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軍官殘忍虐殺女團全部成員(一)

惡毒女軍官殘忍虐殺女團全部成員(一)

千歌輕輕轉動檢查臺一側的轉輪,檢查臺慢慢傾斜,花丸的下體和雙腿翹的更高,腦袋慢慢傾向偏下的位置...這時候千歌跑到實驗室的一角,從牆上的櫃子裡面取出一大塊蠟塊,和一隻精緻的帶支架的金屬半圓形小鍋,還有一隻精美的酒精燈...千歌不慌不忙架上小鍋,把酒精燈點燃放在下面,蠟塊則放進小鍋內慢慢融化...在蠟塊溶解的這段時間,千歌不慌不忙帶上膠皮手套,從桌子上找出一隻小型四角擴陰器,來到花丸兩腿之間,輕輕撥開花丸的大小陰唇...“你!你!住手!那裡不能碰啊!”花丸在檢查臺上有些抗拒,但千歌根本不管她,把擴陰器強行塞進花丸的陰道口,旋轉開關,慢慢擴大里面的陰道,很快~花丸粉紅色的陰道壁和深處的粉嫩的宮頸,便看的一清二楚...“不要急~實驗還沒有開始呢~一會呢~我會把蠟油倒進你的下體,這樣我才能獲得你陰道和子宮內部的倒模~你不需要做什麼,乖乖給我忍著疼就好~蠟油好像很燙呢~”千歌一邊說著,一邊興沖沖走到煮著蠟油的小鍋旁邊,蠟油已經基本全部融化,冒著一些青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蠟油的味道...“好啦~嘿嘿~好戲開始嘍~”千歌掂起小鍋的金屬把手,端著小鍋屁顛屁顛走到花丸兩腿之間,把小鍋對準花丸撐開的傾斜的陰道口...“你你你!

不能!那個不能倒進去啊!”花丸眼睜睜看著千歌端著滾燙的蠟油,準備倒向自己的下體,她的下體甚至感受到了小鍋的熱量,還沒等蠟油倒進去,就嚇得噴尿了...“哼~瞧瞧你這點出息~!”千歌沒有搭理花丸噴尿,她自顧自慢慢傾斜小鍋,把滾燙的蠟油直接倒進花丸撐開的陰道口內...“媽呀!殺人了啊!啊~~好燙啊~!”蠟油剛一倒進去,花丸感覺下體內一陣滾燙的劇痛,她的身體猛地收緊,被撐開的陰道內部肌肉受到刺激,也條件反射般想要向中間收縮,蠟油碰到溼潤的陰道壁,本要凝固成塊,卻不想陰道壁肌肉的快速痙攣,導致蠟油剛要凝固,就被強烈收縮的陰道壁打碎...看著這樣的結果,千歌自然清楚這是一種失敗,但千歌心裡卻暗自慶幸,這樣反而可以慢慢折騰花丸,讓她知道得罪自己是什麼下場。

千歌用鑷子將花丸下體內爛乎乎的蠟油一一夾出清理乾淨,之後又換了一塊新的蠟塊,重新加熱,溶解...但第二次倒入蠟油的結果跟第一輪完全一樣,倒模沒有做出來,倒是燙的花丸疼的嗷嗷直叫,眼淚都叼出來了,而且還不停噴尿...可是千歌壓根沒有因為失敗就想要停止的意思,同樣的做法就這樣故意重複了十幾次,直到把花丸的陰道壁燙得水腫,宮頸都有些發白,這才打算換一種方法...這一次,所謂換一種方法,千歌用的不再是蠟塊,而是從另一個只櫃子中取出兩塊沉重的鉛塊...第五期“嘿嘿,這次肯定行了”千歌掂了掂沉重的鉛塊,不急不忙把鉛塊丟進金屬小鍋,鉛塊的熔點並不高,在不斷加熱下很快溶解,變成銀光閃閃的鉛水帶著一種刺鼻的金屬味~待鉛完全溶解,千歌用一塊紗布墊著鍋把手,端著一鍋鉛水慢慢走到花丸的兩腿之間,把滾燙的鉛水鍋伸向花丸兩腿之間撐開的陰道口.

..“你!

你你!不能啊!會死人的啊!這個真不能啊!千歌!我錯啦!饒了我吧!”花丸看到千歌端著這玩意過來,整個人都嚇傻了,小腦袋使勁左右搖晃的同時,兩條腿使足了勁想往中間夾,中間被撐開的陰道口快速一張一合向中間使勁,拼命想要閉合收緊...“這一次肯定會成功的!”千歌說著話,手裡的小鍋一斜,滾燙的鉛水順著擴陰器撐開的陰道,徑直倒了進去~“呲~~”滾燙的鉛水剛一倒進花丸小小的陰道,立刻騰起一股白煙,花丸的整個身體一下子繃緊,隨即在架子上抖得那叫一個厲害。

“我的媽呀!啊!殺人了啊!”花丸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她感到下體裡面,一股滾燙的超強的熱流快速湧向肉穴深處,這股熱流比開水還要灼熱,所過之處,瞬間傳來一股劇痛,然後馬上疼到骨子裡,轉眼間變得開始麻木,但熱流一直順著陰道往更深處鑽,順著宮頸流進子宮,子宮在眨眼間便被燙熟...而千歌根本毫不理會花丸的顫抖和慘叫,她快速將一小鍋鉛水全部倒入花丸的陰道,然後快速抽出陰道擴張器...但是可憐的花丸下體肉穴括約肌已經被鉛水瞬間燙熟,失去功能的肉洞就這麼大張著,呲呲冒著熱氣,兩側的大小陰唇被燙得焦黑,散發著一股烤肉的味道混合著一股炙熱的腥臭味...隨著花丸的陰道,子宮,甚至包括輸卵管全部被鉛水注滿,陰道口大張著無法閉合,冒著屢屢黑煙,隨著時間流逝,鉛水開始一點點凝固,花丸的慘叫也逐漸變成呻吟,最後沒了聲息,千歌看了一下花丸的臉,面龐扭曲,嘴巴大張,雙眼疼的已經翻白,嘴唇不停微微顫抖,嘴角還有口水往外流...整個人明顯已經活活疼得昏死過去...可是這還不算完,花丸體內的鉛水雖然已經凝固,但還得想辦法取出來才算大功告成,由於凝固的鉛水從陰道貫穿子宮,甚至連輸卵管裡面都有,還必須完整取出。

千歌雙手分別拿起一把鑷子和小刀,本想試試從陰道口剝離鉛一排敞篷車疾駛在荒漠中唯一一條公路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只有少量看起來髒兮兮的沙漠植物以及部分仙人掌長在上面,車上載著的,是蹲坐在汽車上日本各大學園的高人氣女偶像團隊成員...這是德日開戰的第三年,自打2055年全球天然氣資源枯竭開始,世界各國開始搶佔囤積各類自然資源,而德日兩國均屬於資源匱乏較為嚴重的國家,兩國發展主要仰仗先進的科學技術,但隨著科學技術力量逐漸成熟一點點發展到極限,競爭激烈之下,為了爭奪世界科技主導地位,日本先行對德國展開侵略攻擊。但德國也不是省油的燈,大量空降部隊很快直接降臨日本本土...戰爭第一年,兩國打打停停,基本屬於小打小鬧,兩國部隊紛紛登陸對方國土,但實際戰鬥並不激烈,戰爭在國際輿論作用下稍稍收斂,兩軍戰鬥旗鼓相當;戰爭第二年,兩國真槍實彈,大打出手,已經絲毫不再顧及國際上的影響,但德國逐漸佔據上風,在本土防禦成功擊退日軍的前提下,德軍開始大規模向日本本土推進;第三年,日本淪陷,德軍大批入駐日本本土...隨著大量日本平民被捕以及日本政府逐漸瓦解,德

軍在日本廣袤的鳥取砂丘沙漠地帶,建立了大型的集中營,其中最大的少女集中營-巴克豪斯集中營,專門關押十幾歲的少女囚犯,負責人是一個名叫艾麗卡的碧眼金髮女孩,長的眉清目秀,艾麗卡年方16,但已經是少校軍銜,她之所以在這所最大的集中營隻手遮天,完全是仰仗他的父親-艾爾巴斯將軍,艾爾巴斯時任這場戰役的最高指揮官,作為將軍的獨生女,自然是囂張跋扈慣了,別看艾麗卡年紀不大,長的也挺標緻,但骨子裡嗜虐成性,而且專門喜歡虐殺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死在她手裡的女孩早已不計其數...艾麗卡早已對日本各大高校的那些偶像團裡裡面長的比較水靈的“偶像們”垂簾三尺,她本人其實早就是這些偶像們的鐵桿粉絲,她不斷對她的父親軟磨硬泡,要求趁戰爭的機會,把那些高人氣團體的偶像們全部抓捕到自己的集中營,艾爾巴斯對自己女兒寵溺慣了,他動用手中的權利,不惜一切代價終於完成女兒的心願。

現在,這些敞篷車上載著的,正是艾麗卡點名抓捕的四大偶像團體的全部主要成員,繆斯,aqours,liella,虹咲學園,四大團隊的女孩們全部被抓捕,而此時艾麗卡得到消息,興奮之餘,正在“清理”集中營裡囚犯,好給這些女孩空出位置,以供自己日後“消遣”...巴克豪斯集中營外的操場上,站著40名赤身裸體的女孩,這些女孩是被艾麗卡當天特意挑選出來的“娛樂用品”,好在時值初秋,並不是很冷,艾麗卡身穿軍裝,黑色皮靴,手持鞭子正在這些女孩面前一邊踱步,一邊厲聲訓斥...“你們這群母豬!給我聽好了!今天我們集中營,需要空出40個位置,也就是說,今天要處決你們所有人,哼哼!”這樣的處刑,在巴克豪斯集中營,每天都在進行,只要有快有新到的囚犯,老囚犯就必須空出位置,就算沒有新到的女孩,愛麗絲也會進行日常“清理”,時不時就會虐殺幾名無辜的女孩子,虐殺的方法更是五花八門,殘忍至極...女孩們聽到自己要被處決,有的哇哇大哭起來,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嚇尿了...由於艾麗卡身後站著一排手持機槍的女兵,所以現場並沒有混亂...“不過我這個人,比較仁慈,你們之中只有一人可以活命,那就是,憋尿憋到最後的那個人,下面每人喝一桶水,誰能憋到最後,誰就可以活命!”

艾麗卡說著,同時招了招手,一隊女孩穿著囚服,拎著水桶,膽戰心驚地在這些列隊的女孩每人面前,放上滿滿一桶清水... 然後這些掂水桶的女孩踉踉蹌蹌依次跑開...“趕緊給我喝!喝的慢的,就地槍斃!”水桶剛放到地上,艾麗卡直接厲聲要求這群可憐的女孩趕緊開始喝水...女孩們不敢不從,因為自打進入這裡,她們早已見過無數女孩被槍斃,絞死...女孩們一個個掂起水桶,大口大口開始往自己肚子裡灌水,這時候有一個身材瘦小的女孩,由於掂不動水桶,一邊喝一邊漏,這一切艾麗卡全部看在眼裡...她飛快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那個女孩的腦門...“砰!”隨著一聲槍響,那個瘦小的女孩水桶掉落在地上,她瘦小的身體也隨著槍聲在空中搖曳了兩下,之後應

聲倒地...女孩腦門上汩汩流血,裡面還混雜著乳白色的腦漿...地上的屍體還在不停抽搐...“誰要敢漏水或者喝慢了!

下場就跟她一樣!趕緊給我喝!”艾麗卡指著女孩尚在痙攣的屍體,對其他女孩繼續發著號施令...那些正在喝水的女孩一刻也不敢停止喝水,一個個咕咚咕咚將水桶裡的水快速灌進肚裡...隨著一隻只空水桶重新被放在女孩們身旁,這些女孩一個個肚子圓滾滾的像個皮球,她們站在原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雖然只有四十分之一的概率生還,但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個幸運的女孩,只希望自己的代謝慢一點...膀胱大一點...艾麗卡和那些身後的女兵,在女孩們身旁不停轉悠,審視著她們兩腿之間的小肉縫,女孩們有的下體已經長出陰毛,有的還是光溜溜的,艾麗卡拿著手槍仔細審視著每個人的下體,只要發現有女孩肉縫裡滲出一滴尿液,這個女孩馬上就會被拉出隊列,在一旁就地槍決....時光流逝,幾個代謝比較好的女孩,雙腿開始顫抖,她們感覺膀胱裡的尿液不斷增加,憋得脹痛感越來越強,但是她們不敢尿出來,因為只要尿出來就會沒命...很快,女孩們雙腿開始顫抖,她們使勁夾緊顫抖的雙腿,有的人甚至用雙手使勁捂住自己下體的肉縫,憋得齜牙咧嘴...但沒過多久,就有女孩實在憋不住了,尿液從捂著襠部的手指縫中一滴滴開始滲漏...而這些女孩馬上被拉出隊列,隨著“砰!

砰!”兩聲槍響,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女孩,瞬間倒在血泊之中...本來女孩們就早已憋不住,隨著槍聲響起,又有些女孩嚇得直接噴尿,這些女孩緊接著也被依次拉出隊列,一個個腦袋被送上一發子彈,結束了她們花季的生命,而即使人已經倒下,溫熱的屍體還在地上一邊痙攣一邊不斷呲呲噴著尿液...短短一個半小時,30多個女孩一個接一個被槍斃,她們的屍體被一旁待命的囚犯女孩,兩人一組抬著胳膊和腳丟在一輛帶斗的卡車上,汽車逐漸裝滿一具具潔白的肉體,最後拉去工廠肉體做成士兵吃的罐頭,皮膚做成香皂,骨頭做成化肥...操場上的40名女孩,在兩個小時之後只剩下最後兩人,剛才還鮮活的38個女孩,這時候已經變成一具具白花花的屍體,最後的兩名女孩,一個扎著馬尾辮,另外一個齊肩短髮,她們兩人雙手緊緊捂著襠部,身體抖得好像觸電一樣...瞪得碩大的雙眼佈滿血絲,眼看就要爆出,甚至有些翻白...襠部被手捂得那個緊...那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私處的那坨肉抓爛...“啊!

我不行啦!要憋死啦”馬尾辮的女孩終於再也憋不住了,隨著“呲呲~~”的聲音一股強而有力的尿液從她鬆手的襠部狂噴不住...“砰!”這個女孩還沒有享受完排洩的快感,腦袋上就捱了艾麗卡一發子彈,女孩應聲倒地...倒地後屍體蹬著兩腿,還在地上排洩了足足5分鐘之久...“恭喜你,贏得了最後的勝利,你的膀胱非常強大,也非常有耐力!你可以免於槍斃,現在我要給你獎勵~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艾麗卡託著最後剩下的這名女孩的下巴,輕蔑地說著。最後剩下的這名短髮女孩,由於艾麗

卡依舊沒有允許她排尿,所以她只能捂著襠部繼續憋著,同時被艾麗卡命令兩名女兵攙扶著雙臂著帶到一棟白色的3層大樓。

這棟大樓是艾麗卡的“試驗樓”,艾麗卡在這裡用那些被捕的女孩子做著各種慘無人道而又沒有意義的人體實驗,說白了其實沒有什麼實驗目的,更多的不過是為了滿足艾麗卡的暴虐欲。艾麗卡經常要挑選一些自己中意的女孩,在這裡用各種方法活活虐殺,折磨致死...進入這棟建築的女孩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什麼樣兒,做著什麼...只知道經常有一些蒙著白布的“屍體”或者“肉塊”從裡面拉出來...這名最後勝利的短髮女孩,被女兵架著進入這棟建築,剛一進入大樓,女孩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然後憋著一泡尿被帶進一間頗為寬敞的房間...這房間一進門便是一張手術檯,手術檯上下四角有四個皮帶圈,邊上有個小推車上面擺滿了各種手術工具,上面則是無影燈,裡面挨著牆邊擺著好幾張大大小小的5層櫃子,櫃子上是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瓶子裡面泡著一堆形態各異的肉或是組織...“這是哪裡...”女孩憋著尿顫巍巍看著這間房間,還不等她反過味來,就被那兩名攙扶著她雙臂的女兵強行拖上手術檯,二話不受就把她的手腳綁在手術檯上下四角的皮帶上...“現在是獎勵時間!”

艾麗卡二話不說,順手戴上一副還帶著血的膠皮手套,從小車上隨手拿起一把刀子,對準女孩鼓鼓的小腹熟練地切了下去...“你!你!你要幹嘛!救命啊~~啊~~~好疼啊~~~”女孩甚至沒有來得及多想,肚擠下面就被艾麗卡一刀切開,同時憋了許久的尿液開始從下體狂噴不止...噴射距離足足有兩三米遠...但沒噴幾秒這股強勁有力的尿液突然戛然而止,殘忍的艾麗卡將女孩的小腹豎著切開,還不等腸子湧出,熟練而且快速地將手左手伸進女孩的小腹,一把揪摸到那充盈膨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膀胱,並且毫不留情順著膀胱摸到下面,拇指和食指緊緊掐住女孩下面和外陰相接的尿道連接,這一掐正好掐在膀胱下端尿道口的括約肌上,女孩正在狂噴不止的尿液自然戛然而止...而且艾麗卡毫不猶豫,在女孩撕心裂肺的慘痛的嘶聲中,甚至刀子都不用,直接把女孩的漲得老大的膀胱強行從肚子的刀口扯出,女孩的外陰都被拽得深深內陷,下體的那條小肉縫連大陰唇都深深陷了進去,眼看成了一個肉坑...“啊~~~救命啊~~~殺人啦~~求求你一槍殺了我吧~~~啊~~好疼啊~~”手術檯上的女孩疼的跟殺豬一樣,艾麗卡卻不緊不慢掏出她圓滾滾的,撐得已經透明的膀胱,慢悠悠地在下面綁上一根細繩,又在上面和膀胱的連接的尿管上膀胱兩側紮上兩根細繩,最後從三點上分別一刀切斷...“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女孩再也不需要尿尿了,肚子裡也沒有憋漲的感覺,剩下的只是陣陣劇痛...她的憋滿尿的膀胱已經到了艾麗卡手中,跟一個盛滿水的粉紅色氣球差不多,半透明的尿泡裡面,可以看見滿滿當當的尿液,由於2個入口和下面的排洩口都被細繩扎住,所以裡面的尿液

就保持著這種脹滿膀胱的姿態...切下膀胱,短髮女孩肚子裡的腸子還在不停從切口往外湧,女孩痛得嗷嗷直叫,艾麗卡就好像沒聽見,不慌不忙找出一隻空瓶子,把女孩的膀胱裝進瓶子,然後遞給一旁的女兵...她正打算在女孩身上繼續切下點什麼,這時候有名女兵突然闖了進來,對著艾麗卡就是一個軍禮,同時開始彙報:“報告少校!繆斯,aqours,liella,虹咲學園,四大團隊的女囚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清洗車間例行進行灌腸清洗!等待您的查驗和指示!”女兵站的筆直,像艾麗卡彙報最新消息。

“啊!她們到了!太好了!這一天我早都等不及了!快!快!帶我去看看!”艾麗卡激動的當場幾乎蹦起來,她趕忙要求女兵帶自己去見這些女孩。

“這個囚犯怎麼處理?少校!”剛才攙扶短髮女孩的兩個女兵這時候發問了。

“讓她在這裡等死好了!反正早晚會死的!或者直接拉去‘加工廠’處理掉!你們有興趣的話,想怎麼弄死也行!”艾麗卡此時心裡裝的全部都是那些人氣偶像,哪裡還顧得上這個在手術檯上暴露著內臟,不斷哀嚎短髮女孩,她頭也不回徑直往外走了出去...還沒走多遠,後面就傳來那個短髮女孩殺豬一般的慘叫...那些女兵的殘虐手段絲毫不比艾麗卡差...既然少校發話了,這麼好的機會,她們自然也不會放過...艾麗卡快步走向偶像們所在的清洗車間,她興奮得實在連清洗完畢都等不到,一心只想早點看到這些“戰利品”...清洗車間...這裡有一排排的80公分高的低矮木架,這些木架呈現一種豎立的狀態,木架從最邊緣開始,最邊緣是一個10公分的小洞,然後是一個15公分的大洞...在往後是兩個小洞...一個大洞...兩個小洞...就這樣一整排排列著...直到最後是一個小洞...艾麗卡匆忙趕到的時候,4大團體的40名偶像,正整整齊齊排成一整排,她們一個個彎著腰,光著白皙的身體,撅著肥美的屁股,脖子和手腕分別卡在木架的大洞和小洞裡...,每個人的屁股後面,都有一名女囚,正拿著大號的注射器,在給她們灌腸清洗...由於正在清洗,艾麗卡趕到的時候,這群昔日風光無限,耀眼的偶像們正在接二連三從屁眼往外不停噴射糞便,現場屎尿橫飛,臭氣熏天...艾麗卡也不嫌棄,他從這排木板的正面依次一個個審視這些漂亮可愛的女孩,有星空凜,小泉花陽,東條希,矢澤妮可,櫻內梨子,津島善子,艾瑪維爾德,米亞泰勒...突然,在這些昔日靚麗無限的偶像裡,艾麗卡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她最希望見到的Aqours團體裡面的高海千歌,現在的高海千歌,正彎曲著白白的身體,撅著屁股,腦袋卡在木枷上,臉蛋因為羞恥紅撲撲的,咬著牙正在噴糞...和昔日在舞臺上那光彩照人的形象相比較,簡直天上地下。

“呦!這不是高海千歌大小姐嗎!我可是你的鐵桿粉絲!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只是這個場景...有點意外!”艾麗卡看到千歌非常激動,她駐足在千歌面前,再也邁不開腳步。

“唔...你是...”高海千歌努力向上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

穿著整齊軍裝的德國女孩,她並不知道艾麗卡是這個集中營的最高指揮官,只是覺得這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穿起軍裝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艾麗卡!是這所集中營的最高長官!這裡所有的犯人都歸我管!當然,現在你也歸我管!還有你們所有人!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把你們統統拉去槍斃!當然,我現在不想這麼做!”艾麗卡非常自豪地介紹著自己。

“唔...那能不能...放了我們...我們沒有犯什麼錯啊~~”高海千歌順著艾麗卡的話,請求艾麗卡放了她們。

“那可不行!我可是求了我爸爸好長時間,才把你們這些人全部抓到手啊!怎麼能放了呢!對了千歌!我們去我的辦公室談吧!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你說!我可是非常崇拜你的呦!”艾麗卡說罷,讓一旁的女兵單獨把高海千歌從木架上解了下來,然後又打上肥皂,沖洗一番,這才給她穿上一套純白色的內衣,加上一身體簡單寬鬆的粉色條紋囚服,跟著艾麗卡一路前往她的辦公室...艾麗卡的辦公室很大,很氣派,偌大的房間內,正對著門口最裡面窗戶邊的是艾麗卡的辦公桌,辦公桌右邊是一些書架和雜物,而左邊卻是一些刑具,還有一個門字形的刑架,一臺三角木馬,一張擺滿各種刑具的大鐵桌...門字形的刑架上,一個約摸十三四歲光著屁股的女孩呈“火”字型被吊在上面,兩隻粗壯的鐵鉤,扎穿女孩剛剛發育的小小的雙乳,鐵鉤下面分別吊著一隻標有2.5KG的小秤砣,那秤砣把女孩的乳房拉的幾乎變形,一點點向下撕裂...不停流血...女孩的下體更加滲人,她的陰道口子宮已經脫出,一根鐵棍樣的東西,從脫出的宮頸口延伸到下面,下面墜著一隻小水桶,水桶裡面是紅紅的血水...子宮裡面的血液還正在不停往水桶裡面滴答...這個女孩面部表情扭曲的非常厲害,兩眼已經翻白,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是身體在刑架上不停顫抖...而且白皙的身體上面,佈滿紅色的鞭痕...那個三角木馬上面,也沒有空著,一個戴眼鏡的長髮女孩坐在上面,兩隻腳腕上綁著兩個水桶,木馬上面的利刃精準卡在女孩下體肉縫正中...木馬上的女孩被反綁著雙手,身體無助地顫抖...同樣的,她身上也佈滿鞭痕,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這是?

...天吶...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們...”這一幕高海千歌哪裡見過,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只是雙手捂著嘴巴,驚駭地說不出話來。

“只是兩個囚犯而已,包括你!現在都是我的囚犯!我想怎麼對待你們都是我的自由~~但是~我現在還不想對你下手~”艾麗卡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皮椅上,靠在上面悠哉悠哉說著。

“請不要...這樣對待我...”高海千歌聽到艾麗卡回答得如此輕鬆,一時間被震懾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這就被嚇到了?我還想跟你好好談談的!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助手,我打算把你們所有人,都用來做人體實驗,而你負責執行!怎麼樣?”艾麗卡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什麼...人體實驗...不!我不要!我要回家!你放了我們吧!好不好!”高海千歌急的

直冒汗,她大聲對著艾麗卡說出自己的願望。

“你好像還是搞不清現狀呢!我已經說過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們抓來,怎麼可能放你們走?你們可都是我寶貴的‘試驗品’!”艾麗卡一邊說著話,一邊起身徑直走到那個刑架前,她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揪掉女孩右乳上的秤砣...女孩的右乳直接被上面的鉤子完全撕開...鮮血直接噴了出來...“哇啊~~~!”奶子被撕開,女孩直接慘叫起來,身體在刑架上使勁抖得非常厲害。

“誰允許你出聲了!”艾麗卡聽到女孩慘叫,非常生氣,她蹲下身,使勁把下面的水桶一把使勁向下扯...“啊!~~媽呀!~~”女孩的慘叫聲頓時震耳欲聾,艾麗卡這一扯,把鉤在女孩子宮裡的三叉魚鉤一併扯了出來,原本三叉魚鉤是倒鉤,被艾麗卡塞進女孩的子宮後,牢牢鉤在子宮壁上,現在這麼用力一扯,直接把子宮鉤穿,連外面的一截翻轉的陰道也被劃破出三大條裂縫...鉤子連著水桶被拔出的同時,女孩的下體頓時成了血瀑布,鮮血向四周狂噴不止...女孩在刑架上拼命搖著頭哇啦哇啦慘叫不止...但是不到5分鐘,女孩就頭一低,因為子宮大出血斷了氣...“天吶!你都幹了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她!”面對艾麗卡這種殘暴而又血腥的行為,高海千歌哪裡見過,她嚇得捂著嘴巴驚叫起來,連連後退...“我只是想告訴你~在這裡!我是老大!你們都是我手裡的囚犯!你們的生死,或者說你們怎麼死,都是我說了算!”

艾麗卡說話的同時惡狠狠地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木馬上的那個女孩腦門,毫不猶豫“砰”的一聲扣動了扳機....木馬上的女孩甚至壓根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腦門上先是出現一個紅點,緊接著噴出一股鮮血,隨即變成一條血線...順著額頭,臉蛋開始往下流淌...女孩都沒來得及哼上一聲,直接連眼一翻,倒在木馬上...由於雙腳上有水桶,所以她的身體沒有從木馬上跌落,而是彎曲著墜在木馬上...不停抽搐...“天啊!殺人了啊!”高海千歌面前,剛才還活著的兩個女孩,這時候已經全部變成抽搐的屍體,面對魔鬼一般的艾麗卡,她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嚇得雙手捂著腦袋不停顫抖...“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可以保證不殺你呦~~你可是我的千歌呦~~”艾麗卡把搶放回槍套,微笑著走到千歌面前蹲下,笑眯眯地伸出小手...看著艾麗卡白皙稚嫩的小手,千歌根本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女孩是如此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女魔頭...為了進一步加強對千歌的心理震懾,促使她儘快變成自己手中的玩物,艾麗卡還特意把千歌帶到槍斃女囚的牆角,讓千歌親眼看著十幾名鮮活的少女,眨眼間被一顆顆子彈結束生命,女孩們的屍體在血泊中顫抖...之後她還帶著千歌來到刑房,讓千歌看到女孩們如何被虐殺致死,有的在慘叫聲牙齒被一顆顆拔掉...有的活生生從下體穿刺,在烤架上慢慢烤熟...直到半生不熟,女孩還在烤架上蠕動...還有的被活活綁在電椅上電得七竅生煙...這些場面無疑都是震撼的,看得千歌觸目驚心,身體瑟瑟發抖...最後她們回到

艾麗卡的辦公室...之前的兩具屍體早已被手下的女兵安排囚犯“處理掉”,辦公室整潔一新,之前所有血跡都消失不見...“怎麼樣?

帶你參觀了我的‘集中營’,有什麼感想?”艾麗卡雙腿直接翹在辦公桌上,身體靠在辦公桌後面的皮椅上,悠哉悠哉在椅子把上晃動著雙臂,詢問千歌的感想。

“求..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我..都聽你的...我不想死...嗚嗚...”千歌一邊說,赤裸的身體下邊還一邊尿,早已經被剛才那些場面嚇得失禁了...“我已經說過了,你嘛~畢竟是我最喜歡的偶像,所以我可以不殺你,但你的那些夥伴們嘛...她們可都是我寶貴的‘試驗品’,而且我的實驗,我希望你配合我去展開。”艾麗卡一邊說,一邊從桌上拿起一根香蕉,滿不在乎地一邊吃一邊說。

“什麼...實驗...?”高海千歌一點都不明白。

“人體實驗!你只需要知道!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比如我要你切掉你同伴的奶子!你就必須得切!否則我就把你的奶子切下來餵狗!聽見沒有!”艾麗卡大聲回答。

“我..我..”千歌被嚇得連連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艾麗卡這厲聲嚇唬,千歌下體的尿液又一次源源不斷流了出來...看到千歌答應,艾麗卡這才心滿意足哼著小曲,讓手下的兩名女兵把千歌帶回集中營的“宿舍”...千歌來到“宿舍”的時候,才發現四大團體的其他成員都已經“清洗”完畢,並且都穿著白色內衣和粉色條紋類似病號穿的囚服,按照團體分別被安置在一間偌大房間的四排上下雙人床上,這房間是艾麗卡特意為他們空出來的,就是早晨憋尿被槍斃那40名以及被摘掉膀胱的女孩的床鋪...其實這床鋪已經睡過數不清的女孩,都是被艾麗卡變相“處決”...千歌被送回到這間“宿舍”的時候,身體還在澀澀發抖,整個人完全沒有從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其他團隊和自己團隊的其他女孩子,這時候看到千歌回來,她們一股腦圍上來,詢問千歌發生了什麼...這其中...問的最歡的當屬“繆斯”的高坂穗乃果...“那個穿軍裝的金髮女孩,帶你去哪了啊!

你去了好久!看你這副樣子!發生什麼事啦?為什麼抓我們?還會放我們回家嗎?”高坂穗乃果上來就是一串連珠炮似的問題。

但是千歌並沒有回答,她臉色慘白,面無血色,雙腿還不停哆嗦...她沒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只是顫抖著雙腿,七扭八扭找到自己的床鋪,躺在床上還在不停打著哆嗦...其他人看到高海千歌這副模樣,感到平時異常活躍的她變成這樣,肯定發生了什麼事,眾人也不好再追問什麼,只是不停七嘴八舌地猜測...晚飯其實不怎麼樣,在女兵們的監視下,兩名歲數不大的女囚提著兩大桶泔水,裡面盛滿粉條米湯剩飯,但也有一些剩下的爛肉,看起來稠糊糊聞起來,臭不拉幾噁心至極,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因為她們是“活體試驗品”,為了保證實驗體的健康,所以在食物營養上已經遠遠高於其他囚犯的伙食,雖然同樣是泔水,但是偶像們的泔水質量遠遠高於其他囚犯,這些都是女兵們吃剩下的食物,其他囚犯的

泔水基本都是洗菜水淘米水泡著爛菜葉...這也是艾麗卡故意如此安排。

雖然伙食很噁心,但是偶像們自從被抓捕,到運輸到集中營,已經五天沒有吃飯,所以眾人也顧不上噁心不噁心,紛紛去搶食那些桶中的泔水...“都給我跪下吃!不跪下的!不準吃飯!”負責監督提泔水囚犯的女兵這時候又下達了這種毫無人性的指令,女孩們沒有辦法,為了吃上一口泔水飯,也只能按照要求就範...唯獨高海千歌側躺在床上,任憑別人怎麼呼喚,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一口飯一口水都沒有吃,甚至一整夜,她都面露懼色,躺在床上瑟瑟發抖...艾麗卡殺人不眨眼,那些囚犯死亡的慘相,無一不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吃飯...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正在搶食新的泔水,這時候艾麗卡穿著軍裝,帶著兩名女軍官,“砰”的一腳直接踹開“宿舍”的大門...“你們這群母豬!今天我來宣佈你們的命運!你們所有人的身體!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都將陸續用於各種人體實驗!

不管你們願意不願意!都必須老老實實接受實驗!”艾麗卡用訓斥的語氣大聲宣佈著。

“我抗議!我們不願意!我們是人權的!”這時候高坂穗乃果大聲提出抗議,一行人隨聲附和,紛紛表示抗議,只有高海千歌一言不發...“人權?跟我談人權?告訴你們!有意見的,馬上拉出去‘槍斃’!或者你們也可以問一下千歌,看看虎逆我是什麼下場!對不對?我親愛的千歌?”艾麗卡眯縫著眼睛故意盯著高海千歌,那目光彷彿將高海千歌的身體貫穿...“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僅僅是艾麗卡的一句話,千歌直接嚇得蹲坐在地上,兩腿之間囚服襠部再次溼了好大一片...“好~好~按照我昨天說的~你們全部都是我的‘試驗品’!今天就開始進行實驗,由千歌親手執行!現在我們就從‘繆斯’團隊開始吧~我看看先從誰開始好呢?”艾麗卡一邊說,一邊用目光掃視‘繆斯’的所有成員,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文靜可愛一直一言不發的南小鳥身上...“就從你開始吧!

南小鳥!快把她給我弄出來!”艾麗卡選定了目標,迫不及待讓兩名女兵從眾人之中把南小鳥強行拉了出來...“我不!我不要參與什麼實驗!我不去!~”南小鳥用盡力氣拼命反抗,眾人也幫忙不讓女兵帶走南小鳥,尤其是高坂穗乃果,對著那些女兵就是一通抓撓,還險些撲到艾麗卡身上,雖然都是些無謂的抵抗,但因為高坂穗乃果帶頭反抗,工作進行的也不是非常順利...艾麗卡一聲令下,一排女兵衝進“宿舍”,她們舉起槍對準眾人,在艾麗卡這種淫威之下,穗乃果才老實不少,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南小鳥嗚哩哇啦叫嚷著被帶出了‘宿舍’...“高坂穗乃果!你挺行啊!竟然敢抓我的臉!我就讓你也參觀參觀實驗!哼!看看你還有多大膽量反抗我!把她也給我抓出來!”混亂之下艾麗卡的臉上也被穗乃果抓出3條血印,這是整個集中營根本無人敢做的事情,艾麗卡非常氣憤,決定讓穗乃果“欣賞”南小鳥的人體實驗...隨後高海千歌也被艾麗卡‘請’了出去...其

他人則暫時留在“宿舍”,等待屬於她們的“實驗”...一路上南小鳥和穗乃果嘰裡呱啦不停嚷嚷,尤其是高坂穗乃果,反抗非常激烈,高海千歌只是低著頭,膽怯地跟在最後面,一行人最終進入艾麗卡的“實驗樓”...南小鳥和高坂穗乃果被帶進一個空曠的房間,這個房間有一張立著的不鏽鋼金屬鐵架,鐵架上有很多向內部延伸的支架和皮圈...“把南小鳥給我剝光了綁上去!”

