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軍官殘忍虐殺女團全部成員(二)
部被千歌弄進彼方的屁股裡面,一個個心裡想著“這下沒飯吃了”...千歌最終把彼方的肚子灌得圓丟丟的,趴在地上的彼方肚子看起來就是一個直衝著地面的大圓球...“現在,我要你們來彼方的菊花裡面吃飯!彼方同學你要好好控制‘閥門’呦~要保證每人都有飯吃哈~”千歌把比方的肚子灌得圓鼓鼓的,緊接著要求剩下的女孩們從彼方的菊花“扒飯”,這一席話剛說出口,宮下愛,瑪麗維爾德,三船栞子,米女芽衣僅僅是聽到千歌的變態想法,還沒有吃直接連胃酸都吐出來了...“噦~~噦噦!~~”女孩們發出此起彼伏的乾噦聲,雖然沒有人明著頂嘴,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比方的屁眼跟前“吃飯”,倒是有人盯著彼方的屁眼直吞口水,還有的用厭惡的目光盯著千歌,但最終還是沒有人付出行動...“都不餓是嗎!想讓我下不了臺是嗎!告訴你們!不吃可以!但是以後,我不介意每頓飯都是這樣吃!
哼!”千歌氣呼呼撂下這句話,站在彼方身旁,一隻腳抬起踩在彼方背上,觀察女孩們下一步的舉動。
一群女孩最終只能直勾勾地盯著彼方的屁眼,彼方被灌滿的屁眼努力支撐憋著裡面數量龐大的內容物,屁眼稍稍有些外突,可以清楚看到彼方可愛的小菊花還在努力收縮著,生怕裡面的“晚飯”控制不住迸射出來...最終還是櫻小路西奈子打破了這場沉寂,西奈子畢竟是鄉下出身,跟那些在城裡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們不太一樣,她慢慢爬向彼方的屁股,向前伸出腦袋,對著彼方屁股中縫處的小菊花探出鼻子,使勁嗅了幾下,然後臉蛋微微一紅,看那表情還稍稍有些陶醉...西奈子在簡單嗅了兩下,最後慢慢把臉貼向比方的屁股中縫,嘴巴對準比方的菊花張口懟了上去...看著西奈子的行為,其他女孩們幾乎同時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嘴巴貼到比方的屁眼之後,西奈子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彼方的右邊屁股蛋,那意思明顯是“暗示”可以開閘了...但是彼方緊張的要死,要知道現在貼在自己屁眼上的,可是同伴和朋友的嘴巴,她感到無比羞恥,緊張到死死夾著屁眼根本不敢洩勁,屁股還在不停微微抖動...即使西奈子示意可以“開拉”她還是不敢洩勁,生怕連屎帶飯噴西奈子一臉...西奈子自然也發覺彼方緊張得厲害,她清楚感到彼方屁眼在努力收緊的同時還在不停顫動,於是西奈子伸出小巧的舌頭,輕輕舔舐彼方極度緊張的小菊花...西奈子的這一舉動明顯刺激到了彼方,彼方感覺自己的肛門處傳來一陣極度舒服的酸癢感,在這種感覺的刺激下她感到全身酥軟,根本無法保持用力緊繃的屁眼...“啊~!
我~!我不行啦!~”隨著彼方的高聲長嘆,她再也無法控制緊繃的屁眼,一股泔水從後門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後面的西奈子嘴裡,速度之快,流量之大,搞得西奈子猝不及防,小小的嘴巴幾乎在噴出的瞬間就被灌滿,還來不及下嚥,自己的嘴巴里就被塞得滿滿的,兩側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不少泔水混著少量大便從西奈子的嘴巴四周噴濺而出...好在彼方及時用力收緊屁眼,不然真的會一瀉千里,一發不可收拾,即便這樣還是多噴了不少,
西奈子的臉上被噴了不少夾雜了少量大便殘渣的泔水...不過不愧是鄉下出身的土妹,西奈子對怪味道的適應力很好,嘴巴里的泔水一點也沒有吐出來,而是慢慢吞進肚子裡,吃下去還不忘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西奈子嚥下一大口,眼睛望向四周的女生,看眾人一臉嫌棄的表情,還特意擠出一絲笑容...“你們不吃嗎~可以吃的~味道還可以~”西奈子並不自私,她擦了擦嘴巴,然後指了指彼方的菊花,示意大家可以一起來吃。
“哈~不虧是鄉下土妞~口味也很獨特嘛!”千歌看到西奈子的表現,故意挖苦起來。
西奈子並沒有搭理千歌,看著同伴們一個個不置可否的表情,乾脆自己又把嘴貼在彼方的屁眼上,然後舌頭輕輕一舔...這彼方的屁眼也是敏感,別西奈子滑溜溜的舌頭這麼一舔,屁眼一下子就控制不住噴出一股臭烘烘的泔水,這次西奈子也比上次要熟練許多,就勢“咕咚咕咚”兩下把泔水吞進肚子,然後再用舌頭一舔一頂,彼方馬上“啊呀~!”一聲浪叫又擠出一股泔水...電報搜cece6677或wuwu3322,看剩餘部分。
這時候飢腸轆轆的女孩們也開始躁動不安,總不能就在這裡幹看西奈子“吃飯”,儘管非常羞恥,但是變態的千歌如果得不到滿足,恐怕以後每頓都是這樣也並不奇怪,自己總不能一直不吃飯,每天的泔水本來就吃不飽...於是隨著個別女孩還是爬向彼方的屁股,其他女孩看到別人已經去“搶食”,也開始快速移向彼方,最終在彼方的屁股後面,女孩們開始哄搶彼方的屁股...人多了,西奈子很主動地讓出位置,女孩們一股腦聚集在彼方屁股後面,一個個在經歷了複雜的思想鬥爭後,終於都放下那所謂的臉面,開始你爭我搶開始爭奪彼方的屁股眼...人多腚少,一群女孩,卻只有彼方一個腚眼,而且只能趴在地上吃,這也導致了女孩們很快就成了疊羅漢,一個爬在一個身上往前擠,對待彼方的腚眼自然也不再像西奈子那麼溫柔,而是連摳帶抓,最後搞得彼方一邊噴泔水大便,一邊痛得不斷匍匐向前爬行...“哈哈~~哈哈~~對~對~就是這樣~你們這群母豬~就像這樣搶食兒就對啦~哈哈~哈哈~”一大推光著屁股的美肉在自己跟前聚集成一團,有的擠在一起,有的疊在別人身上,她們的臉上,身上都是彼方噴射的泔水大便,即便這樣,女孩們還是用手不斷哄搶...千歌則在一旁欣賞得樂開了花...女孩們哄搶完食物,這個囚舍洋溢著一股臭烘烘的氣味,好在千歌玩得高興,讓女孩們飯後洗了個澡,又讓她們打掃了宿舍,這場鬧劇才算圓滿收了尾。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萬惡的千歌又想出了新的花樣,她明確告知女孩們,艾麗卡下面要進行實驗的對象,是虹咲學園剩下的的偶像成員們,但是考慮到女孩們最近還算老實聽話,她願意把選擇權交給虹團的成員,由她們自己選出進行實驗的對象...說白了千歌的這種做法遠比自己挑人更加沒有人性,讓昔日的夥伴們自己選出一個人做出“犧牲”,自然是很不人道的,但是千歌又不是開玩笑,雖然說就算自己不選也必須有人要去,但總比被夥伴們“選出來”
心裡要平衡得多...“今天,艾麗卡大人就有新實驗,要我帶一個人去進行‘實驗’,虹咲學院的各位,剛才規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選擇權呢,我也交給了你們自己,現在麻煩你們選出一個人來~”千歌雙手盤在胸前,開始給虹咲學院的偶像們出難題。
虹咲學院現在剩下的人除了中須霞被帶走活活折騰死,剩下的人櫻阪雫,天王寺璃奈,朝香果林,宮下愛,艾瑪維爾德,優木雪菜,上原步夢,高咲侑,近江彼方,三船栞子,米亞泰勒和鍾嵐珠,十二個女孩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無論選誰都是一種極不負責和不人道的行為...看著女孩們猶豫不決遲遲沒有動作,千歌只能又充當“好人”...“選個人出來有這麼難嗎?要不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千歌故意賣弄起來,女孩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千歌肚子裡又又什麼壞水,也沒人敢明說。
“玩抽紙條吧~誰輸了誰就是今天的試驗體,怎麼樣?這樣最公平,輸的人願賭服輸,誰也怪不到誰。”千歌雖然很是變態,但她說的辦法也確實沒有偏心,而且確實可以解決這種如果選了別人就會良心上過意不去,而選自己又絕不願意的窘境。
面對這種尷尬的問題,女孩們不約而同衝著千歌默默點了點頭...抽籤很簡單,千歌從自己的私人臥房裡面拿出一打小紙條,在上面用藍色記號筆先寫了11張“No”,然後用紅色記號筆寫了一張“Yes”,最後吧這些小紙條疊成一樣的形狀,裝進一個封好的牛皮紙箱,在紙箱上面開了一個只能容納手掌和胳膊的圓形窟窿,最後,千歌捧著這隻箱子讓所有“虹咲學院”的偶像們開始“抓鬮”...這是一場運氣的比拼,虹咲學院的女孩們雖然都不希望同伴被帶走進行實驗,但是更不希望自己成為所謂的試驗品,想到之前霞渾身大便在外面拉屎的場景,每個人心裡都充滿恐懼...害怕和緊張總是短暫的,抓鬮開始了,女孩們依次從箱子裡摸出那張決定自己命運的“紙條”一一攤開...看到上面寫的是“No”的女孩們如釋重負,一個個長嘆了一口氣,從緊張中緩過神來,然後開始左右張望,都很想知道唯一的那張“Yes”在誰手上...一陣喧囂過後,大家卻沒有發現是誰抓到了這張紙條,直到千歌要求大家把手上的紙條全部伸出來,這才發現拿到紙條的原來是天王寺璃奈,因為她總是面無表情,所以大家才沒有發覺拿到紙條的竟然是她。
“呦,竟然是你這個木瓜臉~嗯~讓我想想,今天的實驗似乎出奇的非常適合你呢~嘿嘿~衛兵!把她帶到實驗室!”確定了目標,千歌直接安排衛兵把可憐的璃奈連同她唯一的也是密不可分的家當-璃奈板,一併帶出囚舍~臨走,璃奈最後看了一眼夥伴們,電子璃奈板上海顯示出璃奈欲哭無淚的表情...璃奈沒有反抗,她很清楚在這個地方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感覺有些茫然,千歌把璃奈先是送進女兵澡堂,讓璃奈脫光囚服和內衣洗了個澡,之後沒有再讓璃奈穿回衣服,而是把光溜溜的璃奈直接送進了實驗室。
這次實驗室是一個不大的小房間,房間中間是一臺由鐵片鐵板和帶著螺絲扣的精緻鋼杆以及一大堆齒輪組成的一臺不
鏽鋼刑架,這東西有兩米高,看樣子是為了束縛犯人設計...“這是為你精心準備的固定支架,只要把你固定上去,你就絲毫動彈不得,現在你是自己上去呢?還是我找人把你架上去”面對這臺恐怖的鋼鐵刑架,璃奈不傻,知道上去自己就會變成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她使勁扭著頭,把璃奈板擺在面前,上面是一副極不情願的拼命搖頭的表情...“哈~又是這塊破板子,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臉是天生的肌肉萎縮?還是天生肌肉神經麻痺?我們下面試一試就知道了!你們幾個,把她弄上去!”千歌衝著實驗室裡面幾個穿白大褂的女兵說道。
女兵們早已習慣這樣的日常,她們蜂擁著把璃奈圍在中間,直接把璃奈整個人抬起來,然後就這樣強行把扭動的璃奈強行抬到架子上開始固定...這是一臺非常精密的金屬固定架,女兵把刑架上的螺絲鋼板全部旋開,把璃奈卡上去,讓璃奈保持一種站立的,雙腳岔開45度,上臂向兩側呈V字形上抬手腕與同側肩膀持平的姿勢,然後選擇合適大小的鋼板,分別卡主璃奈的腦袋,脖子,肩膀,手腕,胳膊,腰部,雙側大腿根,雙側膝蓋和腳腕,在機器各種鐵板和鋼杆的組合支配下,就這樣把璃奈固定在架子上...“好~很好~璃奈同學~在實驗開始之前,我想問一下你,你為什麼總是板著一張臉呢?還是說假裝高冷?”固定好璃奈,千歌故意在固定著璃奈的架子前來回踱步,順便將璃奈板放在鐵架一旁璃奈的腦袋邊上,千歌盯著璃奈的璃奈板,一副非常好奇的表情。
“璃奈喜歡這樣~從小就是這樣~璃奈不喜歡做出什麼表情~璃奈也不想做實驗~”璃奈嘴裡說著話,旁邊的璃奈板上,露出一副璃奈快要急哭了的表情,但是她本人卻依舊死死板著那張臉,說話也聽不出有什麼感情。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能還是不會做表情~”千歌看著璃奈胸前的兩隻漂亮的小奶子,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故意用指甲掐住璃奈可愛的小奶頭稍稍用力~“疼~~住手!~”璃奈面無表情,但嘴巴卻在喊疼,腦袋邊上的璃奈板上倒是顯現出一副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看樣子你臉上的肌肉還真是不能動呢,艾麗卡大人肯定對你的體質非常感興趣~就由我來對你進行‘測試’,沒準能恢復你的表情呢~”對於璃奈這張“永久性”死魚臉,千歌確實也非常好奇,她決定要好好試試這傢伙是不是真的永遠不能做出任何表情。
“璃奈不要做實驗~!求求你~璃奈不想做實驗~璃奈根本做不出表情”璃奈在刑架上面無表情的大聲說著,但是語氣生硬,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她甚至看起來感受不到一點恐懼,千歌總覺得很彆扭,要是換別的女孩早都一把鼻涕一把淚嚇得尿了。
“把你指甲別下來你還會看起來這麼冷漠嗎?”千歌學著璃奈那種面無表情,半眯著眼睛冷冷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把扁平的,尖尖的小片刀,在璃奈眼前特意晃了兩下。
“請不要~傷害璃奈~璃奈怕疼~”只有璃奈板上顯現出痛苦的害怕的神情,璃奈語氣生硬呆板,本人臉上也看不出一絲恐懼。
千歌對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死心,乾脆氣鼓鼓左手一把抓住璃奈的右手,璃奈
的右手手腕卡在刑架上鐵板中的窟窿裡,沒法躲避,只能死死攥著拳頭,可是幼小的拳頭被千歌雙手用力強行掰出一根食指,璃奈根本黝不過千歌的雙手,只能任由千歌掰出她的手指,眼看著千歌惡狠狠地把小刀硬生生順著食指和皮肉的中縫狠狠紮了進去....“疼...很疼...請住手!趕快住手!”小刀扎進指甲縫,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甲肉分立的痛感,璃奈板上顯現著璃奈異常痛苦甩著眼淚拼命搖頭的表情,可是一旁本人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除了張著嘴,語氣生硬地大聲喊叫,聲音倒是大了不少,身體也痛的肌肉繃緊,唯獨那一動不動的臉,和撕心裂肺的喊叫根本毫不匹配,看起來非常彆扭...“你是天生臉癱嗎!哼!我就不信!”千歌有些氣急敗壞,手中的小刀狠狠向上一別,食指的指甲蓋“磕巴”一聲被整個從指甲根翹了出來,整個指甲好像被撬開的肉蚌,裡面帶血的指甲嫩肉帶著鮮血一併被撬了出來...璃奈板上的璃奈的臉極度痛苦拼命搖晃著腦袋,本人的臉卻只是大聲“好疼!
不要繼續了!好疼!啊~~!”面無表情,沒有感情地張嘴大聲叫著。
指甲掉下來了,沒了指甲的食指上破損的嫩肉上不停滲出滴答著鮮血,看起來血淋淋的,但就是依舊錶情呆板,由於臉部肌肉沒有運動,所以慘叫聲出了大點,聽起來沒有一絲感情,感覺非常彆扭~千歌不依不饒,緊接著又強行掰開一根手指,用同樣殘忍的手段強行別開指甲蓋子,千歌別開指甲蓋後,甚至將沒有脫落殘留在只頭上翻開的指甲蓋慢慢一點點從手指上撕下,有意讓璃奈體驗那種活活撕肉的劇痛,可是結果還是隻有璃奈板上顯示著璃奈痛苦的表情,本人仍舊只是在那裡大聲傻叫...千歌又惡狠狠地剃去璃奈雙手上所有剩餘的指甲,但結果都無一例外的一致,就是璃奈仍舊沒有做出一點表情,只有那塊電子板上的表情顯示著璃奈受到的刺激確實很痛苦。
“我就不相信你這張死魚臉真的不會有任何反應!”千歌對這樣的結果仍舊是不死心,她覺得這不過是璃奈假裝可愛的一種方式;於是千歌取來一隻固定牙齒的牙套,這牙套也是這張特製金屬刑架的一部分,兩側可以固定在腦袋兩側的鐵桿上。
可是對於不會做出表情的璃奈來說,讓她張嘴反倒相對吃力,因為璃奈是個面癱,又死活不肯張嘴,無論撓癢,捏肉,擠嘴,璃奈就是死死咬著牙齒,最後還是千歌找來一個身強力壯的女兵,用一塊薄撬板插進牙縫,強行撬開上下兩排牙齒,再用兩片拉鉤將上下牙齒強行拉開,最後將固定器塞進璃奈的嘴裡,這才把她的嘴巴撬開...“哼哼~~嘴硬是吧~~下面讓我看看你的牙齒硬不硬?”這次千歌換了一把銀光閃閃的金屬鉗子,在手上特意夾了兩下,然後慢悠悠把鉗子伸向璃奈被撬開大張的嘴巴,直接夾住璃奈的一顆大門牙...“嗚~~嗚~~唔!唔!呀!烏!鴉!”由於嘴巴被撬開,加上本來就是個面癱,這下璃奈臉話都說不清,一旁的璃奈板上卻顯現出璃奈一副驚慌失措的不停搖頭的動作表情。
“嗚!嗚嗚~~!啊~嗚~!”璃奈的聲音突然變了音,原因是千歌拔牙的手段夠狠,
不是利利索索一下拔掉,而是慢悠悠一點點向外使勁慢慢發力,故意慢條斯理地掰牙,造成一種更大的痛苦...“咯巴”一顆牙齒被掰掉,璃奈的嘴巴馬上被鮮紅的血液染紅,本以為璃奈這下肯定會有表情,但遺憾的是,痛苦的表情仍舊是隻限制在璃奈板上,本人只是生硬地大聲喊叫...氣急敗壞的千歌又拔掉了璃奈的另外一顆門牙以及下面的幾顆牙齒,搞得璃奈滿嘴是血,但自始至終,璃奈一直只是面無表情的啊啊大叫...“哼~真無趣~搞了半天你的臉原來是天生殘疾~”這下千歌也改變了看法,自知就是搞死她,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奇蹟出現。
千歌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想,並不滿足,看著沒有了指甲,滿手滿嘴都是血,疼得直掉眼淚,卻面不改色的璃奈,千歌又瞧了一眼刑架,一個壞點子再次從心底萌生...千歌摘掉了璃奈固定牙齒的裝置,滿嘴是血的璃奈嘴唇都不帶抖一下,嘴裡卻哇哇喊疼...“璃奈很疼~很疼~請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璃奈表情平淡,聲音卻很大,一旁璃奈板上的璃奈已經是嚎啕大哭著說話,看起來更像真實的反應。
“你的身體很特殊呢!我記得你的身體柔韌性也很差,會不會是你身體的肌肉天生殘疾?如果強制讓肌肉做出極限動作又會如何呢?我們來試試吧?比如說~瑜伽?”千歌在璃奈面前來回踱步,伸出兩根手指拖著下吧,看起來若有所思。
“這臺設備功能可是很強大的呦~我知道你一直很羨慕別人可以做一字馬對吧,這臺設備也可以幫助你~我們來試試吧~”千歌突然把臉貼得鞠莉璃奈很近,擺出一張俏皮而神秘的小臉。
“璃奈不要做一字馬,璃奈的身體很僵硬~不適合做一字馬~請不要~不要”璃奈身旁的璃奈板上顯露出璃奈驚恐的拼命使勁搖頭的表情...千歌從一旁拿出一隻裝有許多按鈕的遙控器,她輕輕按下上面的一隻按鈕,刑架下面固定璃奈兩隻大腿的鋼杆竟然開始向兩側慢慢轉動張開,帶動璃奈的兩隻大小腿和腳丫一塊轉動,向兩側慢慢分開...“不要~不要~好痛~好痛~璃奈的身體不能這樣~”璃奈雙腿原本是45度固定在鋼杆上,這一下被一點點強行行兩側掰開,而且璃奈的身體柔韌性並不好,隨著雙腿向兩側一點點分開,璃奈下面無毛的粉嫩肉穴也一點點向兩側分開綻放,璃奈不斷請求千歌不要這樣,璃奈板上更是一副可憐兮兮哀求的摸樣...“你的小穴倒是很漂亮呢~漂亮的小淫穴~你好像還沒有伺候過本小姐,呀~有些可惜了~不過本小姐也不想看著你的死魚臉”千歌用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璃奈的淫穴上輕輕摩擦,感受著璃奈下體嫩肉的絲滑和嬌嫩,小小的肉縫之中由於剛才的折磨,滲出的尿液將私處打溼,摸起來溼溼滑滑加上柔軟的手感,讓千歌感覺很舒服,在張開雙腿的同時,她故意反覆用手在璃奈的私處前後蹭來蹭去...“不要~腿好疼~腿疼~不行了~請住手~璃奈的骨頭要斷了~請趕快住手!
~”璃奈根本顧不得下面的感覺,不斷向兩側分開的大腿傳來陣陣痠痛,大腿根和盆骨作為主要受力點,越來越麻,越來越痛,那感覺是一種憋脹的痛~隨著腿
向兩側不斷分開,這種脹痛的憋疼痛愈發明顯,璃奈板上顯現著璃奈痛苦的的表情,可是本人依然面若冰霜,但臉色蒼白,腦袋上還在不停流下的屢屢汗線說明了她此時的真實感覺並不輕鬆。
“咯巴~咯巴~”機器升高的幅度逐漸接近160度,天生肌肉僵硬的璃奈盆骨和大腿結合處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她下面的小穴一張一合好像在呼吸,屁股和下體疼得開始顫抖,小穴中噴出黃晶晶的尿液,尿了千歌一手,千歌也不嫌棄,還特意在嘴裡舔了舔~“快!快住手吧!我的屁股!我的大腿要斷了!好疼!璃奈已經忍不住了~求求你住手!”就在鐵桿帶動璃奈的大腿馬上接近180度眼看成為一條直線的空擋,那種骨頭特有的“咯巴咯巴”的聲音出現得更加連續,大腿根和屁股隨著“咯巴咯巴”的聲響不停抖著,璃奈滿臉都是汗水,臉憋得通紅,腦袋都開始抖動,璃奈板上的顯現著璃奈張著大嘴抬著頭歇斯底里的痛苦表情...本人的臉看起來卻還是那麼冰冷...“呦~!看看!原來咱們的璃奈也是可以劈腿完成一字馬的!你看看自己,現在的姿勢~很優美的~”在千歌的示意下,兩名穿白衣的女兵,搬來一塊大大的玻璃擺在璃奈的刑架前面,讓她自己可以看到自己劈成一條直線的大腿...滿頭大汗顫抖不止的璃奈其實根本沒有心情看鏡子,她在刑架上不停大聲叫著,下體的盆骨已經嚴重變形斷裂,屁股下面劇痛難忍,痛的尿已經噴光,屁眼還在一努一努,一節大便隨著屁眼的節奏不停進進出出...由於鏡子就在眼前,還是不得不看到鏡中的自己,她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看著鏡子裡面自己的大腿成了一個筆直的“一”子,位於被拉成一字的中間的下體劇痛無比,脹痛得無法忍受,而且這種疼痛,由於把腿筋全部拉直,所以那脹痛隨著時間流逝還在不斷漸漸加重...“不行...很痛...求求你把璃奈的腿歸位吧~好痛~屁股~屁股~裡面痛~忍不住了~”璃奈本身雖然面無表情,但不停顫抖滿頭大汗,臉色逐漸歸於白色的她明顯痛苦萬分,透過一旁的璃奈板上面誇張豐富得表情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千歌故意把兩根手指伸進被強行掰成一字,璃奈大張著的下體肉穴..“好柔軟~溫潤~溼漉漉的~你的淫肉還在不停抖動呢?怎麼樣~你都能做一字馬了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呢...”千歌自顧自賣弄著,全然沒有發現璃奈的臉痛的變成慘白色,豆大的汗珠不停從臉上滾落,由於天生面無表情,璃奈板上也一直就是那副慘相,千歌並沒有注意其實璃奈的盆骨已經粉碎性骨折,大腿的筋肉已經被拉直緊繃到極,那種腿筋被拉直的腫脹疼痛加上盆骨碎裂內臟擠壓的疼痛,好像一根巨大的釘子不停被巨錘向深處擊打,疼的根本無法忍受,可是由於本人具有面無表情的天性,璃奈板又受制於系統的死板性,導致千歌根本感覺不到璃奈有多痛苦...等千歌發覺不對,璃奈已經疼得滿身大汗,呼哧呼哧大口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連話都都說不清~但是千歌卻感覺很爽,現在千歌跟艾麗卡每天做著這些事情,整日沉溺在折磨其他女孩的快感中,被折磨的女孩越痛苦,千歌和艾麗卡
一樣,就會覺得越興奮,也不管是不是以前的朋友或者同伴,很多時候聽著女孩們的慘叫聲下體還會忍不住流淫水~~但是這個璃奈那張死魚臉,讓千歌感覺不到一點興奮...這時候璃奈腦袋突然一低,身體也不再抖動,竟然直接疼得昏死過去,千歌趕忙穿換來一旁的醫務兵檢查璃奈的狀況,同時操作機器讓束縛璃奈雙腿的鋼杆回位,但已經為時已晚,醫務兵只是用一個電子聽診器在璃奈胸前簡單檢查了幾下,直接就對千歌擺了擺手,示意這個囚犯已經死了,這時候一旁璃奈板上浮現著璃奈閉著眼睛睡覺的表情~看起來還蠻可愛的...只不過璃奈不會再醒來,再也用不到這塊璃奈板...璃奈是活活疼死的,千歌根本沒有一點負罪感,她還故意把璃奈的實驗錄像帶回宿舍,讓虹咲學院的璃奈同伴們和其他女孩一同欣賞...還聲稱璃奈是可以做一字馬的,但就是毅力太差~千歌不但大言不慚,還要女孩們寫什麼“觀後感”...女孩們尤其是虹咲學院的女孩看到璃奈被如此折磨慘死,一個個恨得牙根子癢癢,但是最後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千歌再一次變本加厲,莫名其妙突然要玩什麼“起外號”的遊戲...大意就是每個人必須指定一個人給其起外號,外號必須符合對方的特點,如果沒有任何特點和特色,就要被千歌進行“懲戒”...儘管大家上一秒都籠罩在璃奈死亡視頻的陰影中,下一秒千歌這個變態就要玩遊戲,這些日子迫於千歌的淫威,沒有人敢抗拒千歌的命令,何況千歌各種無理變態的想法付諸行動也不是第一天了,女孩們只能按照千歌的意思互相起外號~接下來女孩們開始爭先恐後地起外號,先起外號的人明顯佔據優勢~特徵明顯的女孩們首先被按上新的“別名”,喜歡睡覺的近江彼方直接被安上了“死豬”的稱呼,三船栞子因為有一對小虎牙被稱為“小耗子”,巨乳的艾瑪維爾德被稱呼為“奶帝”,身材火辣的朝香果林成了“騷母牛”,米亞泰勒被稱為“小音符~”,之前第一個吃大便泔水還覺得味道不錯的櫻小路西奈子則直接被大家冠以“食神”的大名...其他特色不很明顯的女孩,也被起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各種外號,為了讓千歌滿意各種怪奇外號也是絡繹不絕;唐可可被稱作“糖褲頭”,葉月戀被稱做“驢尾辮~”,澀谷香音被稱為“小籠包”,嵐千砂都被起做“章魚丸子”...這些外號雖然都很有特色,千歌聽起來也覺得很有趣,哈哈大笑的同時她很快又改變了主意,要求剩下的人起的外號必須帶有每個人的隱秘特徵還必須帶有侮辱性...女孩們不服不行,緊接著外號直接翻版升級...若菜四季被起了“小奶頭”,米女芽衣成了“小騷猴”,優木雪菜由於腳丫比較臭成了“大臭腳”,鍾嵐珠由於下身皮膚比較白被起了“小白屄”...一番折騰,大家都認為總算是應付了千歌的要求,但是千歌覺得僅僅是這樣有些無趣,她無理取鬧地告訴大家,這些外號自己統統不滿意,讓每人給自己選擇一種“懲罰”,進行自我懲戒,接著她從自己的“單間”裡面收拾出來一堆“寶貝”,裡面有短鞭,木板,打著結的粗麻繩,帶著小球的鐵夾,球棒,還有
鋼針,鉗子,手術刀~這些都是千歌日常蒐羅藏在自己的小單間東西,就等著對機會收拾這些人...“下面開始日常懲戒教育!
至於怎麼懲罰自己~你們可以從這些工具裡面選,由我來執行~或者我來監督執行~也可以不用這些工具自己想辦法懲罰自己,但是不能太輕,誰要是選的懲戒太輕,我明天就把她送到艾麗卡大人的實驗室!”千歌厲聲訓斥著...然後開始觀察這群女孩怎麼選擇...不選肯定是不行,要不千歌作為艾麗卡的心腹兼代言人,肯定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女孩們在一番七嘴八舌之後,最後開始只能乖乖選刑具或是想懲罰自己的辦法...第一個選出來的是艾瑪維爾德,艾瑪維爾德仗著自己胸大,選擇了鞭打胸部,她畢恭畢敬鞭子遞給千歌,然後脫下囚服和胸罩,漏出裡面的一對豪乳...“哼~!這麼大!這可是你選的,別後悔啊!”千歌一直都很嫉妒艾瑪維爾德的巨乳,但一直都是眼不見心不煩,看一眼煩一天,這下她又把這對碩大的水蜜桃展示在自己面前,這好比是一種挑釁~千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頭看了看艾瑪維爾德的胸部,頓時氣得全身充滿力量,抬手就使勁揮舞鞭子...“啪!
啪!啪啪!啪啪!”千歌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嫉恨轉化為力量,讓她手裡的鞭子打得非常響亮...“啊呀~~啊呀~~千歌大小姐你霞手輕點啊”,千歌用盡全力去打,愛麗維爾德也不敢躲,渾厚有力的鞭子很快把艾瑪維爾德的胸部打得皮開肉綻,佈滿紅紅的血痕~“哼!我對討厭的!就是你這對奶子!這麼圓!還這麼挺!看我不給你抽爛!”千歌越打越起勁,吃奶的勁都使上了,直到氣喘吁吁,艾瑪維爾德的胸部也整個被打成紅腫的紫紅色這才罷休...看到艾瑪維爾德漂亮的奶子被打成這樣,剩下的女孩們頓時對皮鞭有了懼怕,第二個自願上前的是櫻阪雫~她選擇的是走繩,那帶著無數繩結的粗麻繩由千歌來綁在囚舍中的過道中間...第六期:走繩與艾瑪維爾德比起來,相比之下按說應該比較輕鬆,但是可惡的千歌提前用辣椒油浸泡了那預備好的繩子,櫻阪雫光著屁股,繩子卡在襠部的肉縫上,剛走兩步就感覺不對勁了...“疼~!
好疼!怎麼這麼蟄啊!~走~走~不動了!”櫻阪雫雙腿顫抖著緊緊夾著麻繩,私處傳來一波一波火辣熱麻的感覺,隨著自己一點點前進,皮膚摩擦受損,這種感覺慢慢演變成強烈的刺痛,還帶著一股滾燙的灼燒皮膚的強烈刺激...櫻阪雫這繩走得還沒多遠便雙腿不停打顫,兩條腿是夾著麻繩也不是,不夾著也不是,兩腿之間被辣椒油刺激得開始失禁,一邊走還一邊不停漏尿“不準漏尿!皮癢癢了不是!”櫻阪雫漏尿,被千歌瞧見,還不忘故意大聲挖苦,刁難,讓所有人都知道櫻阪雫漏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兩腿之間...就在櫻阪雫痛苦地走繩的同時,高咲侑和優木雪菜兩個人怕被別人佔了先機,主動上前“優先”說出自己的懲罰手段:侑竟然提出給自己的懲罰是聞臭襪子,千歌不禁想到這傢伙似乎本來就有這方面的嗜好,想不到竟然來這裡過癮來了...但是千歌哪能讓侑的如意算盤得
逞,她看了一眼旁邊一起站出來的雪菜,想到在這個囚舍裡,雪菜是出了名的大臭腳,很多時候旁邊的人睡覺都不允許她脫鞋...“那你就聞聞雪菜的襪子吧~雪菜你就現場脫下來讓她聞聞好了~”其實千歌也只知道經常有人反饋雪菜的腳臭不想睡在自己旁邊但是到底有多臭,千歌住在單間裡當然不是特別清楚,這時候正好可以見識一下...“就在這裡脫嗎?”
雪菜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對~就在這裡!然後放在侑鼻子前讓她好好聞聞~”千歌不以為然地督促雪菜快點脫襪子...當雪菜脫掉鞋子正準備脫襪子的瞬間,在場的所有女孩都用手掐住自己的鼻子...千歌突然感覺嗅到一股刺鼻的氣味,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腦袋一陣眩暈,天哪,這哪是人身上的氣味...幾乎可以把蒼蠅蚊子直接嗆死...但是雪菜自己明顯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味道,她自己彷彿什麼也聞不到,在場的所有女孩都齊刷刷捂著鼻子,雪菜悠然自得地把脫下來的一雙奇臭無比的襪子伸向侑的鼻子...雖然侑私下一直有有聞臭襪子的另類“嗜好”,之前在囚舍也經常偷偷聞過每個人的臭腳,感覺都還可以接受,但是她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聞過雪菜的襪子...這東西好比毒氣彈,根本無法用臭來形容,準確的說應該是刺鼻,強烈的刺鼻,臭到一定的境界幾乎就聞不到臭味了,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刺激,那種味道彷彿聞到高濃度的烈酒,氣體進入鼻腔,直衝腦門,整個腦袋“嗡”的一下就暈了...侑還是遠遠低估了雪菜的實力,在她近距離接觸到雪菜“臭味”的瞬間,她就感覺彷彿聞到了毒氣彈,這味道比自己吃過的最臭的臭豆腐還要臭上百倍...不到一分鐘,侑就被燻得直吐酸水,但是千歌命令雪菜繼續讓侑“慢慢享受”這種味道,自己卻躲得遠遠的死死掐著鼻子...不到五分鐘,侑竟然被活活燻得暈倒在地,口吐白沫,雙眼泛白,臉色發青,身體在地上不斷抽搐...明顯一副中毒的跡象...連雪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襪子有這麼大的威力...在千歌的指示下,被燻暈過去的侑被兩名女兵抬出去“搶救”,眾人也被雪菜的襪子徹底征服,一個個離雪菜儘量遠遠的...侑被抬走,雪菜從這一刻起成了名副其實的“女團第一臭腳”,但這時候千歌的遊戲仍在繼續,千歌讓雪菜選擇自己的懲罰措施,雪菜猶豫了兩分鐘,選擇了鞭打私處...考慮到雪菜那奇臭無比的襪子和臭腳,千歌嫌棄地瞟了一眼雪菜,實在不願意親自動手,她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其他女孩群中打轉,挑選合適的人選...突然她發現一個焦躁不安的人影-上原步夢,千歌想到侑和步夢令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剛才侑被雪菜的襪子活活燻得昏死過去,生死不明,上原步夢現在肯定焦躁不安,對雪菜肯定更是充滿敵意,這時候好像沒有比她更適合對雪菜“行刑”的人選,自己又可以不必聞雪菜的臭腳...千歌感覺自己很聰明,她淫笑著對女孩群中的步夢招了招手,步夢並不知道千歌想要幹嘛,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極不情願地走上前...“雪菜選的鞭打私處,我覺得這個就由你代替我來‘行刑’吧~嗯~
你的好友侑放心我會讓人把她弄醒的~在這之前~你先幫我懲罰一下雪菜~”千歌說著遞給步夢一根結實的短鞭...步夢伸出雙手接過千歌遞過來的短鞭,鞭子很結實,上等牛筋製成,只是步夢還沒有做過這種鞭打同學的行徑...但是一想到剛才自己的摯友侑被這傢伙燻得生死不明,萬一侑有個三長兩短 ...這不失為一個報復“仇人”的絕佳機會,錯過了恐怕不會再有...想到這裡,步夢咬了咬牙,狠狠握緊手中的短鞭...這時候雪菜還不知道步夢打算對自己下死手,正在褪去自己的囚服和內衣,赤裸著酮體躺在一張床邊,岔開雙腿準備接受鞭打,她以為怎麼說也是同學,裝裝樣子也就過去了...眼看光著屁股的雪菜已經就位,步夢這時候囑咐liellad的成員唐可可和米女芽衣,讓她們兩個幫忙在床板兩側按緊雪菜的胳膊,大腿和膝蓋,防止她掙扎或者夾緊大腿...“不用這樣把...”雪菜感覺步夢這麼做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當看向拿著鞭子站在自己兩腿之間的步夢的時候,才感覺不到不對,步夢滿臉怒容,瞪著血紅的眼睛,看那樣子恨不得把雪菜一口吃掉...雪菜感覺大事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鞭子快速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伴著嗖嗖的風聲“啪!
