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賤奴的沉淪5

婉萱賤奴的沉淪5

第25章:小宋家的故事-暫停營業的獎勵

內衣店後臺的休息室裡,燈光被調得柔和而曖昧,卻帶著一絲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空氣中瀰漫著薰衣草沐浴露的清甜香氣,以及婉萱在長時間忍耐中散發出的濃郁甜膩體香。婉萱正騎坐在一根粗長的粉色假陽具上,身體被迫緩緩上下抽動著。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雪白柔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水光,彷彿剛被情慾蒸騰過。C罩杯的豐滿乳房高高挺立著,兩顆粉嫩的乳頭已被穿上精緻的小銀環,兩枚乳環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色乳鏈,隨著她每一次起伏輕輕晃盪,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她的雙手被一副銀色手銬牢牢銬在背後,無法遮擋任何部位,只能被迫挺胸抬頭,把雪白的胸部挺得更高。脖子上戴著黑色真皮項圈,項圈正面掛著一個精緻的小銀鈴,每一次動作都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腳踝上也戴著銀色腳鏈,貼著地板輕輕顫動。她以標準的M型跪姿大開雙腿,雪白圓潤的臀部用力向下壓,讓光潔無毛、已經紅腫溼潤的陰戶緊緊貼住冰涼的木地板。

那根粗長的假陽具深深沒入體內,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帶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大灘水跡。“嗚……嗚嗚……小宋……姐姐……姐姐真的快要瘋了……假陽具……頂到子宮口了……啊……好脹……好想高潮……求求你……讓姐姐洩一次吧……”婉萱漂亮的眼睛裡早已蓄滿淚水,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哭腔。她一邊被迫騎著假陽具上下抽動,一邊哭著求饒:“小宋……我錯了……姐姐錯了……不該在店裡擅自高潮的……都是姐姐沒忍住……被那個大叔……被他扣到高潮了……嗚嗚……姐姐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讓姐姐高潮一次吧……”小宋站在她面前,穿著極具情趣的水手服。上身是半透視的白色水手短衫,領口大開,隱約能看到裡面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下半身是極短的藍色百褶短裙,裙襬短得只能勉強遮住一半雪白挺翹的臀部,半個圓潤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穿著能露出腳趾和腳後跟的白色短襪,赤足站在地板上,腳踝戴著銀色腳鏈,整個人既顯得青春可愛,又帶著一絲甜蜜的掌控欲。“婉萱姐,今天在店裡,你又被那個經常來的大叔操到高潮了對吧?”小宋的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點溫柔的責備。她想起下午的詳細場景——那個四十多歲、經常來店裡買內衣的中年大叔,今天又指名要婉萱幫忙試穿情趣透視旗袍。他把婉萱按在試衣間牆上,從後面掀起她的短裙,把粗硬滾燙的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

“大叔……不要……這裡是店裡……嗯啊……好粗……姐姐要忍不住了……”婉萱當時小聲哭求,身體卻被頂得發軟,腳鏈叮鈴亂響。大叔低笑,抱著她的腰用力抽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小騷貨,每次來都穿這麼短的裙子勾引我,今天還穿透視的,是不是想被我操到噴?說!你是不是我的專屬小肉便器?上次你忍著沒叫出聲,這次我非要讓你叫出來!”婉萱被幹得眼淚直流,卻只能壓低聲音哭著回答:“嗚……是……姐姐是大叔的……肉便器……啊……太深了……大叔……輕點……姐姐下

面要壞了……好脹……裡面被你頂得好滿……”大叔越插越猛,粗糙的大手從後面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叫大聲點!小浪逼,叫給大叔聽!說!你下面是不是天天想著被大叔的大雞巴操?每次看見你這對大奶子晃,我就想把你按在這裡幹一頓!今天不操到你噴,我就不走了!叫啊!”婉萱被頂得幾乎站不住,哭著小聲求他:“大叔…

…姐姐下面……好敏感……被你操得好舒服……啊……要高潮了……大叔……求你……讓姐姐高潮吧……姐姐忍不住了……要噴了……嗚啊——!大叔……射裡面……姐姐要被你操壞了……”大叔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重重頂到最深處,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婉萱體內。婉萱全身劇顫,當場高潮噴水,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地,差點站不住,嘴裡還帶著哭腔小聲呢喃:“嗚……射進來了……好燙……姐姐……姐姐高潮了……大叔……好多……裡面滿滿的……”大叔喘著粗氣,滿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著說:“乖,這次射得真多……把你裡面灌滿了。下次再來,你還得穿這套給我看。把你身上這套情趣旗袍、短裙、內褲全包了,算是給你的小費。”說完,他把婉萱身上試穿的整套衣服全部買了下來,付了錢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想到這裡,小宋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柔的帶著寵溺:“姐姐今天真的好不乖…

…不過沒關係,小宋會慢慢教你的。”她拿起細長的黑色皮鞭,在空中輕輕一甩,“啪”的一聲脆響,卻沒有立刻落下,而是先輕輕撫過婉萱紅腫的乳房,像在安撫。“啪!啪!啪!”皮鞭連續抽在婉萱挺立的雙乳和大腿內側,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發顫。雪白的乳肉劇烈顫抖,乳鏈猛地晃盪,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婉萱痛得全身猛顫,卻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無法躲閃,只能哭著繼續上下騎著假陽具。

“嗚啊……!好疼……乳頭……乳頭好疼……小宋……姐姐錯了……真的錯了……不該被大叔操到高潮的……姐姐下次一定忍住……嗚嗚……下面……下面被插得好滿……卻不能高潮……姐姐要壞掉了……”小宋看婉萱快到高潮邊緣了,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腰,強迫她停止上下抽動,只讓假陽具深深埋在體內持續震動,卻不許她繼續動作。她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婉萱的額頭,聲音甜甜的帶著安撫:“乖……只能在邊緣哦……小宋喜歡看姐姐這副又敏感又忍耐的樣子……最漂亮了。”正在這時,小宋的手機響了,是柳老闆的微信視頻電話。小宋立刻跪了下來,雙膝跪在婉萱旁邊,保持著端莊卻又順從的姿態,接通視頻。畫面裡,柳老闆正穿著專業的馬術裝,在寬闊的馬場上練習騎馬。她身姿挺拔,英姿颯爽。

“柳老闆……”小宋跪得筆直,聲音甜軟恭敬。柳老闆一邊輕輕勒韁,一邊笑著問:“小宋,最近店裡怎麼樣?”小宋跪著回答:“託柳老闆的福,業績很好……不過柳老闆,街區改造加修路,上級要求我們這條街的店鋪暫停營業一段時間……婉萱姐最近在店裡雖然很努力,但有時候忍不住高潮,我想趁著這段時間帶她回家住,讓她給我弟弟輔導一下專升本的功課,順便當我家的保姆,好好照顧她……可以嗎?

”柳老闆在馬上笑了笑,目光透過視頻看向跪在一旁、還在苦苦忍耐的婉萱:“正好有這個機會,那就讓她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吧。好好照顧她,也好好用她。”小宋眼睛亮起,跪著興奮地感謝:“謝謝柳老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婉萱姐的。”掛斷視頻後,小宋依舊跪著,抬頭看向還在騎著假陽具、淚眼汪汪的婉萱,嘴角勾起甜蜜又溫柔的笑意。她站起來,走近婉萱,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聲音軟軟的:“婉萱姐…

…柳老闆已經同意了。街區暫停營業,正好給你放個長假。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我們家的專屬保姆和玩具了。別哭……小宋會好好疼你的。”婉萱身體猛地一顫,假陽具被她坐得更深,她抬頭挺胸,乳鏈晃盪,項圈鈴鐺叮鈴作響,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羞恥:“嗚嗚……小宋……不要……姐姐……姐姐不想去你家……會被你爸媽……和你弟弟看到的……嗚……姐姐好羞……下面……下面好脹……姐姐真的要瘋了……”小宋低頭,輕輕吻了吻婉萱的唇角,聲音甜膩卻帶著安撫:“乖,從明天開始,你就給我乖乖的。小宋會慢慢教你……讓你變得越來越聽話。”

第26章:小宋家的故事-去小宋家的開端

第二天清晨,內衣店後臺的休息室裡,陽光柔柔地灑進來。婉萱站在小宋面前,已經按照要求換好了衣服。她穿著一件看起來很正常的淺灰色及膝連衣裙,裙子布料柔軟輕薄,長度剛好到膝蓋,看起來像個乖巧的大學女生。她腳上穿著一雙淺色涼鞋,腳趾露在外面,腳踝上戴著銀色腳鏈。她還揹著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帆布包,裡面塞滿了各種情趣內衣和調教工具。小宋今天穿得很正常:一件白色長袖襯衫搭配一條淺藍色及膝A字裙,腳上穿著乾淨的白色帆布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她笑著拉起婉萱的手:“走吧,姐姐。今天我們騎電動車回家。”兩人走出店門,小宋騎上那輛白色電動車,婉萱乖乖坐在後座。她雙腿並緊,努力用陰戶夾住體內那根粗大的按摩棒。電動車緩緩駛出街區。小宋故意把車騎得有些顛簸,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讓假陽具在婉萱體內全根沒入又幾乎完全滑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婉萱把臉埋在小宋背上,雙手從後面伸進小宋的襯衫裡,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她的乳房,聲音又軟又撒嬌地貼在她耳邊說:“嗚……小宋……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夾不住了……啊……姐姐想摸摸你……你的奶子好軟……姐姐好想捏……”小宋身體微微一顫,笑著說:“姐姐……你好壞……在車上就想欺負我呀?”婉萱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捏,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甜甜的:“你騎車這麼顛……是不是故意欺負我……哼……我要還回來……姐姐要摸摸你的小豆豆……看你還敢不敢顛……”婉萱的手慢慢向下,滑進小宋的裙底下,隔著內褲輕輕按摩她的陰戶,指尖在陰唇上畫圈,聲音更軟更媚:“小宋……這裡……已經溼了……好熱……姐姐想把手指伸進去……扣扣你的小騷穴……讓你也爽……”婉萱的手指繼續按摩著,聲音帶著喘息:“小宋……姐姐下面……被頂得好爽……全進去了……又全出來了……好舒服…

…姐姐要……要忍不住了……你壞死了……故意欺負我……”車子每一次顛簸,都讓假陽具在婉萱體內完全滑出又猛地全根插入,她爽得身體發顫,卻努力夾緊不讓它真的掉出來。淫水流得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把涼鞋都弄溼了。經過大約四十分鐘的騎行,電動車終於停在小宋家所在的小區門口。小宋先下車,然後扶著婉萱下來。婉萱雙腿發軟,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努力想夾緊下體,卻因為流了太多水,假陽具“啪”的一聲滑了出來,掉在地上。婉萱嚇得趕緊彎腰撿起,慌慌張張塞進自己的帆布包裡,幸好小區門口沒人看到。小宋笑著拉起她的手:“沒事,沒人看見。先進門再說。”進門前,小宋小聲說:“姐姐,腿上好多水……用溼巾擦一下吧,別被爸媽看見了。”婉萱紅著臉,從包裡拿出溼巾,趕緊在門口角落擦了擦下體和腿。擦乾淨後,兩人走進家門。小宋的父母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小宋媽媽笑著迎上來:“哎呀,這就是婉萱吧?

小宋說你願意來我們家幫忙,真是太感謝了!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懂事,我們家真是沾光了。”小宋爸爸也笑著點頭:“是啊,婉萱,以後就當自己家一樣。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小宋說你功課很好,能幫小宇輔導一下專升本的功課,我們就放心多了。”婉萱臉紅得像火燒,她低著頭,努力保持端莊,聲音軟軟的帶著羞恥:“叔叔阿姨好……我……我會努力做好保姆工作的……也會好好輔導小宇功課的……”這時,小宇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婉萱後明顯愣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眼神有些害羞地低下去,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

“姐……這就是你說的婉萱姐嗎?好……好漂亮……”小宇的聲音有些結巴,耳根都紅了。婉萱看到小宇害羞的樣子,自己也更加羞恥。她低著頭,聲音軟軟的:“小宇你好……以後姐姐會好好給你輔導功課的……有什麼不會的儘管問姐姐……”小宋笑著拉著婉萱的手:“婉萱姐,先去房間放東西吧。”

第27章:小宋家的故事-初入家門的晚餐

下午,小宋的父母去上班,小宇也去上課了,家裡只剩下小宋和婉萱兩個人。小宋立刻露出壞壞的笑容,對婉萱說:“姐姐,現在家裡沒人了,你先去換衣服做飯吧。”婉萱乖乖換上一件白色短袖T恤(裡面穿著胸罩),下身只穿了一條淺灰色運動短褲,沒穿內褲,光著雪白的腳丫。小宋給她繫上粉色圍裙後,直接把她的運動短褲拉到腳踝處,讓它掛在雙腳上,沒有完全脫掉。

“就這樣掛著,做飯的時候不許提上去。”小宋壞笑著說。婉萱臉紅紅的,低聲說:“小宋……這樣……好羞恥……萬一突然有人回來……”小宋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人回來的,放心吧。姐姐今天在車上把我弄得那麼溼,現在該還回來了。”她從冰箱拿出幾根新鮮黃瓜,洗乾淨後蘸上食用油。先把兩根粗黃瓜慢慢插進婉萱溼潤的陰戶,又把兩根粗黃瓜塞進她的屁眼裡,最後拿了一根細小的黃瓜塞進婉萱嘴裡。

“含好,不許吐出來。”婉萱嘴裡被塞得鼓鼓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光著腳站在廚房地板上,運動短褲掛在腳踝,隨著她走動輕輕晃盪。她下身完全暴露

,只能紅著臉繼續洗菜、切肉。小宋一邊從後面玩弄她,一邊笑著問:“姐姐,下面塞得滿嗎?黃瓜粗不粗?”婉萱嗚嗚地點頭,眼睛水汪汪的。小宋又轉動著她體內的黃瓜,拍了拍她雪白的屁股:“做飯的時候屁股要翹高點……對,就這樣。姐姐現在看起來好騷……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光著屁股做飯的感覺怎麼樣?”婉萱被插得全身發軟,嘴裡含著黃瓜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淫水已經順著大腿不停往下流。近一個小時後,飯菜全部做好。小宋這才讓婉萱把嘴裡的黃瓜拿出來,並命令她把體內三根黃瓜全部吃掉。婉萱紅著臉乖乖吃了,然後才把掛在腳踝的運動短褲提上來,迅速換回淺灰色及膝連衣裙。晚上,小宇和小宋父母陸續回家。一家人坐上餐桌。

小宋媽媽給婉萱夾菜,笑著說:“婉萱,今天辛苦你做飯了。你人真好。”婉萱柔聲回答:“阿姨,不辛苦的。我除了輔導小宇,家務也可以幫忙做的。”聊天中,小宋爸爸忽然注意到婉萱光著腳,問道:“婉萱,你怎麼沒穿鞋呀?地板涼的。”婉萱臉微微一紅,乖巧地回答:“叔叔,我還沒來得及買拖鞋……之前在店裡都是穿涼鞋的,過來得匆忙,就先光腳了。明天我去買一雙。”小宋媽媽立刻說:“哎呀,那怎麼行?家裡有新的拖鞋,我等會兒給你找一雙。”婉萱輕輕點頭:“不用不用,謝謝阿姨。”小宋爸爸繼續問:“你今年多大了?”

“我19歲了,叔叔。”“你讀什麼專業呀?”“我讀的是師範本科,教育學專業,目前大二。”小宋媽媽讚歎道:“本科生啊,還是211的,不錯不錯。你父母是做什麼的?”“我父母都在科研所工作,是搞研究的,經常要出差,一年很少在家。”接下來,小宋父母又問了很多:“你之前和小宋是在服裝店兼職嗎?”“你為什麼願意來我們家又做家務又輔導功課呢?”

“你參加過愛心社團,都做過哪些活動呀?”“你週末一般怎麼安排時間?”“做家務這些你熟練嗎?”婉萱都溫柔耐心地一一回答,表現得非常乖巧懂事。晚飯快結束時,小宋媽媽滿意地說:“有婉萱幫忙,我們真的放心多了。小宇這孩子現在在讀大專,想專升本,最近狀態不太好,有你幫忙輔導,我們省心多了。”晚飯結束後,小宋和婉萱一起在廚房收拾洗碗。婉萱依然穿著那件淺灰色及膝連衣裙,裙襬柔軟貼身,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曲線。小宋則穿著白色短袖T恤搭配淺藍色家居短褲,顯得青春又隨意。兩人並肩站在洗碗池前,小宋把盤子遞給婉萱,低聲在她耳邊說:“姐姐,待會兒去給小宇輔導功課的時候……我要你主動勾引他。讓他看你的胸,看你的腿……明白嗎?”婉萱臉頰發燙,低聲抗議:“小宋……他畢竟是弟弟,這樣……不太好吧?”小宋捏了捏她的腰,聲音甜中帶壞:“這是命令哦。

不許敷衍。”收拾完廚房,已經是晚上七點四十分。小宋媽媽從客廳走過來,語氣帶著些許懇求:“婉萱啊,真是麻煩你了。小宇這孩子在讀大專,想專升本,最近成績和狀態都不太好,我們兩口子工作又忙,實在沒時間好好管他……你能抽時間幫他輔導一下嗎?主要是數學和英語,他自己老說基礎不牢。”

婉萱溫柔地笑了笑,點頭道:“阿姨您放心吧,我會認真幫他的。那我現在就過去。”小宋媽媽鬆了口氣,連聲道謝:“太好了,真的謝謝你。他的房間在走廊最裡面。”

第28章:小宋家的故事-對小宇的第一次功課輔導

晚上七點五十,婉萱輕輕推開小宇房間的門,帶著甜美又充滿誘惑的笑容走了進去。她今天特意按照小宋的要求,換上了一身既居家清純、又極度色情的“輔導裝”。上身是一件白色細肩帶吊帶背心,布料輕薄柔軟,隱隱透出裡面雪白細膩的肌膚,領口開得極低。裡面搭配著紫色蕾絲胸罩,精緻性感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將她那對飽滿挺翹的C罩杯乳房高高托起,深深的乳溝被擠得又圓又軟、深不見底,彷彿隨時都會有雪白乳肉從吊帶邊緣溢出來,帶著極強的清純外表與淫蕩身材的反差。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緊身運動短褲,極具彈力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肥美圓潤的臀部和飽滿肥厚的陰戶,連陰唇的豐潤輪廓都清晰地凸顯出來,顯得又騷又下流。她還穿了一條黑色的薄款連褲絲襪,絲襪細膩光滑,像第二層皮膚般緊緊貼合著她修長勻稱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晶瑩誘人的絲光。從豐滿的大腿根部到纖細的小腿,每一寸都顯得柔嫩緊緻、充滿彈性。

腳踝處戴著細細的銀色腳鏈,隨著步伐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聲。她赤腳踩在黑絲裡,粉嫩圓潤的腳趾在絲襪下清晰可見,散發著讓人血脈噴張的誘惑。小宇一抬頭看到婉萱,整個人徹底呆住了,心裡像炸開了一樣:(天哪……這真的是來給我輔導功課的嗎?學校裡那些女生就算化妝打扮得再厲害,也完全比不上婉萱姐一根手指……她又溫柔又漂亮,身材這麼誇張,胸那麼大那麼挺,屁股又圓又翹,腿還這麼長這麼細,裹著黑絲……這身衣服簡直太犯規了……又看起來那麼乖,又騷得要命……我下面已經硬得發疼了……好想撲上去……可是我不敢……)“哇,小宇好啊~”婉萱聲音軟軟媚媚的,甜甜笑著走過來,“今天覆習得怎麼樣了呀?姐姐來好好教教你哦。”小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在好好學……婉萱姐……你今天……好漂亮……”婉萱笑著把椅子拉得緊緊貼著小宇坐下,她雪白豐滿的大腿直接壓在小宇腿上,隔著黑絲傳來驚人的柔軟與熱度。

她身體微微前傾,那對被紫色蕾絲胸罩包裹的沉甸甸乳房幾乎完全貼到了小宇的手臂上,柔軟又有彈性的乳肉輕輕擠壓著,帶著灼熱的體溫。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婉萱一邊給他講解數學題,一邊毫不掩飾地進行著各種挑逗。她時不時把上身往前送,讓豐滿的乳房在小宇的肩膀、手臂上反覆摩擦,甚至故意用兩顆已經硬挺發燙的乳頭隔著布料在他皮膚上畫圈、輕輕頂弄,聲音又甜又騷:“小宇,這道題要先把括號打開……這裡要這樣算……姐姐講得舒服嗎?如果哪裡不懂,你可以靠姐姐更近一點哦~”她的黑絲美腿也不安分,時不時用腳尖輕輕蹭著小宇的小腿,腳鏈的叮鈴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曖昧。過了一會兒,婉萱故意站起來,走到小宇身後,從後面俯下身去看他的演算本。灰色緊身短褲被繃得緊緊的,肥美挺翹的臀部幾乎整個暴露在他眼前,臀

肉圓潤飽滿的形狀一覽無餘。她一邊講解,一邊若無其事地把右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在小宇看不到的角度用力摳挖自己早已溼透的陰戶,兩根手指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水。

她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抽出來,當著小宇的面一根根放進嘴裡,伸出粉嫩的舌頭慢慢吮吸乾淨,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表情十分享受。隨後她把上半身壓得更低,將又軟又沉的豐滿乳房整個貼在小宇的後背上,用力擠壓摩擦,同時把一條黑絲美腿抬起來,直接搭在了小宇的大腿上,絲襪滑膩的觸感緊緊纏繞著他。“小宇……這裡要這樣算哦……姐姐的腿搭著你,不會影響你吧?”她熱熱的吐息噴在小宇耳後,聲音甜膩得讓人骨頭髮軟。婉萱看到小宇又做錯了一道簡單題,笑著伸出手,輕輕用粉拳捶了捶他的大腿,嬌聲責備道:“你怎麼這麼簡單的題也會做錯啊?要認真一點哦~不然姐姐可要懲罰你了呢。”說完,她的手順勢在大腿上撫摸了好幾下,然後直接大膽地把整隻手放到了小宇大腿內側、離雞巴只有幾釐米的位置,手指輕輕按壓、緩緩滑動,感受著他那已經硬得發燙的輪廓。這時,小宇終於忍不住,指著一道特別難的題小聲說:“婉萱姐…

…這道題我真的完全不會……”“姐姐來幫你看看。”婉萱甜甜一笑,讓他讓開,自己直接坐到了小宇的椅子上。她坐得非常隨意,一隻腳高高踩到椅子上,另一隻腳踩在地上,黑絲美腿完全大開,灰色緊身短褲被撐到極限,陰戶飽滿肥美的形狀清晰可見,而且已經溼了一大片,淫靡的水痕非常明顯,甚至有一滴晶瑩的淫水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看得非常投入,看著看著就習慣性地把手慢慢伸進了吊帶背心裡面,隔著紫色蕾絲胸罩用力揉捏自己豐滿的乳房。手指用力抓揉著柔軟彈性的乳肉,還隔著胸罩用力捏弄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表情十分享受,嘴裡不時發出壓抑不住的滿足鼻音:“嗯……哈……”突然,她感覺到小宇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動作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手抽出來,假裝整理了一下被揉得有些凌亂的胸罩,柔聲笑著說:“我就整理一些內衣,不用緊張哦~”她繼續低頭研究題目,但剛才那一幕已經深深烙在了小宇的腦海裡。

小宇的短褲前面已經頂起一個巨大而明顯的帳篷,呼吸粗重,心裡的掙扎幾乎要把他撕裂:(婉萱姐……真的太騷了……當著我的面揉自己那麼大的奶子……手還放在我雞巴旁邊……她的黑絲腿又滑又香……好想直接摸上去……好想把臉埋進她胸裡狠狠吸……可是她又那麼溫柔漂亮……我要是真的亂來,她會不會生氣……我快要忍不住了……好難受……)就在這時,小宇故意讓手中的筆“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哎呀,筆掉了……”他紅著臉趕緊彎下腰,假裝去撿筆,右手卻顫抖著偷偷摸上了婉萱黑絲包裹的小腿和腳踝。那細膩順滑的絲襪觸感讓他幾乎要昏過去,他的手指在婉萱粉嫩的腳背和小腿上輕輕撫摸、揉捏,戀戀不捨地停留了近二十秒,才慢慢撿起筆。婉萱明顯感覺到了,卻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把黑絲美腿又往他那邊壓了壓,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甜美的笑容。此時

婉萱自己也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陰戶不斷湧出滾燙的淫水,把灰色緊身短褲前面徹底弄溼了一大片,溼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抬起頭,聲音又軟又騷地看著小宇,柔聲說:“這道題確實有點難呢……小宇,要不要姐姐再給你仔細講一遍呀?姐姐哪裡都可以教你哦~ 包括……姐姐也可以幫你解決呢。”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小宇大腿內側更靠近雞巴的位置輕輕按壓揉弄,黑絲美腿也繼續在他腿上緩慢而淫蕩地摩擦著,豐滿的乳房再次緊緊貼著他的手臂,硬挺的乳頭不停地蹭著他。

房間裡的空氣已經徹底黏稠,充滿了濃濃的淫靡氣息,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失控。第一次輔導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婉萱從椅子上站起來時,灰色緊身運動短褲前面已經溼透了一大片,黑絲大腿內側也亮晶晶的。她沒有急著整理衣服,只是輕輕扯了扯吊帶背心的領口,讓被揉得有些凌亂的乳溝稍微收斂一點,然後低聲對小宇說:“今天先到這裡吧。小宇好好複習,明天姐姐再來輔導。”小宇坐在原位,臉紅到脖子,下身的帳篷還沒完全消退,只是連連點頭,聲音有些發乾:“嗯……婉萱姐,謝謝你。”婉萱對他笑了笑,轉身離開房間。銀色腳鏈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叮鈴聲,一直響到走廊盡頭。回到小宋的房間,門剛被她帶上,小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門鎖好。”婉萱依言擰上鎖,轉過身時,小宋正靠在床頭看她,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把衣服脫光。”婉萱的動作很熟練。她先把吊帶背心從頭頂剝下來,裡面的紫色蕾絲胸罩隨之暴露,豐滿的乳肉被擠出深深的溝壑。接著她解開胸罩,讓那對已經微微發紅的乳房完全彈出來,乳尖還殘留著之前被布料摩擦後的硬挺。隨後她彎腰,把溼透的灰色運動短褲連同黑絲一起往下褪。布料粘在腿心,被她慢慢剝離時還拉出幾縷透明的絲。等所有衣物都堆在腳邊,她已經一絲不掛,只剩下脖子上的黑皮項圈和腳踝的銀色腳鏈。

“過來,跪好。”婉萱走到床邊,雙膝分開跪在地板上。小宋沒有立刻碰她,而是把一隻腳伸到她面前,腳心朝上,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先舔。用你最會撒嬌的樣子舔。”婉萱立刻俯下身,一手撐在地板上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則急不可耐地伸進自己雙腿之間。她先是輕輕吻了吻小宋的腳趾尖,隨後張開嘴,把大腳趾整根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舌頭細細地在趾腹上打轉。

“嗯……小宋的腳……好香……”她含糊地哼著,聲音又軟又膩,“姐姐喜歡……讓姐姐多舔一會兒好不好……?”她一邊說,一邊把其餘腳趾也逐一含進嘴裡,舌尖鑽進趾縫裡來回刮舐,發出清晰的水聲。舔到腳心時,她特意放慢速度,用舌面整個貼上去,從腳跟慢慢拖到腳掌,再沿著掌心畫圈。與此同時,她自己的手指已經深深沒入溼軟的穴裡。兩根手指併攏進出,每舔一下小宋的腳,腰就跟著輕輕扭一下。淫水很快就順著指根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滑膩。她的乳尖因為情動完全硬起,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顫著。小宋低頭看著她,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卻依舊帶著明確的掌控:“溼成這樣……小宇今天有沒有多看你幾眼?說實話。”

“

看了……哈啊……一直在看……”婉萱抬起眼,水汽朦朧地看了小宋一眼,又低頭去吮她的腳心,“姐姐故意把胸貼過去的時候,他眼睛都直了……還假裝筆掉了,摸姐姐的腳……摸了好久……小宋,他手好燙……姐姐當時下面又湧出好多水……”“嗯,我猜也是。”小宋把腳又往前送了送,腳心貼上她的臉頰,“他那種年紀,第一次被你這樣引誘,肯定早就硬得受不了了。你今天把手放在他腿上的時候,有感覺到嗎?”

