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女尊、扶她、逆推】大車碾小孩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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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滾燙的粗糙的質感,直接作用到我的滑嫩的小豆芽上,我立馬就被撩撥的直哼哼,屁眼兒也變得水汲汲的,就差被什麼東西插進去。“小騷貨好好地給我感受一下,主人馬上進來了,做好潤滑和發情準備的話,或許不那麼痛苦哦!”毛伊淫笑著調整了一下身體的位置,讓的我臉朝向她的胯下

,把自己粗壯的肉棒“啪嘰”一聲貼到了我的臉頰上。我曾經聽說過在中東地區蘇丹的宮殿中,那些購買自俄羅斯的奴隸們,被兇狠的抽插,直到窒息都不能停止,一旦刮傷主人,即使是無心的,最次也得拔光牙齒。可是從沒想到,這種類似的事情就要發生到我身上了。毛伊把粘稠的先走汁如同在麵包上塗抹果醬一般力度均勻的蹭在我像雞蛋清一般軟嫩的臉蛋上,皮膚被拉緊的感覺讓我慌張不已。“阿拉阿拉張嘴嘛,畢竟主人可沒有準備潤滑油哦,我也不喜歡搞的肉棒鮮血淋漓讓你來舔乾淨啊”毛伊用平常的語氣說著最可怕的話,直接把龜頭懟在我的嘴唇上摩擦著。濃重的費洛蒙夾雜著殘餘的草藥的作用下,除了無條件服從毛伊主人的命令,我已經什麼都幹不了了。我下定決心的伸出小舌頭,一點一點輕輕地舔著主人的粗大陰莖,從連接在皮膚褶皺上的根部,沿著筋線到肥壯的猙獰青筋的莖體,再到暴漲翻出的龜頭,如同一個形狀特殊的雪糕。“你給我用力嘬!”毛伊修長的手指迸發出強勁的力量直接以巴摁住了我的脖子,似乎是覺得我的服侍還不夠爽。為了保證呼吸,我拼命地掙扎,可是好巧不巧毛伊她又捉住我的小瓊鼻,害得我張大了嘴,舌頭和喉嚨不停地扇動著。

毛伊的龜頭趁機對準我的嘴,向下使勁一按,那猙獰的大龜頭就被硬生生塞進了我的嘴裡。突然被異物侵襲,我下意識的擠動腮幫,想把它推擠出去,可是哪有這麼簡單,溫熱溼潤的狹小口腔緊緊包裹著大龜頭攪動著,反而讓毛伊感覺更加舒爽了,竟然肏幹起來。甚至,她還嫌我的嘴太短不夠爽,直接把肉棒推到了我的喉嚨裡!我哪受得了這種酷刑般的對待,當即嗚嗚嗚地使勁掙扎了起來,上半身拼命扭動著。毛伊也不憐惜我,見我渾身痠軟又麻繩纏身只能任她宰割,心安理得的把我當做物品一樣的使用,莫得感情的死命抽插,直到快要射了,才噗地一聲拔出來。早已翻江倒海的我,在喉嚨中的巨物消失之後,更是哇的一口吐出來大量的黏液。“哎呦呦,真是騷啊。不誠實的孩子,嘴上撒謊,身體怎麼還很誠實的啊!”毛伊冷不防的伸出一隻手,從會陰部開始,刷的一下子摸到股溝。“嗯嗯嗯——”我發出一陣悶哼聲。“切,瞧瞧你,身子都發浪的軟的跟麵糰一樣了,流水溼了,裝什麼難受啊!”說罷,還把那隻摸過我的手伸到我眼前展示著上邊的拉絲。是啊,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如此反應呢?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熾熱的肉棒直接頂了上來。我一下子被嚇醒了,高聲尖叫求饒著,只是這根本不能激發起毛伊的同情心,反而更加興奮了。菊花狀放射的的嫩肉摩擦著鈴口,毛伊舒爽的嘆了一口氣。她又不急於立刻插入,只是用鋼筋鐵骨的大肉棒在我兩片形狀完美的臀瓣之間摩擦著。

毛伊當然像插進去立即止止癢,可是她同時也知道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即使暴力破處了,對方依舊可以內心永久的抗拒下去,相比之下心甘情願的屈服,雖然要多等些火候,但是為了將來可以更肆無忌憚的玩弄,多等一會兒也值得。煮熟的鴨子難道還能飛了不成?況且,在這種意志力的比拼之下,對方肯定不會堅持太久。肉棒在我的

屁眼上畫著圈,彷彿要把我的軟肉搗爛,但是正當我要爽到受不了的時候,毛伊突然把肉棒收了回去,直到我哼哼唧唧的實在熬不住了,才蜻蜓點水的剮蹭幾下,等到我情慾快消退了,又上來大力搗幹。只反覆幾次,我就被撩撥的受不了了,屁股直接追著肉棒,偷偷地主動磨蹭。我自以為做得很隱蔽,可是根本逃不過毛伊的眼睛,她的肉棒總是在最後一刻,快速地移走讓我蹭不著。我急得渾身亂顫,脫口而出“別拿走啊!”然後立馬驚醒過來,羞的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可是晚啦,毛伊已經知道了我到極限了。“說不定?被插進去,雖然就疼一下,但是後邊會很爽?”我都被我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搖頭想把這骯髒的慾望趕出腦子。可是一旦防禦的屏障被敲除縫隙,就已經徹底失敗了。我只能拉下臉來求毛伊主人。“主人最好了求求您了!賞賜給我肉棒吧!之前竟敢大言不慚的拒絕您,是我太自大了,饒了我吧,我感覺身子都要化了,受不了了啊!”忽然,就在這個剎那間,毛伊強有力的腰向前使勁一頂,足像是頂進了我嗓子眼一般的氣勢,那宛如炙熱鐵棒一般的陰莖,直接橫衝直撞的的戳破了那層“嘆息之壁”,進入了更深處。

“嘶……呼……”溼滑,溫暖,極度擁擠……被下藥渾身肌肉酥軟,肛門括約肌也是。比平時感覺更好的情況下,如此難以言表的快感電流從下身發出,席捲了毛伊的每一處神經,直抵大腦皮層的極樂幾近讓她當場“交槍”。上半身不由自主的伏在了我的肚子上,大口吸著涼氣。不過我已經感覺不到毛伊趴上來了,那一瞬,我只是聽到了什麼東西撕裂的聲音。疼得我直想打擺子,只是身體癱軟,只能無助的在喉嚨處發出打顫的呼聲。“啊——”毛伊發出一聲低吼,陰莖一下一下地向前挺進,我的菊穴好像最柔軟的海綿,用世界上最軟最嫩的小肉肉滋溜滋溜地服侍著她的扶她肉棒。她一會兒大力抽插,一會兒如同微操大師一般快速而精準的直搗栗子一樣的前列腺,頂,擠,按,壓,又在脹痛中中給我帶來了電擊般的強烈快感,似乎要把我的前列腺的軟肉玩弄的軟爛,讓我剛剛被擠壓揉搓的雞兒又滴滴答答的流水了。“小母狗,居然還真的硬了啊了,看主人我今天不把你搞的下不了床!”毛伊一把揪住我的小豆芽,更加狠狠的衝刺過去,她粗壯無比的扶她肉棒讓我感覺已經到達了極限,就如同一根火熱的烙鐵棒,硬生生把我那裡烤熟燒焦,又接著炸裂,碎片四射。毛伊低下頭,看著我如酸奶一樣光潔的胸前兩顆紅莓,用尖銳的指甲一彈,頓時,直腸壁的肉環似乎活過來一般,更加賣力的按摩著,毛伊見狀,更是貪婪地對著另一顆舔舐著,用舌頭上的肉刺剮蹭著,尖利的犬齒輕輕擠壓,腮部的抽嘬逗引得它開口外翻,不住地漏出道口內部的粉嫩。

她也不管我的感受,只是遵從佔有慾,一陣尖銳的刺痛,兩根魚骨製作的粗針橫著穿刺過去,似乎是借這種方式來宣誓著對我這幾十斤軟肉的佔有主權。我的身體,我的生命,我的人格,都完完全全地被她擁有。一陣激烈的熱液從我肛門處噴出,我竟然在穿刺的疼痛中,不由自主的高潮了。“啊…射了!”毛伊咕

噥一聲“艹你這一股熱水,噴的我要射了,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嗯?折磨你你都能興奮!看的我噁心!”,嘴上這麼說,毛伊的抽插不捨得停止,反而更加深入的把肉棒深深地插進了我酸脹的直腸裡。粘稠的扶她精液,像有了生命一樣沿著腸道向深處鑽進入。我的腸道痛苦地盡力舒張著容納,但毛伊射的量太大了,仍然有許多從我的屁眼裡沿著股溝滴滴噠噠的滴落在地上。這還不算完,一邊噴射著,毛伊的巨大肉棒直接拔出來,一路沿著肚臍小腹胸口,灌滿了我的鎖骨,又直接抵住我的舌頭,衝進我的嘴裡。我只感覺要窒息了,嘴裡充滿了苦澀的味道,但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忍住味道,打掉的牙往肚裡咽,一口一口都嚥進了肚子裡。發洩完的毛伊深知糖與鞭子的道理,正如同那些豬雞,儘管面對屠刀,還是在投餵的美食麵前,蜂擁而至。鞭子打完了,給點甜頭,解開我的繩子,把我抱在臂彎裡,一改剛才蠻橫兇惡的態度,溫柔地撫摸誇獎道“把主人的東西清理的真乾淨啊!”。這種事後的愛撫和親暱,徹底瓦解了我的反抗之心。一年後:“可惡!你們這群該死的人!任何敢阻擋我們索要貢品的人,格殺勿論!”

村落中心的廣場上,數百名的來著另一個群島的外來部落,手持武器的士兵組成了一道銅牆鐵壁般的防線。然而防線外,憤怒的部落民眾毫不退縮。倘若有人能從島上的最高峰俯瞰下來,就會清楚的意識到,與各處紛紛趕來的的民眾相比,廣場上這道“牢不可破”的防線就顯得可悲而可笑了。但即便如此,相較於武德孱弱的平民百姓,人數還不及對面零頭多的武士們才是武力佔優的那一方,畢竟再憤怒,誰又能擊敗戰火淬鍊、從小訓練的武士們呢?站在防線最前沿的頭領趾高氣昂的揮舞著自己的歐洲進口鐵斧,高聲地呵斥著,威脅著,叫囂著讓對面的勇士出來和他們決鬥,眼中滿是對居民們的不屑。在生產力落後的島嶼上,即使一把鐵斧,面對木石骨器的威懾力,已經很大了。他手下的其他人們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們的眼中,滿是憂慮與迷茫。一年前,颱風和火山爆發,使本就人口爆炸的群島飢腸轆轆,只能依靠掠奪其他群島過活,只是打來打去年景好像比以前更糟了。部落裡的武士和巫師、教長們藉著戰爭帶來的強權,開始權力膨脹,卻絲毫沒有解決老百姓困境的打算。沒人出面領導重建家園與生產建設,反倒一個個都在大肆破壞。短缺的食物反而越來越貴,群眾根本無力承擔;根據新的宗教法案,男性被剝奪吃肉的權利。而如今組成這道防線中的武士們,再出徵期間家中的親人情況如何也不為人知了。“對面的姊妹們!”這劍拔弩張的對峙中,一個略帶稚嫩的呼喊聲,經過部落居民的翻譯,傳遍了整個廣場。

響聲過後不久,人群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人人都不約而同的向聲音發出的位置看去。那是一名皮膚白皙的孩子,藍色的眼睛和黃色的頭髮,正是火山之神和太陽神所生下的神靈之子。站立在兩群人之間,筆直的站立著。雖然看起來身形矮小,但所表現出的氣勢卻好似一塊被海浪拍打的懸崖,令人尊重。“不要再搶奪了!這會害了我們所有人!”“你們的頭

領口口聲聲的為了你們所有的人發動戰爭。”“可結果呢——!”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只要不是聾子,都可以聽出這一聲怒吼的憤怒。人群在沉默,可人群的威懾卻越發的凝重起來。“你們為戰爭流乾了血了,可結果呢!被毀壞的田地和房屋沒人來管,卻派人來收收戰利品?”“弓箭手準備!”面對越發低落的士氣,那名站在防線最前沿的頭領,下達了死命令。只可惜,在弓箭手還沒準備好的時候。“轟——!”一陣火光,伴隨著轟鳴,猛然炸開在了頭領的位置上。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頓時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起來。下意識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那團硝煙之中。數分鐘後,硝煙散去。敵對部落的頭領倒在地上,胸口只有一個圓洞,沒流多少血,卻已經有出氣沒進氣了。之前根本沒見過槍炮的島民,面對時代變了的情況,根本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都以為是神子的巫術顯靈,頓時士氣大振。毛伊搶過鐵斧大喊:“敵人沒什麼了不起的!敵將已被神子斬殺!和他們拼了!”部落民眾怒吼著,發瘋般地衝向了敵人軍隊組成的防線。

眼見數百倍與自己的人潮發瘋般向自己襲來,驚恐交加的士兵們倉皇逃竄,連頭領的屍體都沒來得及搶回來。沒錯,我就是那名在示威中演講的人。在過去的一年中,得益於毛伊高超的政治手段,我已然成為了全島崇拜的對象,雖然私下裡依然是她的所有物。而這也幫助島民成功的完成了擊敗敵人的任務。隨著外層的衣服被毛伊脫下,我所露出的東西,幾乎可以讓任何正常人嚇一大跳。脖頸以下,能被衣服所遮掩的地方。從穿刺打孔和草藥按摩下略略鼓脹的精緻胸部,再到我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以及沒有一絲贅肉的軟嫩大腿……我的每一處嫩滑肌膚上,都被毛伊惡趣味的用植物顏料塗鴉了大量“假母狗”“賤奴”“專用”以及大量正字等,極富羞辱意味的塗鴉。或清晰或模糊的圖案,錯綜排列著。就算妓女也不過如此了。“阿拉阿拉,有鑑於你今天的表現,我可得好好獎勵你一下”“啪!”一巴掌抽在了我那彈性極佳的屁股上,接著另一隻手伸出來死死要攥住了我兩腿之間那一團肉。這一下,我不由得哀嚎了一聲,不過毛伊倒是不反感,隨便我怎麼叫都行,我越叫她越興奮。“準備一下吧,要開始肏你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這一段時間來被調教的爛熟的我條件反射般的直接癱軟在地下。毛伊麻利的解開了身上的衣服。透過草簾的光線照耀下,面對毛伊那對傲人雙峰,我有些呆滯了。“你這賤貨,不打斷你你能看一天是吧!多少次了,下次再愣住就把你溺死在裡面,聽見沒有!”

說完,我胸口一緊,被毛伊摸清開發了所有敏感帶的我根本不能抵抗,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趕忙跪在毛伊的鞋尖前,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裙子的繩釦,雙手分別捏住裙襬,隨後將向下一拉到底,頓時,毛伊那因興奮而顯得有些泛紅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顯得性感至極。不得不說,每次看到它都讓我不由得身體發抖倒吸涼氣感嘆,這真的是太厲害啦!見我的準備工作完美完成,毛伊便對著我輕輕一推。“躺好吧。”我反轉身體肚皮朝上,主動的擺出

了M字開腿的架勢,雙手用力掰開粘滑拉絲的蜜穴。“我要進來了哦~”“嗯——!”拔下精緻的嵌玉肛塞後,毛伊猛一挺腰,粗暴的將長期浸在汗液中的陰莖捅進了我的後庭中。粗大的莖體立刻便驚起了我的悶哼。因摩擦與擠壓而感到興奮的前列腺立刻充血。“嗯……嗯……嗯啊……!”全部拉出,再齊根插入。伴隨著淫靡的嬌喘,毛伊猶如一臺打樁機般,來回操弄著。而她自己也在抽插中,興奮的舔起了嘴唇與牙尖。“啪啪!……用力啊!喂!你給我再夾緊點!”“好的……主……人。”狠狠地抽打了兩下我的屁股,毛伊在快意中不自覺的微張起了小嘴。在飆升的荷爾蒙中,毛伊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停止了大開大合的打樁行為,取而代之的開始了高頻而小幅的抽插動作,讓陰莖最茁壯粗糙的位置死命的刺激著我的前列腺。“不行!不許現在出水,給我憋住。聽見沒有。”“非常……抱歉,嗚……啊——!”激烈抽插間,毛伊忽然間的注意到我兩股之間的那根即使在極端充血中也依舊很小的東西開始遠超抽插頻率的顫動。

瞬間意會的毛伊立刻從將一個細小的繩環綁紮在了根部,再一次扼住了通道的同時,也將我的肉芽鎖死在了極限勃起的狀態。“賤貨!看著我賤貨!你怎麼抖怎麼厲害?是不是操爽了?啊!我操你屁眼爽不爽?”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毛伊激動的將我那兩隻小腳舉過頭頂,再狠狠地壓到了腦後,單手死死的握在一起。然後俯下身,面面相窺的盯著我迷離的眼睛,繼續高聲說道。“爽,爽啊!主人操我屁股最爽了!”“啪!告訴我,你今天白天在廣場上幹了什麼?快點說!”“我……我在扮神子!然後……然後演講了!啊——!再然後……就開槍了!最後我被一些你手下的人趁亂送了回來!”“對,但你知道嗎?今天因為你,超過十名部落民在你造成的混亂中被踩踏致死,你害死了我的同胞,你知道嗎?你這個賤奴,居然還在這爽!狗東西你不是人!啪!”甩手就給了身下的我一個清脆的嘴巴,將我的半邊臉打的血紅血紅的,可在毛伊的逼問下,我依舊強忍的大聲說道。“我是狗東西!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害死了同胞,疼!主人輕一點,好疼啊——!”粗糙碩大的巨龍瘋狂的轟擊著自己的肛門,所帶來的撕裂感與狂暴的快感似乎永遠不會停歇。而那條捆在豆芽上的束帶雖然紋絲不動,可我卻覺得快要被勒爆開了。無數的刺激感與快感不停衝進大腦,堆積了起來。“不行,你這種叛徒就要懲罰!”伸手扯下乳頭的一根骨針,插入了馬眼中,毛伊再次高速的擼動起了我愈發暗紅的陰莖。不,或許應該不能算擼動,只是幾根手指啄住我的肉芽揉搓而已。

“告訴我疼不疼!”“疼!”“爽不爽!”“爽!”“聽不見,根本聽不見,這麼小聲還想洩出來!給老孃大點聲!”“爽————啊————!”終於,毛伊渾身所有肌肉緊繃,緊咬牙關,下身瘋狂的顫抖起來。在這下身的潮水般上湧的刺激中,她終於酣暢淋漓的高潮了。同時,她也不忘拔出充當著臨時馬眼棒的骨針與陰莖上的束帶。雙手死死地摳住墊子,在非人般的慘烈大叫中,涕淚橫流的我第一時間

便同樣迎來了極致的高潮。男性潮吹如超級火山噴發那樣一同爆了出來。摻雜著精液尿液和腸液的混合物衝力驚人,隨著身體的不規則抖動,噴射到了一個寬闊的扇面上的每一處,甚至是長屋另一端的草簾上……因為疲憊,二人癱軟的相擁在一起,忘我的溼吻著,兩條舌頭死命的糾纏在一起。順便仔細的品嚐起這幾乎燒壞大腦的高潮餘韻。絲毫不在乎對方滿身的淫穢骯髒之物,狼狽不堪的二人將擁吻持續到窒息感激活了身體求生本能才滿足的分開。濃情的瞅著對方。歇了許久,毛伊這才堪堪直起身來為二人將臉擦乾淨。“非常抱歉主人!”,害怕因為噴的到處都是而被懲罰,我趕忙道歉起來。毛伊卻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嘴唇上,溫柔的搖了搖頭。“好了好了……現在你只要記好,你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賤貨就好了,一輩子都要跟好我。明白了嗎?”“好的主人,我會成為一個好賤奴的。”“好孩子。”將我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毛伊慷慨的將自己的乳頭塞進了口中,任由我吸吮著。一邊輕撫著我的頭頂,一邊繼續挑逗我的屁眼。

“收下你以後,我慢慢的想明白了,不跟母親回英國,而是帶著你一起,就在這裡紮根好像也不錯。嗯……小賤貨你可真會玩啊。”看著我得寸進尺的伸手開始輕撫自己的另一隻乳房,毛伊倒是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部落戰爭在先進武器的到來下有了新的表現。就在這,我看見了機會。”“我計劃在群島建立一個強大的海上帝國。只要我能夠成功,英國就可以見鬼去了!我要給你建一座漂亮的大房子,永遠的留在這。所以你願意幫助我嗎?”“主人……你需要我做什麼呢?”看著懷中我的吐出了乳頭,一臉認真的提問著。毛伊將頭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給我力量吧,神子大人。”“主人好壞!才剛結束就想要!啊啊啊我錯了啦!”笑看著我熟蘋果般潮紅的臉頰,再勃起的陰莖依舊威武而猙獰,緩緩的擠進了我的臀肉之間,齊根沒入潮溼擁擠的穴道中。幾乎立刻,毛伊便感受到了猶如真空水泵般的吸力,與連綿不絕的柔軟褶皺摩擦陰莖所帶來的絕妙刺激感。在毛伊的“鐵拳重擊”下,我也逐漸敗給了快感。“主人,嗯啊——!”又一次亢奮的嚎叫中,潮吹與射精不分先後的迸發出來,即便這次性交不如前面狂暴極致,但也讓二人再一次抵達了美妙的高潮。溫存間,一股白光照進了這對二人的眼中。看著一點點爬出海平面的太陽,這才意識到,原來,黎明已至。酣暢淋漓的性交後,體力與精力徹底見底兒的一主一奴,終於再也支持不住,相擁著躺倒在了沙發上,沉沉的睡去……十年後:磚瓦代替茅草屋佇立在島嶼上,新到來的牛馬羊代替豬狗雞在街上漫步。

茂密的森林之間開出了種植業的林窗,我帶來的高產作物種子在此生根發芽。港口海灣裡的新式軍艦商船和火槍兵,都標誌著在古老的島嶼上,近代化氣息的到來。望著玻璃窗外勞作的居民們,我陷入了沉思:卡羅爾·林奈這個瑞典人說,物種是能自然交配併產下可育後代的生物群體,並且是一成不變的。可是為什麼海峽兩岸相近的島嶼上,環境如此相似,兩邊的物種卻如此不同呢?