穗乃果還南小鳥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艾麗卡便一聲令下,讓兩名女兵把南小鳥綁在這副鐵架上。

“你們要幹嘛~~!不要碰我!我不要~~”南小鳥自然是不肯就範,但是對方人數眾多,無論她怎麼使勁扭動身體看去,還是被那些女兵將寬鬆的囚服扯掉,又強行暴力撕去南小鳥的胸罩和內褲...最後在金屬架前用那些金屬桿將南小鳥的脖子,胳膊,手臂,大腿,小腿,腳腕,全部用金屬架和皮圈套牢,讓她在這個刑架上一點也無法動彈...“你們!放她下來!放小鳥下來!混蛋!”穗乃果也是不依不饒,她被兩個女兵死死抓著雙臂扭在身後,她想再一次撲過去,但這次女兵抓得很緊,一切只是徒勞...在把南小鳥固定在不鏽鋼鐵架上之後,這些人還特意給穗乃果搬來一張四角靠椅,把她的手腳綁在椅子的上下四角,讓她只能坐在椅子上看,卻絲毫動彈不得“下面,我要做一個人體切片實驗,看看人到底切成多少片才會死~由高海千歌同學,從腳丫開始將南小鳥同學切片,每半公分一片!”艾麗卡興高采烈對著三人宣佈南小鳥的“實驗”。

“什麼!”三個人幾乎不敢箱子自己的耳朵,除了已經見識過艾麗卡殘暴的千歌,南小鳥和穗乃果腦袋嗡的一下,詫異之餘,感覺不可思議,匪夷所思...“你在說什麼啊!不要開這種玩笑!”穗乃果第一個頂起了嘴,她不相信艾麗卡說的是真的,人類怎麼可以做出如此殘暴的事情...但是千歌卻很相信艾麗卡不是開玩笑,站在那裡全身瑟瑟發抖...“不...不可能...怎麼能這麼對我...”南小鳥兩腿之間頓時嚇尿了,雖然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確確實實沒有聽錯,以前也有聽說集中營在虐殺平民,但是一直不敢相信會是如此殘暴...但是艾麗卡卻不慌不忙從一旁拿起一把電鋸,強行塞進正在發抖的千歌手裡...“我說!由千歌從腳丫開始,把南小鳥同學切成半公分半公分的肉片!我要看看南小鳥同學什麼時候會死亡!”艾麗卡又重申了一遍。

“不!我不要!我不想死!嗚嗚!不能這麼對我啊!我什麼錯事都沒有做啊!嗚嗚!”聽到艾麗卡的重申,南小鳥的內心徹底崩潰,一下子面無表情,臉上黯然失色,嚇得小臉煞白,兩腿之間尿液噴的更加洶湧...“我..我不敢...”高海千歌看著手中的電鋸,一時間腿都軟了,她哪裡做過這種事情,平時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的她,現在要她把另外一個女生切成肉片,她自然想都不敢去想....“你不切的話!就把你綁上去!先把你切成肉片!”艾麗卡卻不以為然,威脅千歌如果不做,就先把她切成肉片...“混蛋!你敢!你要是敢這麼幹!我要殺了你們!”穗

乃果一時間乳頭瘋狗一樣,在凳子上使勁扭來扭去想要掙脫束縛跟艾麗卡拼命,“那就開始切吧!還猶豫什麼!對了,從腳指頭開始,要慢慢切!明白嗎?要是厚度不均勻,我就切你的肉!”艾麗卡腦袋抬得老高,傲慢地命令千歌。

“真的...切...?”千歌看著手中的圓形電鋸,有點手忙腳亂,不知所措...“怎麼?我說得不夠清楚?不敢動手是嗎?那來兩個人,把南小鳥解下來,換千歌!”艾麗卡話音剛落,那些冷血的女兵馬上上前準備動手...“別!別!不要!我幹!我馬上就幹!”女兵們三步並作兩步,剛走到千歌面前,高海千歌馬上慌了,她知道面前這個女孩什麼都幹得出來,她當然不想把自己換上去...電鋸是全自動的,千歌顫顫巍巍按下開關,圓形的電鋸轉輪立馬飛速旋轉,發發“吱吱”齒輪轉動的聲音...“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嗚哇~~~”千歌一步一步靠近南小鳥的鐵架,伴隨著飛速旋轉的電鋸聲,嚇得南小鳥嗷嗷直叫,使勁想從鐵架上掙脫,但是這鐵架上面鐵桿皮圈很多,分佈在身體的每處關節,別說掙脫,就是動一下都無法做到...“不準碰小鳥!千歌!住手啊!天吶!

殺人啦!救命啊~~”穗乃果不斷大聲嚷嚷,艾麗卡實在嫌煩,直接把穗乃果的襪子拽了下來,塞進她的嘴巴,現場一時間安靜不少...“不~~~不要~~~不要啊!~~”南小鳥瞪著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千歌手中飛速旋轉的電鋸,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她驚恐地眼看著千歌一步步晃晃悠悠走到自己的刑架跟前,蹲下身,抓著電鋸的顫抖的雙手一點點靠近南小鳥的左腳大拇指..“哇啊!~~~!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電鋸真的切進南小鳥的左腳拇指指甲蓋,雖然切得肉不多,但是南小鳥吃痛,叫得那叫一個淒厲...拇指尖同時濺出一股血沫...約摸5毫米大小的一塊肉和指甲蓋掉落在地上...雖然大拇指頂端指甲這一塊肉不大,但噴出的肉沫血沫還是不少,千歌的囚服上還是被噴濺了不少血珠...而且沒有一點虐殺經驗的千歌,切了一下電鋸就脫了手,掉落在地上...“真沒出息!

你要是再掉一次!我馬上把你倆換換位置!”艾麗卡看到千歌這副慫樣,氣得一腳把蹲在地上的她踢倒在地。

“嗚嗚~~好疼啊~~~啊~~不要切拉~~求求你饒了我吧~~”雖然才切了一下,南小鳥已經哭起了鼻子,嗷嗷慘叫個沒完,因為這下她也明白這個金髮美女不是開玩笑,漂亮的皮囊之下,是一個十足的魔鬼...“唔!唔!”穗乃果嘴裡雖然塞著襪子,但是拼命想要發聲,憋的臉蛋通紅...“快點繼續幹活!真墨跡!”在艾麗卡的“督促”啊,千歌不得不再度拿起電鋸,這一下指頭連帶旁邊的兩根中指也被下一截,南小鳥嚎得更加悽慘...只是千歌再也不敢鬆手,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切完第二下,又切第三下...這一下5跟腳趾全部被切下一截,血沫噴了千歌一臉...南小鳥殘缺的腳指頭剩下的一點根部,還在不斷晃動...千歌整個人已經傻了,因為怕死,她麻木地拿著電鋸,南小鳥5根剩下的指頭

根也被她揮舞電鋸悉數切下,然後一下下切進腳心,鮮血不斷噴濺,地上掉下一片片南小鳥的腳肉片...切下的皮肉裡面還有沾滿血的骨頭,骨頭也被鋸成一片一片...骨肉相連...掉落在地上,又被不斷噴濺滴答的鮮血反覆浸染...“啊!

~~不要切拉,好痛啊!~~啊~~求求你停手啊~~我的腳~~我的腳~~嗚嗚~~我還想跳舞啊~~!”南小鳥一邊慘叫,一邊哭得稀里嘩啦,同時心中還掛念著自己的腳丫,她想躲開,但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千歌的電鋸一點點將自己的腳丫切片,把疼痛別說多難忍了...一波剛剛強忍過去,馬上又是新的一波劇痛...在千歌麻木的操作下,南小鳥的左腳很快變成地上一堆肉片,血淋淋的,鮮血源源不斷從傷口在不停往下流著,為了防止南小鳥過早因失血過多而死,可惡的艾麗卡竟然在刑架斜上方,倒吊了一名女孩,並用輸液器連接那個女孩和南小鳥的手臂,把那個女孩的血液,依靠重力在活體狀態下一點點輸送給南小鳥...南小鳥痛得哇哇直叫,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穗乃果在椅子上使了半天勁,也沒法掙脫椅子的師傅,也沒法說話,在椅子上眼珠子恨不能瞪出來,不斷髮出嗚嗚表示抗議,親眼看著自己摯友遭受如此殘虐,穗乃果心如刀割,卻又毫無辦法,只能瞪著血紅的大眼看著南小鳥的腳丫被切成一片片骨肉相連的血紅色的肉片...千歌切完南小鳥的左腳,在艾麗卡的命令下,又以同樣的方式,將小鳥的右腳用電鋸也切成片,一直切到腳裸,沒了雙腳的南小鳥,除了疼痛之外,看到地上的一灘血和那些血紅的骨肉片,還有自己已經消失不見的雙腳,心裡那個痛啊...想想以前自己作為人氣偶像,在舞臺上跳來跳去,翩翩起舞,靠的就是這雙腳丫...但是現在...它們已經變成一堆爛肉片...而且一片一片切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小鳥的大腦,這是貨真價實的鈍刀子切肉,其痛苦程度難以用言語表達,每一下切割都痛之入骨...而且雙腳被鋸成肉片之後,艾麗卡並沒有允許千歌停手,而是繼續向上,同時切割小鳥的雙腿...鋸片從左小腿切入皮膚...繼續向內...切斷血管腿...切開肌肉...最後切進骨頭...電鋸從左腿內側穿過...切入右側小腿...然後向上間隔半公分...繼續重複這個過程...切割過程異常血腥,鮮血狂噴,隨著電鋸的轉動向四周飛濺...南小鳥痛得表情那叫一個豐富,一會兒搖頭晃腦,一會兒齜牙咧嘴,一會兒皺眉瞪眼,眼歪嘴斜...小鳥的額頭不斷滲出大量汗珠...呼吸也變得極不穩定...“疼啊~~啊~~不要切拉~~饒了我吧~~啊~~”南小鳥的悲鳴,一刻都不曾停止,千歌已經完全成了一個“血人”,全身上下,包括臉蛋子都已經看不出模樣,不停噴濺的鮮血,逐漸把千歌完全染紅,為了活命,千歌已經進入一種精神恍惚狀態,只知道麻木地一下一下切割,腦子裡早已被恐懼嚇得空空如也,南小鳥的慘叫聲她彷彿聽不到,雙眼死死盯著眼前南小鳥逐漸被截得越來越短的雙腿...彷彿那不是南小鳥的腿..

.只是一塊需要切割的肉...千歌按照艾麗卡的命令,一點點從小鳥的小腿截到膝蓋,從膝蓋切到大腿,房間內現場幾乎成了血泊...大腿上的肉比較肥厚,肌肉也較多,切下來的肉片自然也比較大,而且血流的更多...“嗚嗚...不...不要...不要切了...要死了...”南小尿看到地上的肉片和骨頭,越積越多,疼痛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也沒有絲毫減輕,反而由於大腿以上部分,肌肉和神經組織越來越多,痛得更加無法忍受...但是無論是哀求還是慘叫...艾麗卡都沒有停手的意思,千歌更是瞪著大眼,即使成為了一個血人依舊絲毫不敢倦怠...而且失血越來越嚴重,但艾麗卡往上面又加了兩個倒吊著的女孩,3個女孩在高處,同時將自己的血液輸送給小鳥...小鳥真希望自己馬上死掉,與其遭受這樣非人的殘酷折磨,死掉反而是一種解脫,但是由於艾麗卡不斷給小鳥輸血,越想死反而越是死不掉,而且即使滿地都是血肉,但腦子卻依舊清醒...血液從上面輸入,下面噴出,艾麗卡絲毫不介意,上面的女囚只要缺血,就換一個新的吊上去...穗乃果急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看著青梅竹馬的朋友雙腿變成一堆肉片,地上到處都是鮮血和肉片,雙腿的刀口內動脈還在一下一下往外噴血,看著血流成河的地板,哀嚎中的小鳥,穗乃果急得直掉眼淚...“切到這,下面換刀子吧!”

眼看千歌已經切到小鳥的大腿根和陰部成為一條直線,這時候艾麗卡覺得有些無趣,她想換一種方式去切,她遞給千歌一把殺豬刀,要求她把電鋸換成刀子,繼續嚮往切割小鳥身上的剩餘的肉...“你~~讓我死吧~~我忍..忍不住了...好疼...疼..”南小鳥此時無力地低著頭,僅存的上半身可以說是大汗淋漓,頭髮全部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痛得說不清話...而且這時候,小鳥低著的腦袋正好看見千歌右手掂著刀子,左手拇指個食指捏住她兩側可愛的大陰唇,輕輕向下一拉,右手的刀子伸向那敏感地區..“不...不要...那是女孩子的...”還沒等小鳥說完,已經切傻了的千歌右手刀子直接就把小鳥的兩瓣唇瓣切了下來....“嗚啊...”小鳥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兩片無毛粉嫩的大陰唇已經被丟在地上...但是還不等她有更多反應,千歌的刀子繼續往上切,大腿根殘留的肉和陰道口都被千歌一刀子平著切去...千歌也是切紅了眼...對小鳥不管不顧,彷彿自己切的只是掛著的豬肉...而且切割這些肉的同時,這些肉裡面的肌肉還在不停收縮,抽搐...南小鳥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肉哪裡去了,滿腦子只知道疼...鑽心的疼...腿腳早已經感覺不到了,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而且自己尿尿的那個地方,疼的好像撒了鹽,刺痛,蟄痛,說不清是什麼疼,反正疼的只想趕快死掉...千歌的刀子仍舊一下下切著,由於刀子不如電鋸,現在她只能剔掉小鳥大腿根部以上的肉,無法割斷那些骨頭,所以,隨著刀子一下下的切割,小鳥原本肥肥的屁股蛋上的肉,也被一刀刀悉數割下,儘管小屁股裡面的肌肉疼的不停收縮,但哪能抵得

過鋒利的刀子,臀肉逐漸變成一塊塊肉片,露出裡面最深處的盆骨,前面的小陰唇,裡面的陰道,也被千歌一刀子一刀子切成肉片...“求求你~~讓我死吧~~”切割到這裡,小鳥已經疼得有些麻木,雖然還是很疼,尤其是切割自己的敏感地帶,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喊叫,而且嚴重的失血,流逝的速度即使3個人同時給她供血,也趕不上目前流失的速度,地上到處都是粘稠的血漿...小鳥感覺有些精神恍惚,她看見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沒了,那個自己尿尿的女孩子特有的部位,也已經被一刀一刀完全切去,一截截的陰道連同皮肉一起被切割下來,隨著下體和屁股上面的肉被切完變成森森白骨,盆腔裡兜著的腸子和下水失去支撐,所有的下水盆腔腹腔的腸子內臟,殘留的子宮卵巢和部分陰道,膀胱,大腸小腸,腹部的肝膽胰脾腎,隨著千歌切入盆腔的一刀子下去,完全噴湧爆出,耷拉在刑架上...嚇了千歌一跳...直到這時,恍惚中的千歌才如夢初醒,她看了看手中的刀子,自己全身上下整個都是紅色...眼前也是一片血紅,她抹了一把臉上不停滴答的血液,看著被自己切割的只剩下半個身體的南小鳥,那些地上的碎肉,耷拉在南小鳥下體的下水,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子,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當場嚇得“哇”得一下驚叫起來,刀子也在同時“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怎麼?

想罷工?還是想找死?給我繼續切!剛才不是表現挺好的嘛!”艾麗卡看到震驚的千歌,趕忙“警告”她繼續“幹活”。

“不...這不是我乾的...不是我...我是被迫的..別...別怪我...”千歌看到南小鳥已經氣若游絲,體無完膚,她半咪著眼睛,由於內臟爆出,呼吸和精神頓時大打折扣,下面的內臟有的耷拉在身體和地面半空,更多的腸子則在地上形成一灘...內臟都在半空懸掛,看起來異常血腥,空氣中也到處瀰漫著那種內臟特有的腥味....“嗚!嗚!嗚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椅子上的穗乃果已經哭成淚人,源源不止的流水像風箏線一樣唰唰往外流,自己青梅竹馬的好友,被千歌禽獸般一刀刀割成這樣,雖然千歌也是被迫,但是看到南小鳥僅剩的那口氣,還有這副血淋淋的樣子,殘缺不全的肢體和內臟,心中那種無法言喻痛苦...對艾麗卡的極度仇恨...卻又無可奈何...“快點繼續割!”艾麗卡的又一次警告...打破了這短暫的沉寂...千歌只得哆哆嗦嗦撿起刀子,繼續開始在小鳥身上切肉,她看著被自己切得乾乾淨淨的盆骨,上面只剩下骨膜和少量筋肉,甚至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傑作”...“千..千歌...不要...割了...或者...殺了我吧...求求..你..”由於內臟爆出,胸腹腔壓力變化,南小鳥已經無法繼續慘叫和說話,她抖動著身體,用盡全力勉強抬起頭來,輕聲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嗚嗚~~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千歌一邊流淚,一邊也不敢停手,迫於艾麗卡的淫威,她只能再次用刀刀子,按照艾麗卡的要求繼續在小鳥腹部往上切割,那些內臟倒是沒

有切斷,按照艾麗卡的說法,這是故意讓小鳥多活一會...肚子上的白白的皮肉和黃色脂肪,千歌繼續一邊撥弄著肉塊,一邊前後劃拉刀子,割得前身那叫一個心驚肉跳,刀子下去,殘缺的身體和缺口的皮肉內臟還在不停搖晃,那些皮肉和內臟還是溫熱的,甚至還能聽到咕唧咕唧的內臟蠕動聲響...千歌用顫抖的手繼續割著,從腹部一點點將小鳥腹部的脂肪,皮肉,背部的肌肉一點點割下...期間南小鳥只能發出微小的呻吟...忽然,南小鳥的身體一震急促的痙攣...之後她的腦袋猛然一低,便再也不動了...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響...剛才在切割同時還能感到南小鳥的心臟尚在跳動,但這陣痙攣之後...千歌明顯感到南小鳥砰砰的心跳聲急速減低...“天吶...小鳥...死了...我..殺人了..嗚嗚..”千歌的刀子伴隨著小鳥呼吸的停止也再次掉落在地上...“死了?”

艾麗卡則大步上前,把耳朵貼在小鳥的胸脯上,簡單聽了聽,然後不以為然地說開了:“死了就死了,反正早晚都是死,有什麼奇怪的!”

“嗚!嗚!”穗乃果瞪大了眼睛,眼睛裡滿是淚光,怒視著艾麗卡和做出如此殘暴行徑的千歌,那仇恨的表情和犀利的目光恨不得把兩個人吃掉...“千歌同學,表現得不錯,這是給你的獎賞~”艾麗卡從兜裡摸出一個橘子,強行塞進千歌血紅的手中,她知道千歌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橘子,但現在的千歌只是目光呆滯,茫然地看著手中的橘子...那橘子也被自己的手染得血紅...南小鳥死了,死的時候面部表情異常痛苦,臉色蒼白,這場殘酷的人體切割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在這兩個小時內,南小鳥徹底體驗了地獄般的疼痛,在劇痛中最終因為失血過多,心力衰竭導致死亡...艾麗卡命令手下的女兵把穗乃果送回“宿舍”,高海千歌則被女兵安排拉去“洗澡”,因為她現在囚服和全身,基本全是黑紅色,然後叫來幾個“女囚”打掃戰場,南小鳥身上的肉塊被收集起來,按照艾麗卡的意思,暫時放入冷櫃冷凍儲存...後面還有其他用處...高坂穗乃果是第一個被扔回去的,千歌回去的時候,穗乃果坐在床鋪前一言不發,但是從那冒火的目光和已經哭腫了的眼睛可以看出,在自己被安排洗澡的這段時間,穗乃果已經哭了半天,面對這個把自己好友“手刃”的千歌,惠乃果自然是恨不得揍她一頓,但是她知道千歌也是被迫...千歌低著頭,默不作聲一步步走到穗乃果面前,把之前艾麗卡塞給她的,也是她最喜歡的吃的橘子雙手遞到穗乃果面前...在艾麗卡掌管這所集中營,囚犯吃的都是泔水,想要吃到水果根本是痴心妄想,千歌自然也知道知道穗乃果跟南小鳥的關係很不一般,可是千歌真的很怕那個惡魔艾麗卡...穗乃果盯著眼前的這個橘子,不由得想起千歌把自己的摯友切成肉片,想到南小鳥悽慘的叫聲...到最後只換來這個橘子...穗乃果一把將這個橘子拍打到地上...再次嗷嗷哭了起來...但是小鳥已經死了,她們更是自身難保,又有什麼理由埋怨千歌呢?

即使千歌不做,艾麗卡也會讓別人去做,而且還

會白白搭上千歌的性命,這一點穗乃果也不是不知道,但她還是傷心欲絕,咽不下這口氣...穗乃果哭了整整一夜,其他“繆斯”的成員也一直在安慰穗乃果,尤其是同樣也很傷心的園田海未,一直摟著穗乃果的肩膀,不停安慰,雖然園田海未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根據穗乃果的敘述,心裡也明白髮生了什麼...溫柔的海未靜靜摟著穗乃果,不停進行安慰...殊不知,第二天園田海未就再也回不來了...其他團隊的成員雖然跟小鳥關係沒有那麼密切,但兔死狐悲,心情也很沉重,當天晚上的泔水營養還算可以,畢竟是女兵們的剩飯,但大家吃的都不多,穗乃果和園田海未甚至沒有吃飯...而且更為出格的是,艾麗卡竟然給今天切割南小鳥的千歌,單獨準備的是豐盛的3菜一湯一米飯,其他人只能被強迫跪著趴在地上用手“啃飯”,而千歌在飯點卻被安排可以在一張特製的小桌子上坐著吃飯...女兵告訴千歌,這是艾麗卡特意安排給她的“獎勵”,只要她聽話,艾麗卡就會給與她更多的“好處”...半夜,安靜的房間內甚至還能聽見穗乃果的嗚咽,園田海未也在被窩默默流淚...只是穗乃果沒有想到,剛才還在一直安慰自己的海未,第二天就“輪到”她了,並且被帶走以後,再也沒有回來...同時被帶出去的,還有作為“執行人員”的千歌...但是第二天艾麗卡並沒有讓千歌實際做什麼,她們一行人來到一間密封的空曠的房間,這裡面一個窗戶都沒有,但是白熾燈把房間照的毫無死角,然後艾麗卡只是給了千歌幾個小棉球和一根棉棒,然後艾麗卡讓幾名女兵把抓出來的園田海未的粉色條紋囚服全部扒光,內衣也被那些女兵強行撕扯乾淨,就這麼光著屁股被那些女兵強行按倒跪在地上,白白嫩嫩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微微發黑的菊花和下面無毛的小肉縫...“今天的活很輕鬆,把我給你的東西塞進她的尿道深處~別告訴我這你都不會~”艾麗卡給千歌下達了命令。

雖然千歌不知道艾麗卡給她的東西是什麼,但是這件事情聽起來並不複雜,而且,遠遠沒有昨天切割小鳥那麼血腥,所以千歌也就沒有抗拒,她徑直走到千歌屁股後面蹲下,左手輕輕分開園田海未的兩瓣肥肥的大陰唇,露出中間粉紅色的陰道口,尿道口和最下面的小陰蒂,按照艾麗卡的囑咐,千歌小心翼翼地把一粒棉球塞進陰道口下面的尿道口,然後用棉籤稍稍用力,往裡面捅了捅,園田海未並不知道千歌塞進去的是什麼東西,只是本能地收緊尿道括約肌,棉球則正好頂在尿道深處的括約肌上,整個過程沒有多大難度,之後千歌又塞進去第二粒...第三粒...棉球塞入後,園田海未只是感覺下體有些異物感,不是非常舒服,出於本能,她想利用尿液將這些東西頂出來,於是稍稍鬆動括約肌,可是想不到這些棉球一遇水,不但沒有出來,反而瞬間膨脹,撐滿尿道,瞬間那種不舒服的異物感更加強烈,而且海未發現...自己根本尿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

好難受!快把它們弄出來啊!”園田海未努力嘗試再次使勁,換來的卻是更強的異物感,下體更加難受...她嚷嚷著希望把這

東西弄出來,但壓根沒人理她,在塞入這些棉球后,艾麗卡揮了揮手,示意女兵們將園田海未翻了個身,抓著她的四肢讓她平躺在地面,隨後用一隻帶著管子的漏斗,準備強行插入園田海未的嘴巴...雖然園田海未開始寧死不張嘴,但艾麗卡一腳踢在園田海未的隱私之處,這一下疼的園田海未忍不住張開了嘴,說時遲那時快,漏斗和管子順勢進了園田海未的嗓子眼...然後艾麗卡命令千歌,將兩大桶純淨水,強行通過漏斗,一點點灌進海未的肚子...儘管海未不想喝,但那管子直接捅進食道,她根本無法反抗,海未原本平坦的肚子...兩桶水強行下肚後,圓滾滾的好像懷孕8個月...然後一行人連帶千歌都被艾麗卡叫了出去,屋子裡只留下園田海未自己...大門緊閉...園田海未肚皮溜圓,連起身都很吃力,躺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加痛苦的事情還在後面...與此同時,在宿舍裡的高坂穗乃果這時候因為園田海未也被帶走,爆發出激烈的反抗,她不斷拍打“宿舍”的大門,強烈要求把園田海未放回來,宿舍大門被踢得咚咚響,因為艾麗卡明確表示這些女孩都是“活體試驗品”不允許傷害她們的身體,所以也沒有人敢動穗乃果,但是這件事情卻被報告給艾麗卡...艾麗卡當然不能任由穗乃果鬧下去,這好比挑戰自己的權威,要知道在這所集中營,還沒有人敢給艾麗卡鬧事...對於這種情況,艾麗卡不能坐視不管,為了體現自己的絕對權威,艾麗卡命令手下的女兵將高坂穗乃果關進一隻大鐵籠,而籠子就放在宿舍區中心的操場上,讓所有宿舍裡面的女囚犯都可以看到穗乃果...而且從這天起,接下來日子,艾麗卡沒有再給穗乃果一口飯吃...艾麗卡之所以這麼做,一是因為穗乃果因為南小鳥的死悲痛絕食,二是又在這裡帶頭鬧事,為了防止其他囚犯效仿滋生事端,碰巧愛麗絲想到一種適合穗乃果的“實驗”,也就是不給穗乃果飯吃,只給水喝,這也正是艾麗卡所謂的“飢餓實驗”...在田園海未被灌下水沒有多久,高坂穗乃果就被關進籠子,丟在操場上,籠子前擺著一個水盆,水盆裡24小時都有清水,但就是不給飯吃...連泔水湯都沒有一口...穗乃果沒有飯吃,一時半會倒是餓不死,但是這時候的園田海未,挺著碩大的肚子,下面又尿不出來,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還不到一個小時,海未就覺得自己小腹有些憋痛,迫切想要尿尿,而且隨著時間的延長,這種感覺越來越迫切...園田海未感覺自己的小腹,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脹,自己小小的膀胱急不可耐地迫切想要排尿,可是下面感覺就像塞了一塊石頭,膀胱明明努著勁在張開,可就是一點也尿不出來,反而導致尿道口一陣蟄痛...“你們到底在我下面塞了什麼!

為什麼尿不出來!開門!我要尿尿!”園田海未拍打著這個房間那唯一的一扇門,但是不管她怎麼拍打,弄出多大的動靜,根本沒有人理她...可是憋尿這種感覺,往往是時間越長久越難以忍受,剛開始海未只是感覺小腹微微脹痛,但是時間越來越長...小腹脹痛從那種微微脹痛~逐漸轉變為劇烈脹痛...緊接

進一步轉變為感覺私處上面深處~有種快要憋炸了的刺痛...不得已,園田海未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她嘗試用左手扒開自己的大小陰唇,右手伸進自己陰道前庭,在尿道口摳弄,想要把堵在裡面的“棉球”摳出來,可是那些東西是被千歌捅進最深處的,女性的尿道又非常細窄,憑藉手指根本伸不進去,更不要說摳出來...到最後折騰得自己下面的嫩肉被摳得有些出血,疼得厲害,只能就此罷手。

園田海未嘗試了半天,也沒有把那東西弄出來,急的想哭...無奈之下使勁繼續拍打大門...“咚~!咚~!不行啦~~!開門!快開門!我要尿尿!把那些東西取出來啊!憋不住了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咚~!咚!”園田海未沒有辦法,只能繼續一邊叫嚷一邊拍打鐵門,可是叫破了嗓子,都沒有人來,而與此同時,艾麗卡和千歌就在旁邊的觀察室裡,千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畏畏縮縮站在那裡,她面前就是翹著二郎腿,坐在監視器面前的艾麗卡。

艾麗卡正在在百無聊賴地看著監控室裡拍打大門的海未,心裡非常愉悅,用自己腦子裡所想的各種花樣去折磨這些平時不可一視的高人氣偶像,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麼?想到這裡,艾麗卡竟然禁不住大笑起來...但禁閉室裡面的海未可並不舒服,可以說是逐漸變得焦躁不安,不斷擴大的膀胱,愈演愈烈的濃重尿意不停刺激並且衝擊自己的尿道口,猶如波濤洶湧的洪水只待爆發...卻就是爆發不了...眼看沒人開門也沒人搭理自己,園田海未急的直撓頭,極度的憋漲感讓她坐立不安,好像無數針尖紮在自己尿尿的地方深處,那種說不清是刺痛還是蟄痛的感覺,讓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舒服...又過了半小時,海未的小腹已經變得圓鼓鼓硬邦邦的,裡面的尿液隨時又可能將膀胱撐爆,巨大的痛苦讓她顧不得最後一點自尊,著急忙慌孤注一擲用盡全力往下一蹲,下體使上吃奶的力氣用勁一擠...本以為這一下能把尿頂出來,結果沒想到園田海未的屁眼“噗呲”一聲,連屎帶屁一下都蹦了出來,就是沒有出一滴尿...“嗚嗚~~!

怎麼會這樣!”肚子憋漲的要死,但是即便屎都噴出來,還是尿不出來,而且這一蹲,大腿擠壓小腹,引起尿道括約肌一陣劇痛...海未連屁眼都顧不上擦一下,痛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嗚嗚~~嗚嗚!你一槍打死我吧!我要憋死啦!~救命啊~~!嗚嗚~~嗚嗚~~”一邊翻滾還再一邊哭,哭著還不停叫嚷,看到園田海未這副德行,旁邊屋裡的艾麗卡倒心裡樂的開花,捂著肚子捧腹大笑...園田海未連哭帶嚎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了半天,見還是沒有人搭理她,她開始破口大罵“王八蛋!混蛋艾麗卡!你有什麼了不起!欺負我有什麼了不起!你就是個人渣!人渣!嗚嗚!好疼啊!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海未時而一邊哭還一邊咒罵,時不時還痛苦的用小手錘擊地面或是大門,艾麗卡根本不在乎她怎麼說,反正她也是黔驢技窮,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不過艾麗卡覺得既然把海未憋到這個程度,是不是會捨得自殘呢,她讓千歌從禁閉室的門縫塞進去

一根5毫米粗細的粗長鋼針,想看看園田海未的反應。

海未看到門縫外面有動靜,接著下面就有人塞進來一根鋼針,她拾起鋼針,心裡隱約明白艾麗卡的意思,她嘗試用這根長針輕輕捅進自己的尿道口,想要把裡面的東西“摳”出來,但是自己用盡力氣擺弄了半天,裡面的東西卻是紋絲不動,還是牢牢卡在尿道之中...第二期:園田海未實在沒轍,氣急敗壞地把針摔在地上,急得直跺腳,但跺腳也沒有用,迫切需要排洩的眼看就要憋炸的膀胱,那感覺就像下腹裡面有個燙手的山芋,說不上來的難受,海未坐立不安只能繼續在地上打滾...打滾的同時身體上下被汗水逐漸浸透,眼看自己折騰了半天那緊閉的大門外毫無動靜,海未這才明白,看來那個艾麗卡真的是想把自己活活憋死...園田海未看到地上剛才被自己丟棄的那根針,看來現在也只能是用它了...但是下面肉蚌之中的嫩肉極其敏感,剛才自己鼓弄了半天,已經弄得下面紅腫厲害,碰一下都蟄痛難忍...“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說只能...”海未拾起地上那根針,短暫的思考過後,一個瘋狂的想法佔據了上風...“不管啦!憋不住啦!”海未一聲大喊,忽然高高舉起手中的那根針,對準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腹下方,猛地刺了進去...“噗呲~噗呲~”這豁出去的一刺,全仗著一股猛勁,鋼針以極快的速度刺進下腹的皮膚,由於憋得太久,小腹硬如皮球,皮膚輕而易舉被刺破,裡面的膀胱已經緊貼並擠壓盆腔表皮,刺破皮膚緊接著裡面的膀胱輕而易舉直接被扎透,隨著皮膚被扎破尿液也馬上隨之噴湧而出,但是由於針眼太小,裡面尿液過多,這一下里面的壓強很大,噴出的尿液水流細小卻非常有力,徑直噴射到兩米多遠的地上...而且這個小孔遠遠不能滿足迫切排洩的排洩量...不過園田海未彷彿發現了新大陸,雖然小孔噴射得確實不快,但畢竟這個辦法是有效的,眼下根本顧不得那麼多,雖然被扎破的針點微微疼痛,但是早都被憋尿的巨大痛感所掩蓋,為了讓迫切需要排洩的尿液快點排出來,海未毫不猶豫地再次舉起鋼針,對準小腹就是一通猛扎...“豁出去啦~!

