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與命運(母女主)
孤獨使人強大……
沒有人可以證明這句話的可靠性,但這句話卻莫名地成為了我內向、孤僻的理由。在學校既不願意說話,又總是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堅強的表情,很快就讓我成為了群體排斥且欺負的對象。然而,或許是因為我天生就只是一個卑賤的抖M奴隸,這些黑暗的校園凌辱沒有使我變得堅強起來,反而扭曲了我的性癖,讓我變成了一個會在女孩子的鄙視與羞辱中興奮並高潮的變態。
但是真正將我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抖M奴隸的人,卻是我後來遇到的那位美婦人。
那位美婦人是市裡小有名氣的歌舞演員。長期的舞蹈練習使得她不僅身材姣好,顏值在線,隨著年齡的成長又更是讓她衍生出了一種成熟女性而特有的獨特魅力。而隨著她的魅力逐日增加,她所扮演的角色也開始轉成了一些成熟穩重而又極具壓迫感的存在。由於她平日裡就是這樣的一個性感,所以對於新角色得心應手的她開始逐漸走紅。
起初,我並不會意淫自己身邊的人,而是大多會選擇自己在學校中見到過的漂亮的女生或是女老師作為幻想的對象。但直到有一次,我親眼看到了她的表演。成熟而又高貴的氣質,豐滿而又美麗的身姿。那一刻,我內心深處就像是被照亮了一般,但我的靈魂似乎也從此被刻上了更加下賤的印記。巨大的負罪感與卑賤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成為了我這一生都無法克服、只會越陷越深的毒癮。
從那以後,我的脾氣就變得怪劣起來。從學校的女同學的霸凌中,我開始漸漸地不再保留自己,但回到住處後面對她的關心,我表面上先是會顯得十分冷漠而又不耐煩,但轉頭就又會鑽到被子裡,意淫起她在舞臺上那種高貴而又冷漠的樣子。直到最終,我開始希望自己的那位美婦人能夠如同她在舞臺上那般,高傲地俯視著我,以至於和學校裡的那些女同學一樣虐待我。
但我不知道的是,她作為一名演員,她對於一個人的神情所表達出來的情感是多麼的敏感。她似乎早就察覺到,我忽然變得如此惡劣並不單單只是青春期這麼簡單,更是從我的眼神中察覺到了那種對她有著下賤的崇拜的人的一樣的色彩。但不論作為一名演員她有多麼的成熟,作為一名獨自生活的女人,她還是青澀的。於是她開始變得對我格外的“關照”,希望用無窮無盡的“關心”來感化我。
但對於當時的我而言,她越是表現出這種溫柔的寵溺,就越是會刺激我的負罪感,從而讓我變得更加焦躁而又暴烈。但在那之後,又會陷入更加瘋狂的幻想之中。現實中的她越是溫柔關照,那麼幻想中的她就越是會冷漠而又無情。以至於最後,我開始幻想出她的關照與溫柔會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而對於我卻只會永遠都是一種鄙視與無情。明明這是一種十分痛苦的感覺,但是體內的那下賤的快感,卻不斷充斥著我的大腦,一遍又一遍將這種痛苦與我射精的快感掛鉤。
而直到有一天,她的行為徹底地改變了。她漸漸地開始對我漠不關心,甚至連我的日常起居都會忽視。她還時常會在以為我看不見的地方,露出我已經許久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甚至有那麼幾次的突然的談話,裡邊似乎都暗示了許多我所期待的下賤的幻想。雖然當
時我都選擇了沉默或是否認,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又如何能躲過她的觀察。後來漸漸的,我的生活開始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對我的生活有著無微不至地照料的她,忽然開始對我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漠不關心。起先,只是開始不再為我收拾房間,三餐開始用買的現成的東西代替。但漸漸的,我的食物開始變成了打包回來的剩菜剩飯,甚至再往後,這些剩菜剩飯都開始不再分類,全都一股腦地混在了一起,但她似乎也毫不在意。
雖然我已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抖M了,但一切都還只是停留在幻想上,當真正要我開始面對這些宛如豬食一樣的剩菜剩飯的時候,我還是默默地猶豫了一下。
面對她巨大的改變,有一天我忽然挺起勇氣,想要向她抗議一下最近糟糕的生活環境。但在她剛一轉頭的瞬間,那冷漠的美麗與冰冷而又夾雜著些許傲慢和鄙視的眼神瞬間和我日日夜夜幻想的女神重疊在了一起。
曾經在面對著她溫柔的笑容還能大吼大叫的我,在此時此刻面對如此高貴而又神聖的女神,我已經支支吾吾地,連半個字都很難說出來。
“有什麼想說的嗎”
冰冷的語氣彷彿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的關係一般,簡直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支支吾吾地停留在她面前,許多到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去。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這樣的她是何等的令我難受。但是在另一個瞬間,我卻忽然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一個實現我那個下賤的夢想的最好的機會。但在那一刻,理智還是稍稍地支撐了我,沒有在那個瞬間選擇跪下親吻她的足底,並請求從此成為她的奴隸。而是用一種幾近奴僕和主人抱怨待遇有些過於糟糕的語氣,向她懇求著想要吃點好的。
那一刻,盯著她的腳尖忸怩的我沒有看見她臉上的那一閃而過的表情,但卻實實在在地聽到了她的那句。
“對於你這樣的人,吃這個就足夠了。”
那一夜,因為她的這一句話,我的奴性徹底地爆發了出來。面對著越是混雜而又簡陋的剩飯,我就越是會感覺興奮。甚至到最後,就連剩菜剩飯的量都開始越來越少,以至於供應都開始沒有規律。彷彿那些東西就真的是她在外邊吃剩的東西,有剩下的就看心情帶回來,沒有剩下的那就讓我餓一頓。
她已經將她生活的一切中心,從我的身上轉移到了某個我不曾看見的地方。
隨後,被飢餓折磨著卻又毫無辦法的我,開始學著抖M小說裡那樣的劇情,在半夜會偷偷地爬到她的鞋架面前,將擺在上邊的鞋底都拿下來舔乾淨。當然,鞋底的塵土不可能成為填充飢餓的食物,但卻成為了我另一個無法戒除的性癮的媒介。
自那之後,我每天都會去清理她的鞋子,儘管我的行為已經令我自己都已經開始感覺害怕,但我的身體卻始終無法剋制住那種下賤的慾望。隨後,我發現一直很愛乾淨的她在她的鞋底經常會出些一些大型的垃圾,比如說口香糖或是什麼大塊大塊被踩扁了的東西。起初,我對這些東西還比較排斥,畢竟相比於剩菜剩飯,這些粘在鞋底汙垢完全就是正常人不會入口的垃圾。但很快這些苦澀而又粘膩的東西很快代替了鞋底的灰塵,成為了讓我變得更加下賤的聖物。但隱隱約約地,
我能明顯的感受到,她鞋底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加噁心而又過分,但是每次又恰好會卡在我我不能接受的極限。同時看著每天晚上髒兮兮回來的鞋底第二天都會變得十分乾淨,我能明顯地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種無奈。
從那時起,我也就或多或少的能猜到,她或許已經明白了我的一切,但只是還沒有戳破罷了。而這種不斷惡化的生活,或許就是和那些小說裡所描述的那樣,是她希望我放棄的一種方法。同時也是,某個最終目標之前的訓練與考驗。
隨著鞋底的東西已經曾今能吃的東西升級真正的汙垢和垃圾,我自己都十分震驚地發現,曾今的口香糖或是被踩爛的米飯都已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饈美味了。而也就是從這一刻起,她會開始在家裡自己做飯吃了。但是毫無疑問的,在我們都已經相互心知肚明僅僅只差一語點破的這種關係之下,她的飯菜永遠都只是做給自己的。而在不知不覺之中,我早已承包了家裡的一切雜貨與家務,每天都處在疲憊與飢餓的交錯之中,享受著自己理想的女神對自己的壓榨。
但儘管如此,我自己也曾考慮過,自己在這麼下去,遲早會滿足她的某個條件。到了那一刻,我的能夠做出選擇嗎雖然我開始為那一天的到來做了很多的幻想,但我卻始終以為,我還有和她說話的機會,卻不曾想到,即使沒有點破,我也已經是一個備件的奴隸了。不論我接受還是不接受,我與她之間的關係已經永遠的定格在了女神與賤奴之間的關係上了。
而對於我是否願意徹底成為奴隸的暗示,就出現在那雙她最喜歡的OL高跟鞋下。
那一夜,我和往常一樣爬到鞋架面前,卑微而又恭敬地取下了她的鞋子。期間我對著鞋子又是磕頭,又是親吻。儘管她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什麼要求,但我自己卻已經自發地給我自己定下了一整套崇拜她鞋底的流程。就在我經過漫長地膜拜之後,壓低身子準備清理她的鞋底的時候,我震驚地發現,這個粘在她鞋底上散發著惡臭的粘稠之物,是我從來都沒有設想過的。
然而,面對著這麼一個令人從生理上感覺噁心的東西,我的身體卻在下意識地感覺興奮,凝視著她鞋底的形狀,我的下體更是硬到不用碰就已經在不斷地漏精。但是面對著那團黑乎乎的汙垢,我卻遲遲沒有勇氣,想往常一樣去清理她的鞋底。儘管曾今也有過忽然達到了我承受極限的情況,但在之後,我的慾望卻又總會能戰勝的我的理智。
忽然間,我意識到,這可能就是她給我的最後的考驗了。要是我已經連這張東西都能接受,我就已經不能在稱之為人了。
最終的選擇,最終的考驗.......那一夜,我在做出了選擇之後,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將家中所有的一切,都用奴隸的姿勢重新清理了一遍。然後若無所示地等待著她起床。
與平常一樣,她在洗漱已經吃飯時對於我的服侍已經毫不在意,冷漠的神情像是從來都不曾對我溫柔過一般,默默地將我當作一個生活上的工具。
就在和往常一樣換好鞋子之後,她的動作忽然停頓了一下。我明白,那是她已經明白了我已經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
“從今天起,你就跪下吧。”
隨著她冷冷地說出了這句話,我的靈魂彷彿都
被擊碎了一般,在內心震驚之餘,我的膝蓋卻已經早已跪在了地上。
點破了.....這一瞬間,終於還是實現了.......“白天你就自己好好先準備準備,今晚,對你的人生會有一件大事。”
眼中滿是失望與鄙視地俯視著我,她用一種格外陌生的語氣對我說道。
一瞬間,不知道該是悲傷還是喜悅,我默默地跪在原地沒有說話。
但下一秒,她就揚起手重重地抽在了我的臉上。
驚訝之餘,我捂著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她。但我的眼中,卻只看到了一個高貴而又美麗的女神,正對著一個對自己不敬的奴隸散發著威壓。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被徹底地馴服了,被她用這種循循誘導的手段,以及最後這種真正的壓迫......不知是內心的不甘還是對於她的恐懼,亦或者是自己的女神居然還會和自己說話的感動,我微微地流下了兩滴淚水,然後死死地用額頭貼住了她鞋尖的地板。
此時此刻,即使看不見她的表情,那種鄙視以及厭惡的壓迫感也宛如擁有了實體一般,沉重地碾壓著我的身體、靈魂或是我還殘留的一切。
“這樣也蠻好,不,這樣才是最好的。”
默默地說完這句話之後,籠罩在我弱小身軀上的那高挑而又豐滿的影子就慢慢地離開了。
聽著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在地上慢慢遠去的聲音,我再一次像是突破了自己的下限一般,狠狠地射了.......不知不覺,我彷彿像是睡著了,但是突然之間,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瞬間撞在了我的肚子上,隨後還不等我出聲,我的臉上就傳來她鞋底那堅硬而又粗糙的觸感。但是這一次,不知時候是她大人已經徹底的宣判了我的奴隸身份,所以踩著我的頭的力道,卻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一連好久每天晚上都會半夜爬起來崇拜她大人的鞋底,白天也逐步地養成了以奴隸的姿勢做家務的習慣,長期既沒有得到好好地休息也沒有補充適當的營養,這時的我在真正體會了她的踐踏之後,明顯有了一種越過了自身承受能力的痛苦的感覺。那一刻,過去她的溫柔,以及舒適的生活忽然不自禁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柔軟的被窩,可口的飯菜,以及她無微不至溫柔的照顧,但現在,留給我的卻只有冰冷的地板以及不知從何而來的剩菜剩飯......“狗奴才,誰允許你休息的,每天除了發情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我隨便從外邊撿一隻野狗回來都比你強”
說著,她大人又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再次狠狠地碾了碾我的側臉。
劇烈地痛苦讓我瞬間意識到,自己在她眼中,已經不再有任何的關係,完完全全只是一個奴隸,一個可以隨意虐待使喚的奴才。只不過,當看見她幾乎是瞬間就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一種一時無法接受的感覺,讓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悲傷。
“夫……夫人……”
