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警花
田莉實在受不了,質問:你知不知道你綁架了一個警察!
“知道”少年回答很簡單
田莉對這樣簡練的回答幾乎不寒而力。
“你到底想幹什么”田莉幾乎顫抖的問到。
“脫光趴到床上去。”少年指了指,一張似乎是搓澡床改裝sm床。少年的語氣是那樣的輕鬆,如同請坐一般。
“你看樣子只有十六七歲,放了我,我以不追究。”田莉試圖勸導這個眼前看似溫和,卻令她產生莫名畏懼的人。
接著還是沉默,可怕的沉默,兩個人對視,田莉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田莉下意識的動了一下手,手銬發出了輕輕響聲。
少年抖了一下眉毛,說到:“抱歉我忘了,你還沒法自己脫衣服。”說著就打開了田莉的手銬。
田莉一時間愣了,她身為警察的完全可以制服這個少年,而且這個少年手上也沒有剛才的槍支,這少年的話似乎有魔力一樣,讓自己無法動彈,甚至出現,出現了按照他說的去做這樣荒唐的想法。
可是田莉畢竟是一名出色的女警,她猛的站起來,向少年撲了過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田莉倒在了地上,少年多一把噠噠作響的電棍。
“啊”又是一下。
田莉趴在地上抽動著,咬著牙等著下一輪的攻擊。可是一分鐘,兩分鐘,依舊沒有動靜。田莉掙扎著想起來。可是那個溫和而可怕的聲音又傳來了:“別動。”這次田莉沒有反抗,而是聽從了少年。因為她知道那是徒勞的。她怕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她感覺少年掀開了她的睡衣,糟了,自己沒穿內褲,田莉暗暗的叫苦。可是自己卻沒什么辦法。
“田警官,平日的內褲一定不好買吧,好漂亮的屁股。”那可怕的聲音說到。
“是的,都是大號的”田莉出於內心恐懼回答道。
電棍可怕的噠噠聲又響了起來,如果平日裡田莉不會害怕這些,可是這少年平靜的聲音實在另她感到害怕。
“停!我按照你說的做。”心理防線的崩潰,和暫時妥協以後等待獲救的僥倖讓她說出了這句話。
少年往後走了兩步,然後示意田莉上床,田莉脫下睡衣展示出來曼妙的身材,然後躺到床上,把眼睛閉的緊緊的,她不知道知道這個魔鬼下一步要幹什么。
“趴過去。”語言依舊溫和。
“你到底想幹什么”田莉在次發問。田莉實在對這少年的古怪言行感到害怕。可是暫時然後獲救的僥倖,還是使她順從了。
少年把她的手腳緊緊的固定在了,床上。
好緊田莉暗歎到。田莉看見手裡拿了一個針管想她走了過來,隨著臀部一下刺痛,裡面的液體就被注射到了田莉體內。
“做個好夢”隨後少年走出了房間並且關上了燈。田莉很快知道了,那是什么,“烈性春藥,身上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田莉暗暗叫苦。那種瘙癢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並且越來越劇烈,可是自己的手腳完全被綁住了,根本無法動彈。
感覺越來越強,可是田莉毫無辦法,她甚至渴望美少年馬上來強暴她。可是她咬著嘴唇堅持著,不發出聲響,手腳劇烈的扭動著試圖掙脫繩索,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漸漸的她感覺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手腳也被磨出了道道深痕。
田莉實在堅持不了。便大喊到:“死變態你給我打了什么,畜生!!!哇……”咒罵了幾句之後田莉竟然如
同孩子一樣的哭了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田莉依然一邊咒罵,一邊哭泣著,對於此時的田莉也許昏過去是最好的解脫。
第三個小時的時候田莉嗓子已經啞了,神智也不清晰了。她開始真正的渴望那個少年的到來,她甚至開始安慰自己:那個少年比我小好多,又英俊,和他在一起我似乎還很佔便宜。
第四個小時的時候,田莉因為掙扎已經筋疲力盡了,汗水開始止不住的就出來,床上更是一片狼藉,淚水汗水和磨破皮膚產生的淡淡血水。原有的咒罵變成了近似哀求的聲音:幫幫我吧,幫幫我吧……
就這樣過了又過了四個小時,燈終於打開了,少年拎著一個袋子來到田莉面前。田莉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竟然再次失聲痛哭了起來。
“快點給我,幫幫我,別在折磨我了,救救我。”田莉向少年祈求到少年從包裡拿出了一瓶按摩用的精油,打在了田莉的背上,然後用手在敏感帶上不斷的遊走,這對被春藥折磨了八小時的田莉,無疑是雙倍的折磨。
“你幹我吧,求你了。親哥哥幹我吧”無法解脫的田莉徹底崩潰了。竟然當著綁架自己的人說出了毫無廉恥的話。
少年停下自己的手,又拿出了一根羽毛,在田莉的肛門和下體不斷遊走。
田莉快瘋了,滿是淚水的臉已經徹底扭曲了,她不再說話了,只剩下無力的抽泣。那個高傲幹練的女警官,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她感覺自己就是如同一條發情的小母狗,毫無廉恥可言。
少年放下羽毛,再次走到,田莉跟前,說到:“田大警官,我們談個交易怎么樣,我幫你解脫,但是接下來的半個月裡你要做我的奴隸,不然,你可以現在逮捕我。”說罷就解開了田莉的繩子。
失去束縛的田莉,立刻跳起來抱住了少年,“我同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