“感覺到了……一直在跳……”婉萱邊舔邊回答,聲音軟得發黏,“帳篷好大……姐姐都不敢用力按,怕他直接射出來……”小宋低笑了一聲,用腳趾輕輕蹭了蹭她的嘴唇:“明天繼續加碼。衣服再少一點,短褲再短一點,最好彎腰的時候能直接看到邊緣。他想看,你就大大方方讓他看。腿也可以分得更開,讓他摸到腿根。奶子也可以隔著衣服給他揉。但分寸你自己拿捏——現在還不能讓他真的插進去。聽明白了嗎?”

“明白……姐姐聽你的……”婉萱一邊應著,一邊拼命用臉頰去蹭小宋的腳,“小宋……姐姐今天乖不乖……?你誇誇姐姐好不好……下面好癢……手指都扣軟了……你摸摸姐姐嘛……”她的手指在穴裡快速抽插,每次抽出來都能帶出一串晶亮的絲。陰蒂被自己的拇指按住不斷碾磨,快感堆積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陣陣發緊。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整個身體都透著情慾的粉。

“小宋……姐姐好想被用……下面一直在流水……你看……都滴到地板上了……好丟人……可是好舒服……嗯啊……”就在她腰眼發麻、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小宋突然把腳抽了回去。“停。手指拿出來。”婉萱的手指立刻僵住,卻還埋在自己身體裡,微微抽搐著。她抬起頭,嘴唇紅腫發亮,眼睛裡全是沒被滿足的水光,聲音帶著哭腔往外撒嬌:“小宋……不要停……再讓姐姐舔一會兒……好不好……姐姐還沒舔夠……下面也還差一點點……求你了……”小宋伸手,把她臉上的津液擦掉一些,又把她自己那隻還沾滿淫水的手拉到她嘴邊,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的餘地:“先把你自己弄髒的手指清理乾淨。舔乾淨了才準去洗澡。今晚高潮先留著,我沒說可以,就不許自己去。洗完澡把浴袍裹上,過來繼續跪著等我。我會再檢查一次你有沒有偷偷碰過。”婉萱委屈地哼了一聲,卻還是乖乖把手指上的淫液一根根舔掉,舌尖故意繞著指縫轉,把最後一點味道也吞進去。

她的聲音還帶著沒平復的喘息和撒嬌:“是……姐姐聽你的……可是好難受……小宋今晚真的不給嗎……?姐姐都這麼乖了……”她慢慢站起來,腿心分開時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啾”。光著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潮紅。她走到一旁,從衣架上取下那件白色的薄浴袍,隨意裹在身上,腰帶鬆鬆地繫上,裡面什麼都沒穿。浴袍下襬剛剛蓋住大腿中段,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腳鏈隨著步伐輕輕響著,她一邊往浴室走,一邊還回頭看了小宋一眼,眼神又軟又媚:“那姐姐去洗澡了……你等我回來哦……”門被她輕輕帶上。水聲很快響起。小宋看著浴室的方向,靠回床頭,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水聲持續了十來分鐘

才停。浴室門打開時,熱氣跟著湧出來。婉萱只穿著那件白色薄浴袍,頭髮還在滴水,被她隨意攏到一側肩上。浴袍的腰帶系得很鬆,領口敞開到快要露出乳溝,下襬隨著走路輕輕晃動,隱約能看見大腿根的陰影。

她走到床邊,沒有說話,直接跪下,雙手放在腿上,抬頭看著小宋。小宋把她拉近一點,手從浴袍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下,兩根手指輕易就滑進了仍然溼軟的穴裡。“洗的時候有沒有偷偷碰你的騷逼?”“沒有……”婉萱的聲音還有點溼潤,“水流過的時候好舒服,可是姐姐忍住了。”小宋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一圈,確認她確實還處在被吊著的狀態,才抽出來,在她大腿內側擦了擦。

“今晚睡床上。躺過來,小婊子。”婉萱爬上床。浴袍被小宋隨手扯開,露出裡面完全赤裸的身體。小宋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面貼上去,胸口緊緊靠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不輕不重地握著。兩人就這樣嵌在一起,呼吸漸漸同步。房間裡的燈被關掉。夜裡不知過了多久,婉萱醒了一次。意識從沉睡裡浮起來的時候,她先感覺到的是背後柔軟又溫熱的觸感——小宋的胸正貼著她的背,隨著呼吸輕微起伏。一隻手從腰間環過來,正無意識地揉著她的乳房,五指時而收緊,時而鬆開,拇指還時不時擦過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更讓她耳朵發熱的,是小宋睡夢裡含糊卻清晰的低語。

“……騷貨……自己流水……小婊子……”“……奶子真軟……夾得好緊……”“……就是該被這樣用……嗯……”那些話斷斷續續,帶著睡意,卻一句比一句露骨。小宋的手也配合著夢話,一下一下地揉捏,偶爾用力捏住乳尖輕輕擰一下,像是在夢裡也記得怎麼對待這具身體。婉萱沒有動。她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黑暗,能清楚感覺到背後那對乳房的柔軟擠壓,以及胸前那隻手毫不客氣的玩弄。羞恥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可身體卻誠實得緊,乳尖在睡夢的揉弄下越來越硬,腿心也又開始隱隱發溼。她沒有把那隻手拿開,也沒有把身體挪遠。只是把呼吸放得很輕,聽著身後那些無意識的騷話,感受著被從後面整個人圈住的溫度,慢慢又把眼睛閉上了。

第29章:小宋家的故事-在小宋家的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左右,婉萱先醒了。身後還殘留著小宋的體溫,那隻手鬆松地搭在她腰側。她沒有立刻動,先聽了幾秒身後平穩的呼吸,確認人還沒醒,才小心地把那隻手移開,輕手輕腳下了床。浴室的燈打開時有點刺眼。她先洗了把臉,又仔細刷了牙,把頭髮簡單地往後梳順,在鏡子前站了幾秒,才走回房間換衣服。今天早上要面對父母,她選得比較穩妥:一件米白色短袖襯衫,釦子規規矩矩地繫到倒數第二顆,只留一截鎖骨在外面;下身是一條淺卡其的及膝工裝裙,腰線收得剛好,裙襬到膝蓋上方一點點。腳上什麼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昨天一直戴著的腳鏈被她取下來,收進了床頭抽屜最裡面。換好衣服,她直接進了廚房。冰箱裡東西還算齊全。她先淘了米,加上切好的南瓜,煮上一鍋小米南瓜粥;接著準備腸粉的材料,蝦仁提前解了凍,拌了點料酒和鹽;雞

蛋打在碗裡備用;水果也一併洗出來,切成小塊裝盤。

等粥開始冒小泡的時候,她才熱鍋攤薄餅,再把雞蛋一個個煎到邊緣微焦、蛋黃還是軟心。廚房裡很快充滿了粥的甜香和煎蛋的味道。她繫著一條淺色圍裙,袖口挽到小臂,在灶臺和案板之間來回走動。光著的腳踩在地磚上,偶爾因為地板微涼而輕輕蜷一下腳趾。需要拿盤子或碗的時候,她就彎腰從下面的櫃子裡取,動作很利落。七點過幾分,小宋揉著眼睛走出來,頭髮還有點亂,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了她一會兒,又掃了一眼灶臺上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忍不住開口:“婉萱,你的廚藝這麼好啊?”婉萱頭也沒回,把最後一張薄餅盛到盤子裡,聲音帶著點笑:“父母經常不在家,就自己做飯嘍。保證餵飽你這個小饞貓。”小宋聽完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走到她身邊,伸手從水果碟裡拿了一顆小番茄塞進嘴裡:“那我可要好好嚐嚐。叔叔阿姨也快起了,你去叫小宇吧。”婉萱把灶上的火調到最小,把手擦乾,光著腳往小宇房間走去。

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縫。她輕輕推開,裡面還比較暗,窗簾拉著,床上的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點頭髮。“大懶豬,快起床啦~”婉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笑意,像在哄小孩,“早餐都做好了,再不起床粥就要涼啦。”床上的人動了動,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含糊地哼了一聲,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婉萱走到床邊,彎下身,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語氣甜甜的:“起來嘛……今天有蝦仁腸粉,還有煎蛋和薄餅。我特意給你多煎了一個呢,再不起床姐姐可要生氣了哦~”小宇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先是茫然,看到近在眼前的婉萱後才慢慢聚焦。他愣了兩秒,耳朵迅速紅了,聲音還有些啞,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婉萱姐,好早啊……”“早什麼呀,你都睡懶覺了。”婉萱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又推了推他,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快起來啦,不然我真的要掀被子了~”“別別別……”小宇立刻伸手按住被子邊緣,整個人往裡縮了縮,臉紅得更明顯,“我、我馬上起…

…你先去忙就行。”婉萱直起身,看著他那副慌慌張張的樣子,眼睛彎成了月牙:“那你快點哦~粥我幫你盛好,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姐姐要罰你洗碗。”說完她才轉身離開,把門輕輕帶上。走廊裡只剩下她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小宇在床上又坐了幾秒,把臉埋進手心裡輕輕蹭了蹭,才低低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掀開被子下床。婉萱把門帶上後,回到廚房,開始把做好的早餐一樣樣端上桌。她先用雙手把砂鍋從灶上小心端下來,粥的熱氣迎面撲來,她微微側頭避開,把砂鍋穩穩放在桌子中央。接著端起裝著腸粉的盤子,指尖因為剛才碰過熱鍋沿,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她把盤子放下後,又去拿煎蛋和薄餅,動作不急不慢,偶爾用手背蹭一下額頭,把碎髮撥到耳後。正忙著的時候,主臥的門開了。小宋媽媽穿著家居服走出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說:“好香啊……是婉萱在做早餐嗎?”

“阿姨早。”婉萱抬起頭,手裡還拿著最後一碗粥,對她笑了笑,把碗輕輕放下,“剛好都做好了,您先坐。”媽媽走到餐桌邊

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呀,做這麼豐盛?腸粉、煎蛋、薄餅,還有粥……太麻煩你了。”“不麻煩。”婉萱把圍裙解下來,隨手搭在椅背上,又把椅子往裡推了推,方便人坐下,“正好都會做,就多準備了點。”這時小宋爸爸也出來了,看了眼桌子,點點頭:“有你在,早上都不用愁了。小宋平時哪肯起這麼早做飯。”小宋正端著杯子從廚房出來,聞言白了爸爸一眼:“我那不是不會做,是懶得做。”話音剛落,小宇也頂著還有點亂的頭髮走了出來。他洗了把臉,精神好了一些,看到滿桌的東西,又看了眼已經站在桌邊的婉萱,低聲說了句“早上好”,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一家人坐齊。婉萱先把自己面前的碗往旁邊挪了挪,再把小宇那碗粥往他手邊推近一點,指尖在碗沿上輕輕碰了一下,語氣很自然:“趁熱喝,涼了就沒那麼香了。”

小宇“嗯”了一聲,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南瓜的甜味混著小米的軟糯,讓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卻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大口。媽媽夾了一塊腸粉,嘗過後滿意地點頭:“這腸粉皮好薄,蝦仁也新鮮。婉萱,你手藝真不錯。”“父母經常不在家,就自己學著做了。”婉萱一邊回答,一邊給爸爸的碗裡添了點粥。她拿勺子的動作很穩,添完後又把勺子輕輕擱回砂鍋邊,自己才重新坐好,“叔叔也嚐嚐,看合不合口味。”爸爸吃了兩口,很給面子地說:“很好,比外面買的強。以後早上有你在,我們都可以多睡一會兒了。”小宋坐在旁邊,一邊吃一邊偶爾抬眼看婉萱。她今天穿得規矩,說話也得體,完全是一副懂事學姐的樣子。可小宋很清楚,這層皮下面是什麼。飯桌上的話題漸漸散開。媽媽問了問婉萱昨晚睡得怎麼樣,爸爸隨口提了兩句工作上的事,小宇基本不怎麼說話,只是埋頭吃飯,偶爾被媽媽點名才應一聲。

婉萱應對得恰到好處。她說話的時候會微微側頭,聽人說話時偶爾點點頭,手會下意識地扶一下碗,或者把掉在桌邊的一粒米輕輕拈走。給別人添粥時,她會微微起身,身體往前傾一點,做完又安靜地坐回去,像是已經習慣了照顧人的節奏。一頓早餐就在這種平和的氣氛裡進行著。吃到後半段,媽媽看著桌上剩下的東西,又對婉萱說:“以後不用做這麼多,簡單點就行。你剛來,別太累著。”

“好,我知道了。”婉萱點頭,把最後半勺粥送進嘴裡,嚥下去後才繼續說,“今天是第一天,就想著多做一點。”小宋在旁邊接話,語氣隨意:“她啊,就是閒不住。你越說她,她越要表現。”婉萱沒反駁,只是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指在碗沿上輕輕轉了半圈,把自己碗裡剩下的粥喝完。早餐漸漸吃完。媽媽擦了擦嘴,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說:“行了,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婉萱,白天你就在家休息,或者幫忙收拾收拾就行,別太累著。”

“好的,阿姨。”婉萱點頭,起身開始把桌上的碗筷往廚房收。爸爸也站起來,拿過沙發上的包,隨口問了小宋一句:“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待在家裡吧,最近沒課。”小宋答得隨意。小宇把自己的碗推到一邊,低聲說了句“我吃完了”,就先回了自己房間。門關上後,很快傳

來電腦開機的聲音,接著是遊戲登錄的提示音,顯然是又開始打遊戲了。父母在門口換鞋。媽媽一邊穿鞋,一邊又回頭叮囑:“冰箱裡還有菜,中午隨便做點吃。有事給小宋說。”

“知道了,阿姨。”爸爸拉開門,兩人先後走出去。門被帶上,樓道里響起漸遠的腳步聲,很快就徹底安靜下來。家裡一下子只剩下三個人。小宋端著自己的杯子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一條腿,解鎖手機開始刷。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滑動得很專注,偶爾停下來看幾秒,再繼續往下劃。客廳裡只剩下手機輕微的提示音,和遠處小宇房間裡隱約傳來的遊戲背景音樂。門被帶上後,樓道里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客廳裡只剩下小宋和婉萱。小宇還在自己房間打遊戲,隱約能聽到鼠標點擊和遊戲的背景音。小宋把手機放下,抬眼看了婉萱一眼,嘴角已經帶上了一點笑意,語氣卻依舊帶著命令:“跟我回房間。”婉萱點頭,跟著她走進房間。門在身後被輕輕關上。小宋走到床邊坐下,靠著床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把衣服脫光,小騷貨。”婉萱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乖乖照做。她先解開米白色襯衫的扣子,一件件褪下,再把淺卡其的工裝裙拉鍊拉開,讓它滑落到腳邊。

裡面的內衣內褲也隨之被脫掉。很快,她就一絲不掛地站在小宋面前,雙手不自覺地想遮一下,又被自己按了下去。小宋的視線在她身上慢慢走了一圈,眼神明顯暗了一點,聲音也軟了些:“轉過去。讓我好好看看。”婉萱轉過身,背對著她。小宋的目光落在她腰窩和臀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轉回來。”她說著,從床邊的抽屜裡拿出好幾樣東西,一件件攤在床上,語氣裡帶著點期待,“先試這個。我特意挑的。”她先遞給婉萱一件白色的真絲胸罩。婉萱接過來,低頭把細肩帶掛上,雙手繞到背後扣好。白色真絲帶著柔和的光澤,前片的布料不多,剛好罩住乳房,卻在中間留出一道很深的V形空隙。真絲很薄,兩顆乳頭的位置清楚地微微凸起,形成明顯的圓點輪廓。上沿是一圈細密的白色蕾絲,肩帶細得像兩條白線,深深陷進肩膀的軟肉裡。她調整好位置後,抬眼看向小宋,聲音已經帶上了點軟媚:“小宋…

…你看我好看嗎……”小宋的眼睛在她胸口停了兩秒,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才低笑著說:“好看。尤其是這道溝,還有凸起來的地方……把內褲也換上,我想看完整的。”第二件是白色的低腰真絲內褲。正對下體的位置有一小塊柔軟的真絲布料,剛好將最私密的地方遮住,其餘大片區域——從兩側到後腰,再到整個後片——都是細密的蕾絲網狀。蕾絲帶著若有若無的透明度,把臀瓣的圓潤曲線和中間那道淺淺的溝壑都隱隱透了出來。腰線卡得很低,幾乎就掛在胯骨上方,隨著呼吸和動作會輕輕往下移一點。婉萱穿上後,蕾絲貼著皮膚,她下意識地伸手往後扯了扯,又馬上停住,改成輕輕扭了下腰。小宋盯著她的動作,眼睛都沒怎麼眨:“轉一圈。慢一點。對,就這樣扭。”婉萱慢慢轉了一圈,轉的時候還故意把腰肢擺得柔一點。白色真絲在光線下微微反光,深V隨著動作不斷變化,後面的蕾絲被臀肉撐開又回彈。

轉完後她面對小宋

,雙手輕輕放在自己大腿上,聲音又軟又黏:“這樣呢?小宋喜不喜歡……姐姐穿成這樣,是不是很騷?”小宋伸手把她肩帶往下撥了撥,又把內褲的蕾絲邊往下拽了一點,讓腰線更低。她的指尖在婉萱皮膚上多停了半秒,語氣已經有些熱:“很騷。腰再轉過去一點……對,彎腰。我想看它們晃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婉萱依言彎下腰。乳房隨著動作往前垂,深V被拉得更開,凸起的乳頭輪廓更加明顯。她一邊維持著姿勢,一邊還抬眼去看小宋,帶著點期待:“能看見嗎……小宋,姐姐的奶子有沒有晃得很厲害?”小宋的呼吸明顯重了一點,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過了兩秒才像回過神來,低聲說:“再晃下去我就要扇你的奶子了。”她把過膝黑絲遞過去,聲音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笑:“把襪子穿上。我想看黑絲配這身的效果。”婉萱接過絲襪,坐在床邊一點一點往上卷。黑色的絲襪薄而透,將她的腿部線條完全包裹,最後絲襪口停在大腿中段,把腿肉輕輕勒出一圈淺淺的環形勒痕。

她站起來的時候,還特意把一隻腳往前伸了伸,讓小宋看黑絲下的腳背和腳趾,聲音裡全是討好:“黑絲好看嗎?姐姐的腿有沒有更細一點……你摸摸看?”小宋這次沒有拒絕。她伸手從婉萱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根,掌心在光滑的黑絲上停留了幾秒,眼神暗得厲害。摸完後,她才轉過身,從床上另外拿起那條之前放在一邊的小圍裙——那其實只是一塊不大的白色布料,形狀接近小三角,邊緣還縫了一圈細線。她把圍裙繞到婉萱腰間,正面剛剛好只遮住小腹到恥骨前方的位置,背後則用兩根細繩在腰上交叉繫緊。繫好後,她拍了拍婉萱的屁股,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玩味:“站直。手放下。讓我最後看一眼。”婉萱站好。現在的她上身是那件薄得能看出乳頭凸起的白色真絲深V胸罩,下身是低腰、只遮住關鍵位置、其餘全是蕾絲的內褲,再往下是勒出勒痕的過膝黑絲,腰間只繫著那塊小圍裙。只要稍稍側身,胸部的側面、腰線、整個臀部都會毫無遮擋地露出來。

腳上光著,銀色腳鏈安靜地掛在腳踝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小宋……真的要穿成這樣去打掃衛生嗎?萬一小宇突然出來……會看到的呀……那我就給他了怎麼樣?”小宋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一邊肩帶又往下撥了撥,又低頭確認了圍裙的位置。她的表情已經徹底放鬆下來,帶著笑:“看到就看到。從現在開始,只要爸媽不在家,你就穿成這樣。”說完,她忽然從床頭櫃裡又拿出一樣東西——一枚小巧的跳蛋,和配套的遙控器。

“分開腿。”婉萱的呼吸一滯,卻還是乖乖把腿分開。小宋的手從圍裙下緣探進去,把那枚跳蛋抵在她已經有些溼意的入口,慢慢推進去。異物感讓婉萱輕輕顫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自己的大腿。小宋把跳蛋推到合適的位置,確認它不會輕易掉出來,才抽出手,在她大腿內側擦了擦,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甜甜的命令感:“夾好。去打掃衛生。客廳、餐廳、走廊都要弄乾淨。我會隨時開。”婉萱咬了咬下唇,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卻還是軟軟地應了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

顫意和撒嬌:“……是。那姐姐去了哦……小宋要是開太高,姐姐可要站不穩了……”她說完,還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小宋的手臂,才轉身去開門。三角圍裙的後襬隨著動作輕輕晃,背後幾乎全裸的景色完全暴露出來。黑絲包裹的長腿邁步時,腳鏈發出細碎的輕響,體內的跳蛋也隨著步伐輕輕移位,讓她的腰微微軟了一下。門被打開,她走了出去。

小宋看著她的背影,低低地笑出聲,把遙控器轉了轉,卻沒有立刻打開,只是重新拿起手機,眼神卻還追著走廊的方向。萱把門帶上,光著腳走進客廳。體內的跳蛋安靜地待著,卻已經讓她每走一步都清楚感覺到它的存在。三角圍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白色真絲胸罩下,兩顆乳頭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低腰的蕾絲內褲只在最中間留了那一小塊布料,其餘全是透光的白,黑絲包裹的腿在晨光裡顯得又長又直。小宋已經坐回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腿,手機放在一邊,就那麼看著她。

“先把桌子擦了。”婉萱應了一聲,去拿了乾淨的抹布。她先站在茶几前,微微彎腰,開始仔細擦拭表面。上身前傾的時候,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深V裡的溝壑不斷變化,真絲下凸起的乳頭輪廓也一下下地顫。圍裙幾乎不起遮擋作用,側身時,腰線和臀瓣就會完全露出來。她擦得很認真,動作卻不疾不徐,像是故意讓沙發上的人看得清楚。擦完茶几,她又走到餐桌前,把桌面、桌角一處處擦過。每次伸出手臂,胸罩的肩帶就在肩膀上輕輕滑動,乳肉也隨之輕晃。

“桌子擦完了。”她直起身,回頭看向沙發上的小宋。小宋點了點頭,語氣隨意:“掃地。”婉萱去拿了掃帚。她站著,一點一點把客廳和餐廳的地面掃過。黑絲包裹的腿隨著步伐交替,腳鏈發出細碎的輕響。偶爾需要彎腰把垃圾撮起來時,腰會自然地塌下去,屁股抬高,蕾絲下的景色便毫無保留地落在小宋眼裡。掃完後,她把垃圾倒掉,再次看向小宋。“拖地吧。”婉萱放下掃帚,拿了一塊乾淨的溼布,直接順著地板跪了下去。雙膝分開,黑絲被膝蓋壓出細微的褶皺。她上身前傾,用手中的布一點一點擦拭地面。這個姿勢讓腰徹底塌下去,屁股自然翹起,三角圍裙完全失去作用,白色蕾絲下的臀瓣隨著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房因重力下垂,在薄薄的真絲裡形狀更加明顯。她每擦一段,就往前膝行一點。膝蓋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腳鏈也跟著叮叮地響。體內的跳蛋因為姿勢和動作不斷輕輕頂弄,讓她的呼吸越來越不穩,動作也漸漸軟了下來。

小宋就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眼神一動不動地落在她身上。看著她跪著的姿勢,看著黑絲大腿根部的勒痕,看著每一次移動時身體的晃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婉萱擦到沙發附近時,已經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沒有抬頭,只是繼續認真地擦著地板。婉萱把最後一塊地板擦乾淨,才慢慢直起身。膝蓋在黑絲下已經隱隱發紅,她輕輕活動了一下腿,黑絲被拉出細微的褶皺。體內的跳蛋還安安靜靜地待著,卻讓她站起來的時候腿心微微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輕輕頂著自己。三角圍裙隨著動作晃了晃,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

用,背後和側腰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她先把髒布拿到廚房沖洗乾淨,再把拖把和掃帚放回原位,動作有條不紊。做完這些,她才走到沙發前,站在小宋身邊,低聲說:“打掃完了。”小宋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到腰間那塊小圍裙,再落到黑絲大腿上,最後才懶洋洋地開口,把遙控器隨手擱在茶几上:“嗯。

那你自己安排吧。”婉萱點了點頭。她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在沙發另一頭坐下。沙發陷下去一點,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還是把那一小塊真絲布料和周圍的蕾絲襯得更明顯。白色胸罩的肩帶有些滑,她伸手把一邊往上攏了攏,動作間深V裡的景色晃了一下。黑絲包裹的腿交疊著,腳鏈隨著細微的動作發出極輕的響聲。她從旁邊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開始慢慢刷。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偶爾停下來看幾秒,再繼續往下。表面看起來很平常,像真的只是在休息,可每次抬手,手臂的線條就會帶動胸口輕輕起伏,真絲下凸起的乳頭輪廓也隨之微微移動。坐久了,她會小小地調整一下姿勢,腰側和臀瓣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小宋就坐在不遠的地方,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自己的手機。兩人之間沒有再多說話,客廳裡只剩下偶爾的手機提示音,和遠處小宇房間裡隱約傳來的遊戲背景音。可小宋的視線還是會時不時抬起來,落在她身上停幾秒,再若無其事地移開。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婉萱把手機放下,伸了個懶腰。雙臂上舉的時候,乳房在薄薄的真絲裡明顯地往上抬又落下,深V被拉得更開,乳頭的輪廓一時變得格外清晰。她轉頭看向小宋,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軟,還帶著點剛坐久的鼻音:“我去準備午飯了?”小宋頭也沒抬,只是“嗯”了一聲,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婉萱站起身。體內的跳蛋因為姿勢改變,輕輕滾動了一下,讓她的腰微微軟了軟。她光著腳往廚房走,圍裙的繫帶在背後輕輕晃,蕾絲內褲和過膝黑絲隨著步伐交替出現。每走一步,腳鏈就細碎地響一下,跳蛋也跟著輕輕移位。她進了廚房,打開冰箱,開始往外拿菜。冷氣撲在裸露的腰腹和胸口,讓她下意識縮了縮,乳尖在真絲下又明顯地硬了一點。大概四十分鐘後,三菜一湯都做好了。她把飯菜端到餐桌上,一盤盤擺整齊,碗筷也一一放好。確認沒什麼遺漏後,她才光著腳走向小宇的房間。

體內的跳蛋隨著步伐輕輕移位,讓她的腰眼微微發軟,可她還是保持著平常的步調,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還亮著,窗簾拉了一半,電腦屏幕上是暫停的遊戲界面,右下角還在閃隊友的語音提示。小宇正戴著耳機,身體前傾坐在椅子裡,聽見門響才轉過頭。他整個人明顯僵住了。視線先落在婉萱臉上,隨即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色真絲胸罩只淺淺罩著,深V把乳溝露得很清楚,兩顆乳頭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腰間那塊小圍裙幾乎起不到遮擋作用,低腰的蕾絲內褲只在最中間留了小小一塊,其餘全是透光的白;再往下是勒出淺痕的過膝黑絲,光著的腳和腳踝上的銀鏈一覽無餘。小宇的耳朵以可見的速度紅了,連脖子都染上了淺粉。他下意識地坐直了些,手指在桌邊蜷了蜷,又鬆開,眼睛卻怎麼

