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小說)現實向-有邏輯-《淪為公司女神小仙女同事的傻逼提款機》-部分收費(精編圖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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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1a121212a44

第一章節:初見端倪2026年6月8日,週一,午休,十二點二十分。

聶誠端著泡麵從茶水間出來,經過靠窗那一排工位時,聽見幾個女同事湊在一起說話。他走得很慢。

"那種男的真的很下頭,認識三天就發語音,一條六十秒,我連點開都不想點🙄"

說話的是王雅婷。她粉底打得偏白,雙眼皮貼在窗光下有一道細亮的邊,指甲是酒紅色的貓眼膠,正拿著手機給另外兩人看聊天記錄。她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編織坡跟涼鞋,腳趾塗了同色的甜酒紅,腳背從一字帶下面露出來,白得有點假。

"所以說呢,"劉思琪接過話,"這種人就是沒自知之明,下頭男,蟈蝻那一類的♡"

聶誠的腳步停了。下頭男三個字落進耳朵裡,他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喉嚨發緊。她們的睫毛,她們的唇釉,她們翹起來晃著的腳尖,在日光燈下都有點發亮。他想起自己該回工位,可人已經站到了三個人旁邊。

"那個……其實我也覺得,這種人是挺讓人不舒服的。

三個人同時抬頭。

王雅婷先笑了一下,笑得很標準,嘴角抬到剛好的位置。是吧,聶哥也這麼覺得呀♡"

"嗯,發那麼多條,換誰都會煩。聶誠把泡麵往身側挪了挪,"你們平時是不是也經常碰到這種?

劉思琪的視線從他的臉掠到他手裡的泡麵,又掠回手機屏幕上。還好啦,我們自己聊聊而已。她說得很客氣,眼皮卻往上翻了半圈,黑眼珠消失了一瞬,露出一小條白。王雅婷沒有看他,嘴唇抿了抿,鼻翼極輕地收了一下。

不到兩秒,她們又恢復了禮貌的樣子。

"聶哥吃麵吧,一會兒該涼了💋"王雅婷說。

"好,好的。

聶誠轉身往自己的工位走,褲子裡已經鼓起了一小塊。他把泡麵放在桌上,隔著桌沿坐下,讓椅子儘量靠近桌子。剛才那個白眼,那條被擠出來的眼白,還留在他腦子裡,一遍一遍地回放。

下午三點多,辦公室裡只剩鍵盤聲和打印機偶爾的吞紙聲。

王雅婷把椅子轉向劉思琪,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身體前傾。

"運營部新來的那個你知道吧?聽說她表哥是總監的老同學,要不然簡歷那麼爛怎麼可能進來🙄"

"我就說嘛,"劉思琪把鞋蹬在桌子底下,腳踩著地毯,"昨天開會讓她做個透視表,她問我這個要用電腦嗎'🤣"

"真的假的,笑死我了♡"

劉思琪那雙奶油白的小羊皮方頭穆勒鞋歪倒在椅腳邊,她的腳光著,大拇指到小拇指塗著從淺到深的豆沙粉漸變,腳趾一下一下點著地毯。王雅婷的編織坡跟涼鞋還掛在腳上,右腳後跟抬起一點,鞋帶在腳背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線。

王雅婷的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她翻過來看了一眼,"哎,奶茶到了,在一樓前臺。

"我不想下去,"劉思琪靠回椅背,"鞋都脫了。

"我也不想。電梯等十分鐘,來回又是十分鐘。王雅婷抬頭往過道掃了一圈,正好聶誠抱著一疊要裝訂的文件經過她們的工位。

她的聲音立刻軟了一個度。聶哥,你是要下樓嗎?

"啊,我……聶誠停下,"不下樓,我去裝訂機那邊。

"那你能不能幫我們帶一下奶茶呀?就在一樓前臺,我們點了兩杯,寫的我名字,雅婷💋"王雅婷眨著眼睛

,指尖的酒紅貓眼膠在手機殼邊緣一晃,"我們倆實在走不開,手頭的表催得急。

劉思琪沒抬頭,手指在鼠標上點了兩下,像是在認真做表。

聶誠把那疊文件往旁邊空桌上一放。好,我現在就去。

"哇,謝謝聶哥♡"

他幾乎是快步走向電梯的。按下按鈕時他發現自己的手心有點潮,在褲子側縫上蹭了一下。

前臺的小姐姐把一個白色紙袋推過來,袋口訂了小票,打印著雅婷兩個字,底下是奶茶店的名字和杯數。袋子是涼的,外壁凝了水珠,提手的那一塊被冷氣浸軟了。聶誠拎著它回電梯,想起剛才王雅婷喊的那句聶哥",尾音往上挑著,指甲在手機殼上輕輕敲了兩下。

回到十二樓,他走到王雅婷桌邊,雙手把袋子遞過去。

王雅婷接過來,往裡看了一眼,杯壁上的冰珠還沒化完。哇,這麼快,冰都沒化呢。聶哥真的好靠譜,比外賣小哥還快💋"

"舉手之勞。聶誠說。

"以後有事我還找你哦♡"

劉思琪把另一杯拿出來,吸管戳進去,抬頭衝他笑了一下。謝啦聶哥。那個笑只持續了一瞬,人就轉回了屏幕。

聶誠點點頭,回到裝訂機旁邊。手掌裡還留著紙袋的涼意,他站在機器前,把文件一頁頁碼齊,碼到第三遍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碼同一疊。

身後傳來吸管吸空杯底的嘩啦聲,還有王雅婷壓著嗓子的笑。

—傍晚六點四十,公交車裡很悶。

聶誠上車時沒有座位,他一路擠到最後一排,靠著窗坐下,揹包抱在腿上。車廂裡滿是汗味,混著一股外賣袋裡炸物的油氣。他拿出手機,沒點亮,又放回口袋。

車在紅綠燈前停了一次,車門又開了。

王雅婷和劉思琪從前門上來,兩人刷了碼,一前一後走到中間的雙人座,並排坐下。聶誠看見了她們的後腦勺,那兩個丸子頭在人群縫隙裡露出來。他本想低下頭裝沒看見,可車廂搖了一下,他的視線順著人腿之間的空當落到了前面。

王雅婷翹著二郎腿,右腳懸在過道上。那隻米白色的編織坡跟涼鞋隨著公交的顛簸,從她的腳後跟一點點滑落,只靠腳趾勾著前面的一字帶。她的腳趾塗著甜酒紅,在車廂頂燈下泛著一層溼亮的光。鞋底的內側已經被腳汗磨得發暗,腳後跟輕輕抬起又落下,鞋跟隨之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腳心。

聶誠的視線停在那裡,沒有挪開。

"今天累死我了。劉思琪靠著椅背,"那個表改了三遍,我都想把電腦扔了。

"別提了,我下午奶茶都沒喝完,又被叫去開會🙄"

"說到奶茶,"劉思琪笑起來,"聶誠那個樣子你看見沒?你一開口,他都沒等你說完就答應了🤣"

後排的聶誠整個人定住了。

"看見了,笑死我了,"王雅婷的聲音透著愉快,"一說聶哥',他眼睛都亮了。我就是隨口那麼一叫,他還真跑得跟什麼似的♡"

"就是啊,我算看出來了,這種人特別好拿捏,"劉思琪說,"誇一句他就能樂半天。

"對啊,給點甜頭就行了,真的,"王雅婷把腿換了個方向,懸著的涼鞋晃了兩下,"其實我一開始還嫌他,覺得他有點下頭,老往我們這邊湊。但是後來想想,也不是不行。

"嗯?什麼意思?

"你想啊,他又沒女朋友,那種一看就是屌絲,沒人理的。王雅婷停了一下,"這種人最大的

優點就是懂得為女性服務。你讓他拿奶茶,他還覺得是榮幸。

"哈哈哈哈,你說得太對了🤣"

"所以以後那些髒活累活,搬打印紙、跑倉庫、取快遞,全都可以叫他。我們自己不用動,省多少事。

"龜男嘛,"劉思琪壓低聲音,"不過用起來確實方便🖤"

"對吧,反正他自己樂意♡"

聶誠的手指扣在揹包的拉鍊上。

那幾個詞一個一個落進耳朵裡:屌絲,好拿捏,懂得為女性服務,龜男,髒活累活。他沒覺得被冒犯,也沒覺得難受。小腹深處先是一陣發麻,隨後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湧,褲子裡的東西跟著脹大,頂住了揹包的底部。他把揹包往下壓了壓,壓得更緊,那股熱意反而更重。

她們在說我。就在我前面五排。

車廂搖了一下,王雅婷懸著的那隻涼鞋終於從腳上滑下來一半,鞋底翻過來掛在腳尖,露出她整個白得有點假的腳背和足弓。她用腳趾把鞋勾回去,腳趾用力張開,酒紅色的趾甲在鞋帶間閃了一下。

"哎,你說明天要不要讓他把倉庫那幾箱東西搬上來?劉思琪問。

"可以啊,那幾箱不是一直堆在角落嗎,"王雅婷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著什麼,"就說我們手上有急活,他肯定去。

"行,到時候你開口,你叫他最管用♡"

"嗯哼,我叫他最管用💋"

