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各位! 桃花劫 逆時營救篇 即將上線! 2026.10.13
作者:Reren199
第一章 桃仙坊中窺慾海,媚骨香前亂道心
棲霞山無憂谷的焚燬,不過是一場席捲修仙界正邪之爭的微末浪花。當那些被化意門弟子私吞的妖女、那些被地牢深藏的齷齪勾當被刻意掩埋之後,世人只知無憂谷已被蕩平,卻不知真正的毒蛇,早已披著清純仙子的皮囊,潛入了正道的心臟。
而另一個人,也正拖著被惡毒印記炙烤的靈魂,獨自踏上了尋解之路。
陳飛宇御劍飛行了整整七日七夜。
這七日,對他而言,堪稱一場行走在地獄邊緣的煎熬。那枚被姬如雪臨死前種入靈臺的慾海無憂印記",每當他體內的純陽真氣運轉周天時,便會如同跗骨之蛆般,散發出一股極其隱秘、卻極其致命的粉紫色波動,直刺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起初幾日,他還能靠著堅韌的意志硬生生壓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對女性肉體的渴望、那種對小腹深處空虛感的焦躁,竟然開始不聽使喚地蠢蠢欲動。他飛過某座凡間城池上空時,底下那些凡俗女子毫無修為的軀體,在他的神識掃過時,竟然讓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下體更是可恥地微微抬頭。
"該死!
陳飛宇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將那股邪念強行鎮壓下去。他深知,這印記正在一寸寸侵蝕他的道心。若是再找不到解咒之法,他遲早會變成一頭被慾望支配的野獸。
終於,在第八日的黃昏時分,陳飛宇的劍光落在了一處極其隱秘的山谷入口。
此地名喚忘憂谷",聽起來像是某個隱士的清修之所。然而,當陳飛宇按照柳媚兒所給的線索,催動那枚桃樂令牌時,眼前的空間突然如同水面般劇烈波動!
"嗡——"
一道極其絢麗的幻陣緩緩裂開,露出了其後震撼人心的景象。
那是一座堪稱鬼斧神工的巨型建築群!
放眼望去,層層疊疊的琉璃飛簷在落日的餘暉下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光芒,每一片瓦當都彷彿鑲嵌著細碎的靈鑽。白玉為階、黃金為柱,那些石柱上雕刻著極其精美的圖案,並非傳統的龍鳳瑞獸,而是一幅幅若隱若現、衣袂飄飄的仙女飛天圖。那些仙女的面容栩栩如生,身段豐腴婀娜,衣帶當風間,甚至能讓人隱約看到她們胸前微凸的乳尖和修長白皙的美腿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馥郁、極其複雜的香氣。那香氣並非普通的花香或檀香,而是數百種珍稀靈花與催情草藥混合後,經過特殊功法提煉而成的合歡香"。吸入一口,便讓人心神搖曳、血液加速,小腹深處彷彿有一團微弱的火焰在悄然升騰。
"這就是……桃仙坊?
陳飛宇站在白玉臺階下,仰望著那高達數十丈、懸掛著鎏金巨匾的門樓。匾額上桃仙坊三個大字,筆走龍蛇,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妖異媚氣,彷彿每一個筆畫都在扭動、在勾人。
他壓下心頭的悸動,大步走上了臺階。
門前侍立著兩排共八名迎賓侍女。當陳飛宇走近時,他才看清這些侍女的真容。饒是他見慣了修仙界的美女,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些女子,每一個都生得千嬌百媚、身段妖嬈。她們身穿統一的桃粉色宮裝長裙,那裙子的剪裁極其精妙,看似嚴實,卻在高聳的胸部處開了一道月牙形的鏤空,將那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外;腰
肢束得極細,盈盈一握,而下方的裙襬卻開叉極高,幾乎到了大腿根部,每一次微動,那修長筆直的白皙玉腿便在布料中若隱若現。
她們的臉上掛著統一的、極其職業化卻又讓人如沐春風的甜美微笑。那雙雙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到陳飛宇的那一刻,整齊劃一地亮了起來。
"恭迎貴客光臨桃仙坊——"
八名侍女同時曲膝行禮,聲音婉轉如鶯啼,帶著一股極其甜膩的尾音。在她們屈膝的瞬間,那本就低開的領口因動作而向下垂落,八對雪白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中彈跳而出,其中一位侍女甚至因為動作稍大,那殷紅的乳尖在鏤空的邊緣處一閃而過。
陳飛宇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他感覺到,靈臺上的印記在這一刻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熾熱的邪火噌地從小腹躥升。他連忙運轉《純陽無極功》,將那股慾望強行壓下,冷聲道:"我有桃樂令牌。
他攤開手掌,那枚散發著淡淡桃花香氣的玉質令牌在掌心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八名侍女的目光齊齊落在那令牌上,眼中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更加恭敬,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敢怠慢的諂媚。
"原來是貴賓駕到!奴婢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貴人!
為首的一名侍女立刻上前一步。她比其他侍女更加美豔幾分,胸前的傲人弧度也更加誇張,幾乎要將那桃粉色的宮裝撐破。她微微躬身,做了一個極其優雅的請的姿勢,側身讓開道路:"貴客請隨奴婢來。您持有桃樂令牌,可以在樓上雅座觀覽全局,奴婢會為您詳細介紹桃仙坊的一切。
她說話時,微微側著頭,那對飽滿的玉乳因為躬身而顯得更加突出,彷彿故意在陳飛宇眼前展示那深深的溝壑和雪白的乳肉。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尾音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彷彿在陳飛宇的耳膜上輕輕撓了一爪。
"帶路。陳飛宇面沉如水,聲音冰冷,但他的手掌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緊。
那侍女見他神色冷漠,也不以為意,只是抿唇一笑,轉身踏上了那寬大的白玉階梯。
她走路的姿態,堪稱一門登峰造極的藝術。
那纖細的腰肢如同春風中的柳條,極其自然地左右擺動。而隨著腰肢的扭動,她那被桃粉長裙包裹的臀部,便如同兩輪滿月般,在陳飛宇眼前極其有節奏地、一左一右地搖擺起來。
那臀部的輪廓,雖然不如柳媚兒那般誇張到驚心動魄,卻勝在恰到好處。圓潤、緊緻、富有彈性,每一次扭動,都帶動著裙襬輕輕盪漾,隱約勾勒出臀瓣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那雪白的、光潔的、因為常年修煉某種功法而充滿驚人彈性的肌膚,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彷彿在無聲地呼喚著男人的大手去狠狠揉捏。
"噠、噠、噠……
她穿著一雙鑲嵌著明珠的繡花鞋,鞋跟極細,踩在白玉臺階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每走一步,她那豐滿的臀部便會微微向一側傾斜,使得那包裹在裙下的雙腿曲線更加分明。
這是一個極其高明、極其隱秘的色誘手段。
她沒有任何露骨的挑逗,沒有任何下流的話語,僅僅是用一個背影、一個走路的姿態,便能讓任何定力稍差的男修瞬間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而她身後的陳飛宇,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艱苦卓絕的內心搏鬥。
"穩住……穩住……這些妖女都是修煉了媚
功的,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勾引人的慾望……絕不能中招!
陳飛宇咬緊牙關,目光強行從那搖曳的臀部上移開,落在兩旁那些雕樑畫棟上。但那些壁畫中的仙女飛天,此刻落在他眼中,竟然也彷彿活了過來,一個個袒胸露乳、搔首弄姿,他那好不容易壓制的邪火再次轟地燃起。
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他下體那根原本蟄伏的巨物,在經過了七日七夜的折磨和此刻的視覺刺激下,竟然已經不爭氣地微微抬頭,將他那寬大的道袍褲襠頂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
"該死!
陳飛宇在心中暗罵一聲,連忙加快腳步,試圖超過那名侍女。但他剛邁出兩步,那侍女卻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般,恰到好處地放慢了腳步,讓他始終保持著落後半步的距離,而她那搖曳的臀部,也始終處在他視野的正中央。
這分明是故意的!
"貴客,上面便是雅座了。
侍女在二樓轉角處停下,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這個側身的動作中,她那飽滿的胸脯微微傾斜,領口處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在珠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彷彿無意般,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紅豔豔的嘴唇,那溼潤的舌尖在唇瓣上一閃而過,如同一條偷腥的小蛇。
陳飛宇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目光釘在她臉上:"帶路。
侍女見他依然不為所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隨即化作了更濃的興趣。她輕輕嗯了一聲,推開了一扇雕花木門。
這是一間極其奢華的貴賓室。
房間的面積約有五六丈見方,地面鋪著柔軟到幾乎能讓腳陷進去的白色雪狐絨地毯。正中擺放著一張用極品紫檀木製成的寬大軟榻,榻上鋪著厚厚的錦緞靠墊,散發著淡淡的暖玉清香。牆壁上掛著幾幅極具藝術氣息的畫作,但那些畫的題材,無一例外都是男女交合的春宮圖,雖然筆法極其高明、極其隱晦,卻依然讓陳飛宇一眼看去便覺得頭皮發麻。
最奇特的是,房間靠近賭場大廳的一面牆壁,竟然是用一整塊巨大的、透明的、經過特殊煉製的琉璃製成。這琉璃從內部看出去,大廳內的一切都纖毫畢現、清晰無比。但從外面看進來,卻只能看到一面光滑的牆壁,彷彿這間貴賓室根本不存在。
"單向琉璃……好大的手筆。陳飛宇心中暗道。
侍女款款走到琉璃牆邊,輕輕按了一下某個機關。那琉璃牆面突然亮起一層柔和的光芒,隨即,大廳內的景象如同被放大的畫卷般,完整地呈現在陳飛宇眼前。
只見下方的大廳,足足有數百丈寬闊,如同一個巨大的環形廣場。廣場中央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賭桌:有押注妖獸內丹來賭大小骰子的,有比拼神魂力量去開天材地寶藏寶盒的,有用靈寵互鬥來下注的……形形色色的修士們圍坐在賭桌旁,或興奮狂喜、或捶胸頓足,人生百態盡收眼底。
但最讓陳飛宇皺眉的,是那些穿梭在賭桌之間的侍女。
這些女子的衣著,比門口的迎賓侍女更加暴露。她們身上披著的,僅僅是一層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那紗衣幾乎是半透明的,隨著她們的走動,裡面那具具凹凸有致的胴體若隱若現。豐乳、纖腰、肥臀,全都一覽無餘。她們手中端著托盤,上面放著靈酒、靈果,還有一些散發著誘人香氣的丹藥。
每當有賭客贏了,她們便會極其自然地貼上
前去,用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賭客的臂膀上輕輕磨蹭,嬌聲軟語地祝賀;而那些輸了的賭客,她們則會用手掌輕輕撫摸對方的胸膛或大腿,用一種極其溫柔、極其安慰的語氣說著下次一定會贏的之類的話語,手指卻在不經意間滑過對方胯下的敏感部位。
更有甚者,陳飛宇親眼看到,在角落裡一張較為隱蔽的賭桌上,一名築基後期的男修輸得精光後,一名侍女便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那男修原本絕望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然後他便摟著那侍女,急不可耐地走向了另一側的一排掛著粉色紗簾的小房間。
那些小房間裡在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貴客,您看,這便是我們桃仙坊的日常景象了。
身後的侍女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陳飛宇身邊。她極其自然地、彷彿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將一具溫熱、柔軟、散發著濃郁體香的軀體,輕輕靠在了陳飛宇的手臂上。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下方某個正在大殺四方的賭客,聲音甜膩地介紹道:"那位客人,今日已經連贏了二十七局,手中籌碼翻了百倍不止呢。我們桃仙坊的規矩是,只要您有膽量、有眼光、有運氣,什麼都能贏——靈石、功法、丹藥、法寶……甚至……
她說著,緩緩轉過頭,那雙勾魂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陳飛宇的側臉,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極媚:"甚至……是像奴婢這樣的活人,也是可以贏走的哦。
"轟!