如果果真是上帝創造的世界,為什麼他要在兩座島嶼上放置不同的而物種呢?看著之前做愛時太兇狠已經沾滿淫水的聖經,我嘆了口氣。雖說現在人們已經不把我當做神子而是女王的男寵看待,可是我帶來的基督信仰卻似乎比我帶來的科學更加在他們心中紮下了根。果然追求超自然是人類的天性。又或許,生物是可以改變形態的,正如這裡的豬為了製作豬牙錢幣,而選育的比我老家的豬牙大得多?我將自己的想法記錄下來,並在信封上寫下了查莉絲•達爾文收,等班輪到來的時候,和我的其他生物發現一起郵回皇家科學院去。啊,打了個哈欠,睡午覺。作為生物學者我連生命的起源是什麼都說不清,想這些有什麼意義呢?我摟著毛伊粗壯讓人安心的胳膊,也漸漸沉入了夢鄉。#8(新年小隨筆)嬌嫩正太性奴的清晨口舌侍奉元旦的瑞雪紛紛揚揚,這山旮旯裡的同福客棧,自然也像這座籠罩在喜悅中的小山村一樣,充滿了歡欣閒適的氛圍。客棧的院子被白雪覆蓋,兩箱紫黑色的凍梨竭力在白茫茫世界中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雖然還沒到春節,小小的客棧裡已經掛上了大紅燈籠,與這紅彤彤的喜慶相得益彰的,是掌櫃的房間裡溫暖蒸騰的空氣。結著冰花的窗玻璃透進冬日清晨的陽光,厚實暖和的棉被遮掩不了掌櫃的李湘玉和女兒們如山巒江河般丰姿綽約的身形,被子隨著她們那厚重溼潤的呼吸而輕輕起伏著,掌櫃的那美豔絕倫的鵝蛋臉上杏眸緊閉,豐唇輕張,紅唇貝齒中間或呼出兩股性感的白色水汽。她還睡得香甜,被她如迷你抱枕般擁在懷中的正太性奴白苗苗卻早已醒來。不到五十斤,一米四的小正太被兩米多高,二百五十多斤重的壯碩巨女緊緊摟著,體型差距如此之大,就像一頭巨熊摟著一隻小白兔,小身體被包裹在溫熱滾燙的熟女脂肉裡,小腦袋被夾在兩隻龐大堅挺的淫蕩豪乳中,李湘玉那根在清晨勃起,堅硬如鐵的扶她肉刺大雞巴在他的兩腿之間一跳一跳,大張的馬眼口流出濃稠透明的先走汁,傳遞著讓他心驚膽戰的信號。掌櫃的肥美溫暖的小腹緊貼著白苗苗單薄纖細的脊背,發出輕微的收縮顫抖和咕嚕嚕的聲音,滿滿一膀胱的熟婦騷尿已經蓬勃欲出。李湘玉在半夢半醒之間,用那雙厚實有力的勞動婦女的大手輕輕搓捏了幾下白苗苗胸口一點紅豆沙一樣的嬌嫩乳頭。經過一年的調教和侵犯,他早已心領神會,準備如往日一樣幫自己的養母兼女主人處理那恐怖的晨勃和晨尿了。嬌小單薄的性奴正太小白首先艱難地在充滿汙濁雌臭和腋臭的厚被窩裡艱難地爬到了掌櫃的巨大身體的背後,他知道李湘玉晨勃時,喜歡在猛操他的嬌嫩喉嚨之前,先讓他一邊舔她的屁眼一邊用小手幫她擼扶她肉棒作為開胃菜。

小白每移動一下,正太菊穴裡塞著的小號肛塞和鎖在小肉棒上的貞操鎖就對他嬌嫩的下體施以刺激,被窩中間或傳來兩聲小小的嚶嚀。可他卻也不敢怠慢,掌櫃的若是責打,可不是他這身嬌體柔的小男孩子受得了的。白苗苗嘟起柔嫩的半透明粉色櫻唇,"啾"地一聲,認真地吻住了李湘玉那肥碩的熟女巨臀中間暗褐色的屁眼,那肥厚的熟女屁眼比他嘟起來的小嘴還大,滿是褶

皺,一收一縮地釋放出白汽和難聞的異味,正太幼奴白苗苗卻用潔淨的小舌頭恭恭敬敬地舔舐著,靈活可愛的舌尖認真地清理著女主人屁眼的髒汙,間或還鑽進直腸或者向下去舔弄白帶橫流,腥臭難當的陰道肉穴口。他一邊舔,一邊用細弱的胳膊費力地從掌櫃的兩條壯碩的大腿間伸出去,握住她那根粗壯無比滿是肉刺的扶她巨根使勁地套弄。他的一隻小手甚至都難以把握那馬屌一樣的巨大紫黑色扶她肉棒,肉棒感受到小正太潤滑無骨的小手揉搓,更是驕傲地揚起鴨蛋一樣的巨大龜頭,不住地跳動著,流出黏滑的先走汁液。"啊~嘶--舒服滴很...舒服滴很..."李湘玉前面的扶她肉棒和後面的屁眼、小穴同時受到被窩裡乖巧的正太性奴認真的口舌侍奉,舒服得貝齒輕咬紅唇,輕輕哼哼了起來,大手輕輕揉了幾下小白的頭髮以示認可。小白知道掌櫃的很是受用,小手和小嘴便加快了榨精活動,畢竟被深喉口爆雖然痛苦萬分,但女主人的扶她精液和尿液便是這來自異鄉的卑賤正太奴隸僅有的"早餐"了。

兩旁的女兒們其實也早已甦醒,但正太性奴處理晨勃晨尿是母親作為家裡頂樑柱享有的特權,還是少女的她們只好在被窩裡偷偷擼起了扶她肉棒...掌櫃的被伺候到興起,一個翻身把被窩裡小小的白苗苗壓在了身下,將他的小身體調轉方向,二人呈69式,兩條比他軀幹還粗碩的肉腿夾得他無法動彈,肥壯的腰肢和美臀挺動著,硬到極點的巨大扶她肉棒散發著濃重的騷臭摩擦著胯下小正太的嘴巴和臉蛋,示意他快點張嘴。白苗苗猶猶豫豫地張開小嘴,巨大的龜頭立刻粗暴地擠了進去,不到三分之一的莖體塞滿了整個口腔,馬眼碰到了食道口和喉頭,被窩裡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李湘玉卻感到晨勃的扶她雞巴被狹窄水潤的小嘴夾得極度舒爽,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嗯~舒服死咧~"李湘玉閒適地翻著枕邊一本多年前在鎮上買的,已經破舊發黃的可愛小男生寫真集,一邊挺動著碩大肥臀,扶她肉棒殘忍地侵犯擴張著白苗苗的喉嚨,傘狀大龜頭毫不留情地撐開插入嬌嫩的食管,每一次撞擊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入,被窩深處的呻吟和嗚咽聲漸漸變得悽慘起來,且夾雜著咕嘰咕嘰的口水聲。由於二人相對的69式體位,白苗苗的口腔和食管呈一條直線,又一次變成了扶她巨根的活體飛機杯,食管被特粗的扶她肉棒撐開,幾乎要被撕破,口腔和喉嚨被那巨棒上的肉刺折磨著,小臉在本就滿是汙濁氣體和濃郁雌性體味的被窩裡窒息得通紅,絕望地等待著女主人在自己喉嚨裡釋放慾望。

可掌櫃的卻不管這些,畢竟這個世界不會長大的男孩子們已經在成千上萬年被深喉的歷程中演化出了無氧呼吸的能力,可以當做肉體喉穴飛機杯來盡情使用。"啊~射了射了~"掌櫃的把巨根又一次插入到了小白的喉穴最深處,直接在喉嚨裡射出了濃厚的扶她精液,晨勃的扶她雞巴射出的精液是最濃稠的,質感近似於不摻水的沙拉醬,粘稠黃白,極腥極苦,狂暴地射入了可憐正太小奴的喉管和胃袋裡,又從鼻孔裡噴出,漫長的清晨射精持續了一分鐘,李湘玉爽得微微翻起了白眼,享受著正太喉穴的收縮

按摩,把大雞巴久久插在裡面摩挲著。被晨勃的扶她巨屌口爆得不成人形,涕淚交流的性奴正太白苗苗還要心懷感恩地嚥下所有的扶她精液,並在女主人拔出扶她巨屌後恭敬地把龜頭上的精液與包皮垢混合物舔淨吞下肚,最後滿懷愛意地親吻女主人的小腹,雞巴和肉穴,作為女主人賜予自己"營養早餐"的感謝。李湘玉的扶她巨屌已經爽過,可裝滿一夜騷尿的膀胱卻還鼓脹,茅房在寒冷的院子裡,於是她披著被子跪坐起來,拍拍白苗苗的頭,粗魯地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小腦袋在自己的騷臭饅頭屄上蹭了蹭。"小白,娘要撒尿。"白苗苗急忙心領神會地用粉嫩的櫻唇嘬住黑毛饅頭屄中間的尿道口,絕望地閉上眼睛,用舌尖輕撫著尿道口周圍的軟肉,等待著腥臊的黃色晨尿灌進自己的喉嚨。"噓噓--"一陣水聲伴隨著掌櫃的舒緩的輕嘆,夾雜著各種分泌物的,濁黃色的騷臭熟女聖水從尿道口滋滋滋地射進了白苗苗的口腔和喉嚨,他痛苦地大口大口吞嚥著苦澀騷氣的金黃色尿液,儘管一部分已經嗆進氣管,從鼻孔裡噴出來,也不敢怠慢,如果漏到床上的話,可能又會是一頓毒打了。

在熟女膀胱裡儲存過一夜的聖水,"香濃"又滾燙,咕嚕咕嚕地被強制灌下小白的肚子,彷彿是用液體把他的五臟六腑強姦了一遍。咕嘟嘟...她一連尿了一分多鐘,絕大部分金色的聖水都被胯下的年幼小奴不辭辛勞地飲了下去。尿液和精液灌滿了他的胃腸,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撐得脹了起來,可憐的小白卻依然伸出舌頭,將那長滿黑毛的饅頭屄上黏附的白色恥垢和幾滴殘留的尿水舔了下去。"哈欠---"在正太賤奴的嘴裡發洩了慾望,排淨了體內的濁液,在這新年的清晨陽光裡,掌櫃的感到神清氣爽,她舒適地伸了個懶腰,一腳把白苗苗踢下了床,又把他的幾件破衣服扔到了地上,"去給我們娘仨做飯去,等娘回籠覺醒了沒弄好就拿你往死裡揍,愛你哦~"說罷又鑽進被窩裡呼呼大睡起來。可憐的小白,只好默默地穿上衣服,趕緊往廚房灶臺去了。新年伊始,萬象更新,同福客棧裡再一次準備開門迎客,充滿了快樂輕鬆的氛圍清純扶她女大學生和幼齒小正太男友的仲夏夜歡愉性愛“我在美好的肉體中游泳,愛慾的田野上盛開著柳穿魚。”“飲食男女,人之所大欲存焉。”一“滋滋滋...”纖薄如蟬翼的牛肉片在鐵架上炙烤著,紅白相間滋潤可人的表面迅速變成熟嫩的顏色,散發出令人期待又滿足的肉香和油香。小男孩乖巧白嫩又纖瘦,可能只有一米四不到,眨巴著大眼睛,櫻桃小口時不時啜飲兩下冰涼的橙子汽水,又白又細的小腿調皮地晃動著,間或向桌子對面那個給自己細心地翻烤著肉片和蘑菇的壯實女人,投去包含著愛意又略帶羞澀的兩瞥。

燒烤店溫暖的黃色燈光裡,她的身形高大又健壯,至少有兩米高,100kg以上,即使是上半身也比小男孩大出好幾號,讓對面的他看起來像個小布娃娃。長髮簡單地綰成一個卷,圓潤的臉型兼具成熟與可愛,圓圓的眼鏡下一雙美麗的杏眼中沒有尋常鬣人的貪婪與野蠻,而洋溢著一種柔和的光芒。結實堅挺的肌肉和巨乳將樸素又富於動感的黑白運動

T恤撐起,還未落下的汗水讓布料下的脂肉透出隱隱粉色,也讓比小男孩的身體還要粗壯龐大的大腿更加誘人。46碼以上的純白運動鞋與高幫黑色棉襪也襯托得她的小腿線條更加緊緻,優美又力量十足。而那Q彈的豐唇,飽滿鮮潤,紅彤彤,油光光,輕輕翳動著吐出若有若無的白色霧氣,更是讓小男孩羞澀的目光一旦落於其上,便回憶起剛剛在海洋館玩的時候,就是它霸道地深吻了自己。而回憶起那一吻,他的心裡便泛起幸福的漣漪,雪白的臉蛋上就渲染開了甜蜜的紅暈...海底隧道的冷氣總是開的很足,穹頂上方琉璃般的水暈中,潛水員正在餵食,鰺魚如風暴般群集,巨大的石斑魚,魟魚和護士鯊在放肆地爭搶;穹頂下的小男孩像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被大姐姐她輕輕鬆鬆地抱在臂彎裡,還撒嬌似的用一雙藕臂環住她的脖頸。巨大的體型差就像小姑娘摟著個布娃娃。“景如姐,我教你一個看鯊魚公母的小妙招哦,你看它們的腹鰭,公的腹鰭有兩根棒棒...”小男孩是個海洋生物鐵粉加話癆,一到海洋館就止不住話匣子,雪糰子一樣的小臉變得粉撲撲的,大眼睛裡也撲閃著亮光。

他有一點點東歐混血,琥珀色的秀髮與精緻而深邃的淺藍色眼睛在海底隧道的水波中彷彿散發著微光,像一個一塵不染的天使。“是呢,是呢,明明懂的可真多呢...”大姐姐只把他抱在胸口,卡在彈軟的美乳之間,眯著眼睛笑呵呵地聽他的車軲轆話。“...嗚...”措不及防地,景如姐的大手捧住了他的小臉,溫熱,柔軟,飽滿的美麗紅唇吻住了明明花瓣一樣的櫻桃小口。遊客寥寥的海底隧道中空氣彷彿凝固了,那一瞬間兩顆心臟都飛快地砰砰跳動,明明都臉蛋瞬間泛起紅霞,小身體微微顫抖...天,她A上來了!天,好甜,好香,這就是男孩子小嘴巴的味道嗎!景如學姐那成年女性的溫軟紅唇比8歲小正太明明的小嘴大出幾圈,強勢又溫柔地吻住他後,幾乎要把他那整個嘴巴和小巧可愛的鼻子包裹起來。幾滴黏滑的香唾從結合部滴下,她小心地用每一寸紅唇與舌頭的肌膚品嚐著他的鮮美,兩副唇齒忘情地交纏在一起,女人粗壯有力的猩紅長舌貪婪地撬開了小正太的貝齒,直捅到正太小嘴的喉嚨處,纏捲住他纖薄的粉色小舌,輕點、挑撥、逗弄,勾出小舌用雙唇夾擊,放肆吸吮那每日精心清潔的櫻桃小口中淡淡花香味的清亮唾液。一時間“咕嘰咕嘰”“滋溜滋溜”的唾液唇齒交響之聲在海底隧道中迴盪開來。“發啥呆呢?快吃,都要涼了。”明明的回味被景如姐的聲音拉回了現實,她夾了兩片剛剛烤好的牛肉,放在了他面前的盤子裡,油光四溢,升騰著撲鼻的香氣。“啊?給我的?”明明的小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

在上古時代,紅肉只有女性才有力量獵獲;所以在鬣人,尤其是中國鬣人的文化中,牛肉、羊肉和豬肉這些紅肉有特殊的意義,是一種女人向男孩請求肉體之愛的信物。在家裡的時候,男孩子沒有母親或者姐妹的允許,是不能吃紅肉的;而沒有血緣關係的女性請男孩子吃這些的時候,意思就是——做不做?就今晚。烤架上方嫋嫋升起的蒸汽背後,她那一雙含情的杏眼中

有疼愛和慾望。“阿嗚——真好吃呢。”明明把那兩塊肉一下夾起吃掉,幸福地咀嚼著,漂亮的大眼睛甩去童真中帶著狡黠的一瞥。彷彿在說——我本來就是姐姐的人,還整這些彎彎繞幹啥嘛!鬣人的兩性,飲食習慣大抵是很不一樣的。明明還在優雅地一邊小口咀嚼薄薄的牛五花肉片和秋刀魚塊,一邊細細啜飲橘子汽水;另一邊,景如學姐早就把烤架上她那一邊的食物一掃而光,連骨帶肉大嚼起了新上桌的厚切牛排和烤乳鴿,咯嘣咯嘣,滿嘴流油。“姐,你吃得真的好香呀!”明明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他那高大豐滿又飯量驚人的女朋友。“那是,你盤裡那些小肉片薄的跟紙一樣,都是糊弄你們這些城裡小子的;你姐我從小在農村乾重活兒長大的,從小我媽就打我後腦勺,罵我,半大丫頭,吃死老孃!哈哈哈哈!”她吃得不拘小節,運動T恤下挺翹的巨乳隨著咀嚼輕輕顫動,像兩個熟透的甜美蜜桃,說著又伸手捏了捏明明雪白的小臉蛋“再說,不多吃點,哪有力氣抱你個小東西”是啊,即使以鬣人女性的標準,學姐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力士,運動會上像鉛球鐵餅舉重這樣的力量項目她都蟬聯冠軍,像橄欖球這樣要求強大力量和耐力的球類她也都是隊裡的猛將。