也挪不開。

“婉萱姐……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了?”聲音有點幹,還帶著沒來得及壓下去的緊,說完自己都覺得耳根更燙了。婉萱站在門口,先是微微側過身,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腰側和背後的景色。圍裙的繫帶在後腰鬆鬆地垂著,蕾絲下的皮膚若隱若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眉心輕輕蹙了一下,像是在認真確認哪裡出了問題,隨即又抬起頭。眼睛裡沒有尷尬,反而帶了點理所當然的坦然。她一隻手輕輕拉了拉滑落的肩帶,另一隻手順著圍裙邊緣往下按了按,把那塊原本就遮不住多少的布料又往下帶了點。動作不急不慢,胸口的弧度和腰線都跟著輕輕晃了一下。

“怎麼啦,我穿這不好看嗎?我在自己家就這樣穿啊。”語氣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說完,她還稍微轉了半圈,黑絲腿隨著動作交疊又分開,腳鏈叮地輕響了一聲。轉回來的時候,她看了小宇一眼,嘴角極淺地彎了彎,像是在等他的反應,又像是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小宇張了張嘴,一時完全接不上話。眼睛明明想移開,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動作走,喉結滾動了一下,最後只能慌亂地側過身,對著還在語音裡的隊友快速說:“我先吃飯,一會再來。”說完就摘了耳機,幾乎是逃也似的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動。他低著頭往外走,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餘光都不敢再往她身上飄。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往餐廳走。小宇跟在她身後,視線幾次想往上抬,又強行壓下去,只覺得前面那截被黑絲包裹的腿和偶爾晃動的圍裙下襬特別扎眼。到了餐桌旁,他下意識地拉開小宋旁邊的椅子坐下,和她坐在同一邊,像是找了個可以稍微安心的位置。

婉萱則在他們對面坐下,把碗往兩人面前輕輕推了推。動作依舊自然,脊背挺得直,坐下來的時候還順便整理了一下圍裙的位置,彷彿自己身上這身衣服完全沒什麼不妥。她抬眼看了小宇一下,發現他還在低頭盯著碗,便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拿起了筷子。小宋早已坐在位置上,把剛才門口那一幕看在眼裡。她撐著下巴,嘴角帶著很淺的笑意,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拿起筷子,語氣平常:“吃飯吧。”三個人坐在餐桌前,氣氛卻明顯有些微妙。婉萱把盛好的飯推到兩人面前,自己也盛了一碗。她先夾了一大筷子青菜到小宇碗裡,身體明顯往前傾。白色真絲胸罩的深V徹底敞開,乳溝隨著動作輕輕擠在一起。她像是覺得肩帶有點滑,伸手把一邊往上攏了攏,又把罩杯的位置輕輕挪了一下。這個動作讓乳房明顯地晃了晃,兩顆被薄布裹住的乳頭輪廓跟著顫了顫,深V被拉得更開,多露出了一點乳肉的弧度。圍裙幾乎不起作用,側過去的腰線和臀瓣都清清楚楚。

“多吃點蔬菜。”她說,聲音軟軟的,夾完菜後才慢慢坐回去。小宇盯著自己碗裡多出來的青菜,耳朵已經紅了。他拿筷子的手有點僵,夾菜的時候差點把菜夾到桌上。視線不敢往對面抬,可餘光還是會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她每一次前傾、每一次整理肩帶,都會讓胸口的風景重新晃一遍。小宋坐在他旁邊,吃得慢條斯理。她偶爾夾菜,偶爾抬眼看一眼對面,再看一眼身邊明顯不自在的弟弟,眼神

裡帶著點看戲的意味。小宇終於忍不住,側過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問:“姐……婉萱姐怎麼這個樣子?”小宋連眼都沒抬,只是夾起一塊排骨,語氣平淡:“沒事,別管她。她就這樣。”說完還象徵性地看了弟弟一眼,意思很明確——別多問。小宇張了張嘴,最後只得把話咽回去,繼續低頭吃飯。可他剛把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桌下就忽然傳來一點觸感。一隻光著的、只穿著黑絲的腳,先輕輕碰了碰他的腳背。

力道極輕,像是不經意的。小宇整個人一僵,可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腳已經順著他的腳背慢慢往上,用腳心貼住他的腳面,不緊不慢地磨了磨。腳鏈隨著動作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響。他下意識想把腳移開,卻最終只是僵硬地停在原地。婉萱正在給小宋夾排骨。她的動作很自然,夾起最大的一塊,穩穩放到小宋碗裡,然後又轉回小宇這邊,再給他夾了一塊魚。這一次她傾得更低,幾乎把胸口送到他眼前。她再次伸手調整了一下胸罩邊緣,把原本已經有點松的罩杯往上託了託,乳房跟著明顯地擠了擠,深V裡的景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個好吃,小心刺。”她說,語氣平常得像在提醒天氣。桌下的腳卻沒有收回去,反而用腳趾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腳背,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確認到他沒有躲開後,那隻腳才緩緩離開,沿著小腿往上爬。黑絲的觸感隔著褲子一點點往上移,先是小腿,再到膝蓋內側。力道始終不重,卻精準得讓人無法忽視。小宇的大腿不自覺地緊了緊,呼吸已經開始亂。就在這時,婉萱忽然站起身。

“我去拿飲料。”她繞過桌子,往廚房走。小宇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背影——低腰的蕾絲內褲後片幾乎全是細密的白,透光性很好。臀瓣的圓潤弧度、中間那道淺淺的臀縫,都在蕾絲下清晰可見,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分開又合攏。圍裙只遮住前面,後面完全不起作用。黑絲包裹的長腿一步步邁著,腳鏈叮叮地響。小宇的喉嚨動了動,下身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婉萱很快端著兩瓶飲料回來。她先把一瓶放到小宋面前,然後走到小宇身邊,身體微微前傾,把飲料放在他手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幾乎貼到他的肩膀,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真絲輕輕壓上來。她維持著這個姿勢,還低聲說了句“給”,熱氣若有似無地噴在他耳邊。小宇僵硬地點頭,聲音有點幹:“……謝謝。”她沒有立刻離開。像是隨手扶了一下他的椅子,身體又往他背上靠了靠。兩團柔軟結結實實地貼在他後背上,還能清楚感覺到裡面微硬的乳尖輪廓。

她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聲音貼著他的耳朵,軟軟的:“多喝點,別光顧著吃飯。”說完才慢慢直起身,可在直起的過程中,又故意用胸口輕輕蹭了他的背一下。婉萱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表情平靜地繼續吃飯。她甚至還側頭問了小宋一句“下午要不要出門”,腳上的動作卻沒停。一下下地、極輕地磨著,有時用腳心整個貼上去緩慢畫圈,有時又只用腳趾去挑逗最敏感的地方。桌下的腳卻在這時重新回來了。它從他的膝蓋內側繼續往上,最終隔著褲子,輕輕踩在了他已經完全硬起來的位置上。小宇整個人徹底僵住,呼吸瞬間

停滯。那隻腳沒有急著用力,只是用腳心不輕不重地貼著,感受著那裡硬熱的輪廓,然後極慢地、一點點地碾了碾。黑絲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溫熱而清晰。腳趾還時不時輕輕蜷起,去點最敏感的頂端,像是在故意量他的形狀。小宇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被那隻腳不緊不慢地踩著、磨著,每一下都讓腰眼發麻。

上面她還在若無其事地說話、夾菜,形成一種幾乎讓人崩潰的反差。額頭上甚至隱隱冒出了薄汗。他已經快到極限。就在那隻腳再次用力往上碾的時候,小宇終於忍不住,桌子下的一隻手猛地伸過去,一把抓住了那隻作亂的腳。力道不輕,像是想把它按住、不讓它再動。黑絲的觸感就貼在他掌心裡。婉萱的動作頓了頓,卻沒有掙扎。她只是抬眼看了小宇一下,嘴角極淺地彎了彎,像是有點意外,又像是在笑他終於忍不住了。可就在小宇以為自己暫時控制住局面的時候,另一隻腳已經悄悄伸了過來。同樣是黑絲,同樣是光著的。它先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確認他的注意力都在被抓住的那隻腳上之後,才順著他的大腿內側迅速往上,精準地踩在了他已經硬得發疼的位置。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直接。小宇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抓著那隻腳的手瞬間收緊,卻不敢真的用力。新上來的那隻腳已經開始緩緩動作,用腳心貼著他的形狀,不緊不慢地磨著,腳趾還時不時去點最敏感的地方。

他進退兩難。一隻手抓著婉萱的腳,另一隻腳卻正在變本加厲地挑逗他。呼吸亂得厲害,下身被踩得又脹又麻,眼看就要當場交待。小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撐著下巴,聲音裡帶著笑:“真沉得住氣啊。”婉萱心領神會,被抓住的那隻腳輕輕在他掌心裡動了動,像是在回應,而另一隻腳卻加了一點力道,緩慢地、一下下地往上推,再往下壓,像是故意要把他往邊緣趕。小宇的腰眼猛地一麻,差點沒能壓住喉嚨裡的聲音。他只能死死咬住牙,手指在桌下蜷得發白,卻始終沒敢把第二隻腳甩開。就在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住的時候,小宋忽然在桌下不輕不重地踩了婉萱一腳。婉萱的動作頓了頓,才終於乖乖把兩隻腳都收了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臉上依舊平靜,只有眼尾帶著一點點得逞的笑意。小宇幾乎是虛脫地靠在椅背上,呼吸還沒平復,下身卻依舊硬得發疼。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褲子。

抓過那隻腳的手還殘留著黑絲的觸感,遲遲沒有收回來。小宋撐著下巴,看向對面的婉萱,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玩味:“差一點就成功了呢。”婉萱把杯子放下,抬眼看她,嘴角極淺地彎了彎,卻什麼都沒說。餐廳裡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某人怎麼也平復不下來的呼吸。中午的飯吃完後,碗收進了廚房。小宋靠在門口,隨口說了句:“小宇,去幫著一起收拾。”廚房不大,兩人站得很近。婉萱負責沖洗,小宇則把洗好的碗一個個接過來,整齊地碼在瀝水架上。她身上還是那套白天的衣服:白色真絲胸罩、低腰蕾絲內褲、腰間那塊幾乎不起遮擋作用的小圍裙、過膝黑絲,光著腳。每走動一下,腳鏈就輕輕響一聲。洗到一半,婉萱伸手去拿旁邊的洗潔精。動

作有些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水龍頭。水柱突然往旁邊一偏,水花直接濺了她自己一身。

“啊……”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可水已經澆在胸口和腹部。白色真絲胸罩瞬間溼透,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兩顆乳頭的輪廓被襯得格外清晰,連乳暈的顏色都隱約透出來。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滑進深V的陰影裡。腰間的小圍裙也溼了一大片,溼漉漉地貼著小腹,把下面蕾絲內褲的形狀勾得更明顯。黑絲上同樣沾了不少水珠,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婉萱低頭看了看自己,伸手想把溼透的布料從皮膚上撥開一點,卻只是讓它更服帖地貼著身體。她把溼掉的碎髮撥到耳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宇,語氣有點無奈,又帶著點理所當然:“水濺到了……衣服都溼了呢。”小宇剛把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動作直接僵在原地。他的眼睛已經忍不住往她胸口看。溼透的白色真絲完全貼著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凸起的輪廓一下下地動著,比剛才任何時候都更清楚。耳根瞬間紅透,視線卻像被粘住了一樣,移不開。

婉萱像是沒察覺他的反應,只是輕輕抖了抖手上的水,繼續低頭把剩下的碗洗完。溼透的衣服隨著動作緊緊貼著身體,把原本就暴露的曲線襯得更加一覽無餘。偶爾她側身把洗好的碗遞給他,溼潤的手臂和胸口就會更靠近一點。小宇只能僵硬地把碗一個個接過來,碼整齊,呼吸已經明顯亂了。快五點的時候,小宋看了眼時間,把手機放下,對正在廚房裡整理東西的婉萱說:“差不多了,去換衣服。爸媽快到了。”婉萱應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抹布,光著腳走回房間。門關上後,她先把腰間的小圍裙解下,再把過膝黑絲一點一點褪掉。白色真絲胸罩和低腰蕾絲內褲也被脫掉,重新換上早上那套米白色短袖襯衫和淺卡其及膝工裝裙。釦子一顆顆繫好,領口恢復成只露出一點鎖骨的樣子。腳上穿上家裡的細帶拖鞋,腳鏈則被她取下來,收進抽屜最裡面。鏡子前站了幾秒,確認自己看起來乾淨、乖巧,沒有破綻後,她才重新打開門走出去。

客廳裡的光線已經有些偏晚。小宇正好從房間出來倒水,抬頭看見她時明顯頓了一下。剛才還穿著暴露的人,此刻已經換回了完全正常的衣服。襯衫、裙子、拖鞋,整整齊齊,像是白天那些畫面從未發生過。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適應,隨即又像是鬆了口氣,低低應了聲,就進了廚房。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父母提著一點東西進門,媽媽一邊換鞋一邊說:“回來了。今天路上有點堵。”

“阿姨、叔叔好。”婉萱已經站在客廳裡,笑著接過他們手裡的袋子,“晚飯我已經想好做什麼了,現在就去準備。”“辛苦你了。”媽媽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很滿意。爸爸也點點頭,把包放下,問了小宋一句今天過得怎麼樣。小宋靠在沙發上,答得隨意,完全是一副普通的樣子。晚飯準備得很順利。婉萱在廚房切菜、炒菜,小宇被媽媽叫去幫忙擺碗筷。兩人偶爾在廚房門口碰到,卻都沒有多說什麼。表面上,一切都和普通的家庭夜晚沒什麼兩樣。等菜上桌,一家人坐齊,開始吃飯。媽媽夾菜給婉萱,誇她手藝好;爸爸問了兩句小宇最近的學習狀態;小

宋時不時接話,氣氛平和而日常。沒有人提起白天的事。婉萱安靜地吃飯,偶爾回應幾句,表現得得體又懂事。小宇大多低著頭,只在被問到的時候才開口,耳尖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一頓晚飯就在這種平靜裡過去了。表面上看,這個家裡和昨天並沒有什麼不同。

第30章:小宋家的故事-對小宇的第二次輔導

晚飯結束後,碗筷剛收完,婉萱就直接去了小宇房間。她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睡衣,款式普通,領口和袖口都比較寬鬆。進門後,她先把房間門帶上,然後很自然地走到床邊,伸手把睡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布料從肩上滑下來,她隨手把它扔到床上,整個人只剩下裡面那套白色的內衣。正是中午那套。白色真絲帶著柔和的光澤,胸罩的前片不多,剛好罩住乳房,中間形成一道很深的V形空隙,薄薄的布料下兩顆乳頭的輪廓清楚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上沿是一圈細密的蕾絲,肩帶細得像線,深深陷進肩膀的軟肉裡。低腰內褲只在正對最隱秘處的位置有一小塊真絲布料,其餘大片——兩側、後片、腰邊——全是細密的白色蕾絲。蕾絲輕盈透光,臀瓣的弧度和中間那道淺痕都隱約可見,腰線卡得很低,幾乎掛在胯骨上。她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很自然地翹起二郎腿,一隻腳懸在空中輕輕晃了晃。腿根處的蕾絲邊緣被輕微拉扯,形狀更加明顯。

她完全沒有要遮擋的意思,反而把椅子往小宇那邊挪了挪,幾乎肩靠著肩。小宇正準備打開遊戲,聽到動靜回頭,整個人明顯僵住。視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了好幾秒。“婉萱姐……你、你怎麼直接把睡衣脫了?”“來看你學習。”婉萱把碎髮撥到耳後,語氣很平常,甚至大方地讓他看,一隻手還隨手整理了一下肩帶,讓深V更清楚一點,“別打遊戲了,先把網課看了。今天不是還有兩節沒補嗎?”小宇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最終還是把遊戲頁面關掉,點開了網課。屏幕亮起,老師的聲音響起來。婉萱卻沒有急著讓他看,而是先側過身,一隻手撐在自己翹起的腿上,指尖無意識地在腿根的蕾絲邊緣來回滑動。她的身體又靠近了一些。安靜了沒多久,小宇還是忍不住低聲問:“真的不冷嗎?就穿這麼點……也不怕我看。”婉萱聽了,低低地笑了一聲。她不但沒有躲,反而把身體轉正一點,面對著他,一隻手還順著自己的側腰往上,隔著真絲輕輕按了按已經有些硬的乳頭,動作很慢:“看就看唄。

我以前也接過一些寫真的通告,拍的時候比這個暴露多了,早就習慣了。有些攝影師會要求換很多套衣服,有的幾乎沒布料,站在鏡頭前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後來就徹底放開了,被看也沒什麼。”她頓了頓,繼續說,手指還在自己胸口不緊不慢地揉著:“有一次拍外景,衣服特別薄,風一吹就貼在身上,跟沒穿差不多。攝影師還讓我做各種動作,當時周圍還有別的工作人員。拍完之後我覺得,原來真正被盯著看的時候,反而沒那麼可怕。習慣了就好。”小宇聽完,先是沉默了幾秒,才低聲問:“那婉萱姐你不怕害羞嗎?周圍人會不會看你啊……”說完他自己的耳朵已經紅透,連忙把視線移回屏幕,聲音發緊。婉萱看著他的反應,

笑意更深了些。她的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最終停在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和中間的真絲,用指腹在自己的私處極輕地、慢慢地摩擦起來:“會看啊。可是看就看了,又不會少塊肉。

你現在不也在看?我有躲你嗎?”她說著,真的又往他身邊靠了靠,幾乎是半個身子都貼了過去。翹著的那條腿也跟著動了動,腳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腿。手指仍舊停在原處,不緊不慢地隔著布料摩擦,動作很小,卻清晰可見。過了一會兒,小宇還是沒忍住,繼續問:“你和我姐是怎麼認識的?”“在店裡。”婉萱回答得自然,一邊說一邊繼續用手指在自己的私處慢慢摩擦,聲音卻平穩,“她當時在店裡幫忙打掃衛生、整理後臺倉庫。我去拿東西的時候碰上的,後來就熟了。有一次聊天聊得比較深,她說你最近狀態不好,想專升本,但自己顧不過來,就問我願不願意來家裡住一段時間,順便幫著看看你的學習。我當時店裡正好在修路,閒著也是閒著,就答應了。”小宇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鍵盤邊蜷了蜷,低聲說:“其實我以前成績還行。高一高二都穩定,高三的時候……喜歡上一個女生,就有點分心,成績下滑得厲害,最後只去了大專。

現在想專升本,再衝一下本科。”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大專這邊……有些同學整天就知道談對象、打遊戲,真正認真準備專升本的人不多。我有時候看到他們那樣,也會有點焦慮,怕自己一不小心也跟著混過去。”婉萱聽著,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順著安慰。她側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調侃,原本在私處的手卻忽然移開,轉而隔著真絲去捏了捏自己已經硬起的乳頭,動作緩慢而清晰:“你確定那是喜歡?我怎麼覺得,更像是高三壓力太大,找了個情緒出口。你現在回想一下,對那個女生,還有感覺嗎?真正見面會心跳、會在意的那種?”小宇被問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有”,卻在她的注視下,慢慢把話嚥了回去。沉默了好幾秒,才低低承認:“……好像,沒有了。就是當時覺得,有個人能說說話,就不那麼悶。”

“看吧。”婉萱笑了笑,這次直接把一隻手搭在他的椅背上,身體前傾,幾乎把胸口送到他眼前,另一隻手卻還停留在自己胸前,不緊不慢地揉著,“所以不是喜歡,是壓力。現在壓力換成專升本了,就好好把精力放回來。你底子不差,補一補,問題不大。至於那些只知道談對象打遊戲的人,你別跟他們比,你走你的就行。”她頓了頓,忽然把聲音放得更軟,卻帶著一點逼問的意味:“那我再問你一個。你喜歡哪種類型的?清純的,還是……像我現在這樣的?”小宇的呼吸明顯亂了。他盯著屏幕,耳朵紅得厲害,半晌沒說話。婉萱沒有催,只是用手指繼續隔著真絲慢慢揉著自己,腿還翹著,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著他的小腿,等他回答。

“……我、我不知道。”小宇終於擠出一句,聲音發緊。“不知道?”婉萱低低地笑了一聲,身體又靠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那你現在看著我,心裡在想什麼?是想讓我把衣服穿上,還是……想讓我再靠近一點?”小宇整個人僵住,手裡的鼠標差點沒拿住。他張了張嘴,卻

什麼都沒能說出來。婉萱看著他的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卻沒有繼續逼他。她只是慢慢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從胸口滑回自己的私處,再次隔著內褲慢慢摩擦起來,語氣恢復了正常,卻還帶著明顯的餘韻:“先認真看課。等下我抽問你,答不上來可是要受罰的。”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認真,可因為靠得太近,小宇能清楚看見真絲下被她自己揉弄的輪廓。他的呼吸已經亂了。

“那你呢?”他低頭問,聲音有點啞,“為什麼願意專門跑來當保姆?我看你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婉萱想了想,才慢慢開口。說話的時候,她的手從胸口滑回腿間,再次隔著內褲在自己的私處上慢慢摩擦,翹著的腿因為刺激而微微收緊:“我家裡人對我管得比較少,父母常年不在,我習慣自己處理事情。而且現在還是暑假,時間比較自由。能看著一個人把狀態找回來,其實挺有成就感的。你要是真能專升本成功,我也會高興。而且你人挺好的,相處起來不累。”她頓了頓,忽然又靠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手指卻還在自己的私處慢慢摩擦著:“再說,能被你這樣看著,其實也挺有意思的。你剛才眼睛紅得跟什麼似的……是不是其實喜歡上姐姐了?”小宇整個人猛地一僵,手裡的鼠標差點沒拿住。婉萱卻像是說了句平常話,慢慢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只是翹著的腿還若有似無地貼著他,手指也沒有立刻離開自己的身體。

她抬手點了點屏幕,語氣恢復了正常,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先認真看。等下我抽問你,答不上來可是要受罰的。至於學費……你要是再一直往這邊瞄,我可真要收了。”小宇的耳根紅到了脖子,只能死死盯著屏幕。可身體卻誠實得很,並沒有真的往旁邊挪開。他能感覺到旁邊人的體溫,也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有了反應,只能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師的聲音上。婉萱看著他的側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偶爾用翹起的那隻腳輕輕碰一下他的小腿,手指也還在自己的私處極輕地摩擦著,像是在提醒他——自己還在,而且一點都不打算躲開。房間裡只剩下老師講課的聲音,和兩人之間越來越近、卻誰都沒有拉開的距離。網課結束後,婉萱把一張練習卷遞到小宇面前。

“先把這張做了,我看看你聽進去多少。”小宇接過卷子老實寫完。婉萱快速批改,錯了四道,但整體還過得去。她把錯題的思路講清楚,講完後把筆放下,抬眼看他:“整體還行,但錯了四道,還是要受罰。”“……怎麼罰?”小宇聲音發緊。“兩件事。”婉萱豎起手指,“第一,明天陪我逛街。第二,現在給我按摩。”她說完就走到床邊,很自然地趴上去,只穿著那套白色真絲內衣,後背和腰完全露在外面。

“過來。”小宇走過去,跪在床邊,手落下時力道很輕,也完全不得要領。只是用指腹在她肩膀上輕輕打轉,既沒有找到正確的位置,也沒有真正把力滲透進去。按了沒幾下,婉萱直接側過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你這是按還是在碰?整隻手都在外面打滑,根本沒碰到地方。力道浮在表層,按完只會更酸。不行,你這樣按我更累,越按

越難受。”她撐起身子,拍了拍床面,語氣不容拒絕:“你趴下。衣服脫掉,我先給你按一遍,你看著學。位置、力道、順序,全部給我記住。”小宇愣了一下,耳根迅速紅了:“我、我自己來就行……褲子也要脫嗎?”

“上衣脫掉就行,褲子留著。”婉萱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帶著一點笑意,“受罰還討價還價?還是說……你其實想讓我連褲子一起脫?”小宇的臉瞬間更紅,連忙搖頭,只得照做。他拉開衣櫥把外套和T恤脫掉,只剩一條寬鬆的籃球褲,然後彆扭地趴到床上。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後背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籃球褲因為趴姿而繃得更緊,臀型和腿根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婉萱直接跨坐到他的腰臀上方。軟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真絲內褲壓下來的瞬間,小宇的呼吸就亂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穩,臀肉輕輕蹭過他的後腰,甚至故意前後磨了兩下,才雙手按上他的肩膀。

“先從這裡開始。”她的拇指精準地頂進肩膀最緊的位置,力道比他剛才重得多,“痛就說,但別躲。你剛才就是太輕,完全沒用。”她一邊按一邊用掌根把肩胛骨周圍的肌肉往外推開,每一下都又穩又沉。身體隨著動作微微前傾,胸口幾乎貼上他的後背,柔軟的觸感隔著真絲清楚傳來。小宇能感覺到她呼吸時乳房的輕微起伏,也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在床單上。

“肩這裡要先打開,否則後面怎麼按都是白費。”她的聲音就在他耳邊,熱氣噴在皮膚上,“你整個人都緊得像石頭。是平時壓力太大,還是現在被我這樣坐著,反而更硬了?”小宇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耳尖紅得滴血。“說話。”婉萱的手沒有停,反而又往下移了移,用自己的私處隔著布料輕輕壓了壓他的尾椎,“問你呢。是按痛了,還是被我坐硬了?”

“……後、後者。”小宇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幾乎細不可聞。“至少誠實。”婉萱低低地笑了一聲,身體卻沒有離開,反而又故意磨了磨,“那就繼續忍著。受罰還沒結束。”她的手從肩膀一路往下,順著脊柱兩側緩慢推移。掌心溫熱,每推過一處,都會故意用指腹多停留片刻。按到腰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往前送了送,整個會陰的位置幾乎完全壓在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軟熱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清楚傳來,隨著她按壓的動作輕輕磨蹭。

“腰這裡也緊。”她的手覆蓋在他的腰眼上,用力揉開,下身卻一直沒有離開他的反應,“壓力大的人,腰都會出問題。不過你現在這樣……恐怕不只是壓力吧?”小宇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手指抓緊床單,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她的手繼續往下。當掌心覆蓋上籃球褲包裹的臀側時,小宇明顯僵硬了一下,聲音發緊:“婉萱姐……那裡……”“抗議無效。”婉萱直接打斷他,手指在他臀側用力揉開,甚至用指節頂了頂最豐滿的位置,“臀部的肌肉連著腰和腿,不按開,上面的放鬆都會受影響。還是說,你其實想讓我按前面?”

