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超時空白羊宿命》第一季

《紅樓夢:超時空白羊宿命》第一季

作者:FLFL_4477

目錄第一回:鳳姐無心散露風景,賈瑞迷心肉絲腿襪第二回:平兒挺身懲治淫輩,玉膝重頂枉碎痴心第三回:碎精斑再汙旗袍裙,暴踢頂雙簧懲淫賊第四回:執迷書生痴心不死,十月寒秋再度訪春第五回:施緩兵計鳳姐獻媚,弄銷魂手賈瑞入局第六回:賢者時痛擊落水狗,璉二爺歸家驚散魂第七回:施暗手野山參藏禍,收買人心絳兒入彀第八回:獻妙方金鎖玉關藥,殺人刀巧伏暗藏機第九回:淫藥發賈瑞困炕榻,小丫鬟悍膝懲淫威第十回:陷痴迷踏上淫蕩路,萬字言道盡孽海情第一章:鳳姐無心散露風景,賈瑞迷心肉絲腿襪且說九月深秋,大觀園內金風送爽,榮國府里正辦著家宴。席上杯盤狼藉,歡聲笑語不斷,賈瑞因是旁支子弟,平日裡極少有機會參與這等盛事,今日得入,一雙賊眼便一刻也未曾閒著,只管在滿座的女眷身上亂溜。

不多時,只見王熙鳳與平兒二人從內席走出來。那鳳姐兒今日穿了一身極緊身的粉色牡丹滾金邊旗袍,腰肢款擺,風姿綽約。更奇的是,那旗袍開叉極高,隨著她走動,隱隱露出兩條穿著西洋肉色絲襪的美腿,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平兒跟在身側,也是一身素色開叉旗袍,身段玲瓏,肉色絲襪長腿交替邁步,直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西洋貨連褲絲襪在當時的城裡可是稀罕物件,乃是薛姨媽的侄子薛蝌在做西洋買辦時,特意從海外捎回來一批孝敬鳳姐兒的。在這府裡,除了鳳姐兒,平兒和幾個要好的姑娘,旁人是見都沒見過。

賈瑞坐在角落,那一雙眼睛登時直了。他今年方才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不知自制的年紀,何曾見過這等陣仗?那西洋絲襪緊緊裹著豐腴的美腿,線條畢露,攪動得他渾身氣血直往一處湧。

“暴殄天物,真真是一道香豔的風景……”賈瑞喉嚨微動,狠狠嚥了一口唾液。他只覺得口乾舌燥,臉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胯下那不爭氣的物件早已高高支起,將褲子頂出一個大大的帳篷。

好不容易熬到宴散,賈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那一夜,他躺在屋裡的土炕上,翻來覆去合不上眼。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裡便是王熙鳳那勾魂攝魄的眼神,以及平兒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絲襪美腿。

“那滑膩的勁兒,若是能摸上一把,該有多好。”賈瑞喘著粗氣,胯下那活兒硬挺著猶如鐵棒,頂在蠶絲被褥上,磨得直癢難耐。

他實在忍不住,一把褪下褲子,用手指套弄起那硬挺的鐵棒,閉著眼瘋腦海中幻想著將鳳姐絲襪美腿壓在身下的場景。不多時,腰桿猛地一挺,兩股濃稠的白色濃精在掌中洩出,這才算喘著粗氣消停下來。

可這洩出來的雄性精湯滿足不了淫慾,反倒把賈瑞的色膽給勾了起來。此後數日,他滿腦子都是那兩雙絲襪美腿,饞得茶不思飯不想。

轉眼到了九月中旬,賈瑞探聽得賈璉因公幹出差去了外省,私心裡便覺得機會來了。這日午後,他找了個藉口,偷偷摸摸地溜進了榮國府西府。

剛進穿堂,便瞧見鳳姐和平兒正在屋裡核對賬目。賈瑞大喜,理了理衣服便嬉皮笑臉地迎了上去:“嫂子安好,平兒姐姐安好。璉二哥不在家,我這做弟弟的特來瞧瞧有什麼能幫襯的。”

鳳姐兒一見他那賊

眉鼠眼的神態,心裡便老大不痛快,冷哼道:“咱們府裡下人多得是,不勞瑞大爺費心。”

賈瑞見屋裡沒有旁人,色心頓起,竟又往前湊了幾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鳳姐兒擱在太師椅邊上的絲襪大腿。他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腦門,藉著說話的當口,快速上前一步,竟是大著膽子伸手在王熙鳳和平兒的旗袍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平兒驚呼一聲,猛地轉過身來,一張俏臉氣得煞白。

賈瑞見二人並未立刻叫喊,只當她們是顧及名聲敢怒不敢言,登時得寸進尺,蕩笑著便要朝鳳姐兒懷裡撲去:“好姐姐,疼疼弟弟罷!”