更別提學院要是有什麼活動,她一人就能搬起平常幾人合力才能搬動的器材設備。明明最喜歡景如學姐吃飯時那個豪爽的樣子,看著她,思緒彷彿又回到了和她最初相識的時候——因為短壽的男孩子幾乎不會升上初中和高中,為了方便青年女大學生擇偶,鬣人的大學幾乎總是要把附屬小學囊括進校園裡,徽州大學也不例外。而今年的初夏,徽大附小三年六班公認的校草,小小博物專家劉明明,卻始終有些格外多愁善感,牽動著班上每個小姑娘的心。是因為那些在樹影間捉迷藏的,雪白的廣玉蘭嗎?是因為流連在夜風中的梔子香氣嗎?是因為晴空下撲打著藍色翅膀的青鳳蝶嗎?是,也不是。他是在等著一封信呢,一封特別的信,隔兩天或是三天,就會從徽大外語學院的俄語角寄來。信封上會有淡雅的白雛菊,信紙上有俊朗秀麗的俄語,彷彿能讓人嗅到白樺和烈酒的味道,結尾的落款,永遠會是美麗的三個字,“柳穿魚”。而明明收到信後,也好高興地認真讀完,然後放下手裡的各種事,認真的回一封落款是“鯊魚寶寶”的信,然後裝進淡藍色海洋風的信封裡。這是徽大外語學院辦的匿名外語筆友活動。劉明明的爸爸是個東歐俄語國家的男孩子,金髮碧眼,貌美非凡。明明從小就在兩種語言氛圍下長大,俄語說的比很多大學生還好。然而,他目前也只知道和自己往來信件的是個俄語系的大四學姐,而且也和他一樣,對世界抱著孩子般的好奇心,愛著身邊的一草一木,花鳥魚蟲。直到有一天,學姐的信裡明確寫道要約他出來見一面,當天傍晚下課時,明明才在教室門口看到她的模樣。

斜陽晚照,紫霞漫天,近乎聖潔的橘紅色夕陽傾瀉進已經放學,只剩明明一人的教室,她就站在門口,沐浴在陽光裡,捧著一大束白色的柳穿魚花,面如圓月,發似烏雲,柳眉入鬢,美目含情。溫柔而親和的笑容,多像一個天使;充滿豐腴美與力

量美的身體曲線,多像一個女神。看到收拾好書包乖乖等著她的明明,她笑了,明明也笑了。柳穿魚的花語,是堅韌又執著的愛。“姐姐好,我叫劉明明,今年8歲了”“嘻嘻嘻,好可愛呢!我叫舒景如,今年22歲了,我在外語學院讀大四,歡迎你隨時來玩哦”大姐姐請他在食堂二樓的包間吃東西,那裡明明第一次見識到她那令人欽佩又滿足的食量和吃相。幾個男孩子都吃不掉的那麼一大盤飯菜和肉類,她一掃而光,然後繼續去打。伴著窗外夏夜晚風中微涼的水汽和草木清香,他們聊起俄語名詞奇怪的變位,聊貝加爾湖的古老冰雪與可愛海豹,聊遙遠新幾內亞叢林部落的成人禮,聊楓樹甜蜜的糖漿和綠色翅膀般的種子,聊學院綠地裡青澀的粉色牽牛花,聊浣熊和貉的區別,聊遠古大地無朋的恐龍,聊吉丁蟲和紫莖甲寶石般的顏色...明明過去對女性的那一絲天生恐懼,很快就被打消了,他和學姐很快就開始一見如故般地玩在一起,在校園裡觀察可愛的斑鳩,偷偷到她訓練的球場邊等她,一起摘桑葚,雙手染滿紫色汁液,一起在理工樓邊的蓮花池釣小龍蝦,然後一起被鉗得嗷嗷叫,他為她橄欖球賽中的矯健身姿喝彩,她也常常光顧他的那些廚藝、家政、刺繡比賽...“明明,你願意...願意做姐姐的男朋友嗎?”

很突然地,那天在森林公園的長椅上,水晶般清澈見底的湖水倒映著藍天,湖畔盛開的藍色繡球花掩映下,景如學姐坐到了他的身邊,扶了扶眼鏡,可愛的圓圓鏡片擋不住略帶羞澀的目光,和染起一層紅暈的肉乎乎臉蛋。“啾。”明明嬌小玲瓏的身體就像一片雪花般貼緊了她,可愛的大眼睛低垂著,像所有已經芳心暗許的小男孩子一樣,輕吻了她的臉頰。涼絲絲的小手,悄悄牽住了熱乎乎的大手。“傻姐姐,我早就是了呀。”欲辨已忘言。“哎呦,這不是寢室長嘛!早聽說你把附小校草泡到手了,太厲害啦!”景如學姐正吃的起勁,從隔著幾張桌的地方跑來兩個女生,拍著她的肩膀笑著打趣,“不過人家那麼點大個小身子,你那東西那麼嚇人,可得省著點用啊!哈哈哈哈”“還有,你可要小心點啊!她幹壞過兩個飛機杯的哈哈哈哈”“去死!”舒景如剎那間羞紅了臉,圓圓鏡片後的眼睛垂了下來,一把推開了她倆,“明明你別害怕,她倆瞎說呢,姐姐很溫柔的”“快滾!明天再收拾你們兩個!”明明那邊,乍一聽到,小正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變成了混雜著驚奇,期待,心照不宣又有一點點緊張的好看神情,“噗”地一下淺笑出來。

等到學姐的室友她們笑著走遠了,明明撐住桌子,踮起腳尖,露出一絲清純又壞壞的笑,粉嫩的小嘴巴貼在景如學姐的耳際,輕輕地,溫柔地細語道:“姐姐放心啦,別看明明我身子長得嬌小,但是身上啥也不缺,可經摺騰呢今晚,一定把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明,你...”話音未落,她的咀嚼似乎停止了,那壯碩的身體似乎微微發抖起來,呼吸變得沉重了,明明似乎用餘光瞥見,學姐那運動短褲的大腿根部,扶她肉棒驟然勃起,一柱擎天,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幾乎能看出碩大的龜頭圓潤飽滿的輪廓

,和浸透布料的粘稠先走液...二徽州市最高檔的酒店之一,翡翠湖迎賓館的夜晚總是格外沉靜,月光為黑暗中蔥蘢的石楠和香樟披上銀白,繼而掃過廣闊平靜的湖面,在此起彼伏,交相應和的蟲鳴與蛙聲裡溫柔地傾瀉進湖景套間美麗的落地窗中,與套間的橙黃色燈光一起,融合出一種朦朧又曖昧的氛圍...“呼呼呼...好熱呀!終於到房間咯!”房間裡素淨優雅,寬闊的大床,精緻的地毯,美麗的各式燈具,無不體現著酒店和房間的高檔。有鄉村工廠作為家族企業的舒景如,自然不會吝惜這一點訂酒店的錢。月光與燈光匯合成的暖光中,剛剛和明明一起進門的景如學姐三下五除二脫下已經被汗水浸透,朦朧顯出肉色的黑白運動T恤和短褲,只剩胸衣和內褲,露出高大壯實又美麗的胴體。曲線順滑,肌肉厚實的背部閃爍著晶瑩的汗水,一對比小正太的腦袋瓜還大不少的豪乳被運動胸衣包裹著,隨著上衣被脫掉而像彈軟的果凍一樣蹦跳了兩下,蜜瓜一樣的形狀,奶糕一樣的色澤,汗涔涔的質感,是男孩子不能抵擋的誘惑。

有些狹長的肚臍點在飽滿厚重的大塊腹肌中間,更讓強壯的腰肢錦上添花。而黑色的大號女式內褲都被那碩大渾圓,閃著汗水光澤的安產型美臀撐滿,明明的小腦袋瓜似乎都能被完全吸入兩半肉感十足的豐腴臀瓣中。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她那年輕女人特有的,霸道渾厚的汗味。女性荷爾蒙伴著月色張牙舞爪,勾動著處男小正太明明的每一絲神經。他小小的身子立在一邊,看都看呆了。世上怎會有如此豐饒的姑娘!天不生學姐,萬古如長夜。“嘿嘿...姐姐身上有味道吧...我馬上去洗澡哦”舒景如臉上露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洗什麼?哪有男孩子嫌自己女朋友味道的?嘶溜...姐姐,你可真壯實,嘿嘿”明明纖細可人兒的小身體像條小銀魚一樣貼了過來,細嫩白皙的雙腿間開始散發出鬣人男孩氣味腺特有的茉莉香氣,色眯眯的小腦袋把臉蛋貼在學姐的巨乳和腹肌上蹭來蹭去,像只發情的小貓。“哈哈哈哈,這是你姐我從小上樹下河干農活,上學以後天天運動練出來的,哪像你這城裡小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給我過來吧!”舒景如被小男友的樣子和甜香的氣味勾的心癢癢,雙手卡住他的小胳膊和胸口就把他提了起來,把臉埋進小正太奶糖一樣又白又軟又甜的小腹和腰窩裡吸起來,弄得他咯咯直笑。吸著吸著,兩人一大一小,鮮紅粉嫩的兩副唇舌又忘情地交融在了一起,情到濃時的深吻,簡直像一種毒藥,讓人慾罷不能。明明喜歡那種小小的嘴巴和咽喉裡被大姐姐粗壯有力的長舌擠滿鑽探,直勾住喉頭的感覺;舒景如也喜歡挑逗吸吮可愛小男友的丁香小舌,啜飲他甜蜜清香的唾液。

久久交纏的吻,分開時永遠有一根銀亮的津液線藕斷絲連。“姐你怎麼不脫鞋啊?”明明還沉浸有點沉浸在深吻的迷醉中,有一絲疑惑地看著她,那光滑矯健的豐腴身體,只剩內衣和雙腳上一雙又大又厚實,髒兮兮的白色運動鞋,和箍住腳踝的黑色運動棉襪。“...姐的腳臭呢,每次打完球回寢室,她們都求我別脫鞋...”她可愛的圓臉蛋上,圓圓鏡片後的

神情更羞澀了,肉乎乎的臉頰愈發潮紅。“哎呀,我不都說了嘛,明明喜歡姐姐的所有味道!”明明那靈動的大眼睛眨巴幾下,似有一絲嗔怪兩點嬌媚,還帶點壞笑,“姐姐走了半天,腳一定痠痛了,來脫了,我給你揉揉”“那...好叭...寶貝喜歡就好...”舒景如有點難為情地捂住嘴巴,眼睛看向旁邊,坐在床沿微微紅著臉,慢慢把髒兮兮的運動鞋大腳伸向明明。表面上貌若天使,品學兼優,實則是戀愛腦戀臭小m的小正太明明,則充滿崇敬地跪在床下,女友的腳邊,像捧起珍寶一般,捧起那雙對他來說如同小船一樣的白色運動鞋大腳,輕輕解開鞋帶,將景如學姐連續幾天運動又走了一天路的棉襪腳解放出來。那是一雙厚實有力,腳趾修長,腳型絕美,被汗溼黑棉襪包裹的埃及腳。一隻腳的足底便能嚴絲合縫蓋住他的整個小臉,襪底發黏,鋥亮發光,浸透了黏糊糊的油質腳汗,彷彿能拉出絲來。運動鞋一經脫下,霸道強勁,潮熱溼潤,鹹酸濃郁的汗臭便爆炸開來,白色的汗霧從黑棉襪腳周圍和鞋口裡緩緩升起。

“斯哈...斯哈...”劉明明已經陶醉在濃郁的汗腳臭氣中無法自拔,他抽動著精緻的小鼻子,缺氧似的嗅著,另一邊又不忘給姐姐緩解疲憊,蔥白嬌嫩的纖纖素手在浸透腳汗的溼熱黑襪足底輕輕地,巧巧地按摩著,時而小心翼翼地把小鼻子貼在汗漬最濃厚的前腳掌和腳趾間聞著,蹭著。“嗨!小東西,看招!”景如學姐看他如此喜歡,也一掃自卑大膽起來,用右腳足底啪的一下,蓋在了跪在地上的小正太可愛的小臉上。啊,那對戀臭戀足小m來說是怎樣的享受!心愛的,強壯的女朋友的棉襪大臭腳,厚重炙熱的足底蓋在臉上,黏膩的女人腳汗在雪白的小臉蛋兒上均勻地塗開,小鼻子和小嘴巴被幸福地夾在味道最重最為腳汗浸透的趾縫中間...學姐腳下的明明發出歡欣雀躍的嗚嗚聲,忍不住深處粉嫩小舌,舔舐起了汗臭濃郁的棉襪足底,襪底質感粗糙,又苦又臭又鹹又澀,但因為是心愛女友的味道,酸澀的汗味,鹹鹹的白色汗漬,一時間都化為了珍饈,濃郁的腳味霸佔了可愛的小嘴巴。“啊...寶貝兒...不要舔呀,姐姐會難為情的...”舒景如羞澀地說著,然而,幾日不洗的棉襪足底被獨屬於自己的男孩子全身心地用小口香舌侍奉,那種癢絲絲,甜蜜蜜,撓人心窩的感覺,也讓她無比受用。臭腳汗霧的燻蒸下,明明的短褲裡也立起了個可愛的小帳篷。潔白的棉質內褲下,粉紅色的可愛正太雞雞若隱若現,一跳一跳,像它的主人一樣急不可耐。舒景如看在心裡,會意地笑了,汗溼黑襪足尖點了點白內內下的處男正太雞雞,明明立刻像過電一樣顫了一顫。

接著足底便完全按在其上,緩緩地揉搓起來。粗厚黏膩的襪底和小男孩潔淨的胖次與嬌嫩的雞雞摩擦著,感受著正太雞雞的搏動,另一隻腳下,傳來了明明憋悶又享受的輕輕哼哼聲。“嘻嘻,還不可以哦~”舒景如感到足底的正太雞雞在一跳一跳,似乎馬上就要射出初精的樣子,馬上便把足底抬起,只留還在興奮的正太肉棒在空氣裡挺著,“姐姐還沒舒服呢,而且,寶貝的初精,只能射到姐姐

的肉·穴·裡哦~”說著,她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襠部,黑色女式運動內褲被裡面的扶她巨根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與男友的小肉莖相比簡直是大山之於小土丘,頂部已經被黏黏的先走汁浸透;手指滑向巨大帳篷下方,內褲勒出包子穴的輪廓,一線肉縫中也流出大量淫水,將布料浸透。咕嗚...肉穴...明明小身子一顫,迷亂了。在鬣人的文化中,強大的女性可以隨便用扶她肉棒侵犯可愛的男性,但她的肉穴和子宮,一定會留給真正所愛的男孩子。“嘻嘻...明明一定把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明明雖然還說著逞強的話,但看到那巨大的扶她肉棒輪廓,還是有點點緊張,而當他那小手緩緩褪下女友的內褲時,更是被彈出的扶她巨根啪得打了一下臉蛋。那根扶她巨屌雖然還未嘗過男孩的滋味,但有20釐米出頭,龜頭碩大紫紅,棒身堅挺,冠狀溝和棒身上長著撩人心絃的肉粒和肉刺,一跳一跳滴著先走汁,氣味和形象已經讓小處男劉明明驚歎無比,又帶著些許的緊張焦慮,大眼睛有一絲不安,小嘴巴驚訝地張著,小手試探地扶住扶她巨根慢慢擼動,眨巴眨巴地期待又忐忑地看著女友。

“乖寶貝,是不是很怕?”舒景如居高臨下看著忐忑不安的幼齒男友,手指撫摸著他的小下巴抬起他的小腦袋,柔聲問著。明明抬頭看去,她的臉在巨乳下的汗霧和紅唇呼出的蒸汽裡格外美麗,“怕的話沒事的,姐姐今晚不強迫你...”“怎麼會怕呢!我在家...在家練習過很多次了!明明的小嘴巴和小...菊穴...姐姐都可以隨便使用!”明明的眼神認真而堅定,小腮幫子氣鼓鼓地嘟起來。他虔誠地吻了吻扶她巨根,如同吻著一根聖物,費力地張開小嘴,含住了女友那腥臊扶她肉棒的大龜頭,慢慢地套弄起來,小舌頭在積攢了許多包皮垢的冠狀溝和繫帶處不停勾動,引得舒景如發出陣陣舒適的悶哼,慢慢挺動起巨大美臀,在小男友嘴裡緩緩抽插起來...是啊,自從那天正式確立關係後,這個認真要強又戀愛腦的小正太,就在家用黃瓜、擀麵杖、鮑魚等物來模擬鍛鍊口活兒,媽媽看見了只淺笑,在他的小腦袋瓜上輕輕一拍。“臭小子,談戀愛了吧!跟媽說說,哪個姑娘這麼好命?”“同校的學姐呢”“哎喲喲,給媽媽看看,誒呀,多俊的大姑娘啊,和媽當年一個專業,都是學俄語的呢”咕唧咕唧...明明的小嘴費力地包裹著舒景如光滑飽滿又炙熱的大龜頭,小舌頭用心挑弄感受著龜頭和莖體上的肉刺,花瓣似的薄唇被撐成圓圓的o形,小小的腦袋伸伸縮縮,清亮的口水順著莖體流下。

櫻花小舌一路從龜頭到根部舔弄著扶她肉棒,時不時繼續向下,鑽探進毛絨絨大鮑魚深處粉紅色的“一線天”裡,在大姐姐緊緻的處女陰道口內鑽動,咕滋咕滋地舔弄著粉色的肉穴嫩腔...因為舒景如的扶她肉棒在女大學生裡也算是尺寸傲人,所以第一次見到女人性器的小學正太明明,只能費勁地吞下不到一半,但他那努力侍奉的樣子,還有那一雙靈動有神,忽閃忽閃盯著女友的大眼睛,直擊純情女大學生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嘶...寶貝你真的好會舔...再含深一點好不好,真乖..