“沒、沒有……”小宇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沒有就忍著。”她把兩側都按過一遍後,才順著他的大腿往下,一直移到小腿和腳。掌心從他的腿根滑過時,幾乎擦過最敏

感的內側,小宇的腰猛地一顫。“把腳給我。”小宇把小腿抬高一點。婉萱握住他的腳踝,拇指從腳心一路推到腳趾,力道不輕。每按一下,小宇的腳趾就會不受控制地蜷縮。她的另一隻手則搭在他的小腿上,偶爾順著往上摸一點,再退回來,像是故意在試探他的底線。

“腳底這些位置按開了,上面才會真正鬆下來。”她一邊按一邊說,“你現在整個人都緊繃著,連腳都是僵的。是不是因為下面一直硬著,所以全身都用力?”小宇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得更深。按完腳,她拍了拍他的背:“翻過來。仰躺。雙腿分開。”小宇的動作頓住,耳根紅到了脖子:“分、分開?”“不然我怎麼按大腿內側?”婉萱語氣理所當然,還故意用自己的膝蓋頂了頂他的腿側,“快點,別磨蹭。你現在這樣,我看了都知道已經硬得不行了。遮也遮不住。”他只得照做。仰躺後,籃球褲的布料因為姿勢和反應而繃得更緊,前端已經頂出明顯的帳篷。他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婉萱用手按住膝蓋,直接把雙腿分開到合適的角度。她先握住他的一隻腳,繼續按腳心和腳踝,然後慢慢往上,掌心沿著小腿內側推移,最終停在大腿根部。指尖離他已經完全勃起的位置只有一兩釐米,近得幾乎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和跳動。

小宇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別緊張。”婉萱的聲音很平,手卻沒有移開,反而用指腹在他大腿最內側的位置緩慢揉按,每一次用力都幾乎要擦過最硬的部分,卻始終差那麼一點,像是故意在控制分寸,“這裡也是緊的。你自己平時不會按吧?還是說……你其實想讓我直接按那裡?”“……沒有。”小宇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沒有就繼續忍著。”她按了好一會兒,才換另一條腿,同樣的動作,同樣近得危險的距離。每一次拇指用力,都讓小宇的腰眼發麻,前端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幾分,把籃球褲頂得更高。她甚至能看到布料被前端滲出的一點溼意染深了顏色。

“都溼了。”婉萱像是隨口一提,語氣卻帶著笑,“才剛開始按,就成這樣。受罰的人,反應倒是挺大。”小宇把臉偏向一邊,耳尖紅得滴血,卻什麼都反駁不了。按完大腿,她的手才往上移,覆蓋上他的小腹,再一路推到胸口。掌心貼著他的皮膚,在胸肌的位置用力揉開。她甚至重新跨坐回他的腰上,用自己的體重輔助,把胸口到鎖骨的位置徹底按開。柔軟的會陰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壓在他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隨著她按壓的動作一下下地磨蹭。

“胸部這裡也要打開,不然肩膀的力會一直堵著。”她一邊按一邊說,手掌完整地覆在他胸口,能清楚感覺到他快速的心跳,“你心跳這麼快,下面又硬成這樣……小宇,你現在是在被按摩,還是在被我坐著玩?”小宇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咬住牙,下身卻誠實得很,每被她磨一下,就更脹一分,前端不斷滲出更多溼意。婉萱看著他的反應,低低地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減。她把胸口到鎖骨的位置全部按開後,才慢慢直起身,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的身體,而是又故意用自己的私處在他硬熱的輪廓上緩慢地、一下下地磨了幾下,才開口:“手按完了。接下來用腳。”她

從他身上下來,讓小宇重新翻回趴著的姿勢。然後她站到床上,一隻光著的腳先試探性地踩上他的後背,腳心溫熱,慢慢把體重加上去。

“踩背能把深層的肌肉打開,比用手更有效。”她的聲音從上頭傳來,腳掌不輕不重地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挪,“忍著點。你現在下面硬成那樣,被我踩著,是不是更難受?”她的另一隻腳也跟著踩上來,兩隻腳一前一後,在他的背上緩慢移動。腳心從他的肩膀一路踩到腰,每一下都帶著她的體重。偶爾她會故意用腳心在他的腰眼多停留片刻,或者用腳趾輕輕點壓,讓小宇的呼吸一次比一次亂。踩到最下方時,她的腳掌幾乎貼上他籃球褲的邊緣,腳心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小宇的腰猛地一緊,前端已經硬得發疼,把褲子頂出清晰的形狀,甚至又滲出更多溼意。

“都頂起來了。”婉萱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腳卻沒有移開,反而用腳心在他的腰臀處多踩了幾下,“受罰的人,怎麼反應比我還大?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小宇把臉死死埋進枕頭,什麼都說不出來。婉萱又踩了一會兒,才慢慢收回腳,從床上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起來吧。我按完了。位置、力道、順序,都看清楚了?”小宇撐著床坐起來,上身還殘留著被按過和被踩過的紅痕與溫度,連大腿內側都還殘留著她手指的觸感。籃球褲前端的帳篷高高支起,溼痕清晰可見,怎麼都消不下去。他點了點頭,聲音啞得厲害:“……看清楚了。”婉萱看著他明顯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卻依舊平靜:“那就好。接下來該你了。這次換你按我……希望你學到的不只是力道。”婉萱從他身上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還明顯硬著的小宇,語氣平靜卻帶著笑:“接下來該你了。

我怎麼按你的,你就怎麼按回來。位置、力道,都給我做到位。剛才被我按的時候反應那麼大,現在總該知道怎麼用力了吧?”她說完,很自然地趴到床上,把頭髮撥到一側,露出完整的後頸、肩線和後背。白色真絲胸罩的後扣和細肩帶清晰可見,低腰蕾絲內褲勒著屁股,腰窩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她還故意把腿分得稍開一點,讓腿根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

“從肩膀開始。這次力道給我到位,別再像最開始那樣浮在表面。”小宇深吸一口氣,跪到她身邊。手落下時還在發顫,但有了剛才被按的體驗,他知道該怎麼用力。拇指按進她肩膀最緊的位置時,婉萱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滿意。“對,就是這裡。再往下一點……對。可以用掌根推開。對,就是這個力道。”他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移。皮膚光滑溫熱,指腹每推過一處,都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越往下,越靠近腰窩和蕾絲的邊緣。指尖不小心碰到細密的蕾絲時,他明顯頓了一下,呼吸也亂了。

“繼續。”婉萱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點催促,“不用特意躲。你剛才被我按的時候,手可是比這更大膽。現在怎麼反而慫了?”“我沒有……”小宇的聲音發緊。“沒有就繼續按。”她把臉側向他的方向,眼睛半睜著看他,“還是說,你其實想直接跳到下面?可以,但得先把上面按完。”小宇的耳根紅得厲害,卻還是

硬著頭皮往下。掌心從她的腰側滑過,偶爾會觸到內褲邊緣的彈性,再迅速移開。她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有了細微的變化,背脊輕輕起伏。

“腰這裡也要點力。”她側過頭,聲音有點悶,“你剛才被我按的時候,腰不是也緊嗎?現在換你給我打開。別光顧著臉紅,手倒是越來越輕了。”小宇照做。手在她腰眼處用力揉開,指腹偶爾會滑到更內側的位置。婉萱不但沒有制止,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一點,讓他的手有更多空間,甚至主動把腰往他手裡送了送。“可以再往下。”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懶意和笑意,“屁股也要按。你剛才被我按的時候,可是連那裡都沒放過。現在輪到你了,別假裝君子。”小宇的手僵在半空。

“婉萱姐……真的要按那裡嗎?”“受罰的人沒有拒絕的權利。”她直接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點戲謔,“按。力道到位。還是說,你想讓我反過來再按你一次?這次可能就不只是按了。”他只得繼續。掌心覆蓋上蕾絲包裹的軟肉時,能清楚感覺到形狀和彈性。他小心翼翼地揉開兩側,指腹卻不可避免地一次次擦過中間的縫隙。婉萱的呼吸漸漸深了一些,卻始終沒有叫停,只是偶爾用很輕的聲音指導:“左邊再重點……對。可以,就這樣。你學得挺快。右手再往中間一點……對,就是那裡。”就這樣按了好一會兒。小宇的手從她的屁股移到腿根,在大腿根部緩慢揉開。每按一下,她的腿都會微微發顫,蕾絲的邊緣也會跟著輕輕移位。按完這一面,婉萱忽然撐起身子,翻了個身,仰躺下來。白色真絲胸罩因為動作移位,深V被拉得更開,兩顆乳頭的輪廓清楚凸起。她看著小宇,語氣理所當然:“正面也要按。胸口這裡酸,你剛才被我按的時候不也按了嗎?

現在換你。”小宇的呼吸徹底亂了。“過來。雙手。力道適中,別太輕。”他只得重新跪好,雙手落在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真絲,能清楚感覺到柔軟和已經硬起的輪廓。他剛開始只是象徵性地覆上去,掌心甚至不敢完全張開。婉萱直接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往下壓了壓,讓他的掌心完整地貼合住她的乳房:“再重點。整個包住,用掌心慢慢揉開。別隻碰中間,兩邊也要按到。你手在抖什麼?是緊張,還是摸到了不想停?”小宇的手被迫更用力。掌心緩緩轉動,把真絲下的軟肉一點一點揉開。每揉一下,都能感覺到乳肉在手心裡變化形狀,乳頭的輪廓也越來越硬,頂在他的掌心中央。他改用指腹,從乳暈外側慢慢往中間打圈,再輕輕捏住已經完全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碾過。

“可以……就這樣。”婉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鼻音,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左右輪流。用指腹磨……對。再慢一點,別急。你剛才被我坐著的時候,心跳那麼快,現在輪到我了。”他照做。一隻手揉著左側,另一隻手就照顧右側。真絲被揉得有些皺,深V徹底敞開,乳肉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他每用指腹碾過一次乳尖,她的呼吸就亂一分,偶爾還會極輕地挺一下胸口,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再重點……對。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擰一下……嗯……”她的聲音破了一次功,卻沒有讓他停,反而把胸口又往他手裡送了送,“可以

,就這樣。左右都要按到,別偏心。”就這樣揉了好一會兒,直到兩邊的乳尖都硬得發燙,她才鬆開按著他手背的力,自己把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抓住他的手腕,把它們往下帶,直接放在自己已經敞開的腿根處。“下面也繼續。先從大腿根開始。”小宇的手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軟,也更熱。他用指腹緩慢地揉開兩側的軟肉,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的腿微微發顫。每按一下,蕾絲內褲的邊緣就會跟著輕輕移位,露出更多原本被遮住的皮膚。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中間看。白色的低腰蕾絲內褲只在最中間留了那一小塊真絲,其餘全是透光的細密網狀。因為剛才的按摩和她自己的反應,布料已經有些貼合,形狀隱約可見。小宇從來沒在這種距離、這種光線下看過女人的那裡。

心跳得又重又快,呼吸也亂了,手指在她的大腿根處多停留了好幾秒,遲遲不敢再往中間移。“看夠了嗎?”婉萱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聲音裡帶著笑,卻沒有責怪,“看也沒關係。但手別停。繼續按。你要是想看清楚一點,我可以再把腿張開一點。”說著,她真的把腿又分得更開了些,讓中間的位置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小宇只得重新動起來。指腹從大腿根慢慢往內側推,每靠近一分,都能感覺到溫度更高,也更柔軟。布料下的觸感開始變得不一樣——不再是單純的皮膚,而是帶著一點彈性的、更私密的輪廓。婉萱的呼吸明顯深了。

“可以再往中間一點。”她的聲音有點啞,“對……就那裡。用指腹慢慢磨,別用力。你手在抖得更厲害了……是看到了,還是摸到了?”小宇的手指終於觸到了最中間的位置。隔著已經有些溼意的蕾絲,他能清楚感覺到一道柔軟的縫隙。他只敢在外圍打轉,用指腹一下下地、極輕地磨過兩側的軟肉和縫隙邊緣。每按一下,都能感覺到身下的人細微的顫抖。而那層薄薄的布料,正在被一點點潤溼。起初只是一點點潮意,很快就變得明顯。真絲和蕾絲被透明的液體浸透,顏色加深,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小宇的指腹能清楚感覺到那種滑膩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手下輕輕收縮。

“已經溼了……”婉萱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才剛被按到外圍,就成這樣。你手還真是……有天賦。是不是其實很想直接伸進去?”小宇的耳根紅得滴血,卻沒有把手移開。他繼續在她的私處外圍緩慢地、一下下地揉按。指腹每磨過一次,溼意就更重一分。布料完全溼透後,她的形狀幾乎完全透過蕾絲顯現出來,連中間那道縫隙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女人只穿著溼透的內褲,腿分得開開的,私處在自己手下一點點變得泥濘。呼吸亂得厲害,身體卻誠實地發燙。他只能繼續按,用指腹一遍遍地磨過那道已經完全溼潤的縫隙邊緣,偶爾用指尖極輕地按一下最敏感的位置,再迅速退開。

“對……就在外面。”婉萱的聲音已經啞了,腰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挺了一下,“可以再慢一點……嗯……你學得挺快。手別停。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嗯……”小宇的手指已經完全熟悉了她外圍的形狀和溼潤程度。每一下按壓都會換來她細微的

顫抖和壓抑的呼吸。布料早就被她的水浸溼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皮膚上,甚至有透明的絲線隨著他的動作被帶起,又落下。他又按了十幾分鍾。直到婉萱的呼吸變得又深又亂,腿根微微發顫,腰也不受控制地輕輕挺動,她才慢慢撐起身子,坐起來。白色真絲因為動作和汗水有些貼在身上,深V徹底敞開,她卻只是隨手整理了一下,然後看著還跪在床上、手指還殘留著她溼意的小宇,笑了笑:“懲罰完成。比剛才強多了。手也比剛開始誠實……溼成這樣,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手太會找地方?”小宇說不出話,只能低頭看著自己還亮晶晶的手指。她從床上起來,把睡衣搭在手臂上,走到門口時回過頭,目光在他依舊高高支起的帳篷上停了兩秒,語氣放軟了一些:“明天逛街的事,不準反悔。

到時候你定地方就行。”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至於現在……早點休息。今天就到這裡。”說完,她拉開門,光著腳走了出去。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小宇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手心裡全是她皮膚的觸感和殘留的溼意,指尖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味道。過了很久,他才慢慢坐回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上還留有她體溫、凹陷和一小片溼痕的位置。身體的反應遲遲沒有消退,甚至因為剛才的餘韻而更硬了幾分。門被帶上後,房間裡只剩下小宇一個人。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手心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和溼意。身體的反應遲遲沒有消退,籃球褲前端的帳篷高高支起,連呼吸都還沒完全平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還能感覺到那層被浸透的蕾絲,以及下面柔軟溼熱的觸感。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見走廊裡傳來水管的聲音——婉萱去洗澡了。小宇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又看了看床上還留有凹陷和一小片溼痕的位置,最終還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小宋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

“姐……你睡了嗎?”裡面很快傳來小宋的聲音,帶著剛打完遊戲的懶散:“沒睡。進來。”小宇推門進去。小宋靠在床頭,手機還亮著,看見他進來,尤其是看見他耳根還紅著、表情不太自然、連站姿都有些僵硬的樣子,立刻挑了挑眉。“怎麼了?這麼晚過來,被欺負了?”小宇關上門,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聲音有點低:“剛才……婉萱姐來我房間了。”

“嗯,我知道。”小宋把手機放下,坐直了一點,眼神裡帶著點興趣,“然後呢?看你這樣,不像是隻聊了學習。”“她……讓我受罰。”小宇的耳根更紅了,視線落在地板上,“因為網課沒好好聽,讓我明天陪她逛街。還讓我給她按摩。”小宋低低地笑了一聲,拍了拍床邊,示意他過來坐。“按摩?按到哪裡了?”小宇走過去,卻只是站在床邊,沒有坐下。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才把剛才的事大致說了出來——從她脫掉睡衣只剩內衣,到互相按摩,再到最後他的手停在她溼透的外圍。說的時候,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說完後,他整個人都繃著,像是在等小宋的反應。小宋聽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靠回床頭,眼神亮了幾分,語氣裡全是看好戲的意味:“所以,你現在是來向我彙報的?

還是來告狀的?”

“……不是告狀。”小宇的聲音更低了,“就是……有點亂。她那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手都已經……放到那裡了,她還溼了。我……”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小宋看著他,忽然問:“那我問你。剛才手停在那裡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是想繼續,還是想逃?”小宇的手指蜷得更緊,沉默了好幾秒,才很低地承認:“……想繼續。但我也有點怕。”“怕什麼?”

“怕一旦真的做了,就停不下來。”小宇抬眼看了姐姐一眼,又很快低下去,“她那樣主動,我要是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不是按摩那麼簡單了。我摸到她溼掉的時候,腦子裡確實閃過……想進去的念頭。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了。”小宋聽完,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反而平靜下來:“至少你誠實。那就再說清楚一點——你現在是覺得刺激,還是有點喜歡她了?”小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了實話:“都有。刺激是真的,喜歡……好像也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相處。她太主動了,我反而會退。剛才她躺在那裡,腿張開,我手還放在上面……我其實有點不知道該看哪裡,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小宋點了點頭,像是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手臂,語氣認真了幾分:“那我把話說明白。她在這個家裡,本來就可以被你用。我沒意見,也允許。你不用總是一副‘被她帶偏’的樣子。

你要是不想,她也逼不了你;你要是想,就直接做。她不會拒絕你的。”小宇猛地抬頭,有些不敢置信:“姐,你……真的沒關係?就這麼讓我……”“沒關係。”小宋笑了笑,眼神卻很清楚,“反正她是自願的。你就按自己的節奏來。想碰就碰,想看就看,想更進一步也可以。回來跟我說一聲就好。別總把自己憋著,也別總等她先動手。”她頓了頓,補充道:“明天逛街,你要是想更大膽一點,也行。別又只會盯著看,卻什麼都不做。她都把你的手按上去了,你還在這兒糾結,未免太虧。真想做的時候,就做。我不會攔你。”小宇沉默了很久,才低低應了一聲:“……知道了。”

“去吧。”小宋重新拿起手機,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隨意,“洗澡去,別站在我這兒發呆。明天還要出門呢。還有——別想太多。她既然能在你房間脫成那樣,你就不用把她想得那麼脆弱。”小宇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被小宋叫住。“小宇。”他回頭。小宋看著他,嘴角帶著很淺的笑意:“她要是再讓你受罰,記得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想更有意思的懲罰。還有,今晚要是實在睡不著……就按你剛才想的那樣解決。別憋壞了。”小宇的耳根又紅了一次,低低應了聲,才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還能隱約聽見浴室裡的水聲。他站在原地聽了幾秒,最終還是回了自己房間,把門關上。浴室的水聲停了大概一刻鐘後,婉萱走了出來。她沒有裹毛巾,也沒有穿衣服,溼著身子直接走到小宋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

“小宋。”“進來。”門被推開。小宋還靠在床頭,看見她一絲不掛、頭髮還在滴水地走進來,立刻挑了挑眉,卻什麼都沒說。婉萱關上門,走到床邊,很自然地跪了下

去。雙膝分開,背挺得直,水珠順著鎖骨和胸口往下滑,滴在地板上。她抬起頭,看著小宋,語氣輕鬆得像在彙報今天的作業:“洗完了。剛才去小宇那兒,手都按到外圍了,溼得挺快。他硬了一整晚,走的時候都沒消。”小宋低低地笑出聲,把手機扔到一邊,撐著下巴看她:“這麼主動?我還以為你最多讓他摸摸腰。結果直接按到下面去了?”

“他不敢動,我就按著他的手往下帶。”婉萱如實說,嘴角帶著點得意,“一開始只會抖,後來倒是越來越老實。手指都學會往中間磨了。”“哦?”小宋伸出腳,用腳尖挑了一下她的下巴,讓她抬頭,“那他有沒有自己往裡伸?”“沒有。一直停在外面。”婉萱老實地回答,還補充道,“我倒是有點期待他會不會突然失控,結果他忍得挺好。可惜了。”小宋聽完,笑得更明顯了,腳尖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鎖骨,再往下點了點:“可惜?你是想被他直接按進去,還是想看他崩盤的樣子?”

“都想。”婉萱很坦然,甚至往前膝行了一點,讓自己更靠近床邊,“他剛才來找你了吧?說了什麼?”“說了很多。”小宋收回腳,改用手去撥她還在滴水的頭髮,“挺誠實。說想繼續,又怕一旦做了就停不下來。還承認自己有點喜歡你。”婉萱的眼睛亮了亮:“真的?他親口說的?”“嗯。我把話也挑明瞭——他想做就可以做,我允許。”小宋捏了捏她的耳垂,語氣輕鬆,“所以明天逛街,你別總是自己往前湊。適當退一點,讓他自己追。真要是敢動手,你再配合。別把人慣得只會等投餵。”婉萱低低地笑了一聲,側頭把臉貼了貼小宋的手:“知道了。”她頓了頓,抬眼看小宋,聲音軟下來:“那我……可以上來了嗎?”小宋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頭髮先用毛巾擦擦,別全溼在枕頭上。”婉萱立刻站起身,從旁邊拿了毛巾隨便擦了幾下頭髮,就鑽進被子裡。她很自然地貼到小宋身邊,光裸的身體帶著浴室的熱氣和水汽,側過身,一隻手搭在小宋的腰上。

小宋把燈調暗,重新拿起手機,卻由著她靠著。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明天出門前,衣服我幫你看一眼。別穿太死板,也別一下子露太多,留點餘地。”“好。”婉萱的聲音已經有點困,卻還是往她身邊又靠了靠,“那今晚就這樣睡?”“就這樣。”小宋把手機放到一邊,伸手把她溼涼的頭髮撥到後面,“別鬧。明天還得出門。”婉萱“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房間裡很快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第31章:小宋家的故事-和小宇的出行前

第二天早上,光線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婉萱是被身上的觸感弄醒的。她側躺著,幾乎整個人都嵌在小宋懷裡。小宋的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穩地落在她後頸。房間裡很安靜,只聽得見窗外隱約的鳥叫。她動了動,想翻身,卻被那隻手輕輕按住。“再睡一會兒。”小宋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早。”婉萱應了一聲,重新躺好。兩人就這樣又靜靜待了一陣,直到外面徹底沒了動靜,小宋才鬆開手,揉了揉眼睛。

“起來吧。爸媽應該已經上班了。”兩人簡單收拾。小宋去洗漱後,換上了自己的居家

服——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配一條淺灰色的寬鬆家居褲,乾淨又隨意。婉萱則沒有多加外衣,只穿著昨晚那套白色真絲內衣:胸罩前片不多,深V明顯,薄薄的布料下能隱約看見乳頭的輪廓;低腰內褲兩側和後片都是細密的蕾絲,透出皮膚的顏色。她把頭髮簡單地紮好,光著腳跟著小宋出了房間。客廳裡,小宇已經坐在餐桌前。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籃球衣和籃球褲,低著頭看手機。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在婉萱身上停了一秒,將移開時又像想起了什麼,重新落回去,平靜地看了兩秒,才收回目光。

“早。”婉萱自然地打招呼。“早。”小宇應道,聲音比昨晚穩了一些。小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桌上有留下的早餐嗎?”“有。”小宇指了指廚房方向,“粥和包子,還熱著。”婉萱應了一聲,去廚房把東西端出來。白粥、小菜、幾籠包子,被她一一擺上桌。她在小宇旁邊坐下,小宋則坐在他們對面。三人開始吃飯。氣氛說不上拘束,卻也說不上完全放鬆。小宋先夾了個包子,隨口說:“今天天氣不錯。吃完就出去吧,別悶在家裡。”婉萱點點頭,把粥碗往小宇那邊推了推:“你想好去哪裡了嗎?還是吃完再定?”

“……還沒想好。都可以。”小宇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那就吃完再看。”小宋說,“反正也不趕時間。”碗筷碰撞的聲音很輕。小宇一開始只是專心喝粥,可因為坐得近,餘光總能掃到旁邊。白色真絲的輪廓近在咫尺,大腿就挨在他腿側,偶爾因為她調整姿勢而輕輕碰上。他沒有躲開。喝了幾口後,他像是不經意地把腿往旁邊移了移,膝蓋碰到了她的膝蓋。觸感一閃就過,他假裝去夾包子,把注意力放回碗裡。婉萱察覺到了,卻沒說破。她只是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他的手臂,聲音平常:“包子還熱,多吃一個。”說著,她伸手把裝包子的籠子往他面前推。動作間,手背輕輕擦過他的手背。小宇的手指頓了一下,卻沒有縮回去。小宋坐在對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帶著很淺的笑意,卻只是低頭喝自己的粥,像是完全沒注意。又過了一會兒,小宇像是終於鼓起了一點勇氣。他放下筷子,手垂在身側。

先是指尖極輕地碰到婉萱放在椅子邊緣的手,停留了兩三秒。隨後,他的手慢慢下移,掌心最終落在了她的大腿上。皮膚溫熱而光滑。他的手剛開始只是輕輕放著,幾乎沒什麼力道,像是在確認她會不會躲開。婉萱沒有躲開。她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意外,反而帶著一點鼓勵。她甚至把腿又往他那邊送了送,讓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貼合上去。小宇的呼吸亂了一拍,手卻沒有移開。他用指腹極輕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腿側,動作生澀,卻清楚。桌下,他們的腿也靠得更近。小宋終於抬眼,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吃慢點,別噎著。反正也不趕時間。”婉萱應了一聲,手裡還拿著筷子,可小宇的手已經明確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她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吃飯,偶爾用腿輕輕蹭一下他的手。試探就這樣開始了。小宇的手就這樣放在婉萱的大腿上。起初只是靜靜地貼著,掌心感受著她皮膚

的溫度。

過了十幾秒,他的手指開始極輕地動了動,指腹沿著她的腿側慢慢往上,又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被允許這樣做。婉萱沒有阻止。她甚至把腿分得稍開一點,讓他的手能更自在地移動。手裡還拿著筷子,偶爾夾一口菜,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小宇的呼吸漸漸重了。他的手從大腿外側移到正面,掌心完整地覆上去,手指微微收緊。再往上一點,就觸到了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指尖在邊緣停了兩秒。婉萱側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很輕,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可以。繼續。”小宇的喉結滾了滾。他的手指終於探進蕾絲的邊緣,直接貼上她最私密的皮膚。沒有布料阻隔的觸感又熱又軟,比隔著內褲時清晰太多。他的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貼著外圍,確認她沒有躲開後,才慢慢往中間移。溼意已經很明顯。他的手指輕輕按上那道縫隙時,能清楚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沿著自己的指腹往下淌。動作很生澀,卻不再只是試探——指腹一下下地、極輕地磨過最敏感的位置,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手下細微地收縮。

桌下的動作徹底隱秘而露骨。小宋坐在對面,把碗裡的粥喝完,才抬眼看了他們一眼。她的目光先落在桌下隱約的動靜上,再移到小宇微微發緊的下頜,最後停在婉萱平靜卻微微起伏的胸口。“吃飽了?”她忽然開口,語氣平常。“差不多。”婉萱應道,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她的腿在桌下又往兩邊分了分,讓小宇的手能進得更深。小宇的手指因此完全陷了進去。中指順著已經溼滑的縫隙緩緩沒入一個指節,能感覺到內壁柔軟地裹上來。他不敢太深,只是用指腹在入口處緩慢地打轉、抽送,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溼意。婉萱的呼吸亂了半拍,卻還是維持著吃飯的姿勢,只是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又很快恢復。空氣裡多了點說不清的緊繃。小宋把筷子放下,撐著下巴看了他們一會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卻什麼都沒點破,只是說:“那就慢慢吃。吃完再準備出門。”婉萱“嗯”了一聲,手裡還在夾菜,可桌下的手指已經悄悄按上小宇的手背,引導著他的動作,讓他進得再深一點。

小宇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一下下地動著,能清楚感覺到她越來越溼,也越來越熱。而婉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繼續低頭吃飯,像是對正在發生的一切都習以為常。只有小宇知道,自己的手此刻正完全埋在她的內褲裡,指節被溼熱緊緊裹住,怎麼都抽不出來。收拾完碗筷後,小宋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拿在手裡,隨口說了句:“我回房間躺會兒。你們自己安排出門。”說完她就上樓了。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門輕輕一關,整個客廳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小宇和婉萱。空氣一下子空了。小宇下意識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婉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側頭看他,語氣輕鬆:“那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她光著腳走進房間,在衣櫃前站了一會兒。衣架被一根根撥開,布料相擦,發出很輕的聲響。最外側掛著幾件家裡常穿的——短到大腿根的熱褲、領口開得很低的吊帶、薄得幾乎透明的家居裙。

她的手指在這些衣物上停了停,最終還是略了過去。第一次正式

帶小宇出門,不必一上來就穿得那麼直白。她往後翻了翻,抽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色長袍,在手裡展開。那是一件偏魏晉風格的交領長袍。顏色是很淡的月白,接近素淨,卻不刺眼。面料是薄軟的絲質,展開時會順著重力往下墜,摸上去細膩清涼,指腹一過就能感到那種近乎滑的觸感。輕輕捏住一角,布料會在指間無聲地滑動。袍身很長,袖口寬大,垂下來時能把整隻手都掩住;一抬臂,袖子便會隨之晃開。領口是很深的V字,能把鎖骨到胸口的皮膚都露出來;肩線卻是完整的,穿上後雙肩仍會被布料好好覆住。她把身上的白色真絲內衣和內褲都脫掉。布料離開時,腿根處還帶著一點未乾的潮意。她隨手把舊衣物扔到床邊,就這樣真空著,開始穿那件長袍。她先將一側衣襟貼上身體,布料涼絲絲地覆上胸口和腰側,再把另一側交疊過去。月白的絲在身前形成自然的交領,深V隨之垂下來。

