身被抬高,屁股懸空,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仰躺在衛生間地板上。而林雪站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抓著我的兩條腿。

“既然你這麼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幫你提前排掉那些讓你管不住下面的垃圾吧。”

她將腳從拖鞋中抽出,抬起腳踩了下來。

“唔——!姐、姐姐!疼!”

她踩在我的襠部上快速上下踩踏,很顯然這是電氣按摩!但她的腳法十分粗暴,先不說使了多大的勁,比起腳掌摩擦我的肉棒,腳跟反而總是壓到我的睪丸。

“疼就對了。”

她沒有停,腳掌抬起,落下,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腳跟一次又一次碾過睪丸,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崩潰。

“你不是喜歡被踩嗎?”林雪的聲音冷冷的。

“那、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踩得更用力了,“是因為踩的地方不一樣

?還是因為……這次我在生氣?”

腳後跟再次碾過睪丸,我忍不住叫出聲:“啊——!”

“叫什麼叫?”林雪眉頭都沒皺一下,“剛才不是挺能射的嗎?對著親姐姐的內褲都能射出來,現在這樣就受不了了?”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那股熟悉的快感又開始冒頭了。

“不……不要……姐姐……停、停下……”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林雪顯然注意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又開始抬頭的肉棒,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震驚,“你居然……又硬了?”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

“林夏,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她的聲音冷下來,“被這樣踩,你還能硬?我可是用力在踩你的睪丸啊。”

“不是……我不是……”我無力地辯解,聲音小得像蚊子。

她突然用腳趾夾住我肉棒頂端,粗暴地擰了一下。

“啊——!”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她這樣粗暴對待,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

林雪顯然也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

“真是無可救藥。”

明明被踩的很痛,但異樣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從下體竄上大腦。

“唔……唔……”

我咬著牙,拼命想忍住那股快要爆發的衝動,但根本壓不住。

“姐……我、我要……”

“要什麼?”她的聲音冰冷,“射啊,你不是想射嗎?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全射出來,省得你以後管不住自己。”

啪!啪!啪!啪!

她的踩踏越來越快,腳法越來越粗暴。

“啊——!”

終於,那股衝動衝破了臨界點。我的腰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下體噴湧而出,直直射在她腳底。

“哼。”林雪冷哼一聲,終於停下了踩踏。

她鬆開我的腳踝,雙腿“啪”地落回地面。我整個人癱在瓷磚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各種。

林雪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有厭惡,有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抬起腳,看了看腳底沾著的白濁液體,眉頭皺得更緊了。

“真噁心。”

她轉身擰開水龍頭,把腳伸到洗手檯的水流下衝洗。

我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水聲停了,林雪抽了幾張紙巾,擦乾腳,然後走出衛生間。

我就這樣一直躺在衛生間原地,不敢起身出門面對她。倫理防線如今被全面打破了,我猥褻姐姐私密衣物的樣子已經被她意外撞見。

這比被她發現猥褻她的鞋子還要嚴重,因為她對腳部那方面完全不在意,沒有一點抗拒,但是對真正的性騷擾則是十分反感與不接受,而我對她的內褲發情這件事……

越來越不敢想下去了,乾脆我直接鑽旁邊的馬桶裡淹死得了……

這種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再也不跟我說話了。

這時,她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能爬起來了就過來找我,給我好好交代清楚。”

下體還隱隱作痛,我艱難起身後胡亂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紙巾擦乾淨地上的狼藉,然後拖著腳步走出了衛生間。

臥室裡,林雪正坐在床邊,她翹著二郎腿,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翹起的那隻腳赤裸著,腳背白皙,腳趾修長,但此刻可沒閒工夫欣賞了。

林

雪看著我一步步從衛生間挪出來,站在她面前,我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低著頭。

“站那麼高幹嘛?”以當前這種體位,林雪還得抬頭看我。“這就是你認錯的姿態?”

我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膝蓋彎下去,砸在地板上。我跪在她床邊,視線一下子矮了下去,低著頭,視線正好落在她翹起的那隻腳上,離我的臉不到半米。腳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嫌棄我的靠近,又像只是不經意的動作。

“說說吧,”她的語氣裡少了剛才的凌厲,多了一絲疲憊,“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想說那是誤會,想說我不是故意的,想說我只是一時糊塗。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又全嚥了回去。說什麼呢?她親眼看見的,我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姐,你罰我吧。”

林雪沒有立刻接話,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林夏,我不在乎你拿我腿部以下當什麼幻想對象。腳也好,鞋也好,那些我不在意,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我臉更燙了。

“但內褲是另一回事。”她的聲音低了幾分,“那是貼身的衣物,部位還是最私密的,你拿它做那種事……你讓我怎麼想?”

我不敢接話。

“所以……林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壓抑的心事?”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窗臺上,表情平淡。

怎麼回事?她剛才在衛生間裡那麼兇,現在卻問我是不是有心事?

看樣子,剛才我在衛生間地板上躺著的時間裡,她也坐在房間床上做了不少心理鬥爭。是在想怎麼罵我?還是在想……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原來剛才那段時間,她也在糾結。她撞見自己親弟弟拿自己的內褲自慰,第一反應是憤怒,是踩我,是罵我。但等她冷靜下來,她想的不是怎麼懲罰我,而是我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認知讓我鼻子一酸。

我低著頭,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最近有什麼壓抑的心事……說起來,確實挺多的,被校外精神小太妹欺負、被女校長針對懲罰、被身為風紀委員的曹沁芸抓包……

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蘇雅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她在巷子裡把我踩在腳下的畫面;沈凌薇冰冷的聲音,她操控我的手強迫我在她面前自慰的場景;秦悅騎在我臉上時那股窒息感,她最後躍起、落下、坐碎我腦袋的那一瞬間……

還有那些聲音,蘇雅的嘲笑,夏薇薇的鄙夷,張玉惠的戲弄,李小瑩的輕蔑,女宿床板上那些女生刺耳的議論……

這些事情單拎出來每一件都令我頭疼心煩,如果可以傾訴的話,我確實挺想現在就說給她聽。

可惜這幾件事,說出來都太難為情了,一旦傾訴出來別說徵求心裡安慰,我連在姐姐面前最後的形象與臉面怕是都沒了。

最終,我找了個比較體面的事蹟說了一下:“今天比賽輸了。”

“嗯?”林雪的眉頭微微一動,偏過頭來看我。“打輸了?”

她的反應似乎充滿意外與……挺在意的樣子?她這麼關心我在比賽的表現嗎?

“嗯。”我點頭,“輸得挺慘的。”

她“嘖”了一聲,表情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點無奈:“所以……你就

極度氣餒,信心遭受巨大打擊,用自慰這種行為自暴自棄,或者說發洩不甘是嗎?然後我的內褲就順帶拿來當配菜了?”

這話說得,直白又刻薄,但我聽得出來她沒惡意,更像是在無奈的調侃。

“不是……”我下意識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對。

林雪等了片刻,見我不說話,便自顧自地接了下去:“輸了就輸了,多大點事。你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贏了是運氣,輸了才是正常。我還以為你心態挺不錯呢,原來就這點出息?”

“不是輸不起……”我小聲說,“就是……挺憋屈的。”

“憋屈就幹這種事?”她瞥了我一眼。

“也不是……”我腦子裡閃過另一個理由——我是為了補充積分。這場比賽浪費了太多積分,我需要做點什麼把分補回來。猥褻她的衣物這種壞事是系統認可的積分來源,我只是選了最容易的方式。

但話到嘴邊,我突然愣住了。

積分的事,我從來沒跟姐姐提過。我的異能怎麼運作,抽獎需要什麼條件,積分怎麼獲得——這些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我的異能能在接觸女人腳部或她們衣物時變出東西,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套完整的積分機制。

好險,剛才差點嘴瓢了,這要是說出來,等她追問起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我豈不是在她面前犯了個謊報異能罪……

要說我想用一用異能抽獎才幹那種事的?這不更欠揍了嗎?她都說了允許我用她的鞋襪或腳,我卻跑去用她內褲,那不是作死嗎?

“是的。”我改口道,“就是……太不甘心了,想發洩一下。”

林雪看著我:“用我的內褲?”

“……”我沉默了幾秒,終於還是點了頭,“是我不對,我不該……對姐姐動那種心思。”

這話說出來,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可能因為我已經跪在這裡了,可能因為該丟的臉早就丟光了。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麼好狡辯的。

林雪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算了,不說這個了。”

她把話題一轉:“說說你那比賽吧,怎麼輸的?”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岔開話題。她這是不想再提剛才那件事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輸了啊。”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對手是個女的,異能是增幅系,可以增加自己體重,挺難纏的。”

“體重?”林雪眉頭一挑,“聽起來不怎麼樣嘛,又不增幅她的力氣,豈不是還會被自己的重量拖累。”

“是不怎麼樣,但她戰術很噁心。”我頓了頓,沒敢細說被坐臉的細節,“她……一直找機會壓住我,最後把我壓死了。”

“壓死?”林雪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就是‘零界鬥技場’那種死法,會被恢復的。”我趕緊解釋,“不是真死。”

“我知道那個規則。”她擺擺手,“我是說,你被一個只會增重的女人壓死了?你就這點本事?”

“我……!”被這麼嘲諷我頓時被幹卡殼了,不過剛要回懟時,我也反應了過來我現在居然敢反懟回去了,剛才的氣氛可是壓抑到我都不敢看林雪一眼來著。

此刻的林雪已經不再談我用她內褲自慰的事情,她已經徹底岔開了話題,轉而

討論起我戰敗比賽的細節。她在將我們二人的注意力從內褲一事上徹底拋開。

雖然沒有再提衛生間的事情,不過從林雪主動岔開話題的行為來看,她應該是原諒……啊不,應該沒原諒,但肯定是想當那件事從未發生過了。

這樣也好,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讓它過去吧,我就好好配合姐姐繼續聊當下的話題就行。

“我怎麼可能那麼弱,我還沒說她具體能增幅多少體重呢!”我繼續和她吵吵到。“她能一口氣將自己增強百來斤啊!我這小身板怎麼扛得住她這麼碾壓!”

“好了好了,起來說話。”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跪著和我爭辯像什麼樣子。”

“哎?”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跪在床邊呢。

“讓你起來就起來。”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又沒說要打死你,你跪那兒給誰看?”

我這才撐著地面站起來,腿有點麻,站得不穩,晃了一下才站穩。林雪拍了拍床邊:“坐。”

我對著林雪指的地方坐下去,繼續說到:“而且雖然她是女的,可以滿足我異能的發動條件,結果這一戰我臉黑啊!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召喚出來!完全可以算我以普通人之軀對戰異能者了!”

