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50%
作者:小玉字數:16萬
序章
郭彩雲是市第10中學的一號校花,清醇可愛的外表在老師和大人的眼裡是一個特別受歡迎的乖孩子,同學的眼裡她是一個活潑開朗又愛交朋友的孩子,郭彩雲有一個最好的朋友,是學校僅次於郭彩雲的第二校花陳冰潔,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關係一直都很好。兩人也從小開始都讀在同一個班裡。陳冰潔平時沒什麼愛好,喜歡在外面結交朋友,有時候經常結交到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只有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安靜。
「BG博士,聽說你研究的讓人可以不死的辦法已經研究完成了?」
一個男人走到一個老者的面前,身前的老者身穿白大褂,似乎是個醫生,但聽人叫他『博士』,看來此人非常厲害,加上研究出了不死術,看來在醫學上已經到了一個頂尖的地位了。
「沒有完全成功,需要有動物來實驗。」
老者深沈地說。
「我可以為你提供所有條件,包括實驗的『動物』」旁邊的男人很得意的說,隨後手向後一招。
身後的門被打開,兩個男人牽著兩隻『母狗』慢慢地爬過來,不過面前的兩隻母狗可不是真正的母狗,而是兩隻人型犬,全身赤裸,身上被器具裝扮得就像一隻母狗,兩隻母狗都非常漂亮,正是市第10中學的兩個校花郭彩雲與陳冰潔,沒想到平時在學校裡是校花的她們居然是那麼下賤的母狗,在那男人面前就如同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發出『汪汪』地叫聲。
「這就是我給您準備的實驗品,她們可是優良的品種,難得的母狗,而她們也自願接受實驗,所以,博士,就請您準備吧。」
男人的臉上露出邪惡地笑。
在金錢地引誘下,老者終於答應了。郭彩雲與陳冰潔被綁在實驗臺上,臉上發出滿足地笑,這笑容是快樂的,也許她們會看到自己作為最下賤的動物所看到的一切。當被電線纏住全身,血液被一點一點的抽出,二人的眼裡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老者走到自己發明的儀器邊,等一切就緒以後,按下了按紐……
(1)
「花宇,你可又遲到了,別以為你人長得帥,就不把老師放在眼裡!罰你到走廊上站一節課!」
「對不起,老師,下次不會了。」
在一所只收女子的學校,被稱為女校,而在這個女校裡,每天早上都會出現這樣的鬧劇,因為就在這個新學期,這個學校破天荒地收了一個男生,這個名叫花宇的男生剛進校就殺死了一片女生,可以用不是一般的帥來形容他。花宇出生在一個富貴人家,家裡有父母還有一個妹妹,花宇6歲那年與全家人外出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意外,在車禍中,父母雙亡,妹妹大幸沒有受一點傷,花宇卻被一種不知名字的液體流進眼裡,但對自己的眼睛沒有大礙,只是在極度悲憤的時候眼珠會變成藍色。父母雙亡後留得兄妹兩人大量遺産,但花宇沒有奢華,只是過著平淡的生活,把比自己小2歲的妹妹花月帶大。花宇為人非常正直,加上非常英俊的相貌走到哪裡都迷倒一群女生,不過他卻一直沒有找女朋友,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幸的人,他不願意給他的女朋友帶來不幸,在他身邊的好朋友或親人中,除了自己的妹妹花月,其他的人都相繼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所以大家都遠遠地離他
而去。很多學校不敢收留他,無奈之下來到女校,校長是個很和藹的老婆婆,終於答應了他讓他在女校繼續讀書。但老師卻都不敢給他上課,所以經常找理由讓花宇罰站,一站就是一天。這時的花宇才17歲,卻已經想過了死……
「哥哥每天被罰站,我也沒心思上課了,我來陪哥哥出去玩。」
花宇的身後出現一個可愛的少女,口中叫花宇『哥哥』,她就是花月,15歲的小女孩看起來天真可愛,小小的嘴是花宇最喜歡妹妹的地方,花宇很疼愛妹妹,就是因為花月的存在,讓花宇一次又一次地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你今天不可以不讀書?你馬上就要念高中了。」
花宇教訓著花月,卻跟著花月慢慢地走出學校,似乎要去散步。
「哥哥,其實今天我們學校很多人都不敢去學校,因為學校有鬼」花月在旁邊疑神疑鬼地說。
「怎麼可能,別找這種藉口。」
花宇看見妹妹似乎有意逃學,有點不高興。
「我沒有騙你,你知道嗎?兩年前的今天,我們學校的兩個被稱為校花的女生突然在教學樓後樓失蹤,大家都說她們兩人一起自殺了,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還有人說晚上在後樓經常聽到奇怪的聲音,住校的同學還經常看到非常可怕的像人一樣的狗在後樓裡,是怪獸!」