.”舒景如那美麗的雙眸受用地眯了起來,仔細感受著可愛小男友的唇舌侍奉...巨臀一挺一挺地,越插越深,龜頭一下一下向明明的喉嚨口進攻,惹得他乾嘔連連,卻又不想吐出樣子,真的被可愛到了。“寶貝要努力地舔,好好潤滑姐姐的扶她大雞巴,知道嗎,姐姐一會兒要用它侵犯寶貝的處男小屁眼...嘻嘻...”舒景如邊說著這些淫蕩的情話,邊撫摸著幼齒男友的小腦袋,聽著他為了討好自己而難以呼吸的吸舔口水聲,一種征服感的滿足湧上心頭。“嘶——來,上床,姐姐餵你營養液,哦”舒景如啵的一聲把扶她巨根拔了出來,把被插得七葷八素的明明抱到了床上,自己朝向著他的小腳丫方向趴了下來,巨乳和壯碩的身體直接把他壓在身下,扶她巨根在小臉蛋上蹭著,噗嗤一下插進半根,大屁股底下頓時傳來痛苦的嗚嗚聲,又是一挺,大半根扶她雞巴破開喉門,直插入正太喉穴,明明的小細脖子上頓時鼓起了大包。

扶她肉棒費力地鑽開緊窄溼潤的喉穴,使勁抽插著。明明像個洩慾飛機杯一樣,嘴巴喉嚨裡插著扶她肉棒,被牢牢控制在女友壯碩大腿構成的肉之牢籠中,身體被她重重地壓住,小腦袋被渾圓粗壯的大腿根部夾著,動彈不得,小鼻子埋在毛絨絨熱乎乎的肉穴裡摩擦,吸不進空氣,只能聞到她灼熱濃郁的體味,小手本能地想推開,卻又怕毀了女友的興致,輕輕放在她的腿上沒有用力。雖然難受,但一想到心愛的女友飢渴許久的處女扶她肉棒能用自己的身體得到滿足,在自己的小嘴裡進進出出的滾燙肉棍十分快樂,痛苦而又幸福欣慰的淚水就從美麗的眼尾徐徐流下...“嗯...營養液快來了,要射出來了!寶貝必須全部吞下去...噫噫...”舒景如未經性事的處女扶她肉棒很快就在可愛幼齒男友的小嘴巴里達到了高潮,硬挺著,跳動著,將一股一股濃稠、灼熱、腥臭、黏膩的扶她精液射滿了他的嘴巴和喉嚨,鹹苦濃郁的氣味,足以說明它來自一個熱愛肉食的健壯年輕姑娘;果凍般凝膠狀的質感,因為她為了和心愛的男孩子做愛,已經積攢了許久。十幾股扶她精液接連射入,就連明明那秀麗的小鼻子裡都噴了出來。明明的小臉蛋上精、淚、唾液交流,一片狼藉之下他的大眼睛因缺氧而無神地露出眼白,滿口濃濃的扶她精液讓他嗆得難受,又滿足無比。舒景如滿意地輕嘆一口氣,用手擼了擼變軟的扶她肉棒,把最後兩絲扶她精液抹在了明明的小臉上。三“啊啊啊,寶貝,對不起對不起,姐姐剛剛...失控了,沒有插壞你,嗆到你吧?”

舒景如從扶她肉棒射精的快樂中回過神來,看到明明滿嘴的白濁黏液,翻白的大眼睛,憋得青紫的,顫抖著的小臉,才發覺剛剛沉浸在深喉抽插口爆的快樂裡,只顧著自己爽,完全不知道小小的男友差點被自己插出個好歹。“嗯...咕嚕...明明沒事呀,姐姐的營養液真好吃呢你看,我都嚥下去了,啊——”明明勉強支撐起身體,抹抹幸福的淚花,露出一絲因剛剛缺氧而略帶無力感的笑容,張開粉嫩嫩的小嘴兒,讓女友看到他已經把她恩賜給自己的濃稠扶她精液全部嚥下了。“扶她肉棒又硬起來了姐姐還沒有滿

足吧,那樣的話,可以插入明明的這裡哦明明一直守身如玉等著姐姐的,可以摸摸看哦——”明明的小手揉弄著舒景如那剛剛射過卻又硬的像鐵棒一樣的扶她巨根,另一隻手引導著她的大手摸向自己小小的粉色處男菊穴。“唔嗯...咕啾!”純情女大學生舒景如哪裡頂得住這外騷內純的小正太如此惹火的攻勢,只見她面色潮紅呼吸粗重,什麼也沒說,只狠狠地一翻身,左手擒住他的兩隻細手腕,用力地吻了上去,右手則伸到他的身下,咕嘰一聲一根手指捅入了已經不斷分泌出興奮腸液的粉色正太菊穴裡。小穴嫩滑無比,乾乾淨淨,粉乎乎的,只有個小豆粒大小,溼潤黏滑的肉壁緊緊吸著舒景如的手指。稍向深處一探,就可以觸到彈性十足、完整無缺的處男膜,令人感嘆,它的主人該是個多麼乖巧、潔淨、文雅又馴順的男孩子。

“嗚嗚嗚...”小嘴兒被心愛的大姐姐吻著,極度緊緻的小菊穴被她的手指擴張鑽探,已然略微刺痛,粉色處男膜被挑弄著,小栗子一樣的前列腺被毫無章法地按壓揉擠,傳來陣陣驚濤駭浪般的快感,讓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小男孩意亂神迷。“放輕鬆,男孩子第一次難免的,交給姐姐就好啦...”舒景如的豐唇放開了明明的小嘴兒,龐大壯碩的身體卻把他壓得更緊了,圓潤挺拔的巨乳熱乎乎地將男友的小身體按在身下,附在他的耳邊說著安慰的話。同時上面壯實下面單薄的一雙下體慢慢緊密對接,巨大的扶她肉棒在明明纖細的小腿和小巧可愛的小屁股直接慢慢摩擦著。“嗚嗚嗚...痛痛...姐姐你要溫柔點...”明明的身體像快涼絲絲的小奶糕,被大姐姐山嶽般沉重的肉體壓在身下,熱乎乎暖融融,氣都喘不過來,彷彿要被那巨大的重量壓成相片,壓進她的身體,同時大如雞蛋的龜頭一點點擴張開處男菊穴,絲絲縷縷的痛不斷匯流,他的小身體抖如篩糠,卻攥緊了小拳頭堅持著。做過很多次心理建設,真要做時還是害怕,但也要努力呀,只要姐姐喜歡,再疼也值得的。“明明乖...明明做的很好哦...放鬆...姐姐最愛明明瞭...”舒景如知道自己的幼齒小男友雖然嘴上喜歡逞強,但只是個柔弱又敏感的小處男,所以一邊用扶她肉棒不斷插入的同時,強壯的臂膀環住他,溫柔愛撫著他的小腦袋,不斷輕聲軟語安慰著。“噫噫...好痛好痛...”隨著滋的一聲,她將腰肢一挺,巨大的龜頭整個插進了明明嬌嫩的處男菊穴裡,頂在了溼潤肉壁深處的處男膜上。

明明頓時疼得扭動著身體嬌喘起來,但在正值發情性奮中的巨大體格女友身下,他無處可逃,也並不想逃,只是承受著扶她巨根一點一點插進自己體內,撐破處男膜,拿走自己後穴珍貴的第一次。“噫...呀!”隨著明明又一聲疼痛嬌喘,舒景如的扶她巨根又是猛力一次,龜頭深入其中,頂破撕碎了脆弱的處男膜,大半根扶她肉棒強行插入,點點處男血順著棒身流下,滴到床單上,像紅梅綻放在白雪中。“嘶...好爽,爽死了,比杯子舒服多了...”完全插入後,她陶醉地體驗著扶她肉棒被緊緻的處男菊穴完全吸附包裹,像小嘴一樣緊緊吸住,浸泡著溫熱柔滑的開苞鮮

血的感覺。噗嘰,噗嘰,緩慢地抽動插弄起來,扶她肉棒上的冠狀溝和肉刺剮蹭著處男膜的碎片,緊窄的肉壁不留縫隙地包裹著她的巨物。可愛小男友像塊奶布丁,像只小貓咪,像個肉玩具,被自己緊緊壓著操弄著,為了自己的愛,還在苦苦控制著疼痛的淚水來用身體取悅自己。這一刻舒景如的身心都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嚶嚶...姐姐輕一點...”明明被插的七葷八素的,大眼睛又翻白,小嘴巴張得大大,小舌頭直直地伸出來,平坦細嫩的小腹被扶她肉棒操得鼓起大包,隨著女朋友的抽插而一鼓一縮,一鼓一縮。扶她肉棒莖體上的顆粒與肉刺剮蹭著小男孩脆弱的腸肉,帶來潮湧起伏的劇痛與快感。噗嗤噗嗤的腸液和血絲滋養著扶她肉棒,絲絲縷縷黏連到舒景如健壯無比,力量無窮的大腿上。

“那寶寶就叫點好聽的,來,叫老婆大人”舒景如欺負小男友的慾望被他挨操的可愛樣子徹底激發出來,一邊用扶她肉棒不緊不慢地插弄著他,對著他的小耳朵吹氣,還要用露骨情話調戲他脆弱的小心臟。“求求老婆大人,輕一點嗚嗚嗚...”“好寶貝,你老婆畢業了就要回家八抬大轎來娶你,你跟不跟我過?”舒景如強壯的臂膀環住明明的小身體,讓他一動不動地被艹,抄起騷臭不看浸透淫水的內褲套在他的小腦袋上勒緊。“跟,明明...生是老婆的男孩,死是老婆的小鬼,天天給老婆做好吃的...給老婆用嘴洗腳洗襪子...伺候老婆大人的扶她大雞巴...”明明被身體裡炙熱滾燙的扶她肉棒捅得神志不清,暈頭轉向,像有根通紅的大鐵棍在自己的腸胃裡捅來捅去,想呼吸又只能吸入女友內褲的臭氣,只好說著所有他腦海中覺得可以取悅女人的話。“嗚嗚嗚...姐姐...要尿了...被老婆大人操尿了...”明明被舒景如抱了起來,站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無助地用細胳膊細腿兒攀附在她壯碩的身體上。姐姐每走一步就故意顛一下,扶她肉棒上的肉刺碾過前列腺,灼熱的大龜頭懟著膀胱,終於在姐姐走到廁所的時候噗呲一下,可愛的勃起的正太雞雞晃來晃去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尿了出來。“小淫娃,套著老婆大人的內褲被操尿很爽對吧?看招,看招,嘿嘿...”舒景如看到此情此景獸性大發,抱著明明坐在了馬桶上日弄起來,強壯的雙臂緊緊箍住他,堅挺的球一樣的大奶子蹭著他單薄的後背,扶她肉棒青筋暴起,把可愛男友的嬌嫩腸肉毫無縫隙地撐開,操得微微翻出又狠狠頂回去。

三年六班平日裡知書達禮儀態萬方的校草博物正太,此刻小腦袋上正套著大學生女友浸滿白帶淫水的騷臭內褲,斯哈斯哈地嗅著內褲上熱乎乎的新鮮屄味,被扶她雞巴操弄得啪啪作響,發出嬌媚的尖叫和哼唧聲。“阿嗚...”舒景如在用扶她雞巴搗弄小男友的柔軟肚子的同時,一把捏住他的小腹被她插出來的鼓包,就像捏住飛機杯一樣,同時輕輕咬著他的白嫩的小脖子和肩膀,如同宣誓著主權。“咿呀...好痛...但是好爽...嗚嗚嗚...小淫娃要被老婆大人的扶她雞巴操死了...”“呼呼...喜歡老婆大人的扶她雞巴嗎?”“喜歡...明明好喜歡...”“以

後咱倆結婚天天用它弄你好不好?”“好...當然好...明明就是老婆大人的扶她雞巴套子...老婆想什麼時候弄就什麼時候弄...”疼痛漸漸減弱,明明的小腦袋已經被一波一波巨浪般的快感淹沒,“老婆大人,求求你,射給我好不好,把扶她精液射到明明的小肚子裡...明明會用小肚子好好吸收...”“操,小東西,這麼騷!不過...真的快射了...呼呼呼...”舒景如不斷聳動著下體,把小男友抱的更緊了,低下頭用紅唇輕輕吮吸著他伸出小嘴的舌尖,巨大的扶她肉棒發起了最後的衝刺,啪啪的肉體互相擊打之聲和滋溜滋溜的腸液四溢之聲響徹在潔淨的衛生間,洗手檯上的鏡子似乎都被二人做愛的汗液蒸汽給染白了。

“嗯嗯...射了...咕啾...”她低頭緊緊吻住了他的小嘴,在激情的深吻中,舒景如的特大號扶她肉棒狠狠捅進明明那雪白小屁股和嬌嫩菊穴的最深處,像強力水槍一樣突突突地射出依然濃稠的扶她精液,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射進小正太的細腰小腹中,燙的他迎來了新一輪高潮,可愛的正太雞雞也一股一股射出了童精。“寶貝的精液好甜好香呀,姐姐好喜歡...”舒景如看到他被自己操射,急忙用手接住珍貴的男孩初精,舔舐品嚐起來。由於她的扶她巨根太過粗壯,像巨大的塞子一樣緊緊塞住菊穴,撐得一點褶皺都沒有,所以扶她精液一滴滴都沒有漏出來,全被射進了明明那雄性鬣人特化的菊穴深處,和剛剛深喉口爆射進胃袋的那些一起被他的小身體吸收,其中的營養和激素成了他的小身體用來製造真正精子來使配偶受孕的養料...“噗嗤...”不愧是怪力少女舒景如,在剛剛爆射過兩次之後,仍然有力氣輕輕鬆鬆地把已經高潮脫力,柔軟如布丁的明明抱起來扔回床上。他的那小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可愛的大眼睛眼神渙散,半小時前的處男菊穴現已被狠狠幹得破皮紅腫,不住地收縮著,流出混合著破處鮮血的扶她精液,像是融化的草莓聖代。然而,更多的扶她精液早已被吸收進了他的骨血之中,白嫩的正太雞雞生理反射性地直直勃起著,露出嫩粉色的小龜頭,似乎還在向大姐姐進行最後的挑戰...四“寶貝,不要暈過去呀,想不想射進姐姐的肉穴裡,嗯?”

舒景如巨大的身體如山嶽般跪立在沾著男友開苞血的大床上,愛液順著壯實渾圓的大腿根絲絲縷縷滴下,飽滿的巨乳在暖光燈下閃著油亮的光澤,碩大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勃起著,像兩顆飽滿的蜜棗般誘人。而她的兩膝之間,渾身酥麻的小正太明明無力又崇拜地仰視著女友,只有小肉棒充滿了精神,高高地挺立著,粉紅色的小龜頭上掛著一絲晶瑩的先走汁。“想啊,好像要...”“那讓姐姐坐一坐你的小腦瓜好不好呢?”“好...噗嗚!”話音還未落,舒景如調整自己身體的位置,磨盤般肥厚圓潤挺翹的全裸巨臀就用力地坐壓在了明明毛絨絨的小腦袋瓜上,巨臀落下的一瞬間油亮肥碩的臀肉Q彈地顫了三顫。肥厚的饅頭型完全發育成熟,大陰唇上屄毛黑亮捲曲,其內裡未經性事的小陰唇和穴口卻粉嫩潤澤,流出的淫水也黏膩清亮。對於明明巴掌大的小臉

來說,龐大又貪婪的美穴一下就把口鼻全部包裹起來,巨大的屁股蛋更是把整個腦袋全部覆蓋,吞沒於無形之中。“呼呼呼...寶貝的小鼻子和小嘴巴真的好舒服,摩擦著姐姐的嫩穴口,頭髮也軟乎乎地蹭著姐姐的屁眼,好爽...”舒景如將全部二百多斤以上的龐大體重壓在小小男友的小臉上,使勁擺動著胯部碾壓摩擦著他,穴中嫩肉卟啾卟啾地收縮著吸吮他的嘴巴和鼻子,在小正太每一寸細嫩的面部肌膚塗抹上發情女大學生黏糊糊的騷臭味。“嗚嗚...吸溜吸溜...”明明的小腦袋被兩半厚實又滾燙黏糊是屁股蛋緊緊的夾住,身體被強有力的大腿固定,彷彿被肉山壓頂,肉牆擠壓,每一寸肌膚都在為了女友的歡愛和快樂承擔著巨大的重量。

為了讓女友更開心,還在巨大的體重壓迫下努力伸出小舌頭舔著。“張嘴!”大姐姐舒景如被舔得開心了,啵一下抬起屁股,臀肉和明明的臉蛋之間拉出一片淫絲,明明急忙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還未吸到兩口,頭頂那對大陰唇之間的嫩肉中,尿道口裡噗呲射出一股尿液,黃黃的,熱熱的,帶著大姑娘的體溫和荷爾蒙氣味,直接射進了他的小嘴巴里。明明不敢壞了她的興致,咕嘟咕嘟喝掉,生怕漏出一滴。“寶貝真棒,下面就是寶貝期待已久的肉穴榨精咯”她依舊是跪立起來,轉了個深,向下一沉腰,磨盤肥臀立刻吞沒了明明纖細窄小的胯部,肥厚如巨大鮑魚,長滿捲曲屄毛的肉穴瞬間將完全勃起的處男正太雞雞完全吞入。“呼呼...”佔有慾再次得到滿足的輕嘆。“嘶-啊——”正太雞雞被吸入桃源蜜洞的嬌吟。噗嗤,噗嗤,“明明,老婆大人的裡面舒服麼?”舒景如騎乘在男友的小身體上愜意地馳騁著,重新勃起的扶她肉棒啪嗒啪嗒拍打著厚實的腹肉,宛如驕傲的女騎手在策馬奔騰。明明只感覺處男雞雞被吸入了一個緊緻,潮溼又柔軟的所在,炙熱溼潤的肉穴內壁佈滿顆粒和褶皺,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摩擦著嫩滑的雞雞。她的腰肢又蠕動著,更是用肉壁纏繞包裹住了小男孩本就敏感的雞雞,陰道嫩肉咬住粉嫩的龜頭,產生可觀的吸力,卟滋卟滋地,觸電般的快感讓他不住地倒吸冷氣。舒景如抱著明明翻了個身,他就像陷進一張彈軟的大床一樣,小腦袋在腹肌和巨乳之間來回蹭,小屁股無師自通地自己打起樁來,性奮至極的正太雞雞在毛絨絨的肉穴裡咕嘰咕嘰左搗右搗。

或許是太過珍惜這一幸福的時刻,一直過了快半小時,明明依然沒有射出的跡象。噗嗚...她一邊動著腰肢和肥臀,一邊重新翻了過來來,兩個比小男友腦袋還大的挺翹巨乳立刻覆蓋擠壓住了他的小臉蛋。他還未看清那對遮天蔽日的巨乳,便覺眼前一黑,柔中帶剛的Q彈觸感立刻將他包裹。小臉被突如其來的“洗面奶”包裹,乳肉下發出幸福的嗚嗚聲,小雞雞被吸力強勁的緊緻肉穴套弄著,淫水隨著女友的一下下運動變成白漿黏在黑卷的屄毛上,明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女友強大又淫靡的肉體吞噬了。“老婆大人的大奶子,喜歡嗎?”舒景如壞笑著用熱乎乎汗津津的巨乳夾住明明都小臉蛋揉搓。“喜...噗嗚...喜歡”明明被女友峰巒雄偉的大

奶夾得七葷八素。“那等以後咱有了娃,吃奶時候,娃一邊,你一邊,好不好?”“噗嗚嗚...”聽到這,明明的正太雞雞又在水潤的肉穴裡漲大了兩分。他那小嘴更是本能地含住了舒景如大蜜棗一樣的紫紅色乳頭,小舌頭調皮地勾弄,小小的胯部也配合著女友的節奏上下抽插著,噗嘰噗嘰的淫水聲極其淫蕩。“今天是姐姐的危險期哦射進來吧,姐姐給你生大胖閨女哦”舒景如加緊擺動幾下大胯,肉穴中內壁上那如萬千觸手般蠕動著伸縮著的顆粒和小肉塊同時收緊,如血肉鑄造的抽吸機吸住男友的堅挺雞雞,肌肉質伸縮性極強的宮口垂下張開,如魅惑的紅唇,又似黏滑的海蟲捕捉獵物的吻,牽掛著絲絲縷縷的淫液,吸住了粉色的小龜頭。

