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的家奴2

母女的家奴2

伺候母女四月末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客廳,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陳詩雨獨自坐在空蕩的房間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父母的照片框。車禍已經過去三個月,法院的遺產判決書就在桌上,律師說她是未成年人,兩套房產和存款將由監護人代管,直到她成年。

但陳詩雨沒有其他近親了。

“鈴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寂靜。陳詩雨看著屏幕上陌生的號碼,猶豫了幾秒,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是出租錦繡家園3號樓302室的房主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的女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是的。”陳詩雨回答,聲音有些乾澀。

“我看到您在租房網站上掛的信息,想問一下現在房子還在出租嗎?”

“在的。”

“我叫張海燕,40歲,有個女兒但不住一起。我...我可能付不起您標註的房租全額,”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但我可以做家務,做飯,打掃衛生,能不能用這些抵一部分房租?”

陳詩雨沉默了幾秒。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律師建議她租出去,租金可以支付她高中的學雜費和生活開銷。

“可以見面談談嗎?”她問。

約定好第二天上午看房,陳詩雨掛斷電話,望向窗外。父母的另一套房子在同一單元的502,她現在就住在那裡。302是父母準備出租投資用的,裝修後幾乎沒住過人。

第二天上午十點,門鈴準時響起。

陳詩雨打開門,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女人比她想象的年輕許多,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精心打理過,在腦後鬆鬆挽了個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衫,下身是深灰色包臀裙,腳踩一雙黑色中跟短靴。身材豐腴卻不臃腫,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眼間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你好,我是張海燕。”她微笑著伸出手,腕間淡淡的香水味飄來。

“你、你好,我叫陳詩雨。”陳詩雨慌忙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軟的觸感。她迅速收回手,側身讓開:“請進。”

張海燕走進客廳,環視著這間寬敞明亮的三居室,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房子裝修簡潔大方,傢俱家電一應俱全,最重要的是乾淨,比她剛被趕出來的那間出租屋好太多了。

“這房子真不錯,”她由衷讚歎,轉身時注意到陳詩雨略顯稚嫩的面容,“你...你是房主?”

“是的,這是我父母的房子,他們...”陳詩雨頓了頓,“不在了。我需要把其中一套租出去。”

張海燕眼中掠過一絲同情:“抱歉。你一個人住樓上?”

“嗯,502。”

接下來的半小時,張海燕坦誠地講述了自己的處境:被公司裁員,找了兩個月工作沒有合適的,積蓄快用光,被前房東趕了出來。她需要馬上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

“我知道我這個情況聽起來不靠譜,”她苦笑,“但我真的能做事,打掃、做飯我都會,而且我很愛乾淨,絕對不會弄壞房子。”

陳詩雨看著眼前這位成熟美麗的女人,想到自己父母離世,以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時,不由得對眼前這位女人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悸動。從她記事起,就一直對成熟颯爽的女性有種特殊的好感,尤其是當她們穿著靴子,露出纖細腳踝的時候。

“房租一個月

5000,”她說,“如果你願意負責打掃衛生和每週做三次晚飯,可以減1000。”

張海燕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我什麼時候可以搬進來?”

“隨時。”

張海燕當天下午就搬來了,行李少得可憐,只有兩個行李箱和一個手提包。陳詩雨幫她提行李上樓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腳上那雙黑色短靴上。靴子擦得很亮,鞋跟隨著她上樓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謝你,詩雨,”張海燕在門口說,注意到女孩的視線,但沒多想,“以後就麻煩你多關照了。”

“不麻煩,張阿姨。”

張海燕笑了:“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叫我海燕姐吧。”

“好的,海燕姐。”

最初的幾天,兩人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張海燕每天都會做好晚飯送到樓上,然後仔細打掃302的每個角落。她做的飯菜很好吃,比陳詩雨自己搗鼓的強上百倍。

