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男大的宿舍破冰遊戲(主人的任務)

清純男大的宿舍破冰遊戲(主人的任務)

作者:蘇黎蘇黎夜

主人發現了我是P站澀文作者,讓我把這段真實經歷寫出來發上來。

不用太羨慕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機緣嘿嘿正文開始:說起來挺幸運的,儘管我平時忙著勤工儉學,白天上課晚上打工賺錢,但依然以相當優秀的成績考上了雙一流大學。

2025年9月,開學第一天,我孤身一人帶著大包小裹的行李來到離家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上大學。既能脫離原生家庭,也能告別曾經的自己,開啟新的生活。這破地方走的真累啊,到處都是上坡下坡,樓梯又多。

下午報到之後回到宿舍,宿舍里人已經到齊了。我依稀記得當時阿強在拆被子,看見我進來就笑著招呼,看起來挺熱情的。阿杰戴著個眼鏡,話不多,但做事很利落,正在收拾書桌和衣櫃。阿飛個子最高,話不多,比較高冷,靠在牆上玩手機,偶爾抬眼看人一眼。我們四個剛認識的大一男生,被隨機分到同一間四人間,行李堆得到處都是,空氣裡混著新床單和灰塵的味道。

晚上我們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飯,我吃的是盒飯,哇那個盒飯是真好吃,而且很便宜才七塊五,3個肉菜。回來後我們繼續收拾。到了晚上差不多十一點多的時候,走廊已經很安靜了,我們四個還沒睡,坐在桌子邊閒聊。白天的興奮勁兒還沒完全散,加上剛認識,誰都不想先睡,氣氛有點躁。阿強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片白麵包,已經有點軟了。他把它扔到桌子中間:“大家相逢就是緣,以後還要相處四年,我們玩個小遊戲破個冰怎麼樣”

阿杰推了推眼鏡:“什麼遊戲?”

阿飛抬起眼皮:“說來聽聽。”

阿強用手指點了點那片面包,聲音壓低,卻帶著明顯的試探和興奮:“我們對著這片面包打飛機。誰最後射,誰就把沾著所有人精液的麵包吃乾淨。怎麼樣?敢不敢?”

我當時心裡一緊。第一天就玩這個,有點過分。而且我一向很持久,有口皆碑,好評如潮,這把必輸啊。可另外兩個人已經開始起鬨。阿杰笑了一聲,說“有意思,來來來搞起搞起,不慫就是幹”。阿飛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行啊。反正都是男人,玩一下也不怕,誰怕誰陽痿。”

阿強看出我有些不願意,眼神裡帶著點挑釁:“怎麼,不敢?你不會陽痿吧?沒事我們大家一起替你保密,人多力量大。”

說完,眾人都開始鬨笑起來。

我猶豫了。

新宿舍、新室友,誰都不想一上來就被當成不合群的那個。白天大家還算客氣,現在氣氛已經帶上了點較勁的味道。再說,我也有點想顯擺一下我這有口皆碑的龍根,得讓他們分得清大小王。加上晚上興奮勁兒還在,腦子裡那根弦鬆了。我咬了咬牙,說:“……行。玩就玩。誰怕誰。”

三個人立刻笑起來。阿飛起身把大燈關掉,只留床頭小夜燈,說:“這樣更有氣氛。”阿強把麵包攤開放好,拍了拍桌子:“來,脫掉。別磨蹭,磨蹭的算自動認輸。”

說罷,我們四個解開了褲子。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有點涼,9月份的晚上還是有點涼意的。可很快就因為緊張和隱隱的興奮變得發熱。四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雞巴都硬了。

就這樣擼了一會兒,阿杰這個滿腦子奇怪想法的死變態突然出言打斷:“等一下等一下,

不對不對”

我以為他不玩了,還鬆了口氣。這幫變態我是真受不了了,實在不行我回加拿大躲躲吧,太尼瑪嚇人了。

阿杰又自顧自地說:“這樣玩沒意思,我們互相擼,還能防止有人半途提桶跑路”

阿強思索一秒,噗呲笑了:“這是什麼…金剛互擼娃?”