聶誠把頭抵在車窗上,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第二章:工具人的誕生週二一早,王雅婷就讓聶誠把倉庫角落那三箱打印紙搬上十二樓。聶誠搬了兩趟,箱角在電梯門框上磕了一下,他先檢查紙箱有沒有塌,才推進辦公室。劉思琪從屏幕後面探出頭,說收發室還有她的兩個快遞,麻煩聶哥順路一起拿。中午飲水機的桶空了,聶誠換桶時袖口溼了半截,沒有人說謝謝,王雅婷只說了一句今天靠你啦💋"。這句話他在工位上反覆想了一個下午。

下午三點多,王雅婷拿著半杯奶茶走到他桌邊。她今天換了一雙香檳金的漆皮一字帶細高跟涼鞋,腳是裸足,趾甲塗著法式白邊,鞋跟敲在地磚上,一步一聲。

"聶哥,這杯給你吧。太膩了,我喝不下去了🙄。扔掉又怪浪費的,你不嫌棄就喝掉呀♡"

"好,謝謝雅婷。

"別客氣嘛,"王雅婷把杯子放在他的鍵盤旁邊,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你喝完記得自己扔哦💋。

高跟鞋的聲音遠了。聶誠低頭看那隻杯子。吸管斜插在杯口,靠近吸口的一小截被牙齒壓扁,塑料表面蹭著櫻桃紅的唇釉,邊緣已經被冰涼的水汽暈開了一點。

他把手收回膝蓋上,沒有碰。

現在不行,周圍都是人,先把活幹完。

他把手頭的表格核完,又把王雅婷下午新交的兩份掃描件歸了檔。到快六點,辦公室裡的人去了一半,打印機那邊只有紙張滾動的聲音。聶誠扭頭看了一圈,陳琳的位置空著,財務那排的人在低頭對賬,沒有人往這邊看。

他拿起杯子,含住了那根吸管。

先是冰涼的奶茶味,甜得發膩,珍珠的糯氣浮在舌面上。接著是塑料被牙齒壓過的那一小段,舌尖貼上去,能摸到壓痕的紋路,還有一點殘留的唇釉,帶著果味香精的黏。他吸了一口,珍珠沒有上來,只是奶茶滑過喉嚨。他又含住吸口,用舌頭在那圈壓痕上來回舔了舔,下面跟著硬了,頂在褲子裡。

這一幕

被劉思琪看到了。

她正抱著剛打好的一疊材料從打印機那邊轉過身,隔著兩排隔斷,看見聶誠側著頭,嘴裡含著吸管,眼睛閉著,腮幫子在動。她站在原地,沒有出聲,鼻翼極輕地收了一下,然後抱著材料走回自己的座位。

聶誠睜開眼時,辦公室裡什麼都沒有變。他把杯子裡剩下的奶茶喝完,把杯子扔進垃圾桶,吸管留在手裡,捏了一會兒,才放進抽屜最裡面。

—傍晚六點四十,聶誠站在站臺的人群后面。

王雅婷和劉思琪一前一後從寫字樓的旋轉門走出來,兩個人邊走邊說話,笑聲被街上的車聲蓋掉了一半。公交進站時,她們從前門上,聶誠等人流走了一段,從後門擠了上去。

車上的人很多,冷氣開得不足,空氣裡是汗味和外賣袋裡的油味。聶誠被人流推著往裡挪,挪到第四排時,右邊靠過道的一個座位空了出來,他坐下,揹包抱在腿上。

她們就在他前面一排的斜對面。王雅婷坐在左邊雙人座的過道一側,劉思琪坐在右邊雙人座的過道一側,兩個人隔著過道,身體都側著,方便說話。聶誠坐在劉思琪的後面,視線越過座椅靠背,能看見她們兩個的後腦和肩背,還有伸進過道里的腳。

王雅婷的涼鞋在車廂的頂燈下閃著香檳色的光。她翹著腿,右腳懸在過道上,腳後跟已經離開了鞋底,只靠前面那條一字帶勾著腳背,腳趾塗著法式白邊,白邊在燈下很亮,腳底的前掌部分隔著鞋口露出一線淺紅。劉思琪腳上是一雙酒紅色的漆皮雙帶瑪麗珍,裡面穿著膚色的超薄絲襪,絲襪在腳背上繃出一層細細的反光,腳趾的輪廓透過絲襪清清楚楚,趾尖的接縫壓出一道很淺的橫線。她的左腳把鞋跟踩下去半截,絲襪包著的腳後跟露在外面,隨著車身一晃一晃地蹭著鞋口。

聶誠的手放在揹包上,沒有動。

"對了,"劉思琪先開了口,"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別喝水,我怕你吐🤢。

"什麼呀?這麼神神秘秘的。王雅婷轉過頭來。

"你下午是不是把喝剩的奶茶給聶誠了?

"對啊,怎麼了?

"他回去以後,左看右看,看四周沒人,然後把那根吸管含進嘴裡了。

王雅婷停了一下。"……哈?

"真的,我在打印機那邊親眼看見的。閉著眼睛含,含了好久,腮幫子一動一動的。

"你別嚇我,"王雅婷皺起眉,鼻子往上收了一下,"那吸管我自己都咬扁了,上面還有我的口紅🤢。

"所以才噁心啊🤣!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順手給他的,你說他是不是傻逼🧠?我隨便給一杯他就當寶了,真的絕了。

"傻逼,"劉思琪也笑出聲,"我跟你說,這種人就是天生的龜男,你對他稍微好一點點,他就覺得自己有戲了🖕🏻。

"那你有沒有跟他說什麼?

"我跟他說什麼,我才不想跟他說話。劉思琪擺了擺手,"我就是看見了,覺得好笑,沒想到這麼髒。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以後喝剩的東西是不是都可以給他?省得我自己去扔垃圾,還能順便讓他高興一下🤑。

"可以啊,反正他自己樂意♡。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笑聲在車廂裡響了好一陣,周圍的幾個乘客朝這邊看了一眼,又轉回頭去看手機。

聶誠把揹包的拉鍊拉開了一半。

那些詞一個一個地落下來:傻逼,龜

男,髒,噁心,有病。他沒有覺得反胃,也沒有覺得被冒犯,肚子裡那股熱氣從下腹往下沉,沉到根部,頂著內褲,硬得發痛。他把右手從揹包下面伸過去,手指撥開褲腰,探進內褲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龜頭已經溼了,先走汁把掌心黏了一層。他握得很鬆,只用大拇指貼著冠溝輕輕摩擦,滑膩的觸感傳上來,他的小腹一下子收緊了。揹包壓在手背上,把動作遮得嚴嚴實實。

車轉了個彎,王雅婷的右腳跟著車身晃了一下,涼鞋從腳後跟上掉下去半截,鞋底倒掛在腳趾尖上,露出她整個腳底。腳心的顏色比腳背略深,前掌有被鞋面壓出的一圈淺紅,腳趾蜷了一下,又把鞋勾了回去,趾甲上的白邊在燈下一閃。聶誠盯著那裡,手上不自覺地快了一點,掌心裹著冠狀溝,上下滑了一下,又一下。

"你說他今天是不是還想著我的口紅味,"王雅婷笑著說,"想得都硬了吧,那種人。

"硬了吧肯定,"劉思琪靠回椅背,絲襪裡的腳趾往內蜷縮,又緩緩鬆開,"你別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我以後少喝點奶茶🙄,省得他又撿漏。

"你要是不喝,他還得難受呢,傻逼🧠。

聶誠的呼吸壓得很低,鼻息穿過牙關,只剩一點極輕的氣音。哈……他把嘴閉上,舌尖抵住上顎,右手穩住節奏,每次往下握到根部,肉棒就在掌心裡跳一下,前端擠出的先走汁順著手指流下去,浸溼了虎口。

劉思琪的瑪麗珍又滑了半寸,絲襪包著的腳後跟整個露了出來,膚色的尼龍在腳踝處褶出幾道細紋,隨著腳尖一點一點地在鞋口裡打著節拍。聶誠的視線貼在那幾道褶皺上,手心裡的肉棒脹得更緊,龜頭貼著掌心的紋路,每一下都被磨得發麻。

"哎,你說他會不會跟著我們啊?王雅婷忽然壓低了笑聲。

聶誠的手停住了。

"跟著我們?他才沒那個膽子呢。劉思琪笑著說,眼睛卻往車廂後面掃了一眼。

聶誠低著頭,揹包壓在腿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去,像掠過一根扶手,落回了手機屏幕上。

"也是,"王雅婷擺擺手,"那種人就只敢在背後偷偷摸摸,傻逼一個♡。

"嗯,傻逼一個🧠。

兩個人笑成一團。聶誠的手重新動了起來,比剛才更慢,也更用力,大拇指壓著龜頭的下緣,一寸一寸地往上推,再一寸一寸地退回根部。王雅婷的腳尖在他眼前一勾一放,涼鞋的鞋跟敲著自己的腳心,啪嗒,啪嗒。他的節奏跟著那個聲音,手背抵著揹包底部,腰腹緊緊繃著,大腿內側發燙,先走汁把內褲前端染溼了一大片。