一股熱氣伴隨著她的吐息,直直地噴在陳飛宇的耳垂上。那溫熱、溼潤的觸感,加上她話語中那露骨的暗示,如同在陳飛宇已經搖搖欲墜的道心上狠狠踹了一腳!
他靈臺上的慾海無憂印記劇烈跳動起來!一股近乎失控的邪火瞬間從小腹炸開,直衝四肢百骸!
陳飛宇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將手臂從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中抽離出來。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必。我今日來,只是想見識見識桃仙坊的賭局。
那侍女被他不著痕跡地推開,也不惱,反而掩嘴輕笑了一聲,那雙桃花眼中滿是玩味與好奇。
這個男修,定力竟然如此了得?換作尋常的築基後期修士,被她這般貼身撩撥,此刻怕是早就呼吸粗重、下體硬挺,甚至直接上手揩油了。可眼前這個面容冷峻的劍修,雖然她能清晰地從他那微紅的耳根和變得急促的呼吸察覺到他的慾火升騰,但他卻依然死死守著那最後一道防線,沒有讓自己的手碰她哪怕一下。
"有意思。侍女心中暗道,面上卻依然掛著那副職業化的甜美笑容,"貴客既然想先看看,那奴婢便陪貴客看個夠。您想問什麼,或者想看什麼,只管吩咐便是。
她說著,極為自然地在陳飛宇身側坐了下來。不是坐在旁邊的軟榻上,而是緊貼著陳飛宇,坐在了他身側同一張寬大坐墊的邊緣。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便近到了幾乎可以數清對方睫毛的程度。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使得她那本就飽滿的胸部更加突出。桃粉色的宮裝領口因為前傾而微微張開,從陳飛宇的餘光看去,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團雪白、堅挺的乳房被一層薄薄的褻衣包裹著,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如同
一條通往極樂的深淵,散發著濃郁的女性體香。
一股混合著合歡花香和女人肉香的暖昧氣味,直直地鑽進陳飛宇的鼻腔。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那褲襠處被撐起的高度正在逐漸攀升。
"冷靜……冷靜……
陳飛宇在心中瘋狂地念著清心訣,同時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下方的賭場大廳,不再偏頭看那侍女一眼。
他必須轉移注意力,否則遲早會在這印記的催化下失控!
他開始仔細觀察大廳內的賭局。
這一看,陳飛宇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他發現,那些賭桌上輸得最多的,往往是一些看起來比較年輕、修為較低、定力不足的男修。他們輸光了靈石後,便會如同被催眠般,被那些美貌的侍女引誘著走向側廳的那排小房間。而他們進去時,雖然腳步虛浮,卻滿臉期待;出來時,卻一個個面色慘白、腳步虛浮、眼中滿是空洞與恍惚,彷彿被什麼東西徹底榨乾了精氣。
更有甚者,陳飛宇看到一個頗為年輕的築基初期修士,在被侍女牽著進小房間前,還轉頭對同伴興奮地大喊:"我發現了一個秘訣!桃仙坊的侍女體內有極陰之氣,只要和她們交合,吸收了那股陰氣,我的修為就能突破!這比辛辛苦苦打坐修煉快多了!
然而,當他從小房間出來後,臉上的興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虛弱和恍惚。他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我感覺我的元陽少了一截……我的修為不僅沒漲,反而退步了……
他的同伴連忙上前扶住他,一臉驚疑地看向旁邊的侍女。那侍女卻只是抿嘴一笑,若無其事地扭著腰肢走開了。
"這是在用色慾誘騙修士們主動獻出元陽……陳飛宇瞳孔微縮。表面上,桃仙坊是一個合法的賭坊,輸贏各憑運氣。但背地裡,他們用這些美貌侍女作為誘餌,讓那些輸光了靈石的賭客們產生了通過和侍女交合就能彌補損失的錯覺,從而主動送上門去被採補。
而那些侍女,顯然都修煉了某種低階採補功法。雖然不至於像柳媚兒那樣能將人吸成乾屍,但長此以往,那些被榨取元陽的修士遲早會根基受損、修為倒退。
"桃仙坊的背景,果然不簡單……陳飛宇心中暗道。
坐在他身側的侍女見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大廳吸引,微微撅了噘嘴,似乎有些不滿自己的魅力竟然比不上那些賭桌。但她很快便調整了心態,聲音依然甜膩地說道:"貴客,其實我們桃仙坊最吸引人的,不僅僅是這些普通的賭局。持有桃樂令牌的貴賓,是有資格參加每月一度的天材地寶盲拍會的。屆時,會有許多外界難得一見的珍稀功法、法寶、丹藥參與競拍。奴婢聽說,上個月就有人用極低的價格拍到了一枚上古金丹碎片呢。
"功法?陳飛宇心中一動,面色卻不動聲色,"都有哪些類型的功法?
侍女見他終於開始搭話,眼睛一亮,連忙道:"各類都有呢!劍訣、身法、煉丹術、煉器術……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失傳的偏門秘術。不過具體內容,要等到拍賣會開啟時才會公佈。
陳飛宇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彷彿隨意般開口道:"我對一些上古時期的偏門功法頗感興趣。不知桃仙坊可收藏有類似於極樂宮一脈流傳下來的秘術典籍?
他刻意用極樂宮這個已經覆滅的魔宗名號來試探
。如果桃仙坊真的與極樂宮有關聯,侍女聽到這個名字應當會有反應。
果然,侍女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雖然轉瞬即逝,卻被陳飛宇敏銳地捕捉到了。
"極樂宮……侍女緩緩重複了一遍,聲音略微壓低了一些,彷彿在回憶什麼,"貴客說的是那個已經被正道覆滅的魔道宗門吧?我們桃仙坊的典藏閣中,確實收錄了不少當年極樂宮流出的殘篇典籍。其中似乎就有一種名為《慾海無憂大法》的功法……
陳飛宇的心猛地一提!果然有!
他強壓住心頭的激動,繼續用那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哦?《慾海無憂大法》?這名字倒是新奇。不知可否取來一觀?
侍女抿嘴一笑,輕輕搖了搖頭:"貴客,這便要讓您失望了。《慾海無憂大法》確實收錄在我們桃仙坊的典藏閣中,但它屬於秘藏級別的典籍,持有桃樂令牌的貴賓,還沒有權限翻閱。
陳飛宇眉頭微皺:"秘藏級別?那要如何才能獲得權限?
侍女緩緩站起身,走到琉璃牆邊,輕輕靠在牆壁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完美的身體曲線在珠光下一覽無餘。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琉璃面,聲音變得有些飄渺:"桃仙坊的規矩很簡單。無論是靈石、法寶、功法,還是奴婢這樣活生生的人,想要得到什麼,都需要在賭桌上贏取。
"持有桃樂令牌的貴賓,可以參加每月一次的貴賓專屬賭局'。只要您能在賭局中連勝三場,您便可以晉升為持有桃仙令牌的超級貴賓。
她轉過身,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陳飛宇,聲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而只有超級貴賓,才有資格進入天字號典藏閣',翻閱包括《慾海無憂大法》在內的所有秘藏典籍。
"所以……貴客,您要不要考慮一下,參加今晚的貴賓賭局呢?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誘惑力的微笑,輕輕舔了舔嘴唇:"奴婢可以向您保證,以您的修為和氣質,在賭桌上一定會有很多……她刻意拉長了尾音,"……意想不到的收穫哦。
"意想不到的收穫"——她說這話時,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鎖骨,最終停在自己那高聳的乳峰之上,輕輕按了按,那團雪白的軟肉隨之微微跳動。
這暗示,已經近乎明示了。
陳飛宇只覺得喉嚨一陣乾燥。靈臺上的印記如同被烈火炙烤般,瘋狂地釋放著灼熱的慾念。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劃過侍女那妖嬈的身段,停留在她那被手指按壓的飽滿乳峰上。小腹處的邪火越燒越旺,下體那根被壓制了許久的巨物,在這一刻幾乎要衝破布料的束縛!