啊!”海未這麼想著,手起針落,‘噗呲噗呲噗呲~~’這一通猛扎效果確實立竿見影,眨眼間隨著猛紮下來小腹上每扎一下就多出一股水流,不經意間就扎出幾多個小孔,園田海未小腹上好像淋浴的噴頭,一時間尿液順著針孔噴射不止...“唔唔~~好爽...”十幾個針眼同時排尿,效率自然高了許多,小腹的巨大壓力馬上得到緩解,隨著尿液的不斷噴射,小腹開始逐漸變小...剛才那種迫切需要排尿的憋漲痛也明顯緩解,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剛才扎破肚子針孔的痛...原本這種疼痛被巨大的憋漲感所掩蓋,可隨著尿液一點點噴射出來,膀胱變小,這種憋漲感自然明顯減輕,原本緊貼肚皮的膀胱一點點變小,壓力急劇減小後,殘留的尿液不是全部從膀胱被擠出體外,而是從膀胱被擠進盆腔,盆腔被填滿後,多餘的尿液才會從針眼出去...尿液裡面含有大量的鹽分,對針眼也自然會產生刺激...這種刺痛在剛才小腹強烈

脹痛的時候自然感覺不到,但是現在脹痛感已經一點點消失,逐漸被這種刺痛所取代...被扎破的膀胱和小腹...這時候明顯感覺到一陣陣疼痛...伴隨著呼吸還不時擠壓出來一股混著血液的尿水...“嗚~~小肚子~~好痛啊~~”海未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舉動似乎有些過了,但剛才迫切需要排尿,哪裡顧得上想那麼多,現在尿液排了,小腹的疼痛卻有些難以忍耐,她跪在地上,雙手捂著小腹,一時間不知所措...雖然園田海未很希望那扇鐵門能夠打開,因為此時也只有那個該死的艾麗卡能夠幫自己,但可惜的是,自己肚子越來越痛,那扇門卻自始至終再也沒有開過...艾麗卡可沒有閒工夫一直陪著園田海未一個女囚,她手下是整個集中營的女囚,她喜歡這裡轉轉,那裡轉轉,玩會兒這個女囚,折磨會兒那個女囚,總之艾麗卡的生活很豐富,園田海未捂著肚子嗷嗷叫的漫長時間裡,艾麗卡早都不在了,只是每天定時在監視器裡看看...接下來的三天,除了每天依然有人給海未送泔水和水,再也沒有任何動靜,艾麗卡也沒有派人來給園田海未治療,就讓她在實驗室裡面就這麼關著...一開始海未還是捂著肚子勉強吃飯喝水,可是小腹的傷口一直不能痊癒,因為膀胱在不停代謝,但是膀胱上面被紮了好多小洞,腎臟卻不曾停止排洩,尿液流進膀胱,從膀胱溢出到盆腔...盆腔積滿尿液後尿液還要順著肚皮的針眼往外流,這也導致傷口遲遲不能癒合,加上尿液的不斷刺激...開始一點點出現盆腔感染...艾麗卡每天除了來看看園田海未這邊的動靜,自然也沒有忘記被丟在操場上的高坂穗乃果,高坂穗乃果只有水喝,沒有飯吃,籠子也有頂,倒是太陽曬不著,雨水淋不著,而且在籠子裡面足足罵了艾麗卡兩天,直到第三天她才意識到飢餓原來也不好受...穗乃果原以為艾麗卡只是懲罰她,只要她閉嘴就會送她回牢房,可是她完全想錯了,自打她被艾麗卡關在這裡,人家壓根就沒打算再放她出來...也沒有打算給她一口食物...三天過去,穗乃果飢餓難耐,每每看到掂著泔水桶送飯的女囚,她都要嚥下幾大口口水...不過這三天裡,園田海未在實驗室裡逐漸變得虛弱,給她的泔水和水前兩天她還能正常吃下去,從第三天開始,她吃的就很少了,只是蹲在實驗室裡面捂著肚子,看起來比之前消瘦不少,前兩天她還時不時罵上一會兒,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繼續罵了...艾麗卡明顯發現了園田海未的變化,她讓手下同她一起進乳實驗室,強行將蜷縮成一團捂著肚子的園田海未拽起手腳在地上攤平身體...“你這個~~變態~~嗚嗚~~肚子好痛~~裡面好痛~~!”

隨著身體被強行“攤平”,園田海未疼得一直叫喚,身體也在不停顫抖,艾麗卡和手下這才發現原來她的小腹已經嚴重感染,傷口流出的已經不是尿液,而是混著血液的一種膿水...發白泛黃的濃稠汁液裡面混著紅色的血水,不時從那些已經因為感染而嚴重紅腫的“針眼”上不停滲出...整個下腹紅腫不堪...還散發著一股惡臭...“你給我一個痛快吧!”園田海未明顯已經知道

自己的下場,她果斷要求艾麗卡直接給她一個痛快,但艾麗卡嘴角一歪冷冷一笑...在給園田海未特別是下腹部分拍了幾張“特寫”之後,什麼也沒說帶著手下徑直離開房間...接下來的一天,園田海未仍舊沒有吃飯,她變得越來越虛弱,蜷縮在實驗室的地板上哀嚎不斷,不停乞求讓她早些去死...第五天海未開始發燒,艾麗卡讓人給她用抗生素之後依然高燒不退...與此同時繼續觀察她的下腹,原本已經感染的下腹,隨著時間推移進一步惡化變得淤青發紫,那些腫得老高的針眼裡面溢出的已經不是膿液,而是一股股黑水...這時候園田海未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即使發著高燒,臉上也沒有一絲紅潤的氣息,她半睜著眼睛,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神迷離,嘴裡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面對這樣的海未,艾麗卡讓手下的衛生兵給她注射了大量的抗生素,但是第六天,不知什麼時候園田海未已經死在實驗室內,她依舊保持著那種蜷縮著的姿勢,身體卻早已僵硬,艾麗卡讓人把她的已經僵直屍體抬進手術室進行解剖,衛生兵們強行掰開她僵硬的四肢,用刀子切開已經烏黑髮紫的小腹,艾麗卡這才發現,海未盆腔裡面早已經嚴重感染後發生糜爛,膀胱已經腐蝕得不成樣子,子宮小腸結腸都已經嚴重穿孔腐爛,隨著解剖的深入,切開的同時不時有黑水往外流,散發出一股惡臭...“哎呀~!

噁心死了~偶像肚子裡面也跟那些平民女囚沒有什麼區別嘛!”艾麗卡捂著鼻子,解剖還沒進行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她讓手下的女囚把園田海未的屍體裝在一輛手推車上,推到焚屍爐“趕緊銷燬”...兩名弱小的女囚推著園田海未的暴露著內臟,臭氣熏天的屍體前往焚屍爐...半路上恰巧經過關著穗乃果的牢籠,已經6天沒有進食的穗乃果連叫嚷的力氣也沒有,吐著舌頭虛弱地靠在籠子邊...雖然這些天幾乎每天都看到女囚們推著屍體路過,而且園田海未的屍體經過解剖已經血肉模糊不成樣子,但小車上那熟悉的頭髮和肉體,還是直接讓穗乃果認了出來...“園田...海未...天吶!不會錯的!怎麼!怎麼可能!”穗乃怪看到這具血肉模糊的女屍,當即就認出這是自己的好友園田海未,明明分開的時候她還是活蹦亂跳的...那時候她還安慰自己來著...怎麼短短几天...想到這裡,穗乃果的眼眶溼潤了...儘管肚子很餓...但海未的死,對她的震撼還是非常大,畢竟是從小的青梅竹馬...穗乃果在籠子裡使勁向籠子外伸出胳膊...但那兩個負責押送屍體的膽小女囚根本不敢停下來,反而被穗乃果憤怒的嘶叫嚇得加快了腳部...看著運送屍體的小女囚和手推車逐漸遠去,穗乃果哭得那叫一個兇啊...女囚區幾乎都能聽到穗乃果的哭聲...嗷嗷的哭聲一整天都沒有停止,雖然沒吃東西,但畢竟還有水喝,穗乃果就這麼哭著哭著,最終因為體力不支極度虛弱倒在籠子裡昏睡過去...絕望加上飢餓,致使穗乃果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整天不是趴著就是躺在籠子裡,她沒有力氣,肚子餓得早就咕咕叫,可是該死的艾麗卡似乎根本沒有給她食物的

意思...由於極度飢餓加上悲傷絕望,以至於後來的每一天,穗乃果都是這樣在籠子裡半眯著或者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而且整個人開始快速變瘦,原本飽滿的肉體開始萎縮,臉蛋子上的肉明顯凹陷...“呦呦呦~~‘繆斯’的大姐頭這是怎麼啦?

餓成這樣了?怎麼,沒有力氣繼續鬧騰了?想不想吃點東西?”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才喚醒極度飢餓已經在籠子裡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的穗乃果。

穗乃果無精打采地睜開眼睛,發現艾麗卡手持一條短鞭,用一條狗繩牽著赤身裸體光著屁股的千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籠子面前,臉上掛著一絲奸笑,非常傲慢地衝著穗乃果笑著,而高海千歌就跪在地上爬行,像一條狗子一樣...千歌嘴巴里還叼著一隻小鐵桶...鐵桶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唔~~是你~~我要吃飯~~餓~~好餓~~”穗乃果無精打采地盯著艾麗卡,爬向艾麗卡張口就是要飯,她已經一週以上沒有進食,極度強烈的飢餓感已經代替了所有情感和感想...肚子裡好像有無數條等著吃飯的肉蟲,不斷撕咬穗乃果的胃壁...“想吃飯了?哼哼!你不是挺有脾氣的嘛!作為偶像團的‘Leader’,我還以為你不用吃飯呢?看樣子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嘛!哈哈!”艾麗卡大笑著嘲笑穗乃果,一隻穿著長靴的腳故意踩在身旁跪在地上的千歌屁股上,以展示自己的淫威...“吃的..給我吃的...你想怎麼樣..都行..”說話間穗乃果已經拖著沉重的身子爬到籠子邊,雙手扒著鐵籠,無精打采地乞求艾麗卡,只為了爭取一口食物。

“給我舔鞋!舔乾淨我就給你肉吃!”艾麗卡說著話,將原本踩著千歌的靴子伸進關押穗乃果的鐵籠縫隙中,同時一隻手從千歌嘴裡拎起那隻千歌叼了半天的鐵桶...“你給我把靴子舔乾淨,我就給你肉片吃!”艾麗卡一邊說,一邊從鐵桶裡撿出一塊帶皮生肉片,故意在穗乃果外面的籠子邊晃動了半天。

“肉...給我...我要吃...我要吃...”看到近在眼前的肉片,穗乃果肚子裡一陣翻騰倒海,嘴巴里一時間口水橫流,她不顧一切地瘋狂舔舐艾麗卡的皮靴,配合著不斷湧出的口水,舔起來似乎毫不費力...“呦呦~~舔得好快啊!看不出來超人氣偶像高坂穗乃果同學,舔皮靴的竟然這麼專業,果然你們這種所謂的‘偶像’都是一些表裡不一的小騷貨!哈哈,來把這隻也給我舔舔~~”艾麗卡看著拼命快速晃動腦袋的穗乃果,那真的是十足像像一隻聽話的哈巴狗,漂亮的小腦袋在皮靴上快速上下移動,看起來非常有趣,艾麗卡也不顧靴子上滿滿當當的口水,換了一隻靴子繼續讓穗乃果去舔...這一幕自然被眾多牢房裡的女囚看到了,而且穗乃果還是她們許多人心中的偶像,女神,頭幾天還非常有骨氣地在籠子裡大罵艾麗卡,給許多有逆反心理的女孩做榜樣...現在這才幾天就成了大反差,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艾麗卡舔靴子...艾麗卡想要的當然正是這種效果,“沒有人可以虎逆我!

否則我總有辦法叫她屈服!”這就是艾麗卡的想法,現在穗乃果跪在地上給自己舔鞋,正是艾麗卡想要的結果,這樣同時可

以震懾那些有反抗之心的女囚,讓她們心底的那點希望之火徹底破滅。

穗乃果舔得很快,小腦袋一掂一掂上下襬動,舔得真的很快,主要是那種對食物的強烈渴望,根本容不得大腦思考,只要有口吃的,現在讓穗乃果做什麼都可以...“啪嘰”一塊生肉片突然被艾麗卡丟在靴子旁邊,穗乃果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肉片,哪裡還顧得上舔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抓起塞進嘴裡,“呱唧呱唧”甚至來不及細細咀嚼,大口嚼了兩下就進了肚子...“這肉香嗎?看你吃得可真香啊,哈哈,你這樣子跟一條母狗有什麼區別?你知道這是什麼肉嗎?”艾麗卡一邊繼續諷刺穗乃果,一邊手上又拿起一塊肉,在籠子邊晃動著,繼續挑逗穗乃果。

“呱唧呱唧~~”穗乃果沒有回答艾麗卡,她一把奪過艾麗卡手中的肉片,直接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吃著,也顧不上嚼爛沒有,三下兩下就進了肚子,她已經太餓了,餓的頭暈眼花,眼裡只有吃的東西,只要是吃的,什麼都可以...“哈哈~看你那吃相~~來吧來吧~還有~~多吃點~不過吃了這一頓,下一頓可就沒有了哦~~”挑逗夠了,艾麗卡把小桶直接丟在籠子邊,裡面還有一些肉片,全部被穗乃果三口兩口塞進嘴裡...“香不香?這肉味道怎麼樣?看你那吃香應該很美味吧?你知道這是什麼肉嗎?”穗乃果吃的嘴巴里一直塞得滿滿當當,兩隻腮幫子一直鼓鼓囊囊,看著她的吃相,艾麗卡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穗乃果很快把肉片吃的一乾二淨,她故意去追問肉的口感和味道。

穗乃果沒有說話,只是使勁點著頭,似乎希望得到更多的肉,她嘴裡滿滿當當全是肉,一邊淚眼汪汪地盯著艾麗卡,一邊緊閉著小嘴大口嚼著肉...“看來南小鳥同學很好吃呢!這是她身上切下的肉片哦”艾麗卡蹲下身,雙手託著下巴,一臉壞笑地告訴穗乃果,希望看看她得知這個消息是什麼反應...正在大口咀嚼的穗乃果的嘴巴突然停下,她整個人猛然怔住...“噦~~”吃得正香的穗乃果突然吐了...雖然飢餓難耐,但當她得知這是南小鳥的肉...還是吐了...小鳥畢竟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好友,想到這裡,看著吐出的那些沒有嚼碎的肉塊,穗乃果的眼眶溼潤了...“你...你不是人...嗚嗚...小鳥...海未...哇啊~~~”穗乃果的眼眶溼潤了...她將嘴巴里的肉吐出來,趴在籠子裡小聲哭了起來...並且很快轉變成嚎啕大哭...艾麗卡沒有心情聽穗乃果哭鼻子,牽著千歌離開鐵籠,開始“巡視牢房”,接下來她很快來到偶像們所在的牢房,在牢房看守的命令下,那些昔日的“偶像們”穿著囚服站成一排,等待艾麗卡的“檢查”...剩下的女孩們是敢怒不敢言,牢房外面穗乃果的遭遇,她們天天看著,還有已經被做了“試驗品”活活被折磨死的南小鳥和園田海未,女孩們現在只能按照命令哆哆嗦嗦站成一排,只希望下一個“倒黴蛋”不是自己...艾麗卡在女孩們面前審視了一會,看著女孩們一個個低著頭的樣子,艾麗卡很是滿意,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聽話多了,這一次艾麗卡從裡面挑出了‘繆斯’的星空凜和小泉花

陽...兩個女孩哆哆嗦嗦被拽出人群,被艾麗卡手下的女兵拉扯著帶出房間,其他女孩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請不要帶走她們!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們!我們只是普通學生!你這樣是犯罪!”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艾麗卡正要出門,回頭一看,竟然是‘繆斯’的西木野真姬。

真姬眼睜睜看著同伴們一個個被帶走,虐殺,包括外面忍飢挨餓的穗乃果的遭遇,她都看在眼裡,雖然也很怕,但真姬骨子裡那種傲氣和倔強,迫使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看來,還有些小女孩不懂規矩...”艾麗卡臉上有些慍怒,她半眯著眼睛面無表情輕蔑地看了一眼真姬,隨手招呼來兩名女兵...“我突然想增加一項實驗,就用西木同學來進行實驗吧!”艾麗卡輕聲對著手下的一名女兵耳語一番,很快兩名女兵將西木野真姬直接拽出隊伍,用槍頂著帶出牢房...“你這樣是犯罪!你這個殺人犯!變態!”直到被帶出牢房,西木仍在繼續指責艾麗卡,這讓艾麗卡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不舒暢...按照艾麗卡的吩咐,真姬被關進一隻和穗乃果一樣大的鐵籠內,放在距離穗乃果鐵籠十幾米遠的牢房區廣場的另一端...但西木野真姬的待遇卻和穗乃果完全相反,每天食物是麵包饅頭米飯,就是不給一口水喝...十幾米外的穗乃果那邊則是隻有水...被選出的凜和小泉,她們兩個被帶出牢房,艾麗卡對女兵一通吩咐後,兩人就被分開進行不同的“實驗”...星空凜被兩名女兵押送到一間寫有“physica laboratory”的房間,房間裡面放著一臺很大的跑步機,上面的履帶看起來很寬,這跑步機的寬度足夠容納好幾個人,而跑步機前面是一排鐵桿,上面繫著一些鐵鏈連著金屬手銬...“聽說你很喜歡運動對吧~凜醬?”

就在凜觀察這臺機器入神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艾麗卡揹著手已經站在她身後了,艾麗卡身邊站著光著屁股臉蛋紅撲撲的千歌。

“哦..還..還好”面對艾麗卡看起來笑眯眯的詢問,凜有些不知所措...“那我們來做個體能測試吧?是你擅長的跑步呦,凜醬?”艾麗卡微笑著,雙手搭在凜的雙肩上,看起來還挺可愛。

“唔..”面對人面獸心的艾麗卡的要求,凜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換上運動裝吧,一會兒會很累的呦”艾麗卡指了指一旁的更衣櫃,凜緩緩走到櫃子前打開櫃子,發現裡面是一條白色純棉運動短褲和一條寬鬆的白色的胸罩,看樣子是給她準備好的...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按照艾麗卡的要求,凜脫掉身上的囚服和裡面的內衣,換上櫃子裡的胸罩和短褲...簡裝之下,身上看起來清涼不少...等凜換上運動裝,艾麗卡對一旁的千歌擺了擺手,千歌躡手躡腳拉起凜的小手,把凜拉到跑步機上履帶的前方,用兩根帶著手銬的鏈子將凜雙手的手腕銬住,這樣在實驗過程中凜就無法離開這巨大的跑步機。

千歌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她不敢看凜的眼睛,這實驗室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在艾麗卡的命令下她給許多女孩帶過手銬,她很清楚這些女孩最後的下場,內心的罪惡感導致千歌自始至終不敢抬頭

看凜的眼睛...“好!準備就緒!那就好好體驗愉快的跑步運動吧!你要好好享受,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呦,凜醬!”艾麗卡特意微笑著伸出兩根手指,看起來很調皮,之後便給千歌使了一個顏色,千歌非常熟練地走到一旁的一臺機器前,按動上面的兩個按鈕...按下的同時,跑步機的履帶開始徐徐轉動...跑帶轉動,上面的星空凜只得配合著履帶的頻率,邁開雙腿一點點進入跑步狀態,履帶開始轉動得並不快,屬於熱身階段,而且凜確實很喜歡跑步,凜很快進入狀態,要說跑步這種運動對於凜來說,或許還真是一種享受。

但事情往往進展的不是想象的那樣,否則就不是艾麗卡了,這個以殘暴著稱的冷血少女,怎麼可能讓任何女孩在集中營過得“舒坦”,隨著時間的推移,凜身下的履帶一點點開始加速...“呼哧~~呼哧~~呼哧~~”隨著履帶緩緩加速,凜也是完全進入狀態,她的呼吸逐漸開始加速,天生喜歡運動的她,穿著胸罩和運動褲,暴露著粉嫩潔白的皮膚,纖細的四肢在跑步機上奔跑,看起來是那麼陽光而美麗...“哎楸~~哎楸~~哎楸~~”跑步機逐漸進入穩定速度,凜在上面跑的正歡,艾麗卡和千歌就在一旁“認真欣賞”凜跑步的樣子,如此近距離觀摩人氣偶像跑步運動,也是艾麗卡夢寐以求的願望之一,他看著凜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卻有規律,臉蛋一點點變紅,四肢有節奏規律地奔跑...跑步時間逐漸超過半個小時...凜的身體上開始冒出大量的汗水,嬌嫩的身體在汗水的襯托下看起來晶瑩剔透,凜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但是她依舊在上面愉悅地奔跑著...“呼哧~~~~~呼哧~~~~”時間流逝,逐漸的,凜已經跑了一個小時,看得出她明顯有些累了,呼吸變得大口,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凜以為跑步機應該很快就會停下,但其實並非如此...“不~~不行啦~~累的~~不行啦~~請~~請停下吧~~”時間持續到一個半小時,凜的體力差不多已經消耗殆盡,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抻長而且厚重,身上的汗水早已把身上僅有的運動褲和胸罩完全浸透,凜望著一旁雙手插在胸前“觀摩”的艾麗卡,懇求她是時候停下跑步機了。

“繼續跑!不準停!”艾麗卡此時一改剛才的慈眉善目,變得凶神惡煞,同時一臉嚴肅地呵斥凜繼續跑步...凜只能大聲喘著氣,繼續堅持跑著,但是她的呼吸和節奏已經變得沉重紊亂,再也沒有剛才的那種韻律感和美感,這時候凜也明白為什麼剛才千歌要把自己的手腕綁在鐵鏈上,原來是怕自己離開跑步機,她們本來的目的就是這樣...可是即使清楚,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拼命跑下去,凜沒有其他選擇,她極力調整呼吸,繼續堅持,只希望堅持一會兒艾麗卡能把機器停下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艾麗卡根本就沒指望停,這項實驗的目的是體能極限實驗,就是跑到活活累死為止,看看女囚到底能跑多遠,跑步機上有計數器,活活累死在這上面的女囚早已不計其數...這一點千歌經常跟著艾麗卡當她的“私人寵物”,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剛才給凜戴手銬的時候,她才不敢看凜的眼睛...時間又

過了半個小時...“哼~~哧~~~哼~~哧~~~哼~~哧~~”凜明顯已經到了極限...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極其沉重,在跑步機上的身體看起來隨時想要摔倒,尤其是上腿的動作,一下快一下慢,一副隨時就要倒下的節奏...“求~求求~~你~我~我不行~~了~~太累~~我喘不上~~氣~~了~~”凜已經徹底到了極限,不但身體完全溼透,汗水不停滴滴答答往下流,她再一次哀求一旁的艾麗卡,上氣不接下氣希望艾麗卡可以趕快停下機器...“不行!

繼續跑!”艾麗卡看著疲憊不堪的凜,不但不肯關閉機器,還從一旁拿起一根短鞭,看凜累的快要摔倒,她開始用鞭子抽打已經筋疲力竭的凜...“啪!啪!”兩鞭子分別抽打在凜的後背和屁股上,後背上馬上出現一條紅印子,屁股上由於運動短褲的遮擋,外面倒是看不出來鞭痕...“哇啊~~呼~~呼~~哇啊~~”凜已經累得半死,又吃了兩鞭,加上身上早已佈滿汗水,汗水馬上浸潤鞭痕,產生一種火辣辣的疼痛,跟在傷口上抹辣椒差不多...不過兩鞭子下去,在疼痛的作用下,凜還真是又踉踉蹌蹌跑了起來,由於經常運動,比起同齡的女孩子,凜跑的距離已經遠遠超出她們,並且遠超艾麗卡的預計,艾麗卡本以為這麼瘦小又作為人氣偶像的女孩子,運動方面怎麼也不可能有多強,但是凜的體能確實很出眾...又過了十五分鐘...“哼~~哼哧~~哼哼~~我~~我真~~~不行~~我要死啦~~噗通~~”凜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身體已經明顯供氧不足,顫抖的雙腿最終一個踉蹌摔倒在跑步機上...雙臂手腕上由於有鐵鏈銬著,所以身體就這麼在跑步機上被鐵鏈拖著,任由履帶在自己皮膚上剮蹭...“起來!

誰叫你停下的!啪!啪!啪啪!”艾琳卡看到林就這麼倒下,非常生氣,她依舊絲毫沒有停下機器的意思,而是用鞭子對著跑步機上的正在被履帶摩擦的凜使勁抽打...“呼~~~疼~~呼哧~~不行~~我不能~~呼吸了~~好疼~~哇啊~~呼~~呼呼~”凜感覺自己的胸口憋得快要炸了,急促起伏仍舊不能供給身體足夠的氧氣,但是這跑步機的履帶很是粗糙,加上運行速度快,摩擦身體帶來的不僅僅是來自手腕的巨大拉力,還有身體上很快就汗水連帶皮膚被磨掉一大塊皮...再加上來自艾麗卡的鞭打,打上去本來就很疼,汗水浸透傷口,火辣辣的疼...凜只能一邊被履帶摩擦身體,一邊暈頭轉向努力著在快速轉動的履帶上爬起繼續奔跑...“不~~呼呼~~呼呼~~不行~~跑不動~~實在跑不動~~要死啦~~”但勉強堅持著,還沒有繼續10分鐘,已經到極限的凜就再次不行了,她的身體搖搖欲墜,急促的呼吸導致她根本說不清話...“噦~~~不~~噦~~咳~~咳咳~”凜突然一口氣沒上來,加上極度疲勞,胃裡的胃酸一口氣反流上來,同時因為急促呼吸,胃酸和胃裡的食物殘渣直接被吸進氣管,引起一陣劇烈的嗆咳...一陣劇烈的嗆咳,讓本來就穿不上氣的凜瞬時無法呼吸,她臉色大變,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同時無法維持身體的運動狀態,再一次

跌倒在跑步機上,被履帶摩擦身體的同時還在劇烈咳嗽,同時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嗓子眼,再次引發瘋狂嘔吐...“噦~~咳!

咳咳!噦~~~不~~不行~~咳咳~~要死了~~好痛苦~~噦~~”凜已經顧不上去管不停被履帶摩擦的皮膚,那種強烈的噁心加上嚴重的呼吸困難,嗆咳又進一步導致更多反流的食物大量進入氣管...凜的臉色變得烏青,眼珠子都要爆出,任憑艾麗卡如何毆打,履帶甚至把凜的皮膚磨破擦出了血,凜都沒有再次爬起來...只是在履帶上被鐵鏈拖著狂咳不止...看到這種情況,艾麗卡這才極不情願地將跑步機按下停止鍵...跑步機上的履帶慢慢停止,履帶上已經集聚了大量凜的鮮血,凜就這麼趴在跑步機上,雙手和胳膊耷拉在半空,身上穿著的運動褲和胸罩都已經被磨爛了,其餘暴露皮膚的部分皮膚嚴重磨損,還在不停滲血...跑步機最終徹底停了,凜就這麼耷拉著雙臂趴在那裡瘋狂咳嗽,同時不斷嘔吐,在一陣狂咳之後,凜身體的起伏突然慢了下來...這時候艾麗卡大步走到跑步機上,用皮靴尖將趴著的凜使勁一腳踢得翻過身來仰面朝天...艾麗卡和千歌這時候發現,凜的呼吸突然變得極其緩慢,胃酸和食物殘渣吐得滿嘴滿臉到處都是,她雙眼目光迷離,嘴角微微顫抖...還不停有口水往外流著...小腹起伏的速度很慢...而且還在不停變慢...“軍醫!

過來看一下!”艾麗卡拍了拍手,隨手喚來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兵,女兵蹲下身,用聽診器在凜的胸前簡單聽了兩下...“她不行了~~心力衰竭~換句話說,缺氧累死的!處理掉吧!”簡單兩句話,女兵就給還有一絲氣息的凜判了死刑...“這不是...還有氣兒嗎...不能..搶救一下嗎?”這時候千歌看著眼珠還在時不時動一下的凜,一時間動了惻隱之心,她乞求艾麗卡...“啪!啪!我讓你說話了嗎!母狗!”艾麗卡的回應是直接打了千歌兩記耳光,千歌捂著火辣辣的臉蛋...嚇得蹲在地上不敢吱聲...“沒用的屍體直接丟掉就可以了!”儘管凜一息尚存,但“試驗品”的生命根本沒有搶救和爭取的必要,何況艾麗卡還有更多感興趣的“實驗”還要去辦...就這樣,凜的“屍體”被直接塞上一輛手推車,運往“處理車間”...在那裡,凜的屍體會被清洗後開膛破肚,肉體加工成人肉罐頭...骨頭做成骨粉...脂肪做成香皂...凜的“實驗”結果後,艾麗卡馬不停蹄帶著千歌繼續前往下一個“試驗場”,下一個需要被用作實驗的是小泉花陽,艾麗卡早就聽說小泉花陽這個小賤人是個十足的吃貨,所以她想到了“適合”這個小吃貨的實驗...艾麗卡趕到實驗室的時候,小泉花陽已經在裡面“等待”了許久,這個實驗室便是之前園田海未進行實驗的實驗室,只不過現在實驗對象換成小泉花陽,要堵的那個孔也換到了後面...實驗項目很簡單,艾麗卡讓手下的女兵把小泉花陽的衣服內衣全部脫光,赤身裸體雙手用手銬反銬在背後,然後女兵按倒小泉花陽,讓她跪在地上臉貼著實驗室的地面,撅起屁股...之後便又是千歌出場時間

...這次是一隻帶著小把的膨脹塞,千歌撥弄開小泉花陽白白的臀瓣,小泉花陽卻努著勁繃緊兩瓣屁股,搞得千歌一時間無從下手,最後還是按倒小泉花陽的兩名女兵每人騰出一隻手使勁扒開小泉花陽的屁股蛋,中間那稍稍發黑緊縮這的小菊花才徹底顯現...“不要碰我!

我不要碰我!啊~~!”小泉花陽使勁想要爬起來阻止千歌動手,但經過多日的‘訓練’,千歌對此也算是輕車熟路,在艾麗卡的“調教”下她已經親手給許多女孩行刑,塞塞子...即便是昔日的朋友,她現在也有些麻木了...加之剛才替凜說了兩句話...又捱了兩巴掌...這會兒一言不發,只知道按照艾麗卡的命令去“執行”...這肛塞也是膨脹塞,所以塞進去的時候塞子還小,千歌熟練地在上面塗抹了一點甘油,非常輕鬆就將肛塞旋轉著塞進小泉花陽的“菊花”,又往裡繼續深入約5公分,肛塞一進去便吸收直腸上面腸液開始膨脹,然後牢牢嵌在直腸內...千歌輕輕拔了一下,確定不會掉出來,這才將手指抽出,完成這件工作,千歌習慣性地在一旁的洗手池洗了洗手,乖乖站在艾麗卡身後...“這就對了嘛!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說多餘的話!”千歌剛低頭站穩,冷不丁手裡被艾麗卡塞進一隻自己最喜歡吃的橘子,雖然不知道艾麗卡是哪裡變出來的...千歌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這裡,每天都在艾麗卡的教唆下,自己親手給無數女孩和自己昔日的夥伴們“執行實驗”,一開始,她心裡只有恐懼,但是所謂蝨子多了不癢,或許就是這樣,她逐漸開始有點“習以為常”,反而覺得自己似乎是幸運的...或許跟著艾麗卡才有活路...別人還沒有這樣的機會...言歸正傳,小泉花陽的肛門被塞了肛塞之後,女兵們按照艾麗卡的命令,也就不再按著她,但是為了防止小泉花陽把肛塞摳出來,所以手銬沒有從她身上解下。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艾麗卡讓千歌負責給小泉花陽“餵食”...所謂“餵食”,是艾麗卡特意安排,女兵們抬進實驗室一大盆白白的大米飯,這對於多日來只有泔水吃的小泉花陽來說,簡直是上天的恩賜,而且小泉花陽最喜歡吃的就是白米飯,就算沒有任何配菜能能吃上幾大碗,這一點艾麗卡作為偶像團的鐵桿粉絲,自然也非常清楚每個人的喜好,自打被關進來,小泉花陽哪裡見過這麼白白的米飯,偶爾看到的米飯也是泔水中的剩米粒,白白的米飯饞的花陽口水直流,眼睛直勾勾盯著米飯,一時間根本顧不上去想屁眼裡的那個東西...而且這一大盆白白的米飯,起初小泉花陽根本不敢相信是給自己吃的,直到千歌從大盆裡面盛出一碗,走到她跟前,用勺子挖出一勺...小泉花陽這才相信竟然真的是給自己吃的...張開大嘴連勺子一起就吞進嘴裡...品嚐米飯的同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慢慢吃...管飽的...”一直一言不發的千歌語氣平淡地說著,然後從小泉花陽嘴裡抽出勺子又挖了一勺,再次被小泉花陽大口吞下...多日沒有吃到過米飯的小泉花陽面對如此大量的白米飯,還以為是在做夢,忍不住流下感動的淚水...小泉花陽大

口大口吞著米飯,吃得那個香啊,艾麗卡在隔壁房間透過監視器看著小泉花陽那副憨傻的吃相,只是淡淡冷笑了一聲...一大盆米飯還真被小泉花陽吃進了肚子,這飯量足足超過正常女孩子五倍也綽綽有餘,但是小泉花陽的肚子裡竟然還能塞,這次艾麗卡也是慷慨,看見盆裡的大米見了底,又讓女兵抬進去一盆...小泉花陽對米飯的熱愛確實是情有獨鍾,大口大口吞嚥米飯,千歌也是很有耐心,不急不忙一勺一勺給小泉花陽餵飯,看她噎得慌了還會端上一杯水讓她喝上兩口...就這樣很快第二盆米飯下去半盆小泉花陽才徹徹底底吃撐了,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臉蛋上洋溢著滿臉幸福的神情...對於異常喜歡米飯的小泉花陽來說,能吃上米飯就是此生最大的幸福,能頓頓吃米飯吃到飽自然更是堪比上了天堂,而且接下來的幾天,千歌也是頓頓按時把小泉花陽用米飯餵飽,但是事情的發展根本不是小泉花陽想象的那樣...每到飯點,千歌就會跟著兩名抬著米飯桶的女囚在女兵們的監視下進入關著小泉花陽的房間,每次千歌都會用米飯把小泉花陽喂得飽飽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被小泉花陽吞下的米飯最後集聚到大腸...小泉花陽這才發現不對勁,她向千歌請求希望可以上廁所,實驗室裡倒是有馬桶,但是小泉花陽發現,自己現在只能小便,大便根本拉不出來...“我要大便~~千歌~~我要大便~~”餵食了兩天米飯後,直到大便憋不住了,小泉花陽這才想起之前千歌塞進自己肛門中的塞子...“對不起,沒有艾麗卡的命令,是不允許你排便的...”千歌仍舊面無表情,手上端著一碗米飯,冷冷地告訴小泉花陽。

“開~~開什麼玩笑!不允許拉屎!不!我要拉屎!千歌你快幫幫我!憋得不行啦!”小泉花陽以為千歌應該會想辦法幫助自己,然而她的想法太天真了,且不說千歌根本沒有這個膽量,何況艾麗卡此時就在隔壁觀察小泉花陽...“抱歉...你是不能拉屎的~來~我們繼續吃米飯吧~”千歌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小泉花陽迫於排洩的感受,準備繼續給小泉花陽餵食米飯。

“我不吃!不吃!我想拉屎!拉屎!你明白嗎!”對於千歌的麻木,小泉花陽急的直跺腳,但是她馬上就被兩名女兵按在一張凳子上,讓千歌繼續“餵食”...“我不吃~~我不吃~~”小泉花陽這時候是真的不想吃了,於是她拼命搖頭不肯張嘴,但是她馬上就捱了兩個嘴巴,一名按著她肩膀的女兵看到小泉花陽拒不吃飯,直接抽了她兩個巴掌,把小泉花陽打得眼冒金星,趁著她正懵的空檔,兩側腮幫子就被這名女兵一把捏住,千歌的手也順勢送進去一勺米飯...小泉花陽不肯吞嚥,女兵就繼續抽小泉花陽,她們甚至強塞之後用木棒把嘴裡的米飯強行捅進小泉花陽的嗓子眼...這一次,小泉花陽真是吃米飯吃到吐了...最主要的是那些米飯消化之後進入結腸,一路往下集聚在直腸等候排洩...卻根本排不出去...小泉花陽就這樣憋了兩天,到最後米飯是強塞也塞不進去了,因為小泉花陽的腸子裡已經堆滿大便,吃的米飯在胃裡根本下不去,就是強行捅進去,很快

也會連帶胃酸一起吐出來...“求求你們讓我拉屎吧~~嗚嗚~~求求你們~~來個人讓我拉屎吧~~嗚嗚~~我憋不住了啊~~”停止餵食以後,艾麗卡首先進行觀察,她發現小泉花陽由於下面無法排洩,憋得一邊哭嚎一邊在房間裡面亂撞,或是滿地打滾,經常嘔吐,甚至有時候還能從嘴巴里吐出部分大便...而且她的肚子由於大量進食無法排便,糞便發酵又在肚裡產生大量氣體,導致肚子鼓得大得像個皮球,而且硬邦邦的...小泉花陽整天在實驗室內一邊嚎叫,一邊用腦袋撞門,或者是在地上像皮球一樣滾來滾去...就在這樣的狀態下,艾麗卡還是又憋了小泉花陽兩天,這才讓手下解開小泉手上的手銬,雙手獲得自由後的小泉花陽,第一件事就是用雙手去摳弄的自己的肛門,想要把裡面的肛塞拔出來...但是肛塞深深嵌在肛門深處,小泉花陽用手指使勁往屁眼裡面深入摳弄,卻根本夠不到那個深度,急得小泉花陽直跺腳,而且越是摳不出來,小泉花陽越是努力嘗試把肛周扒的更大...如此不斷反覆的過程,導致肛周破裂,屁眼稍一用勁就會火辣辣的疼...“嗚哇~~~!