週末的晚上,張海燕照常端著餐盤敲響了502的門。

“今天做了紅燒肉和清炒時蔬,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她把飯菜擺上桌,注意到客廳角落裡堆積的髒衣服和散落的書本。

陳詩雨道了謝,低頭吃飯。張海燕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詩雨,你這些衣服...要不要我幫你洗了?反正我也要洗自己的。”

女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不用了海燕姐,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手的事。”張海燕已經彎腰開始收拾地上的衣物,從一堆牛仔褲和T恤中,她發現了幾雙穿過的襪子。

陳詩雨的臉瞬間紅了。

張海燕裝作沒看見,抱起衣服:“我拿下去洗,明天給你送上來。”

“海燕姐,真的不用...”

“別客氣,”她微笑,“你減了我房租,我做這些是應該的。”

那晚,張海燕在302的陽臺上晾衣服時,看著手中那雙乾淨的白色襪子,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這個女孩獨自一人,明明有那麼多錢,生活卻過得一團糟。她搖搖頭,把襪子夾在晾衣架上。

幾天後,張海燕接到一個面試通知。她精心打扮,穿上最好的職業裝和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出門前,她照例去502送早餐,卻發現陳詩雨正盯著她的鞋看。

“海燕姐今天穿得真正式。”女孩小聲說。

“有個面試,希望能成。”張海燕嘆氣,“現在工作真不好找。”

“一定能的。”陳詩雨認真地說。

張海燕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借你吉言。”

面試並不順利。張海燕回到家時,高跟鞋已經磨得她腳後跟生疼。她把包扔在沙發上,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長舒一口氣。

門鈴響了。

張海燕開門,看見陳詩雨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口。

“想著海燕姐面試回來可能會累,切了點水果。”女孩說,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地上那雙黑色高跟鞋上。

“謝謝你,詩雨。”張海燕側身讓她進來,一瘸一拐地走回沙發。

“海燕姐,你的腳...”陳詩雨放下果盤,猶豫地問。

“穿不慣這雙鞋,磨了個泡。”張海燕苦笑,“年紀大了,連雙高跟鞋都駕馭不了了。”

“我、我可以幫你看看嗎?”陳詩雨的聲音有些顫抖。

張海燕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女孩。她低著頭,耳朵尖都紅了。

“你會處理水泡?”

“我媽媽以前教過我一些。

”

張海燕想了想,點點頭:“那麻煩你了。”

她抬起腳,陳詩雨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腳背白皙,腳趾圓潤,塗著紅色的指甲油。腳跟處確實磨紅了一片,有個小水泡。

“需要消毒,然後貼個創可貼。”陳詩雨說,聲音有些緊。

“醫藥箱在衛生間櫃子裡。”

陳詩雨拿來醫藥箱,仔細地為她處理傷口。她的手指很輕,動作溫柔。處理完右腳,她抬頭問:“另一隻腳呢?”

“另一隻沒事。”張海燕說,但看著女孩專注的神情,她突然起了玩心,把左腳也伸到她面前,“不過也有點酸,走了一天了。”

陳詩雨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她捧起張海燕的左腳,輕輕按摩足弓。張海燕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沙發背上。

“你手法不錯,”她半閉著眼睛,“以前學過?”

“沒、沒有,就是隨便按按。”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鐘錶的滴答聲。張海燕享受著腳上傳來的舒適感,連日來找工作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她睜開眼睛,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女孩,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詩雨,”她輕聲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詩雨的手停了一下:“海燕姐對我也很好,給我做飯,幫我洗衣服。”

“那是為了抵房租。”

“不一樣的。”女孩低聲說,繼續按摩她的腳。

張海燕沒再問。她看著陳詩雨低垂的睫毛,清秀還未發育完全的側臉,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這個孩子,太孤獨了。

從那天起,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陳詩雨開始找各種理由來302,有時是送水果,有時是問要不要一起去超市。張海燕也漸漸習慣了有這樣一個“小跟班”。

一個週五的晚上,兩人一起在302看電視。古裝劇裡,一個大戶人家的夫人正享受著丫鬟的伺候,丫鬟還稱呼對方為“主人”。

張海燕笑了:“古代的人都這樣嗎?還喊‘主人’。”

陳詩雨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小聲說:“如果海燕姐是主人,那我就是丫鬟。”

張海燕被逗笑了,玩心大起:“那你叫聲‘主人’聽聽?”