"下一站是我們吧?劉思琪看了一眼站牌。

"還有兩站呢。王雅婷把腳換了個方向,涼鞋又滑掉了一半,"等一下,你把那份表發我一下,我回去再看。

"行,你記得提醒我,我又要忘了💋。

三上午十點,聶誠抱著一摞剛從樓下複印店取回的資料走出電梯。十二樓比平時安靜,他先聽見的是邵敏的聲音,隔著兩排隔斷,每個字都很清楚。

"報價頁是上個月的舊版,和客戶要求的差了十一萬。標書今早已經寄出去了,對方採購剛打來電話。誰裝訂的,誰核對的,現在說。

邵敏站在王雅婷和劉思琪的工位中間,手裡拿著一份裝訂好的標書

,封面折了一個角。她是商務部的部門經理,今天穿黑色西裝裙,膚色絲襪,方頭粗跟高跟鞋,站得很直。

王雅婷的臉比平時更白,粉底在眼下堆出一點細紋。她看見聶誠從隔斷後面走出來,抬手指了過去。

"是聶哥弄的。她的聲音有點抖,"邵經理,昨天他說他來打印裝訂,我們倆手頭有別的活,就沒再看。

聶誠停在過道中間。

劉思琪站在邵敏側後方,正好是邵敏看不到的角度。她衝聶誠睜大眼睛,眉毛抬得很高,下巴往下點了兩下,嘴唇無聲地動:認,下,來。

那份文件是昨天下午四點王雅婷在微信裡發給他的,文件名他還記得,後面跟著終版兩個字。

"那份文件……聶誠開口。

他的視線低了一寸。王雅婷穿著一雙酒紅緞面魚嘴高跟鞋,魚嘴口裡露出的腳趾裹在蜜桃膚的超薄絲襪裡,趾尖的接縫壓出細細一道線,腳趾因為緊張在鞋裡一下一下蜷緊又鬆開,緞面鞋口跟著起伏。再旁邊是劉思琪的裸足,裸杏色極細帶高跟涼鞋,鏡面銀的趾甲反著日光燈,腳趾被細帶勒得微微分開,縫裡有一點汗光。

聶誠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對不起,邵經理。是我弄錯了。

"你弄錯了?邵敏轉向他,"你工作幾年了?新版舊版分不清,裝訂完也不核對?這是投標文件,不是傳單。

"是我的問題。

"一個錯誤讓公司在客戶面前丟臉,你一句我的問題就完了?重新出一份加急件,下午三點前我要看到快遞底單。檢討書今晚十二點前發我郵箱,這個月績效扣五百。

"好。

邵敏又看了王雅婷和劉思琪一眼。你們兩個也一樣,對外文件簽字頁上是誰的名字,誰就要核對。

"我們記住了,邵經理,以後一定認真核對♡。王雅婷低著頭說。

邵敏的鞋跟聲遠了。辦公室裡幾個人把頭轉回屏幕,聶誠把資料放到自己桌上。

下午兩點,聶誠把加急件重新打好,快遞底單拍了照發給邵敏,然後走到王雅婷的工位旁。她正對著小鏡子補口紅,櫻桃紅的唇釉在唇峰點了一下。

"雅婷,上午那份……

"哎呀,聶哥。王雅婷合上鏡子,抬起眼,"你還好意思提呀🙄。

"我是想說,以後對外的文件,我可以先……

"算了吧。我跟思琪今天被邵經理點了名,下午的彙報排期全被打亂了💢,思琪連午飯都沒吃上。我們那麼信任你,才把事情放心交給你,結果呢?聶哥你是不是有點太不上心了呀♡。

"抱歉。

"我又沒怪你,別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王雅婷把鏡子扔進包裡,站起身,魚嘴鞋跟在地磚上點了兩下,"就是辦事細一點嘛,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倆管不好人。對了,倉庫下午要盤點,那幾排貨架還是你去,你比較熟。

"好。

聶誠沒有立刻轉身。她站起來時,蜜桃膚絲襪在小腿肚上泛著一層細光,腳踝在鞋口裡壓出一道淺痕,隨著重心前移被撐開,又收回去。從頭到尾,她沒有說過一句謝謝。

六點十分,辦公室的人陸續走了大半。聶誠的檢討書寫到第二頁,鍵盤聲停停續續。

"聶哥。

劉思琪提著包靠在隔斷邊上,肩膀斜著,裸足的腳趾抵在涼鞋細帶上,鏡面銀的趾甲亮了一下。還在寫檢討呀?

"快寫完了。

"今天別往心裡去哈🖤。雅婷就是怕被邵經理罵,

一著急話就多。她其實很感激你的,真的。

"嗯,我知道。

"你人真好。劉思琪笑起來,露出整齊的牙,"下次我請你喝奶茶💋。

"不用了。

"客氣什麼嘛♡。

"思琪,走啦!王雅婷在電梯口喊,"再晚那家店沒位置了💢!

"來啦!劉思琪衝他擺擺手,"拜拜聶哥,加油哦♡。

高跟鞋聲一前一後遠了,電梯門合上。聶誠保存文檔,合上電腦,又在座位上坐了一分鐘,才背起包下樓。

出了寫字樓,傍晚的熱氣迎面撲來。兩人沒有往平時的公交站走,而是沿人行道往南,王雅婷挽著劉思琪的手臂,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笑聲順著風飄回來。聶誠隔著十幾米,混在下班的人流裡,每走一步,褲子裡的東西就在布料上磨一下。

"你看見沒,我一指他,他連眼睛都沒眨,直接說對不起,"王雅婷的聲音傳過來,"我還以為他要辯解呢🤣。

"我給他使眼色了,"劉思琪說,"他全程盯著你的鞋,腦子裡估計什麼都沒剩,傻逼。

"走啦走啦,我想吃那家新開的烤肉。

兩人拐進路口那家烤肉店,靠窗的卡座,桌面低,玻璃外面能看到桌下一半的空檔。聶誠在馬路對面的公交站牌下停住,把揹包抱在身前。

窗裡,王雅婷坐下後第一件事是把腳從鞋裡抽出來。緞面魚嘴高跟鞋歪在桌腳,一隻立著,一隻倒著,蜜桃膚絲襪包著的腳趾在桌下伸展開,腳心朝上,腳趾一根根張開,絲襪在趾縫間被撐出細小的褶。她把腳搭在劉思琪的涼鞋上,兩個人笑著說了什麼,隔著玻璃一個字也聽不見。

週四上午九點半,聶誠剛把檢討書的回執郵件歸檔,劉思琪就拖著腳步過來了。她今天穿奶油白小羊皮方頭穆勒鞋,裸足,豆沙粉漸變的趾甲從鞋口探出一小截。鞋跟沒有踩實,每走一步,鞋底就拍一下她的腳心,啪,啪,停在聶誠工位的隔斷旁才安靜下來。

"聶哥,雅婷還在生氣呢🙄。昨晚她跟我吐槽了快一個小時,說被邵經理點名太丟臉了💢。

"昨天我已經跟她道過歉了。

"光嘴上說有什麼用呀♡。她那種人,要的是誠意。劉思琪換了只腳承重,右腳從穆勒鞋裡滑出半個腳後跟,腳趾在鞋面下蜷了蜷,"你請我們吃頓飯唄,不用多好,就是個態度嘛💋。

聶誠還沒回答,隔了兩個工位的高志遠把耳機摘了下來。

"思琪,標書籤字頁上也有王雅婷的名字。聶誠已經捱了批,績效也扣了,現在還要請客,這不太合適吧。

劉思琪轉過頭,上下看了高志遠一眼。

"喲,高哥,我們說話你也聽得見呀🙄。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你要是覺得不公平,要不你替聶哥請呀?你這麼有正義感,請客的錢肯定也有吧?

"我只是覺得……

"你覺得有什麼用,聶哥自己都沒吭聲,你比當事人還急🤣。你是他媽呀?

高志遠的臉漲紅了,轉頭看向聶誠。聶誠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

"志遠,沒事,是我該請的。

"你……高志遠張了張嘴,最後只搖了搖頭,把耳機戴了回去。

"看吧,聶哥就是懂事♡。劉思琪重新笑起來,鞋跟又拍了一下腳心,"那我去跟雅婷說,你下午找她當面講。別太小氣哦,我們倆可是很難哄的🖤。

她走遠了。聶誠低頭,屏幕上的文檔停在第二頁,光標一閃一閃。

下午三點,聶誠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走到王雅婷的工位旁。她今天穿黑色超薄3D連褲絲襪,配純黑緞面的尖頭細高跟,鞋跟一隻點在地上,另一隻腳懸空,絲襪在腳踝處泛著一圈細光。她盯著屏幕,沒有抬頭。

"雅婷,昨天那份標書是我疏忽,連累你和思琪被批評,對不起。

鍵盤聲繼續響了幾下。

"嗯。

"晚上我想請你們吃個飯,算賠罪。

王雅婷這才把椅子轉過來,手指在鼠標上點了兩下才鬆開。我本來是不想理你的,但思琪一直幫你說話🙄。行吧,我也不想把關係搞僵,勉強接受你的道歉。

"謝謝。

"別謝那麼早嘛♡,餐廳我來選。湖濱那家雲棲裡,晚上七點,人均也就四百出頭,不貴的💋。你不會覺得貴吧?

