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蜘蛛媽媽豢養的人生

被蜘蛛媽媽豢養的人生

作者:秋北秋北先生

陸深一直覺得自己有病。

他不該用那種眼神看媽媽。可每次她彎腰,家居服的領口就會松下去,露出被胸罩托住的乳肉,和中間那道深深的縫。臀部更過分——圓、軟、分量足,坐下時會被椅沿擠出一點形狀。他用餘光去追,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伸手捏上去,會有多軟。

更下流的是鞋子。

她換下來的拖鞋、運動鞋,偶爾還有那雙舊肉色絲襪配套的平底鞋。他趁她不在時把鼻子埋進去,深吸腳汗的微酸和洗衣粉殘留的味道。吸到硬了,他就更恨自己。

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尤其不敢讓媽媽知道。

所以那天早上醒來,看見床邊那具完全不屬於人類的下半身時,第一反應是恐懼。

媽媽上半身還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領口照舊松著。從腰往下,卻徹底變成了蜘蛛。粗壯的黑亮節肢從腰側伸展出去,表面覆著細密短絨,關節移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最嚇人的是那枚腹部——巨大、卵圓、高高鼓起,幾乎有她上半身那麼大。甲殼帶著暗沉的光澤,中間微微發亮,像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流動。紡器無意識地吐著透明蛛絲,黏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陸深整個人僵在被子裡。

“小深醒了?”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軟,帶著明顯的擔憂,“臉怎麼這麼白?是不是又發燒了?”

他喉嚨發緊,只能死死盯著她的臉。

什麼都沒看見。那些節肢、那枚沉重的腹部、無意識吐出的絲,全是幻覺。

“……我沒事。”

“胡說。”媽媽已經靠近床邊,節肢在地板上輕輕摩擦,腹部跟著沉甸甸地晃。一股帶著溼意和淡淡腥甜的氣味漫過來。“昨天晚上就說頭暈,現在臉白成這樣。來,媽媽餵你吃藥。”

她俯下身。家居服領口徹底敞開,乳肉隨著呼吸輕輕晃。真正壓過來的,卻是那枚巨大的腹部——沉、熱,隔著薄被壓在他腿上,傳來柔軟卻充滿壓迫的彈性。中間發亮的地方微微震動。

“乖,張嘴。”

陸深被迫張開嘴。藥片苦澀,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就在他吞嚥的瞬間,壓在他腿上的腹部最下方,紡器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縮。

那枚巨大的卵圓形腹部輕輕一顫,紡器緩緩擠出一縷透明的絲。絲線剛離開身體時帶著明顯的體溫,表面覆著薄薄的溼意,氣味甜裡混著腥,像被長時間捂熱的皮膚,又像某種緩慢發酵的體液。它鑽進被子,黏在他的大腿根部。

媽媽沒有發現。

她只是用手背測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燙。再躺一會兒,媽媽陪著你。”

腹部又往前送了送,更沉地壓住他的腿。紡器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持續吐出細絲。透明的線在被子下堆積,纏上他的腿根。觸感滑膩、有韌勁,微涼很快被體溫捂熱,變成一種纏人的黏。

陸深的呼吸亂了。

他的手在被子下悄悄移動,指尖碰到那些還連著紡器的絲。滑、韌、溫熱。他頓了頓,然後主動把絲線一圈圈繞在掌心,包裹住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開始輕輕套弄。

絲線被拉長又回彈,發出極細微的溼黏聲。每一下都帶著綿密的阻力,像有無數細小的絲在同時收緊、滑動。新吐出的絲不斷滴在他手上,他主動把它們也捲進去,讓包裹越來越厚,越來越溼。

媽媽還在身邊,偶爾用手帕擦他的汗。

“小深

乖,再睡一會兒。”

她完全不知道。

他的動作漸漸快了。絲線在冠狀溝處刮過,帶來細碎卻尖銳的快感。就在他腰眼發緊的時候,媽媽忽然調整了一下姿勢。節肢在床沿收緊,那枚巨大的腹部在他腿上碾過,紡器被擠壓得更用力,連續湧出好幾縷較粗的絲。

陸深悶哼出聲,立刻把聲音壓回去。

媽媽以為他難受,俯得更低:“小深?是不是很難受?”

