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欲杯】【短篇_搾精_衣物】高位魅魔的契約陷阱,被女人們衣物榨取的永久囚籠

【存欲杯】【短篇_搾精_衣物】高位魅魔的契約陷阱,被女人們衣物榨取的永久囚籠

作者:聽雨聽雨

存欲杯的徵文作品捏,有對徵文感興趣的可以試試捏徵文內容信息傳送門:正好接了一個AI寫作的推廣,如果有對ai角色卡或者是想試試ai寫作的的小夥伴可以去註冊下載試試:以下正文:隨著噼裡啪啦敲響鍵盤的聲音,男人不爽的責罵聲,也在房間當中響起。

“還挺乾淨。”

在他盯著的電腦屏幕上,某個結了婚的女人半夜發給名為閨蜜的男性的自拍,被截了下來,然後丟進了文件夾裡,連帶著的還有云盤裡翻出來的證件照、住址還有公司的打卡記錄。

可惜這個女的發東西太清水了,就算是拿出來,也沒辦法勒索油水,所以錢俊只好興趣缺缺地隨便丟進去備忘錄裡,然後用病毒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這種事對他來說既是興趣,也是生意,在硬盤裡邊還存著一大堆類似的東西,全是他勒索和玩弄過的女人。

他專挑女的下手,既能夠敲出錢來,還能來一炮,換了男人急眼了要麼狗急跳牆,要麼直接擺爛。

但女人就不一樣了,又哭又求乖乖聽話,尤其是隱私被扒光的時候先是歇斯底里,然後立馬服軟任自己擺佈的樣子,讓他哪怕已經家底殷實了,也依然欲罷不能。

只不過,最近那幾個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他才打算再找個,享受一下新鮮感。

咦?這女的不錯。

翻到了一個女孩的相冊,錢俊的眼前一亮,手指直接敲在鍵盤上,幾下就把對方的信息全都撬開。

不錯,乾淨,好下手,他都已經想到這麼涉世未深的女孩被自己逮住時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了。

他舔了舔唇瓣,鼠標挪了上去,開始熟練地做起了準備。

咔噠——然而點擊之後,浮現出來的卻並不是自己寫的程序界面,而是另一個純黑的界面,讓本來就沒開燈的房間一下子變得徹底昏暗下來,令錢俊頓時微微一愣,幾乎是本能地刷新了一下頁面,卻還是沒有改變。

並且,屏幕的正中間,開始浮現出一圈暗紫色的光芒,讓原本純黑的背景裡那些細小的花紋隱隱顯露著,並且形成了若隱若現的一句話來。

——你有願望嗎?

錢俊的眉頭挑了挑,嗤笑了一聲,把桌子上的啤酒拿起來喝了一口。

釣魚釣到他頭上來了,那他可得好好玩玩對面了。

這種病毒一般碰了之後就會觸發,那個時候也更容易逆向追到對面的信號。

於是,稍微看了一下,錢俊便發現整個界面只有一個輸入的地方,似乎是要填寫回復。

——有啊。

他隨便打了個字,然後便在按下的同時全神貫注地做好了準備,打算把這個釣到自己頭上的傢伙徹底玩死。

呲啦————然而,按下回車的瞬間,就像是整個世界都靜音下來,一瞬間的黑暗讓錢俊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面前徹底黑掉的屏幕。

路由器的綠點,手機充電的光芒,還有風扇的聲音,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呼吸聲。

視線還沒從突然的黑暗中恢復,就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讓錢俊什麼都看不到。

“初次見面,主人。”

可是,耳邊卻傳來了一道甜美的女聲,令錢俊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從椅子上摔倒下來。

原本的黑暗消失的無影無蹤,房間裡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讓那些星星點點的昏暗光線將錢俊的視野照亮,從而看到了那個不知何

時,已經站在房間當中的女性。

可是,好高,太高了.....那個幾乎能夠頂到天花板的高大身影,讓錢俊一時間甚至忘了從地上爬起,呆呆地仰視著那個佇立在房間中的巨大女體。

她穿著一條暗紫色的低胸晚禮服,讓領口部分暴露出深邃的乳溝曲線。

而向下的時候,整個腰身又突然收縮,就像是沙漏一般,讓纖細的柳腰與更下端蓬鬆的裙襬形成了誇張的反差。

她有著一頭絕美的粉色長髮,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眸,正自上而下地俯視著自己,透露著一股不明不白的情緒。

不,更重要的是,在她的頭頂和背後,分別有著犄角和翅膀。

“你…你…”

錢俊張了張嘴巴,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怎麼出現在我屋子裡的?”

“初次見面,主人,我是回應你的願望而現身的魅魔艾瑞莎。”

“魅魔……?”

“是的,主人不正是因為有想要實現的慾望,才召喚了我嗎?”

看著面前疑惑的錢俊,艾瑞莎的媚眼微微眯起,就好像是優雅的女僕一般輕輕欠身,讓那具高大而又異常性感的女體顯得更加引人注目。

看著她上下起伏的巨大爆乳,錢俊不禁吞了吞口水,原本眼中殘存的恐懼,開始一點一點地轉變成了興奮。

“你說你是來實現我慾望的對吧?”

“是的,主人簽訂了契約,將我召喚出來,所以我會盡一切所能為主人實現願望。”

艾瑞莎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微笑在她周身那股非人的魅力下帶來了一種別樣的誘惑感。

“作為契約,我實現主人的願望,而主人也需要以自己的慾望作為報酬,形成對等的…”

“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看。”

然而,還未等她說完,錢俊便先一步粗暴地打斷,目光灼灼地盯著艾瑞莎被禮服的絲綢面料包裹的胯股。

那圓潤飽滿的曲線加上大腿的輪廓,把若隱若現的三角顯露出來,更讓他迫不及待地催促了一句。

“快點。”

艾瑞莎眨了眨眼,注視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他那張興奮的表情,不僅沒有驚訝,反而還浮現出了更加甜美的笑容。

“我明白了。”

說罷,她便輕輕抬起了白皙的手掌,隨著一聲響指,包裹在那具高大女體上的衣服頓時開始猶如煙霧一樣消散。

於是,挺拔的兩顆乳球前端粉嫩嫩的凸起,白皙滑膩的肌膚,以及在兩條豐潤大腿之間,宛如蝴蝶一般被簇擁的波浪陰唇,全都一口氣展露在了錢俊的面前,讓他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胯下直接鼓起了帳篷。

太美了,這種級別的女人,自己從來都沒見到過,甚至只是看著那兩顆沉甸甸的乳房搖晃,都感覺肉棒已經開始逐漸有了快感。

“請問我的身體,還合你的心意嗎,主人?”

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眼前的男人肆意用失禮而又貪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艾瑞莎依然保持著嫵媚的輕笑問道。

“你在這等一下。”

可是,錢俊卻在下一刻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衣櫃,開始自顧自地翻找起來。

在過了一會之後,他便拋過來了一個項圈,讓艾瑞莎不禁好奇地問道。

“這是……?”

“戴上,跟我去外邊溜一圈,看看你聽不聽話。”

錢俊興奮地說道,同時拿起了一件大衣,但稍微比對了一下,便發現和艾瑞莎那高大的體型相比,自己的衣服實在是太小了。

“你不是來實現我的慾望的嗎?那就給我看看你的誠意,剩下的之後再說。還有,你能變出跟這個差不多的衣服套上嗎?”

就好像是在使喚著騾子一樣,錢俊朝著她晃了晃手裡的大衣。

而艾瑞莎似乎對他的態度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一樣,只是繼續保持著微笑點了點頭。

“好的,我明白了。”

下一刻,那具原本赤裸著的性感女體,也裹上了一件米色的厚重大衣,卻在沒有拉上拉鍊的狀態下,反而從中央露出大片的雪白,讓她本就淫蕩的身材顯得更加下流。

看著她在穿上大衣之後,順從地把項圈套上的動作,錢俊的眼裡也閃過了一抹精光,跨過了地板上那些外賣盒子和沒扔的垃圾袋,拽起了艾瑞莎項圈上的鏈子,就好像是拉著一隻寵物,往門外走了出去。

夜晚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尤其是前些日子才下了雨,讓寒風不斷地吹在錢俊的臉上,令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但是,心底的興奮和期待感,讓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只是用力拽動了一下手裡的鏈子,令卡拉卡拉的聲音在錢俊和艾瑞莎之間響起。

“主人,我們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就算是被比自己矮了一頭的錢俊強迫扯著脖子,艾瑞莎的語氣也沒有任何變化,輕聲向他詢問道。

“不是說了嗎?看你老不老實,我怎麼知道你真的能夠實現我的願望呢?”

錢俊輕快地說道,同時把她的衣角猛地掀了起來。

刷拉————於是,在晚風當中,赤裸的肉感女體一下子又暴露了出來,直接讓幾個原本就好奇地望向這邊的路人瞪大了眼睛,隨後面紅耳赤地匆匆離開。

“好的,我明白了。”

任由著他把自己的身子給其他人全都看光,艾瑞莎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優雅而又得體的微笑,繼續跟在他的身後,讓那些途徑過他們旁邊的行人或是匆匆而過,或是駐足偷看。

而看著身後艾瑞莎那乖巧的姿態,錢俊的興奮感也越來越強,忍不住攥緊了手裡的鏈子。

他心裡有數,艾瑞莎絕對不是人類,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是個魅魔。

畢竟自己是做那種勾當的,換地址、警戒、反偵察都是家常便飯,要在那種情況下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屋子裡,除了鬼以外,就只有比鬼更邪門的東西了。

但是,正因如此,才更有意思……

他可不是那些唯唯諾諾瞻前顧後的廢物,否則也不會一直做這種事還活得好好的了。

如果艾瑞莎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慾望而來的話,那不就代表著自己能做到比以前還更棒的事了嗎?

而且,看這傢伙這麼順從的樣子,恐怕她真的是和自己有著什麼契約了。

那自己說什麼,也得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新玩具了。

“喂,你說作為報酬,要我用自己的慾望支付報酬對吧?具體是什麼形式?”

面對著錢俊的問題,艾瑞莎也平靜地回答道。

“如主人所見,我是魅魔,自然是需要精液作為報酬。”

“哦?”錢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艾瑞莎的表情,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我到現在,需要支付多少報酬呢?”

“主人目前還在測試我的階段,所以暫時就不需要支付了。”

艾瑞莎微笑著說著,隨後略微思索了幾秒。

“如果只是脫下衣服或者換上衣服這種程度,就算反覆30遍,也連一次射精都用不了呢。”

聽到這話,錢俊才徹底放心下來,但表面上還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只是繼續在街上用項圈拉著艾瑞莎在大街上逛著。

照這麼看,在自己點頭承認之前,還能再多白嫖一些這個魅魔的能力了,自己可得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不過……

看著在自己身後邁著步子的艾瑞莎,錢俊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微微的不滿來。

雖然聽話是不錯,但這傢伙一丁點反應都沒有,也太沒意思了吧。

從揚起裙子,再到被風吹著,還有其他路人的圍觀,艾瑞莎基本就沒有變過,一直都是那副從容而又優雅的樣子,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

“我說,在大街上穿成這樣被別人看,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於是,終於忍不住的他停下了腳步,看著艾瑞莎問道。

“抱歉,主人,畢竟我是魅魔,只是被別人看,或者赤裸身體,是很正常的事情。”

艾瑞莎點了點頭,同時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讓那對豐盈的巨乳搖晃起來。

“而且,我的體質本就和人類不同,所以也不會感到寒冷,至少目前這種程度不會。”

她的話語,讓錢俊頓時感覺有些掃興,以前玩那些女人的時候,連50米都走不出去,她們就已經被凍得哆哆嗦嗦,還因為羞恥和恐懼扭扭捏捏,結果這個魅魔就跟個木頭似的……

不過,至少她的身材沒得說,就算玩了那麼多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覺得有光是身體就能被叫成魅魔的程度。

看著敞開的大衣裡面,那一隻手都抓不過來的巨大乳房,錢俊微微吞了吞口水,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你說自己是魅魔,所以也對被看之類的都完全無感對吧,那這樣呢?”