阿強這個死變態怎麼像我家好閨閨貓條老師一樣,一張嘴就是典故。

褲子都脫了,大家也就都沒再拒絕。

在阿杰的指揮下,我們四個人緊密的圍成一個圈。阿杰在我對面,我左邊是阿飛,右邊是阿強。我左手緊緊摟住左邊阿飛的腰(還挺嫩,有腹肌,一碰還會抖,誒嘿),右手握住右邊阿強的雞巴(熱乎乎,粗粗的,翹翹的);右邊阿強緊緊摟住我的腰讓我不受控制的腰向前挺,左邊阿飛握住我的雞巴前後擼動。

阿強最先開始。他本來就容易興奮,雞巴尺寸不算小,有些上翹,顏色有些發紫,龜頭紅彤彤的。他被我握著雞巴的對著麵包快速套弄,一邊擼一邊低聲說:“操,好久沒擼了……擼兩下就來感覺了。”才十幾下,他整個人繃緊,低吼一聲:“走你!”熱乎乎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股射在麵包上,流得到處都是。他射完後喘著氣笑:“臥槽過癮,爽。”

我當時都懵了,看著手上黏糊糊白花花的精液發呆。沒見過這麼快的啊。而且白花花的濃精從雞巴里一股一股流出來,不是射很遠的那種,流我一手。

啥啊這都是,這都是啥啊( ・◇・)?

我把手擦乾淨之後四個人繼續。右手邊早洩阿強已經敗北,所以我右手邊替換成阿杰。我們三個人互相摟住彼此,貼的更緊了。

我tm當初為什麼會答應玩這破遊戲呢,真是奇怪。

阿杰盯著那灘還在微微冒熱氣的精液,眼神暗了下來。他擼的時候比阿強更專注,一邊動手一邊說:“臥槽臥槽臥槽來了來了!”沒幾下也射了,同樣熱乎乎的,蓋在阿強的上面。他射完後馬上拿紙巾把自己的雞巴擦乾淨,擦完之後這個死變態還tm聞了一下紙巾,然後笑著說:“味道還行。阿飛,輪到你了。別拖太久。”

不是,我是什麼先天擼管聖體嗎,擼誰誰射,擼誰誰早洩?

只剩下我和阿飛一決雌雄(現在想想這個成語竟然是直白的字面意思)。我和阿飛互相摟住對方,互相擼對方的雞巴。阿飛雞巴比較正常沒啥特點,和我的差不多,當然還是沒我的大。我握著阿飛的雞巴,阿飛比他們多撐了一會兒。他一邊擼我的雞巴一邊看著麵包上已經堆積的精液,低聲說:“你們兩個也太快了……讓我多享受一會兒啊倒是。”大約半分鐘後他也射了,熱乎乎的精液又多又稠,直接把麵包澆得溼透。他靠在椅背上喘著氣,罵了句:“操……射得真多。”

只剩下我。

我腦子已經開始慌了起來。三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熱乎乎的,石楠花味在空氣裡散開,又醒又臭。

我心想這把廢了,誰能想到他們仨都這麼快啊。

搞得我都有點懷疑人生,是不是這才是正常速度?會不會我才是有問題那個?

我得找個老中醫看看,喝點中藥啥的。

回過神來,我打算趁著後方空虛,轉身就跑。

這破玩意愛誰吃誰吃!老子不吃!

我望身後瞟了一眼,剛要腳底抹油,阿強一個閃身堵住我退路,一把身後

摟住我的腰。

“想跑?”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笑,帶著一絲陰險和狡詐,“遊戲還沒結束。你自己答應的,現在反悔,是不是有想耍賴?”