啪!”兩聲異常清脆的脆響,抽在雪菜的私處...“啊~!疼啊!”才僅僅兩下下去,雪菜的嘴巴直接張成一個大大的O形,眼淚都被打得不停往外溢,私處兩條扎眼的血印子分外鮮豔,比之前千歌抽打艾瑪維爾德要用力得多...“輕點吧!步夢!好疼啊!天啊!怎麼這麼痛啊!”雪菜疼的雙腿發顫,不由自主想要併攏大腿,由於唐可可和芽衣按著她的大腿膝蓋和胳膊,想要夾緊大腿根本不可能,這時候步夢沒有說話,繼續高高舉起鞭子,咬牙切齒地用盡全力繼續抽了下去...“啪!啪!”鞭子精準地打在私處,又是兩聲異常清脆的響聲…
“啊~媽呀!殺人了啊!我不要打私處了!我要換!我要換啊!”在接下來的抽打中,事實說明步夢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每打一下,在鞭子碰到私處和大腿根,雪菜疼的哇哇大叫的同時,都會疼得全身猛然一抖,下體還會因為劇痛,噴出一股尿液...雪菜不知道侑對步夢的重要性,雖然侑平時也有偷聞步夢襪子的“嗜好”,但還沒有一次因此把侑活活燻得昏死過去,自己還沒有這樣過,這個該死的雪菜竟敢...而且現在侑生死不明...步夢顯然是抓住這個機會拼盡全力報復雪菜,那一鞭子一鞭子打得異常響亮,每次鞭子抽打在雪菜的陰戶上,其他女孩們也都同步跟著節奏顫上一下...步夢打得非常賣力,不多會功夫,隨著雪菜無助的,歇斯底里的慘叫,雪菜無毛的,白嫩下體肉蚌,連帶著大腿根,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一條條紅色的血印子反覆疊加,逐漸變得皮開肉綻,皮肉翻轉,暴露著裡面的血肉,分不清哪裡是肉縫,那裡是傷口,可憐的小小陰戶連尿都被打得噴得一乾二淨...這時候女兵突然帶著已經甦醒的侑回到囚舍,步夢看到甦醒的侑,這才心情激動得放下鞭子,算是放過了雪菜,但是可憐的雪菜已經被打得襠部爛乎乎血淋淋一片
,哪裡還分得清楚哪裡是陰戶...“姑奶奶今天玩夠了,我也有點累了,看在你也蠻可憐的份上,今天就到這裡吧~剩下的人,以後再說~”千歌看了看雪菜那悽慘的私處,不停抖動的大腿,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有些興奮,但實在感覺有些膩了,她決定今天就到這裡,其他的女孩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千歌做出這一決定,最後悔的是還是雪菜,她後悔自己不該率先站出來,然後因為腳臭莫名其妙就被打成這樣...其他女孩都去休息了,包括千歌也走了,雪菜依舊在那裡張著大腿,疼得一動也不敢動...最後還是其他女孩看她實在可憐,好心給她抹上藥膏,...當晚雪菜維持著這種姿勢整整哼哼了一夜...最後是櫻阪雫,在眾人觀摩雪菜和侑的時候,由於千歌和眾人沒有人關注她,櫻阪雫在繩上半天都沒有挪動一步,緊緊夾著大腿卡在繩上,尿倒是噴了不少,千歌臨走只是輕蔑地瞟了她一眼,衝她擺了擺手示意算了,別繼續逞強了...表面上看似暫時放過了她,但是第二天一早就把櫻阪雫帶去做了實驗...走之前櫻阪雫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反覆保證下次一定把繩走完走好,但對千歌來說,走繩也無非是個藉口,艾麗卡安排的實驗總是需要試驗品的,而且今天要進行的是最為殘酷的-活體解剖實驗,艾麗卡要求千歌把一名女孩的肢體和器官做成標準擺在自己的收藏室裡,千歌也不過是隨便挑了櫻阪雫...雫大呼小叫抹著眼淚,胳膊始終拗不過大腿,最後還是被千歌安排女兵強行壓進了實驗室,實驗室早在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今天的實驗器材,偌大的實驗室內,正中間是一張金屬臺子,臺子上面是很多燈泡組成的無影燈,旁邊有兩輛小推車,上滿擺滿了整齊手術工具...“不~不~你們~你們這是要幹嘛~千歌~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一定把繩走好行不行~嗚嗚~我好怕~嗚嗚~”看到房間內的一切,雫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直接蹲坐在地上,然後她一把抱住身後千歌的大腿,開始了最後的哀求...“你們~嗯~”千歌對押解的兩名女兵習慣性地衝著手術檯和雫分別努力努嘴,女兵心領神會,強行把雫從千歌的大腿上拽開,兩人分別抓著雫的兩條胳膊和兩條小腿,任憑雫如何拼命扭動四肢,最後還是被女兵抬上手術檯,她們剝光雫的囚服和內衣內褲,最後把赤身裸體的雫的手腕腳腕用皮帶紮緊在手術檯的四角。
千歌此時緩緩走到手術檯旁,裝模做樣地帶上橡膠手套和口罩,從一旁拆開一隻一次性注射器,又從小車上拿起一瓶裝有黃色液體的小玻璃瓶,把裡面的液體通過細長的針頭吸入針筒,然後慢慢扎進雫的脖子...“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這是艾麗卡大人給我的叫什麼‘琥珀膽黃鹼’,只要注射了這個,你的運動神經很快就會被全部麻痺,也就是不能動了,但是還能感受得到疼痛,而且你也喊叫不出來,放心我已經用過很多次了”千歌一邊注射,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不要~饒了我把~我好怕~”雫自然是越聽越害怕,千歌卻得意洋洋地開始炫耀自己的“戰績”...“在你之前我按照艾麗卡大人的命令,已經解剖過十幾個日本女孩了,我的
技術你大可以放心,不會讓你那麼快死掉的。”千歌一邊說一邊給雫的脖子上掛上兩種點滴,一種含有腎上腺素和凝血成分,另外一種則是現成的血漿,都是為了防止雫過早死亡而做的準備。
“嗚嗚~嗚嗚~我不想死~我不要~你就饒了我把~千歌~嗚嗚~好不好哇~以後~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嗚嗚~手腳~腿怎麼開始麻了~嗚嗚~我的四肢動不了了~我~我~”手術檯上的雫仍舊在不停哀求,但是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開始麻木,一點力氣也用不上,腦袋也使不上勁,說話也變得開始吃力...“省點力氣吧~藥效開始發作了,你應該感覺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吧,這是很正常的,等一下我要從你的四肢開始慢慢切割你的身體~看到那邊那些玻璃瓶子沒有,都是給你準備的~幾個小時以後,你就會變成一塊塊‘永恆’的標本~”千歌說得很輕鬆。
“不~...不~...”千歌說得很滲人,可是雫已經幾乎不能說話,剛才注射的藥劑已經基本完全生效,千歌用一陣細針分別刺了刺雫的大腿,胳膊以及肚子,發現已經沒有條件反射和收縮反應,於是把綁著雫手腕腳腕的皮帶全部解開,讓雫的身體徹底恢復了自由。
儘管四肢已經解開,但雫發現自己的四肢和身體根本不聽自己使喚,雖然還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也有感覺,但就是使不上力,完全無法動彈,急的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 ...“不能動了吧~你的身材還是挺白的嘛~這皮膚也蠻光滑的~”千歌伸出左手,在雫的身體從上到下開始撫摸,雫的皮膚滑溜溜的,千歌摸起來很舒服,右手順勢從小推車上拿起幾條止血帶,待摸到大腿根和肩膀的位置時,將止血帶分別紮在大腿根和肩膀腋窩處,使勁勒緊...雫嘴唇微微抖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已經不能說話,喉部的肌肉韌帶全部被藥物麻痺,只是一塊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 ...“我們先從手腳開始吧,你的小手蠻漂亮的呢,手指也很細”千歌將雫的四肢和軀幹鏈接處紮緊,拖起雫的右手開始端詳起來,這隻小手看起來很漂亮,手指很纖細,千歌反反覆覆端詳了好幾遍,然後右手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刀子切進雫的手腕,在手腕上用刀子完整地轉了一圈,裡面的皮肉外翻,手腕的嫩肉一下子就被切開,切開的同時傷口快速湧出一股鮮血,但馬上就不再流了,由於脖子上凝血劑和紮帶的作用,此時即便割破動脈,也不會流出過多鮮血,千歌第一刀並沒有割破動脈,但她接著又在原刀口上深入切了一刀,這一刀手腕的動脈靜脈全部被一刀切斷,直接切到腕部關節骨,但也只是在切斷的同時湧出一股鮮血,之後就如同止血一般...“嗚~嗚~”雫的臉上卻浮現出扭曲痛苦的表情,嘴裡發不出聲音但是卻努力嗚嗚哼著。
“人的手腕有很多骨頭,手舟骨、三角骨、月骨、豌豆骨、多角骨、小多角骨,不過艾麗卡大人不在乎也不想要你的骨頭,她需要的只是你身體的零件標本,所以現在我要把你的右手切下來。”千歌說罷放下手術刀,從小推車上拾起一臺醫用圓形小電鋸,二話不說直接切近雫已經暴露腕骨的手腕...“吱吱~~吱吱~~”鋒利的
電鋸快速切入刀口,骨頭渣混著鮮血也就噴濺了三兩下,雫的右手就從胳膊上被切了下來...“真是一雙可愛的小手,艾麗卡大人一定會很喜歡的”雫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硬生生切下,雖然過程很快,但是很疼,鑽心的疼,一陣劇痛之後,雫感覺自己的右手就這樣沒了知覺,千歌拿著自己的小手瞅了一眼,可愛的手指頭時不時還動上幾下,千歌在手術檯旁邊的水管認真清洗之後,將這隻手暫時放在一旁,然後再一次操起電鋸,沒有再用刀子切開左手手腕,而是直接將電鋸硬生生切了進去...“吱吱!
~~吱吱!”肉沫~骨渣~又是一通噴濺和劇痛之後,雫的左手也到了千歌手裡,千歌把兩個手掌在水管清洗乾淨,丟進一旁牆邊的一隻盛滿防腐液的玻璃容器...“你的小手很漂亮,手指很細,我覺得更適合彈鋼琴,抱歉以後它們只能擺在艾麗卡大人家裡,不過我覺得這樣反而更好,你的身體零件能擺在艾麗卡大人家裡,是你的榮幸”千歌說完,繼續拿起手術刀,這一次,千歌順著沒有了手的手腕,從手臂內側中心,一刀直接狠狠切到骨頭,順著手臂一路往上開,切過手肘...切過臂膀...直到紮帶的邊緣,刀鋒所過之處的皮肉,快速向兩側綻放,還有順著刀口破綻皮膚流出的屢屢鮮血,血量並不算大,千歌隨手用鑷子夾著棉球將深處的血液擦拭乾淨,但是雫一長條子被切至骨頭的刀口,能清楚看見裡面的皮膚層,紅色的尚在痙攣的肌肉,還有一些被切斷的血管和筋膜,一切清清楚楚完完全全暴露在千歌的眼底,雫雖然不能完全看見,但是她的感覺很靈敏,那種胳膊上的皮膚被剖至骨髓,一路切到腋下的劇烈疼痛,完完全全徹底疼到骨子裡,雫使勁想叫出聲,嗓子裡卻好似卡了一塊石頭,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無法發出一點聲息,只能勉強發出輕聲的嗚咽~只有額頭不斷湧出的一顆顆豆大的汗珠證明了雫的痛苦...“很疼吧~我知道很疼~有一次我給一個女囚沒有打藥,她的慘叫聲幾乎能把我的鼓膜震碎,不過還是像這樣安靜一些的好”千歌說著,用一把手術刀,從手腕開始,沿著骨頭開始分離黏在上面的筋膜和肌肉,企圖徹底把骨肉分離...“嗚!
嗚!~~嗚!嗚~!”雫的嗓子裡發出悶悶的低吼,痛得鼻涕眼淚全都噴了出來,這種強行把皮肉從骨頭上剝離的疼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雫疼得想要掙扎慘叫,無奈努力了半天,什麼也做不出來,除了忍著也只能忍著,每一秒鐘都顯得那麼漫長...千歌最終把雫的整條隔壁上的皮肉全部從骨頭上分離,最後在紮帶處完整切了一圈,把雫胳膊上的血肉模糊的皮肉全部剝離,高高舉起...“你看這塊肉,很細嫩,不肥不膩,這應該算是前肘肉,適合做餡料用比較合適”千歌把雫整條胳膊上的肉故意舉在雫的面前,讓她清楚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整塊皮肉,嫩嫩的皮膚連帶著裡面紅紅的肌肉,上面還掛著一些筋脈,肌肉還在肉上不停痙攣...雫默默盯著這塊肉,由於腦袋動彈不得,只能用餘光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右臂,發現自己右臂的位置,那裡現在是一大灘的鮮血,中間有一條紅白色的已經被剃光了肉的手臂骨
架...雫的嘴唇顫抖著,看樣子欲言又止,其實是無法發聲,雫疼得腦子裡面嗡嗡的,身體卻只是微微顫抖著,而且千歌這明擺著只是開始,緊接著她放下手術刀,再次操起剛才的電鋸,對於剩下的左臂,千歌沒有像右臂一樣慢慢剝肉,而是直接從肘部和肩膀紮帶旁分別切割,將雫的左臂切成兩截,鋒利的電鋸帶著骨渣肉沫一通漫天噴濺,雫只能默默咬緊牙關硬挺,電鋸也算是爽快,疼痛的時間和幅度遠比從骨頭上剝肉要快得多...雫疼得牙根子癢癢,恨不得想用最後的力氣跟千歌拼命,無奈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一動也不能動,眼看著自己的左胳膊被鋸成兩截離開自己的身體,也只能以淚洗面...“這兩節用來做烤肉,應該也不錯,可能稍微有些偏瘦,肉質偏少,不過我相信你的腿上的肉質應該更好一些”千歌說著把剛才剝下的膀子肉和這兩節血淋淋的胳膊,在水管將血跡清洗乾淨,丟進一直很大的玻璃瓶,然後把目光轉向雫的腳丫和雙腿...“你的雙腿長得真標準,大腿上肉質稍微偏多~不過還好啦~看起來蠻適合製作餡料,屁股上肉還蠻多的~後座這塊肉最酥軟了~”千歌掐了掐雫的屁股蛋,然後順手向下,沿著大腿一路摸到膝蓋,順著膝蓋摸到相對結實小腿的~最後摸到一堆可愛的小腳丫...“這對腳丫板型很好,比那些普通女囚的髒腳漂亮多了,她們的那些髒腳丫子我切下來都嫌髒手,艾麗卡大人也不喜歡,不過你這個,真的蠻好看的”千歌反覆揉捏雫的腳丫,雫的腳丫手感很好,把玩了一通之後,千歌果斷操起電鋸,衝著雫的腳腕直接一通暴力切割,三下兩下就將雫的一對小腳切了下來,並且故意拿在手上仔細端詳...雫粉白色的一對小腳,現在脫離身體,在千歌手上,腳指頭還不老實地時不時動上兩下,這一對小腳足形很完美,加上上等的光滑膚質,讓千歌拿在手裡愛不釋手...“嗚嗚!
嗚嗚!嗚嗚!”雫只能在劇痛中以淚洗面,兩隻腳腕傳來一種被蛇蠍撕咬般的劇痛,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怎麼也動不了一下,眼睜睜看著雙腳被千歌切下,洗淨,丟進玻璃瓶...而且一切根本沒完,就像剛才剖開一條胳膊一樣,千歌又拿起一把手術刀,從雫右腿大腿內側紮帶旁下刀,刀子狠狠切入雫肥美的大腿根內部深處,然後向下慢慢剖割...大腿上的肉要比胳膊肥厚許多,這一刀下去,雫大腿上的皮膚,厚厚的脂肪,深處的肌肉,被一刀子全部剖開,不,應該說刀口是崩開更為妥當,白的,黃的紅的一下子崩開,跟切豬肉差不多,儘管已經盡力止血,但還是有大量鮮血從刀口裡面鮮活的肉裡面大量湧出,下面的手術檯被徹底染紅... 大量的鮮血順著手術檯往下不停滴落...“嗚嗚!嗚嗚!呃!呃!呃咳!”雫痛得臉色煞白,齜牙咧嘴,雖然不能正常說話,嗓子裡卻在發出種種怪聲...疼啊~是真的疼的要死,雫早就已經疼得幾乎不能思考,她全身上下不停抖動著,身上除了血水就是汗水,千歌非常熟練地用刀子輕車熟路慢慢劃開雫的大腿,跨過膝蓋,切開小腿肚,直到沒有腳丫的腳腕關節切口...由於大腿肉比較厚,一刀沒有切到骨
頭,千歌緊接著在原刀口內補了第二刀,這一刀下去,將雫的大腿小腿完全割至大腿股骨,不停顫抖晃動的腿肉,傷口之深異常嚇人,皮肉深處的紅色的肌肉血管尚在不停跳動...切開這麼滲人的傷口,大量的血液不斷從刀口裡面滲出,這還不算完,千歌又開始像之前將胳膊骨肉分離那樣試圖分離雫的大腿骨和大腿小腿上面的肉和皮膚千歌一把扒開剛才切開的刀口,也不嫌血腥滲人,用刀子在大腿紮帶下方刀口起點沿著大腿完整切了一圈,又割開一刀圓柱形的橫切口,兩個刀口呈T字形匯合在一起,暴露著裡面紅色的血肉,然後把這裡當做起點,將雫的整塊大腿肉開始從骨頭上分割,一邊割一邊使勁向下扒拉...“唔唔~~呃呃~~嗚嗚~~咯咯~!”
雫在巨大疼痛的折磨下嘴裡嘟嘟囔囔依舊在不斷髮出怪聲,臉蛋上除了豆大的汗珠還有暴起的青筋,腦袋也在不斷微微抖著,大腿上的肉分層明顯,肥厚厚重,其重量和厚度遠比胳膊上的皮肉要厚上好幾倍,而且這些大腿肉,痙攣很厲害,藥物麻痺的只是運動神經,肌肉在被切開的情況下本能地不斷收縮,想要逃避被切開取下的命運...一切都是徒勞,大塊的大腿肉好像一大坨彈動的果凍,顫動著一刀一刀被千歌從雫的大腿上慢慢剖下,大塊的肉被千歌臉捋帶剖,整個過程及其緩慢而且極度血腥,大腿上的肌肉脂肪混著大量鮮血,被千歌一點點用蠻力扒下...“嗚!嗚嗚!嗚!呃!~~!”雫的嘴唇以極高的頻率顫抖著,臉色白得嚇人,腿上每一寸皮肉被利刃割下的同時,千歌每一刀在骨肉上刮過,切開肌肉筋膜,她都能感受到那種劇烈的,難以忍受的刮骨切膚之痛...這種慘絕人寰的手術千歌已經在別的女囚身上做的多了,壓根不在乎女犯的死活和慘叫,活生生從他們身上割肉也不是第一次了,千歌此時儼然成了一個紅色的血人,她一點也不介意身上的血水,興致勃勃地將雫腿上的肉一點點悉數從骨頭上割下,從大腿扒拉到小腿,最後將一大塊完整的肉,大腿皮肉肌肉連同小腿肌肉皮膚,全部扒拉下來...“哎呦~~累死我了~你腿上的肉可真多~不過肉質真好~相信它們可以做成上等的食材,這一塊肉我打算留給艾麗卡大人~應該可以做成好吃的食物~”剖下這一大坨肉,明顯很不輕鬆,千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將雫被完整取下的右腿肉,吩咐女兵用塑料薄膜包起來,直接送進冷庫保存...剩下的左腿,和左臂一樣,千歌用電鋸從膝蓋和大腿根紮帶處,用電鋸直接截斷,血沫子肉沫子一陣飛舞之後,大腿和小腿就變成兩截到了千歌手裡,千歌還故意捧起大腿小腿給雫“欣賞”...“來看看你的腿~大腿還是偏肥哦~也難怪,誰叫你的屁股大呢~”千歌故意捏著瘦瘦雫大腿上的肌肉,剛切下來的大腿肌肉不但在顫動,而且還很有彈性,千歌故意用手在上面反覆掐了好幾把過了癮之後,把雫的大腿和小腿也進行了清洗裝瓶 ...現在手術檯上的雫,左臂左手,右腿右腳全部只剩下紅白色的骨架,左腿左腳左臂左手全部被截去,剩下的軀幹和四肢的一點殘肢在臺子上無助地微微顫抖,原本漂亮的臉蛋通
紅,淚水遍佈整個面頰...由於一直保持著輸血和藥物的作用,雫的精神似乎看起來依舊很好,但是這場血腥的盛宴,還遠遠沒有結束...“你的奶子真的好漂亮,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這手感,好軟乎~熱乎乎的~艾麗卡大人特別囑咐了,漂亮奶子一定要保留一隻做成完整的標本”千歌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切割四肢時噴濺的紅色鮮血,臉上身上整個都是紅色,她簡單洗了一下臉,再次回到雫的身旁,開始揉捏雫軀幹上整下的一對完整的奶子...由於之前切割四肢疼痛,雫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身體本能的條件反射還是有的,奶子在劇痛的作用下變得反而異常堅挺,粉紅色的奶頭還支稜起來,這種反應正好給千歌接下來的切割提供了便利...千歌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在雫的右乳頭上反覆不停的拿捏,這個稍稍有些硬度的粉紅色奶頭異常可愛,千歌饒有興趣地右手拿起一把剪刀,左手食指拇指捏緊雫的乳頭稍稍用力向上一提,右手的剪刀手起刀落,將雫的乳頭連同乳暈精準剪下...由於乳頭已經充血勃起,一剪刀下去,剪掉奶頭的同時呲出一泡血水,血水瞬間將整個奶子染成紅色,奶頭精準地落到千歌手上,只是沒有血液的支撐,失去了剛才的硬度,變得軟乎乎的。
“哇哦~太可愛啦~這小小的乳頭切下來好柔軟~太好玩了~”粉紅的奶頭,在千歌手上,由於失血,在不停滴答鮮血的同時逐漸開始變得發白...“咕呃~~呃咕~~”雫看到千歌慢悠悠地把自己的奶頭暫時放在一旁的小推車上,然後又一次拿起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對準自己尚在出血,沒有了奶頭的右乳中心,慢慢向下壓下手術刀...千歌的動作很慢,這一刀是完全在雫的眼皮子地下,剛才切割四肢雖然異常痛苦,但是自己也只能用餘光掃到,現在自己則是完全可以看到千歌肆意的切割...刀子很慢,一點點接近乳房,慢慢切入,在切入乳房中線的同時,帶來的是一股劇痛,劇痛中夾雜著羞恥~...“這可是女孩子寶貴的性別特徵啊~!”儘管胳膊腿已經沒了,雫心裡還是突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但馬上這個念頭就被胸前的劇痛所取代,乳房柔軟的皮膚被千歌手中的刀子輕輕壓下,柔軟的乳肉根本無法抵禦鋒利的刀鋒,好像切饅頭一樣被只是稍稍向下一凹便將刀子融入其中,大量鮮血溢出的同時,挺拔的乳房好像切饅頭一樣一點點向兩側崩開,除了潔白的皮肉,內部大量黃色的脂肪,夾雜大量粉紅色的乳腺葉,猶如一隻被切開的巨大石榴...“真是漂亮的乳房~脂肪不多不少~我親眼見過艾麗卡大人吃油炸煎奶,艾麗卡大人說女孩子的奶子越大,裡面脂肪就越多,不過大的味道不如小的味道好,你的不大不小~奶子看起來很健康,裡面也很漂亮~”千歌自顧自一邊說,一邊用一把鑷子在綻放的乳房內部撥弄裡面的乳腺小葉...“嗚嗚~~嗚嗚~~”面對這種變態的挑逗,雫無時無刻都想反抗,只可惜一動也動不了,只能親眼看著奶子被千歌如此變態玩弄,但沒有一點辦法,嘴裡哼哼聲一刻也不曾停止...千歌玩弄夠了,抓取一半被切開的奶子,用手用手術刀一刀插進乳房底盤,半個
奶子很快就被連根切下,緊接著剩下的半個也沒有幸免...“你看你的奶子,裡面的乳肉多漂亮~”兩隻半個的奶子,千歌左手右手分別拖著半片,暴露著裡面滴答著鮮血的乳腺脂肪組織,特意伸到雫的面前讓雫看清楚裡面的構造之後,千歌才去水管洗淨,暫時跟那顆乳頭一起,放在一旁...雫做夢也沒有想到,千歌跟了艾麗卡之後,已經變態到了如此地步...還不等雫想得更多,千歌已經一巴掌死死攥緊雫剩下的左乳房,攥得奶子完全變了形,攥緊後狠狠往上一拽,另一隻手的刀子快速而熟練地切入奶子下面狠狠一劃拉,大量鮮血從胸脯上湧出的同時,半個奶子毅然從雫的胸部分離,雫剛感覺到痛,千歌又順著原來的切口又是一刀,這一刀下去,剛才還完好的左乳直接就到了千歌手裡,被千歌提在手上,下面還在不停滴答著殷紅的鮮血...雫看到自己胸前原本鮮活漂亮的兩坨美肉,這時候已經變成凹陷的,殘缺的,慘白的肋骨...“嗚嗚~~嗚嗚~~”絕望,疼痛,無助,雫的眼淚已經哭幹,滿臉都是剛才的淚痕,她現在只想趕緊去死,卻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生命力如此頑強,她的身體只有眼睛還能滴溜溜的轉動,身體下面只剩下胸腹,房間裡已經到處都是雫的鮮血...千歌正在一旁的水龍頭清洗自己剛剛切下的和之前切下的兩片乳房,清洗完成以後,這些東西也被裝進一隻盛滿防腐液的大玻璃瓶,雫用盡全身力氣稍稍扭動了一下腦袋,她看見自己的奶子在裡面漂浮著,一旁玻璃瓶中的胳膊腿上面的肌肉還時不時抽搐一下...“你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嘛~不過這也多虧了這些藥物和血漿~”千歌將一袋新的血漿和藥物給雫換上,然後在藥物裡面又加了一支大劑量腎上腺素,下面她要剖開雫的肚子,千歌很清楚,一旦肚子剖開,雫恐怕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好的精神頭,之前仰仗藥物,輸血和紮帶的作用,失血少,又沒有觸及內臟,除了痛得要死,肯定暫時不會要了雫的小命,但是接下來的操作,會導致雫氣力大減,千歌打算在有限的時間,一件件摘掉雫肚子裡面的內臟...因為之前雙乳已被割掉,由於氣胸現象,雫有些呼吸困難,為了保險,千歌還給雫帶上了呼吸機,儘可能保證她多活一些時間,好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摘取鮮活的內臟...“下面我要看看你肚子裡的下水~你這樣的小美女~肚子裡的下水是不是也很與眾不同呢?
哈哈?”說話間,千歌右手又一次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左手輕輕按在雫脖子下面的鎖骨窩位置,右手手術刀慢慢點在雫鎖骨上窩的正中心...面對近在咫尺的手術刀,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想要暈過去腦袋卻反而更加清醒,眼睜睜看著手術刀點在自己的脖子下面,千歌手都沒抖一下,非常熟練地一刀開了下去...柔軟的皮膚在刀鋒切過的同時,快速崩向身體兩側,湧出的血液千歌習慣性順手快速用棉球擦乾,刀子切過胸骨,抵達腹部的同時,由於中下部沒有胸骨的阻礙,裡面的內臟腸子在刀鋒開過的同時,由於千歌並不是專業醫生,腹膜連同腹部皮膚直接全部被割透,內臟一股腦從腹腔內在腹壓的作用下從刀口被擠壓出來
,亂七八糟一大坨盤踞在胸腹之間,並且隨著刀口向下延伸不斷增多...“嗚~嗚~嗚~呃~呃!”雫依舊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吼聲,哪怕隨著千歌的切割,胸腹部傳來陣陣難以忍耐的劇痛,雫用盡全力強迫自己的身體無數次嘗試動起來,結果也只是身體不停抖動而已,現在在自己完全有感知的情況下,大量內臟從腹腔湧出,雫自己清楚可以聽到自己內臟那種咕嘰咕嘰的聲音,加上切開肚子的劇痛,雫無助地仗著大嘴,身體一陣抽搐...“你的腹部脂肪不多~肥瘦正好~這些下水嘛~還是很噁心的~我個人一點也不喜歡你們這群母豬的下水~但是艾麗卡大人吩咐需要你們這些下水的標本,真麻煩~!
噦~味道真難聞~”千歌一刀直接切到雫無毛光滑的陰埠底端,接挨著雫小小的陰蒂,然後故意使壞,用刀鋒在雫的小陰蒂上狠狠一壓...將小小的黃豆大的小陰蒂一刀分成兩半...“呃!~”千歌感到雫的身體抖了一下,儘管全身上下都已經痛得麻木,但是敏感地帶的這一下刺激還是讓雫的殘軀為之一振,一條血線順著下體的肉縫流入下面的手術檯面...“刺啦~~咕嘰咕嘰~~”一刀到底後,千歌放下刀子,用雙手分別扒住雫肚皮兩側的刀口,使勁向兩邊一扒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這一下肚子裡大把的熱乎乎的腸子,晃動著湧出一大團,千歌不急不忙從手術檯下面扯出幾根帶著鉤子的皮帶,分別鉤在腹部左右切口的黃白相間的肚皮刀口上,然後按動一旁的按鈕,皮帶向兩側自動收緊,同時擴大雫肚子上的傷口,把更多的內臟擠壓在腹部中間地帶...“真噁心~這股味道~”內臟特有的腥味,千歌每次聞到都感覺不舒服,雖然在艾麗卡手下幹活這種味道聞得多了,但她一直很不喜歡這種味道,千歌將雙手伸進雫的腹腔,在一大堆腸子內內臟裡面摸弄,滑膩的腸子佔據了絕大多數的空間,千歌在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腸子裡面摸來摸去,在裡面摸摸大葉狀的肝臟,軟乎乎的腎臟,滑溜溜的脾臟,同時感受著雫的體溫和內臟的手感。
“嗚!嗚!~~”雖然疼的要命,雫還是能明顯感覺到千歌的手在自己肚子裡的內臟中間摸來摸去,那雙大手不管不顧在裡面亂摸,而且她竟然把雙手伸入自己下體的盆腔,摸到自己的膀胱,狠狠一擠...將裡面殘留的一點尿液狠狠一擠~從兩腿之間的肉縫中央“噗呲~~”一下噴射出來一股尿液...“哈~你噴尿了哈~讓我摸摸~~你的子宮~~嗯~子宮應該就在這下面~~嗯!摸到了!哈哈!你的子宮摸起來不算大呦~以後要是生小孩會不會有困難呢?算了算了~反正你的子宮不需要生小孩~一會兒它就會變成艾麗卡大人的收藏品”千歌在膀胱下面很快摸到雫小小的子宮,用手從多個方向摸弄擠壓了幾下,這才意猶未盡地把沾滿粘液的雙手從腸子堆裡面探出,準備清理雫的內臟...“這些腸子好亂~,裡面都是骯髒的大便~你們這群豬就除了吃還能幹什麼,純粹就是生產大便的母豬!”千歌開始捋雫的小腸,白色的小腸不但細滑,而且很長,千歌找到一隻大金屬盆,把雫的包括十二指腸,迴腸,空腸在內的一大包
小腸用力捧進盆內,滑膩難聞的腸液直接沾滿千歌的身體...小腸清理很費勁,因為它們又長又細,抓起來也很費勁,其光溜程度比泥鰍絲毫不差,千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腸全部裝進盆內,剪斷胃部的連接,從盲腸的連接點又順起粗大肥厚的結腸,一點點清理進盆內...“髒死了!
我都能看見裡面的大便!你這是吃了多少泔水!看來以後得減少你們的伙食定量!”千歌一邊捋,一邊嫌棄地嘟囔。
一米多的結腸差不多都進了盆子,直到後來拽不動了,最後的一截在雫的盆腔最深處連接著雫的直腸,此時由於腸子基本已經都進了盆子,雫的盆腔內還算乾淨,千歌左手順著腸子,繞過雫的膀胱子宮,摸進盆腔後面最深處,她很快摸到雫結腸連接的直腸,直腸裡面還有一軲轆硬邦邦的大便,千歌順勢使勁一擠~~~一股黃綠色的大便從雫兩腿下面的屁眼裡直接被擠了出來...“呦~看看你拉屎了~臭死了!臭死了!”千歌表面上捂著鼻子挑逗雫,右手拿起一把手術刀默默探入盆腔最深處,摸到直腸和陰道連接處,由於陰道後壁和直腸前壁相連,所以為了保全雫的陰道標本,千歌沒有一刀切下全部直腸,而是把子宮下面最後的一小節直腸留在裡面將全部結腸和半截直腸取出丟進盆裡...腸子終於全部清理,千歌勒得滿頭是汗,擺弄了半天腸子,自己身上也充斥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她看了一眼手術檯上的雫~這個帶著呼吸機女孩目前還活著,充滿血絲的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動,只是現在連哼哼也哼不出,只有滿臉的汗水和不斷顫抖的嘴唇證明了她所承受的痛苦。
清洗腸子的工作費時費力,千歌乾脆把這一大盆還在蠕動中的大小腸子丟給一旁不遠處的一名女兵,千歌囑咐她清洗乾淨,把裡面的大便全部清理之後再交給自己裝瓶...吩咐完女兵,千歌再一次回到手術檯上,手術檯上已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雫內臟上面粘液和四肢腹腔裡的血液,千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望著雫蒼白的臉蛋...“疼嗎?我想一定疼得想死吧~”千歌用沾滿腸液帶著皮手套的右手向上捋了一把雫的頭髮簾,把腦袋貼近雫的臉蛋,明知故問起來。
雫用盡最後的力氣微微點了點頭,眼睛裡噙著淚水,似乎在乞求千歌給自己一個痛快。
“很可惜,你現在還不能死~你要死了,你的內臟就會不新鮮的”千歌說著假裝溫柔地在雫的腦門上摸了兩下,然後又開始鼓搗自己手頭的“工作”~“你知道嗎?女孩子特有的那個東西,你的子宮還是蠻漂亮的,雖然有些小~”最佔空間的大量腸子沒有以後,雫腹部的臟器可以說看得一清二楚,上腹部的肝膽胰脾腎擁擠在一起,中間已經被清空,下面僅剩下雫作為女孩子獨有的泌尿生殖系統...半透明乾癟的膀胱在子宮上面,紅彭彭的子宮在下面半遮半掩,由於恥骨的遮擋以及刀口的限制,這個女性的神秘部位只能勉強看到...“這個下面~就是女孩子的生殖器官~這是每個女孩子身上做特別的部分,尤其是外陰,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不同,你的陰部保養的很好呦,粉粉嫩嫩的~”雫已經非常虛弱,千歌卻還在自言自語賣弄,她用剪刀剪去雫的
膀胱,完全暴露下面那可愛的小小的子宮,捏捏這個肉球,又順著子宮伸進刀口深處看不到的地方摸起下面的陰道,千歌一把攥住雫的宮頸和陰道,稍稍用力故意往上提了幾下,肉縫也隨著千歌的力道向內一縮一縮...“你的外陰看起來好可愛呦~不過沒有我的漂亮~哈哈~艾麗卡大人經常稱讚我的小屄屄最水嫩了~你們這群母豬的騷屄,挖下來餵狗最合適了!”