我要拉屎~~~我要拉屎~~~哇~~~”屁眼摳得直流血,也沒有摳出那該死的肛塞,無奈的小泉花陽哭喊著在地上打滾,拼命拍打自己硬邦邦的肚子,這一切被艾麗卡從隔壁的觀察窗全部看在眼裡,她感覺小泉花陽已經憋到極限,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於是吩咐千歌,讓千歌充當一次“好人”,把肛塞給她拔出來看看小泉花陽能拉多少...“來..我幫你拔..”破天荒小泉花陽竟然聽到千歌願意幫自己拔肛塞,她以為千歌完全是出於“好心”,再說也顧不得多想,趕忙跪下撅起屁股...千歌拿著一小瓶帶尖嘴的潤滑油,看了一眼被小泉花陽摳的紅腫的屁眼,熟練地將潤滑油的尖嘴往裡一刺...一擠..然後將兩根手指探入菊門之中...輕而易舉找到肛塞後面的小拉鉤..嚮往一拉..肛塞輕而易舉便被扯了出來...原以為小泉花陽這一下大便會源源不斷噴出來,千歌還特意在拔出肛塞的同時躲閃到一旁,但只看到小泉花陽的屁眼努著勁,菊花使勁向外張開,一副想要拉屎的架勢,但菊門之中卻始終沒有東西露頭...“咦?

咦~~~!”包括小泉花陽自己也非常詫異,明明感覺到肛塞被拔出,可是裡面的大便卻根本沒有出來的意思,小泉花陽使足了勁,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肛門括約肌上,千歌親眼看到小泉花陽的菊花向外努得不停顫抖...但是裡面的大便根本沒有露頭...“嗚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小泉花陽努得滿臉通紅,肚子又大又硬卻什麼也沒有拉出來,絕望中開始嚎啕大哭...“用這個試試吧~別說本小姐沒有幫你~”這時候艾麗卡走進實驗室,隨手丟在地上一隻開塞露...也是難得艾麗卡今天心情好,破天荒竟然給了小泉花陽一隻開塞露,在一旁的千歌看來,艾麗卡這樣的行為極其罕見,但這個女孩的性格本來也就讓人捉摸不透...小泉花陽看見地上的開塞露,發瘋一樣撿起擰開瓶蓋,將裡面的甘油一股腦擠進自己

的肛門內,然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蹲下就是一陣狂努...可惜的是,儘管艾麗卡大發慈悲,但天不作美,小泉臉使勁過大憋得臉蛋烏青黑紫,屁眼裡面卻始終沒有大便露頭...“嗚嗚~~拉不出來~~拉不出來哇!

哇啊~~~”小泉花陽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氣之下她甚至用雙手將自己的肛門撕裂,大量的血水從屁眼往外流,就是沒有一丁點大便...無計可施的小泉只能蹲在地上再一次嚎啕大哭...“看來你是無計可施了呢?真是,浪費我這麼多時間~我還真想看看你能拉幾斤呢!不過...嗯,我有辦法了~~”艾麗卡似乎想到了點子,她招呼來幾名女兵,讓一名女兵直接推進來一張帶輪的醫用床...“你們這是...要幹嘛...”小泉根本就沒弄明白艾麗卡想要幹什麼,詫異之餘被幾名女兵抓起四肢,騰空抬到床上,二話不說將啦小泉花陽的四肢綁在床頭和床尾四角...然後一名女兵在艾麗卡的吩咐下又推來來一輛金屬工具小車,工具車上面是滿滿當當的刀剪...艾麗卡從小車上叮叮噹噹挑了一會兒,最終拿起一把大小適中的手術刀,還特意把明晃晃的手術刀在眼前晃了晃...“你要幹嘛!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我...”看到這陣勢,小泉花陽在床上嚇得身體直打哆嗦。

“不要怕~~下面我親手幫你把大便取出來~~你應該感謝我呦~~”艾麗卡左手在小泉花陽圓滾滾的肚子上輕輕撫摸著...“這麼硬...大便不取出來可不行...會有多少大便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這樣能吃的女孩子...肚子裡最多能存多少大便...”艾麗卡自顧自一邊摸,一邊說著,冷不丁就把刀尖對準小泉花陽的肚擠,輕輕往下一壓...“哇啊!救命啊!不要!不要啊!啊!~~”隨著刀尖刺破皮膚,實驗室內爆發出小泉花陽那堪比殺豬的悽慘叫聲,而且由於小泉花陽腹部皮膚早已被膨脹的結腸撐大到極限,還不等一刀到底,小泉花陽的腹部皮膚就被裡面巨大的結腸撐破...裡面的大腸小腸一股腦從小腹被撐破的窟窿裡面快速“嘣”了出來...在手術檯前很快變成亂七八糟一大灘...而且這堆滑膩的腸子還在不停蠕動...這堆腸子裡面最奇葩的,就是小泉花陽的結腸,本來就相對粗大的結腸,這時候足有7-8公分粗,而且被撐得異常飽滿,腸壁被撐得幾乎透明,可以看到裡面粗大的黃黑色的大便...“嗚~嗚~疼~~疼~~..”小泉在床上顫抖著身體,忍不住不停哼哼,艾麗卡則是雙手捧著小泉花陽的那震撼的結腸,上下左右不停打量...“哇塞...好粗...好大...好重...也很硬...這就是米飯的轉化結晶嗎?”

艾麗卡對小泉花陽的腸子有著極高的興趣,她也不嫌髒,用雙手在腸子裡面來回翻弄...捋著那粗大的結腸..好像一個興奮的孩子..“拿個秤來!我要看看她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大便!”在艾麗卡的命令下,手下女兵很快取來一隻點子秤,她們把一隻大盆放在秤上,然後準備摘取小泉花陽的大腸...艾麗卡先是用刀子不假思索地把小泉花陽胸腹間的刀口擴大,她用手術刀從湧出腸子

的洞口上下繼續切開,擴大胸腹腔...“媽呀!你殺了我吧!好疼啊!千歌!千歌!救救我啊!求求你讓她快住手啊!”不用麻藥硬生生把肚子切開,疼的小泉花陽嚎得那叫一個兇啊,她的四肢在床上拼命晃動著想要掙脫束縛,但就是掙脫不了,只見小泉面龐扭曲,張著大嘴疼得嘴角微微顫抖,臉上冷汗直流...肚子上的刀口逐漸被擴大,更多的內臟腸子從刀口溢出,夾雜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艾麗卡卻也一點不嫌髒,她手套也不帶,把小泉花陽的肚子上開切到胸骨正中,下面開到恥骨上緣...這肆無忌憚的切割,導致大量的血水不停往外流...很快就流了一床,還不停往實驗室的地板上滴滴答答...擴大刀口之後,艾麗卡用一隻麻繩,把手伸進小泉花陽上腹切口頂端,摸到裡面的鼓鼓囊囊存著不少未消化大米的胃袋,從胃袋下面將結腸的入口和胃袋底部分別牢牢紮緊,然後她拿起一把剪刀...毫不客氣地伸進小泉花陽急促起伏的肚子,一刀剪斷兩股綁繩中段...把結腸和胃袋一刀兩斷,除了稍有一些半消化的不很硬的宿便滲漏,沒有更多的內溶物溢出...“啊~~疼~~!”

剪斷腸子的接口,小泉花陽只是覺得肚裡痛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她馬上看到艾麗卡從她肚子裡,搬出一股巨大的“糞腸”,這糞腸比胳膊都要粗,小泉花陽本人看到艾麗卡使足了勁搬動這巨大的結腸,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肚裡的腸子,硬邦邦的粗大糞腸被艾麗卡抬進電子秤上的大鐵桶,然後順著腸子,把更多的粗大的腸子從小泉肚裡掏出,一點點塞進鐵桶...“好重~~!”艾麗卡搬了兩下就沒了力氣,一旁的小跟班千歌識趣地前來幫忙,兩人一前一後搬弄著小泉巨大的結腸...結腸裡面的糞屎由於長期擠壓已經出現鈣化,硬邦邦的還是高壓縮那種,艾麗卡和千歌塞進去一截,由於腸子的形狀問題無法均勻放進鐵桶只能選擇將小泉的腸子截斷...但是截斷這麼硬的大便似乎也是問題,大便很硬,艾麗卡從小車上找到一臺小型骨鋸,齒輪轉動...屎沫橫飛...隨著堅硬的充滿糞屎的結腸被鋸斷,一股極其難聞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這是一種臭得嗆死人的味道,是糞便在大腸內經過多日反覆發酵,最後凝聚在一起的一種惡臭,千歌只是聞到一下,就差點被嗆得昏迷,雙眼不停流淚...“哇啊~~疼啊~~快住手啊~~救命啊~~”不過艾麗卡卻沉迷其中,好像什麼也沒有聞到,她不慌不忙把鋸斷的“糞腸”丟進桶裡,場上的小泉花陽這時候已經感受不到那種急需排便的憋漲,取而代之的是疼...說不清哪裡疼,反正整個肚子裡疼得鑽心...更可惡的是艾麗卡和千歌兩個變態,把腸子一點點從小泉花陽的腹腔取出,還不停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聲聲擊打在小泉花陽極度緊張的神經線上,而且自己還可以感覺得到,雖然腸子上神經並不豐富,但是它們被鋸成一截截,掏出自己的肚子,自己還是明顯可以感覺到的...那種疼痛伴隨著空氣中的恐怖惡臭...燻得小泉花陽自己都有些吃不消...漸漸的,小泉花陽的結腸一點點被掏空,肚子裡的那種憋漲感

完全沒有了,反而感覺空蕩蕩的,除了那種空虛感,再就是疼...說不清是哪裡疼...怎麼疼...反正是整個肚子裡面都在疼...在聽著自己腸子不停咕嘰咕嘰發出響聲和惡臭的同時,小泉花陽逐漸感覺身體發冷...腦袋有些暈,還有些困...慢慢地控制不住地閉上眼睛...“哇~足足15千克!”

艾麗卡突然大聲說道,此時她滿手都是大便和血水的混合物,手上身上沾滿惡臭的大便,但這個變態的女孩卻不覺得髒,反而興奮驚奇地看著秤砣上的數字,感慨小泉花陽肚子裡大便的分量驚人...“之前最多的也就11千克!不愧是人氣偶像,肚子裡裝得也比正常人要多!”艾麗卡一邊用沾滿大便的手背擦汗,順便瞟了一眼小泉...這個愛吃米飯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因為失血太多,默默嚥氣了...“咦?什麼時候?怎麼死啦!明明剛幫你把大便取出來!~”艾麗卡看了一眼桶裡那一截截巨大的,套著腸壁的大便,她沒有注意到,現場已經慘不忍睹,床上床下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大便,血水,大便和血水混在一起,小泉花陽爆出的內臟上也都沾滿糞渣...千歌正在一旁嘔吐...“呀!好臭!”艾麗卡這時才意識到房間裡面早已臭氣熏天,剛才自己完全沉溺在切割小泉花陽腸子稱大便的快感裡,竟然壓根沒有意識到現在已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噁心的大便...“衛兵!

找兩個囚犯過來清理乾淨!真是~怎麼這麼髒~!”艾麗卡這時候才一臉嫌棄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迫不及待地帶著千歌一起去“洗澡”...而小泉花陽的屍體...很快被兩名瘦小的穿著破爛的女囚推往焚屍爐...艾麗卡破天荒這次洗澡也帶著千歌,不得不說艾麗卡對千歌還是喜愛有加,一般女囚十天半月恐怕也沒有機會洗上一次澡,也根本沒有洗換內衣的機會,而且澡堂跟茅房在一起惡臭熏天...艾麗卡卻有自己單獨的高檔浴室,裡面到處都是全自動的淋浴設備...還有服侍自己的專屬小女僕...雖然一般女兵們的洗浴室條件遠不如艾麗卡,但起碼乾淨舒適,艾麗卡允許千歌在平時也可以享用女兵們的洗浴室,並且可以隨時換洗內衣...偶爾還有機會這樣陪同艾麗卡享受“高級”浴室...艾麗卡對這種待遇早就習以為常,但是千歌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待遇,在艾麗卡的命令下,3名小蘿莉把千歌身體上上下下擦洗得乾乾淨淨...那個舒服勁就別提有多爽了...艾麗卡的皮膚很白,模樣也不錯,在洗澡的過程中她還被小女僕撓的嘻嘻哈哈,這一切都被千歌看在眼裡,表面之下乍一看艾麗卡也很可愛...可是這個表面正常的女孩就在剛才卻還在玩弄昔日朋友的內臟和大便...兩人洗完了澡,艾麗卡穿上新的軍裝,給千歌帶上一條嶄新的“金項圈”,這項圈是純金打造,是艾麗卡命令手下用女囚門身上繳獲的黃金首飾鍛造而成,項圈還配有一條白金長鏈,艾麗卡特意沒有給千歌穿衣服,她喜歡看千歌光著屁股扭扭捏捏的樣子,而且剛洗完澡的千歌皮膚看起來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奶子,摸起來手感彈性極好...“好!

這才是配當我的‘

寵物’!現在,我們去看看穗乃果和西木同學怎麼樣啦”艾麗卡穿著整齊的軍裝,牽著光溜溜的千歌,開始在集中營“視察”...說是視察,其實明擺著就是衝著穗乃果和西木野真姬去的,自從上次讓穗乃果吃了南小鳥的肉片,現在又過去了好幾天,還有新關進去只允許吃飯不準喝水的西木野真姬,也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一走進囚犯區,大老遠就可以看見囚犯區中間空地上間隔十幾米的兩隻大鐵籠以及裡面兩個個瘦弱不堪的人影...艾麗卡牽著千歌緩緩走近鐵籠,二人先是站在穗乃果的鐵籠前...前幾日吐出的南小鳥的肉片早已不見,穗乃果奄奄一息躺在籠子裡,整個人被餓得骨瘦嶙峋...明顯只剩下皮包骨...原本飽滿的臉蛋和眼窩深深凹陷,完全沒有往日的光彩和美麗,在籠子裡半閉著眼睛躺著一動不動...“喂喂~~起來了起來了,穗乃果同學~~感覺怎麼樣?”

艾麗卡用一根木棍,敲打著籠子上的鐵桿。

“飯...我要...吃飯...餓...好餓...”聽見籠子外的響聲,穗乃果這才一點點緩緩坐起...她的動作很慢很慢,眼神渙散,已經餓得不成人樣...聽到艾麗卡的呼喚,慢悠悠起身爬向籠子邊,乞求艾麗卡給點吃的...“不給!”艾麗卡雙手盤在胸前,氣鼓鼓地直接拒絕。

“求求...求求你...給口吃的吧...你想怎麼都成...給口吃的..就好..”穗乃果伸出枯枝一般的小手,探出籠子抓著艾麗卡軍裝的褲子,她的手瘦得細如枯枝...“哼!你不是有勁罵我嗎?你罵呀,繼續罵?想吃飯?哼?來點大便要不要?”千歌蠻橫地辱罵穗乃果,穗乃果根本沒有力氣反抗,連一點頂嘴的力氣都沒有。

“大便...也行...”其實在這幾天裡,穗乃果早已飢不擇食,她連自己的大便都全部吃掉,到後來自己連大便都拉不出來...“好!千歌!現在輪到你表現了!給她現場拉一泡新鮮的!”艾麗卡任性地讓千歌現場排便,這是女囚宿舍區,無數女囚透過宿舍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本來赤身裸體被艾麗卡牽著,千歌就已經非常害臊,一隻扭扭捏捏一隻手捂著下體一隻手遮擋在胸前,現在卻被命令當場排洩...“就在...這..嗎?”雖然艾麗卡的意思很明確,但是千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就在這!拉在這裡就行!”艾麗卡指了指穗乃果面前籠子前的地方。

“奧...”千歌看了看艾麗卡指的地方,正是穗乃果面前,而穗乃果竟讓瞪著深深凹陷的大眼,流露著期盼的目光,迫切等候著千歌排便....電報搜cece6677或wuwu3322,看剩餘部分。

雖說極不情願,但是經歷了這麼多,親眼目睹了朋友和無數無辜女孩慘死在自己手上,早已經意識到艾麗卡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在這裡,臉面那種東西根本沒有意義...想到這裡,千歌紅著臉,轉過身把背面對準鐵籠,然後岔開雙腿緩緩蹲下...白白的大屁股正對著籠子裡的穗乃果,但穗乃果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棄,反而雙眼直勾勾死死盯著千歌的屁股,將瘦弱的雙手伸向千歌的屁股下面...千歌在這種狀態下,怎麼可能拉

的出來,她紅著臉忍不住東張西望,發現四周一排排的囚舍的窗戶裡,門縫裡擠著一堆堆小腦袋,一大堆囚犯女孩正在囚舍瞪著眼睛“看熱鬧”,這讓本來就羞愧不堪的千歌緊張過度,更是一點也拉不出來...“你倒是拉呀!今天你不是還沒排便嗎!”艾麗卡看千歌就這麼蹲著,屁股下面卻一點貨都沒有,不免有些慍怒,她甩著手裡的白金鍊子,那鏈子摔得不停嘩啦啦響,督促千歌趕緊排便。

“再不拉屎!我就把你和籠子裡面這傢伙換換位置!”眼看千歌就是拉不出來,艾麗卡惱羞成怒,指著千歌的腦袋大聲怒斥。

“不~~不要~~我~~我拉~~我拉~~”眼看艾麗卡生氣,千歌也相信這個任性的女孩什麼都幹得出來,同時由於恐懼,雙腿一軟,屁眼一鬆...一股黃色的粗繩狀的大便從兩片肥臀之間的夾縫中慢慢出現,逐漸變長...還不等大便落地,籠子裡餓的已經窮兇極惡的穗乃果一把抓起還在空中正在往下流走的大便,直接就往嘴裡猛塞...“啊哈哈~~快看!快看!‘繆斯’的高板穗乃果吃屎啦!哈哈”看到大口大口啃屎的穗乃果,艾麗卡故意大聲嘲笑,但這個狀態的穗乃果,早已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水...求你...給我一口水...”穗乃果大口啃著屎,這時候不遠處傳來真姬的聲音...“呦~!好像還沒顧上看你呢,真姬大小姐!”艾麗卡鬆開手裡的金鍊子,讓千歌繼續拉屎給穗乃果吃,自己手叉著腰,晃晃悠悠走向十米開外關著真姬的鐵籠...籠子裡的西木野真姬,一直是隻給飯吃,但不給水喝,現在的她嘴唇嚴重乾裂泛白,皮膚皺皺巴巴也沒有一點光澤,雙眼佈滿血絲,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喝水,和不遠處沒有飯吃只有水喝的穗乃果情況雖然完全不同,但殊途同歸,兩個人都是生不如死,不能喝水的滋味一點也不比不能吃飯舒服,而且缺水的人,往往比餓死的人更加痛苦...再加上兩個人天天就這麼幹瞪著對方,穗乃果盯著真姬籠子邊的米飯,真姬盯著穗乃果籠子邊的水...這也是一種痛苦的精神折磨...“水...請給我一口水...好渴...”真姬看到艾麗卡來到自己籠子邊,一向堅強的真姬希望艾麗卡能給她一口水。

“想喝水?來求我~~說點好聽的~或許我會考慮考慮~~”艾麗卡知道西木野真姬性子很要強,故意加以挑釁。

“求..拜託..你..給我一點水..”真姬已經渴了好幾天,缺水比起飢餓對人的影響更加嚴重,也更加痛苦,但是時日總體來說不多,比起穗乃果的狀態要好不少,所以此時真姬骨子裡仍有一分自尊...“呵~喝我的尿怎麼樣?”真姬的乞求換來的是艾麗卡冷冷的一句侮辱,並且艾麗卡真的開始在籠子面前脫下軍褲和內褲,露出私處當場就開始小便...“和拉拉~~”艾麗卡根本不知道羞恥,也不考慮自己的地位,直接就在真姬的牢籠前尿了...“你!你!真不要臉!”真姬沒有像穗乃果那樣,一向很有骨氣的她沒有去喝艾麗卡的尿,而是嫌棄地避讓在籠子一角...“咦?本小姐的尿可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我好心給你尿你竟然還不要~哈?那就繼續渴著吧!衛兵!

這個女囚的以後只給她乾燒餅就可以了!大米飯裡面水分太多~!”艾麗卡侮辱真姬不成反被罵了一身騷,但她沒有生氣,慢悠悠地提上褲子,給衛兵交代真姬的伙食要再幹燥一點...雖然表面沒有看出來什麼,但是實際上艾麗卡心裡非常生氣,她可是很記仇的,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片子渴成這樣還要在自己面前耍橫,原本的的羞辱變成自己悻悻離開,艾麗卡把這個仇深深記在心裡...之後的每一天,艾麗卡都牽著千歌要去“視察”真姬和穗乃果的情況,不用說穗乃果早已徹底屈服在艾麗卡的淫威之下,艾麗卡發現因為沒有吃的,穗乃果開始在牢籠邊的地上摳地面的土,然後就著水喝下去...也不管這東西能否消化,反正吃了確實能減輕那難以忍耐的飢餓感...相比之下,真姬的情況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比穗乃果強一些,但是人體對水的需求遠遠大於食物,也是得益於真姬被關進來的比較晚...但是還不出兩天,她就有些堅持不住了,由於長期沒有攝取水分,真姬皮膚看起來皺皺巴巴,嘴唇更是乾裂得腫大,眼睛裡面充血情況愈發嚴重,而且,真姬把自己的尿都喝得尿不出來...到最後...甚至開始尿血...而且中途還發生了一件事情,兩名負責倒尿桶的小女囚,路過真姬的鐵籠,發現四下沒有看守,想去偷看一眼真姬的情況,結果不想已經渴紅了眼的真姬看見尿桶裡面的尿液,從籠子縫隙中伸手發生和女囚的尿桶搶奪事件,倒尿桶的小女囚哪能爭過渴得跟鬼一樣瘋了的真姬,尿桶被奪,裡面殘餘的尿液被真姬喝了個一乾二淨...連一滴都沒有剩下...艾麗卡得知這件事情,首先直接下令將倒尿桶的兩名小女囚直接在宿舍區搭刑架絞死,屍體就在那裡吊著,以震懾囚犯去那些不聽話的女囚,其次,籠子裡的真姬和穗乃果加強了看守,衛兵時刻盯著,預防類似事件再次發生...“嗚~~咕~~~嗚~~咕~~”又過了兩天,艾麗卡再次視察兩人的時候,發現骨瘦如柴的穗乃果在籠子裡面趴著奄奄一息,嘴裡不時發出微弱的哼哼~~~肚子變得圓滾滾的好像懷孕五個月了,明顯跟身上別處極瘦的皮肉不成正比...“這是怎麼回事!”

艾麗卡質問看守的衛兵,通過衛兵的解釋,這才知道惠乃果因為實在太餓,經常在籠子邊挖土吃...但是吃下去的土根本無法消化也沒有任何營養...所以現在肚子漲得像個球...人卻已經瘦的要死...這時候再去看不遠處的籠子裡真姬,蓬頭垢面,連頭髮都幹得灰暗萎縮,皮膚灰白無光,由於長期沒有水喝,她嗓子已經無法說話...只能發出一種聽不清的嘶叫...但是艾麗卡從眼神可以看出,儘管真姬現在已經不是個人樣,而且非常痛苦,但是與穗乃果不同,她眼神中依舊充滿憤怒和不甘...看到艾麗卡站在門前準備羞辱自己,她瞪血紅的大眼,死死瞪著著艾麗卡,如同鬼怪一般,而且她竟然故意在這時候用牙齒撕咬自己的手腕...咬斷自己的大動脈...一時間鮮血狂噴不止...這副場景嚇得一向殘暴的艾麗卡也不得不連連後退...本以為這個真姬會像穗乃果一樣屈服,卻沒想到這個女孩這麼有骨氣

...第三期:儘管真姬咬斷了動脈,誓死不屈服於艾麗卡,雖然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但艾麗卡也沒有讓她死的這麼簡單,而是趕忙喚來軍醫,給真姬做了緊急包紮,然後就這麼繼續“晾”在籠中等死...艾麗卡必須讓所有的囚犯知道,虎逆自己是什麼下場...穗乃果由於吃了大量的泥土,泥土在肚子裡不消化也拉不出來,到後來由於極度虛弱,只能靜靜躺在籠子裡,一天比一天虛弱,最後除了球一樣的肚子,身上已然完全成了皮包骨,原本漂亮的臉蛋看起來像一具骷髏,眼球深深凹陷,兩顆奶球裡面的脂肪也早已被身體消耗殆盡,乳皮緊緊貼在胸骨上...上面有一顆乾枯的黑色小棗...真姬那邊情況更不樂觀,由於身體嚴重缺水,整個人的皮膚乾巴得猶如一張慘白的麵皮,上面佈滿白乎乎的皮屑,身體各處皮膚上面早已開始乾裂,出現很多皺皺巴巴的裂口...為了警醒所有囚犯區的女囚,之後的日子穗乃果連大便都沒有吃到一口,真姬更是連尿桶都看不見,負責倒尿桶的小女孩們,都離真姬的鐵籠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搶奪和連累自己...艾麗卡再次來看穗乃果的時候,發現穗乃果已經活活餓死在鐵籠裡,手裡還攥著一把泥土,半張的嘴裡也滿是泥巴,她就那樣安詳地平躺在鐵籠中,眼睛保持著一種半張的姿態,看起來極其虛弱,除了肚子是個球,身體別處都只剩下一張薄薄的皮包著骨頭,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怕,艾麗卡叫來守衛問詢穗乃果是什麼時候死的,守衛回答也不知道,只知道穗乃果已經一直這樣躺著不動兩天了,昨天來看還在微微喘息...現在卻...艾麗卡又走向不遠處的關著真姬的籠子旁邊,看到真姬此時也基本已經處在瀕死狀態,整個人躺在籠子,嘴唇和皮膚已經乾裂得不成人形,躺在籠子裡更是一動不動,從微微起伏的肚子看得出呼吸已經極其微弱...“哼!

這倆小賤人看起來已經廢了!吧她倆吊在那邊的絞刑架上晾上幾天,讓所有囚犯看看!不服管教是什麼下場!”艾麗卡指了指囚舍區不遠處的絞架,吩咐衛兵吧兩人的“屍體”吊在那裡“展示”...雖然真姬還沒有嚥氣。但是她被吊上絞架也只是微微動了兩下,而且僅僅是動了兩下,看得出真姬也是非常痛苦,身上的皮膚只要一動就會乾裂,那種撕裂產生的劇痛,肯定非常難忍,好在她極度虛弱,只是微微動了兩下,就在絞架上嚥氣了...穗乃果已經死了,所以被吊上去之後一動不動,小風吹過,兩人的乾癟的裸屍隨風擺動,看起來極為悽慘...牢房中剩下的偶像們不但目睹了穗乃果和真姬每日飽受煎熬的過程,現在又看到兩人悽慘的死相,發自心底的恐懼感遍佈在每個人的心裡,好幾天牢房內都非常安靜...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艾麗卡是肯定要來提人的,這是誰也躲不過的宿命,這一次被艾麗卡帶走的,是繆斯的東條希和矢澤妮可...兩人被帶走時,沒有過多的反抗,多日來的集中營生活,雖然她們不像別的女囚一樣用幹活,但卻飽受思想壓力的折磨,一個個都害怕自己被拉去“做實驗”,很多時候精神崩潰,恨不得下一個就是自己,也好馬上結束自己每日的恐懼.

..東條希和矢澤妮可被帶出牢房後,兩人就徹底分開了,直到死也沒有再見一面...東條希這邊被艾麗卡安排進了一間實驗室,在這裡他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剝光身上的囚服和所有內衣,光著屁股先是綁在一臺吊架上,之後她們蒙上她的眼睛,給她的鼻子裡塞上鼻塞,耳朵裡塞上耳塞,最後將她的整個腦袋扣進一隻特質的不鏽鋼金屬頭罩,這頭罩只有嘴巴那裡有個窟窿,別處都沒有孔洞...這些人還在東條希的胸部和私處屁股上也裝上了類似的設備,不鏽鋼的金屬胸罩,以及不鏽鋼貞操帶,不鏽鋼貞操帶上,還特意在屁股下面設計了一個孔洞,方便女孩進行大小便...那些人做完這些,就把東條希從刑架上解了下來,之後搬走刑架,只把東條希留在空蕩蕩的實驗室...東條希感覺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徹底安靜,她看不到任何事物,聽不到任何聲音,也聞不到任何味道,呼吸只能靠嘴巴,一開始,還感覺沒有什麼,但是隨著時間的不斷延長,東條希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發自心底的恐懼...自然界根本不具備這種絕對的寂靜,但是現在自己體驗到的正是這種感覺...東條希原本以為,過一段時間這些東西遲早會被取下,但艾麗卡根本沒有這個打算,東條希的這種實驗被艾麗卡稱作“感官剝奪實驗”,就是剝奪人的所有感知,看看最後到底會怎麼樣...每次到了飯點,還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用吸管給東條希嘴巴里灌注一些毫無味道的“營養液”,除了這些,東條希每天就是被關在房間裡,在她腰部的貞操帶上,還綁了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固定在實驗室中間地板上的一個鐵釦上...這導致了東條希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轉圈,連一面牆壁也摸不到...頭兩天東條希還可以忍耐,但她在這種沒有聲音,沒有味道,沒有氣味,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的環境裡待著,心底的恐懼感變得越來越強烈...胸口好像有一種無名的力量壓迫著自己,在這種無形的力量的支配下,自己越來越心慌,越來越恐懼...而且每次她拉屎,很快就會有人順手幫她擦屁股,還有人將大小便清理乾淨,大小便很快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這讓東條希知道自己身邊肯定是有人的,但是自己卻一點也感知不到,進一步增強了內心的恐懼感...到了第三天,東條希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種絕對的安靜正常人根本無法堅持一天,現在自己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被人餵了7次營養...在這種極度空虛安靜的氛圍下,東條希試圖把手伸向自己的乳房(自認為自己乳房大小方面還是很引以為榮的),但是上面的不鏽鋼胸罩扣得緊緊的,自己使勁吐出一口氣,然後把手指頭努力從乳房不鏽鋼罩的縫隙中想要塞進去,但是努力了半天,手指雖然塞進去一點但是根本夠不到乳房...氣急敗壞的東條希又開始嘗試吧手伸向自己的下體,從貞操帶四周的縫隙中想要摸進去,試了試根本不行,這玩意設計得很是結實...無奈之下只能從後面的排洩孔摸進去,但是排洩孔卻設計得偏小,雖然指頭可以勉強夠到自己下體,但根本無法“進行”...但是百無聊賴之下,她只能從排洩口努力伸進去用手指

摳弄,雖然實際上也體驗不到什麼快感...東條希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在這種氛圍下可以說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嘗試努力拉動鐵鏈,實際說明根本不靠譜,光溜溜的實驗室地板上也摸不到什麼...就在這種煎熬下...東條希非常艱難地又挺過了5天...在這五天裡,她時而努力用手指摳摳下體,時而在地上像驢子一樣轉圈,有時候還會抓狂一般在自己身上亂抓,還有的時候一陣瘋跑,最後被鐵鏈一下拽倒...東條希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她的精神已經崩潰,看不到聽不到嘗不到...連快感也體會不到...甚至自己摸摸自己的乳房都摸不到...除了還能拉屎撒尿...自己好像什麼感知都沒了...她瘋了一樣,在實驗室內嚎叫,可是隻有自己能聽到...東條希瘋了,她開始玩自己的屎尿,只要剛一拉出來,還不等有人收拾,自己搶先一步就開始玩屎,她用手像玩泥巴一樣玩弄自己的屎尿,還不停把這些東西往自己身上抹,反正氣味自己是聞不到的...東條希這時候其實還是有理智的,她希望通過自己的這種行為,迫使艾麗卡可以把身上的這些東西弄掉,但是她錯了...艾麗卡進行試驗的目的本身就是想觀察人在這種狀態下的種種行為以及最終到底能堅持多久...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一分一秒過著,在東條希的世界裡,每分鐘都是一種漫長的煎熬,自己的世界一無所有,沒有聲音...沒有時間...沒有味道...東條希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時間長到她甚至感覺世界上彷彿只剩下虛無...自己也不想活著...大小便她已經玩膩了,現在她也知道自己彷彿是被放棄了,這樣的世界比死亡更加可怕...東條希想到了死,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去死,她嘗試過跪下用腦袋撞擊地面,但腦袋上的不鏽鋼面罩偏偏起到了保護作用...想咬舌自盡,自己卻又沒有那個膽量...“殺了我吧!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讓我死吧!嗚嗚!嗚嗚!”精神幾近崩潰的東條希,整日哭喊著希望可以結束她的生命,但是她沒有得到任何人的一丁點回復...就這樣到一週後,東條希整日處在一種心跳加速,極度恐慌的狀態,時間又過去了一週...東條希徹徹底底瘋了...她拼命用腦子撞擊地面,腦袋上的鐵殼都沒撞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窟窿,還經常用十個指頭上的指甲使勁抓撓自己身上各處的皮膚,把自己身上抓得到處都是血紅的傷痕...沒兩天身上的皮膚幾乎都被她抓爛了...艾麗卡覺得再這樣繼續下去沒有多大意義,她想知道東條希現在是不是已經徹底憋得瘋了,於是讓人在她身邊丟下幾根粗針以及兩把壁紙刀...百無聊賴的東條希無意中發現這些東西,她很快就摸出了這些是什麼...也明白艾麗卡的意思,看來自己再也不可能重見光明,只能選擇默默自殺...“啊~~!天殺了艾麗卡!你不得好死!”