在高跟鞋的踐踏下,我有氣無力地說了這麼一句。隨機,我能明顯感覺到她腳下的動作忽然一斷,但隨即更加猛烈地踐踏就零零散散地散落到了我全身的每一個部位。
“你叫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再叫我別的?狗東西,昨天我給過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已經不是任何人的寶貝兒子了,你就是家裡的一個奴,一條狗”
說到最後,她
忽然抽泣了一下,但隨即又立刻換回了之前那一副冷漠的樣子。
“給我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別再有非分之想,過來給我換鞋”
隨著她下意識地抬起了鞋底,我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飛快地爬了過去。明明上一秒還再疼痛的全身,但這一刻,我卻已經以一種卑賤到令人噁心的姿態,滿臉渴求地在舔舐著她的鞋底。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興奮,她那俯視我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冰冷,甚至可以用厭惡來形容。
隨後,她忽然抬起腿,狠狠的對著我頭踹了一腳。
“我是叫你給我換鞋,不是允許你對著我的鞋底發情”
“對……對不起……主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主人饒了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
雖然被重重地踢了一腳,但我的下體卻比剛剛更硬了,而見到了這一幕的她則在狠狠地咂了一下嘴後,默默地坐到了門口的板凳上,翹起了二郎腿,同時將抬起的鞋底直直地對準了我的臉。
看著她那修長而又肉感十足的白嫩美腿,一種名為崇拜的感覺,忽然讓我疼痛而又疲憊的身體產生了一絲溫暖。這就是我所侍奉的女神,不管再苦再累,只要她能始終保持美麗,要我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進來吧,別害怕,來。”
吃力地爬到夫人的腳下,努力地含住她的鞋跟正準備換鞋,聽到她的話,我下意識地從她的腳底看了看門外。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女孩有著一雙清澈卻帶著些許怯懦的大眼睛,身材纖細,氣質乾淨,但看起來有些內向,不太敢大聲說話。
就在我對著眼前的這個陌生女孩心生不滿的時候,夫人卻忽然微笑著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怎麼樣,這就是阿姨一個人住的地方哦。”
一邊溫柔地說著,夫人一邊抱著女孩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親暱地撫摸著女孩有些凌亂的頭髮。
看到這一幕,一種震驚到整個世界都破碎了的感覺讓我愣愣地僵在了原地,但是眼淚卻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但此時此刻,夫人的眼中似乎只有那個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女孩,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腳下已經心碎了的我。甚至在抱著女孩閒聊的時候,夫人晃動著二郎腿,時不時地還會踢到我。
“先喝點東西吧,坐了那麼久的車可把我的小雪兒累壞了。”
說完,夫人就站起來,想向房間裡走去,但隨即就發現,自己的鞋子卻還沒有換好。
很快,原本夫人臉上的那溫柔的微笑,就變成了一副慍怒的神情,並狠狠地俯視著跪趴在地上的我。
“你在幹嘛”
冰冷的話語宛如一把把利刃在切割著我的內心,但面對著夫人的威壓,我卻依舊只能備件的匍匐在地板上,不敢抬頭直視她。
“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快點幫我把鞋子換了。”
本以為自己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但出乎意料的是,夫人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其實夫人還是在用一種我更想要的方式對待我。熱烈的感動瞬間令我淚流滿面,笨拙地爬到夫人的腳下,一點一點地含著她的鞋跟為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隨著鞋底與腳掌剛一脫離,一種溫熱的酸臭味忽然溫柔的撲散在了我的臉上。同時,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也驅使著我下賤的本能,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夫人腳底
所散發出來的氣味。
但沒有聞兩下,夫人卻是一記腳耳光抽在了我的臉上。仰望著夫人那冷峻的神色,我立馬低下頭,開始為她脫另一隻高跟鞋。
就在我脫下夫人的高跟鞋併為她換上了拖鞋之後,準備跪到一邊去的時候,夫人忽然惡狠狠地抽了我一記耳光,隨後就揪著我的頭髮,將我甩在了地上,並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沒眼色的狗東西,你這就換完了”
恐慌地再夫人的腳下顫抖著,夫人肉絲腳下的溫度,也隨薄薄的拖鞋底慢慢地傳到我的臉上。
而看見我再次露出了一副噁心的陶醉的表情,夫人臉上第一次顯現出了那麼憤怒的表情,對著我的頭就是狠狠的跺了一腳。
“以後在雪兒的面前,我不許你露出這種噁心的表情,萬一你這樣的舉動讓雪兒學壞了,成為了一個像你一樣噁心的垃圾,我就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聽著夫人的發言,一種巨大的空曠感忽然令我的靈魂彷彿都凍結了一般。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並不是夫人還對我有任何感情捨不得懲罰我,而是夫人已經將我在她心中的地位拉到了最低,為了眼前這個女孩著想,她會選擇無下限地減少我的滿足。甚至是,只要能令眼前的這個女孩能多那麼一絲的愉悅,不論在我身上施加多麼大的痛苦,她都會感覺那是十分值得的。
“不要只給我換,給你的小姐也換上”
“少……小姐”
聽著這個我曾今從未想過的稱呼,我下意識地疑問了一下,但下一秒,夫人那長期受到舞蹈鍛鍊的美腿,就開始狠狠地踩著我的頭,令我開始無助地哭喊起來。
“這是你的小姐,而我則是她的監護人,所以你以後就稱我為夫人,懂了嗎”
聽到這,我忽然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但夫人好像是理解為我認命了的樣子,慢慢的抬起來了踩在我頭上的腳,隨後以一種高冷的口吻命令道。
“去,幫你的小姐把鞋子也換了。要比給我換鞋子還要卑賤”
稍稍地楞了一下之後,我有些恍惚地跪了起來,但隨即,痛苦的情緒猛然衝破了我的一切,令我痛苦地大哭起來,並慢慢地爬向了夫人。
“夫人……夫人……我錯了……我不想做奴了……我想……”
抱住了夫人的雙腿,一種溫暖而又柔軟的感覺瞬間讓我感覺十分的安心。但隨後,夫人卻只是猛地繃緊了大腿,她勾起絲襪微微透明的足尖,快速地提膝,緊接這肉絲包裹著的美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胯襠之間。兩腿之間松垂著的睪丸被她寬大的腳底精準地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爆裂般的痛苦從睪丸上快速傳到我的全身,讓我雙膝癱軟地跪在地上,但夫人並沒有鬆開腳。我的雙手無力地握著她的腳踝,但發現我完全無法抗衡她大腿的力量。這是捕食者和獵物、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差距,這種力量的差距和她無情地施與我重要部位的懲罰和痛苦,再一次告訴了我在她面前,我地位的卑微。她碾動腳掌,腳趾狠狠摁在我的左睪丸上,戳著、擰著,好像想把我的睪丸鑽出一個洞來。這比被踢還要痛苦,絕望和屈辱的感覺伴隨著彷彿無窮無盡的蛋蛋上的痠痛,讓我腦子裡只有屈服的念頭。
“去為小姐把鞋底換了。”
隨著我痛苦地癱軟在地上在沒有辦法起身觸碰到夫人的時
候,夫人忽然冷冰冰地再次向我命令道。
即是因為自身的下賤無法反抗夫人的命令,更是因為畏懼夫人那不可戰勝的力量,我全身痛苦地慢慢地扭到了女孩的腳下。
“來,雪兒,就和你在家裡讓別人伺候一樣,你該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好了。”
再一次地,夫人變回了曾今地那個溫柔的樣子。只不過,她所溫柔的對象並不是我,我只是一個被她踩在腳下的奴隸,而接受著夫人的溫暖的那個人,卻是我接下來需要服侍的小姐......巨大的落差再一次令我難過起來,但就在下一秒,夫人的肉絲腳忽然踩到了我的面前,巨大的恐懼感瞬間讓我主動地爬上前,開始為女孩換鞋。
整個過程女孩都沒有說話,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反倒是夫人,則是一直在指揮著我該如何給女孩換鞋。她甚至自己換鞋,都沒有對我有這麼多的要求......換完了鞋子,夫人則拉著女孩坐到了沙發上,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我也跟在她們屁股後邊慢慢地爬了過去,隨後跪在了她們的腳邊。
“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你一定口渴了吧”
說完,夫人就用餘光斜視了我一下,心領神會地我立刻就爬到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了一瓶飲料,隨後高捧著它,膝行回了夫人的腳邊。而隨後,夫人則是看都沒有看我一邊,彷彿就是從桌子上拿起一罐飲料一般,從我手中取過了飲料,親手打開了之後,遞給了女孩。
而女孩則在輕輕地抿了一口一口之後,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看著女孩喝著飲料,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但下一秒,夫人卻是回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忽如其來的疼痛令我整個人都朦朦的,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叫你拿點東西給小姐解渴,你個畜生拿了個什麼東西”
看著一旁女孩微微皺起的眉頭,此時此刻我雖然心裡極其地不情願,但還是將額頭貼在了地板上,開始卑微地祈求夫人的原諒。
但是這一舉動,卻是氣的夫人狠狠地揪起了我的頭髮,對著我左右開弓打了好幾個耳光。
“我要你個畜生的道歉有什麼用,去求你的小姐原諒你,然後重新去拿飲料,把小姐服侍好”
隨後,夫人就將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有些頭昏眼花地我靠著直覺,慢慢地爬到了女孩的面前,隨後一邊痛苦地哭著,一邊祈求著女孩的原諒。
但女孩只是一句話都沒說,默默地抱住了夫人,並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夫人豐滿的乳房之間。
換回了一副溫柔的樣子安慰了兩句女孩之後,夫人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一腳將我踹到了一邊。儘管全身是又累又痛,但我還是吃力地爬回了廚房,重新拿了一個飲料捧回來。
好在這一次,女孩在抿了一下口之後,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反而是繼續咕嘟咕嘟地喝了兩大口。見到這一幕,夫人更是母愛滿滿地將女孩摟在懷裡,並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而我,卻彷彿不存在一般,是在從另一個時空在看著這一切。
“賤奴,你給我爬過來,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
這大概是夫人自從回來之後第一次正眼看我,儘管是一種很不耐煩的厭惡表情,但還是讓我有了一種夫人還在“關懷”我的感覺。
“是,夫人。賤奴聽夫人吩咐”
於是我立馬趴到地上,額頭貼
在地上卑順地回答道。
“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雪兒。是我決定好好照顧的孩子。原本也該是你的……算了,你不配。”
聽到夫人說出這句話,雖然之前我已經或多或少地瞭解到了,但是在這麼直白地說出之後,我還是明顯愣住了。我本想抬頭看著夫人,卻被夫人抬起腳,踩在了後腦勺上。
“雪兒並不是我親生的孩子,但我已經決定了,這輩子要好好地做她的監護人。給她溫暖,給她愛。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母親就選擇離開了她,導致她現在有著各種心理困難,眼中缺乏關愛。同時,雪兒的父親也讓我有了溫暖的感覺。在你之前的那個男人走後,我那時候就想著,把你撫養大,培養你。咱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也好,我把全部的心血全寄託在你身上。可是誰知道你竟然一點都沒有那個男人的優點,曾經我一度為你的這種下賤感到絕望,甚至想著搞一出意外死亡來解脫自己,併為你留下足夠你花費一生的財產........”