明明的正太肉棒一顫,使盡吃奶的力氣射出了炙熱的童精,白嫩的玉丸一收一縮,精液噴出一股一股,清亮的白色,滿是活性極高的優質正太精子,在厚實柔軟的子宮中直奔女友的卵子而去。被舒景如充滿女友力的臂膀環繞著,他在她的懷中輕輕哭了起來,那是幸福快樂到極點的啜泣。懷中將身心靈魂都交給自己的乖乖男友輕輕顫抖著,她將他緊緊擁在身下,美眸半閉,靜靜體會著這一刻。靈與肉的極致高潮。落地窗外,皎潔的月光將一切化作聖潔的黑白兩色,翡翠湖的明鏡止水之畔,公蜻蜓交纏著母蜻蜓,雄蟾蜍抱擁著雌蟾蜍,水中的微藻在分裂,湖床上的金魚在交尾,松樹的花粉在飄揚。塵土中的眾生禮讚著萬物之靈的交合。一直黏糊著做到深夜,舒景如才緊緊抱著已經被插到榨到不省人事的明明沉沉睡去。厚厚的窗簾將一切紛擾隔絕在外,屋內的令人心安的黑暗中,只飄散著有情人縱情歡愛後種種液體的氣味,還有她們均勻而又平緩的呼吸聲,彷彿世界只剩下了臂彎中幸福的彼此。晨光熹微時分,她被尿憋醒,準備下床上廁所時,看到明明那精緻的小臉蹙眉嘟嘴,身子微顫,緊張的樣子,似乎在做著什麼噩夢。“姐姐...我錯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這樣的夢話,他是夢到自己惹姐姐生氣了,姐姐要和他分手呢。明明是個多愁善感,對感情謹小慎微的男孩子,心底裡總是害怕舒景如離自己而去,所以不遺餘力侍奉她討好她。加上剛認識時,舒景如有和他說過自己在考慮是回家繼承家裡的工廠還是去遠方城市打拼,所以他在潛意識裡總是覺得不安全。

此情此景,她剎那間沒了睡意,只覺心中一顫,趕緊抱住了他。明明從噩夢中醒來,睜開眼睛,身體感受到她的溫度,眼睛只看到柔和的晨光中,她是如此美麗,面如圓月,發似烏雲,柳眉入鬢,美目含情。“乖,姐姐在呢,姐姐會永遠保護你的。”五八年後。晚霞籠罩著巢湖新村,舒景如出生,成長的地方。被暈染成玫紅色的湖面上,層疊的白雲凝聚升騰而起,成群白鷺振翅歸巢。湖畔整潔寬敞的道路兩旁家家戶戶次第亮起燈火,升起炊煙。“晨晨,把菜端到餐桌,等媽媽回來咱們馬上開飯了”劉明明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是個烹飪高手了,如今更是煎炒烹炸樣樣精通。只是與小時候不同,16歲的他臉蛋還是那般可愛,但卻已為人父,留著幹練的短髮,繫著淺藍色

的小圍裙,整天忙成個陀螺,照料一家人飲食起居之餘,還給老婆的工廠做線上會計。時代不同了,鬣人男孩也可以做家庭之外的工作。“好嘞”還好有舒晨晨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兒子做跟班,戴著隔熱手套,一趟趟熟練地把大盤的燉雞、爆炒鱔段、小青菜和米飯端上桌。他今年剛滿四歲,但對心智極度早熟的男性鬣人來說,已經是個懂事的小大人了。他那嬌小可人又溫柔聰敏的樣子,時常讓劉明明想起曾經的自己。“舒馨雨!你都多大了,還要我給你洗澡?”“爸爸人家想像小時候一樣嘛!”浴室的大木盆裡盛滿熱水,胖乎乎的一個可愛小姑娘坐在裡面,開心地拿著小恐龍玩偶潑水玩,大眼睛忽閃忽閃,溼漉漉的黑髮閃亮順滑,肉肉的臉蛋紅彤彤,嘟著小嘴向正在往浴缸裡給妻子放洗澡水的劉明明撒著嬌。

“哎呀呀,你看看你,白天又去哪裡瘋跑了,臉上粘的這是泥巴嗎...”劉明明雖然嘴上罵她,但還是露出愛意滿滿的淺笑,拿起浴花給寶貝女兒洗澡。她今年才8歲,但因為媽媽的優良基因,牛犢一樣壯實的小身體已經比爸爸大一號不止了。“老公,馨雨,晨晨!媽媽回來了!”一聲門響,一家之主-30歲的舒景如踏進了家門。由於鬣人的特殊生理,生過娃後的她身體更加健碩強壯了,筆挺的西裝,油亮的黑絲襪,早已脫去大學生的稚氣,洋溢著成熟的魅力。“哎——我給閨女洗澡呢,馬上——”“媽媽——!”客廳裡的巨幅婚紗照下,舒晨晨像只小貓咪,噠噠噠三步並作兩步從廚房飛竄而出,撲向媽媽的懷抱。母子倆揉作一團,舒景如抱著寶貝小兒子,啵啵地親不夠愛不夠,勞累一天後,把臉埋在小兒子軟乎乎奶香味的小肚子裡吸上一吸,逗得他咯咯笑出來,真是人間享受。“媽媽洗腳。”晨晨端出熱水,按禮儀輕吻母親的腳背,為母親脫鞋洗腳。屋子裡充滿了她令人安心的腳臭味,舒景如不覺露出了和學生時一樣,圓圓鏡片後羞澀的笑容。“開飯咯——”夕陽晚照,寧靜的夏夜,一家人圍坐在一圈,大快朵頤,恩恩愛愛,和和美美。劉明明和舒晨晨愛意盎然地給妻子母親和寶貝女兒夾著菜,舒景如仍然是那副劉明明最喜歡的吃相,連骨帶肉風捲殘雲。穿著小碎花群的舒馨雨也和媽媽一個模子刻出來,大口大口扒拉爸爸的愛心料理。此情此景,今夕何年。

(精品讀者二創)被黑皮扶她女匪幫劫掠到匪窩輪姦羞辱的可憐男孩們(上集)風沙撲面,駝鈴陣陣,大唐朝地界的水汽與花香早已無法達到如此深的西域腹地。這片東突厥邊緣領土,堪稱一個幾不管的無政府地帶。來自東土中原的男孩子唐繡繡坐在一隻駱駝的背上,儘可能地無視周圍的惡劣環境,翻閱著一本醫書。他今年剛剛8歲,身高1.23米,皮膚光潔白皙,生就一對桃花丹鳳眼,眼角帶著憐人的紅暈,即便這會正神情莊重地看著書,那俏麗狹長的眼角和濃密挺翹的睫毛也彷彿述說著什麼情意。“槃拓,還有多久才能到啊?”唐繡繡合上醫書,詢問旁邊駱駝上的一個男孩。“就快了。”施槃拓有些不客氣地回答道。他那張娃娃臉的左邊顴骨上有道平直的長疤,這讓他原本陽光可愛的形象受到極大的影響

。無論商隊中何人詢問這疤痕的來歷,施槃拓都只是咬著牙,露出和那雙小鹿眼完全不匹配的陰冷目光,最後大家也就默契的不去提及。唐繡繡稍微皺了皺眉頭——施槃拓的語氣有些太強硬了。不過唐繡繡本來就是寬以待人的性子,只以為是自己強行加入,又在一路上總是喊停商隊,救濟因戰爭逃亂的災民叫施槃拓有些不快。況且整個家族的商隊隊長中,只有施槃拓與自己最說得上話,平時為人處世也和善,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還被關在家裡呢。正這麼想著,遠處沙丘邊突然揚起一陣沙塵。那是什麼?唐繡繡正疑惑著,就聽商隊中炸開了鍋,一個剛入隊不久的新人驚恐地坐在地上大喊:“沙盜!怎麼會有這麼多沙盜!”

由於施槃拓的安排,這次的商隊輕裝上陣,根本沒有多少護衛。大家都在一片慌亂中四散奔逃,連唐繡繡都顧不得了。唐繡繡正想轉頭找施槃拓拿主意,便突然後頸一痛,失去了意識。距離劫掠地點數里,有一處隱蔽匪窩,它坐落於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中。從那狹窄的通道中一直往裡走,就是被用作大廳的寬闊山洞,圍繞大廳,有幾個人工開鑿的小室,也不知是什麼用途。其形態猶如一個發育成熟的子宮,任何嬌弱的男性力量都會被瞬間瓦解和吞噬。(以下對話都是西域語)“這樣,就可以把那膏藥給我了吧。”施槃拓卸貨一般,將昏迷的唐繡繡粗暴的扔在地上。他和唐繡繡一樣是8歲,身高不過1.1米,比唐繡繡還矮上一些,做這件事頗為吃力。“膏藥?什麼膏藥?”匪窩中此時幾乎沒有一處空地,四十餘名高大健碩的西域女人或站或坐,將本來還算寬敞的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發話的女人正以一種隨意的姿態,敞開腿坐在什麼東西上——她的碩大的臀部和肌肉飽滿的雙腿將那東西遮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分明。她身週三米內就像是一個禁區,其餘那些西域女人沒一個敢稍微靠近。“你!……當初明明是你親口說的,如果把這個天真的大少爺交給你們,就給我可以去除臉上疤痕的秘藥……”施槃拓猛地抬起頭來,怒視著這個食言而肥的女首領,但僅僅是一眼,便又心虛的撇開眼去。女首領一身風沙打磨出來的古銅色肌膚,除了關鍵部位外幾乎沒穿幾件衣物,露出結實又不失線條美的肌肉和數條不明來由的疤痕。

她顴骨略高,一頭披散而下的齊肩黑髮襯出鮮明的面部輪廓,眉峰頗高的拱形眉下是一對極標緻的瑞鳳眼,哪怕只是面無表情也透著一股冷厲和嚴肅,即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天神般的美貌也會讓所有人震懾;即使坐著不動,那惡鬼阿修羅般健壯的身體也讓所有人畏怖。此時即使坐著,也在施槃拓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直叫他暗地裡兩腿發顫。“我騙你的,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小巨人一般的女首領帶著嘲諷的微笑從她的“椅子”上站起身來,周圍女匪們也開始朝施槃拓靠近。本就站在施槃拓身後的兩名2米出頭的女匪用蒲扇般大手毫不費力地控制住了他的雙手和肩膀,輕鬆地提到了半空中,任憑他如何踢著雙腳如何掙扎、叫罵也無濟於事。施槃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雙手和肩膀上女匪們佈滿老繭的大手的強硬力度,但此時貫徹天靈的卻不是這份疼

痛,而是身體周圍愈發濃烈的臭味。四十多個一輩子不曾洗過澡、野蠻粗暴的西域女人,她們中的一部分甚至連頭髮都因為汗垢而粘成了一個個惡臭的小團塊,披散下來就像頭上掛了數十條長蛇,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也完全分不清本來的顏色。這群人擠在一個基本不透風的屋子裡,恐怖的氣味讓施槃拓如同身處地獄。隨著女匪們愈發靠近,氣氛逐漸變化了起來,身後的兩個女匪對視一眼,淫笑著將施槃拓的雙手後擰,一左一右夾在她們二人的雙腿中間,隨後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把施槃拓的雙臂完全夾在她們比男孩腰身都要粗壯,常年鍛鍊的大腿之間。

這樣自然就更苦了施槃拓,那秀氣挺翹的鼻子本就被濃烈的汗臭折磨,現在兩個高壯女匪這麼一夾擊,更是帶來了一種在胯下的封閉空間中濃縮了不知多久、經過完美髮酵的悶臭,但最致命的還要數兩個巨女肥滿小腹下只用幾片布條包住的扶她幾把,施槃拓只用餘光就可瞥見腦袋兩邊鼓鼓囊囊的巨物。由於完全不注重個人衛生,女匪的扶她幾把和外陰散發著極其濃烈的尿騷臭和包皮間堆積、發酵的精垢臭。數種惡劣的氣味混在一起,幾乎要變成實質,將施槃拓的鼻子堵塞、將他脆弱的嗅覺徹底摧毀了——他的小巧的鼻孔,甚至還沒有這群扶她女巨人騷臭的尿道口大。在這樣度日如年的氣味折磨下,就連巨女夾擊下雙臂脫臼的劇痛都顯得不值一提了。當故意放慢速度的女首領走到施槃拓面前,在女匪們形成的包圍圈中俯視這個男孩時,他幾乎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陷入一種生不如死的狀態。女首領用狩獵者的目光看著這個還沒自己腰部高的娃娃臉小男孩,他的雙臂以扭曲的姿態隱沒在自己下屬的胯間,肩膀恰到好處地為兩個高大女匪的扶她幾把提供了放置的空間,就像是專門為此而生,因為女匪極其強大的代謝能力和炎熱的天氣,小男孩原本光潔的臉蛋和胸膛上已經流滿不屬於他的髒臭汗液和扶她巨女因為興奮流下的先走液,就在她注視的這個時候,混著女匪常年積累的體垢碎屑、甚至有些渾濁的汗液仍在不停地流淌下來,下雨一般滴在男孩嬌小的嘴唇、水嫩的臉頰、光滑的小腹……

女首領揮了揮手,讓兩個鉗制住施槃拓的女匪退開,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施槃拓卻彷彿被這愈發不利的情形喚起了某些本能,他掙扎著跪在女首領的大腳前,一個勁地磕頭,臉上涕淚橫流:“求您!我絕沒有因為您的行為感到任何不滿!我再也不追求修復疤痕了!求您放我離開!求您不要讓您的手下們像一年前那樣對我呀!我已知錯了、我已知錯了!”施槃拓崩潰地哭泣、崩潰地吶喊、崩潰地磕頭,似乎是回憶起一年前的恐怖回憶,他渾身顫抖起來,整個人以更卑微的姿態祈求著寬恕,幾乎要蜷縮成一團了。女首領深深皺起眉頭,雖然把施槃拓的求饒當耳旁風,但也確實失去了炮製這個軟弱、毫無骨氣並且早已崩潰的貨色的興致。但她隨即又想到什麼,勾起了嘴角。“好吧,看在你帶來了貨物的份上。”她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滾吧。”“謝謝!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呀!”施槃拓一瞬間被巨大的喜悅充滿了頭腦,他甚至沒有多作思考,就這

樣逃也似的向門口跑去。女首領冷笑,對著身旁幾個女匪使了個眼色,她們便意會地掛著淫蕩的笑意,追隨著施槃拓離去時的痕跡而去。“好了,”女首領掃視著剩下的女匪,“那種下賤墮落的豬玀已經不值得去玩,我們可還捉到了一隻小白兔呢。”唐繡繡在某種驚悸的感覺中醒來。他的後頸仍舊有些疼痛,意識也尚且停留在匪盜來襲的時候,嗅覺比視覺更早發揮作用,由於仍躺在地上,女匪們腳上的酸臭味和從未清洗過的地板上的複雜惡臭率先向他襲來,從小就嬌生慣養地長大、在重重保護下基本沒有怎麼聞到過濃烈氣味的唐繡繡哪裡經得住這種程度的猛烈刺激?

差點就因為這濃厚的臭味,再次昏迷過去。當唐繡繡捏住小巧的鼻子,儘量小口地儲存了一點惡劣的空氣,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自以為動靜極小地向周圍看去時,幼小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衝擊。周圍密密麻麻立著一根根“腿柱”,以唐繡繡的視野完全無法看到邊界——如果那一雙雙大腳是樹根,那一雙雙強壯矯健的長腿是樹木,更往上那暫時看不清的陰影是樹冠,那這簡直就是腿的森林!而現在,這座“森林”在發現闖入林中的小白兔甦醒之後,正緩緩地向這隻無辜的小生靈壓逼而來。“呀!”唐繡繡看著那一雙雙或者小麥色、或者古銅色的大腳向自己慢慢靠近,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在心中爆發開來,這種陌生的感覺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唐繡繡只覺得突然有些窒息、有些口乾舌燥,一顆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來,小腹處隱隱感到奇怪。我這是害怕嗎?唐繡繡問自己,這種感覺和自己被家附近那條狼狗吠叫時的感覺有些相似,但似乎又有些不同……還沒等男孩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巨女們的大腳已經兵臨城下,她們淫笑著,抬起腳來,要給這隻小白兔一個難以忘懷的見面禮。唐繡繡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要起身避開,卻已然被不知是誰的一隻大腳狠狠踢了一腳,只覺得頭暈眼花,短時間內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一開始,對於一個這樣可愛俊秀、天使一般的小男孩,即使女匪盜們也難得地起了些惻隱之心,但是當不知是誰帶頭叫這個可憐無辜的小白兔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之後,這群西域巨女的獸性就徹底被激發出來,再也不管不顧了。

女匪盜們用大腳踩踏踢踹唐繡繡,她們中的多數都是從小光腳,以至於一雙腳和野獸的腳爪也不差多少了。由於常年的高強度奔跑,塵土、泥垢、凝固的汗液乃至脫落的死皮,這些或者骯髒或者惡臭的凝結物就這樣長年累月地附著在那雙大臭腳每一根腳趾的指甲上、每一條紋路的空隙裡,每天都會有汙垢被地面擦去,但也會有新鮮的汙垢附著其上,數十年來不斷如此壓縮精煉。現在,看看這些臭到讓人頭腦發暈、從生理上抗拒的大腳,由於從未修剪,甚至光是突出的腳指甲就有唐繡繡的未勃起的陰莖那麼長,堅硬的同時泛著某種意味深長、叫人作嘔的暗黃色。不僅如此,這些扶她巨女的腳底可沒有肉墊用來緩衝,因此幾乎每一個光著腳的女匪,腳底上的老繭都厚的叫人驚懼。哪怕偶爾有女匪會在腳上裹上布條,但是那布條上的味道只會更加濃烈,或者說更加殘忍。此時的唐繡繡

被這樣的一雙雙大腳踢踹、踩踏,一開始小心翼翼憋住的那口氣早在第一下就被踢得破了功,被腳上的臭氣燻蒸到頭暈目眩、只欲作嘔,卻在慌亂張開嘴時被眼尖的女匪趁機把腳趾塞進去,嬌小的嘴巴甚至只是容納大腳趾和二趾就快要撐到裂開,容納著大量塵土和汗垢的腳指甲剮蹭著柔嫩脆弱的喉嚨口,口水洗淨一部分苦鹹的汙垢,將這髒臭的汙物帶入腹中,一切的感官都成為妨礙,讓唐繡繡不斷產生嘔吐欲,但是他的乾嘔和因此導致的淚水反而讓這群道德淪喪的扶她女匪們愈發興奮,被野性掌控了頭腦。

她們更加積極地將自己的大碼臭腳塞進這個尺寸過於玲瓏的洗腳工具裡,讓可憐的男孩用自己從來只吃過昂貴食材、一直以來好好清潔的嬌嫩口腔和咽喉,清理起在場四十多名年紀足以做他媽媽的淫蕩扶她巨女的大碼臭腳來。由於僧多粥少,不少扶她巨女們在等待過程中由於太過興奮,就這樣對著男孩無力的潔白身軀擼動自己的扶她幾把,釋放愈演愈烈的性慾。時間就這樣緩緩走過,從下午到黃昏。此時,扶她巨女們過於興奮而加速產生的髒臭汗液滴在唐繡繡原本潔白乾淨的臉上和身子上,已經為他洗了一個髒臭無比的汗水燻蒸浴,一個個比男孩的臉還要大兩圈的腳印就這樣用這些汗水做顏料,在男孩已經被踩踏到發青發紫的全身上下留下另一重痕跡。不僅如此,還有黃白色的精斑在臉上、腿上、甚至那根白嫩的陰莖上凝固,淫蕩得讓在場部分女匪的呼吸再度粗重起來。但是畢竟是如此珍貴的獵物,隨著女首領的命令,這群西域的雌獸們難得的忍耐住自己的性慾,決定讓這隻被折磨到昏迷過去的小白兔有個喘息的空隙。這邊唐繡繡終於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時間,另一邊施槃拓卻在亡命奔逃。他不時回頭看看身後那幾道卷著滾滾黃塵追逐而來的高大身影,當發現她們和自己的距離縮短時,就小臉煞白地壓榨自己的潛能,讓自己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期逃脫這群魔女的抓捕——如果被抓回那個魔窟,恐怕不出三天就要變成人幹。“該死……我怎麼就不長記性,又去相信那個出爾反爾的女人!”懊悔和羞憤在施槃拓的心中交織。

單看體格上的差距就知道,那幾個女匪的腳程比施槃拓要快上太多,且對於匪窩旁的小徑也熟記於心,如果不是施槃拓長年累月的行商經驗帶來的直覺,恐怕剛出大門就中了埋伏,在絕望中成為扶她肉棒下的性玩具。然而即使僥倖逃脫埋伏,施槃拓也根本無力抵抗這群高大的西域巨女,最後被迫進入現在的長距離追逐中。施槃拓就這樣在沙漠中奔跑,所幸此時已是黃昏,沙漠中的溫度不再像白天那麼高,這讓已經在奔跑中重度脫水的施槃拓可以撐得更久。然而這時他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黑影閃過,還來不及反應,便一頭撞到一堵溼臭粘膩的肉牆上,本就疲勞至極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往後坐倒在地上。“真可惜,馬上就要晚上了,不能再陪你玩追獵遊戲啦。”那堵肉牆發出了聲音,她正是幾名女匪中的一個。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施槃拓猛地瞪大雙眼,眼白中甚至浮現出血絲,抬頭望向那張之前完全無法細看的臉龐,確認了某個事實。“朱邪思葉,果

然是你……果然是你!你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一生,現在還毀了我回東土的希望,你這妖女!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怒火充盈著施槃拓的胸腔,甚至讓他忘記了絕望、恐懼和身上的疲倦,這個卑劣軟弱的男孩奮起一拳,正面擊打在女匪的小腹,發出一聲輕輕的“啪”。肉牆紋絲不動。“這就是你的全力?就像一隻小雛雞,輕輕啄了我一下——還真有點酥癢呢,”朱邪思葉低頭俯視著這個用憤恨的目光瞪著自己的小男孩,不屑地笑了笑,“跟你第一次時也沒多大區別嘛,又想被我用腳指甲在臉上畫畫了?”