"不行!不能開賭!我連桃仙坊的底細都沒摸清,貿然下場只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陳飛宇猛地咬破舌尖,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劇烈的疼痛讓他那幾乎要失控的理智稍微回籠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而低沉地拒絕了:"今日只是來看看,賭局的事,改日再說。
侍女被他再次拒絕,眼中終於忍不住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和挫敗。她在這桃仙坊迎來送往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一個男修,能在她如此密集、如此露骨的色誘下,連續兩次硬生生地剎住車。
這個劍修,道心之堅韌,簡直可怕。
但她很快便調整了情緒,恢復了那副職業化的甜美笑容,輕輕嗯了一聲,柔
聲道:"那便依貴客。不過奴婢還是要提醒您一句——"
她款款走回陳飛宇身邊,再次在他身側坐下。這一次,她沒有刻意貼上去,只是坐得稍微近了一些,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貴賓專屬賭局,就在今晚子時開啟。若是錯過了,便要再等一個月了哦。
"一個月……陳飛宇心中微微一緊。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那慾海無憂印記每天都在侵蝕他的道心,若是一個月後再開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但他依然沒有立刻答應。他只是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侍女見他態度鬆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她站起身,款款向門口走去,在即將推門離開時,又回過頭來,對著陳飛宇嫣然一笑:"那奴婢就不打擾貴客清靜了。您想在這裡看多久都行。若是改變主意了,隨時按這桌案上的喚靈鈴,奴婢便會過來帶您去賭局現場。
說罷,她輕輕帶上了門,將那滿室的香氣和曖昧留給了獨自一人的陳飛宇。
貴賓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飛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癱坐在柔軟的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慾海無憂印記",在這短短半個時辰的色誘衝擊下,已經將他的道心侵蝕得搖搖欲墜。他感覺到自己小腹處的邪火非但沒有因為侍女的離開而熄滅,反而因為體內積壓的慾望無處發洩而變得更加灼熱、更加暴躁。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正高高地昂起頭,將他的道袍褲襠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巨大帳篷。龜頭處甚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該死的印記……
陳飛宇狠狠地一拳砸在身側紫檀木案几上。砰的一聲巨響,那價值連城的案几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木。
他強行盤膝坐好,運轉《純陽無極功》,讓那至剛至陽的真氣流遍全身經脈,試圖將那股陰邪的慾火鎮壓下去。可是,這印記彷彿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每當他的純陽真氣試圖將其包圍絞殺時,它便會散發出一股極其精純的極陰之氣,與他的純陽真氣相互抵消,使得他的努力功虧一簣。
"必須拿到《慾海無憂大法》的下半卷……否則我遲早會走火入魔……
陳飛宇雙目赤紅,呼吸粗重,但他依然在苦苦支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案上那枚精緻的喚靈鈴上。
"去賭……還是不去賭?
"賭了,可能落入陷阱;不賭,便要再等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還能保持清醒嗎……
就在這極度痛苦的內心掙扎中,陳飛宇的目光穿過那單向琉璃牆,再次落在了下方喧囂的大廳之中。
他的視線掃過一張張賭桌,掃過那些輸光靈石後被侍女引誘的修士,掃過那些從小房間出來後面色慘白的可憐蟲……
忽然,他的目光在某一張賭桌上停住了。
那張賭桌上,坐著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面容蒼老、眼神灰敗的築基初期修士。他已經輸光了所有的靈石,甚至連貼身的法器都押了上去,此刻正雙手抱頭,痛苦地趴在桌面上。
而在他身邊,兩名容貌豔麗的侍女正一左一右地靠著他,用那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手臂和後背,
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著什麼。
那修士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與絕望。他似乎在拒絕,但那兩名侍女的雙手已經開始在他的胸口、大腿上來回遊走,甚至還極其大膽地滑向了他的胯下。
終於,那修士彷彿放棄了抵抗。他緩緩站起身,被兩名侍女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腳步虛浮地走向了那側廳的小房間。
陳飛宇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變得極其複雜。
"又是一個……被慾望吞噬的可憐人……
他緩緩閉上眼睛,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用那劇烈的疼痛來維持著最後的一線清明。
"不行……我不能賭……至少不能盲目地賭……
"我必須先摸清這桃仙坊的底牌……以及這些所謂的賭局,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陷阱……
他再次睜開眼,這一次,目光中多了一絲冷靜和堅毅。
他沒有去碰那枚喚靈鈴。
而是重新坐直了身體,將目光投向下方的賭場大廳,開始極其仔細、極其耐心地觀察起了那些賭桌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贏家、每一個輸家、每一個侍女的每一個動作。
他要用這最後的幾個時辰,在這看似紛亂的賭局中,找到那隱藏在紙醉金迷之下的致命規律。
他的命運、他的道心、他的生死,全繫於此。
而那設置在子時的貴賓專屬賭局,正在悄無聲息地、如同張開了血盆大口的巨獸般,等待著這個執著的劍修,自己一步步走入那早已為他精心編織好的陷阱。
窗外,夜色漸濃。
桃仙坊的燈火,卻在這夜色中越發明亮,彷彿一頭永遠不會疲憊的慾望巨獸,在吞吃著一個又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第二章 媚海沉舟陷欲局,雙姝共舞亂乾坤
孫發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把所有運氣都攢在這一天了。
他本是散修出身,天賦平平,修煉了四十餘年,堪堪摸到築基中期的門檻便再無寸進。平日裡靠著接一些低階獵殺任務勉強度日,手頭緊得連一顆中品靈石都要掰成兩半花。可今日不知中了什麼邪,從踏入桃仙坊的那一刻起,他便如有神助。
先是押大小,他隨手扔下一枚下品靈石,押大,開大;再押,又中;復投,再中。短短半個時辰,那一枚下品靈石便翻成了滿滿一袋中品靈石。他大著膽子換了一張賭桌,賭妖獸靈寵鬥法,他隨便挑了一隻看起來萎靡不振的土甲龜,誰知那龜竟然在最後一刻爆發出驚人的防禦力,硬生生將對手的反震之力彈了回去,贏!又是十倍賠率!
接下來,他彷彿被財神爺附了體。押骰子點數,一押一個準;賭法寶盲盒,開出的全是高階貨色;甚至在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必輸無疑時,對手卻莫名其妙地因為法寶走火而自爆認輸。
"哈哈哈哈!老天爺開眼了!我孫發也有今天!
他笑得嘴都合不攏,整個人沉浸在了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之中。每一次贏錢,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籌碼再次押上。破釜沉舟也好,孤注一擲也罷,反正今天的運氣似乎永遠不會枯竭。
就這樣,一注接一注,復投再復投。他那原本少得可憐的本金,如同滾雪球般,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瘋狂膨脹。從幾枚下品靈石,到數百枚中品靈石,再到數十枚上品靈石,僅僅半日功夫,他便跨過了普通賭客難以企及的門檻,被侍者畢恭畢敬地引到了服務檯前。
"恭喜貴客!您的累計
籌碼已經達到升級標準。這是為您辦理的桃樂令牌',從今往後,您便是我桃仙坊的高級貴賓了。
當那枚散發著淡淡桃花香氣的暖玉令牌被交到孫發手中時,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狂喜。桃樂令牌!這可是他往日裡只敢遠遠仰望的存在!持此令牌者,據說可以進入樓上雅座,可以參加每月一度的貴賓專屬賭局,甚至有資格競拍那些外界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
還沒等他從狂喜中回過神來,一名風姿綽約的女管事便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對著他微微躬身,領口那一對雪白的玉兔幾乎要從低垂的衣襟中彈跳而出:"孫貴客,恭喜您晉升桃樂貴賓。按照本坊規矩,您有權參加今晚子時開啟的'VIP專屬賭局'。那賭局中的籌碼更大、對手更強、獎品也更豐厚……甚至有機會贏取本坊秘藏的珍稀功法呢。不知貴客可有興趣?
孫發此刻早已被接連不斷的勝利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思考這其中是否有詐。他只覺得這是上天註定要他發跡,連忙點頭如搗蒜:"有興趣!有興趣!何時開始?我這就去!
女管事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子時方到,貴客莫急。先隨奴婢去樓上雅座歇息片刻,喝杯靈茶養養精神可好?
孫發被那女管事柔軟的身體若有若無地蹭著,半推半就地上了二樓,卻不知道,在他身後,幾名桃仙坊的管事正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查清楚了,此人名叫孫發,散修,築基中期,平日裡並無特別之處。
"今日的運氣也太邪門了。十六局全勝,沒有一局失手。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莫非他身上有什麼能夠操縱氣運的法寶?或者……是有人在背後給他做局?
"不管如何,先把他引上VIP桌。讓他和莉兒賭幾局。那個蠢貨只要上了桌,不怕他不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若是他真有什麼貓膩……也正好讓莉兒把他榨乾淨。
於是,當孫發滿懷期待地踏入那間專屬貴賓室時,他面對的一切,都顯得那般完美、那般夢幻、那般……誘人。
房間比尋常的雅座更加奢華。地面上鋪著厚達三寸的雪絨狐皮地毯,踩上去幾乎要將腳踝陷進去;牆壁上鑲嵌著數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那柔和的珠光灑滿了每一個角落;正中一張巨大的白玉賭桌,桌面光滑如鏡,映照出天花板上那幅極其精美的男女合歡彩繪——那畫中的仙子們衣不蔽體、姿態淫靡,彷彿隨時會從畫中走出來。
而在白玉賭桌的另一側,站著兩名女子。
孫發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左邊那位,身段高挑修長,大約比尋常女子高出半個頭,那雙長腿被一條緊身的墨綠色長裙包裹著,勾勒出筆直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她的腰肢極細,彷彿一折便會斷,但腰肢上方的曲線卻陡然隆起,兩座飽滿挺拔的玉峰將墨綠色的衣料高高撐起,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深邃的乳溝彷彿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她的面容冷豔,五官精緻如同刀刻,一雙鳳眼微微上挑,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凌厲與高傲。一頭如瀑的黑髮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頸側隱隱可見一枚淡紅色的胎記,形如梅花,為她平添了幾分妖冶。
這便是荷官——莉兒。
而在莉兒身側,站著另一名女子。此女
與莉兒截然不同,她身量嬌小,大約只到莉兒的肩頭,但身材比例卻堪稱完美。她的骨架極細,偏偏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不少。胸前那兩團飽滿的玉乳將淡粉色的小衫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會崩開衣釦;腰肢盈盈一握,下方連接著一對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將那粉色短裙撐起了一道極其誇張的弧線。她的面容甜美可人,一張圓潤的鵝蛋臉上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感。長髮紮成雙馬尾,髮梢繫著兩個粉色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彷彿一隻調皮的小獸。
這便是侍女小助理——瑩兒。
"孫貴客,這位是本坊的金牌荷官莉兒姐姐,這位是瑩兒妹妹。引路的女管事笑著介紹道,"今晚的VIP賭局,便由她們二人負責招待貴客。祝貴客玩得盡興。
女管事退出了房間,厚重的雕花木門在孫發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咔嗒聲。房間內,便只剩下了三人。
"孫貴客,請坐。莉兒的聲音清冷如冰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珠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孫發只覺得口乾舌燥,連忙在白玉桌的一側坐下。他的目光在莉兒那高挑的身段和瑩兒那嬌小玲瓏的曲線之間來回遊移,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瑩兒似乎察覺到了他那灼熱的目光,小臉微微一紅,嬌羞地低下了頭,但那低頭的瞬間,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從睫毛下偷偷地瞟了孫發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極其勾人的俏皮與挑逗。
"貴客,第一次來VIP賭局,不必緊張哦。瑩兒的聲音甜得發膩,像是一塊裹著蜜糖的棉花糖,"瑩兒會幫您加油打氣的!您今天運氣這麼好,一定能贏的!