第二章:平兒挺身懲治淫輩,玉膝重頂枉碎痴心平兒見這無恥之徒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心裡暗罵一聲:“下流種子,今兒不給你點厲害瞧瞧,倒顯得姑娘我是好欺負的!”

她到底是鳳姐兒身邊最得力的丫頭,心思機敏,見賈瑞撲過來,不僅不躲,反而迎上前一步,臉上故意露出一絲嬌羞的笑來。賈瑞見狀,只道是美人動了情,腳下登時發軟,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平兒用手扶住賈瑞肩膀,另一隻手在他胸膛撫摸著,再摸到小腹,隨即往下一探,竟是直接順著褲料掏進了賈瑞的褲襠。

賈瑞活了二十年,何曾被姑娘家這般主動侍弄過?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褲襠裡抓抓捏捏,正好握住了他那兩顆卵蛋,又轉而去套弄那活兒。

賈瑞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酥麻之感從小腹直衝頭頂,那根原本疲軟的陽具登時“騰”地一下硬邦邦地翹上天去。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個溫柔體貼會疼人的……”賈瑞閉著眼睛,嘴裡哼哼唧唧,正準備享受這無上豔福。

然而,他那句話還沒說完,平兒臉上的笑意瞬間凍結,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她雙手猛地往前一探,扶住賈瑞的肩膀,使他的身子無法後退。

緊接著,平兒銀牙一咬,右腿猛地高高抬起,帶著呼呼的風聲,膝蓋對準賈瑞胯下那毫無防備的“柔軟處”,狠狠地頂了上去!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屋裡響起。

賈瑞正閉眼受用,哪裡料到這溫順的貓兒會突然變作老虎?膝蓋重重地頂在他那兩顆軟核桃上,痛感瞬間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哎呀——!天爺呀!”

賈瑞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一隻熟透的蝦米一樣弓了下來。平兒順勢鬆開手,賈瑞彎著腰,雙手死死捂著褲襠,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額頭上冷汗如雨下。

鳳姐兒坐在上首,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銜著一抹冷笑,啐道:“沒臉沒皮的下流東西,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來撒野?平兒,這招頂狗蛋子乾的漂亮!”

平兒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居高臨下地瞅著滿地打滾的賈瑞,啐道:“瑞大爺,長點記性罷!再敢動手動腳,看下回頂爛你下面倆蛋兒!”

賈瑞捂著下體,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夾著大腿,一撅一拐地沿路逃回了家。

那一日夜裡,他躺在炕上,襠裡的兩顆蛋蛋疼痛無比,碰一碰便是連著小腹的絞痛。可不知是那平兒的一抓捏勾了魂,還是他天生便是個賤骨頭,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平兒那俏麗的模樣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小蹄子,大腿頂人真狠……可那手勁,真叫人捨不得。”賈瑞一邊哼哼著,那

活兒竟又顫巍巍地硬挺了起來。他忍著兩個睪丸的疼痛,在粗糙的床單上不斷磨蹭,最後還是用幾根手指快速抖動著打發了事,連著洩了兩次帶著濃烈豆腥味的白色精漿,方才虛脫般地睡去。

第三章:碎精斑再汙旗袍裙,暴踢頂雙簧懲淫賊光陰荏苒,一晃便到了九月底。賈瑞襠裡的內傷剛好利索,那色心便又如野草般瘋長起來。他算準了賈璉還在外省,這日午後,又偷偷摸摸地摸進了西府。

進了院子,打量四周,可巧鳳姐兒似乎不在屋裡,唯有平兒一人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桌前整理衣物。那平兒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腰身掐得極細,那渾圓的屁股將旗袍後襬撐得滿滿當當,西洋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賈瑞一見,那多日壓抑的慾火登時如火山般噴發。他紅了眼,哪裡還管什麼規矩手段?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面一把將平兒攔腰抱住。

平兒大驚,掙扎道:“誰?放開!”

