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鐵血龍娘會用靴子把指揮官榨乾嗎

笨蛋鐵血龍娘會用靴子把指揮官榨乾嗎

I原本今天也應當按部就班地去辦公室處理文件的,奈何那個跑得比香港記者還快的青葉又好死不死地跑來採訪指揮官:“吶吶指揮官,請問你對第九期科研有什麼看法嗎?”

看什麼看,你沒有正事幹的嗎?

指揮官是很想這麼說的,奈何作為港區的軍事長官,必須時刻保持風度,“啊哈哈……希望是一群很可靠的孩子吧……”

“喔喔,莫非指揮官覺得港區的艦娘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不省油的燈嗎?”青葉全然不知何為剋制,還忘了她自己也不算什麼省油燈,催命般地問道。

“我想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吧?負責科研的是契卡洛夫她們。”

“哎呀別這麼謙虛嘛,”青葉依舊不改那股八卦勁,“雖然大家都知道管科研的是契卡洛夫,但有些話還是由指揮官說出來比較好哦,也不會白白浪費了這麼可愛的臉蛋呢~”

誠然,指揮官的確有著一副漂亮臉蛋,此刻卻被無良記者青葉肆意蹂躪著。優美的臉部曲線和精緻的五官被後者的雙手當成橡皮泥一樣玩。

“我說你採訪就採訪,不要隨意揉別人臉啊!”

“這有什麼嘛。”無良記者絲毫不顧指揮官的反抗——她是艦娘,力氣比指揮官高了不知道多少隻小蠻啾,“哈氣的指揮官可愛捏,我搓我搓——”

結果是直到女僕隊前來救場,指揮官才能回到他的辦公室。“有勞了,卡律布狄斯,不過今天你不是執外勤嗎?怎麼會在這裡。”

名為卡律布狄斯的灰髮女僕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抓起了他的手:“主人一定受驚了吧?需不需要我的膝枕?主人一定很累了吧?主人一定要做一個乖孩子,乖乖地被我療愈哦~”

……實在不行還是讓青葉回來吧。

總體上,指揮官此前的每一天基本都是在這種絕境中空耗的,但今天似乎有所不同:卡律布狄斯並沒有在辦公室做過多逗留,只是沒頭沒腦地詢問了一句,“主人喜歡科研艦裡的哪個孩子呢?”

他當然回答不了,九期科研目前只是一個紙面計劃;而指揮官自己因為更傾向於用現有的物資為艦隊更換裝備,對科研艦項目幾乎一無所知:“呃……好看一點的吧?”

“主人很過分呢,港區的大家很漂亮吧?”

這倒是否認不了,但指揮官實在不想把自己那點性癖抖露給眼前的女僕小姐。“溫柔一點的吧,像媽媽那樣的艦娘?”

“啊……”,卡律布狄斯也許是被指揮官瞎編出來的話驚到了,“主人莫非是那種缺愛的……媽媽控?”

“斷無此疏!”

總算應付走了卡律布狄斯,指揮官不得不開始考慮起科研艦的事情。如果青葉知道了些什麼,必須得在這姑娘把這些事情瞎說一通前,先了解實情,然後再查封她的報紙。

指揮官實在是不想再回想上次他拿到了海軍部作為獎勵贈予的結婚戒指,結果被那個記者宣揚一番後變成了指揮官現在就要和某個艦娘結婚。最後艦娘們衝過來質問他,辦公室的門都被拆了。

他一面努力不去想這件事,一面快步朝科研區走去。憑藉豐富的經驗躲過了幾個熱情過頭的姑娘後,總算摸進了科研部大樓。“契卡洛夫,事情進展的如何?”

“進展……”

契卡洛夫苦笑著,“殷麥曼,出來吧。”

那位名為殷麥曼的艦娘自陰影中走出,淡紫色的長髮

高高束起,長馬尾在身後輕輕晃盪。尖尖如精靈的三角耳從髮絲間露出,額上兩隻黑色的東西,大概是角吧。真正奪人眼球的,是她身上那層緊貼著皮膚的黑色連體絲襪。

極薄的黑紗從鎖骨一路向下,緊緊裹住豐滿的胸脯,乳尖的輪廓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腹處被勒得纖細,卻又在臀部處驟然變得飽滿,絲襪的布料在腿根處被撐出細微的褶皺,透出底下溫熱的肌膚;外面只隨意披著一件短款黑衣,領口和衣襬鑲著蓬鬆的白毛,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反而更襯得裡面那層黑絲格外勾人;雙腿被包裹在黑色的長靴裡。過膝長靴的靴筒高高拉到大腿中段,靴口處略顯鬆垮,但到了膝蓋以下的地方卻將小腿的曲線襯托得極為優美。