她說著,邁著輕盈的小碎步走到孫發身側,極其自然地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近乎曖昧,孫發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奶香與花露的少女體香。
"好、好!孫發搓了搓手,將目光強行從瑩兒身上移開,轉向對面的莉兒,"開始吧!怎麼賭?
莉兒面無表情地攤開雙手,只見那白玉桌面上憑空浮現出兩副晶瑩剔透的玉牌,每一副各五十四張,牌面上刻著繁複的靈紋。她聲音冷淡地介紹道:"規矩很簡單。每人各持一副牌,輪流下注。牌面共分五等——凡、靈、寶、仙、神。同等級比點數,點數大的為勝。三局兩勝。籌碼便是貴客手中所有靈石的等價額度。貴客若是準備好了,我們便開始。
"來吧!孫發此刻自信心爆棚,大手一揮,將懷中那袋沉甸甸的上品靈石拍在桌上,"我全押了!
莉兒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洗牌、發牌。她那修長的手指在玉牌間穿梭,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美感。
第一局。
孫發翻開自己的牌——"寶級,九點。這是極高的牌面,幾乎穩操勝券。他嘴角不由得咧開了一個得意的弧度。
然而,對面的莉兒只是輕輕掀開牌角瞥了一眼,隨即將牌面扣下,面無表情地扔出一袋籌碼:"跟。
開牌。
孫發:寶九。莉兒:寶十。
"什麼?!孫發瞪大了眼睛,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寶十!只比他大了一點!這運氣好得也太過分了吧!
但只是
一點之差,他輸了這一局。那滿滿一袋上品靈石,被他親手推向了莉兒那邊。
孫發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他剛才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一時衝動押上了全部身家。萬一再輸一局……他可就血本無歸了!
就在這時,一隻柔軟溫熱的小手輕輕覆上了他的手背。
"孫貴客,別灰心呀!您今天的運氣那麼好,這一局只是小小的失誤而已!瑩兒的身子微微前傾,湊到他耳邊,聲音軟糯得像要化開,"您看,您還有這顆令牌呢。桃樂令牌本身也是可以在坊內抵押的,至少值三百上品靈石哦。您要不要……再試試?
她的氣息噴在孫發的耳廓上,溫熱而溼潤,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直往他鼻子裡鑽。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瑩兒在說話時,她那柔軟飽滿的胸脯,正若有若無地蹭在他的手臂外側。那種隔著兩層薄薄布料傳來的溫熱觸感,柔軟得彷彿要將他的理智都融化掉。
"再……再試試?孫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瑩兒那對幾乎要撐破粉色小衫的玉乳上,喉結劇烈滾動。
"嗯!瑩兒相信您!您一定能翻盤的!瑩兒用力點了點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信任與鼓勵,彷彿孫發是她這世上最崇拜的英雄。
孫發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男人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解下腰間的桃樂令牌,"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好!我押上這塊令牌!再來!
第二局。
這一次,孫發全神貫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開自己的牌。當看到牌面的瞬間,他幾乎要歡呼出聲——"仙級!雖然是仙級中最低的三點,但已經是遠超常人的好牌了!
然而,當他抬起頭,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對面的莉兒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莉兒正在整理自己手中的牌,但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她手中的一張玉牌竟然微微翻轉了一個角度,恰好讓孫發從那個角度看到了牌面的一角——"仙級,六點!
比他大!如果正常下注,他必輸無疑!
孫發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但緊接著,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如果他不看這張牌,而是押其他的注呢?或許能避開這個必輸的結局?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一團溫熱柔軟的東西輕輕蹭了一下。那觸感極其清晰,帶著一種彈性十足的肉感,分明是人的大腿。
孫發猛地轉過頭,只見瑩兒不知何時已經將椅子挪得離他更近了。她那雙纖細白皙的美腿,正從粉色短裙的下襬中探出,光潔的膝蓋若有若無地碰觸著他的大腿外側。而她的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是不經意間的自然動作。
"孫貴客,您在看什麼呢?瑩兒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莉兒手中那張微露的牌面。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一閃,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焦急而擔憂的神色。
她再次湊近孫發的耳邊,這一次幾乎是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帶著一種做賊般的緊張和興奮:"孫貴客……您、您看到了嗎?莉兒姐姐那張牌是仙六哦……您要是跟注的話……會輸的……
她的氣息噴在孫發的耳孔裡,帶著一股甜膩的溫熱。孫發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聲音也變得沙啞:"那……那我該怎麼辦?
瑩兒咬了咬下唇,彷彿在
做著什麼極其艱難的內心掙扎。片刻後,她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聲音變得更加柔軟、更加粘膩:"您……您要不要押小?就是……押點數比仙六小?比如……押仙三?或者寶級?這樣……雖然贏不了莉兒姐姐……但至少能少輸一些……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最後幾乎只剩下氣音,而那溫熱的氣息在孫發的耳廓上打著旋,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孫發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彷彿被一團漿糊糊住了。一方面是理智在告訴他,既然看到了對手的底牌,就應該按照規則下注;另一方面,瑩兒那柔軟的身體、溫熱的氣息、甜膩的聲音,以及她那雙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搭在他膝蓋上的小手,都在瘋狂地瓦解著他的判斷力。
"孫貴客……瑩兒幫您出主意,您可不能出賣瑩兒哦……瑩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顫音,她的小手輕輕在孫發的大腿上捏了一下,那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他覺得疼,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和柔軟。
就在孫發天人交戰之際,對面的莉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清冷的聲音傳來:"孫貴客,下注了。您到底跟,還是不跟?
"我……我……孫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在這時,瑩兒那柔軟的小手忽然順著他的大腿,極其隱蔽地、極其緩慢地向上滑去,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內側最敏感的位置,指尖輕輕畫著圈。
"孫貴客……聽瑩兒的嘛……押小……少輸一點……瑩兒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卻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好!我押小!押仙三!
孫發一咬牙,猛地將一枚籌碼扔到了仙三的注區。他不敢看莉兒,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莉兒挑眉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翻開自己的牌——仙六。
"孫貴客,仙三對仙六,您輸了。莉兒面無表情地收走了他的籌碼。
"哎呀!好可惜呀!瑩兒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惋惜,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卻分明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立刻又湊近孫發,用那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手臂,聲音甜膩地安慰道:"沒關係沒關係!只是一小局!您的運氣還在呢!下一局一定能贏回來的!
孫發此刻的大腦已經完全被瑩兒的體香和觸感所佔據,他哪還有心思去分析剛才到底是不是被下了套?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嬌小可愛的少女,就是這世上最溫柔、最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接下來的賭局,便在這樣一種極其微妙、極其曖昧的氛圍中繼續著。
孫發的運氣似乎真的還在,接下來的幾局,他贏多輸少,籌碼慢慢地又漲了回來。但每當他要大贏特贏、即將把莉兒徹底擊潰時,瑩兒便會恰到好處地出手了。
有時候,她會假裝摔倒,整個人撲進孫發懷裡,那對飽滿的玉乳重重地壓在他的胸膛上,讓他瞬間心神大亂,下錯了注。
有時候,她會藉口給貴客倒茶",俯身時那對因為重力和前傾而顯得更加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衣領中彈跳而出,深深的事業線直接懟在孫發眼前,讓他的視線完全無法聚焦在賭桌上。
有時候,她會更加大膽,直接坐在了孫發的腿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隔著薄薄的裙料,緊緊壓著孫發的大腿根,隨著她的扭動,那柔軟的臀肉在他腿上緩緩研磨,
帶來一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觸感。她一邊用手臂環著他的脖子,一邊在他耳邊輕聲指點:"孫貴客……這一局您押這個好不好嘛……而她的手指卻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喉結、他的鎖骨,甚至極其隱蔽地探入他道袍的領口,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孫發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下體的那根巨物,早在這場賭局進行到一半時便徹底充血膨脹,將道袍褲襠高高頂起。瑩兒坐在他腿上時,那柔軟的臀部每一次扭動,都會帶著那滾燙的硬物輕輕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嘰聲響。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雙眼開始泛起渾濁的血絲。
但他每一次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抓住瑩兒那作亂的小手將其按在自己那根脹痛的陽具上時,瑩兒便會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般,恰到好處地抽身退開,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嬌笑:"哎呀,孫貴客,您在想什麼呢?專心賭局呀!