“呀!”施槃拓眼中含淚,想再打出一拳,但是卻未能建功。朱邪思葉微微舉起雙手,往施槃拓的雙耳一拍——可憐的男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直接無力地攤倒在地,怎麼努力都爬不起來。朱邪思葉不做任何的追擊,就這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她有一張混合了東土和西域特色的面孔,褐發藍瞳,高鼻深目,臉型偏方,咬肌頗為發達,從豐厚嘴唇的縫隙間隱隱可以瞥見銳利的犬齒,小麥色的肌膚上和女首領一樣遍佈著疤痕。在施槃拓終於繃著一張娃娃臉從地上撐起小半個身子,還來不及做出動作時,朱邪思葉再次揮動雙臂,讓男孩攤到在地。如此往復數次後,施槃拓的眼前已開始一陣陣發黑,耳朵暫時只剩下耳鳴,嘴裡鐵鏽味也變得越來越濃。最後,清澈的眼淚從他的臉上流淌而下,帶走了灰塵和最後的心氣。他崩潰了。豐富的經驗讓朱邪思葉從那神情中讀出了施槃拓的徹底絕望,這讓她的臉上泛出病態的紅暈和笑容。朱邪思葉的眼型接近柳葉眼,但相比之下還要更狹長一些,本就充滿魅意的雙眼,此時在臥蠶的襯托下更顯出一種邪氣,如同終於將老鼠玩弄、羞辱至無力,準備正式下口享用的黑貓。緩緩走到施槃拓的身邊,朱邪思葉將腳抬起至施槃拓的臉蛋上方,投下一片完全遮住男孩頭顱的陰影。她並不急著落下自己的腳,反而是轉了轉腳腕,在男孩那無神的雙眼中展示這雙即將為他帶來痛苦的巨大玉足。由於長距離的追逐,那雙大腳上滿是塵土和汗水,在夕陽的照射下泛起叫人心生厭惡的油亮光澤。

朱邪思葉是這群女匪中少數不光腳,而在腳上纏幾圈布條當做鞋子用的人,此時這本來就看不清本來色澤的布條在吸滿腳汗、腳垢和塵土後,已經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黑色的汙水,在朱邪思葉“好心”的刻意移動下,從施槃拓的額頭滴到下巴、從左邊臉頰滴到右邊臉頰,施槃拓精心護理的臉蛋就這樣被帶著扶她巨女體溫的髒汙臭汗淋遍,像是被敷上了一張黑色的薄膜。漆黑的、摻雜白色死皮屑的汙水慢慢流淌到男孩原本清澈的小鹿眼中,鹹澀的汗水讓眼睛有種火燒般的刺痛,然而早已放棄希望的施槃拓甚至沒有眨眼,就這樣雙目失神地任由朱邪思葉用來羞辱他的臭汗繼續流淌,從眼中自然流下,彷彿是那乾涸眼珠流下的最後幾滴淚水——可悲的是,連這“淚水”都只是打敗他、欺辱他的妖女的臭腳汗罷了。羞辱並未到此結束,朱邪思葉完全沒有因為施槃拓一潭死水的眼神和似乎毫無波動的反應就停止自己的行動。如果說之前在男孩嬌小的臉龐上滴下熱

汗,是將湯汁淋在食物上,那麼現在顯然是加調味料的時候了。朱邪思葉將重心移到身體右側,用右腳穩穩地站立在地上,左腳腳趾在男孩已經變成黑色、泛著腳汗光澤的小臉蛋上方搓動起來。一顆顆由地上的砂礫、腳趾縫間的腳泥和腳上脫落的皮屑混雜而成的“黑胡椒粉”雨點般落在施槃拓空洞的雙眼、挺翹的鼻尖、微張的嘴唇……調皮的腳泥丸子在男孩臉蛋上滾動,精準地落進耳道、鼻孔和嘴裡,泥丸溼粘噁心的觸感還在其次,那種不知多少噁心的人體雜質混合、又在腳趾縫裡發酵不知多久才能醞釀而出的濃厚漚臭直衝腦門。

妖女朱邪思葉將她身上最骯髒、最低賤部位的味道,用最羞辱的方式染在了施槃拓的身上。即使早已心死,施槃拓的眼神也在這種羞辱下起了波動。“誒呀!我把順序給搞錯了,”就在這時,朱邪思葉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反常態地用非常嬌憨的語氣驚呼一聲,“不好意思呀小寶貝,我們把剛剛的環節再重新來一次好不好呀?好嘛好嘛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咯?”“……”施槃拓不言不語,看著妖女的自導自演。朱邪思葉其實也完全無所謂男孩的回答,她這次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肥碩的大屁股將鬆軟地面壓出一個色情的凹陷。隨後她故技重施,再次將自己一隻大碼的臭腳移到施槃拓小臉蛋的上方。這一次,她沒再過多展示自己那可以完全覆蓋男孩面部的腳掌,而是張開那刻意打磨成尖銳形狀、長而鋒利的腳指甲——或許是這個場景讓他再度回憶起來午夜夢迴時的某種恐懼,可憐的男孩終於從神遊中回到了現實,他用剛剛恢復的一點體力掙扎著起身,妄圖從那雙巨足下逃離,然而無情的妖女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直接將巨足用力揮下。“”視若珍寶的臉龐,於是便再度遭到無情的破壞。男孩原本尚且保留著俊秀的臉上,多出五道血淋淋的深刻劃痕,斜著貫穿嬌小的面龐。已無法描述那是何等的猙獰、又是何等的可憐。痛徹心扉的撕裂感甚至讓男孩僅僅是不顧傷勢極力地張開嘴巴,卻連嘶吼都無力發出,只能在地上不斷翻滾。見到這般人間地獄,朱邪思葉完全沒有同情的意思,甚至臉上泛起更多的紅暈,粘稠的愛液已然無法忍耐,從雙腿間淌下淫蕩的水跡。

一根扶她肉棒高高挺起,但她似乎卻沒有絲毫要在此時進入男孩身體的想法。只是用一雙柳葉眼貪婪的看著男孩的慘烈姿態,一隻手用力擼動自己的扶她肉棒,同時再次將腳抬起到男孩的頭顱上方。“寶貝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吶,你不要滾來滾去的,多不好呀,”朱邪思葉彷彿十分天真一般,將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半含在性感的厚唇中,“讓媽媽來幫你‘入味’。”和嘴上的溫柔語氣完全不同,妖女毫不留情地將巨大的臭汗腳碾壓在了小男孩的臉上,在用巨力壓制住男孩的翻滾後,將另一隻腳也踩到了這顆小小的頭顱上。或許男孩從來沒有如此希望自己的頭骨可以再脆弱一些,最好是被這雙巨大邪惡的臭腳一踩就爆裂開來,也就無需承受如今這般來自煉獄的苦痛。臉上的傷口被二次撕裂不說,妖女還刻意地將體重集中於傷口上,如今血液已經在男孩的後腦勺形成了一個小水窪。由於朱邪思葉

又髒又臭的大腳上盡是腳泥和死皮,不斷從傷口中流出的血甚至不是鮮紅色,而是淺褐色!妖女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索性就雙腳暫時放鬆,讓巨大的肥臀砸在了男孩還不如她大腿粗的纖細腹部,這一下直接讓男孩去了半條命,只覺得內臟都要從口中噴湧而出,終於昏死過去。但是還沒有過去幾秒,他就又被面部難以忍耐的劇痛強行喚醒——這個邪惡的西域巨女竟然將他不斷流出傷口的鮮血當做洗腳水,難得一見的洗起腳來。如果“洗腳水”沒有了,她就很不滿似的嘟著嘴,用滿是老繭的粗硬腳底和粗糙髒臭的布條使勁摩擦“出水口”。

當朱邪思葉最後終於滿意地抬起腳來,已看不出那模糊的肉塊是曾經叫做施槃拓的男孩。他在非人的疼痛中一次次地昏迷又一次次地醒來,加上腹部那個肉山般沉重的肥碩屁股的壓迫,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朱邪思葉滿意地脫下腳上的布條,上面染著一言難盡的紅色、黑色、黃褐色,散發出複雜的漚臭、酸臭和鐵鏽味的混合氣味。她將這隻能裹住她大腳一半的布條細緻地纏繞在男孩血肉模糊的頭上,因為體格的差距,布條將男孩的頭顱完全包住,只留下一雙已經極度渾濁的眼睛,尚且透過髒臭難耐的布條縫隙,盯著這個帶來無盡羞辱和痛苦的妖女。然而朱邪思葉又哪裡會在乎一個虛弱成這樣的小孩的目光?她反而對此甘之如飴。站起身來拍了拍大屁股上的塵土,高大妖女俯身握住男孩雙腳腳腕,將他的大半個身子就這樣倒著提了起來,男孩的腿和腰背幾乎垂直於地面,只靠瘦削的肩膀和頭頸支撐起全身的重量,矇住頭顱的繃帶幾乎瞬間就又被血液滲透。朱邪思葉將雙腿粗暴地拉開到接近水平,由於此時的姿勢,男孩可以勉強看見自己的小雞雞已經因為重力垂落在小腹上,目光所及只能看到朱邪思葉小麥色的大屁股和肌肉虯結的背部,無法看見臉龐。不過想想也知道,那上面一定是掛著愉悅又殘酷的笑容。此時,朱邪思葉兩隻巨大的臭腳就這樣站在男孩的頭顱兩邊。當施槃拓用模糊的視線隱約看見朱邪思葉的腳後跟用力,膝蓋帶動小腿向下彎曲,大屁股微微前傾時,還來不及明白她要幹什麼,後庭傳來的劇烈痛楚已經粉碎了他的思考。

這妖女竟然將扶她雞巴往下對準了他的屁眼,就這樣不做任何潤滑地插了進去!哪怕施槃拓其實為了上位,早已或勾引或被迫地被不少扶她巨女進入過後庭,但是像這個西域女人一樣的大雞巴著實世所罕見。光是這麼一下進入帶來的撕裂感和充盈感,哪怕施槃拓將握住拳頭把自己的手塞進後庭,也不會比之更嚴重。由於菊穴太過乾燥,肉棒又過於粗大,朱邪思葉只能堪堪將她的大雞巴沒入後庭一半。這種夏然而止的感覺讓朱邪思葉不爽地呲了呲牙,魅意與森然並存的柳葉眼一轉,將施槃拓纖細白皙的雙腿保持水平往自己的腿間拉去,這個過程中腸道對龜頭造成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最後,男孩纖細的雙腿在扶她巨女的兩腿間形成一個不大的夾角,稚嫩的菊穴正對著這扶她巨女多毛的騷臭胯部。體型巨大的妖女雙腳微微往前,隨後竟渾身往下一沉,用全部體重坐了下去!“咳——!”施槃拓連慘叫都

發不出一聲,只覺得身體裡全部的空氣好像都被這一下硬生生“拍”了出去。他本就模糊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只覺得如果不是有柔軟的沙地作為緩衝,恐怕頸骨都要被這一下直接坐斷,從此不死也變成殘廢。後庭被整根巨大扶她雞巴無潤滑進入的撕裂和劇痛更是讓他生不如死。朱邪思葉當然不會去管屁股底下的洩慾工具是什麼感受。她穩穩坐在小男孩的屁股上,就像是坐著一張與龐大身軀不匹配的靠背椅,男孩細弱的小腿就是椅背,屁股和大腿後側就是椅面。這妖女用蒲扇大手穩住椅背,肌肉飽滿的大粗腿向外分開,就這樣跨坐在這個小小的椅子上。

兩百多斤的體重讓可憐的男孩不得不用肩膀和雙手手肘死命支撐地面,以期頸骨不會被直接坐碎,臉上的血液已經將那條髒臭的裹腳布徹底染紅。“乖寶貝,媽媽的小椅子,你怎麼這麼不經坐呀?媽媽的大屁股還有好多露在外面呢,這樣怎麼坐得舒服呀不如……讓媽媽插爛你的小屁股作為懲罰,把臭臭的精液全部射在裡面,把你變成媽媽的小精盆,好不好呀”明明可憐的小椅子全部的椅面已經被她坐滿,發出即將散架的悲鳴,但這放蕩的邪惡巨女只是故作幽怨地嘆氣,彷彿一切都該怪這椅子太不爭氣。她隨即就緩緩轉動起小麥色的巨臀,讓已經整根沒入後庭的大雞巴在小男孩白皙嬌嫩的屁股裡面不斷攪動。施槃拓撐著一口氣往上看去,模糊的視野被碩大的胯部完全遮擋。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身軀被陰影遮蓋,那小麥色的熟女巨臀就是自己頭頂的天空,毛髮旺盛的髒臭屁眼就是天上唯一的星辰。一個荒唐而瘋狂的想法在面部徹底毀容、失去一切希望的施槃拓心中升起。他突然覺得高高在上、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朱邪思葉就是至高的女神,現在那巨大的肉臀緩慢地在自己的身體上碾壓、研磨,強過自己數倍的大肉棒就在自己的身體裡攪動。女神的下半身就像一個不停轉動的大磨盤,要將他的血肉、他的靈魂全部吸入,然後在那深深的臀縫間、多毛的屎臭屁眼和肉穴中無情地壓成糜碎。‘啊……殺了我吧……’施槃拓布條下的可怖面龐竟在這樣的羞辱中露出安詳的笑意。早已乾枯的血液將布條和臉粘在一起,以至於朱邪思葉也沒有看見施槃拓面色的變化。

從頭到尾,她只是自顧自地享受著小男孩緊緻的後庭。在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消失在地平線時,扶她巨女終於舒暢地低吼,將大股大股的濃稠扶她精液注入男孩已經紅腫不堪的後庭。而施槃拓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意識,那小小的雞雞卻也在羞辱中流出過稀薄的精液,此時已經在肚子上風乾了。在探知到施槃拓尚有氣息後,朱邪思葉野性的犬牙探出嘴唇,笑得頗有些邪魅。天色有些晚了,她的手下知道她的性子,早在一開始就默契地迴避,這會也不知道在哪找樂子。高大的扶她巨女把看不出人形的男孩往肩上一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另一邊,隨著夜色籠罩大地,沙漠中的氣溫驟降。匪窩雖然地勢偏高,但也沒有好上多少。此時,大廳中除去追殺施槃拓的幾個女匪還沒有回來,剩下的女匪們基本都在。這其實是極不尋常的場景,如果是往日裡,除了少數幾個留守山洞的人手之外,剩

下的女匪們基本都會下山去附近的村鎮中玩樂,但是今天,她們卻像一群惡狼,伸長脖子看著狩獵來的羔羊,只等頭狼享用完畢,就上去分而食之。雖說昏迷的男孩別有一番滋味,但她們早已經玩膩了,只有男孩清醒時的慘叫才能激起女匪們足夠高的興致。女首領仍舊坐在某個被她的巨臀與健美大腿完全覆蓋的東西上面,雙手撐著膝蓋,一對銳利的瑞鳳眼稍微眯縫起來,看著旁邊一個刻意鑿開用作窗戶的洞口。之前男孩昏迷時夕陽尚有餘暉,現在太陽已看不見了。結合長久以來的經驗,女首領估算了一下男孩的體質和之前“愛撫”的力度,心中起疑——他應該早就醒了才對。

於是,女首領站起身來,離開自己的座位,踏著沉穩的腳步來到唐繡繡身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還不起來?是想幫我們打掃地面嗎?”男孩還是沒有動彈,這讓女首領挑了挑眉。她假意對女匪們說:“看來之前的歡迎還是不夠熱烈,小白兔在請我們再來一次呢。”話音未落,唐繡繡連忙從地上跳起來,連身上淤青的疼痛都不顧了。他瞪著一雙桃花丹鳳眼,裝出頗有威嚴的樣子,用半生不熟的西域語說道:“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東土子民,為了傳播和平而來!我的媽媽可是朝廷的將軍!如今東土和西域又起戰端,天下到處都不太平,我能明白你們落草為寇也有苦衷。你們之前抓捕我,還那樣……羞辱於我,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們必須將奪來的人員和貨物還回來,然後放我回去!”一番話說完,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女首領只是看著他,而女匪們則神態不一。終於,不知是誰笑出了聲,於是大廳中的女匪們都鬨笑起來。“你聽到他剛才說什麼了嗎?”“‘為了傳播和平而來’,小弟弟,口氣挺大嘛”“能明白我們的苦衷?我們快樂、自由得很,哪裡來的苦衷?”唐繡繡從小到大都在呵護中長大,哪裡見到過這種陣仗?這麼多大腿粗過自己的腰身、乳房比自己腦袋都大兩圈的異族巨女,平均身高接近自己的兩倍,如此近距離、如此直白地對自己釋放著惡意乃至敵意,讓從小深居族地、閱歷白紙一般的唐繡繡煞得面色雪白。“好了,可以了,”女首領拍了拍手,先前還喧囂的大廳竟是瞬息間安靜下來。