"不會。

"那就好。王雅婷把茶杯接過去放在桌角,沒喝,"別遲到哦🖤。

她轉回屏幕。聶誠站了一會兒,看見她懸著的那隻腳,緞面鞋口勒著腳背,腳趾尖在絲襪裡一下一下往下壓,頂出幾個小小的圓。他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雲棲裡在西湖邊一條安靜的路上,門口種著竹子,裡面燈光暗,每張桌子之間隔得很開。聶誠六點四十到,被領到靠窗的卡座,桌面是一整塊深色木板,菜單封皮是麻布的,摸上去有點粗。

七點二十,王雅婷和劉思琪才一起進來。王雅婷走在前面,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點聲,服務員側身讓路。劉思琪還穿著白天那雙穆勒鞋,拎著一隻小包,進門就笑:"好高級呀,雅婷,你每次選的都好有品位♡。

"那當然,吃飯的地方都不挑,怎麼談得上生活品質🖤。王雅婷落座,挨著劉思琪,對面是聶誠。服務員遞上兩份菜單,她接過去翻了兩頁,"思琪,你看這個松露和牛,要不要來一份?

"要要要,還有這個澳龍刺身💰。

"我要鵝肝,煎的那種,還有清蒸東星斑,聽說這裡的魚是當天空運的。王雅婷把菜單合起來一半,抬手叫服務員,"先上這些,後面再加。

服務員一邊記一邊點頭。聶誠拿著自己那份菜單,翻到一半,價目那一欄的數字讓他的拇指停了一下。

"那個,點這麼多,我們三個吃得完嗎?

"你管那麼多幹嘛🙄。王雅婷頭也沒抬,"吃不完打包呀,反正是你請客。

"就是,聶哥你就別操心了,你就當今天給自己放假♡。劉思琪笑著把包放到身側,趁服務員轉身去後廚,彎下腰,把一隻腳從穆勒鞋裡抽了出來,腳背抬起時,趾甲在桌下的暗處閃了一點豆沙粉的光。

"哎,對了,"王雅婷這才抬眼看向聶誠,"你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

"他不挑的,"劉思琪替他回答,"隨便點個什麼都行,聶哥是不是?

"嗯。

"那你自己看著點個主食吧,貴的別點哦🤑。王雅婷笑了一聲,把腳也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尖順著桌下伸過來,不偏不倚地蹭在聶誠的皮鞋鞋面上。她沒有看他,繼續對劉思琪說話:"你說這家店的甜品會不會也很貴?

"肯定貴呀,但雅婷你想吃就點嘛💋。

聶誠的腿沒有動。絲襪在他的鞋面上滑了一下,腳趾頂著他的鞋帶結,停了停,才慢慢移開,換了個方向,輕輕搭在他的腳踝上。

"酒也要來一瓶吧,"王雅婷合上菜單,推到桌子中央,"聶哥,酒

單給你,你選一瓶。思琪愛喝甜的,要好一點的哦💰。

服務員把一本黑色皮面的酒單放在聶誠面前。他翻開第一頁,最左邊的酒名後面,價格一欄有四位數。

第三章:新同事聶誠把酒單翻到最後一頁,指著最便宜的那瓶起泡酒,讓服務員拿這個。

"哎呀,聶哥好會省錢呀🙄。劉思琪託著下巴,"那一頁是給小朋友準備的吧🤣。

"思琪愛喝甜的,這瓶也是甜的。

"行啦,別欺負聶哥了,傳出去顯得我們多難伺候♡。王雅婷腳趾在他腳踝上點了一下,"就這瓶吧,反正他請客,他說了算。

菜陸續上來。松露和牛切得很薄,鵝肝煎得外焦裡軟,澳龍刺身擺在碎冰上。兩個人先拍照,再動筷子,聶誠面前只有一碗白飯和一份清炒時蔬。

"對了聶哥,"劉思琪夾起一片刺身,蘸了蘸醬油,"你知道公司最近有人傳什麼嗎?

"思琪你別說了💢,多噁心。

"說嘛說嘛,反正聶哥又不會生氣。劉思琪笑得眼睛彎起來,"前臺那個小姑娘悄悄問我,說聶誠是不是我們倆養的舔狗🐷。

聶誠的筷子停在碗沿上。沒有這回事。

"沒有?王雅婷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我數不清你替我們跑了幾次腿,取了幾回奶茶,搬了多少箱東西,請客也有兩回了。這些都是事實,對吧?

"……是。

"那我問你,你只有兩個選擇哦:要麼承認你就是舔狗,要麼告訴我們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對我們這麼好。你選哪個♡?

"我只是想大家相處得好一點。

"噗,聽到沒,"劉思琪拍著桌子笑,"'相處得好一點',龜男的標準答案🤣。雅婷你別逼他了,人家臉都紅了。

"我哪有逼他,我是在給他臺階下🖤。王雅婷的腳趾順著聶誠的小腿肚往上蹭,棉質的觸感被絲襪隔成一層滑膩,停在膝彎下面,"舔狗也有舔狗的好處呀,聽話,不吵,錢包還厚。你說是不是,聶哥?

聶誠沒有回答。他下身已經硬了,布料頂得發緊,只能把揹包拉到腿上壓住。桌子底下那隻腳又往上挪了一寸,他的腿肌繃著,一動不動。

買單時服務員把賬單夾遞過來,聶誠掃了一眼,一千一百多。他把手機亮出來付了款,王雅婷已經穿好了一隻鞋,另一隻腳在桌下摸了半天,最後踩在他鞋面上才找到鞋跟。

"哎呀,踩到你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

"謝謝聶哥請客哦♡,下次我們換家更貴的。

兩個人挽著手出了門,高跟鞋聲很快混進夜色裡。聶誠坐了一會兒,等腿間那股熱勁慢慢退下去,才站起來。

第二天是週五。中午十二點半,十二樓的燈關了一半,空調出風口吹得隔斷輕微作響。高志遠趴在桌上,陳琳靠著椅背,劉思琪戴著眼罩,手機放在胸口。大半個辦公室都閉著眼睛。

王雅婷也在睡。她把椅子放平了一點,兩隻腳搭在桌下的儲物箱上,白色簡約板鞋被踢在地毯邊,一隻立著,一隻倒著,鞋口朝向過道。

聶誠坐在座位上看了她很久。他的屏幕還亮著,但文檔一個字也沒改過。

他站起來,沿著隔斷走過去。每經過一個人,他都停一下,確認對方沒有動,然後繼續往前。到王雅婷的工位旁,他蹲了下去,膝蓋壓得有點疼,西褲在大腿上繃出一道線。

那隻倒著的板鞋就在他手邊。頭層牛皮的鞋面被

穿出了幾道淺淺的摺痕,鞋舌外翻,露出裡面被汗浸成淡黃色的鞋墊,腳跟的位置有一個清楚的凹印。聶誠拿起來,湊近鞋口,吸了一口氣。

悶了一上午的熱氣撲上臉,帶著汗和皮革混在一起的酸味,還有一點很淡的腳底的暖。他又吸了一口,肉棒在褲子裡跳了一下,頂在拉鍊上。

他抬起頭。

王雅婷的腳就在眼前,搭在儲物箱邊沿,包在一隻純白精梳棉短襪裡。襪口鬆鬆地箍著腳踝,前腳掌和腳跟的襪底蹭出了灰痕,毛圈底被壓得有點扁。大腳趾的輪廓頂著襪尖,其餘幾根腳趾擠在一起,睡夢裡無意識地蜷了蜷,又慢慢張開,襪面跟著起了幾道細細的褶。

聶誠的右手從鞋口移開,隔著西褲按住了自己。

他先是輕輕按,掌根壓著根部,手指圈住鼓起來的那一段。布料磨著龜頭,每搓一下,下面就更脹一點。他盯著那隻腳,鼻子埋在鞋口,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節奏不由自主地快了。

"嗯……

王雅婷的腳忽然動了。腳踝往裡轉了一下,襪底在儲物箱沿上蹭出一點輕微的聲響,椅子吱呀一聲。

聶誠的手立刻停了。他屏著氣,把鞋放回原來的位置,鞋口的角度對得和剛才一樣,然後彎著腰沿隔斷往回退。

坐回自己的位置時,他心臟跳得發疼,褲襠裡還硬著。他趕緊把椅子拉近桌子,眼睛看著屏幕,餘光裡,王雅婷的腳趾慢慢伸直,又不動了。

差一點,要是她那會兒睜開眼……

一點十分,鬧鐘在辦公室裡響起來。王雅婷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把腳踩進鞋裡,繫鞋帶的時候哼著歌,什麼也沒發覺。

下午兩點半,邵敏帶著一個女孩走進辦公區。

"各位,今天入職的新同事,林知夏,剛畢業,先在我們部門鍛鍊。大家多帶帶。

女孩二十二歲左右,黑長直,鵝蛋臉,笑起來左邊有一個小酒窩。白色短袖襯衫配淺灰半身裙,米白色坑條羅紋短襪,淺棕色軟糯小羊皮樂福鞋,鞋面擦得乾乾淨淨。她對著辦公室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叫林知夏,剛畢業,什麼都不太懂,請前輩們多多指教~"

她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一小盒手工曲奇,一桌一桌地送。輪到聶誠時,她把盒子放在桌角,用雙手託著。

"聶哥是嗎?我聽邵經理說您對流程最熟,以後有不懂的地方,我能請教您嗎?