按照指揮官長期品鑑艦娘們外貌與服飾的經驗,這應該是一個成熟的艦娘,而且大概率來自鐵血陣營——那個以嚴肅著稱的陣營總是出奇的可靠。

但她剛對契卡洛夫開口,就毀掉了指揮官幻想中的的美好印象,“你是說,這孩子就是我的御龍者……可他看上去……很可愛……不像是我的御龍者啊。”

“沒錯,”契卡洛夫肯定了她的問題,“這孩子就是指揮官——你的御龍者。”

“那麼……”

殷麥曼轉向了指揮官,“鐵血航母,馬克斯·遠古的鋼鐵之龍·長生的天空主宰·殷麥曼……中間名長得有些難記嗎?那就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吧,御龍者,這算是給你的——特別恩典。”

“如你所見,”契卡洛夫把指揮官拉到一邊耳語道,“她是個笨蛋。”

II指揮官不得不承認,和殷麥曼相處的這些天,在港區一眾艦娘裡,已經算得上相當輕鬆了。至少她不會趁他批文件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勒住脖子咬一口,也不會在他洗澡時“不小心”推開門把他拖進浴缸。其他姑娘對她的態度更是近乎溺愛,或者說,近乎把她當需要按時投餵的龍。

早上還沒到辦公室,桌上就已經會出現剛出爐的各色甜點。指揮官已經懶得問到底是哪個傢伙不把“嚴禁攜帶食物進入辦公室”的禁令不當回事了——這些姑娘沒趁機偷佔他便宜就謝天謝地了,安敢有其他奢望?

指揮官有時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看那雙過膝長靴包裹著的雙腿。有一次她忽然轉過頭,發現指揮官在看她的腿。

“御龍者在看什麼?”

“……沒什麼。”指揮官迅速移開視線,他撒謊的技巧並不高明。

殷麥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起一隻靴子,歪著腦袋轉了轉腳踝。靴底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是在看我的靴子嗎?”

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有一天指揮官正在批文件,忽然聽見她發話了,語氣則極為平靜,“御龍者,我們來做愛吧。”

“……哈?”

“做愛。”殷麥曼重複了一遍,“其他人說,御龍者和艦娘最後都要做這個。我是你的龍,所以我們也要做。”

指揮官手裡的紅茶差點噴出來。順帶一提,那是貝爾法斯特今早特調的大吉嶺,加了很多方糖,據說還“傾注了滿滿的愛意”。雖然他看不出愛意對於茶的口感有何影響,但想想茶葉有多貴後,還是憋住了。

“等、等等。”

他放下杯子,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你知道做愛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啊。”殷麥曼抬起頭

,語氣裡帶著一種“哦哦原來是這樣,我已經完全搞懂了”的自信,“就是把御龍者推倒,扒掉褲子,然後用靴子御龍者的肉棒。一直踩,直到御龍者發出很可愛的聲音。”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幾秒。指揮官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徹底空白。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用手按住額頭,“停,先停一下。”

殷麥曼歪了歪腦袋,顯然沒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打斷。

“你……你從哪裡聽來的這種話?”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太激動,“誰告訴你做愛等於用靴子踩那裡的?”

“很多人啊。”殷麥曼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數得有點慢,“一個灰頭髮的女僕,好像是叫卡律布狄斯的人也說,靴跟輕輕碾一下,御龍者就會變得很可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得意:“還有青葉。她寫了很長一篇,說御龍者是足控。還畫了圖。圖上是靴子踩在……那裡。我覺得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做愛就是用靴子踩陽具。”

指揮官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青葉我遲早要封了你的報紙。”他低聲罵了一句,又抬起頭,儘量用最簡單的話解釋,“聽著,殷麥曼。做愛不是那樣的。絕對不是!用靴子踩人,那叫別的東西,反正不是做愛。”

“是嗎?”殷麥曼皺起眉,看起來真的有點困惑,“可是他們都這麼說啊。而且……”