“好好好,知道了,讓我猜猜……”林雪突然打斷我。“其實她是用屁股坐在你的臉上增加體重把你打倒的,對吧?”

“啊?”我懵逼了一瞬,沒想到林雪能猜這麼準,難不成她當時就在觀眾席不成?“姐你……你怎麼知道……啊不,你為什麼這麼猜?”

“如果說離譜一點的理由的話,你這個好色的傢伙被她坐臉擊敗後,一定是想念女人下面的那種味道了,所以今天才會選擇拿我的內褲發洩。”林雪胳膊肘放在大腿上,手託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著。

額……好吧,還是提剛才衛生間裡的事了,看樣子我以後少不了被拿這事拷打了。

“要說靠譜一點的理由的話……”林雪頭歪了歪。“因為她用屁股坐在你臉上,才是傷害最大化的效果,她整個人的體重會垂直集中在你脆弱的頭部,比起坐在還能靈活掙扎的軀幹,坐在你臉上才是最有殺傷效率的戰術,你的頭才是最致命的弱點。”

哈……分析的這麼專業,看來在戰術方面林雪也是專家啊,怪不得能猜到我具體是怎麼“死”的。

“而且啊,面部被壓制還會觸發人最原始的幽閉恐懼和瀕死感。”林雪似乎分析上了頭,還在說著。“面部被坐壓且重量不斷增加,會導致人的腎上腺素迅速耗盡,並在極短時間內因恐慌和缺氧而喪失戰鬥力。”

原來還有這回事嗎?怪不得我從被坐住臉的那一刻開始,身體都不聽使喚,腦袋也發揮不了什麼思考能力,整個人也幾乎沒有掙脫的可能了,原來坐臉是一種如此高威脅的招式啊。

“所以一旦她坐實你的臉並發動異能後,你就沒有生還和保持清醒的可能性了。”林雪分析完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似乎是在想象我當時被坐住的狼狽畫面,笑了起來。“所以小夏,比起想念那個女人屁股的味道而用我的內褲自慰,和我這一套分析,你覺得我是靠哪一種猜到的你是被坐臉擊敗的?”

“額……怎麼看都有吧?都像是你會去想的想法。”一想到林雪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象我的狼狽樣子,我都羞

愧的要死,滿臉通紅。

“哦?那你也是承認了你是被這樣擊敗後回味無窮,想再嚐嚐女人下面的味道,所以來拿我內褲發洩了?”林雪仍在窮追不捨。

“哈?不,我才……!”

“嗯……那我對你猥褻我內褲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林雪還在追殺。“那樣可就太好了,原來只是因為一場比賽的外部因素而一時衝動,我還以為是我親弟弟對自己的姐姐圖謀不軌已久了呢,我還在想家人變成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呢。”

額……陽謀啊,逼我承認是不是?我承認了今天這事就算她接受了,不然的話就默認我對她想法邪惡,要再拿內褲這件事拷打懲罰我了。

“是……是,是我打輸後太想念那種感覺了,才拿你的內褲……做那種事。”好吧,她贏了,我認慫。

“哎,主動承認才是對的嘛,認錯態度多誠懇。”林雪不懷好意的笑著看我,那笑容感覺有點危險。“不過林夏你這樣自暴自棄的可不行啊,居然迷戀上擊敗自己的對手的味道,懷念她打敗你的部位,並因為這件事跑來猥褻我衣物,搞得我成為了唯一的受害者。”

握草啊,老姐你這逼著我和你一唱一和的還要鬧哪樣?我好像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雪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往後一倒,整個人躺在了床上。她伸了個懶腰,睡衣的下襬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肢,又很快被壓下去。

她抬起雙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兩條腿就這樣橫在我面前,小腿肚壓著我的大腿,腳丫子微微晃盪著。

“小夏,我的腳癢了。”林雪懶洋洋的,“幫我捏捏。”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上次給她捏腳,是在客廳沙發上,那時候氣氛還算正常。

“怎麼,不願意?”她微微抬起一條腿,腳丫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剛才拿我內褲幹那種事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嗎?現在讓你捏個腳就扭捏了?”

“……沒有。”我低聲說。

“那就捏。”

我只好抬手握住了她的左腳,感覺接下來在家一段時間怕是要過僕人生活了。

我低頭專注於手上的動作,拇指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一路向上推,然後捏住每一根腳趾,輕輕揉搓。

“嗯……”林雪輕輕哼了一聲。

她的腳趾在我手裡微微蜷縮,又慢慢舒展開。

“接著聊那比賽吧,”林雪開口到,“你說那女的一下子能增重百來斤?”

“嗯。”我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那她坐你臉上的時候,你豈不是半分鐘不到就得輸?”她的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百來斤的重量全壓在頭上,正常人根本扛不住。”

“記不太清了,被坐的時候大腦缺氧窒息,早就短路了,後面的時間感都是混亂的。”我含糊地說,“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又特別快,具體多久真說不上來。”

事實上,我被秦悅坐臉的時間遠不止半分鐘。當時我被強化藥劑短暫強化了體質,但尷尬的是強化的量還是不夠我掙脫,反而因為身體變得更能抗,在她屁股下多受了好一會苦,遭了不少罪。

而且中間還被她用震動棒折磨下體,被她騎在臉上舔她的下體,被她用尿液澆臉,最後被她用屁股坐碎腦袋……

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我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

“嘶——輕點!”林雪踢了我一腳。

“啊,對不起

。”我趕緊放鬆力道。

“那你是怎麼被逼到那種體位的?”林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既然知道對方是這種危險的異能,應該極力避免摔倒在地才對。你居然還能搞成那個局面,怕不是比賽中色心犯了,故意的吧?”

我當場無語,就不能對我有點好印象嗎?好吧,其實還確實符合我……不對,那可是比賽啊!

“怎麼可能!”我抬起頭看她,她正躺在枕頭上。“她是朝我奔過來後躍起,在空中朝著我下墜的時候施展異能砸下來的!我是在她這種戰術下才翻的車,如果是正常打架她可沒那個機會。”

雖然她確實採用了那種戰術,但其實是因為我看走光看愣了,和被舔耳的PTSD給偷襲的才被她坐住了臉……

林雪聽完,不以為然地“嘖”了一聲。

“那還不是太沒本事躲不開才中招的?”她頓了頓,“之所以大意,也是因為想到能和異性身體親密接觸,愣神了吧?”

我又沒話說了。

她說得對,我確實是因為大意了。秦悅第一次撲過來的時候我躲過去了,第二次也躲過去了,但第三次、第四次……等到她假裝力竭引誘我上鉤的時候,我就傻乎乎的衝上去了。

但“愣神”這個說法……

好吧,我承認,她撲空趴在地上領口歪了的時候,我的確看呆了。就那麼一秒的走神,就被她抱住了腿。

但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我……我只是失誤。”我憋出這麼一句。

林雪沒接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過了一會她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閉上眼睛,小聲嘀咕了一句:“或許該給你安排一點應對類似情況的特訓了……”

“特訓?”我一愣,“這能訓練什麼?”

“我還沒想好,先讓我想想。”她的聲音越來越懶,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腳還是不舒服,在我思考期間,你去床下趴著,給我舔腳。”

“啊?”我整個人僵住了。

“啊什麼,你的手還不如舌頭好用,這都能給我捏疼,舌頭舔的倒是還挺舒服。”她補充道,“上次你舔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舌頭比手指靈活多了。”

“姐你這……”

“快去。”她抬起腳(各種。

我從床邊滑下去,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林雪沒有看我,她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一隻手搭在額頭上,一副正在沉思的樣子。她的雙腿還搭在床沿,腳丫子懸在半空,微微晃盪著。

我跪在床邊,伸手捧起她的腳,她的腳很乾淨,因為剛洗完澡不久。

我開始從腳跟舔起,舌頭貼著皮膚慢慢往上滑。她的腳底沒有任何味道,只有沐浴露殘留的淡淡清香,和她皮膚本身溫熱的觸感。

舌尖掃過足弓時,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又慢慢舒展開。我繼續往上,在腳掌前段打圈,然後含住她的腳趾包裹住,輕輕吮吸。

“唔……”林雪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沒有睜眼。

我含著她的腳趾,舌尖在趾尖和趾縫間遊走。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又像只是不經意的動作。

林雪一直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像真的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有她的腳趾時不時地蜷縮一下,暴露出她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別停。”她含糊地說了一句,眼睛都沒睜開。

我“嗯”了一聲,繼續低頭舔舐。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我舔舐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和她偶爾漏出的輕哼。

說起來,秦悅的腳我沒有嘗過,但她胯下的味道到現在還殘留在記憶裡,鹹腥、濃烈、揮之不去。

我舔著舔著,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秦悅也剛洗完澡,她的胯下是不是也會這麼幹淨?沒有汗味,沒有尿味,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氣味?

我在想什麼啊……

我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專注於眼前的腳。

臥室裡,我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個躺著,一個跪著,一個在想事情,一個在舔腳。

時間慢慢經過,我漸漸有些舌頭麻了,心想姐姐還沒滿足嗎?從剛才她的聲音就一直懶洋洋的,難不成睡著了?

正當我心裡打算要不要抬頭看一眼她時……

“哎,我有想法了。”林雪突然出聲,睜開眼睛看向我。“先別舔了,起來吧。”

“所以是什麼啊姐?”我好奇到。

林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腳從我手裡抽回去,坐起身來。

“你那個對手,”她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抱膝,歪著頭看我,“是騎在你臉上,用屁股壓死你的對吧?”

“……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直白。”我別過臉去。

“我就問你,是不是。”

“是。”

“那你當時是怎麼掙扎的?”

我愣了一下,回憶那個混亂的場景:“就……推她啊,想把她推開,但她的手按著我的手,後來又用膝窩夾住,我使不上力……”

“推?”林雪嗤笑一聲,“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你頭上,你用手推她的腰?那能推得動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說的沒錯,確實推不動。

林雪沒繼續追問,只是“嘖”了一聲:“算了,細節我不想知道。總之你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被她按在地上摩擦,最後被坐碎了腦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坐碎腦袋’說得這麼輕鬆……”

“行,那我換個說法——你在她的屁股底下,毫無還手之力,像條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四肢亂蹬,然後被壓死了。”她頓了頓,“滿意嗎?”

攻擊性就不能低一些嗎……

“所以啊,”林雪拍了拍床面,“必須得給你特訓。”

“怎麼特訓?”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躺上去。”

“……躺?什麼?”