"可以。

"謝謝前輩😊。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不到一個小時,就發現了一份報價單格式的小錯,主動改好並標註了修改處。邵敏路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麼快就上手了,細心程度比有些老員工強多了。

這句話沒有指名道姓,但王雅婷和劉思琪的鼠標聲同時停了一拍。

四點多,聶誠去茶水間接水。門沒關嚴,裡面的聲音傳出來。

"喲,第一天就發餅乾,真會來事🙄。

"邵經理笑得牙都看見了🤣,我們入職那會兒她怎麼沒這麼誇過人?

"裝乖誰不會,等著看吧💢。

"別說了,來人了。

聶誠推門進去,劉思琪靠在料理臺邊,手裡轉著一杯冰美式,腳上換成了軟木乳膠底勃肯,趾尖露在外面,豆沙粉的趾甲被冷氣吹得微微發白。王雅婷抱著胳膊,白板鞋踩在地磚上,鞋尖一下一下地點著。

"聶哥,來得正好♡。王雅婷抬眼,"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吃新來的那種乖乖女的套路

?你覺得她怎麼樣?

聶誠剛要開口,王雅婷抬手截斷了他。

"先別答,這個以後再說。過來,坐那兒。

她下巴朝牆角點了點。那裡扣著一隻塑料矮凳,是保潔放拖把桶用的,凳面只到聶誠小腿肚的高度。劉思琪用鞋尖勾住凳腳往外一拖,笑眯眯地說:"聶哥坐呀,站著多累♡。

聶誠坐下去,膝蓋頂得很高,視線剛好落在兩個人的鞋上。王雅婷的白板鞋鞋尖正對著他,劉思琪靠著料理臺,軟木勃肯裡的腳趾朝他這邊翹著。鞋墊上留著她腳趾和腳掌壓出的深色印痕,被汗浸過的邊緣發亮,大腳趾翹起來又壓下去,指甲上的豆沙粉漸變被日光燈照得有點發白。

"我們叫你來,是想說件正經事。王雅婷抱著胳膊,"新來的那個,你也看到了,才第一天,邵經理就當著全辦公室誇她。我們倆跟了邵經理這麼久,憑什麼讓一個剛畢業的小丫頭騎到頭上🙄?

"就是呀,"劉思琪接得很順,"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以後報價單、對賬、會議紀要這些雜活,你順手多幫我們做一點嘛。你對流程最熟,又懂事💋。

"客戶資料整理也給你。王雅婷補了一句,"我們把時間都花在見客戶、出業績上,到月底邵經理看見的是我們的數字,對大家都好,對吧?

聶誠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雅婷,思琪,我最近的工作量已經很大了。你們的活再接過來,我自己的都會做不完。

休息室裡一時沒人說話,冰箱的壓縮機嗡了一聲。

王雅婷的臉沉了下來,手臂放下,往前邁了半步,白板鞋的鞋尖幾乎抵到聶誠的皮鞋。

"哈?你自己的做不完?

"我不是不願意幫,只是……

"昨天晚上請客的時候,你怎麼有時間?標書那事兒,你忘了嗎?我們沒追究你已經夠給面子了。王雅婷的手指戳向他,"你一個老員工,手腳還不如一個新人快,有臉跟我講量大?真正的廢物才會拿工作量當藉口,你自己腦子裡有數嗎🧠?

"我……

"讓你多幹點活,是在給你機會,聽懂沒有?別人想伺候我們,還排不上號呢💢。你是覺得被使喚幾次就委屈了,是不是?

她每問一句,腳尖就往前頂一寸。聶誠的鞋面被壓住,他往後縮,凳子腿在地磚上刮出一聲短促的響。

"哎呀,雅婷,你別吼他嘛,他會怕的♡。

劉思琪笑著把手搭在王雅婷胳膊上,把她往旁邊拉開半步。她俯下身,一隻手撐著膝蓋,湊到聶誠面前,淺棕色的眼睛彎著,睫毛膏刷得很濃,長長的假睫毛落下一圈陰影。

"聶哥,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有些事我記得特別清楚。

聶誠的呼吸變得很淺。

"上週二,快下班的時候,打印機旁邊。雅婷喝剩的那杯奶茶,你拿起來,把吸管含進去,把被牙咬扁的那一截來回吸,吸得特別認真。我轉過身剛好看見,對吧?

"我……

"我可沒跟別人說過哦,只告訴了雅婷一個人🖤。

"我還喝過那杯,噁心死了🤢。王雅婷抱起胳膊,嘴角撇下去,"一想到他的口水沾過,我就想吐。

"雅婷,別這麼說,聶哥會難過的。劉思琪嘴上這麼說,笑得更開了,"不過聶哥,前臺那個小姑娘不是早就在傳你是我們養的舔狗嗎?要是我再隨口提一句吸管,高哥會怎麼想?邵經理會怎麼想?林知夏第一天就聽到這種

事,可怎麼辦呀🤣。舔狗都算客氣的了。

原來她一直記得,還告訴了雅婷。要是傳出去了......"但是呢,"劉思琪直起腰,語調軟了下來,抬手撥了撥聶誠襯衫的領口,"我心軟,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你每天幫我們把最複雜、最難纏的那部分做掉,吸管的事我就一直爛在肚子裡。而且……

她把手指豎在唇邊,故意拖長了尾音。

"我們還會給你獎勵哦。你喜歡的東西,我們倆多少是知道一點的🖤。

"你喜歡那種的,對吧?王雅婷接了一句,眼裡帶著一點嫌惡的笑,"只要你聽話,我們不是不能給。

聶誠的嗓子發乾,他沒有回答。

劉思琪也沒有等。她轉身拿起料理臺上那杯冰美式,杯壁上掛著一層水珠,杯口印著她豆沙色的唇釉。她仰頭抿了一口,沒有咽,在嘴裡含了一會兒,舌尖頂著下唇,腮邊微微鼓起,然後低下頭,把杯子舉到自己下巴下面。

聶誠看著她的嘴唇慢慢張開。

一縷透明的唾液從她的舌面垂下來,拉得很長,先掛在下唇上,接著一點一點往下墜,在半空裡細成一條晃盪的絲,沒有斷,一直落進杯口。冰塊之間浮起一層細細的白泡,沿著杯壁轉了半圈,慢慢攤開,浮在深褐色的咖啡面上。

劉思琪抿了抿嘴,用舌尖把唇角的一點溼意舔掉,又對著杯子輕輕吐了一小口。

"嘻嘻,好了💋。

她把杯子在手裡轉了轉,讓聶誠把那層泡沫看清楚,然後彎下腰,杯口湊到他鼻子底下。杯壁的水珠滴在他的西褲上,涼意透過布料滲進去。咖啡的苦香裡混著一點很淡的甜味,是她唇釉的味道。

"這杯是今天的預付款哦,聶哥♡。冰的,不過我的口水可是溫的呢🖤。

"拿著呀。王雅婷抱著手臂,白板鞋的鞋跟在地磚上敲了一下,"我們的劉小姐都親手給你了,你還要她舉多久😈?

劉思琪笑吟吟地把杯子又往下送了一寸,停在他的面前。

聶誠伸出手,指尖碰到杯壁時抖了一下,冰涼的水珠順著手背滑進袖口。他把杯子接過來,杯口那圈豆沙色的唇釉印正對著自己,胸口一下一下撞著肋骨。矮凳太低,褲襠裡那一塊頂起來的形狀,就擺在兩個人的視線正下方。

王雅婷先低了頭。

她的目光在他腿間停了一瞬,眉毛挑起來,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笑,笑完又意識到什麼似的捂了一下嘴,肩膀仍在抖。

"哈,傻逼🖕🏻。

劉思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睛一下子亮了,手背抵著嘴唇,笑得整個人往料理臺上靠。天哪,雅婷你看,真的誒🤣。他就喝了個味兒,還沒入口呢,小雞巴就先立正了🤏。

"口水都沒咽,先硬了,"王雅婷盯著那裡,嫌惡和樂趣混在一起,"你這玩意兒是怎麼長的,蟈婻牙籤也能撐起一頂帳篷?她向前半步,白板鞋的鞋尖停在他兩腳中間,"喂,傻逼,我問你,劉女神親手給你喂口水喝,你是不是該謝謝她呀♡?