一想到自己要永遠這樣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東條希內心完全崩潰,一邊大聲咒罵艾麗卡,一邊右手高高舉起一根鋼針,在己胳膊和大腿小腿上,一針瘋狂的猛扎...疼痛現在是東條希唯一能感覺到的東西...她逐漸開始

迷戀這種感覺...每每自己心慌難耐之時,她都會拿起針對自己一針猛刺...然後自己好像就可以暫時沉浸在痛苦,享受疼痛帶來的感覺...漸漸的,東條希把自己身上扎得千瘡百孔,她不再滿足於這種低級的疼痛,原本的鋼針換成壁紙刀,她開始用壁紙刀的刀片刮掉自己的皮肉...東條希把自己胳膊上被扎得血粼粼的膀肉,用壁紙刀順著胳膊,好像削蘋果皮一樣,刀子所過之處,一條肉條隨之翻起,鮮血順著刀子匯聚成一條條血線,從割破的皮肉四周一條條湧出,滴滴答答從胳膊上往下滴答...東條希彷彿感覺不到疼,在自己切割自己皮肉的同時,不但感覺不到疼,還不停發出“嘿~嘿~嘿~”怪異的笑聲,艾麗卡透過監視窗,親眼看著東條希用右手拿著刀在自己左邊胳膊上割下好長一條肉,然後用刀子在自己大腿上,刀子插進肉裡,劃了好幾條細長的“血線”...刀子切過細嫩的皮膚,馬上湧出一股股紅色的鮮血...可東條希彷彿割得不是自己的肉...她渾身浴血的樣子讓一直陪著艾麗卡的千歌看得頭皮發麻...每次東條希切割完自己,艾麗卡都故意讓軍醫進去用繃帶給她把傷口包紮好,但只要一會兒看不見,東條希就會再次對自己“刀刃相向”,她把剛包紮上的繃帶用壁紙刀一刀切開,連同裡面的皮肉一起,一刀見血,很多時候翻開的皮肉血粼粼的綻放著,從嫩肉裡面湧出大量的紅色血漿...東條希徹底瘋了,到後來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自殘”,原本美麗的肉體,除了帶著金屬罩的臉,胸部和私處,身體別處皮膚和四肢幾乎沒有一處不被東條希自己割得體無完膚,血肉模糊,不成人形...還有很多時候,東條希會直接去割開自己手腕動脈,在多次搶救後,東條希最終把自己活活割死...死相極為悽慘,身上皮開肉綻,到處都是自己扎出的針眼,赤裸的身體上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但是女孩子專屬的那些部位卻在金屬的保護下完好無損...東條希自虐的同時,矢澤妮可那邊的實驗也在緊羅密佈地同步進行...和東條希分開後,妮可被帶到的是另一間實驗室,那些所謂的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工作人員,二話不說就把妮可的囚服和內衣扒光,然後她們把妮可按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她的手被固定在兩側的扶手上,雙腳則被綁在椅子的兩個前腿上...之後這些醫生模樣的女人,齊刷刷站在妮可所坐的椅子前,她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妮可的乳房上,還不停用德語指指點點,有一個女人還用一隻筆,在妮可那小得幾乎一點凸起都看不到的乳房周圍轉著圈,同時指指點點...很快,艾麗卡帶著千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那群女醫生裡面,然後一名女醫生從一旁拿起一隻大號的注射器,這注射器肚子挺大,前面的針頭看起來很是細長...這隻注射器被遞交到千歌手中...之後在艾麗卡的命令下,千歌拿著注射器站在妮可面前...將細長的針頭對準妮可小小的乳房...“千~~千歌~~~你~~你要幹嘛~~你~~你別嚇我~~嗚嗚~~我好怕~~救救我吧~千歌~嗚嗚~”看到這大號的注射器,妮可當場嚇得渾身直打哆嗦,她面露懼色,

希望千歌可以停手。

“對不起~這是艾麗卡大人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辦事,你不要怕疼,忍一忍就過去了~”經過多日的磨練,千歌見識這種場面也逐漸多了,之前那種憐憫之心也逐漸變淡,死在她手上的少女亡魂也早已不計其數,看著無數女孩們各式各樣悽慘的死相,千歌的心理也開始一點點變得扭曲,她感覺在這裡只有服從艾麗卡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那些昔日的朋友,現在不過都是戰爭中的犧牲品...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如何保全自己才是首先需要考慮的...想要保全自己,跟艾麗卡混肯定是不會錯的...這時候千歌按照艾麗卡和那些穿白衣的女人的指示,將粗大的針筒內吸滿空氣,然後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妮可左側乳房的小乳頭,對準乳頭正中心,慢慢刺入...“千歌!不要啊!我們可是朋友啊!嗚嗚!啊!”隨著千歌手中粗大針筒的枕頭刺入乳頭,妮可叫的跟宰豬一樣,嚎得那叫一個悽慘...“這才多點疼啊,至於叫成這樣嗎!”

艾麗卡在一旁雙手盤在胸前,一隻美腿在地上一掂一掂,很是不屑一顧...針頭扎進乳頭大約2公分,千歌按照命令開始往妮可乳房裡面注射針筒中的空氣...“疼~~疼疼~~哎呀媽呀~~好疼啊~~趕快停啊~!”空氣通過乳頭注入乳房,原本幾乎沒有的乳肉竟然真的稍稍鼓起,但鼓的位置並不均衡,首先鼓起的是乳頭下方,但這個疙瘩很快擴展到乳頭上方...隨著乳房一點點鼓起,妮可感到自己胸前那個疼得真叫個鑽心啊,好像有一個巨大的力在乳房內撕扯,乳房內不是一般的疼,隨著空氣注射量的增加,這種疼痛變得愈發劇烈,好像有野獸在乳房內部拼命撕咬...“哇啊~~疼疼疼~~!好疼啊!千歌求求不要繼續拉!胸!胸好疼啊!”妮可疼得大聲哭泣起來,胸前那個包倒是鼓起來了,但是明顯位置很不均衡,好像皮膚下面有個疙瘩,用手推動還能在皮下四處亂竄...推動的同時痛的妮可全身冒汗,慘叫連連...對於這樣的結果白大褂們和艾麗卡一個個都直搖頭,艾麗卡命令千歌拔出注射器,幾人商量如此“針筒氣體豐胸”看來根本行不通,一番商量下來,結論竟然是:氣體壓力太小!

於是她們把針筒換成高壓電動打氣筒...那些穿白衣的女人拿來一個電動氣泵,這群變態“醫生”在高壓氣泵的氣管頭上接了一根很粗的氣針,這根針遠比剛才注射器的針頭要粗上好幾倍...氣泵的氣針這頭被遞給千歌,將由千歌親手將氣針扎進妮可的乳房...“嗚嗚~~嗚嗚~~千歌~~千歌~~不要啊~~真的很疼的啊~~嗚嗚~我怕~哇啊!”千歌右手抓著氣針,毫不猶豫,輕輕提起矢澤妮可可愛的小乳頭,輕輕向外一拽,右手的粗準對準被拽起的乳房下部,直接就紮了進去,壓根沒有一絲猶豫,矢澤妮可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千歌彷彿一句都沒有聽到...“忍忍吧!不的同伴可比你受苦要多得多!”千歌只是冷冷嘲諷了妮可一句,然後手腳非常麻利地提起另外一隻乳房,將粗針扎進乳房根部...然後也不等艾麗卡命令,很自覺直接按下氣泵的開關...“天哪!殺人啦!哇啊啊啊~~~!啊”電

泵剛一啟動,妮可的淒厲慘叫聲猛然想起,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胸前的兩隻乳房迅速變大,短短兩分鐘幾乎成了兩個大大的肉球...但妮可感覺可並不舒服,氣體強制撐開乳腺組織和脂肪以及皮肉的連接肌肉和韌帶,等同於活活用氣刀把乳房內部切開,疼得妮可在凳子上渾身抽搐,拼命晃動著腦袋和身體,哇哇亂叫...“老實點!

啪啪!”沒有艾麗卡的命令,千歌主動給了妮可兩個巴掌,兩巴掌下去,矢澤妮可有些懵,一時間停止了慘叫,千歌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站在一旁等候艾麗卡的命令...艾麗卡隨手關掉氣筒的開關...“表現不錯嘛~對付不配合實驗的女囚犯,就該這樣處理!”艾麗卡關掉開關的同時,對千歌的表現非常讚賞,同時發現矢澤妮可被充滿氣的乳房變大了好幾倍...“果然再小的奶子充充氣都能變大不小,喂喂妮可,快看,你的貧乳我已經給你變大了呦!”艾麗卡摸著矢澤妮可充滿氣硬邦邦的“奶球”,故意挑逗這個可憐兮兮的女孩.矢澤妮可被千歌的兩巴掌打得有些懵了,在椅子上低聲抽泣個沒完,兩個臉蛋紅撲撲的,胸前一股子腫痛憋漲的感覺非常難受...艾麗卡從一旁桌上找到兩根20公分長的鋼針,遞給千歌一根,示意兩人一起給妮可“放氣”...妮可一看見兩人賊眉鼠眼拿著鋼針每人死死盯著自己的一隻“巨乳”,當場嚇得兩腿之間就溼了...“不!

不要!不要!那個不能扎啊!救命啊!

在妮可的抗拒中,兩人還是同時把鋼針扎進妮可胸前“肉球”的軟肉中,鋼針輕而易舉扎破乳房柔軟的外皮,剛一紮進去,一股猛烈的氣流夾雜著一股鮮血“噗呲”一下迸射出來,噴了艾麗卡和千歌一臉...同時裡面的空氣通過破口快速洩氣,被氣衝大的乳房慢慢變小,趁乳房還沒有完全變小的空檔,艾麗卡用針快速在矢澤妮可的乳房上故意反反覆覆扎來扎去,每扎一下,都會噴出一股夾雜著血沫的空氣...“哇啊!殺人啦!艾麗卡大人饒命啊!~~千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好痛啊~~哇啊~~!”妮可在凳子上拼命扭動著身體,慘叫聲更是連綿不絕,似乎想借此驅散乳房上的疼痛...艾麗卡就喜歡這麼玩,因為矢澤妮可的乳房很小,所以故意拿她的乳房開刀...每一針紮下去,乳房都會產生一種極其難忍的刺痛...而且千歌竟然也學著艾麗卡,在妮可的乳房上肆意扎著...兩個人掙扎了半天,很快矢澤妮可的乳房又恢復成原本的“飛機場”,只是上面多了好多針刺的血點,從血點上流出一條條血線...妮可坐在凳子上疼得氣喘吁吁,已經哭成一個淚人...而這一切不過只是開胃菜...接下來,艾麗卡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明光閃閃的手術刀,還故意在矢澤妮可眼前晃了兩下,然後把刀子遞給千歌...“給她做個‘豐胸’手術,就像我平時教你的那樣!”

艾麗卡命令千歌。

“好的,明白!”千歌毫不猶豫地接過刀子,不假思索地站在矢澤妮可面前,眼睛死死盯著妮可傷痕累累的“微乳”...準備施刀...“等!等等!千歌!你不會...不會真的要動手吧!我不要做什麼豐胸手術~~嗚嗚~~我

不做~~我不做~~你們~~饒了我吧~~嗚嗚~~我在也不抱怨乳房小了~~嗚嗚~~不要啊~~”妮可拼命哀求千歌,眼睛死死盯著千歌手裡的那把刀,而千歌則是死死盯著妮可的乳房...乳房和刀子在妮可驚恐的目光中慢慢貼近...“哇啊!不要啊!好疼啊!好賴給點麻藥啊~~”刀子最終在乳房上緣動了手,因為妮可的乳房很小,幾乎找不到和胸部的邊界,千歌找了一個自己認為合適的位置直接就下了刀,刀鋒在乳房上面劃過一條弧形的切口,然後千歌竟然一點不念舊情,左手非常熟練地用手指捏住刀口,向外側輕輕拉扯,右手的刀子直接從刀口往乳房內部深處繼續切割...“啊~~千歌饒了我吧!

太疼了啊!給我口麻藥也行好不好!求求你!嗚嗚!疼疼疼!媽呀~~”妮可瞪著眼淚汪汪的大眼親眼看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的乳房被千歌親手一刀刀切開,那粉乎乎的皮肉輕而易舉就被千歌切開,甚至手都不帶抖一下的,非常熟練地一刀一刀就往奶子裡面切...妮可疼得撕心裂肺,在凳子上強忍也忍不住,憋得滿臉通紅,身體像瘋了一樣拼死掙扎...竭盡全力想要擺脫束縛...卻沒有成功...只能眼睜睜看著千歌切著,而且一點麻藥都不帶給用的,那切得真不是自己的肉...一刀從奶子上緣開了5公分左右的口子之後一刀一刀割進奶子底下...將那本就很少的乳腺和少得幾乎沒有的脂肪切開...矢澤妮可疼的渾身都被汗水浸透,千歌彷彿就是一個機器人,在妮可胸前不停切割,直到把乳房裡面的乳腺乳肉全部分出一大塊空位...妮可疼的恨不得把千歌咬死,卻苦於根本夠不到,在凳子上疼的咬牙切齒,臉上脖子上青筋一條條繃起...身體不住的顫抖...可是這一切,千歌根本視而不見...切開一隻乳房後,刀子繼續伸向另一隻乳房,不管不顧以同樣的手法慢慢切開,切割的過程看起來非常輕鬆,就像用刀子撐開一隻塑料袋一樣...妮可疼的那是度秒如年,每一秒都是活生生的煎熬,千歌就這樣將妮可的“微乳”切成兩隻袋子形狀,上面是一條弧形的刀口,這時候艾麗卡吩咐一名女兵,端上來一盆垃圾...裡面有碎布料,乾草以及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垃圾...這盆垃圾被放在千歌身旁...千歌此時正好剛剛完成對妮可乳房的切割,現在的乳房內部好比兩隻口袋,千歌左手用一隻手術鉗夾住左乳的刀口下緣,向外一扯,將血紅的皮肉撐開,右手直接抓起一團破布直接就往刀口裡面塞...千歌這一做法,給妮可帶來一股新的劇痛,引發妮可又一次的激烈反抗...但再反抗也沒用,千歌就在哪裡不管不顧往裡面塞,翻開的皮肉還在不斷往外滲血,千歌就好像沒看見,彷彿眼前根本不是昔日的朋友,而是一個普通的皮袋...妮可疼的冷汗直流,嗷嗷哭喊著很快嗓子都叫啞了,胸前被千歌用破爛把奶子墊得逐漸大了起來...從原本的幾乎沒有變成D罩杯大小...千歌墊完左乳,把右乳裡面也用一樣殘忍的手法塞滿類似的垃圾,最後用針線縫上之前的刀口...動作是那麼流暢...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千歌在做完這些事情的時候,妮可已經疼的早已經把嗓子喊啞,雙眼翻白,身體不停顫抖,牙齒咬的咯咯響...艾麗卡卻對千歌的手法和作風顯得非常滿意...艾麗卡看著千歌做完這些,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天晚上就給千歌單獨開了小灶,在牢房內千歌的伙食是四菜一湯,其中兩肉兩素,還有三個千歌最喜歡吃的大橘子...艾麗卡還故意命令手下給千歌在囚舍內擺上單獨的餐桌和餐具,讓其他人跪在地上哄搶泔水,而千歌就在她們面前單獨享受“美食”...其他女孩們只有看著流口水的份...就在千歌享受美食的同時,矢澤妮可正被關在實驗室裡面受苦,千歌給她做完“豐胸”以後,那些人就把她從凳子上解了下來,關在一間類似牢房的實驗室裡面進行“觀察”,妮可現在的奶子確實達到了D罩杯大小,但是疼的那叫一個鑽心,乳房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髒東西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刺激妮可的神經...搞得她只要稍稍一動,胸前就是一陣劇痛,妮可想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但是千歌把刀口縫的非常精密結實,自己根本弄不開,加上一碰就產生的劇痛,也不敢去碰...到最後只能無可奈何地在實驗室內抹眼淚...隨著時間的推移,矢澤妮可的胸部開始腫大發紫,從D罩杯逐漸變成E罩杯...但是明顯看得出水腫得非常厲害,好像兩個紫紅的大石榴掛在胸前...而且胸部的皮膚很燙...沒過多久妮可的胸部出現嚴重感染,同時妮可也開始發燒,她胸前的兩個“碩大”的乳房整個成了紫色,腫大發燙,之前千歌縫合的刀口中,還有膿水不停往外滲出...妮可胸部疼得恨不得把兩隻奶球趕緊割掉,但是這時候的它們,一碰就是更加鑽心的劇痛,妮可疼的整天連哭帶叫哇哇個沒完,但她的小命在這裡只是艾麗卡的娛樂用品...妮可越是痛苦,艾麗卡就越是興奮...按照艾麗卡的指示,工作人員給妮可注射了大量的抗生素,但是依舊沒有阻止感染,胸部裡面的那些髒東西,造成反覆感染,妮可的胸脯很快完全變成紫色...並在兩天後幾乎完全成了黑色,奶子裡面的組織壞死之後,變成一泡黑色的膿血...摸起來明顯就是一個膿血泡...這時候的妮可已經無法繼續哭鬧,高燒之下她陷入深深的昏迷...最後在高燒和痛苦中慢慢死去...艾麗卡讓人切開死去的妮可的乳房...切開後艾麗卡發現裡面的乳腺組織已經幾乎完全感染壞死,形成一種黑乎乎的,粘稠的爛肉,看起來非常噁心,還附帶著一股臭氣熏天惡臭的氣味...矢澤妮可的屍體很快便進了焚屍爐...現在“繆斯”活著的只剩下絢瀨繪里,艾麗卡又有了新的壞點子...艾麗卡命令手下在女囚區中間的廣場上,搭了一臺臨時行刑臺,用木頭臨時搭建的高高凸起的檯面上,特製了一臺門框形狀的刑架...這夾子做得跟絞架很相似...艾麗卡把女囚區的所有女犯集中在囚犯區的廣場上,公開對絢瀨繪里“公開處理”...而執行人則是千歌...執行的當天刑架下面的廣場上可以說是人山人海,一大群集中營的囚犯女孩,被一群拿著機槍的女兵包圍著,被迫觀看絢瀨繪里的“處理

方案”...木頭搭建的臨時刑臺上面,站著渾身赤裸,光著屁股的繪里,還有兩名揹著機槍的女兵,以及艾麗卡和只穿著內衣內褲,被艾麗卡用狗繩牽著的千歌...“今天把大家匯聚在這裡,欣賞絢瀨繪里同學的懲戒,希望大家引以為戒!

注意自己的身份,在這裡就要乖乖配合,服從管理!積極主動地接受處理!下面,由我的寵物~高海千歌親手執行絢瀨繪里的懲戒~”艾麗卡興高采烈地演講完,告訴身後的兩個女兵,下面服從千歌的安排...千歌每天跟著艾麗卡,在艾麗卡的指導下,每天被她親手“處理掉”的女孩子已經多得數不勝數,而且千歌親眼看到自己昔日的夥伴一個接一個被艾麗卡用變態的方法虐殺,心裡從一開始的牴觸和自責,已經變成暗自慶幸,適者生存,千歌現在看的很明白,只有跟著艾麗卡才能活下去,而且活得遠比那些昔日的同伴們要好得多...所以,她開始相仿設法巴結討好自己的“主人”,哪怕是對自己的同伴們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千~千歌~你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對吧...”絢瀨繪里哆哆嗦嗦站在臺上,光著屁股面對臺下數以萬計的目光,雖然都是女孩子,但還是感覺很不自在,她盯著面前的高海千歌,顫顫巍巍問道...“我只是服從艾麗卡大人的命令~希望你也能勇敢面對自己的命運~”千歌隨口回答絢瀨繪里,語氣很是生硬,不帶有一點情感...“把她雙手懸空吊在刑架上吧~”千歌命令女兵,兩名女兵馬上將繪里推到刑架下面,雙手併攏,用一根很粗的麻繩綁起,穿過刑架頂上的橫樑,之後兩人一起使勁...硬生生讓繪里懸空被吊了起來...“不要~~!

嗚嗚~~千歌~~不要這麼對我~~我們是朋友啊~!嗚嗚~~”繪里被吊起的同時,雙腳在空中不安分地到處亂蹬,但是卻什麼也夠不到...“老實點接受你的‘宿命’吧!你團隊的朋友們不是都已經接受她們的命運了不是嗎?現在就剩下你自己了”千歌讓女兵給她遞過一根粗粗的鐵棍,拿在手上還故意在手心上一掂一掂嚇唬繪里。

“嗚嗚~~我不想死~~我怕疼~~嗚嗚~~你就饒了我吧~不要打我好不好~”繪里眼裡噙著淚,身體吊在半空中非常無助...“準備好了嗎~bang~”繪里正在求饒,千歌只是簡單應付了一句,一棍子就狠狠掄了上去...“啊呀~好疼!”這一棒子掄在繪里的屁股上,臀部肥厚的脂肪墊雖然很厚,但是在抵禦衝擊的同時,被打的繪里全身好像觸電般一個震顫,屁股上的臀肉一陣顫抖,很快顯出一條紅色的血印...“不要打啦~嗚嗚~好疼啊~嗚嗚~~”繪里吃痛,這一下確實很疼,因為千歌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大好人,完全變成艾麗卡手下的“走狗”...面對繪里的不斷哀求,千歌不但沒有停手,反而一棒子接一棒子雨點般打了起來,棒子敲擊皮肉,每一棒子都牟足了勁,一陣霹靂扒拉,一邊打絢瀨繪里的身體一邊在空中踢蹬,掙扎...但也只能是在空中不斷搖擺,一棒子也躲不過去...“不要打啦!

哇啊~!~救命啊~~誰能救救我啊~要打死人啦~

啊~~”繪里的慘叫聲遍佈整個刑場,臺下的女孩們聽得心裡發毛,卻一個也不敢吱聲...不多會兒時間下來,繪里就被打得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渾身上下淤青一片,吊在空中的嬌柔身體在空中疼得瑟瑟發抖...這時候千歌打得有些累了,氣喘吁吁卻彷彿打上了癮,依舊不肯罷手...臺下那些同伴們看到千歌打得如此賣力,也不禁一陣唏噓,大家現在其實都明白千歌已經變了...已經不再是昔日的那個夥伴和朋友...起初,繪里被打得慘叫不斷,哀嚎聲更是此起彼伏,一波蓋過一波,臺下的觀眾們看的心裡發顫...尤其是那些昔日的夥伴,一個個都替繪里捏了把汗...千歌沒有絲毫的手軟,繼續一棒接一棒抽打在已經遍體鱗傷的繪里身上,哪怕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但就是不肯罷手...原本反應很激烈,每一棒子都會雙腿滿天亂蹬的繪里,被打得慘叫聲逐漸一點點變小...到最後竟然沒了聲息,可是千歌卻跟著了魔一樣打上了癮,對著一動不動的繪里繼續施暴...“行了~可以了!

你們兩個上去看看~”這時候艾麗卡看到繪里已經一動不動,及時制止了還在瘋狂掄著鐵棍的千歌,並讓臺上的兩名女兵上前查看囚犯的情況...“報告艾麗卡少校!囚犯已經斷氣了!”兩名女兵上前查看,她們摸了摸絢瀨繪里的鼻子和嘴,又在胸前聽了聽,然後向艾麗卡彙報繪里已經被活活打死...千歌這才發現,刑架上的繪里全身上下,被自己打得皮開肉綻,體無完膚,身上沒有一塊肉顏色是正常的,而且繪里的嘴角和鼻孔,以及下身的肉縫裡...還正在往外流出殷紅色的血液...“內臟出血致死,很正常!你做得很好!”千歌呆呆看著自己“傑作”愣神的功夫,艾麗卡在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的做法表示非常讚許。

“你們這群囚犯都給我聽好了!如果以後,哪個不服從管理!膽敢反抗者!一律都是這個下場!”艾麗卡在臺上拿著喇叭,指著絢瀨繪里慘不忍睹的屍體,到現在也不忘恐嚇這群已經被嚇破膽的女孩...當天晚上,艾麗卡不但獎勵的千歌一套獨立的美食,當然她昔日那些朋友和夥伴們只能在她面前跪著搶食泔水...艾麗卡還破例給她換了新的被褥和內衣...唯獨一點就是沒有給千歌換牢房,故意讓千歌在牢房裡顯得非常“特殊”...但卻沒有人敢動她...因為艾麗卡吩咐囚房看守一定要“照顧”好千歌,如果有人敢辱罵或者毆打千歌,馬上活活絞死...經過這件事情,千歌完完全全變了,其實之前就已經變了,只是那些朋友們並不相信,但眼睜睜看著千歌“竭盡全力”地毆打絢瀨繪里並將其活活打死,所有人這才徹底明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集中營,她們已然是兩個世界的人...接下來,艾麗卡把魔掌伸向aqours...也就是千歌的那些同伴...第一個被用來實驗的,正是千歌的最好的朋友-渡邊曜...自打絢瀨繪里被打死的第二天,點名提人這種工作都成了千歌的活兒,每天早晨千歌要早早起床去給艾麗卡收拾房間,然後艾麗卡會把當天的安排和想法以口頭或者報告形式託付給千歌...千歌徹底完全淪落為

艾麗卡的走狗...“渡邊曜!

出來!今天安排對你進行實驗!”渡邊曜是被千歌帶著兩名女兵親自點名提出來的,雖然大家對千歌的改變一本都已經絕望,但是渡邊曜和千歌從小事青梅竹馬又是最好的朋友,她始終不願意相信千歌已經徹底變壞...千歌在前面,兩名女兵架著哆哆嗦嗦穿著粉紅色條紋囚服的渡邊曜,四人一路前往那對於千歌再熟悉不過的實驗室...而對於渡邊曜來說,那裡將是自己生命的盡頭...“千..千歌..你不會真的...和她們說的一樣吧...我不想死...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吶..千歌..”渡邊曜在路上,她很害怕,忍不住淚眼婆娑詢問千歌。

“你只要乖乖配合實驗就好。”千歌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那..我配合實驗...可以...可以不要殺我嗎...”曜對無可救藥的千歌依舊抱有一絲希望...“只要我們拿到足夠的實驗數據,就會放你回去!你只要配合就好”千歌心裡好像被針紮了一下,但她馬上調整狀態,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雖然明知道這些實驗體基本不會有人倖存...幾人很快來到實驗室,裡面準備工作已經在緊羅密佈地進行了,這實驗室中間擺放了一張類似牙科診所樣的大型椅子,旁邊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機械設備,上面還有不少管子...“千..千歌..我..我怕..”看到這些東西,曜心裡極度緊張,身體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渾身上下打起哆嗦。

“把囚服脫了,只剩下內衣,坐上去吧~”這次的實驗艾麗卡不在,但她要求千歌在試驗後要給她遞交完整的實驗數據和報告...同時整個實驗過程,也都在艾麗卡的監控之下...“我怕..不要..不要實驗好不好...千歌..嗚嗚..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渡邊曜畏畏縮縮,不願意坐上這張可怕的實驗椅...“這不是你願意不願意的問題,艾麗卡大人已經安排好了!你願意不願意實驗都必須進行!你們兩個,把她的囚服脫了,把她弄上來!”因為曜的抗拒,千歌只得命令隨行的女兵,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根本不顧及曜的感受...寬鬆的囚服三兩下就被女兵剝去,兩人每人架著曜的一條手臂,曜雖然激烈反抗,但最後她還是被強行拉拉扯扯拽到試驗檯前,按倒坐在實驗椅上,然後曜的脖子上,肩膀上,腰部,大腿以及膝蓋和手腕腳腕上都馬上被皮帶緊緊扣上勒緊,讓她在這張椅子上身體基本無法動彈,只能做出稍稍扭動的動作...除此以外,整個身體絲毫動彈不得...“今天的實驗,是肺部水容量測試實驗,我們需要知道你的肺裡面能裝多少水~簡單的說,就是往你的肺部注水,看看你的雙肺到底能裝多少毫升的水~”千歌這時站在曜的面前,面無表情告知她這次的實驗內容。

“當然,往肺裡面注水的過程,會非常痛苦,所以我希望你儘量配合,忍耐,艾麗卡大人需要你的身體實驗數據”千歌冷冷地告訴曜她即將面對的事情。

說完這一切,千歌命令實驗室的兩名穿白大褂的女人,從儀器上取下兩根連在一旁機器上的透明軟管,她們其中一人強行從兩側向上撥弄開曜的鼻孔並且固定曜的腦袋,讓她的鼻孔更加暴露一

些,另外一人將軟管對準曜的右鼻孔,將管子強行插了進去,之後一人使勁扒著曜的腦袋,阻止她晃動頭部,另外一人將軟管向鼻子深處的氣管狠狠塞了進去...插完右邊鼻孔,她們以同樣的方法在曜的左側鼻孔也塞了一根同樣的軟管...“哼~~哼~~~哼哼~~好難受~嘔~好難受~~前~~千歌~~求求你趕快拔出來吧~~”鼻子被插上管子,曜感覺鼻子和嗓子裡非常難受,忍不住張嘴用嘴巴去呼吸,但是管子深入氣管,嘴巴里面的嗓子雖然跟氣管相連,但卻被插入過深的軟管阻撓,嘴巴呼吸也是一陣難受的異物感,並且感覺嚴重缺氧...只能被迫繼續用鼻子透過軟管喘氣...軟管的另一端連在試驗檯旁邊的一臺機器上,機器屬於中間媒介和數據監測,透過機器,還有兩根軟管從機器另外一端,延伸到一隻鐵桶中,鐵桶裡面是滿滿的清水...“實驗開始!”

這時千歌拿起一個檔案本和一支筆,冷不丁突然宣佈實驗開始,一旁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幾乎在同時按下機器上的幾個按鈕...機器突然發出一陣聲音不很大的轟鳴,同時機器那一頭的吸管開始將水吸入機器,在機器計數後,從另外一端連著曜鼻子氣管的管子流入曜的鼻子...曜還沒有反應過來,機器已經快速將水流灌進曜的氣管內...“咳!咳咳!天啊!噦~~咳咳!咳咳!~~”冰冷的水快速直接透過氣管內的軟管湧進肺內,那是一種極為難受的感覺,曜感覺自己正在吸入的空氣猛地一涼,緊接著馬上好像米飯卡進氣管,但遠遠比那更加難受...一陣痠痛難忍的感覺...忍不住狂咳不止...嘴巴里鼻孔裡面軟管四周,大量的水隨著咳嗽被一同帶出...“停!停下!”這時候千歌喊了停,白大褂們趕忙關閉機器。

“真是的!不是說了要配合實驗嗎!怎麼把水都噴出來了!這樣沒法統計準確數字!”千歌斥責曜不好好配合實驗。

“咳!咳咳!不~不行!太~太難受~我實在受不了~不要繼續了好哇~求求你哇~~咳!咳!~~千歌!~~”曜滿嘴是水,嗆得眼淚直流,這種肺內注水的滋味實在是痛苦萬分,曜不住哀求千歌不要繼續...可千歌卻對曜沒有一絲同情,直接命令那些白大褂繼續進行實驗。

“重新開始!”千歌一聲令下,機器再次啟動...“咳!咳咳!~咳咳!哇啊~~噦~~噦!~~”曜本想使勁忍耐一下,但是水一進肺裡,那種感覺是不由自主的,自己根本無法忍耐哪怕幾秒,肺部注水首先是感覺肺裡突然一涼,緊接著就會忍不住咳嗽,這是人體本能的排異反應,理論上根本不可能忍耐得住,加上嚴重缺氧帶來的窒息感...會讓胸部異常憋悶,也是難受的沒法形容...但千歌卻偏偏逼迫曜進行所謂的“配合”...這一次曜連昨天吃的泔水和水都吐出來了...還帶著胃裡的酸水和鼻涕,鼻孔的縫隙裡都開始冒水泡...“停!停停停!這樣可不行~水都出來了!根本統計不準!”看眼曜連咳帶吐幾乎要斷了氣,千歌只能再次喊停...但千歌現在也是滿肚子壞水,這一次她讓那些白大褂用膠布把曜的嘴巴貼住...防止她繼續咳嗽或者漏水....“嗚嗚

~~嗚嗚~~嗚嗚~~”這一下曜連哀求和哭泣都做不到,千歌再一次下令開始試驗...“實驗開始!”

隨著又一次開關按下,大量水流通過水管流進曜的鼻腔和肺臟...由於嘴巴被堵,這一次曜無法咳嗽,只見她腮幫子鼓鼓的,臉色一點點開始變紅...,然後腮幫子越來越大...臉色一點點變紫...眼珠子佈滿血絲鼓得都快要蹦出來...最後膠帶四周,鼻孔的管子四周開始溢出大量的水...曜直接瞳孔放大翻了白眼...“好!這次不錯!繼續加大水量!”曜都成了這副模樣,千歌卻感覺這個辦法很成功,要白大褂們繼續操作機器加大水量...隨著更多的水分注入曜的肺裡,沒過兩分鐘,曜的耳朵裡也開始排水...鼻子和嘴巴四周的膠帶開始猛烈噴水...曜的臉腫大得像個茄子...“好!裝滿了!可以停了!”這時候千歌才喊了停...解開膠帶的瞬間,曜腫大的脖子,臉蛋伴隨著嘴巴耳朵裡面湧出大量的清水,快速耷拉下來...隨著曜的腦袋耷拉下來,曜整個人都沒了聲息...“實驗體好像死了..”這時候一名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上前檢查,她一手托起曜的小腦袋,發現曜的腦袋完全耷拉著,身體冰涼,嘴巴里還在不停往外滲水...完全沒了呼吸和生氣,她的肺裡面現在完完全全被灌滿了水...“搶救一下!

這麼好的實驗材料如果能再利用一下艾麗卡大人肯定會很高興的.”在千歌眼裡,曜現在根本不是自己的朋友,只是一塊實驗材料...曜被從實驗臺上解了下來,拉到一旁的房間去做搶救...但好在沒有搶救過來...否則還要繼續被千歌當做各種變態實驗的試驗品...雖然曜死了,但是她的屍體還是被千歌安排去做解剖,她們摘出曜的雙肺...根據重量和之前的裝水量計算體積...得出艾麗卡想要的“實驗數據”...就在曜的屍體被解剖的同時,艾麗卡卻在進行另一項“實驗”,說是實驗,倒不如說是艾麗卡在滿足自己的“另類嗜好”...就在曜被千歌安排去做實驗的同時,艾麗卡派人從牢房帶出了櫻內梨子...梨子被艾麗卡帶到自己臥室的後院...那裡有艾麗卡從德國帶來的寵物,一條兇猛的德國獵犬...櫻內梨子天生最怕的就是狗,這一點其實艾麗卡也很清楚,但是她就是想這麼玩,這種兇猛的獵犬長的很苗條,但是個頭不低,一看到艾麗卡帶著生人過來,當場狂吠不止...不過好在狗被關在一隻大鐵籠中...梨子一看到這條大狗,當場嚇得腿都軟了,連連後退想要逃走,可卻被艾麗卡和兩名女兵攔住去路...“梨子同學,聽說你很怕狗狗是嗎?