“躺到床上去。”她朝床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姐,你想幹什麼?”

“讓你躺你就躺,哪那麼多廢話。”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床的方向推。

我被推得踉蹌了兩步,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一屁股坐在床上。

“躺下。”她命令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躺了下去。床墊很軟,枕頭還帶著她沐浴露的味道。我仰面朝天,看著站在床邊的林雪,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低頭看著我,然後抬腿,跨過我的身體。

“等、等等——”我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但她已經坐了下來。

林雪的臀部穩穩地落在我的腹部,雖然不算太重,但那壓迫感已經讓我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姐!你幹什——”

“閉嘴。”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手撐在我頭兩側的枕頭上,“現在開始特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你的問題是什麼?”她自問自答,“你的問題是被女人騎在臉上的時候,只會

亂推亂蹬,一點章法都沒有。所以現在開始,我會訓練你掙脫的辦法。”

“什麼!”

“別急,我還沒說完。”她的屁股往前挪了挪,從我的腹部移到了胸口的位置,“我會模擬賽場上那樣,(各種。一開始不會太重,但我會慢慢施壓。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在下面拼命掙扎,摸索出辦法把我弄下去。”

“哈!這麼個特訓法?”

她的表情出奇地認真:“你的對手可是能增重百來斤,我呢?我只有一百斤出頭。如果連我的體重你都掙脫不了,那以後再遇到那種對手,或者說再被壓制到那種局面,你還是會被打敗。”

“可是……”

“而且,”她打斷我,“你以為我會讓你舒服嗎?別做夢了。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地獄。你那個對手只是把你坐碎了,我呢?我會讓你在我屁股底下活受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悟出掙脫的方法,同時也當鍛鍊你的肺活量,讓你以後面對這種情況能撐得更久。”

哈?什麼叫我別以為你會讓我舒服啊?難道我在秦悅屁股底下就不是地獄了嗎!

“順帶一提,”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這場特訓也是你猥褻我內褲的懲罰,接下來你將被自己為之發情的部位折磨,你自己選的,怪我咯?”

“不是……這也太……”

“太什麼?”她往前挪了挪,臀部已經移到了我的脖頸位置,“太殘忍?太變態?還是太合你胃口了?”

“都不是!”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那就乖乖躺著。”她的雙手撐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我,長髮垂下來,“準備好了嗎?”

“沒、沒有——”

話沒說完,她的臀部已經壓了下來。

目前還不算重,她還沒有把全部重量放下來,只是貼著我的臉,她睡褲的布料蹭著我的臉頰。

“先讓你適應一下。”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悶悶的,“待會兒我會慢慢加重。”

“姐……你能不能……換個方式……”我的聲音悶在她屁股底下。

“不能。”她乾脆利落地拒絕,“你以為你那個對手會跟你商量?她要坐你臉的時候,你還能跟她討價還價?”

“……那倒也是。”

“所以閉嘴,好好感受,你也可以當成是一場脫敏訓練,治一治你對女人屁股的迷戀程度,以後脫敏了就不至於被色心勾引到女對手屁股底下了。”

她的臀部又往下壓了幾分。

這下是真的壓上來了,她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臉上,鼻腔被堵住大半,呼吸變得困難。我本能地想偏頭,但她的屁股卡得很死,根本動不了。

“唔——”我發出一聲悶哼。

“這就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才放了一半的重量呢。”

我伸手去推她的腰,但她早有準備,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的床板上。

“你那個對手也是這麼按你的吧?”她問。

“唔唔!”

“算了,暫時先不按住你的手腕吧。”林雪突然又將我的胳膊鬆開。“假裝現在我是你的對手,剛壓住你的頭部,還沒來得及鉗住你的雙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趁對手壓制你的胳膊前,短時間內儘快用手找到掙脫的方法。”

我只好繼續掙扎,她作為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力氣比我大得多,我的手推在她身上卻紋絲不動。

“不行。”她搖頭,“太弱了。就這點力氣,別說百來斤了,連我這麼放

水都推不開。”

說著她腰部用力,臀部又往下壓了一截。

這下開始出現窒息感了。

我的鼻子完全被堵住,嘴巴也被她的臀部壓著,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絲空氣。肺裡的氧氣在飛速消耗,眼前開始冒金星。

“唔唔唔——!”

我拼命扭動身體,雙腿在床上亂蹬,但頭被她壓得死死的,頂多把自己的腰拱起來。我的掙扎在她看來大概就像一條困在岸上的魚,徒勞地撲騰。

“你看,”她的聲音不緊不慢,“你越慌,力氣就消耗得越快。你那個對手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拼命亂動,結果把自己搞得更累?”

她說得對。

我被秦悅壓住的時候,確實也是這樣,瘋了一樣地亂推亂蹬,結果力氣很快就被榨乾了。

“冷靜下來。”林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教官般的嚴厲,“你的對手是個只能增重的女人,她除了重,沒有別的本事。你要做的不是跟她比力氣,而是找到她的重心在哪,然後破壞她的平衡。”

重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像瘋了一樣亂動,而是用手去摸她的身體——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

她的重心……在中間偏後的位置。因為她是坐著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臀部,也就是壓在我臉上的那個位置。

如果我能把她的胯往一邊推,破壞她的平衡——我伸手去推她的胯骨,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一側猛地一推!

林雪的身體晃了一下,不過就一下。

她的屁股從我臉上滑開了一點點,新鮮的空氣漏進來,我才猛地吸了一口,她的臀部便又壓了回來,比之前更重。

“不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方向是對的,但力度不夠。而且你推完就鬆手了,沒有後續動作,你那個對手應該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吧?”

確實不會,秦悅立刻就把我的手按死了,之後再也沒給我機會。

“再來。”林雪說。

我又推了一次,這次比上次用力,她的身體晃得更厲害了,屁股從我的臉上滑開了一個明顯的角度,我趁機把頭偏過去,大口吸氣——然後她的臀部再次壓下來,這次幾乎是砸下來的。

“唔——!”

“進步了。”她點評道,“但你推的時候用的是手臂的力量,太弱了。你應該用肩膀和背部的力量,把整個上半身都調動起來。”

“我……我怎麼用……”我的聲音悶在她屁股底下,斷斷續續的。

“自己想辦法。”她毫不留情地說,“你以為你那個對手會教你怎麼掙脫嗎?不及時掙脫的話,我可是真會把你悶到窒息哦?畢竟人在極限才會發揮出自己的潛力。”

我內心咬了咬牙,開始嘗試。

我把雙手撐在她胯骨兩側,但不是用手臂推,而是用肩膀往上頂,同時腰腹發力,試圖把她的重心整個掀翻。

她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有點意思。”

我沒有停,繼續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往上頂。她的屁股終於從我的臉上滑開,我的鼻子和嘴巴終於露了出來,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然後她整個人再次壓了下來。

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循序漸進的加重,而是實打實地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臉上。

“唔——!”

“做的不錯,該上點強度了,畢竟你那個對手可是百來斤呢,我給你的訓練也該有點難度不是嗎?”她的聲音從上方

傳來,居然還帶著笑,“怎麼樣?這才是我毫不留情壓下來的重量,感覺如何?”

我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

“呼吸困難嗎?頭暈嗎?眼前有星星嗎?”

都有!我內心在咆哮。

“那就對了。”她說,“這就是你那個對手壓你的時候,你的身體在經歷什麼。窒息、恐慌、缺氧、瀕死感,這些東西會讓你喪失思考能力,讓你變成一隻只會亂蹬的烏龜。”

她晃了下臀部又壓了壓,我的臉幾乎要陷進床墊裡。

“但你要知道,你的對手能增重百來斤,比我重多了。如果連我這關都過不了,你以後遇到她那種對手,還是會被坐碎腦袋。”

道理我都懂,但我現在真的要窒息了!

我的手開始亂抓,抓到她的腿,她的腳踝,她的腳……對,腳!

我用力撓了一下她的腳底。

“嘶——”林雪倒吸一口氣,身體猛地一顫,屁股從我臉上抬起來一瞬。

就這一瞬,我猛地偏頭,把嘴和鼻子從她的壓迫下解放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林雪低頭看著我,表情複雜,“你撓我癢癢?”

“戰術……”我喘著氣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來:“行啊你,”她從我身上下來,坐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臉,“你小子這不還挺會想辦法的?不過比賽中你的對手肯定是穿著鞋的吧?到時候這種方法可沒用哦?”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不過,”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剛才那只是熱身。真正的特訓,還沒開始呢。”

我轉過頭看她:“都那樣了……還不算開始?”

“我的意思是,”她在床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我只是單純的坐著,沒有動。但你那個對手肯定不會就這麼乖乖坐著吧?她會扭,會蹭,會用各種方式讓你更難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所以,接下來我會增加難度。我會動,會扭,會調整重心。你要在我的屁股底下撐住,想辦法不被我壓垮。”

“姐……我懷疑你這特訓帶有私人情緒……”我的聲音都有點發抖了。

“別叫姐,叫教官。”她緩慢的趴在床上。“還有再次強調,這場特訓,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什麼叫地獄。”

她趴在床上看向我,手伸向後面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過來吧。”

“哈?什麼過來,姐你趴著呢我上哪去?”我看到林雪這個舉動一時不解。

“就是來這啊。”林雪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屁股。“現在把你的臉給我埋進去,我看你剛才那樣狼狽的不行,先臨時來個簡單的體位給你適應一下。”

“哈?!”

這這這,要趁她趴著的時候,我在她身後將臉埋入她的屁股裡?這姿勢也太羞恥了吧!

我姐這麼開放的嗎?難不成是因為今天拿她內褲自慰一事暴露後,她索性也懶得跟我拘謹了?

“這場特訓,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什麼叫地獄。”林雪剛才的話又在我腦海裡回憶了一下。

不對!肯定沒那麼簡單!我有預感這個體位絕對沒剛才被坐著好受!林雪這是換個花樣折磨我呢!

“愣著幹嗎?快把臉放上去啊。”林雪催促到。

好吧,就算我意識到了,不去接受“訓練”也不行啊……

我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繞到林雪身後。

她趴在床上,姿勢悠閒

得很,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從腰到臀的曲線在睡衣上,(各種。

我跪在她腿邊,盯著那個位置,嚥了口唾沫。

“快點。”她的聲音帶著催促,“磨蹭什麼呢?”