就這樣,在瑩兒那張弛有度、極其高明的情慾操縱下,賭局的走向被精妙地控制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孫發贏幾局,瑩兒色誘他輸一局。再贏幾局,再輸一局。他的籌碼如同過山車般起起伏伏,始終沒有出現壓倒性的勝利,但也沒有徹底崩盤。
不知不覺間,夜已深了。
白玉桌上的籌碼數量,竟然詭異地回到了接近持平的狀態。莉兒面前堆著一小堆,孫發麵前也堆著一小堆,雙方相差不過數枚上品靈石。
"最後一場了。莉兒的聲音依然清冷,但那雙鳳眼中卻隱隱泛起了一絲疲態。她畢竟在這VIP賭局中迎戰了無數對手,今晚這個散修孫發的韌性,竟然出乎她的意料。
孫發此刻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雙眼通紅,呼吸急促,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不斷滑落。連續數時辰的高強度賭局,加上瑩兒那無時無刻不在撩撥的情慾攻擊,讓他的精神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卻又極度疲憊的臨界狀態。他下體的肉棒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充血的姿態,那憋脹感如同一團無處發洩的烈火,燒得他坐立難安。
瑩兒也終於從孫發腿上下來了。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小臉微微泛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波光瀲灩,彷彿也動了幾分真情。她輕輕喘著氣,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領口處的雪白肌膚因為興奮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孫貴客……最後一場了呢……瑩兒的聲音比之前更加軟糯,帶著一絲彷彿能滴出水來的媚意,"您……您想怎麼押?
孫發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去思考怎麼押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對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勾人的女子所吸引。莉兒那冷豔高挑的身姿,瑩兒那甜美嬌小的曲線,如同一幅絕美的雙姝畫卷,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我……我押全部!孫發一咬牙,將面前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這是他最後的孤注一擲。
莉兒挑了挑眉,開始發牌。
孫發翻開自己的牌,心涼了半截——"靈級,三點。極差的牌面。
而莉兒在看了自己的牌後,嘴角竟然罕見地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雖然她很快便恢復了面無表情,但孫發可以確定,莉兒手中的牌,絕對比他大!
"完了……要輸了……孫發心中一片冰涼,所有的僥倖和幻想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然而,就在他即將絕望認輸的瞬間。
瑩兒忽然站了起來。
她沒有走向孫發,
而是邁著輕盈的步子,繞過了白玉賭桌,走到了莉兒身邊。
"莉兒姐姐……瑩兒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其罕見的妖嬈,她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了莉兒那纖細的腰肢,將那張甜美的鵝蛋臉貼在了莉兒高聳的胸前。
莉兒被她抱住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貓兒般的輕哼,那清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瑩兒,別鬧……還在賭局中……莉兒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可是姐姐,你看孫貴客都快輸光了……多可憐呀……瑩兒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伸出了那隻粉嫩的小手,極其大膽地探入了莉兒的衣襟之中!
"啊……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只見瑩兒的小手在她衣襟內緩緩活動著,彷彿在揉捏著什麼柔軟的東西。莉兒那高挑的身體在這一刻微微顫抖起來,原本清冷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在衣料下隨著瑩兒小手的動作而不斷變形、起伏。
"孫貴客……瑩兒回過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孫發,眼中滿是令人血脈賁張的媚意,"您看,莉兒姐姐的身體……好軟呢……
她說著,竟然當著孫發的面,緩緩解開了莉兒衣襟上的幾顆盤扣。那墨綠色的衣料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莉兒那對飽滿挺拔、如同玉碗倒扣般的雪白玉乳。那兩點嫣紅的乳尖因為空氣的刺激和瑩兒的撫摸而微微硬挺,在珠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瑩兒!你……莉兒嬌嗔一聲,想要推開她,但瑩兒卻如同一隻黏人的小獸,緊緊貼著她不放。非但如此,瑩兒甚至還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莉兒那挺立的乳尖。
"嗯……莉兒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卻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顫抖,彷彿被融化的蜜糖。
孫發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湧向了下半身。他那根被憋了整整一夜的陽具,此刻在褲襠裡瘋狂跳動著,幾乎要將布料都撕裂!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絕美胴體,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粗重喘息聲。
瑩兒一邊繼續褻玩著莉兒那敏感的身體,一邊側過頭,對著孫發露出了一個極其蠱惑的微笑:"孫貴客……這一局,您要是輸了……
她伸出那隻剛剛從莉兒衣襟中抽出的手,指尖甚至還沾著晶瑩的液體。她將那根手指輕輕含入口中,吸吮了一下,隨即媚眼如絲地看著孫發:"我和莉兒姐姐……今晚就一起陪您……
"我們兩個,用這世上最銷魂的手段,幫您把憋了一整晚的火氣……徹徹底底地釋放出來……
"您想摸哪裡就摸哪裡……想插哪裡就插哪裡……
"我們姐妹倆的身子……任憑您處置……
她說著,竟然真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襟。那件粉色小衫的盤扣被一粒粒解開,露出了裡面同樣粉嫩的肚兜。肚兜下,那對渾圓飽滿的玉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彷彿兩隻被束縛著、渴望掙脫束縛的白兔。
而莉兒似乎也放棄了抵抗。她微閉著雙眼,靠在瑩兒肩上,輕輕喘息著。那張冷豔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卻佈滿了情動的紅潮,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模樣判若兩人。她甚至微微張開了雙腿,那被墨綠色長裙包裹的修長美腿之間,隱約可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在布料上蔓延開來。
"孫貴客
……莉兒也開口了,聲音雖然依然帶著一絲清冷,卻明顯柔軟了許多,"您若是贏了……我和瑩兒今晚便各奔東西,您什麼也得不到。
"但您若是輸了……她緩緩睜開那雙鳳眼,眼波流轉間,竟然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魅惑,"我和瑩兒一起……伺候您到天明……
"您看,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您賺了呀……
孫發此刻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的目光在莉兒那敞開的衣襟、瑩兒那解開的盤扣、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以及空氣中瀰漫開來的濃烈雌性荷爾蒙之間來回遊移。他的下體脹痛得幾乎要炸開,那憋了整整一夜的慾望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隨時都會將他徹底淹沒。
"輸……輸了就能……就能……他喃喃自語,喉結劇烈滾動,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
"對呀,輸了就有我們了呀……瑩兒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她甚至拉著莉兒,兩人一起緩緩蹲下身,雙手撐著桌面,將那兩對飽滿挺拔的玉乳並排擺在白玉賭桌邊緣,對著孫發輕輕晃動。
"孫貴客……您看,這兩對奶子……您想怎麼玩都行……
"輸了這場賭局……您就贏了我們的身子呀……
孫發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崩斷。
他猛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那張靈級三點的爛牌,又看了看對面莉兒那明顯是大牌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決定——"我認輸!
他雙手猛地推開面前的籌碼,那堆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靈石嘩啦啦地散落在桌面上。但他此刻眼中再也沒有那些亮晶晶的石頭的影子,只有眼前這兩具近在咫尺、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絕美胴體。
"哈!孫貴客果然是個爽快人!
瑩兒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歡呼,她鬆開莉兒,如同一隻歡快的小兔子般蹦到孫發麵前,一把拉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對飽滿柔軟的玉乳之上。
"那……說好了哦……今晚我們姐妹倆……就是孫貴客的人了……
孫發只覺得手中觸感如同握住了一團溫熱滑膩的雲朵,那種極致的柔軟和彈性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對面的莉兒,想要將那具高挑冷豔的胴體也拉入懷中。
"孫貴客……急什麼……
莉兒微微側身,避開了他伸來的手,嘴角卻勾起一抹難得一見的媚笑。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孫發身後,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脖子。她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壓在他的後背上,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長夜漫漫……我們姐妹倆……有的是時間好好伺候您……
瑩兒也順勢跨坐上了孫發的大腿,那雙纖細白皙的美腿分開,緊緊夾著他的腰。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兩人面對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孫貴客……您今天的運氣真好呀……瑩兒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贏了那麼多錢……最後還把我們也贏走了……
"不過呀……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柔軟、極其曖昧,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都要酥掉的媚意,"您確定……您還有力氣……贏了我們的身子嗎?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飽滿柔軟的胸脯緊緊壓在孫發的胸膛上,隨即,她緩緩地、極其磨人地,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肢。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
桃臀,隔著薄薄的裙料,在他那根早已硬如鐵石的陽具上,開始了極其緩慢、極其細緻的研磨。
"唔……孫發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雙手猛地抓住瑩兒那柔軟的腰肢,想要將她狠狠壓向自己。
"別急嘛……瑩兒輕笑一聲,卻在他即將得手時,如同一條滑溜的游魚般從孫發腿上滑了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毯上,拉著莉兒的手,兩人一起後退了幾步。
"孫貴客……莉兒也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這裡……不太方便呢。我們換個地方……好好玩,好不好?
她說著,輕輕按了一下牆壁上某個隱蔽的機關。只聽得轟隆一聲輕響,那面巨大的琉璃牆壁竟然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其後一條鋪著紅色地毯、散發著濃郁香氣的通道。
"這後面……是我們的私人內室……瑩兒回過頭,對著孫發露出一個極其勾魂的微笑,"什麼姿勢……什麼花樣……都可以哦……
她和莉兒手牽著手,如同兩隻勾魂的女妖,款款走進了那條紅色的通道。她們走路的姿態極其妖嬈,那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如同兩輪在春風中盪漾的明月,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你們……你們等等我!
孫發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如同一條聞到了肉骨頭的餓狗,猛地從椅子上彈起,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當他踏入那條通道的瞬間,身後那面琉璃牆壁再次緩緩合攏,將外界的一切喧囂徹底隔絕。
他全然沒有注意到,就在牆壁合攏前的最後一刻,那單向琉璃的另一側,有一道身影正站在某個隱蔽的角落,將這一切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清楚楚。
那道身影,正是陳飛宇。
他一直都在觀察。
從孫發進入VIP貴賓室,到賭局的每一個回合,到瑩兒那層層遞進的色誘,到最後的雙姝勾引,他全都看在眼裡。
他的拳頭握得指節泛白,額頭上青筋微微跳動。靈臺上的慾海無憂印記在剛才那場活色生香的表演中,幾乎要將他最後的理智燒成灰燼。他的下體高高聳立著,那滾燙的巨物在道袍中瘋狂跳動,馬眼處滲出的黏液已經將布料洇溼了一大片。
但他依然咬著牙,死死守著最後一線清明。
"桃仙坊……好一個桃仙坊……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
"用色慾做餌,用女色做局……讓你在賭博中輸掉一切,最後再讓你心甘情願地把自己送上門去當爐鼎……
"好狠辣的手段……
他睜開眼,看著那面已經合攏的琉璃牆壁,目光變得極其複雜。
"孫發……你現在覺得自己是贏家……但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被榨乾的枯骨了?