她用一條同色的軟腰帶在腰間繞了兩圈,於身前輕輕繫住。腰帶不寬,質地同樣柔軟,系得也不緊,只是鬆鬆卡住腰線,讓袍身隨呼吸微微起伏,卻不會散開。深V裡,乳溝的陰影清楚可見。因為裡面什麼都沒穿,呼吸時胸口會輕輕起伏,乳肉的弧度隨著領口的開合若隱若現。肩膀和上臂仍被布料蓋著;可腰側的布料很薄,偶爾貼上皮膚,便能感覺到真空的貼合——沒有內褲的邊緣,沒有胸罩的肩帶,只有一層薄絲直接挨著身體。袍擺一直垂到接近地面。她站直時,小腿和大腿完全看不見,只露出一雙光裸的腳。腳趾、腳背、腳踝都在袍沿外,腳腕上那條銀色腳鏈貼著骨頭,隨著她調整站姿輕輕一響。因為裡面什麼都沒穿,布料偶爾貼上腿面和腰腹時,觸感直白而清晰,但從外面幾乎看不出破綻。只有走步、轉身,或腰帶略松時,才會有一瞬的晃動。她在鏡子前站定,把自己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月白的長袍把人襯得很安靜。

深V把胸口大片皮膚都送出來,乳溝深得能看見陰影;寬袖低垂,腰間軟帶鬆鬆束著;袍擺蔽住雙腿,只留一雙赤腳和腳鏈在下方。表面看像披了件清冷的長衣,袍下卻是真空,領口又開得這樣深——清純壓在表面,放蕩在裡面。她抬手把一邊交領又往外撥了撥,讓深V更開一點,乳溝的弧度隨之更清楚。然後低頭,把銀色腳鏈在腳踝上重新調整好位置,鏈條貼著皮膚,發出細碎的輕響。頭髮被她簡單地攏了攏,順順地垂在肩後。鏡子裡的人看起來乖巧。可她自己知道,袍下什麼都沒有。只要手從下襬伸進去,或從腰帶處解開,別人就會直接看到她這具已經溼過、被摸過、此刻仍真空著的身體。她又輕輕走了兩步。袍擺隨之曳動,赤足踩在地板上,腳鏈叮叮地響。每一步都能感覺到絲質內裡貼著大腿內側滑動,沒有內褲阻隔。她把腰帶又確認了一遍,才推開房門,光著腳走了出去。小宇還站在客廳裡等。他已經換上籃球衣、籃球褲和運動鞋。

聽見房門響,下意識抬頭——看見婉萱時,明顯頓了一下。昨晚她只穿著白色真絲內衣,趴在床上讓他按,手還伸進過她溼透的外圍;那才是真的什麼都不遮。現在這身長袍反而把腿和腰都蓋住了,只剩深V和一雙赤腳露在外

面,看起來乖巧得多。可他的視線還是先落在領口。婉萱沒有立刻說話。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把一邊寬袖往上攏了攏,露出小截手腕,又故意側過身,讓他看清後背被布料覆住的肩線,以及腰間那條鬆鬆的軟帶。袍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赤足和腳鏈在下沿閃了一下。

“看夠了嗎?”她聲音很輕,帶著笑,朝他走近一步,“還是要我轉一圈?”沒等他回答,她真的慢慢轉了半圈。月白的袍身曳開,又落回去。深V在轉身時晃出更清楚的乳溝,腰帶下的腰線被布料一勒,形狀若隱若現。轉回來時,她停得離他更近,抬眼看他,語氣像在隨口閒聊:“這身還行吧?出門總不能穿家裡那套。”說完,她伸手輕輕拉住他的指尖,引到自己腰側,隔著薄絲停了一下。掌心下只有一層布料,再往裡的觸感空得過分清楚。她沒有按著他往裡探,只是讓他的手在那裡停了兩秒,自己卻往前貼了半步,胸口幾乎捱上他的手臂。

“裡面……你應該感覺得到。”她聲音更低了點,帶著點笑,卻不把話說滿,“出去之後,你想怎樣,我都配合。”小宇的呼吸沉了沉。手還停在她腿上,指尖能清楚感覺到那截皮膚又熱又軟。他抬眼看她——月白長袍、深V、鬆鬆束著的腰帶,還有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這一秒裡,他忽然覺得她漂亮得過分,漂亮到讓人沒辦法只停在一隻手上。他先是伸手,指背極輕地碰了碰她的側臉,從顴骨滑到下頜,再落到脖頸。婉萱沒有躲,甚至微微側頭,把臉往他掌心裡送了送,聲音軟得發黏:“摸臉也這麼認真……小宇,你是不是覺得姐姐今天很好看?”小宇喉結滾了滾,沒有回答,手卻繼續往下,順著鎖骨探進深V的邊緣,掌心覆上她真空的胸口,隔著薄薄的乳肉揉了揉。

“……好軟。”他聲音低低的,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出來。“喜歡就多揉會兒。”婉萱低笑,胸口主動往他手裡送了送,“昨晚你按的時候,這裡也硬了。今天沒穿,是不是摸起來更清楚?”她說著,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同色的軟帶被抽開,袍襟立刻鬆了。月白的布料往兩邊滑開一線,露出更多胸口和腰腹。她沒有讓袍子完全掉下去,只是解開,方便他伸手。小宇的手便從胸口滑到腰側,摸過光滑的腰線,再往下,探進已經散開的袍擺裡,直接按上她什麼都沒穿的下體。指腹碰到的是溼熱的軟縫。他的手指在那道縫上停了一下,隨即緩慢地來回蹭了蹭。婉萱呼吸亂了一拍,卻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一點,由著他摸,聲音帶著喘,仍舊往外送:“對……就是那裡。昨晚你也摸過,今天還是這麼溼……小宇,你手一過來,姐姐就站不穩了。”小宇的手指在那道縫上不輕不重地揉。兩人靠得很近,呼吸交在一起,客廳裡只剩下腳鏈輕響,和彼此越來越沉的喘息。

他一邊摸,一邊低頭看她,聲音發緊,卻帶著點說不清的認真:“婉萱姐,你怎麼不穿內衣內褲?不害怕走光嗎?在家你不都穿著的……”婉萱被他按著最敏感的地方,腰輕輕顫了一下,卻答得很坦然,甚至故意把腿心往他掌心裡送:“第一次跟你出門,想著穿袍子能遮一點。裡面再穿,摸起來不方便。”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眼底有笑,聲音卻更騷了

一分,“再說,走光了又能怎樣?真有人看見姐姐光著下面,你是吃醋,還是會像現在這樣,繼續用手把姐姐摸溼?”她把腰又往他手裡送了送,聲音軟得發黏:“那要不以後姐姐在你面前連內褲也不穿,怎麼樣?這樣你看也方便,想玩姐姐也方便……想看清楚的時候,掀開就行。”小宇耳根微熱,手指卻沒停,繼續在她腿心揉。婉萱被摸得輕哼出聲,自己也伸手隔著籃球褲回握他,指尖沿著那處硬熱的輪廓緩慢上下蹭,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挑逗:“你都硬成這樣了…

…還問我怕不怕走光。明明自己摸得這麼起勁。”兩人就這樣貼在一起。他摸她的臉、胸、腰、下面;她偶爾也伸手隔著褲子回握他,像捨不得分開似的,一下下蹭著。客廳很靜,只有呼吸、細響,和她壓低的、斷斷續續的騷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視線落到她袍沿下那雙完全光著的腳上,又問:“出門也不穿鞋嗎?”婉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赤足,腳鏈在腳踝上閃了一下,聲音仍軟,卻故意把話說得更淫蕩:“穿鞋麻煩。而且你不是喜歡看嗎?腳鏈也是戴給你看的。”她用光著的腳輕輕碰了碰他的運動鞋側,腳趾蜷了蜷,“再說,穿了鞋的話,你要玩姐姐的時候,姐姐跑不遠,光著腳……只能被你抓住了。”小宇沒再說話,只是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掌心仍貼在她腿心,這一次中指真的往縫裡按進了一點。溼熱立刻裹上來。婉萱整個人軟了一下,額頭抵住他的肩,喘著笑:“嗯……手進都進來了,還裝正經問東問西…

…小宇,你手比嘴誠實多了。”他的手指在那一點騷穴裡緩慢地動了動,拇指還按著外側。婉萱由著他,下巴幾乎擱到他肩上,兩人貼得緊密,呼吸都纏在一處——熱、近,怎麼都摸不夠。直到腰帶松垂的袍襟有些滑落,她才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卻不是要拉開,只是帶著他的手又按深了一點,低聲說:“再摸下去,今天就出不了門了……你要是想在家裡先做一次,姐姐也行。要是想留到私人影院……就先放開,不然姐姐真要站不住了。”小宇這才緩緩把手抽回來。指尖拉出一點黏膩的溼意,亮晶晶的。他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解開的腰帶和深V下的皮膚,聲音比剛才穩一點,卻仍低:“……走吧。先去遊樂園,再去商場。晚上私人影院。”婉萱把腰帶重新鬆鬆繫上,袍襟合攏,又變回只露深V和赤足的樣子。她伸手自然地攬住他的胳膊,側頭靠了靠,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輕聲補了一句:“好。今天聽你的。

不過你手剛才進得那麼深……晚上在影院裡,可別又只敢摸了。”小宇耳根徹底紅了,手卻已經重新攬上她的腰。兩人往門口走。他的掌心始終沒離開她的後腰,走路時會往下滑,隔著袍料揉一揉她的屁股。裡面什麼都沒穿,軟得清楚。婉萱被揉得腳步輕顫,卻貼得更緊,赤足踩在地板上,腳鏈隨著步伐叮叮地響,一路到了玄關。推門前,她還偏頭看了他一眼,聲音甜得發膩:“小宇,你剛才問我怕不怕走光——我不怕。我只怕你摸完了,又捨不得真的用。”門被打開。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月白的袍擺在風裡輕輕動,腳鏈叮叮地響。小宇攬著她的腰,手掌還若有若無地貼在她臀側,帶著

她走了出去。

第32章:小宋家的故事-和小宇的戶外散步

小區門外就是公交站。陽光已經有些熱。月白的袍擺被風掀起又落下,婉萱光著腳走在人行道上,腳心貼著發燙的地磚,腳鏈一步一聲。小宇攬著她的腰,掌心幾乎燙進那層薄絲裡,走了沒幾步就往下滑,隔著袍子捏住她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揉。每揉一下,她的腳步就會極輕地頓一頓,卻不躲開,反而更貼著他。站上人不多,可還是有人看。先是一個等車的男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兩秒,明顯被那道深V吸住,喉結動了動,又順著袍擺往下,落到她光著的腳上——腳趾、腳鏈、踩在地磚上的腳心,全都看得清楚。他很快別開眼,耳根卻紅了,假裝看手機,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回飄。旁邊兩個女的對視一眼,一個壓低聲音跟同伴說:“穿成這樣出門……腳都不穿鞋?”另一個小聲接:“領口也太開了,裡面該不會……”話沒說完,兩人一起偏過臉,卻還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婉萱像沒聽見,赤足往前蹭了蹭,腳鏈輕響,身體卻更往小宇懷裡靠,嘴唇幾乎貼上他耳垂,聲音軟得發膩:“有人在看我們。

你手還要不要繼續摸?”小宇沒有拿開,反而把她又往自己身邊帶緊,掌心在她臀上收得更實,嗓子發緊:“看就看。又不是給他們摸的。”“那就讓他們看。”婉萱笑,指尖在他籃球褲前側按了一下,隔著布料碰見硬熱,故意多按了兩下,“小宇,你是不是就喜歡姐姐被別人盯著,你自己卻摸個夠?他們看得到,摸不到……你是不是更硬?”車來了。上車時,好幾個人的目光追著她。司機掃了一眼她的赤足,眉頭微微動了動,最終沒說話。婉萱先邁步,赤足踩上金屬踏板,腳心觸到涼意,袍擺被身後的風掀起一截。小宇跟在後面,幾乎貼著她的背。投幣、往裡走,整節車廂裡,從門口到過道,乘客的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有人盯著深V,有人盯著光腳,有人盯著她腰間那條鬆鬆的腰帶。竊竊私語很快從前後座響起來:“這女生……裡面該不會沒穿吧?”

“腳鏈還挺細,故意的吧。”“旁邊那男的一直摟著,也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大白天的,穿成這樣坐公交?”他們選了中後部靠窗的位置。小宇讓她坐內側,自己擋在過道這邊。剛坐下,婉萱就主動把光著的腳往他小腿上靠,腳背貼著他的運動鞋邊緣,腳趾緩慢地蜷了蜷,腳心順著他的小腿往上蹭了半寸。同時,她的手也在座位下方伸過來,隔著籃球褲按上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指腹不輕不重地搓,從根部慢慢蹭到頂端。

“上車就硬了……”她笑,手指沿著輪廓上下,“姐姐還沒怎麼動,你自己先受不了了?剛才在站臺上被看的時候,是不是就硬了?”小宇沒回答,手已經從她膝側鑽進袍下。先摸到光裸的大腿,皮膚溫熱細膩,再摸到空蕩的腿根。指腹貼上那道柔軟的縫時,觸感又熱又滑,明顯已經動情,邊緣甚至帶著一點黏膩。他的手指順著縫緩慢地蹭過去,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手下輕輕收縮,像是主動把那道縫送到他指腹上。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順著袍襟的側縫探入,掌心直接覆上她沒穿內衣的乳房,指尖捻住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擰

、打著圈按。身體和寬袖擋著,外面看不見。他揉著乳尖,下面的手指也在縫上磨。婉萱整個人輕顫,赤足在他腳邊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腳鏈因為細微的顫抖而輕響。她手上卻更用力地握住他,隔著布料一下下套,有時用指腹壓頂端,有時整隻手包住,緩慢地上下。

“嗯……從後面摸進來……”她咬著唇,聲音斷在喘裡,卻還往外送,“乳頭也擰……下面又被你蹭開了……小宇,你是想在車上就把姐姐玩開嗎?真被後面的人看見——看見你手伸進姐姐袍子裡揉奶,下面還在摸——你怎麼辦?是停手,還是繼續摸給姐姐看?”“看不見。”小宇貼近她,手指在乳尖上轉了一圈,把已經硬起的乳尖夾在指間輕輕拉了一下,下面又往裡頂了頂,“他們最多看見你靠著我。至於裡面……只有我會摸。奶是我摸的,下面也是我摸的。”急剎車。她整個人倒向他,呼吸全噴在他頸側。小宇借勢把乳頭捏得更緊,下面的中指抽送了兩下,能感覺到內壁軟熱地裹上來。婉萱的腳猛地踩實地板,腳鏈亂響,腳趾蜷得發白,手卻死死按著他的性器,連指節都用力:“別……別這麼深……車還在走……姐姐真要出來了……小宇,你再進,姐姐真的會在座位上……”“那就夾著。”他咬她耳邊,聲音啞,“到站之前不許叫。

腳也別亂蹬,腳鏈太響。水要是多了,就夾緊,別弄到外面。”婉萱眼前發花,卻還是笑,光著的腳故意沿他小腿往上勾了勾,腳心貼住他褲管,腳趾一下下收緊,像在回敬,又像在求更多:“那你也別裝正經。手揉著姐姐的奶,下面還進著……嘴上讓我忍,自己倒玩得起勁。小宇,你是不是就喜歡姐姐在別人眼皮底下,光著身子給你摸?被看、被摸、還不能叫……姐姐下面都溼透了,你感覺得到嗎?”前排有人半轉身,餘光掃過。後座隱約又有人壓低聲音:“那兩個人……是不是靠太近了?”

“管他們呢,情侶吧。女的腳還光著,挺會玩。”“小聲點,人家聽見了。”小宇沒停,只是把動作收得更隱。上面仍捻著乳尖,把那一點硬粒揉得發燙;下面用指腹颳著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點,偶爾整根中指沒入一點,再抽出,帶出更多溼滑。她的腳鏈因為身體輕顫而響個不停,赤足在地板上蜷緊又鬆開;手上則一直回握著他,偶爾用力,偶爾故意用指甲刮過頂端,感覺他在自己掌心裡又脹了一分。整段車程,他的手幾乎沒離開過她。報站聲響起。他抽出手。指尖帶著她的黏膩,亮晶晶的,他沒有往別處抹,而是就著袍擺內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把那些水跡都留在她自己的衣料上,像某種標記。另一隻手也從她背後退出來,臨走前還在乳尖上掐了一下才離開。婉萱看著他擦手的動作,低低地笑了一聲,自己把袍擺和深V理好。乳尖被揉過的麻意還在,胸口起伏未平;赤足點地,腳鏈一響。下車時,過道上又有人讓路,目光仍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領口和光腳上。

有人迅速移開,有人多看了兩秒。小宇攬著她的腰下車,掌心貼在她臀上,像故意給所有看過她的人看。站臺上風有點大,袍擺被吹得輕輕晃。婉萱靠著他,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聲音卻已經軟下來,帶著點沒玩夠的意思:“到

了。剛才車上那樣……你手都沒停過。奶也又麻又脹,下面更是……”她頓了頓,側頭看他,眼底還有水光,“你擦在姐姐袍子上的那些,要是被風吹開一點,別人看見了,怎麼解釋啊?”小宇看了她一眼,拇指在她後腰轉了一圈,把她往遊樂園入口的方向帶,語氣比車上平靜一點,卻更沉:“不用解釋。進公園再說。”她“嗯”了一聲,赤足跟上他的步伐,腳鏈叮叮地響。陽光打在月白的袍子上,深V、光腳,還有袍內側那點被他擦上去的溼意,都隨著風,一點點往遊樂園的方向去。進入公園之後人明顯多了。買票時窗口的人多看了婉萱兩眼,目光在深V和她光著的腳之間轉了一圈,喉結微微動了動,才把票遞出來。

小宇把票捏在手裡,掌心始終沒離開她的腰,帶著她往裡走。園內廣播、笑聲、推車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音混在一起;赤足踩在平整的步道上,腳心涼而乾淨,腳鏈隨著步伐一聲聲響。路過的人裡,總有人回頭——有的盯著領口,有的盯著光腳,有的盯著他一直搭在她腰上的手。兩人沒有急著去排隊。先順著主道慢慢走。樹影一塊塊落在月白的袍擺上,風偶爾掀起下沿一角,又很快落下。小宇攬著她,有時只是搭在腰側,有時手會往下滑,隔著袍料不輕不重地揉一揉她的屁股。裡面什麼都沒穿,軟肉的形狀隔著薄絲都清楚。婉萱也不躲,偶爾用肩膀撞他一下,赤足故意貼著他的運動鞋邊緣走,像普通出來玩的情侶,只是貼得更近,話說得更黏。走了一段,小宇像是終於把車上的喘過勁來,聲音低低地問:“婉萱姐,你以前……也經常這樣出門?”

“哪種?”她側頭,眼裡帶著笑。“裡面不穿。光腳。還敢被摸。”婉萱想了想,說得坦然:“有過。不是每一次,但也不少。”她頓了頓,赤足往前邁一步,腳鏈輕響,“其實不用出門。在店裡的時候,更常見。”“店裡?”“內衣店啊。”她說得像在講上班日常,“工作時間,我經常被要求只穿內衣。早上到店,先把外衣脫掉,換上指定的那一套。有時候是普通款,白色、膚色,看起來還算正經;有時候是情趣的——蕾絲、綁帶、開檔、胸前幾乎只剩兩塊三角布的那種。穿好之後要在鏡子前轉一圈,讓小宋看過,才準出去見客人。客人進門就能看見我,看我走路、看我拿衣服、看我彎腰整理貨架、看我踮腳把盒子往高處放。乳溝、腿根、內褲邊緣,該露的都露著。有人會盯很久,有人會拍照,有人會直接叫我過去‘介紹一下這款怎麼穿’。露出是很正常的。被讓摸,也是經常的事。”小宇的手在她腰上緊了緊:“客人…

…直接摸?”“嗯。有的會先問,有的不會。試衣間、貨架後面、收銀臺側面,都有過。手伸進罩杯裡揉,把乳尖揉硬了才鬆手;或者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用手指在縫上蹭幾下,看我溼不溼。這些都算輕的。”她側臉看他,聲音軟,內容卻直白,“還有更日常的。上廁所的時候,門不讓關,外面能看見我正蹲著尿尿,我也不能遮擋,手要放在指定的位置,腿要分開到能看清。有人就站在門外看完,有人看完還會伸手摸一把,確認我有沒有自己亂碰。在店裡洗澡的時候,更常有客人在外面看著——浴

室就在後倉,門開著,蒸汽往外冒。有的人只是站在門口看我淋溼、看我搓泡沫;有的人會進來,靠著牆,讓我轉過身、抬起腿、自己把泡沫洗乾淨給他看。洗到一半被摸乳房、被摸腿心,都發生過。水還在流,人已經在旁邊動手了。真正直接被操的比較少,多數時候是摸、是看、是讓我自己保持姿勢。真要做,通常會換地方,不會一直在店裡。”

小宇沉默了幾步,掌心卻更實了,又問:“那……被客人帶走呢?”“有啊。”她說得很平,細節卻一點點往外吐,“有的客人會點名,要我下班後跟他走。不是每回都上車——有時是步行街,有時是公園,有時是地下通道。外面人來人往,我穿著很短的裙子,或者只罩一件薄外套,裡面真空。走在路上,風一吹就知道什麼都沒穿。有人讓我在長椅上坐下,把腿分開一點;有人讓我站在路燈下,自己把領口拉開;有人專挑監控少的角落,從後面抱著我,手伸進衣服裡摸。最過分的一次,是晚上在江邊。人不多,但不是沒有。他讓我雙手扶著欄杆,裙子掀到腰上,後面直接進來。我還得看著江面,不能叫太出聲。有人騎車經過,車燈掃過來,我整個人都繃緊了,他卻按著我不讓我躲。做完之後,裙子一放下,繼續往前走,腿根全是溼的,走路都在抖。還有一次在商場的消防通道,門一關,就著牆做的。外面走廊有腳步聲,我只能咬著自己的手。

出來的時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他還問我要不要再來一次。”小宇呼吸沉了沉:“你當時……不怕被抓到?”“怕啊。”婉萱笑了笑,卻很坦然,“可越怕,身體越誠實。外面有人經過的時候,我會夾得很緊,他也最喜歡那種時候。小宇,你是不是已經在想畫面了?想姐姐在江邊扶著欄杆,想姐姐在消防通道里咬著手?”“……在想。”他承認,掌心滑到她臀上,隔著袍料揉,“想你光著下面走路,想你被按在欄杆上。也想問——”他頓了頓,像是終於問到一直堵著的那句:“那你和我姐,是什麼關係?”婉萱很短地“嗯”了一聲,像早知道他會問。

“小宋啊。”她的語氣換了一點,仍軟,卻更清楚,“她算是我的領導,也算是我的主人。在店裡,我都要聽她的指揮——穿什麼、見誰、讓不讓人碰,她一句話就定了。不只是工作。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只能跪著跟她說話。站著說話不行,坐著也不行,要跪好,抬頭,問她今天有沒有別的安排。彙報的時候也要跪著,說清楚今天被摸了幾次、溼了幾次、有沒有被用。說漏了,或者說得含糊,都要重新來。”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有時候還會用到別的。手腕、腳腕上的鐐銬,連著短鏈,跪的時候不能併攏;鞭子是用來糾正姿勢的,腰塌了、腿沒分開、彙報時眼神飄了,都會挨。不算重,但很清楚。打完要自己數,數完繼續跪。小宋不喜歡亂來,她喜歡規矩——什麼時候該露出、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可以高潮,都由她定。我習慣了。”小宇明顯頓住了。

“鐐銬……鞭子……”“對。”婉萱點頭,說得自然,“她讓我轉過身,我就轉;她讓我把衣服脫掉,我就脫;她讓我去伺候客人,我就去。這些都是規矩的一部分。”他一時說

不出話,只是把她又帶近了些。風吹過,袍擺貼上腿面,真空的觸感若有若無。小宇又問,像忍不住:“那學校呢?你和我姐又不是一個學校的……你在學校也這樣?”“在學校有學校的主人,比你姐還要早。”婉萱點頭,語氣帶上一點回憶,“不一樣的人,一樣的規矩。店裡是明著露、明著摸;學校裡要裝得正常一點,可該聽話的還是得聽話。”

“怎麼聽?”小宇追問,腳步都慢了半拍。“比如宿舍。”她說,赤足在步道上輕輕一碾,腳鏈輕響,“宿舍裡不能隨便穿衣服。進去之後,外衣要脫,很多時候只剩內衣,或者什麼都不穿。主人進來的時候,我得當椅子——先跪好,或者趴好,背要直,腰要塌到她滿意的位置,讓她坐、讓她靠、讓她把重心全壓上來。坐的時間長了,膝蓋會麻,也不能亂動,要等她自己起來。晚上她要是推門進來檢查,我得保持指定姿勢等著:有時是跪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有時是趴在床沿,自己把腿分開,讓她看有沒有按要求清理、有沒有偷偷高潮過。”她頓了頓,聲音依舊軟:“上課更麻煩。表面上要聽講、要記筆記,可身體已經被安排過——下體藏著東西,跳蛋或者小一點的塞子,頻率和次數提前定好。一節課裡要高潮幾次,自己忍著,臉保持正常,不能喘太響,不能夾桌腿,更不能中途出去。高潮的時候筆不能停,眼睛還得看著黑板。

有一次連續兩次高潮,我手指都在抖,同桌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只能搖頭,說空調太冷。要是被發現了,估計要被開除。所以那時候只能咬著牙,把聲音全咽回去,桌下的腿夾到發酸,也不敢真的並死。”小宇呼吸沉了沉:“你這些都做過?”“做過。”婉萱笑了笑,卻很平,“當過椅子,在課上高潮過,最難的是在教學樓廁所裡洗澡。有時是等中午人放學吃飯去了,被要求馬上去廁所脫光洗澡,當然也就是用水沖洗一下身體。但門不鎖,光著的身子,都在那一點空間裡。隔間很窄,水聲一響,外面走廊要是有腳步近了,我還得停住,等腳步走遠再繼續。洗完澡,衣服不能馬上穿,要一件件拿在手裡,等主人檢查過——看洗乾淨沒有、身上有沒有痕跡、腿心是不是還在發抖——才準把衣服穿回去。檢查的時候我得站直,手臂垂著,不能自己擦水,水順著往下淌也只能等。有一次檢查到一半,外面有人進來上廁所,她讓我別動,我就那樣溼著站著,聽隔壁隔間的動靜,直到人走了,才被允許穿衣服。”

“還有呢?”小宇問,嗓子有點緊。“還有活動。”她點頭,“名義上是練習、通告、排練,實際上常去一棟廢棄樓。進去先脫光,衣服被一件件拿走,藏在不同樓層、不同角落。我要自己找。找到哪些,第二天就準穿哪些;找不到的,就繼續缺著——缺上衣、缺褲子、缺內衣,都有過。有時候地板上、窗臺上、樓梯扶手旁還會散落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夾子、細繩。撿到了,可以當場用。用的時候要面對鏡頭——整段過程都有人拍。有固定機位,也有人跟著拍我找、拍我撿、拍我把玩具按進身體裡、拍我光著腳在空房間裡走。用完要報,對著鏡頭說清楚:用了什麼、用在哪裡、有沒有高潮、高潮

了幾次。他們會給我一點藏東西的細節,比如‘三樓靠窗’、‘樓梯轉角第二級’,但不會全說。找的過程本身就是玩。”小宇的手在她腰上收得很緊:“拍下來……後來呢?”