我做好心理準備,俯下身,從她雙腿之間的位置趴了下去,緊接著把臉也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剛才是被強迫性的坐臉,我完全沒功夫細細品味姐姐臀部的觸感,如今主動將臉貼上去,我才感受到姐姐的屁股是何種感覺。她的臀部不算特別豐滿,但勝在緊緻有彈性,臉頰貼上去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韌度。

我趴在那個位置,鼻尖正好對著她臀縫的方向,呼吸間全是她的味道。

“這是要考驗我的自覺性嗎?”我在心裡嘀咕,“即使窒息了也要繼續埋著,不準把頭移開?”

正這麼想著——突然,林雪的腿動了。

她的兩條小腿猛地抬起,向內一夾,我的腦袋瞬間被夾在她兩條大腿之間!

“唔——!”

我整個人虎軀一震,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她的雙腳從兩側伸過來,腳踝交叉,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然後,她用力一收。

“唔!”

我的臉被死死地壓進了她的屁股裡!

剛才還能自由呼吸的那點縫隙,此刻被擠壓得嚴嚴實實。她的臀肉從兩側裹住我的臉頰,布料貼著我的鼻子和嘴,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都是她被體溫蒸熱的體味。

“姐——唔唔唔!”

我想叫她,但聲音悶在她屁股裡,變成模糊不清的嗚咽。

“都說了別叫姐。”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悠閒得很,“叫教官。”

我現在哪叫得出來!

她的雙腿像兩條蟒蛇一樣纏著我的腦袋,腳踝勾在我後腦勺上,使勁地把我的頭往她屁股裡壓。那力道大得驚人……不對,她可是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這力道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對我來說卻是鐵鉗一般的禁錮。

我開始掙扎,雙手伸到後背抓住她的腿,拼命想要掰開。但她的腿紋絲不動,肌肉繃緊,硬得像兩塊鐵板。我又去掰她的腳踝,想把那交叉的雙腳從後腦勺上解開,但她的腳勾得太緊,根本掰不動。

雙腿在床上亂蹬,膝蓋頂著床墊想要借力,整個人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身體瘋狂扭動,但腦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唔——唔唔——!”

窒息感開始湧現,鼻子被她的臀肉堵住,嘴巴也被布料壓著,只有牙縫間能擠進一絲絲空氣。但那點空氣根本不夠,肺裡的氧氣在飛速消耗,眼前開始冒金星。

“唔……唔……”

我的掙扎越來越用力,但她的腿就像焊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林雪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手臂上,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手機。

她劃開屏幕,點開了一個短視頻,音量調得很低,悠閒地看了起來。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偶爾刷到好笑的視頻,嘴角微微勾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劃。

我在這裡被她用腿夾著腦袋,臉埋在她屁股裡,都快要窒息了,而她卻在刷手機。

彷彿身後完全不存在一個被她用雙腿將臉困在屁股裡的弟弟。

彷彿那悶在她臀肉間的“唔唔”聲只是背景白噪音。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帶來的羞辱感,以及這種羞恥的姿勢更令我的精神崩

潰,明明她的身體在進行折磨我的行為,表面卻是漫不經心的態度,這股被物化的感覺比辱罵更讓人感到羞恥。

簡直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不對,傷害性也很高!

我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不是因為放棄了,而是因為真的沒力氣了。

缺氧讓四肢發軟,大腦也開始遲鈍。眼前金星越來越多,意識像被一層霧矇住,越來越模糊。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昏過去的時候,她腿上的力道突然鬆了一瞬。

涼絲絲的空氣從她臀縫間漏進來,鑽進我的鼻腔。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拼命地吸了一口——“哈——”

然後她的腿又收緊了。

“唔!”

那口氣還沒在肺裡待夠兩秒,就被重新壓了出來。我的臉再次被埋進她屁股裡,窒息感重新湧上來。

她在故意控制節奏!不讓我徹底窒息,也不讓我有足夠的機會呼吸,延長我的受苦時間。就像把我按進水裡,等我快淹死了,拎起來讓我吸一口氣,然後再按下去。

一遍,又一遍。

“唔——哈——唔——哈——”

我的呼吸完全被她掌控,她松我就吸,她緊我就憋,而她從頭到尾都在玩手機。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比任何言語羞辱都要殘忍。她不是不知道我在受苦,她就是在讓我受苦,但她連欣賞我受苦的興趣都沒有。

就好像我只是一個被她隨手處理的小問題,不值得她多花一秒鐘的注意力。

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的表情始終平淡,偶爾換一個姿勢,把下巴從左手換到右手,然後繼續刷。

只有腿上的力道在有規律地變化——緊,松,緊,松。她的雙腿像一臺機器,執行著“折磨”的程序。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時間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雙手從她腿上滑落,無力地搭在床單上,雙腿也不再蹬動,只是偶爾抽搐一下。

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漂浮,整個世界只剩下她臀部的溫熱、布料的觸感、和那間或漏進來的絲絲空氣。

終於,林雪的雙腿徹底鬆開了。腳踝從我的後腦勺上解開,大腿向兩側分開,我的腦袋從她的禁錮中被釋放出來。

我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從她身上滑落,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哈——哈——哈——”

空氣瘋狂地湧入肺裡,帶著久違的清涼。我貪婪地吸著每一口,像把剛才欠下的全部補回來。

“怎麼樣?”林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笑意,“這場窒息的熱身,感覺如何?”

我喘著氣,說不出話。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我,一隻手撐著腦袋,表情悠閒得很。

“你的對手能增重百來斤呢。”她慢悠悠地說,“而我呢?只有一百斤出頭,比你那個對手輕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所以為了彌補這個差距,我可是會用我的異能蠻力給你加點料的。”

我聽後睜開眼看著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力量方面的施加壓力,可不比純重量碾壓要差哦。”

聽到待會還要上壓力,我不禁嚥了口唾沫。

她拍了拍我的臉:“別抱怨,好好享受特訓。等你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壓迫,以後再遇到,就不會那麼狼狽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腦子

裡一片混亂。

“休息夠了沒有?”她問。

“……還沒。”

“那再給你三十秒。”她重新趴回床上,拿起手機,“三十秒之後,我們換下一個姿勢。”

“還有下一個!”

“當然。”她頭也不抬,“這才剛開始呢。”

霧草啊!其實她就是在借訓練之名報復我用她內褲自慰的事吧!她果然還在記仇!姐你真要懲罰我的話要不還是直接打我一頓算了,長痛不如短痛。

“好了,時間到了。”林雪開口道,在床上朝我爬來。“繼續吧。”

淦!僅僅是內心抱怨了一下,休息就結束了,時間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這麼快?被窒息的時候怎麼就那麼慢呢?

“躺好。”她已經跨坐在我腰上,拍了拍我的胸口。

我認命地躺著,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林雪坐在我身上,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做了一件讓我大腦直接宕機的事——她抬起腰,雙手勾住睡褲的腰邊,開始往下脫。

“等、等等,姐你幹什麼!”

“剛才把你臉埋屁股裡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把睡褲褪到膝蓋,露出底下的大腿,“這個睡褲還是太寬鬆了,壓下去的時候布料會鼓起來,不夠緊實。”

她一邊說,一邊把睡褲從腿上扯下來,隨手扔到床尾。

我的眼前,出現了兩條赤裸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再到腳踝,全部裸露在外。她的腿型修長,但可不是那種骨感的細長,她的大腿飽滿緊實,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一絲乾癟。

這是長期鍛鍊、長期格鬥訓練才能擁有的腿。充滿力量感,卻又保持著女性特有的柔韌弧度。

我盯著那兩條腿,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什麼看?”林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挑了挑眉。

“沒、沒什麼……”我趕緊把視線移開,但眼珠子根本不聽使喚,又飄了回去。

她嗤笑一聲:“行了別裝了,反正你上午剛被一個女人用屁股坐過臉,下午又拿我內褲自慰過,現在這點矜持在特訓裡就不需要了。”

然後她開始挪動,膝蓋跪在床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從我的腰側移動到我的肋骨兩側,最後停在了我的肩膀附近,雙腿分開,跨在我頭部兩側。

我的視野裡,只剩下她居高臨下地跪在我頭頂的身影,低頭看著我。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身影逆著燈光,長髮垂落,陰影打在我臉上。她的臉甚至還被胸前的兩團給擋住一部分,導致我只能看到她俯視的眼神。

這一幕看得我心跳都要從胸腔裡炸出來。

“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但不等我回答,就把臀部落下。這次沒有睡褲,只有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隔在我們之間。

這一次可沒有了上次循序漸進的加重,而是一上來就是全部重量。她的臀部緊實地壓在我臉上,內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每一寸曲線都嚴絲合縫地貼著我臉頰的輪廓。

“唔——!”

壓力湧來,鼻子被壓住,(各種。

但在感受到壓迫感與窒息感後,我根本沒工夫享受姐姐的裸腿與屁股的貼合感了。

頭部承受的壓力讓脖子開始發酸,太陽穴突突地跳,眼眶被擠壓得生疼。肺裡的氧氣在飛速消耗,每一次想要吸氣,胸口都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根本提不上來氣。

沒時間享受了,沒時間感受什麼姐姐的臀肉、什麼溫熱

的觸感,我必須儘快掙脫。

我抬起雙手,摸索著找到她的腳踝,對,撓腳心!上次這招管用!

我的手指摸到她的腳踝,順著往下滑,找到她的腳……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碰到她腳底時,她猛地抬起了腿!雙腳離床,腳踝從我的手腕邊滑開,整個人只剩下臀部還壓在我臉上。

“唔——!”

那一瞬間,所有的重量都砸了下來。

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一個支點上,我的臉被壓得幾乎變形,鼻樑被擠得生疼,嘴唇被內褲的布料勒得發麻,連牙關都被壓得咬緊了。

眼前開始冒金星,耳膜嗡嗡作響。

“哈哈,”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撓第二次?同樣的招數可不管用哦。”

她放下腿,重量重新分佈到膝蓋上,臉上的壓力稍微減輕了一點點,勉強讓我不至於立刻昏過去。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抓住我的手腕,猛地按在頭頂的床板上。

“現在,”她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的,“開始練習雙手被控制的情況下怎麼掙脫。”

她的腿、臀、腰同時發力,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

“唔——!”