他想要去提醒那個被慾望衝昏頭腦的散修,但他剛站起身,靈臺上的印記便猛地一陣劇痛,一股洶湧的欲潮幾乎要將他的意識徹底吞沒。
"不行……我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
陳飛宇痛苦地捂住額頭,重新坐回軟榻上。他清楚,以自己的狀態,若是貿然闖入那內室,恐怕不僅救不了孫發,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我必須拿到《慾海無憂大法》的下半卷……否則……我的下場,不會比孫發好到哪裡去……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桌案上那枚喚靈鈴上。
那枚鈴鐺在珠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著他:"去賭吧……去
參加那貴賓賭局吧……只要你贏了……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陳飛宇的手,緩緩地、顫抖地,伸向了那枚鈴鐺。
而就在此時,那面琉璃牆壁的另一側,傳來了孫發那因極度亢奮而變得嘶啞的狂笑聲,以及瑩兒和莉兒那嬌媚入骨的迎合聲。
桃仙坊的夜,還很長。
那張由慾望編織而成的巨網,正在一點點收攏,等待著下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第三章 極樂陷阱噬血肉,雙姝索命盡歡愉
當那面琉璃牆壁在身後徹底合攏的瞬間,孫發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正踏在一條鋪著厚厚紅色地毯的甬道上。這地毯柔軟得如同踩在雲朵之上,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甬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一排排粉色的暖光靈石,將整個通道籠罩在一片曖昧而溫馨的光暈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催情香氣,那是數十種珍稀合歡花與麝香、龍涎香混合煉製而成的頂級媚香,聞上一口,便讓人覺得小腹深處那團邪火噌地竄升了數倍。
甬道並不長,約莫走了十幾步,眼前便豁然開朗。一扇雕滿男女合歡圖的巨大木門虛掩著,門縫中透出更加溫暖迷離的光芒。
瑩兒走在最前面,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影在粉色光影中顯得格外誘人。她回過頭,對著孫發嫣然一笑,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推開了那扇木門。
"孫貴客,請進吧。這裡……便是我們姐妹倆的私人天地了。
孫發迫不及待地跨過門檻,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一間極其奢靡、極其淫靡的內室。
房間大約有三四丈見方,四面牆壁上掛滿了層層疊疊的粉色紗幔,從天花板一直垂落到地面,微風拂過,紗幔輕輕飄動,如同無數雙柔若無骨的手在無聲招搖。地面上鋪著厚達半尺的雪白狐裘地毯,踩上去軟得幾乎能將人的腳踝都陷進去。地毯上散落著幾個巨大的錦緞軟墊,每一個都繡著極其精美的春宮圖案。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足以容納五六人並躺的圓形大床。床體是用一整塊極品暖玉雕琢而成,通體泛著溫潤的淡粉色光澤。床上鋪著厚厚的錦緞被褥,顏色是那種極其曖昧的玫瑰紅,被面上繡著成雙成對的鴛鴦與交頸的仙鶴,但仔細看去,那些鴛鴦和仙鶴的動作姿勢,卻全都模仿著男女交合的種種姿態,極其隱晦卻又極其露骨。
更為奇特的是,房間的四個角落各放置著一尊青銅香爐,爐中燃著嫋嫋的青煙,那煙霧竟然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緩緩聚成了四個體態妖嬈、半裸半掩的虛幻女子,她們在煙霧中翩翩起舞、互相撫摸,做出各種淫靡的動作,如同活生生的魅魔在無聲地表演。
而在床頭,則懸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卷。那畫上的內容竟然是一幅極其精細的多人交合圖,男男女女糾纏在一起,姿態各異,表情沉醉,每一筆每一劃都帶著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色氣。
"這……這地方……孫發瞪大了雙眼,喉結劇烈滾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瑩兒輕笑一聲,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床邊,赤足踩在柔軟的狐裘上,轉身面對孫發。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指緩緩抬起,輕輕捏住了自己粉色小衫的衣襟。
"孫貴客……您還愣著幹什麼呀?她的聲音甜膩得如同浸了蜜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孫發
,"剛才在賭桌上,您不是說了……要好好享用我們姐妹倆的嗎?
她說著,那根手指輕輕一挑,粉色小衫最上方的那粒盤扣啪的一聲彈開了。
領口向兩側微微敞開,露出了她那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那肌膚在粉色光暈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彷彿塗了蜜一般。
"咕咚。孫發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他猛地邁出一步,想要衝上前去將那具嬌小誘人的身體摟入懷中。
然而,一旁的莉兒卻忽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擋在了他的胸前。
"孫貴客,莫急。莉兒的聲音依然帶著那股清冷的韻味,但此刻這種清冷反而更加點燃了孫發心中的慾火。她的手指按在孫發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那劇烈的跳動和胸膛的滾燙溫度,"既然是享樂,便該慢慢來。您這般急吼吼的,反倒失了情趣。
孫發被她按住,雖然心中焦躁難耐,卻也不好強行用強。畢竟眼前這兩個尤物都是桃仙坊的人,他若是真惹惱了她們,只怕會惹來麻煩。他只好強壓著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慾火,沙啞著聲音道:"好……好……那就慢慢來!你們……你們要怎麼來?
瑩兒掩嘴輕笑一聲,邁著貓步走到孫發麵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孫貴客……您閉上眼睛,好不好?讓我們姐妹倆……給您一個驚喜。
孫發依言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兩隻溫熱柔軟的小手同時攀上了他的胸膛,開始極其緩慢地、極其仔細地為他解開了道袍的衣帶。衣衫一件件被褪去,露出他那結實的胸膛和精壯的肌肉。緊接著,一陣溫熱的觸感貼上了他的肌膚,那是兩具柔軟的身體同時靠了過來,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
"可以了……您睜開眼吧。
孫發猛地睜開雙眼。
莉兒和瑩兒,就站在他面前,一左一右,相距不過咫尺。
她們身上的外衫已經褪去,此刻只穿著最貼身的內衣。莉兒一身墨綠色的綢緞肚兜,那肚兜極其短小,僅僅堪堪遮住胸前那兩座飽滿挺拔的玉峰的下半部分,上面那一對渾圓雪白的半弧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邃的乳溝如同一條通往極樂的秘徑。她的下身是一條同色的低腰褻褲,布料少得可憐,僅僅包裹住那最私密的部位,兩側的繫帶鬆鬆地系在纖細的腰胯上,彷彿輕輕一扯便會脫落。
瑩兒則是一身粉色的薄紗褻衣,那紗衣幾乎是半透明的,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對圓潤飽滿的玉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那兩顆嫣紅的乳尖因為興奮而微微硬挺,將紗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粉色裙褲,短得幾乎只能蓋住大腿根部,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
孫發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下體那根巨物猛地彈跳而起,將他的褲襠撐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
"好看嗎,孫貴客?瑩兒輕輕轉了個圈,那紗質的裙襬隨之飄起,露出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白皙美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若隱若現的粉色幽林。
"好……好看!太好看了!孫發的聲音都在顫抖,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將瑩兒拉入懷中。
但瑩兒卻如同一條滑溜的游魚般向後一退,同時莉兒則向前一步,用她那高挑的身體擋住了孫發的去路。
"
孫貴客……您先別急嘛……莉兒的聲音依然清冷,但那雙鳳眼中卻隱隱泛起了一絲媚意。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孫發的嘴唇上,"您想碰我們……首先得讓我們姐妹倆……心甘情願才行呀。
"什麼意思?你們不是說了……輸了賭局就陪我的嗎?孫發一愣。
"賭局是賭局,陪您是陪您。莉兒輕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我們桃仙坊的規矩,想要享用貴賓級的侍女服務,可是需要付出相應的籌碼的。您看……您剛才在賭局上,已經把所有的籌碼都輸給我們了。
"您手上……可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孫發猛地愣住,隨即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的腦子嗡的一聲,終於從剛才那被色慾衝昏的狀態中清醒了幾分。
他確實……輸光了!
他在VIP賭局中,將那整整一袋上品靈石和那枚桃樂令牌,全都輸給了莉兒!現在的他,身無分文,連一枚下品靈石都拿不出來!
"你們……你們耍我?!
孫發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的雙眼開始充血,那原本被慾望填滿的瞳孔中,此刻卻燃起了一股被欺騙的憤怒火焰。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莉兒的手腕,力道極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們剛才在賭桌上引誘我、勾引我,讓我以為輸了就能得到你們!結果把我騙到這房間裡來,又跟我說要付錢?!你們是在耍老子玩?!
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兇狠,如同被激怒的野獸。
然而,莉兒被他抓住手腕,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即輕嘆一聲,聲音依然平淡無波:"孫貴客,您這話便說得不對了。我們在賭桌上,只是告訴您,如果您輸了,我們姐妹倆可以陪您一夜。但我們並沒有說……那是免費的呀。
"在桃仙坊,任何服務都是明碼標價的。您想享用我們的身子,自然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能說我們耍您呢?
"放屁!孫發暴怒地大吼一聲,猛地一甩手,將莉兒推得向後踉蹌了兩步,"老子不管你們什麼規矩!今晚既然把老子騙進來了,你們就得把老子伺候好了!不然老子砸了你們這破坊!
他說著,如同餓虎撲食般,猛地撲向了莉兒,雙手一把抓住她那墨綠色的肚兜,粗暴地往下一扯!
"撕啦——"
那薄薄的綢緞應聲而裂,露出了莉兒那對毫無遮掩、飽滿挺拔的雪白玉乳。那兩團乳肉因為突然失去了束縛,猛地彈跳出來,在半空中蕩起一陣令人眼花的乳波。頂端的嫣紅乳尖已經微微硬挺,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你!莉兒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掩,但孫發卻已經如同發狂的公牛般,一把將她撲倒在柔軟的狐裘地毯上。
"裝什麼清高!剛才在賭桌上不是扭得挺歡嗎?!現在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歡!