“……沒有。就是有點熱。”

“那媽媽幫你把被子蓋好,彆著涼。”

她伸手整理被角。就在這一時,幾條節肢無意識地收攏,連同不斷吐出的絲線,把他的手腕和腰側輕輕固定在床上。不是用力的捆綁,卻足夠讓他難以隨意掙脫。絲線越纏越有粘性,勒進皮膚時帶來輕微的脹感。

陸深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沒那麼容易推開她了。

恐懼湧上來,可被子下的手卻沒有停。絲線被他纏得更緊,每一次套弄都帶出細小的水聲。媽媽的手指偶爾碰到他的手臂,還在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乖,再忍忍”。而他只能把臉埋進枕頭,在被節肢和絲線固定的姿勢裡,把自己推到邊緣。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白濁混著大量透明的絲線湧在掌心和小腹上。他整個人繃緊,卻被迫維持著被固定的姿勢,連徹底蜷縮的自由都沒有。強烈的快感讓他眼前發白,可他強迫自己沒有發出聲音。媽媽感覺到他的緊繃,只是更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沒事的,小深。媽媽在這裡。”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節肢正壓著他的手腕,紡器還在往他已經一片狼藉的地方滴落新的絲線。

陸深睜不開眼。

精液和絲線混在一起,黏在指縫裡。他能感覺到那些絲還在微微收縮,像是要把他勒得更緊一點。更可怕的是,就在高潮的餘韻裡,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厲害。

不是因為技巧。

是因為無法逃脫。

是因為被她的身體固定著,用她無意識吐出的東西,在她眼前把自已弄髒。

媽媽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腹部的重量穩穩壓著他的腿,節肢無意識地又收緊了些,像是在確認他不會亂動。絲線繼續緩慢地纏上來,從手腕蔓延到前臂。

“燒還沒退,媽媽就在這兒守著你。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

她的聲音依舊柔軟,充滿母性。

陸深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

陸深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呼吸還沒平復。

精液和絲線混在一起,黏膩地糊在小腹和掌心。那些透明的絲還在微微收縮,有的已經緊緊纏在他的根部,勒出淺淺的痕跡。節肢壓著他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讓他無法自然地抽回手去掩蓋。

媽媽還在身邊。

她似乎覺得他剛才那一陣劇烈的顫抖是燒得厲害,語氣更柔了幾分:“小深,是不是很難受?媽媽看你出了好多汗。”

她伸手掀開一點被角,想幫他透氣。

冷空氣湧進來的瞬間,陸深整個人都繃緊了。

媽媽的動作頓住。

她看見了。

被子下那一片狼藉暴露在眼前:白濁已經變得黏稠,有的沾在小腹,有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而最醒目的,是那些透明的絲線——它們不像之前那樣隨意飄散,而是密密實實地纏在他已經半軟卻依舊紅腫的地方,一圈一圈,勒得很緊,還混著精液,在燈光下拉出細亮的絲。

空氣安

靜了兩秒。

陸深聽見自己的心跳重得嚇人。

可媽媽只是輕輕“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意外,隨即變成一種發現孩子又把衣服弄髒時的無奈。

“小深……你怎麼又做那種夢了?”她的語氣很平常,甚至有點無奈的縱容,“把身體弄成這樣。媽媽不怪你,男孩子這個年紀是會這樣。來,媽媽幫你清理乾淨。”

她真的伸手進去了。

溫熱的指尖先碰到那些纏在他根部的絲。

(這些絲線又亂跑了……)她在心裡輕輕嘖了一聲。最近紡器越來越不聽話,明明已經儘量控制著不讓絲到處飄,結果還是鑽進被子,還纏成這樣。尤其是纏在這種地方,解起來特別麻煩。

她沒有把這些想法說出來。

在她的認知裡,兒子根本看不見這些絲,也看不見她的下半身。所以她只是默默地用指腹去解那些勒得最緊的部分。絲線被拉長時發出細微的黏響,有的還連著紡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扯動她自己的腹部。