這次是真的絕望啊,手腕被她箍得緊緊的,連扭動的餘地都沒有。她的臀部死死地壓著我的臉,內褲的布料被撐得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裡。每一次呼吸……如果能叫呼吸的話……都只是徒勞地讓胸口起伏,卻吸不進任何空氣。

我必須掙脫,必須,雙手動不了,那就用腿。

我把雙腿高高抬起,膝蓋彎曲,朝著她的後背踢了過去。

“砰、砰、砰——”

膝蓋砸在她背上的聲音悶悶的,一下接一下。她的身體在我的踢打下微微晃動,但那晃動微乎其微,像踢在一堵牆上。

“嗯,能用腿夠到我,”她的聲音依然平穩,連喘都不喘,“不錯,至少說明你身體柔韌性還行。但這力氣嘛……”

她頓了頓,臀部又往下壓了壓。

“——完全不夠。”

她說得對,我的腿雖然能踢到她,但那些力道對她來說大概就和撓癢癢差不多。她是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這種程度的擊打根本動搖不了她分毫。

我咬著牙,改變策略。

腿不再踢打,而是努力向上伸,腳掌夠到她的腋下,然後用力勾住,小腿夾住她的肩膀,用腿纏住了她的上半身,試圖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推。

“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身體柔韌性確實不錯,這都能勾上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纏在她身上的腿,冷笑一聲:“可惜啊,還是掰不動。”

我用力,再用力,腰腹都在發抖,大腿肌肉酸得要抽筋,但她的上半身紋絲不動。她就像一座鑄在我臉上的銅像,任憑我怎麼推,她都穩穩坐在那裡。

該死,換方向!

我重新調整角度,試圖用腿從側面推她的身體,兩條腿像剪刀一樣試圖把她從我臉上剪開……

沒有用,她的重心穩得像釘死在床上一樣。

我癱軟下來,雙腿無力地搭在她背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氣。

沒有招了……

我所有的辦法都用盡了,撓腳心——她防住了。雙手被控——掙不開。用腿踢——沒力氣。用腿推——推不動。

還有什麼?我還有什麼?

窒息感越來越強,大腦像被一團棉花堵住,思考變得越來越慢。眼前的金星越來越多,耳膜裡的嗡嗡聲越來越大,她的體溫和重量

變得模糊,像隔著一層水。

恍惚間,我好像回到了上午的賽場。

巨大的穹頂,環形觀眾席。秦悅坐在我臉上,她的胯部壓著我的口鼻,那股鹹腥的味道,那股窒息的感覺……和現在一模一樣。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向某個我不想去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舌頭。

舌尖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布料,底下是柔軟的溫熱觸感。那是她的私處,隔著內褲的兩片軟肉的形狀。

我舔了一下,舌頭隔著布料掃過那道縫隙,嚐到了一點鹹味,還有沐浴露殘留的清香。

林雪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大概以為只是意外。畢竟一個人在窒息的時候,亂動也是正常的。

我舔了第二下。

舌尖抵著那層布料,沿著縫隙的方向往上滑,在某個微微凸起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林雪的身體一顫,我感覺到了她胸口起伏的頻率變了。

她還是沒有動,也許在猶豫,也許在確認,也許只是不想承認。

我舔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舌頭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激烈。布料被我舔得溼透,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底下那道縫隙的形狀越來越清晰。我的舌尖抵著那個凸起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撥弄,像在叩一扇門。

“你……”

林雪的聲音終於變了調,我能感覺到她的臉上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在幹什麼!”

我沒有停,舌頭繼續舔,繼續撥弄,像在回應她,又像根本聽不到她。

“林夏!”她喊我的名字,聲音裡多了一絲慌亂,“你給我停下!”

她使勁往下壓,試圖用擠壓與重量阻止我的動作。但那隻會讓我的舌頭陷得更深,布料被壓進那道縫隙裡,我的舌尖跟著一起陷進去,舔到了更深處的地方。

“唔——!”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我沒有停,舌頭瘋狂的舔舐、攪動、撥弄。那層溼透的布料已經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的舌尖幾乎是在直接接觸她的皮膚。

“停……停下……”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軟。她的手指從我的手腕上鬆開,撐在床板上,指尖在發抖。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意識還在恍惚,眼前還是那片黑暗。

“我叫你停下——!”

她猛地抬起腰,臀部從我的臉上彈開。

光線刺進眼睛,空氣湧進肺裡,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視野慢慢聚焦。

林雪跪在我頭頂,雙手撐在床板上,低著頭看我。

她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色。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眼神又兇又亂,像是想罵我,又不知道該罵什麼。

內褲的襠部,有一塊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格外顯眼。

“你……”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喘了好幾口氣才接上,“你在幹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嚨幹得像砂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憤怒、羞恥、震驚。

“呃……嗯……?”

可我好像還有點沒清醒的樣子。

“啪!”我的臉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下我清醒了。

我擦,這一巴掌是真狠啊,我敢肯定林雪真的使勁了,臉上怕是已經浮現大紅手印了……

等等,

我剛才……幹嘛了來著?

我的視線漸漸恢復清晰,看清了臉前林雪溼透的內褲與私處,還有再上方她那面色潮紅的臉與生氣又震驚的表情,以及她不停的在喘氣……

等等,我剛才……該不會舔她私處了吧,在我實在沒招、窒息時意識恍惚之際?那是我的求生欲以及賽場上的肌肉記憶迫使我做出的舉動嗎?

呃……

完蛋了呀!這給我十個膽我都不敢這樣啊!她剛才還因為我猥褻她內褲懲罰過我,我現在卻趁著特訓期間還敢舔她下面,這不是蹬鼻子上臉嗎!

“那個……姐,其實這也是我試圖抵抗的一種手段。”我硬著頭皮扯犢子到。“你看,我這不是成功了嗎,你起來了……”

然而林雪直接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坐在了我的胸膛上,雙手使勁搖晃我的腦袋,使得我後腦勺不停的撞擊枕頭。

“啊啊啊啊啊!林夏你個混蛋流氓!”林雪紅著臉,咬著牙齒面露兇色的搖著我。

“唔唔唔唔唔唔……!”

現在這個場面……你說她在懲罰我吧,可她這個掐我脖子搖晃我腦袋的動作挺幼稚挺小孩子氣的,可能是氣的太狠了……內心甚至憋了一大團火卻又罵不出來。

但你說她在曖昧吧……可她掐的可用力了,我既開始視線發黑,又說不出話,同時她搖晃的也是真用力,我的後腦勺即使撞擊在枕頭上都覺得疼。

過了一會,她才鬆開手停了下來,繼續坐在我身上面紅耳赤的怒視著我。此前臉上因為性奮的紅潤已經消失,但羞恥的潮紅面色仍在。

“咳咳……姐啊,這波真不能怪我……剛才我真覺得要窒息而亡了。”我在她身下咳嗽著解釋。“正是那種危機感促使我不由自主的做出這種掙扎行為……這是……求生欲令我不擇手段了……你別對我有什麼誤會啊姐……”

“砰!”

林雪一隻手按住了我的額頭,另一隻手抄起巴掌……

“啪!啪!啪!啪……”

“我叫你不擇手段,我叫你舌頭不老實!叫你舔……!”

她每罵一句,就賞我一巴掌。

只不過這幾下巴掌力度對比剛才的“清醒掌”還是挺輕的,真要是每下都那麼用力……我怕是很快就會被打暈過去。

打了一會之後,她的氣終於隨著暴力消掉了,停了下來,努力平復呼吸,開始冷靜,只不過我的一邊臉也已經火辣辣的了……

“呼……林夏你……咳……”她說到一半噎住了一下,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就這麼怕死嗎?那窒息感有那麼可怕?我好歹是在給你訓練,又不是真的要置你於死地的賽場對手,到了你真的快不行的時候,我肯定會鬆開,防止你出什麼意外。”

“額……所以說是我的求生欲本能在控制我的身體救我……這怪不得我吧。”我捂著臉說到。

“嘖……”林雪被我這狡辯又無語到又被氣到,但現在又不適合繼續扇我,索性猛的抬起屁股又墜了下來,壓得我胸口一震。

“噗!”

林雪整理起髮型:“哼,還敢不敢嘴賤去舔了……?”

“不過啊姐……”我問到。“那你說我在那種情況下該怎麼辦啊……手臂被箍住,腿也派不上用場,搖你也搖不下來,我整個人能動的只剩一張嘴了吧?所以你把我逼到那種極限情況是希望我怎麼掙扎的?”

“……”林雪只是滿眼怨氣的看著我,沒有說話,不過又像

是走神在思考什麼。

我見狀,也不敢說話,兩人一起保持著沉默。

就是姐啊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再發呆?你一直坐我胸口上我很胸悶啊。

不知過了多久,林雪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終於動了,看向我問到:“你說你是窒息恍惚之際,求生本能在控制你自救,還說什麼你渾身能動的只剩一張嘴了……”

“嗯?嗯,是啊……”我疑惑的回應道。奇怪,她這是抓到了什麼重點?

“所以……你在賽場上時,也是那種情況……”林雪繼續說著。“也就是說你快被對手壓窒息的時候,也伸舌頭舔起來了對吧?”

?!

媽的,大偵探林雪!

不過先別慌,我先不承認:“啊?沒,肯定沒有。”

“是嗎……?”林雪拖慢著聲音問到,同時俯下身來,臉龐貼近我的臉,逐漸逼近,目光始終瞪著我。

“當然沒有哇,姐你想啥呢,真齷齪……”看著林雪的臉逼得越來越近,我大氣不敢喘,眼都不敢眨地看著林雪,緊繃的神情還是露出一點慌亂與害怕,額頭流下了汗。

“那就怪了呢……”林雪湊近著我的臉低聲道。“你說你快窒息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舔起來,可在賽場上快被對手窒息時卻沒有像這樣去舔過?”

嗯……嗯……!這邏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也就是說,其實你根本沒那種自救的求生本能,單純就是對我圖謀不軌,趁機佔我便宜是吧?”林雪重新坐正,從我的臉前移開,“看來你還是不長教訓啊林夏,之前猥褻內褲那事還沒完,你還敢在特訓期間犯賤是不是?”

哎呦臥槽!又是這套打法!總之我不承認就給我扣黑鍋安插罪名,逼我承認啊!

“啊不不不不不,我承認我承認!我確實在賽場上幹過了……”算了,我投降了。“我在賽場上快被對手坐窒息時也伸舌頭舔了(各種“……”林雪還沒反應。

為了增加一點可信度和邏輯性,我又繼續補充:“剛才那情況…也讓我大腦鬼使神差的回到賽場上了,我就……模仿著復刻出那種行為了……”

“……”

“再說了,被女對手坐臉窒息輸掉比賽前伸舌頭舔她私處?這種事太那啥了我怎麼會輕易承認?所以我才嘴硬了一下……我現在沒什麼瞞你的了,絕對沒有!”