唐繡繡因此壓力驟降,但他的臉色剛剛有所好轉,又被女首領下一句話嚇回原樣。“來吧,跟我進屋去。”女首領顯然沒準備等唐繡繡回答,直接半蹲下來,孔武有力的雙臂分別攬住唐繡繡瘦弱的後背和纖細的腿彎,就這樣拈起一朵雛菊般將一個8歲的男孩從地上攬起,橫抱在懷裡,由於那駭人的胸圍和臂圍,這麼一個發育良好的男孩從視覺上竟幾乎消失在她的胸前,只剩下一部分四肢還露在外面。唐繡繡此時身體懸在空中,完全無處發力,只由女首領的雙臂託舉著,如果被她從這個高度一摔,就要去掉半條命。但是這種生死全由高大健壯的汗臭巨女掌控的感覺,卻讓唐繡繡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再次生起之前面臨“巨女森林”時那種像是害怕、卻又與害怕截然不同的奇怪情緒。這讓他心裡既抗拒、又隱隱興奮,總覺得自從被掠進這處匪窩後,就有什麼決定著命運的東西發生了改變。由於姿勢的原因,

唐繡繡的眼前完全被首領豐碩的胸肉佔據,只有努力探頭才能稍微看見首領分明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充滿母性的大奶子吸引,堅實的肌肉讓它們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渾圓的輪廓帶著古老而魔性的魅惑力。雖然此時已經是寒冷的夜晚,但白天時熱出的汗水顯然不會這麼快就揮發乾淨,近在咫尺的唐繡繡沒一會就被汗水淋溼了身子。首領也不急著享受懷中的小獵物,反而託著他在大廳中停留,向每個屬下展示這名誘人的漢人男孩,用無聲的宣告再次鞏固了作為首領的強大和威嚴,數十名桀驁的女匪,卻無人敢直視那雙與鷹隼無異的琥珀色眼眸。

但是這卻苦了唐繡繡,對女首領來說只是簡單的轉個圈,對唐繡繡來說無異於山搖地動。他再也按奈不住本能地恐懼,第一次放下了一直以來的自尊和對臭味的厭惡,將小小的臉蛋埋進那團汗臭味濃郁的大乳球中,像追隨母獸的幼崽一般,用充滿著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帶來短暫的安心,嘴裡極小聲地說道:“請你……不要再這樣晃動了……我們、我們快進去吧……”女首領當然不會漏掉這頭小獸的呢喃,一直緊繃的嘴角竟勾起了弧度,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最後環視一圈,確認自己的地位依舊穩固後,任由小男孩嗅著自己溼漉漉、臭哄哄的胸脯,就這樣抱著他進了裡屋。首領走後,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頗有些羨慕能喝到這等絕色頭湯的首領,但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嫉妒之心。某個被忽視的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故意不起眼地蜷縮著,身周竟有一個正在揮發出惡臭蒸汽的汗水坑。他用髒亂頭髮下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看著通往裡屋的漆黑通道,不知在想些什麼。無論如何,且將這些喜怒哀樂放在一邊,讓視角再次回到女首領這邊。摸著黑走到自己的房間裡,女首領一隻手用力抱緊男孩,另一隻手用來點亮燈火。不過這可就苦了唐繡繡,一片黑暗中,他感到自己的頭被深深按在軟膩厚實的乳肉裡,一股巨力讓他完全無法掙脫,只覺得五官都快要和這溼臭的乳房融為一體,陷入可怕的窒息當中,差點以為女首領是要將自己給活活悶死在她的大胸脯上。幸好點燈用的時間不算太久,光明充滿了整個房間,也拯救了再次小臉煞白的唐繡繡。

當女首領將他放在自己鋪著獸皮的大床上,唐繡繡的第一反應竟不再是逃離,而是帶著畏懼和好奇看著女首領的“閨房”,但卻第一眼就看到房間的一面牆上,掛著的刀、斧和弓箭,即使門外漢也能看到那種歷經沙場的肅殺感,頓時嚇得不敢再看。“不用這麼急,”進到自己的房間後,女首領就像變了一個人,原本嚴肅冷厲的臉上掛起曖昧的微笑,她不笑時就極具美感,笑起來的威力就更加驚人,連一直心緒不定的唐繡繡都被這份美感所折服,“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呢。”“以後……”唐繡繡無意識地呢喃著,腦中竟真的有些憧憬起那般場景,但是他雖然閱歷淺薄,卻還是有幾分意志,連忙搖頭讓自己回到現實,“不行,我必須……”話說到一半,女首領已將大手用力地覆在他的臉上,幾乎要將整張臉都蓋住,男孩嬌小的身軀被女人的一隻手硬生生壓倒在床上,話語也就被蠻橫地止住。這扶她

巨女不知何時竟已將全身衣物脫去,天神般高大完美的身軀壓下,巨大的陰影遮住了男孩嬌小的胴體。唐繡繡緊緊地閉起雙眼、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避開這同時具備著野性和母性的美麗身軀,同時極其頑強地反抗了幾下,即使被摧枯拉朽地脫去渾身衣物也仍然不甘心地夾緊雙腿、繃緊屁股,但是又哪裡能阻擋得住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很快就如同一隻幼小的雛鳥一般,再無遮擋地暴露了在巨蟒的大口面前。女首領全程玩味地看著唐繡繡的抵抗。和手下那群整天到處揮灑精力的女匪不同,她其實只會對非常感興趣的男孩下手,並不是每次掠奪到男孩後都會像今天這樣抓到自己的床上。

漢人男孩往往有極強的貞操觀念,這讓他們在被強姦時更加有趣,其中有唐繡繡這般樣貌的更是人間罕有,勝過普通漢人男孩十倍,但如果他今後不再那麼有趣,或許自己也就……她搖了搖頭,何必想那麼多呢?還是先從眼前開始,將他徹底染上自己的氣味吧。男孩仍在做著無效的抵抗,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西域巨女一隻手仍然牢牢控制住不安分的唐繡繡,另一隻手則撫向自己已經勃起的扶她肉棒——如果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蛋叫人想到九天的仙女,這根龜頭甚至充血到紅裡透著紫、還長著猙獰肉刺的扶她雞巴就叫人想到地府的閻羅。光是看到這雞巴的模樣,彷彿就能感受到它的氣味、溫度和觸感,唐繡繡從大手的指縫中瞥見這根扶她肉棒,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從嘴裡“嗚嗚”地發出無妄的悲鳴。幸虧女人好像不準備現在就侵犯這個可憐的男孩,但那隻不停擼動雞巴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先走液和淤積了不知多久,已經變成某種濁厚的黃色的包皮垢。唐繡繡似有所感,再次將視線望向下半身,而女首領似乎也難得好心,稍稍將手放鬆,好讓男孩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染色”的全過程。西域的女人們總是帶著原始的野性,渴望著、強迫著性愛中的伴侶全身上下染上自己的氣味。昏黃搖曳的燈光中,身高兩米有餘的扶她巨女蹲坐在一米出頭小男孩的身體上方,將自己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雞巴上揉搓下來的惡臭汙垢細心地塗抹在小男孩的身上。那根在嗅到女人身上強烈雌臭味後同樣充血勃起,但卻只7釐米長、泛著稚嫩的粉紅色的男孩雞雞成了重點照顧的對象。

女首領喘著粗氣,將扶她雞巴上混雜尿液和先走液的骯髒包皮垢裱糊在那根粉紅色的小孩雞雞。她甚至只需要一隻手掌就能讓那根小男孩雞雞徹底隱沒,緊握著的大手彷彿是一個用包皮垢作為分泌物的陰道,一上一下地和幼稚可愛的男孩雞雞做愛,摩擦之間發出猥褻的聲音。女首領眼神迷離地看著粉嫩的雞雞被手掌上的包皮垢包裹,那粉紅的小龜頭甚至還是由自己幫他擼出來的。因為扶她雞巴和小孩雞雞的差距,對扶她雞巴來說只是勉強環繞冠狀溝的包皮垢,對小孩雞雞來說就是足以“活埋”它的大量髒臭汙垢。美妙的體型對比讓女首領感到小腹一陣酥麻,這讓她感到自己無與倫比的強大,光是想一想,大騷穴中就不斷流出淫水,扶她雞巴也高昂地跳動。‘他的年齡恐怕不會太大,應該只有七八歲吧?我的年齡是他的三倍有餘

,都可以當他的媽媽了……嗚,好可愛的臉蛋,好可愛的雞雞……小雞雞,恐怕會得病吧?這男孩子的身體可沒有我這麼強,一定會因為我的包皮垢,一個可以做他媽媽的扶她女人的包皮垢,得上一些會讓小雞雞變癢變臭的病,從此就再沒有女人再看得上他……不過沒有關係,媽媽會一直用包皮垢幫你擼你的小雞雞,所以就算找不到女人要你,只要找媽媽就可以啦……’這個表面上嚴肅,心裡卻淫蕩的一塌糊塗的女人,光是這麼想著就接近高潮了。淫靡的陰唇張開,肥厚巨穴如同開裂的大仙桃,不斷湧出別樣的瓊漿玉液,散發出濃郁的騷味和無異於雌獸的臭味。

女首領巨穴周圍濃密的陰毛顯然從未打理過,依稀可見那一片烏雲般的黑毛中皮屑、精垢和白帶的點點白色,如今更是被穴中流出的騷臭淫水沾溼得不成樣子。不顧小男孩苦悶的哼聲,這個一到床上就變了個樣的淫女張開大腿,兩瓣比巨胸還要碩大沉重的古銅色肉臀放鬆地壓在男孩纖細白皙的大腿上。巨女只一個臀瓣的寬度就基本能超過男孩的肩寬,現在整個大屁股一起壓下來,正如同肉山一般遮天蔽日。就算那雙細腿併攏在一起增加一點可憐的寬度,也幾乎就要嵌合到巨女惡臭不堪的臀縫裡了。也就是那雙大腳尚且在支撐著部分體重,否則男孩纖細的骨頭恐怕已經摺斷了。淫蕩的巨女就這樣用更加猥褻的姿勢蹲坐在唐繡繡的下半身,由於大腿完全張開,毛髮茂盛的粉褐色肉鮑就這樣呈現在唐繡繡的面前,男孩不斷被擼動著的雞雞剛好就在那大肉鮑的前方,從唐繡繡的角度,看起來就像雞雞已經貼在了淫穴上一般。唐繡繡本想再次閉上雙眼,但那彷彿冒著白色蒸汽的性器就是有著奇怪的魔力,讓他的視線怎麼也挪不開了。那種心跳加速的奇怪反應再次出現,並且比之前的兩次來得都要激烈。空氣中瀰漫的雌臭和汗臭在這一刻彷彿都變成了媚藥,明明味道還是那樣惡劣,男孩忍不住加大了嗅聞的力道,恨不得肺裡充滿巨女身上的臭味。就連壓在纖細大腿上的大屁股也不再僅僅讓唐繡繡痛苦,厚厚的臀肉反而叫人覺得踏實和滿足。

唐繡繡用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團黑色的毛髮、那個不斷縮張的淫裂、甚至那根原先還覺得猙獰的大肉棒,只覺得小腹越發火熱,只希望自己的雞雞真的可以被這個雌臭濃郁的大騷穴納入其中,一種奇怪的美妙感覺傳遍男孩的下體,並且愈演愈烈,本能讓男孩繼續盯著肉穴、全神貫注地感受雞雞被巨女的包皮垢包裹、擼動的感覺,快感在稚嫩的下體積累,眼看就要噴湧而出——就在這時,女首領停下了擼動。“這樣雞雞就染色得差不多了,”她刻意無視男孩臉上那副彆扭的表情,雖然心中恨不得把這張露出可愛表情的小臉用舌頭狠狠地舔遍,但她的大肉棒已經迫不及待要在一個溼潤緊緻的地方射出這個月第一發濃精了,“欸,你叫什麼名字?”“啊?”唐繡繡顯然被問得有些悶,小嘴微微張開,不明白這和當前的情況有什麼關聯,早有預謀的女首領趁機用一雙有力的大手控制住、或者幾乎可以說是握住唐繡繡的小腦袋,掌根使力抵住雙頰、撐開牙關,纖長的手指順勢就將腥臭的包皮垢塗抹在烏黑的

秀髮上。她將肌肉隆起疤痕遍佈的背部往後方空躺讓出空間,好讓小男孩的嘴巴更方便地套到自己興奮到跳動的扶她雞巴上,於是雙手自然就隨著後背的動作向後移動,碩大的屁股也碾在了唐繡繡脆弱的膝蓋上。“啊啊呃!”唐繡繡又痛又懼,一下子從那種高昂的狀態中退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離女首領猙獰的扶她肉棒越來越近,張嘴發出聲調變形的喊叫。大手的巨力讓他連稍微搖頭甚至動一下嘴巴都無法做到,一雙小手的捶打也只是無用功,被兩瓣肥厚肉臀碾壓著的雙腿更是連知覺都沒有,急得眼睛裡都要流出淚水了。

這可憐得要命的神態就更激起女首領的虐待欲,狠狠地將男孩小小的腦袋往自己的大肉棒按了下去,紫紅色的龜頭一下子頂到了男孩小舌頭後面的喉嚨口,讓那裡的軟肉本能地蠕動,試圖把感知到的腥臭異物吐出去,但卻只是增加了扶她巨女的快感和進一步的施虐慾望。她大手再次發力,終於將粗大的肉棒完全捅進男孩狹窄溼潤的口腔和咽喉,隨後開始粗暴地上下運動。滾燙熾熱的龜頭和一部分肉刺無情地剮蹭著男孩柔嫩的食道,帶給可憐的唐繡繡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嘔吐欲和窒息感,彷彿吃飯時被大量肉塊噎住,在食管中不上不下,帶來持久的折磨。殘酷的扶她雞巴無情的運動,甚至將口腔中不斷分泌的唾液搗成了白沫,在一次次抽插中流下嘴角。同時由於女首領那帶著厚繭的大手太過用力,唐繡繡的小腦袋被一次次按在濃密的陰毛和健碩汗溼的小腹上,陷入那濃郁的汗臭和雌臭味裡,嬌嫩的皮膚被陰毛扎得生疼,小臉蛋和腹肌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終於,色情的女魔頭將紫紅色的大雞巴從男孩的口中拔出,這讓男孩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地獄般的折磨終於告一段落。他甚至在心中天真地幻想,認為這樣女首領應該就可以放自己走了。事實證明這不過是妄想。女人臉上的紅暈只增不減,喘著粗氣將男孩強硬地拽到床邊,男孩的身體仰躺在床上,腦袋則被壓制在床邊,女首領自己則走下床去,把那根沾著唾液和先走液的大雞巴正對著男孩的小臉。不顧唐繡繡懇求的眼神,淫蕩又粗暴的美熟女將自己的大雞巴再次捅入男孩溼潤狹窄的食道。

由於男孩此時仰躺的姿態,溼潤的扶她肉棒更加輕鬆地連根沒入,從冰涼到火熱的快速變化讓女首領舒適地低吼一聲,食道肌肉的摩擦和蠕動差點就讓她控制不住精關。光是想著那精緻俊逸的可愛臉蛋被強行埋進自己從未做過清理、騷臭無比的胯下,看到男孩的頭顱如同洩慾的工具般被自己用手拿著隨意抽插,女首領的陰唇就又是一陣抽搐,在男孩皺成一團的小臉上滴下一大灘淫水。‘我的雞巴好爽……他的喉嚨都變形了,被我的雞巴捅到凸出得這麼厲害,隨著我的抽動慢慢變形,說不定這輩子都會鬆鬆垮垮,變不回原來的形狀了……這麼可愛的臉蛋,被我就這樣用下面摩擦,把所有的汗垢、皮屑、白帶和淫水全部塗在臉上。這輩子說不定還沒有和誰親過嘴的處男小嘴,就這樣被我用來抽插、當做性玩具一樣使用,唔嗚……不行,要射了、要射了,要讓8歲的小孩子強制嚥下我這個媽媽輩的女人攢了一個多月的腥臭扶她

精液了!嚥下去,你這小變態、小賤貨,媽媽的吞精奴,媽媽的洩慾玩具,全部給我嚥下去!媽媽要用扶她精液把你的胃給填滿、撐破!’巨大的扶她熟女用強壯的雙手掐住了男孩纖細的喉嚨,強大的力量直接讓男孩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巨女不管不顧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是像在床上那樣只用雙手移動男孩的頭顱,而是用肌肉飽滿的腰腹和後背發力,同時臀肉也收縮緊繃,極大幅度地將巨大肥碩的古銅色肉臀前後擺動,一對碩大渾圓的乳球都搖晃出色情的波浪,下體茂盛的陰毛和淫水讓男孩眼睛都睜不開,臉上的皮膚被摩擦得滾燙,鼻孔因為淫水不斷灌入而酸澀至極。

終於,女首領發出愉悅的低吼,將大量的扶她精液灌入唐繡繡的喉嚨。那儲存了數十天的精液不僅量大,而且粘稠至極,其中一部分竟然在一開始噴射的動力消失後,就這樣黏堵在了食道中,讓唐繡繡又感到一陣無法抗拒的噁心感。當女首領將射了接近一分鐘的扶她雞巴從男孩的嘴裡拔出時,竟然還有一根被拉長到麵條一般的酪黃色濃液被肉棒帶了出來,最後斷在了男孩的嘴角,就像一條噁心的濃痰。女首領這時也發現男孩的臉色不對。她雖然在慾望高漲時會有強烈的虐待欲,但這時剛剛處理了一些性慾,並且她本來也沒準備真的殺死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在查明瞭原因後,她有些哭笑不得,心念一動,將面龐貼近男孩,用曼妙的嘴唇擒住男孩的小嘴,將粗長的舌頭伸了進去。大量的唾液灌進男孩小小的嘴巴,終於幫助他將那粘在食道里的精液嚥了下去,男孩腹中原本空空如也,但在接受這一大波精液之後,竟然直接感到六七分飽。即使危機過去,親吻也並沒有停止的意思。這次女首領並沒有用雙手將男孩束縛,而男孩也不知怎的沒有趁機逃跑。兩人就這樣完成了一次數分鐘的深吻,肺活量不足的男孩甚至在唇分之後面色漲紅,氣喘吁吁。無論唐繡繡是不是承認,總之他人生第一次和異性的接吻,是精液味的。“欸,你叫什麼名字?”女首領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震得唐繡繡的耳廓有些酥麻,但他卻來不及為此臉紅,在聽到這句熟悉的低語後,連忙用稚嫩的雙手捂住自己被親到微微紅腫的嘴唇,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這個西域女人。

“這麼緊張做什麼,”女首領被逗得有點想笑,“都做過這種事了,問下名字怎麼了?還怕我再騙你一次不成。”腦中閃過剛才那個深深的吻,唐繡繡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把手放下。“我叫唐繡繡。”男孩頓了頓,遲疑中又帶著肯定地說道。“這樣你就能放我離開了吧。”“……什麼?”女首領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都那樣……羞辱我了,還不夠嗎?”唐繡繡從小養成了非常溫順的性子,但他現在還是對於這個高大女人的“不守信”,感到有些生氣,“難道你就這樣貪得無厭?我可以明白戰爭為你們帶來的苦痛。我這次來西域,一路上救濟因戰爭流離失所的災民,宣揚我東土的思想,努力讓大家達成和解……我還有目標要去實現,我正在做的事情,難道應該被阻攔嗎?請放我離開!”在這個女性掌握主權的世界,壽命不過三十餘年的男孩們從小就被訓導“男子

無才便是德”的道理,基本只作為女人用以洩慾和生育的工具而存在。哪怕是家境優渥的唐繡繡,雖然基本不用像窮苦家男孩那樣接受女人的粗暴侵犯,但從小也只是可以接觸到一些醫書、畫集之類“無用的雜書”。能從道聽途說中瞭解到西域和戰爭帶來的苦痛,甚至身體力行地治癒災民、宣揚和平,已經是天性純良至極了。“你能明白什麼了?”女首領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如今國與國的戰爭都不用說,你可親眼見過部落與部落的戰爭了?你可親眼目睹過最親近的人在面前死去過嗎!和平哪裡是嘴上說說就可以做到的了!”“我沒有目睹過,但我的母親……