阿杰立刻按住我兩條胳膊,反剪到身後:“別動。我來幫你。剛才你也看我們射了,現在輪到你咯。”

阿飛也伸手握住我還硬著的雞巴,掌心很熱,拇指反覆刮過頂端:“這麼硬,小夥子可以,有前途。剛才不是說誰怕誰嗎,現在別慫啊,繼續幹”

我掙扎了兩下,急忙滿臉堆笑,諂媚的祈求他們:“等一下……別玩了別玩了。過分了你們”

“晚了。”阿強的胳膊在我腰上勒得更緊,胸膛貼著我的背,說話時的熱氣直接撲在我的脖子上,讓我身子不受控制一抽。我身體一直很敏感,腰腹,脖子,耳朵,乳頭最敏感。平時在店裡服侍那些恩客姐姐們的時候,我最喜歡被親耳朵脖子和乳頭。“你已經硬成這樣了。現在只能射在上面了。射完再說別的。”

阿飛的手開始快速套弄,力道不輕不重,專門照顧敏感的地方。阿杰從後面捏住我的乳頭,低聲說:“這裡也硬了。真敏感。剛才看我們雞巴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興奮了?我看見你直勾勾的盯著阿強的雞巴看,眼珠子都要掉上面了”

我心想真不是啊大哥,我是家喻戶曉的知名澀澀文學家蘇黎夜啊,我只是在收集素材啊,平時見不到幾條雞巴,我也不好意思問同事借雞巴看。這次只是想握住住機會,記住樣子好寫進文裡。

但轉念一想也不怪他誤會,我當時確實過於專注,就差把嘴親上去看細節了。

“射啊……射在上面。”阿強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這個死變態,一邊對著我耳朵吹氣,一邊在我耳邊勒緊了嗓子學女人叫床嬌喘。

快感來得太快。我本來就處於興奮狀態,被他們從身後固定住,下體完全被控制,根本撐不住。儘管作為專業人士,受過正規培訓,我可不應該這麼快繳械,但被香香軟軟的男孩子玩弄還真是第一次,領班姐姐教我的本事派不上用場。過了十幾分鍾,精液就被榨了出來,熱乎乎的,全部射在那片已經溼透的麵包上。

阿強把麵包撿起來,熱乎乎的,黏糊糊的,腥味更濃了。他遞到我嘴邊,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吃。願賭服輸。”

眾人也跟著起鬨“張嘴,別玩賴。”

我搖頭,嘴唇緊閉:“不要……我不吃,誰愛吃誰吃,你們都是壞人,我恨你們(ㄒoㄒ)”

阿杰和阿飛對視一眼,一把把我抱起,一人抱起我的上半身一人抬這我的腿,把我抬到下鋪的床上。我之後才發現阿飛的床還挺軟的其實。然後,他們三個把我按倒在床上。阿杰一邊解開我真絲襯衫的扣子一邊說:“第一天就反悔,以後怎麼處?衣服先脫光,讓你清醒點。”阿飛拉下我的褲子時,故意用手蹭過我的雞巴:“都萎了?剛才不是還射得很猛。現在知道怕了?”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小夜燈下,我下意識想蜷起來,可胳膊被按住,腿也被分開。阿杰趴在我身上壓住我,低頭含住我左邊的乳頭,舌頭又溼又熱,一邊吸吮一邊含糊地說:“這裡也要照顧一下。你越緊張,它越硬。”右邊的乳頭被阿飛用手指捏住,反覆揉搓:“叫出來啊。別忍著。忍著只會更難受。

”

阿飛咬著我的耳垂,熱氣噴在耳廓裡,低聲說:“耳朵這麼紅……是不是其實很爽?剛才射的時候,你都抖起來了。”

阿強拿著那片沾滿熱乎乎精液的麵包,“啪唧”一聲摔在我臉上。麵包熱乎乎溼漉漉的蓋在我臉上,有人抓著麵包在我臉上蹭。溼熱的液體抹過眼鏡、鼻子、嘴唇、下巴,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一吸氣就進到鼻子裡,腥腥的。他們一邊蹭一邊說:“聞聞。這是我們四個的味道。熱乎乎的,對不對?你自己的也射在上面了,現在想跑,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快聞聞,聞完寫個八百字聞後感。”

眾人鬨堂大笑,阿飛打趣道“我強哥學霸啊,聞後感都出來了”