他直接伸出了手,抓在了艾瑞莎左邊的乳球上面,五根手指完全撐開,用力地掐著白膩柔軟的肌膚。

突然被錢俊襲胸,艾瑞莎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但還是站在了原地,就這麼任由著他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肆意地捏動著。

“是的,雖然有些驚訝,但畢竟我是魅魔,所以並不會感到稀奇。”

可惡,這個騷魅魔。

聽著她依然沒有多少情緒起伏的話語,錢俊也有些惱火地想道,連帶著手掌抓握的力道都提升了一些。

他好歹也是讓一堆女人哭著求饒過,可這個魅魔居然被自己襲胸還這麼冷冰冰的,實在讓他有些不爽。

於是,他的手指也使勁地往下壓,想用痛苦迫使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大的魅魔浮現出不一樣的反應來。

然而,那團過於碩大的乳球實在是太柔軟了,任憑他怎麼掐動,都難以徹底掌握,甚至隨著腕部的推動,幾乎讓手掌完全陷進了無底洞一般綿軟的彈性當中,被細膩的肌膚從四面八方擠壓摩擦著。

這傢伙的奶子,也太大了吧…

別說是手掌,在連一半都沒能抓住的巨大乳房下,錢俊感覺身體都下意識地往前挪動了一些,那條胳膊擠進綿軟的乳球,隱隱連小臂的一部分也被細膩的乳房肌膚蹭動著。

而且,不只是乳房,雖然之前就隱隱這麼覺得了,但艾瑞莎的身體又高挑又肉感十足,連他現在都得仰頭才能看到對方魔性的絕美俏臉,下邊光潔的小腹加上懷抱都摟不過來的淫蕩胯股,令錢俊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鼻子不斷傳來了異樣的甘香,在僅有一件大衣的包裹下,艾瑞莎那和人類女性不同的體香也一股腦地

沿著前端的開口噴湧而出,就像是熱風機一樣,對著他不斷吹來,在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溫馨。

該死,忍不住了——於是,順著手掌揉捏的乳球彈性,錢俊直接撞進了面前毫無防備的女體裡面,熟練地從褲襠掏出勃起的肉棒,便直接往前頂了進去。

“咕唔——”

隨著整個人埋進了那具高大的女體裡面,原本手掌上的彈性一口氣擴散到了全部的皮膚,就像是擠進了細膩的床墊裡面,讓錢俊忍不住漏出了一聲呻吟。

尤其是整根肉棒都猛地陷入緊緻粘滑的觸感當中,讓他在強烈的興奮感下立刻聳動起了腰部,在裹著肉棒的軟彈觸感下抽插起來。

“主人,”可是,被他這樣強行抱住開始侵犯,艾瑞莎的聲音卻還是十分平靜,“您是想要用我的陰道洩慾嗎?還是說像現在一樣蹭動大腿就夠了?”

大……大腿?

正沉浸在快感當中的錢俊微微一愣,下意識又動了動腰,才感覺周圍裹住肉棒的彈性比起女人的陰道來說,太過光滑了一些。

“少…少廢話,”他的臉頰立刻湧上一股燥紅,把腦袋又更深地埋進了艾瑞莎的乳溝,以免被她看出自己的窘迫。“我只是在插入前享受一下你的大腿而已。”

“我明白了,請盡情享用。”

而艾瑞莎也只是輕聲說道,任由著懷中的男人雙手扒在自己的兩顆乳球上面,向上挺動肉棒,插進自己陰道里面。

就…就是這裡……

龜頭的前端在滑溜溜的肌膚中碰到了某種格外軟嫩,宛如唇瓣一樣的觸感,讓氣喘吁吁的錢俊心跳加快,立刻用力往前頂進。

“咕唔——”

這…這是什麼啊……

明明連愛液都沒有流出,但是在自己插進去的瞬間,裡面黏熱的觸感卻像是吸吮一樣,主動帶動著肉棒向裡面深入。

於是,在一丁點液體的隔閡都沒有的狀態下,從陰唇到肉壁裡面凹凸不平,宛若詭譎的密林一樣多變的褶皺和顆粒們,也以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傳來,讓錢俊抓著兩顆沉甸甸乳球的手掌死死攥緊,卻又無法在綿軟的彈性中找到任何的依靠。

不止如此,光滑的小腹,豐滿的大腿,以及幾乎完全充盈在周圍,讓腦袋發脹的濃厚淫香,都使得錢俊感覺自己連方向都找不到,只能在下面沒有愛液的潤滑卻怎麼插入都格外順暢的魔性腔道中不堪地扭動著身體。

這就是魅魔的小穴,未免舒服過頭了吧……

“喂,那個,是變態吧?”

“怎麼還真有玩露出的啊……”

只是,耳邊皮膚摩擦的沙沙聲中,卻隱隱傳來了周圍路人們的議論,讓沉浸於感受艾瑞莎蜜壺觸感的錢俊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都沒帶著艾瑞莎移動過。

噗啾~可是,胯下不斷被淫蕩的肉壺攪動的快感實在是過於舒服,讓他根本不捨得離開,尤其是夾著自己腦袋的兩顆豐碩乳球在手掌揉捏下變形所帶來的彈性,更讓錢俊難以離開。

“該死,這群白痴…”

他粗重的喘息中夾帶上了一句暗罵,但連睪丸都陷進女人大腿根的觸感弄得他根本提不起多餘的心思,彆扭地在比自己還要高大的女體裡面扭動著。

而錢俊的亂動和時不時看向周圍的反應,讓艾瑞莎的俏臉浮現出淡淡的微笑,柔聲說道。

“主人,是不打算繼續進行這種露出行為了嗎?”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

可以就這麼直接包住您回家,這樣就不需要在意周圍的人了,您也能繼續享用我的身體。”

她的建議對現在的錢俊來說就像是雪中送炭,讓埋在胸口的腦袋用力地點了點,甚至更主動地用腰部頂著艾瑞莎的蜜穴,享受著裡面的凸起逐漸浸潤上前列腺液,變得更滑更嫩的觸感。

“那麼,失禮了。”

隨著艾瑞莎的低語,她身上的那件大衣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巨大而又華麗的禮服。

原本那些魅魔的特徵收攏起來,讓容貌出眾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美豔熟韻的貴婦,端立在格格不入的冬夜街道上。

什麼?發生了什麼?

臉頰還埋在艾瑞莎乳溝裡面的錢俊完全不清楚外界發生的事情,只是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融化掉,並且有某種格外細膩的觸感開始沿著自己的腳踝纏繞包裹上來。

那份就像是被蛇攀附的感覺讓錢俊頓時慌了起來,但是艾瑞莎的胳膊卻先一步將其摟緊,使得他緊緊地貼在對方的懷裡,感受著沒有了衣服遮擋的皮膚摩擦在魅魔妖豔細膩肌膚上面的甜蜜觸感。

“不用害怕,我只是考慮到舒適性,將主人的衣服暫時融化掉而已。”

艾瑞莎柔聲說道,他們兩人的身體逐漸被晚禮服一同包裹,那些暗紫色的天鵝絨布料,加上內層酒紅色的薄紗,以及緞面的蕾絲絲綢們就像是層層疊疊的花瓣,轉眼間便徹底包攏住那具魔性的高挑女體。

原本就格外妖豔的美人,如今徹底變成了優雅而又魅惑的貴婦人,在那件華麗卻又淫蕩的晚禮服襯托下帶來了令人陶醉的美感。

而在胸口部分心形的透紗中,錢俊的腦袋也徹底淹沒在收緊的爆乳裡面,哪怕是半透明的纖維也只能看到深邃而又誘人的溝壑。

蓬鬆厚重的裙襬不僅僅把艾瑞莎修長的美腿覆蓋,更將男人的身體也一併吞噬,從外界看來,那件暗金花紋點綴,讓人聯想到中世紀貴婦的禮服只是略顯臃腫地裹住了艾瑞莎高大的女體而已,根本意識不到裡面還有著一個男性。

那些布料緊緊地從背部裹著錢俊的身體,讓他整個人都固定在了艾瑞莎的懷中,雙手死死地環住了纖細的腰肢,卻又被最緊的束腰勒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就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又熱又軟的繭體,厚重柔軟的布料們連地板的觸感都一併掩蓋,把自己用力推進面前無比淫蕩的熟女嬌軀裡面,鼻尖頂著乳溝最深處滑膩的肌膚,讓呼吸滿溢著濃厚到近乎液態的甘香。

明明剛才哪怕暴露在冬夜也沒有感到寒冷,可是現在隨著禮服的包裹,把自己腦袋完全吞沒的兩顆乳球卻迅速升溫,讓禮服與女體之間的狹小縫隙蒸騰出甜膩膩的費洛蒙,一股腦地往他的毛孔鑽入進去,簡直就像是泡進了蜜罐子裡面。

“咕唔…噗哈……”

脖子的挪動變得格外困難,連後腦勺都一併裹住的乳肉們就像是沼澤一樣,讓腦袋稍微活動一下,都會被細膩溼滑的肌膚充分攪動,把那些甜蜜的乳汗攪進意識當中。

而豐腴的小腹和比自己還要更加寬大的胯股,也讓他徹底意識到了對方的身體究竟有多麼柔軟,兩條大腿在布料們的收緊下向上繃起,剛好卡在了艾瑞莎側腰的部分,將他懸在半空。

那些厚重絲滑的面料們從背後像抱嬰兒一樣托住自己的身體,隨著越來越悶潮的空

間,彷彿形成了巨大溫軟的手掌,摩挲在皮膚上面,將不同於女性肌膚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傳達上來。

啊…這個……太舒服了……

超乎想象的快感,讓埋在艾瑞莎禮服中的錢俊腦袋像是泡在女人的體香裡面一樣發脹,但身體的顫抖根本抗拒不過成熟肉感的高大嬌軀,只能繼續感受著前後兩種絕妙的壓迫感把自己夾成她內衣一般的狀態。

更要命的是,隨著裙腰收緊,像是被從下端托起了屁股一樣的推力,原本只是半插進陰道里的肉棒,如今一口氣徹底連根部都頂入到了淫靡下流的肉壺當中,讓錢俊充分感受到了那裡面香豔而又魔性的穴肉們吸吮肉棒的快感。

原本沒有任何愛液潤滑的腔道里面就像是被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滋潤一般,開始逐漸產生了活性,根部和睪丸被蠕動的陰唇像是深吻一般緊緊吸住,從而讓細小的水聲在密著的衣服裡面迴盪起來。