女孩愣住了,臉迅速漲紅。

“開個玩笑,”張海燕笑著擺擺手,“看把你嚇的。”

“主人。”陳詩雨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次輪到張海燕愣住了。她轉頭看著女孩,女孩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客廳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張海燕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打破這尷尬,但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節目繼續播放,但兩人都沒看進去。

張海燕的面試又失敗了兩次,銀行卡里的餘額越來越少。她開始焦慮,整夜失眠。陳詩雨察覺到她的情緒,主動提出再減1000房租。

“這怎麼行,”張海燕搖頭,“你已經很照顧我了。”

“沒關係的海燕姐,反正我也不缺錢。”陳詩雨認真地說,“海燕姐可以先安心找工作,不急。”

張海燕看著女孩真誠的眼睛,心裡湧起一陣暖流,但也有一絲不安。她隱約感覺到,陳詩雨對她的好,似乎超出了普通房東與房客的範疇。

一天下午,張海燕從外面回來,發現自己的靴子被擦得鋥亮,整齊地擺在鞋櫃旁。她愣了幾秒,抬頭看見陳詩雨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擦鞋布。

“我看海燕姐的鞋有點髒,就擦

了擦。”女孩有些侷促地說。

“謝謝。”張海燕複雜地看著她,換鞋時注意到鞋櫃裡自己的幾雙鞋都被擦過了,連那雙舊的運動鞋都乾淨如新。

晚飯時,張海燕做了陳詩雨愛吃的糖醋排骨。女孩吃得很快,像是幾天沒吃飯似的。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張海燕笑著給她夾菜。

“海燕姐做的飯太好吃了。”陳詩雨含糊不清地說,突然放下筷子,“對了,我今天收拾房間,找到一些我媽媽以前買的護膚品,還沒開封,海燕姐要不要用?”

張海燕本想拒絕,但看到陳詩雨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陳詩雨真的搬下來一箱高端護膚品,都是國際大牌,看起來價值不菲。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張海燕說。

“放在那裡也是過期,我現在也用不了,海燕姐用正好。”女孩堅持道。

張海燕最終收下了。那天晚上,她對著鏡子塗抹那些護膚品時,心裡五味雜陳。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麼好的東西了,離婚後,生活水準直線下降,被裁員更是雪上加霜。

而陳詩雨的出現,像是一束光照進了她灰暗的生活。

週末,張海燕提議去超市採購。陳詩雨自然跟著。在超市裡,張海燕每拿起一樣東西,陳詩雨就搶著放進購物車。結賬時,張海燕剛要掏錢包,陳詩雨已經刷了卡。

“這不行,說好AA的。”張海燕皺眉。

“上次海燕姐幫我交了電費,這次我請。”陳詩雨提著兩大袋東西,認真地說。

張海燕嘆了口氣,沒再堅持。回家的路上,她看著女孩提著沉重的購物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詩雨,”她突然開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詩雨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因為海燕姐是好人。”

“就因為這個?”

女孩沉默了。一直到家,她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天晚上,張海燕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回想這兩個月來與陳詩雨的相處。這個女孩對她的好,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範圍。她看她的眼神,她對她腳的特殊關注,她主動為她做的各種事情...張海燕不是天真少女,她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有著特殊的癖好。在之前的銷售工作中,她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也隱約聽說過“戀足”這個圈子,但那不是男的對女的嘛?