“好姐姐,想死弟弟了!”賈瑞死死箍住平兒,一隻手胡亂地去扯自己的褲帶。他此時狀若瘋狂,那活兒早已硬得像鐵棍一般。平兒拼命掙扎,可男女力量懸殊,她一時竟無法掙脫,整個人被按在桌緣上。

賈瑞褪下褲子,挺著那根通紅的硬物,隔著薄薄的旗袍,在平兒那渾圓的屁股上瘋狂地蹭來蹭去。那滑膩的綢緞質感與平兒身上的少女香氣,讓賈瑞徹底失去了理智,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平兒氣得渾身發抖,一雙腳在地上亂蹬。

可這賈瑞本就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架子,加上多日未曾親近女色,那活兒在平兒屁股上急切地磨蹭不過三,四分鐘,頓感小棍兒酥癢便到了關頭。只聽他喉嚨裡“嗯……哼”的叫著,身子一陣哆嗦,一攤濃稠腥白的精漿便如箭般噴湧而出,全數糊在了平兒那絲滑的旗袍後襬和絲襪上。

洩了精,賈瑞登時渾身無力,像是被抽了骨頭的蛇一般,喘著粗氣癱軟在平兒背上,下流地笑道:“平兒……你的旗袍絲襪屁股真是爽滑……讓人舒服死了……”

平兒只覺得後身一片黏糊糊、溼漉漉的,那股濃烈的精漿腥味直衝口鼻。她回頭一瞧,自己心愛的西洋絲襪和新做的旗袍上全是一團一團白花花的髒東西,登時肺都要氣炸了。

“下流胚子,死變態,看你乾的好事!”

平兒一聲尖叫,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揪住賈瑞的衣領。

賈瑞此時剛洩了精,正是全身最疲軟無力的時候。平兒揪住他肩膀,杏眼圓睜,右腿連環暴起,膝蓋對準賈瑞那黏糊糊的下體,連續狠狠地朝他兩顆蛋子上頂了三,四下!

“砰,砰!……砰,砰!”

“哎呦——媽呀!”

賈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都變了調。然而這還沒完,平兒順勢一推,緊接著抬起腳,用那又尖又硬的高跟鞋,對著賈瑞的狗蛋子又是狠狠一腳飛踢!

賈瑞倒地雙手死死護住下體,兩眼翻白,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在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平兒站在一旁,看著像落水狗一樣的賈瑞,臉上滿是不屑與輕蔑,冷笑道:“瑞大爺,我的美腿膝蓋頂你睪丸,爽死你了是吧?下次再敢騷擾我和鳳姐,看我不把你兩個騷蛋子給頂爆,把你倆蛋兒給踢碎!滾!”

第四章:執迷書生痴心不

死,十月寒秋再度訪春賈瑞這一遭傷得極重,那兩顆卵蛋被平兒又是膝頂又是高跟鞋踢,足足腫大了一圈,連著好幾天撒尿都帶著血絲,每走一步都像是針扎一樣。他在家裡躺了小半個月,每日裡由祖父賈代儒逼著唸書,心裡卻貓抓狗咬一般。

到了十月初,秋葉落盡,天兒漸漸涼了。

按理說,受了這般非人的折磨應該收心了。可賈瑞的心思早已被那溫柔鄉里的醃臢念頭給填滿了。那兩個睪丸上的腫雖然還沒完全消退,可只要一閉眼,平兒那穿著絲襪旗袍的屁股、鳳姐兒那張勾魂攝魄的臉蛋,反倒比平日裡更加清晰。

“吃成到肉,誓不罷休。那王熙鳳還沒得手,平兒那小蹄子雖然狠,可也是個極品……”賈瑞躺在炕上,心裡那股子邪火越燒越旺。這日正逢賈代儒出門訪友,賈瑞在屋裡呆坐著,只覺得心裡奇癢難耐。

他咬了咬牙,暗道:“橫豎那賈璉還沒回來,今兒再去碰碰運氣。大不了老子警醒著點,不叫那小蹄子使絆子便是。”

主意一定,他便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忍著跨步時的痛楚,再次溜進了榮國府。

這次也是巧了,賈瑞摸進鳳姐兒的內室時,發現平兒恰巧不在,唯有王熙鳳一個人坐在炕沿上,正拿著一柄銅鏡抿口紅。那鳳姐兒今日穿了一身墨綠色的緊身旗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白膩的酥胸,豐腴的臀部將旗袍繃得緊緊的,更顯腰肢纖細。

見賈瑞突然推門進來,鳳姐兒柳眉微蹙,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轉瞬便沉下臉來:“瑞大爺,你這規矩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這內室也是你隨隨便便能闖的?”