她看向指揮官的胯下,那裡已經脹起一個小帳篷了。

“啊……原來是這樣。”她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雖然御龍者嘴上說著不是那樣,但身體已經準備好要和我做愛了呢。大家說的沒錯,御龍者果然是個可愛的孩子,喜歡口是心非。”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指揮官絕望地試圖辯解著什麼,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但辦公桌就在身後,他已經退無可退了。那其實只是清晨正常的生理反應,或者是聽到了那麼刺激的詞彙加上眼前這位極具誘惑力的龍娘而產生的條件反射,絕對不是什麼做愛的邀請……吧。

然而,殷麥曼不打算聽他解釋。她邁開長腿,黑色的過膝長靴的靴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各種。

“御龍者,不用害羞。”殷麥曼伸出雙手,按住了指揮官的肩膀。她的力氣出奇的大,完全不給眼前少年抗拒的掙扎的機會,將他按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椅上,“我是你的龍,會好好寵愛你的。就像青葉說的那樣……要把褲子扒掉才行吧?”

“等一下!殷麥曼,現在還在辦公時間——”

完全沒有理會指揮官微弱的反抗,殷麥曼動作利落地扯下他的褲子。原本被布料束縛的粗硬陰莖瞬間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充血腫脹的柱體呈現出深紅色,青筋在表面虯結盤繞,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晶瑩透明的前列腺液。

“哇哦……”殷麥曼瞪大了眼眸,盯著那根挺立的肉棒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觀察什麼新奇的玩具。“它看起來……好硬,溫度好像也很高呢。這就是御龍者想要被寵愛的證明吧?”

視線在肉棒與指揮官的臉之間反覆跳動著,她還是發出了最經典的感嘆,“這麼可愛的臉蛋居然也能有這麼雄偉的性器嗎?”

這兩者根本沒有什麼邏輯聯繫吧?

很可惜,指揮官吐槽不能,只能一邊被踐踏著下體,一邊發出丟

人的喘息。

黑色的連體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誘人的渾圓弧度。那隻穿著長靴的腳懸停在半空中,隨後慢慢降下。啞光皮革製成的堅硬靴底踩在了指揮官那根堅挺滾燙的陰莖上。而當冰涼且粗糙的皮革靴底與灼熱敏感的肉棒龜頭接觸的那一瞬間,指揮官發出了一聲極為丟人的喘息聲。

殷麥曼稍微施加了一點重量,靴底立刻將那根粗大的陰莖往下壓迫。皮革表面帶來的摩擦感與人體肌膚完全不同,明明是冰涼的感覺,與足心截然不同,每一次細微的滑動卻都會在脆弱的包皮和龜頭上刮擦出強烈的酥麻感,比單純的足交更讓人舒爽。

緩緩地前後移動著腳踝,用平坦的靴底從陰莖的根部一路碾壓到頂端的龜頭,再從冠狀溝慢慢刮擦回根部。那光滑而無防滑花紋的靴底無情地蹂躪著充血的肉柱,將滲出的黏膩透明前列腺液塗抹在黑色的皮革上,拉扯出晶瑩的銀絲。

“啊……御龍者的肉棒,真的好硬呢。隔著靴子都能感覺到這種硬度……”殷麥曼對此很感興趣,“卡律布狄斯說,用靴底這樣慢慢地碾壓,會讓御龍者覺得很舒服……你看,它變得更硬了呢,而且還在一抖一抖的。”

“不要關注……那裡啊……啊♡”

指揮官的聲音卻是一副脫力的樣子,如同他因為羞愧和興奮而失神的眼睛一樣,一切都在說明這個少年正在和天生足控的性癖作鬥爭,但落入了下風。

殷麥曼稍微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靴底牢牢地踩住那根昂揚的陰莖,在辦公椅邊緣反覆摩擦。粗糙的皮革紋理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發出某種黏膩的水聲——那是不斷漏出來的先走汁被靴底踩踏的聲音。某種被粗暴對待的觸感、皮革摩擦陰莖的極致刺激,以及強烈的被支配感,衝擊著指揮官的意志。

“嗚……殷麥曼……”指揮官仰起頭,脖頸繃緊,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喘息。他那雙因為樣貌柔美而常被誤認為是女孩子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雙手緊緊抓住了辦公椅的扶手,極力遏制住射精的慾望,然終究是徒勞的。

“嗯?御龍者的聲音,真的好可愛。”殷麥曼看著指揮官那副被情慾折磨得臉頰泛紅、大口喘息的模樣,唇角的惡作劇性質的笑意不自覺地加深了。她似乎找到了某種極為有趣的樂子,“原來做愛是這麼好玩的事情嗎?那就……繼續咯。”