(怎麼纏這麼緊……是睡覺的時候他亂動捲上去的嗎?)她一邊在心裡抱怨,一邊認真地清理。為了把絲線從那根已經再次抬頭的東西上剝離,她不得不反覆觸碰、撥弄,有時甚至用指甲輕輕刮過被絲線勒出的淺痕。每解開一圈,那些被壓住的皮膚就暴露出來,帶著被勒過的紅印和未乾的精液。

陸深幾乎要窒息。

她的手指就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動作,卻始終用一種處理髒衣服的自然態度。沒有情慾,沒有指責,只有母親清理孩子弄出的麻煩時的耐心。

“還在流水……”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只有對生病的擔心,“小深,是不是很難受?身體一直這樣,會不會脹得慌?”

她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掉那些白濁。紙巾摩擦過剛剛被絲線勒過的敏感皮膚時,陸深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

(這些絲線真是越來越煩了……下次得想辦法管得更嚴一點。)她在心裡這樣想著,卻把最後幾縷頑固的絲線從他的根部完全褪下來。動作仔細得近乎殘酷。每褪下一圈,她的指腹都會不可避免地刮過鈴口或冠狀溝,帶起一小股殘留的黏液。

陸深硬得發疼。

明明剛剛才射過,卻因為她這副完全不把眼前情景當一回事的態度,再次迅速勃起。羞恥來得又猛又烈。他被自己的母親按在床上,下身一片狼籍,被她用清理的名義握在手裡,而她甚至只是在心裡煩惱著“絲線怎麼又不聽話”。

媽媽終於把大部分絲線都剝離了。

她把那些黏糊糊的透明細絲團成一團,隨手放到一邊,又拿乾淨的紙巾把殘留的精液徹底擦乾淨。做完這些,她像是完成了一件普通的家務,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內側。

“好了,乾淨了。”她的聲音恢復了溫柔的笑意,“下次要是再做那種夢,就早點喊媽媽。別自己悶著,把身體弄成這樣。乖不乖?”

陸深閉著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乖。”

媽媽笑了笑,重新把被子蓋好。

可她的節肢沒有完全鬆開,紡器也還在偶爾吐出一點新的絲,落在他剛剛被清理過的皮膚上。她只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邊,像是在無聲地宣佈:清理結束了,但看管還沒有。

(等他睡著了,得再檢查一下紡器……這些絲線最近真的太愛往他身上鑽了。)她在心裡這樣想著,伸出手,輕輕拂過

兒子的頭髮。

“燒還沒退,媽媽就在這兒守著你。”

陸深把臉轉向枕頭內側。

被子下,他剛剛被擦乾淨的地方又開始隱隱發燙。羞恥像潮水一樣反覆拍打他——他被自己的母親發現絲線纏在雞巴上,卻還被她當成一個會做春夢、會把身體弄髒的生病小孩來清理。而她甚至只是在心裡抱怨著絲線不聽話,從頭到尾都覺得他看不見那些東西。

媽媽把被子重新蓋好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她看著兒子蒼白的臉,心裡 indiscernible 地嘆了口氣。燒是退了些,可人看起來還是虛得厲害。她起身去倒了杯溫水,回來時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他。

“小深,再喝點水。”她坐回床沿,節肢無意識地調整了一下位置,好讓自己能更穩地托住他的頭,“喝了好好睡一覺,醒來就舒服了。”

陸深迷迷糊糊地被扶起來。水渡到嘴邊時帶著淡淡的甜味,他沒多想,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喉嚨還是幹,他便又多喝了些。

(應該很快就會睡著了……)媽媽看著他重新躺下,眼神低垂。藥片是她剛才磨碎放進去的,劑量不重,只夠讓他沉睡兩三個小時。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他好——燒剛剛退,睡得深一點才能真正恢復。至於自己為什麼突然決定用這個方法,她沒有深究。