千歌說著說著還來勁了,她用一把手術刀一刀子捅進雫下體大陰唇外側的大腿根,20公分長的刀柄幾乎全部捅了進去,然後千歌手持刀子一進一出,開始繞著雫的大陰唇繞圈切割,企圖把雫的下體從身體上完全分離剜割...利刃切進陰道內部的肌肉和神經組織,陰道內肌肉組織遍佈極度敏感的交感神經組織,對疼痛更是極度敏感,千歌的刀子在這個位置肆意切割,可以說跟間接要了雫的命無異,那種巨大的痛苦好像是燒紅了的烙鐵捅進自己的下體,還一下一下換個地方烙著...“咕~~呃~~咕~~呃~~”儘管帶著呼吸器,但在千歌切割的過程中,雫的肉體快速抖動著,瞪著血紅的佈滿血絲的眼睛,眼睛裡充斥著淚水,嘴巴張得老大老圓,發出最後的悲鳴...“很疼是麼?我知道一定很疼,但是疼也是要割的”千歌的刀子在雫的下體上慢慢悠悠底切著,從右側大陰唇外一路向下,連正在一努一努的小菊花也一包在內,然後繞到左側大陰唇外側,一路向上,把之前被切成兩半的小陰蒂也一包在內,完整底畫了一個橢圓形,在切割的過程中,血水伴隨著切割,從切口源源不斷嘩嘩往外流...中間的完整肉蚌隨著切割反覆不停收縮痙攣,彷彿在做最後的抵抗,千歌完整地切了一圈之後,拔出刀子丟在一旁的金屬盤裡,隨即左手從上端腹部切口伸進雫的盆腔底端深處,一把拽住雫子宮下面的陰道和剩下的半截直腸,一把握住攥緊後,向外發力使勁拽...雖然已經在外陰之外切了一圈,陰道肌肉和盆腔已經大體分離,但還有一些黏連的軟組織和肌肉組織,這一拽並不輕鬆,千歌用力拽著這個球形的東西連帶著下面的管狀軟肉,這一大坨肉被一點點拽出盆腔的同時,雫一直無法動彈和反抗的身體竟然繃得筆直,渾身上下不停打著哆嗦,臉色蒼白,冷汗恆流,嘴唇乾癟抖動不止,一看就是忍耐著無法承受的劇痛...隨著千歌逐漸加大力道,外陰從千歌之前的切口一點點“縮進”雫的盆腔,連帶著雫的半截直腸和小小的菊花,最終一股腦被千歌拽了出來,下體的巨大肉洞中,瘋狂湧出一股黑紅色的血液...雫的生殖器官則被千歌提在手上,故意讓雫自己認真觀賞...“快看快看!
這就是你作為女生最寶貴的東西!還有你拉屎的屁眼,哎呦,裡面還有屎呢!你看看,你的屁眼還能動彈呢~!”千歌一手提著雫的生殖器官,上面一顆粉紅色的肉球,肉球兩邊是兩個包裹在肉管和軟組織下的花生豆大的小球~千歌手上抓著的正是雫的陰道和直腸,直腸裡的大便很多被擠在千歌手上...還在不停滴答著鮮血...血淋淋的直腸和陰道下面,是雫一併被拽出來的外陰,大小陰唇,大陰唇還在不明原因地不停抖動,
中間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一張一合彷彿在張嘴呼吸~“快看快看~你的陰道還在動呢~好有勁的樣子”千歌在雫面前攤開抓著陰道和直腸的,沾滿大便的手掌,果然看到中間的連著直腸沾滿大便碎末的陰道部分還在不停蠕動收縮,好像蠕動的肉蟲...雫大口喘息著,在經歷了千歌的“剜陰”之後她的身體一下子徹底軟了,精神萎靡,看東西也看不清,半眯著眼睛盯著千歌手裡自己的生殖器,沒有說話,她根本沒有心情管自己的生殖器去了哪裡,她的身體只剩下胸腔的心肺和上腹的肝膽胰脾腎,加上極度的缺血,血壓極低,精神此時已經極度萎靡不振,但卻遲遲沒有嚥氣...雫的生殖器被千歌在水管把上面的大便,血液清洗乾淨後,用雙手手指撐開大小陰道口,讓水流灌入陰道和子宮,將裡面的粘液淫水沖洗乾淨,再從子宮向下捋過陰道直到外陰,反覆沖洗循環之後,才將這幅女孩子的寶貝物件親手裝進一隻盛滿防腐液的大玻璃瓶...千歌泡好這個物件,回來的時候發現雫的眼睛已經幾乎快要閉上,明顯出得氣比進得氣兒多...即便如此,千歌還是不肯給雫一個痛快,她趁著雫還有一息尚存,趕忙拿起手術刀抓緊時間進行最後的採摘...“肝臟很健康,完美的紫紅色~無論做成滷肉還是做成雜拌都是不錯的選擇~”雫已經聽不到千歌在說什麼,蒼白的臉蛋和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對於千歌的動作似乎也感覺不到疼了,千歌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而且手中的刀子一刻也沒有停止在雫身上切割,她把雫整塊紫紅色的肝臟連帶著膽囊一起摘了下來...“沒有一點脂肪~完美!”
千歌捧著雫的肝臟,嘴上還不停讚賞,肝臟清洗後也被裝進一隻單獨的玻璃容器...千歌接下來依次摘取了雫的雙腎,胰腺,脾臟,一邊摘還一邊不停嘟囔,可惜雫默默沒了聲息,在千歌摘取腎臟的時候,就已經嚥了氣,對於雫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只是這個過程實在是太漫長了...雫嚥氣之後,千歌最後用斷骨鉗剪斷胸部兩側的肋骨,將整塊胸壁連帶著胸骨從千歌身體正面取下,將裡面的雙肺和氣管完整摘下,整個放進一隻偌大的玻璃瓶~雫小小的心臟也被摘除下來,單獨裝進一隻瓶子...千歌還殘忍地鋸開雫的腦殼,把裡面的顱腦完整掏出,大核桃仁樣的顱腦下面還帶著兩顆眼珠,都被一同裝進瓶子做成了標本...手術完成,雫身上的全部零件最終變成一堆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上面還掛著標籤,標籤上寫著器官名還有雫的名字和個人資料以及照片,這些東西,全部進了艾麗卡的私人收藏室,成了艾麗卡的藏品...萬惡的千歌竟然把自己對雫所做的暴行錄像,帶回去給囚舍剩下的女孩“欣賞”,還強迫她們寫出什麼觀後感...這次的錄像極度血腥,所有人都認為這是雫走繩沒有走好,因此遭到千歌的蓄意報復,但是這種把活人大卸八塊摘除內臟的殘酷手法,確實震懾到了每一個女孩的靈魂深處,好多女孩看著看著被嚇得尿了褲子...當天晚上,女孩們嚇得不敢睡覺,千歌由於白天解剖雫累了一天,感覺有些破被,於是優哉遊哉點了朝香果林和鍾嵐珠的名,讓兩人去自己的單
間“侍奉”自己...面對千歌的命令,朝香果林和鍾嵐珠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被迫“服侍”千歌,她們按照千歌的要求,小心翼翼用舌頭在千歌的身上舔來舔去,兩人舔的可以說是驚心動魄,小小的舌頭非常認真地舔,生怕千歌有半天不舒服打擊報復自己...但是,兩人還是小看了千歌,雖然行為上沒有任何疏忽,千歌被舔的也是高潮連連,可是兩人火辣的身材還是招到了千歌的嫉妒,在高潮的同時千歌看看兩人豐滿的奶子,翹挺的小屁股,再看看對比之下的自己,簡直就是侮辱...一時間醋意大起,嫉妒得牙根子癢癢~在服侍完自己兩人以為逃過一劫之後,千歌琢磨了一夜怎麼才能讓自己心理平衡...第二天朝香果林就被千歌點名進了實驗室...可惜朝香果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千歌了,想不到昨晚把千歌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最後自己還是被點了名...但轉向想想千歌這傢伙現在本來就很怪異任性變態,做出什麼事來說實在的都不足為怪,果林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又哭又鬧,只是嘆了口氣默默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朝香果林被千歌由女兵先是押送到洗浴間,由千歌本人給她洗浴淨身,擦洗乾淨身體後之後,赤身裸體被帶進一間“實驗室”...這次的實驗中中間,擺著一臺特製的長方形鋼架,鐵架由很多鋼杆組成,鋼架的整體形狀好像一臺立著的長方形鐵板,最上面是一塊大約20公分寬2米長的長方形墊板,墊板後方左右有兩個半圓形稍大的開口,前方有兩個稍小的半圓形開口,下面的結構則由多根鋼杆支撐,前後的開口下端左右,各有兩個凹槽,上面還有綁有特製的皮帶扣...鋼架的前端,還有一根與主體分離的,可以前後運動調整的豎杆,豎杆在距離鋼架前端不遠處斜上方延伸出一段橫杆,橫杆前端焊有一對雙U形開口,兩個U形開口的金屬卡槽中間還有皮墊...“趴上去,雙腿放在這裡,胳膊放在這裡!
最後腦袋在這裡!下巴託在這個凹槽裡。”千歌大步走上前,先指了指整個鋼架,然後分別指了指前後的半圓形開口,最後雙手展示了一下前端的U形分離架,示意把腦袋正著卡在那裡...“千歌同學~要殺要剮在你,能不能痛快點~不要在這裡賣關子~我不想做什麼你說的實驗~”果林看了看這個鋼架,知道只要自己上去,恐怕下面就要面對千歌變態的折磨,所以果林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很平靜冷漠地告訴千歌。
“那可不行呢~都是艾麗卡大人交代過的,你們必須配合‘實驗’,既然你不肯老實聽話,那我只有暴力一點了”千歌微笑著說完,對身後負責押送的女兵點了兩下頭,兩名女兵默契地點了點頭,一左一右直接強行架起果林,連拖帶拽把她拖到刑架邊,然後按倒讓其趴在鋼架頂端的鐵板上,不等她有所反抗,雙手雙腳已經被卡進下方的凹槽,並馬上被皮帶紮緊手腕腳腕...兩個女兵固定好果林的手腳,最後把果林的腦袋豎著卡在鋼架前面的雙U形卡槽中間,下巴頂著皮墊...果林最後成了一個好像平趴在平板摩托車上英姿颯爽的光屁股騎手,雙手固定在架子前下方,雙腿蜷曲固定在後下方,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充分
挺著並且暴露屁眼和陰戶...腦袋則是被強行勒直目視前方,兩隻碩大的奶子耷拉在下面的平板兩側,一半多奶肉和奶頭都被擠出平板,整個人的姿態和奶子看起來非常誘人...“你~你想幹嘛~~要殺要剮~請給個利索的!”
果林被這種姿勢搞得很是難堪,自己也知道非常丟人,怎奈身不由己。
“這裡是艾麗卡大人的地盤!現在是艾麗卡大人和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想死?我早就說過!你們這群母豬都是艾麗卡大人的試驗品,不完成你們的使命死都別想死!”千歌雙手插在胸前,眼睛死死盯著果林向上翹著的大白屁股,又看了看那向兩側耷拉著的巨大奶子,一股巨大的醋意和恨意再度油然而生...她決心要把這種比自己完美的東西徹底毀掉...接下來,在千歌的安排下,四名身材瘦小穿著破破爛爛的小女囚,兩人一組分別抬著一隻與她們瘦小身材極不相符的大鐵桶進入實驗室,鐵桶被安排放在固定果林的架子後方...“你看你的身體多白多嫩~還有這些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千歌拍了拍果林的屁股蛋,又從兩側捏了捏兩側的小乳頭,最後慢悠悠地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兩袋藥粉,撕開,分別撒進一隻水桶...“你這大屁股裡面~都是骯髒的大便~本小姐決定給你好好清洗一次腸道~讓你從裡到外都乾乾淨淨的~”撒完藥粉,千歌跑到鋼架後方,果林的屁股後面,用雙手分別狠狠扒住果林的半個屁股蛋~向兩側稍稍用力,隨著屁股蛋慢慢張開,中間的小菊花和下面的陰道口,千歌故意用手指在果林的菊們上一戳~“哎呀!
不要!”千歌戳到果林屁眼的瞬間,果林猝不及防一聲尖叫,菊花和屁股蛋本能地夾緊收縮...“哈哈~真好玩~我就喜歡這樣慢慢收拾你們這群豬!~啪!”看到果林的屁股緊張地收緊,千歌淡然一笑,在果林的屁股上拍了一記響亮的巴掌,慢慢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從上面拿起一根巨大的“灌腸器”,說白了就是一根巨大的不帶針頭的注射器...但這個東西可以容納5L的水量,捧在手裡也頗有分量...“千歌你這樣就不怕遭天譴嗎!你這個變態!”果林開始咒罵千歌,身體在臺子上猛烈掙扎,但蛄蛹了半天,根本都是徒勞...“遭天譴?哈哈?在我遭天譴以前,你還是先顧好你的屁眼吧!我剛才在水裡面已經加了強力瀉藥,保證可以讓你拉的乾乾淨淨的~當然讓我也會給你‘好好灌洗’,你準備好了嗎!開始了呦!”千歌說完,用把灌腸器的頭探進加了藥粉的水桶裡面,拉動活塞開始慢慢汲取藥水...“拜託~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果林聽著千歌汲取藥水的聲音,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服軟,希望千歌可以改變主意。
“你知道嗎?你的身材實在太好了~我真的很羨慕你有這麼好的身材,但是可惜,你沒有我命好~艾麗卡大人還是比較喜歡我~嘿嘿~要開始了哦,母豬!”千歌汲取了滿滿一注射器藥水,她站在果林撅起的屁股後面,眼睛死死盯著果林屁股中間的肉縫,然後對門口的女兵了努嘴,兩名女兵一人一邊,用雙手分別扒住果林的一半屁股蛋~用力向兩側掰開...“啊!不要啊!”屁股被蠻力掰開,自
己想要用勁收緊發現在女兵的手勁面前自己這點小把戲根本微不足道,然後一根涼涼的,粗大的硬物一下子插入自己的菊花...剛進去的時候疼了一下,由於這個灌腸器的頭是錐形結構,前窄後寬,所以緊接著就是脹痛,感覺自己的屁眼要被硬生生撐破撕裂...“哼哼~讓本小姐給你好好清洗清洗~!”千歌將灌腸器的頭牢牢扎入果林的屁眼後,開始推動把手,讓含有瀉藥的水快速進入果林的腸道。
“嗚~!好涼!好難受!不要繼續了!停下!”果林在感到屁眼一陣撕裂感之後,繼而馬上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液體通過屁眼湧入自己的直腸,那東西涼涼的,並且馬上變得發漲,涼意加上脹痛,快速從屁眼向肚子裡面流竄,先是到了自己的左下腹,然後一路向上...再向左拐彎...到右側後繼續向下...“不~不行~我!我要!我要上廁所!不行!塞不下了!快停下!”一管子藥水很快下去一大半,果林感覺自己肚子裡面脹痛得很厲害,由於屁眼被灌腸器塞滿~一點也拉不出來...在灌腸器拔出的瞬間,隨著“噗呲~~~吥~~~吥~”幾聲拉著長音的悶響,一大堆糞水從肛門激射而出,瞬間噴出兩三米遠,好在千歌早有準備,拔出的同時就閃躲到一旁。
這一通噴射,噴得架子後面的地板上和牆壁上,到處都是臭烘烘的大便殘渣,也有整塊的黃呼呼的糞便,果林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極為羞恥,紅著臉趴在架子上沒有繼續吱聲...“哼哼,嘴上挺硬,屁眼還不是一樣弱不禁風,也沒看出來你跟其他女孩子有什麼區別嘛?哈哈~肚子裡面還不是一堆屎~”千歌看了看地上臭氣熏天的噴射物,把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嘲笑著再次用灌腸器汲取藥水,在吸慢之後,再一次對準果林的菊花狠狠捅了進去…
“嗚!不要!~不要哇!~”果林的屁股又一次被塞滿,冰冷的藥水緊跟著再次注入,碩大的白屁股快速不停地扭動著,扭的那個性感…讓千歌看著醋意再起,手裡的灌腸器也推得更加用力…
如此過程循環往復了十幾次,直到最後果林噴出來的只剩下藥水,但是由於裡面瀉藥的作用,即便不在繼續灌腸,果林的肛門裡面,仍舊不停傳來陣陣便意,但是沒有東西可拉,拉出來的都是滑溜溜的腸液…
“呼哧~~呼哧~~~不要~~不要再灌~了~~肚子~~肚子疼~不行~我好想拉屎~”說著話的同時果林菊花一鬆,又拉出一股果凍狀的腸液,她的肚子裡面翻江倒海,小腹一陣一陣絞痛,由於拉得一股接一股,身體逐漸沒了體力,也沒有力氣和千歌繼續頂嘴,但是屁眼在後面的很長時間裡,還在不斷一下一下往外噴著腸液…
而且歹毒的千歌由於極度嫉妒,她讓手下的女兵每隔一個小時就要給果林用藥水灌腸一次,這還不算完,果林的面前,千歌特意拿來一組支架,把一隻類似漏斗的東西架在上面,這物件形似漏斗,是個錐形胖肚金屬槽,下面錐眼處連接的是一個斜嘴,一根2CM左右粗半米長的膠皮軟管連接在斜口上…
“來~張嘴~啊~~~讓我把這個塞進去~~”這個東西被千歌用支架就架在果林面前,稍稍高於腦袋,千歌抓著下面甩出來的軟管,伸到果林面前示意其
張嘴。
“不~!我不!我不要!千歌你這個!變態!”果林一眼看穿千歌的意圖,死死繃著嘴巴,就是不肯張嘴。
“你以為你不張嘴就行~嘿嘿?”千歌嘿嘿一笑,招呼一名女兵過來,讓她拿著一個口腔擴張器站在果林面前,然後自己冷不丁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果林耷拉在下面鋼架一側的一隻乳頭,狠狠一掐往下一拽…
“哎呦!”果林吃痛,不禁想要叫嚷,嘴巴張開一半~這時候千歌把另外一隻手掌高高舉起,用盡全力對準果林圓滾滾的屁股狠狠一揮~只聽“啪!”一聲伶俐清脆的巨大響聲~“啊~!~!”果林的屁股結結實實捱了千歌一記非常響亮的巴掌,這一巴掌渾厚有力,打得果林從屁股到全身為之一震~同時“啊”的一聲慘叫嘴巴張得老大,女兵看準時機,趁果林嘴巴張到最大的瞬間,將擴張器猛地塞進果林的嘴巴…
“嗚!嗚!嗚嗚!~”女兵也是經常幹這種活了,一下插進去,果林不但合不住嘴,連話也說不出來,由於腦袋也被卡在U形凹槽內,所以只能直挺著腦袋在那嗚嗚哼哼…
“嘿嘿,我就說嘛~老老實實聽話多好~來,啊~~~”千歌站在果林面前一隻手探出那根軟管,還故意挑逗果林,手中的管子在果林的眼皮地下慢慢伸進她的嘴巴,雖然她嘗試用舌頭頂住管子不想吞下這個東西,但是千歌用蠻力直接把管子慢慢捅進果林的嗓子眼,整個過程果林沒有一秒不想吐…
異物塞進嗓子,那種乾嘔雖然極度難受,但是身不由己,只能任由千歌把管子慢慢塞進嗓子眼,插入食道上端,嗓子卡著東西的感覺很是難受,導致果林乾嘔不斷…
“肚子裡面貌似拉乾淨了,空著肚子就不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了~下面我親自來給你餵飯~”千歌這麼說著,招呼女兵又叫來兩名穿著破破爛爛的小女囚,安排她們用墩布掃把,將鋼架後面果林剛才噴射的滿地滿牆大便殘渣和藥水清理到一隻鐵桶裡,然後特意吩咐女囚,把清理好的這桶糞水裡面,加上番瀉葉,巴豆,以及紅薯葉等材料,熬湯燉煮半個小時之後抬回來…
第七期:兩名可憐兮兮的女囚自然是不敢不從,她們用拖把認認真真將地上果林噴出來的糞水拖淨,一點點擠進鐵桶,然後抬出去加入材料熬湯燉煮...煮出來的湯汁臭氣熏天,散發著一種濃郁的惡臭,那味道要多刺鼻有多刺鼻,兩名小女生強忍著惡臭將鐵桶抬回實驗室,千歌只是把腦袋探在鐵桶邊輕輕嗅了一下,那上頭的味道一下差點將千歌燻暈過去...“哎呦,臭死了!你們兩個,把這些東西給他灌下去!”千歌一隻手捂著口鼻,一隻手快速揮舞著命令兩個小女囚利用漏斗給果林“餵食”...那兩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囚雖然很不情願,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臭,但是她們只是卑微的囚犯,為了活命只能按照千歌的命令,兩個女囚把鐵桶抬到固定果林的架子前端靠近腦袋的地方,然後一名小女囚一隻手拿起鐵桶裡面長長的鐵勺,另一隻手捏著鼻子舀出一勺...另外一名小女囚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一勺子奇臭無比的“食物”就這樣被小女囚舀進果林腦袋上面的漏斗,果林自然也是聞到了這股極為上頭的味道,但她根本逃不開,
甚至連捂住鼻子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屏住呼吸,但還是眼睜睜親眼看著那種黃黑色的噁心液體被舀進自己腦袋上面的漏斗,然後順著漏斗下面的軟管,快速流進果林的嗓子眼...“嗚!
嗚嗚!好臭!不!咳!咳!”這東西並沒有經過舌頭,而是直接通過軟管進了果林的嗓子,順著食道流入胃部,那種食管裡被迫咕咚咕咚流入的感覺,好像一種噁心的異物在劉道理不停流淌,那臭味快速擴散到了嗓子眼和嘴巴里,嗆得果林不停反胃,噁心嘔吐...一邊被灌食一邊從嘴裡吐出惡臭的湯水...果林不停嘔吐,千歌在好幾米外捂著鼻子看著,兩個負責“舀飯”的小女孩,由於沒有得到千歌停止的命令,只能不斷一勺接一勺把這惡臭的湯水舀進漏斗灌進果林的肚子...滿滿一大鐵桶湯水,很快就被灌進半桶,而果林由於趴在夾子上,下面的肚子更是被灌到極限,死死頂著肚子下面的鐵板,嘴巴里面再也灌不進去不斷乾嘔...直到成了這副模樣,千歌才命令小女囚停止繼續灌食...這時候的果林已經被嗆得滿臉淚水,嘴巴里,鼻孔裡到處都是糞便和爛葉子的殘渣...散發著一種奇臭無比的味道...而且這只是個開頭,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在千歌的“安排下”,果林的屁眼每天都要被灌上十幾次腸,而她噴出來的那些糞水,則會被這兩個小女囚反覆收集,然後加上汙水,爛樹葉和草根,還有臭襪子等亂七八糟的東西熬製成湯水,這些湯水天天通過漏斗和食管給果林餵食數次,每次都掏把果林的胃部全部灌滿再也灌不進去為止...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由於吃的全是自己的反覆排洩物加上一些完全沒有營養的垃圾或是襪子內褲熬成的糞水,果林變得一天比一天虛弱,她完美身材上的美肉,一天天開始消瘦變小...最終變得好像得了絕症,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再也看不出一絲美感...最終,朝香果林由於每天喝的都是糞水和沒有營養的臭水,最終死於嚴重的營養不良,死了之後她才被人從刑架上解下來,乾癟的幾乎只剩下骨架的屍體,乳房只剩下一顆黑黑的小乳頭,屁股蛋子更是凹陷進骨盆...臉整個好像一副骷髏,臉頰,眼窩極度凹陷...全身體重僅剩下25公斤...在果林被灌腸餵食糞水的這一個月裡,千歌也不是天天都在觀察果林,其他實驗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在果林遭受虐待的這些日子裡,宮下愛也被千歌當成試驗品進行殘虐...在果林被一邊灌腸,一邊餵食的時候,宮下愛被千歌從囚舍提溜出來,在女兵的押運下來到一間實驗室,她的囚服和內衣很快按照慣例被女兵剝光,然後赤身裸體綁在一架特製的X形刑架上,雙手雙腳被岔開綁在X刑架的四角,千歌還特意在她了脖子上用一個卡子固定住她的脖子...“你要幹嘛!
放開我~放開我~!千歌,你做這些事情都不覺得愧疚嗎!你的良心都沒有收到譴責嗎?”固定宮下愛的同時,這個曾經很開朗的女生厲聲質問千歌...“別再這裡說風涼話,只有跟這艾麗卡大人才有出路,你們只是沒有我運氣好罷了~哼”對於宮下愛的質問,千歌只是嗤之以鼻...固定好宮下愛,千歌從一旁的桌子上拿
起一隻醫院用的牙齒擴張器,陰笑著招呼宮下愛張開嘴巴...“來~阿~張嘴嘴~~”千歌一臉壞笑,宮下愛也不傻,自然不會主動張開嘴巴,但千歌總有辦法,在她的命令下,兩名女兵分別用兩根扁平的帶著彎鉤金屬撬棒強行塞進宮下愛的嘴巴,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截了當強行用翹板塞進她的牙縫,稍稍撬開一條縫之後用翹板的彎鉤勾住,然後用力上下將嘴巴依靠蠻力暴力撬開...趁著女兵將宮下愛嘴巴撬開的功夫,千歌順手把手中擴張器塞進宮下愛的嘴吧,並且快速將兩端的皮繩從兩側繞過,綁在宮下愛腦袋後面,以保證擴張器不會被她用舌頭頂出來...做完這一切,千歌哼著小曲,從一旁桌上輕輕端起一盤之前準備好的盤子...盤子上擺滿了2公分左右大小的圓圓的糯米球,麵包塊和一些水果塊...表面看起來這都是宮下愛和她的同伴們平常根本都吃不到的鮮美食物,而且千歌笑眯眯地用一隻勺子舀出一隻糯米球...慢慢放進宮下愛的嘴巴...由於擴張器的關係,宮下愛不能咀嚼,但是對於每天只能吃到泔水的她來說,這自然是難得的美味...她自然也想到了千歌可能在裡面藏毒或者加入了什麼,但是現在千歌直接把這東西塞進自己嘴巴里,然後還特意用勺子往裡面捅兩下,保證把食物捅進自己的嗓子眼才作罷...千歌就這樣微笑著慢條斯理地給宮下愛餵食,慢慢把一盤子食物幾乎全部塞進她的肚子,只剩下最後一個糯米球才算作罷...“你知道...嗯~為什麼給你吃這些嗎?”
千歌將盤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順手拿起最後一粒糯米球,故意在貢獻面前搖了搖,然後慢慢掰開這粒糯米球...“你!你!你給我吃了什麼!”隨著糯米球被掰開,糯米球裡面的東西緩緩暴露,竟然是一些細小的金屬鋼針和一些看起來很小的金屬利刃...由於親眼看到的緣故,雖然暫時還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但宮下愛頓時感覺一陣心慌,胃裡頓時翻江倒海,她想把這些東西趕快吐出來,可是看到這些東西,她也沒有那個勇氣...千歌冷笑了一聲,命令女兵把宮下愛從刑架上解了下來,然後一行人直接出了實驗室,只把光著腚的宮下愛自己留在實驗室內,實驗室的四角都有監控,千歌通過監視器觀察著宮下愛的一切舉動...不出意料的,在千歌一行人離開實驗室後,宮下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指去摳自己的嗓子眼,想把那些吞下的食物和金屬利刃吐出來...很可惜她吞下的那些食物都是整塊的,根本沒有經過咀嚼,所以無論她怎麼努力,那些東西雖然還沒有被消化,但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只能吐出一股股的酸水...同時偶有食物在反芻的作用下湧到賁門,然後由於反芻作用,食道擠壓食物,裡面的利器瞬間紮在賁門或者食道上,直接刮破食道和賁門,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宮下愛心急如焚,卻也無能為力,幾番折騰之後,自己反而吐出帶血的胃液,肚子裡面傳來陣陣隱痛...眼看無計可施,宮下愛只能蹲坐在實驗室的地板上哇哇大哭,絲毫沒有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焦慮,恐懼感愈發強烈,她的額頭開始滲出大顆汗珠,雖然很緊
張,不知道肚裡那些東西接下里會怎麼樣,但是擔心歸擔心,肚子裡的消化過程仍然在正常進行,那些帶有利刃和針尖的金屬隨著食物被胃酸分解,這些東西不能並不能被消化,只能是順著胃底慢慢進入結腸...由於結腸在不停蠕動吸收營養,這些細小的,鋒利的金屬片,由於過於鋒利,隨著腸子的蠕動收縮,在光滑的腸壁上劃出一條條細小的裂口...每次割傷腸壁,都會帶來一股鑽心的劇痛,從當天半夜開始,宮下愛就感覺到肚子裡面傳來隱隱的疼痛,先是從右下腹開始,疼痛感覺一路向上,然後在到達上腹部之後,一路向左...慢慢傳導至右上腹...然後繼續向下...不只是疼痛的範圍在一點點加大,痛感也一點點由輕變重,加上恐懼和害怕,宮下愛身上冷汗直流,從半夜開始她就跪在實驗室的地板上,雙手捂著肚子,腦袋幾乎快呀貼到地面...一臉的痛楚...到了第二天中午,宮下愛小腹內的腸子已經被割的千瘡百孔,她臉色鐵青,捂著肚子在伏在地板上哼哼,屁眼裡面開始產生股股便意,但屁眼和肚子裡面都很痛...宮下愛嘗試性地直接蹲在地上...由於沒穿衣服...拉屎也算方便...她肛門稍稍用力,想不到屁眼張開的瞬間,剛拉出半股,屁眼便傳來一種撕裂般的劇痛,那感覺好像有人故意用小刀割破自己的肛門...痛得她趕忙想要夾緊屁眼...“媽呀!
啊!好疼啊!~~”可是這一夾緊,肛門收縮,肛門括約肌在夾斷大便的同時,由於同時夾住更多大便裡面的利刃和鋼針,那感覺真叫一個痛不欲生...痛得宮下愛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大聲嗷嗷慘叫著...同時從屁股噴出一股鮮血和一截大便...監視器前正在觀賞宮下愛拉屎的千歌此時看到宮下愛疼的蹦起來,屁眼在她蹦起來的同時噴出一股鮮血和大便...忍不住捂嘴偷笑...宮下愛這泡大便搞得是繼續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繼續拉的話,那些夾雜在大便裡的利刃和鋼針不斷切割刺激自己的肛門和直腸,痛得那真叫一個痛,而且拉血的時候鮮血夾雜著大便簡直是糞血橫流,痛得宮下愛小臉煞白...一番極度痛苦的和拼命的折騰過後,宮下愛總算是拉完了大便,拉出來的大便裡面夾雜著大量的刀刃和鋼針,宮下愛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上半身直接貼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小小的菊花已經血肉模糊,大便,碎肉和鮮血在肛門處混雜在一起們還正在汩汩往外冒著鮮血...看起來恐怖極了...而且僅僅一次根本無法拉完這些東西,但是這一次之後宮下愛就不敢拉了,屁眼那個痛啊,好像澆了滾燙的辣椒油在上面,無時無刻都不敢用一點力氣,只能是就這麼保持撅著屁股的姿勢在哪裡晾屁眼...只要稍稍牽動肛門括約肌,就會痛得生不如死...雖然宮下愛不想拉了,但是大便卻還在肚子裡面往下走,一開始宮下愛還想極力忍著,但是她發現自己的屁眼根本不能用一點力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痛不欲生,到最後也只能任由大便自己從屁眼裡往外湧,但即便這樣,那種刀片針尖割破直腸和屁眼的痛,還是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宮下愛...每拉一股...宮下
愛都會痛得全身上下起滿雞皮疙瘩,一身的冷汗...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在劇痛的折磨下,宮下愛每天痛得呲牙咧嘴,時不時都要在實驗室的地板上雙手捂著肚子滿地打滾滾上半天...時而氣喘吁吁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晾屁眼,想要緩解肚子裡和屁眼的疼痛,但作用並不明顯...就這樣拉了三天,還算是比較幸運,宮下愛肚子裡面的金屬利刃和鋼針全部從屁眼排了出來,但是代價也是慘痛的。
她的腸子被這些金屬割得千瘡百孔,很多地方在腸液和血液的刺激下變成了潰瘍,直腸和屁眼更是被割得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血肉模糊,皮肉翻轉,看起來異常嚇人...千歌命令女兵給宮下愛的屁眼抹了一些藥膏,並且給她服用了一些抗生素,但宮下愛傷的很嚴重,這些藥膏和抗生素的作用並不大,宮下愛不但不能吃東西,而且大概每半個小時就要拉一次便血,同時嘔吐不止,每次排出的都是碎肉混著腸液和一些大便殘渣,吐出的也是一些膿血混著胃酸...這之後宮下愛基本不能進食,每次強制給其餵食都會痛得哇哇大叫,勉強進水之後,也只是增加體內的排洩物,膿水腸液連吐帶拉幾乎沒有停止過...三天後,千歌透過監視器發現宮下愛趴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好長時間都沒有動彈,進入實驗室查看情況才發現宮下愛已經嚥氣,保持著那種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上半身也緊緊貼在地面上,半眯著眼睛,身體已經涼透,嘴巴下面和屁眼裡還正在向外汩汩流著暗紅色的血液...宮下愛的屍體按照千歌的要求,被剔骨後攪碎,做成了罐頭,作為集中營內對錶現好的女囚的慰勞品...千歌將宮下愛活生生折磨致死,心裡壓根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和艾麗卡一樣,在這種虐殺中獲得了一種滿足和快感,宮下愛的屍體剛剛運走,虐殺上癮的千歌就把艾瑪維爾德抓進了實驗室...要說艾瑪維爾德,千歌一直對她那完美的身材是羨慕嫉妒恨,原本千歌只有羨慕和嫉妒的份,但想不到現在戰爭期間,自從跟了靠山艾麗卡,自己想做什麼還不是隨心所欲,在對艾瑪維爾德進行多次羞辱之後,這次千歌總算決定要拿艾瑪維爾德開刀了...艾瑪維爾德剛一進實驗室,就被兩名女兵強制剝下囚服,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內褲,實驗室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蛋糕,甜品還有奶茶...千歌站在桌子前,正一臉和藹微笑著地等著維爾德的到來...艾瑪維爾德哪裡見過這麼多好吃的,平時千歌賞一個橘子都是開恩了,現在這麼多好吃的擺在眼前,讓整天吃泔水的維爾德頓時雙眼放光,口水橫流...“想吃嗎?