難道詩雨是...她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如果是,她該怎麼辦?搬走?可她無處可去。留下?這意味著她將默許甚至利用這個女孩的特殊癖好。

黑暗中,張海燕咬住下唇。她想起了前夫,想起了那段失敗的婚姻,想起了被裁員時經理冷漠的臉,想起了被房東趕出來時的狼狽。

也許,這是命運給她的一個機會。

第二天,張海燕起得很晚。她穿著睡衣走出臥室,看見陳詩雨正在客廳拖地。

“海燕姐醒了?早餐在桌上,還是熱的。”女孩抬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張海燕走到餐桌旁,看著盤子裡精心準備的煎蛋、培根和蔬菜沙拉,心裡某個決定漸漸清晰。

她坐下,慢慢吃著早餐。陳詩雨拖完地,又去陽臺收衣服。

“詩雨,”張海燕突然開口,“過來。”

陳詩雨放下手裡的衣服,走到餐桌旁:“怎麼了,海燕姐?”

“坐下。”

女孩依言坐下,有些不安地看著她。

張海燕

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抬起一隻腳,輕輕搭在陳詩雨的膝蓋上:“腳有點酸,幫我按按。”

陳詩雨愣住了,眼睛瞪大,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不願意?”張海燕挑眉。

“不、不是!”女孩慌忙搖頭,顫抖著手捧起她的腳。張海燕今天穿了一雙肉色短絲襪,腳趾處有小小的磨損。

陳詩雨的手很熱,按摩的力度適中。張海燕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腳上傳來的舒適感,同時仔細觀察著女孩的反應。她的臉很紅,額頭上滲出細汗,眼神專注得近乎虔誠。

“詩雨,你喜歡這樣,對嗎?”張海燕輕聲問。

陳詩雨的手抖了一下,但沒有停下。良久,她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直。”

“對我?”

陳詩雨點頭,頭垂得更低。

張海燕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看著我。”

女孩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惶恐和期待。

“我不會搬走,”張海燕說,“但我們需要談談。”

那場談話持續了一個小時。陳詩雨坦白了自己的癖好,從青春期開始,她就對成熟女性的腳有特殊的情感。父母的突然離世讓她陷入更深的孤獨,而張海燕的出現,喚醒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我不會要求你做什麼,”陳詩雨急切地說,“海燕姐就像現在這樣就好,我、我只是想對你好...”

“但你想要的不僅僅是現在這樣,對吧?”張海燕一針見血。

女孩沉默了。

張海燕嘆了口氣:“詩雨,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這種關係...很複雜。”

“我懂!”陳詩雨突然抬頭,眼睛裡有淚光,“我知道這不正常,我知道這很奇怪,但我控制不了...海燕姐,求你別討厭我...”

看著女孩脆弱的表情,張海燕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崩塌了。她伸手摸了摸陳詩雨的頭:“我不討厭你。”

“真的?”

“嗯。”張海燕收回腳,站起身,“但我需要時間想一想。在這之前,我們還像以前一樣相處,好嗎?”

陳詩雨用力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張海燕依然做飯打掃,陳詩雨依然找各種理由下來幫忙,但誰都沒有再提那天的話題。

直到週五晚上,事情發生了轉變。

張海燕又接到一個拒信,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她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四十歲,離異,失業,住在別人的房子裡,靠著一個小自己二十三歲的女孩減免房租度日。

她算什麼?

門鈴響了,她沒動。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陳詩雨有302的備用鑰匙。

“海燕姐?”女孩探進頭,手裡拎著一個紙袋,“我買了你愛吃的草莓蛋糕。”

張海燕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放桌上吧。”

陳詩雨察覺到她情緒不對,放下蛋糕,小心地走到沙發旁:“海燕姐,你...”

“我是不是很失敗?”張海燕突然問,聲音有些哽咽,“四十歲了,一無所有,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不是的!海燕姐很優秀,只是...”