賈瑞見只有她一人,那色膽登時肥了三邊。他嘿嘿淫笑著,反手將門閂插上,往前緊走了幾步:“好嫂子,別動怒。我是來告狀的。你那平兒騷蹄子,你可該好好管教管教了。上次一言不合,用膝蓋頂得我兩個卵蛋疼了好幾天,直到今兒,撒尿和打手銃都還受影響呢。”

王熙鳳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蔑地一笑。她放下鏡子,嘴唇微張,嘴角挑起一抹極其忿忿且輕蔑的弧度:“那是你活該!你這沒廉恥的下流東西,居然把那些個髒東西洩在平兒的屁股上,毀了人的旗袍絲襪,真是個死變態。依我說,平兒那丫頭膝蓋頂得還輕了,就該把你這兩個狗蛋子給頂爆踢碎,省得留在世上禍害人!”

第五章:施緩兵計鳳姐獻媚,弄銷魂手賈瑞入局賈瑞聽了鳳姐這番搶白,非但沒有退縮,那臉上的淫笑反而更重了。他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鳳姐兒那若隱若現的酥胸,咬牙切齒地蕩笑道:“好個辣子!今兒倒要瞧瞧你有多辣,看我今天怎麼把你幹了!”

說罷,賈瑞猶如餓虎撲羊一般,猛地朝著鳳姐兒撲了過去。他力氣使得極猛,一隻手粗暴地去扯鳳姐兒的墨綠色旗袍,胯下那根老二在幾下磨蹭之後,已硬邦邦地挺了起來,隔著衣服就要從鳳姐兒的身後頂入。

鳳姐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撲,身子晃了晃,險些跌倒。她心裡一驚,暗道:“這下流種子今兒是瘋了,平兒不在,外頭丫鬟又遠,若硬拼力氣,倒要吃虧。不如先穩住他,再作道理。”

心念電轉之間,鳳姐兒臉上的怒容瞬間隱去,狐媚的大眼一勾,竟是順勢勾住了賈瑞的脖子,整個身子

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嘴裡嬌嗔道:“哎呀,你這冤家,急什麼嘛!這大白日的,若是驚動了旁人,可怎麼好?”

賈瑞沒料到鳳姐兒態度轉變得這般快,整個人頓時愣住。

鳳姐兒伸出一隻蔥白似的手,在賈瑞額頭上戳了一下,眼神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吐氣如蘭道:“你瞧瞧你那猴急樣,嫂子這奶子白白的,又大又軟,你若喜歡,來摸一摸便是了,何苦這般動粗?”

這一句“奶子白白的,又大又軟”,直如一道春雷,轟得賈瑞三魂七魄瞬間蕩然無存。他只覺得渾身骨頭節兒都酥了,一雙手顫巍巍地順著鳳姐兒的領口便探了進去,果然抓到一團滑膩溫熱的軟肉,登時樂得心花怒放。

鳳姐兒忍著心中的噁心,一邊用魅惑的眼神迎上去去親賈瑞的臉,分散他的注意力;另一隻手卻悄悄往下探去,順勢掏進了賈瑞的褲襠,準確無誤地揉捏著他的雞巴蛋兒。

賈瑞此時只覺得像觸了電一般,那大腿內側的敏感神經被鳳姐兒那精心修剪的指甲輕輕一刮,胯下那根老二更加充血膨脹,挺得比平日裡還要硬上幾分,嘴裡只管“嗯……嗯……”地叫喚。

第六章:賢者時痛擊落水狗,璉二爺歸家驚散魂就在賈瑞意亂情迷、毫無防備之際,鳳姐兒那原本滿含春意的雙眸陡然射出兩道兇光。

她瞅準時機,右腿藉著炕沿的支撐,高高抬起,膝蓋帶著全身的力氣,對準賈瑞那兩顆正處於極度興奮狀態的狗蛋子,狠狠地頂了上去!

“砰……!”

“嗷……!”