“後來有的會留下,有的當檢查記錄。”婉萱說得自然,“樓裡空,有回聲,我光著腳走,腳踩在灰和涼地上,找到一件就穿一件,找不到就繼續空著,直到時間到。出來的時候,穿得齊不齊、身上有沒有玩具的痕跡、鏡頭裡表情有沒有躲,都要看過。有一次我只找到一隻鞋和一條內褲,其餘都沒找到,第二天就只能那樣去見她——她看了錄像,只說了句‘下次找快一點’,然後讓我跪著把當天的經過又說了一遍。說的時候還要連著錄像一起對,哪裡停頓了、哪裡躲開鏡頭了,都要自己認。”陽光從樹縫裡漏下來。兩人繼續慢慢走著。她把學校的主人、宿舍的姿勢、課桌下的忍耐、廁所裡的洗澡、廢棄樓裡的鏡頭,一段段講給他聽;他聽著,偶爾插問一句,手卻始終沒離開她的身體,像一邊聽她的舊事,一邊確認:此刻這個人,在自己手裡。兩人繼續慢慢走著。她把學校的主人、宿舍的姿勢、課桌下的忍耐、廁所裡的洗澡、廢棄樓裡的鏡頭,一段段講給他聽;他聽著,偶爾插問一句,手卻始終沒離開她的身體,像一邊聽她的舊事,一邊確認:此刻這個人,在自己手裡。

可聽著聽著,小宇心裡那點勁變了。一開始只是緊、是熱,是畫面往腦子裡鑽。後來越聽越荒誕——荒誕到像在聽別人講黃文。課桌下連著高潮還要說空調太冷、廁所門不鎖光著等檢查、廢棄樓裡對著鏡頭找衣服、主人坐在她背上當椅子……一句比一句過,過到最後他會忽然生出一種不真實感:這世界上真的有人這樣活著?還講得這麼順,這麼平,還說“也還挺喜歡的”?他側臉看她。月白長袍、深V、赤足、腳鏈。走在遊樂園步道上,笑容軟,語氣也軟,講自己被看、被摸、被罰的時候,卻平靜得像在報菜名。小宇喉結滾了滾,忽然覺得昨晚摸到的、車上指尖進到的、此刻手底下這具身體,和自己原先以為的“會騷一下的姐姐”完全不是同一個東西。她不是偶爾放開。她是被人用慣了的。而且她自己也認。那種認知一旦落下來,慾望還在,態度卻開始往下壓。他仍攬著她,仍摸她,可手勁慢慢變了——少了試探,多了點隨意;少了“會不會太過”,多了點“反正你都這樣了”。

腰側的掌心收得更死,有時直接揉到腿根,隔著袍料按住她的私處,也不再問一句可不可以。婉萱腳步微頓,卻沒有躲開。小宇把她往摩天輪的方向帶,話很少,力道卻很明確。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他們。工作人員看了她赤足一眼,沒多說。門一關,車廂上升,外面的吵鬧很快被玻璃隔開。小宇先是隻看著她。月白的袍子、深V、還帶著走路上風的味道。他伸手去解腰帶時,動作並不粗,可也沒有徵求。布料一寸寸離開她的肩、胸、腰,最後整件落在座位上。車廂裡只剩下她和腳踝上的腳鏈。風從縫隙鑽進來,她的乳尖很快發硬,腿心卻還是溼的——從聽故事開始,就沒真正幹過。

“跪下來。”他說。聲音不高,卻沒有商量。婉萱在他兩腿之間跪下

。膝蓋抵著車廂地板,腳鏈因為她調整姿勢而輕輕一響。她解開他的褲子,把已經發燙的性器釋放出來,先沒有急著含,而是用臉側貼了貼,呼吸噴在頂端,再伸出舌尖,從根部慢慢舔到最前端,把整根都舔溼。然後她才張嘴。不是一下吞到底,而是先含住頂端,用嘴唇包緊,舌面貼著馬眼那一點輕輕刮。每刮一下,小宇的大腿就繃一下。她感覺到了,便故意在那一點上多停兩秒,繞著圈舔,再忽然往下吞,把大半截都吃進去,喉嚨軟熱地裹住。吞吐的節奏很穩。退開時會吸,發出極輕的水聲;再吞進去時,舌頭會沿著柱身側向滑動,像要把每一寸都照顧到。偶爾深到極限,鼻尖幾乎抵上他小腹,她會停住,用喉嚨去接那一下頂弄,眼角立刻紅了,卻不退。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她也不擦,只是用手握住含不住的根部,上下配合著套,力道剛好——緊,卻不弄疼。

與此同時,她自己也沒閒著。空著的那隻手繞到身下,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溼縫插進去,跟著吞吐的節奏一下下摳。越含越深,手指也插得越深;有時用指腹去碾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腰就會輕顫,嘴裡卻仍舊含著他,只從鼻腔漏出一聲悶哼。小宇按著她的後腦,喘得很沉。他沒什麼經驗。之前最多是摸、是頂著褲子硬,真正被這樣含住——被又熱又軟的口腔包住,被舌頭精準地找到那一點反覆刺激——幾乎是第一次。婉萱每吸一下,他的腰就繃一下;每用舌尖掃過頂端,他的手指就在她髮間收緊一分。

“快一點……”他開口,嗓子發緊,帶著點壓不住的急,“對,別停——用舌頭……再深一點——”話講得硬,身體卻先亂了。車廂才剛升過半腰高,他已經明顯撐不住。呼吸亂,小腹緊,連按著她後腦的力道都在發顫。婉萱感覺到了,不但沒放慢,反而把節奏收得更刁:先淺淺地含住頂端快速吮吸,再整根吞到底,用喉嚨擠壓一下,然後退出時用牙齒輕輕刮過——不疼,只是麻。與此同時,她摳自己的手指加快,水聲和吮吸聲攪在一起,膝蓋在地板上難耐地挪了挪,腳鏈又是一聲輕響。

“唔……”她喉間溢出一聲,抬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卻仍舊很會吸。小宇低頭看著她跪著的樣子,看著她一邊吃自己一邊玩自己,腦子裡那些黃文一樣的片段忽然全部對上了號——原來不是講著玩的。她真的會,真的熟,真的可以把人往邊緣上推,而自己連一圈都撐不到。“我……要……”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婉萱沒退開。反而用手托住他的根部,把那一下全接在嘴裡,喉結滾動,吞得很清楚。小宇整個人繃緊,射的時候連耳鳴都有一瞬,手指死死扣著她的肩。車廂甚至還沒到最高點。她慢慢退出來,唇邊還亮著一點濁白,她用拇指抹過,再含進自己嘴裡。腿間的手也停了,溼淋淋的。小宇靠在座位上,胸膛起伏,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又啞又亂:“你……故意的?”婉萱低低地笑,跪著沒起,只是把臉貼在他大腿內側,聲音軟:“不是故意。是你太快了。”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眼底有一點得逞後的甜,“故事聽多了,身體卻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含吧?

沒關係。下去還有時間。想操也可以……等你再硬起來

。”小宇耳根通紅,說不出話。她這才站起來,把長袍一件件穿回,腰帶重新系松。赤足點地,腳鏈輕響。腿心還在往外滲自己的水,被袍擺遮住,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小宇也整理好褲子,呼吸仍沒完全平復,看她的眼神卻已經變了——又燥,又輕,又不得不承認:她比自己想象的更騷。門打開時,摩天輪才剛轉過最高點往下走完。

第33章:小宋家的故事-偶遇小宇同學1

婉萱先踏出去,赤足點在平臺上,腳鏈輕響。長袍已經穿好,腰帶鬆鬆繫著,從外面看仍是那副清冷樣子——只有唇色比上去時更深一點,眼尾還帶著未退盡的紅。小宇跟在後面,褲腰整理過了,可步伐仍有點不穩,耳根的熱一直沒消。工作人員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問。兩人沿著引道往下走。小宇的手重新攬上她的腰,掌心貼著薄絲,卻一時不知道該用力還是該松。剛才在車廂裡射得太快,快到他自己都愣——她跪著、含著、還一邊玩自己,而自己連一圈都沒撐到。故事裡那種被用慣了的人,轉眼就成了把自己吃乾的人。

“還在想?”婉萱側頭,聲音已經恢復成出門時的軟糯,只是更啞了一點。“……沒有。”“有。”她笑,赤足故意貼著他的運動鞋走,“臉都紅到脖子了。沒關係。第一次被這樣含,誰都會快。你要是不甘心,等下還可以再來。”小宇悶不作聲,只把她又帶近了些。園內人流比剛進時更密。有人推著嬰兒車經過,有人舉著棉花糖拍照。視線仍會落在她的深V和光腳上,可小宇這回的反應變了——不再只是護,也會在那些目光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他們看見的是穿長袍的女人;他知道袍下什麼都沒有,也知道她嘴裡不久前還含著自己。路過飲品車時,他停下來買了兩瓶水。婉萱接過,喝了一小口,喉結滾動,像把什麼東西徹底咽乾淨。她抬眼看他,很輕地問:“要不要休息一下?還是繼續走?”

“繼續走吧。”小宇說,嗓子仍緊,“先不坐別的。”婉萱“嗯”了一聲,聲音軟下來,只是輕輕靠了靠他:“那就不坐了。走路也好。”小宇的手從她腰滑到臀上,隔著袍料揉了一把,掌心始終貼在她的屁股上。軟肉的觸感清楚,裡面空著,每揉一下,她的腳步都會極輕地頓一頓,赤足在地面上輕輕一挪,腳鏈就跟著響。兩人沿著樹蔭下的步道繼續走,風把月白色的袍擺吹得一下下貼腿,又一下下離開。剛轉過一個賣氣球的攤位,小宇的腳步忽然一頓。不遠處,飲品車旁邊站著一小夥人,有男有女,正邊喝邊聊。笑聲先傳過來,紙杯碰撞的聲音混在裡面。接著他看清了側臉——大專同班的小鋒、小哲,旁邊還站著兩個女生,阿可和阿嬌。小鋒先抬頭,視線在人群裡掃過,先看見小宇,愣了一下,隨即揚手;緊接著,目光落到他身邊的婉萱身上,笑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明顯的訝異,從深V一路掃到袍沿下完全光著的腳,又迅速回到小宇臉上。

“小宇?”小鋒提高聲音,帶著點不可思議,“真是你?”小哲也看過來了。阿可和阿嬌的目光更直:先是領口那道開得很深的陰影,再是腰間鬆鬆的帶子,最後落到赤足上——腳趾、腳背、腳踝上的細鏈,踩在步道上的姿勢,全都清楚。

阿可輕輕“哇”了一聲,又趕緊捂嘴,眼睛卻沒挪開;阿嬌則上下打量著那身袍子,喉間像是幹了一下。小宇攬著婉萱走過去,掌心仍貼在她屁股上,五指甚至下意識收緊,把軟肉揉出淺淺的指印。靠近後,他先揚了揚下巴,跟幾個人打了招呼:“小鋒、小哲。阿可,還有阿嬌。你們也來了。”

“那可不。”小鋒笑,聲音比剛才緊一點,眼睛卻忍不住往婉萱身上飄,“你旁邊這位是……”“我對象。”小宇說,聲音比預想中穩,“婉萱。今天一起出來。”“婉萱姐好。”小哲接得很快,視線卻在她領口和腳鏈之間來回,像不知道該看哪裡才禮貌。阿可已經笑著點頭,阿嬌也禮貌地應了一聲,聲音都偏細。幾個人的身體不自覺往裡收了收,把婉萱和小宇圍在中間,飲品車的陰影落在他們腳邊。

“這衣服好好看。”阿可忍不住開口,先伸手摸上婉萱的袖口。指腹搓了搓那層薄軟的絲,涼的,滑的,稍一用力就貼住小臂內側的皮膚。她又順著袖管往上,摸到肘彎、肩頭,掌心完整地感受那垂感,像在把整隻袖子的料子都確認一遍。“是漢服嗎?好滑。你看這袖子,風一吹就飄。我衣服哪有這麼軟……”“偏魏晉那種。”婉萱也不躲,由著她摸,甚至還抬了抬手臂,讓袖口的垂感更明顯,腳鏈因為抬手帶動身體而輕響。阿可摸完袖子,仍不罷手,繞到她身側,去摸腰間的軟帶。指尖在繫結處繞了一圈,摸摸帶子的寬度,又往下按了按袍身——薄絲下隱約是腰線,再往裡卻像什麼都沒有,按進去的觸感空得過分。

“腰帶也是同色的……真的好薄,裡面該不會只有一層吧?我怎麼感覺……貼著肉?”阿嬌站在另一邊看了幾秒,目光從阿可的手移到深V上,才靠過來。她沒有立刻碰袖口,而是先碰了碰領口附近的布料,沿著深V的邊緣極輕地滑。指尖從鎖骨外側移到胸口上方,隔著薄絲能感覺到底下的溫度,甚至能感覺到呼吸帶來的輕微起伏。她的指腹在領口邊緣停了停,像在衡量自己能不能再往裡一點。

“真的好薄。”阿嬌說,聲音比阿可低,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緊,“裡面……是打底嗎?”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順著深V的邊緣探了進去。指尖先碰到溫熱的皮膚,掌心隨之貼上更軟的弧度——沒有胸罩,沒有襯布,整隻手幾乎是陷進乳肉裡。她下意識握了握,指腹便明確地捻到了已經微微發硬的乳尖。乳尖在她指間輕輕一跳,溫熱、柔軟,又帶著明顯的敏感;稍一碾,婉萱的胸口就跟著輕顫,連呼吸都亂了半拍。阿嬌的呼吸也亂了。她本該立刻縮手,指尖卻像被黏住,又在那一點上轉了半圈,甚至用指腹把乳尖輕輕壓扁再鬆開,確認那硬度不是錯覺。薄絲領口被撐開一道縫,能看見白得晃眼的乳肉和被捻紅的尖端。阿可在一旁看得呆住,手還停在婉萱腰側;小鋒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小哲的視線釘在那隻伸進領口的手上,連眨眼都忘了。婉萱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伸手按住阿嬌的手腕,卻沒有立刻用力甩開,反而由著那指尖在乳尖上多停了好幾秒,胸口還極輕地送了送,像是被摸得很受用。

乳肉在阿嬌掌心裡微微發顫,乳尖越捻越硬,她的腿也下意識

軟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挪了挪,腳鏈叮地一響。直到一聲極輕的鼻音差點溢出來,她才慢慢把那隻手從領口裡引出來。抽出時,阿嬌的指尖還帶著重重的溫熱,甚至亮著一點薄汗。婉萱低低地笑了聲,耳根微紅,聲音又軟又黏,像剛從情慾裡喘過一口氣:“沒穿打底。這樣小宇喜歡……”她頓了頓,看了阿嬌一眼,唇角彎著,眼裡有水光,“那裡敏感,你再摸下去,我可要當眾出聲了。”空氣明顯靜了半秒。連園內遠處的廣播都像被隔開了。小宇的手在她屁股上驟然收緊,五指陷進軟肉裡。小鋒和小哲的眼神都直了。阿可還停在她腰側,正好看見阿嬌的手從領口退出來——所有人都明白剛才摸到了什麼,也明白那句“小宇喜歡”是什麼意思。阿嬌的手停在半空,耳根瞬間紅透,像被燙到一樣縮回身側,手指還無意識地搓了搓,像在回味剛才的觸感,說話都結巴:“我、我不是故意…

…太薄了,我以為……真的什麼都沒有……連……連那個都是硬的……”“沒事,姐妹,大家都是女人。”婉萱語氣依舊軟,像在安撫,甚至抬手輕輕拍了拍阿嬌的手臂,拍完還不經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深V,動作間乳尖的輪廓又在薄絲下輕輕一晃。可阿可卻像被這句話刺激到,又像不甘心只讓阿嬌碰到“裡面”。她的目光從領口滑到袍擺,喉間滾動了一下,忽然在婉萱身側蹲了下來。先是自己一個人,掀起一點袍擺下沿。月白色的布料被撩高,先露出腳踝和腳鏈,再是小腿、膝蓋,再往上是大腿——皮膚細白,光滑,在樹影下泛著淺淺的光,沒有任何遮擋,連絲襪的痕跡都沒有。阿可的手指捏著布料,往上又送了送,幾乎送到腿根附近。陽光斜斜照進來,腿上極淡的絨毛、膝蓋內側的嫩肉、大腿中段細膩的觸感,全都清楚。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眼睛睜得很大,聲音小得幾乎像自言自語,卻帶著抖:“…

…光腿?裡面什麼都沒穿?”阿嬌站了兩秒,也跟著蹲下去。她的動作比阿可慢,掀開的位置卻更靠上一點。兩雙手一左一右,把袍擺抬得更高。風一吹,布料動了動。就在布料被繼續往上送的時候,婉萱不但沒有併攏,反而很輕地、幾乎像下意識一樣,把雙腿分開了一點。腿根的輪廓瞬間更清楚。沒有內褲邊緣,沒有絲毫遮擋,只有細白的皮膚和再往上一點的陰影。腿心的弧度在分開時微微顯露,甚至能看見一點因為潮溼而發亮的水色——像剛被碰過,又像一直都溼著。兩個女生一左一右蹲在她身側,一人掀著一角,把真空的事實徹底看清。時間彷彿被拉長:阿可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阿嬌的手指捏著布料,指節發白,目光像被粘住,順著大腿一直看到最深處,喉間滾動了一下,連腳尖都輕輕蜷了起來。周圍路過的人也有人放慢腳步,有人側目,有人假裝看手機,餘光卻黏在這邊。就在視線快要聚攏、再晚一秒就要變成更大範圍的圍觀時,婉萱自己把兩邊袍擺一起按了下去。

動作不急,卻很完整,把兩截白腿重新遮進月白色的布料裡。她一邊按,一邊對蹲著的兩個女生笑了笑,聲音軟、卻清楚,還帶著一點故意的喘,像剛從被看的快感裡回過神:“要走光了……再掀上去,可就不止是腿了

。”阿可和阿嬌這才慌忙站起來,手都縮在身後,臉紅得厲害。阿可的耳尖都是紅的,站起來時差點踉蹌;阿嬌則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後,又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像在確認剛才摸過乳尖、又看過腿心的手是不是還留著溫度。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看看料子有多長……”阿可語無顛倒,眼睛卻還不敢看婉萱的臉。“我、我也是……”阿嬌的聲音發飄,“真的沒想到……連那裡都……腿還……”“沒事沒事。”婉萱搖頭,語氣平靜,甚至抬腳讓腳鏈輕響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點了點,像把剛才的分開與溼意都若無其事地收起來,“習慣了。他喜歡我這樣穿,我就這樣穿。”幾個人之間的空氣徹底變了。剛才還只是“好看、大膽”,現在變成了明確的真空、被當眾摸到乳尖、被兩個人看見光腿和腿心,還看著她自己把腿分開。小鋒的喉結滾了滾,小哲的視線幾次想挪開又挪不開。女生們的表情則又羞又刺激,餘光仍一波波往她袍擺、領口和赤足上飄。小宇攬著她,掌心死死貼在她屁股上,像在對所有人聲明什麼,又像在按住自己剛剛被當眾揭開的秘密。小鋒先乾笑了一聲,打破沉默,聲音比剛才緊,帶著點乾澀:“……行啊你。

今天這是開了眼了。走,一起逛,別在這兒堵著路。再站下去,旁人都要圍過來了。”沒人反對。幾個人重新往前走,只是距離更近了,目光也更沉。隊伍不知不覺拉成兩撥:阿可和阿嬌走在側前方,肩膀幾乎貼著,聲音壓得很低,卻仍能隱約聽見片段——有時近到小宇和婉萱都能捕捉到:“她好騷啊……”“裡邊什麼都不穿……”“剛才我手都……真的什麼都沒有。乳尖是硬的……”“我還捏了一下……她自己往前送了送,你看見沒?我手心到現在都是熱的。”

“上面是真空的。領口那麼深,一伸進去就是肉,連層紗都沒有。”“她還由著你捻。捻完只說敏感,不說不許。”“腿也是光的,連絲襪都沒有……”“你說……內褲呢?會不會連內褲也沒穿?”“要不我們一會兒再看看……找個沒人的地方。”“剛才掀那麼高都沒看見邊……八成真沒有。”“可站著掀,袍子一晃就擋。看不清中間,只能看見沒有邊。”“沒有邊已經很能說明了。有內褲的話,那麼高會翻出來。”

“我要看的就是翻不翻得出來。翻不出來,才算真空。”“她還自己把腿分開了,你看見沒?我手都抖了。”“我們掀的時候她不併腿,還往兩邊送。那不是躲,是給看。”“腿心那裡……好像還是溼的。亮的,我看得很清。”“亮的也可能是汗。天這麼熱,袍子又薄。”“汗不會亮在正中間。那位置……不像是汗。”“所以更要再看。看清楚是溼,還是真的什麼都沒墊。”

“她還說‘小宇喜歡’……這種女朋友誰受得了……”“小宇喜歡她真空出門,我們又不是小宇。我們只是還沒看死。”“園子里人那麼多,她還光著腳……腳鏈一響我就注意了。”“光腳是故意的。鞋一脫,人就會往下看。往下看就會看見袍沿,看見袍沿就想知道里面有沒有。”“待會要是再走近點,你說會不會……能再確認一次?”“確認什麼?再掀一次?她要是又把腿分開……”“再掀一次也只

是一眼。一眼不夠。她手按得快。”

“別說了,我臉好燙……”“他都不怕丟人,你怕啥?再說了,她都這麼騷了……”“對啊,當眾被摸奶、被看光腿,她還笑,還說沒事姐妹……”“她把我們當姐妹,是好開口。等下叫她一起上廁所,也是姐妹。”“你自己看,小宇的手還在她屁股上呢。一直沒拿開。”“摟那麼緊,五指都陷進去了……剛才我們掀的時候,他就那麼摟著,都沒先攔。”“他掌心貼的是屁股。袍子那麼薄,他應該摸得出。”

“那他就是知道。知道還讓我們掀,說明這事他們不避。”“不避也不等於我們已經確認。他知道是他的事,我們要自己看見。”“你說他們待會會不會找地方……真做?”“不排除……可我剛才看她b,真的像是剛……”“剛做過的話,更不可能還穿著。穿著會皺,會偏,會有印。”“我沒看見印。腿根那裡也是光的。”“還是隔著距離看的。近了才能看清。”

“一會兒上廁所的時候,要不要……再借機看看?”“要。廁所裡她自己會撩。撩起來就不用我們當眾動手。”“你敢?我倒是想……再摸一次那種料子。”“料子在腰上就能摸。現在不是料子的事。”“料子?你是想再摸裡面吧。”“……你別說穿了。”“裡面先看,不先摸。看清有沒有內褲,這一趟才算沒白走。”“她蹲下去的時候最準。站著能藏,蹲著藏不住。”

“有就會看見布,沒有就是分開的那一道。看完就能定。”“誰先開口叫她?”“你開口。你剛才摸了袖子,也掀過,她對你熟一點。”“那就說一起去。別說看,別說確認。說去廁所就行。”“小宇要是跟著呢?”“男的進不去女廁。他只能在外面等。”“我到現在都記得她乳尖的觸感。硬的,還燙……”“上面已經不用猜了。下面還差一次。”“腿分開的時候,我連氣都忘了喘。”

“等下她要是再分開,你別忘了看中間。看中間,不要只看她臉。”“我知道。看有沒有穿內褲。”“對。有,還是沒有。看完我們再回來。”小鋒和小哲走在另一側,時不時拿眼睛去瞟小宇摟在婉萱屁股上的手,又瞟她袍擺下晃動的赤足,偶爾交換一個眼神,誰都沒先開口,可燥意已經寫在臉上。小宇一路沒接他們的話,只把她又往自己身側帶了帶,掌心從屁股移到腰,又移回去,像在反覆確認人還在。婉萱卻像完全不覺得尷尬,赤足踩在步道上,腳鏈一聲聲響,偶爾還側頭問他,聲音甜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要不要喝東西?剛才她們摸完,你手一直這麼緊。是怕我跑了,還是怕她們再摸?”小宇低頭,唇幾乎貼上她耳廓,呼吸都是熱的:“你故意的?腿都分開了。還溼著。讓她們看那麼久。”婉萱低低地笑,呼吸噴在他頸側,聲音又軟又懶,像把剛才所有的被摸與被看都含進這一句裡:“沒有。是她們自己要摸、要看。

你不是正摟著嗎?那就繼續摟著——讓她們看清楚,人是你的。想讓她們再看一次的話……你說一聲也行。阿嬌的手還挺暖的。”陽光從樹縫裡漏下來。一行人往園內更深的地方走。低語、視線、腳鏈聲,還有小宇始終貼在她屁股上的掌心,把剛才那一場摸與掀,慢慢拖成了後續所有目光的底色。風

吹過,月白色的袍擺輕輕晃,赤足一步步踩下去,像什麼都沒發生,又像一切都已經被看見了。又走了一段,人流稀鬆起來。阿可和阿嬌一路都走在側前方,肩膀幾乎貼著,低語沒斷過。從“真的什麼都沒穿”到“腿心好像還是溼的”,話越說越小,笑意卻壓不住,兩人對視時都帶著點按捺不住的興奮。阿可壓低聲音:“找個公共廁所。進去拍清楚一點,好玩。”阿嬌捂著嘴笑,點頭:“行。就說一起上廁所。誰不會結伴。”她們放慢腳步,轉過身,語氣裝得自然:“婉萱姐,我們去上個廁所,你一起?”婉萱看了她們一眼,笑了笑,赤足在地面上點了點,腳鏈輕響:“行。

正好我也要。”她只是跟小宇晃了晃手,沒有解釋,也沒有報備。女生結伴上廁所是最普通的事。小宇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停,最終沒說什麼,只跟小鋒、小哲繼續往前挪了兩步等。三人往側邊的衛生間走。還沒到門口,氣味就先飄過來了。隔著十幾步遠,臊味混著潮氣、消毒水稀釋不掉的陳舊尿騷,已經往鼻腔裡鑽。越走近越重。指示牌歪著,門半敞,裡面隱約能聽見水聲,卻沒有人來回打掃的影子——一看就是管理松的那種,能湊合開著就不錯。阿可涼鞋踩在路上,先皺起了臉:“好遠就能聞見……這也太髒了吧?”阿嬌靴子頓了頓,捂了下鼻子,還是往前:“管不著那麼多。進去就行,快點。”門一推,更濃的臊味和潮氣撲滿一臉。一排蹲位連著地槽,地面中央一條淺溝,渾濁的水慢慢淌著,隔一段時間會有更大的水流衝過,把槽裡的東西往下游帶。地磚縫發黑,有的地方積著尿漬,有的地方能看見沒衝乾淨的排洩物殘跡,黏在槽邊和腳邊。

牆根有水漬往上爬,燈泡也昏,把整間廁所得更髒、更隨便。阿可涼鞋剛踩進去就慌著躲溼痕,腳尖點著相對乾的磚縫:“好髒……我這鞋要是踩到尿,完了。誰管這廁所的啊?”阿嬌靴子踏在相對乾的地方,還好,沒那麼怕,只是眉心皺著,說話也帶著鼻音:“味道衝死了。快點弄完走。”婉萱站在她們稍前,見兩人都有點僵,語氣軟下來,像在安慰:“沒辦法,先尿尿吧。這種地方本來就髒,踩中間乾的地方,別往槽邊靠。完事就出去。”她自己卻已經往裡走。赤足直接踩在涼而髒的地磚上,腳鏈輕響,既不捂鼻子,也不躲水漬,像對這種管理鬆散、遠就能聞到味的廁所早就習慣。月白色的袍擺偶爾擦過潮溼的地面邊緣,她也不在意,選了最裡面一個相對完整的位置。阿可看見那雙光腳踏進去,先是愣住,隨即倒抽一口冷氣,涼鞋下意識又往幹磚縫上縮了縮:“你、你真光腳進去了?這地……尿漬都在邊上,你不怕踩到?”

阿嬌也停在後頭,靴子釘在相對乾的地方,眉心皺得更緊,聲音發悶,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味道都衝成這樣了,還赤腳。我們穿著鞋都嫌髒,你怎麼敢……”她目光跟著那截腳鏈走,看著白腳心一下下踩過發黑的磚縫,像怎麼都沒辦法把「光腳」和「這間廁所」疊在同一處。婉萱已經走到最裡面,聞聲才側過半張臉,語氣軟下來,像在哄:“沒事。看著髒,中間乾的地方還能踩。你們鞋底厚,更不用怕,點著磚縫走就行。”阿可

還是不敢往前,嗓子發緊:“不是鞋的事……你腳是肉。踩到那個怎麼辦?”