過來吃吧~這些都是給你的~”千歌微笑著朝維爾德擺了擺手,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維爾德當然不相信千歌會這麼好心,她嚥了一口口水,光著腳丫躡手躡腳一步步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千歌,千歌滿臉掛著微笑,一隻手指著桌上的食物,看起來毫無惡意...艾瑪維爾德可不是傻子,她輕輕捏起一塊蛋糕,小心翼翼地掰成兩半,先是確認裡面沒有東西,然後伸到自己鼻子前面嗅了嗅,確認沒有聞到奇怪的氣味之後,用舌頭把蛋糕上的奶油舔
了一點...“好甜!好好吃!”這一嘗,艾瑪維爾德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她滿眼放光,自從被關進集中營以來,自己哪裡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她一把將掰成兩半的蛋糕塞進嘴巴,大口咀嚼了兩下之後直接就嚥進了肚子,然後她又抓起第二個...第三個...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狼吞虎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只見艾瑪維爾德左手抓著蛋糕,右手抓著甜點,大把大把的往自己嘴巴里面送,大口大口吃得狼吞虎嚥,嘴巴塞滿實在吃不下的斥候,就咕咚咕咚灌上兩口奶茶,強行把食物送下去,然後繼續一把一把往嘴裡送吃的...“不急~慢慢吃吧~多著呢~但是有一點,不準剩下~!
嘿嘿~”千歌半眯著眼睛就這麼站在桌子前看著維爾德狼吞虎嚥的樣子,兩個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艾瑪維爾德身上亂轉,一肚子壞水的千歌根本沒有這麼好心,艾瑪維爾德也想過食物裡面可能被千歌下了毒,但整天窩在這裡等死,還不如被毒死算了,起碼還能做個飽鬼...儘管維爾德是這麼想的,也做好了被毒死的準備,但是她吃了好半天,直到吃得直打飽嗝,也沒有感覺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千歌!你有話直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才不相信你有這麼好心!咯哦~~!~”維爾德一邊吃一邊打著飽嗝,還一邊衝著千歌大聲質問。
“你怎麼能這麼問我呢,我好傷心啊~~人家只是想讓你吃飽撒~~~你看看你的身材這麼好~人家一直很羨慕~~”千歌故意淫笑著,裝作一副調皮的樣子...但是很快千歌就暴露了自己的本質,隨著維爾德一點點吃飽,肚子變得圓滾滾的,撐得只剩下打飽嗝的份,但是桌上的食物還剩下一半沒有吃完...“怎麼了?吃飽了?這麼好的食物怎麼能浪費!這個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5人份大餐!剛才我已經說了,你必須給我吃完!”千歌這時候原形畢露,雙手叉腰惡狠狠地要求維爾德把剩下的食物消滅乾淨...“不~不行~肚子~吃撐了~吃不下了~不行我打包帶走~”維爾德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著飽嗝搖著頭示意自己不能繼續吃了。
“哈~?你還想打包帶走!你以為我這是飯店啊?這裡是實驗室!實驗室啊懂不懂!你現在是試驗品!明白嗎!試驗品!你還真當成我這是請你吃飯啊!”千歌這時候氣得呲牙咧嘴,滿臉兇相...“可是...可是...確實吃不下了啊...咯啊~~咯~~”維爾德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再次搖著頭表示自己一點也吃不下了...“哼哼~還好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給我來人!”千歌一聲令下,4名彪悍強壯的女兵應聲破門而入,她們之中的其中兩人二話不說快步上前站在千歌身體兩側,一把架住千歌的左右臂,然後同時從後面對著維爾德的膝蓋後肘踢了一腳,一下把維爾德踢得跪倒在地上...然後兩人麻利地同時托起維爾德的腦袋,並且擠住她的腮幫子,讓她的腦袋高高抬起,嘴巴好像一張魚嘴被擠出一個橢圓的O形...這時候剩下的兩名女兵,其中一人快速將一隻翹板塞進維爾德的嘴巴,用力將維爾德的牙齒撬開一條縫,緊接著一隻擴張器就被塞了進去,然後快速抽出翹板,將牙齒擴張器完全撐
開...另外一名女兵左右開弓,雙手分別抓起蛋糕和甜點,直接強行塞進維爾德伯婆張開的嘴巴...可憐維爾德連嚼都沒法嚼上一下,蛋糕和甜點就直接被強行塞進喉嚨,純粹是用蠻力硬塞,由於根本咽不下去,那女兵熟練地從身後取出一根3公分粗細35公分左右長度的圓頭木棒,直接對準維爾德的嘴巴往裡面硬生生懟進嗓子眼...那女兵用手中的木棒暴力地把食物硬生生捅進維爾德的嗓子,維爾德頓時感覺嗓子被黏糊糊的食物強行撐開,一種劇痛從嗓子瞬間襲來,她被噎的雙眼流淚,憋得滿臉通紅,滿臉青筋爆顯...看得出維爾德被塞得異常痛楚...那女兵也不傻,塞兩下,還用奶茶呲上兩下,然後繼續又是一通暴力式的連塞帶捅...“哦~~咕唔~~哦~~嗚!
嗚!~~!”艾瑪維爾德痛苦得要死,感覺自己嗓子被大量的軟呼呼的食物強行撐大到極限,在棍子的加持下腮幫子都腫痛得要命,那些女兵才不管不顧,彷彿手底下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往瓶子裡塞東西似的...這還不算,這種霸王硬上弓的填鴨式的塞法,強行塞了將近一個小時,艾瑪維爾德在這些女兵的折騰下淚流滿面,滿臉憋得紅紫,肚子被塞得成了一個圓鼓鼓的大肉球...滿嘴都是咽不下去的食物...但就是這麼硬塞,食物還是剩下大約五分之一,只是實在填不進去了...千歌卻沒有打算放過維爾德,她衝著幾名累的氣喘吁吁的女兵使了一個眼色,女兵們齊刷刷地點了點頭,然後其中那兩名負責填塞的女兵,暫時停止填塞,她們從一旁的桌子上搬出來一臺攪拌機,把塞剩下的蛋糕,甜點和奶茶一股腦全部倒進去,隨著機器“嗡~~嗡~~吱~吱~”一陣轟鳴,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糊狀的粘稠液體,然後把這些黏糊糊的液體全部吸入一隻巨大的灌腸器...兩名女兵端著灌腸器一步步走到維爾德身後,那兩名束縛著維爾德雙臂的女兵非常配合地將維爾德的雙臂向後一蹩,然後兩人分別伸出一隻腳對著維爾德背上狠狠一蹬...維爾德就變成跪在地上的姿勢,然後兩人分別用一隻腳狠狠踩著維爾德的後背,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名空手的女兵走到維爾德背後,緩緩蹲下,雙手一把褪下維爾德的白色內褲,然後順手扒住維爾德那兩瓣肥美白嫩的屁股蛋,稍稍向兩側用力扒開...屁眼稍稍露出後,那個端著大灌腸器的,等候了一會兒的女兵把灌腸器面前的塑膠軟管對準維爾德的屁眼,快速而又精準地狠狠向裡一捅...“嗚嗚~~嗚哦~~~嗚哦~~嗚嗚!”
維爾德滿嘴都是塞咽不下去的食物,此時當然是說不出話來,在這一捅的刺激下只能是不斷哼哼唧唧,拼命搖著腦袋,臉上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好像冤枉極了...可惜女兵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那個捧著灌腸器的女兵,這時候把灌腸器死死懟在維爾德的屁眼裡,然後使勁推動後面的活塞把手,把裡面濃稠的食物和奶茶的混合物一點點打進維爾德的屁眼...“嗚嗚!嗚嗚!嗚嗚!”維爾德連哼帶哭,嘴裡還不停吐著食物...只可惜這些吐出來的食物,最後還是要被打碎,注射進她的屁眼,
由腸道負責吸收...維爾德感覺屁眼裡一股油膩膩的東西,就這麼順著自己的直腸,一點點往自己肚子右邊拱,然後順著右邊有往上...再往左...最後往下...這之後就是脹痛...那個痛啊...痛得維爾德臉上是冷汗直流...直到把食物殘渣和奶茶的混合物全部打進維爾德的屁眼,女兵最後拔出灌腸器的瞬間還在維爾德的屁眼裡塞上一隻塞子...填鴨式的把全部食物都塞進維爾德的身體後,維爾德肚子渾圓,連喘氣都費勁,由於肚子墜著,身體根本站不直,千歌為了防止她拔出屁眼的塞子和運動,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把維爾德的手臂,手腕,腳腕和膝蓋用皮帶紮緊後,以一種蜷縮著面朝上的姿勢,用粗皮筋吊在實驗室的半空中,基本不能做出任何動作,僅能稍微動動四肢...“放我下來,我要上廁所!
~~我要大便!”維爾德就被這樣吊了一夜,滋味自然是非常難受,肚子裡的迫切需要排洩,第二天早晨她叫嚷著要拉屎,換來的只是女兵把一個糞桶放在吊著她的鐵架下面,然後拔出屁眼上的塞子...“吥~~吥~!咕唧唧~~咕唧唧~~”塞子剛一拔出來,維爾德的屁眼裡就噴射出大量的食物殘渣以及尚未成形的大便...維爾德足足噴射出了4斤多的大便...可惜維爾德剛感覺稍稍舒服一點,冷不丁一塊翹板就插進她的嘴巴,然後一根硅膠軟管順勢塞進她的嘴巴里,管子快速深入嗓子眼,順著食道往下走...“咳!咳!不!難受!難受死了!這是什麼!”等維爾德發現不舒服想要咬緊要管的時候已經晚了,那翹板斜著擋在兩排牙齒中間,使勁咬合也只能咬住那塊翹板,而管子還是繼續往下系,一點點順著食道進入維爾德的胃裡...這是千歌想出來的簡便方法,也省得費勁了,直接給維爾德插上一根食管,把那些搞熱量的蛋糕,甜點,奶茶全部用攪拌機粉碎之後醉成糊糊,直接通過食道給維爾德打進去,想讓她吃多少就得吃多少,這樣不是方便得多...自從插上這根管子,每兩個小時女兵就要給維爾德的胃裡面打上滿滿一大針管“食物”,那針筒正是昨天灌腸用的針管,每次一管子下去,維爾德都感覺自己的胃漲的快要炸了,很多的時候,還會從嘴巴里吐出來不少...千歌的目的其實很明確,她才沒有那麼好心請維爾德吃什麼大餐,她只是一直都很嫉妒維爾德的身材,每次維爾德服侍自己的時候,那碩大的乳房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雖然把自己伺候得很舒服,但每次看見她的身體,千歌總感覺這好像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千歌早就想怎麼才能徹底羞辱維爾德,最終她想到了這個法子,美其名曰是實驗,其實純粹是公報私仇,她的計劃是首先把擁有完美身材的維爾德變成一隻母豬,讓所有人都“欣賞”過之後,再把她處理掉...這樣才能充分滿足自己的報復欲和強化自己的自尊心。
吊著維爾德的是一具鋼架,這鋼架上面千歌特意讓人裝上了電子秤,維爾德每天吃多少東西,重量變化隨時都在計數。千歌每天除了兩小時一次的填鴨,還給維爾德安排了每天早晨一次的排便,也算是頗為人道,剩下的,就是維爾德只能吊在架子上,幾
乎是一動也動不了...這樣5天下來,維爾德足足重了30斤,她的肚子上面胖了足足兩圈,全是厚厚的脂肪,好像腰上套了一個大大的游泳圈,臉蛋子也大了一倍,上面全是厚厚的橫肉,腿上和胳膊也比之前粗了兩倍,看起來跟之前相差甚遠...千歌安排人時不時給她鬆鬆繩,保證她有足夠的生長空間...千歌對這樣的快速增肥的結果自然很是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千歌的奶子和屁股竟然也大了不少,很多肉竟然長到了她的乳房和屁股上,讓她的身材變得雖胖但不失性感,這讓千歌感覺很是不爽,不過她很快有了新的“解決方案”...於是在千歌的安排下,女兵們給千歌換了個姿勢,完全摘掉她的胸罩和內褲,讓她面朝下蜷縮著吊在架子上,兩隻碩大的奶子完全耷拉著錘向地面,在地上距離奶子半米處,千歌安排人放上一隻烤肉用的電烤爐,這個高度也是千歌嘗試過無數次得的數據,不至於把犯人烤死,但是會讓犯人非常痛苦,而且會將身體脂肪裡面的脂肪化作油水慢慢拷出來烘乾...電烤爐散發著火紅色的亮光和炙熱的溫度,拉直碩大的奶子由於重力的作用,正好被烤爐烤得正著,奶子和奶頭在烤爐的作用下變得滾燙,滋味自然很是難受,奶頭和乳房正面好像被抹了辣椒麵,又燙又疼,儘管跟火爐看起來還有一段距離,但實際上被燒烤的奶子溫度很高,而千歌又把這個高度卡的可以說是剛剛好,不會大面積的灼傷皮膚,但也會讓裡面的脂肪油份慢慢被一點點烤乾流失...“放開我把...我的胳膊...胳膊麻了...腿...腿也麻了...乳房...好燙啊~~~千歌~~千歌求求你~~讓我下來活動活動把...嗚嗚~~撐得喘~~喘不上氣了啊~”維爾德在吊架上,難受得自然是沒法說,由於長期不能活動,保持著一個姿勢,身體血脈不通,手臂和腿腳麻木酸脹得非常難受,奶子被電烤爐24小時幹烤,裡面肥厚的脂肪在源源不斷的熱量的作用下,從皮膚滲出點點滴滴,之後馬上被烤乾揮發...小巧的奶頭更像是個無辜的受害者,在一點點的燒烤過程中,從粉紅色逐漸變得焦黑髮硬,沒有光澤,失去水分...但卻沒有烤熟...這個過程,維爾德自然也是隻能強忍著奶子的疼痛...兩小時一次的填鴨式的餵食,每一次都是一番痛苦的折磨,那些女兵每次都要通過食管把維爾德的胃全部灌滿嘴巴里開始吐出食物才肯停手,之後屁眼裡也會被全部注滿粘稠的食物混合液,最後塞上肛塞...如此這般又過去5天...維爾德又肥了30斤,這個人已經變成一隻十足的母豬,臉蛋子變得圓圓的像個球,下巴上耷拉著三層橫肉,肚子上彷彿套了好幾個游泳圈,屁股由於過度肥大,上面佈滿褶皺,大量下垂的橫肉佈滿臀部,看起來再也沒有一點美感,反而很是噁心...胳膊腿也粗了好幾圈,看起來非常強壯...最可悲的是維爾德全身都在長肉,奶子卻在縮小,在烤爐的作用下,奶子尤其是正面的皮膚皺巴巴的,呈現一種枯黃的焦黑色,乳房晦暗無光,尤其是正面成了一塊硬硬的薑黃色的厚皮...維爾德對自己的乳房變成這樣,感到實在是絕望
透頂,加上自己十足成了一口豬,還有那痛苦的餵食,維爾德天天天以淚洗面,千歌看到維爾德變成這樣,心裡樂開了花,她命令手下的女兵把維爾德從刑架上解下來,剛從刑架上下來的維爾德,由於長期被一個姿勢吊著,手腳因為長期的供血不足,一時間很難正常站立和動手,不過這都難不到千歌。
她讓兩名卑賤的打雜小女囚抬來一副擔架,命令她們把維爾德臺上擔架,準備抬回宿舍展覽,可惜的是維爾德現在兩百多斤,小女囚由於長期的營養不良,瘦得一陣風都能吹走,更不要說去抬這麼一隻“母豬”...無奈之下,千歌只得換了兩個強壯的女兵,女兵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肥得和豬一樣的維爾德臺上擔架...然後由千歌引領著抬去囚舍“展覽”...“快來看啊~艾瑪維爾德~~現在吃成一頭豬啦!大家都快看看啊”千歌帶人抬著一隻“母豬”,一路上還不停大聲吆喝,讓囚舍裡面所有的女囚透過窗戶都可以看到,很多認識維爾德的女生和她昔日的粉絲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路上可以說是風光無限,進入囚舍後,剩下的女孩們看到出去多日的維爾德竟然變成這樣一隻“母豬”,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個頓時大跌眼鏡,身材最好的維爾德怎麼變成這般模樣,肥得眼看都快喘不上氣兒,身上的橫肉一圈一圈,奶子焦黃好像長了一層繭子...“我~~我不~~我不活了~~嗚!
嗚!嗚嗚!”躺在擔架上顫抖維爾德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加上剛才在囚舍外那些圍觀女犯的紛紛議論,自己當年的身材可是自己的驕傲,無數女生羨慕的榜樣,心中的女神,現在可好...丟人丟到家門口...所有人都看見了...以後還怎麼見人...維爾德忍不住開始流淚...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憋屈...難受...“哈哈~大家好好看看吧~吃多了甜點和蛋糕,最後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應該感謝我給你們天天吃泔水!那才是健康食品!”千歌指著滿面淚水的維爾德,大言不慚地開始演說.眾人用一種恐懼而又嫌棄的眼神,面無表情盯著千歌和維爾德,實在是對千歌的無恥無話可說,對維爾德雖然很同情,但是看著她現在的形象,又實在感覺非常嫌棄...對維爾德一番羞辱後,千歌這才滿意地讓女兵抬著維爾德出了囚舍,但之後的事情更加奇葩...千歌讓幾名做苦力的小女囚,在囚舍區中間的空地上,架起一口很大的鍋...這口鍋是一口很大的敞口大鐵鍋,大得裡面可以塞下好幾個人,千歌命令小女囚架好鐵鍋,然後在下面塞滿木頭和柴火..在一切都妥當之後,千歌讓小女囚在鍋裡抹上一層豬油,最後讓女兵把擔架上幾乎無法行動的千歌倒進這口大鍋...兩名女兵用盡全身力氣把擔架沿著鐵鍋的邊緣抬高,然後向鍋內一歪...由於鍋內已經抹滿光滑的豬油,所以維爾德直接就滑進鍋內...之前維爾德看到千歌架鍋備柴,這時候發現她們把自己丟進鍋裡,頓時感覺大事不妙...“你~~你們~~這是要~~幹嘛~~讓我出去~~我要出去~~”感覺到不妙的的維爾德這時候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爬起來,但是鍋內由於擦了豬油的緣故
實在是太光了,跟本就不能站起來,加上維爾德實在太胖,每次起身也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所以到最後她反覆幾次,最終也沒有站起來...“哈哈!
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你這隻母豬還能有什麼用,不如把你身上的肥油煉出來,做成肥皂,發給大家洗澡,也算是你最後有點貢獻~~哼~你這一身橫肉,我估計能出不少油水吧~~給我點火!~”隨著千歌一生令下,一名女兵用火把點燃大鍋下面的柴火...“不~不~救命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救命啊!放我出去!~~嗚嗚~救救我啊~”維爾德看到這場面加上千歌的話,毫無疑問是要把自己活活烤成肉乾煉油...而且她也深知千歌這個變態什麼都乾的出來...宿舍裡的女孩子們現在一個個爭先恐後趴在囚舍的鐵窗戶邊,鐵窗上探著一個接一個的小腦袋,一個個用獵奇的眼光看著外面正在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一幕...這裡面也有她的那些同伴和同學,儘管一個個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千歌什麼都幹得出來,對這一點,大家都沒有任何懷疑...雖然大家都很同情艾瑪維爾德,但是卻根本做不了什麼,只能看著肥的和豬一樣的維爾德被活活煉油...儘管維爾德在不停嚎叫,但是下面的柴火卻沒有一點懈怠的意思,短短几分鐘,大鍋就開始快速升溫,維爾德拼盡全力想要爬出大鍋,但是鍋裡被擦滿了油,剛剛勉強站起來維爾德就會立刻摔倒,隨著大鍋溫度漸漸升高,維爾德感覺自己身體跟大鍋接觸的地方,燙的幾乎不能碰,她乾脆拼勁全力,牟足了勁踢著雙腿和雙臂想要爬出去,但是每次使勁一蹬,自己也不過是前進了一點貼在鍋壁上,馬上就會被光滑的豬油滑溜下來,而且面對愈發滾燙開始冒煙的鍋底鍋壁,皮膚的接觸面被燙的生疼,並且開始被燙出大片的水泡...“救命啊~~!
我不行啦!殺人了啊!救命啊~~千歌求求你~!讓我出去吧!救命啊~~好燙啊~~咳!咳!~”鍋壁上的豬油冒著煙,嗆得維爾德逐漸睜不開眼睛,四周的空氣也逐漸變得滾燙,燙的維爾德嗓子開始冒煙...維爾德她大聲呼救,滾燙的溫度也迫使她好像一隻在熱鍋裡的青蛙,在鍋裡面拼了命的連蹦帶跳,手腳亂舞,但就是怎麼也出不來...她在鍋裡一次又一次拼命蹦上鐵鍋的後壁,但是根本夠不到鍋沿兒,每次都會禿嚕下去,同時接觸到鍋面的皮肉也會隨即被滾燙的熱鍋燙熟一層皮...接下來,隨著時間流逝,維爾德被滾燙的熱煙嗆得嗓子裡面都起滿了水泡,身上更是全身起滿水泡,比之前又胖了整整一圈,而且維爾德已經沒有力氣和精神繼續反抗了,她很快沒了聲息...昏死在鐵鍋之中開始被一點點耗油...濃煙滾滾之中,只見一個很肥的肉球,在大鍋裡面呲呲冒著熱氣,四周呲呲冒著油花和熱氣...不多時,鐵鍋裡除了呲呲的響聲,裡面開始泛起油花,千歌命令兩名體格頗為強壯的女囚,拿著鐵鍬在鍋裡面翻轉維爾德的屍體,避免單面受熱不夠均勻...兩個女囚廢了好大勁才把平躺在鍋裡耗油的維爾德翻過身,讓她變成一種趴在鍋裡的姿勢慢慢熬油...由於維爾德身體裡面現在含有大量的脂肪,在翻身的
時候大量的脂肪油已經淹沒維爾德的半個身體,在翻過來的同時泛起大量滾燙的油花...由於維爾德身上的脂肪實在太多,所以很快,鍋裡就熬出半鍋脂肪油,相對的,被榨出油脂的維爾德的屍體瘦了好幾圈,好像一根乾枯的柴火棍,漂浮在大鍋裡面的油脂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怪異的油香氣...所有女囚區的囚犯幾乎無一例外都聞到了這股怪異的油香...時間再度拉長,大鍋裡面的油水逐漸變滿,中間維爾德的屍體卻好像融化的冰棒越來越小...剛才還活生生得肥的和豬一樣的維爾德這時候儼然成了一具飄浮在油水上的瘦小乾屍...千歌看火候差不多,命令女囚熄滅大鍋下面正在燃燒的木柴,煙霧這才隨著國內的溫度下降慢慢消散...煙霧散盡後,眾人這才徹底看清楚鍋內的情況,大鍋裡面的脂肪油幾乎已經滿了,上面飄著一具已經被完全榨乾的,根本看不出人樣的肉乾...一具被徹底榨乾的焦皮包骨...那些看熱鬧的女犯和宿舍的同伴看到維爾德的下場,臉上不禁多了一層陰霾...儘管大家都知道在這裡說不定哪天就會輪到自己~但這種驚心動魄的死法還是讓每個人心生恐懼...待油鍋的溫度慢慢冷卻,維爾德的屍體在千歌的命令下被從油鍋裡面打撈出來,整副屍體連骨頭裡面的骨髓內臟都被炸幹炸酥了,全身上下總重量不到50斤...那滿滿一大鍋兩百斤的油水則在千歌的安排下被女囚用鐵桶一一舀淨裝桶,最後裝車運走...兩天後,千歌給囚舍裡面的剩下的成員每人發了兩塊肥皂和一塊毛巾...那肥皂上面散發著一股熟悉的香味...聞著這股味道...大家不約而同想到了油炸維爾德那天...空氣中的那種奇特的香味...夜裡,千歌心裡美滋滋的,哼著小曲躺在床上,心裡想著終於再也不會看到艾瑪維爾德和朝香果林這兩個身材遠超自己的傢伙了,而且對維爾德最後的羞辱,徹底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但是囚舍裡面的女孩子們,全部對千歌充滿了畏懼,生怕下一個被拉去“實驗”的就是自己...由於艾麗卡的寵幸,千歌從最初的天真無邪,然後對艾麗卡唯命是從,到現在最終變成現在的肆意妄為的魔鬼,很多實驗其實已經違背了艾麗卡的初衷,還有一些實驗艾麗卡甚至都不知道...只是千歌為了取樂,經常變著法用各種別出心裁的方式虐殺女囚...千歌連做夢都在想新花樣,想著如何才能用最有趣的刑罰去“虐殺”那些昔日的同伴...經過一夜的折騰,千歌又想出了新的花樣...第二天一大早就著急忙慌的去落實自己的新點子...第二天一大早。
千歌一通例行常規的點名之後...眼睛滴溜溜地在剩下的女孩們中間掃視了一圈,最後選中了優木雪菜作為今天新的實驗對象...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優木雪菜在哭聲和反抗中被兩名女兵強制拖出了囚舍...強行帶進了實驗室...在千歌的命令下,蠻不講理的女兵三下五除二就把雪菜身上的囚服和內衣撕成布片,看那意思,實驗過後她也不需要再穿這些衣服了...女兵剝光雪菜後,給她穿上一件特製的連體膠皮緊身衣,這衣服屬於緊身衣,整體密不透
風,連腦袋部位都是連體頭套,只有眼睛,口鼻,胸部,屁股連同私處,特別留出來幾處窟窿...衣服被強行套在雪菜身上...然後在女兵的押送下...雪菜隨著千歌被帶到一處特殊的房間...這房間裡面用了一層特殊的高密度隔離網,透過門外的窗戶可以看到,裡面飛滿了亂七八糟的蟲子,網格上可以看到的有臭蟲和俾蟲,裡面飛的更多的是蚊子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飛蟲...房間裡面的地板上,還有好幾具血肉模糊的骨架...看樣子是喂蟲子用的囚犯...渾身上下血肉模糊,上面爬滿一層層的蟲子...那些蟲子一層一層的爬滿屍體,不停上下翻湧...看起來非常密集噁心...“你看,這裡面是艾麗卡大人收集的世界各國的吸血蟲,是我們的生物用蟲孵化池,我很好奇,把你的這些寶貝地方漏出來喂蟲子,會有什麼精彩的結果呢?
哈哈~我真的很想知道~~”千歌一邊嘲笑雪菜,一邊對押送的女兵揮了揮手,那女兵先是打開實驗室的門,裡面還有一層細網構成的鐵門...在打開鐵門之前,女兵還特意用紮帶扎住雪菜的手腕和腳腕,然後猛地打開鐵籠的大門...“不~我不去~這是什麼啊~好惡心啊~~我怕蟲子!我怕蟲子啊!求求你千歌不要這樣好不好哇~~”看到這些噁心的蟲子,尤其是那些屍體上的“蟲浪”,駭人的場面頓時嚇得雪菜兩腿之間瞬間流出一股溫熱的尿液...“進去把你!”還不等千歌回答,女兵已經快速打開實驗室內的第二層籠子的鐵門,並且在開門的瞬間直接把雪菜推了進去...由於被綁著手腳,雪菜直接一個狗啃屎栽了進去...雪菜栽倒在籠子裡的瞬間,那兩具屍體上波浪般湧動的蟲子,還有籠子四周感受到振動的蟲子,一下子全部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整個籠子裡面頓時黑壓壓的一片,嗡嗡響得嚇人...而且這些人工飼養的蟲子,早已習慣了人工投餵,所以看到雪菜被丟進來,暴露著那些女孩子獨有的鮮嫩部位,蟲子們彷彿發現了豐富的美餐,習慣性地網上撲...雪菜剛到裡面還不等反過味來,剛想慘叫,就看見黑壓壓的蟲子大軍爭先恐後地往自己胸前的奶子上扎,屁股上也是毫不例外,蟲子們彷彿受過訓練,無所畏懼地往上扎,緊緊幾秒鐘便在雪菜的奶子,屁股和屁股中間的私處糊滿整整一層黑色的蟲子...“哎呀!
噁心死了啊!哇啊啊!天吶~~殺了我把!救命啊!”看到這群趴在自己身上的黑壓壓的蟲子,雪菜想要用手去拍,手腳被紮帶扎著,只能拼命扭動身體,想要驅趕身上的蚊蟲,但是這些蟲子好像早已習慣這樣的反抗,它們根本就不不當回事,仍舊趴在雪菜的身上肆意地吸著血...雪菜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勉強扭動身體,轉換成一種趴在地上的姿勢,把奶子擠在籠子地下,這一下奶子上的蟲子倒也識趣,四散而開,但是這樣做的下場卻使得屁股和私處變得正面朝上...那些蟲子又非常識趣地一下子全部紮在雪菜遠遠的屁股上,尤其是又一股騷臭味的私處和屁眼上面,更是爬滿了黑色的蚊子和吸血蟲...“哇啊!救命啊!~不行啦~~殺了我吧!”成片的黑壓壓的蟲子不但讓雪菜睜不開
眼睛,而且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被千歌故意暴露的地方上面蟲子在不停爬動,吸血~那種強烈的刺癢,讓雪菜不由得全身起滿雞皮疙瘩...她幾度翻轉身體,但每次都是驅趕跑了屁股上的蟲子,奶子上就被蟲子爬滿,再次翻轉趴下...屁股和私處就保不住...總之橫豎不是...那種被蟲子叮咬的又癢又痛的感覺加上蟲子在屁股和奶子上爬動的感覺更是讓雪菜全身上下起滿雞皮疙瘩,她也不敢睜開眼睛,在蟲子窩裡面不停翻動身體和湧動...過了半個小時...穿著防護服的女兵,才把被咬的體無完膚的雪菜從蟲巢裡面拖出來...她們用拖布拍打掉雪菜屁股,私處和乳房上仍在就餐的蟲子...千歌這時候走上前來,開始觀察雪菜被咬的實驗成果...千歌拿著一根尺子,先是撥弄觀察雪菜胸前的一對奶子...一對奶子被咬的上面起滿一個接一個非常緊湊的小紅疙瘩,有的疙瘩上面疊疙瘩,整個奶子上面的疙瘩大大小小,此起彼伏,一塊一塊的,看起來實在沒有什麼美感,一對小巧的奶頭被咬的比進去的時候大了一倍多,但是乳頭四周看起來佈滿大大小小的疙瘩,沒有了之前的美感,好像兩個粉紅色的大痔瘡...“嘖嘖~嘖~怎麼咬成這個樣子啦~看上去好可憐呀~”千歌一邊用尺子撥弄,一邊假裝感慨,她又去撥弄雪菜的屁股和私處,白皙的屁股蛋上,被咬的更是慘不忍睹,原本白白的,柔軟的屁股蛋,上面好像長了天花,密密麻麻的紅疙瘩佈滿整個屁股蛋,屁股溝裡面和雙腿之間私處裡面貌似沒有被咬,千歌明白雪菜肯定是死死夾著屁股,所以那些蟲子只是在外面咬,但是大陰唇還是被咬得通紅,上面也是大大小小布滿疙瘩...“癢!
癢啊!快癢死啦!求求你解開我的雙手~我要抓抓~趕快讓我抓一下把~~癢得實在忍不住啦~”千歌只是不停撥弄,雪菜可是忍不住了,她的奶子和屁股上那個癢啊~鑽心的癢~顧不上那麼多,她一會兒坐在地上拼命摩擦自己的屁股,一會兒趴在地上使勁蹭自己的奶子...分明是忍不住不會那種刺癢...“看你這副可憐相~呵~你們兩個~給她抓抓癢吧~”千歌命令手下女兵給雪菜抓癢,女兵看著她身上那些噁心的疙瘩並沒有直接下手,而是帶著膠皮手套,每人拿著一柄大抓撓似的木片,在雪菜的奶子和屁股上給其抓癢...“啊~~好癢~~好舒服~向左邊~~下面~~~上邊啊~~不~下面也癢啊~~啊~~好癢~~癢死了啊~啊~乳房那邊也癢啊~~啊~~不行啦~~”女兵的抓撓,讓雪菜是又癢又痛,但總比不抓舒服,而且那大號的抓撓板子抓起來也確實挺舒服,帶著彎曲的竹片在屁股和奶子上劃過,紅色的疙瘩和皮肉在劃過的瞬間變成白色,同時帶來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劃過之後再度變成紅色~在反覆的抓撓中,原本不大的疙瘩由於抓撓也開始變大,雪菜的奶子和屁股還有大陰唇看起來更加紅腫...而且這種蟲子叮咬的疙瘩,可以說是越抓越癢,千歌哪有功夫一直讓人給雪菜抓癢,很快千歌有了新的提議~“像這種蚊蟲叮咬,聽說抹點蜂蜜會好的快些而且很止癢的~”撓了一會兒,眼看是越抓越癢
,千歌開始假惺惺的“出好心”...她從一旁的櫥櫃裡捧出一灌蜂蜜,吩咐女兵給雪菜均勻塗抹在她的暴露部分...傻不拉幾的雪菜以為千歌真的出自好心,還乖乖挺著胸脯,撅著屁股,讓千歌用刷子把黏糊糊的蜂蜜均勻塗抹在自己的奶子,屁股和私處...就是沒想到剛剛抹完,千歌衝著女兵大手一揮,雪菜還沒明白這麼回事,就被兩名女兵抓著腳丫子,再次丟進蟲巢...蟲巢內除了蚊蟲還有馬蜂螞蟻等喜歡甜食的昆蟲,這一輪由於抹了蜂蜜,這種黏糊糊的東西那些小型的吸血蟲很是牴觸,它們也不是傻子,這種黏糊糊的東西說白了跟捕蟲板一樣,上去純粹是自尋死路...但是對於喜歡蜂蜜的螞蟻,馬蜂等蟲類來說,這可是上等的美味佳餚...大量的各種大小花色的螞蟻還有馬蜂和一些不知名的蜂類大批撲向可憐的雪菜..在她的那些隱秘嬌羞部位吸吮美味的蜜汁...帶給雪菜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被昆蟲撕咬皮膚的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異常難受...大量的螞蟻和各種蜂類很快爬滿雪菜的乳房和屁股蛋~雪菜想要跟之前一樣儘量保全一塊,但是蜂蜜很黏,她剛把奶子貼在籠子裡面的地面上,那些原本趴在蜂蜜上的螞蟻和莫風一下子被黏在蜂蜜裡面,蟲子的那些觸角和小腿不停在蜂蜜上面擺動...這感覺更是讓雪菜難受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有那些被驚擾到的馬蜂和其他蜂類,由於雪菜的反抗收到驚嚇,它們乾脆用屁股裡面的毒針對準雪菜的暴露部位直接輸出...“天殺的千歌啊!
你這個變態!魔鬼!殺了我吧!啊!救命啊!太可怕啦!我不要在這裡啊!讓我死吧!”雪菜開始發瘋一般在籠子裡面打滾,這種動作並沒有起到好的作用,地上的大量蟲子在雪菜的翻滾中更多的被黏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還有那些受到驚嚇的馬蜂乾脆直接捨命給了雪菜一針...連痛帶癢刺激的雪菜在籠子裡翻滾的更加厲害,嘴裡還不疼咒罵著千歌,這也導致雪菜的嘴巴里也趁機進去不少蟲子...雪菜在籠子裡滾了半天,最後再也不動了,女兵才把屁股私處和奶子上沾滿蟲子的雪菜從籠子裡再次拖出,用高壓水龍頭對準她的暴露部分一通沖洗,好容易才把那些蟲子沖洗乾淨...只見雪菜的乳房和屁股還有大陰唇,這一次完全沒了白色的部分,完全是疙瘩上面疊疙瘩,一層層的疙瘩高低不平,好像癩蛤蟆的皮膚一般,而且暴露部位腫大得到明顯突出其他被防護服保護的皮膚高度...“呀~怎麼咬成這樣子了~真噁心~這以後可嫁不出去了~”千歌故意表現得一臉嫌棄挑逗雪菜。
“你這個~~變態~~惡魔~~你殺了我吧!你不得好死!”奄奄一息的雪菜用盡最後的力氣咒罵千歌。
“哈?我不得好死?就算我不得好死,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反正你們是不會看到了哈~”對雪菜最後的咒罵,千歌仍舊只是嗤之以鼻...“你看你被咬的~~哎呦呦~真是~~不過你這些洞洞裡面好像還是完好的~~你保護的很好~~”千歌用一根細長的木棍在雪菜的私處和屁股中間的肉縫上故意撥弄。
“你~~你~~你想幹嘛~~你殺了我吧~!你這個變態!禽獸!