聶誠的嘴張開,話已經出了口。

"謝謝女神。

說完才覺得燙。他的臉一下熱起來,可那四個字已經落在地磚上,收不回來了。

茶水間靜了半秒,隨後兩個人同時笑出聲。劉思琪笑得彎下腰,一隻腳從勃肯裡滑出半截,腳趾在地磚上蹭了蹭,豆沙粉的趾甲在日光燈下一閃。

"他連想都沒想耶🤣。雅婷你聽到沒,

'謝謝女神',說得多順口呀🖤。

"我聽到了。王雅婷抱起胳膊,笑意慢慢沉下去,換成一種盤算的神情,"我本來以為得費點勁,嚇一嚇,哄一鬨,還得搭幾頓飯。結果呢,隨便給他一杯口水,他就能磕頭道謝。思琪,這條狗比我們想象的好用多了💰。

"所以我才說,要對聶哥好一點嘛♡。劉思琪直起身,用指背蹭了蹭眼角笑出來的淚,"來,聶哥,別愣著呀。喝。

聶誠握著杯子,沒有動。

"就在這兒喝,"王雅婷的鞋跟在他腳邊敲了一下,"當著我們兩個的面,一口一口喝完。別想端回工位偷偷倒掉,我們要看著。

"喝完了還要說感想哦,"劉思琪豎起一根手指,塗著淺粉色的指甲在他眼前晃,"好不好喝,什麼味道,要說得詳細一點,我們才知道你有沒有認真品嚐🖤。

"快點,我可沒耐心等你😈。

聶誠低下頭,吸管口浮著一圈細白的泡,咖啡面上隱約還有沒散乾淨的黏絲。他把杯子湊到嘴邊,仰頭灌了一口。

冰涼的苦味先衝進來,隨後舌根底下泛起一股很淡的甜和滑,是唇釉的甜,也是某種更黏的東西。他的舌頭在上顎和牙齒之間轉了半圈,才發覺泡沫已經化在咖啡裡,每一口下去,喉嚨裡都掛著一點點說不清的稠。

他又喝了一口,再一口。褲子裡的東西脹得發疼,他雙腿夾緊,膝蓋併攏,好讓那一塊顯得不那麼明顯,可矮凳太低,什麼也擋不住。杯底的冰塊撞在一起,響了幾下,他把最後一口含在嘴裡,嚥下去,才抬起頭。

"喝完了。

"說感想。王雅婷的下巴揚著。

"有點苦,後面……有點甜。聶誠的聲音啞得厲害,"有唇釉的味道,口感比平時的咖啡稠一點。

劉思琪噗地笑出來,扶著王雅婷的肩,笑得發抖。唇釉的味道,天哪,他居然嘗得出來🤣。雅婷,我的口水好喝嗎,聶哥,是不是比咖啡本身還香呀♡?

"……是。

"哎呀,答得真乖。劉思琪拍拍手,像在誇一隻剛學會握手的狗,"那今天的預付款就收下啦,明天開始,我們的活可就都交給你咯💋。

王雅婷把杯子從他手裡抽走,隨手丟進垃圾桶,杯子撞在桶壁上悶悶地響了一聲。她看著他,鞋尖在他皮鞋上點了點,像撥一隻不知死活的蟲。

"今晚十點之前,把我的對賬和思琪的會議紀要發到我們郵箱。格式照著上個月的來。少了一頁,就當你今天沒有喝到🙄。

兩個人並肩走出茶水間,高跟鞋聲和板鞋聲一前一後,漸漸遠了。聶誠還坐在矮凳上,舌根上那點黏著的甜味沒有消退,腿間的東西依然硬著,他彎下腰,等了很久,才扶著膝蓋站起來。

那天剩下的時間,聶誠沒有離開過工位。

三點,王雅婷的客戶資料發到他的郵箱,要求下班前整理成表。四點,劉思琪把上季度的對賬單拖進共享盤,附了一句聶哥辛苦啦♡"。五點半,辦公室的人陸陸續續走光,空調出風口吹出的涼氣變得單薄,他把自己的報表存了檔,又從頭開始做她們的。

七點,他在樓下面館吃了一碗素面,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透。他把揹包扔在床腳,打開筆記本電腦,窗外有人在樓下騎車,車鈴響了一聲就遠了。

九點半,他核對到劉思琪那份會議紀要的第三頁。字很多,客戶的口頭意見被她記得亂

七八糟,要逐條對錄音整理。鍵盤敲得手指發酸,眼睛發澀,他端起手邊的白開水灌了幾口,喉嚨裡卻又泛起下午那股黏甜,他放下杯子,盯著屏幕發了一會兒呆。

十點零五分,他把最後一封郵件發出去,抄送欄裡空著。

手機亮了一下,是王雅婷的微信,只有三個字。

"收到了。

沒有表情,也沒有別的。聶誠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幾遍,把手機扣在桌上,躺倒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燈晃得他眼睛發酸。

他沒有再想下去,把燈關掉,閉上了眼睛。

週六早上,部門輪值,只有零星幾個人到公司。

聶誠在八點四十五分刷卡進門,肩膀沉得像壓了一袋米。昨晚他睡了不到五個小時,進電梯時盯著樓層數字,眼前的紅字成了重影。他在工位坐下,開機,打開郵箱,屏幕上的字時遠時近,他用力眨了幾次眼睛,仍然看不清。

"聶哥,早。

林知夏站在他的隔斷邊,揹著淺杏色帆布包,白色襯衫配牛仔半裙,腳上換成了奶油白帆布板鞋,露出一截淺灰網眼短襪的襪口。她手裡拿著手機,笑起來左邊有一個小酒窩。

"早,知夏。

"您臉色不太好,"林知夏微微俯身,認真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

"沒事,最近事情多。

"可是您眼睛裡都有血絲了。她直起身,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您先別動,我馬上就好。

聶誠還沒來得及問她在做什麼,她已經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外賣軟件的頁面上,訂單選的是樓下那家咖啡店的冰拿鐵,備註一欄裡寫著一行小字:不加糖,多加一份濃縮,送十二樓聶誠收。

"我早上路過看見您的杯子還是空的,猜您今天可能需要。林知夏把手機收回來,歪著頭看他,"我請您,別客氣。前幾天您教了我好多流程,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您。

"這怎麼好意思……

"沒關係的。她笑著擺了擺手,"我不喜歡欠人情,您收下,我才安心。幾分鐘就到了,您先靠著椅子歇一歇。

她說完回到自己的工位,拉開抽屜,拿出一隻小小的保溫杯,往裡加了熱水。辦公室裡只有空調送風的聲音,隔斷另一頭有人在敲鍵盤。

聶誠靠進椅背,眼皮沉下去,又被他硬撐起來。他看著自己桌面上那隻空杯子,杯口乾乾淨淨,沒有水痕。

過了幾分鐘,前臺的電話在十二樓響起,接著是外賣員放下紙袋的窸窣聲。林知夏起身走過去,拿了一杯冰咖啡回來,杯身上凝著水珠,吸管已經插好。

"聶哥,"她把杯子放在他桌上,朝他笑了一下。

第四章:夢想成真聶誠捧著那杯冰拿鐵,涼意順著掌心往上爬。林知夏被前臺叫去簽收快遞。他低頭吸了一口這間辦公室裡,居然還有人會看出我沒睡好。

胸口那點暖意還沒散開,隔斷外響起兩道鞋聲,一道是木底的篤篤聲,一道是穆勒鞋拖過地面的啪嗒聲。

"喲,聶哥好福氣呀♡。

劉思琪靠在隔斷板上,手機扣在掌心,眼睛彎著,假睫毛的陰影落在臉頰上。王雅婷站在她旁邊抱著胳膊,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杯子上,外賣貼紙還留在杯身,備註欄的字清清楚楚。

"我們進門就看見了。王雅婷下巴一揚,"新來的小姑娘遞杯咖啡,你就感動成那個樣子🙄。杯子帶上,去茶水間。

聶誠想開口,劉思琪已經轉身往前走

。他只好端著杯子跟在後面,茶水間的門在身後合上,劉思琪順手把鎖舌按了下去。

週六的茶水間沒有別人,冰箱嗡嗡響著。王雅婷站在水槽邊,指了指下水口。

"倒掉。

"這是知夏……

"我讓你倒掉,聽不懂人話嗎💢?

聶誠走到水槽前,把杯子傾過去。冰塊嘩啦一聲滑進不鏽鋼槽底,奶白色的咖啡拖著長長一道水痕,轉著圈鑽進下水口。杯子空了,杯壁上只剩一圈奶漬和半截溼漉漉的吸管。

"哎呀,別難過嘛。劉思琪從他手裡把空杯子拿過去,指尖彈了彈杯壁,"你昨天表現得那麼乖,姐姐今天再給你一份獎勵,比她那杯好喝多了💋。

她把杯子舉到下巴下面,嘴唇抿了抿,腮邊微微鼓起來。聶誠看著她的舌尖頂出一點透亮的水光,一縷唾液垂下去,在半空里拉得細而長,落進杯底,攤成一小灘。她又輕輕吐了一口,白色的細沫浮在上面,杯口沾了一點豆沙色的唇釉。

"該你了,雅婷♡。

"給他這麼好的待遇,真是便宜這傻逼了🙄。

王雅婷嘴上嫌棄,還是接過杯子,側過臉把嘴裡的薄荷口香糖壓到一邊,脖子微微前傾。一團唾液從她的唇間落下,砸進杯底的那一灘裡,發出很輕的一聲,和劉思琪的混在一起,晃了晃。她用手背蹭掉嘴角,把杯子往聶誠胸口一送。

"喝掉。

杯子貼上手心,居然是溫的,杯底那一層液體在燈下泛著亮。聶誠的手抖得厲害,杯沿磕到牙齒,他仰起頭,讓那一層黏滑的東西順著杯壁滑進嘴裡。

先是一點涼涼的薄荷味,隨後是唇釉的甜,兩種味道在舌面上纏在一起,黏著上顎,慢慢往喉嚨裡墜。他嚥了一次,又咽了一次,才把最後一點咽乾淨,杯底只剩幾個細小的泡。

"說感想。王雅婷抬著下巴,"說詳細點。

"溫的……聶誠的嗓子發啞,"有點黏,有點甜。思琪的偏甜,帶著唇釉的味道。雅婷的有薄荷的涼,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裡是清的。

劉思琪扶著料理臺笑出聲來,肩膀直抖。他居然分得出誰是誰🤣!雅婷你聽,薄荷的涼,是不是比你的男朋友還懂你呀?