“踩到就衝。出來不是還有水池。”婉萱輕輕笑了一下,赤足在槽邊沿上點了點,腳鏈叮地一響,像把髒和涼都不當回事,“別僵在門口。越站越覺得髒。過來,挨著我這邊,這兒完整一點,水也沒那麼漫。”阿嬌捂著鼻子,還是跟著挪了兩步,嘴裡卻沒停:“你倒是習慣。我們真不習慣……這味,還有這地。”“嗯,習慣了。”婉萱應得平靜,又補了半句,聲音更軟,“你們別看地面,看我站的地方。踩我踩過的,就不會踩到槽邊。先把事辦了,辦完就走。待越久,越難受。”說完,她朝兩人伸了伸手,不是要拉,只是示意位置。月白袍擺在髒磚上輕輕一晃,赤足已經站穩。阿可咬著唇,才肯把涼鞋再往裡點;阿嬌跟在後,靴子踏得仍小心,可人終於從門口挪進了那股臊味更重的深處。阿可咬著唇跟進去,涼鞋儘量只點乾淨的磚縫;阿嬌跟在後,靴子踩得大膽些,手機已經在掌心轉亮。兩人最終停在她身後:阿可偏在斜後方,能看見側面;阿嬌幾乎站在正後方,鏡頭壓得很低,準備從地面、順著水槽的角度往上拍。

婉萱先把袍擺一點點攏起來。布料被提到腰間,單手攥著,真空的下身完全露出來。然後她在槽前站定,雙腳分開踩在兩邊的沿上,慢慢蹲下去。膝蓋向外打開,小腿繃緊,腳心壓著冰涼的邊沿。姿勢擺好後,她才放鬆,尿聲很快響起,清晰地落進地槽裡,和緩慢流動的濁水混在一起。臊味裡又添了一層新鮮的氣息。阿可在斜後方屏住呼吸,手機也抬了起來。阿嬌蹲低半寸,鏡頭幾乎貼著地槽的方向,從正後方往裡拍——能拍到分開的腿、尿液落入槽中的位置,以及赤足和腳鏈。管理鬆散的廁所裡沒有人來查、沒有人來趕,只有水槽定期沖刷的轟鳴,和她們壓低的呼吸。婉萱沒有回頭。可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人在拍。斜後方和正後方的呼吸都壓得很低,還有手機屏幕那一點壓不住的光。她不說破,只是把膝蓋又往外打開了些,分腿的角度明顯比剛才更大,把該被鏡頭對準的地方敞得更清楚。尿聲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變細、停止。

地槽裡濁水照舊慢慢淌著。阿可的鏡頭在斜後方晃了一下,又穩住,把她加大角度後的側面整段錄進去。阿嬌幾乎半跪在正後方,手機壓得很低,順著地槽的方向往上拍。畫面裡先是渾濁的水流,再是她赤足和腳鏈,再往上是完全分開的腿根。尿液落入槽中的聲音被錄得很清楚;她分得更開之後,中間那道縫的輪廓也進了取景框。阿嬌的手指在快門邊停了停,索性改成連拍,又切回錄像,把擦紙之前的靜止蹲姿也留下了。她抽出紙,先仔細地擦乾淨。紙擦過的動作很穩,擦完後隨手扔進槽裡。緊接著,空著的那隻手又往身下探去——指尖碰到剛擦過的縫,兩根手指併攏,在陰戶上扣了扣、抹了抹。阿嬌的鏡頭把這一下從低角度拍得完整;阿可則在側面補了一段,連她指尖抽出時帶出的水光都掃進去。

“你們……好了嗎?”婉萱忽然開口,聲音軟,頭也不回。阿可猛地一顫:“好、好了……”阿嬌也直起一點身子,聲音細:“……沒有內褲。真的沒有。”婉

萱慢慢站起來,袍擺隨之落下,赤足在髒地上踩了兩步,往外走,“走吧。味太大了,別待太久了。”出口附近有一個洗拖把用的低水池,水龍頭是舊的,池沿有水垢和深色汙漬。天熱,廁裡又悶又騷,一出來更覺得臉上身上都黏。她在池邊停下,先擰開水龍頭,掬水拍在臉上,又抹了把脖子,水順著鎖骨滑進深V。月白色的袍襟被打溼一小片,貼在皮膚上。

“好熱……”她隨口說,又往胸口、手臂上撩了幾把水,布料溼了更多,淺淺透出底下的肉色。阿可涼鞋還躲著地上的尿漬,卻還是湊近;阿嬌靴子一踏,已經到了身側。“我幫你拉著裙子。”阿可說,聲音發緊,“別沾到水。你這袍子一溼,更透了。”“我也來。”阿嬌立刻接上,“你光腳,自己顧著洗,我們拉著。”兩人一左一右,把她的袍擺往上提起、攏住。月白色的布料被拉得很高——為了不讓下襬碰到池水,幾乎提到了大腿根以上。光裸的腿心再次暴露在兩個人眼前,沒有內褲,沒有絲襪,連縫隙的形狀都看得清楚。水汽和熱氣裡,那一點私密的輪廓比在廁隔間裡還要直白。婉萱撐著池沿,側頭對她們笑了笑,聲音軟:“謝謝啊。幫我拉著,不然真要全溼了。這麼熱,溼透了貼在身上更難受。”阿可耳根一紅,把布料又託穩了些:“沒、沒事……姐姐腳還要洗呢。你站穩就行。”阿嬌也“嗯”了一聲,手卻沒松,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目光卻一次次往上飄。

水龍頭繼續衝著。婉萱先抬起一隻腳伸到水流下。清水衝過腳背、腳心、腳趾,把廁裡帶出來的髒色沖淡。她單腳支撐,身體難免輕晃。阿可拉著袍擺,空出來的手立刻扶住她的小腿,把腿稍稍抬穩,好讓水衝到腳心;掌心貼著溼滑的皮膚,從腳踝慢慢摸到小腿肚,像在幫她衝,又像捨不得松。“水有點涼。”阿可低聲說,手指順著水流往上抹,“我幫你扶著腿,你省力點。腳心那邊……我幫你沖沖?”

“好。”婉萱由著她,腳鏈在水聲裡輕響,又偏頭對阿嬌道,“那邊也麻煩你……別讓我晃倒。一隻腳站久了會酸。”阿嬌應了一聲,手直接扶上她的大腿,托住外側,讓她單腳站得穩。布料被託得更高,整個大腿幾乎完全露在外面。她的指腹在溼潤的皮膚上移了移,從大腿中段慢慢往上,摸過細膩的肉,停在離腿根很近的地方。“你腿好軟……”阿嬌的聲音發飄,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出來,隨即又補,“我就是幫你固定一下。”

“固定就固定唄。”婉萱笑了一下,換另一隻腳伸進水裡,“你們摸就摸,反正都拉這麼高了。”阿可的手跟著換到另一條小腿,掌心同樣貼著,把水從腳踝推到膝蓋下方。她忽然騰出一點空,摸出手機,對準她的小腿和腳背,語氣裝得很坦然,鏡頭卻已經亮了:“你腿好白,腳也細。我拍兩張行不行?就是拍腿。水剛衝過,特別好看。”婉萱拍了拍臉上的水,看了她一眼,笑道:“拍唄。你們都幫我拉成這樣了,再拍兩張也沒什麼。角度隨便,別拍到別人就行。”她頓了頓,又隨口補了句,“要是拍完想看,自己翻相冊就好。不用特地給我看。腿而已。”快門聲輕響。阿可表面說拍腿,角度卻抬得很高。袍擺被拉得太高

,鏡頭裡不只有小腿和腳——大腿根、完全赤裸的陰戶,一併進了畫面。她一邊拍,一邊還用手扶著婉萱的小腿,把腿擺得更直一點,好讓構圖更清楚。連拍了好幾張,有的偏下,有的正中,有的剛好把腿心的縫拍進去。

水珠順著腿往下滴的瞬間,也被她按進了快門。阿嬌在另一側把袍擺又往上託了託。她扶著大腿的那隻手更過分地在內側來回了兩下,指腹直接碰到了最靠近陰戶的軟肉——溫熱、細膩,還帶著一點溼。碰上去的瞬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阿嬌沒有立刻縮回,只是輕輕按了按,確認那觸感是真的,指尖甚至在那片軟肉上停留了整整一兩秒,才慢慢把手指移開一點,繼續託著她的腿,讓她洗完另一隻腳。

“拍腿呢?”婉萱隨口問了一句,頭也沒完全抬,聲音裡帶著笑,像不經意,又像故意點破一層薄紙,“拍了幾張了?不會光顧著看、忘了按快門吧。”阿可耳根紅透,手指還在她小腿上不捨地蹭了蹭,應得很快:“對啊,腿很漂亮。水剛衝過,特別白。我拍了好幾張……都是腿。”“上面也溼了。”阿嬌接了一句,手掌在她大腿上按了按,才慢慢鬆開,嗓子發緊,“衣服貼著,更好看。”婉萱把腳收回來,在相對乾淨的地面上踩了踩,甩掉水珠,語氣仍舊軟,還回了她一句:“好看就多看兩眼。反正都溼了,也遮不住什麼。你們幫我拉了這麼久,再看兩眼也正常。”她把自己的袍擺從兩人手裡接過來,輕輕放下,遮住雙腿,又認真補了一句,“謝謝你們幫我拉著、扶著。不然我一個人洗,袍子肯定全溼,腳也洗不乾淨。”阿可和阿嬌的手這才徹底離開她的腿。掌心裡還留著小腿的細、大腿的軟,以及阿嬌指尖剛碰到過的、那一小片更靠近陰戶的溫熱。

兩人的呼吸都還沒完全平復。婉萱整理了一下溼掉的深V和袖口,布料貼著身體,熱氣裡反而更透。她看了她們一眼,沒有問拍了什麼,也沒有要查看手機,只是淡淡道:“出去吧。小宇他們還在等。再待下去,味都要跟到外面了。”回到陽光下時,臉上的水還沒幹,袍襟溼痕在日光下更明顯。腿上被摸過、扶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點涼意。小宇的視線第一時間鎖過來,掃過兩個女生的表情,又落在她溼了一片的領口上。

“去這麼久?”婉萱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讓他的手重新攬上自己的屁股,只回了一句:“廁所太髒,遠就有味。出來又熱,洗了把臉和腳。她們還幫我拉著袍子。”阿可和阿嬌走在後面,誰都沒敢立刻抬頭。手機裡多了以“拍腿”為名、實際拍進陰戶的照片;掌心裡還留著她小腿、大腿、以及更裡面一點的觸感。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只是把手機握得更緊了些。推門回到陽光下時,臉上的水還沒幹,袍襟溼痕在日光下更明顯。小宇的視線第一時間鎖過來,掃過兩個女生的表情,又落在婉萱臉上。

“去這麼久?”婉萱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讓他的手重新攬上自己的屁股,只回了一句:“廁所太髒,遠就有味。出來又熱,洗了把臉和腳。她們還幫我拉著袍子。”說完,她甚至還側頭對後邊的阿可、阿嬌笑了笑,語氣軟得像在道謝:“剛才真謝謝了。幫我拉著,還扶著腿。要不太溼了。”阿可

和阿嬌含糊應了兩聲,耳尖卻更紅了。小鋒、小哲自然地落在她們身側——本來就是兩對。小宇和婉萱在前邊走了幾步,四個人便落在稍靠後的位置,聚成一小團,聲音不高,只夠他們四個聽清。小鋒先側頭看自己女朋友,壓低聲音笑:“去那麼久?臉還紅成這樣。裡面有什麼好逛的?你跟阿嬌倆,不會在裡面幹壞事了吧?”小哲也湊近,手臂已經搭上阿嬌的肩,帶著點打趣,目光卻掃過她一直捏著的手機:“說啊。我們在外邊等半天了。阿嬌,你倒是開口。手機還一直捏著,是不是拍了什麼?拿出來啊。”阿可咬了咬唇,跟阿嬌對視一眼。

兩個小太妹本就不是會把事悶在肚子裡的性子,廁所裡拍的、摸的、看的,全堵在胸口;此刻被各自男朋友一問,反而像找到了出口。阿可先挽住小鋒的胳膊,聲音不高,卻足夠讓身旁四個人都聽清:“還能有什麼……你們知道小宇對象有多騷嗎?不是普通的敢穿,是真的騷。從頭騷到腳。我們以前也見過穿得少的,沒見過她這種。”阿嬌也靠向小哲,捂著嘴,卻還是接了下去,語氣又促狹又帶喘:“超級騷。裡面什麼都沒穿,我們都看見了。腿也是光的,連絲襪都沒有。她自己還把腿分開,就在那麼髒的廁所裡,跟沒事人一樣。我們都嫌味大、嫌地髒,她赤腳就踩進去了。踩在尿漬旁邊,腳鏈還叮叮響。”

“真真空?”小鋒眼睛一亮,下意識看向前邊的小宇背影,又看向自己挽著的阿可,“開玩笑的吧?袍子那麼長,看走眼了?還是隻是沒穿絲襪?”“真的。”阿可點頭,越說越順,已經摸出手機,把亮度調低,側過屏幕給小鋒看,也讓小哲瞟到,“你自己看。別外傳。她光腳走進去的。地那麼髒,尿漬、排洩物都有,我們鞋都不敢亂踩——我穿涼鞋,差點踩到,嚇死了。她赤腳就踩進去了。選了個位置,自己把袍子撩起來,蹲下去,腿分得特別開——像知道我們在看一樣。後來角度還更大了,我們都沒叫她分,她自己動的。”屏幕上是幾張所謂的“腿部照片”,以及錄像截圖。第一張還能假裝是小腿和腳:白、細、帶著腳鏈,水衝過之後亮晶晶的。可往後再劃,角度明顯抬高——月白色袍擺被拉到腿根以上,光裸的大腿佔滿畫面,中央是完全沒有遮擋的陰戶,連縫的形狀都清楚。有一張能看見水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快要滴進那道縫裡;另一張更過分,是她蹲著時的低角度,雙腿打開,地槽的濁水就在下方,她卻神情平靜。

小鋒的呼吸明顯沉了,把手機又往自己眼前帶了帶,拇指甚至下意識放大了其中一張腿心,放大到只能看見皮膚和縫;小哲也湊近,低低罵了句“臥槽”,手臂收緊了阿嬌的肩,另一隻手幾乎要去搶屏幕。“這……這是在廁所裡拍的?”小哲嗓子發乾,“她就讓你們拍?”“正後方,貼著地槽往上拍的。”阿嬌從自己手機裡翻出錄像,點開一段壓低音量的預覽,給小哲看,也讓小鋒掃到。畫面先是渾濁的水流和汙跡,再是赤足、腳鏈,再往上是完全分開的腿根。尿液落入槽中的聲音被錄得很輕,可她平靜的側影、敞開的下身,都在鏡頭裡。有幾秒她甚至一動不動,像專門把姿勢固定給鏡頭。阿嬌耳根紅透,

卻笑著靠在男朋友身上,說得毫不避諱:“我們站在後面拍的。她不回頭,但肯定感覺到了——分腿的角度後來自己加大了,像配合一樣。我當時手都抖。尿完先擦紙,然後還用手……扣了自己一下。就在我們眼皮底下。

兩根手指,扣完還甩了甩。那麼髒的地方,她跟在自己浴室似的。扣完才站起來,袍子一放,又變乖乖的。你說騷不騷?”小鋒盯著屏幕,喉結滾了滾,聲音發緊:“扣自己?你們就看著?沒人說話?”“看著啊。誰敢出聲。”阿可把相冊又往前劃,切到洗腳那幾張,指尖點在腿心特寫上,聲音裡全是刺激後的餘韻,“出來更騷。水池邊洗腳,我們幫她拉袍子,拉到大腿根以上——不拉高會溼,結果一拉高,什麼都看見了。她還跟我們道謝,說‘謝謝啊,幫我拉著,不然真要全溼了’。聲音軟得要命,跟在店裡招呼客人似的。我們扶著她的腿沖水,小腿、大腿都摸了,她也不躲,還說‘你們摸就摸,反正都拉這麼高了’。我手在她小腿上,阿嬌摸到大腿內側,很裡面,她就頓了一下,繼續洗。你聽聽,這是正常人會說的話?正常人會讓你摸到那兒?”小哲的眼睛盯著其中一張照片,幾乎移不開,拇指在屏幕邊緣蹭了蹭:“這張…

…中間全露著。還能看見……有點溼。”“阿可說拍腿,她直接答應。”阿嬌接話,指了指那張,身體更往小哲身上靠,“說‘拍唄,角度隨便,別拍到別人就行’。還說拍完想看自己翻相冊就好,不用給她看。結果鏡頭抬高,連中間都拍進去了——你看,什麼都沒有,一點內褲的邊都沒有。我手還碰到她大腿內側,很裡面,碰到那塊軟肉了,熱的,她也只是頓了一下,沒罵,沒擋,繼續洗她的腳。我們拍了好幾張,她問‘拍腿呢?’,阿可說對,她就笑。騷不騷?”阿可補充,抬眼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又看向小哲,說得越來越直,像把悶著的火全倒出來:“她還說好看就多看兩眼,反正都溼了,也遮不住什麼。洗完還正兒八經謝謝我們,說幫她拉著、扶著,不然袍子肯定全溼、腳也洗不乾淨。那麼髒的廁所,被我們拍、被我們摸,被看到用手扣自己,出來還笑著跟小宇彙報‘她們幫我拉著袍子’。你們聽聽——這叫不叫騷?

這種女朋友,誰受得了。換我是小宇,我可能……我都不知道該把她怎麼辦。是該鎖家裡,還是該……繼續帶出來給別人看。”四個人圍著兩部手機,肩膀幾乎抵在一起。屏幕的光映在眼裡,把真空、蹲姿、自己扣弄、被摸腿時的配合,一層層攤開。小鋒把阿可摟得更緊,掌心在她腰上收緊,嗓子發緊:“小宇那傢伙……真敢帶出來。這要是被別人看見——園子里人那麼多,她還光腳、還真空……”“別人已經看見了。”阿嬌低笑,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又點了點阿可,“我們不就是別人?還摸了,還拍了。她不急,我們倒先急了。剛才在廁所裡,我連呼吸都不敢大,她倒好,該尿尿,該扣扣,該道謝道謝。”小哲把阿嬌的手機又翻回那張腿心特寫,看了很久,才低聲問:“這些……她知道你們在拍嗎?”

“不知道。”阿可搖頭,但,再說……”她看向前邊那道月白的背影,“她要是真在意,剛才就

不會讓我們拉那麼高、摸那麼久。”前邊的小宇和婉萱仍走著。婉萱赤足踩在步道上,腳鏈一聲聲響,被小宇摟著屁股,溼掉的領口在日光下貼著皮膚。她偶爾側頭跟小宇說兩句,笑聲軟而懶,完全不像剛從那樣一間廁所裡被看光、被拍、被摸完出來的人。陽光照在她月白的袍擺上,赤足抬起又落下,平靜、漂亮,偏是這份若無其事,讓後邊四個人看得更燥——像她默認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像被說騷、被看光、被傳閱照片,都只是日常的一部分。像此刻前邊溫柔靠著小宇的側臉,和相冊裡分開雙腿、用手扣自己的畫面,是同一個人,也是她最自然的兩種樣子。小鋒把手機還給阿可時,拇指還在屏幕上多停了一秒,像在最後確認那道縫的形狀。小哲則盯著阿嬌的相冊沒立刻鬆手,直到阿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才把手機還回去,耳根卻紅著,呼吸也沒平。

四個人重新抬起頭,目光不約而同地追向前邊那道月白的背影,以及小宇始終扣在她屁股上的手。誰都沒再立刻說話。可“她好騷”三個字,已經在四個喉嚨裡滾熟了。風吹過,袍擺輕輕晃,腳鏈又是一聲,像故意把後邊所有人的視線,再往那雙赤足上引一次。阿可忽然又極輕地跟小鋒說了一句,聲音只有他們四個聽得見:“待會要是再找機會……你說,她還會不會讓我看?”小鋒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前邊,喉結又滾了一次。

第34章:小宋家的故事-偶遇小宇同學2

四個人沒再把話說破,只是重新跟上前邊。小宇仍摟著她,手扣在腰側,有時會下滑,掌心貼回她的屁股。後邊兩對走得不遠不近,小鋒挽著阿可,小哲搭著阿嬌的肩,目光卻總在那道月白的袍擺和赤足之間轉。相冊的事沒人再提,可空氣裡一直有一層沒散乾淨的燥——像每個人都還記得屏幕上的畫面,又不得不裝成只是普通逛園。他們先上了過山車。排隊時人不多,上車後安全帶扣得緊緊的。上升的時候風已經很大,袍擺被吹得貼腿,又往上翻。下落的瞬間整個人被拋起來,婉萱下意識抓緊小宇的手臂,袍擺被風掀開,光裸的大腿在日光下驟然露出來,又很快落回布料裡。尖叫聲和軌道的轟鳴混在一起。車停穩時,她的呼吸還亂著,領口也鬆了些,深V裡的陰影隨著胸口起伏,一下下很清楚。小宇伸手幫她攏了攏領口,指尖碰到鎖骨,又很快收回。後邊座位上,小哲的視線在她腿側停了半秒,被阿嬌用手背輕輕碰開。

接著是轉著玩的小項目。轉盤一圈圈加速,人被離心力往外甩。她的赤足離地,腳鏈在空中輕響,袍擺也跟著飛起來,一次次露出膝蓋以上的皮膚。轉得越快,布料揚得越高,小腿到大腿的線條都在轉圈的風裡一閃一閃。阿可坐在不遠的位置,手指抓緊安全杆,眼睛卻忍不住跟著那道白影轉。停下來時婉萱有點站不穩,赤足踩回地面,腳鏈叮地一響,小宇扶著她的肘往外走。她靠在他臂彎裡,笑了笑,說“有點暈”,聲音還帶著轉完的軟。中途在樹蔭下買了水,站著喝了幾口。婉萱喝水的時候,領口隨著仰頭的動作又開了一點。四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過去,又很快挪開。小鋒假裝看導覽牌,小哲盯著自己的鞋尖,阿可和阿嬌則低頭擺弄手

機——屏幕沒亮,只是不想和對面的視線撞上。幾個項目串下來,並沒有誰再明著起鬨。可露出一直在發生:風掀起袍擺時,顛簸鬆開領口時,她抬腳踩上踏板、又踩回地面時。

每一次都很快,每一次又都夠清楚。她只是按一按、攏一攏,然後繼續往前走,像這些事本來就不需要特別說明。後邊的人看得懂,也不再需要相冊提醒——真人就在前面,月白、赤足、真空,稍一動就漏出一點,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太陽偏西了一點。光線變成淺橙色,拉長了他們的影子。小宇說再逛逛就走,她點點頭,赤足跟在他身側。月白的袍擺輕輕晃著,腳鏈一聲聲響,把後邊四個人的視線,仍舊穩穩地牽在身上。酒過幾巡,包間裡的話越來越繞著婉萱身上的衣服轉。阿可先伸手捻住她的袖口,指腹來回搓那層薄絲:“姐姐,你這漢服到底怎麼穿的?看著就一層,交領一疊、腰帶一系就定型。白天摸過袖子,還是沒弄懂——是不是帶子一抽,整件就散?”阿嬌也靠過來,指尖已經碰到她腰間的軟帶,輕輕拽了拽繫結:“對啊。帶子這麼鬆鬆掛著,一抽是不是就開了?裡面要是真什麼都沒有……一開不就全露?

我們研究一下怎麼穿的,行不行?”婉萱笑了笑,把酒壺往旁邊挪了挪。她沒有立刻讓她們解,而是赤足踩著地板站起來,在座位邊慢慢轉了一圈。先抬手把寬袖展平,讓她們看袖口有多垂;再側過身,用手指點了點交領疊進去的位置;轉到背面時,還故意停了停,讓後背那道開得偏低的領線露清楚。袍擺隨著轉動輕輕揚起又落下,赤足在地板上點了兩下,腳鏈叮叮響了幾聲。轉完她才停住,聲音仍軟:“就是普通交領,腰帶固定形狀。別亂解,在包間呢。樣式你們看清楚了吧?袖子、領子、腰帶,都在這兒。再要看,我可以再轉一圈,帶子留著。”阿可不松,手指已經鑽進腰帶邊緣,笑得更壞:“看看嘛。就解帶子,又不是剝光你。我們研究衣服。姐姐白天那麼大方,現在連帶子都不讓解?解開看一眼結構,看完幫你係回去不就行了?包間門關著,怕什麼?”阿嬌也從另一側搭上手,兩個人合力去扯那個結。

婉萱按住她們的手,沒有真用力甩開,只是偏頭看向小宇,聲音放軟:“小宇,你說句話啊。”包間裡靜了半秒。小宇的表情很平,目光在她護著腰帶的手、已經鬆了半分的繫結、以及她發紅的眼尾之間轉了一圈。隨即他抬手,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袍料底下是真空,拍上去的觸感很實,婉萱的腰明顯頓了一下,腳鏈輕響。“行。讓她們看唄。”他聲音穩,帶著一點慵懶,“又不是沒給人看過。你自己脫,別裝了。脫完站好,讓她們把衣服看清楚——人也看清楚。”婉萱“嗯”了一聲,像把決定接過來,卻先哀怨地看了小宇一眼。那一眼裡有委屈,有被當眾下令後的軟,也有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的熟悉。她先對兩個女孩彎了彎眼睛,帶著點撒嬌,也帶著點被准許後的軟,一邊解一邊抱怨:“那你們別搶。小宇讓我自己來。我脫給你們看,你們看著就行,別把料子扯壞了。”她頓了頓,又側頭看他,尾音又黏又怨,像在撒嬌,“小宇,你每次都這樣。

一問你,你就讓我

脫光。就會欺負我,你最壞了……”說完,她自己把手放到腰間。指尖先摸到繫結,慢慢拆開第一圈,帶子鬆了,袍身立刻塌下去一點。她把那一圈從腰上抽出來,繞到掌心,再解第二圈。布料一寸寸失去束縛,前襟開始往兩邊滑,鎖骨先露,接著是胸口上方大片皮膚。她沒有去抓,只是把已經抽出來的帶子在手裡理順,疊成一小卷,放在桌上。月白的袍子徹底鬆了。她自己把交領拉開。左手先褪下一側肩,布料從肩頭滑到上臂;右手再褪另一側,另一邊肩膀也空出來。袍子掛在肘彎上,胸口已經擋不住,乳溝和乳房上沿全在燈下。她停了半秒,像給她們看這件衣服是怎麼從身上離開的,然後雙手往下一送,讓前襟完全敞開。動作不急,卻很完整。像在按他的話,把衣服一層層交出去。袍子正面就這樣敞開了。豐滿的乳房沒有任何遮擋,乳尖因為發騷已經硬著,顏色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往下是小腹,再往下是完全光裸的陰戶。

沒有內褲,沒有裡衣,只有皮膚和腳踝上的腳鏈。她把還掛在臂彎上的袍子褪下來,順著腰、順著腿,整件從身上離開,疊了一下,遞到阿可手裡。人就這樣光著,站在桌邊。“給你。看衣服就看這件。”她的聲音仍軟,耳根卻紅透,赤裸著站在原地,腳鏈輕響,“結構很簡單。一層布,一條帶子。交領疊住前胸,帶子一勒,看起來像有衣服;帶子一開,就什麼都沒有了。沒有裡衣,沒有胸衣,沒有內褲。你們白天摸過袖子,現在連人帶衣服一起看清楚。”阿可接過那件還帶著體溫的月白袍子,盯著她自己脫光的身體,笑出了聲:“姐姐還自己脫。比我們解更快。奶子全出來了,下面也是……真真空。這衣服一拿開,人就剩這樣了。”阿嬌的目光在乳房和腿心之間轉:“小宇一句話,她就自己解開。好聽話。姐姐,這還叫研究衣服嗎?你這是把人交出來給我們看。”婉萱咬了咬唇,沒有去擋,反而把肩膀又鬆了鬆,讓胸前的弧度更清楚一點,和兩個女孩對上視線:“研究衣服也要看裡面怎麼貼著走啊。

不脫,你們不是要問有沒有打底嗎?現在看見了。沒有打底。胸是這樣,下面也是這樣。”阿可把袍子在手裡展開,又看看站在旁邊的她,笑得更直:“那我問了啊。姐姐平時穿這件,也是裡面空著出門?乳尖這麼硬,是冷的,還是被我們看著才硬的?”“出門也空著。”婉萱答得不躲,聲音卻更軟,“硬……是看著才硬的。你們盯著看,它自己就會這樣。別笑我。”阿嬌掂了掂手裡那件袍子,又抬眼看她光著的身體:“衣服到我們手裡了,姐姐自己倒光著站這兒。一件在外,一個人在燈下,哪邊才是要給看的?”