不過,今天嗎我想看你跟我的狗狗誰更厲害呢,我的狗狗可是受過專業訓練,就喜歡掏獵物的腸子呢~”艾麗卡一臉壞笑著說道.“不~不不~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那東西~太可怕了~太~太兇了~放給我回去好不好~”梨子嚇得雙腿一軟,當場蹲坐在地上,兩腿之間的囚服襠部,逐漸一點點溼潤了...“我沒有開玩笑呦~我的狗狗可是非常喜歡吃肉的~尤其是你們這種細皮嫩肉的~日本小女孩的肉~你可要準備好呀~衛兵!把我的寶貝放出

來!”艾麗卡一臉淫笑,同時命令衛兵把獵犬放出來。

“汪汪!汪汪!”衛兵很識趣地去開籠子,艾麗卡遞給梨子一根木棒當做“武器”...真的要求她和自己的獵犬一較高低...“不!不!求求你!千萬不要放它出來!我怕狗!我真的怕狗!艾麗卡大人!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梨子嚇得蹲坐在地上連連後退,這時那隻獵狗真的從籠子裡被放了出來...剛一放出來...這畜生就跟完全理解艾麗卡意思似的,立刻兇相畢露,齜牙咧嘴,哼哼著...一步步慢慢逼近不遠處早已經嚇尿了的的梨子...“不~!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嗚嗚~~嗚嗚~~怎麼辦怎麼辦~~~”梨子看到這個東西步步緊逼,一點點靠近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梨子雙手哆哆嗦嗦舉著手中的木棒...木棒在空中不停抖著,難掩梨子心中的恐懼...“呼~~~呼~~~”獵犬呲著牙,一步步靠近這近在咫尺的獵物,一人一狗最終只剩下2米的距離...就這麼僵持著...“忘了告訴你~我的狗狗可是已經一週沒吃飯了哦~當然,如果你能打敗它,我就把它給你燉了開開葷~或者~你給它開開葷~”明知道梨子不可能打敗這隻畜生,艾麗卡卻還在一旁故意嘲諷。

那獵狗一邊呲著牙哼哼,一邊流著哈喇子,彷彿梨子就是眼看到手的肉...突然,獵犬行動了,它一個猛子撲了上去,而梨子還嚇得蹲在地上沒有起身...獵犬這一撲,梨子嚇得哪還有勇氣反抗,棍子當場就掉在地上,兩隻手擋在小臉前面...可是這哪有什麼用,獵犬一下子就撲倒在梨子身上,對著梨子就是一陣瘋狂撕咬...但這獵犬首先沒有攻擊梨子的臉,而是一嘴咬住梨子的囚服,一通連撕帶扯,把梨子粉紅色條紋囚服三兩下就被撕扯成一堆碎布片...上衣被完全扯爛後,這獵犬彷彿有靈性一般,一嘴咬住梨子的褲腳就往下扯...梨子哪有勇氣反抗,褲子很快就被獵犬扯下...梨子身上只剩下那穿了不知道多少天一直不被允許洗澡的髒兮兮的內衣...現在梨子白白的的美肉差不多全部暴露,狗子彷彿看到了盤中的大餐,但是這狗子似乎對梨子兩腿中間的那塊三角地帶情有獨鍾,褲子和上衣已經被扯掉和撕碎,似乎就是為了暴露這個地方,獵犬不依不饒把嘴巴探到梨子的兩腿中間...這一次咬住的是梨子的內褲...然後猛地一陣搖頭晃腦,眨眼間將梨子的廉價內褲扯爛...梨子當場嚇得魂都飛了...滿臉淚花...渾身發軟,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兩腿間的肉縫裡正在噴出黃呼呼尿液...那獵狗順利撕去梨子的小內褲,梨子已經完全嚇傻了...整個人呆呆蹲坐在地上,甚至都不敢動上一下...這獵狗非常聰明,眼看這獵物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也就沒有再撲上去...而是用尖尖的鼻子在梨子雙腿之間的隱私地帶連嗅帶拱,使勁在哪裡扒拉...梨子嚇得雙腿早都已經軟得不能動,面對眼前兇惡的獵犬,心早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上下都在瑟瑟發抖...“啊!

媽呀!~!哇啊!”突然,梨子仰天發出一陣極為淒厲的慘叫,再看她兩腿之間的獵犬,一嘴咬住梨子兩腿之間正中

心的那塊肉,私處連帶著屁眼,一併被獵犬咬在嘴裡,獵犬死死咬住之後,開始向後方倒退,一邊退還一邊時不時使勁搖兩下頭...想把梨子兩腿之間的那塊肉撕掉...“哇啊!救命啊!救救我啊!疼啊!好疼啊!啊!救命啊!”梨子就這麼被獵狗拖著,整個身體向前進了一米多,身下那塊肉很快被鮮血浸透,滿地都是梨子的鮮血...伴隨著梨子悽慘的叫聲,獵犬拼命搖頭撕咬,三兩下功夫,梨子的下體連帶著裡面的子宮和膀胱...還有後面的半個屁眼連著裡面的直腸結腸,一股腦被獵犬從下身咬的從身體上撕裂開來...陰部和半個屁眼叼在獵犬嘴裡...外面耷拉著梨子的陰道子宮卵巢以及一大堆大小腸子...血水內臟從撕裂的盆腔下面傷口一股腦湧出流了一地,那個血腥程度簡直慘不忍睹...但是艾麗卡卻在一旁看得入迷,連連拍手叫好...獵犬把嘴裡的這塊一大塊肉放在地上,趴在地上細細咀嚼起來,好像在品嚐美肉,嘴裡不時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吃得很是美味...梨子的下體陰道子宮卵巢和小小的菊花沒幾下就進了獵犬的肚子...“嗚嗚~~疼~~好疼~~救救我~~誰能救救我~~嗚嗚~~救命~~”梨子兩腿之間現在是一個巨大的破洞,腸子內臟和血水從破口爆了一地,梨子痛得無法起身,一邊哭一邊哽咽著拖著殘缺的身體在地上匍匐爬行...屁股後面拖著一大堆腸子下水...一邊爬還一邊往外掉...一副慘不忍睹的景象...但獵犬似乎並沒有吃飽,看見獵物在往遠處爬行,它不慌不忙趴在獵物後面啃食梨子落在後面的腸子和下水...大腸連帶著裡面的少量大便,被獵犬三兩下就吞進肚子...然後腸子一點點被獵犬嚼著吞進嘴巴,梨子哪裡顧得上屁股後面的腸子,就這麼慢慢向前爬...越爬身後的腸子下水越多...獵犬不慌不忙在後面挑選美味的腸子和下水啃食著...爬著爬著...由於嚴重的失血,梨子逐漸沒有了力氣...就這麼趴在地上...她的乞求聲也變得微乎其微...趴著任由獵犬啃食她身上的肉,那獵犬吃膩了下水之後,又在梨子的屁股上啃食梨子的美味的臀肉...將梨子的屁股啃得血肉模糊...原本肥美的小屁股...在獵犬的啃食下很快體無完膚...屁股上到處都是坑洞,暴露著裡面的臀肉和大量的鮮血...看著獵物逐漸沒了聲息,獵狗還故意用鼻子把梨子的身體從一側拱翻身,三兩下用嘴巴撕扯掉梨子僅剩下的胸罩...開始啃食梨子胸前的一對肥美的乳房...完美的乳房...在獵犬嘴下很快變成一堆紅糊糊的爛肉...“您好...艾麗卡大人,這是渡邊曜的實驗數據...”艾麗卡正蹲在地上看獵犬啃食梨子的屍體,冷不丁發現千歌不知道什麼站在自己身旁,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讓我看看”艾麗卡不耐煩地起身,一把奪過千歌手上的本子,極不耐煩地翻閱著...“怎麼就試驗了一次就死了!我不是叫你多反覆幾次取得最準確的數據嗎!不是讓你看過好幾次了嗎!你這個笨蛋!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雖然本子上記載了數據,但

艾麗卡看起來並不高興,她不希望被實驗者死的太快,因為那樣就顯得很沒意思,只有將那些囚犯反覆折磨幾次,讓她們在痛苦中慢慢結束自己的生命才是艾麗卡的不懈追求...“算了算了!下面你把黑澤黛雅和黑澤露比給我帶出來,去三號實驗室!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也會過去!”艾麗卡氣呼呼地把本子甩在千歌臉上,很不耐煩地安排千歌再去“提人”進行新的實驗...千歌看了看不遠處地上梨子的屍體,這時候已經被啃得完全沒了人樣,純粹成了一堆爛肉和內臟碎肉,塞發著一股難忘難聞的腥臭味,一滴冷汗從千歌額頭滴落,她趕忙捂著鼻子去落實艾麗卡接下來的命令...黛雅和露比被千歌安排女兵押進三號實驗室的時候,艾麗卡已經在那裡了,三號實驗室的中間已經佈置了一臺奇怪的圓柱形“鐵籠”,說是鐵籠,更像是一臺機械設備,這設備上面和下面是一個機械平臺,中間是一個直徑大約2米高3米的圓柱形“鐵籠”,鐵籠上下面是一個黑色的光滑的金屬面,下面的厚度比較厚,裡面是一些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機械設備...“把她們脫光了關進去!”

看到千歌帶人過來,艾麗卡不假思索命令手下女兵把黛雅和露比剝光衣服關進眼前這個好像罐頭形的鐵籠。

“我不去!放開我!千歌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變成這樣一個人!你這個壞蛋!”黛雅忍不住咒罵千歌,扭動著身體不想進入眼前這個用途不明的鐵罐...但是還是被兩名女兵手腳麻利地將她的粉紅色條紋囚服脫掉,又強行扒掉她和露比的胸罩和內褲,然後推推搡搡推著全身赤裸她和露比靠近鐵罐...“嗚嗚~姐姐~露比不想進去~嗚嗚~露比想回家~嗚嗚~姐姐~”一旁的妹妹露比更是直接哭起鼻子。

但是沒什麼意義,光著屁股的兩人很快被女兵強行送進面前這個圓柱形的鐵籠,並將籠子鐵門牢牢鎖住...“下面實驗開始!這個實驗只能活下一個人呦,是姐姐還是妹妹呢?”艾麗卡在籠子外面很神秘地按下機器下面的一個紅色按鈕...“放我們出去!你這個惡魔!放我們出去!”黛雅在籠子邊扒住鐵桿怒斥艾麗卡,但她的手馬上縮了回來,艾麗卡按下那個按鈕之後,籠子邊的鐵桿竟然通了電...一觸碰就會產生一股麻的要死的電流...而且兩人很快就發現問題根本不是籠子通電那麼簡單,她們腳下的鐵板,溫度正在逐漸升高...一開始還是溫乎乎的,但是不到10分鐘,就變得有些發燙...“這!怎麼這麼燙!天吶!你們要把我們活烤了嗎!趕快停下啊!”感覺到下面的鐵板變得愈發燙了,黛雅看著外面雙手叉腰淫笑著的艾麗卡還有站在一旁彷彿一臉無辜的千歌,她急的直冒汗,大喊著希望艾麗卡或者千歌關掉機器。

“嗚嗚~~姐姐~好燙啊~~我怕~~我好怕啊~~嗚嗚~~千歌~~關了機器好哇~我好怕啊~燙啊~”這時候下面的鐵板溫度已經較高,但還不至於灼傷皮膚,露比不停哭著鼻子,原本蹲坐在籠子裡面的她這時候因為灼熱也不得不站起來...但是一直不停哭泣...雖然露比一直哭,但是黛雅能有什麼辦法...艾麗卡和千歌不肯停止,哪裡還有別的辦法...

隨著溫度的繼續升高,姐妹倆在裡面全身冒汗...感覺腳底板發燙...只能來回換著腳踩...兩個人一會兒換左腳一會兒換右腳...在籠子裡面一蹦一蹦~好像在籠子裡面跳踢踏舞...“停下吧!求求你們停下吧!好燙啊!不要把我們烤熟好不好!真會出人命的啊!”黛雅感覺苗頭很不對,只能換一種語氣乞求艾麗卡...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姐姐!姐姐!好燙啊!露比~~露比受不了啦!”露比人小怕燙,換腳蹦躂的頻率比黛雅要快上一倍...在籠子裡面好像一隻不停蹦躂的倉鼠...“看起來妹妹的舞跳得比姐姐好多了呢~”艾麗卡在籠子外面忍不住掩嘴而笑...“不行!

不行!這溫度!會死人的!求求你快停下吧!”黛雅渾身大汗淋漓,她的腳丫替換的頻率隨著溫度的不斷升高,也在不斷加快...而且妹妹露比在一旁一邊跳一邊哭...眼看妹妹已經快沒力氣了...“嗚嗚~~嗚嗚~~姐姐~~露比沒有力氣了~~露比跳不動了啊~~好燙啊~~嗚嗚~~誰能救救露比啊~~”露比氣喘吁吁,一邊快速蹦躂一邊用一種乞求的水汪汪的眼神盯著黛雅...看樣子希望姐姐可以想想辦法...“啊~~怎麼辦~怎麼辦~!”這時候黛雅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她想起剛才艾麗卡說的兩人只能活一個...看著一旁哭鼻子可憐的妹妹...黛雅無奈做出一個決定...“別哭了露比~~踩在姐姐身上~~”黛雅乾脆就這麼光著屁股直接趴在滾燙的鐵板上,讓露比踩在自己背上以迴避滾燙的鐵板...但是剛一趴下...黛雅就有些後悔了,那鐵板不是一般的燙,灼熱的好像烤燒餅,炙熱的燒烤在自己身下的皮膚上,自己的肚皮,臉蛋還有大腿前側,還沒爬下半分鐘,疼得都有些忍耐不住...看到姐姐趴下,露比倒是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就蹦到姐姐背上,然後坐在姐姐背上用嘴不停吹著自己的腳心...露比這一上去,黛雅背上的重量增加,自己的身體跟鐵板更加緊密,燙得皮膚那個疼啊...鑽心的疼...而且背上的露比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自顧自在上面不停吹自己的腳心,完全沒有考慮姐姐的感受...“好燙!

好燙!不行了啊~要活活燙死了啊!好痛苦~”黛雅趴在這滾燙的鐵皮上,雖然她本已做好替妹妹去死的準備,但是想著容易做起來難,這滾燙的地面,這種溫度哪是人能忍受的,自己的皮膚甚至還發出“呲呲~”的響聲...燙的那叫一個疼啊...背上的露比,卻還不停來回扭動著屁股,坐在自己背上一動一動,這無疑讓自己更加疼痛...“不...難倒我就這樣活活燙死替露比去死嗎...嗚嗚...我不想死...”灼熱的溫度燙的黛雅無法思考,她腦袋裡面一片混亂,背上該死的露比還在不停轉著圈扭動她的小屁股...不斷增加自己的痛苦...“該死的露比!我對她這麼好!甚至寧願替她去死,她卻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還在這裡扭來扭去!”黛雅被燙得精神崩潰,心裡愈發不平衡的她猛地爬了起來...“哎呀~~姐姐~~你~~嗚嗚~~好燙~~好燙~~救命啊~~嗚嗚”黛雅猛地爬起,

背上的露比直接摔了下來...滾燙的地面迫使露比馬上爬起來繼續跳踢踏舞...而面前的黛雅由於在地上趴的時間比較長,身上正面皮膚全部都是一種炙熱的紅色,還有好多地方都起了老大的水泡...第四期:滾燙的溫度導致黛雅腦袋發熱,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她感覺渾身上下氣不打一處來,剛一爬起來,看到一旁剛站起來一邊蹦躂一邊哭泣的露比,覺得還是不解氣,她飛起一腳把露比踹翻在地上,正在半空蹦躂的露比一下子就被踹翻在滾燙的鐵板上...“哇啊~~姐姐!”

還不等露比哭喊,已經瘋狂的黛雅一邊蹦躂一邊一腳接一腳跺在露比身上,原本善良的黛雅彷彿換了一個人,身上的燙傷和水泡導致的劇烈疼痛讓黛雅完全喪失了理智,她一腳接一腳踢在露比小小的身體上,這也直接致使露比根本爬不起來,嬌小的身體每次想要爬起,都會被黛雅一腳踹倒...露比被黛雅狠狠踹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趴在炙熱的鐵板上一動不動,幼小的身體就這麼趴在鐵皮上燒烤著,而失去理智的黛雅一不做二不休,兩隻腳一下全部踩在露比身上,讓自己的身體不再被下面的鐵板烘烤,露比卻就這麼被炙熱的鐵皮烤著,再也沒有發出聲息...時間飛逝,地面鐵皮的溫度逐漸開始降低,黛雅瞟了一眼,原來是艾麗卡默默關閉了機器...隨著溫度稍稍降低,黛雅稍稍冷靜下來,腳下的露比已經發出陣陣“呲呲”的響聲,並且散發出一股股烤肉的味道,那味道說不上來,對於多日吃泔水的黛雅來說,這味道似乎還很香...黛雅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太狠,現在踩在自己腳下的正是自己的親妹妹...她顧不得滾燙的溫度,蹲下扶起已經半天沒有聲息的露比...“露比!

露比!醒醒!姐姐錯了!對不起是姐姐錯了~~你快醒醒呀!嗚嗚~~”黛雅一把翻開露比,發現盧比早已昏死過去,貼著地面的皮膚都已經成了黑紅色,跟地面鐵皮直接接觸的皮膚還起了好多水泡...很多地方皮膚還在不停“呲呲”冒油...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黛雅摟著露比,拼命搖晃著露比嬌小的身體,希望可以喚醒已經奄奄一息的露比,可是任憑她怎麼搖晃,露比都沒有再次睜開眼睛...“呦~你妹妹好像不行了呀~嘖~嘖~可惜了~!好像是被你踩死了呦~!”不知道什麼時候籠子已經悄然打開,艾麗卡領著千歌站在姐妹倆面前,艾麗卡還故作俏皮,挑逗已經滿臉淚花的黛雅。

“嗚嗚~~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嗚嗚!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救救露比好不好!~”黛雅看到艾麗卡,儘管知道艾麗卡是個罪惡滿盈的惡魔,但眼下容不得她多想,她一把抱住艾麗卡的大腿,瞪著一雙水汪汪淚眼模糊的大眼睛,極力乞求艾麗卡...“哎呦呦~看這可憐的~我可不是慈善家~你們不過都是我手裡的‘試驗品’,不過,看看她還有沒有再利用的價值倒是可以~”艾麗卡鄙視地撇了一眼黛雅,隨手給千歌打了一個手勢,千歌心知肚明,起身離去叫了兩名穿白大褂的女人,兩個女人在露比身邊蹲下,摸摸鼻子聽聽胸口,但兩個人最終只是遺憾地搖了搖頭...“看起來不行

了呢~只能拉去燒了做肥料了~”艾麗卡擺了擺手,很快兩名女兵抬來一幅擔架,她們二話不說架起一息尚存露比就要走。

“不!不!露比還沒有死呢!你們不能這麼對她!她還喘著氣呢!”黛雅拼盡全力護著露比,但姐妹倆最後還是強行被女兵分開,露比被女兵放在擔架上抬了出去...而哭的死去活來的黛雅,被女兵們送回了牢房,在被艾麗卡帶出囚舍的試驗品中,她還是第一個活著回去的,這也讓牢房中的其他女孩們頗為震驚;衛兵走後,女孩們蜂擁而上,團團把黛雅圍在中間,詢問發生了什麼,露比怎麼沒有回來...女孩們一提起露比,強烈的愧疚感再次籠罩黛雅的全部大腦,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不停地嗷嗷大哭,而且無論女孩們怎麼安慰黛雅,黛雅始終都沒有說話...晚上,女孩們瘋狂搶食泔水的時候,黛雅並沒有嚮往常一樣和女孩們一同去搶食,而是摸摸蹲在囚舍的床上流淚...深夜,夜深人靜時,女孩們都已經進入夢鄉,這時候黛雅一個人蜷縮在床上,她腦海裡不停浮現出自己和妹妹種種快樂的時光,現在妹妹卻死在自己的暴打和踐踏之下...強烈的自責和愧疚,使得黛雅夜不能寐,蜷縮在被窩裡不停打著哆嗦...第二天,女孩們被送泔水的女兵叫醒,一個個按照慣例趴著搶食泔水,卻唯獨黛雅整個人埋在床上的破被子裡面沒有動靜...“哇啊~~!

~”同社團的津島善子出於好心,想要提醒黛雅吃點東西,她掀開黛雅的被子,緊接著就是一聲讓人震驚的尖叫...只見黛雅整個人赤身裸體蜷縮在被窩裡面,她的被子內側已經全部被染成紅褐色,黛雅的左手手腕上,有非常清晰的傷口,這傷口看起來血肉模糊,黛雅的嘴巴里叼著一塊肉,滿嘴都是血,看樣子是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動脈血管,善子掀開被褥的時候,黛雅整個人已經涼了,身體僵硬地蜷成一團,小臉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善子的尖叫引來了衛兵,衛兵通知了艾麗卡,艾麗卡得知此事氣得直跺腳,好好的實驗材料就這麼自殺浪費了,由於平時管理偶像囚舍的是任務艾麗卡基本交給了千歌,而且這種事情就發生在千歌的眼皮子底下,所以艾麗卡認為發生這種事情,主要是由於千歌的管理過於鬆散,當著所有囚犯的面,艾麗卡給了千歌兩個響亮的巴掌,打的千歌捂著紅紅的臉蛋不停抽泣...艾麗卡最終氣呼呼的走了,走之前還不忘警告千歌,如果再發生一次類似事件,就用千歌去頂替自殺的囚犯去做實驗,這句話猶如當頭一棒,嚇得千歌兩腿發軟,在目睹了艾麗卡那麼多違揹人性的變態“實驗”之後,自己自然不希望成為下一個試驗品...艾麗卡走後,千歌思來想去,認為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因為這些該死的“女囚”不聽話,主要自己平時的“威嚴”還不夠,經過一番“認真”的思考,千歌決定在牢房內建立森嚴的階級制度...因此千歌讓看守囚舍的女兵配合自己把女孩們聚集在一起發表講話...“今天把你們聚在一起,我要宣佈幾件事情!

你們也知道,黑澤黛雅昨天在我們牢房自殺了!你們每個人,都是艾麗卡大人珍貴的試驗品!換句話說,你們的小命都是艾麗卡

大人的!沒有權利自己結束!艾麗卡大人要求我負責管理你們這群豬,我不希望以後再看到類似的事件發生!”千歌伸出一隻手掃過每個女孩,大聲宣佈新的規則。

“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千歌大人!請注意你們的稱呼!任何事情都必須向我彙報,包括你們的大小便!如果我陪艾麗卡大人出去辦事,你們就給我憋著!有誰敢私自拉尿的,我會叫她優先去實驗室體驗一下‘美好的人生’!”千歌說得氣宇軒昂,目的也無非是想要加強這群昔日同伴對自己的敬畏...千歌已經徹底不在是以前的千歌,她認為自己跟艾麗卡混才是正確的出路,這群所謂的“舊友”不過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千歌大聲講完話,看著下面這群女孩們一個個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總感覺哪裡不對,彷彿這些人根本看不起自己,雖然沒有人說話,但她們的目光中充滿了厭惡...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和震懾這群女孩,光是這樣說說看起來根本不夠,於是在千歌的請求下,艾麗卡給囚舍專門配備了一臺投影機,千歌利用這臺投影機,時不時給這些女孩們“放電影”,說是電影,其實都是實驗錄像,那些殘酷的實驗錄像,千歌故意放給同牢房的女孩們看...第一次放映的時候,女孩們還以為是千歌好心給她們放電影,一個個擠著小腦袋死死盯著屏幕,但隨著熒幕一亮,面前卻是極為震撼的一幕...屏幕上,兩個約莫十幾歲的小女孩,光著身子全身赤身裸體,被分別裝在一隻圓柱形的玻璃容器裡面,看樣子這兩個小女孩應該是一對雙胞胎,兩個女孩在容器裡面拼命拍打玻璃罐,但根本就是徒勞...不多會兒,屏幕裡上的兩隻罐子裡,開始向容器內開始注水,兩女孩看著腳下的水緩緩升高,在罐子裡面急的手舞足蹈,可自然是沒有任何作用,很快水位升高至女孩們的屁股,這時候罐子內部頂上,掉下來兩隻連著管子和鬆緊帶的呼吸器...而此時的水位已經漫過女孩們的剛剛發育的小小胸脯,女孩們自然也是慌了神,她們先是一把抓起呼吸器扣在臉上,然後心急火燎地繼續拍打玻璃,可還沒有拍幾下,裡面的液體已經漫過她們的脖子,然後繼續向上...很快兩個女孩就完全泡在溶液中...透過屏幕,女孩們發現這兩個罐子裡面的液體並不是單純的水,而是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一隻罐子是淡綠色,另外一隻則是透明色,完全被泡在容器中女孩,並沒有因為缺氧而窒息,她們透過呼吸機還可以呼吸,但整個人都已經完全泡在容器內的液體中...液體中的兩姐妹在溶液中不停轉悠,繼續拍打著玻璃...屏幕中的內容,讓屏幕前的女孩們感覺並不舒服,但畢竟也算不上血腥,女孩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千歌想讓她們看什麼。

畫面突然一轉,應該是過了很長時間,綠色溶液罐子裡的女孩全身皮膚已經發生浮腫潰爛,身上的皮膚大片大片翻轉,暴露著裡面的紅黑色的爛肉,容器裡面的水也不再是綠色,而是紅黑色的液體...但女孩還活著,她那已經潰爛得可以看見骨頭的巴掌和手指上,是一層層白乎乎的爛皮爛肉,女孩用兩隻這樣的手,還在容器內晃動身體,撫摸著容器的玻璃...而另外一隻充滿透明

液體的容器裡,女孩身體明顯比之前浮腫了好大一圈,全身上下都是長期浸泡產生的白色角質,原本清秀的臉蛋白乎乎的像個包子,那邊被泡爛的女孩臉根本就沒法看,滿臉臉皮都已經翻轉,翻轉的爛肉上都是紅白色的腐爛皮膚和肉...看到眼前這番景象,小原鞠莉第一個在鏡頭前直接吐了,直接吐在和她青梅竹馬的松浦果南身上,在她的帶領下,其他女孩們一個接一個被這番鏡像噁心得嘔吐不止...“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們吐的!

我剛才說的話都沒有聽清是嗎!”看到女孩們一個個吐了,千歌開始借題發威,想趁這個機會充分展示自己不可挑釁的權威。

“小原鞠莉!就是你了!你是第一個帶頭的對吧!下面我就讓你好好了解一下不服從我命令的下場!”千歌氣呼呼直接鑽進女孩們中間,一把揪住小原鞠莉的耳朵就往外拽。

“哎呦,好疼~疼~疼~人家不是故意吐的啊~!”小原鞠莉耳朵被揪得生疼,開始哇哇大叫。

“噗通!”不知道哪裡伸出一隻腳,把千歌一下絆倒在地上...同時不得不撒開小原鞠莉的耳朵。

“哎呦!”千歌猝不及防,被絆得一下直接趴在地上,還是臉先著的地。引得女孩們忍不住鬨堂大笑...“嗚~!你們~~你們~~竟敢~~是誰幹的,給我站出來!”千歌緩緩爬起身,鼻子裡磕出了血,兩條血線從兩個鼻孔裡嘩嘩往外流,她憤怒地用手指掃視這群女孩,想要揪出肇事者...女孩們看到千歌這幅慘相,一個個都在忍不住捂嘴偷笑,尤其是松浦果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你們!你!尤其是你!不準笑!我要把你們都拉去做實驗!嗚嗚!”千歌最終指向笑得最誇張的果南,她氣得直接喚來好幾名衛兵,氣鼓鼓地讓衛兵把原本揪出來的小原鞠莉和松浦果南從女孩們中間抓了出來,然後讓衛兵帶了出去。臨走還不忘甩下兩句話:“你們每個人,必須把看了實驗以後的感想給我寫成觀後感!寫不好的話~哼哼!等著受罰吧!”千歌氣鼓鼓摔下一句話後,讓衛兵給每個人發了紙和筆,然後捂著鼻子,憤憤揚長而去。

被千歌帶走的小原鞠莉和松浦果南,被千歌帶到艾麗卡的辦公室,千歌先是用手帕捂著流血鼻子委屈巴巴給艾麗卡進行彙報,在千歌一番添油加的彙報後,那意思無非就是鞠莉和果南在囚舍裡表現不好,煽風點火,招惹是非,還把自己的鼻子打成這樣,應當優先進行“實驗”消滅~艾麗卡自然也注意到千歌那紅撲撲的鼻子和帶血的手帕,看著千歌噙著淚珠的大眼睛,樣子看起來小鳥依人,似乎非常委屈,當場賞給千歌一個橘子表示安慰...關於小原鞠莉和松浦果南的處理問題,艾麗卡沉思片刻,她想到鞠莉和果南是一對青梅竹馬,兩人關係自然非比尋常,艾麗卡腦門一轉,各種壞點子在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對千歌一通交代...千歌聽後高興地樂開了花...按照艾麗卡的吩咐,鞠莉和果南分別被兩名衛兵壓著,來到一處游泳池旁,泳池深達3米,裡面還沒有注水...“你們兩個!脫光衣服給我滾下去!”

千歌給衛兵做了一個手勢,衛兵馬上舉起手中的機搶分別對準二人,在衛兵的要挾下,兩人只得顫顫

巍巍脫下囚服,只穿著內衣,沿著用泳池邊的階梯下到泳池底下...沒有水的泳池底空空如也,但是在泳池底端中心的水泥地面上,有一個半圓形的金屬卡扣,緊緊嵌在泳池底下的水泥深處,卡扣中間有一條頗長的不鏽鋼鐵鏈在卡扣中心圓環處穿行而過,鐵鏈兩端分別連著一隻鏽跡斑斑的粗鐵環...鞠莉和果南不約而同發現了這個東西,卻不知道有何用處...正在兩人發呆之際,千歌帶著兩名衛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泳池正站在她們身後...千歌沒有說話,她給一名女兵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默契地走到鐵鏈兩側,分別拾起一隻連著鐵鏈的生鏽鐵環,然後走到鞠莉和果南身邊,一言不發直接蹲下,將鐵環用一把小鑰匙打開,然後將兩隻鐵環分別卡在鞠莉和果南的一隻腳腕上...“這是...”鞠莉和果南不明所以,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她們這才注意到他們腳上的鐵鏈已經把兩人綁在的泳池底部,看著千歌和女兵開始順著泳池邊的階梯往上爬,兩人心裡“咯噔”一下,預感到不好的事情可能即將發生...“下面,我來敘述一下規則,根據艾麗卡大人的指示,下面我們將往泳池裡面注水,當然,水會慢慢沒過你們的頭頂~但是呢,看到你們腳上的鐵鏈了吧,這根鏈子的長度,剛好可以允許你們其中一人可以浮出水面呼吸,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人,必須犧牲其中一人才行,聽懂了嗎?

艾麗卡大人現在正在地下透過玻璃期待觀看你們的表現!哈哈”千歌蹲在泳池上方池子邊,一臉壞笑地告訴鞠莉和果南。

“開什麼玩笑!不要!你不能這樣!”聽到千歌的話,鞠莉第一個表示拒絕。

“我可沒有問你們願意不願意!這是艾麗卡大人的意思,艾麗卡大人想知道,從小青梅竹馬的你們,肯為對方犧牲自己的生命嗎?下面,我們要開始了呦~”千歌對後面的女兵擺了擺手,女兵二話不說開始轉動泳池上面的紅色水閘閥門...隨著閥門開啟,大量的水透過泳池四周的入水口,向泳池內噴湧而入...“Mari!怎麼辦怎麼辦!”果南看著那瘋狂噴湧的水柱,感覺兩腿都在發軟,泳池內的水開始一點點升高...“不要慌~不要慌~!向我想一下~讓我們想一下”不用說鞠莉也是冷汗直流,但是她必須面對眼前的情況,泳池上面的千歌還是那樣蹲在泳池邊,半眯著眼睛,雙手託著下巴,臉上掛著一絲壞笑。

“千歌!你這個壞蛋!艾麗卡的狗!”果南急得開始咒罵千歌,但千歌現在一點也不著急,她很清楚兩人這是黔驢技窮,不過是錘死掙扎,只能動動嘴皮子而已。

由於是多管齊下,水注入的速度很快,短短十幾分鍾,水就已經到了鞠莉和果南的腰部,並且還在快速上升...“果南~!一會兒水上來了,咱們兩個輪流下潛,另一人浮上去呼吸!呼吸夠了就趕緊下去!”鞠莉看到極速升高的水位,心跳加速,心裡面慌得很,但是她還是把這唯一想到的的“辦法”告訴了果南...果南看著馬上淹到自己腦袋的池水,盯著飛速升高的水暈,心臟跳的飛快,她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心裡怕的厲害...“哈哈~好戲上演了呦!啪~啪~艾麗卡大人一定很喜歡看你們溺水

吧~”千歌高興地拍著手,艾麗卡此時正在游泳池旁的地下室,這泳池下面是空心結構,泳池四周和底從外面看是黑乎乎的水泥,但實際上是特製的單面透視玻璃,艾麗卡正在泳池下面欣賞兩人的“表演”...此時水已經緩緩沒過兩人的嘴巴和鼻子,兩個女孩心驚膽戰地在水池裡面一蹦一蹦勉強還能呼吸到空氣...很快,水位沒過兩人的頭頂,但由於水尚未達到鏈子長度的最大值,所以兩個人腳丫離開池底,在水面上漂浮著...艾麗卡在地下從另一個角度欣賞著微微發藍的清澈池水,兩個女孩在泳池中不停踢蹬著小腿,鐵鏈也在水中不停擺動。

“嗚~我有點怕~”果南感覺心裡沒底,看著顏色逐漸加深的池水和夠不到底的腳丫,心裡開始發怵。

“別怕,就照我剛才說的..”鞠莉也很怕,但還是努力安慰果南...水位越來越高,鞠莉和果南終於感到腳上的鏈子已經被拽直,接下來如果都不肯讓步,就是雙雙被活活憋死...經過一番簡單的眼神交流,鞠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個猛子第一個直接潛了下去,隨著鞠莉下潛,果南感覺自己腳上的鐵鏈頓時鬆了,自己的身體一下子浮向水面..而下潛的鞠莉,則一口氣直接蹲在水底,閉著眼睛,拼命鼓著腮幫子...她不知道的是,艾麗卡清晰地透過玻璃看著鞠莉拼命憋氣的樣子,覺得鞠莉好像在使勁拉屎一樣,很是好笑...不多會兒,鞠莉感覺腳下的鏈子突然動了兩下之後鬆了勁,她意識到這是果南發來的信號,於是自己趕忙上浮...“哇啊~”又是一個猛子,鞠莉的腦袋從水中破水而出,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明顯感覺到比自己下潛的時候水位又明顯高出不少,她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看了一眼水下正在憋著氣的果南,她不敢有更多的停留,快速深呼吸了兩口,讓後吞下一大口氣,鼓起腮幫子潛了下去...這一次鞠莉感覺比上一次水要深好多,之前水淺,自己雖然在水底,但是鏈子空出老長耷拉在水底,這次卻必須很完全潛到水底才行,而且由於水位的升高,下潛和上浮需要更多的力氣和時間...如此往返了四五個來回,鞠莉和果南不約而同感覺到有些吃不消,一是體力不支,二是這樣根本無法解決身體的缺氧,缺氧問題逐漸越來越嚴重,兩個人呼哧呼哧喘得越來越厲害,胸口的憋悶感更是讓兩人痛苦萬分...窒息的痛苦加上對死亡的恐懼,導致兩個人心裡都在萌生一個罪惡的想法...又一次輪到果南呼吸,但是果南這次卻遲遲沒有下潛,這讓水底的鞠莉心中頓時一慌,鞠莉用腳使勁扯著鏈子,那頭卻勒得很緊彷彿也在向上用力...胸口的巨大壓力和窒息感讓鞠莉顧不得多想,她只能在水裡摸到卡扣對側的連著果南腳腕的鐵鏈,用力使勁向下拽,同時藉助鐵鏈的拉力自己開始上浮...上面的果南被鞠莉的這麼一扯,剛好能漏出水面的腦袋咕咚一下扎進水裡,同時還被灌了兩大口水,果南感到鞠莉這時候已經順著鏈子抓到她的腳腕,並狠狠向下拉扯她的腳腕...被嗆到的果南心裡更是咯噔一下,心想這下完了,強烈的窒息感和嗆水的痛苦讓兩個人在水裡扭打在一起,誰也不甘示弱...鞠莉使

勁拽著果南的腳丫,把果南拽到水中,順著果南的小腿一路往上,期間被果南使勁踢蹬的小腿踹了好幾腳,但鞠莉最後還是順著果南的小腿摸到果南的小內褲,一把抓住內褲上的鬆緊帶,隨著內褲被拽到果南的膝蓋,果南也被拽到自己身下,鞠莉順勢往下蹬了果南兩腳,讓果南沉了底,然後自己趁機快速上浮使勁吸了兩口空氣...但沉到底的果南哪能就這麼活活等死,對死亡的強烈恐懼,讓她一把抓起鞠莉那頭的鐵鏈,把鞠莉又拽了下去...兩個人誰也不甘示弱,完全撕破了臉,各自為了自己的生存對對方大打出手,兩人互相撕扯對方的頭髮,扯掉對方僅剩下的胸罩和褲頭,用腳使勁蹬踹對方,最後兩個人死死掐著對方的脖子...艾麗卡在地下室看著泳池中廝打成一團的二人,心裡暗自感覺可笑,看來關係再好的青梅竹馬的兩人,在生死攸關的情況下,還是會暴露人類自私自利的本性...水中的兩人在廝打中不停翻滾,每個人都喝夠了水,但就是死活不肯鬆開對方的脖子,這也導致兩個人都無法上浮呼吸空氣,只要一人有想要上去的打算,就會被對方一把扯下再踢上兩腳...這場鬧劇最後的結果是鞠莉第一個撐不住,嚴重嗆水昏死在泳池中間,而看似勝利的果南,在鞠莉昏死鬆開自己脖子後,拼命衝向水面,卻由於鏈子拖著鞠莉昏死的“身體”,一時間無法上升到水面,最後在鞠莉水面不到10公分的時候,由於嚴重缺氧也昏死過去...“把她們撈上來吧~看看還有氣沒有~”千歌在泳池邊盯著飄在水面之下的兩人,早已經沒有同情心的她,只是緩緩起身,麻木地例行讓女兵們下去解開兩人的腳鐐進行打撈...被打撈上來的鞠莉和果南,被平攤在泳池邊,兩個人的肚子都成了皮球,圓滾滾的,身體冰冷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經過“醫生們”的檢查,兩個人都因為溺水過度嚴重缺氧,已然一命嗚呼...兩個人剩下的屍體,按照慣例被送去解剖,並且全程錄像...加上剛才的溺水打鬥部分,這些錄像全部被拷貝在磁盤裡,由千歌帶回去給囚舍那些女孩們“欣賞”...“我讓你們寫的觀後感怎麼樣了!”