孫發壓在莉兒身上,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玉乳,另一隻手已經探向了她那低腰褻褲的繫帶,蠻橫地一扯。
"啪嗒一聲輕響,繫帶應聲而開,那薄薄的布料滑落到一旁。莉兒那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只見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深色芳草叢中,一條粉色的細縫正微微翕動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渴望。
然而,就在孫發急不可耐地想要
提槍上馬時,他卻感覺到一雙柔軟的小手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瑩兒從後面貼了上來,那對飽滿的玉乳緊緊壓在他的後背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滯。
"孫貴客……您急什麼呀……瑩兒的聲音依然甜膩,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酥軟的媚意,"莉兒姐姐剛才說的,都是桃仙坊的規矩。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柔軟的身體在孫發的後背上輕輕研磨,那滑膩的觸感如同一團溫熱的雲朵在他背上滾動。
"您看,您都把莉兒姐姐的衣服扯破了……事已至此,我們姐妹倆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隨了您的心意呀。
她說著,竟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孫發的後頸。那溼潤、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猛地一顫。
"只不過……瑩兒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飄渺,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我們已經警告過您了。是您自己……非要強來的。那後果……可就不能怪我們姐妹了。
孫發此刻早已被色慾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聽得進去她話中的深意?他只當是這兩個女人終於服了軟,願意順從於他。他興奮地低吼一聲,不再理會那什麼規矩,猛地將莉兒的雙腿大大分開,將自己那根已經腫脹得發紫的巨物對準了那溼潤的桃源洞口。
"老子今天就要好好嚐嚐,你這高冷的美人兒,到底有多緊!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的水聲響起。
那粗壯的紫黑色肉棒,毫無阻礙地擠入了莉兒那緊緻溫熱的蜜穴之中。
"嗯……莉兒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張冷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紅暈。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狐裘地毯,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眼角滲出一滴生理性的淚珠。
"操!真他媽的緊!孫發發出一聲舒暢到了極點的低吼。
他只覺得自己彷彿插入了一團滾燙的熔岩之中,那花穴內部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柱身,每一寸都被緊緊地吸附著,那種極致的緊緻感和溫熱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腹部狠狠地撞擊著莉兒那雪白的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啊……啊……好深……莉兒的聲音變得斷續而顫抖,那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卻帶上了一絲嫵媚的顫音,如同被揉碎的冰塊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而身後的瑩兒也沒有閒著。她如同一條滑膩的蛇,從後面纏繞上來,用那對飽滿的玉乳在孫發的後背上不斷地研磨、擠壓,同時她那靈巧的舌頭在他脖側、耳後不斷地舔舐、輕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孫貴客……您真厲害……莉兒姐姐都被您操得流水了呢……瑩兒在他耳邊輕聲低語,那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孔裡,如同給他注射了一劑強力春藥。
"哈哈哈!老子當然厲害!孫發此刻只覺得飄飄欲仙,他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一邊伸出手,一把將身後的瑩兒也拽到了身前,"你也不能閒著!過來,給老子舔!
瑩兒順從地趴下身,跪伏在孫發麵前,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將孫發那隨著抽插而不斷進出莉兒蜜穴的柱身下方、那一對晃動著的陰囊,輕輕含入了口中。
"滋溜……滋溜……
她吸吮得極其賣力,那溫熱的舌尖不斷舔舐著那敏感的皺褶,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孫發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上面,他的肉棒在莉兒
那緊緻的蜜穴中瘋狂進出;下面,瑩兒的嘴巴在吸吮著他的陰囊;後背,還能感受到瑩兒那柔軟的胸脯時不時地蹭過他的皮膚。這種三重夾擊的快感,讓他感覺自己彷彿飛上了雲端。
"啊!爽!太他媽爽了!老子今天要操死你們兩個騷貨!
他一邊狂吼著,一邊加速了衝刺。
一時間,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溼潤的吞吐聲、以及三人的喘息和呻吟聲,在這間奢靡的內室中交織成了一曲令人血脈賁張的交響樂。
"啪!啪!啪!啪!
孫發的腹部每一次落下,都極其沉重地砸在莉兒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擊聲。那紫黑色的肉棒在蜜穴中高速進出,帶出大股大股晶瑩的愛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莉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撞擊而瘋狂跳動,盪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乳浪。她的雙腿緊緊夾著孫發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死死蜷縮,嘴裡不斷髮出壓抑的呻吟:"啊……啊……好深……頂到了……
而跪在一旁的瑩兒也沒有閒著。她用手握住孫發那巨大的肉棒根部,配合著他的抽插,不斷用舌尖舔舐著那進進出出的柱身,將那些溢出的愛液一一卷入口中。
這樣激烈的三人交合,持續了足足大半個時辰。在這期間,孫發變換了三個姿勢。
先是常規位,他壓著莉兒瘋狂抽送了數百下。然後是後背位,他讓莉兒跪趴在床榻上,從後面狠狠地貫入,雙手死死掐著她那纖細的腰肢,每一次衝刺都伴隨著她淒厲而舒爽的浪叫。
"啊!不行了……要壞了……孫貴客……輕一點……莉兒抓著床單,那冷豔的面容徹底被情慾融化,眼中滿是迷離的水光。
接著,他又讓瑩兒仰躺在地毯上,雙腿高高舉起架在他的肩膀上,以"M"字大開的姿勢接受他的第二輪征伐。瑩兒那張甜美可愛的臉龐上佈滿了紅暈,那對圓潤的玉乳隨著撞擊不斷跳動,口中發出奶聲奶氣的浪叫:"啊……孫貴客好大……瑩兒好舒服……操死瑩兒吧……
孫發在她那緊緻的小穴中也狠狠宣洩了一番,那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體內時,瑩兒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如同瀕死般的尖嘯。
最後,他又回到莉兒身上,讓她雙手撐在暖玉床頭,從後面深深貫入,同時讓瑩兒跪在他面前,用那靈巧的舌尖不斷舔舐他晃動的陰囊和會陰。
這場酣暢淋漓的三人狂歡,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
當孫發最後一次在莉兒的子宮中噴射出那滾燙的精華時,他終於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了柔軟的狐裘地毯上。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痙攣。那種極致釋放後的快感,讓他如同漂浮在雲端一般,飄飄欲仙。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殘留的餘韻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身下是柔軟到極致的狐裘地毯,鼻尖縈繞的是兩位美女的體香和那濃郁的催情香氣,他只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嘿嘿……孫發睜開眼,看著癱坐在身旁、同樣氣喘吁吁的莉兒和瑩兒,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你們這兩個騷貨……剛才在賭桌上還跟我裝清高,說什麼規矩不規矩的……
"現在呢?還不是被老子操得死去活來的?我看你們也挺受用的嘛!
他伸出手,在莉兒那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那
細膩的觸感。
然而。
莉兒緩緩坐直了身體,那冷豔的臉龐上,方才還殘留著的情慾紅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極其漠然的神色。那雙鳳眼中,只剩下一種如同看死人般的平靜。
"孫貴客。
她開口了,聲音恢復了一開始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了幾分,彷彿剛才那個在孫發胯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的女子根本不是她一樣。
"您剛才的瘋狂,我們姐妹已經領教過了。您確實很勇猛,我們也很受用。這一點,我們不否認。
她站起身,赤足站在狐裘地毯上,那具完美的胴體在粉色光暈下依然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但此刻,孫發卻從那具身體上感受到了一絲令他心底發寒的危險氣息。
"但是……莉兒的聲音變得更加淡漠,"我們之前已經提醒過您了。在您沒有桃樂令牌、沒有支付足夠籌碼的情況下,強行與我們交合,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孫發一愣,心中的得意稍稍消散了幾分,"什麼代價?你們剛才不是也很舒服嗎?大家你情我願的事情,能有什麼代價?
瑩兒也站起身,走到莉兒身邊,那張甜美的臉龐上此刻也露出了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她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那依然溼漉漉的花穴,又指了指孫發那已經微微疲軟的下體。
"孫貴客……瑩兒的聲音依然甜膩,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尾音,"您難道沒感覺到……您體內的元陽……少了很多嗎?
"什麼?!
孫發猛地一愣,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真氣。這一查看,他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寒意從腳底板瞬間湧遍全身!
他的丹田,竟然比交合之前空虛了一大截!那原本充盈的築基中期靈力,此刻如同被抽走了大半的河水,只剩下一層淺淺的池底!而且,他引以為傲的陽精之氣,更是流失得異常嚴重,此刻他只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腰膝痠軟,那是元陽被大量抽離後才會出現的嚴重虛弱感!
"你們……你們吸了我的修為?!孫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都在顫抖。
"桃仙坊的規矩,便是如此。莉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沒有令牌、沒有籌碼、強行與我們交合的客人,需要付出生命與修為的代價。這是您自己選擇的路,我們已經提醒過您了。
"不!不可能!孫發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但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穩。他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撞在暖玉床沿上,"你們這是謀殺!你們這是邪魔歪道!我要去告發你們!我要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桃仙坊的醜事!
他轉身就要向門口衝去。
然而,他只邁出兩步,便感覺腰間一緊,一雙柔軟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
瑩兒如同一隻八爪魚般從後面貼了上來,那對飽滿的玉乳緊緊壓在他的後背上。她將下巴搭在孫發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孫貴客……您走什麼呢?我們姐妹倆……還沒有盡興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罌粟般致命甜膩:"您剛才不是還誇我們……伺候得您很舒服嗎?怎麼……這就要走了呢?