龜頭才剛剛頂進去,就被幾團軟嫩的肉球裹著滑動,簡直就像是好幾個微型的乳房搓在表面一樣,針對著敏感的前端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而隨著冠狀溝磨過那些軟乎乎的肉球們,細密的褶皺又像是甘美的荊棘,立刻勒緊了下端的凹縫,讓凸起的邊緣在接連不斷的撥弄下激起一陣又一陣瘙癢的刺激感來,讓他的嘴巴完全張大,拼命地試圖攝取氧氣來緩解超乎人類想象的極樂快感。

噗啾——可是,那些滑溜溜的媚肉們卻只是讓沒有躲避餘地的肉棒繼續在狹小緊緻的腔道里深入著,使得裡面層層疊疊的肉瓣像軟嫩的唇瓣一樣,把龜頭當奶嘴啜吸吞嚥,送進裡面蠕動的尖端。

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錢俊很清楚在這麼深入地頂進去後,自己的龜頭究竟觸及到了哪裡。

然而正常應該頂過子宮後只有一層軟膜觸感的龜頭,卻在被某種尖尖的軟肉不斷從前端盯著,就好像是某種心形的小小舌尖,一下一下親著馬眼的位置。

每一次小幅度地滑動抽插,它都會精確地針對最前端進行妖媚的親吻,而在想要後退的瞬間,那些混雜著各種布料觸感的彈性就會推著自己的身體,重新擠進魅魔銷魂的蜜壺裡面,讓他根本無法躲開直擊馬眼的狡黠刺激。

“那麼,請盡情地享受我的裡面吧,主人。”

哪怕是埋在自己衣服裡面的男人不堪地顫抖著,艾瑞莎的語氣依然保持著優雅隨和的狀態,彷彿他反覆抽插自己陰道的動作沒能帶來絲毫快感。

而她原本靜靜站著的嬌軀,也開始挪動起來,使得兩條修長美腿的前後搖擺帶動起上半身,小幅度地搖晃著。

“唔——”

瞬間,周圍的觸感全都活了過來,讓錢俊只來得及漏出一道沉悶的哼聲。

兩顆巨大的乳球在布料的束縛下搖晃起來,讓裡面悶出汗水的肌膚一口氣攪動著整個腦袋。

那黏糊糊的滑膩觸感緊貼在五官上面沉甸甸地震顫著,簡直就像是在被艾瑞莎的乳溝當成糖果反覆咀嚼,使得充分浸潤著乳香的汗水們都變成了唾液,塗抹在錢俊的頭部。

而緊緊吸住了肉棒的魅魔名器,也在小幅度上下摩擦中全方位地擼動著肉棒,使得那根早就被非人的蜜肉們絞擠的性器一丁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便被快感徹底淹沒,在魅魔的穴裡噴湧出大量的精液。

噠——噠——可是,就算是衣服裡面的錢俊已經

射精,艾瑞莎的腳步還是穩穩地前進著,讓那對包裹著玉足的暗紫色高跟迴盪出悅耳的腳步聲。

於是,才剛剛射精過的敏感肉棒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便繼續在大腿根前後摩擦的動作下,被淫靡的穴肉廝磨吸吮著。

等等…刺激過頭了……先停一下……

遠比被絲襪龜頭責還要恐怖的快感,令錢俊幾乎像癲癇一樣哆嗦著,連忙想要叫停艾瑞莎。

可是他張大的嘴巴在說話之前,就已經被密閉的內乳搓揉起來,把嘴唇擠壓歪曲,化作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四肢想要掙脫女體的囚籠,可是彈性十足的厚重面料卻緊緊地把他束縛在艾瑞莎的懷中,不管怎麼挪動用力,都只是讓身體更進一步陷入到那具綿軟馨香的雌肉裡面。

啪嗒————下一刻,突然失重的墜落感傳來,那份下落的力道使得他整個人都往下滑動,卻又立刻被柔軟的絲綢內襯和天鵝絨裙腰緊緊托住。

可是,那兩顆包住自己腦袋的乳球,也因此用力地壓迫下來,使得強烈的乳壓把他的腦袋像是龜頭一樣全方位地擼動著,把乳溝裡面如同黏糊糊的奶酪一般濃厚悶潮的甘香擠進腦髓當中,令他的掙扎一下子融化掉。

不止如此,一下又一下的墜落感還在繼續傳來,讓包覆在艾瑞莎懷裡的錢俊在壓下來的乳球和豐臀碾動中徹底脫力。

發生什麼了?為什麼突然……

困惑從心底浮現,但是勉強眯成一條縫的視線裡面,卻只有昏暗悶熱的粉嫩肌膚攪動的景象,讓錢俊根本看不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但是很快,隔著乳球啪啾啪啾的黏膩水聲,某個中年男人醉醺醺的叫喊聲也傳入進來。

“美女?這麼晚了一個人啊?”

而艾瑞莎輕笑著的聲音,立刻從腦袋上端傳了出來。

“嗯,回家呢。”

搭訕?也對,以艾瑞莎的容貌和衣著,就算沒有魅魔的特徵,也太過顯眼了……

噗啾~下一刻,似乎是為了躲避那個男人,艾瑞莎側過了身子,腳步不停地走動著,使得在她懷裡的錢俊被突然轉身的慣性攪得思考中斷。

那具裹住了自己的高大女體就像是傾翻的床鋪,讓兩顆乳球帶著沉甸甸的重量砸了過來,就像是扇著巴掌一樣,碾得錢俊意識發昏,連帶著肉棒也被緊縮的蜜穴勒得又漏出一股精液來。

但是,艾瑞莎還是沒有停下,似乎是因為躲避人群,她不得不繞遠了一些,使得回家的路線變得更長。

“哇哦,姐姐你這身衣服料子好好啊。”

“您是在進行COS嗎?這身衣服太漂亮了!”

不僅如此,在她表面上的偽裝下,對露出和自己埋在她懷裡的事情一無所知的幾個女孩,似乎也因為華麗的禮服與艾瑞莎攀談著,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微笑著應付著她們的誇讚。

可是本就著急回家的錢俊在她們的拖慢下,心裡也越來越著急,然而悶捂的快感加上只隔著裙子的緊張,讓他除了繼續埋在艾瑞莎的懷裡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不僅如此,那些女孩撫摸著料子的手就在離他不到幾釐米的地方,甚至隨著拉扯,那股更加緊密的束縛力,也一口氣施加在了黏連的交合處,讓深陷子宮的龜頭猛地被細小的舌尖捲住前端,舔舐著因為連續射精而變得無比敏感的神經。

哪怕只是簡單的走動,在懷裡直接多了個人的狀態下,艾瑞莎身為魅魔的本

能似乎也起了作用,讓越來越多的汗水把禮服內裡變成了蒸籠,熱氣騰騰地把他捂在裡面。

換做普通的女孩,頂著這麼厚重的禮服早就熱到冒汗脫水了,可是艾瑞莎和她們聊天的語氣卻依然輕鬆優雅地像沒事人一樣,導致瀰漫在狹窄縫隙裡的潮氣就像是融化的糖漿一樣,混著濃厚的乳香和費洛蒙,不斷把他體內的細胞醃入那股甜膩的味道。

原本的絲綢不斷吸收著汗水,從而緊緊貼合著後背的皮膚,讓粘滑的布料摩擦著因為催淫的體香而敏感的皮膚,以至於錢俊的身體都變成了大號的肉棒,被裹在艾瑞莎的禮服裡全方位地擼動著。

於是,當那些一無所知的女孩們終於和艾瑞莎揮手道別的時候,被悶在裡面的錢俊,早已被悶蒸的體香薰到射精,肉棒在魔性的淫穴裡面一顫一顫地遭受著媚肉們的吸吮,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來。

但就算是這樣,快感依然沒有停息,甚至隨著艾瑞莎再次開始走動,變得更加強烈。

溼透了的裙子帶著更加沉重的力道磨著皮膚,絲綢的內襯貼著錢俊的後背,隨著艾瑞莎的步子上下搖晃變成了溫軟的手掌,不斷愛撫著背部的皮膚。

而那些緞面的裙襬一部分黏在了他的大腿根上,在艾瑞莎兩條修長美腿一上一下頂著會陰同時,蹭在大腿和側腰上面。

在宛如媚藥一般的香汗下,那些料子和溼滑的肌膚幾乎融為了一體,讓試圖掙扎的錢俊連手腳抓在哪裡都無法分清,就好像是自己都融化成了那些下流汗液的一部分,渾身都是這個淫蕩魅魔的味道和體溫,融進那件華麗厚實的衣裙當中。

“不早了,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謝謝,不用了。”

溫柔而又禮貌地拒絕了另一個搭訕的路人,艾瑞莎似乎真的像是個穿著cos服裝深夜回家的女性,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她懷裡正裹著錢俊的事情。

而沉溺在禮服當中的錢俊,也越來越難以聽清外界的響動,耳朵不斷被沉甸甸的乳肉搓揉擠壓,整個腦袋泡在汗津津的乳溝裡面,連頭髮都沒能探到外面,只能被黏膩的乳球上下咕啾咕啾地咀嚼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就好像是這片充斥著女人濃厚汗香的狹窄空間才是自己生活的地方,而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下體射精的瞬間,被緊緊吸著肉棒的絕世名器一滴不剩地吸乾。

啪嗒————當清冷的空氣終於遍佈在周圍的時候,錢俊已經變成了一攤爛泥,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因為攝取乳溝氣味而張大的嘴巴無法合攏,只是在胸口劇烈的起伏中呼吸著充盈的氧氣。

他的雙腿軟得就像是煮過的麵條,睜開的雙眼失去了焦距,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除了全身痠麻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尤其是全身已經充分浸透了艾瑞莎的費洛蒙之後,哪怕現在已經從衣服中解放出來,他的呼吸還是帶著那股濃厚潮溼的甜膩乳香,讓錢俊的呼吸聲還殘留著和女孩子一樣脆弱的呻吟。

啪嗒——房門被關上後,整個屋子裡都陷入了一片昏暗,癱倒在地的錢俊只是趴在地上失神著,而艾瑞莎也走到了窗邊,默默地凝視著外界的夜景,什麼都沒有多說,彷彿將錢俊榨乾成這樣,只是動動手指一樣的小事。

“你…”

過了好一會,終於緩過氣來的錢俊才終於開口說話,

讓艾瑞莎轉過頭來,看著依然還趴在地上,表情因為惱火而扭曲的他。

“你剛才為什麼…哈啊……不把我放下來?”

在桑拿一樣的體香薰蒸以及連續射精下,錢俊的嗓音也變得格外乾啞,眼睛也變得通紅。

“我…我喊你,你踏馬聽不見嗎?”