“哼,好吧,打你也打了,信你一回。”林雪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那麼我就好奇了,既然你在賽場上用了這招,為什麼還是輸了?畢竟連我都受不了的起開了。”

“這……”

該咋說呢,算了話題都開放到這種程度了,該說的都說了吧沒什麼好羞恥的了。

“因為她的意志更堅定……或者說,她特別能忍,硬是忍著那種快感把我壓到勝利,完全不在意形象……”

林雪聽後,不由得面色難看,不知道是在嫌棄那場比賽太淫蕩了,還是在嫌棄我太垃圾,都使出這種下流的招數了,居然還被一個女人硬扛著壓到了最後。

“唉……”林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其實我本來是想教你並訓練你一些掙脫的技巧與發力姿勢來著……”

然後林雪用一種不知道關切什麼的眼神關切的看著我:“不過通過剛才三次訓練,我算是發現了你這點力氣根本不支持你學那些,更別說那個對手還是能增重的增幅系異能了。”

我去,合著你也知道我力氣不夠啊,你也知

道敵我雙方力量差距啊!我姐是不是當一名身體強化系異能者當久了,已經忘了身為普通人的感覺了!

“不過倒是有個令我意外的……”林雪說著,伸手捏住我的臉,像揉麵團一樣擰了擰。“沒想到小夏還找到一種跨越物理防禦層面的‘特殊’攻擊來掙脫啊。”

額……這是在誇我角度刁鑽嗎,還是說在罵我下流。

“好吧,我不得不認同,你這種方法在被對手坐住臉,手腳都派不上用場、常規手段全部失效的絕境下,確實有效,當時的你離掙脫成功其實很近了。”林雪的語氣好像……有點認真?

她接著說到:“既然你力氣不夠,那麼我教你的那一套就不用練了,相反,我們要訓練你在賽場上用過、卻沒成功的那個方法。”

我覺得林雪的意思好像大有問題:“等等,姐,訓練哪個?”

“訓練你的嘴,”林雪認真到。“你連我都能給舔下來,而在賽場上就差一點,或許你真的可以靠這招成功掙脫,雖然下流無恥,但也有用,就像你說的那樣,為了活命,不擇手段。”

“這,這這這……”我都開始結巴了。“那那那,姐你這接受的好像也太快了吧?”

“你連我都敢直接動口舔,我還不能接受你舔過對手胯下了?”林雪反問道。“今天一天,你又是拿我內褲自慰,又是告訴我你在比賽裡被女對手坐臉打敗,還舔過我下面,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好吧,確實……除非現在發生八級大地震,否則真沒她不能接受的了。

“而且……”林雪說著,抬起屁股,膝蓋在床上挪動,朝我的臉的方向移了過來。“剛才是我沒準備,接下來的訓練,你可別想那麼容易掙脫了。”

“啊……所以姐你真要用你自己來幫我訓練嗎?”雖然她已經接受了一切,但我反而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因為你到現在為止,表現最好的部位就是那張嘴了。”林雪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無奈。“你也可以當我是在報復回來,一雪前恥,這可是女人的尊嚴!”

她原來是這麼想的嗎……算了,這個家裡就我們倆,我好像也沒啥好怕好擔心的了。

“嘶……好吧,那接下來要怎麼個訓練法?”我問到。

“我會坐緊你的臉,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那張賤嘴使勁侍奉,如果你讓我受不了而起身了,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但如果……”

她頓了頓,臀部往下壓了壓,“我要是拼盡全力忍住了,完全不顧你的感受,直到你力竭都沒有把我舔開,那你就乖乖在我胯下窒息,好好睡一覺吧。”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看來,這將會是一場有史以來最特別、最變態、最刺激的“訓練”了……

“那你準備好了嗎?”林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她跪在我頭頂的位置,膝蓋夾著我的耳朵。那條內褲的襠部還有之前被我舔溼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

“如果我說還沒準備好,你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她的臀部就落了下來。

“唔——!”

果然,她就是故意不讓我準備的……

內褲的布料壓在我的嘴上,這一次她坐得很用力,一上來就是全部重量,沒有緩衝。我的鼻子被她的胯骨壓住,嘴唇被布料勒得緊貼

在牙齒上,整個面部都被她嚴嚴實實地封住了。

呼吸……好睏難,而我要在這種狀態下給她口交……

我伸出舌頭,抵在她陰部的縫隙上,布料的紋理刮蹭著舌尖,底下是柔軟的溫熱皮膚。我開始舔舐,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的方向慢慢移動。

這太難了……

可不是舔本身難,而是在窒息的邊緣舔。每舔一下,都要消耗本就不多的氧氣;每呼吸一次,都要從她胯下那點可憐的縫隙裡偷取空氣。我的肺像一個快要被抽乾的水井,每次只能打上來一小口,而那一小口還混著她體味的熱氣。

但我不能停,停了就是認輸,就會在她的胯下窒息,就像上午一樣被一個女人用屁股壓到失去意識。

這是我能用的唯一武器了,肺活量,忍耐力,舌頭的技巧——這些就是剛才那幾輪“熱身”裡我唯一練到的東西。被她埋在屁股裡時練的是憋氣,被她坐在臉上掙扎時練的是在窒息中保持思考的能力。

我繼續舔,舌尖在布料的阻隔下描摹著她陰部的形狀。

而林雪則是以從容不迫的姿態坐在我臉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那個角度,那個表情,像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俯瞰著腳邊匍匐的臣民。

“就這?”她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不屑,“就這點本事,還想把我舔開?”

她的面色已經開始泛紅,那是身體誠實的反應,但她完全不理會,依然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盯著我。

“上午那個女人就是這樣被你舔的?難怪能把你坐到窒息,你舔得這麼差勁,人家根本就沒感覺嘛。”

她在嘲諷我……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頂開布料的褶皺,往更深處探入。

“嗯……”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幾乎聽不見,然後迅速壓了下去。“嘖,技術太差了。就你這樣還想靠嘴掙脫?人家沒被你舔笑就算給面子了。”

她的呼吸變粗了一點,但表情依然維持著那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甚至故意打了個哈欠,像是在說“你這點刺激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我知道她在幹什麼,她在用高傲的姿態擊垮我的精神,用輕蔑的語氣摧毀我的自尊,給我這場“訓練”上點壓力。

她想讓我覺得自己的努力毫無意義,想讓我覺得自己卑微得像一條舔主人腳趾的狗,從而放棄掙扎,乖乖在她的胯下窒息。

不得不說,這招確實有效。

我的舌頭開始發酸,下顎也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痠痛,窒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而她那種“你根本不算什麼”的態度,讓我的努力看起來像一場笑話。

“怎麼了?累了?”她低頭看我,那張臉已經泛起了潮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但嘴角掛著笑,眼神裡滿是嘲弄。“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上午那個女人是不是也這樣,你舔了兩下就沒勁了,然後人家輕輕鬆鬆就把你壓死了?”

林雪現在這個強撐嘲諷的樣子,和剛才毫無準備而被舔的逃開的樣子判若兩人,顯然,她在找回場子。

“還是說……”她故意頓了頓,胯部往下壓了壓,“被我坐得太緊了,舌頭伸不出來?”

“唔……”我被壓得發出一聲悶哼。

“哦,伸得出來啊。”她語氣輕佻,“那繼續啊,別停。”

我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

“哦?急了?”她笑了,“我說一句你就加快

,我說兩句你是不是就得換個花樣了?這麼容易被牽著鼻子走,還指望能把我舔下去?”

我繼續舔,舌尖抵著她陰部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撥弄。

“嗯……”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位置找得挺準嘛。看來上午那個女對手把你調教得不錯,連女人哪裡敏感都摸清了。”

“還挺倔。不過光倔有什麼用?不行就是不行。”

突然,她頓了頓,換了一種語氣,帶著點假裝關心的嘲弄:“誒,怎麼這麼慢,你是不是口乾舌燥了?舔了這麼久,嘴巴都幹了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她就繼續說了下去,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施捨一條渴了很久的狗:“要不要申請喝點水?我可以尿一點給你漱漱口。”

我的臉猛地因為羞恥燒起來,雖然只是她無意間的一句激將,卻意外令我想起上午被秦悅尿在臉上的經歷,彷彿在提醒我,此刻趴在她胯下的我和上午被秦悅騎在臉上的我是同一個人——一個被女人用屁股壓著、用尿液澆著、最後被坐碎腦袋的廢物。

雖然林雪並不知道我還有被尿在臉上的經歷,但這一句嘲諷反而歪打正著了。

媽的……我姐她應該是說說而已吧,別真尿啊……

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怎麼,不領情?那你就繼續幹舔吧,反正難受的是你。”

窒息感越來越強,眼前開始有星星在閃,耳膜嗡嗡作響。我開始體會到上午在秦悅屁股底下的那種瀕死感,那種大腦缺氧、意識模糊。

不過正是這樣的危機感也令我注意力從林雪的言語嘲諷上移開,全面注重眼前的事。

林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表情管理開始出現裂痕。

“哼……還挺能撐。”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平穩,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

她突然換了戰術,不再高傲的嘲諷,而是直接動手——不,動胯。

她開始扭動腰肢,(各種。那不是在配合我,那是在擾亂我。每一次扭動都打亂我的節奏,讓我的舌頭不得不重新尋找著力點。

“還行……”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還在硬撐,“還算有點進步……不過……”

她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臉上,雖然沒用力,但動靜足夠響。

“這個力度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得意,“給你加點刺激,免得你舔著舔著睡著了。”

我沒理她,繼續舔。

“不說話?”又一巴掌,“那我再加點。”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很快,每一巴掌都拍在我臉頰上,我只能強忍著繼續舔。

“嘖,還挺能扛。”她似乎有點意外,“那我換個方式。”

她抬起雙腿,把全部重量都壓了下來。

“唔——!”