賈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連退了三步。

可鳳姐兒到底是養尊處優的少奶奶,平日裡不幹粗活,這力道比不得幹慣了家務、手腳利落的平兒。

賈瑞捂著襠部緩了片刻,雖然下體劇痛,但那過剩的精力在體內作祟,他紅著眼,咬著牙竟又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蕩笑著又要撲上去:“好個辣娘們,今兒非辦了你不可!”

鳳姐兒見一擊未曾全然奏效,心裡也是慌了。眼見賈瑞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那根醜陋的硬物猙獰地挺著,她趕忙伸手止住他,擠出一絲微笑:“冤家別亂動,今兒個斷不能讓你插入。你若真憋得慌,嫂子用手讓你好好爽一爽,洩洩火總成了罷?”

賈瑞此時精蟲上腦,聽得這話,駐了足,連連點頭:“嗯好,嫂子的手活兒定是極好的!”

鳳姐兒咬了咬牙,閉著眼蹲下身去,往自己白嫩的手心裡狠狠吐了一口唾液,隨後一把攥住賈瑞那根發燙堅挺的小棍兒,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把兩個卵蛋攥在手裡,反覆的揉捏著他兩個睪丸。

賈瑞只覺得那溫熱的手心裹著唾液,溫潤無比,加之鳳姐兒的手法極爽滑,他那原本被鳳姐大腿頂得有些疲軟的老二一下又變得鐵硬。

“鳳姐……好嫂子……你這手活真好……從來沒有女人能讓我老二這麼舒爽過!”賈瑞昂著頭,大口喘著粗氣,腰桿本能地往前挺送。

鳳姐兒手上動作不停,那頻率也不斷加快。不過三,四分鐘的功夫,賈瑞便到了臨界點。只見他渾身打著戰慄,腰桿兒猛地往前一挺,嘴裡興奮地發出“啊,啊……”叫聲。

“噗哧,噗……”

幾股濃稠的白色精漿噴湧而出,盡數濺在了鳳姐兒那張美豔的臉蛋上,落在了她墨綠色的旗袍領口處和絲襪腿上。

就在賈瑞身體劇烈哆嗦、洩精達到了最高潮的一瞬間,鳳姐知道機會來了。她很清楚男子在洩精的一瞬間,全身神經最為放鬆無力,防禦力幾近於零。

鳳姐猛地右手握成小拳頭,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記狠辣至極的“上勾拳”,不偏不倚的搗在賈瑞那兩顆還掛著粘稠白精的卵蛋上!

“砰……”

這一拳雖然不及腿力,但正中要害。賈瑞剛沉浸在無盡的洩精快感中,突然受此重擊,一雙眼珠子登時瞪得溜圓,連慘叫聲都卡在喉嚨裡,“嗷……”的一聲哀鳴,捂著要害栽倒在地上,疼得全身直抽搐。

偏巧就在此時,只聽得前院一陣馬蹄聲響,緊接著是丫鬟在門外驚喜地報道:“奶奶,璉二爺從外面回來了,馬上就進門了!”

第七章:施暗手野山參藏禍,收買人心絳兒入彀賈瑞趴在地上,聽得賈璉回府的消息,嚇得魂飛魄散。那褲襠裡的劇痛生生被嚇退了三分,他顧不得滿地洩出的白米精湯,連滾帶爬地提起褲子,往後門跑,嘴裡還恨恨地撂下狠話:“王熙鳳……你給我等著!回頭我還來幹你到洩精……到時一定幹得你直叫喚!”

鳳姐兒此時剛抹去臉上的精漿沫子,聽得這話,柳眉倒豎。見賈瑞歪歪斜斜地往後門逃去,她冷哼一聲快步搶上前,猛地撩起墨綠色旗袍,飛起一腳,那又尖又硬的高跟鞋,精準的撩踢在賈瑞胯下那兩顆早已腫脹的狗蛋子上。

“啪——!”

賈瑞疼得悶哼一聲,不敢大聲叫嚷,只得用手死死護著下體,一撅一拐地從原路逃回了家。

賈瑞一路小跑回到房中,只覺得下體沉重無比。脫了褲子一瞧,那兩顆睪丸此時被平兒和鳳姐交替折騰,紅的發紫,竟比平時腫大了兩三倍,真如兩個大毛桃子一般,表皮繃得發亮,用手碰一碰便痛得很。

賈瑞這幾日接連在鳳姐和平兒身上大量洩精,加之驚嚇過度,這時只覺得兩眼發黑,渾身虛脫得厲害。

“絳兒,你這丫頭,快進來答話!”