晚上,千歌回到囚舍,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剩下的“囚犯們”觀後感寫的怎麼樣,看著女孩們面前一張張空白的白紙,千歌當即就明白怎麼回事,立刻又開始發威...“你們一個個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哼!現在你們兩人一組,給我互相抽打對方的屁股!”千歌還故意叫來衛兵,讓她們拿來一大把短鞭丟在地上...然後千歌數了數剩下的人數,發現竟然剩下23個人...“你們自行分組,兩個一組!屁股必須打成紫色才可以停手!不合格的明天一律拉去出做實驗!”千歌一邊說一邊環視這些女孩。

“對了!你的屁股就由我來打!順便給大家做個榜樣!”千歌指了指人群中的朝香果林,招呼她過來自己身邊。

要說身材,千歌最嫉妒的就是朝香果林,她那前挺後翹的摸樣,那碩大的胸部和圓滾滾的大屁股,千歌心裡早都下不去了,現在藉此機會正好可以公報私仇~朝香果林自然是不想去的,但也知道千歌這傢伙現在腹黑的很,只能極不情願走上

前去...“褲子!內褲脫下來!趴在床邊!”千歌從地上拾起一根短鞭,用兩隻手故意握了握,展示鞭子的彈力,與此同時命令果林脫下褲子和內褲。

“千歌~別這樣~~好不好~~大家都在這裡看著~~”果林是身材豐滿的大姐,千歌要她當著這麼多女孩的面,脫下褲子崛起屁股,自然很是不好意思,她紅著臉,扭扭捏捏不是很願意脫褲子。

“少跟我廢話!再不脫直接拉出去槍斃信不信!我讓她們用機槍掃射你的大屁股和你的奶子!給你打成馬蜂窩!”千歌厲聲震懾果林就範。

“好~好~我脫~~我脫~~”看到千歌那厲害的嘴臉,果林知道自己沒得選擇,只得乖乖將條紋囚褲和裡面的白色褲衩慢慢褪至膝蓋,然後乖乖彎腰趴在一張二層床前。

“哎呦,你這屁股真是又大又白!”千歌看到果林的屁股,那屁股白白嫩嫩,雖大卻不失美感,好似兩個白白的大面團,千歌看得雙眼放光,一股嫉恨頓時湧上心頭,她握緊手裡的短鞭就掄了上去...“啪!”一記響亮的抽打..“媽呀!輕點啦!”鞭子打在果林的臀部正中,果林的大白臀隨著抽打臀部肌肉疼得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出現一條粉紅色的印子,印子眼色逐漸加深變成深紅色,上面滲出一顆顆小小的血珠...“啪!啪!啪!~”也不等果林有更多反應,千歌手裡的鞭子就如同雨點般一鞭接一鞭接踵而至...“媽呀~~!好疼啊~~輕點打啊~~媽呀~~好疼啊!~”鞭子一陣猛烈抽打,果林慘叫連連,她的屁股不停左右扭動,伴隨著肌肉因疼痛一下一下不停收縮...“哼!叫你長這麼大的屁股!還這麼好看!哼!打爛!給你打爛!”千歌這時候已經打上了癮,一鞭比一鞭更加用力,抽得果林兩腿間甚至噴出了尿,連屁都被打了出來...“救命啊!

千歌好痛啊!不要打啦!真的要打爛了啊!”果林雖然很痛,嗷嗷慘叫不斷,卻也不敢跑開,否則天知道千歌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呼呼~~~呼呼~~~”直到抽的累了,千歌的手都麻了,這才停止對果林屁股的暴打。但果林的原本肥美的大屁股,這時候被打得皮開肉綻,上面滿是一條條紫紅色的血印,原本肥肥的屁股比之前腫大了整整一圈...腫大的屁股和大腿由於疼痛,還在不停顫抖...但卻不敢反抗...“看到了嗎!你們剩下的人,兩人一組!都得照這麼打!不聽話的,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千歌用鞭子指著果林的傷痕累累的大腚,示意所有人必須照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多時,牢房裡的女孩們被迫分成兩人一組,用鞭子輪流抽打對方的屁股...“使點勁!可以順便看看今天的新鮮錄像!看完了記得寫觀後感!不寫的話,下次就不是挨鞭子這麼簡單了!”千歌聽著女孩們屁股發出的清脆響聲,看著一個個屁股上那逐漸多出來的紅印子和不斷抖動的一個個屁股,心情無比舒暢...她從兜裡掏出白天松浦果南和小原鞠莉在泳池互相廝打雙雙溺亡的實驗錄像以及兩人屍體被解剖的錄像磁盤,故意在囚舍內趁機播放...變態的實驗加上血腥的解剖,讓囚舍內每個女孩的臉色都變得煞白,由於恐懼,千

歌的命令也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裡,她們使勁揮舞著手裡的鞭子,狠狠抽打同伴的屁股,生怕千歌不滿意懲罰自己...半個小時過去,女孩們的屁股全部變成佈滿烙印的紅屁股,千歌一一對女孩們的屁股檢查後,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然後丟下兩瓶藥膏,讓女孩們互相抹抹...整整一夜,千歌都在聽著女孩們痛苦的哼哼,她們之間一個個交替著趴在床上,露著皮開肉綻紫紅色的小屁股,互相幫忙在對方的屁股上輕輕塗抹藥膏,由於藥膏的刺激,女孩們想叫出來,但又怕影響千歌休息惹禍上身,只能咬著牙發出輕微的哼哼...塗抹完藥膏,女孩們不敢休息,趴在自己的床上晾著屁股,絞盡腦汁寫著所謂的“觀後感”...第二天一大早,千歌發現自己床頭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沓白紙,這是女孩們寫的“觀後感”,千歌大概看了一眼,上面寫的五花八門,米亞泰勒的寫的是果南和鞠莉兩個人水性不好,內臟有些噁心;米女芽衣寫的是兩個人關係不好打架導致溺亡,內臟肥肉偏多...西奈子寫的是兩人配合不好自私自利,溺水剖開的肚子裡面都是水...其實每個人都不知道千歌要的觀後感是什麼,該怎麼寫,所以寫的五花八門... 不過無所謂,千歌的主要目的,是從心理上震懾這群傢伙,讓她們屈服並且聽命於自己,現在目的已經基本圓滿達成...千歌正在偷著樂,這時候一名女兵進入囚舍內千歌的“單間”,女兵遞給千歌一個檔案本,並傳達給千歌艾麗卡的命令...千歌翻開女兵遞過來的檔案夾,看了一下里面的文件,明白這是艾麗卡又要進行“某種實驗”,千歌看了看文件,然後皺著眉頭開始挑選“實驗對象”...千歌毒辣的目光在女孩們中掃視,女孩們知道千歌這是又在“抓人”,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昨天鞠莉和果南的“實驗錄像”可以說是觸目驚心,當然哪個也不想成為“下一個” ...千歌巡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定在津島善子身上...“津島善子!

出來!今天艾麗卡大人要對你進行‘實驗’!過來!”千歌最重點是點了善子的名兒。

“不~!不!千歌~我們可是同伴啊!~我不想去~不~我不去!~”善子拼命搖著頭,身體還在不停向後倒退...“你敢違抗我的命令?這可是艾麗卡大人的意思!”千歌有些慍怒,直接招呼衛兵把善子從女孩們中間拽了出來,推推搡搡用槍威脅著帶出了牢房...善子被帶走,千歌緊跟著也跟著女兵出了牢房,其他女孩們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深深出了一口氣...善子被衛兵用槍頂著,首先來到的是女兵們洗澡的浴室,浴室在白天很少有女兵使用,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千歌最新收到的文件上艾麗卡明確要求,今後做實驗用的“實驗體”,都必須由千歌親自進行“淨身殺菌”後才能帶去實驗室。

“脫光衣服!現在我來給你洗澡!”雖然千歌不想做這些事情,但畢竟是艾麗卡的命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強制要求善子脫去囚服和內衣,然後拿起一塊囚犯脂肪做的肥皂和搓澡巾,毫不客氣地給善子擦拭身體...“千~~千歌~~我~~我要做什麼‘實驗’,我好怕~能不能不去...”善

子一邊被千歌非常暴力地清洗身體,一邊把最後的一點希望寄託在千歌身上...溫水衝在善子受傷的屁股上,屁股感覺火辣辣的疼,但善子根本無心去想自己的屁股...“少廢話!叫你幹嘛你就幹嘛!艾麗卡大人可不會白養活你們這群母豬!你們的身體本來就是艾麗卡大人的!”千歌用搓澡巾蠻橫地挫著善子的身體,還故意在善子傷痕累累腫大的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哎呦~疼~疼~輕一點~~拜託~~”善子吃痛,被打屁股疼得嗷嗷直叫...淨身完畢,千歌沒有讓善子再穿回內衣和囚服,而是讓兩個兩名衛兵用機槍頂著善子的後背,強制她進入艾麗卡為她準備的實驗室...這是一間不大的實驗室,實驗室正中間是一架不鏽鋼製成的鐵椅子,房間四周是整整齊齊的控制機械,椅子下端佈滿花花綠綠的粗大線纜,椅子中上方還有一個燈罩樣的“頭罩”...“不~~不~~太可怕了~~我不要~~!”

一看到這種東西,善子當場腿就軟了,她一眼就認出這東西是電椅,以前自己在電視上見過,想不到這東西現在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善子兩腿發軟,扭身就想往外跑,可是背後卻是拿槍對著她的兩名女兵,還有堵在門口的千歌。

“別做無謂的掙扎,老老實實坐上去~艾麗卡大人需要的,只是你的實驗數據~如果你乖乖聽話~沒準我高興了會考慮放你回去。”千歌輕描淡寫的告訴善子。

“不~~不!這哪是實驗!這分明是死刑犯用的電椅!我不要!我不想死!嗚嗚!”儘管被槍指著,善子還是不管不顧起身想要跑向門口,結果卻被兩名女兵一把架住兩隻胳膊,女兵們就這樣架著不斷扭動身體的善子,把她強行拖到電椅上按坐在椅子上,並馬上用電椅扶手上的皮帶和椅子下面的綁腿將善子的手腳固定在椅子上,最後還在善子的脖子上,大小腿和腰部,都用皮帶牢牢勒緊,讓她的身體動彈不得...“嗚嗚~~千歌~~咱們不是朋友嗎~~咱們可是一起演出的朋友啊~嗚嗚~~放了我吧~~嗚嗚”善子坐在電椅上,心裡那個怕呀,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哭起了鼻子,一邊哭一邊乞求千歌。

“我不是說了嘛~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配合實驗就好,不要有別的什麼奇怪的想法~”千歌這時候站在善子面前,將電椅上方的頭罩慢條斯理不急不忙套在善子的小腦袋上,然後從旁邊扯過幾條電線,電線頭上是夾子或貼片。

千歌將貼片分別貼在善子的太陽穴,臉蛋,脖子以及腹部,用兩隻帶著電線的夾子分別夾住善子的兩隻可愛的小乳頭上...最後千歌從一旁拿出一隻連著電線的純銅棒,繞到椅子後面蹲下...馬上,善子感到自己屁股下面的私處,大小陰唇正在被千歌的指頭撥開,善子這才想起剛才看到電椅坐墊後方有個窟窿,本來也沒有多想,想不到竟然是 ...千歌輕輕撥開善子的大小陰唇,將那根銅棒從下面陰道口插入善子的陰道...“好痛~~不要~~~那裡是~~不能碰~!~人家還是處女啊~~”千歌的這一動作,導致善子的臉瞬間紅了,在電椅上使勁扭來扭去。

“呦~流血了~處女膜被捅破了~棒棒給你開苞了呦~”千歌根本不以為然,她將銅

棒從椅子下面的空洞處塞進善子的陰道,還故意挑逗善子。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千歌慢悠悠地走到機器前,先是打開保險開關,然後旋轉一個圓盤...“嗚~~~呃呃~~呃~~”善子感覺身體上下,隨著千歌旋轉圓盤,立馬傳來一股麻溜溜的感覺,這時候電壓是100伏特,善子感覺身上只是有些麻。

“感覺怎麼樣?說說”千歌拿出一個小本本,詢問善子的感覺如何。

“身體..有..有點麻...”這種低電壓下,善子並沒有什麼嚴重的不舒服。

千歌回答機器前,把電壓慢慢提高到,並且逐一詢問並且記錄善子的感受。

雖然比之前電壓逐漸提高,但總的來說電壓並不算高,善子感覺什麼麻麻的感覺一點點加大,身體奶子開始微微顫抖,下體內部的銅棒感覺麻麻的,熱熱的,儘管稍有不適,但總的來說,完全可以忍受。

這時候千歌在記錄完成之後,直接把電壓旋到1000伏特~“嗚~~嗚嗚~~呃呃~~呃~~不~~不行~~”這一大幅度調整,善子瞬間感覺就變了,她的嘴巴里不停哼哼,胳膊和奶子開始隨著電流快速微微顫抖,身上的肌肉開始冒汗,抖動不止,下體內的銅棒在電流的作用下,也在刺激陰道肌肉隨之快速痙攣。在這種刺激下,善子的下體開始分泌淫水。

千歌沒有繼續詢問善子的感覺,而是把數據簡單記錄到本子上,之後把旋鈕旋轉到2000伏特。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不~~不不~~”2000伏特的電流,善子感覺身上從麻變成連麻帶痛,全身肌肉已經不受自己控制,在電流的作用下,全身肌肉痙攣不止,包括善子的腦袋,頭痛欲裂,整個腦袋不停抖動,兩隻通了電的奶子上下左右不停瘋狂顫動,陰道里面的銅棒刺激陰道子宮,導致子宮陰道不停快速收縮,下體內部一陣憋脹疼痛...她想請求千歌降低電壓,但是舌頭肌肉韌帶也已經在電流的刺激下不停痙攣,根本無法正常說話。

千歌似乎也壓根沒打算問,她繼續將電流旋鈕加大到3000伏特...千歌的手剛旋轉到3000.電椅上的善子抖得那叫一個高頻,全身上下的肌肉,皮膚都在瘋狂顫抖,小腦袋搖得好像快速運轉的小電機,舌頭嚕嚕嚕嚕根本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電椅上的善子此時異常痛苦,強大的電流通過她的身體,腦袋頭痛欲裂,奶子感覺快要炸了,下面陰道里面的銅棒不只是在散發電流,伴隨著電流還有巨大的熱量,自己陰道里面剛才刺激分泌的淫水,這時候已經被炙熱的銅棒烤乾,陰道壁經過銅棒的烘烤,在劇烈收縮的同時,一點點被烤熟,陰道里面開始冒煙...善子感覺自己的下體裡面,連麻帶燙,一股股鑽心的痛從下體傳遍全身,自己無法說話,無法思考,連眼珠子都在胡亂跳動,一點也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千歌這時候把電壓調整到5000伏特...原本已經痙攣不止的善子,這一下抖得更加快速,整個人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電椅上高速抖動,腦袋上,夾子所在的乳頭,還有夾著銅棒的肉縫裡面,不停冒出屢屢青煙,煙氣帶著一股烤肉的焦糊味...電椅上的善子在如此強大的電流作用下,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唯

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痛,除了痛還是痛,尤其是奶子,下體裡面的痛,已經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地步,奶子和下體感覺痛的快要憋得炸了,還嘉澤這一種被灼燒的劇痛...而且善子已經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肛門和尿道的括約肌,屎尿從下體前後隨著身體的顫抖快速被噴濺而出,由於電椅下面有預留的孔洞,所以善子的屎尿全部噴灑掉進椅子下面。

即使到了這種地步,千歌不但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直接把電壓調整到10000伏特...電椅上的善子,抖動的速度達到極限,嘴巴里發出“嗷嗷~嗷嗷嗷~”的奇異聲響,全身上下都開始被烤熟,房間內青煙四起,下體湧出一股股黑色的膿血...“啪~!啪~!”還不到兩分鐘,善子的兩個奶球竟然突然爆了,黑血爛肉崩得滿地滿牆到處都是,千歌這才趕忙停止電流...隨著電流停止,善子抖動的身體也嘎然而止,整個人好像直接軟了,冒著青煙癱倒在電椅上...千歌看了一眼電椅上停止的動作的善子,善子應該是不知道何時早已經斷氣,原本潔白的肉體,現在滿是焦黑的痕跡,全身上下還在不斷冒著青煙,兩個漂亮的奶球已經炸裂,胸前原本白嫩漂亮的奶子已經變成兩坨爛乎乎的肉泥。

下體早已被烤焦,大小陰唇中間黒糊的肉縫中,呲呲冒著熱氣的同時,還不停往外滴答黑色的膿血...千歌嘗試性地摸了摸善子的身體,發現善子皮膚的溫度很高,眼珠子都已經發白,加上地上噴的到處都是是的屎尿,千歌嫌棄地擺了擺手,招呼來兩名打下手的女囚,讓她們把善子的遺體趕快“處理”掉。

千歌則拿著手裡的實驗數據和實驗錄像,開開心心找艾麗卡“邀功”,艾麗卡看了一眼艾麗卡的記錄和錄像,讚許地點了點頭,她示意千歌以後就要這樣,不能對那些以前的“夥伴”留情,並且賞給千歌一袋美味的橘子。

千歌興沖沖回到牢房,剛好趕上飯點,女孩們正跪在地上搶食泔水,她們看到千歌手裡的橘子,一個個饞的直流口水,但卻沒人敢張嘴跟千歌要或是搶。

千歌在牢房裡被艾麗卡單獨搭建了一個“單間”,千歌興沖沖拎著橘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是已經準備好的四菜一湯,今天竟然還有美味的壽司...千歌狼吞虎嚥把飯菜掃蕩一空後,躺在自己軟軟的床鋪上,本來打算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忽然覺得有些無聊,雖然時間已是深夜,但下身有些瘙癢難耐,便想出去找那些“女囚們”的麻煩,於是她悄悄出了自己的單間...這一出門,正巧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幕,本來應該在睡覺的艾瑪維爾德和朝香果林這兩個身材豐滿的傢伙,竟然赤身裸體光著屁股摟在一起,兩個人嘴巴在一起瘋狂親吻,艾瑪維爾德趴在在朝香果林上面,兩個人潔白的肉體纏綿在一起,大小腿糾纏在一塊盤著,私處懟著私處,兩人碩大的屁股還在一扭一扭上下不停動著...“你們!你們兩個在幹什麼!”發現這一幕的千歌當場就怒了,自己的生理需要還沒有解決,她們兩個倒在一起“享受”,千歌自然是下不去的,她當場厲聲呵斥起來,驚醒了已經在夢中的其他女孩。

“都給我起床!你們這群母豬!起來起來!全部起來!”艾瑪維爾

德和朝香果林“磨豆腐”被千歌抓了個正著,並且驚醒了其他熟睡中的女孩,在千歌的喊叫聲中全部被提溜起來,站在千歌面前等候訓話。

艾瑪維爾德和朝香果林則被千歌要求光著屁股站在人群最前面。兩個人低著頭,臉蛋通紅,奶頭還很堅挺,下體的淫水晶瑩剔透還沒有乾涸...“沒有我的允許,誰允許你們兩個親熱的!兩個女孩子要不要臉!”千歌故意在眾人面前大聲諷刺,但其他女孩子們並沒有什麼反應,因為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裡,天天擔心害怕自己被拉出去做實驗,在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其實大家暗地裡偷偷“磨豆腐”的事情早就開始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也一直故意不讓千歌知道,想不到這次卻翻了船...“你們~這群豬!私底下竟敢瞞著我做這種事情~告訴你們~艾麗卡大人要我全權負責在牢房看守你們的一舉一動,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除非有我的批准!現在我要對這次行為進行懲罰!”千歌看女孩們都不吱聲,心裡也猜到這種事情估計早都不是發生一兩次了...千歌讓女兵拿來兩塊長方形的木板,木板長40公分寬15公分,板材看起來很是結實...“現在我要對你們兩個進行懲罰!

希望其他人引以為戒!”千歌拿起其中一塊木板,趁艾瑪維爾德還沒反過味來,掄起木板,對準她那碩大的乳房,以極快的速度呼了上去...“啪!~”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千歌一板子精準地從正面直接打在艾瑪維爾德的豪乳上,打得兩隻大奶子緊緊向後一緊,然後隨著板子離開,快速反彈回來~還在不停跳動...“哎呀!媽呀!好疼!”板子都離開了,艾瑪維爾德才感覺到胸痛,趕忙護住胸前碩大的奶子,兩隻潔白如玉的奶子在板子離開好幾秒後這才開始逐漸變紅~先是變得有些粉紅,然後更加通紅~紅的部分正好是一片板子印~奶子上紅白分明...“看到沒有,就這麼打!你們兩個!每人在對方的乳房上拍十下!如果不夠響!再加十下!”千歌遞給兩人每人一隻木板,命令她們用板子使勁拍打對方的乳房...這兩個傢伙的奶子都很大,尤其是艾瑪維爾德,千歌早就嫉妒得不行,這次抓住機會,自然不肯放過~“下次不敢了行不行~這次就不要打了吧~好不好千歌~”朝香果林看著艾瑪維爾德奶子上血紅的印子,請求千歌能不能饒了這次。

“沒聽懂我的話是嗎!不打的話明天就把你們兩個統統帶出去割掉奶子!是打還是割掉自己想吧!我可不是開玩笑!信不信我給艾麗卡大人彙報以後,割掉你們的奶子都是輕的!”千歌果斷拒絕了果林的請求,並且拿艾麗卡來嚇唬二人.“別~別~我們,嗯照做就是了~”還是艾瑪維爾德比較識趣,她趕忙站在朝香果林面前,示意果林不要再說了...接下來艾瑪維爾德第一個乖乖站好,亮出那一對帶著紅印子的巨大乳房,她看了一眼果林,咬住牙拼命點了兩下頭...“啪!啪!”朝香果林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現在千歌的命令她們必須服從,她只能無奈地雙手抓著我板子兩角,用力拍了上去...每一板子上去,艾瑪維爾德的身體都會為之一顫,胸前的奶子先是收緊,然後猛地反彈晃動~~

還不等緩衝回原狀,又是一記狠狠的板子~“嗯!嗯~~!”艾瑪維爾德緊緊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抖得厲害,胸前的奶子被打得那叫一個疼啊~鑽心的疼...“對!

就這麼打!使大勁!”千歌在一旁監督朝香果林,還不停添油加醋。果林也不敢不用力,生怕千歌又出什麼壞主意,十板子打下來,艾瑪維爾德的雙乳被打得比之前更大了,足足腫大了一圈,只不過變成了茄子一般的紫紅色,本來小小的櫻桃般的乳頭被打得跟兩塊痔瘡似的...又黑又腫...艾瑪維爾德被打完,然後變成朝香果林捱打,儘管不是艾瑪維爾德故意,但確實也是打得“啪~啪~”非常響亮,板子打上去,奶子瞬間扁下去,還不等彈回來,又是新的板子...“天吶~~疼啊~!疼啊~~”朝香果林吃痛,被打得嗷嗷直叫,連連求饒,好在艾瑪維爾德打得很快,但板打過後,朝香果林的奶子也被打成紫紅色,上面的乳頭被打得像兩個紅紅的桑葚...“懲罰到此結束~現在我要你們去我的房間接受‘改造’!跟我來!其他人趕緊睡覺!以後不允許再有類似行為!聽見沒有!”千歌惡狠狠地蹬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女孩,然後衝著維爾德和果林招了招手,兩人尾隨著千歌來到她的私人臥室...千歌的臥室裡面很乾淨,有一張舒服的大床上,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是千歌最喜歡吃的橘子,橘子是白天艾麗卡賞的...對於天天是泔水的其他女孩們來說,橘子是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恐怕只能是在夢裡想想,在這裡是根本吃不到的...維爾德和果林盯著桌上的橘子有些發呆,饞的直流口水...“想吃橘子?”

千歌一改剛才氣勢洶洶的神態,突然面帶微笑看著胸口掛著兩隻碩大的紫茄子的兩人。

兩個人馬上快速搖了搖頭,生怕看橘子又讓千歌不高興。

“如果你們把本宮伺候舒服了~本宮可以賞給你們一隻橘子~這可是艾麗卡大人特別賞給我的~在這裡可是吃不到的~”千歌抓起一隻橘子,故意在維爾德和果林面前晃了晃,讓兩人可以聞到淡淡的橘子味...“你想~怎麼舒服?”維爾德不解地問道。

千歌沒有回答,很麻利地脫掉外衣和內衣,光著屁股一下蹦到自己那舒服的大床上,然後平躺著四仰朝天,整個人像個大字一樣躺在床上,看起來千歌非常愜意...“把本宮下面和奶頭舔舒服了~本宮就賞你們橘子吃~你們兩個看起來不是很擅長的嘛~”千歌躺在床上,轉身變成側躺姿勢,將腦袋用一隻手肘支撐起來,看向維爾德和果林。

“你剛才不是說不允許...”果林對千歌的要求很是詫異。

“我是說你們不允許!我當然有享受的權利~!舔舒服了有橘子吃呦~”千歌連哄帶騙~說白了還是自己想爽一下。

維爾德和果林自然是不願意的,此時橘子是有一定的誘惑力,但是更多的其實是對千歌的恐懼。如果不按照千歌的吩咐去做,兩人都知道恐怕不單單是沒有橘子吃這麼簡單,搞不好還會丟了小命...兩人只得光著身子慢慢走到千歌床前,爬上千歌的大床,維爾德把腦袋伸向千歌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舐千歌兩腿之間的肉縫,果林則用嘴巴輕輕含

住千歌粉嘟嘟的小乳頭...“這味~~”維爾德感覺千歌下面的肉縫,有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儘管千歌有比他們更多的洗澡機會和用不完的內衣內褲,但千歌下面的味道確實不好聞,這其實是艾麗卡的“傑作”...艾麗卡有些另類的嗜好,她喜歡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自己臥室的清晨和夕陽西下黃昏的時候,用那條純金的金光閃閃的狗繩牽著千歌出去溜達,她習慣牽著狗繩讓千歌跪在地上爬行,兩人穿梭在女囚區和女兵宿舍之中,如果艾麗卡心情大好,她還會牽著千歌離開集中營,在外面的草地上玩丟飛盤,千歌像狗子一樣,隨著艾麗卡丟出飛盤,像兩條腿的狗子一樣去追逐飛盤,用嘴巴叼住快速奔跑回來,如果回來得比較快,艾麗卡會丟給千歌一隻橘子或是肉乾...如果慢了則會是幾鞭子...“遛狗”的同時,艾麗卡還經常給千歌帶上特製的肛塞和尿塞,這兩種塞子也是艾麗卡為千歌量身定製,尿道塞頗為細長,肛門塞相對較粗,塞子中間有一圈凸起,插進去之後在括約肌的作用下,沒有潤滑油很難被擠出來...肛門塞上艾麗卡還特意在後面加了一條長長的毛茸茸的“狐尾”,這樣艾麗卡在地上爬行的時候,白白的屁股一扭一扭,“狐尾”左右搖擺,看起來特別性感。

往往這種塞子千歌一帶就是一整天,沒有艾麗卡的允許,千歌大小便都只能憋著,有些時候肛塞周圍會不停溢出一些絲絲縷縷的屎尿,加上丟飛盤時候千歌經常要跑的全身大汗,久而久之,千歌下面總有一種去不掉的臭味,身上也經常是一股子汗騷味,這便是千歌身上和下體臭味偏重的原因。

雖然千歌身上有味道,但是她卻不喜歡別人提及這件事情,當然更不希望別人嫌棄自己影響自己“享受快樂時光”

這時候維爾德明顯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她舔了兩下就感覺有些想吐,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想不到千歌看到維爾德那一臉嫌棄想吐的表情,猛地起身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維爾德剛被打得紫紅紫紅的奶子,也不管維爾德痛不痛,狠狠拽向自己...“疼~~疼疼~~好疼~~千~~千歌~~別~~別動那啊~~”維爾德疼的臉瞬間就白了,但還是不敢反抗...“你這是覺得我下面臭?”千歌一臉慍怒,狠狠攥著維爾德手上的奶子質問維爾德。

“不~~不不~~我~我只是~~晚上泔水吃多了~~消化不好~~”維爾德趕忙解釋。

“那就好~~給我好好舔!”千歌鬆開攥著的乳房,維爾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果林本來那邊舔著千歌的奶頭,上面也有一股怪味,鼻子聞到的味道有些臭,舌頭感覺鹹鹹的,但還不等果林表現出來,維爾德的遭遇就讓她主動閉上嘴巴,繼續老老實實吸吮千歌的奶頭...為了防止遭受千歌的虐待或是變態安排,維爾德和果林不敢懈怠,兩人用舌頭和嘴巴大口大口連吸帶舔,搞得千歌在床上閉著眼睛,爽的忍不住身體開始抖動,同時哼哼起來...“快~~快點~好好舔~~用舌頭舌頭!舔裡面裡面!裡面點啊!還有乳頭~~啊~~啊~~捏捏奶子!使勁~!舒服~~真舒服~~”千歌逐漸被舔得完全進入狀態,有些忘乎所以,閉著眼睛抖著身體,體驗著

舒適的快感還不停下達命令。

維爾德的嘴巴先是吸舔千歌的小陰蒂,在將陰蒂逐漸舔大以後,她先是用舌頭整個上下吸舔千歌的肉縫,最後將舌頭深深探入千歌的陰道內...而果林一邊揉捏千歌的左乳,右邊的乳頭含進嘴裡,用舌頭尖快速上下舔動...然後兩隻乳房不停交替...千歌的乳頭很快勃起,兩隻奶子也變得異常堅挺...“啊~~!不~~不行了!太!太爽了啊!”維爾德和果林賣力地舔著,很快千歌便進入那久違的“高潮”,身體在大床上猛地繃緊,同時劇烈顫抖,進入超爽狀態的千歌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兩個人如此這般,辛辛苦苦“伺候”了千歌大半夜,千歌無數次高潮,最後累的氣喘吁吁,淫水流盡...軟綿綿癱倒在床上...由於二人的表現讓長期沒有體驗過快感的千歌非常舒服,千歌賞給艾瑪維爾德和果林每人一隻橘子...這對於每天只有吃不飽的泔水的二人來說如獲至寶...品嚐了橘子之後味道長久不能忘懷...為了以後能繼續享受到兩人的超爽的“侍奉”,接下來的實驗,千歌暫時沒有選擇果林和維爾德,但這次的侍奉卻讓千歌產生了新的想法,在後來的日子裡,千歌經常要隨機抽選“侍奉”自己的人選,如果侍奉舒服了會獎勵點吃的,侍奉不好了就免不了一頓毒打或者是被逼吃下千歌的排洩物...如果不肯吃~就會被千歌“優先安排”去做各種變態實驗...話說千歌這一晚感覺被侍奉得很爽,但是內心卻並沒有得到滿足,第二天白天千歌被艾麗卡一大清早就點名帶走,先是塞上肛塞和尿塞巡視牢房,之後又去遛狗玩飛盤,一天下來,千歌累了個半死心中也滿是不爽...為了發洩心中的慾火,當晚她點了國木田花丸的名,卻不想國木田花丸這傢伙並不擅長“侍奉”,而且千歌憋了一天的屎尿,體味很大還沒有洗澡,臭得花丸直接把泔水吐了千歌一身...“媽呀!