陸深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眼看他睡死過去,媽媽才稍稍鬆了口氣。她本該起身去洗碗,或者至少把燈調暗,可身體卻沒動。那枚巨大的腹部仍舊壓在床沿,節肢維持著環繞的姿勢,像是已經習慣了把人圈在自己的範圍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被子之前被掀開過一次,此刻還沒完全蓋嚴。兒子的下身就那樣敞著,剛剛被她清理過的地方還帶著一點水光。粉嫩的柱身軟軟地搭在小腹上,顏色很淺,頂端圓潤,囊袋也是同樣乾淨的肉色。和成人該有的粗糙感不同,看起來甚至有些過分秀氣。

媽媽的呼吸輕微地滯了一下。

(……怎麼長成這樣了。)她在心裡默默地想。明明小時候幫他洗澡時見過無數次,那時只覺得是自己的孩子。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根東西開始變大、變深,現在連軟著的時候都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色澤。粉裡透著點血色,像是稍一刺激就會迅速充血變深。她的目光停在那根粉色的柱身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它看起來那麼幹淨、那麼……嫩,完全不像她記憶裡任何成年男人的樣子。她已經太久沒有碰過這種東西了,久到身體幾乎忘了被填滿是什麼感覺。

她伸出手,用指背輕輕碰了碰。

觸感溫熱,柔軟,卻在她指節蹭過的瞬間微微跳了一下。

媽媽的動作頓住。

一種陌生的、細微的熱意從小腹升起來。不算強烈,卻足夠讓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她本該立刻把手收回去,把被子蓋好,起身離開。可節肢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反而又往前收了收,把她的上半身送得更近。家居服領口完全敞開,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已經悄悄硬了。

(只是看看……他睡著了,不會知道的。)她這樣對自己說。

指尖再次落下時,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觸碰。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握住那根粉色的東西,緩慢地上下滑動。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它的反應

。果然,沒兩下,它就在她掌心慢慢抬頭,顏色也從淺粉變得更深,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太久了,久到她幾乎忘了這種熱度是什麼樣的。這根粉嫩的柱身在她手裡一點點變硬、變大,頂端圓潤得過分,像處子一樣乾淨,卻已經開始主動往她掌心裡頂。一種隱秘的、近乎罪惡的開心忽然湧上來:他是第一次……她能感覺到。

媽媽的呼吸重了些。

紡器在這時又開始吐絲。透明的細線無聲地落在兒子的大腿內側,有的甚至直接黏上了她正在動作的手指。她沒有去管,只是任由那些絲線把兩個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心裡卻湧起一種近乎安心的感覺——這樣他就不會突然醒來亂動。

(沒事的,小深睡著了……應該不會知道吧)她跨上了床。

巨大的卵圓形腹部壓在陸深的雙腿之間,重量沉甸甸地落下來,把兩條腿徹底分開固定。節肢穩穩扣住他的腰側和手腕,甲殼在燈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澤。最下方的紡器已經微微張開,透明的絲線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滲。

而在紡器稍上方、腹部最柔軟的中央位置,有一道原本緊閉的縫隙。那是屬於蜘蛛形態的生殖口——此刻正因為情慾而微微張開,內壁呈現出溼潤的、近乎半透明的淡粉色,邊緣還連著細密的軟膜。和人類女性的構造不同,它更深,更具包裹性,入口處有一圈柔軟卻富有彈性的環狀組織,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

媽媽低頭看著那根已經在她掌心完全勃起的粉色柱身,腰微微下沉。

頂端先碰到那圈軟膜。

溫熱、溼滑,還帶著一點細密的顫動。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用那個正在張開的入口去磨蹭他的鈴口,讓那些不斷滲出的絲線混著自身的體液,把頂端徹底沾溼。每磨一下,入口處的軟肉就會不受控制地吸吮一下,像是在確認獵物的形狀。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已經硬得發疼,隔著家居服布料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胸口。

然後,她緩慢地沉下腰。

陸深是在被完全吞沒的半途中醒過來的。

安眠藥把意識切割得支離破碎。他先是感覺到下身被某種異常溼熱、緊緻的東西一點點吞進去——不是普通的包裹,而是一種層層疊疊的、帶著細密褶皺的吮吸感。內壁比人類的身體更熱,也更滑,每往裡一寸,就會有柔軟的環狀組織依次收緊,像是在把他的形狀完整地烙進體內。