說到這,夫人忽然嗓音一頓,隨後又再次換回了那種冷漠的聲音,踩著我頭繼續說道。
“前幾天,我虐待你,是想讓你知道做奴隸有多悲慘。本來以你會認識到這些,你會改掉。誰知道你一點也沒變。那好,既然你本身的基因就是這麼下賤,又那麼噁心,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以後做這個家裡的奴隸。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你既然是奴隸了,我就可以不再隱瞞我二婚的事情了。明明我溫柔的好好對你,結果你卻用那種態度回報我。而反倒是我開始不把你當人了,你卻又變成了這種樣子。”
聽到夫人的這些話,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曾今是多麼地過分,但就在我掙扎著想把頭抬起來,夫人卻加重了踩著我的力度,繼續說道。
“夫人以後真的不是你的任何人了,你也不是夫人的兒子了。夫人以後就真的把你當奴隸了。雪兒你也不能把他當弟弟,他是你的奴才,也是你的主子。夫人的愛,以後全部都是雪兒的。你要和夫人一起愛雪兒,夫人關心她,照顧她,愛護她,你就好好的伺候她。以前你擁有的一切,以後都是雪兒的了。這是夫人最後一次用以前的身份告訴你這些。一會兒開始,我再也不想聽見你喊我別的,你以後只能叫我夫人,叫雪兒小姐,自稱奴才。也許你還小,還不是太明白,但是,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你的一生,都是為我和雪兒而活著的賤奴了。抬起頭來”
突然之間,巨大的空虛感忽然籠罩了我的全身,我的心也如同刀絞一般痛。後悔、害怕、失落,各種各樣的情緒湧上心頭。抬起頭的瞬間,我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看著夫人的臉,夫人的臉上似乎也有淚的痕跡,但在我看向她時,我卻只看見了一個高貴的女主人對於奴隸的蔑視以及支配。
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後,夫人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為我擦掉眼淚後,又嘆了口氣說道。
“好好看看夫人和雪兒吧,以後不能再直視我們。甚至不能看我們的臉。你的視線,只能在我和雪兒的腳上。”
說完,夫人就抬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強制我重新低下頭了,視野中,夫人美麗的肉絲腳彷彿毒藥一般,不管我內心多麼不願意,多麼不希望,但我的身體卻彷彿已經被設定好了的機器一般,
都會深深地再次愛上這種成為夫人腳下奴的感覺。
默默地將腳伸給我聞了幾秒之後,夫人忽然站起身對著女孩說道。
“雪兒想吃什麼啊,阿姨這就去給你做。”
但是女孩卻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隨便”。
眼見夫人有一種熱臉貼了她的冷屁股的感覺,一種憤怒忽然讓我想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女孩。但是夫人還在這旁邊,我自然是隻能乖乖地跪在地上。
“那阿姨就先去做飯了。”
說到這,夫人的腳尖忽然就朝向了我的方向,這讓我瞬間把身子壓得更低,好讓自己能在夫人面前表現得更加卑賤以及溫順一點。
“去好好伺候小姐,知道了嗎?同時在這期間,你也順便把我剛剛所說的話好好想一想,想不明白,就好好想想我的腳,然後再重新想想不明白的地方”
感受著夫人不容反抗的威壓,原本還想著稍微教訓一下這個女孩的想法,瞬間讓我自己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雪兒,你不是也和別人玩過嗎?這個也是一個奴隸,只不過比別人更賤罷了,你大可以使用他,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來找阿姨,阿姨幫你收拾他。”
說完,夫人就十分溫柔地在女孩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一幕,一下就讓我的內心不平衡了起來。
但隨著夫人離開之後,對於女孩的不滿使得我內心絲毫不願意接近這個女孩,更不要提什麼伺候好了。
於是大廳裡,我們兩人就一個跪在地上,另一個則是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理誰。此時此刻,整個空間像是靜止了似的,就連我們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地能聽到,只有偶爾從廚房中傳來夫人準備飯菜的聲音。
“我想去找阿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雪兒終於開口說話了,但我卻跪在那不願意跟她搭理她。
眼見我沒有反應,女孩就自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自己走去了廚房。
“雪兒,你怎麼來了?是不是那個賤畜沒有好好伺候你”
夫人忙著切菜一邊說道。
“我不知道該幹嘛。”
默默地站在廚房,雪兒輕聲輕語地說道。
“把他當成一條狗就行,你讓他幹嘛他就幹嘛,他要是敢不聽你的話你來和我說,你過去讓他給你舔舔腳放鬆一下。”
一邊將手中切好的菜放到一邊備用,夫人一邊溫柔地安慰道。
“我不敢……我不要他伺候。”
聽到這,夫人忽然臉色一沉停下了手中的活,帶著雪兒來到了客廳。看見默默跪在沙發前的我,上前就是狠狠地一腳,隨後更是狠狠地碾著我的頭,語氣十分兇狠地對我說道。
“我不是叫你伺候好小姐的嗎?你就是這樣伺候的”
說罷,夫人就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拖到了女孩的面前。
“小姐的腳髒了,你一隻賤狗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
看著面前一臉怯懦的女孩,我內心的怒火就不打一出來,但隨即,夫人就狠狠地抽了我好幾巴掌,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住,主動爬到了地上,含住了女孩那又酸又苦的棉襪。見到這一幕,夫人更是惡狠狠地一口吐在了我的身上。
“下賤的玩意,喜歡舔鞋底就算了,居然還喜歡被人打,哼,既然你喜歡,以後有的你受的,脫了襪子舔,你這賤東西,這種事還要我一點一點的教你”
在夫人的要求下,我顫顫巍巍地開始為女孩脫襪子,但女孩卻猛地將腳一縮。
見到這,我忽然心頭一緊
,畢竟夫人現在可不會說是女孩不配和我,只會說是我又沒伺候好小姐,到時候肯定又免不了一頓毒打。
一想到這,我就渾身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少……小姐……求求您把腳遞給我吧......”
屈服於了內心的恐懼,我含著淚徹底地拋棄了自己最後的尊嚴。而見到這一幕,夫人也似乎顯得很滿意,隨後溫柔地摟著女孩說道。
“沒事的,雪兒,把腳給他,阿姨在這裡。”
隨著女孩有些發黃的襪底再一次伸到我的面前,我只得小心翼翼地咬住她的襪尖,然後慢慢地將襪子從她的腳上給拽下來。隨後在夫人的注視下,一個接一個地吮吸女孩的腳趾頭。
“嗯,好好舔。”
沒有過多的言語,夫人就這麼重新回到了廚房,繼續準備晚飯。
隨著夫人走後,女孩再次陷入了那種一動不敢動的神色。而我雖然十分地不情願但是還是得服從夫人的命令,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女孩的腳。當舔到腳心時,可能是因為癢,女孩又將腳伸了回去。
“小姐,您將腳伸給我吧,不然夫人看到又要打我了.......”