惡魔!”雪菜本能地感覺到不妙,但也毫無辦法,兩名女兵一把將被咬的不成人形的雪菜抽起身,千歌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幾個特別奇妙的尖尖的“乳頭擴張器”,這玩意最前端是三跟細針匯聚在一起形成的尖頭,後面是個圓形稍大的塑料機關,在圓形後面還有一個圓形的按鈕...只要向下一按,面前的三根針就會分別向四周撐開...千歌把這個東西的針尖對準雪菜被咬的好像一個長滿疙瘩的大棗的乳頭中間...“不~~!不要啊~~!”在雪菜的驚叫聲中,這東西精準地刺入雪菜的右乳中間的乳孔,然後千歌猛地按下按鈕,伴隨著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癢加疼痛,乳頭中間被千歌撐開將近兩公分一個肉洞...因為奶子早已被咬的又腫又癢~所以擴張乳頭實際也沒有造成很大的疼痛...雪菜想掙扎,可是雙手雙腳還被綁著,千歌這傢伙不以為然地擴張了雪菜的右乳乳頭之後,用同樣的小物件將雪菜的左乳頭也做了同樣的擴張...被擴張的乳頭中間出現了兩個乳洞,裡面是柔嫩的輸乳管壁...之後並沒有結束,千歌又命令女兵們放倒雪菜讓她跪在地上,按著她的腦袋讓她的腦袋貼在地面,之後用刀子割開雪菜腳上的紮帶,雖然雙腳獲得自由,雪菜當然也是使勁努著勁想要起身逃跑,可是身體被女兵牢牢按在地上,無論如何勢力,還是起不了身,只能保持著這種撅著屁股跪在地上的姿勢...千歌則哼著小曲,用尺子比了比雪菜腳腕的直徑,然後從一旁的櫃子上取下一隻長方形的卡腳棒,這東西說白了就是仿照中國古代的腳鐐,一根鐵棍上面兩邊有兩個圈,把囚犯的腳脖子卡在裡面,囚犯就再也不能併攏雙腳...千歌用這玩意卡住雪菜的雙腳,雪菜現在只能張著雙腿,雖然大腿還能盡力併攏,但根本卡不住自己的私處...被咬滿疙瘩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裡面是被保護的很好的粉嫩嫩的肉蚌...“保護的真好呀~不愧是小菜菜~下面讓我開給蟲蟲們做個窩~嘿嘿~”千歌說著,從兜裡拿出一隻準備好的陰道鏡,在手上故意撐開兩下,然後慢條斯理地撥開塞進雪菜粉嘟嘟的小陰唇,露出裡面嬌嫩的陰道前庭,最後把陰道鏡塞進雪菜的陰道,轉動螺母,慢慢擴大陰道內部...“不!
不要碰那裡啊!那裡不能碰!~~”千歌的行為自然是遭到雪菜的強烈反抗,可實際她也做不了什麼,因為手腳都被束縛,也只能由著千歌在下面胡搞...陰道被撐開以後,千歌還在陰道下面的尿孔裡也塞了一隻乳孔擴張器那樣的物件,將雪菜的尿道也擴張開來...“嗚哇~~好疼~~”尿道很脆弱,千歌撐開工具的瞬間,雪菜的身體不由得全身上下一陣顫抖...最後,千歌連雪菜的肛門也沒有放過,她將一隻直腸鏡用蠻力強行塞進雪菜的肛門,痛得雪菜又是一陣哇哇大叫,身體也顫抖了一陣...其實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千歌把她身上的這些洞全部擴張後,在雪菜哇哇的哭聲和求饒聲中,女兵們殘忍地把雪菜再次拖進了蟲巢...這一次十足要了雪菜的命,那些叫不上名的蟲子,看到雪菜被丟進來,再次一股腦撲了上去,它們對雪菜身上的美肉不但感興趣,而且對這些新開啟
的洞洞也很好奇...蟲子們先是在洞口探索,面對這些有騷臭味道的洞洞,蟲子們開始也是很是戒備,它們先是在洞口爬來爬去...時不時故意咬上一下....雪菜做夢也沒有想到,千歌竟然想出這種慘絕人寰的變態做法,雪菜在籠子裡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連同對千歌的咒罵聲,悽慘的叫聲...她想要併攏雙腿,這次在那個鐵桿的作用下根本不可能,胸前被擴張後的小洞上更是爬滿了不知名的小蟲,她用盡全力站起來,在籠子裡面使勁蹦躂,搖晃著自己的奶子和屁股,試圖驅趕身上暴露部位的那些蟲子,也不是沒有作用,只是在晃動的同時蟲子們四散而開或者被晃掉,但是隨著雪菜落地,這些蟲子尤其是飛蟲馬上又會再次聚集...而且這種拼勁全力的高頻率蹦躂,雖然可以暫時驅散蟲群,但很快雪菜就沒了力氣,蹦躂的頻率也隨之減慢,在呼哧呼哧喘氣的同時還有不少飛蟲進入她的嘴巴和鼻子,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蟲子大軍可比雪菜毅力要頑強的多,它們秉承著“趁你弱,要你命”的宗旨,肆無忌憚地衝向雪菜身上那些暴露地帶...“不~~不行~~不行了啊~~呼哧~~呼哧~”籠子裡面的雪菜,不但沒了力氣,那些飛來飛去的蟲子迫使自己睜不開眼,喘不上氣...雪菜徹底崩潰了,她想過早晚會死,可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痛苦的死法...雪菜最終還是倒下了,那些蟲子伺機大量撲向雪菜,它們悠哉悠哉地啃食著雪菜的血液,享受著她身上嬌嫩的美肉,最後鑽進那些被千歌擴張的美妙且神奇的肉洞...蟲子們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肉洞裡面溫潤溼滑的環境使得蟲子們舒服的流連忘返...一些體型較小蟲子鑽進雪菜被擴張的乳頭,裡面小小的空間是蟲子們生存和繁殖的溫床,而且旁邊柔嫩的乳腺葉和脂肪組織以及唾手可得的鮮血正是蟲子們需要的完美食物...但是畢竟只有兩隻奶頭,蟲子們聚集成一團在雪菜的乳頭中爭奪這完美的空間,兩個被擴張的乳洞中全是密集的黑壓壓的蟲子...不只是乳頭上的肉洞,雪菜身體下面被千歌擴張的每個肉洞情況也都非常相似...肛門中的直腸直到肛門,陰道里面直達子宮,還有那狹窄的尿道里面全部爬滿了爭奪空間的各種蟲子...看起來五顏六色,非常駭人...“哇啊~~~天吶~~我要死啦~~好癢~~!
癢!不!好痛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求求你讓我死吧~~啊~~天哪~~趕快殺了我吧!”之前是蟲子在自己的敏感部位外邊撕咬吸血,那種感覺就已經很要命了,現在這種蟲子在自己的最敏感部位內部聚集,它們在裡面不停撕咬,吸血,啃食的那種感覺,千歌在外面看起來都不寒而慄...千歌透過玻璃看著雪菜那些肉洞中密密麻麻的蟲子,控制不住地全身抖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憐的雪菜癱倒在籠子裡,在蟲群的覆蓋中,身體還在籠中不停扭動,做著最後的抵抗...大量的蟲子在肉洞中,那滋味好像無數蠕蟲在自己體內撕咬,主要還是在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有不少蟲子順著尿道,陰道,使勁往裡鑽,屁眼裡的那些蟲子更是順著直腸一點點鑽進雪菜的結腸...那種
被蟲子一邊撕咬一邊使勁往自己身體裡面拱的感覺,彷彿一把帶毛刺的錐子在自己神經最敏感的地方鑽,又酸又痛,那種痠痛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痠痛,夾雜著一種肉麻酸癢...讓人恨不能把身上這些部位挖掉...這種痛苦一般人根本不能忍受...但是雪菜被綁著手腳...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然很痛苦,無奈的雪菜也只能忍著,而且這次,千歌壓根沒有再把她拖出來的意思,而那些可惡的蟲子,彷彿找到了傳說中的風水寶地,一群群在雪菜的身體裡開始做窩...那種蟲子洞裡洞外滿地爬的場面,恐怖得千歌都看不下去...第二天,千歌來到實驗室觀察的時候,發現雪菜還有在地上時不時蠕動兩下,她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身上的那些肉洞裡裡外外,是大量進進出出的蟲子..而且屁股和乳房這些暴露部位,更是爬滿了蟲子...噁心至極...第三天,千歌再來的時候,雪菜已經嚥氣了...在被蟲子折磨了整整兩天之後,她終於上了天堂...在這種折磨下,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只可惜來的有點遲...千歌命令女兵把她的屍體從籠子裡面拖出來送進解剖室...千歌親自動手,剖開雪菜的奶子和肚子,進行詳細的屍體解剖,發現千歌的乳房裡面,直腸,結腸甚至小腸,還有陰道子宮乃至卵巢內部,到處都是被蟲子啃食過的痕跡...而且蟲子還在裡面築巢,雖然只有短短3天時間,但是雪菜的身體裡面,到處都是蟲子的幼蟲和卵...看起來異常噁心...千歌只是進行了簡單的解剖,就讓女兵把她的屍體丟進焚屍爐趕緊銷燬...再也不想看到這麼噁心的東西...雪菜的實驗結果,千歌並沒有覺得滿足,反而每次回想起來,覺得實在反胃噁心,為了忘掉這次的實驗,找到那種刺激的感覺,她加快了實驗的進程...新的實驗需要新的實驗材料,她反覆翻看艾麗卡安排給自己的實驗計劃書,發現下一組實驗是要兩個“情同手足”的材料,千歌稍稍思索,最終把實驗對象選定為上原步夢和髙咲侑...第八期:這兩個可憐的女孩子被千歌哄騙著請去“喝奶茶”,被關了許久的女孩子在這裡天天都是喝泔水,哪裡見過什麼奶茶,兩個女孩沒有多想,二話不說就咕咚咕咚灌進了肚子...但很快只覺得腦袋發暈,一股濃濃的睡意襲來,緊跟著意識便逐漸喪失...再次醒來的時候,兩個人發現自己早已不在囚舍,而且兩人竟然是光著屁股面對面分別趴在一臺特製的型架上,這兩臺刑架跟歐式斷頭臺的構造非常相似,只是要低上不少,一個門框形狀的金屬架,中下端有三個特意留出來的窟窿,兩側是兩個小的,中間一個大的...此時高咲侑和上原步夢的雙手和腦袋此時正分別卡在這三個窟窿裡面,而且兩臺型架呈面對面設計,兩人腦袋對著腦袋,稍稍抬頭就可以看見對方...但是這“斷頭臺”上面並沒有什麼閘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垂下來的粗壯麻繩,麻繩一端分別垂在二人面前,正好就在兩人嘴巴跟前,另外一端繞過上面的滾輪,滾輪是一排長條形上下交錯的滑輪組,麻繩繞過一個個滑輪直通對方的架子後方,在每個人刑架後端上
方,有一個巨大的滑輪,繞過小滑輪組的滑輪最終繞過大滑輪,但卻在繞過大滑輪前繩子一股分為兩股,其中一端並沒有繞過最後的大滑輪,而是直接向下,一路延伸到兩人屁股中間的屁眼裡面...繩子的另一端繞過最後的大滑輪,綁在一個巨大的鐵陀上面,鐵陀異常巨大,下面用三根粗木紮成的木架支撐著,暫時架著鐵塊阻止在高空中的鐵陀下墜...高咲侑和上原步夢是被一桶冷水強行潑醒的,冰冷的水迫使二人一個機靈同時猛然清醒,兩個傻女孩甩了兩下臉上的水,這才發覺自己就這麼跪在地上,雙手和腦袋卡在這臺特質的刑架上,兩個人光著腚就這麼撅著,雙腿岔開趴在地上,好像兩隻面對面的皮膚雪白的青蛙...屁眼裡感覺稍稍有些疼...兩人簡單環視了一下四周,就發現了這個刑架的構造,尤其是屁眼裡的繩子帶來的那種異物感讓二人頓感不妙...就在兩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時候,千歌出現在兩人面前...“呦呦~你們兩個終於醒啦~”千歌俏皮地吐著舌頭,故意在兩人面前賣萌。
“千~千歌~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我們怎麼在這裡啊~~?該不會~該不會你要把我們做實驗吧!”上原步夢看著眼前的陣仗,感覺不是太妙。
“恭喜你答對啦!你和上原步夢就是這次的實驗對象~!下面,讓我來給你們解釋一下實驗規則~!”千歌俏皮地伸出大拇指,順便對二人做了一個鬼臉。
“不~!不!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我不要被當做試驗品啊~嗚嗚~我還不想死啊~~嗚嗚~~”高咲侑聽到千歌的答覆,和步夢幾乎同時臉色刷地變得慘白,哆哆嗦嗦乞求千歌。
“不準對我家侑出手~!你這個混蛋!”上原步夢看了一眼哭鼻子的高咲侑,頓時有些憤怒,開始對著千歌發脾氣。
“呦呦~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我覺得你應該乞求我才對吧?哈哈?趁現在你還能罵就趕緊罵,能哭就趕緊哭吧~看到你們面前和屁眼裡的繩子以及對面架著的鐵陀了嗎?你們兩個人的屁眼裡的繩子上都連著一隻三角倒勾,繩子的那頭就是鐵塊,我勸你們兩個趁早用牙齒把面前的繩子緊緊叼住,1分鐘後我會鬆開架著鐵塊的木架,到時候鐵陀往下一墜,你們的屁眼~~誒呦呦,我都不敢想了~~”千歌一臉壞笑,故意賣弄得很是風騷。
“八嘎八嘎!混蛋千歌~你敢~!”上原步夢聽到千歌的陳述,和侑一起忍不住抬頭看了一下頂上滑輪組的組成,她們也注意到了連在對方屁股上的那根粗繩,同時感受到了自己屁眼裡那種不適的感覺,屁股縫裡頓時冷汗直冒...屁眼痙攣...但這反而加重了鉤子的那種存在感...鉤子現在只是在她們的屁眼中,由於沒有嚮往發力,所以裡面的三角倒勾並沒有扎進肉裡,可是千歌的言語下刺激卻讓兩個人的屁眼忍不住嚇得肌肉痙攣...步夢和侑儘管是嘴上又是罵又是哭,但其實內心自然是慌得要死,身體不由自主冷汗直冒...“把支架鬆開!”其實根本還沒到一分鐘,千歌就下令讓手下女兵把架著鐵陀的木杆鬆開,那木杆是3根木杆由鐵絲紮在一起呈現一種三角穩定結構固定著鐵陀,所以只要剪斷鐵絲,木頭剪開的同時,鐵陀就會
快速下墜...眼看兩名面無表情的女兵手拿鉗子二話不說就要剪斷鐵絲,步夢和侑一下子慌了神,也顧不得哭鼻子和罵街,慌不擇路只能快速伸展腦袋咬住嘴巴旁邊的繩子...隨著“咣噹~~咣噹~~”幾聲噪音。
架著鐵陀的木樁瞬間轟然倒塌,剛剛咬住麻繩的步夢和侑只覺得牙齒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拽起,腦袋隨後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向上方,一瞬間差點沒把牙齒扯出來...“嗚!哼!嗚!”刑架上,兩個人的腦袋就這樣猛然被拉得緊緊卡在型架上端,整個腦袋順著繩子被緊緊拽向上方卻被卡著腦袋的卡槽緊緊卡住...兩人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拖拽著自己的牙齒,恨不能把牙齒拽掉...在這股巨大的力量之下,兩人同時看了一眼頂上的滑輪,以及連在後面的巨大鐵塊...還有那連在對方屁眼裡的繩子...由於牙齒緊緊咬著繩子,兩人再也不能說話,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哼哼聲...但是兩個人無一例外都死死咬著繩子,儘管牙齒和脖子都在一股巨大的力的作用下被扯的生疼,兩人不約而同用餘光盯著上方連接在對方屁眼裡的粗繩...心裡那叫一個恐懼...侑呲牙咧嘴死死咬著繩子,餘光看向對面的步夢,步夢的情況也不樂觀,步夢咬著繩子的腦袋微微顫抖,額頭不斷滲出顆顆汗珠...而且由於牙齒絲毫不能鬆勁,全憑咬肌和下頜關節支撐,這種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而且兩個人也只能哼哼唧唧,由於嘴巴不能鬆勁,就是想向千歌乞求,在不松嘴的情況下根本也做不到...侑和步夢就這樣堅持著,兩人時不時用餘光看看對方,用眼神默默互相鼓勁,又忍不住盯著上面的滑輪組和繩子...然後忍不住看向對方屁股後面的繩索和鐵塊...儘管精神可嘉,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的腮幫子卻沒有那麼持久的毅力,兩個人都感覺自己的牙齒兩側愈發憋脹腫痛,原本緊緊咬著的牙齒開始微微顫抖,臉上的汗珠也開始變成汗線,順著兩人不斷顫抖的臉頰往下流到脖子上或是滴落在地上...“嗚嗚~~~嗚嗚~~嗚星~~啊~~”在強行支撐了三十分鐘之後,侑感覺實在忍不住了,她的眼睛望向一旁雙手盤在胸前,一臉得意的千歌,嘴裡哼哼唧唧,腦袋用盡全力左右搖擺,淚水叢大大的眼睛裡往外溢,一臉的可憐相,那意思明顯是寄希望於千歌,希望千歌可以網開一面...“哼哼~~滋味不好受吧~~看看你們倆一個個的慫樣~~哈哈~~”千歌不但沒有一點放過兩人的意思,反而踱著小碎步慢慢在兩人四周轉悠,看著兩人身上大汗淋漓的身體,腦袋上因為嘴巴過度用力,更是憋得面紅耳赤,兩個人趴在刑架上,身體在汗水的作用下油光油亮閃著光澤,肚皮隨著嘴裡不間斷哼哧哼哧聲不停快速起伏...千歌饒有興趣地來到步夢的身後,盯著她的屁眼和中間的繩子,輕輕拉起繩子稍稍向後一拽...“嗚!
嗚!哼!哼!”雖然千歌沒有用多大力氣,但是步夢屁眼裡面的三角倒勾還是一下子扎進步夢的直腸,一股針刺般的劇痛立馬傳入步夢的大腦,她忍不住嗷嗷叫了一聲,這一覺不要緊,緊繃著的嘴巴和牙齒力氣也猛地一下洩了勁..
.這一下步夢嘴裡的繩子一下子往上禿嚕了大約二十公分,好在她發現失誤之後快速再次一下子咬住繩子,但也為時已晚,對面的侑在步夢咬住繩子的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哇啊~~~~媽呀~!”步夢咬住繩子的同時,眼睛順著叫聲的方向一瞧,這才發現侑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她那邊屁股上的繩子被拽的筆直,而且侑的屁股後下方,被撤出一節白色的...血淋淋的東西...上面還有一些黃呼呼的東西...而且關鍵是,步夢剛看到這一切,還不等反應過來,冷不丁自己屁眼也突然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那疼痛好像一根尖銳的利器突然戳進自己的屁眼深處,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的同時,條件反射一般忍不住併攏加緊自己的屁眼,可是偏偏越是這麼一夾,讓那股劇痛變得愈發痛苦鑽心...而且那股痛苦在極快的時間裡轉而變得撕心裂肺,最終在聽到“噗呲”一聲脆響之後,緊接著屁眼在劇痛之後有什麼光溜溜東西被一下子叢屁眼滑落出去...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整件事情說白了就是由於千歌的小動作,刺激了步夢的屁眼,由於步夢嘴裡繩子鬆脫,侑那邊屁眼裡的鉤子一下勾穿她的直腸內壁,並且在繩索的作用下,可憐的侑的屁眼也被直接鉤穿,鉤子帶著直腸叢屁眼脫出,被拽了出去,然而著一串操作給侑帶來巨大的痛苦,張嘴慘叫的同時自己嘴巴里的繩索脫落,又導致了步夢那邊的鐵陀下垂,同樣把步夢屁眼裡面的直腸也拽了出來...腸子活生生從屁眼被鉤子扯出是非常痛苦的,步夢的腸子脫出的同時,再次導致步夢忍不住發出慘叫聲,進一步讓繩子又往上跑了一截...不過好在二人及時發現問題所在,最後在兩人腸子都被撤出20多公分的時候兩人終於忍著劇痛穩住了繩子...但是兩人的屁眼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屁眼被拉出的時候,肛門也被鉤子勾穿,腸子脫出的同時屁眼形成了一個缺口,導致裡面的大腸小腸一股腦從屁眼處探出頭來,擠做一團似乎想要叢屁眼冒出...最可怕的是兩人直腸已經全部被拉扯出來,後面粗大的結腸也已經探出頭來,腸子還在不停蠕動...強烈的痛苦叢屁眼席捲侑和步夢的全身,兩人氣喘吁吁,胸口急速起伏,緊咬著牙關渾身上下不停滲出越來越多的汗水...二人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不但牙齒疼得直打顫,腮幫子憋脹腫痛得幾乎到了極限,但是屁眼傳來的陣陣劇痛卻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兩人不能鬆懈...“你的屁眼出來屎了呢...好臭~”兩個人眼看到了極限,千歌悠哉悠哉邁著小碎步在刑架周圍繞著圈,一會看看侑的屁眼和暴露的腸子,一會又繞到步夢身後看看步夢的屁眼和直腸,嘴巴里還不停碎碎念,不斷挑逗二人。
兩人其實眼看就到極限了,到了這種地步,兩個人都是用著最後的力氣,勉強咬著繩子,兩人目光不約而同齊刷刷在頂上的滑輪和千歌之間滴溜溜打轉...一是擔心上面的繩子,二是這種時候,也只能希望千歌大發慈悲...可惜千歌正迫不及待等著看兩人被抽腸的表情,傾聽二人的慘叫,不但他跟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站在侑的身後,看了看侑被抽出直腸的血
淋淋的,擠著一堆迫不及待想要爆出來小腸的屁眼,之後從兜裡掏出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雞毛,用這根雞毛在侑爆出腸子的屁眼處輕輕挑弄...本來就很痛的屁眼,被千歌這麼稍稍刺激,那感覺真是讓侑體會到了生麼叫生不如此,本來已經腫痛得厲害的屁眼被千歌這麼一鼓搗,又痛又癢,屁眼裡面的腸子那種刺癢,在這種刺激下,侑瞪著眼睛,大口大口著粗氣,臉上汗如雨下...屁眼裡那種說不上來的難受...終於導致侑徹底崩潰...“啊~~!
呀呀呀呀呀~~~混蛋千歌!我要殺了你啊~~!賤人!”侑被千歌挑逗得最終崩潰,開始破口大罵,嘴巴里的繩子順勢鬆脫...隨著侑嘴裡繩子鬆脫,對面步夢那邊的鐵陀以極快的速度開始下墜,可憐步夢的直腸連著裡面粗大的結腸隨著鐵陀的下墜一下子“禿嚕禿嚕~”快速從步夢的屁眼裡面幾乎是噴射出來,而且隨著鐵陀的最終落地,隨著“咚”的一聲巨響,繩子那頭由於慣性,步夢的腸子好像天女散花一般,不但結腸被被全部拽出扯斷,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小腸叢屁眼和結腸四周噴射出來...“媽呀~~!啊~~~我要死啦!~~”由於侑鬆了嘴,步夢那邊腸子直接被全部拽了個天女散花,步夢感覺自己肚子裡的那點東西,禿嚕禿嚕一下全叢屁眼被扯了出去,那感覺好像在拉屎,屁眼在劇痛中肚子裡的所有東西被整個一下子拉了個精光,整個小腹一下子癟成一個凹陷的深坑...而且這個過程雖快,但痛苦卻是巨大的,痛的步夢也忍不住張嘴慘叫,嘴裡的繩子順勢鬆脫...“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由於步夢痛得鬆開繩子,侑那邊自然也迎來了自己松嘴的報應,侑還剛罵了千歌一句,對面就傳來步夢撕心裂肺的慘叫,緊接著她就看到步夢的被直直拉扯出來的粗大結腸,還有一堆天女散花般飛濺出來的小腸...還沒等她嚮明白,只覺得自己屁眼處禿嚕禿嚕一陣劇痛,小腹裡面一下子好像洩了氣,伴隨著劇痛,侑的直腸帶著後面的結腸從屁眼被鉤子繩子強行拽了出來,和步夢不太一樣的是,侑的小腸沒有從屁眼爆出,只有那粗大的一米多的結腸被鉤子勾著,在繩子的拉力下被整個拽出,最後竟然把侑的結腸全部拽出,整條直腸被拉的筆直...“哎呀我的天啊!痛死了啊啊!~~”和步夢不同的是,侑的結腸病沒有被扯斷,只是直腸結腸全部被拽出,但是卻沒有斷掉,這也成了侑的噩夢,腸子被拉得繃得筆直,牽連拽著侑肚子裡面的其他臟器,所以痛得那叫一個劇烈,為了減小肚子裡面的痛苦,侑只能被迫搞搞撅起自己飽滿的圓圓的屁股,試圖減小鉤子的拉力,但是幾乎沒有什麼作用,因為旁邊的鐵陀還沒有著地,竟然靠著侑的腸子的力量就這麼掛在半空中...但是這種滋味卻是難以忍受的痛,好比一把刀子頂在自己的小腹裡面,還在使勁切割自己肚裡的臟器...痛得侑高高撅著屁股,慘叫連連...“哈哈~這姿勢~小騷貨~你是在求肏罵?
哈哈~”千歌看到侑使勁向上撅著屁股,屁股還在不停抖動著,粗大的結腸被拉得筆直透明,可以清楚看到腸子裡面的大便...“你!你!求求你!殺
了我吧~~!啊~好痛啊~~我忍不住了~~肚子~!肚子~!裡面要被扯爛了啊!啊啊啊!~千歌你趕緊讓我死吧!”侑痛得臉色煞白,哆嗦著嘴唇向千歌求死,千歌卻沒有搭理她,摸了摸那繃得透明的結腸,手感還挺軟乎,那軟乎乎的腸子不僅能摸到裡面的大便,而且還在微微蠕動...欣賞了一下侑的姿態,千歌又忍不住繞到步夢身後,步夢在一聲慘叫之後就沒了聲息,千歌發現步夢已經翻了白眼,但身體還在不停痙攣,屁股眼成了一個夾著斷開結腸和部分斷裂小腸的碩大血洞,血肉模糊的肉洞四周和步夢身體四周,是凌亂的腸子和一堆叢結腸裡被甩出來的臭烘烘的大便...但步夢的身體還是溫熱的,同時在不停痙攣...“呦~~這就死啦~~真是太可惜了~~!”
千歌嘆了口氣,明顯有些失落,感覺似乎是便宜了步夢這個傢伙,讓她死得太輕鬆了...但是她馬上提起了精神,因為侑還活著,千歌再次屁顛屁顛來到侑的身後,用手指彈了彈侑繃得筆直的結腸...“拉的好長啊~~人的腸子應該只有一米左右,你這個貌似都快兩米了呢~~而且,侑的腸子好結實呀~對了~你的夥伴步夢已經嚥氣了~~”千歌盯著侑顫抖的高高撅著的屁股和好像尾巴似的腸子嬉笑著說道。
“不~~不行了~~我要死了~~好痛啊~~步夢~~不能~~啊~~”侑痛得臉色由白色逐漸變成青色,臉上青筋都爆了出來,大把大把的汗水從侑顫抖的的額頭上,臉上往下流,屁眼裡那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每時每刻都讓侑緊繃著最後一絲精神,高高抬起的屁股根本不敢卸一點勁...千歌就這麼欣賞著侑痛苦的表情和不斷顫抖緊繃的身體,但觀察了半個小時,發現侑的臉色再次由青變得發紫,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意思,千歌腦袋裡的鬼點子滴溜溜地一轉,叢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醫用剪刀,來到侑的身旁,張開剪刀,把侑繃直的腸子夾在剪刀中間...“讓我來幫你解脫吧~看你這幅樣子實在太可憐了~”千歌假裝好心,準備將侑的腸子一下剪斷...“不~~不~~不要!~”侑的腦袋搖得好像撥浪鼓,還不等她侑過多反應,千歌一剪刀直接就下去了...“咚!”懸在半空中的鐵陀終於落了地,緊繃到極限的腸子被一剪刀分成兩半,腸子“嘣”的一聲以極快的速度上下彈飛,同時腸子裡面早已蓄勢待發的大便殘渣連著裡面的腸液一下子崩得到處都是,包括侑的身體上,還有千歌也被崩了一身的大便...“啊~~~~!
~”腸子斷開的同時侑更是發出一聲響亮的慘叫,同時身體一個機靈,一下子倒在刑架上昏死過去,嘴裡開始不斷口吐白沫...下體尿液源源不斷叢肉縫中向外溢出,儘管人已經昏死,但是癱倒的肉體還在身體一下一下不停痙攣,屁股眼外面還夾著半米長的半截斷開的結腸裡面,還在不停湧出一股股黃色的大便...侑和步夢的實驗到此也就結束了,還剩下一口氣昏死過去的侑和已經死掉的步夢,兩人的屍體被千歌安排送進集中營的加工廠,她們的脂肪會被做成犯人用的肥皂,瘦肉下水做成各種戰備罐頭,骨頭做成肥料...收拾完侑和步夢,千歌又被艾麗卡用大
金鍊子拴著去“遛狗”,正趕上艾麗卡心情不好,千歌被艾麗卡踢了好幾腳,晚上又沒有讓千歌吃飯,沒討到便宜還被打了一頓的千歌心情也很糟糕,白天對侑和步夢進行實驗的原本的大好心情也頓時全無...回到宿舍的時候,剩下的女孩們看到千歌都儘量躲得遠遠的,但這次偏偏遇見愛睡覺的近江彼方正在宿舍裡睡得那叫一個香...近江彼方平日裡一直喜歡睡覺,此時在宿舍裡面睡得正香,完全沒有注意到千歌回來,其他女孩們都躲在牆角縮成一團...近江彼方睡得好似一頭小豬,呼呼的很是可愛,但這讓本身就很不開心的千歌更加惱怒,想想今天被艾麗卡踢得那麼痛,這頭母豬卻無視自己的權利在這裡睡覺...千歌越想,就感覺越不爽,第二天就把晉江比方抓進了實驗室,在千歌沒有授權的情況下直接把近江彼方做了實驗...而實驗的內容就是“不睡覺能活多久”的實驗...千歌把近江彼方脫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關進一間空蕩蕩的實驗室,然後派出四名女兵輪流待在房間裡面值守,倒也沒有什麼很苛刻的要求,就是不準彼方睡覺...為了防止彼方睡著,千歌還特意在房間內放了一臺飲料機,裡面裝的是源源不斷供給的咖啡和牛磺酸飲料...這實驗看似並不變態,但卻等於要了彼方的命,因為彼方沒有過多的愛好,這小丫頭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自從來到這裡,近江彼方除了吃飯,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睡覺,也正因為這樣的習慣,對她來說,這裡似乎沒有那麼可怕,因為夢裡還是甜美的...可是想不到萬惡的千歌連這都看不下去...可憐彼方自從進了實驗室,就被那幾個千歌安排的女兵輪流盯著,只要彼方躺下睡覺,那些女兵就會用電棒戳彼方的身體...很多時候還沒進夢鄉,就被一下子電得崩了起來...一開始兩天還算好的,彼方畢竟平時比較貪睡,所以精神頭一直很好,但是這也只限於頭兩天,隨著時間推移,彼方經常昏昏欲睡,時不時蹲坐在實驗室的地板上,腦袋一栽,直接進入夢鄉~每到這些時候,女兵就會用電棒“伺候”,電得彼方一下子蹦起來三尺高...彼方沒有辦法,加上口渴,只能去喝那些“提神”的飲料,這些飲料味道還是不錯,平時在牢房裡也喝不到,彼方喝了以後確實提高了不少精神,但是不讓睡覺對彼方來說,簡直就是噩夢...而且那些變態的女兵,電棒玩得膩了,每天盯著也是感覺無聊,她們開始換成別的工具,一名女兵直接用針扎,每次彼方打盹不小心睡著,冷不丁屁股上或者乳房上,就被那些找樂子的女兵故意紮上一下...“嗚哇!
求求你們讓我睡一會吧!就一會兒好不好啊~~”這樣堅持了3天后,彼方的眼圈開始發黑,整個人萎靡不振,原本柔軟的肉嘟嘟的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沒有光澤,她哇哇哭著求那些女兵讓她睡上一會兒,但女兵們並不買賬...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方的精神越來越差,兩隻眼睛成了大大的熊貓眼,皮膚黯淡無光,整個人也沒有一點精神,眯縫著眼睛隔一會就要打一個盹...“咕不行了~~我要睡覺~~~”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彼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她猶如殭屍一
般在實驗室裡晃晃悠悠站著,眼睛黯然無神,整個人臉色慘白,好像喪屍片裡面的喪屍,在晃悠了一陣之後,突然跌倒在地上...負責看守的女兵用電棒電了三次,彼方愣是沒有電醒,然後換針扎,竟然也沒有醒過來...女兵最後拿出一隻滾燙的電烙鐵,把滾燙的烙鐵直接貼在彼方屁股上,硬生生把屁股上的肉燙熟了好大一面才勉強醒過來...但之後的情況明顯更不樂觀,彼方每天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坐在地上打盹或者站著一晃一晃,雙目無神,眼睛裡佈滿血絲,有時候嘿嘿傻笑兩聲,時不時還會突然昏迷,然後又被烙鐵燙醒或者鞭子抽醒...彼方每次昏睡過去,除了電擊烙鐵,那些女兵還會強制給彼方灌進大量的牛磺酸飲料和濃咖啡,就這樣到了第10天,彼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頭撞向實驗室牆壁,直接撞了個頭破血流,而且這一撞,彼方順著牆角慢慢倒地,之後任憑烙鐵電棒各種次,彼方再也沒有爬起來...這麼直接嚥了氣...通過對彼方的屍體解剖,發現彼方並非死於撞擊,她的大腦由於過度疲勞,已經出現萎縮,全身的新陳代謝由於長期缺乏睡眠,早已進入一種紊亂狀態,身體的循環系統也早都出了問題...死亡原因是過度疲勞,大腦萎縮...身體代謝紊亂器官衰竭...把愛睡覺的近江彼方活活困死,千歌也算是出了氣...回到囚舍她還把近江彼方的實驗錄像給其他女孩們“欣賞學習”,剩下女孩們對千歌又多了一分恐懼和厭惡...但是千歌的變態行為一直繼續著,由於最近艾麗卡沒有出現,所以千歌開始自作主張肆意妄為進行各種亂七八糟的所謂“實驗”,她把近江彼方困死之後,暴虐欲並沒有得到滿足,晚上千歌翻了翻艾麗卡安排的實驗列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新項目...“鞭打實驗”...新的實驗體,千歌選擇了三無的三船栞子,考慮到她的身體也沒有什麼突出的特點,也算適得其用,正好適合捱打...選定了目標,三船栞子第二天就進了實驗室,她赤身裸體被綁著雙手舉過頭頂,吊在房間中央的半空中...而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小長桌,桌子上放著一大堆各式各樣的短鞭以及各種木料製成的長棍,千歌扭著屁股在桌子前拿起一根根鞭子和木棍在空中甩著,發出“嗖~嗖~”的哮鳴音...“你~你~你要幹嘛~~”栞子雙手被吊著,手腕處又疼又難受,千歌在眼前甩鞭子和棍子,一看就是要打人...千歌先是選了一根豬皮軟鞭,鞭子看起來不怎麼硬,她右手抓著鞭子,鞭子另外一頭輕輕拍打自己的左手手心,然後來到栞子身後...“不~不要打我”這陣仗一看就是要打人,儘管還沒打,栞子的身體卻條件反射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聲嚷嚷著不希望被打~~“啪!”