"我哪有那種東西。王雅婷嘴角抽動了一下,沒忍住也笑了,"不過這條賤狗真是什麼都能咽。行了,杯子給我。

她把空杯子丟進垃圾桶,轉回來盯著他,笑意一點點沉下去。

"現在說正事。林知夏。

聶誠的手停在半空。

"那個新來的,你以後離她遠一點。王雅婷往前邁了半步,木底涼鞋在地磚上叩了一下,"她給你點杯咖啡,你就跟撿了寶一樣,邵經理一誇她,你是不是還要替她搬箱子?

"知夏妹妹可是邵經理的新寵哦♡。劉思琪接得很順,手指在唇邊劃過,"聶哥要是跟她走得近了,我們倆的事,她遲早會聽見一點風聲,對吧🖤。到時候,吸管、咖啡……

"所以你聽好,"王雅婷打斷她,"見到她,臉要冷。她問你工作上的事,你就說不知道。她有什麼需要,你一律別幫。以後我們說她哪裡不好,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討厭她。聽明白了沒有?

辦公室外隱約傳來鍵盤聲,很快又沒了。聶誠抬起頭,手在身側攥緊了。

"雅婷,思琪,"他慢慢說,"知夏什麼都沒做錯。她只是看我困了,請我喝了杯咖啡。她剛入職,什麼人都不認識,你們這樣對她

,沒有必要。大家都是同事,別對她有敵意,好不好?

"哈?

"她不是你們的對手,也沒有想跟你們爭什麼。我可以繼續幫你們做事,但我沒辦法……

啪的一聲。

王雅婷的右手甩過來,指甲上的酒紅貓眼膠在燈光下劃出一道亮線。聶誠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耳朵裡嗡地一響,左頰像被烙鐵燙了一下。他本能地往後退,腳跟踩到牆角那隻拖把桶的邊沿,右腳踝往裡一別,整個人失了平衡,膝蓋磕在地磚上,咚的一聲,整個人跪了下去。

他的手掌按著地面,想立刻撐起來,視線卻先一步落在了眼前。

王雅婷的米白編織坡跟涼鞋就在他面前,鞋面的細麻繩勒著腳背,壓出淺淺的凹痕。腳趾全露在外面,甜酒紅的貓眼膠趾甲隨著她的重心轉換流過一道光,大腳趾緊緊抵著鞋頭,趾縫裡滲著薄薄一層汗,這間屋子裡的夏天都擠在那雙腳裡,悶熱的皮革味,混著護腳霜的甜,還有一點藏不住的鹹。

旁邊是劉思琪的奶油白方頭穆勒鞋,後跟懸空,腳踝上方一圈細細的紅印。她的足弓踩在小羊皮鞋面上,鞋墊上留著腳趾的溼印,豆沙粉漸變的趾甲在鞋頭邊緣一翹一翹,像是在等他看。

聶誠的手沒有再用力。

他往上抬了一次頭。

王雅婷站得筆直,下巴高揚,眉心擰著,鼻翼收緊,眼睛裡全是被煩到了的怒意,手還懸在半空,掌心泛著紅。劉思琪側著頭,嘴角彎得很甜,眼睛裡卻一點溫度都沒有,像在看一場剛好落幕的鬧劇,欣賞得很仔細。

兩個人,一個怒,一個笑,都在他頭頂之上。

我應該馬上站起來的。可是那雙腳........熱意從下腹衝上來,西褲的拉鍊處一下子頂起一個硬邦邦的形狀,被膝蓋和地面夾著,疼,也脹。聶誠低下頭,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眼睛,雙手撐在地上,就這樣跪著,沒有動。

"你還敢跟我講道理?王雅婷甩了甩髮麻的手,"我跟你說話,輪得到你回嘴嗎?女神說話,傻逼不準反駁,聽見沒有💢!

"就是呀,雅婷彆氣,手打疼了不值得♡。

劉思琪走近了一步,穆勒鞋的鞋尖停在聶誠低垂的視線裡,腳趾在小羊皮裡輕輕動了一下。她俯下身,手搭在膝蓋上,聲音放得很輕,很軟,像哄小孩子。

"你看他,跪得多自然呀。剛摔倒的人,哪有這麼老實的,一般都是趕緊爬起來,對吧🤣?

王雅婷愣了一下,目光往下一掃,隨後冷笑了一聲,沒有再罵。

"思琪,你以前不是跟我講過嗎?

劉思琪側過頭,笑得更甜了,"是呀,我有個姐妹,在夜場做過的,她說社會上有一種男的,比龜男、屌絲還要賤。龜男好歹還想討女人歡心,屌絲好歹還知道要臉。這種人,既不要錢,也不要臉,就想被女人玩,被罵了會興奮,被踩了會發情,你越兇,他越是舒服。

她把舒服兩個字咬得很慢。

"我姐妹管這種男的叫純賤種。純傻逼。我當時還不信,覺得哪有人這樣的🖤。

她的指甲在聶誠下巴下面一勾,把他的臉抬起來半寸,又鬆開,讓他的頭重新垂下去。

"可是今天看聶哥,怎麼就這麼像呢?你說,是不是呀♡?

聶誠的下巴還停在劉思琪鬆手的位置上,沒有抬,也沒有說話。

"啞巴了?剛才講道理不是挺能講的嗎🖕🏻。

沒有回答。王

雅婷和劉思琪對視了一眼,笑意同時加深了。

"不反駁呀♡。劉思琪側過身,像在向王雅婷展示一件剛到手的東西,"雅婷你看,他默認了哦🖤。我們說的話,他一句都沒有不同意。

"那就是承認了。王雅婷抱著胳膊,鞋跟在地磚上點了一下,"賤種。

劉思琪笑了笑,往前挪了半步。她的右腳抬起來,奶油白的方頭穆勒鞋停在聶誠低垂的視線裡,離他的鼻尖只有一掌遠。小羊皮鞋面上有一道灰白的水漬印。

"鞋面髒了呢。她的腳尖在空中輕輕轉了半圈,"聶哥幫我舔乾淨,好不好呀💋?你不會不願意的,對吧?

聶誠的嘴唇動了動。他想說點什麼,哪怕只是一個不字。

只有一秒。

他把臉湊了過去。

舌面貼上小羊皮的時候,先嚐到一層細細的灰,微澀,帶著顆粒感。再往上舔,是護理劑淡淡的蠟味,皮革被體溫焐得發軟,舌頭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溼亮的痕。他舔得很慢,舌尖沿著水漬的邊緣一點點往內收,把那道灰印抹成一片深色的水跡。

鞋口就在他鼻子底下。

他把呼吸壓得很輕,鼻翼卻一下一下張開。那裡敞著一道窄縫,露出劉思琪腳背上一小塊白得發青的皮膚,帶著薄汗和潤膚乳的甜,皮革焐了一早上的鹹悶味也從縫裡滲出來,直往鼻腔深處鑽。聶誠閉上眼,舌頭又在鞋面上多停了一會兒,鼻尖貼著鞋口,偷偷吸了一口。

"哎呀,舔得好認真哦♡。

"真他媽賤🤣。

上方傳來兩個人的笑聲,笑得很放鬆,很近。聶誠的舌頭還貼在鞋面上,他忽然聽見一聲很輕的滴",是手機的對焦提示音。

他睜開眼,抬起頭。

王雅婷站在劉思琪側後方,右手端著手機,後置鏡頭那一小圈黑玻璃正對著他的臉。屏幕裡,他的下巴溼著,舌尖還沒收回去,鞋面上留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別動,"王雅婷的拇指懸在快門上,"你這副樣子,拍得挺清楚的。

聶誠的手掌一下按緊地磚,膝蓋往上抬,想站起來,他不能讓她們留著這張照片。

腳比他快。

劉思琪的穆勒鞋從下往上一送,鞋頭結結實實踹在他兩腿之間。一陣悶痛從小腹炸開,聶誠的腰往前折,手臂撐不住,肩膀塌了下去。劉思琪沒有收腳,把鞋底整個壓在他胯下,腳跟往前一碾,小羊皮的鞋面隔著西褲在那一團硬物上來回蹭。

"哎呀,別激動嘛♡。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哄人,"只是拍張照,留個紀念而已。聶哥這麼乖,我們怎麼捨得拿去亂髮呢🖤。

"你以後乖乖幫我們做事,獎勵只會更多。王雅婷把手機稍微舉高一點,換了個角度,"口水,鞋子,想要什麼都有。聽懂了嗎,傻逼狗?