小丫鬟絳兒推門進來,見賈瑞這般模樣,心裡暗暗吃驚。

賈瑞吩咐道:“這幾日你要好生伺候著,上廚房熬些燕窩,海參,大蝦,人參老鱉湯,人參烏雞補腎粥。搞一些營養品,我好補補身子。”

小丫鬟愣了一下,道:“家裡單單缺這上好的人參了,少爺。”

“你且去西府裡,剛進了一批上好的人參,你去借一些來便是。”賈瑞急促的說道。

絳兒領了命,惦記著屋裡少爺著急,一溜煙去到那西府上。

因府裡大大小小的物資調撥全歸鳳姐兒管,絳兒便直接到府內去找鳳姐。

此時鳳姐兒剛換過乾淨衣裳,平兒正在一旁伺候著。聽得絳兒說明來意,鳳姐兒與平兒對視了一眼,眼裡皆是冷笑。

“平兒,去把櫃裡那上等的野山參包十根給這丫頭。”鳳姐兒慢條斯理地吩咐道。

王熙鳳對著轉身去拿藥的平兒,咯咯笑著說:“想來是那下賤廢物身子被咱倆折騰虛了,胯下那兩個騷蛋子也腫脹疼痛難忍,才想起來要進補。今兒便讓他嚐嚐我的手段,多早晚讓他死在姑奶奶手裡!”

絳兒年紀尚小,聽得懵懵的,站在原地不明就裡。

平兒拿了參包過來,瞧見絳兒那憨樣,抿著嘴笑,湊到她耳邊將前幾日賈瑞在府裡如何調戲、如何胯下被擊打的醜事細細說了一遍。絳兒聽完

,那一張小臉登時臊得通紅,捂著嘴只是笑,也不答話。

鳳姐兒見狀,從懷裡摸出兩塊約莫一兩重的碎銀子,連帶著幾串黃澄澄的銅錢,一把塞進絳兒懷裡,拍了拍她的手道:“好丫頭,拿著。平時在屋裡也買些酒和燒雞吃去,解解饞。”

第八章:獻妙方金鎖玉關藥,殺人刀巧伏暗藏機絳兒嚇了一跳,連連推辭道:“二奶奶,這可使不得。奴婢伺候少爺是本分,哪敢要奶奶這麼些銀錢。”

平兒在旁拉過絳兒的肩膀,笑道:“二奶奶賞你的,你就收下。你且說說,你心裡究竟是不是二奶奶的人?還是心裡只想著那下流少爺?以後想不想跟著二奶奶啦?”

絳兒聽了,心想自家少爺是個沒出息的色鬼,整日裡不務正業;反觀二奶奶權傾兩府,賞罰分明,當即不再猶豫,一低頭道:“奴婢自然是二奶奶的人,二奶奶只管吩咐便是。”

“那你還不趕快收下。”王熙鳳的語氣不容置疑。

絳兒這才心懷感激地把銀兩和銅錢收入懷中。鳳姐兒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低聲傳授了一套對付色狼的“女子防身術”,直聽得絳兒連連點頭,眼裡直冒異彩。

傳授完身手,鳳姐兒轉身從炕櫃深處取出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大紙包,遞到絳兒手裡,面色幽幽地囑咐道:“你不是每天在家給你家少爺熬煮一些燕窩,海參,人參老鱉湯,人參烏雞補腎粥嘛。從明兒起,每天把這紙包裡的粉藥倒一小撮進去,一起熬煮了給他喝。”

絳兒有些疑惑,不明覺厲地看著鳳姐:“二奶奶,這是……”

鳳姐兒柳眉一挑,咯咯笑道:“你家少爺不是一心只想著要大補嗎?這是壯陽的好方子,別人求來還不得呢,問那麼多你也不懂,回去照做就是。”

小丫鬟得了東西,樂得好交差,揣了人參和粉藥快步走了。

待絳兒走遠了,平兒這才湊上來,好奇地問鳳姐兒:“奶奶,你這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王熙鳳斜歪在迎枕上,咯咯浪笑著,笑得花枝亂顫:“我那一包可是天大的好東西,叫做‘金鎖玉關固精起陽散’。乃是由鹿茸、犛牛睪丸、淫羊藿、菟絲子,還有不知名的西洋催情藥粉研磨而成的。”