他惱羞成怒的話語,換來的只是艾瑞莎淡淡的微笑。

她輕輕提起了裙襬,朝著錢俊微微行禮。

“抱歉,主人。因為路上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很容易被發現。”

那件禮服厚重的裙襬被她捏起,讓裡面混雜著透紗與絲綢的多層面料交疊著暴露出來,就好像是女人陰道內裡多變的媚肉褶皺一樣,讓才充分體驗過那種快感的錢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而且,主人的動作並不像是掙扎,所以我並沒有意識到您是要從我懷裡出來。”

而她的下一句話,令錢俊頓時語塞,原本怒氣衝衝的表情僵住。

確實,除了過於刺激之外,那種快感幾乎和天國一樣,他自己都分不清最後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了。

可是,看著面前彬彬有禮的艾瑞莎,她在禮服的裝束下顯得高貴而又優雅的樣子,錢俊心底也升起了一股無名的火氣。

他才是這個魅魔的主人才對,他可是蹂躪過不知道多少個女孩了,可現在搞得自己這個主人反而比僕人還要狼狽。

那股不爽,令錢俊在咬了咬牙之後,再次責問道。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沒察覺到我心思,不是你的過錯嗎?”

那猶如耍無賴一樣的話語,讓艾瑞莎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但…”

“但是什麼但是,你既然都是魅魔了,那就應該做到直接把你和我變透明不被發現。”

錢俊強硬地說道,挪動著發軟的雙腿坐到了沙發上面。

“讓誰都看不見不就醒了?害我白受這個罪。”

“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了,你還好意思說滿足我的慾望?非要我每次張口說到每一絲細節,你才照做嗎?”

他趾高氣昂地雙手抱胸,讓艾瑞莎沉思了兩秒之後,輕輕地再次彎腰,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氣憤和委屈。

“我明白了,主人,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如果主人下次還有這樣做的打算,我會使用透明化的魔法的。”

意外地聽話啊…

看著乖乖認錯的艾瑞莎,錢俊也在心裡嘟囔著,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微微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真的有透明化的魔法?”

他只是單純不想認錯,才隨便找了個理由,結果這個魅魔還真會?

“是的,透明化的魔法並不是什麼難事,我可以輕易做到。”

艾瑞莎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自己的尾巴。

隨著尾尖的心形湧出一道紫光,她的身形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讓錢俊驚愕地看著那片空無一物的陽臺。

過了將近10秒後,艾瑞莎重新顯露出身影,讓錢俊在驚訝逐漸消退之後,緊緊地盯著她那張平靜而又美麗的俏臉。

“你這個透明化的魔法,能持續多久?”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連帶語速都變得急促了一些。

“多久都可以,”而艾瑞莎也一如既往地回答道,“一天、一個月、一年,甚至幾十年。”

“代價呢?”

錢俊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追問道。

“基本上在一次到數次射精之間。”

艾瑞莎在說完之後,微微頓了兩秒,補充道。

“剛才主人你已經在我體內貢獻出了精液,按照量來

算的話,足以維持數個月的透明化了。”

“呵,”她這次主動說出了自己想了解的信息,讓錢俊滿意地笑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別總是我問一句回一句。”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涼水壺,直接對著壺嘴咕嘟咕嘟地灌著,直到把裡面剩餘的部分全都一飲而盡之後,才滿足地將其放下,抹了抹弄溼的下巴。

“我說,”他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朝著艾瑞莎問道,“在你之前的契約者裡,有多少個是體驗過你的身體之後,就只想著跟你做愛,最後精盡人亡的?”

“唔…”

似乎沒想到錢俊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艾瑞莎一時間也陷入到了思索當中。

“不確定具體的數量,但按照多數還是少數的話,明顯佔據多數。”

“哈,果然是這樣。”

錢俊嗤笑了一聲,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悠哉悠哉地晃悠著。

那種快感,全天下沒幾個男人能夠受得了,插過魅魔的穴之後,很難再對一般女人有感覺了。

恐怕,艾瑞莎就是靠這個鑽契約的空子的。

先象徵性給一些好處,然後想辦法讓契約者品嚐一次自己肉體的滋味,這樣契約者就會越來越對魅魔的快感上癮,除了做愛什麼都想,最後做到精盡人亡,艾瑞莎就能美美地去找下一個倒黴蛋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一個魅魔乖乖過來給自己使喚,報酬只需要一些精液。

那麼強烈的快感,要是每天都做,一般人沒一個月就得衰竭而死了,就算是利用她的魔法加強精力,魔法本身也需要更多的精液作為代價。

也就是說,艾瑞莎之所以要弄這個契約,其實就是為了讓契約者沉迷上自己帶來的快感,以至於許下的願望也是誘導契約者增強精氣的方向,從而雙倍榨取契約者的精氣到死為止。

呵,估計那些蠢蛋們剛開始還警惕著,結果做個一兩次之後,就被這個魅魔錶面乖巧的樣子忽悠,沉醉在快感當中了吧。

雖然也體驗過艾瑞莎的快感,但他很清楚那種快感自己絕對無福消受,過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把腦子弄壞掉。

包括對方口中那個所謂因為這次連續射精獲得更多可以許下的願望,也是和放貸一樣,誘導自己和她做愛的陷阱。

所以和這個魅魔做愛,絕對是禁止事項。

但是,不和這個魅魔做愛,不代表就要放棄繼續利用這個魅魔。

錢俊的嘴角微微翹起,站起身來,朝著臥室走去。

“我要去睡覺補充精神了,你不許靠近我的臥室,也不許用晨勃之類的理由給我處理性慾。”

留下了這句話之後,錢俊看也沒看艾瑞莎,便一把關上了門,在多次射精的疲憊感下,帶著期待和興奮,呼呼大睡了過去。

刷拉————百褶裙被突然掀起,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那個少女也被暴露給其他人內褲的驚慌中尖叫起來。

她下意識地四處張望,可是最近的人離自己也隔了好幾米,根本不可能有痴漢來掀自己的裙子。

難道是風吹的?可沒有感覺到啊……

正當她捂著裙子困惑的時候,從內褲的前端突然傳來了手指的觸感,就像是有人隔著內褲猛地摩擦她的陰唇一樣,讓那個女孩毫無準備地爆發出尖叫,眼角溢出了淚水。

砰——然而,轉頭就想逃跑的她,卻在下一刻摔倒在了地上,讓那張因為驚慌而變得更加柔弱的俏臉浮現出深深的恐

懼來。

“哈哈——”

空無一物的走廊當中,突然迴盪起了男人肆意的笑聲,讓那些圍觀著少女摔倒樣子的路人們困惑地環視著周圍。

但是,在透明化的魔法下,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全身赤裸的錢俊,以及守衛在旁邊的艾瑞莎。

向魅魔支付代價,不代表自己必須要跟魅魔做愛。

趨利避害,既然惹不起自己打不過的,那就去盡情玩弄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就好了。

他才不會傻傻地在發現了契約的漏洞之後,就慌慌張張地解除掉呢。

反正不管射在她體內還是射在普通人體內都沒區別,只要不和艾瑞莎做愛,他就能永遠享受契約帶來的利益了。

隨手一巴掌抽在了一個路人的臉上,看著對方那張不可思議的蠢臉,錢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放肆。

昨晚自己被艾瑞莎搾得死去活來,從今天起,他要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自己受的那些罪,全都得連本帶利地砸在別人身上。

他看著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性,直接抬起了手掌,抓在了那個年輕少婦的胸口,肆意地揉捏著,讓對方頓時嚇得呆愣在了原地,胡亂地搖晃著胳膊,想要將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襲胸排開。

可錢俊早就已經溜了,轉而看向了另一個似乎剛下了舞蹈班的女學生,直接用已經勃起的肉棒頂在她還穿著芭蕾舞裙,被白絲褲襪包裹的屁股上,懟得少女在尖叫的同時踉蹌倒地。

“誰?”

“什麼東西?”

“有變態啊!”

而在他的舉動下,那些一無所知的人們,很快便陷入了恐慌,有的直接往外逃跑,有的舉起手機亂拍。就連趕來的商場保安舉著對講機大喊了一圈,什麼也沒有抓到,甚至警棍都被搶了下來,被錢俊一棒子打翻在地。

可是,隨著詭異的情況導致人群一窩蜂的逃竄,錢俊也發現沒幾個女孩還老老實實等在原地讓自己揩油,頓時皺起了眉頭。

於是,在隨手把一個逃跑的絆倒在地之後,他也朝著一旁的艾瑞莎喊道。

“喂,這不行啊,人都跑了我還怎麼爽?”

“都透明化了,倒是給我連存在感都一起抹除掉啊,不然還叫什麼透明化。”

“好的,我明白了。”

面對著錢俊的指責,艾瑞莎也輕輕地點了點頭,包裹在蕾絲手套當中的雙手微微抬起,浮現出粉紫色的魔力光點。

它們在凝結到變得格外耀眼的瞬間向外擴散成波紋,穿過了商場的牆壁,讓原本混亂的大廳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逃跑的人們,那些哭喊的顧客,全都露出了睏倦而又呆滯的表情,直到過了將近10秒之後,才突然驚醒。

他們茫然地看著周圍,似乎忘記了自己剛剛在做的事情,過了一會之後,才漸漸宛如從凍僵中恢復過來,保持著最初的狀態,開始繼續活動。

錢俊朝著一個拎著購物袋的時尚女孩走了過去,抓起了短裙的裙襬,猛地向下一扯,暴露出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那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

少女完全沒有什麼動靜,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景象自言自語。

“剛剛怎麼回事,好端端的……”

錢俊的表情變得興奮起來,直接把面前的女孩摁在了牆邊,雙手掐在她發育良好的乳房上,直接把勃起的肉棒頂了進去。

“唔——”

又緊又幹的陰道,讓錢俊微微吸了一口冷氣,在短暫的不適下暫時停住了動作

。

終究人類和魅魔的身體完全不同,像這樣直接插入,沒有潤滑的陰道無法帶來艾瑞莎那樣極樂的快感。

但錢俊壓下了心底那一抹小小的失落感,一邊掀起了女孩的上衣,一邊搓揉著她的乳頭。

“唔~”

少女的口中漏出了一聲嬌鳴,但是她卻依然對面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嘴裡唸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身體逐漸在男人肆意的玩弄下開始起了反應。

陰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錢俊終於能夠自由活動腰部,從而抽插著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女孩的陰道。

就是這個,就得是這個,連自己正在被怎麼樣都不知道,比剛才在商場裡摸兩把強不知道多少。

錢俊興奮地笑著,直接把肉棒抽了出來,隨手將面前的女孩甩到一邊。

那根沾染著愛液的肉棒在半空搖晃著,就好像是和主人一樣尋找著目標,短暫搜尋了一會,對準了一個穿著jk制服的少女。

“呼~腿長得不錯嘛,屁股也挺翹的。”

直接扒開內褲頂入進去,錢俊摸著襪口到裙襬部分白膩的絕對領域,心情舒暢地喃喃著。

她還打算繼續往前走動,兩條大腿前後搖擺著,使得夾著肉棒的陰道也因為拉扯主動搓弄在肉棒上面,讓錢俊的呼吸更加急促。

花季少女緊緻的陰道牢牢地吸吮著肉棒,而錢俊毫不留情深入的頂撞動作,也讓龜頭直接在少女的花心裡攪動著,充分感受到了那個年輕女孩深處啜吸的力道。

於是,享受著潔白大腿的美好觸感,錢俊低吼了一聲,直接把龜頭頂進嬌嫩的蜜穴深處,在懷中年輕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下射出了精液。

“哈啊…哈啊……”

看著被自己中出之後的jk少女若無其事地走遠,錢俊也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帶著興奮的目光,看向周圍那些人來人往的女性們。