極不情願的,我這麼央求道。但女孩卻直接將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臉上,並用腳趾死死地扣住我的臉,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腳將我的臉給徹底蓋住一般。
“我不喜歡看到你的臉,你自己爬到我的腳下去把自己臉遮起來。”
聽到女孩的要求,我雖然內心很是惱怒,但是一想到夫人,我忽然就感覺一陣後怕,但隨即又有一種被夫人所支配的快感,以至於我在被女孩的雙腳踩著臉的時候,下體也莫名地硬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廚房裡傳出了十分香的飯菜的香味,這讓我忍不住流起了口水。而忽然感覺到腳底有些溼黏的女孩,則是重新抬起腳,用腳後跟塞住了我的最後,有用腳掌踩住了我的臉。
“雪兒,吃飯了~”
隨著廚房裡傳來了夫人溫柔的呼喚,女孩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準備向著廚房走去。
但我卻趕緊攔在了女孩的面前,繼續卑賤地懇求道。
“小姐,求求您騎著賤奴過去吧,不然夫大人又要懲罰賤奴了。”
眼見我不肯讓開,女孩只是岔開了自己雙腿,並沒有自己騎上來的意思。於是我只得自己爬到她的胯下,等著她自己坐上來。
隨著我馱著女孩慢慢地爬進廚房,此刻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剝蝦皮。看著女孩騎著我慢慢地進入了廚房,夫人立馬滿臉笑容地招呼著女孩坐去她的旁邊。在爬到夫人的腳邊後,我壓低身子好讓女孩好從我身上跨過去。
隨著女孩走到夫人身邊後,夫人立馬將女孩摟在懷裡,隨後抱著她開始喂她吃飯。
而這一刻,我忽然看見夫人用腳尖點了點桌子下的地板,雖然她的世界裡全程都只有那個女孩,沒有對我有一絲注意,但我還是心領神會地,慢慢地爬到了桌子底下。就在我剛爬到了桌子底下,夫人的腳就一下踩在了我的臉上。而似乎是因為我的身材太過於瘦小,臉上的空間似乎只能夠撐住夫人的一隻腳,隨後,夫人的第二隻腳就踩在了我的胸口上。雖然夫人只是很隨意地將腳踩在我的身上,但那雙豐滿的長腿對於我而言,也已經是能夠感覺到沉重的存在了。
隨著夫人的溫度透過足底薄薄的肉絲慢慢地傳遞到我的身上,我只感
覺整個世界似乎都溫暖了起來。聞著夫人腳上的皮屑和腳汗混合的味道,我的下面不知不覺地硬了起來。而就在這一刻,女孩卻忽然將雙腳踩在了我的下體上。這一刻,一種難以言喻地羞恥感令我想要掙扎,但是夫人的雙腳卻牢牢地勾引著我的靈魂,讓我在這種情況下,毫無勝算。
“阿姨,他的小雞雞變……”
用著一種無辜的語氣,女孩慢吞吞地對著夫人說著。
“真是賤,聞著腳上的味道都能硬起來,他要是硬起來你就踩下去。”
說著,夫人就開始用腳底磨著我的鼻子這種感覺,令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我就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夫人的腳底,眼見夫人沒什麼反應便伸出舌頭,開始舔夫人的腳底。
“我剛剛把腳底踩在他的臉上的時候,他的小雞雞也會這樣。而且,他還會聞著我的腳底流口水呢。”
聽著女孩這麼說著,一種巨大的屈辱感忽然讓我感覺異常地興奮,隨後下體就不可控制地射了出來。
“你這賤貨”
眼見我在她們吃飯的時候射了出來,夫人則是毫不留情地再次將腳踩在了我的雞巴上。然而我明明才剛射過,在夫人的這一腳踐踏之下,我居然又射了出來。
就在夫人憤怒地要懲罰我的時候,女孩忽然拉了拉夫人說道。
“阿姨,我想上廁所.......”
對於夫人而言,女孩的一切自然要排在我的前邊。
於是,夫人立刻一改臉上憤怒的神情,將女孩的私處從褲子裡取了出來。那一刻,我真不敢相信,明明是一個比我還要小几歲的女孩,她的那裡在軟的時候居然比我硬極了了時候還要粗,還要長,隨著夫人那溫軟的白玉手溫柔地託著那粗大的長條毫不在意地舉到我的面前時,我全身都在惶恐地發抖。
但隨即,夫人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我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尿吧,雪兒。”
隨著夫人用手指微微地撫摸了兩下女孩的地方,女孩忽然就臉色一紅,隨後噴湧而出黃色液體瞬間充斥了我的視線,不僅衝進了我的嘴裡還流進了鼻子裡。
但不管我如何痛苦地咳嗽,夫人都始終只是在關心著女孩,而女孩更是絲毫沒有在意我。
尿完後,夫人則是看都沒看著我就冷冷地說了一句。
“先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去把自己洗乾淨。”
然後就繼續溫柔地給女孩餵飯。
而我,則只能匍匐在她們地腳下,舔著著地上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隨後灰溜溜地從桌子下爬出餐廳,聽著夫人繼續溫柔地給那個女孩餵飯.......腥鹹溼黏的感覺不斷地從地上傳到臉上,不管我如何盲目地伸著舌頭舔舐著地上那粘稠的液體,悶熱而又鹹臭的感覺依舊死死地堵住了我的鼻子。疲憊而又窒息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抬頭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但只要我的視線稍微一上移動,夫人那巨大的肉絲足底就立馬支配了我全部的視線。薄薄的有些溼潤的肉色絲襪看起來有些黏黏地粘裹著夫人的足底,而透過桌子下這窄小的空間,不論我如何努力地想要抬起視線,我都再也無法看見夫人大腿之上的任何部位。透過桌子邊緣偶爾射入的一點燈光,更是讓夫人的足底在我的視野中變得更加地高貴。而在我迫切地想要去親吻夫人的足底的時候,我卻發現,在夫人豐滿的雙腿之間,還有另一
雙短小的腿,正被夫人充滿肉感的大腿夾在中間。
“來,雪兒,嚐嚐這個。”
桌子之外,夫人似乎正在細心地照顧著自己懷裡的那個女孩。而她溫柔的聲音卻因為桌子的阻礙,而在我聽起來卻彷彿十分遙遠一般。彷彿此時此刻,儘管我在努力地抬一抬頭,就能親吻到夫人的足底,但是儘管如此,我的存在似乎對他們而言,依舊只是一個十分遙遠的存在,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雪兒,多吃點噢~”
在桌底之外所能被光照到的地方,夫人一直都是一副溫柔的語氣,而女孩則似乎對於夫人的好意一點都不領情一般,不僅挑食而且吃飯也非常不老實,兩隻腳在桌子下晃來晃去的。雖說桌子是一張夠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共同吃飯的大桌子,但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服侍夫人,我一直都在儘可能不打攪到夫人的情況下儘可能地靠近夫人的雙腳。
然而這一舉動,卻讓女孩的腳直直地踢在了我的臉上。
然而,就在我捂著臉忍受著疼痛而不敢出聲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女孩在夫人懷中說道。
“阿姨,剛剛桌子下的那個.....他拿他的頭撞我的腳.....”
隨著這一句話一說完,一種濃濃的恐懼感立馬湧遍了我的全身。我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話到了嘴邊我卻有忽然想到,此時此刻,夫人已經不會再對我有一絲關心,哪怕是這個女孩當著夫人地面對故意虐待我之後再反過來去和夫人告狀,夫人估計也只會笑著摸著她的頭安慰她,然後轉身就會冷漠地將我踐踏在腳下來為女孩出氣。
儘管內心對於疼痛而讓我在心中不停地祈禱夫人能夠看在這次完全就不是我的錯誤的份上而不要懲罰我,但是這種下賤的幻想似乎又讓我對這種事情感覺十分興奮而又期待。以至於我在渾身恐懼地顫抖的時候,下體卻是硬硬地晃動著。
“雪兒就先好好吃飯,阿姨一會就幫雪兒好好地教訓那條賤狗。”
餐桌之上,夫人那溫暖的關愛似乎讓我這種屈身在桌子下的賤奴都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但是那承接了夫人一切關懷的女孩,卻十分不貼心的嬌蠻道。
“我不喜歡吃些”
聽到女孩對於夫人辛苦準備的晚飯如此糟蹋,我的內心瞬間對女孩的行為充滿了惱怒。此時此刻,哪怕之後會被夫人狠狠地懲罰,我也想要使勁地咬上女孩一口,讓她哭出來。而就在這時,夫人卻忽然抬起了她的肉絲美腿,準確地將腳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隨著那股成熟而又淫媚的足臭伴隨著溫熱的觸感不斷地傳到我的臉上,先前各種想法與慾望瞬間全部都在夫人的足臭中,被融化成了卑賤的慾望。僅僅幾秒之後,我的腦海裡就已經除了夫人的足底就再沒有任何東西剩下。整個人就彷彿被夫人用腳底抽走了靈魂一般,除了一臉崩壞地流著口水大口大口地吸著夫人地肉絲足底之外,就只能在生物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射精。
“那雪兒,你嚐嚐這個,這個可是阿姨以前最拿手的菜哦~”
聽到夫人這麼一說,我忽然知道了夫人做的那道菜是什麼。而夫人之所以會拿手,完全是因為以前我喜歡吃那道菜。但此時此刻,夫人卻在將我踩在腳下的時候,希望用我最喜歡吃的菜去討好那個再婚男人的女兒。想到這,我痛苦地掙扎著不想要
夫人做這種事。但夫人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將另一隻腳抬起,一起踩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夫人雙腳的壓力徹底地踩碎了我的尊嚴、意識,乃至喜怒哀樂的一切情感。她已經徹底地用雙腳征服了我的一切,以至於我這一生,都在也不會再有機會,能從夫人的腳下掙脫出來。不論發生什麼,夫人都可以輕易地用自己雙腳,讓我重新明白自己卑賤的身份,以及該如何放棄自己一切,成為一條一心只為主人著想的賤狗......就在我還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夫人腳下的氣味的時候,我的肚子忽然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而這一刻,我忽然感覺夫人的腿部肌肉也忽然繃緊了一下,隨後,夫人就調整了姿勢開始將我更加用力地壓到地上。彷彿是想將我狠狠地踩到地下去一般,不讓我做出任何會影響到她們吃飯的行為。
然而就在這時,夫人懷中的女孩忽然說道。
“阿姨,我聽到桌子下的那個,他肚子餓了。”