她收回了踩在陰莖上的右腳,稍稍後退了半步。緊接著,她雙腿分開,左右腳的兩隻黑色長靴一左一右地靠攏,將那根滾燙粗硬的陰莖夾在了兩隻靴筒之間。靴筒處緊緊貼合著她的小腿曲線,而表面光滑的皮革此刻變成了絞殺他作為指揮官作為男性驕傲的性器。殷麥曼夾緊了雙腿,利用長靴內側的皮革死死包裹住指揮官的肉棒,開始上下快速地滑動起來。

伴隨著靴筒內側與陰莖劇烈摩擦的聲響,粗糙的皮革不斷刮擦著嬌嫩的棒身。兩隻長靴像是一雙冷酷無情的手,緊緊地攥著那根可憐的陰莖套弄。隨著摩擦頻率的加快,更多的前列腺液從馬眼中被擠壓出來,充當了潤滑劑,讓黑色的皮革表面泛起了一層淫靡的反光。每次向上擼動時,硬挺的龜頭都會卡在靴筒邊緣摩擦;而每次向下壓迫時,堅硬的皮料則會狠狠擠壓陰莖兩

側的海綿體,帶來某種不可言表的快感。

“哈啊……好棒的反應!御龍者的身體在發抖呢……”殷麥曼低頭注視著那根在自己雙靴間被瘋狂蹂躪的肉棒,紫色的長髮垂落在胸前。她看著指揮官那被情慾染紅的嬌媚臉蛋,不由得生出一種想要進一步欺負這個可愛小傢伙的衝動。“青葉畫的圖裡還有這種姿勢……說是針對特別敏感的地方……”

“不要聽她胡說啊……”

殷麥曼沒有理會哀嚎的男孩,抬起右腳,改變了角度。這一次,她用那有著堅硬稜角的靴後跟,精準地對準了陰莖最敏感的龜頭冠狀溝與繫帶處。那隻包裹著連體黑絲襪的豐滿大腿只是微微發力,就讓尖銳的靴跟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並在那嬌嫩至極的肉棒上緩慢地打著圈碾壓。

靴跟在沾滿了黏滑前列腺液的龜頭上旋轉,摩擦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穢水聲。堅硬的靴跟如同鑽頭一般刺激著最脆弱的神經末梢,毫不留情的刺激瞬間讓快感飆升到了極點。殷麥曼一邊用靴跟死死抵住肉棒肆意摩擦碾揉,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指揮官的表情。看著對方眼角溢出淚水、細弱的身軀像觸電般劇烈彈動的樣子,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種把明明是男孩子卻很可愛的指揮官踩在腳下肆意玩弄的感覺,對於缺乏常識的龍娘來說,似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吶,御龍者……是不是很舒服?”殷麥曼的聲音都在不自覺地上揚,她的靴跟不僅在龜頭上碾壓,還時不時地用靴尖輕輕踢打兩下那腫脹發紫的柱身,每一次踢弄都讓陰莖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跳。“繼續發出可愛的聲音給我聽吧。大家說的對,用靴子踩你的時候,你真的很可愛呢……”

靴跟在嬌嫩的龜頭冠狀溝上肆意旋轉,發出細微而粘稠的啾啾聲。那並非來自殷麥曼溼潤的內壁,而是少年因為強烈的性興奮而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過膝長靴的足穴與肉紅色陽具之間被反覆擠壓、攪拌,最終化作了一層晶瑩的潤滑膜。殷麥曼歪著腦袋,紫色的長馬尾隨著她小腿發力的動作在身後微微晃動,那雙非人的淡紫色眸子緊緊盯著那根在自己靴底不斷跳動的性器,眼神中充滿了孩童發現新奇玩具般的純粹好奇。

“吶,御龍者,你的這裡……已經完全變成紅色了呢。”

靴跟的稜角精準地刮過繫帶。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從陰莖衝向大腦,指揮官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腰部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痙攣著。他那張清秀得如同少女般的臉龐此刻被潮紅完全佔據。

“唔、嗯……住手……那種地方♡”

指揮官的眼眸中浮現出哀求之色,然而這種弱氣的抵抗對於笨蛋龍娘來說,無異於鼓勵。殷麥曼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另一隻靴子也壓了上來。兩隻黑色的過膝長靴一左一右地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青筋突出的肉棒死死夾在中間。