“都是小宇讓的。”婉萱側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來,對兩個女孩彎了彎嘴角,“你們不是要研究怎麼穿嗎?穿就是把這件裹回去、帶子一勒;就是我剛才那樣。”阿可把袍子放在膝上,眼睛仍盯著她發硬的乳尖,又往下看:“那下面呢?現在什麼都擋不住。姐姐是無意,還是本來就沒想遮?”婉萱的耳根更紅了,赤足在地板上輕輕挪了挪,腳鏈響了一下,腿卻沒有併攏:“遮不住。真空,本來就會露。”她就這樣脫光了,站在桌邊。衣

服在阿可手裡,人在燈下。胸敞著,下面空著,乳尖硬著,腳鏈還在響。包間裡幾雙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她也不坐回去,只是站著,等下一句要她做什麼。

她就這樣脫光了,站在桌邊。衣服在阿可手裡,人在燈下。胸敞著,下面空著,乳尖已經硬了,腳鏈隨著她伸手的動作輕響。婉萱去夠那件月白的袍子,聲音軟:“看也看過了。結構就是那樣,裡面什麼都沒有。衣服還我吧,我穿上吧。一直光著站這兒,待會還怎麼吃飯。”阿可把袍子往身後藏了藏,沒有立刻給。四個畢竟是第一次見她,誰都沒敢太出格。小鋒坐著沒動,小哲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停又挪開。阿嬌想伸手,最後只是咬了咬唇。阿可開口,語氣促狹,分寸卻留著:“衣服可以還。先叫幾聲好聽的。說完,我們把袍子給你。”婉萱看了小宇一眼。他沒攔,只抬了抬下巴,算是準了。她便赤足站在原地,對著四個人,一一叫過去,聲音又軟又黏,每叫一個,就偏過去一點,讓那個人把她看清楚:“阿可姐姐。”

“阿嬌姐姐。”“小鋒哥哥。”“小哲哥哥。”叫完,她沒有立刻伸手要衣服,只是問,尾音更軟,也更直:“這樣行嗎?還要怎樣,你們說。哥哥姐姐想聽更騷的,我也可以叫。想看我做什麼,也說。衣服在你們手裡,人是光著的,你們開口就行。叫主人、叫名字,或是讓我再轉一圈,都可以。”阿嬌想了想,笑著比了個動作:“再擺幾個。能看清身材的。姐姐不是大大方方的嗎?光叫不夠,動作也要有。”婉萱“嗯”了一聲,先應了句:“好吧。那我擺。你們看清楚。看完記得把衣服還我。”她抬起雙臂,在頭頂上方慢慢彎成一個大愛心。小臂相貼,手腕內扣,指尖對指尖,心形剛好罩在發頂上。這個動作把腰線整個拉長,肋骨輕輕浮出來,肩胛也往後收,胸口因此完全挺送向前——兩團豐滿的乳房沒有任何遮擋,因為姿勢而被託得更圓、更挺,乳尖硬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連乳暈的形狀和微微發深的顏色都清楚。

她赤足站穩,腳背繃直,腳鏈在腳踝上一下下輕響。就這樣光著把愛心維持了好幾秒,目光從阿可、阿嬌,掃到小鋒、小哲,讓四人把胸、腰、腹、以及愛心底下那具完全敞開的身體都看完,才把胳膊放下來。放下時,乳房隨著動作輕輕一晃。第二個是一字馬。她側對桌子,一手撐著桌沿,先把一條腿抬到腰的高度,再繼續往上送,直到兩腿拉成一條直線,與地面平行。抬起的那隻赤足繃著,腳趾尖尖的,腳鏈垂在空中輕輕晃;支撐的那條腿站得筆直,小腿繃緊。真空的下身正對著眾人,陰戶隨著腿被拉直而完全敞開。她空著的那隻手伸到身前,用兩根手指按在縫的兩側,把陰戶撐得更開——中間那道溼潤的縫、一點水光、以及被撐開後更清楚的形狀,都暴露在燈光下。姿勢固定住之後,她喘了一下。腿在抖,手卻沒有鬆開。她偏頭看他們,聲音又軟又騷,帶著點被看穿後的熱:“還要嗎?婉萱也可以的。

再換一個,或者再撐久一點,你們說。哥哥姐姐想看背面,我也可以轉過去。想讓我再叫一聲,也可以。”包間裡安靜了兩秒。“好了。”小鋒嗓子發乾,杯子在桌上頓了一下。小哲

盯著看了兩秒,才把視線挪開,耳根卻紅著。阿可把那件月白的袍子從身後拿出來,遞到她面前,語氣已經軟下來,帶著點起鬨後的收場:“行了。讓乖女兒穿上衣服吧。”阿嬌也點頭,目光卻還黏在她撐開的手指上:“穿吧。叫也叫了,動作也做了。袍子還給你。再看下去……我們倒不像第一次見面了。”婉萱把手指從自己身上拿開,先把抬著的腿慢慢放下來,腳掌重新踩回地板,腳鏈叮地一響。她接過還帶著體溫的衣服,先看了小宇一眼,才把袍子往身上裹。交領疊好,帶子在腰間繫上,人重新被月白布料罩住。可剛才那個舉在頭頂的大愛心,和那條對著眾人、被她親手撐開的一字馬,已經留在四個人眼睛裡,一時散不掉。

袍子重新裹上,帶子在腰間繫好。婉萱剛要並腿坐下,小宇按住她的手腕:“別那樣坐。雙腿分開,蹲到凳子上。吃飯。你又不是人,別跟人一樣坐著。椅子是給人坐的,你蹲著。腿開開,胸也別急著藏。他們都看過了,愛心也比了,一字馬也撐了,你現在並著腿裝什麼正經?”她看了他一眼,還是赤足踩上椅面,雙腿向兩邊叉開,蹲了下去。月白的袍擺從大腿滑開,堆在腰際,真空的下身對著桌沿,陰戶完全敞著,腳鏈垂在凳腿兩側輕輕一響。蹲穩時她自己喘了一下,像這姿勢比脫衣服更難撐。她剛拿起筷子,小宇已經把交領往下拉。布料褪到乳沿以下,兩邊乳房彈出來,乳尖很快立著。他的手覆上去揉,拇指碾過乳尖,像隨口介紹:“我們家婉萱很乖的。”她整個人都是打開的。腿蹲開,胸在他手裡發顫,臉紅到耳根,呼吸亂著,筷子卻還夾著菜。沒有把領口拉回去,只往他身邊送了送,乳肉跟著他的手型輕輕變形。

酒又過了一巡。阿可先笑出聲,拍了下桌子,酒都晃了:“臥槽,她真蹲啊。小宇你太牛了。這還吃飯呢?胸都露外面了,下面也沒夾,筷子倒拿得挺穩。姐姐你不覺得自己很騷嗎?要是我,早把桌子掀了。你倒好,還往他手裡送。你這叫吃飯?你這叫上桌。”阿嬌捂著嘴笑,笑完又伸脖子看她腿心,眼睛直得很,說話也快:“好賤啊。剛還叫我們哥哥姐姐,現在蹲那兒給人揉奶。你說她是女友?我看是出來玩的。罵她兩句她還往人身上靠,越罵越聽。婉萱姐,你下面亮晶晶的,是不是被罵溼的?別裝沒聽見。我們又不是瞎子。”小鋒吹了聲口哨,靠在椅背上,筷子點了點她的方向,點完又點了點自己:“操,第一次見就讓人看到這份上。小宇,你這女朋友能借不?不是真搶,玩兩天,玩完還你。這麼聽話的,不借出去浪費了。帶到我那兒,讓她再蹲一次、再叫一聲哥哥,也不是不行吧?一天也行。半天也行。

你開口,她不就走了。”小哲盯著她分開的腿,嘿嘿笑了一聲,嗓子發乾,話卻髒,還往下補:“借。真能借最好。她又不會反抗。你看她,被叫母狗、叫婊子,臉紅是紅,腿倒不併。這種的,帶回去讓她再蹲一次也行。愛心、一字馬她都會,估計讓她跪著倒酒也肯。讓她自己報溼沒溼,她大概也會報。”阿可湊近一點,對著她敞著的胸口,手指在空氣裡比了比大小,又比了比他揉的動作:“婉萱姐,我叫你小母狗你應不應

?應的話就應一聲。不應也沒關係,反正你都蹲好了。奶子這麼白,被小宇揉得都變形了,你還夾菜,你不覺得好笑嗎?菜都要掉了,你還裝鎮定。應一聲嘛,應了我們給你鼓掌。”阿嬌跟著起鬨,肘撞了一下阿可,撞完自己也笑彎了:“應啊。剛才一字馬的時候那麼大方,現在裝什麼羞。小騷貨,下面是不是又溼了?別夾,夾了我們也看得見。你越夾越明顯。來,應一聲母狗,我們今晚就不鬧了——騙你的,應了也要鬧。

不應當然更要鬧。”小鋒給自己倒酒,倒滿了還倒,邊倒邊說,像真在談條件:“小宇你別裝聽不見。我們真問呢。借兩天。不碰也行,就看看、摸摸,拍兩張。這麼乖的,你自己留著不帶出來,不虧嗎?她都光著給過我們看了,還差這兩天?試用也行。先試一天,合適再談。”小哲點頭,接得很快,眼睛卻沒離開她腿心:“就是。又不是拐走。用完送回來,保證還給你。她不是說聽主人的嗎?主人點頭,她不就跟我們走了。你看她現在這德行,哪像會拒絕的。她告狀歸告狀,腿可沒並上。”阿可已經笑出了第二輪:“對對對。嘴上主人主人,身體比誰都誠實。你捏她一下,她還往你手心裡送。這種的,不叫女友,叫自帶說明書的。”阿嬌補刀補得又輕又狠:“說明書就四個字:隨便看,隨便罵。再加兩個字:還能操。”婉萱筷子頓了頓。菜沒有夾起來,筷子尖在碗沿碰出一聲輕響。人卻整隻往小宇肩上靠。

胸還敞在他手裡,乳尖被他的拇指蹭過,一下下的,像配合對面那些話。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又黏又怨,帶著點真要哭出來的軟:“主人……他們都欺負我。一口一個母狗、騷貨、婊子,還問我應不應,還說我自帶說明書,還要借兩天。你也不管管。你就看著他們說,還揉我,還讓我蹲著。你好壞。你護著我一句也好……你不護,他們更敢說。我都蹲好了,也敞好了,你倒讓他們罵。你讓我應,我就應;你不讓,我就只靠著你……你說話呀。”阿可在對面笑得更開,拍手:“你聽她,還告狀。小母狗告狀也軟軟的。小宇,你護不護?不護的話,我們繼續叫。叫到她應為止。”阿嬌促狹得很,把下巴一抬:“繼續叫啊。她越告狀越騷。胸還在你手上呢,她有什麼資格委屈。應一聲,姐姐們就當沒聽見她告狀。”小宇沒把領口拉回去,只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她倒抽一口,腿卻還是開著。像默認這桌起鬨可以繼續。

嘲諷還在桌上流傳。騷貨、小母狗、蹲著漏的——一句句砸過來。婉萱筷子頓了頓,整個人往小宇肩上靠,胸還敞在他手裡,乳尖被他的拇指不經意地蹭過,聲音又黏又怨,像在撒嬌:“主人……他們都欺負我。一口一個母狗、騷貨,還要借兩天。你也不管管。你就看著他們說,還揉我。你好壞。”小宇把她乳尖又捻了一下,沒把領口拉回去,只側頭看她哀怨的眼:“玩兩天,我先想一想。”他抬眼掃過那四個人,聲音仍平,“不過可以先試一下試用款。今天先用用,看她聽不聽你們的。真借不借,回頭再說。”阿可眼睛一亮,杯子在桌上頓了頓:“試用怎麼試?”

“讓她給你們餵飯。先服侍你們一下。”小宇拍了拍她的腰,示意

她起來。婉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委屈,也有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的熟悉。她還是赤足從凳子上下來。袍擺開著,胸仍露著,乳尖在包間燈光下發硬,腳鏈隨著落地輕輕一響。她先拿起筷子,像把“服侍”這件事接過來。先是阿可。她舀起一勺還溫著的冰糖銀耳蓮子,湯匙在燈下亮了一下,送到阿可嘴邊,聲音軟,話卻不停:“阿可姐姐,這個好吃。銀耳蓮子能美容養顏,對皮膚好。姐姐皮膚已經很好了,再吃一口,更亮、更滑。張嘴,我餵你。吃完告訴我甜不甜,不夠甜我再給你加一勺。要是嫌燙,我吹一吹再送。”阿可咬走,含著笑看她敞著的胸口,銀耳的甜在舌上化開,嚥下去才說:“甜。小母狗還會推銷,喂菜都這麼會說話。銀耳養顏,那你自己怎麼不喝?是把好的都留給姐姐,還是你覺得自己已經夠白了,白到可以光著站這兒給我們看?”

婉萱彎了彎眼睛,把空勺轉了一圈,答得也軟,胸卻隨著她說話輕輕起伏:“都有一點。姐姐要白,我就先喂姐姐。我自己白不白,你們剛才一字馬的時候不是看過了?再白,也是給各位主子的。姐姐吃甜就好,不夠我再舀。再要一口,我現在就給。”阿可擺了擺手,算是過了這一關。她把筷子放下,走到小宇面前。他只點了下下巴。然後是小鋒。她夾起一片魚香茄子,醬色裹著軟熱的茄肉,先含在自己嘴裡,俯身到小鋒面前。月白的袍子從肩頭往下滑了半分,胸口幾乎要貼上他的衣襟。她把那口渡過去,唇貼著唇,熱氣和一點甜辣混在一起,渡得又慢又全。分開時唇上還亮著一點油,她低聲說:“小鋒哥哥,這一口從我嘴裡過的。嘴也要服侍到。辣不辣?辣的話告訴我,是菜辣,還是我辣。哥哥要是沒吃著,我再渡一次。”小鋒舔了舔唇,耳根紅了,卻還是笑,話比剛才多,視線卻落在她剛離開的唇上:“菜不辣。

倒是很軟。你嘴像怕我吃不著。第一次見面就嘴對嘴,你還倒不害臊。”再然後是阿嬌。阿嬌先隨口點了一句,手指在桌沿點了點:“木瓜豐胸,放你胸口上讓人吃,才像服侍。”婉萱便拿起一片冰過的木瓜,貼在左邊乳肉上,緊挨著乳尖。果肉的涼意讓那一點粉紅縮得更挺。她把胸送向阿嬌,聲音又軟又直:“阿嬌姐姐,這一口在我胸口上。你說木瓜可以豐胸,讓我放這兒。吃的時候輕一點,乳尖已經硬了。汁要是淌下來,姐姐幫我舔乾淨就好。”阿嬌低頭叼走。唇瓣擦過皮膚,乳尖被帶得輕輕一晃,木瓜汁在乳暈旁留下一道淺痕。她抬起眼,看著那團還沾著一點汁水的乳肉,笑得促狹,卻不像背稿:“輕什麼。這麼送上來,還怕我碰著。硬成這樣,不是木瓜的事。姐姐這一對,站著就會往前湊,哪還用豐。汁舔乾淨了,尖還立著——小宇平時就是這麼讓你待客的?”最後是小哲。她退半步,把袍擺往上攏到腰際。

裙沿已經高過腿根,整個陰戶都露出來,光潔、微溼,對著他。她把一塊帶汁的紅燒肉放在大腿根,幾乎貼著那道縫。醬色的汁水順著白皮膚往下滑,滑到陰戶邊緣,亮晶晶的。她低頭看他,腳鏈輕響,雙腿又往外開了開,聲音軟得像在邀請:“小哲哥哥,這一口在腿根上。紅燒肉有汁

,哥哥可以連著舔。再往上一點就是溼的地方——你要是想看清楚,我腿再開一點。先把肉吃了。汁不要浪費,連著我一起舔乾淨就好。”小哲愣了一下,還是低頭。舌尖先捲走那塊肉,再順著汁水往上,捲過腿根,也捲到陰戶邊緣那一點溼。吃完沒立刻退開,手已經按上她的大腿,往上摸到完全露出的腿心,指腹貼上那道溼縫,揉了一把。水聲極輕。呼吸沉得明顯,悶悶說:“……你這腿不錯。又直又軟。下面也溼了,汁不全是紅燒肉的吧。”四個人、四種喂法,都過完一輪。婉萱把袍擺放下一點,卻沒完全遮住,走回小宇身邊,整個人又掛到他肩上。

胸口還敞著,乳尖上還留著一點木瓜的涼,腿根上還留著被舔過的溼。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求一句好:“主人,怎麼樣。筷子餵了阿可姐姐,嘴餵了小鋒哥哥,胸口餵了阿嬌姐姐,腿上餵了小哲哥哥。我有沒有乖乖的?你誇我一下嘛。他們都吃過了,你也說我一句好聽的。我都按你說的服侍完了。”小宇把她拉回蹲姿,雙腿重新叉開,手又覆上她的胸,像驗收。揉了兩把,把那點還立著的乳尖捻過,才開口:“試用款怎麼樣,他們自己有數。聽不聽話,剛才都看見了。喂也餵了,敞也敞著,腿也給人摸了,還回來問我乖不乖——挺乖。吃飯,吃完回家。”飯快吃完了。菜涼了半桌,酒也見了底。婉萱還蹲在凳子上,胸卻已經被小宇重新攏進交領裡。他替她把帶子勒緊,看了眼時間,對桌上幾個人說:“今天到這兒。家裡該回來了。第一次見面,試用過了。其他事下次再說。”兩個男生沒再往下接。對象就在身邊,再鬧就不是起鬨了。

阿可還想笑一句,嘴張了張,也被這句“下次”堵住,只得把杯子放下。婉萱赤足從凳子上下來,腿還有點軟。她站穩,對四人彎了彎眼睛,聲音軟,話卻比剛才清楚:“各位哥哥姐姐,這次太晚了,要回家了。試用也試過了,再留就不合適。下次再玩我吧。想看、想罵、想讓我怎麼樣,都可以,先問小宇。今天謝謝你們一起吃飯。我很高興。”阿可笑了聲“行,記住了”,眼睛還在她領口上停了一下。阿嬌點了點頭,低低說了句“下次”。小鋒、小哲沒多話,只站起來讓路。四個人先出包間。走廊裡有服務員經過,誰也不方便再拉她的衣服。小宇按著她的腰,攬著她走另一邊。袍子重新裹嚴,赤足踩在地磚上,街上只剩腳鏈很輕的響。夜風一吹,她才覺得腿心那點溼意還在,往他身邊又靠了靠。到家樓下,燈火已經稀了。她把臉貼上他的肩,聲音又軟又啞:“還好你收場。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又要高潮了。”

小宇按了按她的腰:“回家吧。”街上人不多。夜風從巷口過來,把路燈拉成一條一條細亮的線。她靠著他走,月白的袍子裹得嚴,裙襬偶爾擦過他的小腿,像一陣不肯散的白。腿還軟著,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呼吸上;布料貼著沒幹的溼意,涼的,又熱,隨著走路輕輕摩擦。腳鏈很輕,輕到只在她把重量交給他手臂的時候,才響一聲。遠處有車燈劃過,她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像怕那點光把白天的事照回來。

“主人,他們走了。”她聲音又軟又啞,說話時氣還貼著他的脖子,“今

天沒買成衣服。我特意沒穿內衣,就是來買內衣的。結果一件都沒買,倒把人先給看光了。還有主人,兩天的事你想好了再答,別被他們起鬨就點頭。他們嘴上說試用,心裡已經在算下次。”小宇“嗯”了一聲,手在她腰上按了按,隔著薄袍能摸到裡面什麼都沒有。她又往他肩上靠了靠,步子放得很慢,尾音黏起來,像在討一句好:“那我今天乖不乖?脫也脫了,擺也擺了,操也操了,他們罵我也沒頂回去。你誇我一下嘛。你不誇,我這一路都軟著,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得對。”小宇側頭看她一眼。路燈落在她還紅著的眼尾上,倒是給了,聲音不高,一句句說清楚:“乖。你是一條好母狗。你是一個好騷貨。你是最棒的浪蹄子。你是婊子,是妓女,是蕩婦,是淫婦。你是主人忠誠的女僕,是賤婢,是奴才,是玩物。你是小淫娃,是發情的狗,是欠操的騷。

你是肉便器,是雞巴套子,是飛機杯,是精液杯。你是公共的廁所,是誰都能看一眼的穴。你是小母豬,是騷母狗,是會自己把腿分開的賤貨。脫也脫了,擺也擺了,操也操了,罵也不頂——這些名字你都是。”她“嗯”了一聲,像把這些誇獎含進嘴裡,步子才穩了一點。到家樓下,燈火已經稀了。她仍靠著他,腳鏈在最後幾級臺階上響得很輕。“那我今晚還算你的。”她說。

“上樓,回家。爸媽快到了。先換衣服。”兩個人步子快了些。夜風還在身後,到家時屋裡卻暗著,父母沒回。小宇開門,她赤足進門,腳鏈還來不及解,就被他往房間裡推。門在背後合上,走廊的燈被隔在外面。“快換。襯衫、裙子。腳鏈摘掉。別讓他們看見你這身。”她“嗯”了一聲,對著鏡子開始脫。月白的袍子先解開腰帶。帶子一鬆,前襟自己往兩邊滑,乳房重新露出來,乳尖還微微發硬,像還沒從包間的燈光裡出來。她把袍子從肩上褪下,布料擦過胸口、腰、腿,整件落到臂彎,再落到手裡,帶著一點她自己的體溫。真空的身體在房間燈下停了兩秒:胸、小腹、光裸的陰戶,腿心那點沒幹的溼意還亮著,涼風一吹,她自己縮了一下。她把袍子疊好,塞進櫃子最裡面,壓在舊衣服下面,再低頭解開腳踝上的腳鏈。鏈條從皮膚上離開,發出極輕的一聲,收進抽屜最深處,咔噠——像把白天也一起鎖起來。

新衣服是早上那套。米白色短袖襯衫從頭頂套下去,布料先擦過乳房,乳尖隔著襯衫頂出一點淺痕,她把釦子一顆顆繫好,繫到倒數第二顆,領口只留一點鎖骨。淺卡其及膝工裝裙拉上腰,裙襬落下,蓋住大腿,也蓋住那點還沒散盡的溼。鏡子裡的人忽然變得乾淨、乖巧,只有她自己知道襯衫裡面沒有胸衣,裙子裡面沒有內褲,布料直接貼著乳尖和腿心。她把細帶拖鞋踩上,在鏡子前轉了半圈,側身、低頭、再抬頭,確認後背、領口、裙長都看不出破綻,才把頭髮攏了攏,開門出去。客廳燈打開。她進廚房洗手、開火。冰箱裡還有青菜、雞蛋和剩的排骨。她繫上淺色圍裙,袖口挽到小臂,先熱米飯,再起油鍋。青菜下鍋時響了一聲,蒸蛋打得均勻,排骨重新燉上,蓋子一扣,香味慢慢漫出來。動作很快,像真的只是家裡幫忙的學姐。彎腰拿碗

的時候,襯衫被圍裙一束,腰線很清楚;她自己把背挺直,用手按了按領口,不讓它滑開。

腳在拖鞋裡還是空的,少了腳鏈,走起來反而輕得不像這一天。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鑰匙聲。媽媽一邊換鞋一邊說:“回來了?路上有點堵。還做飯了?這麼晚還麻煩你。”“阿姨、叔叔好。”婉萱從廚房探出頭,笑著,額髮有一點熱氣,“我們在外面吃過了。你們還沒吃,我就簡單做了點。先洗手,馬上好。不麻煩,應該的。”爸爸把包放下,點點頭,問了小宇一句今天去哪。小宇靠在門框上,答得隨便:遊樂園,吃飯,回來了。沒有人問起袍子,也沒有人看見腳鏈。幾人坐上桌。婉萱把菜端出來,給叔叔阿姨添飯、夾菜,自己只在旁邊坐著,襯衫領口妥帖,裙子蓋到膝。只有小宇知道,她裙底仍是空的,腿心那點溼還沒完全乾,坐著時布料會輕輕貼住。媽媽夾了一筷子青菜,誇了句手藝好。她低聲說:“應該的。不夠我再熱。”等父母吃完,她又去洗碗。水龍頭響著,熱氣敷在手腕上。她把最後一點白天的熱氣,連同那身已經藏起來的月白,一起洗進平常的夜裡。

洗到一半,小宇在廚房門口停了一下,沒有進來,只看了她一眼。她沒有回頭,只把碗摞整齊。主臥的燈滅了大約二十分鐘。婉萱沒有穿著給父母看的那套過來。她在暗處換上一條深色比基尼,上身只有兩塊三角,下身是細帶,赤著腳走到他門口,輕輕敲了敲,自己推門進去,把門擰死。“主人,我來了。”她把聲音壓得很低,“爸媽睡了。我換了比基尼。今晚我是你的,你要不要我?”小宇坐在床沿,看了她一眼,把白天穿過的襪子拿起來。

“過來。張嘴。隔壁聽得見,你一叫就完了。含著,不許吐,也不許叫。”她走過去,跪到他兩腿之間,把嘴張開。襪子穿了一天,又鹹又熱。塞進來的時候她皺了皺眉,還是含住了,腮幫被撐著,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小宇捏了捏她的臉。“聽懂就點頭。比基尼自己撥開,腿分開。我進去的時候只准哼,不準喊。”她點頭,自己把下身的細帶撥到一邊,又把胸衣的三角拉開,乳尖露出來,然後爬上床,把腿分開。他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聲音全堵在襪子裡,只從鼻子裡漏出很細的一聲。他不急,卻持久。

“夾緊。”他按著她的腰,一下下進得很深,“白天給那麼多人看,晚上只給我。溼成這樣,還問我要不要你?”她含著襪子點頭,眼尾都是水。第一輪就把她頂到發抖,高潮來了也只能咬著襪子哼。她以為他會停,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回枕頭上。“別走。還早。你不是求我誇你嗎?今晚把輪次吃完。”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重新進到底,手按在她腰上,又深又穩。比基尼的帶子還掛在肩上,胸從三角里擠出來,乳尖擦著床單。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眼淚都出來了,襪子被唾液浸溼,腿軟得跪不住,嘴裡只能含糊地喊主人。

“我在。”他沒有停,“再來。坐上來,自己動。動到我讓你停。”歇了沒多久,他又硬了,把她撈起來坐到自己身上。她搖頭,含糊地求,他只說:“今晚睡這兒。別想回去裝乖。”第三輪她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把臉

埋進他脖子裡,襪子還含著,人一下下地抖。他這才按著她的胯射在裡面,又頂了兩下,才把襪子從她嘴裡拿出來,扔到床下,用拇指擦過她合不攏的唇。

“吐出來。說話。”她躺在他身邊,比基尼皺成一團,腿心全是他的東西。嗓子啞了,人還是往他懷裡縮。“主人,今晚不回去了。我睡這兒。你太強了,我腿已經軟了。別趕我走。”“不趕你。睡吧。明天再換那身給爸媽看,別穿幫。先別穿衣服”燈關了。牆那邊是父母,這邊只剩兩個人的呼吸。她把臉貼在他胸口,含過襪子的嘴唇還發麻。但也沉沉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