就好像是一場盛宴,一個又一個的女人被他扒下衣服,盡情地抽插起來,享受著不同陰道帶來的觸感。

“唔哦…這女人的裡面居然這麼舒服……”

頂進了一個穿著西服的女人陰道,裡面黏膩的肉褶攪動龜頭的觸感,讓錢俊忍不住呻吟起來,已經插過好幾個女人的肉棒也被突然變強的刺激弄得顫抖不止。

“茗茗,晚上吃什麼呀?我買點菜回去。”

而被他壓在櫃檯上的女性,也繼續將手機放在耳邊,溫柔地說道,那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加上緊緊吸著肉棒搓洗的快感,讓錢俊一下子忍不住,趴在了她的背上,被人妻的蜜穴絞出了精液。

“哈啊…哈啊…不會是個單親媽媽吧,這麼能吸……”

感受著哪怕已經射精,還是本能地收縮著腰肢吸著肉棒不放的穴肉,錢俊也忍不住嘟囔著。

“艾瑞莎,給我恢復。”

感受著連續射精之後的虛弱感,他狠狠地捏著對方包裹在黑絲褲襪當中的豐潤屁股,朝著自始至終都默默站在自己附近的艾瑞莎說道。

於是,隨著魔力的供應,他的疲憊一掃而空,看著面前還翹著的黑絲蜜臀,忍不住又插進這個擁有名器陰道的人妻體內。

只要不去沾艾瑞莎那種魅魔的肉體,像這樣恢復一次,能連著幹十幾個不重樣的女人。

也正是如此,直到連著射了三回,他才再次轉移目標,推倒了一個穿著洛麗塔裙的女孩,抬起對方那隻裹在白絲當中的玲瓏腳丫,一邊貪婪地蹭在臉上,一邊頂進裙

擺最深處的稚嫩蜜穴當中。

穿裙子的,牛仔褲的,年輕的,成熟的,各種各樣來到商場的女人在一無所知中,被肆意地侵犯著。

有時是插入,有時又是口交,還有的被他抓起乳房,強制進行著乳交。

她們依然還保持著正常的行為,但是在被錢俊侵犯的狀態中,那些彷彿機器人一樣的動作反而帶來了另類的快感,讓錢俊更加欲罷不能。

“噗嚕~噗哈~”

在身下那個還以吸奶茶的力度吮著肉棒的女孩甘美的快感下,錢俊長舒了一口氣,把濃精灌進對方的喉嚨,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們一無所知地來往路過。

“嘖,有點累了啊……”

他忍不住嘟囔著,雙手抱著胯下少女的腦袋,又猛地頂了幾下,用龜頭蹭在喉嚨軟嫩的肉壁上。

體力倒是完全跟得上,有艾瑞莎的恢復在,他到現在還有的是力氣,做多少都行。

尤其是詢問了艾瑞莎之後,發現這種恢復魔法也就三次射精的代價,他就更不發愁了,連零頭都算不上。

但是,像這樣一個個來,實在是太慢了。

自己得走過去,再自己動手脫,自己擺弄,然後再換下一個,而路過的女人又不一定全都姿色好到讓他想上壘。

可跑到外面去一個一個找,得找到什麼時候,他正因為精力旺盛急得難受,恨不得立馬找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開幹。

“喂。”

於是,錢俊撇過了頭,朝著艾瑞莎問道。

“你能不能讓有姿色的女人換上衣服,排著隊一個一個過來?我躺著等她們自己做。”

“唔…”

一直默默注視著錢俊迄今為止的反應,艾瑞莎似乎也沒有開口評價的打算,只是思索了一會之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控制思考很難,人類,或者說智慧生物的思考具有強大的不確定性,針對一個人還好,讓這麼多人全都聽我的,我做不到。”

聽到她這麼說,錢俊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本就因為性慾旺盛而焦躁的內心湧出了一股火氣。

“做不到?”他提高了嗓門,“你踏馬不是魅魔嗎?腦控一群女人這點事都做不到?”

“抱歉,主人,我確實做不到。”

就和之前被他責罵一樣,艾瑞莎微微鞠躬,語氣沒有任何委屈。

但是這對於錢俊來說,反而是一種挑釁,讓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盯著艾瑞莎那自始至終都沒什麼變化的俏臉。

這個魅魔,不會是故意說沒辦法,目的就是讓自己的性慾無處發洩吧?

只要這樣,他就會主動找魅魔做愛,然後等自己上癮之後,就能下套了。

“不過,理論上有替代的方法。”

就在錢俊琢磨的時候,艾瑞莎的話語再次響了起來,讓他微微一愣,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方法?”

“我可以讓主人你呆在她們換衣服的地方,也就是更衣室裡。”

“畢竟女人換衣服,總要脫下穿上,這樣她們自己一個一個進來,主人你就可以直接享用了。”

聽到了她的方法,錢俊的眼睛頓時微微一亮。

確實,在更衣室那種女人脫衣服的地方,還有鏡子當情趣玩具,比剛才自己想過的排隊還要好。

“可以,就這麼辦。”

他興奮地把胯下那個少女推開,將自己還高高挺起的肉棒暴露在半空當中。

一個個女人排著隊,自己脫,自己換,然後裹著奶子套著襪子跟自己做,什麼都不用做就能一個一個享受。

“那麼……”

在錢俊的許可下,艾瑞莎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朝著他抬起了手掌,讓指尖散發出熒光。

周圍的一切都如同女人脫下的絲襪一樣融化,溫軟而又帶著馨香氣息的夜色將自己的視線遮住,就像是被充盈體香的女性衣物蓋住了一樣。

“誒對了,”在那份奇特的感官下,錢俊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喊道,“得是世界上有姿色的美女啊,醜的不要。”

“是,我明白了。”

耳邊傳來了艾瑞莎的回應,讓錢俊鬆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體被完全裹在那種奇特的魔力當中,浮現出期待的笑容。

嗡——隨著短暫的耳鳴,知覺重新恢復了正常狀態,讓錢俊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狹窄的空間。

自己似乎橫在了一間更衣室的出口,讓本身就比較狹窄的空間被身體佔據了大半的位置。

而他那根勃起的肉棒,也剛好橫著卡住那截通道,就像是欄杆一樣,讓錢俊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彆扭的感覺。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到了更衣室,那就說明成功了吧……

錢俊想要坐在椅子上等會,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就像是被牢牢定在了半空,根本無法行動。

“誒?”

錢俊微微一愣,隨即頓時有些慌亂起來,想要詢問艾瑞莎發生了什麼。

“艾瑞莎?艾瑞莎你死哪去了——!?”

可是,自始至終都在旁邊的艾瑞莎,這次卻完全沒有回應,似乎她根本就沒有和自己一起過來,讓錢俊的表情變得懊惱起來。

早知道就先考慮一下遠距離聯繫艾瑞莎的魔法了……

刷拉——就在他想辦法怎麼擺脫的時候,那道窄門突然打開,從而讓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性走入進來。

看到那張甜美可愛的俏臉,錢俊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少。

這女的長得也太極品了,比他剛才在商場乾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就在他因為那個女孩的容貌而興奮的時候,已經走進來的少女,也反手摸到了背後的拉鍊,輕輕拽動。

刷拉——輕飄飄的連衣裙從少女的嬌軀滑落,軟軟地堆在了腳邊。

裙子的胸口已經被豐滿的胸部鼓出了兩團印子,而在腋下還殘留著一點溼痕,讓少女瀰漫著甜香的汗水浸潤到了布料裡面。

原本就極為漂亮的女孩在赤裸的狀態下,把挺翹的粉嫩乳頭連帶著雪膩的蜜唇全都暴露出來,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走到了錢俊的跟前,拿出了一件新的裙子。

不…不管了,反正魔法已經生效,艾瑞莎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到了吧……

看著換衣服的少女白花花的乳球在眼前搖晃,而抬起的大腿也蹭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面,帶來一陣甜蜜的觸感,讓錢俊一時間也顧不上別的,努力地挺動腰部,想要繼續將肉棒頂到那具性感的嬌軀上。

可是,被固定的他那根肉棒只能剛好被少女提起的裙邊摩擦,讓又滑又軟的布料沿著龜頭表面撥弄,激起一陣酥癢卻又輕緩的刺激,反而像是挑逗一般,讓錢俊變得更加難受。

下一刻,少女猛地湊近過來,幾乎要直接貼到錢俊的臉上,讓他把精緻鎖骨上流下的汗水都清楚地看到。

尤其是鼻間那股淡淡的香水混雜著女孩子剛脫下衣服的體香,吸引雄性的費洛蒙讓錢俊貪婪地嗅著少女身上的味道,肉棒把輕飄飄的裙子直接頂起了一塊凸起。

在幾乎貼到一起的距離下,少女剛換上

絲襪的大腿也直接擦在了肉棒下端,小幅度地摩擦著,再加上擠在自己胸口上綿軟挺翹的兩顆乳球,搓得錢俊發出更大的呻吟。

可少女依然對現在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只是一邊依偎在男人懷裡,一邊看著鏡子裡自己換上衣服的樣子,搖擺腰肢,轉過身體,觀察著是否合身。

而她起舞的動作,也徹底摩擦在了那根興奮的肉棒上,尤其是少女背對著錢俊之後,才換上的溫熱內褲帶著臀溝的觸感頂著棒身滑動,令錢俊恨不得直接就這麼隔著內褲插進女孩的陰道里面。

終於,少女似乎是對於裙子感到滿意,微微地點了點頭,全然不知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被男人前端的液體弄出一塊溼痕。

她轉過了身,忽然拉起自己的裙襬,就像是看到了錢俊一樣,把已經被捂熱乎的裙襬包覆在肉棒上面,開始擼動起來。

“唔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錢俊頓時爆發出了呻吟,少女軟綿綿的原味裙子像是自慰器一樣卷在肉棒上面,隨著兩隻小手的擼動激烈地摩擦著因為連番刺激而興奮到極限的肉棒。

滑溜溜的質感直接磨著龜頭的表面,而棉質布料特有的柔軟觸感,也隨著雙手的緊握充分地裹著棒身,變成了由織物組成的陰道擼動著。

在始料未及的強烈快感下,本就抵達極限的錢俊,也被這份香豔的刺激直接弄到繳械,意識陷入了空白,在面前這個絕美的女孩專心致志地用裙子擼動肉棒的快感下,把精液噴吐在乾淨的布料上面。

“哈啊——哈啊——”

和蜜穴的收緊不同,被女孩子用裙子細心地將龜頭表面擦拭乾淨的餘韻,令射精後的錢俊止不住地喘息著,目光虛浮地望著那個女孩直接穿著被自己弄髒的裙子,走出更衣室的景象。

怎麼回事?剛才那個女的,是看到自己了嗎?為什麼會直接抓住自己的肉棒擼起來?