那一瞬間,我的臉像被一塊巨石砸中。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壓在我的口鼻上。

我的舌頭都因此停了一瞬,但不是我想停,是缺氧讓肌肉失去了控制。但我立刻強迫自己繼續,舌尖頂著那層被壓得幾乎嵌進她皮膚的布料,瘋狂地舔舐、攪動、撥弄。

即使被壓得幾乎無法移動,舌尖還在那層溼透的布料上蠕動,像一條被踩住的蟲子,即使身體被碾碎,也要掙扎到最後一刻。

“你……”林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震驚。她大概沒想到,在這種程度的

壓迫下,我居然還在舔。

她沒有放下腿,就那麼懸空坐著,把全部重量壓在我臉上,一秒,兩秒,三秒……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金星越來越多,耳膜裡的嗡嗡聲越來越大,她的味道和體溫變得遙遠而模糊。

終於,林雪的雙腿落了下來,因為長時間懸空坐著對核心力量的要求太高,即使是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在這種姿勢下也很累,也難保持平衡,說不定會稍微一個不注意從我臉上掉下來了。這種又難平衡又耗體力的姿勢,她不會維持太久。

重量重新分佈到膝蓋上,臉上的壓力減輕了一點點,但足夠我的舌頭恢復活動。我立刻開始反擊,舌頭瘋狂地舔舐,碾過那個凸起的位置。

“唔……!”林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越來越明顯,呼吸也已經完全亂了,帶著壓抑不住鼻音的喘息。

就在這時,她的雙手突然按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地把我的臉往她的胯下按。

那力道大得驚人,這雙手能輕鬆掰開我的手腕,現在它們正把我的腦袋往她最私密的部位死命地壓。我的鼻子陷進她的恥骨,嘴唇被她的陰部完全覆蓋。

不過她既然開始做出這種舉動,就說明她撐不住了!

她的肌肉在痙攣,大腿內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部的那道縫隙在我的舌尖下不停地收縮、舒張。

她的呼吸變成了呻吟,壓得很低,悶在喉嚨裡,像一根快要繃斷的弦。

“你……你……!”

她的手指攥緊我的頭髮,把我往她身體裡按,又像是要把我推開。矛盾的力道在她指尖打架,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交戰,理智在叫她停下來,來自性奮的本能卻在讓她繼續。

就在我的舌頭再一次掃過她最敏感的那個凸起時,她猛地抬起屁股。我的臉上一輕,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但只消失了一瞬。

我以為結束了,趁機猛吸一大口空氣,但我卻看到她的手伸了下來,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往旁邊一拉,布料從她的胯下滑開,露出底下那片潮溼又毛髮凌亂的皮膚。

然後她的臀部重新坐了下來,這一次,沒有布料,我的嘴唇、鼻子、整張臉,直接貼在了姐姐赤裸的陰戶上。

那觸感溫熱、柔軟、潮溼,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絲綢。她那身為成年女人茂盛度的陰毛蹭著我的臉頰,有些癢。兩片軟肉分開,緊緊貼著我的嘴唇和鼻子。

她的氣味不再被布料阻隔,直接地湧進我的鼻腔。

同時,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死死地夾住我的腦袋兩側,大腿纏繞著我的腦袋。

痛啊!她的腿力太大了,把我的腦袋像核桃一樣夾在中間。

不過我得撐住……因為她快撐不住了!我要是停下來了,她就會緩過來,會休息,但我要是停下來可沒得歇!

她的陰部在我的舌下不停地收縮,那道縫隙裡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嘴唇流下來,流淌在我的臉上。

她雙手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往她的胯下死命地按,那力道已經不是在坐我,而是在“塞”我,簡直要把我的整個腦袋都塞進她的身體裡。

“唔……唔……!”

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悶悶的,帶著顫抖和哭腔。

“小夏……小夏……”

我繼續舔,舌頭不再有技巧,不再有節

奏,只是瘋狂的舔舐、攪動、吮吸。我含住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上面打圈、撥弄、碾壓。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猛地拱起來,然後重重地坐回去,甚至配合的扭動起腰來。

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我的腦袋被夾得嗡嗡作響,眼前的白光越來越多。但我不在乎了,我只知道一件事——她要高潮了。

她的陰部開始劇烈地收縮,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吮吸我的舌頭。她的身體僵直了一瞬,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然後,絃斷了。

“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直直地澆在我的臉上。

那股高潮液溫熱滑膩,帶著更濃烈的氣味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灌進我的嘴裡,灌進我的鼻腔。我的整張臉都被她的體液浸透了,嘴裡全是她的味道,又鹹又腥,還有一點點甜。

她的身體在我臉上瘋狂地顫抖,胯部死死地壓著我的臉,把那液體一股腦全澆在我臉上。終於她的雙腿鬆開了,不再夾著我的腦袋,而是無力地攤在床上,還在微微抽搐。

“哈……哈……哈……”

她的喘息聲傳來,帶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滿足。

而我已經徹底沒力氣了,舌頭癱在嘴裡,連動一下都做不到。臉上一片狼藉,全是她的體液,從額頭淌到下巴,從耳朵流到脖子。枕頭溼了一大片,床單也溼了,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她高潮後的氣味。

我躺在那裡,空氣終於自由地湧進肺裡,帶著她體味的餘韻。我的視線模糊,腦子一片空白,四肢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

過了很久,林雪終於開口了。

“林夏。”

她的聲音沙啞,聽不出情緒。

“……嗯。”我的嘴裡還含著她的體液,因為剛才嘴部被她的胯下壓的麻木,動都動不了。

“閉嘴,給我含著。”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滾出去吧。”說完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等著她繼續說,等著她說“以後別提這件事”,等著她說“你敢說出去就跟你沒完”。

但她什麼都沒說,好吧,她知道我肯定不會說出去,我能有什麼好說出去的。

林雪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被子邊緣,露出一截小腿和腳踝,她的腳趾微微蜷著。

我從林雪房間裡走出來,腿還有點軟。走廊裡很安靜,牆上的鐘指向五點多。

走進客廳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進洗手池,我撐著檯面,抬頭看鏡子。

鏡子裡的我臉上紅一塊白一塊,是林雪生氣時扇的巴掌印還沒消。

最顯眼的是從鼻子到下巴那一大片,溼漉漉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體液。有些已經幹了,結成一層薄薄的膜,繃在皮膚上,扯得發緊。有些還溼著,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滴在洗手池的瓷面上。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臉,指尖沾了厚厚一層,黏糊糊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湊近聞了聞,還是姐姐的味道,那股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溫熱又濃烈的氣味。

不過嘴裡的味道更重,舌根還殘留著那股鹹腥,唾液混著她的體液,在口腔裡晃盪。我含著這口東西已經好一會兒了,從她房間出來就一直含著,不知道是不捨得吐,還是不知道該往哪吐。

我低頭看著洗手池裡那攤水漬,

猶豫了幾秒,最終喉嚨動了一下,將嘴裡姐姐的高潮液嚥下去了。

溫熱的液體從喉嚨滑進食道,帶著她身體的餘溫。我閉上眼睛,感受那股液體在身體裡慢慢擴散,流進胃裡又流向四肢。

有點鹹,有點腥,還有一點點甜,我睜開眼睛,鏡子裡的自己臉更紅了。

“我去,我這,真有點變態了……”我小聲嘟囔,聲音在空蕩蕩的衛生間裡迴盪。但說這話的時候,舌頭還在舔嘴角殘留的液體。

我擰開水龍頭,捧起水用力搓臉。冰涼的水沖掉臉上的狼藉,沖掉那些黏糊糊的痕跡,沖掉她留在我皮膚上的溫度。

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乾臉。鏡子裡的自己乾淨了,但眼神還是亂的,眼白裡有血絲,瞳孔渙散,像剛睡醒又像沒睡醒。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上午在賽場上被秦悅坐臉,輸得一塌糊塗,用她的內褲自慰。下午回家拿姐姐的內褲自慰被她抓現行,被她罰、被她訓、被她騎臉。

然後我口了她,她也高潮了,我和親姐姐之間……做了那種事。

我靠在洗手檯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浴室燈管嗡嗡響,白光照得眼睛發酸。

我和她之間那道倫理防線,如今算是徹底跨過去了。今天……我拿她內褲自慰,被她撞見,然後一切就失控了。

她說那是訓練,她說那是懲罰,她說那是為了幫我提高……那些真的是訓練和懲罰嗎?

算了算了,不想不想……

身體累得像散了架,從骨頭縫裡往外泛酸。我拖著步子走出衛生間,看到林雪的房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要進去說點什麼嗎?說什麼呢?“姐,剛才的事對不起”?太假了。“姐,你還好嗎”?太裝了。或者什麼都不說,只是推門進去看看她……我特麼可不敢。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門,一頭栽倒在床上。我側躺著,蜷起膝蓋,盯著窗簾縫隙裡的那一條光。

說起來,系統一直沒有提示加分,難道剛才我和姐姐那一番行為還不算壞事嗎?難不成,是因為我姐姐她是自願的,所以系統沒反應?

算了,有衛生間裡猥褻內褲補充的積分也可以吧說實話。

腦子裡很亂,但什麼都沒再想了,呼吸漸漸平緩,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意識開始模糊,像有什麼東西從頭頂往下壓,把所有的思緒都壓成了一團模糊的灰色。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睡著了。

…………

…………

…………

此時,林雪房間裡。

窗簾拉著,只留了一條縫,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牆上切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林雪仰面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盯著天花板。

身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酸脹感從胯骨一直蔓延到膝蓋。內褲已經溼透了,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不舒服,但她懶得動。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脖子,腦子裡很亂。雖然床還是溼的,不過此刻的她只躺在乾淨的地方上,比起洗床,腦海裡想著其他更重要的事。

從今天下午被吵醒開始,一切就像脫軌的火車,完全不受控制了。

林雪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吵醒的,午睡睡得正沉,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動靜,只當是林夏回來了,沒在意。但那動靜越來越大,哼哼唧唧的,從臥室衛生間傳過來。

於是她爬起來,來到衛生間門口,就看到林夏跪在地上,手裡

攥著她的內褲,捂在臉上,另一隻手伸在褲子裡……

那一瞬間,林雪的腦子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維都停了,她就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用她的內褲自慰,看著那根東西在她弟弟手裡一抽一抽地射出來,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濺在她衛生間的瓷磚上。

然後才是反應過來的憤怒,鋪天蓋地的憤怒。

雖然她先前有同意過自己的腳部可以給林夏隨便玩弄,但那也是她個人不在意的部位,並不是什麼公認敏感部位,只是林夏自己的特殊小癖好而已,同時也能幫弟弟滿足異能發動條件,她不覺得有什麼,可不是她這個人隨便。

但是對於內褲這種最私密的衣物,涉及到公認的敏感部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踢了他,踩了他,罵了他。但那些憤怒裡面混著別的東西,她分不清是什麼。是震驚?是失望?還是……