“只是什麼?”張海燕轉頭看她,眼圈紅了,“只是時運不濟?別安慰我了,詩雨,現實就是,我就是一個失敗的中年女人。”

陳詩雨慌了,她跪在沙發前,握住張海燕的手:“不是的,在我心裡,海

燕姐是最特別的,你漂亮,溫柔,做飯好吃,你...”

“那有什麼用?”張海燕抽回手,苦笑道,“連房租都付不起,要靠你可憐我。”

“我不是可憐你!”陳詩雨急切地說,“我是...我是...”

“是什麼?”

女孩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突然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張海燕的膝蓋上,聲音顫抖:“我只是想照顧你,想對你好,想...想伺候你。”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張海燕聽清了。

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孩,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憐憫,感動,還有一絲...掌控的快感。

“伺候我?”她重複道,聲音平靜。

陳詩雨點頭,不敢抬頭。

“怎麼伺候?”

女孩愣住了,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茫然。

張海燕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抬起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陳詩雨的胸口:“像這樣?”

陳詩雨的呼吸猛地一滯,臉瞬間漲紅。

“你喜歡的,不是嗎?”張海燕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敲在陳詩雨心上。

女孩僵硬地點了點頭。

張海燕收回腳,沉默良久。客廳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最後,她嘆了口氣:“起來吧。”

陳詩雨依言起身,依舊低著頭。

“去把蛋糕拿來,”張海燕說,“我們吃蛋糕。”

那天晚上,兩人分食了那個草莓蛋糕。張海燕沒再提剛才的事,陳詩雨也不敢提。但有些事情,已經悄然改變了。

第二天是週六,張海燕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她穿著睡衣走出臥室,驚訝地發現客廳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陽臺上晾著洗好的衣服,廚房裡飄來飯菜的香味。

陳詩雨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看見她,露出一個笑容:“海燕姐醒了?飯馬上就好。”

“你...”張海燕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我想著週末,就早點下來做飯。”女孩說著,轉身回廚房。

張海燕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陳詩雨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今天沒穿襪子,光腳踩在拖鞋裡。

午飯很豐盛,三菜一湯。張海燕默默吃著,突然說:“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想買雙鞋。”

陳詩雨立刻點頭:“好。”

下午,兩人去了市中心的商場。張海燕試了幾雙鞋,最後看中一雙棕色踝靴,價格標籤上寫著“899”。

“太貴了,”她搖搖頭,準備放回去。

“不貴,”陳詩雨搶先一步拿起鞋子,對售貨員說,“就要這雙,包起來。”

“詩雨!”張海燕皺眉。

“我送你的。”女孩堅持,已經去結賬了。

提著新鞋走出商場,張海燕心情複雜。她看著走在自己身邊,手裡提著購物袋的陳詩雨,突然開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是她第三次問這個問題。

陳詩雨沉默了幾秒,輕聲說:“因為我喜歡看到海燕姐開心的樣子。”

“只是這樣?”

“...嗯。”

張海燕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如果我告訴你,我想讓你像上次我們看的電視裡一樣,做我的丫鬟,你也願意嗎?”

商場里人來人往,喧鬧聲不絕於耳。但在那一刻,陳詩雨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她看著張海燕的眼睛,那雙成熟美麗的眼睛裡,有試探,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願意。”她聽到自己說。

張海燕的眼睛微微

睜大,似乎沒想到她會回答得這麼幹脆。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張海燕坐在沙發上試新鞋。靴子很合腳,皮質很好,穿在腳上顯得腳踝特別纖細。

“好看嗎?”她問。

“好看。”陳詩雨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腳。

張海燕看著她,突然伸出一隻腳:“幫我脫了。”

女孩愣住了。

“不是說要伺候我嗎?”張海燕挑眉,“從脫鞋開始。”

陳詩雨的手顫抖著,慢慢蹲下身。雙膝著地,她捧起張海燕的腳,動作笨拙地解開靴子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將靴子脫下來。張海燕的腳從靴子裡露出來,穿著淺灰色的短襪,微微有些潮溼。

“襪子也脫了。”張海燕說,聲音平靜,但心跳得很快。她在試探,也在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

陳詩雨的手指觸碰到她腳踝的皮膚,溫熱而乾燥。她慢慢卷下襪子,露出張海燕赤裸的腳。腳背白皙,腳趾圓潤,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好了。”張海燕收回腳,感覺臉上有些發燙。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孩,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陳詩雨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海燕姐...”