眼睛費力地睜開一條縫時,映入眼簾的是母親低垂的臉,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胸部。那對乳房在家居服裡沉甸甸地晃著,乳溝因為俯身的姿勢更深了,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

更下方,是那枚巨大的蜘蛛腹部。

以及自己正被它中央那道溼潤的縫隙一點點吃進去的地方。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安眠藥讓他連抬手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柱身被那道淡粉色的入口緩慢吞沒。最深的時候,頂端幾乎頂到了某個更熱、更軟的位置,那裡彷彿有細小的軟刺或凸起,正輕輕刮過最敏感的繫帶。

媽媽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的生殖口完全將他含住後,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就這樣坐在最深處,感受體內被填滿的脹感。那枚沉重的腹部壓在陸深的小腹上,重量讓他幾乎喘不過氣。紡

器就在結合處下方持續吐著絲,透明的細線把兩人交合的地方纏得更緊,每吐出一縷,就會有涼意順著柱身根部往上爬,與體內的滾燙形成尖銳對比。她的腿——那些粗壯的黑亮節肢——在他腰側輕輕收緊,像是在無聲地確認自己終於把人完整地吃進了身體裡。

她開始動了。

不是大幅度的起伏,而是用整個腹部在做緩慢的、研磨般的圓周運動。每轉一圈,體內那些環狀的軟肉就會依次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更深的地方還會不時痙攣一下,把頂端死死咬住,再鬆開,再咬得更緊。

“嗯……小深……”

她忍不住低低地叫出聲,聲音軟得發顫,卻還試圖維持著那點母性的溫柔。太久了,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被這樣填滿是什麼時候的事。身體像是終於記起了該怎麼做,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每一次研磨都帶出細碎的水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晃,乳尖硬得發疼,隔著布料反覆蹭過他的胸口。

陸深在藥物的迷霧裡清晰地感覺到這一切。

太熱了。

也太緊了。

蜘蛛的生殖腔比想象中更深,內壁的褶皺帶著細密的紋理,每一次研磨都會刮過不同的位置。最受不了的是那些環狀組織——它們會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收緊,像是在給柱身做極其緩慢的擠壓按摩。而紡器吐出的絲線已經纏上了根部和囊袋,隨著腹部的起伏被拉長、收緊,帶來額外的、無法忽視的勒感。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腹部的動作逐漸加重。每坐到最深,她都會輕輕顫一下,體內猛地絞緊,連最深處的軟肉都在痙攣。絲線被不斷擠出,有的甚至順著結合處往外溢,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水光。

“小深……乖……把藥勁睡過去就好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依舊維持著那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可下一聲卻忍不住軟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喘:“啊……好深……媽媽好久……好久沒這樣了……”

那句“好久”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近乎貪婪的滿足。她低頭看著自己腹部中央那道被撐開的縫隙,看著那根粉色的柱身一次次被自己的身體吞進去、再帶出混著絲線的黏液,心裡湧起一種可恥的、卻無法否認的開心——他是處男,乾淨、熱、硬得發疼,第一次就被自己這樣徹底地吃進去。

陸深在迷糊中聽見了。

他看見自己的粉色柱身在那道淡粉色的縫隙裡進進出出,帶出混著絲線的黏液;看見她沉浸在快感裡微微仰起的脖頸;也看見那枚巨大的腹部正隨著動作沉重地起伏,把所有掙扎的可能都壓得粉碎。她的乳房晃得厲害,乳尖已經把家居服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每一次下落都輕輕拍在他胸口。

最深處的軟肉又一次咬住了他。

細密的、近乎吸吮的收縮從根部一直蔓延到頂端。絲線在同一時刻收緊,勒進最敏感的皮膚。雙重刺激讓他眼前發白,腰眼發麻。

羞恥、恐懼、以及被強迫承受的快感混在一起,幾乎要把他的意識再次拖回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