出於專業澀澀文作者的文學素養,我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個氣味。

從聞後感中節選一段給大家看:“那是一種很難與其他氣味混淆的味道。

初聞時,空氣裡浮著一絲淡淡的腥氣,不像魚市裡濃重的腥臭,也不像鮮血那般帶著鮮明的鐵鏽氣息,而是更接近某種溫熱、潮溼的動物性氣味。它並不猛烈,卻有著獨特的辨識度,彷彿潮溼的皮膚、微鹹的汗液與某種微弱的化學氣息混合在了一起。

深吸一口氣,那股氣味便顯得清晰起來。最突出的,是一種近似稀釋漂白水的味道,微微發澀,略帶刺激性,彷彿剛剛清洗過的瓷磚上殘留的一縷氯味。然而,它又不像真正的清潔劑那樣冰冷、尖銳,底下始終壓著一層柔和而沉悶的腥氣,使整個氣味顯得更加複雜。

隨著時間流逝,最初那種清淡的溼潤氣息漸漸散去,留下的味道似乎變得厚重了一些。微弱的麝香感與陳舊的蛋白質氣味交織,偶爾令人聯想到晾乾的汗漬,或者潮溼織物上殘留的體味。

它既談不上芬芳,也未必令人厭惡,而是一種十分私人、原始且具有鮮明生理特徵的氣息。沒有花香的輕盈,沒有果香的甜潤,只有若有若無的腥、淡淡的鹼性化學氣息,以及一絲近乎溫熱皮膚的動物性味道。”

“聞了聞了,我聞到了,可以了吧?”我哀求道。

我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張開嘴。

阿強的手往下伸,握住我的蛋蛋,不輕不重地揉捏。指尖時而用力擠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他低聲說:“還不張嘴?那我就繼續玩你蛋蛋。你越忍,我越用力。”

帶著脅迫和警告,他開始時輕時重的揉捏我的蛋蛋。最敏感最脆軟最重要的器官被人整個握在手裡,又癢又脹。我有一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我的肉體和靈魂彷彿一瞬間被完完整整地拘禁在阿強的掌中,彷彿生死被人掌控,彷彿他一個念頭就能讓我魂飛魄散,卻又帶著莫名的興奮和幸福的歸屬感。

我緊緊閉著雙腿夾住他的手,卻根本無法撼動他的手,蛋蛋依然在他熱乎乎的手中向我求救,但我卻愛莫能助。我身體僵住,不敢掙扎,一動都不敢動阿杰還在吮吸我的乳頭,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含糊地說:“張開。讓我們看看你吞下去的樣子。第一天就學會聽話,以後好過一點。”

阿飛貼著我的耳朵,聲音沙啞:“受不了就張嘴。我們不急。但你再不張,蛋蛋可要受罪了。”

說完,阿飛這個混蛋還扇了我兩巴掌。雖然不重也不疼,但很屈辱。平時姐姐們想玩這種都得加錢的,可這三個混蛋沒付錢(ㄒ

oㄒ)那種刺激太直接。快感混著羞恥從下腹炸開,我整個人都在抖,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嘴終於鬆開了。

阿強立刻把軟爛的麵包塞了進來,一邊塞一邊說:“對,就是這樣……全部含進去。別吐,吐了還得重新吃進去。”

熱乎乎的精液又鹹又腥,混著三個人不同的味道,糊得整張嘴都是。我下意識想吐,阿杰立刻扣住我的下巴:“別吐。嚥下去。剛才你也射了,現在一起吃,公平。”阿飛捏著我鼻子:“呼吸不了就只能用嘴。快點吞。越拖越難受。”

“嚼。吞下去。”阿強的手指懟進我嘴裡,在我口腔裡攪動,把麵包和精液混在一起,“一滴都不許剩。你自己答應的玩法,現在不能耍賴。自己認可的規矩要立住”

規矩立住了,路才走得長久。

這樣的精液吃起來不燒心。

當那股帶著體溫的溫熱滑入舌尖,最先襲來的是如生蛋清般濃稠而順滑的觸感,帶著幾分沉甸甸的包裹感,瞬間佔領了整個口腔。隨之散開的,是一股原始而複雜的滋味:先是如稀薄海水般微鹹的潮溼氣味,緊接著,微苦與生澀的草本清氣在舌根蔓延,彷彿嚼碎了晨露未乾的嫩葉,底層還隱約透著一絲轉瞬即逝的微甜。隨著咕噥一聲嚥下,喉嚨深處只留下一抹微微發麻的鋅質金屬感與淡鹼餘香,在鼻腔與舌尖久久盤旋不散。