“叫我主人。”張海燕脫口而出,然後自己都愣住了。

但陳詩雨的反應更快。她的臉更紅了,但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是,主人。”

那一刻,某種平衡被打破了。

從那天起,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入了新的階段。張海燕開始嘗試接受並利用陳詩雨的特殊癖好,而陳詩雨則沉浸在“伺候主人”的喜悅中。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服侍:脫鞋,按摩腳,遞東西。但很快,張海燕就發現,陳詩雨渴望更多。

一天晚上,兩人一起看電視。張海燕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几上。陳詩雨跪坐在地毯上,眼睛時不時瞟向她的腳。

“想舔嗎?”張海燕突然問。

陳詩雨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張海燕其實也心跳如鼓,但她強作鎮定,伸出一隻腳,腳尖輕輕點在陳詩雨的嘴唇上:“想就做。”

女孩盯著眼前的腳,呼吸急促。幾秒後,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張海燕的腳背。

溼熱的觸感讓張海燕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快感從腳背直衝大腦。她看著陳詩雨虔誠的表情,心裡的防線又崩塌了一些。

“繼續。”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陳詩雨像是得到恩賜,開始認真地舔舐她的腳。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踝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地舔過。張海燕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掌控的快感,被崇拜的滿足,還有一絲背德的刺激。

從那以後,類似的場景越來越多。張海燕漸漸習慣了陳詩雨的服侍,也開始主動提出要求。她讓陳詩雨跪著給她換鞋,讓她用嘴接她吐出的櫻桃核,讓她手洗她的內衣和襪子。

每次看著女孩紅著臉,卻認真完成她每一個指令的樣子,張海燕心裡都會湧起復雜的情緒。一方面,她享受著這種掌控感,享受著被人全心全意伺候的感覺;另一方面,她又為自己利用一個未成年女孩的癖好而感到愧疚。

但這種愧疚,在現實壓力面前,往往顯得微不足道。

工作依然沒有著落,銀行卡里的錢越來越少。而陳詩雨,似乎察覺到了她的

焦慮,開始以各種名義給她錢。

“海燕姐,這是這個月的房租,還給你。”一天,陳詩雨將一疊現金放在桌上。

“什麼意思?”張海燕皺眉。

“我想了想,不該收你房租。”女孩認真地說,“你幫我做飯打掃,已經足夠了。”

“那怎麼行,我們說好的...”

“就這麼定了,”陳詩雨難得地堅持,“還有,這些是我爸媽留下的,我用不上,你拿著。”她又拿出一個信封,裡面是厚厚一沓鈔票。

張海燕看著那些錢,手在顫抖。她需要錢,真的很需要。但這樣接受,無異於承認自己在“賣身”。

“我不是...”她艱難地開口。

“我知道,”陳詩雨打斷她,“這是我自願給的。海燕姐,你就當是...是我的供奉。”

“供奉?”

“嗯,”女孩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給主人的供奉。”

張海燕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最後一點掙扎也消失了。她接過信封,低聲說:“謝謝。”

“不用謝,”陳詩雨笑了,“這是我的榮幸。”

那天晚上,張海燕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從一個被趕出出租屋的失業中年女人,到現在住著寬敞的房子,有人伺候,有錢花...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孩特殊的癖好。

她翻身下床,走到客廳。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地板。她赤腳走到沙發旁坐下,看著自己的腳。這雙腳,真的有那麼大魅力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從明天開始,她將徹底接受這個新的身份。

陳詩雨的主人。

第二天早上,陳詩雨照例來送早餐。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張海燕的聲音:“進來。”