該把這件事打電話告訴遠在其他市的父母嗎?但這對解決問題能有什麼用?只會讓父母氣的不輕,自己也只會是個沒能帶好弟弟的壞姐姐。

打電話報警?先不說她自己就是警察,更何況她還是眼前這個小流氓的親姐姐,作為長輩,她有義務,有責任照顧好弟弟,應該指引他不去走上錯誤的道路。

但其實……因為年齡差距較大,她和林夏從小沒見過幾次,完全沒有帶弟弟的經驗或是方法,更對那名小自己好幾歲的男孩的姐弟概念都很輕。

也就是說……林雪完全不會處理眼前發生的那件事。她無論是在學校,還是進入社會當上警察,還是經歷那些訓練,還是在工作方面上,都遠沒有今天這場危機重大,在衛生間抓包林夏這件事是她人生中面對過最難的一題。

從看到衛生間的那一幕起,林雪的思維到現在都沒有完整的清醒過。

她讓林夏跪在床邊,想罵他,想教訓他,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但話到嘴邊,最後卻問了一句:“比賽輸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也許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也許是本能的在逃避。把話題扯到比賽上,就不用面對“弟弟拿我內褲自慰”這件事了。

她甚至主動給他遞了臺階,讓他坐過來,讓他捏腳以表歉意與懲罰。好像只要回到“姐弟”的日常生活正軌上,剛才衛生間裡那件事就可以假裝沒發生過。

但腳被他捏著的時候,林雪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比賽。

她在想林夏剛才跪在衛生間裡的樣子。他在聞她的內褲,在舔她的內褲,聞著她的內褲射精。那條內褲,她穿了兩三天,從早到晚,貼著最私密的地方。襠部那塊痕跡,是她的汗、她的分泌物、她身體的味道。

他又聞又舔,還對著那個射了。想到這裡,林雪的小腹又縮了一下。

然後她想到了那個訓練。

林雪說要幫他訓練應對坐臉戰術,是真的。她說要讓他學會在窒息下保持冷靜,也是真的。

但就在中途,她犯了私心,因為從最開始坐上林夏的臉時,她便發現了——這種感覺很舒服。

她坐在林夏臉上時表面上用教官的語氣各種指導,但就在當時,她的內心慌亂的發現下體傳來的異樣快感,被林夏的五官頂著陰部的觸感。

林雪畢竟也不是性冷淡,她坐上去時,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與異性親密接觸的感覺,而對象竟是自己親弟弟。

越來越上癮的她之後

脫了睡褲。

“睡褲太寬鬆了,不夠緊實”——這是藉口,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想讓那層布更薄一點,讓他的臉貼得更緊一點,讓林夏的呼吸、體溫、嘴唇,更直接地傳過來。

從脫下睡褲的時候開始性質就變了,結果她沒想到他會舔。

不對,她想到了,林雪從他舔內褲這件事就知道,他大概率會舔。所以她才會把睡褲脫掉,把內褲留著,甚至將他壓到窒息的邊緣,她在期待這個。

當他的舌頭隔著內褲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麻了。即使有著期待的準備,但第一次體驗性器官被舔舐,還是被打了個措不及防。

她很生氣,生林夏的氣,居然真的敢舔,真是好大的膽子,不過也在生自己的氣,因為是她引導到這一步的,同時自己的內心居然對此上癮。

後來那個所謂訓練林夏的嘴,其實就是她想找個理由試一試被人口交的感覺而已。同時,被林夏這種親弟弟身份的人舔舐,更是令她感受到背德與禁忌的刺激。這場戲碼訓練在虛,滿足自己性方面需求的私心在實。

她開始扭腰,想讓他舔得更用力,想讓他舔到更裡面。她甚至說出了“要尿給你漱口嗎”這種話,說完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她會說的話嗎?而且那是一個姐姐會對弟弟說的話嗎?

但說出口的那一刻,她真的很興奮。看著林夏被壓在屁股底下,滿臉都是她的體液,還要被她用這種話羞辱,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然後林夏真的把她舔高潮了。

那一下來得太突然,越來越進入狀態的林雪甚至沒來得及壓住聲音。她坐在林夏臉上,腿夾著他的頭,胯死死地壓著他的臉,把那些液體一股腦全澆在他臉上。

那一刻她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快感,不講道理的快感。

爽完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羞恥,比任何一次都強烈。她從林夏身上翻下去,背對著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敢看他的臉,那張臉上全是她的東西,她親手澆上去的。

她讓林夏閉嘴,說訓練到此為止。聲音很冷,但她在被子下面的手一直在抖。

“我到底在幹什麼……”

她小聲說,聲音悶在枕頭裡,自己都聽不清。

整件事總結起來簡直就是弟弟猥褻姐姐衣物,然後姐姐性欺凌了弟弟……

她本來想逃避衛生間的話題,逐漸將局面發展成給林夏訓練,結果從坐上林夏臉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就失控了。

快感令她上癮,以至於令她抱著“我就試一試”的想法脫下睡褲,使她引導林夏伸舌頭去舔,想著“我只是試一試被舔是什麼感覺”。結果在被舔私處之後,快感徹底佔據理智,令她衝動的發展出後面訓練林夏嘴上功夫的局面……

她想起下午拷問林夏的時候,自己坐在床邊,翹著腿,一副審判者的姿態。問他為什麼要拿她的內褲自慰,問他是不是對女人屁股上癮了,問他比賽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被坐臉的。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她是受害者,是被侵犯隱私的姐姐,是有權利憤怒、有權利懲罰他的那個人。

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從她說“要給他特訓”的時候?從她脫掉睡褲的時候?

每一件事都是她主動做的,她才是那個一步步把局面推到這一步的人。

“訓練”?她

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訓練個屁,她就是想坐他的臉,就是想讓他舔她,就是想看他滿臉都是她的體液、還要繼續伸舌頭的狼狽樣子。

想到這裡,她捂住臉。

“我原來也是個變態嗎……”她喃喃道。

林夏拿她的內褲自慰,還是偷偷摸摸的揹著她的,是被她撞見之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的。而她呢?她是在當著林夏的面的狀態下,主動設計了這一切。

從林夏說“被女人坐臉打敗”的那一刻起,她就想這麼做了。想看看把弟弟壓在屁股底下是什麼感覺,想試試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想嚐嚐那種……禁忌的刺激。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她把手從臉上拿開,重新盯著天花板。

她今年二十三了,直到現在,她都完全沒談過戀愛,沒找過對象。實際上,她的性壓抑程度完全不比林夏低……

只是經過今天一折騰,意外激活了她多年的壓抑併發洩了出來。

她多年的性壓抑正是今天這一事件的重要導火索,但這是林雪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了。

她警校畢業兩年,工作兩年,每天的生活就是訓練、出警、寫報告、回家睡覺。同事們偶爾約她吃飯,她推了一次又一次。有人給她介紹對象,她說工作忙,忙是真的,但也真的沒興趣。

她的性格颯爽幹練,是一個比較自強的女人,大部分事都是她一個人完成一個人解決,沒怎麼靠過別人幫助,因此沒結交過多少朋友,除了現在在警局中同一個組的同事隊友。

她的異能很強大,在這個異能社會上可以說是地位很高的存在,因此即使有不少仰慕她的人,都會被她的優秀害得自卑起來,以至於沒人敢追求她。無意間,她的強大反而害得她整個青春沒有一點異性緣。

所以她習慣了一個人,習慣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訓練和工作上。每天的訓練生活令她沉浸在提升自己的成就感當中,完全沒有在意過性方面的生理需求,以至於忽視到現在。

畢竟她沒有喜歡的人,甚至沒有幻想對象或癖好。

直到林夏搬來和她一起住。

一開始她沒覺得有什麼,一個高中生弟弟,比她小好幾歲,在她眼裡就是個小屁孩。林夏偷偷拿她的鞋自慰,她知道後,覺得好笑多過生氣。後來得知他對女人的腳有特殊癖好,她也沒當回事,甚至覺得“腳就是個用來走路的部位,給他玩玩也沒什麼”。

那時候她真的覺得沒什麼,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看到他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時候,看到他將自己的腳視若珍物的舔舐迷戀,心跳就會變快,呼吸會變急促,小腹會有一陣莫名的收縮。

這還是她頭一次見識到一個人對自己如此誇張的崇拜模樣。

她想起自己曾經在網上搜索過的那些東西,那是發現林夏有戀足癖之後,她出於好奇去搜的。她想知道那是什麼心理,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戀足的人多半都有受虐傾向。

然後她看到了更多的東西,BDSM,支配與臣服,施虐與受虐。那些詞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但那些畫面……她記得自己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心跳很快,臉很燙,手指不自覺地往下伸。

她當時告訴自己,那只是好奇,只是瞭解一下弟弟的心理。之後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被子抱在懷裡。

“之

前去網上了解了戀足癖,以及性壓抑這種更多的類似詞彙後,我還在想林夏是不是性壓抑了才這樣,但現在想想,我是不是也壓抑太久了……”她小聲說。

二十三歲,沒談過戀愛,沒接過吻,沒被任何男人碰過。她以為自己是沒需求,自己是太忙了沒時間想這些。但今天她知道了,不是沒需求,是需求一直在那兒,只是被她壓著,壓得太深,深到她自己都忘了。

直到今天這一鬧,那些被她壓了多年的東西,像火山一樣噴出來,把她自己都嚇到了。

想到這裡,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瘋了……我真的瘋了……”

但她又在想,這也許不是瘋,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是今天終於找到了理由。“幫弟弟訓練”的理由,“懲罰他猥褻內褲”的理由,“讓他長記性”的理由。

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個理由都是假的。

今天發生的事已經收不回來了,她和林夏之間的那道線,是她親自跨過去的。不是林夏拿她內褲自慰的時候,是她騎在林夏臉上、脫掉睡褲的時候。

自己的弟弟拿她的腳和鞋子衣物自慰,而她居然也會利用弟弟來滿足自己的性壓力,並在今天主動打破了倫理防線。

“我這是被他的變態行為帶壞了,還是說我們這對親姐弟就是這麼個德行……”林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嗯……好像也不壞?這個家裡就我們倆,沒任何人知道。林夏那小子又不會到處宣揚,還是個看得開、接受程度高的傢伙,我們完全可以互相裝作沒發生過今天的事,繼續正常的姐弟關係……”

林雪又想了想。

“或者……可以隨時像今天這樣互相滿足一下性壓力?反正只是碰碰身體,又沒有那種負距離的正戲,不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好吧,在未來找對象之前,就一直拿林夏洩慾吧……我看他對我的內褲都那麼迷戀了,對我肯定也不會抗拒。”

最後,為了不給自己太大壓力,林雪終於接受了自己變態的一面,畢竟自己老弟都是個變態了,她又有什麼好在那傢伙面前裝的?

想通了以後,林雪渾身上下的壓力都消散掉,整個人輕鬆了許多,起身洗床單枕套與被子去了,順帶還有穿在身上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