混合著麵包的甜膩和清新的小麥香氣,味道還行其實。阿強這麵包買的,有品味。

我被迫一點一點咽。熱乎乎的液體滑進喉嚨的時候,阿杰還在含著我的乳頭,低聲笑:“吞得真乖……肚子裡都是我們的精液了。第一天就吃成這樣,以後有的是機會。”阿飛的手繼續玩弄我的蛋蛋,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用力揉捏:“再用力一點……讓我們聽你嚥下去的聲音。別假裝不喜歡。”

直到整片面包都被我吞完,他們才鬆手。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臉上還殘留著被蹭過的精液的痕跡。

臉上的精液風乾後味道反而更濃了,甜腥得味道直往我腦子裡鑽。味道如同海邊的風,卻並非讓人清明,而是溫熱,黏膩,讓人腦子空空。這氣味好像包裹住了我的大腦神經,熱乎乎黏糊糊,隔絕了我的腦神經突觸電信號,讓我無法思考。

阿強低頭看著我,聲音很低,卻帶著滿足後的興奮:“剛才那個遊戲……好像還不夠過癮。你說呢?”

阿杰伸手抹了一把我臉上殘留的精液,送到自己嘴裡舔了舔,然後低頭看著我,笑得曖昧:“第一天就吃成這樣……後面的日子可有得玩了。你剛才明明也硬了很久,別裝了。”

阿飛直接跨坐到我胸口上,用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雞巴在我臉上蹭。熱乎乎的頂端留下一道溼痕。

其他兩個人也挺著大雞巴湊了過來,他們扶著自己的雞巴拍打著我的臉。

三根大雞巴直挺挺地胡亂地拍打著我的臉,無遮無攔,這一下下彷彿透過皮膚肌肉和骨骼,直接拍進我的腦子裡。原本以為結束了的我被眼前近在咫尺的三條大雞巴遮住視線。

我的世界裡只有雞巴,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雞巴。

臉上真實的觸感,把我拍得精神渙散,雙眼失神。龜頭散發出的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直往我腦子裡鑽,濃郁到黏稠的氣味撫平了我的大腦溝壑,我此時彷彿大腦

平滑到從來沒有過思考的功能。

滿心滿眼都只有雞巴雞巴雞巴。

他低頭看我,聲音沙啞:“還想再來一次嗎?這次換別的玩法。還是說……你已經習慣被我們按著玩了?第一天就這樣,以後可怎麼收場。”

我躺在那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肚子裡熱乎乎的液體還在慢慢消化。小夜燈昏黃的光打在他們臉上,三個室友的眼神都不再只是玩笑。

開學第一天。

而我已經知道,這個宿舍,從今甜開始,就不會再有普通的夜晚了。

主人讓我把做兼職地原因也寫一下。

我家其實不缺錢,相反我在高中時是學校有名的富二代,初中上的還是昂貴的私立學校。家裡給的零花錢不敢說很多,但買幾件大牌的小件還是綽綽有餘的。再加上我本來也比較低調,根本不缺錢花。

但我和家裡關係一直不好,家裡控制慾太強,讓我感到窒息。他們說我花著家裡的錢就要聽家裡的話,說只有經濟獨立才配談人格獨立。特別是有一次吵架,他們說我離了他們就活不了,這讓我有了離家出走的想法,我倒要試試看離了他們是不是真就活不了!

再之後,由於工作原因,我愛上了奢侈品,還好收入還算可觀。在高中同學還在為阿迪耐克就欣喜若狂的時候,我的衣櫃裡就只有迪奧,紀梵希,範思哲這種牌子了。有位喜歡我的姐姐送了我一塊百年靈手錶價值三萬多,之後我自己買了塊歐米加手錶九萬多。

上大學之後我還買了臺寶馬330M運動耀夜版(注意不是320哦),但主人考完駕照之後一直是他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