聽著女孩用“桌子下的那個”來指代我,我的內心自然是極為不爽的,但是在夫人雙腳的碾壓之下,巨大的興奮瞬間吞沒了我的一切的不滿的念頭,以至於在女孩繼續用那樣的稱呼指代我時,還不等我產生什麼不滿的情緒,夫人就已經用足底扭曲了我的感受,令我感覺興奮起來。
“他就是一條賤狗,一堆肉做成的垃圾。雪兒你完全不用在意他,阿姨就是覺得留他在桌子下,有什麼事情可能會方便一點才把他放在桌子下邊踮腳的。要是現在你覺得他煩人,阿姨立馬就把他趕出去”
說完,夫人就抬起腳,一副要將我踹出去的動作。而隨著夫人的足底在我的視線中先是慢慢地遠離,隨後又要飛速地落下時,女孩忽然將將自己手搭在了夫人的大腿上。看著那瘦小而又有些發黑的手觸碰夫人絲滑而又豐滿的大腿,一種巨大的差距感瞬間令我絕望地跪在原地,只能無助地等著夫人放下她那性感的足底,將我狠狠地踢到一邊。
“這些東西我也不喜歡吃,不如丟給他吃好了。”
就在夫人的足底即將狠狠地踹在我的臉上的時刻,女孩的話語忽然讓夫人停住了動作。
“雪兒,沒有那個必要的,這個賤狗他是吃不了我們吃的東西的。”
一邊溫柔的安慰著女孩,夫人一邊看都不看我一眼地用腳底拍了拍我的臉。
“可是,他不是狗嗎?狗的話不是可以吃這些的嗎”
“叫他是狗只是因為阿姨想不到什麼適合他的稱呼了,所以就用阿姨認為最下賤的東西來替代。其實啊,他是連狗都不如的畜生,就是垃圾,是廢物”
說著,夫人忽然就低下頭,用一副極為冷漠的目光俯視著我。隨後,抬起腳,在地上使勁地擦了擦,之後在抬起來時,一大團一大團粘稠而又噁心的東西,正附著在夫人的腳上,在地球重力的牽引下,一點一點地向下划動著。
“這個東西啊,他最喜歡吃的,就是這些被阿姨踩過的東西。比如說,就像這樣”
說完,夫人就將沾著各種粘稠液體的腳底慢慢地伸到了我的面前。沿著夫人修長的美腿,我仰視著此刻正懷抱著女孩的夫人。面對著一臉冷漠的夫人,我明白此刻不論我說什麼,夫人都會狠狠地將腳底的那些東西插進我的嘴裡。雖然要是夫人的話,不論是什麼我都會願意。
但是此刻,夫人懷中的那個女孩卻也是像是在等著什麼表情,讓我渾身充滿了羞恥的感覺。
隨著一滴粘稠的液體慢慢地滴在了地上發出了噁心的聲音,我意識到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考慮什麼了。而事實上,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
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住夫人的腳後跟,冰冷的液體宛如膠水一般粘稠地裹在了我的舌頭上。
見到這一幕,女孩立馬露出了一副噁心的表情,但出乎意料的是,夫人的臉上卻閃過了一絲嗜虐的笑容。
隨後,隨著我卑微地沿著夫人足底的輪廓開始小心翼翼地移動身子,但夫人卻忽然將腳底重重地貼在了我的臉上。隨著粘稠的液體隨著夫人的腳底狠狠地糊在了我的臉上,那種卑賤的快感甚至開始迫使著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壓低了身子。
“看到了沒,雪兒,他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你說狗難道會像這樣嗎?所以雪兒你就不要擔心他的事情了,阿姨壓是絕對不會讓他餓著的。畢竟,滿足他的話,只要隨便走走路就好了,非常簡單輕鬆的。”
透過夫人腳底,我能明顯地感受到夫人在和那個女孩說話時的那種耐心與溺愛。
“但是,阿姨不會專門為了他去把腳踩得髒髒的吧?而且,就算腳底全都踩滿了灰,也不夠他吃的吧”
“夠他吃幹嘛”
一邊用腳底摩擦著我的正臉,夫人一邊毫不在意地說道。
“只要不餓死他就好了,而且,像這種我踩著餵給他吃,那都是對他的恩賜。正常情況,他都是要自己去我們踩過的地方,自己去找東西吃。所以你看嘛雪兒,光阿姨家就已經這麼大了,他怎麼可能吃不飽東西嘛~”
說著,夫人就又端起碗攪了攪,然後舀出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後,遞到女孩的嘴邊。
“所以雪兒也要好好吃飯啊~”
“可是,他並沒有好好吃啊.......”
似乎是想借著我的理由不好好吃飯,女孩有些不愉快地轉過了頭。
而見到這一幕,夫人立馬滿眼都是冷漠地轉向了我,並重新將腳抬到了我的面前。
看著夫人腳底那一團一團黏糊糊的東西,我的內心一直在打退堂鼓。但隨著每分每秒夫人的視線都在變得越發地冰冷,壓迫在我身上的恐懼感也開始越來越沉重,我只得再次爬上前,開始舔舐夫人的足底。
“你連吃飯都不會吃了嗎?難不成你還想要我親自餵你吃飯”
聽著夫人的話,我忽然一愣,但隨即,夫人就狠狠地將腳插進了我的嘴裡。
“這些對你而言可都是好東西啊,你可要全部都吃乾淨,一點都不能浪費,而且要大口大口地,就和狗在搶屎吃一樣,沒有全部吃乾淨,不許停下”
說完,夫人就開始不管在她腳下如何痛苦的我,開始重新換回了那一副溫柔的樣子,繼續給女孩餵飯。
“好了雪兒,你看阿姨給他餵飯,她吃的多香啊~ 你也不能挑食哦~”
說著,再女孩終於吃了一口夫人遞上去的時候後,夫人忽然露出了一種感動的表情。但微微地擦了擦眼角之後,夫人再次舀出了一勺,在嘴邊吹涼之後遞到了女孩的嘴邊。但這一次,女孩忽然又不願意地閉著嘴。
見著這一幕,夫人順著女孩的視線忽然看見了地上我,於是夫人就再次將腳踩在了地上的粘液上,並夠起腳趾,從地上撈了
一大團粘液起來送到了我的嘴邊。
凝視著夫人不斷滴著噁心液體的腳趾,我一邊在內心拒絕著,一邊滿身興奮地張開嘴含住了夫人的腳尖。
而接著,在夫人再次將勺子遞到女孩嘴邊後,女孩終於再次張嘴吃了一口。
“那雪兒,那阿姨就餵你一口再喂他一口,我們一起吃飽飽好不好”
看著慢慢咀嚼著食物的女孩,夫人就像是終於找到了如何哄孩子好好吃飯的辦法一樣,在慢慢的引誘孩子吃飯一般。
直到嘴裡的東西都吃完之後,女孩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隨後“嗯”了一聲。
“嗯,好~ 那雪兒來一口~”
一邊說著,夫人溫柔地將勺子喂進了女孩的口中。
隨後,夫人頭也沒有低下,只是腳隨意在地上一踩,一扣,隨後圓潤的腳趾就又扣起了一堆不斷向下滴著的變粘稠物體,直接插進了我的嘴裡,同時用一種十分敷衍的語氣說道。
“你一口。”
隨著夫人的腳趾狠狠地插入了我的口腔之中,猛然的感覺令我有了一絲反胃的感覺,再加上我吃的本來就是一些令我都感覺噁心的東西,所以我能明顯的感覺,一種不論我如何忍耐都無法壓制的噁心的感覺正迅速地從胃中翻出來,直逼嗓子。
但還沒等到我的痛苦釋放出來,我的耳邊就已經隱約地傳來了夫人溫柔地誇獎著那個女孩。
隨後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夫人的玉足就再一次插入了我的嘴中,並將我想要吐出來的東西全都頂了回去。隨著夫人的腳趾死死地頂著我的喉嚨,夫人原本扣住的腳趾微微一鬆,一大團冰涼的粘稠物體就順著我的嗓子掉入了我的胃中。
隨著這一次夫人的腳從我的口中抽了出去之後,我整個人痛苦地趴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止。
同時耳邊,又繼續傳來夫人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計數。
趁著夫人繼續給女孩餵飯的空隙,我本想大口大口地喘喘氣,來緩解一下痛苦。但是還沒等我抬起頭,夫人就忽然就將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隨後用腳趾揪住了我的頭髮強制我抬起頭,然後在我的視線中,夫人那肉感十足的長腿就宛如噩夢一邊直直地向我伸來。而在這期間,夫人正在吹著手中的湯勺,準備著女孩的下一口食物,絲毫沒有一絲的注意力在我的身上。
而就在那夾著粘稠物體的腳趾再次猛地插入了我的口中的瞬間,夫人的口中卻只是繼續輕描淡寫地嘟囔道。
“你一口。”
這一次,雖然夫人依舊是撈起滿滿的一坨扔到了我的胃裡。但是在夫人將腳抽出去的時候,卻也讓我的口水撒了一地。
就在我視線開始出現重影,全身感覺輕飄飄地快要倒下的時候,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忽然傳到了我的臉上。
直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看見夫人那不斷滴著液體的腳尖,已經再一次伸到了我的面前。
感受著全身的痛苦,或者說我已經全身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甚至就連意識上,都蒙著一層白紗一般,令我現在所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感覺輕飄飄地,好似做夢一般。
但在身體的反應之下,我依舊還是慢慢地蹭到了夫人的腳下,張開嘴主動含住了夫人的腳尖。
而夫人也只是腳趾稍微一鬆,一大團的液體就掉在了我的嗓子上,直接流進了我的胃裡。
“阿姨,我吃飽了......”
隨著女孩繼續吃完了夫人遞上的食物
,她一邊在嘴中咀著飯菜,一邊含糊不清地和夫人說著。
“不行的,雪兒。你還在長身體,不能只吃這麼一點。”
“可是.....”
說到這,女孩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我。
“他不也沒吃完嗎”
聽到女孩這麼一說,我瞬間渾身一涼,滿心恐懼地顫抖著。
但這一次,夫人並沒有繼續強制地給我餵食,而是溫柔的摸了摸女孩的頭說道。
“他會吃完的,但是阿姨要先保證雪兒吃飽吃好,等到把雪兒都照顧好了之後,如果雪兒一定要的話,阿姨回頭會在讓他把他該吃的東西全部都吃乾淨的。”
低頭看了看我,轉頭又看了看夫人,女孩最終自己端起碗,開始呼嚕呼嚕地自己吃飯。
而在這期間,夫人就像在鼓勵自己的孩子勇敢克服困難的母親一樣,一直在溫暖地鼓勵著女孩。
直到女孩全部吃完之後,夫人忽然低下頭俯視著我吩咐道。
“小姐已經自己把飯吃乾淨了,你也要和小姐學習,自己把自己該吃的東西吃乾淨,聽明白沒有”
稍微和夫人那嚴酷的目光對視了一秒之後,我立馬就低下頭,將額頭緊緊地貼著地板,朝向夫人的腳尖。
眼見我用如此下賤的方式回覆了夫人的要求,夫人似乎也已經見怪不怪了。隨後,就拉著女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出了廚房。
“那雪兒,接下來和阿姨去洗澡好不好啊”
聽著夫人已經漸行漸遠了的聲音,那種卑微感以及這些差別待遇的差距感,都不無不刺激著我的奴性,讓我始終都在興奮地發情著。
慢慢的爬到了夫人剛剛坐著的椅子低下,微亮的瓷磚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夫人的絲襪腳在瓷磚上留下的汗蒸的輪廓。
興奮地彎下身將鼻子貼在上邊,那淡淡的足臭味,隱約帶給了我一溫暖的“母愛”........“哈..哈..夫人大人...是夫人大人的味道.....”