咔噠——就在錢俊愣神之際,另一個女性走了進來。

和剛才的少女相比,她明顯要更加成熟,不論是高挑的身材,還是令人垂涎的豐乳肥臀,都展示出了成年女性那份滿溢的雌性魅力。

她那遠比青春少女更具韻味的女體在狹小的門口擠壓著,使得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直接頂著肉感十足的屁股摩擦,加上對方那頭大波浪長髮蓋在臉上擦拭的快感,弄得錢俊又呻吟了起來。

這屁股也太大了,臀溝都壓進去了——兩隻手都抓不過來,似乎有通過健身練過的淫蕩蜜臀碾著棒身摩擦,加上對方穿著那件包臀的短裙,香豔的觸感讓錢俊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轉移到這個走進來的性感熟女上,那根在恢復魔法下毫無疲憊的肉棒立刻重新挺起,高高地立在半空。

那個熟豔的女人和剛才的少女一樣,直接脫下了衣服,讓肉感十足的裸體白花花地暴露在錢俊的眼前。

只是這一次,對方拿起來的是一件內衣,那條紫色的蕾絲胸罩被她系在了後頸,從而將兩顆沉甸甸的乳球托起,擠出最中央深邃到能將手掌都塞進去的乳溝。

那來回盪漾的肉浪看得錢俊吞了吞口水,肉棒在對方套內褲時撅起的蜜桃肉臀下猛地跳動了兩下。

她還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在鏡子前擺弄出彷彿勾引一樣放肆的姿勢,全然沒發現下流的動作被錢俊看了個精光。

那個女人滿意地浮現

出一抹微笑,保持著穿著內衣的狀態,走到了錢俊的面前,似乎跳出了無視他的狀態,直接用豐腴的大腿夾住了那根肉棒。

“咕唔——”

不光是肉棒,那個熟女完全把自己摟住,就連他的嘴巴都一併被甜香的唇瓣親吻住,整個人陷進了那具淫蕩的女體懷中。

她明顯擅長性愛之事,不僅香舌靈巧地探入進來,夾緊的大腿也絞著肉棒前後滑動,使得軟嫩的陰唇隔著內褲的蕾絲花紋磨在了肉棒上端。

原本就已經被如此性感的尤物勾得興奮不已,她突然主動而又熟練地用素股取悅自己的技巧,弄得錢俊意識頓時陷入恍惚當中,任由著這個飢渴的熟豔蕩婦用雌肉取悅著自己的肉棒。

啪啾~噗嚕~原本軟的不像話的大腿肌膚在蕾絲花紋的配合下,絲毫不遜色於陰道的摩擦,尤其是柔軟的臀部脂肪在龜頭頂進去之後擠在前端的觸感,更讓錢俊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凌亂。

而那對豐碩的乳球,也在胸口擠成了橢圓形,帶著她彷彿刻意挑選的勾起雄性情慾的香水味道,一股腦地湧進錢俊的感官。

噗呲————在那個熟女熱情熟練的技巧下,只沉浸於享受的錢俊,沒過多久便迎來了第二次的射精,在深邃而又火熱的大腿溝裡噴射出白濁的淫漿,把她的內褲和臀溝弄得黏糊糊的。

可是,正當錢俊以為對方會繼續直接和自己做愛的時候,那個熟女卻心滿意足地退遠,像是完成了任務一樣,抱著原來的衣服離開了,走之前還因為狹窄的過道,讓潮溼的大腿又蹭動到棒身上面。

奇怪,到底怎麼回事?一會無視自己,一會又突然跟自己做起來……

雖然是很爽沒錯,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這點,讓錢俊的心底升起了一抹微微的不爽。

可是,第三個女人卻繼續走入進來,帶著絕美的容貌,帶著性感的身材,在廝磨過他之後,開始換起了衣服。

就和他的要求一樣,那一個個明顯超過平均值的美麗女性貼著他的身子走了進來,有時候是急匆匆的,有時候則有說有笑,還打著電話,碾過他的身體。

那些已經被捂熱乎的漂亮衣裳調皮地蹭動在皮膚上面,而她們的嬌軀也因為肉棒的阻擋,直接擠壓到了棒身,不斷激起格外甜美的快感。

對於錢俊來說,這可比他自己費勁去一個個來強多了。

這群淫蕩的女人自己脫了衣服,自己換上然後摟上來,可錢俊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對勁。

沙沙——“唔——”

在裹著絲襪的大腿碾過龜頭的觸感下,那股過於強烈的刺激,讓錢俊頓時哆嗦了一下。

這已經是他射的第二十次了,被女人的衣服和肉體連續地摩擦玩弄,此時的肉棒已經變得格外敏感,就算只是單純蹭一下大腿,都讓他難以忍受。

雖然精力一點都不見少,但是射了這麼多回,敏感的肉棒也開始變得有些頂不住了。

並且,他終於搞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拿著衣服進來換的女人試完衣服之後,似乎必須要把衣服染上自己的精液,才能夠走出去。

其中有一個女人原本已經試好了衣服打算出去,結果在門口停了半天,就像是夢遊一樣,唸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跑回來跟自己做愛,射到衣服上之後,才鬆了口氣走出去離開。

不對勁,自己要的不是這群女人主動坐上來挨操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喂——!”

於是,沒心思再去關注那個換衣服的女孩,錢俊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艾瑞莎!你人呢!?”

“你踏馬給我出來!這到底怎麼回事!?”

在狹窄的更衣室裡,他的叫喊聲形成了格外強烈的迴音反彈回來,帶上了令他更加煩躁的嗡嗡聲。

可是,根本沒有人回應他的話語,就連那個少女也只是輕哼著歌謠,將一條肉色的絲襪套在兩條修長的美腿上。

她悠閒地在鏡子裡面展示著換好絲襪的大腿,那副輕鬆的樣子讓錢俊更加惱火,忍不住吼道。

“別臭美了,趕緊給我——”

只是下一刻,少女突然轉過來盯著他的目光,也讓錢俊本能地慌了一下,原本的話語卡在喉嚨裡面。

就算是大概知道了知道這個規則,原本根本不知道自己存在的人突然盯過來,還是讓他的心裡有些犯怵。

但少女卻並沒有生氣,甚至還保持著輕哼著歌謠的態度,將穿好絲襪的兩隻腳掌抬了起來,把裙襬掀起露出內褲的同時,直接用那兩隻滑溜溜的絲足夾住了肉棒。

“咕啊啊啊啊——”

又…又來了——這個女人也一樣,要把絲襪帶出去,所以在榨取自己的精液…

可明知道是這樣,眼前這個似乎還只是高中生的女孩子溫軟的腳掌完全夾住的肉棒的觸感,還是讓錢俊的腦海蒙上一層粉紅色的迷霧。

薄薄的絲襪纖維幾秒就被足底的溫度捂得暖洋洋的,而年輕女孩白嫩的腳底肌膚更是和滑膩的襪子結合在一起,形成了格外甜蜜的快感,搓在肉棒上面。

她明顯沒有什麼經驗,只是潛意識地因為換上絲襪就用腳進行搾精。

可正是因為如此,兩隻綿軟的小足緊緊夾在龜頭,讓腳趾扣在冠狀溝上不放的動作,才更給敏感的前端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軟軟滑滑的絲襪紋路一口氣絞上來,加上腳趾豆們無規律地擠按壓迫龜頭的動作,使得錢俊漏出了短促的悲鳴,在試圖忍耐之前,便被足底的壓力踩出了精液,讓白濁的精液噴射在面前這個懵懂無知的女高中生的腳上。

自…自己居然…秒射了……?

都侵犯了那麼多的女人,卻被一個黃毛丫頭踩射出來……

強烈的羞恥感從心底湧現出來,讓錢俊忍不住想要開罵,但不管說什麼,那個意識不到他存在的少女,還是把沾著精液的腳底滑進鞋子裡面,在黏膩的水聲中離開了。

“媽媽~我喜歡這個,看起來像公主一樣~”

甜甜的童音從門外響起,讓錢俊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一個美麗的少婦帶著精雕玉琢的小女孩走入進來,手裡還拿著一雙粉色的花邊襪。

“好好好,那就要這個,不過要等媽媽換完衣服哦~”

那個綁著麻花辮的人妻哄著女孩說道,自己則是坐了下來,將拿著的連褲襪換上。

“好~那我先買下啦~”

小女孩帶著奶音說道,隨即便在錢俊緊縮的瞳孔中,直接把拆開的襪子套在了無法萎靡的肉棒上面。

“咕——停下——住手——”

只為了小孩子設計的襪筒,剛好勉強包住了粗壯的肉棒,就像是一件避孕套,把那根淫猥的男根包覆在了蘿莉女孩粉色的襪物。

襪口部分的花邊貼著肉棒的根部,開始在那個小女孩的嬉笑中被擼動起來,磨在敏感的棒身和龜頭,將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傳達上來。

扯淡吧,老子居然要被一

個小屁孩弄射!?

錢俊在心裡瘋狂地叫喊著,可是在那個女孩懵懂而又毫無章法,只是單純隔著襪子擼動肉棒的行為下,棉質的糖果襪充分地搓揉著裡面的龜頭,讓肉棒在天真而又殘酷的蘿莉襪子中流出更多的汁水。

“喂,不要這麼亂動啦。”

就在那個小女孩渾然不知地用襪子擼著肉棒,把錢俊擠出悲鳴的時候,那個換好了褲襪的少婦也皺著眉頭說道,一併湊了過來。

“你是女孩子對吧,想當小公主的話,就要更加淑女一些哦~”

“哦~”

在她的訓斥下,那個足以當童星的可愛小女孩也懵懂地點了點頭,讓被糖果襪胡亂套弄的錢俊獲得了喘息的餘地。

終…終於停下了……

“來,看著媽媽怎麼做的,瑩瑩要好好學著哦~”

可是,還沒等他恢復過來,那個溫柔地朝著自己女兒說話的美豔少婦,便用手再次握住了粉嘟嘟的糖果襪,開始用那個小女孩完全無法比擬的技巧,隔著纖維摩擦起棒身。

“咕哦————”

這…這是什麼…太糟糕了……

從原本單純被強行摩擦一口氣變成了針對敏感帶柔和的愛撫,突然從地獄來到天國的反差,讓錢俊擠出了滑稽的呻吟。

哪怕是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但似乎在肉棒的形狀下,那個已經生過孩子的母親也本能地知道取悅男人的方式,不僅用自己女兒的襪子擦拭棒身,還用著另一隻手貼在龜頭表面,像按摩一樣搓揉著。

“看,要更溫柔一些哦~”

耐心地教導著天真的女兒,那個媽媽的雙手也不斷用襪子摩挲著完全漲到極限的肉棒。

哪怕是已經強姦過不少女人,面前所發生的景象帶來的背德感,還是讓錢俊的脊髓發軟。

尤其是剛剛小女孩粗暴的摩擦,讓他因為過於刺激反而射不出來,如今被一位人妻溫柔而又細緻地用女童的襪物搓弄,使得被迫卡住的射精衝動一口氣湧現出來。

“媽媽,我也想試試~”

看著自己母親用襪子擼動著肉棒的樣子,那個蘿莉女孩也奶聲奶氣地說道,讓握著肉棒的熟韻少婦微微挪開一點地方,讓嬌小的女孩擠進自己的懷裡。

“好呀~那瑩瑩就像媽媽那樣摩擦棒身,一起把精…液?嗯,一起把精液弄出來吧~”