女孩推門進去,看見張海燕坐在餐桌旁,已經穿戴整齊。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紅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細高跟。

“主人今天起得好早。”陳詩雨將早餐放在桌上。

“嗯,”張海燕應了一聲,沒有動筷子,而是抬腳將高跟鞋脫了下來,“腳有點累,幫我揉揉。”

陳詩雨立刻跪下來,捧起她的腳。但這次,張海燕的腳沒有像往常那樣放鬆,而是微微繃著。

“用嘴。”她說。

女孩愣住了,抬頭看她。

“我說,用嘴揉。”張海燕重複,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詩雨的臉紅了,但她沒有猶豫,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開始“按摩”張海燕的腳。從腳踝到腳背,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

張海燕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腳上傳來的溼熱觸感,同時觀察著女孩的反應。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動作很虔誠,彷彿在朝聖。

“好了。”幾分鐘後,張海燕收回腳,“吃飯吧。”

陳詩雨抬起頭,嘴唇溼潤,眼睛裡閃著光:“是,主人。”

早餐後,張海燕沒有像往常那樣收拾碗筷,而是對陳詩雨說:“今天你洗碗,順便把衣服洗了。我的內衣要手洗,記得用冷水。”

“是。”陳詩雨立刻開始收拾。

張海燕走到沙發旁坐下,打開電視,雙腳搭在茶几上。她看著陳詩雨在廚房和陽臺忙碌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這就是掌控的感覺。

下午,張海燕說要出門買東西。陳詩雨自然跟著。在超市裡,張海燕故意買了許多重物,全都讓陳詩雨提著。女孩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後,額

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一聲不吭。

結賬時,張海燕站在一旁,看著陳詩雨刷卡付錢。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好奇地看了她們一眼。

“你妹妹真懂事,幫你拎這麼多東西。”女孩笑著說。

張海燕也笑了:“是啊,很乖。”

出了超市,張海燕突然說:“我想喝奶茶。”

“我去買。”陳詩雨立刻說。

“不用,”張海燕指了指旁邊的長椅,“你坐那兒等我,東西放下。”

陳詩雨依言坐下,將購物袋放在腳邊。張海燕買了奶茶回來,坐在她旁邊,喝了一口,然後說:“張嘴。”

女孩疑惑地張開嘴,張海燕將吸管塞進她嘴裡:“喝吧。”

陳詩雨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張海燕喝過的奶茶。她的臉紅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甜嗎?”張海燕問。

“甜。”

“那就多喝點。”張海燕將整杯奶茶塞給她,自己則靠在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一個媽媽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過,小女孩好奇地看著她們。張海燕對她笑了笑,小女孩害羞地躲到媽媽身後。

“你喜歡孩子嗎?”張海燕突然問。

陳詩雨愣了一下,搖頭:“沒想過。”

“我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張海燕說,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起自己的家人,“在上大學,很漂亮,很優秀。”

陳詩雨沉默了幾秒,輕聲說:“那她一定像主人一樣漂亮。”

張海燕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嘴真甜。”

回家的路上,張海燕走得慢悠悠的,陳詩雨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快到小區時,張海燕突然說:“我走累了。”

陳詩雨立刻說:“那我們休息一下。”

“不想休息,”張海燕看著她,“你揹我。”

陳詩雨愣住了,看著張海燕成熟豐滿的身體,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購物袋。

“怎麼,背不動?”張海燕挑眉。

“背得動!”陳詩雨立刻將購物袋調整到一隻手上,蹲下身,“主人,請上來。”

張海燕趴在她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陳詩雨穩穩地站起來,一步步往家走。她的背很瘦,但很穩。

“重嗎?”張海燕在她耳邊問。

“不重。”

“撒謊。”

“真的不重,”女孩認真地說,“主人很輕。”

張海燕笑了,將臉埋在她頸間。女孩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不難聞。

回到家,陳詩雨將張海燕輕輕放在沙發上,自己則跪在地上喘氣。張海燕看著她通紅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把鞋脫了。”她說。

陳詩雨依言脫掉她的高跟鞋。張海燕將腳搭在她肩上,用腳尖輕輕摩挲她的臉。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獎勵你。”

陳詩雨的眼睛亮了:“什麼獎勵?”