"您看……您走了多可惜呀……我們姐妹倆的身體……您才嚐了一半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手,緩緩探向孫發的胯下。那原本因為元陽流失而有些疲軟的肉棒,在瑩兒那溫熱的掌心握住
的那一刻,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瑩兒的手法極其高明,她並沒有直接套弄,而是用手掌包裹著那疲軟的分身,用掌心那柔軟的肌膚輕輕按摩著根部,同時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那敏感的冠狀溝。
"鬆手!放開我!孫發拼命掙扎,想要擺脫她的控制。
但就在這時,莉兒也動了。她走到孫發麵前,那高挑的身體貼了上來,與瑩兒一前一後,將孫髮夾在了中間。
莉兒緩緩蹲下身,那張冷豔絕美的臉龐正對著孫發的胯下。她微微張開那紅豔豔的嘴唇,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那氣息噴在孫發那正在緩緩抬頭的龜頭上,帶來一陣令人酥麻的暖意。
"孫貴客……莉兒的聲音依然清冷,但此刻卻帶上了一絲魔魅般的誘惑,"您已經逃不掉了。您的修為和元陽,已經有一大半留在了我們姐妹體內。就算您現在逃出去,也活不了幾天了。那元陽流失的惡果,會在三天之內發作,屆時您將經脈寸斷、丹田枯竭而死。
"但如果您留下來……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孫發那已經半硬的龜頭,感受著它在指尖下的跳動,"我們姐妹倆,可以讓您在極樂中死去。沒有痛苦,只有無邊的快感。
"您選哪個?是痛苦地死在荒野中,還是……在溫柔鄉中,被快樂吞噬?
孫發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但他也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他的意志。那根被瑩兒握在手中的肉棒,在莉兒那溫熱的呼吸和言語的雙重刺激下,竟然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甚至比剛才交合時還要滾燙、還要脹大!
"不……我不能……我不能死在這裡……孫發的掙扎變得微弱,那聲音如同瀕死之人的囈語。
瑩兒輕笑一聲,在他耳邊輕語:"孫貴客……您看,您這裡……多誠實呀。它告訴我們,它還想繼續。它還想在我們姐妹的身體裡……盡情地釋放。
"聽話……放鬆……閉上眼睛……感受吧……
瑩兒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點點瓦解著孫發最後的抵抗。
莉兒緩緩站起身,與瑩兒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兩人同時動作起來。
瑩兒從身後將孫發緩緩按倒在柔軟的狐裘地毯上。然後,她如同一隻優雅的母貓,邁著輕盈的步子,繞到了孫發的頭部上方。
她緩緩張開雙腿,跨站在孫發的臉龐兩側。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如同兩輪滿月般,懸停在孫發的正上方。那因為剛才交合而有些紅腫、依然溼潤的花穴,正對著孫發的嘴和鼻子,散發著濃烈的、混合著淫水和體液的麝香氣味。
"孫貴客……您不是一直想嚐嚐……瑩兒這裡的味道嗎?
瑩兒緩緩蹲下身。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落在了孫發的臉上。
窒息的柔軟。
孫發的視線瞬間被一片雪白所覆蓋。瑩兒那柔軟的臀肉完完全全地壓在他的口鼻之上,那種被溫熱肉體包裹的窒息感,讓他本能地想要呼吸,卻只能吸入那濃郁的麝香氣味。
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舔過那溼潤的花唇,引來瑩兒一陣嬌媚的低吟。
"嗯……舔得好……繼續……
而在另一端,莉兒則緩緩跨坐到了孫發的腰胯之上。
她背對著孫發,那兩瓣豐腴飽滿、同樣雪白圓潤的蜜桃臀,正對著孫發那根朝天怒立的紫黑巨物。
這是一個極其
標準的背面女上位姿勢。
莉兒的雙手撐在孫發的小腹上,腰肢緩緩下沉。那溼潤、滾燙、如同火山熔岩般的花穴,精準地、一寸一寸地,吞沒了孫發那根粗壯的肉棒。
"噗嗤——"
"唔——!!
孫發口中發出一聲悶哼,被瑩兒的臀肉堵住,只能化作一陣低沉的震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再次進入了那極樂的天堂,那緊緻、滾燙、充滿了吸力的花穴,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嘴巴,死死地吸附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而臉上,瑩兒那柔軟的臀部正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那溼潤的花唇不斷摩擦著他的鼻尖和嘴唇,讓他呼吸間充滿了濃烈的情慾氣息。
"啪啪啪啪啪——"
莉兒開始了瘋狂的上下起伏。她那豐腴的臀部如同裝了彈簧般,在孫發的胯上瘋狂彈跳、撞擊,發出密集而響亮的皮肉拍擊聲。每一次落下,那花穴內部的媚肉都會狠狠地絞殺著孫發的龜頭,帶來一陣陣令人靈魂戰慄的快感。
"啊……好深……莉兒姐姐好會扭……瑩兒一邊用臀部研磨著孫發的臉,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
她並沒有一直坐在孫發臉上。在莉兒騎乘了一會兒後,瑩兒也挪動身體,從孫發臉上下來,轉而跨坐到了孫發的胸膛上。
這樣一來,便形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疊羅漢姿態。
瑩兒面朝著孫發的臉,跨坐在他的胸腹之間,那對飽滿的玉乳正對著孫發的眼睛,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而莉兒則跨坐在孫發的胯部,背對著孫發,正在瘋狂地上下起伏。
孫發躺在最下面,上面是瑩兒那嬌小柔軟的身體,再上面是莉兒那高挑豐腴的身軀。兩個女人的重量疊加在他身上,那種被完全覆蓋、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極樂。
"孫貴客……您感覺到了嗎?瑩兒俯下身,那對飽滿的玉乳貼在孫發的胸膛上,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著他的嘴唇,"我們姐妹倆……都在為您服務呢……
"您是不是……很舒服?
孫發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雙眼翻白,口角流涎,身體在莉兒的騎乘下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不斷顫抖。那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地衝擊著他的意識,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捲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中,正在一點點地沉淪。
而最讓他恐懼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元陽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外洩!那極樂的快感越強烈,流失的速度就越快!彷彿他的生命精華正在被這兩個女人的身體貪婪地吞噬、吸收!
"不要……停下來……求你們……孫發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聲音,但那聲音在肉體撞擊聲中如同蚊蚋般微弱。
莉兒似乎聽到了他的求饒,但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拍擊聲如同暴雨般炸裂。莉兒的腰肢如同裝了最強勁的馬達,瘋狂地上下起伏、旋轉研磨。那花穴內部的媚肉更是徹底釋放了《太陰心經》的吸力,如同無數個微型黑洞,瘋狂地抽取著孫發體內每一絲、每一滴精純的元陽。
"啊!啊!好爽!莉兒仰起頭,那冷豔的面容上佈滿了情慾的紅潮,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彷彿在享受著一場盛宴。
而在上方,瑩兒也沒有閒著。她俯下身,那張櫻桃小嘴緊緊貼上了孫發的嘴唇。
她的舌頭如同一條貪婪的毒蛇
,蠻橫地撬開孫發的牙關,深入他的口腔,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津液和那最後一點點殘存的精氣。
上下夾擊,雙軌榨取!
孫發只覺得自己彷彿被兩座大山死死壓住,一根吸管插在他的天靈蓋,另一根吸管插在他的丹田,同時瘋狂地抽取著他的一切。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視線開始發黑。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地變輕、變空,彷彿正在被掏空成一具軀殼。
"不……不要……
他的掙扎徹底停止了。他的雙手軟軟地垂在身側,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渙散、放大。
"啊……要到了……莉兒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那花穴瘋狂收縮,死死咬住孫發那根已經快要被吸乾的肉棒。
"一起……一起高潮吧……瑩兒也鬆開了嘴唇,仰起頭,發出一聲如同瀕死般的尖叫。
在最後的那一刻,孫發感覺自己的肉棒猛地爆發出最後一股滾燙的濁液。但那已經不是精液,而是混合著鮮血和殘存真元的渾濁液體,被莉兒的花穴貪婪地吞噬得一乾二淨。
"呃……呃……
孫發的喉嚨裡發出幾聲如同破敗風箱般的微弱抽氣聲。他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後,便如同一具徹底被抽乾水分的枯木般,徹底癱軟了下去。
他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乾癟,那原本結實的肌肉迅速地萎縮、塌陷,緊緊貼在骨骼上。他的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嘴唇乾裂,整個人如同一具風乾了數百年的乾屍。
他,被徹底榨乾了。
莉兒緩緩從他身上站起來。那根已經完全疲軟、如同枯枝般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已經變得稀薄的白濁。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具乾癟的屍體,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平淡。
瑩兒也從孫發身上下來了。她赤著腳站在地毯上,伸了一個懶腰,那具嬌小的身體發出了噼裡啪啦的細微聲響。
"莉兒姐姐……這個客人,質量還不錯呢。雖然沒有那麼精純,但勝在量大,吸起來挺過癮的。瑩兒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元陽的味道。
"嗯。莉兒淡淡地應了一聲,從旁邊拿起一件薄紗披肩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完美的胴體,"把他的屍體處理掉。不要讓外間的客人看到。
"知道啦!瑩兒蹦蹦跳跳地走到牆角,按動了某個機關。只見那狐裘地毯下方無聲地裂開了一道暗門,露出下面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洞穴。
瑩兒蹲下身,極其熟練地拖著孫發那具乾枯的屍體,如同拖一袋垃圾般,將其扔進了那洞穴之中。
"噗通——"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深處傳來,隨後暗門緩緩合攏,地毯恢復如初,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瑩兒拍了拍手,轉過身,對著莉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搞定了!不過莉兒姐姐,那位新來的貴客……看起來不好對付呀。他坐在雅座裡看了整整一晚上了,都沒有下場的意思。
莉兒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對著銅鏡整理著散落的髮髻。她看著鏡中自己那張依然冷豔絕美的臉龐,聲音淡然道:"不急。再硬的骨頭,到了我們桃仙坊,也會有熬軟的一天。派人盯著他,密切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嗯嗯!瑩兒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對了莉兒姐姐,那位新
來的貴客……長得還挺俊俏的呢。而且他身上那股陽剛之氣好濃烈呀,光是遠遠聞著,就讓人腿軟了。
莉兒沉默了片刻,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罕見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越是陽剛的男子,元陽便越精純。若是能將他……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雙鳳眼中閃爍的光芒,已經說明了一切。
桃仙坊的夜,依舊燈火通明。那奢靡的笑聲和絲竹之音,依然在大廳中迴盪。
而誰也不知道,在那些光鮮亮麗的紗幔背後,有多少如同孫發這樣的可憐蟲,正在被無聲無息地吞噬、消化。
那張慾望的巨網,還在繼續擴張。而下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或許,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