你怎麼能吐在我身上!我的床!哎呀噁心死了!”花丸嘔吐,千歌氣不打一處來,在洗了個澡讓女兵換掉床單以後,千歌竟然在自己的“單間”內拉了一泡屎讓花丸吃下去,這是千歌憋了一天的成果,一坨大卷的糞便散發著強烈的惡臭...花丸看著這坨大便...知道自己不吃肯定也是不行...於是直接咬了一大口拼命忍著惡臭往肚裡咽...卻不想一陣強烈的噁心襲來,導致花丸把大便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由於千歌正站在花丸面前面帶嘲諷看著她“品嚐”自己的大便,這一下正好被噴了滿滿一臉大便...“國木田花丸!你!你你!你給我等著!”這一臉大便直接把等著看笑話的千歌噴懵了,接著千歌哭著跑去洗澡...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回來...千歌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宣佈,要帶國木田花丸去做“實驗”,並聲稱是艾麗卡大人的命令...雖然大家都知道千歌這是公報私仇,卻都只能敢怒不敢言,國木田花丸自己也知道得罪了千歌,早就想到自己恐怕凶多吉少,想不到千歌的報復說到就到,她惡狠狠地瞪著千歌一眼,知道說什麼也是枉然,就沒有多說話...花丸被千歌讓女兵押著,讓女兵剝光花丸的全部囚服和內衣,簡單清洗後,押著光

著屁股的花丸來到一間準備好的實驗室,實驗項目是艾麗卡要求千歌製作女體陰道內部陰道和子宮的蠟制倒模,艾麗卡並沒有指定實驗人選,選擇花丸自然是因為她昨晚讓千歌很不開心,並且丟了臉,今天故意拿她開刀。

實驗室內是一張類似於女人生孩子用的婦科檢查床,千歌要求女兵把花丸強制按在檢查臺上,手腳脖子膝蓋全部用皮帶紮緊...“你~你們要幹什麼~要殺就給個痛快~!”花丸自知得罪了千歌,怕是不會有好下場,雖然心裡很怕,但也知道怕是厄運難逃,乾脆上來直接刺激千歌,希望能給個痛快。

“急什麼急~艾麗卡大人只是想要你這裡的內部倒模~暫時還不打算要你的小命~”千歌輕輕撫摸花丸下體的肉縫,故意賣弄,心裡面卻恨不得讓花丸多吃點苦。

千歌輕輕轉動檢查臺一側的轉輪,檢查臺慢慢傾斜,花丸的下體和雙腿翹的更高,腦袋慢慢傾向偏下的位置...這時候千歌跑到實驗室的一角,從牆上的櫃子裡面取出一大塊蠟塊,和一隻精緻的帶支架的金屬半圓形小鍋,還有一隻精美的酒精燈...千歌不慌不忙架上小鍋,把酒精燈點燃放在下面,蠟塊則放進小鍋內慢慢融化...在蠟塊溶解的這段時間,千歌不慌不忙帶上膠皮手套,從桌子上找出一隻小型四角擴陰器,來到花丸兩腿之間,輕輕撥開花丸的大小陰唇...“你!你!住手!那裡不能碰啊!”花丸在檢查臺上有些抗拒,但千歌根本不管她,把擴陰器強行塞進花丸的陰道口,旋轉開關,慢慢擴大里面的陰道,很快~花丸粉紅色的陰道壁和深處的粉嫩的宮頸,便看的一清二楚...“不要急~實驗還沒有開始呢~一會呢~我會把蠟油倒進你的下體,這樣我才能獲得你陰道和子宮內部的倒模~你不需要做什麼,乖乖給我忍著疼就好~蠟油好像很燙呢~”千歌一邊說著,一邊興沖沖走到煮著蠟油的小鍋旁邊,蠟油已經基本全部融化,冒著一些青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蠟油的味道...“好啦~嘿嘿~好戲開始嘍~”千歌掂起小鍋的金屬把手,端著小鍋屁顛屁顛走到花丸兩腿之間,把小鍋對準花丸撐開的傾斜的陰道口...“你你你!

不能!那個不能倒進去啊!”花丸眼睜睜看著千歌端著滾燙的蠟油,準備倒向自己的下體,她的下體甚至感受到了小鍋的熱量,還沒等蠟油倒進去,就嚇得噴尿了...“哼~瞧瞧你這點出息~!”千歌沒有搭理花丸噴尿,她自顧自慢慢傾斜小鍋,把滾燙的蠟油直接倒進花丸撐開的陰道口內...“媽呀!殺人了啊!啊~~好燙啊~!”蠟油剛一倒進去,花丸感覺下體內一陣滾燙的劇痛,她的身體猛地收緊,被撐開的陰道內部肌肉受到刺激,也條件反射般想要向中間收縮,蠟油碰到溼潤的陰道壁,本要凝固成塊,卻不想陰道壁肌肉的快速痙攣,導致蠟油剛要凝固,就被強烈收縮的陰道壁打碎...看著這樣的結果,千歌自然清楚這是一種失敗,但千歌心裡卻暗自慶幸,這樣反而可以慢慢折騰花丸,讓她知道得罪自己是什麼下場。

千歌用鑷子將花丸下體內爛乎乎的蠟油一一夾出清理乾淨,之後又換了一塊新的蠟塊,重新加熱,溶解...但第二次倒入蠟油的結

果跟第一輪完全一樣,倒模沒有做出來,倒是燙的花丸疼的嗷嗷直叫,眼淚都叼出來了,而且還不停噴尿...可是千歌壓根沒有因為失敗就想要停止的意思,同樣的做法就這樣故意重複了十幾次,直到把花丸的陰道壁燙得水腫,宮頸都有些發白,這才打算換一種方法...這一次,所謂換一種方法,千歌用的不再是蠟塊,而是從另一個只櫃子中取出兩塊沉重的鉛塊...第五期“嘿嘿,這次肯定行了”千歌掂了掂沉重的鉛塊,不急不忙把鉛塊丟進金屬小鍋,鉛塊的熔點並不高,在不斷加熱下很快溶解,變成銀光閃閃的鉛水帶著一種刺鼻的金屬味~待鉛完全溶解,千歌用一塊紗布墊著鍋把手,端著一鍋鉛水慢慢走到花丸的兩腿之間,把滾燙的鉛水鍋伸向花丸兩腿之間撐開的陰道口...“你!

你你!不能啊!會死人的啊!這個真不能啊!千歌!我錯啦!饒了我吧!”花丸看到千歌端著這玩意過來,整個人都嚇傻了,小腦袋使勁左右搖晃的同時,兩條腿使足了勁想往中間夾,中間被撐開的陰道口快速一張一合向中間使勁,拼命想要閉合收緊...“這一次肯定會成功的!”千歌說著話,手裡的小鍋一斜,滾燙的鉛水順著擴陰器撐開的陰道,徑直倒了進去~“呲~~”滾燙的鉛水剛一倒進花丸小小的陰道,立刻騰起一股白煙,花丸的整個身體一下子繃緊,隨即在架子上抖得那叫一個厲害。

“我的媽呀!啊!殺人了啊!”花丸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她感到下體裡面,一股滾燙的超強的熱流快速湧向肉穴深處,這股熱流比開水還要灼熱,所過之處,瞬間傳來一股劇痛,然後馬上疼到骨子裡,轉眼間變得開始麻木,但熱流一直順著陰道往更深處鑽,順著宮頸流進子宮,子宮在眨眼間便被燙熟...而千歌根本毫不理會花丸的顫抖和慘叫,她快速將一小鍋鉛水全部倒入花丸的陰道,然後快速抽出陰道擴張器...但是可憐的花丸下體肉穴括約肌已經被鉛水瞬間燙熟,失去功能的肉洞就這麼大張著,呲呲冒著熱氣,兩側的大小陰唇被燙得焦黑,散發著一股烤肉的味道混合著一股炙熱的腥臭味...隨著花丸的陰道,子宮,甚至包括輸卵管全部被鉛水注滿,陰道口大張著無法閉合,冒著屢屢黑煙,隨著時間流逝,鉛水開始一點點凝固,花丸的慘叫也逐漸變成呻吟,最後沒了聲息,千歌看了一下花丸的臉,面龐扭曲,嘴巴大張,雙眼疼的已經翻白,嘴唇不停微微顫抖,嘴角還有口水往外流...整個人明顯已經活活疼得昏死過去...可是這還不算完,花丸體內的鉛水雖然已經凝固,但還得想辦法取出來才算大功告成,由於凝固的鉛水從陰道貫穿子宮,甚至連輸卵管裡面都有,還必須完整取出。

千歌雙手分別拿起一把鑷子和小刀,本想試試從陰道口剝離鉛塊,但是鑷子剛剛夾起熟透的小陰唇開始外翻,花丸就再次被活活疼醒...“啊~~!不!不要碰我!好疼啊!”千歌剛夾住鉛塊旁邊的一點大小陰唇,血肉模糊的陰道已經被烤得非常爛糊,隨著鑷子翻開,由於焦糊的爛肉已經牢牢粘在凝固的鋁塊上,這一翻將熟透的陰道爛肉和底層的尚未熟透的陰肉強行撕開,疼痛不言而喻

,花丸直接被活活疼醒,剛一醒來就晃動著腦袋大聲哭喊叫疼。

“哎呀呀,嘖嘖~你看看這都粘在一起了,艾麗卡大人還等著我拿著倒模去交差呢,看樣子只能把這一塊都切下來了~委屈你了呢,花丸同學”千歌的話說的慢條斯理,卻聲聲擊打在花丸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和劇痛無比的下體上,千歌還沒開始切~嚇得花丸已經嚇得渾身跟篩糠一樣不停抖抖。

“不~不要~好不好~求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嗚~我知道錯啦~千歌~嗚嗚~饒了我吧~”花丸只剩下無助的哭泣,求饒,千歌卻只管自己手裡的工作,從一旁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你這塊肉都已經爛掉了~以後留著也沒什麼用了,好在艾麗卡大人的模具也算是一次成型了,讓我來幫你把這塊爛肉切掉~再給你消消毒~”不得不說現在千歌是真的心狠手辣,每天陪著艾麗卡天天給無數女孩用刑的她現在十足是一個惡魔,一刀子非常任性的直接從已經焦黑的大陰唇外側紮了進去,然後直接就開始一進一出轉著圈,圍繞著著中間的鉛塊,把已經焦黑的大小陰唇也一包在內,直接強行切割...長約20公分的手術刀幾乎快要沒入刀柄,一下一下沿著烤焦的陰肉和大腿尚未烤熟的肌肉切割,一股黑血沿著刀鋒從切口不斷噴湧,花丸疼得撕心裂肺,咬牙切齒,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千歌就這麼從右側轉著圈,切過下面已經焦糊的會陰,又沿著左邊半熟的大陰唇切到上端,把小陰蒂也一包在內,整整切了一個很深的圓圈,然後“咣噹”一聲把血淋淋的刀子丟在一旁的金屬盤子裡,然後伸出帶著手套的手,直接把五根手指扎進剛才切割的刀口,強行抓住中間的鉛塊和四周的爛肉,用力往外拔~~“天啊~~疼~~!

疼死~~!啊!~~啊~~”千歌這一拔,牽動陰部無數神經肌肉,花丸身體僵硬得繃成一張鋼板~同時身體還在不停顫抖,瞪著那雙無助的大眼~~牙齒咬得咯咯響~~下體的鉛塊連帶著包裹著鉛塊的生殖系統卻也在一點點被拔出,過程沒有千歌想象得那麼容易,半熟的肉還是比較薄,更多的是那些肌肉韌帶,拔起來很是吃力...花丸疼得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和慘叫,千歌卻彷彿什麼也沒有聽見,牟足了勁使勁把我花丸的下體一點點強行拽出...花丸的生殖器最終還是被千歌扯了出來,下體變成一個圓形的可怕肉洞,隨著下體帶著裡面的子宮和卵巢被一併拔出,由於負壓,大量腸子“咕嘰咕嘰”一股腦從花丸下體窟窿湧出來流了一地...“哇啊~~!”花丸發出一聲慘叫,頃刻間腦袋上仰,一陣痙攣之後,出的氣多進得氣少,在臺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嬌喘...千歌興高采烈地舉起手中沉甸甸的,被花丸生殖器包裹著的鉛塊仔細端詳了好一會,把這塊沉甸甸的“肉包鉛”放進一隻金屬盤,用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切開半熟的皮肉...“哇哦~太完美了~還是本小姐的做法比較靠譜~”刀子切割開鮮血淋漓的陰道,子宮,裡面是成型的鉛塊,和皮膚緊緊黏連在一起,千歌切開並撕掉上面的陰道爛肉和熟透的子宮,小心翼翼地剖開已經被燙成白色的輸卵管,將裡面一大塊完整的鉛塊取出,在水管用刷子

認真刷洗了半天,最終將花丸性器的完整鉛製倒模從花丸焦糊的爛肉中分離出來,完整的倒模上陰道壁紋理,子宮內部大小結構,還有纖細的輸卵管也連在上面,千歌高高舉起這個剝洗出來的鉛塊,想讓花丸也開開眼,卻看到花丸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在臺子上斷氣了...下體的窟窿還在斷斷續續往外流著腸子,在地上和半空中已經形成很大一灘...千歌興沖沖地把這個自己“精心打造”的女孩性器內部倒模帶到艾麗卡面前邀功,艾麗卡看到這個倒模也是吃了一驚,在詢問了千歌倒模的製造過程後,艾麗卡她輕輕摸了摸千歌的腦袋,給了千歌一個讚許的微笑,並且告訴千歌晚上要給千歌“加餐”。

在艾麗卡的表揚下,千歌的臉馬上紅了,在這種整天充斥著血腥味兒的地方,千歌堅信艾麗卡是自己最堅實的也是唯一的依靠...通過這件事,得到好處的千歌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在實驗中更多的動動腦子,那些所謂的“同伴”還要進一步加大對她們的“管理教育”,當天晚上千歌就把花丸的實驗錄像帶回宿舍,讓剩下的女孩們“認真觀看”,看完還要認真寫“觀後感”...花丸的實驗錄像好像一枚重磅炸彈,花丸慘痛的實驗遭遇讓女孩們一個個嚇得摟在一起直打哆嗦,同時也鞏固了千歌在宿舍的地位,因為大家都知道花丸沒有“服侍”好千歌並且得罪了千歌才會遭到如此對待,這一下女孩們連僥倖心理都蕩然無存,每個人只能把千歌當做宿舍的“大姐頭”,不僅要言聽計從,好話說盡,而且還要“侍奉”周到,以避免遭到千歌的“實驗性報復”...千歌在當晚吃到了好吃的肉餡壽司,還有一大袋子橘子,她還故意左手拿著壽司,右手捂著橘子,盯著這群“囚犯”看錄像,順便琢磨新的“管理條例”和“日常教育方案”以及晚上安排誰“侍寢”的問題...千歌想了半天,有些累了,她掃視了一圈,感覺下面有些瘙癢,自從被侍寢之後千歌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跳出一兩個女孩伺候自己,這次她點了中須霞的名...中須霞只得顫顫巍巍跟著千歌來到她的單間臥室,看著桌上千歌吃剩下的晚飯有些嘴饞...“把本小姐伺候舒服了就賞你一塊壽司!

怎麼樣?”千歌看著霞逐漸放光的雙眼,故意用壽司引誘自尊心極強的霞就範。然後毫無顧忌地將身上的衣服和內衣一股腦脫了個乾淨,然後一個飛躍四仰朝天躺在自己的大軟床上。

“還不快~快來伺候本小姐!舔本小姐的下面!再不動還記得花丸的下場嗎?”千歌故意嚇唬霞,她也知道霞這個小姑娘自尊心很強,故意趁這個機會殺殺她的那點自尊~霞看著赤身脫離的千歌,說實話心裡是滿是厭惡,但是花丸的遭遇自己剛剛親眼目睹,為了不成為下一個,霞只能脫去囚服和內衣,慢慢趴在千歌的兩腿之間,極不情願地探出舌頭,從下到上開始吸舔千歌的肉縫。

“噦~真臭~好惡心~”但是千歌下面的味道很快刺激到了霞,霞有些反胃,差點就跟之前花丸一樣吐出來,霞強忍著嗆人的氣味,勉勉強強“伺候”千歌,但千歌感覺並不舒服,霞的舌頭只是稍稍碰到自己的私處,根本沒有上心。

“能不能好好幹活!用點心!”千歌有

些生氣,把雙腿故意撇得更大,肉縫微微張開,好像很任性放肆地攤著四肢等候享受,可千歌的這一做舉動,導致下體的惡臭更加嗆人,霞強忍著著這股上頭的“味道”,勉勉強強繼續舔著,可是無論怎麼舔舐,千歌都感覺不舒服,總覺得這傢伙沒有“認真幹活”...兩人換了無數姿勢,足足折騰到後半夜,最後還是千歌實在感覺不爽,氣急敗壞地讓霞“滾出臥室”,霞最後望了一眼桌上千歌吃剩下的食物,只能流著口水灰溜溜地出了臥室...由於千歌心裡不爽,第二天一大早,趁女孩們剛起床還未上廁所的空擋,千歌破天荒起的最早,莫名巧妙突然讓女兵給每個女囚配發了一隻便盆,並要求女孩們必須把大便全部排在便盆內,排便後統一倒進一口擺在門口的大鐵鍋裡...女孩們安按照千歌的要求排便後,盛滿糞便的大鍋在千歌安排下被兩個可憐兮兮的瘦小女搭夥囚抬了出去,然後可惡的千歌連早上的泔水都沒有讓霞吃一口,就以艾麗卡點名為理由就把霞安排進了實驗室...霞被千歌安排女兵帶進一間偌大的實驗室,實驗室正面是一整面大鏡子,霞剛一進去就被隨同的女兵剝下囚服和內衣,緊接著那兩名身材非常瘦小的抬泔水鍋的小女囚緊隨其後,端著剛才女孩們剛排洩的那滿滿一大鍋“糞便”進入實驗室,兩個瘦小的身影端著這滿滿一大鍋大便看起來非常吃力,最重要的是,大鍋裡面裝著的糞便五顏六色,臭氣熏天,兩個小女囚屏住呼吸將大鍋扔在實驗室中間,被燻得二話不說趕忙跑了出去...很快整個房間內到處充斥著大便的味道。

這時候千歌帶著兩名穿著全覆式膠皮衣全副武裝的“人”和兩名手持衝鋒槍的女兵走了進來...“看見眼前的大鍋沒有!這就是你的早飯!嘿嘿!管夠管飽!”千歌一隻手掐著鼻子,一隻手指著鍋裡花花綠綠的糞湯,一臉得意。

“我才不吃這個!啊~臭死了!好臭~快點抬出去!~”霞自然也是被燻得雙手捂著鼻子,滿屋子充斥著大糞那股特有的惡臭。

“不吃?不吃就地槍斃!哼!識相的~老老實實給我聽話!”千歌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她示意兩名女兵端起槍,對準霞故意嚇唬她。

“嗚嗚~嗚嗚~怎麼能這樣啊~這些可都是大便啊~!臭死了啊!”赤身裸體的霞湊到鍋邊,頓時一股嗆人的臭氣嗆得她腦袋發暈,胃裡一陣乾噦...這大鍋裡面除了糞便,邊上還準備好了一隻大鐵勺,霞一隻手掐著鼻子,身體儘量遠離大鍋,另外一隻手非常嫌棄地被迫拿起那隻勺子,舀出一勺大便...勺子裡黃綠色的大便好像稀泥一樣,慢慢靠近自己的嘴吧“嗚嗚~~不~~不行~~我吃不下去~~噦~~~!”勺子還沒碰到嘴巴,霞就直接噁心得吐了,由於沒怎麼吃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黃綠色的膽汁和胃酸。

“真沒出息!好在我早有準備~你們兩個~過去幫幫她~”千歌朝那兩個穿著膠皮大衣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其中一人從牆角搬過一張凳子放在鏡子前大鍋旁邊,另外一人拽起霞的胳膊來到凳子旁邊,兩個人一左一右強行將霞按在凳子上,凳子是那種帶扶手的四角凳,兩人順手把霞的手腕腳腕用粗麻繩綁在凳子的四角

,讓霞被迫坐在凳子上對著鏡子動彈不得。

“看樣子得讓我的手下們幫幫你‘進食’~別怪我呦,這些都是艾麗卡大人安排的‘實驗’~別忘了之前穗乃果想吃還吃不上呢~”千歌得意洋洋站在鏡子前,看著凳子上的霞,千歌擺了擺手,那兩個穿膠皮大衣的人。一人強行拖住霞的兩腮,另一人用勺子毫不客氣的舀出滿滿一大勺子大便,直接伸向霞的嘴巴...“不!我不吃!我不吃!拿開!你們給我拿開!我不要!~哇~”眼看那滿滿一大勺巨臭無比的濃稠大便一點點靠近自己的腦袋,霞使勁閉著嘴巴,急的都要哭了,她身後拖著她兩腮的那個人,使勁擠著霞的兩腮,把霞的小嘴擠成一下小小的“o”形...雖然霞死活不張嘴,但是那勺大便還是義無反顧地全糊在霞的鼻子和嘴巴上,拿著勺子的那個“人”還故意把勺子傾斜,讓更多的大便貼在霞的鼻子,嘴巴和臉蛋上...“噦~~噦~~啊~~”這種噁心的東西糊在臉上,霞本能地想要抽出雙手去抹,可是雙手被緊緊綁著,怎麼抽也抽不出來雙手,只能急的直冒汗,臉上的大便不僅奇臭無比,而且糊在嘴巴和鼻子上弄得根本沒法呼吸,稍稍一喘氣大便就會進入鼻孔,用嘴呼吸更甚,更多的大便直接趁機進入嘴巴...“嗚!

嗚!~~嗚哇~~”這種強灌,說實話不吃進去根本不可能,只要稍微喘氣大便就會進入鼻腔,而異物在鼻腔裡的滋味呢並不好受,一股痠疼直頂鼻腔,為了緩解鼻子的痛苦,只能張開嘴巴,但這一張嘴,一大坨大便順勢被塞進嘴裡...那股刺鼻的惡臭嗆得霞直流眼淚...兩個人就這樣一勺一勺強行給霞灌著大便,霞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剛一張嘴就是一嘴大便,想吐,一張嘴又是一口大便,還沒吐出去就被灌了一嗓子...“哈哈~這些大便可是你的夥伴們剛拉的晨便,你剛才也都看到了,現場製作,新鮮的很,艾麗卡大人特意囑咐讓你多吃點,一定要吃的飽飽的”千歌看著滿臉都是大便臭氣熏天的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兩個穿膠皮衣的人,就這樣灌了霞半個小時,直到灌得灌不進去,霞不停嘔吐大便這才罷休,霞的身上也到處都是噴濺掉落的大便...噁心至極...這時候千歌故意走到滿是大便的霞面前,親自拿起勺子舀出一勺大便,從霞的頭頂慢慢澆到霞的腦袋上,讓糞水糞塊順著霞的頭髮和臉蛋往下流...“噦~!噦~~!~”霞噁心得不斷吐出被灌到肚子裡的糞便...“你不是人見人愛可愛的小霞霞嗎?全身塗滿大便的樣子看起來更可愛一點哈?”千歌覺得還不過癮,一勺接一勺大便故意澆在霞的身體上,這些噁心的大便讓被束縛在椅子上的霞坐立不安,她很想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弄掉,卻又動不了,千歌卻不停變本加厲把更多的大便潑在自己身上...霞看著鏡子裡全身是大便的自己...自己的肉體上那一塊塊噁心的大糞...不忍直視~她乾脆緊緊閉上眼睛~努力繃住呼吸~以逃避這噁心的現實...“誰讓你閉上眼睛的!

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全身是大便的樣子~多可愛呦!你不是想變得更可愛嗎?”千歌很不滿霞閉上眼睛努力逃避的樣子,她在繼續

調侃霞的同時,命令那兩個穿著膠皮衣的手下,從一旁工具櫃裡面取出一隻固定眼皮用的醫用道具,讓膠皮衣手下把這個東西卡在霞的腦門上,強行撐開霞的眼皮,讓霞一時間不能閉眼,只能幹瞪著大眼看著鏡子裡滿是大便的自己...霞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鏡子中的自己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大糞,平時很愛乾淨自尊心很強的霞,看著鏡中的自己,滿臉滿身的臭屎...極度的厭惡感迫使她的身體忍不住在座位上顫抖起來...“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可愛嗎?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更可愛了呢?哈哈?試想一下,大家看到你這副樣子會怎麼想?會不會說‘快看呀~可愛的小霞霞吃屎了呢!全身都是屎~’哈哈”千歌站在鏡子前,繼續言語相譏。

“嗚嗚~噦~求求~你讓~我洗澡吧~嗚嗚~噦~還有,眼睛~眼睛好疼啊~~不能繼續睜著啦~~好辣~~好辣~~”霞一邊吐著嘴巴里的大糞,一邊懇求千歌放自己去洗澡,同時希望去掉眼睛上的東西...“哼哼~去掉眼鏡上的東西可以,我還可以把你從椅子上鬆開,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嘿嘿...”千歌故意賣弄。

“嗚嗚~~放開我吧~噁心死啦~眼睛~眼睛幹疼不行了~~什麼條件啊!我答應還不行嗎!”霞現在的狀況,也沒什麼思考的餘地,只能直接答應。

“我要你自己把大便抹在身上,然後跟我去囚舍區轉一圈,做一下‘偶像表演’怎麼樣?”千歌明顯是要羞辱霞。

“不~我不去~我才不要,太丟人了~!”聽到千歌的要求,霞不假思索直接拒絕。

“那你就這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吧~對了還有~你們兩個~,記得每隔1個小時就喂她吃一次大便,另外身上也要保持塗滿新鮮大便的狀態!沒有了就讓那些女囚去廁所弄新鮮的!哼!讓你知道不識抬舉的下場!”霞的拒絕讓千歌有些惱怒,她對那兩名穿膠皮衣的手下下了新的命令。

“你不能這樣哇!~天吶!~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吧~!不要哇~嗚嗚~~”聽到千歌的囑咐,霞整個人都傻了,她想不到千歌現在已經變態到了這個地步~“哼~那你就慢慢享受吧~”既然霞不肯屈服,千歌起身準備走人,那兩個穿膠皮衣的人再次掂起勺子準備舀新的大便...“不要~不要走哇~~人家~人家答應你好不好哇~不要再餵我吃大便了啊~嗚嗚~~嗚嗚~~”看到千歌要走,霞頓時慌了神,她很擔心千歌這麼一走,自己就要這樣不知道吃多久的大便,眼下也只能答應千歌的變態要求...“哈?這麼快就想清楚了?那你先自己把大便抹到身上,然後給我擺個‘POSE’看看~你們兩個,先把她解下來吧~”看到霞已經屈服,千歌這才要求穿膠皮衣的手下摘掉霞眼鏡上的“工具”,然後把霞解了下來...被解開手腳的霞手腳剛獲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拼命去抹身上正面的那些大便,但是這些噁心的大便黏糊糊的,抹起來又臭又黏,同時巨臭無比,越是去抹身上反而越臭越多...霞急的在鏡子前直跺腳,千歌卻在一旁一邊暗自發笑,一邊櫃子裡取出一件膠皮衣穿在身上,然後拿起一根短鞭...“跟我走~表演去了~”千歌看到霞身上已經被

他自己越抹越噁心,也就沒有再要求霞抹大便,而是用短鞭威逼霞跟她一同“出門”...“能不能不去啊~~嗚嗚~~我還光著屁股呢~~嗚嗚~還有這麼多的大便~好臭啊~!”

霞扭扭捏捏不想出門,身上的大便已經被她塗得越抹越噁心...“再廢話把你接著綁上去喂大便!你自己看著辦吧!”在千歌的恐嚇威逼之下,霞只能忍著惡臭,光著身子,在“全副武裝”的千歌的“鞭撻”下,走出實驗樓,一步一步向女囚宿舍區前進...一到室外,臭得出奇的霞馬上吸引了無數蒼蠅蚊子的注意,由於囚犯區的衛生條件很差,所以成片的蒼蠅蚊子很快聚集在霞的周圍,盤旋在這個“屎人”周圍,“嗡嗡”盤旋在霞的四周,很多蒼蠅肆無忌憚直接趴在霞身上的大便上,貪婪地吸吮著美餐...千歌一邊用皮鞭督促霞走路,卻又不願意靠近這個“屎人”,她驅趕著霞來到囚犯區中心廣場的絞架臺上,這裡是絞死囚犯的地方也是囚犯區的中心,那些囚舍裡面的女囚,基本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這個位置,當然也包括那些同伴們。

“現在我要你擺出你經常擺出的那些可愛的動作~!快點!”千歌把霞驅趕在絞架下,命令霞做出動作的命令...於是...在一大片蒼蠅蚊子的的環繞下,霞在刑架上歪著腦袋,雙手伸出兩根手指,吐著帶屎的舌頭,以極不情願的表情擺出一個“可愛的POSE”,看到霞的裸體,全身大便還擺出這種姿勢,女囚區好多囚舍的女囚門都噁心的吐了...旁邊路過的倒尿桶的小女囚都直接吐了出來...面對如此羞辱,霞默默留著眼淚,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千歌覺得還不盡興,她又開始繼續刁難...“哈哈~現在我要你在這裡拉屎!就這!來來!”千歌用腳尖點了點絞架臺子的邊緣,示意霞就在這裡拉屎...“嗚~嗚~不要這樣好不好~~讓我洗澡吧~好臭啊~~嗚嗚~~”霞實在忍受不了身上的惡臭和那成群的蒼蠅蚊子,乞求千歌讓自己去洗澡,同時在身上不停亂抹卻根本是越抹越臭...“趕快拉屎~你乖乖聽話~我才會考慮你洗澡的問題~”千歌進一步誘導霞做出更加羞恥下流的行為...霞看了一下各個囚舍那些窗戶裡擠著的一個個充滿好奇心的小腦袋,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昔日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沒有辦法,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絞架的木臺子邊緣,屁股對著囚舍內無數雙獵奇的小眼睛,緩緩蹲下身...圓丟丟的屁股吊在半空,下面的屁股中縫對重臺子下面,慢慢分開...“哇啊~豁出去啦!”

霞顫抖著蜷曲的身體,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種羞愧不堪的姿態,她乾脆心一橫,眼一閉,將力氣聚集於下身...“咕唧咕唧~~噗~~噗~~!~~啪嗒啪嗒~~”伴隨著一陣悅耳的屁聲,一連串大便隨著屎尿從霞懸在半空的屁股中飛流直下,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哇哦~~她竟然真的在那拉屎了~~”

“是啊~以前那麼可愛的小霞霞竟然全身大便在那拉屎,哎呀太噁心了~!”附近的牢房中不知道誰,發出陣陣唏噓和議論聲。

而且這些議論聲還在不斷增多,遠處的聽不清楚,近處的還是聽的清的,聽到這些話

,霞感覺自己的臉上發燙的厲害,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內心世界完全崩塌...千歌滿意得在一旁哈哈大笑...霞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眾人的嘲笑中被驅趕著回到實驗室的,她感到自己腦袋裡和耳朵裡不停迴盪的全是女孩們的嘲笑和鄙棄...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實驗室...而且千歌,根本沒有安排給自己洗澡的意思...她們把霞自己丟在實驗室,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還帶進來不少蒼蠅蚊子,有些蒼蠅還在自己身上殘留的大便上生了小蛆,這些小蛆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噁心的同時還不停傳來陣陣瘙癢...“哇啊!噁心死啦!”看著身上的蛆蟲,霞已經破敗不堪的內心突然徹底崩了,她瘋狂撕扯著沾滿大便的頭髮,一頭撞向實驗室前的大玻璃...“咚!”

腦袋撞擊玻璃發出一聲脆響,玻璃被裝出一個帶血的坑。

“噼裡啪啦~~啪啦~~”玻璃隨後開始破裂,裂口向四周不停延伸,最後應聲碎裂,嘩啦嘩啦開始向地上掉落...由於這一面牆壁整個都是玻璃,碎裂的嘩嘩掉落的玻璃眨眼間就把霞紮成了一個血人,稠糊糊的身上還扎著不少玻璃的碎片,但是霞已經完全瘋了,也不管身體的疼痛,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狠狠向著自己的手腕切了下去,鮮血嘩嘩噴出她還覺得不夠過癮,又用玻璃狠狠割開自己的脖頸....一時間霞的手腕上,脖子上鮮血狂噴不止,牆上地上整個都被染上紅色,雖然被工作人員發現,但是霞滿身是大便和玻璃渣子,加上整個人已經徹底瘋癲,噴著血還在地上亂蹦,根本沒人願意也不敢碰她...待到霞突然倒地,再去檢查她不停痙攣的屍體,分明已經嚥了氣...臉上卻還掛著詭異的傻笑...千歌回到牢房的時候已是傍晚,回到牢房內發現同囚舍剩下的那些女孩臉上都多了一層陰霾,她們白天都目睹了千歌拿著鞭子侮辱霞的場面,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她們看到霞沒有回來,也猜到了霞已經凶多吉少,沒有人過問,千歌這一回來,囚舍內立馬鴉雀無聲...但千歌卻不是個安分的人,她在宿舍內巡視了兩圈,然後又讓女孩們全部脫囚服和內衣“搜身體檢”,最後實在找不到找事的藉口,腦袋裡面的鬼點子又在滴溜溜亂冒,反正橫豎就是不想讓這些人安生...碰巧這時候兩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囚在一名女兵的監督下抬著泔水桶走進囚舍...這一下千歌囚舍的女孩們眼睛齊刷刷地瞟向泔水桶...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由於總是吃不上好的,吃泔水已經成了女孩們每天最大的期盼...千歌順著女孩們的目光也忘了一眼泔水桶,一股子壞水再次在肚裡氾濫...女孩們也顧不上穿衣服,一個個光著身體習慣性地一窩蜂衝向泔水桶,然後齊刷刷跪下趴在地上爬向泔水桶等候分配食物,這時候千歌卻有了主意,她三步並做兩步進入自己的單間,從裡面拿出一個好像打氣筒一樣的特大號注射器,然後她神采奕奕快步走到泔水桶旁,一隻腳故意抬高斜踩在泔水桶邊上,然後指著面前爬著等候開飯的女孩們開始發言...“都給我等等!

以後吃飯咱們得改改規矩!你們這群母豬

就知道吃!實在是浪費艾麗卡大人的糧食!讓我來教育教育你們懂規矩!”千歌氣鼓鼓說完,將手裡拿著的特大號注射器前半截插入泔水桶中,然後使勁拉動注射器的把手,將泔水桶裡面的殘羹剩飯吸入注射器...地上趴著的女孩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千歌又要玩什麼花樣,但是都預感到肯定又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千歌吸了滿滿一大針筒泔水,然後腦袋左右轉動掃視地上的女孩們...隨即她拎著注射器在女孩們身邊的夾縫中開始轉悠,眼睛滴溜溜不停轉動,盯著一個個撅起的大屁股,彷彿在尋找目標...“哼!就你了!”千歌最後選定了近江彼方的大屁股,因為這個屁股不但又肥又圓,摸起來還特別柔軟,好像棉花糖一般手感極好...千歌左手在彼方的屁股上使勁揉捏了好幾下,最後左手一把攥住彼方軟軟的左屁股蛋,向左邊使勁一掰,右手的特大注射器向後一個遠距離蓄力,然後對準彼方毫無防備稍稍露出的小菊花,一個猛進把不帶針頭的注射器頭直接捅進彼方的屁眼...“唉呀媽呀~!

你這是幹嘛呀~~千歌大小姐~~饒了我吧!我的屁眼~~!哎呦呦!~”彼方在毫無防備之下,菊花被這麼一捅,身上一個激靈,一股劇痛從菊花快速傳來,肌肉馬上收緊的同時,瞬間全身起滿雞皮疙瘩...“叫什麼叫!老實點!把屁眼給我夾緊!啪!啪!”千歌故意在彼方的屁股上使勁打了兩巴掌,柔軟的屁股打起來又軟又響亮,千歌拍得那叫一個舒服...又故意多拍了幾巴掌...確認彼方屁眼把注射器頭夾緊才轉為雙手緊握注射器,開始把注射器內的泔水注射進彼方的屁眼...“哎呀~你~你在幹嘛~那裡不是吃飯的地方啊!~哎呦~~哎呦~”溫熱的泔水被注射進彼方的屁眼,順著直腸一點點被注入直腸...彼方感覺自己的菊花被一股溫熱的暖流撐開,這股暖流還在繼續向自己小腹的深處前進,肚子有種漲漲的感覺...彼方知道千歌這是把自己的“晚飯”打進了自己的屁眼,但是也不敢吱聲,只能默默使勁收緊兩片臀瓣向中間用力夾緊屁眼,生怕千歌這個變態又想出什麼么蛾子...在眾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千歌把一大針筒泔水打進彼方的肛門,讓後她還不死心,又吸了第二管,第三管...女孩們倒是不擔心彼方怎麼樣,但是眼睜睜看著那一捅“晚飯”逐漸見了底,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