張海燕沒說話,只是將腳往前伸,腳尖抵在她的嘴唇上。女孩立刻明白了,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

溼熱的觸感從腳尖傳來,張海燕舒服地嘆了口氣。她看著跪在自己腳邊,虔誠地舔舐自己腳趾的女孩,心裡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海燕對陳詩雨的調教越來越深入。她開始嘗試各種新的玩法,而陳詩雨總是全盤接受,甚至樂在其中。

一天晚上,張海燕洗完澡出來,看見陳詩雨正跪在客廳裡,面前擺著一個盒子。

“這是什麼?”她擦著頭髮問

。

“送給主人的禮物。”陳詩雨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緻的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銀色的小牌子,刻著一個“燕”字。

張海燕愣住了:“這是...”

“我想成為主人專屬的。”女孩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

張海燕看著那條項圈,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知道,一旦戴上這個,她們的關係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真的想回去嗎?

她放下毛巾,走到陳詩雨面前,拿起項圈。皮質很好,做工精緻,顯然不便宜。

“幫我戴上。”她說。

陳詩雨的手在顫抖,她接過項圈,小心翼翼地戴在張海燕的脖子上。項圈的大小剛好,襯得她的脖頸更加修長。

“很合適,”張海燕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戴著項圈的她,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主人喜歡嗎?”陳詩雨跪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問。

“喜歡。”張海燕轉身,看著她,“那你的呢?”

陳詩雨愣住了。

“既然是我的奴,也該有個標誌,不是嗎?”張海燕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第二天,陳詩雨買回了第二條項圈,比張海燕的那條簡單,但皮質相同。張海燕親手為她戴上,然後拉著項圈上的鏈子,將她拉到面前。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她說。

“奴婢一直都是。”陳詩雨看著她,眼睛裡滿是虔誠。

戴項圈只是開始。張海燕開始嘗試更多玩法。她讓陳詩雨跪著吃飯,用她穿過的絲襪當餐巾;她讓陳詩雨用嘴給她脫襪子,然後含著襪子睡覺;她讓陳詩雨在她看電視時當腳凳,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陳詩雨全都照做,沒有一絲怨言。

一天,張海燕感冒了,喉嚨不舒服,總想吐痰。陳詩雨拿來紙巾,她卻搖頭。

“我不想吐在紙巾上,”她說,聲音因為感冒而沙啞,“感覺紙巾不配接我的痰。”

陳詩雨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張海燕用腳尖點了點她的嘴唇:“這個能成為我的痰盂嗎?”

女孩愣住了,臉上閃過掙扎。

張海燕看著她,突然嘆了口氣:“也是,我一個年紀大的中年女人,長得又不漂亮,怎麼配使用人體痰盂呢?唉。”

她作勢要收回腳,陳詩雨卻突然抓住她的腳踝,急切地說:“不!主人很漂亮!奴婢願意!”

“真的?”

“真的!”女孩用力點頭,然後跪直身體,仰起頭,張開嘴。

張海燕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咳了一聲,將一口痰吐進陳詩雨嘴裡。女孩閉上眼睛,喉結滾動,將痰嚥了下去。

“好吃嗎?”張海燕問,聲音有些顫抖。

“主人的都是好的。”陳詩雨睜開眼睛,眼睛裡竟然有淚光。

張海燕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乖。”

那次之後,張海燕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她開始享受這種完全的掌控感,享受陳詩雨對她毫無保留的臣服。

而陳詩雨,也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她一直在尋找的東西:歸屬感,被需要感,以及一種扭曲但真實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