但千歌肯定還是要下手,下手的部位挑選栞子的肉相對比較多的屁股蛋,一鞭子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啊~~疼~~”豬皮鞭子相對皮質較軟,打上去實際不是很疼,但屁股蛋上還是直接出現一道粉紅色的印記,而且屁股蛋本能地收緊,千歌感覺很是好玩,於是又連續抽了幾下,每次抽打,栞子的屁股
和身體都會抖上一下...屁股上也會多出一條粉紅色的印子...千歌打了兩下,覺得這鞭子風聲大雨點小,換了一根小牛皮製作而成的短鞭,隨著“啪!”的一聲上去...“啊!疼啊!”栞子的叫聲明顯大了不少,而且小牛皮鞭打出來的響聲也比豬皮鞭子更加清脆,劃過空氣的呼嘯聲也更加犀利,第一鞭子上去,那印記明顯比豬皮鞭子打出來的要紅得多...而且還滲出顆顆血珠...“啪!啪啪啪!”緊接著千歌侑連續抽了幾下,鞭子全部打在栞子的臀部,重疊的傷痕形成鮮明對比,小牛皮鞭的威力比之前的豬皮鞭子要大上不小...“不要打我啦~繞了我吧~~嗚嗚~~嗚嗚~~”栞子的屁股上傷痕累累,練練求饒,殊不知這只是開始..千歌用小牛皮鞭打了幾下,覺得不夠過癮,她讓手下的女兵把栞子的兩腿掰開向前拉扯,綁在前方兩側的立柱上,正好前端露出中間嬌嫩的私處,用小牛皮鞭狠狠抽了上去...“啪!”
一聲脆響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私處中縫上...“哇啊~~啊!殺人了啊~~”鞭子打在敏感部位上,栞子痛得哇哇大叫,千歌這時候換了一根犛牛皮鞭,緊接著又是一鞭子“天哪!不要打啦!好疼啊!啊!”犛牛的皮更加厚硬,做成的鞭子韌性不適很好,但是打人卻是生疼,打在私處更是疼得栞子冷汗直流,眼睛裡開始冒出淚珠...栞子哇哇大聲哭叫不斷搖頭晃腦的同時,她那顆小虎牙伴隨著嘴巴一張一合倒是格外顯眼...看起來楚楚可憐,千歌現在對一切美好的,自己沒有的東西都很嫉妒,她總覺得這可愛的小虎牙的存在好似在藐視自己...一氣之下,千歌手中的鞭子揮舞的更加起勁,一下接一下抽打在栞子私處的嫩肉上...“啊~~不要打了哇~~求求你不要打了哇~”千歌打得愈發起勁,她甚至換上了荊條和花椒木,荊條打人那叫一個疼啊,這種藤條不但韌性十足而且硬度也很足,一般都是做揹簍的材料,打在栞子私處直接就是一條血跡斑斑的紅印子...由於荊條打得很疼,所以栞子被打得下體開花,屁滾尿流,鼻涕哈喇子跟隨者腦袋擺動甩得哪裡都是...“買呀~~啊~~不要打啦,啊~~求求你不要打啦~~啊~~救命啊~~痛死了啊~~啊~~~”栞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千歌越聽越來勁,之後又換了帶刺的花椒木樹枝,這種樹枝上帶有較大的刺。
打在栞子大腿和私處最嫩的肉上,不但抽出來一條條血痕,而且還扎出一顆顆血點,不斷向外滲出顆顆血珠...千歌打得渾身冒汗,栞子疼得慘叫連連,下體被打得皮開肉綻,栞子哇哇大哭的時候,那個小虎牙總是格外顯眼,千歌最終還是覺得怎麼看都不舒服,好像栞子一隻在故意顯擺自己漂亮的虎牙...“哼!看我給你拔下來~叫你顯擺~!”氣喘吁吁的千歌火上心頭,叢一旁的桌子上翻找出一隻老虎鉗,然後飛步走到栞子身旁,趁栞子還沒有反過味兒來,左手一把捏住她的嘴巴,右手的鉗子快速夾住栞子那可愛的小虎牙...“磕巴~”一聲脆響,千歌這個變態硬生生給栞子拔了牙...“啊!我的牙!牙牙!啊~~!嗚嗚~~”千歌舉起鉗子,看著上面血跡斑斑
的小虎牙,感覺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栞子臉上卻又多了幾分痛苦...千歌把栞子的小虎牙連同鉗子一起丟進了垃圾桶,看了看嘴角還在流血,全身都是血痕的栞子,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立馬換了一根粗壯的梨花木長板,看了看栞子的私處已經血肉模糊,連屎尿都被打幹淨了,這才命令女兵解開幫著栞子雙腳的繩索,變回之前被豎吊著的姿勢...“啪!
啪!”千歌用梨花木板條開始抽打栞子不算很大的乳房,兩下抽上去,乳頭都被打得腫大起來,一隻奶頭甚至直接被打得噴出一股鮮血...“不要打我啦~嗚嗚~~好疼啊~~饒了我把~~哇啊~~~!”栞子被打的全身都是鮮紅的鞭痕和血印,千歌還在不斷換著新的鞭子或各種不同的木板藤條,很快在栞子的源源不斷的悲鳴聲中,栞子的乳房也被打得稀巴爛,一隻乳頭不知去向,另外一隻乳頭被打掉一半,掛在小小的乳房前端,暴露著裡面紅粉色的乳肉...看起來有些可怕...在這種暴打之下,栞子很快就被打得體無完膚,遍體鱗傷,渾身上下除了臉蛋,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肉,鮮血叢破敗不堪的身體上源源不斷往下滴滴答答,而且千歌對整個過程都進行了錄音錄像,以便於事後整理資料,哪種鞭子或者木板打人更加痛苦,傷痕更加明顯...千歌換了一把又一把的鞭子,最終把栞子打得完全不成人形,昏死在吊架上,身上可以說是大紅大紫,全身上下很多地方皮肉外翻,幾乎沒有一塊好皮,屁眼裡的屎都被打得屙乾淨了...屁眼裡還夾著最後一點大便...隨著千歌用沾滿辣椒油的鱷魚皮鞭繼續抽打栞子的身體,昏死過去的栞子再度醒來,非常悽慘地嗷嗷叫著...“不要打啦~~不要打啦~~疼!
疼!疼得忍不住了啊~!”栞子在刑架上奮起用盡最後的力氣,扭動血淋淋的身體以示最後的反抗,只可惜一點用處沒有,反而激起了千歌更大的暴虐欲,讓千歌打得更加起勁...“啊啊!殺了我吧!好疼啊!啊~~不要再打啦!咕~~”栞子最終再次低下了頭,任憑千歌如何抽打,都再也沒有抬起頭來... 她身上的皮肉已經被抽得稀爛,嗓子也早都已經喊啞...地上一大灘的血水...千歌摸了摸栞子的鼻孔,這才發現栞子已經嚥氣...栞子活活被打得全身皮膚紅腫發紫,皮肉外翻有些地方被打得稀爛,最後活活疼死...千歌對栞子的死根本不以為然,反而覺得自己打得有些累了,她丟下手中奮皮鞭,嘆了口氣,意猶未盡地起身離去...千歌進行完實驗,根據栞子的實驗錄像,把實驗結果寫成報告,然後拿著報告興高采烈去討好艾麗卡,卻被告知艾麗卡在忙一些別的事情,只是要手下傳話給千歌要她儘快完成剩下的實驗項目,艾麗卡最後一併檢閱...千歌不免感覺有些失望,因為已經有一端時間沒有見到艾麗卡,千歌有些擔心自己失寵地位不保,於是加快了實驗的進度...千歌的下一個目標,是年齡最小的米婭泰勒...同其他女孩一樣,在哭喊聲中米亞泰勒被兩名女兵強行拖進實驗室,剛一邁進實驗室,便有一名穿白大褂的女軍醫用一塊溼漉漉的手帕,強行捂住泰勒的口鼻...泰勒在被迫
吸入這種氣體後,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很快便身體癱軟...沒有了知覺...米婭泰勒昏迷後,兩名女兵把她安置在一臺特質的金屬架子上,架子下方是一張很普通呈二段坡形的不鏽鋼躺椅,架子上方有一架圓形的粗製鋼圈...平放的鋼圈內設有一堆頗粗的鋼針,鋼襯內圈是一隻小小的鋼製吸盤,一名女軍醫調整鋼圈上的旋鈕控制鋼圈的大小,把泰勒的整個腦袋卡在鋼圈內側,用裡面的鋼杆吸盤作為支架架起泰勒的腦殼...女醫生調試鋼圈,直到確認泰勒的腦袋被牢牢卡在上面,然後用一把電動的推子,非常熟練麻利地一排接一排將泰勒漂亮的短髮慢慢推成一個光殼...頭髮大致推光後,再打上一遍脫毛膏,靜置十五分鐘之後用毛巾一摸,整個腦殼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泰勒還在麻藥的作用下昏迷不醒,趁著這個空擋,一名女醫生用鑷子夾著大塊的棉球,不急不忙先用碘酒,後用酒精將泰勒的腦殼整個擦拭了兩三遍,然後放下工具,拿起一隻記號筆,在泰勒的腦袋邊緣畫了一個精準的黑色圓圈,之後換了一把醫用小電鋸...“嗡嗡~~嗡嗡~~”電鋸啟動,女軍醫把電鋸對準泰勒腦袋上划著的黑色線圈,讓電鋸鋒利的刀片慢慢靠近泰勒光溜溜的腦殼...“吱吱~~吱吱~~~”很快電鋸就切近了泰勒的頭皮,頭皮很薄,緊接著就開進顱骨,隨著電鋸的飛速運轉,不停噴出血沫和骨渣的混合物...這種混合物甚至噴了一旁觀摩的千歌一身...好在千歌正出神地看著女醫生據泰勒的腦殼,對這些血跡絲毫不在意...而泰勒由於吸入了麻藥,對女醫生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女醫生手中的電鋸沿著之前畫的線慢慢旋轉,泰勒的腦殼上隨著電鋸切過,多出一條黑紅色的血縫,少量黑紅色的血叢切開的骨縫裡面稍稍流出,一旁的助手麻利地用鑷子夾著紗布擦拭乾淨...女軍醫很快沿著泰勒的腦殼切了一圈,她放下電鋸,用帶著膠皮手套的雙手輕輕托住泰勒的腦殼兩側,左右8根手指輕輕插入剛剛切開的骨縫,向上慢慢托起...泰勒的腦殼猶如半個椰子殼,掛著絲絲連連的黑紅色的粘稠血水,被整個取下,下面的腦膜,以及腦膜下面的粉白色顱腦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哇哦~這就是泰勒的腦仁?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太有趣了~”這時候千歌故意湊近,帶著極強的好奇心,從四周認真“觀察”泰勒的大腦...顱腦像一塊晶瑩剔透的粉白色的工藝品,上面佈滿雕花那樣的紋路和一條條彎彎曲曲溝壑...按照艾麗卡的指示,千歌命令女醫生接下來剝開泰勒的腦膜,腦膜是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那女軍醫先用一把很小的尖頭手術刀,沿著開顱的骨頭邊緣,輕輕刺入稍稍一劃,非常巧妙地切開一個小口,然後一根手指輕輕探入刀口,手指作為大腦和腦膜的隔離帶,用手指墊著慢慢沿著顱骨邊緣的刀口慢慢轉圈切割,技術非常巧妙嫻熟流暢...薄薄的腦膜,在女軍醫左右手搭配轉著圈的同時,沿著開顱的刀口,這層薄薄的膜被一點點剝離,最後在轉了一圈之後,女軍醫兩根手指捏起這層半圓形的膜,把它放在一旁的金屬盤裡...沒有了腦膜,大腦更加
清晰,完完全全展現在千歌和女軍醫眼前,千歌瞪著好奇的大眼,忍不住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去觸摸泰勒的大腦...“哇哦~好軟乎~~熱乎乎的~這就是天才腦袋裡面的東西?
也看不出來哪裡與眾不同哈~”千歌兩根手指在泰勒的大腦上輕輕來回觸摸,感受著那種滑溜溜溫乎乎的感覺...因為泰勒是年齡最小的天才作曲家,所以艾麗卡和千歌對她的大腦很有興趣,腦膜被摘除後,女醫生掏出一臺特殊的儀器,這臺儀器有一個顯示屏,下面帶有侑一大堆帶著極為細長的鋼針的彩色電線...女軍醫小心意義地抓起那一堆連著電線的細長鋼針,按照不同的顏色和粗細,把這些鋼針一根一根非常小心地扎進泰勒的大腦皮層深處....這項工作異常精密,女軍醫每叢裡面抽出一根針,都會在泰勒的大腦上掂對好一會兒位置,才非常小心地將帶著電線的細針扎進去...由於針非常細長,所以扎進去的同時也不會出血,幾百根針女醫生還是足足紮了兩個小時,最後把泰勒的腦仁上扎的滿滿當當好像一個刺蝟,這才算大功告成...扎完針,針頭之上密密麻麻的細長電線連接著那臺精密的儀器,隨著女醫生按下機器的開關,機器上的屏幕瞬間亮起,發出嗡嗡的聲響,與此同時,剛剛還在昏迷的泰勒突然一下子睜開眼睛,眼睛掙得很大,她的瞳孔甚至微微有些放大...“啊~我在哪裡~這是哪裡~~天哪~我怎麼~我怎麼動不了~~!”
除了大腦被固定,米婭泰勒的身體上病沒有任何拘束枷鎖,但泰勒發現知己除了眼睛和嘴巴還聽使喚,其他所有部位,包括手腳軀幹全部一點也動彈不得...“你們~~你們~~啊~我到底怎麼了~~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慌亂中泰勒只能一動不動地瞪著眼珠子看著千歌,質問到底怎麼回事。
“不要急~不要急~泰勒同學~我們正在分析你的大腦~你可是公認的天才作曲家,你看看~我們已經切開了你的腦殼,打開了你的大腦,這臺機器正在分析你的大腦,同時釋放一些緩解疼痛的物質~~所以你應該感覺不到疼痛”千歌一邊用非常柔和的語氣給泰勒介紹著,一邊從一旁的工具桌上拿起一面鏡子,雙手故意舉在泰勒面前,讓她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以及自己的大腦...“天哪!怎~怎麼會這樣~~不!不可能!這不是我!這肯定不是我!”透過鏡子。泰勒看到自己腦殼和頭髮竟然都已經沒了,大腦上還插著一堆鋼針電線,殘酷的景象迫使她幾乎驚掉了下巴,根本不敢想象這種殘酷的景象...“這就是你哦~你看你你的腦殼和腦膜就在旁邊的盤子裡~!”千歌覺此時泰勒煞白的臉色非常有趣,她指著桌子上剛才切開的顱骨頭皮和腦膜~進一步對泰勒實施心理打擊...“不!不!這不是真的!
這肯定不是真的!天哪!你這個禽獸!”順著千歌手指的方向,泰勒在一旁的工具桌上看到自己腦袋上的那些東西還有一旁凌亂的頭髮,正是自己頭髮的顏色,眼前的景象現在不相信也不行~但是這震撼的一幕她寧死也不願意相信...兩行熱淚從泰勒的眼睛裡緩緩流淌而出...“現在我們正在分析你的大腦,肯快就會記錄詳細的數據,你那麼
聰明,艾麗卡打人和我一直對你的腦袋充滿了好奇,這臺特質的設備,是艾麗卡打人花重金從外國採購的,不但可以詳細分你大腦的構造和你的每一個腦細胞~還可以通過微電流刺激大腦,控制你的行為呦~!哈哈~高級吧~”千歌指著一旁機器上的顯示器,故意賣弄。
泰勒順著千歌所指,看到那臺儀器的顯示器上,侑一顆旋轉的大腦圖像,旁邊一堆看不懂的數據...還有一個進度條正在緩緩前進...“不~不~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太可怕了!嗚嗚~把我的腦子合上吧~嗚嗚”泰勒看到眼前的自己,那可怕的切口布滿鮮血,還有那微微顫動的腦子,明顯怕得厲害,她身體微微顫抖,全身的肌肉忍不住抖動不止...“你大腦的分析數據~嗯~我看看~已經分析完畢~同步率嗯~不錯不錯~~”嚇唬完泰勒,千歌來到機器面前,歪著腦袋看著機器顯示屏上的文字和數據...“大腦分析完成~腦細胞總量統計完成~協調同步已經完成~~下面~嘿嘿~”千歌突然搓著雙手詭異地笑著,那個女醫生調試完機器,從機器上的控制座椅上走了下來,千歌取代了她的位置,坐在屏幕前開始控制這臺機器...“~嗯~讓我們先叢哪裡開始呢?~~來~笑一個試試?”千歌自言自語說著話,同時輕輕向右旋轉儀器控制檯上的一個旋鈕~~“哈~哈哈~哈~哈哈~奇怪~還奇怪~哈哈~我怎麼會笑~~”坐在架子上的泰勒突然咧嘴笑了起來,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笑~但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硬生生的就是在莫名其妙地在笑~“哈~同步效果真好~”千歌對泰勒笑起來卻很滿意,她進一步加大旋鈕旋轉的幅度,隨著幅度的加大,泰勒的笑聲變得更加猛烈,叢微小變成哈哈大笑,隨著千歌進一步旋轉旋鈕的幅度,泰勒最後笑得喘不上氣,眼淚都笑得止不住...“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哈哈~哈哈~不要讓我笑了啦~~哈啊哈~~不行了~~喘不上氣~~了~~哈哈哈哈”泰勒狂笑不止,上氣接不上下氣,事到如今,她也終於明白這都是千歌的所作所為,只是沒想到千歌能做到這種程度...“呼呼~~呼呼~~~我~~我喘不上~~~快~~快要~~笑死了~~!~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千歌把旋鈕往回旋轉,隨著旋鈕逐漸回到原本的位置,泰勒的笑容這才由打變小逐漸恢復正常,她累得呼哧呼哧大口喘息,對這一切感覺不可思議...“這臺機器可以通過你頭上的那些鋼針,給你的大腦傳輸各種微妙的電流,當然這些電流信號都是經過系統編程好的,我可以通過這些按鈕給你的大腦下達各種命令,簡單點說~你現在就是我的提線木偶~”千歌意氣風發地坐在機器上的控制檯上得意洋洋地對泰勒炫耀,那意思彷彿再說,就算你是不可一世的天才,現在也只是我手中的玩具...“~不~不~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這是對人權的侵犯!
你不能~不能這樣!”聽到千歌所說,泰勒根本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技術,只能瞪著驚恐的眼睛瞪著千歌。
“人權?區區一個試驗品還要什麼人權~嘿嘿~還不完全信是嗎?下面咱們來做一個有趣的動
作~”千歌說罷,在控制檯上用鍵盤輸入指令“摸奶頭”...“不~~不~~可能~~不可能”指令輸入後,屏幕上立馬顯示“SUCCESS”,緊接著,泰勒瞪著不可思議的大眼,親眼看著自己的雙臂不由自主地慢慢舉起,雙手摸向自己的雙乳...“不~~不~~~不要~~~”泰勒感覺自己的雙臂和手指,肌肉僵硬,自己想要控制它們,卻根本使不上一點勁,自己不能控制它們,反而像是它們在控制自己的意識...“怎~怎麼可能~~”雙臂引領著雙手完全不由之主伸向乳房之後,十根手指也彷彿有了生命,它們自己一把分別抓住自己的左右乳房,雙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自己的一隻乳頭,開始輕輕揉捏...“哇啊~~不要啊~~啊啊~~饒了我吧千歌~~”現在泰勒不得不相信千歌所說的話,只能連連求饒...“別呀~咱們的遊戲這不才剛剛開始~千歌旋轉控制檯上的一個按鈕~”隨著千歌順時針旋轉旋鈕,泰勒手指揉捏乳頭的力道也慢慢開始加大...“不~請不要~~疼~~疼~~!”
泰勒的捏著乳頭的手指力道隨著千歌旋轉旋鈕的幅度同步加大,泰勒忍不住開始大叫,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粉紅的乳頭竟然被自己的手指硬生生同時捏出了血,而自己想要控制自己的胳膊和手,根本沒有絲毫作用,自己身體的全部行為竟然真的全部掌控在千歌手裡...“哈哈,有趣~請問自己的行為全部被別人操控是什麼感覺?”千看著分別流出一條紅色血線的泰勒的小奶頭,她忽然把旋鈕開到極限...“啊!我的乳頭啊!住手啊你!啊!壞掉了!乳頭壞掉了啊!”千歌的這種控制,導致泰勒直接用手指把自己的兩個乳頭直接雙雙捏爆,在泰勒痛苦的慘叫聲中,更多的鮮血化作幾條紅線順著乳房從乳房上往下流...乳頭被捏爆後,千歌終於終止了命令,泰勒放下雙手,千歌特意看了看泰勒的兩顆小小的乳頭,已經被捏的好像霜打的茄子,中間有一個血紅的口子,裡面的嫩肉全部爆了出來,泰勒痛的身體微微顫抖,氣喘得很快很急...“哈哈~你的身體看來真的歸我了~下面讓你舒服一下?”
千歌欣賞完泰勒的乳頭,再次回到操作檯上,這次她駛入了“自慰”的指令,機器馬上再次回饋“SUCCESS”...隨著指令輸入,泰勒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下體,泰勒還小,下體沒有一根毛髮,她的左手不由自主但是卻很熟練細一把摸在自己嬌嫩的肉蚌上,然後左手大拇指和中指熟練地一把撥開自己的兩側大小陰唇...“不~~不~~不要啊~~怎麼能在這裡~~好羞恥~~好丟人啊~”在自己做出這些羞恥動作的同時,泰勒的臉紅的好像一個猴腚,她的左手撥開大笑陰唇後,中間的食指開始搓弄中間上方的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陰蒂,右手也不閒著,兩根手指伸向下方隱秘的肉穴...“不~~不~~好丟人啊~~不能這樣啊~~!”泰勒極力想要控制自己,但是身體彷彿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在女軍醫和千歌的注視下,泰勒雙手就在自己的私處肆意撫摸,做著那些平日裡見不得人的小動作...“啊哈~看來我們的小天才也不過是一個小騷貨嘛
~~我得錄下來回去讓大夥看看~她們一定會很驚訝的~”千歌覺得還不盡興,她掏出手機,對著泰勒看不到大腦的頭部以下,故意拍攝視頻錄像,變本加厲羞辱泰勒。
“拜託~~不要這樣~~不要~~饒了我吧~~”泰勒滿臉羞紅,但是又無法控制自己,自己的手臂和手掌完全不聽使喚地在自己的私處揉搓撫摸...泰勒的左手毫不吝惜地將自己的蜜穴大大撐開,右手兩根手指直接插入自己光滑的陰道,在裡面反覆進進出出,那動作看起來異常老練...彷彿自己就是個騷貨...而且自己雖然不能控制自己的雙手,但是自己的感覺卻一點也沒有喪失,包括自己手指的感覺和下體的感覺...千歌把一切都錄在手機上,儘管知道千歌這是故意羞辱,但為了保住自己最後一點自尊,泰勒努力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的下體有所反應,可是她還是小看了這機器的功能...千歌也是發現泰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性慾,不讓自己流出淫水那種可恥的東西,但是她沒有想到,這臺機器甚至可以控制她的生理機能...之間千歌在機器上輸入命令“流淫水進入高潮”,機器竟然也出現了“SUCCESS”...在機器回應的同時,泰勒突然感覺自己下體的淫穴裡面突然產生一種酥酥麻麻的微熱感,而且這種感覺還在快速放大,很快自己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裡面又癢又爽~自己分散注意力的辦法突然間變得毫無意義,那種超爽的感覺直接取代了腦子裡的其他所有想法...“好~好舒服~不~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能~啊~好舒服~好舒服啊~”通過微妙的電流刺激,直接通過大腦命令泰勒的生殖器官分泌出大量的雌性激素和荷爾蒙,讓泰勒的理智瞬間全無,馬上沉浸在一種超爽的快感之中,她被撥開的小穴洞口淫肉開始快速抽搐不止,大量的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陰道內分泌並湧出順著自己在裡面抽動的手指往下流淌,大量的淫水不停滴滴答答,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一灘...“唔~唔~~好舒~~好舒服~~爽啊~~啊哈~~怎麼這麼爽啊”在機器對大腦的控制下,不到3分鐘,泰勒就進入了一種忘乎所以的高潮,雖然她在十四歲,根本沒有一點性經驗,但是在機器的作用下,她很快體驗到了禁果的那種無以輪比的暢爽,淪落在超強的快感的支配下,她渾身忍不住顫抖,下體小穴快速一張一合~而且這一切都被千歌錄了下來...泰勒沉浸在從未體驗過的超強的快感之中,現在根本不在乎千歌是不是在錄像,下體內部深處超強的快感讓她忘乎所以,無法自拔...下體的淫水航向開了閘的洪水,源源不斷的高潮一次接一次不斷衝擊泰勒的大腦...直到機器上傳來“WARING!”
警報,千歌才發現屏幕已經出現紅色警告,提示泰勒高潮次數過多,如果泰勒繼續高潮,很快就會虛脫昏迷或者直接在高潮中“窒息死亡”,說白了就是活活爽死,千歌當然不希望泰勒就在高潮中爽死,這才趕忙按下“STOP”鍵...機器停下,泰勒感覺下體的那種超爽的感覺一下子就洩了,雙手和雙臂也徹底耷拉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勞,全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身
體已經被完全掏空,徹底透支...“很爽吧~看你剛才爽成什麼樣子了~”千歌舉起手機給泰勒“欣賞”剛才泰勒的陷入高潮的樣子...“不~~不~~!那不是我!都是你搞的鬼~~求求你不要給別人看~~嗚嗚~~好不好~~好丟人~~”泰勒看著屏幕上極度淫蕩淫水狂流的自己,儘管現在成了這樣,但哪怕會死,死後也不想被被別人辱罵成小騷貨,她哀求千歌不要給別人看這段錄像。
“給不給別人看跟你沒有關係,好了,咱們繼續進行實驗吧~剛才也讓你舒服夠了,下面我們測試點別的吧~”千歌說罷,又開始在儀器上輸入各種指令,也就是讓泰勒做出各種動作,包括敬禮,撓癢,蹬腿,泰勒的身體全部按照指令執行...到最後千歌在指令上輸入“自殘”,屏幕上已經顯示熟悉的“SUCCESS”,之後泰勒開始抓撓自己的乳房,臉蛋和下體,原本潔白無瑕的酮體上,臉上乃至下體,很快出現一條條血痕...這時候千歌突發奇想,她嘗試性地從一旁拿起一把小刀,遞給正在自殘的泰勒,泰勒眼睛注意到這個工具之後,信息傳入大腦進行自動分析,但她原本的條件反射被機器傳出的微電流乾擾阻斷,轉換為新的指令...“不~~!不!怎麼可能!”在泰勒震驚的目光中,她竟然自己接過千歌手裡的刀子,然後毫不猶豫地左手抓起自己的左乳,往外使勁拽起,右手的刀子狠狠插入自己的乳房底部,使勁左右舞動刀子,試圖將自己的乳房連根切除...“天吶!
怎麼可能!我在幹什麼!求求你讓我住手吧!好疼啊!啊!”泰勒發瘋似的慘叫著,說實話千歌也沒想到這機器的AI系統會讓泰勒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而且竟然還可以臨場發揮,根據視網膜所觀察到的一切進行現場互動...“啊~~~啊~~~好疼~~好疼啊~~”在泰勒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中,她的左乳被自己的右手毫不猶豫地殘忍割下,被割下左乳的左胸血流不止,而且她在把自己的左乳殘忍割下後,毫不猶豫地直接丟到地上,好像這不是自己身上的肉...胸口上大量的血漬源源不斷向下猛流不止...“泰勒同學~太讓我吃驚了~~你的表現讓我對你的大腦充滿了興趣~我想要切一下一塊好好研究”千歌彎腰拾起地上被泰勒自己切掉的乳房,在手中捏了兩下,還擠出不少血,雖然不大,但還是很柔軟,尚且是溫熱的...這時候千歌叢一旁的工具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她掂著這把手術刀站在泰勒身後,雙眼目不轉睛盯著泰勒扎滿鋼針和電線的大腦,右手的刀子伸向泰勒的腦仁...“不~不行~你想幹嘛~~那裡!
那裡不能動!我會死的!求求你不要!真不能啊~~”儘管泰勒發瘋死的懇求千歌,但是千歌卻沒有一絲改變想法的意思,她抓起大腦上其中右側大腦上的所有鋼針和電線,不管不顧一把全部拔出,甩開電線後,看著這半片白色的“豆腐”,千歌的刀子慢慢靠近...“不~~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把~~會出人命的啊~~那個真不能碰啊~~”泰勒嚇得魂飛魄散,但是千歌的刀子還是貼在了大腦的中縫上,千歌不急不忙把刀子對準大腦中央溝,並且慢慢向深處切
割...“啊~~不要哇~~救命啊~~~!”由於拔掉了一半的控制針頭和電線,所以控制疼痛的效果不再像之前那麼完美,這時候泰勒可以明顯感覺到腦子的疼痛,但是身體還是動不了,但是她卻感覺到千歌的刀子就這麼切進自己的腦袋裡面,一股鑽心的疼痛發自腦袋最深處,異常痛苦...“疼!疼!疼啊!不要這樣啦!”泰勒痛苦地尖叫者,千歌的刀子卻毫不猶豫小心翼翼地切進泰勒的大腦深處...泰勒感覺自己頭痛欲裂,彷彿不能進行思考,腦子裡面亂七八糟,隨著千歌的刀子叢腦灰質層切進髓質層,泰勒感覺喘氣都有些困難,眼前發黑...而且隨著千歌肆意妄為的切割,大量白色的腦漿順著不斷深入的刀口叢切口處緩緩溢出...“哦~~我是~~哦~嘻嘻~哦~~我~~我~~哇哦~~哈哈~~”腦漿不斷滲出,千歌的刀子也慢慢把泰勒的腦子從中間切開,然後刀鋒一拐,向一側邊緣切去,目的是將泰勒的一半腦子切下,隨著刀子游走的深度不斷加深,泰勒的兩顆眼珠子開始不同步的亂轉,嘴裡從原本的不停求饒變得語無倫次,嘴巴里吱吱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手腳也開始失控,手舞足蹈舞動著做出一些常人不能做出的奇怪動作...在切割過程中,泰勒不但發出各種怪叫,到後期她的身體手腳亂擺,身上下抖動不止,同時大小便失控,大量的尿液和一股股大便叢下體完全不由自主地排出...千歌根本不管這些,任憑泰勒在哪裡亂動亂叫,她手中的刀子穩當的很,刀子拐著彎很快再次切到邊緣,泰勒的半個腦子在顫抖和不斷湧出的白色腦漿中,被一點點切割下來,最後從泰勒的腦袋上被整塊切下...切下的半塊顱腦,還在不斷滲出白色的腦漿,這塊“天才”的大腦被千歌裝在一個金屬盤裡,遞給一旁的女軍醫,要求她對這塊腦子進行詳細的切片解剖分析...泰勒只剩下半個腦子,上面沒了半塊顱腦的切口出還在不停滲出紅白色的腦脊液,泰勒卻還沒有死亡,她的兩顆眼珠子不協調地四處亂轉,嘴裡嘰裡呱啦說著常人聽不懂的話...千歌切掉泰勒的半個大腦之後,再次饒有興趣地回到機器上,由於剩下的一半腦子上還有控制的電線和鋼針,所以千歌嘗試性地機器上輸入命令,但這次似乎沒有任何效果,因為泰勒的大腦已經受損嚴重,大量的腦漿還正在流逝,說白了現在就是一種腦死亡前最後的的機能紊亂...眼看控制也不起作用,現在這樣的泰勒也沒法交流和挖苦,千歌覺得很沒意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泰勒還活著,她嘗試在機器上亂按那些按鈕,加大剩餘鋼針對僅存一半的大腦的電流和電壓傳輸,然後再次輸入命令,儘管屏幕上顯示“指令異常”,但這一舉動果還是引起泰勒身體不小的反應,她開始手腳亂舞,嘗試執行千歌輸入的命令,但由於大腦損失嚴重,最終只是做出一些荒誕的動作...而且由於千歌的違規操作,泰勒的殘留的大腦進一步遭受電擊的破壞,不一會兒泰勒殘留的半個大腦開始冒煙,腦袋開始不停晃動痙攣,最終雙眼一番,整個身體一下子癱軟下去不再動彈,泰勒也直接沒了呼吸...千歌的這番操作不但導致泰
勒直接死亡,而且殘留的大腦,小腦和腦幹全部被強大的電流破壞,艾麗卡的要求是讓千歌對這個“稀有”的大腦儘可能地詳細研究,並且不準破壞她的大腦,因為泰勒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少女,但是現在由於千歌的一意孤行和任性,大腦除了挖掉了一塊幾乎全部報銷,而且千歌挖掉的那一塊本應讓專業的女軍醫進行專業的手術,可是現在卻被千歌為了盡興,用粗陋的手段直接挖下,女軍醫經過研究,由於標本破壞嚴重...也沒有獲得太多有用的信息...千歌對自己的肆意妄為行為根本不以為然,她覺得艾麗卡根本不在意這些,千歌毫不在意地將米婭泰勒的屍體讓女兵丟進焚屍爐,然後感覺有些意猶未盡,她乾脆拿起艾麗卡給她的實驗日誌查看下一個試驗品的實驗項目...下一個試驗品是鍾嵐珠,千歌很清楚這女孩的身材非常不錯,千歌本以為艾麗卡安排了什麼刺激的項目,但是經過仔細查驗艾麗卡的實驗安排,發現鍾嵐珠的實驗安排竟然只是一種很無聊的實驗-放血...“啊~這也太無聊了吧!
明明那麼好的身材~只是放血死掉也太便宜她了啊!無聊!”千歌一把將艾麗卡的日誌摔在地上,總覺得這種枯燥乏味的實驗自己怎麼也不願意去做,多日來折磨那些女囚早已習以為常的千歌,現在覺得用各種殘酷的手法折磨那些女孩,把她們折磨得皮開肉綻,嗷嗷的慘叫聲才是實驗的精髓...但是這次竟然只是區區一個“放血”...對於這種枯燥的項目千歌反覆想了又想,總感覺接受不了,多日來被艾麗卡寵幸的千歌最終決定完全不執行艾麗卡的命令,加上千歌對比自己完美的東西都有極強的嫉妒心和破壞慾,她準備用更殘酷的方法“實驗”這個身材遠比自己好的傢伙...艾麗卡應該怎麼也不會把自己怎麼著...儘管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但罪惡的想法已經發芽,千歌最終還是決定這麼去做,她心想艾麗卡那麼寵幸自己,應該怎麼也不會把自己怎麼著,於是最終還是擅自改變了實驗項目...在千歌的安排下,她讓女兵按照鍾嵐珠的腳掌大小定做了兩隻“鐵蹄”,其實就是兩隻類似拖鞋的鐵板,然後讓女兵把鍾嵐珠帶到囚舍外面的廣場,在眾目葵葵之下要求四名女兵把鍾嵐珠扒光,儘管是羞辱,但鍾嵐珠的身材還是引得不少女囚羨慕的目光...然後千歌命令四名女兵放倒鍾嵐珠,讓她趴在廣場的土地上,兩人按上身,兩人按著她的雙腿,自己則親自把那一對精心準備的“拖鞋”給鍾嵐珠穿在腳上...這“拖鞋”下面特意留了幾個孔,千歌拿出幾根柳釘,對準上面的孔,直接把柳釘用錘子砸進鍾嵐珠的腳掌...“啊!