短暫的遲疑了幾秒,那張熟韻的俏臉便重新恢復了母性的微笑,讓錢俊看著自己胯下蹲在一起的母女倆像是做手工一般,配合著用那隻天真可愛的粉色襪子擼動自己肉棒。

在小女孩開始學著母親一樣軟軟地摩擦棒身之後,那個人妻也完全將重點放在了襪尖的龜頭上,本能地用著似乎是和丈夫做愛時的技巧,雙手充分地貼著襪尖,把龜頭上面的敏感帶細細廝磨擠壓。

那無比淫亂背德的樣子,徹底衝昏了錢俊的頭腦,哪怕心底被屈辱和羞恥充滿,面對著母女的襪子手交還是瞬間漏出了精液,讓那隻小小的糖果襪裡滿溢著雄性下流淫猥的體液。

“哇~射出來啦~”

“瑩瑩好棒~以後也要乖乖地做個文靜的女孩子哦~”

不僅如此,自己的射精,還讓一無所知的母女兩人發出了歡聲,那幾乎錯亂的認知,令錢俊只能呆呆地喘著粗氣,看著那個美豔的少婦將自己肉棒上的襪子摘下,像抹防曬霜一樣,給她那條連褲襪也蹭上精液的樣子。

那格外認真,像是做家務一樣的臉頰,讓錢

俊的意識閃過了一絲微微的困惑。

咦?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女的……

可是,在他思考的時候,那個人妻便已經拉著女兒的手離開,讓錢俊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看著另一個女人抱著一條黑絲走了進來。

又…又來了……

連五分鐘都沒有,那條黑絲就開始摩擦在了自己的龜頭,使得細密的網眼刮在了頂端,帶來了遠比剛才糖果襪還要強烈的刺激。

那些又麻又刺的纖維磨著馬眼,卻因為刺激過頭,遠遠超出了快感的程度,使得錢俊在要命的龜頭折磨下爆發出淒厲的哀鳴。

然而在久久未能磨出精液的情況下,那個女人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困惑,非但沒有結束,反而加快了拉扯絲襪的速度,使得錢俊紅腫漲紫的龜頭在絲襪裡面反覆跳動,卻又在絲襪的彈性下無法逃脫。

噗呲————在錢俊腰都快碎掉的過激折磨下,肉棒就像是哭出來一樣,向外迸射出透明的汁水,讓那條絲襪被混雜著精液的水花弄溼。

而絲毫不知自己把一個男人弄到潮吹的美麗女性,也只是迷茫地擦了擦臉上沾著的淫水,便拿著絲襪離開了。

下一個是一條絲巾,薄透的材質被裹在了肉棒上面,就好像是天女的羽衣,若隱若現地透出了棒身的輪廓。

但是那硬裡帶軟的花邊,卻讓錢俊根本無心在意這些衣物的美感,在面前這個成熟女性的擼動下,被絲巾搓得又癢又麻,敏感的肉棒彷彿無數只撓癢癢的小手,卡在肉棒上面,卻又沒有直接帶來能夠導致射精的刺激,只是讓強烈的瘙癢積蓄其中。

那些為了美觀做出來的鏤空撥著冠狀溝的肉瓣,加上她快速的擼動,讓錢俊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緊繃而抽搐起來,卻無法逃出被固定的狀態。

“哈啊—嗚嗚——”

於是,隨著瘙癢突破了閾值,精液從馬眼以非正常的方式,一點一點因為異樣的刺激排出的苦悶,直接讓錢俊的呻吟帶上了哭腔,原本渾厚的嗓音幾乎和女孩子一樣尖銳。

“放…放我出去……”

“我受夠了…已經夠了……”

可是,一個個進來的女人們,全都無視了他的話語,只是繼續換著衣服,把那些布料裹在被玩弄了幾十次的龜頭,強行擠出更多的汁水。

一條雪紡裙貼著肉棒滑了過去,那輕飄飄的微涼感覺就像是羽毛一樣撥在前端,直接把龜頭激到漏出精液。

再然後是一條棉質的連衣裙,似乎是懶得重新脫下,那個女孩直接把肉棒頂進了袖口,讓腋下的潮氣帶著棉布的柔軟感絞在前端,滑溜溜地夾出了又一股的精液。

接下來是一條真絲的內褲,那個似乎是哪個富裕人家的貴婦動作優雅地裹在了肉棒上,像是擠洗手液一樣,一下一下按壓龜頭,把白濁的汁水強行吐露出來。

還有一件絲綢的襯衫,那個女人從身上脫下,就這麼帶著她的體溫和餘香,貼在肉棒上摩擦起來,那寬大的面積將他赤裸的胯下連帶胸口都一起罩住,使得滑溜溜的布料搓弄摩擦著乳頭,在多樣化的刺激下滑出了精液。

充滿女人氣味的香豔布料,變成了不同的刑罰,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在那些妖豔性感的女人手裡全都成了折磨肉棒的玩具,執拗地把錢俊逼向高潮。

他已經連面料的區別都快分不清,甚至連神經都變得格外錯亂,哪怕是忍耐也會不自覺地漏出精液,可

試圖趕快射精的時候,過於強烈的快感又會卡著無法漏出。

咔噠————門板再一次打開,但是錢俊卻並沒有抬起頭,只是繼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已經不想再去考慮自己又會被怎麼玩弄的事情。

但是,耳邊響起的聲音,讓他原本茫然的雙眼重新聚焦,驚愕地抬起了腦袋。

“原來在這裡啊,變成這樣,實在有些不太好找了呢。”

“你…你是……”

看著還穿著那件華貴的禮服,高大而又優雅的艾瑞莎,錢俊的下巴顫抖了幾下,眼睛一下子變紅了。

“你…你踏馬的……”

連續射精的沙啞感讓他的叫罵變得更加淒厲。

“到底怎麼回事!?你踏馬死哪去了,為什麼我叫你的時候你沒聽到!?”

面對著他歇斯底里的痛罵,艾瑞莎還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語氣輕緩地說道。

“很抱歉,主人,只是因為你許下的願望是讓全世界有姿色的女人來找你,所以你所在的更衣室,也一直在變換著位置,哪怕是我也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

變換位置?

錢俊微微一愣。

說起來,好像確實來這裡的女人有各個不同地方的類型……

“不對,我的願望不是讓那些女人主動換衣服來找我嗎?你讓更衣室不斷移動是什麼意思?”

看著焦急的錢俊,艾瑞莎依然不緊不慢。

“因為要讓全世界的女人同時傳送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所以作為一種替代,只要主人你一個人不停地移動,會更簡單。”

“至於這些女人的反應,我之前就已經提及了,要完全控制人類的思維和大腦,是十分困難的事,更別說還是如此龐大的數量了。”

“所以要做到主人你要求的效果,只能像這樣類似催眠一樣,利用更衣室的環境,給進來的女人們施加暗示,讓她們覺得出更衣室要像貼標籤購買一樣用精液弄溼衣服才行。”

“你…你……”

錢俊在氣血攻心下,話語也變得結結巴巴。

“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這是後面臨時添加的條件,主人你要求世界上有姿色的美女,導致更衣室也不停地進行著傳送,所以我沒來得及告訴你。”

咔噠——就在艾瑞莎說著的時候,門又被打開,讓一個容貌姣好的女性走入進來。

艾瑞莎輕輕地挪動腳步,給她讓出了一點位置,而那個女人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艾瑞莎和錢俊,只是拿著一條洛麗塔裙走入進來。

“咕唔——”

狹小的區域,讓軟綿綿的裙襬撩過整個股間,令錢俊忍不住再次漏出了悲鳴,原本想要痛罵艾瑞莎的話語,也暫時壓了下去。

“行了行了,我受夠了。”

看著那個女人默默地換著裙子的樣子,錢俊連忙喊道。

“契約就此解除,趕緊把我變回來。”

鬼知道這個魅魔還會搞出什麼亂子,趕緊變回去,先好好大睡一覺。

至於跟女人做愛,這段時間被強制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時半會自己再也不想碰了……

“好的,我明白了。”

艾瑞莎微微行禮,讓錢俊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這個該死的魅魔,自始至終都一個樣……

“不過很抱歉,將你變回去,我無法做到。”

可是下一刻,艾瑞莎彬彬有禮的話語,讓他整個人呆滯了幾秒。

“你說什麼……?”

“抹除存在感的魔法過於複雜,只能單向使用,一旦使用,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任何人

會注意到你。”

艾瑞莎平靜地解釋著,可那些話,全都不是錢俊能夠接受的,使得他的音調陡然拔高。

“你放屁呢!?變透明之後不是又變回來了嗎!?怎麼就變不回去——”

他的聲音突然消失了,而艾瑞莎也保持著抬起一根食指的狀態,繼續微笑著解釋道。

“透明化只需要將身形抹去就可以了,所以很簡單。但是存在感抹除,是在世界級別將因果和概念都一併獨立出來的效果,所以就算能夠使用,也只有單向的抹除,無法重新變回來。”

錢俊的嘴巴張了張,瞳孔隨著逐漸理解她的話語而緊縮成了針尖。

“你…你……”

似乎只是要向自己解釋才封住了聲音,他的顫音重新響了起來。

但是,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的錢俊,心底徹底被恐慌佔據。

自從艾瑞莎出現之後,她再也沒有稱呼自己為主人。

並且,她第一次直接用魔法打斷了自己的話語。

世界級的魔法,豈不是說……

“艾…艾瑞莎,我需要支付的代價,有多少……?”

沒…沒事的,自己之前就有一部分積蓄了,變成這樣之後,又射了那麼多次,量應該還有很多……

“唔…”

艾瑞莎沉思了一會,隨即便微笑著回答道。

“你許下的願望,是讓世界上有姿色的女人全都出現在你面前跟你做愛,所以在這個願望結束之前,都會繼續保持著現在的狀態。”

但她得體甜美的微笑,卻讓錢俊在耳邊的話語下血液幾乎徹底凍僵。

“考慮到你並沒有設置期限,所以這個願望會到未來世界上不存在美麗的女性時結束,作為對應的代價,你會一直在這裡,給我提供精氣到一個難以想象的時間長度。”

“當然,按照你在契約期間對我下達的命令,我選擇了最簡單、最直接,代價最小,消耗精液最少的方式實現了願望。”

“不過以你能夠理解的方式計算,距離償還代價結束,單位需要按照百年進行計算,在人類不會因為天災人禍滅絕的前提下。”

“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錢俊顫顫巍巍地喃喃道,胸口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

“你趕緊把我變回去,對…對了!我要許願!你先滿足我變回去之後,再說代價的事情!”

面對著錢俊那張扭曲的表情,艾瑞莎的雙手交疊在身前,輕笑著搖了搖頭。

“抱歉,就在剛才,你已經親口和我解除了契約,所以我已經不會再實現你的任何願望了。”

那句話語,徹底沖垮了錢俊的理性,讓他在下一刻破口大罵。

“滾蛋!你這個騙人的雜種,你騙了我,這些代價都應該無效!”

“是你不給我講明白具體的代價,才讓我許願的,所以要怪也是怪你!和我沒關係,這個契約無效!”

然而,面對著他的叫喊,艾瑞莎卻始終保持著甜美的微笑,似乎完全沒有因為他骯髒的話語受到影響。

並且,那個從一開始就在更衣室裡換裝的少女,也已經穿上了滿是蓬鬆花紋的洛麗塔裙,徑直朝著錢俊走了過來,將他因為憤怒而短暫軟倒的肉棒抓起。

“噶啊啊啊啊——”

隨著龜頭磨在了柔軟而又蓬鬆的蕾絲裙邊,男人的喝罵也全都變成了脆弱的悲鳴。

“停…停下……別磨了!”