聶誠想說話,嘴張開卻只吐出一口氣。劉思琪的腳又碾了一下,鞋尖往上挑,壓住龜頭的位置,他腰一縮,疼得眼角發潮,可那裡卻在她腳下脹得更硬,西褲被頂出一個清楚的輪廓,在她的鞋底下一跳一跳。

"你看,"劉思琪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笑出了聲,"踩成這樣了,還在硬。雅婷,這麼小一根,我的鞋頭都快蓋不住了🤏。

"拍到了。王雅婷的目光在手機屏幕和聶誠的臉之間來回,"臉,手,還有思琪的腳,全進去了🤣。

聶誠沒有躲。他的下半身被那隻腳釘在原地,進退不得。痛一陣一陣撞上來,撞完之

後底下的熱又燒得更旺。

王雅婷把手機換到左手,往前探了半步。她側過臉,把嘴裡的口香糖頂到腮邊,下巴微微抬起,嘴唇一收。

一口唾沫落下來,正正砸在聶誠的臉上,打在顴骨和鼻樑之間,溫熱的,帶著一股薄荷的涼氣。它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淌,在他的下巴尖上拉出一道亮線。

"好看,"王雅婷收回臉,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鏡頭仍然對著他,"這張留著。來,傻逼,抬頭,看鏡頭🖕🏻。

十分鐘後。

茶水間的門仍鎖著。牆角兩把摺疊椅被拖到冰箱前,平時用來堆快遞紙箱,椅面上還留著一圈灰。王雅婷坐在左邊,右腿搭在左腿上,編織坡跟涼鞋掛在腳尖,鞋底朝向地面。劉思琪坐在右邊,手機支在膝頭,穆勒鞋已經從後跟滑下去一半。

聶誠跪在兩把椅子之間,臉上王雅婷那口唾沫早已幹成一道發緊的痕,他沒有擦,也沒有人準他擦。膝蓋壓在地磚上疼得發麻,右腳踝腫起來,一彎就扯著筋,他卻連換個姿勢的念頭都沒有。

"過來,舔我這邊。王雅婷把腳往前一送。

坡跟的鞋底是一層壓實的軟木,邊緣磨出一圈灰黑,紋路里嵌著地磚上的細沙,還有一小片乾透的口香糖渣。聶誠伸出舌頭貼上去,舌面先嚐到沙粒的澀,再是橡膠和灰塵混在一起的苦鹹味。他從後跟往前舔,舌尖頂過鞋底的紋路,又沿著前掌的邊緣,把那圈灰黑一點點舔成溼的。王雅婷的腳趾就在鞋帶外面,甜酒紅的趾甲亮得像剛上過油,腳趾因他舌頭的移動輕輕蜷了一下。

"舌頭別偷懶哦,賤狗🖕🏻。

"換我。劉思琪把腳尖一抬,穆勒鞋整隻掛在趾尖上晃,腳後跟完全露出來,白得發粉,足弓的弧度在他眼前繃著。我的比雅婷的乾淨呢♡,聶哥要舔得更用心才行。

聶誠轉過去。小羊皮的鞋底很薄,皮革磨得發亮,前掌被腳趾磨出兩個淺淺的凹窩。他把臉貼上去,舌尖舔過那兩個凹窩,鹹味更重,是她一早上踩出來的汗,還帶著一點潤膚乳的甜,從鞋口的縫隙裡隨著她腳趾的動作往他鼻子裡湧。

他舔了一遍,兩女就換一次腳,一左一右,像在逗弄兩個不同的玩具。口水在鞋底上拉出細絲,又被她們抬腳甩斷,滴在他下巴上。

我連一點想反抗的念頭都沒有。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西褲裡面那一團早就脹得發疼了。拉鍊被頂出一道清楚的凸起,每當舌頭壓上鞋底,那裡就跟著跳一下,布料磨著龜頭,又癢又燙。聶誠舔到劉思琪的腳弓時,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嘴唇溼著,聲音發抖。

"雅婷……思琪……我下面,硬得難受。

兩個人同時低下頭看他。

"哈?王雅婷眉毛一挑,腳尖在他下巴上點了點,"你硬不硬,關我們什麼事💢?

"求你們了……真的很難受。聶誠的喉嚨裡擠出聲音,"讓我……讓我弄一下。

劉思琪噗地笑出聲,用手背掩著嘴。他居然在求我們呢🤣。雅婷,怎麼辦,要不要幫他?

"幫他?王雅婷臉上的嫌惡立刻浮了出來,"我可不想碰那種東西,噁心死了🤢。誰知道上面多髒,想想就反胃。

"我也不要哦♡,會把鞋弄髒的。劉思琪的穆勒鞋在地面上點了一下,"不過嘛……

她轉頭看向王雅婷,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嘴角一齊揚起來。

"自己拿出來擼,"

王雅婷下巴一抬,"別碰到我們的鞋,聽見沒有。敢弄髒一點,就把你今天的照片發到群裡去。

"允許你哦,聶哥🖤。劉思琪託著腮,"要感謝我們的好心呢。

"謝謝女神……

聶誠的手已經伸到腰間。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茶水間裡很清楚,西褲和內褲一起被他褪到膝蓋,那根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紅,龜頭已經滲出一圈透亮的先走汁,在頂端拉成細絲。

"呀,"劉思琪盯著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真的好小哦♡。雅婷你看,這麼硬了,還沒有我手指長🤏。

"牙籤還差不多,"王雅婷用腳尖指了指,"這種小雞巴還好意思發情,難怪只能當狗。

聶誠的臉漲得通紅,右手卻握了上去。掌心貼著自己滾燙的莖身,粘滑的先走汁抹開,手指一圈一圈收緊,從根部往龜頭捋上去。他的左手撐著地面,臉重新湊到王雅婷的鞋底,舌頭貼著軟木舔下去。

"舔,不準停。王雅婷的腳往他嘴裡又送了一點,鞋帶勒著的腳背就在他眼前,趾縫裡滲著薄汗,那股悶熱的鹹味和軟木的灰味交纏在一起,直衝鼻腔。

他一邊舔,一邊擼。

手上的節奏跟著舌頭走,往上捋的時候,舌尖頂過鞋底的前掌;往下壓的時候,舌面拖過足弓的凹處。鞋底的粗糙磨著舌面,掌心的繭子磨著龜頭冠,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下腹一陣陣發緊。他自己沒有察覺到,腰已經開始順著手的節奏往前頂,膝蓋在地磚上蹭出細碎的聲響。

"上~下~上~下~"劉思琪跟著他的動作輕輕哼,穆勒鞋在趾尖上一晃一晃,"對啦,就是這樣哦。聶哥好會擼呢♡,這麼熟練,一定平時每天都在偷偷想著我們對吧?

"哈,"王雅婷拿著手機,鏡頭對著他的手,"看看這賤樣,一邊舔鞋一邊打飛機,什麼時候學來的?你媽知道她兒子在公司茶水間給女同事舔鞋底嗎🤣?

聶誠的手一頓,隨即更快了。

"哎呀,被說中了,手更快了呢💋。

劉思琪忽然收了笑。她的下巴微微一縮,喉嚨裡發出一陣低低的清痰聲,兩頰微微鼓起,眼睛卻一直盯著聶誠的臉。王雅婷看見了,也側過頭去,咕嚕咕嚕地在嘴裡醞釀著什麼。

聶誠聽見了那個聲音。

他的舌頭還貼在王雅婷的鞋底上,餘光裡劉思琪的臉忽然逼近,唇角收緊,隨後咔的一聲,一口濃稠的痰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它落在鼻樑和左眼之間,溫熱而黏稠,帶著一點淡淡的唇釉甜味,沿著臉頰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聶誠幾乎沒有猶豫。他的舌頭一卷,把那團黏滑的東西捲進嘴裡,嚥下去。喉嚨裡一陣發燙,鹹,腥,帶著她身體裡的熱度。他睜大眼睛,像是撿到了什麼寶物,眼眶都溼了。

"哇,真的吃下去了呢♡。劉思琪用指尖點著自己的嘴唇,笑得天真,"貼心的姐姐可是特意為你攢了一口哦🖤,好吃嗎?

"還有我的,"王雅婷的腳往他嘴邊一壓,鞋底重重貼上他的舌頭,"舔,別停。

兩邊同時湧上來。

舌尖上是鞋底的灰和軟木的粗糙,喉嚨裡還殘著那口痰的黏熱,鼻腔裡灌滿汗腳和皮革的味道,下面手裡的肉棒在他自己掌心裡脹得發抖,龜頭一陣陣發麻,射精的衝動從尾椎直往上竄。聶誠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啊……要…

…要出來了……

"哈?王雅婷低頭,手機往前遞了一點,"你說什麼?沒聽清。

"要射了……對不起……

"快擼,狗🧠。

聶誠的手猛地加速,拇指壓住龜頭下沿的繫帶,往上一搓。腰整個往前弓起來,膝蓋在地磚上滑了一下,右腳踝的痛感炸開,卻被快感蓋了過去。肉棒在他手心裡一陣劇烈的搏動,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射在地磚上,射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幾滴濺到了西褲的褲腳。

他的舌頭還貼在王雅婷的鞋底上,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嘴裡含混地嗚咽著。

"射了呢♡。劉思琪盯著地磚上那一攤,眼睛彎彎的,"好快哦,雅婷你有看到嗎?才一小會兒就秒射了🤣。

"拍到了,"王雅婷把手機稍微往下移,鏡頭掃過那攤半透明的東西,又回到他的臉上,"稀得跟水一樣。垃圾狗精,真是丟人🤢。

聶誠還跪著,手心裡黏糊糊的,嘴裡是鞋底的灰和她們的唾液味,喘息聲在茶水間裡迴盪。

"喂,"劉思琪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讓他對著鏡頭,臉上的口水和嘴角的唾沫還在往下滴,"射完了,爽不爽呀,聶哥💋?說給女神們聽聽。

是連載長篇,本來有很多配圖的,但是咱們論壇24小時只能發三張。昨天發過了,今天就不行了。本小說盡可能邏輯通順,貼近現實!儘可能多更新各類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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