啊!疼啊!”柳釘被錘進肉裡,砸進骨頭,那自然是一個疼啊~~痛得鍾嵐珠慘叫連連,身體使勁想要反抗,卻被女兵按得死死的...在鍾嵐珠一聲蓋過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中,千歌一錘接一錘,把粗大的釘子慢慢夯進鍾嵐珠的腳掌,鍾嵐珠的慘叫,千歌聽著那叫一個舒服...在把兩隻“鐵蹄”全部牢牢嵌入鍾嵐珠的腳掌後,千歌看著鍾嵐珠鮮血淋漓的腳丫,對自己的“傑作”似乎很是滿意...做完這一切,完全不管鍾嵐珠的感受,千歌跟
一旁的女兵要了一根較長的電擊棒,命令女兵放開一直被按著慘叫的鐘嵐珠...“哈哈~下面看我電你的屁股~~識相的,趕緊站起來跑吧~”女兵們幾乎是同時鬆手起身,隨即千歌的電棒頭直接就按在鍾嵐珠圓滾滾的大白屁股上...第九期:這一電,鍾嵐珠的屁股連帶著酮體一陣劇烈顫抖,一陣強烈的電擊感,連麻帶痛,電得鍾嵐珠身上異常痛苦,她只能被迫爬起來,努力抬起腳丫向前跑,但剛挪動一步,一腳踩在地上,在一陣不可忍受的劇痛之下瞬間直接摔倒...那是一種貨真價實的刺骨的痛,千歌把那些釘子已經深深砸進自己腳底板的每一塊骨頭裡面,砸進去的同時多塊骨頭斷裂,現在腳一著地,一種發自骨頭裡的劇痛迫使鍾嵐珠根本站都站不穩,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啊!
~~!好痛啊~~~啊~~我站不起來了~~嗚嗚!疼啊!”鍾嵐珠痛得不停慘叫,千歌卻不依不饒繼續用手中的電棒去刺激鍾嵐珠,想讓她努力跑起來,可是每次都是剛站起來,甚至還沒跑上一步就會腳一歪,直接跌倒在地上...“不~!不行!疼啊!太疼了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鍾嵐珠接連跌倒好幾次,當然被電擊的滋味也不好受,但每次忍著腳底的劇痛勉強站起來,只要走上一步,腳底板那種刺骨的痛根本一秒都忍受不了,直接腳一痛,腿一軟直接跌倒...“起來!你個懶豬!給我起來跑!別浪費本小姐好不容易給你精心製作的馬蹄!你這個豬!趕緊給我起來跑!不跑我電死你!電死你!”千歌氣不過,肆意用手中的電棒不停電擊鐘嵐珠,電得鍾嵐珠不停在地上打滾...“不要電我拉!啊!不要電啦!我實在跑不動啊!好痛啊!饒了我吧!求求你千歌!饒了我吧!”鍾嵐珠一邊打滾,一邊哭喊著拼命不停乞求千歌。
千歌不死心,一直這樣反反覆覆,每次鍾嵐珠都是剛起身就會痛得跌倒,最多的時候也就是跑上一步就會馬上摔倒,腳底板還在不停出血...“不肯走就永遠別走了!”千歌足足把電棒裡面的電用光,這才氣急敗壞地丟掉電棒,她對鍾嵐珠的表現非常失望,盛怒之下的她決定報復鍾嵐珠,她讓女兵取來幾隻大鋼釘和一隻錘子,之後讓四名女兵再次把鍾嵐珠平躺著按倒在地上,拿起一隻很大的鋼釘用釘尖兒對準鐘嵐珠的膝蓋位置,用錘子把鋼釘狠狠砸進鍾嵐珠的膝蓋...“咚!咔!咚!咔!”錘子狠砸鋼釘,鋼釘一下子就被狠狠砸進膝蓋,膝蓋骨發出咔咔的響聲,同時從鋼釘四周的皮膚上湧出大量殷紅色的鮮血...“哇啊!疼啊!疼啊!千歌不要啊!饒了我吧!疼啊!”鋼釘硬生生砸進膝蓋骨,膝蓋骨當場斷裂,骨頭破裂帶來的的劇烈痛感可想而知,鍾嵐珠哇哇叫著,手腳使足了勁想要掙脫女兵的束縛,可是被按得死死的,到最後只能任由千歌一下一下將鋼釘強行錘打進鍾嵐珠的膝蓋,那鋼釘每每下去一點,都會痛得鍾嵐珠雙腿不停使勁扭動,雙腿不停顫抖,四周湧出大量鮮血...千歌已經嗜虐成性,面對鍾嵐珠的慘叫和求饒,不但沒有一點同情,而且越聽越興奮,每一下都砸得結結實實,直到把釘子整根砸進鍾嵐珠的膝蓋,膝蓋骨被砸碎,
血流不止...千歌聽著鍾嵐珠的慘叫聲,感覺愈發興奮不已,她釘完這根鋼釘,看著鍾嵐珠血流不止的膝蓋,興奮地又拿起一根鋼釘,這次位置直接選在鍾嵐珠的膝蓋下小腿內側的迎面骨上...“咚!
咚!咔吧!咚!咔吧!”千歌毫不遲疑,拿起釘子手起錘落,惡狠狠地將鋼釘,錘進迎面骨上面頗為肥厚的肉裡...鋼釘三兩下就深深扎進肉裡,伴隨著噴湧不止的鮮血,隨即扎進骨頭裡...“啊!疼啊!你殺了我吧!好疼!疼啊!啊!”隨著鋼釘一點點被釘進肉裡,砸進骨頭,鍾嵐珠的慘叫聲沒有停過一秒,痛苦之下身體不斷掙扎扭動...千歌將這根鋼釘也全部釘進鍾嵐珠的骨頭,之後另外一隻腿也如法炮製,在釘鋼釘的過程中,劇烈的疼痛,加上嚴重失血,鍾嵐珠竟然活活暈死過去...但是千歌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逃過一劫,很快她就被一泡尿活活嗆醒,千歌竟然蹲在她臉上直接撒尿,鍾嵐珠只得在痛苦中清醒過來...此時千歌卻又拿出一根鋼釘,笑眯眯度對準鐘嵐珠的胸部,然然狠狠將釘子狠狠砸進鍾嵐珠的乳房...“咚!咚!”釘子砸進鍾嵐珠的乳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同時乳房四周迸射出大量鮮血...“啊!
不要啊!痛!好痛啊!啊!”鍾嵐珠感到胸前一陣劇痛,那釘子兩下就砸穿乳房,直接砸穿肋骨,那種刺骨的痛讓鍾嵐珠叫得異常悽慘,但很快隨著鋼釘砸進肺裡,鍾嵐珠的慘叫也隨著嘴裡鮮血狂吐不止嘎然而止...“噦~~~!咳咳!咳咳!疼!疼!咳咳”由於肺臟破裂,鍾嵐珠嘴裡猛然吐出大量鮮血,胸前也是血流不止,現在別說走路,就是活下去都是問題...眼看鐘嵐珠臉憋得通紅,很快就要窒息,而且鮮血已經根本止不住,千歌也知道這樣下去鍾嵐珠沒有多少時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再次拿起一根鋼釘,對準鐘嵐珠的腦門天靈蓋的中間...“咚!咚!”鍾嵐珠已經沒有能力反抗了,面對千歌如此暴行,也沒有歪一下腦袋,千歌手中的鋼釘三兩下輕而易舉砸破鍾嵐珠的頭蓋骨,砸破的同時鋼釘直接一下子戳進鍾嵐珠的顱腦,紅色的血水混著白色的腦漿一下子從鍾嵐珠的腦門中間鋼釘四周處噴濺出來...“哇啊!”
鍾嵐珠在腦漿爆出的同時,最後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之後身體猛地一挺,頭一歪直接沒了聲息,至死腦袋還在流著濃稠的紅白色腦漿血水混合物,胸前更是血流不止,瞪著翻白的雙眼死不瞑目...“這就死了?真沒勁~!”千歌站起身,意猶未盡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臉上遍佈的鐘嵐珠噴濺的的鮮血和腦漿,千歌一點也不介意,她吩咐女兵處理掉鍾嵐珠的屍體,自己則優哉遊哉其洗澡更衣...當天晚上,艾麗卡才看到千歌送來的實驗報告,這一看她才知道千歌根本沒有按照自己的要求進行實驗,而是肆意胡作非為,氣急敗壞的艾麗卡趕忙命令女兵傳喚千歌過來問話。
千歌剛一被傳喚到,迎來的直接就是艾麗卡劈頭蓋臉的痛罵:“你膽子可真大!誰讓你擅自改變實驗項目的!你知道你自己的位置嗎!”艾麗卡一巴掌把實驗報告拍在桌子上,非常生氣地質問千歌。
“我~我~~~”千歌看到艾麗卡氣
得直拍桌子,本就理虧的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或者說在事實面前根本就不用解釋...“啪!啪!啪啪!”艾麗卡看千歌語塞,直接走到千歌面前,直接狠狠扇了千歌四記響亮的巴掌,打得千歌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呦!還委屈呢!你知道不知道你壞了多少事情!艾瑪維爾德的皮我想要做成我的專屬沙發的!你現在把不但把她的皮烤廢了!還把她煉油做成肥皂了!簡直是暴殄天物!”艾麗卡胸口快速起伏,氣鼓鼓地訓斥千歌。
千歌低著頭不敢吱聲,默默聽著艾麗卡大聲訓斥...“還有!米婭泰勒的大腦,是很稀有的研究材料!我本來要挖出來研究做標本的!你可倒好!直接給我弄壞了!氣死我了!啪!啪啪!”艾麗卡越說越生氣,隨手又狠狠給了千歌兩個耳光!
“嗚嗚~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不敢了~!”千歌只能捂著被打得紅呼呼的臉,哭著鼻子給艾麗卡認錯。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鍾嵐珠!她的血液也是很罕見的血型!你竟然!竟然!都給我白白浪費了!氣死我了!不行!我必須懲罰你!”艾麗卡氣得直跺腳,大聲嚷嚷著要懲罰千歌。
“噗通!”千歌一下子跪在艾麗卡面前,抱住艾麗卡的大腿開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就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千歌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她很害怕艾麗卡這一怒,把她直接用來做實驗或者發配回牢房,這樣的話,那些以前的“同伴”肯定會想辦法報復自己...“呵,倒是挺識趣的,還知道自己承認錯誤?算了!已經這樣了,那就打你一百個耳光算了!”艾麗卡看千歌又是擦鼻涕又是抹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的怒火頓時下去大半,但為了顯示自己的威嚴,艾麗卡還是命令手下一名健壯的女兵當著自己的面,狠狠教訓千歌100個耳光...“嗚嗚~嗚嗚~~”千歌抹著眼淚,她很清楚這已經是艾麗卡格外開恩,所以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健壯的女兵站在自己面前,捋起袖子,那胳膊是真粗啊,也沒等千歌準備,那女兵直接就開打...“啪!啪!
啪!啪!啪!啪!”女兵打得渾厚有力,每一巴掌上去,千歌都感覺一陣眩暈,眼冒金星,眼前一片閃光之後傳來一股劇痛同時半張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快速推向另外一邊,還不等腦袋清醒過來,對側又是同樣一記耳光,再次把臉蛋子連著腦袋扇回另一邊...“哎呀~哎呦!疼~!啊~!哎呦!”每一巴掌下去,千歌都會哎呦哎呦不停的呻吟...但是她不敢伸手反抗或者護著自己的臉,怕那樣艾麗卡會更加生氣...一通巴掌下來,千歌被打得鼻青臉腫,兩個臉蛋子紅腫得好像兩個紅彭彭的大石榴,一張小嘴被兩顆石榴擠在中間,好像屁股蛋子中間夾著屁眼,看得艾麗卡忍不住想笑...“嗚嗚~~嗚嗚~~呃~~呃疼~~嗚嗚~~喔喔~”千歌這一下被打得話也說不清,兩個臉蛋子腫得艾麗卡直接笑掉大牙,一時間火氣全消...“哈哈哈哈~~!你這個樣子!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算了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
艾麗卡捧腹大笑,覺得千歌的樣子好好玩。
“嗚嗚!喔喔!咿咿
呀呀!”千歌的嘴巴兩側都被打腫,咿咿呀呀說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從那不斷溢出的眼淚看得出千歌似乎委屈得很。
“好了好了~別委屈了,這樣吧,剩下的liella的那些人就交給你隨便處置好了~就當時對你的補償好了~”看到千歌這副模樣,艾麗卡心中火氣全無,所以乾脆把剩下的那些俘虜當做對千歌的補償,全部交給千歌隨意處置。
對於這樣的結果,千歌自然是滿意的,多日來跟著艾麗卡,千歌已經從一個受害者完全變成一個嗜虐狂,艾麗卡現在把剩下的那些女孩子全部交給千歌隨便施虐,千歌心裡非常興奮,她想感謝千歌卻咿咿呀呀什麼也說不清...“好了好了~不要說了~讓醫生給你上點藥,回去休息吧”艾麗卡也懶得多說,讓隨身的女兵把千歌帶去醫務室上點藥,之後就吩咐她回牢房.千歌在醫務室上了藥,臉馬上就比之前嚴重浮腫的臉蛋子小了不少,千歌終於可以說話,最後敷上消腫止痛的凝膠這才回到牢房內自己的單間...千歌不希望那些昔日的同學看到自己這幅模樣,但回去的時候肯定是要先路過那些人的牢房,儘管千歌一直低著頭,但最終還是被牢房內剩下的liella那幾個人看到,看到千歌的狼狽樣,幾個人偷偷摸摸暗自發笑,尤其是唐可可和澀谷香音,兩個人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看到liella那些人都在暗自笑話自己,千歌乾脆也不掖著藏著,直接昂首挺胸開始耍威風:“笑什麼笑!誰再笑信不信我讓誰明天第一個去實驗室好好體驗一下‘美好的人生’!”
千歌氣得大聲威脅剩下的女孩們,而且她還切實記住了唐可可和澀谷香音這兩個笑得最開心的傢伙...一晚上千歌都恨得咬牙切齒的,唐可可和澀谷香音也注意到千歌那怨毒的目光,一晚上感覺脊背發涼...第二天一大早,不出所料的,千歌一大早就安排女兵把唐可可帶去實驗室...唐可可一路上大呼小叫的不斷反抗,可最終還是和其他女囚一樣被拖進實驗室...實驗室中間是一張鋼板床,千歌命令女兵們剝去唐可可身上的囚服和內衣內褲,讓其光著屁股趴在鋼板床上,四肢分開固定在鋼板床四腳的皮帶圈上...“千~千歌~我不想做實驗~我不想做實驗~饒了我吧好不好~~”唐可可趴在鋼板床上,鋼板床的涼意加上心裡的害怕,唐可可哭訴著乞求千歌不要拿自己做實驗。
“昨天晚上我看你和澀谷香音笑得不是挺燦爛的嗎?接著笑啊?”千歌一邊故意挖苦唐可可,一邊在一旁推過來一臺手動灌腸機器,這機器除了機身是一臺佈滿按鈕的機器之外,還連接著一根頗粗的內嵌鋼絲軟管,管子一端連接在機器上,另外一端是一根錐形的塑料接頭,前端偏細,後端逐漸加粗至管子的總粗度.“你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艾麗卡大人已經把你們社團的所有人的實驗項目交由我全權處理!我會慢慢享用你們社團的每一個人~”千歌把機器放在鋼板床右側,隨手從桌上拿起一罐碘酒藥棉和一把鑷子,一邊夾出一塊藥棉一邊非常開心地說著。
“我!我錯了~!千歌大人!饒了我吧!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笑了~好不好哇!”唐可可聞到屋裡那股特有的
消毒水的味道,又看到千歌拖來那臺可怕的機器,心裡更加害怕拼死哀求千歌。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放鬆一點~反正橫豎你們早晚都是實驗材料,好好配合實驗就是你們存在的意義!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走!”千歌一臉壞笑說道。
“我不!我不想死啊!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聽到千歌說要把自己送走,唐可可一下子徹底慌了,兩腿間湧出一股尿液,千歌開始用碘酒藥棉擦拭唐可可屁股中間的屁股眼肉縫,但由於緊張過度,唐可可在感受到涼涼的碘酒之後,兩側的臀肌死死夾緊屁眼,根本放鬆不下來...“哎!你過來!幫幫忙把她的屁股給我扒開!”千歌吩咐一名女兵幫忙扒開唐可可的屁股蛋,那女兵雙手齊上,用蠻力強行掰開唐可可的兩側屁股蛋,讓中間稍稍發黑的的屁眼暴露出來,千歌則用鑷子夾著棉球輕輕擦拭唐可可的小菊花...“嗚嗚~!不要!不要碰我啊!我!我害怕!”唐可可感到屁眼傳來一陣陣涼意,千歌還沒有做什麼就嚇得連大便都拉了出來,小便更是源源不斷流了一鐵床...“哈哈!還沒開始都嚇成這樣了?昨天你那股子高興勁兒呢?”千歌拿起一大塊紗布,也不嫌髒,把唐可可拉出的大便用紗布包起丟掉,之後再次用碘酒和酒精把唐可可的屁眼擦拭乾淨...一切準備就緒後,千歌拿起剛才拖過來機器上的管子插頭上的把手,連著管子一併拽起...“現在,讓我們開始把!”
千歌讓女兵再次緊緊扒開唐可可的屁股,然後輕輕拍了拍唐可可的屁股蛋,之後用手中的管子尖頭對準唐可可的肛門,狠狠往裡一紮...“啊!不要啊!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啊!我不要做實驗啊!放過我吧!”管子剛一插入,唐可可就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一個硬硬的東西強行撐開,並且隨著千歌一點點插得更深,那種撐漲感也就愈發厲害,插得唐可可忍不住想要拉屎,可是被東西頂著又拉不出來...千歌慢慢把手中的管頭慢慢往深處一點點插入,慢慢填滿唐可可的直腸,唐可可這邊可就受罪了,感覺屁眼裡面愈發飽脹,整個直腸都被佔滿,肛門到最後被撐滿好像要裂開一樣千歌才插到位...“呵呵~好好享受吧~現在我要給你的肚子裡慢慢灌水~嗯~我看看這是水壓控制,這是開始~現在讓我們開始吧!”千歌一隻手陸陸續續按下幾個鍵,另外一隻手把著那管子上面的把手,隨著機器啟動,源源不斷的水源透過管子,流進唐可可的直腸...“啊呀~好涼~好難受~不要啊~!”
唐可可清楚感覺到一股涼涼的,脹脹的液體透過那讓自己很不舒服的管子頭,進入自己的屁眼深處,並且一點點往前拱...那感覺從屁眼深處一點點往裡,往深處浸潤,先是肚擠下方,接著一路往左,然後順著肚子左邊開始往上...那水流穿過唐可可的直腸進入結腸,又一路沿著降結腸往上,接著進入橫結腸...整個過程,唐可可的肚子也在一點點變大,唐可可感覺肚子一點點開始發脹...“不要啊~千歌大人~不~千歌大姐~饒了我吧~!肚子!肚子難受哇!”唐可可很害怕,肚子裡那股水流逐漸灌滿整條腸道,腸子富有彈性,在灌滿之後,在愈
來愈多的水的作用下就開始膨脹變粗,但是這個過程並不好受...“肚子!肚子!肚子要脹破了啊!千歌!不要啊~快停手啊!啊~!啊!”唐可可很快就感覺越來越難受,肚子裡疼的要命,而且肚子逐漸變成一個圓滾滾的大肉球...由於是趴著,所以肉球頂著身體,感覺更是脹痛難忍,唐可可迫切想要排洩,可是千歌手持拿灌腸器的把手,頂在屁眼上根本沒有拔出來或者鬆開的意思。
“你昨晚上不是挺開心的嗎?笑啊!接著笑啊!這感覺怎麼樣?說真的我很想知道你身體的最大容積是多少!你就讓我拭目以待吧~”千歌看了看機器上的水壓和阻力,調節幾個按鈕,加大水流的壓力值...在強大的壓力下,唐可可的肚子開始進一步鼓脹變大,富有彈性的腸子在肚子裡面也愈發充盈透明,由於壓力加大,那些糞水順著結腸,十二指腸開始逆流回胃裡,唐可可感覺不但肚子難受的要死,胃裡面也開始一陣陣的噁心難受,那感覺有些生不如死...“不!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炸了!好惡心~好難受!我!我!噦~~~~!噦!”唐可可的肚子逐漸變成一個硬邦邦的皮球,嘴巴里也開始噦出臭烘烘的大便和水的混合物...“不~!不行~!難受啊!不行了!噦~~!”這一吐便一發不可收拾,源源不斷的糞水從唐可可的嘴巴里面不斷吐出,而且這種狀態非常痛苦,唐可可憋得滿臉通紅,眼球凸起,眼睛裡面佈滿血絲,看起來異常痛苦...唐可可幾乎已經不能說話了,嘴巴里面連鼻孔裡面都在不斷滲水,嘔吐嗆水導致連呼吸都很困難,唐可可痛苦的好像在哭,眼睛紅呼呼的,連淚腺都在滲水...“感覺怎麼樣?
你的容積看起來還真不小,已經裝進去20升水了,哈哈,現在繼續加大壓力的話~嗯~我看看~”千歌在機器上一番操作,根本不管唐可可有多痛苦,只管繼續加大水壓。
“呃~~~呃~~要~~要死~~要死了~~饒~~命~~~啊~~!”唐可可連說話都很困難了,臉憋得又腫又大,耳朵,眼睛,鼻子,嘴巴到處都在出水,眼球凸起看起來都要爆了,全身嚴重水腫,肚子壓在身子下面,好像一個被壓扁的巨大肉球,肉球已經繃大到極限,摸起來硬邦邦的,皮膚開始上出現一條條類似裂痕的小裂口...很明顯唐可可已經到了極限,灌腸機上的壓力錶已經到了紅色區域,並且發出警報,但千歌想到昨天晚上唐可可竟敢笑話自己,一時間再次氣上心頭,再次旋動按鈕加大水壓...“啊!你這!惡魔!我要!要死了啊!”加大壓力還不到半分鐘,唐可可臃腫的臉看起來馬上就要炸了,終於只聽“嘣!”的一聲悶響,唐可可的腸子帶著肚子竟然一起崩了,蹦裂口位於唐可可的小腹左側,剛一崩開就爆出一大堆混著大量血水的大腸小腸和臟器...巨大的水壓和身體壓力之下血水和大量的腸子爆出老遠...唐可可在爆炸前嚎了一嗓子之後,巨大的壓力之下,唐可可腦血管爆裂加上腸子連帶肚皮一併炸裂直接當場一命嗚呼,內臟連帶血水和糞便房間內炸得到處,胃袋爆裂,腎臟和肝臟以及大量的小腸,粗大的結腸耷拉在不鏽鋼鐵床邊上,結腸被水漲得異常粗大
,腸壁變薄,小腸更是被水漲的幾乎成了透明色...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特殊的腥臭味,鐵床上還在不斷往下流淌大量的血水混合物,唐可可死相悽慘,直到最後還在七竅流水,翻著佈滿血絲的白眼,吐著舌頭張著大嘴,一副死不瞑目的慘樣...“哼~死了?
活該!看你還敢不敢笑我!哼!你們幾個!把這裡收拾收拾!你們兩個跟我過來,我現在去收拾那個該死的香音!”千歌看唐可可活活撐爆一命嗚呼,心裡感覺很是痛快,她安排幾名女兵留下打掃戰場,又叫了兩名女兵和自己去牢房抓昨天和唐可可一起笑話自己的澀谷香音進行實驗...澀谷香音知道唐可可被抓去做實驗,心裡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早已在牢房裡坐立不安,看到千歌回來卻不見了唐可可,怎麼回事心裡也大概清楚。
“你!你把唐可可怎麼了!你!你這個魔鬼!”一見到千歌,香音就指著千歌的鼻子大吼。
“放心~我馬上就讓你去陪她!把她給我帶走!”千歌面帶嘲諷,命令女兵架起香音,強行把香音拖去實驗室...“我不去!不去!你這個變態!魔鬼!你不是人!千歌你這樣對我們!不得好死!”香音大聲斥責千歌,使勁扭動著身體,雙腳使勁亂蹬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根本架不住女兵的蠻力,最後被強行拖拽,一路尾隨千歌前往實驗室...香音一路罵罵咧咧,但最後還是被千歌帶去一間特殊的房間,這房間好事一個大鐵罐,女兵先是剝掉香音身上的囚服,只給她剩下貼身內衣和一條襪褲,之後把香音推進房間內,然後立馬關閉並且鎖死房間的密封門。房間大門的一側有一張很大的觀察窗,千歌站在觀察窗外,壞笑著看著裡面的香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這群壞蛋!咚!咚!”香音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面觀察窗,面對千歌使勁拍打觀察窗的玻璃...“下面我要對你進行臭氣實驗!你看到房間周圍的小孔了嗎?現在我要對裡面排放臭氣,你準備好了嗎?香音?”透過玻璃窗外的話筒,千歌對房間裡面說道。
“我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咚!咚!”香音使勁拍打玻璃,眼看無果後跑打破門口使勁轉動門把手發現根本沒用,之後使勁踢踹大門,卻怎麼也踢不開...“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在裡面配合實驗吧!這房間整個都是鈦合金的,你不可能出得來”千歌說罷,按下觀察窗外下面控制檯上的按鈕...按下按鈕的同時,香音這才開始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個房間整個是一個橫放的圓柱形的密閉的罐式結構,四周都是金屬牆壁,沒有一點縫隙,只有牆壁四周有許多真眼大的小孔以及一扇觀察窗和門,而隨著千歌說完,那些小孔裡面開始冒出絲絲白煙...“這些都是女囚換洗的內衣內褲還有襪子上提取的臭氣,當然還有一些屎臭和屍臭,濃縮在一起提煉出來的‘臭氣’,現在讓我檢驗一下這種臭氣的威力吧!哈哈!好好享受呦!”千歌還不忘做了一個鬼臉,之後便雙手盤在胸前,觀察裡面的香音。
“放我出去!混蛋!混蛋!”香音使勁踹門,很快聞到房間內逐漸開始出現淡淡的臭氣,那味道有點像臭雞蛋,一開始還不算很嗆人,香音只是自顧自連罵街帶踢門,但隨著時間推
移,這股味道逐漸變得愈發濃郁,臭雞蛋味道里面還夾雜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臭味,並且味道開始變得刺鼻,香音感覺鼻子裡面好像刀割一樣,沒有辦法,香音只得脫下身上僅剩的襪褲,當做毛巾捂住口鼻,同時拍打大門無果後,只能來到玻璃窗前使勁拍打玻璃窗...“開門!開門啊!好臭!不行!太臭了啊!趕快開門啊!”香音一隻手抓著襪褲死死捂著口鼻,另外一隻手使勁拍打玻璃板,對面的千歌冷冷看著裡面香音好似熱鍋上的螞蟻,臉上掛著冷冷的微笑,不但沒有一絲心軟,而且她旋轉控制檯上的按鈕,讓裡面的臭氣繼續加大功率排放...裡面的香音逐漸感覺有些嗆不住了,這臭氣實在太臭太濃郁了,即便有襪褲擋著,一開始還有些作用,但隨著房間裡面臭氣加大排放,濃度越來越高,香音逐漸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那氣味臭得實在上頭,慢慢的逐漸開始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視線也開始模糊,腦袋發暈...那臭氣的濃度越來越高,到後來吸進呼吸道都好像吸刀片一樣,襪褲難以抵禦濃度不斷增強的臭氣,香音感到一陣陣的噁心最終控制不住開始嘔吐...“哇~~~噦~~~!
噦!呃噦!~”香音被燻得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趴在地上張嘴哇哇嘔吐不止,早上吃的泔水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哼哼~~看來臭氣的實驗效果很好~”千歌在門外看著嘔吐不止的香音,心裡暗自發笑。
“不行~!不行了~!噦!臭!臭死了啊!不行~噦~~!”香音噦得一塌糊塗,燻得眼淚口水更是猛流不止,香音也顧不上什麼臉面,她想起以前電視上說的火災時候的緊急避難措施,索性直接蹲下,脫下內褲,把內褲和襪褲放在下面堵住私處開始撒尿,讓尿液浸透襪褲和內褲,之後用襪褲和內褲捂住口鼻,以避免吸入更多的臭氣,同時再次拼命拍打玻璃窗,大聲趕著要千歌開門...“開門!快開門啊!不行!會臭死人的!太~~太臭了啊~!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了啊!咚!咚!”香音滿臉淚水,拼盡全力拍打玻璃窗,千歌面若冰霜,沒有一點打算開門的意思。
香音這邊,用沾滿尿液的襪褲和內褲緊緊捂著口鼻,還確實有效果,雖然稍稍有點騷臭味和尿騷味,但比起空氣裡面那臭得要命的味道,要好上一萬倍...只可惜這種辦法也只能應一時之急,時間長了作用便越來越小,臭氣逐漸一點點浸透襪褲和內褲,很快香音便再次聞到那強烈的臭氣,感覺眼前發黑,天旋地轉...“開!開門!要死人了啊!不行!咳!咳!噦~~!咳咳!噦~~”香音臉色煞白,一邊咳一邊吐,還不忘用盡最後的力氣使勁捶打玻璃窗,佈滿血絲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玻璃對面的千歌...彷彿在詛咒千歌...很快臭氣裡面的毒素通過香音的肺部吸收擴散侵入香音的血管和腦神經,香音頭暈眼花變得愈發嚴重,胃裡的那點東西早已經吐得一乾二淨,現在除了難受就是痛苦,看著玻璃對面一臉壞笑的千歌,香音恨不能馬上出去跟千歌拼了,但是現在根本沒有機會...逐漸的,香音感覺自己的整個呼吸道都疼的麻木了,自己已經把全部尿液都擠乾淨了,襪褲和內褲已
經幾乎沒有作用,現在臭氣的濃度已經到了根本無法呼吸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辣椒粉,極度痛苦,香音再也無法忍受,狂咳不止的同時用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臉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張著大嘴好像呼吸不到空氣一般身體慢慢倒下...香音倒下後,身體在地上蜷縮著,痙攣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沒了動靜,千歌這才按下吸氣鍵,將房間內殘留的臭氣吸收乾淨,最後打開實驗室的房門...實驗室大門開啟後,香音的身體還在不停痙攣,倒在地上的香音口吐白沫,碩大的眼睛佈滿血絲,眼球凸出嚴重,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拉走,燒了!
哼!”千歌只是輕描淡寫看了一眼,直截了當命令女兵把香音的屍體拉去焚屍爐...當天晚上,千歌報了仇,心裡很高興,食慾大增,吃了很多水果和肉,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琢磨剩下幾個人該怎麼進行“實驗”,卻壓根沒有想到當剩下幾個人全部被處理之後,剩下的就是艾麗卡要處決自己...千歌想了一個晚上,就連做夢都在想著實驗,不過也不是沒有結果,千歌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總算是想出了下面的實驗項目。
一大清早,千歌就命令女兵把平安名堇從牢房“提”了出來,女兵押著堇來到一間特殊的房間,這房間是一個怪異的膠囊狀的密封的房間,整個房間除了們,就是四周遍佈的喇叭,剩下的就是裡面除了四周的四個攝像頭之外,沒有一扇玻璃或者窗戶...女兵把平安名堇推進去之後,自顧自拿起一個麥克風,盯著攝像頭開始對房間裡面說話...“堇同學,下面我要對你進行聲吶傳導實驗,我將慢慢釋放各種頻率的聲音,希望你已經做好準備,慢慢享受屬於你的實驗。”千歌怪里怪氣對著麥克風說話,房間內四周的喇叭開始傳導千歌的聲音,由於喇叭很多,所以聽起來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而且聲音很大,聽起來有些刺耳。
“我不要什麼實驗~放我回去!千歌你這個變態!”堇在房間裡看著四周的喇叭,有些不知所措地回覆著千歌。
“你們一個個的就是嘴硬,但實驗過程中卻是一個叫得比一個動聽~!我相信很快你就會求我的,讓我們開始把!”千歌說罷,就關閉了麥克風,改為手動撥動音頻控制器上的上下浮動鍵。
“變態!魔鬼!千歌!你不是人啊!”堇在房間內大聲咒罵。
千歌沒有理會,先是稍稍向上撥動低頻按鈕,對應的,堇所在的房間內,馬上想起一陣尖銳的,刺耳的聲音...“啊~~這是什麼聲音啊!”隨著聲音響起,密閉的房間內,名堇頓時感覺身上一陣難說不上來的膩歪,身上立馬起滿了雞皮疙瘩,她趕忙用雙手緊緊捂住耳朵...這種聲音正是那種尖銳的,作為人體難以忍受的類似金屬聲摩擦聲,千歌此時正在調整音頻狀態,一開始堇捂住耳朵還勉強耐受得住,但這只是開始,千歌開始慢慢加大聲吶的音頻,並且在裡面混合了其他高分貝的,人體難以承受的噪音,那聲音好像鐵絲摩擦金屬,還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尖嘯聲,聲音呈逐漸加大態勢...“哇!這是什麼聲音啊!趕緊關掉!關掉啊!啊!太難聽了啊!受不了了!”隨著聲音加大,堇感覺身上的毛髮和皮膚都在被聲
音刺激得發麻,不停顫動,雙手捂著的耳朵的作用也開始變小,那刺耳的聲音對人體刺激很大,堇全身上下毛髮都被刺激的豎了起來,皮膚上佈滿雞皮疙瘩,緊咬著牙關,搖頭晃腦的同時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看起來這種聲音對人體的刺激還是很大的,把聲音的頻率再加大一倍看看,或許會更加有趣~”監視器前的千歌一邊自言自語,做著記錄,一邊把各波段的音頻調大一倍...“啊!
這是什麼聲音啊!求求你把它關掉啊!好痛苦好痛苦!”加大一倍的聲音幾乎是刺耳的轟鳴,那聲音可以穿透皮膚,在聲音的刺激下堇的內臟都能感覺到顫動發麻,一時間血壓飆升,腦袋裡面都在嗡嗡作響,堇在這種聲音的刺激下,感覺頭痛欲裂,整個人彷彿都要瘋掉,堇瘋狂搖晃著腦袋,似乎想要驅逐那些讓人頭痛欲裂的聲音,但收效甚微...千歌看著屏幕上痛苦不堪瘋狂搖晃身體的堇,心裡很激動,他就喜歡看著那些女孩被折磨得痛苦的樣子,聽她們慘叫哀嚎的聲音,千歌內心激動,忍不住把音頻再次加大....這一下房間內的堇感覺臉內臟都在隨著巨大的聲音顫動,手捂著耳朵幾乎已經不起作用,而且在噪音的作用下頭痛欲裂,心跳加速,全身內臟感覺都在隨著噪音一起顫動...“啊~~~~~!我受不了!受不了了!趕快關了這該死的聲音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堇突然腦袋上揚,發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同時鼻子,眼睛,耳朵開始流出一條條紅色的血線...“啊!