“為什麼要住手?你的下面……明明跳得很歡快。你看,這裡的地毯都被弄髒了哦,御龍者真是不愛乾淨的孩子。”

伴隨著輕微的嗤笑,殷麥曼開始加速。她雙腿併攏,利用小腿肌肉的收縮讓兩隻長靴內側的皮革緊緊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緊湊的、由皮革構成的通道。隨後,她整個人稍微向後靠在辦公桌上,支撐著身體,兩

條穿著黑絲與長靴的美腿開始交替上下滑動。

啪嗒、啪嗒、滋溜,各種淫蕩的聲音此起彼伏。

啞光皮革與溼潤肉棒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先走汁的充分潤滑,原本粗糙的皮革此刻變得滑膩無比,每次向上擼動,靴筒邊緣都會狠狠撞擊並擠壓那圓潤碩大的龜頭;每次向下壓迫,堅硬的靴筒側壁則會夾緊的力道,將陰莖兩側的血管按壓得幾乎停止流動。這種壓迫感,遠比柔軟的手心要來得粗野和痛快。

“哈啊……哈啊……啊……”

指揮官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他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那雙在自己跨間瘋狂律動的黑色長靴。

“要來了嗎?御龍者,你要把那種……熱乎乎的東西,吐在我的靴子上了嗎?”

殷麥曼感受到了腳下肉棒那不尋常的劇烈跳動。那是射精前的最後衝刺。她故意加快了速度,靴筒上下翻飛,幾乎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她甚至能感覺到隔著厚實的皮革,那根肉棒內部那如同岩漿般沸騰的波動。

“不行……要、要射了……啊啊!”

就在那一刻,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他的大腦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所有的意識都匯聚到了那一點。

噗嗤一聲,第一股濃厚炙熱的精液穿透了馬眼,在那尖銳的快感爆炸中,狠狠地激射而出,撞擊在殷麥曼長靴的靴筒內側。

“嗚哇……好多,好熱……”

殷麥曼發出了驚歎的聲音,但她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夾緊了雙腿,在那潮紅的肉棒因為射精而變得極度敏感、幾乎無法承受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繼續進行了幾次大力的上下套弄。

噗,噗嗤。噗——更多的濁白色液體隨著她的動作被從肉棒深處強行擠了出來。那些濃稠的精液順著黑色的皮革表面緩緩流淌到地毯上,有的則在那漆黑的靴筒上暈開了一片狼藉的白斑。強烈的石楠花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指揮官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椅上,腦袋無力地向後仰著,嘴邊甚至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眼神空洞而失神,身體還隨著餘韻一抽一抽地顫抖。那根剛剛立下大功的肉棒此刻依舊被夾在兩隻靴子之間,像是被玩壞了的破布偶,可憐巴巴地吐著最後的白沫。

殷麥曼停下了動作。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慘不忍睹的長靴,又看了看那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指揮官。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眼神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原來這就是……做愛的終點嗎?那種液體……感覺像是龍的精粹呢。”

過了好幾分鐘,指揮官才從那種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勉強找回了自己的靈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扒掉的褲子,又看了看那些被射得滿是精斑的長靴,原本就柔弱的性格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感而爆發了。眼眶裡迅速積蓄起了淚水,他在辦公椅上蜷縮起身子,發出了細微的嗚咽聲。

“嗚……殷麥曼你……你太過分了……”

“過分?”龍娘疑惑地歪了歪頭,“御龍者剛才明明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啊。”

“這根本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

指揮官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那種事情……這種玩法……嗚……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我肯定嫁不出去了啊!不管是貝爾法斯特還是胡德……肯定都不會要我這種被靴子踩到射精的指揮官了…

…”

殷麥曼眨了眨眼。雖然她距離理解何謂嫁人為時尚早,但畢竟不至於笨蛋到什麼都看不出來。

“既然是這樣,我來對你負責不就好了嗎?”

“負責……是指……”

“意思就是,如果你沒人要了,那就由我這個罪魁禍首來把你接手。”

“我會把你帶回鐵血,或者把你鎖在我的龍巢裡。每天都用靴子寵愛御龍者,讓你只能發出那種可愛的聲音給我聽。既然是我弄壞的,那就要由我來保護和使用,這難道不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嗎?”