姨媽說,三年前的戰爭中,她作為將軍戰死了,但我總是不願意相信……”女首領因為這話有些失神,而唐繡繡也終於情緒失控地跳下了床,向門口跑去,但還沒跑幾步就被粗壯的大手攬了回去。她面色複雜地看著男孩。若在平時,她肯定是要將不聽話的男孩舉起來摔在地上,再用那雙有力的大碼臭腳狠狠地踩踏、踢踹,幾遍下來再硬的骨頭也軟了,都會乖乖地趴下當狗。但是今天也不知是被男孩身上什麼地方撥動了本已僵硬塵封的某根心絃,看著那雙倔強的、泛著淚光的桃花丹鳳眼和那一身慘遭蹂躪後的淤青,腦中便閃過一個永遠離自己而去的小小身影,一時竟有些不忍心那樣粗暴地對待這個男孩。但最終還是一把拽住了他沾滿淫水的烏黑秀髮,將他整個身子面部朝下按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上,一手掐著脖子,另一隻手則非常熟練地高高舉起——“啪!”只靠話語是無法真正說服一個人的。既然如此,就用身體的疼痛說服。唐繡繡咬著牙關,心中感到越發的屈辱。“啪!啪!”蒲扇大手毫不留情地打在唐繡繡細皮嫩肉的屁股上,手掌與臀肉碰撞的聲響在屋子裡迴響。然而這奇妙的場景,與其說是女匪對獵物的責罰,倒不如說是媽媽對孩子的打罵。當這聲響最終停止時,唐繡繡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通紅一片。女首領將眼中噙著淚水的男孩扔在床的中央,隨後翻身壓上,將再次完全勃起的扶她雞巴抵在小男孩粉紅色的稚嫩菊門前,那滾燙的溫度讓菊門本能地收縮,男孩使勁繃住的淚水終於還是像雨點般往下滴落。

“聽好了小狗,我名叫歌邏祿摩月,是你今後必須惟命是從的主人,”女首領——歌邏祿摩月已將複雜的情緒壓在眼底,臉上又出現了淫蕩和張狂,“東土的規則在這裡不適用,道理的對錯只由人的強弱來決定。我會一輩子囚禁你、強姦你,用更加羞辱千百倍的手段來讓你明白我的道理。如果你能打敗我,推翻這個匪窩,去踐行你的道理,就儘管試試吧!”說完,她不用任何潤滑劑,就這樣雙手壓著男孩瘦弱的肩膀,用一股蠻力強硬地將狼牙棒一般的猙獰大肉棒塞入男孩幼小、稚嫩的後庭當中。一上一下的二人,壓在上面的扶她巨女足足有2米3出頭,矯健的肌肉、古銅色的肌膚和佈滿全身的疤痕讓她如同一頭林間的黑色雌虎,而被按在巨女身下的小男孩不過1米2的個子,皮膚白皙,滿臉淚痕,楚楚可憐,如同一頭傷痕累累的白色幼鹿。現在,雌虎已將獠牙狠狠扎入幼鹿的身體,撕裂肉體的快感叫生

啖血肉的母獸舒爽地低吼。小白鹿傷口處的鮮血和體腔內的溫暖滋潤了母獸原本冰冷的巨大獠牙。至於小白鹿的嘶鳴和掙扎,全被當成了耳旁風。“對了,如果你願意叫我媽媽的話,或許我會更加興奮、射得也更快,你的折磨也就能早點結束哦”伸出長舌猥褻地舔去男孩臉上鹹鹹的淚珠,歌邏祿摩月看著男孩因為自己泛黃的舌苔和惡臭的口氣厭惡地皺起眉頭,露出更加放蕩的笑容。她看起來好像已經從被男孩激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又似乎陷得更深了。“叫你之前頂嘴!叫你頂撞媽媽!你這不聽話的壞孩子!屁股給我再撅高一點!

這樣媽媽插進來更加方便!之前頂嘴的時候不是很趾高氣揚嗎?”歌邏祿摩月一邊時不時拍著唐繡繡的小屁股,一邊劇烈搖擺起古銅色的肌肉巨臀,粗壯的肉棒帶出更多混雜著處男開苞鮮血的腸液。巨女看著男孩那痛苦中帶著悲傷和絕望的小臉,似乎明白了什麼,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寶寶,你原來還是個處男啊?跟媽媽的大雞巴比起來,你的處男膜實在太過脆弱了,媽媽插進來的時候都沒什麼感覺呢東土對貞操看的是不是很重啊,處男菊穴被一個女匪插到鬆鬆垮垮,恐怕以後再也找不到要你這種蕩貨的人家了吧不過沒有關係,媽媽會一直關著你,不停強姦你的,不用擔心沒人滿足你這壞孩子哦”一下又一下,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和歌邏祿摩月汙穢的言語羞辱摧毀了唐繡繡早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他再次流下淚來,為了逃脫這彷彿無盡的強姦地獄,放棄了最後的自尊。“媽媽、媽媽,後面...好痛...好難受,流血了...求求您,快點射精吧……”聽見這熟悉的稱呼,恍惚之中,歌邏祿摩月眼前再次浮現了那個熟悉又遙遠的小小身影,寧靜蔚藍的天空,鋪滿金色的胡楊林,銀鈴般的笑聲中曼妙迴旋的舞步,柔嫩的纖纖素手奉上俏麗的花環,柔軟的紅撲撲的臉蛋,一遍遍叫著媽媽時如高原湖泊般清澈的雙眼,那樣親近的人,曾經十月懷胎一朝分娩,與自己血肉相連的寶貝,卻被戰火無情吞噬,讓當初的她陷入無邊的黑暗。多少次從苦澀的夢中驚醒,曾經嬉戲在身旁的幼子卻早已不在,只有刀槍劍戟在黑暗中閃著寒光。

‘如果早幾年遇上這樣的一個男孩該多好呢?哪怕這樣天真、這樣弱小,但在一片黑暗中又那樣耀眼,或許我就不會再走上如今這樣的道路……可是你為什麼來得這麼晚!遲來的救贖又哪裡是救贖了!”這樣想著,歌邏祿摩月反而更加暴力、劇烈地以高頻率抽插著唐繡繡的小菊穴,不過隨著腸液和先走液的潤滑,加上那稚嫩的後庭也終於有些適應了扶她巨女的恐怖尺寸,這根一開始猙獰可怖的扶她肉棒竟開始讓唐繡繡覺得下體燥熱,一陣陣無法抗拒的快感由後庭出發衝擊著他的全身,讓他的嘴巴本能地張開,發出淫靡的叫聲。“媽媽……月兒媽媽,月兒媽媽……”男孩出於身體深處的本能,在無邊的快感中難以抗拒得發出幼獸般的呻吟,或許他早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但這叫聲卻彷彿一隻只勾人的小手,讓歌邏祿摩月全身上下都酥麻了。終於,她低吼一聲,將大量的粘稠扶她精液持續灌注到男孩嬌小的身軀裡,而唐繡繡也被這

滾燙的溫度刺激得噴出人生中第一股精液,如同稀薄的牛奶,只是數秒就停止射精,由於身體過度疲憊和精神上的突然放鬆,男孩就這樣一邊被灌注著扶她巨女的濃稠精液,一邊沉沉睡去了,甚至歌邏祿摩月將他放進狗籠時都沒有任何反應。“這樣,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歌邏祿摩月在射精的餘韻中爽快地嘆氣,看著自己的濃精緩緩地從男孩的菊穴口流出。將一條腿踩在狗籠上面,掰開大騷穴醞釀一陣後,透過籠子將金黃色的騷臭尿液細心淋遍男孩的全身,過大的尿量甚至在一平方的狗籠中積起薄薄一層汙水。

由於屋子裡的溫度較高,倒也不擔心男孩會著涼。就這樣,唐繡繡滿肚子精液地在扶她巨女一大泡騷臭的尿液中昏睡,度過了在這處淫靡匪窩中漫長的第一天。城市小正太劉明明被鄉下黑皮小村姑堂姐臭腳,巨臀和扶她大屌強制猥褻調教噴精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劉明明是個可愛又帥氣的混血鬣人小男孩,他有一頭琥珀色的秀髮,彎彎卷卷地垂在雪白的臉頰兩側,別人對他說話時,那一雙明眸善睞的淺藍色大眼睛永遠忽閃忽閃地認真注視著說話人。他的身材嬌小纖細,性格更是善良溫柔,就連結婚後輔導女兒作業時都是輕聲細語的,鬣人男孩所有的美好品質,似乎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但是,就連他這樣小時候文靜懂事,長大後賢惠顧家,人人稱讚好脾氣懂禮貌的男孩子,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埋藏在心裡,只在夜深人靜時,和他最信任、最依賴的妻子舒景如傾訴過。劉明明喜歡各種各樣的小動物,但他討厭青蛙,看到超市冰鮮區那種剝皮牛蛙,會皺著眉頭僵硬地轉身走開。另外,他定居在舒景如的家鄉,提起自己的北方老家時,更會面露不悅。這是為什麼呢?這還要從他6歲那年的暑假說起。劉明明的媽媽劉敏來自華北平原上不起眼的小村莊龍河村,那是一望無際的黃土大平原上一個閉塞又落後的地方。劉敏心思活絡,不甘心像母親一樣當一輩子農民,她早早離家,在南方和歐洲做外貿掙了不少錢,還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了一個金髮碧眼的東歐小男孩“尼可”當丈夫,又生了劉明明這樣一個洋娃娃一樣的混血兒。

每當逢年過節,劉敏開著好車,提著好酒回村看望老母的時候,尼可和劉明明就像這土窩子裡閃閃發光的兩顆珠寶一樣,引得大姑娘老太太們羨慕的眼光,讓那些皮膚黢黑,小手皴裂的鄉下男孩子們羞得臉紅。這不,劉明明6歲這一年,暑假裡媽媽又帶他回老家了,媽媽準備把老家一棟沒人住的宅子翻修一下,每天和家裡的七姑八姨、還有建築隊的工人大嬸大嫂們在一起來回扯皮,喝酒划拳,時不時還要炫耀下自己美如天使的小丈夫和兒子。劉明明知道,媽媽的炫耀其實是心虛的,因為她的姐姐,劉明明的大姨是個半輩子守在村裡的懶婆娘,卻有兩個健壯的女兒;媽媽在外面辛苦打拼,卻生不出女兒,懷上過兩次女兒卻都中途掉了,只有自己這一個兒子。大家都知道,兒子再漂亮再聽話,以後註定嫁作別人家的孩子;在農村裡,一個女人得有女兒才能抬得起頭。媽媽的那些好車好酒,總是有幾分心虛在裡面的,老太太看見劉明明的時候,也會悄悄嘆口氣,“

真是個好孩子,可惜以後就成了別人家的咯”。正是在一個酷熱的午後,大姨家後院的廂房裡,劉明明又一次見到了小堂姐劉穎。她是個剛剛中考完的16歲女孩子,臉盤圓圓肉肉的像滿月一樣,烏黑髮亮的頭髮綁成兩條粗大的麻花辮,一對好看的杏眼英氣又精神,但由於經常回家幫幹農活的緣故,皮膚比白嫩的劉明明要黑和黃好幾個色度,嘴唇厚厚的,臉上時常有好幾個紅紅的青春痘。

這是個能吃又能幹的大姑娘,剛16歲,身高已經竄到了一米八五,體重直逼200斤,光是渾圓的腰肢和壯碩的大腿就比豆芽菜似的小正太劉明明要大兩圈,一個皮膚黑黃的小鄉鎮女孩,和身高剛剛到她腰部的精緻城市小男孩,站在一起時就像一隻大黑貓和小白老鼠一樣對比鮮明。小堂姐是家裡的驕傲,她學習成績優異,一直是鎮裡初中的年級第一,中考放榜後更是被市裡的最好的高中錄取了;她不僅成績好,還很早熟又要強,上中學後,每個暑假都給小學生補習功課賺錢,不僅能交足學雜費,還能貼補家用。這樣優秀又要強的小堂姐,卻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那就是她暗戀著劉明明。自從半年前過年時見了一面,她就再沒能忘記這個天使般美貌又溫柔的小堂弟。她私藏著劉明明的照片,備考時學習得累了,就從校服運動褲的騷臭褲襠裡掏出發育得又粗又大的扶她大雞巴,對著劉明明可愛的照片,津津有味地擼動,青筋暴起的紫紅扶她雞巴已經長出了成年鬣人女性的肉刺,黏糊糊的透明先走液不斷滴到照片裡笑眯眯的劉明明臉上,最後更是從猙獰的大龜頭裡噴射出一股股黃白色的粘稠扶她精液,糊得什麼也看不出來。有時候,她還用剛剛訓練完中考體育測試的臭汗棉襪腳不斷摩挲劉明明的照片,把小照片弄得汗涔涔的,幻想讓他全身沾上自己洗不掉的氣味……這天,掛著臘肉的廂房裡,小堂姐劉穎正在整理她辦暑假補習班用的書和本子,房間裡沒有空調,只有老電扇呼啦啦地轉,悶熱極了。

褪色的粉色半袖T恤包裹著正在發育的少女強壯的身體,挺翹的雙乳撐出傲人的弧線,兩腋和後背早就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深色緊身牛仔褲顯得她的肥碩巨臀圓潤得像巨大的蜜桃,內褲輪廓清晰可見,兩條蜜大腿也顯得非常肉壯。“姐姐好~”四處閒逛探索的劉明明像個小精靈,突然就從半掩的門裡踱進了廂房。純白小背心和繫帶小短褲將六歲男孩花苞般鮮嫩的身體展露無餘,小手舉著一支小小的奶油冰糕,小嘴巴和小嫩舌吸吮舔舐著,粘稠的奶油從指縫間滴下。大姨家沒有浴室,只有旱廁,小堂姐放假在家時,十天半月才去鎮上的澡堂洗一次澡,此時廂房裡她全身熱乎乎的汗臭和孜然洋蔥似的腋臭完全掩蓋了臘肉味,劉明明被燻得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禮貌地笑著打了招呼。“啊……明明,明明弟弟。”小堂姐被劉明明雪白的皮膚和吃雪糕的樣子弄得口乾舌燥,大圓臉上泛起了紅暈,肥舌舔了舔厚嘴唇,牛仔褲裡的扶她肉棒也隱隱要硬起來,她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吃到劉明明的豆腐,“弟弟,和姐姐見面要先伺候姐姐的腳,這是禮貌,知道嗎?”“伺候姐姐的腳?”劉明明疑惑地歪了歪頭。

“對,先從親姐姐的鞋子開始,跪下,爬過來!”小堂姐在地上跺了跺腳,示意劉明明過來。那是一雙鬣人中學少女45碼以上的壯實大腳,穿著從集市地攤上買的粉白女運動鞋,一天出的腳汗就能把嶄新白襪染得黑黃。她剛剛穿著這雙不透氣的廉價女運動鞋幫忙麥收了好幾天,完全沒換洗襪子鞋子,鞋子髒極了,腳汗臭隔鞋就能聞到,露出鞋口的一雙地攤10元五雙的白襪也許多天沒換過,已經起球,鞋口襪筒處隱隱可見黃色的腳汗漬。

訓練完中考體育長跑回到宿舍一脫鞋,同班和同宿舍小姐妹都打趣說,她是學校裡的臭腳冠軍。劉明明那雙淺藍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滿了疑惑,但還是聽了姐姐的話,把雪糕遞給了姐姐,跪下來慢慢爬向了小堂姐的臭運動鞋。粉嫩的小嘴貼近了那雙沾著農活塵土的粉白女運動鞋,透過鞋子都能聞到隱隱的腳臭味,小嘴不太情願地親了上去。“另一隻也要!”小堂姐把另一隻運動鞋臭腳也伸了過來。劉明明又是“mua”的一口。鞋面熱乎乎的,能感受到裡面少女臭腳的溫度。“接下來要給姐姐的腳除臭!”她得意地把白襪大臭腳從運動鞋裡抽了出來,鞋口中噴發出的濃郁灼熱的腳臭,那隻16歲少女的白襪大臭腳,又寬又厚又肉,襪尖又黑又潮,襪底腳汗浸得又黃又黑,黏糊糊的腳汗把鞋墊都粘了出來,還要把鞋墊費勁揭下來塞回去。鞋窠裡的鞋墊也是被踩得黢黑,從沒刷過,印著腳掌印和隱約五個黑腳趾印。劉明明先是被她的白襪大腳踩著腦袋踩進鞋口裡,被迫呼吸鞋裡又臭又熱的空氣,燻的臉上熱熱的;她又張開五個腳趾色情地撐開黑黃的臭白襪襪尖,命令道:“把小臉蛋貼上來,使勁聞!”“好……好的姐姐。”劉明明第一次近距離看女性的臭腳,雖然感覺很不情願,但鬣人男孩一般都是有點害怕女性的,對自己的女性長輩的要求是不敢反駁的,所以明明只好把那一塵不染的小臉蛋貼上了自己小堂姐連幹許多天農活漚出來的的汗臭白棉襪腳底,用小鼻子輕輕吸了一下,只覺得那溼臭的鹹魚汗腳味辣得鼻子眼睛澀,瞬間讓自己咳嗽起來。

“大口吸,讓姐姐聽到你在聞姐姐的臭腳!”小堂姐把另一隻白襪臭腳也從臭運動鞋裡抽了出來,坐在了放著書本的小桌上,又溼又熱的汗臭足底一下貼在了劉明明的小臉上,把他的五官全部遮了起來,他只覺得小臉像被一條又溼又熱的臭抹布緊緊悶住,又被迫大口呼吸起來,肺裡充滿了16歲女中學生臭襪腳的汗味,不時猛烈地咳嗽著。小堂姐臉蛋紅紅地啜飲著劉明明吃到一半的那根小雪糕,那可是劉明明剛剛舔過的,口水交換了,間接接吻了!她一邊舔著喜歡的小堂弟留過口水的雪糕,一邊看著這個精緻的城裡小正太被迫吸著自己農村窮女孩的臭腳汗味,感到非常滿足。“嗚嗚……”最酸臭腳汗最濃郁的襪尖和前腳掌部分撬開劉明明的櫻桃小口,在那張乾淨的小嘴裡來回抽插,“給我含住腳趾,用力吸!”上方傳來了一個陶醉的聲音。劉明明被迫含住沾滿黏糊糊腳汗的白襪大腳足尖,小舌頭被白襪又鹹又苦又臭的味道折磨,被棉線摩擦,一點點嘬嘬嘬地把腳汗吸進自己嘴裡。與此同時,明明

的臉蛋和頭髮被另一隻白襪大臭腳用腳底使勁摩挲著,香香的頭髮和搽過面霜的小臉蛋被黏、臭、黃的襪底玷汙,也沾上了腳底的汗臭。令人窒息的少女腳汗臭中,劉明明發現自己胯下的小短褲羞恥得鼓起了一個小鼓包,這種噁心的臭腳汗味,竟然讓自己白嫩的處男小雞雞硬了起來。“你好淘氣啊弟弟~怎麼還因為伺候姐姐的臭腳,小雞雞硬起來了呢?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小堂姐搬出一張凳子坐了下來,把劉明明的小短褲扒了下來,白襪大腳直接踩在硬的不行,但又白又粉嫩的處男雞雞上,“不許躲,不許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