說著,鳳姐兒伸出蔥指,在平兒的小腹上壞狠狠地捅了一下,挑眉道:“你不信?你可以試試。夜裡每當賈璉在床上,胯下那活兒半軟不硬應付差事的時候,我都會弄一小撮放進杯子裡用水衝開,讓他喝下。”

“不用一炷香的功夫,這小爺就像發了情的公狗一般撲上來,硬邦邦地頂進來,發狠似的在我蜂蜜罐裡抽插著。那力道,讓我叫得一個舒服!他能憑著這股勁頭,生生幹我將近半個時辰,最後在我體內前後洩了三次,才渾身大汗淋漓地摟著我睡去罷休。”

鳳姐兒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毒辣:“如此說來,那絳兒若是聽話照做,不出三五日,賈瑞那可憐貨的陽具一定會硬得像鐵棍一樣,一天到晚挺著。且這藥性靈驗的很,他胯下那活兒定會瘙癢難耐,每天忍不住在床上玩命地擼管,把這些天大補攢下的濃稠精漿像不要錢似地通通洩出來。到時候,身子不虧死才怪!”

第九章:淫藥發賈瑞困炕榻,小丫鬟悍膝懲淫威平兒聽了,忍不住捂著嘴壞笑起來:“那是,奶奶這招高明得緊。賈瑞這淫棍哪

裡扛得住這般銷魂兒的瘙癢?小雞巴頭兒非磨出繭子不可。不過奶奶傳授絳兒那套‘女子防身術’這會子一定派上用場。”

且說絳兒回到家中,果然對鳳姐的授意照做。每日熬煮燕窩海,參湯,人參老鱉湯,人參烏雞補腎粥時,都偷偷摸摸地從油紙包裡剜出一小撮“金鎖玉關固精起陽散”和著野山參下進去。

賈瑞連吃了三五日,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額頭髮汗。那褲襠裡的小棍兒在藥力的催逼下,日夜不停地支稜著。由於先前的睪丸腫脹未消,這陽具硬邦邦地朝天上挺著,兩個腫脹的毛桃兒也發熱刺痛;可那藥散裡的壯陽成分,卻讓那龜頭處產生了一種深入骨髓的麻癢。

賈瑞在炕上翻滾著,根本顧不得兩顆腫大睪丸的陣痛,每日裡只得用手死死攥住那鐵硬的小棍兒,瘋狂地上下套弄。

只一上午便要擼出好幾發濃稠的白色精漿,流得床單上白花花一片,整間屋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這日午後,絳兒又端著一碗剛熬好的人參烏雞補腎粥進了屋。

賈瑞此時躺在滿是精腥味的被褥裡,兩眼凹陷,臉色潮紅。他聽得動靜,睜眼一瞧,只見絳兒今日穿了一件極緊身的掐絲小襖,下著一條蔥綠水洗褲,那胸前鼓囊囊的,屁股翹著把裙子撐得滾圓,自帶著一股子大觀園裡帶出來的女子風韻。

賈瑞此時浴火焚心,理智全無,哪裡還管得了旁的事情?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淫笑,猛地從炕上爬起來便撲了過去:“好妹妹……可想死少爺了,讓少爺摸一把,我要在你身上……”

說著,他那一雙黏糊糊的手便惡狠狠地朝著絳兒那對飽滿的奶子摸過去。

絳兒見他撲過來,眼裡閃過一絲冷芒,心裡暗道:“二奶奶交代的果然沒錯,這下流胚子果真手腳不安分起來。”

她想起鳳姐教的手段,身子非但不退,反而順勢往賈瑞懷裡依偎。賈瑞大喜,一雙手結結實實地抓在小丫鬟胸脯那兩團軟肉上,正準備張嘴去啃絳兒的臉蛋。

說時遲,那時快,絳兒猛地伸出一雙小手,死死按住賈瑞的腰部。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發力,結結實實,高抬腿用膝蓋快速往賈瑞支稜起的襠裡狠頂了幾下。

“砰,砰……砰!”

第十章:陷痴迷踏上淫蕩路,萬字言道盡孽海情賈瑞沒想到這丫頭動作這樣麻利,慘叫了一聲:“哎呦天吶……疼死我了!”