唉,如果不是她的靴子上滿是精液,本來是很不錯的告白的。

“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什麼是愛情。但是,如果要把御龍者交給別人……我會覺得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像是屬於我的財寶被別人窺探了一樣。所以,你是我的。不管是你的身體,還是你射出來的這些精液……全部都是我的。”

“殷麥曼……”

指揮官似乎被打動了,“一定要對我負責哦。”

III“御龍者,聞聞看。”

幾天後的傍晚,指揮官的房間。殷麥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某種期待的雀躍。她從後方貼近,雙手環過指揮官的肩膀,手裡拿著一隻黑色的過膝長靴——指揮官注意到她正赤著一隻腳。

“這幾天,我一直穿著它們到處走呢。”

指揮官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那些關於“幾天後”的承諾,此刻正以這種直接的方式兌現。他已經不再試圖逃跑或者拒絕,反正也跑不了。

殷麥曼把其中一隻靴子舉到他面前,靴口對著他的臉,“據說,深愛之人會迷戀彼此的氣味。我想讓御龍者也聞聞我的。”

靴口靠近。皮革的氣味先撲過來,混雜著細微的汗味,還有某種更私密的、屬於殷麥曼體味的東西。非但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特的氣味。指揮官的鼻腔被這股氣味充滿,大腦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暈乎乎的。

“嗚……太近了……”

指揮官的臉紅了起來。

“近才聞得到啊。”殷麥曼理所當然地說,同時另一隻手扯下靴子,“而且今天,我要用不一樣的方式。”

殷麥曼把靴子脫下來,露出被黑色連體絲襪包裹的腳。腳背的優美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五趾的形狀能看得分明。

她把脫下來的靴子放在床邊,一伸手就能夠著的地方。

“殷、殷麥曼……”

“嗯?”

“真的要……用那裡嗎?”

殷麥曼的腳——現在只包裹著薄薄的絲襪——輕輕踩上了指揮官的大腿。絲襪的觸感和皮革完全不同,柔軟而溫熱,對於足控而言是絕佳的榨精器。

“御龍者在害怕什麼?上次不是已經這樣過了嗎?”

“上次是靴子……這次直接用腳……”

“對哦。”殷麥曼歪了歪頭,“今天呢,我想要直接感受御龍者的肉棒。而且……”,她俯下身,嘴唇湊近指揮官的耳畔,“這次要讓御龍者射進靴子裡。”

那隻空出來的黑色過膝長靴被她拿起來,放在指揮官面前。靴筒內部的皮革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啞光。

“要接住御龍者的全部精華,這是龍的寶藏,必須好好收集。”

指揮官的臉頰發燙。他能感覺到那隻穿著絲襪的腳正順著大腿向上移動,腳趾隔著布料輕輕刮擦著敏感的皮膚。同時(各種。

“哈啊……”

絲足終於隔著褲子按上了那個部位。腳趾蜷縮起

來,和靴子的堅硬粗糙截然不同,絲襪的觸感細膩綿密,能清晰地感覺到黑絲下的腳趾形狀。

“御龍者這裡,已經硬了呢。”

“因為……因為在聞那種味道……”

“靴子裡的味道讓御龍者興奮了嗎?”

指揮官沒有回答,因為那隻絲足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腳掌隔著褲子摩擦著逐漸勃起的陰莖。絲襪的布料在褲子上的鼓包滑動著,每次移動都讓指揮官一陣舒爽。

殷麥曼開始解他褲子的紐扣。

“等、等等……”

“要脫掉才行哦。”她的手指很靈巧,幾下就解開了拉鍊,“不然怎麼直接去玩弄御龍者的可愛肉棒呢?”

褲子被略顯粗暴地扯下。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微微顫抖,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殷麥曼用穿著絲襪的腳背輕輕碰了碰那根陽具,絲襪的冰涼感讓指揮官倒抽一口氣。

“好燙……”殷麥曼小聲驚呼,“比穿著靴子踩你的時候感受到的更舒服呢。”

她的腳趾張開,然後合攏,輕輕夾住了陰莖的根部。絲襪的布料在龜頭處產生摩擦,那種感覺比手掌更細膩,比靴子更溫柔。與此同時,那隻捂在指揮官臉上的過膝靴裡的氣味,不斷鑽進指揮官的鼻腔。

氣味和觸感,雙重的刺激。

“殷麥曼的腳……太棒了♡”