圍繞在先前吃飯夫人所坐的椅子下邊,我對著那已經幾乎看不出形狀了的腳印不斷地膜拜著,並用儘自己的一切機會,去拼命地呼吸那空氣中還殘留著的夫人腳上的味道。雖然不論是地上的腳印,還是空氣中所殘留的氣味,很大一部都已經只是我在劇烈發情之下所腦補出來的感受。但現在,即使只是像這種宛如自娛自樂一般的意淫,都已經會讓感受到難以抑制的快感,並不斷有一種被夫人踩在腳下支配的順從與安心。
隨著我將鼻子死死地貼在地板上,使勁地吸了兩下之後,一種無比興奮但卻無法得到釋放的感覺令我抓狂的匍匐在地上,那種精神上的快感,彷彿只是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徹底地滿足我。儘管我不斷地在試圖再找到任何一點與夫人氣息,但那種得不到滿足地感覺卻始終都在束縛著我的意識,令我除了絕望地將五官貼在地上,祈求著在地上的某處,還能再有一絲夫人無意間踩到的地方之外,再沒有其他一絲的想法。
然而,倘若是那個女孩的話,或許不論是怎樣的要求,夫人可能都會想著辦法去徹底地滿足她吧而我現在卻只能像這樣,像狗一樣嗅著地板的每一塊角落,只為了夫人腳下,所還能留下地那一絲足臭.......然而就在我瘋狂地貼著地板,四處搜索的時候,我的頭忽然一個不小心撞在了夫人剛剛吃飯時所坐的椅子上。
順著椅子堅硬的支腿慢慢地向上看去,我的腦海中全是夫人那高挑而又性感地身姿正端莊地坐在椅子上。而那冷淡的表情,都不曾低下看我一眼。有的只是無意之間那不小心踩在了我的身上的鞋底,以及在發現我在沒有得到她允許的情況下觸碰到夫人那高貴身體時那充滿了惱怒以及鄙視的俯視。
然而,就在我還想著在這之後,夫人會如何地將我視作害蟲一般,對我降下懲罰的時候。看著那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被夫人壓在美臀之下並被迫承受著夫人全身體重的坐板,一個令我渾身因為興奮以及恐懼而顫抖不已的想法忽然湧入了我的腦內。
小心地嚥了一口口水,我仔細地聆聽著周圍的一切動靜。整個房子內,似乎除了遠處的衛浴間內熱水不斷流淌的聲音,就再也聽不到任何的響聲了。
夫人現在正在洗澡,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而這也就給我一個機會,一個爬到夫人剛剛所坐過的凳子上,去更近地感受夫人更加性感的部位的機會。隨著這種令我既興奮又害怕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越來越強烈,我心中的那股興奮也慢慢地蓋過了所謂奴隸的教條,驅使著我慢慢地支起了身姿,趴在了夫人剛剛所在的椅子上。
雖然剛趴上來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會在夫人溫柔的環繞之下,立刻幸福到昇天的感覺。甚至,除了木板冰冷的觸感之外,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但是光是想到這個椅子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被夫人那碩大渾圓的巨臀給壓迫著,甚至還要完完全全地承接夫人全部的重量,我的下體就已經興奮地抽搐到宛如狗尾巴一般在甩來甩去。而越是當我幻想著夫人那高貴的美臀在剛剛是如何無意識地在蹂躪著這把可憐的椅子,夫人那巨大的美臀似乎就越是明顯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正準備無視趴在椅子上的我,準備將我和椅子一同碾成碎片一般。此時此刻,我彷彿看見夫人正背對著我,而那包裹在包臀裙之內的豐滿的屁股,正隨時都可以重重地落下來,並用那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我蹂躪成椅子上的一灘汙垢。
“夫人..大人..夫人大人....”
呼呼地張著嘴趴在椅子上,我整個人已經興奮到連視線都開始模糊。明明只是我在腦內下賤地幻想而已,但我彷彿卻已經就像是真的被夫人坐在了屁股低下一般,就連呼吸都開始逐漸地困難起來,全身也開始抽搐地地使不上力氣,如同無法抗拒夫人的巨臀一般。
“夫人大人的....氣息.....”
凝視著椅子那光滑的座板,一邊是自己即將被夫人的屁股碾成肉泥的幻想。另一邊,則是凳子上慢慢飄起的,夫人常用的那股香水的氣味。在這種雙重的誘惑壓力之下,很快我就徹底地抑制不住了內心的衝動,狼狽而又兇暴地將自己鼻子狠狠地貼在了夫人的椅子上,開始四處猛烈地吸氣。
很快,那種夫人常用的香水的味道就徹底地填滿了我的意識。甚至讓我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地,宛如做夢一般,彷彿夫人正坐在我的身上,細心地化著妝,最後還不忘了給自己噴一點香水。
“是夫人大人的氣息...還...還很濃郁...很足.....”
雙手無力的環抱著椅子,我整個人幾乎已經拼勁了全力,只是為了能在多聞到一口夫人所殘留在
椅子上的氣味,生怕它們在空氣中就這麼消散掉。
對於夫人,甚至是對於女孩而言,明明只是一些可有可無,甚至應該是快一點消散掉才好的東西,但是此刻卻已經成為了我一絲一毫都捨不得放棄的珍貴之物。
而就在我繼續肆意地想要聞遍椅子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一種明顯有別於夫人腳上的腳臭味忽然摻雜在香水的味道中,一起深深地湧入了我的肺中。
而這股氣味瞬間讓我感覺就像是臉被那個女孩給踩在了腳下一般,一種噁心的感覺令我想要乾嘔起來。但同時,夫人的那股香水味,卻又彷彿夫人那柔軟的手一般,輕柔地撫摸著我的意識,一邊令我慢慢地忽視了那股令我排斥的氣味,一邊又使得我的身體在下意識地興奮地不停。這樣一來一回,就彷彿是夫人正用手撫摸著我,並將我的連貼在了女孩的腳底一般,試圖讓我去熟悉女孩腳底的氣味。
“夫人..大人......”
隨著幻想中那壓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去使勁呼吸著夫人遺留下的香水味中的那股足臭味。彷彿這股味道,就是夫人強迫我必須愛上的氣味,不論曾今的我是多麼的排斥並厭惡,現在受到了夫人的親手調教之後,我就必須喜歡上這股令我羞恥不已的氣味。
繼續大口地呼吸著,我甚至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那被夫人坐過以及被女孩穿著髒兮兮的棉襪所踩過的椅子。漸漸的,夫人的香水與女孩腳臭所混合的氣味開始徹底地掏空了我的思想。那股淡淡的臭味,似乎不僅不是那麼不能被接受,甚至每當我聞著這股氣味而感受到羞辱而又在夫人的壓迫下不得不去崇拜它時,一種巨大的無力以及差距反而會令我感受到更大的快感,那種感覺,甚至超過了單單去感受夫人的氣息。
夫人.......正擁抱著她.......並讓它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隨著一陣暴躁地磨蹭之後,我的奴性已經徹底地無法再壓制我內心那種想要發洩的感覺。那種想要被壓制在地上,不論是否願意,都只能強制接受。最終不論如何哭喊,如何掙扎,都只能完全接受,最後在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幸福的感覺中,徹底地崩壞。最終成為一個令夫人滿意的奴隸,一個為了她最渺小的幸福都要付出一切的消耗品。
然而,就在我一個不留神,手上一滑,我整個人就從夫人的椅子上跌了下去。儘管暈乎乎地感覺依舊籠罩著我已經近乎壞掉了的腦子,但是這略微的一摔,還是令我稍稍地找回了那麼一點點的意識。
聽著洗浴間裡水流的聲音,我忽然想到了夫人剛脫下來的衣物。這種想法瞬間令我全身一冷,但隨即,我內心你巨大的慾望就徹底地衝垮了我的恐懼,令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都是夫人剛剛換下的絲襪以及內衣。
夫人剛脫下的絲襪......還帶有夫人餘溫的.......最新鮮的氣息.......儘管內心對於對於自己這種沒有得到夫人允許卻還想要偷偷地發洩的行為感覺害怕,但是我的身體還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悄悄地爬到了洗浴室外,夫人堆放衣物的地方。
看著堆放在遠高於我爬行高度的籃子,我彷彿面對的就是地獄之門一般,無數的魅魔正圍繞在衣籃的周圍,一邊挑釁
著我,另一邊卻又再用一種嘲諷地眼神期待著我接下來的舉動。
而我則就像是飢渴的惡鬼一般,顫抖地慢慢地起身,並伸出了自己乾枯的手臂,慢慢地將手伸到夫人放衣服的籃子中。而在我輕輕地摸索了一下之後,一股細膩柔滑的感覺就擦過了我的指尖。
而就是這一秒的感受,卻令我激動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小心翼翼地將手捏的死死的從籃子中取出之後,一條肉色的長襪正宛如我一切的希望一般,被我死死地攥在手中。雖然這只是夫人所穿過的兩條絲襪中的其中一條,但就是這種連最低賤的氣味都要打對摺的感受,就已經令我感受到了莫大的喜悅以及激動。
“夫……夫人大人.......”