天啊!”堇發出慘叫的同時,人似乎也已經崩潰,她瘋狂撞向四周的牆壁,但這牆壁採用的隔音海綿設計,無論堇怎努力使勁撞上去,對其身體傷害都不是慎大,反而被多次彈出老遠...而且那聲音對人體的傷害是巨大的,堇褲襠溼漉漉的,大小便已經失禁,雙腿顫抖,整個人已經完全崩潰...“看來聲音的威力還是很大的,開到最大看看怎麼樣?”千歌對這樣的實驗效果感覺非常滿意,內心興奮不已,她直接把所有音頻控制鍵推到最大檔位...房間內的音量這一下直接達到震撼級別,堇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她的大腦和內臟都因巨大的聲音震動出血,堇感覺自己的視線都在這讓人異常痛苦的聲音中變得模糊,感覺胸腹腔內傳來巨大的壓力,除了大小便失禁,堇竟然連直腸和結腸都拉了出來,從囚服的褲腳一股腦稀里嘩啦掉落到地上...隨著時間延續,堇感覺腦子馬上就要爆炸,她雙手猛烈捶打自己的腦袋,嘴裡嘶吼著,嚎叫著,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和下體同時流出大量鮮血...最終倒在地上全身激烈痙攣...千歌這才關掉音頻開關,離開監控室打開實驗室的大門進去觀察堇的狀況...只見堇七竅流血,身體還在地上不斷痙攣,千歌命令女兵剝去堇身上的囚服和內衣,發現堇不僅大小便失禁,屁眼裡掛著爆出來的結腸和直腸以及大量糞便,下體陰道和子宮也都一併爆出,並且破裂出血,千歌命令把堇的屍體拉出去進行解剖,經解剖發現堇的大腦和內臟都在強大噪音的影響下嚴重破裂出血,這也是最終致死的根本原因...堇的實驗過程讓千歌感覺非常過癮,多日來千歌早已嗜虐成性,什
麼實驗不實驗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中女孩們的痛苦的慘叫,乞討般的求饒,讓千歌心裡感覺異常興奮,想到這裡,千歌加快了“實驗”的進度...千歌腦洞很大,腦子裡充滿了千奇百怪的折磨那些女孩的虐法,接下來的兩天,千歌讓女兵們找人打造了一隻巨大的電動轉輪,轉輪好像一臺被固定在電機上的平面圓盤,圓盤上預留了四個固定手腳用的金屬卡扣,卡扣和轉輪大小均按照嵐千砂都的身高和四肢長度量身定製。
這隻轉輪被千歌擺進實驗室後,千歌讓人把作為實驗對象的千砂都押進了實驗室...“把她的衣服剝光,給我綁上去!”千歌命令女兵,將千砂都身上的囚服和內衣內褲全部剝光,光著屁股,四肢固定在轉盤預留的四個卡扣上,轉盤中間還有一條腰帶,紮緊後可以避免實驗過程中實驗者四肢受力過大導致骨折或者被甩出轉盤,影響實驗效果。
女兵們按照千歌的要求固定好千砂都,之後千歌拿著一隻遙控器,站在轉盤邊上,笑眯眯地摸著千砂都的身體說道:“你準備好了嗎?小千同學?我這個機器可是專門為你定做的,等下轉起來,我覺得應該會很有趣”千歌故意把遙控器在千砂都面前晃了又晃。
“我不要!我不要!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不要實驗啦!千歌你是個壞蛋!”千砂都光著屁股在轉輪上扭動著身體,大聲嚷嚷著。
“這個由不得你~這裡我說了算~我想實驗一定會很有趣~讓我們開始吧~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千歌俏皮一笑,按下手上的開關...“不要~!人家不要!放我下來啊!壞蛋!”在千砂都大聲哭喊中,轉輪緩緩開始轉動...首先是低速勻速旋轉,隨著千歌按下按鈕,轉輪開始順時針慢慢旋轉,整個轉盤猶如賭博用的大轉盤,慢慢悠悠轉動起來,千砂都也開始在轉盤上打轉...隨著旋轉開始,千砂都的哭喊聲也變得忽遠忽近,聽起來非常有趣,轉盤上的千砂都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房頂變得不停轉圈,旋轉之下腦袋瞬間變得暈暈的,眼裡的一切東西看起來都開始轉動...一時間頭暈眼花。
“唔喔~~~唔喔~~~好~~好暈~~”轉輪上的千砂都感覺天旋地轉,腦袋整個進入眩暈狀態,好在一開始轉盤速度還不是很快,但還是很不舒服,就這樣千砂都在轉盤上以低速轉動了足足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千砂都眼睛都暈了,在轉盤停止後,腦袋還是暈的,四周的景象似乎都在不停轉動...千歌命令女兵把千砂都從轉盤上鬆開,放置在一旁寬敞的地面上,由於慣性的作用,放在地上的千砂都眼裡整個天地四周都在不停旋轉,自己的身體直接摔倒在地上,竟然還控制不住在地上滾來滾去,四周的地面彷彿在旋轉的同時牽引著身體,忍不住在地上轉動...“嗚~頭暈~暈~~好暈~~啊~想吐~~!噦~~!”千砂都趴在地上,感覺四周都在不停轉動,肚裡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覺,她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只是剛一勉強爬起,身體馬上隨著腦子向彷彿轉動的方向傾斜倒下,還要滾上兩圈...“噦!
~~噦!哇~!噦!”屢次跌倒還不算,最終千砂都還是忍不住吐了,之前吃的泔水直接吐了一地...“哈哈
~真有趣~”看著千砂都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來,又一次次的以怪異的姿勢不定朝哪個方向跌倒,還不斷趴在地上連噦帶吐,千歌捧腹大笑...“把她給我弄上去”也沒等千砂都緩過勁兒,千歌就讓女兵再一次把千砂都強行架上轉盤...“不~~噦~~!不~~!我不上!救命~~噦~!救命啊!”千砂都自然是不想上去,身體扭動著,腦袋轉來轉去,但連站都站不穩的她哪有能力反抗,最終還是被再次架上轉盤固定好手腳和腰部...“下面我會把轉速加大一倍~你可要好好感受啊~小千同學!哈哈~!”千歌按下按鈕,並且加大了一倍轉速...“不~~~哇~~~不要哇~~~啊~~~!”在千砂都忽遠忽近的呼喊中,轉盤再次開始轉動,隨著轉速逐漸加快,很快就看不清人兒了,一邊轉,千砂都一邊哭喊,那聲音源遠流長,忽遠忽近...轉速很快達到飛快,已經根本看不清人影,只能勉強看到千砂都在上面忽閃忽閃,隨著轉輪快速轉動,十分鐘以後,轉輪上甩出一些東西...“哎呀~這是什麼呀~!”
先是一些不明液體從轉輪上飛濺出來,好像雨點一樣,接著一些不明物體被甩到千歌和在場的女兵身上,千歌看了一眼是一種黃呼呼的東西,用指頭抹了一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哎呀!是屎!好臭啊!啊!小千你怎麼拉屎了啊!”千歌這一聞之後,一臉嫌棄趕緊使勁甩手~那東西竟然是千砂都的大便,這女孩在轉盤上已經失禁,腦袋已經被甩得哪裡還知道天南地北,速度快得什麼都看不見,胃裡的東西都被甩乾淨之後,下面的屎尿也被甩了出來...“救~救~救~~喔~!喔~!喔!~~~我~~!啊~~啊啊!”轉輪上的千砂都隨著旋轉連話也說不清,腦子裡更是一片混亂,就這樣被轉了足足十五分鐘,千歌才按下停止按鈕...轉盤停下後,上面的千砂都已經翻了白眼,腦袋不停左右晃動,身體顫抖不止,口吐白沫,嘴裡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胡說些什麼,吐出來的泔水和下體失禁的大小便早就被甩得一乾二淨...“哈哈~怎麼成這樣了,有意思~真該給你拍幾張照片~太有趣了”千歌拿出一隻手機,對著千砂都連續排了好幾張照片...照片拍攝完成後,千歌又讓人把千砂都解下來,但千砂都在地上根本就不能動,更不要說站起來,只是身體不斷痙攣,腦袋不停搖晃,兩個眼珠子在眼眶裡顫顫悠悠不停打轉...即便是強行把她架起來,千砂都還是全身顫抖,一旦鬆手,整個人直接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算了!
直接把她綁回去吧!真麻煩”千砂都起不來,而且明顯已經無法正常溝通,沒辦法千歌只能讓女兵再次把千砂都綁在轉盤上,這次直接開啟了高速模式,每分鐘轉速高達180轉,之前的轉速只有90就已經把千砂都弄成這個樣子,千歌很想知道人被轉到極限之後會發生什麼,於是毫不猶豫按下了最高速...這次的轉速可以說是連人影都看不到,好像飛速轉動的馬達,剛開始還能聽到千砂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到後來聲音根本聽不到了,準確的說是千砂都已經不能發出聲音了,身上的大小便都被甩乾淨了...千歌按下停止開關
的時候,千砂都已經嚥氣了,斜張著大嘴翻著白眼,表情看起來非常誇張,身體四肢被甩得也變了形,整個身體和四肢均朝逆時針方向偏斜扭曲...“把這屍體給我解剖看看,到底是怎麼死的,身體都受到了哪些創傷~”千歌看著千砂都的屍體,除了四肢扭曲牽拉,但是沒有明顯外傷,她很好奇千砂都的死因和在高速旋轉下的身體變化,於是讓女兵把千砂都的屍體解下送去解剖室...經過詳細的解剖,發現千砂都的大腦在高速轉動下顱腦和小腦破裂,腦漿溢出,這是關鍵致死的原因,身體內臟向逆時針,也就是旋轉的反方向有所位移,還有四肢多處骨折,應該是在高速旋轉中被綁著手腳所導致...看著解剖的詳細結果,千歌非常滿意,她連夜又想出新的實驗方案,這次被實驗的對象是夜月戀。
千歌讓女兵把夜月戀押到一間特殊的房間,這房間是由全不鏽鋼打造,裡面除了一扇大大的觀察窗,就是四周以及上面吸氣和排氣的網格狀窟窿,房間的中央是一臺普通的刑架,一看就是綁住犯人手腳的那種門框型的金屬刑架。
“把她剝光了綁上去!”千歌一聲令下,女兵們七手八腳剝光夜月戀身上的囚服和內衣,將夜月戀的雙手雙腳綁在刑架的上下四個角上,這臺刑架略有特殊,上面的橫樑上有三個小小的噴頭,好像淋浴設備一樣。
“你這魔鬼要幹什麼!”夜月戀被綁上手腳的同時,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千歌質問。
“當然是對你進行‘實驗’,你的實驗項目是高低溫實驗,你所在的這個房間正是我們的控溫室,這個房間內的溫度可以隨意調節,我很想知道你在高低溫下會有什麼反應~!這正是我下面要對你做的,你只要靜靜呆在這裡就好~”千歌慢悠悠說道。
“什麼狗屁實驗!你就是個虐待狂!變態!放開我!你們這群變態!”夜月戀扭動著,反抗著,但是手銬和腳銬很結實,根本掙脫不開。
“反抗沒有意義~老老實實進行實驗吧~這就是你們早晚要面對的宿命!”千歌撂下這句話,對女兵們擺了擺手,招呼女兵們和自己一起離開實驗室。
千歌和女兵們離開後,關緊房門,千歌就拿著遙控器站在觀察窗前,默默按下製冷按鈕,將溫度設定在零下二十度...隨著千歌按下按鈕,屋內的溫度開始快速降低,房間四周的氣孔開始迅速將向屋內輸送冷氣,屋內的溫度開始驟降...“呼~~~呼~~~呼~~~”不到十分鐘,夜月戀明顯感覺到溫度的降低,呼出的氣體已經可以清楚看見,她的身體猛然打了一個寒戰,身上的雞皮疙瘩也冷不丁起了一身...“呼~~呼~~好~~好冷~~好冷!”隨著時間推移,房間內的溫度很快降至零下,呼出的熱氣更加清楚持久,夜月戀身體打著寒戰,牙齒都凍得咯咯響,忍不住哆哆嗦嗦喊冷。
待溫度降至零下二十度,夜月戀身上的寒戰變得一秒都沒有停止過,她的牙齒凍得嘎嘎響,嘴唇發紫,四肢在刑架上不停打顫...“冷!冷!不行了!太冷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夜月戀凍得實在扛不住,哆嗦著大聲嚷嚷想要出去。
千歌卻偏偏在此時按下噴水鍵,刑架上端橫樑上預置的噴頭此時開始噴灑冷水...“嗚~~~!”在
冷水的噴灑下夜月戀猛地一個激靈,身上一陣戰慄的顫抖,雖然說是冷水,但比起周圍零下二十度的低溫和已經被凍得冰冷的肌膚,這溫度反而感覺是溫暖的...但也就是噴灑當時感覺是溫暖的,隨著時間推移,那水變得愈發冰冷,甚至開始微微結冰...“冷~~~冷~~~!好~~~好冷!~冷~~”夜月戀凍得身體顫抖不止,身上好似蒙了一層白霜,嘴唇都變成了紫色,嘴裡嘟嘟囔囔一直說冷,這時候千歌按下了制熱鍵,溫度設定在零上70度...這一操作,讓原本凍得麻木的夜月戀很快感覺到溫度一點點升高,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舒展開來,身體感覺陣陣舒爽,原本發紫的嘴唇和蒼白臉色也開始變得溫潤...“呼~~呼呼~~~好~好暖和~!”剛剛經歷低溫冷凍的夜月戀此時感覺到一陣溫暖,身上也逐漸開始舒展,皮膚慢慢開始恢復,但一共也就舒服了十幾分鍾,因為這溫度從零下二十度開始極速上升,一開始自然是暖和,但慢慢的,房間內溫度越來越高,逐漸到了40度以上,剛剛還感覺凍得要死的的夜月戀一下子就從冷變成熱,冰冷的皮膚逐漸變成紅色..上面開始滲出顆顆汗珠..時間再次推移,很快房間內的溫度上升到七十度,連空氣都變得灼熱,夜月戀感覺皮膚都在發燙,之前被凍得發白的皮膚逐漸變成紫紅色...“熱~~熱~~!
好熱啊!熱死人了啊!”夜月戀感覺每一次呼吸,吸入的彷彿都是辣椒粉,呼吸道在高溫的下吸入的都是滾燙的熱氣,身上不斷冒出一顆顆汗珠,但隨著溫度的再次升高,身上的汗珠逐漸被蒸發乾淨,取而代之是皮膚被高溫灼傷烤的大紅大紫...“不行~~熱~~熱得不行了~~我要死了~!”在七十度的高溫下,夜月戀感覺身上的皮膚火辣辣的刺痛,滾燙的皮膚彷彿冒著熱氣,紫紅紫紅的,比之前凍得麻木一點都好不到哪裡去...“讓我出去~~放我下來!不行~~我不能喘氣了!熱!熱!好熱啊!”這樣的溫度下,不多會夜月戀就感覺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每每動一下身上都會產生刺痛,而且熱得幾乎喘不上氣,夜月戀在刑架上哼哧哼哧大口呼吸,彷彿夠不到氣兒...就在夜月戀已經熱得崩潰的時候,上面的噴頭冷不丁突然噴射出冰冷的水,那水是接近零度的水,猛一下噴射而出,噴灑在夜月戀身上,讓猝不及防的夜月戀身上猛地打了一個寒戰...極度的高溫下突然出現的冰水,那水噴灑在夜月戀滾燙的皮膚上,馬上被霧化變成一股股水蒸氣,眨眼間夜月戀彷彿正了一個汽人,渾身上下冒著熱氣,而且由於熱脹冷縮,夜月戀被燙的軟軟的皮膚和血管遇冷瞬間僵化,血壓飆升,腦袋裡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說不清是涼爽還是痛苦...“啊~~!
好涼!好冷啊!”高溫之下瞬間的降溫,也導致夜月戀身上的皮膚遇到強烈的刺激,身上一陣無法控制的劇烈痙攣,原本在忽冷條件下皮膚緊縮僵硬,之後馬上變換的忽熱的溫度導致皮膚再度變得柔軟膨脹,現在又被冰水這麼一刺激,本來變成紫紅色的皮膚變得僵硬腫脹,夜月戀包括臉蛋和四肢,好似全身浮腫了一圈...而且不指如此,千歌接下來又再次把溫度
調整至零下20度,房間內的溫度再次驟降,還不等夜月戀反應過來,身邊又充斥這寒冷的氣息...身體和皮膚血管無法適應這種快速變化的溫度,紫紅色的被凍傷加上燙傷過的皮膚腫脹厲害,並且血管發生急性靜脈曲張,從皮膚表面可以看見大量的膨脹後的彎彎曲曲的靜脈血管...而且快速變化的溫度導致身體溫度失調,剛剛面臨高溫,現在溫度再次快速變化,夜月戀感覺全身上下疼痛不已,好像發高燒一般,身上沒有力氣,稍稍一動身上就全身抖動...第二輪低溫很快將溫度再次降低至零下二十度,夜月戀在刑架上哆哆嗦嗦喘著氣,身上臃腫的皮膚再次緊縮,但卻沒有縮小多少,夜月戀感覺說不上是冷還是熱,身體好像在發燒,但低溫確實又讓自己感覺凍得要死,而且刑架頂上那該死的噴頭竟然在這時噴出70度的熱水,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水,溫差足足有90度,在這種低溫下那感覺好比是滾燙的開水,燙得本就很難受的夜月戀嗷的一下嚎叫起來...“啊啊啊啊!
燙死我啦!殺人啊!啊!”本在低溫下再次開始繃緊收縮的皮膚被熱水這麼一燙,在熱水淋浴下夜月戀瘋狂快速抖動著身體,皮膚開始大面積痙攣...夜月戀的身體痙攣的同時,多處被這麼一燙,快速泛起很多大小不一的水泡,曲張的血管更加飽滿充盈,夜月戀大聲哇哇叫著,再次變成一個身上充滿水蒸氣的“霧人”...“不~不行了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殺了我吧!啊!”夜月戀全身上下的皮膚比之前更加腫脹,紅腫的皮膚上面還佈滿青色的曲張的靜脈血管...接下來,千歌再次將溫度調整至零上70度,就這樣冷熱反覆交替,在最熱的時候噴灑冰水,在最冷的時候噴灑熱水,如此循環反覆,幾輪下來,夜月戀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全身皮膚腫大了兩圈,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水泡以及紫紅色的凍瘡,全身肌肉在刑架上不斷痙攣...而且這樣忽高忽低的溫度,嚴重影響身體的正常代謝,血壓和心率忽高忽低,但最主要還是身上凍傷和燙傷變得愈發嚴重,夜月戀很快感覺身體每動一下,皮膚都會傳來難以言喻的疼痛...而且冷熱交替造成身體不可逆的損傷,呼吸困難,頭暈目眩,代謝異常,到最後身體嚴重失溫,昏死在刑架上...千歌命令女兵把昏死的夜月戀從刑架上解下,又安排女軍醫檢查其生命體徵狀況,發現夜月戀除了全身上下佈滿燙傷,凍傷導致的水泡和大量破損之外,身體失溫嚴重,身體冰涼,腦袋卻在發著高燒,身體機能一片混亂,嘴裡還在胡言亂語,整個人已經進入迷離狀態,生命跡象逐漸減弱...軍醫對夜月戀進行緊急搶救,但是收效甚微,最終夜月戀在高燒中一命嗚呼,死前嘴裡還在胡言亂語什麼“熱~熱~!
不~!冷~好冷!”...千歌只是看了一眼夜月戀的大紅大紫完全失去美感的屍體,就吩咐女兵把夜月戀的屍體丟進焚屍爐...第十期:收拾完夜月戀,千歌感覺有些累了,晚上回到自己的囚舍,回想著白天刺激的實驗,吃了一大籃子的水果三個雞蛋和十幾個肉包,吃完之後她又出門巡視囚舍...此時的囚舍空蕩蕩的,之前熙熙攘攘的囚舍,由於
“實驗材料”陸陸續續被“消耗”,到現在只剩下最後三個女團成員:櫻小路希奈子,若菜四季和米女芽衣...千歌惡毒的目光在僅剩的三人中間打轉,三個女孩嚇得瑟瑟發抖,雖然大家都知道最終誰要逃不過千歌的魔掌,但還是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千歌的目光最終落在希奈子身上,千歌詭異地笑著,故意指了指希奈子,那詭異的笑容嚇得希奈子當場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這一夜,希奈子嚇得徹夜未眠,千歌卻興奮地想著怎麼折磨希奈子,直到第二天早晨,千歌果然安排女兵將希奈子強行帶進實驗室...實驗室裡面,千歌已經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雙手盤在胸前等候,在實驗室的中間,放置著一張四方桌,桌上放著滿滿一大盆白米飯...“呦呦呦~我們的土妹大小姐來啦,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白白的米飯今天管夠呦~!”
千歌看了看希奈子,緩緩站起走向希奈子,指了指桌上的米飯,示意希奈子可以隨便吃。
“我~!我不餓!~不餓!”對於整天只能吃到泔水的希奈子來說,這白白的米飯誘惑力無疑是巨大的,但她也想到這絕對是萬惡的千歌的詭計,米飯裡面還不定有什麼東西,她使勁搖晃著腦袋,表示自己一點不餓...“咕~~~~咕~~~~~”但希奈子的肚子還是出賣了她,看到米飯後希奈子強忍著吞下大口的口水,但胃部還是控制不住發出飢餓的提示...“你看看你~明明就是餓了嘛~放心~裡面沒有下毒~”千歌笑著走向桌子,抓起盆裡的勺子,故意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閉著眼睛表現出一種非常陶醉的表情,之後放在嘴裡吃了一大口...“嗯~米飯很香的呦~!”千歌咀嚼著米飯,表現出一臉幸福,有意勾引希奈子...希奈子其實早就饞壞了,大口大口的口水使勁往肚裡嚥了半天,看見千歌已經親自吃下米飯,她心裡的石頭也算基本落了地...“反正早晚都是死!還不如先吃飽再說!”
希奈子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她這麼想著,乾脆直接衝到米飯盆前,伸手直接抓起米飯,大口大口往嘴裡塞...“這就對了嘛~!慢慢吃~管夠哈~”千歌笑著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希奈子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大把大把塞著米飯,好像多少天沒有吃飯一樣,鼓著腮幫子大口大口吞著米飯,滿嘴滿臉都是白白的米飯粒,千歌忍不住咯咯笑著,還吩咐女兵給希奈子端來幾瓶水,防止希奈子噎著...希奈子吃了半天,眼看沒有什麼反應,米飯裡面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索性徹底放開吃,咽不下去就喝兩口水,然後繼續大口啃食米飯,希奈子吃得那個香啊~她一點菜都不需要,就那麼狼吞虎嚥生吞著米飯,不多會兒功夫一大盆米飯就見了底兒~“再給她來一盆~”千歌招呼女兵再次端來一盆米飯,希奈子其實已經差不多飽了,但多日來的泔水,讓她對眼前的白米飯顯得極為熱衷,她繼續往嘴裡大把大把塞著米飯,直到自己的肚子變成一個圓滾滾的皮球...“呃~~~!
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希奈子打著飽嗝,臉上洋溢著幸福,一屁股坐在地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表示實在吃不下了。
“再吃點吧~!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千歌對一旁的女兵使了一個眼色,兩名女兵上前攙扶起希奈子,用勺子舀了一勺米飯,伸到希奈子面前...“不~不~吃飽了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呃~!”希奈子搖了搖腦袋,示意自己已經吃不下了...可是女兵不管希奈子是否還吃得下,一人將希奈子的雙臂反身鎖向後背,另外一人抓起一把米飯,強行往希奈子的嘴裡強塞...“嗚!說了!吃不下了!唔!~”這一出希奈子著實沒有想到,繃著嘴表示不能再吃,可女兵不管她願不願意,一手捏著希奈子的下巴兩側,使勁擠開希奈子的小嘴,米飯隨之強行塞進希奈子的嘴裡,希奈子不想吃,可米飯糊在臉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被迫吞下米飯...就這樣一口接一口又被女兵填鴨式地塞了半天,希奈子的肚子變得更加圓滾堅硬...“噦~~~!噦!~”女兵們又這樣繼續填塞了半天,希奈子的肚子實在裝不下了,連食道和嗓子眼都被米飯塞滿,眼看她大口大口噦著米飯,千歌這才讓女兵停手...千歌命令女兵搬來一條長凳,剝光希奈子的囚服和內衣,將吃得幾乎撐死的希奈子平躺著綁在長凳上,之後女兵們抬來好幾袋裝滿沙子的沙袋,放在長凳邊,希奈子這時才感覺到不對勁...兩名女兵抬起一袋沙子,準備往希奈子圓滾滾的肚子上放,這沙袋一袋就有五十斤,希奈子看到沉重的沙袋,腦子裡嗡的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直上心頭...“你們~~你們~~要幹嘛!
放開我~放開我!”希奈子掙扎著,但雙手和雙腿被捆在長凳的上下凳腿上,怎麼也動彈不得...她只能哇哇叫著不停扭動身體...“別急~我來幫你下下飯~!”千歌對女兵使了一個眼色,女兵將剛剛抬起的沙袋直接放在希奈子圓鼓鼓的肚子上...“噦~~!啊~~!好痛~~!噦!~”隨著沙袋放在肚子上,希奈子感覺本就吃得快要崩的肚子被一股強大的壓力壓得簡直快要炸了,一股劇痛從肚子四周四散開來,胃部更是一陣疼痛,嗓子裡控制不住被擠壓出大量尚未消化的大米...“一袋太輕了~再來一袋~”千歌吩咐女兵繼續加壓,女兵在千歌的命令下兩人再次抬起一袋沙子準備疊在之前的沙袋上...“不~!不!肚子!肚子要崩了!饒了我吧!不能放啊!”希奈子看見又要放沙子,急得腦袋上直冒汗,她也知道變態的千歌根本不可能聽自己的,但情急之下還是大聲嚷嚷。
“啊~~!噦~~~~!”沉重的沙袋最終還是結結實實疊在肚子之前的沙袋上,希奈子這次感覺肚子真的要炸了,甚至可以感到肚子裡面四周似乎裂了,那種裂口傳來的撕裂感,痛的希奈子大聲慘叫了起來,同時再次嘔出大量的米飯...而且不僅如此,隨著第二袋沙袋的加持,希奈子屁股下面,大小便都被擠了出來,尿液好像泉水一樣從下體的尿道口呲出一條尿線,大便在屁股下面被壓成屎餅...“感覺怎麼樣,希奈子同學?一定很舒服吧~呦~!肚子好硬啊~~來~再來一袋~!”千歌踱步來到希奈子身旁,摸了摸希奈子兩側被壓得生硬的肚子,笑著吩咐女兵繼續疊加沙袋...“不能放啦!肚子!肚子要崩了啊~~噦~~!噦~~不行~~不能!
~”希奈子急得額頭冒汗,大喊著告訴千歌實在不能繼續放了,一邊喊還一邊從嘴裡噦著大米,千歌根本不管這些,指揮女兵再次抬起一袋沙袋...“啊~~~!
你這惡魔!~噦~~噦!”隨著第三袋沙袋的堆疊,希奈子感覺肚子上如同千斤巨石,大口大口嘔出遠比之前更多的大量米飯,屁股下面大便像是呲出來的一樣,源源不斷從屁眼裡面被擠得噴射出來...之前吃下的米飯更是如同泉湧一樣,大塊大塊從希奈子的嘴裡冒出,希奈子胃裡,食道里那個痛啊~~她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肋骨緊緊貼在肺上,導致自己無法呼吸,而且連肋骨都要斷了...肚子裡面外面更是痛得沒法說,那沙袋彷彿直接壓在內臟上,內臟痛得都要裂了...“噦~~!噦!~~不~~我要死了!啊!噦!~”希奈子一邊嘔吐大米,一邊掙扎著身體,她的臉憋得通紅,嚴重充血的眼珠子從眼眶內明顯向外凸起,臉蛋上爆出一條條青筋,整個人彷彿眼看就要爆掉...“繼續放~!”千歌看著希奈子痛苦不堪的樣子,心裡反而樂開了花,她笑著命令女兵繼續往希奈子的肚子上放沙袋...“你~!
不是~!不是人!惡魔啊~!啊!我要死了!好疼!好疼!肚子~肚子要崩了啊~!啊!”隨著又一袋沙袋放在希奈子的肚子上,這次希奈子嘴裡連大米帶著胃酸都出來了,下體屎尿都被擠乾淨了,最後竟然連大米混著腸液液也被一股腦擠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希奈子的一截直腸...“呃~~!呃~~!”希奈子徹底無法呼吸了,也無法正常說話,她腦袋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已經馬上就要從眼裡蹦出來...肚子上壓了兩百斤的沙袋,空氣無法進入肺裡,導致希奈子逐漸窒息,剛才吃進去的大米,這會兒全被一股腦從嘴裡和屁眼裡擠出,肚子兩側可見的皮肉上,佈滿血管和血絲,“再放一袋~!”希奈子明顯已經不行了,千歌仍然讓女兵繼續放沙袋,隨著最後一袋沙袋成功疊放在之前的沙袋上,放下的同時只聽“啪!”的一聲,希奈子壓在沙袋下面的肚子真的爆了...隨著希奈子肚子爆開,希奈子頭一歪一命嗚呼,嘴裡還在不停向外湧著大米,肚子裡的肝膽胰脾腎和腸子直接被上面的沙袋壓碎,零碎的腸子和內臟碎肉爆了四周一地,同時希奈子兩顆血紅的眼珠子也從眼眶內崩了出來,佈滿血絲的眼球拖著兩條韌帶神經掛在眼睛外,眼窩內空洞的眼眶四周還在不停向外湧著紅色的鮮血...希奈子的死,讓千歌非常興奮,覺得這樣還遠遠不夠盡興,她充滿壞水的腦子飛速運轉,很快又想到新的實驗方式...這次新的實驗對象是若菜四季...千歌讓女兵在女囚區的空地角落裡提前搭建了一塊馬棚,在裡面養了兩匹小馬,之後讓人把四季帶進馬棚,剝去四季的衣物之後,把一隻特製的帶著木橛子的馬尾插入四季的肛門,再給四季帶上特製的口嚼子,最後用鐵鏈把四季和小馬一樣栓在馬廄中...四季不知道千歌這是要做什麼,只知道從這天開始,她連泔水都再沒有見過,只有女兵給小馬和自己面前的食槽裡不停添加新鮮的草料,一開始四季自然是不肯吃草的,但眼看栓在一旁馬廄裡的小馬
吃得津津有味,時間久了在強烈飢餓感的驅使下,四季只能和馬一樣去啃食那些乾草,儘管那些草料又幹又澀,由於乾草充滿纖維,不但咀嚼起來費勁,嚥下去也是非常拉嗓子,實在咽不下去只能是在小馬喝水的水槽裡灌上兩口水,這才勉為其難強行吞下那些乾草...但是這些乾草由於大都是纖維組織,人類的胃難以消化,最終的結果是導致四季便秘,根本拉不出來... 兩三天時間,四季的肚子就脹撐了球兒...“哎呦,我的小馬好像便秘了,讓我來幫你通通腸~”對於這種情況,千歌早已想到,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端著水盆,水盆裡面放著一隻灌腸器,她拔掉四季屁眼裡裝飾用的馬尾,將灌腸器汲取清水,捅進四季的屁眼裡...“咕~!
嗚!~~”隨著清水灌進乾澀的腸道,四節感到肚裡一陣涼滋滋的感覺不斷往裡鑽,清水起到潤滑作用,那些乾結的成坨的大便這才一塊一塊從四季的肛門禿嚕禿嚕掉落在地上...這些大便由於基本都是乾草纖維,加上無法消化,所以沒有什麼臭味,千歌每次都要反覆灌上幾十次,將四季結腸裡面全部沖洗乾淨直至流出的都是清水之後,才會重新給司機插上馬尾,撤走水盆和灌腸器...千歌還會每天哼著小曲來馬廄視察,很多時候她會勒令四季趴下跪在囚犯區廣場的地上,然後騎在四季身上,抓著四季口嚼子上面的束帶,命令四季往前爬行,讓囚舍的女囚們看著,似乎在遊行示威,如果爬得慢了,千歌還會用短鞭不停抽打四季光溜溜的屁股,打得司機嗷嗷叫的同時不得不使勁往前爬...而且還不只是騎她,千歌還故意把四季帶進專門準備的磨坊,給四季帶上眼罩,在磨盤上放上一些黃豆玉米,讓四季跪在地上爬著拉磨,自己則在邊上用鞭子抽打四季的後背和屁股,四季若是慢了或者偷懶,就會捱上幾鞭子...打得四季不斷嗷嗷叫喚,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滿足千歌變態的淫虐欲...這樣拉磨很多時候一拉就是好幾個小時,累得四季渾身是汗,氣喘吁吁,由於經常跪著,膝蓋處磨得皮膚紅腫破潰,到最後實在疼得爬不動,此時千歌往往會用鞭子狠狠在四季的後背和屁股上猛抽,鞭子抽得啪啪響...“啊~~疼~疼啊~~不要打了~~我實在爬不動了~~!”
每每此時,四季都會大聲哀求千歌不要繼續打,可是千歌哪能聽得進去,四季叫得越大聲,千歌打得越是起勁...打得四季皮開肉綻,屁股和後備滿是紅紅的血印子...由於只是吃草料,沒有什麼營養,四季逐漸變得骨瘦如柴,她已經拉不動磨盤,膝蓋也腫得逐漸難以繼續爬行,而且千歌的熱情也是有限的,她在如此反覆折磨了四季半個月以後,感覺有些乏味,她最終決定把四季做成阿膠...千歌命令女兵將骨瘦如柴膝蓋潰爛的四季帶進實驗室,在那裡她提前準備好了一張門字形的吊架,還請了一名殺驢的女屠夫...剛一進實驗室,四季看到那穿著膠皮圍裙的屠子正在磨著刀子,嚇得當場就尿了...“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四季渾身打著顫,顫顫巍巍被女兵四肢張開綁在刑架上,接著一塊破布被強行塞進自己嘴裡...根本不等四季做出
什麼反應,那屠子用一把尖刀的刀尖直接在四季脖頸處刺入,非常熟練地沿著脖頸轉了一圈,手法倒是乾淨利索,切了一圈之後,從切割的前胸後背的中點一路向下,快速一路向下劃去,手法犀利筆直,隨著刀鋒切割,四季的胸前後背的皮膚快速向兩側綻開,同時流出一條條血線...“嗚!
唔!嗚嗚!”由於刀法很快,直到皮膚綻開四季才感覺到疼,而且是很疼,四季在刑架上不停扭動,千歌就在一旁雙手盤在胸前笑著看,彷彿欣賞這種剝皮真是一種享受...屠子前後各自一刀分別割至於四季的陰埠和尾骨,然後便是剝皮,從脖頸處之前割出的圓環開始,強行撕開皮瓣一角,一邊撕扯一邊在撕開的皮瓣內部用刀子快速一下一下切割分離皮膚...“嗚!嗚!嗚嗚!”刀子在皮膚內不斷反覆切割,四季痛得不停在刑架上哼哼,刀子在皮膚和肌肉上不停切著,屠子手法異常嫻熟,割的非常流暢,這也造成四季痛的在刑架上緊緊繃著身體,他呼吸急促,在劇痛下無助地顫抖著,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膚一點點從自己的胸前分離,好像脫衣服一樣,翹起的皮膚越來越多,流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自己也越來越痛...“嗚嗚~~!嗚嗚!呃嗚!”四季不斷慘叫,但前胸後背的皮膚以及肩膀胳膊,還是在屠子的手中好像脫衣服一樣慢慢被剝下,在前胸後背耷拉著...那屠子連四季的乳皮和乳頭也沒有放過,連同皮膚胳膊和前胸後背的皮膚一起,全部被剝離下來之後,好像脫下的半截衣服耷拉在四季的屁股和陰埠四周 ...那屠娘仍在忙碌著,她在四季緊緊繃著的兩側屁股中間,割開臀部中間的皮肉,繼續向下分別劃出兩條切割線,一路向下順著大腿後側劃過小腿肚兒一路直接開到被捆綁的腳踝,前側則從腹股溝下刀一路向下,從大腿正面和背面對應的位置同樣割開兩條碩大的刀口...刀口切開後,屠子按照之前的刀法,先從屁股開始,一邊撕扯,一邊一刀一刀快速划著,慢慢分離臀部的皮膚,正面則是連著陰埠和腹股溝一起,將皮肉慢慢撕開,之後下刀慢慢割開和下面脂肪的連接...女人陰部私處都有肥厚的金黃的脂肪墊,而且這個地方是腹股溝,也是人體的彎曲點,按說下刀並不是那麼容易,但這屠子似乎幹得多了,即便對於這種位置,手法也是一點不亂,先是撕開陰埠肥厚的脂肪墊,將陰埠上的外皮輕鬆分離,之後是腹股溝...一路繼續往下,儘管四季痛得不停呲尿,但屠子一點也不在乎,就這麼噴著尿連大陰唇也不放過,直接割了下來...正面的皮膚割開後,下面黃色的脂肪和肌肉錯綜交織,皮膚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