“這才剛開始呢。”殷麥曼調整了一下姿勢,從背後更緊密地貼上來。她的胸脯壓在指揮官的後背上,能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兩粒蓓蕾在背上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律動著。那隻穿著絲襪的腳開始加快速度,上下套弄著勃起的陰莖。

絲襪在龜頭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與此同時,靴子的氣味持續湧入,那股甜腥氣混合著皮革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嗅覺神經。指揮官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部升起。

“唔……啊……”

“御龍者的聲音,好可愛。”殷麥曼用空著的手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頰,“臉也很燙了呢。”

她的腳趾在龜頭冠狀溝處打轉,絲襪的布料在最敏感的部位產生持續的刺激。每一次旋轉都讓快感累積一分,而靴子的氣味就像催化劑,不斷放大著這種感受。

“要、要去了……啊♡”

“還不行哦。”殷麥曼突然放慢了腳上的速度。

“可是……這種感覺……”

指揮官只能發出不像樣的嬌喘聲了。

那隻空著的靴子被殷麥曼拿起來,靴口對準了陰莖的前端。

“要射在這裡面。”

指揮官的眼睛盯著那個漆黑的靴口。靴子裡的氣味更加濃烈了,幾乎能看見濃郁氣味在空氣中瀰漫的形狀。與此同時,那隻絲足再次開始動作,這次是用腳掌包裹住整個龜頭,然後前後摩擦。絲襪的細膩觸感,靴子的強烈氣味。雙重刺激達到了頂峰。

“哈啊……不行了……真的要……”

“嗯,射吧。”殷麥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全部都射進我的靴子裡。”

腳趾突然夾緊,在龜頭繫帶處狠狠一刮。與此同時,那股甜腥的氣味衝進鼻腔深處。指揮官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

“啊啊——!”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等待著的靴筒內部。溫熱的液體撞擊在皮革內壁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殷麥曼的絲足依然包裹著龜頭,用腳趾輕輕揉

搓著,將每一滴精液都擠出來。

“嗚……好多……”殷麥曼看著靴子裡逐漸積聚的乳白色液體,“御龍者的寶藏,真的很多呢……”

指揮官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射精後的餘韻讓他的全身發軟,意識還有些模糊。那隻穿著絲襪的腳依然輕輕搭在他的陽物。

“這只是第一隻哦。”殷麥曼把靴子舉起來,展示給指揮官看。

靴筒內部沾滿了粘稠的白色液體,沿著皮革內壁緩緩滑落。殷麥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還沒結束哦。”

她輕笑著,放下了那隻灌滿精液的靴子,隨後將另一隻尚空著的靴子放在了因射精而略顯疲軟的肉棒前。

“如果不把這隻靴子也加滿的話,那不是太浪費了嗎?”

指揮官的呼吸還帶著射精後的疲憊的沉重,他感覺到腹部深處傳來一陣陣因疲倦產生的痠軟,可腦海中卻迴盪著剛才快感爆發的戰慄。

“還要……再來嗎?真的會壞掉的……”

殷麥曼從後方緊緊抱住他,雙臂圈住他的脖頸。她那雙細膩的絲足再次覆蓋上來,這一次,是腳背順著他的下腹部緩緩下滑,一直蹭到那根剛剛才射盡精液、此刻正軟綿綿垂著的性器。

“壞掉?指揮官的肉棒生來不就是為了給艦娘榨乾的嗎?”

她的腳趾輕輕勾勒著龜頭的輪廓。雖然還未徹底勃起,但在這種持續的挑逗下,那根陰莖又一次不爭氣地充血脹大。絲襪的纖維輕輕摩擦著敏感的前端,每一次刮擦都讓少年的身體一陣抽搐。

她先是用腳心貼住龜頭,順著圓弧打轉,那種肉感遠比靴子冰冷的皮革更讓人難以招架。隨後,她將腳趾分叉,夾住粗長的柱身,猛地向根部一擼!

粘液四濺,甚至有些甩到了床頭的檯燈上。

“你看,還是這麼有活力。”

她低下頭,在那紅潤的碩大陰莖上親暱地蹭了蹭,姿態優雅得就像在嗅聞一朵花——如果那根碩大的怪獸姑且被稱之為花的話。

“別、別這樣……我不行了,真的要被榨乾了……”

“不行?誰允許你拒絕了?”