迫不及待地用手將絲襪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隨著我的呼吸,薄薄的絲襪也我悶熱的氣息下在不斷的鼓起,隨後又在我的吸氣中變得乾癟癟地貼在我的臉上。
隨著我呼入的熱氣打溼了夫人的襪子,襪子上夫人那股所特有的體香伴也隨著香水的氣味不斷地刺激著我的快感與滿足感。這種感覺,彷彿就是將我的靈魂扔進了滿是夫人腳上氣味的熱黃油中一般,在粘稠的膠狀物的混合攪拌之下,伴隨著那股淡淡臭味被永遠地送入地下,永生永世都只能在這種氣味的窒息中掙扎著求生。
儘管我的內心深處,對於失去夫人這樣的結果還是會感覺難受。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有在情不自禁地幻想著,美麗而又豐滿的夫人要是真的成為了我高貴而又嚴厲地女主人又會是一種怎樣幸福的感覺,自己的一切,不論是自由、身體,甚至是愛好在內的一切,都會被夫人所牢牢地掌握。不管是多麼不願意的事情,只要夫人輕輕地抬起腳,我內心地一切尊嚴、一切抵抗都會瞬間變成夫人日常生活中,一點用來玩樂的小插曲。不論多麼悲苦的生活,只要還能感受到夫人的氣息,哪怕只是一塊夫人無意間在地上踩下的腳印,只要能讓我跪下膜拜,並去感受夫人的對我的支配以及自己在夫人面前的卑微以及渺小,我就會感受到十足的滿足與幸福。做夫人的腳墊、擦鞋工具,甚至是夫人用做服侍其他人的工具,被所有人從心裡看不起,視線永遠只能停留在其他人的腳上,不論付出了多少,也永遠得不到夫人的一個笑臉,永遠都只是夫人腳下,一個被她用鞋底所支配的,只知道發情的卑賤奴隸。
而夫人最終也會成為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絲毫不會在意我的任何感受的高貴婦人,而我也再也不是她疼愛的孩子,只是一個用來伺候她以及她的家人的奴僕,一個只能一生匍匐在她們腳下才能過活下去的畜生。
隨著我將夫人的絲襪換了一個角度,將足尖對準了我的鼻子並開始狠狠地吸氣後,那種想要被更加低賤地對待,想要被更加羞辱地使用的感覺,就在夫人那淡淡的足臭下開始變得越發地渴求。
就在這時,洗浴間的門忽然毫無徵兆地打開了......隨著陣陣的霧氣慢慢地飄出了洗浴室,夫人那豐滿而又高挑的身影也慢慢地從霧氣中浮現了出來。豐滿的乳房隨著夫人的行動而在微微地左右搖晃著,而那彷彿能直接將我的整個腦袋都直接坐碎的巨臀更是隻有在漫畫
中才會見到的。而那因為長期的舞蹈訓練而顯得修長而又肉感十足的長腿,此刻正相互交錯著,讓夫人大腿上的媚肉相互擠壓出魅惑的外形,慢慢向我走來。而就在夫人即將走到我的面前的時候,她都沒有低頭看我一眼,彷彿我只是那些和洗臉池還有馬桶一樣的日用傢俱一般,如果擋了路大可一腳直接踹開,又或者是直接踩著跨過去就行了。
隨著夫人一步一步慢慢向我靠近,從她那直視前方的目光中,我越發地可以確定,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我的存在。而越是像這樣讓我感受到自己的下賤以及被夫人的忽視,我那被刺激到的奴性就越是會讓我感覺更加的興奮,甚至是想要被夫人更加地鄙視,並低級地對待。
看著夫人溼漉漉的美腳一步一步地踩在地上並踩出了一個個水漬的腳印,我興奮地彷彿都能感受到地板在接觸到夫人足底的感受。而就在夫人的足底再有幾步就會踩到我的身上的時候,我才匆忙的爬到一邊跪拜在地上,等著夫人從我的面前的走過。而就在我跪拜好沒多久一隻白嫩的美足瞬間穩穩地踩在了我的面前。
隨著一陣淡淡的洗浴液的清香伴隨著溫熱的水汽撲到了我的臉上,那略顯紅潤的美腳瞬間在我的眼中開始變得格外地色情。而就在我還沒來得及仔細地看清眼前的這隻美腳,夫人就已經隨意地抬起腳,繼續向前方走去。只留下一隻留有夫人足底的形狀的水漬腳印,在地上微微地冒著熱氣。
“洗面奶我記得是放在.......”
隨著夫人徑直地走到了洗臉池旁邊開始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一直跪在夫人腳印旁邊的我看著還在蒸騰著熱氣的夫人腳印開始慢慢地蒸發,瞬間感覺就像是有什麼無比珍貴的東西再不去好好珍惜就要徹底消失了。但儘管夫人的注意力絲毫不在我的身上,但我卻始終有一種巨大的壓迫力正沉重地碾壓著我的全身,令我遲遲不敢上前。
直到地上的腳印最終徹底蒸發,只留下了幾滴小小的水珠的時候,我才後悔地慢慢爬上前,想要趕在這幾滴水珠也消失之前,來滿足一下自己的慾望。
然而就在這時,洗浴室裡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隨後又傳來了一聲女孩的慘叫。聽到這,原本還在洗臉架上找著什麼的夫人,立刻就顯得極為驚慌地重新往洗浴室跑去。就像那些察覺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了危險的母親不顧一切地趕去救自己的孩子一般,夫人也絲毫管不上任何東西,直接光著腳快速地向著洗浴室衝去。
而這時,剛剛爬上前打算將地上最後的一點水珠舔乾淨的我,正好擋在了夫人的路上。但夫人卻絲毫沒有減速或者繞開的意思,甚至連改變自己步調從我的身上跨過去的意思都沒有。此時此刻,她只想快速地趕到自己的孩子身邊,去關心她的她,疼愛她。
最終,來不及躲閃的我只能看著夫人高高地抬起自己美腿,隨後伴隨著夫人的腳掌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那足底的每一絲肉褶或者是紋路都彷彿就纏住了我的慾望一般。明明自己馬上就要被狠狠地踩住了,但我的下體卻開始比剛剛還要硬,甚至在凝視著夫人的足底的時候,我都擔心著夫人的這一腳可能會踩不到我。
而隨後,隨著夫人很自然地踩下了自己的腳,巨大的衝擊力碾壓著我的側臉
彷彿要將我的骨頭都踩碎一般。但卻是在這種疼痛之下,我滿腦子卻都是夫人的腳此刻正踩在我的臉上的這一個想法。甚至下體直接就在夫人的腳踩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就射了出來。
由於中途踩到了不平整的東西被絆了一下,夫人原本焦急的表情瞬間露出了一種不耐煩的表情。彷彿是在責備什麼人將什麼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個位置東西給放在了這裡,耽誤了她的時間一般。但當她發現趴在地上的人其實是我的時候,夫人的眼中非但沒有流露出一絲擔心,反而是那種肉眼可見的惱怒,讓她有一種恨不得踩死我的感覺。
而就在那一刻,我徹底地明白了,原來在夫人的視線中,真的已經不是刻意去尋找,就已經再也注意不到我的身影了。
隨後,夫人立馬又想到了洗浴室中,那個女孩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於是在惡狠狠地撇了我一樣之後,立馬又滿臉慌張地向著洗浴室跑去。
看著奔跑時,夫人肥美的巨臀隨著跑步的動作左右抖動著,我原本剛剛射過的下體再一次開始硬了起來。
“雪兒,雪兒你沒事吧?我剛剛聽到了很大的動靜,時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洗浴室內,夫人焦急地詢問聲不斷地傳出,而與此同時,我臉上被夫人踩過的地方卻在從內而外地暗暗發疼。
“狗東西,給我滾進來”
就在我還沉浸在夫人的踩踏餘韻中時,洗浴室內忽然傳來夫人嚴厲的聲音。
聽到這,我整個人瞬間激動了起來,就像是得到了獎勵的野狗一般,一邊期待地幻想著夫人一會是不是要在洗澡的時候使用我,而我到底是會成為腳墊還是成為椅子就在我興奮地爬進了洗浴間的時候,我瞬間就從夫人那寒冷而又略顯惱怒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狗東西,你不是喜歡被人使喚嗎?那正好,以後雪兒洗澡的時候,你就老老實實地給雪兒當坐騎,不許再讓雪兒磕磕碰碰一下,如果雪兒要淋浴,那你就給我墊在下邊當腳墊,如果雪兒要泡澡,你也要給我墊在浴缸裡把雪兒托住,聽見了沒”
聽到夫人的話,我整個人瞬間有些呆滯地楞在了原地。
原本我期盼著這些都是為夫人服務的,而現在夫人居然為了不讓一個外人磕磕碰碰,而徹底地將我的一切墊在了別人的腳下,讓那個女孩哪怕是最低最低的腳底都會高過我的尊嚴與靈魂。
眼見我愣在原地,夫人自然是明白我並不願意先這樣服侍那個女孩。但此時此刻,夫人卻非但沒有露出一種為難的表親,反而是一臉不屑地俯視著我,彷彿是想要看看我難不成還能真的反抗不成轉頭看了看那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女孩,一種厭惡的感覺令我一下皺起了眉頭。
而就是這一下,夫人立馬彎腰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並怒斥道。
“一隻賤狗居然還敢嫌棄主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夫人又反手對著我的另外半張臉,又是一耳光。
火辣辣地刺痛感令我不免流出了眼淚,而在婆娑的淚光之中,我從夫人身上除了只能感受到那嚴厲地威壓之外,絲毫感受不到夫人對我有任何一絲憐憫。
“哼,不願意是吧?但是我這樣的話,你也不願意嗎”
眼見打了幾下之後,我依舊委屈的愣在原地不願意動。夫人先是冷笑了一下之後,慢
慢地走出去取回了一個狗項圈。
仰望著夫人那對於結果充滿了自信的不屑的表親,一種被徹底蔑視了的感覺在奴性的催化下,瞬間變成了足以令我發情的快感,令我情不自禁地在夫人的俯視之下開始呼吸錯雜,下體也硬到渾身難受。
“來啊,賤狗,到這邊來。”
一邊說著,夫人一邊熟練地為我戴上了項圈。而在冰冷地觸感瞬間束縛住了我的呼吸的時刻,一種安心而又愉悅的感覺令我瞬間忍不住地呻吟了出來。
而見到這一幕,夫人臉上那鄙視的神情瞬間變得更加明顯了。
但隨即,她就牽著我向著女孩的地方向走去。
“來,雪兒,坐上來~”
聽著夫人溫柔的話語,那種不情願的感覺還沒有徹底地從心裡爆發出來。夫人就隨意地向後一抬小腿,紅潤而略有些比我臉上的皮膚要硬的足底就穩穩地貼在了我的臉上。