可是,就和之前一樣,一無所知的少女在潛意識的誘導下,只是握著強制勃起的肉棒,往自己精緻

美麗的衣服上不斷蹭動著。

“艾瑞莎,讓她停下——求你了——我錯了——所以快…快住手——”

那些已經和酷刑無異的快感,讓他只能朝著唯一能夠解救自己的艾瑞莎求救。

但她卻依然站在那裡,就像是注視著一場戲劇,保持著那份優雅和從容,將錢俊在龜頭責的刺激下暴露出來的醜態全都看在眼裡。

於是,眼淚徹底溢出,那些因為蕾絲布料摩擦帶來的苦悶和刺激,全都轉化成了歇斯底里的哀鳴,從錢俊的口中爆發而出。

“不,不該是這樣的,只要不和你做愛,應該就能一直享受的才對!?都是踏馬的騙子!騙子!”

“是的,”而自始至終都對他的辱罵不為所動的艾瑞莎,此時卻反常地回應了錢俊,在少女裙襬擼動的沙沙聲中,響起優雅而又魅惑的嗓音。

“的確,不少的契約者因為和我做愛,最終沉淪在快感當中死掉了。”

噠——噠——她邁動著腳步,湊到了錢俊的面前,在那份高挑的身材下,俯視著他絕望的表情。

“只不過,因為看出了這點,最後像你一樣的契約者,也並不在少數。”

“自始至終,只有那些立刻和我解除了契約的人,才完好地活了下來,因為像你們這樣存在貪慾的人,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也會慢慢主動淪陷的。”

她的俏臉湊近到錢俊的面前,讓對方能夠清楚地看到那張絕美的俏臉上,因為自己的絕望而第一次浮現出來的淡淡紅暈。

“就像現在一樣。”

那句話語,帶著魅魔濃厚淫靡的馨香,吹拂在錢俊的臉上,讓他在突如其來的魅香中漏精,把少女精緻的洛麗塔裙染上白濁的顏色。

於是,那個女孩終於停止擼動肉棒,朝著出口走去,就像是在主動給艾瑞莎開門一樣,為轉身離去的艾瑞莎推開了門板。

只是,在那具倩影消失之前,艾瑞莎卻微微轉過了身,像是想起了什麼,朝著錢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對了,”她的聲音終於變得不再平淡,帶上了讓人怦然心動的笑意。

“因為你許下的願望,比你想象當中的更加困難,所以你自身也是這個魔法的楔子。”

“所以,會進入這間更衣室的女人,大多都會與你有一些淵源哦~”

“那麼,請慢慢享用。”

依然還是充滿禮貌的用語,但那個身著華麗禮服的魔性女人,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目光的盡頭,就像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來過那樣,讓錢俊只能呆呆地看著那扇狹小的門板。

有淵源…是什麼意思……

咔噠——門又開了,讓錢俊緊張了一瞬,便發現並不是艾瑞莎去而復返,只是另一個漂亮的女人。

等等,她是……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讓錢俊在愣了一會之後,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認得這個女的,三年前,自己黑進了手機,翻出了她半夜發給“男閨蜜”的自拍和情話,敲了一大筆錢,還睡了她好幾次。

而此刻,這個女性一無所知地走了進來,在錢俊的面前脫下外套,換著新衣服,根本不知道曾經勒索過她的錢俊就在這裡。

不…不要,為什麼會是她……不能是她……

錢俊下意識地搖著腦袋,可是那個女人,卻已經穿著吊帶裙,湊到了他的面前,讓肉棒戳在了熟韻的小腹上滑動。

“住手…停下…你這個賤人……”

敏感的下體被滑溜溜的衣服蹭動,讓錢俊的話語帶

上了哭腔,看著那個本該被自己蹂躪的女人,正把自己逼上絕路。

她既聽不見自己,也不知道是自己,只是按照著這裡的暗示,把自己逼到射精。

那些技巧被她充分發揮出來,豐滿的屁股不斷扭動著,帶著布料摩擦龜頭,連帶著已經微微有些下垂的乳球,也託在胸口,強迫男人的肉體興奮起來。

噗呲——直到裙襬染上了精液,那個女人才心滿意足地出門,甚至臨走前還回頭照了照鏡子,在把頭髮理好之後,才徹底離開。

很快,又一個女生走了進來,並且讓錢俊的臉色變得慘白。

這個女性他也認識,是那個被她威脅過的女大學生,當年哭著求他別把照片發出去,於是他不僅強姦了她,還拍了視頻留存下來。

現在她似乎已經工作了,穿著一件連衣裙,但表情還帶著陰鬱,似乎並沒有從那段往事中走出來。

可是一無所知的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絲綢的睡衣,把衣角卷在肉棒上面,擼動著那個曾經脅迫過她的男人的肉棒,用力地擠壓著精液。

於是,錢俊終於理解了艾瑞莎口中的淵源是什麼意思。

自己的口味很挑,所以選擇的女人,自然姿色都很不錯,尤其是那些特別漂亮的,全都被存在了硬盤裡面。

而現在,他硬盤裡的那些成果,此時此刻正一個一個走入進來,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將錢俊逼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停下!停下!”

就算是爆發出尖銳的哀鳴,那個被他逼到差點跳樓的女人,還是渾然不知地用輕飄飄的雪紡裙擦拭著敏感的龜頭。

哪怕全身已經抽搐得宛如癲癇,那個被他用身份證套網貸的女人,還是用裹著連褲襪的肥臀,主動抽插著自己的肉棒。

就好像是討債一樣,她們穿上的那些衣服,全都變成了刑具,輪流刺激在已經敏感到極點的龜頭上,不給予任何喘息的餘地。

尼龍絲襪的網眼颳著冠狀溝,蕾絲的花紋貼著馬眼摩擦,滑溜溜的絲綢纏繞在棒身像擠牛奶一樣擼動著。

射精的次數已經完全融化在無法承受的快感當中,就連最開始抗拒和牴觸的話語,也全都變成了哀鳴的求饒。

“放過我吧…我錯了…”

錢俊哀嚎著,但是下體的快感卻一點都沒有減少,那些曾經被折磨過的女人們說說笑笑地走入進來,一無所知地強制榨取自己的精液,讓時間的概念都逐漸變得模糊。

在各種各樣的布料摩擦中,他的性器已經被女人的衣服直接玩壞,那些體香、那些肌膚的觸感,還有衣服的質感,都只是簡單一碰,就足以讓沒有休息時間的肉棒瞬間漏精。

精力依然還保持著無限的狀態,讓他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射在那些女人擦拭的布料上,但是即便如此,在似乎沒有盡頭的折磨下,錢俊還是在語無倫次的求救和哀鳴中,昏死了過去。

但是,那短暫變得寧靜的黑暗,並沒有過去多久,便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強行喚醒了意識,讓錢俊猛地睜開了眼睛。

頭頂已經不再是更衣室的燈光,而是一排排高高掛著,幾乎望不到盡頭的衣服。

大衣、外套、還有裙子,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片倒吊著的人影,讓他的心裡更加恐慌。

這裡不是更衣室,可是當錢俊下意識想要逃跑的時候,卻發現身體還是被死死限制著。

咔噠——門又開了,一個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

無視了錢俊,從他的身前擠過。

於是,那件包臀的窄裙帶著兩條黑絲美腿,搓在了好不容易萎靡下去的肉棒上,弄得錢俊本能地漏出了哀鳴。

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幾乎形成了本能,讓錢俊的肉棒立刻挺立起來,對準了那個正夠著一件低胸禮服的女人。

還沒等到錢俊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把那件禮服抱在了懷裡,轉身朝著錢俊走來,就像是已經刻進本能裡面,自然地用裙襬捲起了肉棒。

“不要————”

地獄重新開始了折磨自己的進程,讓錢俊只來得及發出絕望的吶喊,便感受著天鵝絨厚實而又柔軟的布料像是漩渦一樣,把肉棒絞進去。

那件寬厚的禮服帶著一股悶悶的香氣,彷彿已經在這裡放置了很久,灌進錢俊張大的肺腔裡面。

而軟絨的布料直接擦著龜頭,像一隻巨大妖豔的手掌把整個前端包進去揉捏的觸感,也令錢俊徹底壞掉的身體立刻射出了精液,把那件厚重的禮服弄溼了一角。

“老闆娘,好了沒呀?”

“來了來了,這件衣服雖然有人穿過了,但還挺新的呢~”

那個女人笑著應道,滿意地走了,只留下錢俊還沉浸在快感中。

這裡似乎是一箇舊衣店的倉庫,但對於錢俊來說,從更衣室變成這裡,只是宛如鬼打牆一樣變得更加絕望。

只要有女人進來換衣服,自己就會被傳送到那裡,不只是商場的更衣室,還有別人的衣帽間,酒店的衣櫃,乃至是洗衣房。

明明才射過沒多久,自己眼前的世界卻突然變化,又來到了一家婚紗店裡。

那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就這麼帶著幸福的笑容,把她蓬鬆的婚紗裙襬裹在肉棒上面,任憑男人不管怎麼哭喊求饒,都只是繼續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宛若無法溝通的鬼魂一般,把精液強制榨取出來。

不知不覺中,錢俊已經再也沒有說過話了,除了呻吟和含糊不清的喘息外,其他所有的話語,都完全失去了意義。

他不清楚自己會躺在哪裡,只是每次就算被搾昏過去,醒來也依然是充斥著女人衣物的房間。

一個又一個走進來的女人都美的過分,在各種穿搭下就像是送上門來的侍女,用衣服取悅著肉棒。

每一次,自己都只能承受著那些衣服們的玩弄,甚至忍耐和堅持都只是讓她們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為了榨出精液帶走,把敏感的龜頭刺激得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

就好像自己的精液,真的變成了標籤,被她們強制擠出來,在衣服上蓋上一個更深的印子。

不,倒不如說,自己才是一件衣服,被她們穿上,然後因為女人的肉體和氣味流出精液來。

“喂~你聽說了嗎?據說有一個更衣室,必須要給試過的衣服貼上標籤才能出去呢~”

少女笑嘻嘻地說道,讓她身旁的女孩哆嗦了一下。

“別說這種恐怖的事情啦……”

“真的真的,傳言可多了,什麼更衣室裡有男人在哭,還有裙襬上莫名其妙多出一塊白垢之類的。”

“別鬧,咱們正換衣服呢,好歹出去再說啊……”

“誒呀~都市傳說嘛,聽個樂就好~”

青春時期少女們悅耳的歡笑聲,在狹小的更衣室裡不斷迴盪著。

只是相互嬉鬧著的她們,卻並沒有發現自己正自然而然地用脫下來的內褲,擼動在她們面前那根肉棒上,直到精液將其染白之後,才互相摟著胳膊走

了出去。

而自始至終,喘息呻吟著的男人,都沒有被她們察覺到,只是在殘留著少女體溫的布料觸感下,抵達了又一次的高潮。

下一次,自己會在哪裡?

被誰?

用什麼衣服榨出來?

門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