殷麥曼挑起眉,把那隻空蕩蕩的、散發著濃重氣味的靴子強硬地塞回他懷裡,用靴筒的邊頂住了他再次充血的尿道口。

“全部都交給我。”

她再次併攏絲足,強硬地夾住了陰莖,開始進行新一輪、甚至比剛才更猛烈的套弄。每一寸磨蹭都彷彿在把他的尊嚴一點點碾碎,而指揮官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鋪天蓋地的氣味中,逐漸放棄所有的抵抗。

他的身體再次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那根肉棒在殷麥曼的腳下,又一次不可抑制地開始了劇烈的抽動。

“看來……又是滿滿的一靴子呢。”

她湊近了他的側臉,“快射精。”

隨著那股灼熱的液體再次撞擊靴筒內壁,殷麥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精液很快便灌滿了這隻靴子,“這下兩隻靴子都裝滿了呢。”

殷麥曼低頭瞧著那兩隻已經變得沉甸甸的長靴,鼻尖在靴口上方輕輕嗅了嗅,全然不顧指揮官那副幾乎要哭出來的可愛模樣,將其中一隻靴子拎到跟前,甚至還故意晃動了一下,讓裡面濃稠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御龍者,你的精華……如果不立刻妥善保存的話,會從這種溫度逐漸冷卻的吧?那樣太可惜了。”

“可是……那種東西……嗚,你應該去洗掉才對吧!”

指揮

官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欺負壞了的幼貓,他努力合攏那雙被玩弄到脫力的腿,試圖掩蓋那一臉紅透的羞赧。然而殷麥曼彷彿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洗掉?這可是你給龍的供奉,也是我們之間……唔,那叫什麼來著?對,確立情侶契約的證明。”

她單手撐住旁邊的桌沿,一隻包裹在輕薄黑絲下的玉足輕輕抬起,腳趾在黑絲的束縛下蜷縮著,緩緩伸進了灌滿精液的靴筒。

包裹著絲襪的腳尖觸碰到了靴底積聚的濃稠液體。那一瞬間,大容量的精液被突如其來的外力排擠,順著黑絲的縫隙迅速向上攀爬。隨著她的長腿一點點陷入皮靴深處,那滿溢的濁白色液體正順著靴筒內壁向外湧動,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溢出,弄溼了她原本乾燥的大腿部分的絲襪邊緣。

“唔……好奇怪的感覺,溫熱又黏糊糊的……”

殷麥曼發出一聲輕哼,不知是因為那精液的滑膩感還是溫度。她用力踩到底,讓整個腳掌都被那股粘稠的質感完全包裹。隨著她嘗試性地踩了踩靴底,更多的液體在那窄小的空間內被瘋狂擠壓,發出更多的水聲。每走一步,絲襪都會與積液產生極度淫靡的拉扯感。

她如法炮製地穿上了另一隻靴子,雙腿完全被浸泡在指揮官的白濁液體之中。在那長靴中,少年能想象到那一對豐滿圓潤的絲襪長腿,此刻正被自己那帶著腥甜氣味的體液緊緊包裹著、侵犯著。

“好了,現在我全身上下,從腿部到腳趾,都已經沾滿了御龍者的味道。”

殷麥曼站穩身體,試探性地向前邁了一步。溼透的靴子踏在地毯上,雖然外表依舊是足以將她的腿部曲線襯托地完美優雅,但內裡發出的水聲卻暴露了裡面到底裝了什麼都事實。她走到指揮官面前,那雙充滿了壓迫感的長靴直接踩進了指揮官叉開的雙腿之間,靴尖輕佻地抵住了那根還在流著白漿的陽具。

“這就是所謂的負責。從這一秒開始,御龍者就是我的了,明白嗎?”

“……這種求婚方式,不管怎麼想都太下流了啊!”

指揮官再也不顧及形象,忍不住控訴起來。

“下流嗎?但我能感覺到,御龍者的這裡又開始發燙了呢。”

她微微俯下身子,雙手捧住指揮官那張秀美的臉,“不需要契約書,也不需要戒指。只要我穿著灌滿你精華的靴子,我們就是相愛的,這是我的規則。”

“你的規則也太奇怪了……嗚……”

“那麼,我的情侶,我的御龍者。”

殷麥曼忽然抓起了那根有些疲軟的肉棒,捅破了連體的黑絲,塞入自己的穴道之中。

“接下來,你要用更多的精液,把我的全身都染成精液的顏色才行♡”

“咕,青葉、卡律布狄斯,救我口牙!”

二人幸終。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