很快,那種不情願的感覺就在夫人的腳底,被碾成了碎片。而接下來只要夫人能繼續繼續將她的足底貼在我的臉上,不論要我幹什麼恐怕我都不會拒絕。
一邊大口大口地聞著夫人腳底的氣味,除了洗澡沐浴露的香氣之外,似乎還有這一股夫人腳上那種特殊的足味。而正是這個氣味,令我開始在此時更加地迷戀起了夫人的足底。
“上來吧,雪兒。你看,阿姨正牽著他呢,他不敢亂動的。”
就在我還在將自己的全部都沉浸在夫人足底的觸感中時,一個重量忽然壓在了我的身上。
但隨後,還不給我反應的時間,夫人就用手中的鏈條,拽著我一步一步慢慢地向著浴池走去。
期間,夫人那修長的美腿就直直地在我的眼前交錯著,而她每一次的前進,我都能清楚地看見她足底的每一次形變。在這樣的誘惑之下,我很快忘記了自己背上的壓力,開始幸福地追隨著夫人的牽引,迷戀地追隨著夫人。
走到了浴池旁邊,夫人先是溫柔地坐在了浴池的邊緣,隨後一隻手微微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另一邊又伸出手去浴池裡試了一下水溫。那溫柔的姿勢,簡直就宛如神話中的女神一般,而這卻讓我一下意識到了自己曾今也擁有著這樣美麗的夫人,而這樣美麗的夫人也會在任何時候,想盡一切辦法去滿足我任何的需求,不論那個需求是多麼的渺小。而現在,我卻只是一個夫人用來滿足別人最微小的需求的一個工具。
想到這,一陣揪心的感覺瞬間讓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但試過了水溫的夫人只是直接轉過頭,寵溺地看著騎在我背上的女孩溫柔的說道。
“水溫還有點高,阿姨趁這個時候給你洗個頭好了。”
說完,夫人就絲毫都沒有察覺到我的任何感受,就直接起身,繼續拽著我的項圈,向著旁邊走去。
儘管此刻我的心裡有些不願意,但是身體卻還是順從地順著夫人地拖拽,服從著夫人的意識。
“啊呀,討厭,剛剛本來就是打算出去拿東西。”
在夫人停下之後,我就乖乖的跪服在夫人的腳後跟之後。凝視夫人那圓潤的足跟在與瓷磚的相互擠壓之中在足底呈現出微微的白色並變得平整,我感覺光是像這樣看著夫人站在地上,我都能興奮地射出來。
“雪兒在這裡等一下阿姨,阿姨出去拿一點東西。”
說完,夫人瞬間換了一副凌冽地表情看向我,並微微向我翹
了翹腳趾。
見到這一幕,我立馬匍匐到夫人的腳尖前,而得到的卻只是夫人猛地將足尖插入了我的口中。
一邊下意識地吮吸著夫人腳上的水漬,我一邊幻想著在夫人的眼中自己是如何地下賤,而夫人又是在心中如何地鄙視著我。
“雖然你到現在為止一件事都沒做好,但為了一會能讓你乖乖的聽雪兒的話,我就先獎勵你一下好了。”
一邊說著,夫人就開始用腳粗暴的蹂躪著我的口腔。而這痛苦的足虐,似乎就是夫人口中所提到的獎勵。
隨著夫人為了自己方便而僅僅只是將腳尖翹起,所以我只能壓低自己的身子去迎合夫人的腳。而就在這時似乎是因為我的姿勢太低了,從而導致了女孩在我的背上一時沒有坐穩。
而見到這一幕,夫人直接狠狠地將腳捅入了我的口中。
“你這下賤的髒狗,真是給你一點甜頭你就忘了自己是什麼畜生了是吧?行啊,那以後就沒有獎勵給你了,乾的好了就少挨點打,做的不好,那就往死裡打”
說完,夫人就用腳挑著我口腔,強行又將我提到了適合女孩騎乘的高度。隨後就在將腳從我的嘴裡拔出來之後,立即就對還沒有緩過來的我就是一記腳耳光。
“給我老實跪好”
得到了夫人的命令,即使我此刻正在為剛剛深喉以及那一記腳耳光而感覺頭暈噁心。
一個硬硬的圓柱形固體,就忽然被橫著塞進了我的嘴裡。
“雪兒會騎狗狗的吧?我看你在家裡騎那隻小狗騎得蠻好的不是嗎”
就在夫人一邊溫柔地和女孩說著話,一邊蹲下身將這個與項圈相連的圓柱體通過掛鉤固定在我的嘴中時,夫人那豐滿的乳房也就在這時毫無保留地在我的眼前因為夫人的動作而在極為明顯的左右晃動著。直到剛剛,我都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居然還會有如此豐滿而又誘人的胸部,這種感覺時即使我一個下賤的抖M都會親不自矜地想要去渴望的。然後就在短暫地將掛鉤在我的腦後固定好之後,夫人就再次站了起來。只留下了一雙美麗的嫩足,踩立在洗浴室的瓷磚上。
“來,雪兒,稍微騎兩下試一試。”
說著,女孩就輕輕地嗯了一下,隨後就從我的兩側伸出了兩隻腳。
見到這一幕,我忽然感覺十分慌張。因為我十分擔心女孩也要自己用自己的腳,對我做那些只有夫人才能夠對我做的事。而就在我剛一想要反抗,夫人就猛地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用力向下壓去,而手中又拽著項圈將我狠狠地向上提著。於是在這兩股壓力之下,我除了痛苦地保持著我的姿勢,就只能祈求女孩能快點做完她想做的事,好讓夫人能快點放開我。
隨著女孩的腳慢慢地從我的兩側伸到我的面前,之間她用大腳趾勾起了兩個圓環,而圓環則靠著兩根精細的金屬鏈條,連接在了我口中的圓柱體上。
最後,隨著女孩的腳微微地向左一扯,我的頭就在一股巨大的拉力之下,不由自主地轉到了左邊,隨後身子也下意識地跟著頭一塊麵向了左邊。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這就是一個類似於騎乘的工具,而用來掌控這個工具的,則是那個騎在我背上的那個女孩的雙腳。我的一舉一動,此刻都在夫人的壓迫之下,被徹底地支配在了女孩的腳下。
一想到這,一種絕望的痛苦感令我拼命地想要掙扎,但
是嘴中此刻的那根圓柱體長條卻起到了口塞的作用,讓我除了嗚嗚地掙扎幾句,連口水都流不出來。而原本一向什麼都要依靠夫人的女孩,此時此刻卻在我掙扎的時候,猛地一踩雙腳,隨後在巨大的拉力之下,原本還想掙扎的我,瞬間就順著她的腳用力的放下,繼續爬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工具的作用之下,我已經根本無法再反抗我背上的這個女孩了。而見到這一幕,夫人則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後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陳贊到。
“雪兒可真是厲害啊,一下就把這麼蠢的賤狗給馴服了。”
聽到這,原本還有些不死心的我想要再掙扎一下。但隨即我發現,當套上了這個工具之後,我的任何行動都會比原來更加吃力,而相反,女孩卻可以用更小的力氣強行控制我按照她的意願移動。原本就因為長期的奴化調教而導致了我的身體並不健康,而此刻,在弱化了我的同時,卻還強化女孩的力量。並且,原本我就是再用脖子在和女孩的雙腿較量,在這麼一個不平等的狀態之下,女孩一個簡簡單單的成果,卻讓夫人自豪地稱讚了她半天。這種不平等地回報,瞬間讓我內心那種輸給了女孩的虐心的感覺更加地濃郁起來。
稱讚完女孩之後,夫人又走到了我的面前。此刻,在女孩腳放鬆的情況下,我的頭需要不斷使勁才能使得自己不會趴倒在地上。因此就在此時,不論我多麼想抬頭看一看夫人,我都做不到。而做不到的原因,卻只是因為此刻女孩只是放鬆的垂著自己雙腳。
看著視野中,夫人和女孩一大一小兩雙腳,一時間,我盡然搞不清,我是在對著夫人的美腳發情,還是在對女孩的腳。同時,由於女孩的腳幾乎就在我的鼻子前,所以她腳上的味道也在不斷地覆蓋著我的嗅覺。明明是一種極為討厭的氣味,但是我卻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同時,因為夫人的遠古,使得我明明感覺很噁心,但身體卻還在不停地興奮著,這種情況讓我從內心深處感覺極為害怕。
“那,雪兒就在這裡,等阿姨一下好不好”
隨著夫人微微彎腰,我能明顯地感受到夫人那巨大的壓迫感明顯的更加地靠近了我。
而在女孩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之後,夫人又是一頓寵溺地誇讚,隨後還在女孩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口。
隨後,我的視野中,夫人的腳就調轉了方向,隨後踏出了我的視線。
但在這時候,女孩的大腳趾卻依舊牢牢地套在了我口中含住的雙環之上,同時她腳上的氣味也在不停地順著我的呼吸被吸入我的肺部。
但更令我絕望的是,在無數次因為夫人無意識地刺激之下都存在著女孩的細節,導致我的身體現在似乎已經將女孩的種種氣味與腳也納入了發情興奮的範圍之中。這種明明內心噁心厭惡到了極點,但是身體卻在自顧自地興奮著的感覺,簡直折磨地我快要瘋掉一樣。
而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每當我想要掙扎,女孩都只需要隨意地一抖腿就能輕易地將我鎮壓。面對著這絕望的局面,我竟然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你這賤狗,能不能不要老是亂動了啊。”
就在我被絕望淹沒地時刻,女孩忽然十分不滿地用腳使勁地一拉腳鏈,隨後,巨大痛苦以及我難以抗拒的力量瞬間令我不能控制地
差點摔在地上。而隨後,女孩卻又熟練地一抬腳,又直接拉著我整個人又繼續穩穩地爬在地上。
而這一來一下兩個動作所帶了的痛苦,令我徹底地開始對女孩的大動作產生了恐懼。那種彷彿要將你的頭從中間撕裂的痛苦以及恐怖的感覺,瞬間令我老老實實地臣服在了女孩的腳下,再不敢有半點小動作。
“真的是好下賤哦,非要懲罰你一下才肯老實嗎”
說著,女孩再次緩緩地抬起腳,而這一刻,我卻在只能恐懼地盯著眼前用大腳趾鉤住了我口中含住的圓環的兩隻腳,嗚嗚地祈求女孩不要再降下什麼懲罰。
“吵死了,莎莎可比你聽話多了。”
說完,女孩再次猛地踢腳。這一次,口中的口塞彷彿要將我的一嘴牙都硬生生地拽出去一般,疼的我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起來。”
說著,隨著女孩的腳上又有了動作,不管我的感覺有多麼的難以接受,身體卻依舊在女孩雙腳的牽引,慢慢的變回了原來騎乘的姿勢。
“走,出去找阿姨。”
隨後,女孩就輕輕地一甩腿,我立馬就懷著恐懼的心情按照她的吩咐向外邊爬取,生怕她又因為不滿,對我施加更多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