平日裡順從的小丫鬟竟然也有這般狠辣的身手,連續四,五記重重的高抬腿膝蓋,全部頂在他那本就脆弱不堪、腫脹得像兩個毛桃子一樣的睪丸上。巨大的痛楚瞬間化作一股電流直衝腦門,賈瑞雙手猛地被絳兒從胸前推開,嚎叫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般一頭朝炕上栽去。

他面色慘白,雙手死死護著下面要害,縮成一團在炕上呻吟,捂著褲襠裡紅腫發紫的兩個蛋子倒在床上喘著粗氣,說:“你這騷蹄子,跟誰學的,大腿專門往男人下身頂?”

絳兒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破的小襖,斜著著瞅一眼賈瑞,輕蔑地啐了一口,冷笑道:“二奶奶鳳姐教我的,當時平兒也在邊上,二奶奶說:‘每當遇到色眯眯的壞男人騷擾你,動手動腳,不用慌張,那是因為他褲襠裡兩個騷蛋子又癢了。哪裡不老實就讓他哪裡疼,這時不用猶豫抬腿就往他兩個騷蛋子上頂,連續狠

狠地頂,往死裡頂!不用擔心後果有我撐腰,更不用害怕反擊,你會眼看著他被頂了倆蛋兒後,只能倒在地上無力的捂著下體打滾求饒,痛苦呻吟,有趣極了。’我聽後深以為然,都暗暗記在心裡。”

小丫鬟又得意的說:“平兒姐姐還讓我扶住她的腰,我對著她連續用高抬腿虛空頂擊操練了一番,二奶奶事後還誇我,她說我高抬腿動作,膝蓋連續頂蛋蛋的動作標準,又快又狠,準能把壞男人的蛋黃給頂出來!”

賈瑞忿忿的說:“好啊絳兒,你這小騷蹄子,學的這點活全用我身上了,看我哪天定扒了你的皮,扒了你的褲子,你已經不是黃花身子,定要好好收拾你!”

小丫鬟絳兒壞笑著說:“少爺,我還聽說你前幾天在鳳姐和平兒身上丟了身子,所以每天要吃營養補品。”

“你褲襠裡兩個狗蛋子不想要了,就儘管來摸我,到時就不是三五下的事了,別怪我膝蓋無情!”說著冷哼一聲,端起碗來,扭著小屁股,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賈瑞知道絳兒這丫鬟的厲害不敢再招惹,於是躺在床上想著小丫鬟身子扭動的翹屁股,想著鳳姐和平兒的旗袍絲襪美腿,心裡到底不甘。那根表皮磨出繭子的陽具再次顫顫的起了竿兒,可是由於睪丸被連續重創,又捱了屋裡小丫鬟幾個用力的膝頂,隨著陽具再次勃起,那兩顆腫脹發紫的毛桃兒越發隱隱作痛。

在這又癢又痛、冰火兩重天的怪異折磨下,賈瑞一邊喊疼,一隻手卻又鬼使神差、身不由己地套住了那根要命的鐵棒,開始在滿是精腥味的被窩裡繼續瘋狂地擼動起來。隨著一股股“白米精湯”像開閘的水壩似的一洩而出,他的臉色越來越慘白,眼神也漸漸失去了光芒。

正所謂:三寸悍膝碎淫骨,一包春散洩精漿。

可憐賈瑞迷心客,反認淫夢作故鄉。

這四人的恩怨糾葛,表面上是一場因色而起、因暴力而終的深宅鬧劇。然而,若是細細推敲,其背後卻隱藏著極深的宅門生存邏輯與階級權謀。

王熙鳳作為榮國府的實際掌權者,代表的是絕對的封建統治秩序。

在面對賈瑞這等旁支越界者的冒犯時,她沒有選擇傳統的、可能會自損名譽的家法宣揚,而是採用了極具私密性且極度血腥暴力的肉體懲罰。她利用平兒作為馬前卒,甚至將觸角延伸至賈瑞家中的丫鬟絳兒,通過賜予銀錢與“女子防身術”,將底層丫鬟馴化為自己意志的執行者。

這種毒火慢工的手段,將她狠辣、機智、控制慾極強的性格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她的眼裡,賈瑞從來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膽敢挑釁她權威、必須被徹底抹殺的低賤符號。

而平兒,作為鳳姐的得力助手,她的立場與主子高度一致。她在這場懲罰中扮演了“執行者”與“同盟者”的雙重角色。她的那幾記精準膝頂與飛踢,不僅是對自身被冒犯的肉體反抗,更是對王熙鳳意志的絕對踐行。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季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