花月越說越興奮,旁邊地花宇聽得眼睛都藍了。只見旁邊的妹妹仍然說個不停。「據說這兩個校花算得上是學校建校以來最漂亮的兩個,突然失蹤真是可惜,她們地照片要賣50元一張,我都買了一張,哥哥,你看看,我買的這個女的她叫『郭彩雲』,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花宇沒有看照片,花宇想起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妹妹從小就喜歡女生,是個天生的同性戀,花宇拿妹妹沒辦法,安慰妹妹說「既然你喜歡她,我帶你去後樓吧。」
後樓從不鎖門,因為鬧鬼,也沒有人敢進去,花宇和花月很容易就進入了後樓,學校後樓是個廢舊了的教學樓,停用很久了,不久前有個生意人買下後樓,說是用來進行醫療研究,可事實是什麼卻沒人知道。花宇在二樓的時候曾經聽到細微的鐵鏈聲。後樓裡沒有燈光,顯得非常恐怖,不過花宇可以自由控制藍眼,藍眼可以在黑暗裡看到清晰的東西,不過範圍不大,二人也只能緩慢前進。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花宇發現了一個形狀像藥丸一樣的東西,只有一顆,看起來很受保護,根據這東西的推斷,這個房間10分鐘前還有人,也許現在出去了。花宇確認了後樓沒有人以後,覺得這裡不能多留,就帶上花月離開了,但不知不覺,順手把藥丸放進了口袋裡……
一個不幸的人,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受到傷害,而自己也有不幸的一天,二人回家的路上,花宇被突然飛馳過的車撞飛在地上,頓時奄奄一息,花月被突如其來的慘劇嚇壞了,這裡是小路,平時就沒有人,這裡離家又遠,離醫院也遠,15歲的花月沒有應變能力,看著滿身是血的花宇,腦裡一片空白。她把花宇拖到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裡,放下花宇的時候,花宇已經沒了氣息。花月靜靜地坐在花宇的遺體旁邊,沈沒著,她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3分鐘前還活得好好的哥哥,突然變得冰冷的躺在自己旁邊。她想大哭,卻又哭不出
來,花月慢慢地翻著花宇身上的東西,希望找到一點什麼。除了上衣口袋裡的奇怪藥丸,花月實在找不出什麼東西了,看著奇怪的藥丸,花月想到了遊戲和電影裡的返魂藥,她希望這藥丸可以救活哥哥,便將藥丸生硬地放進花宇嘴裡。花月接下來該做的,就是在一邊等待奇蹟,雖然自己也認為是不可能的。在這安靜的地方,沒有一點聲音。
花月醒來時,身邊的花宇的遺體已經不見,花月發現巷子已經是深夜,才知道自己是睡過頭了,急忙四處找。
遠遠地,一個批著頭髮的女人背影,花月慢慢地走到她身後,眼前是女人是誰?是她偷了哥哥的遺體嗎?花月難過的心中發出這樣的疑問,應著月光,面前的女人轉過頭來,花月看著她的臉,嚇得說不上半句話。眼前的女人就是放在自己口袋裡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被同學稱為已經死了的學校校花--郭彩雲。眼前的女人樣子十分恐怖,頭髮很亂,但身穿卻是一套男裝。花月後退兩步,準備逃跑,突然間看見,這個女人穿的衣服,居然是女校的校服,而女校校服的男裝,除了一個人,沒有其他人有了。
「我……是……花……宇!」
眼前的女人口中慢慢地發出四個字,而花月驚訝的表情又再次體現在臉上,沒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說自己是花宇,花月不能相信,自己的哥哥怎麼可能是死去了的校花,不能是一個人,絕對不能,花月大喊「不可能!」
「我是花宇,真的。」
眼前的女人再次說出這六個字,花月的神經突然緊在了一起,她慢慢地與那女人目光對試,覺得眼前這女人太美了,怎麼可能是自己哥哥,哥哥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會變成一個大美人了呢?在腦中思索了不久,花月想起了那個神秘的藥丸,而在那女人口中也證實了,眼前的郭彩雲,就是花宇。
花宇醒來後,覺得胸前不舒服,看見熟睡中的妹妹,準備叫醒花月,卻被旁邊的一塊鏡子吸引,在自己發覺鏡子裡的人不是原來的自己後,花宇失去了自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了一個女人,而自己只有被車撞到以前的記憶,後來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自己到處走了走,發現路上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她以後,她終於接受了自己變成女人的事實,因為一個女人穿著比自己大得多的男裝在路上走,路人是有90%的回頭率的,花宇變成女人後的身型比原來小了許多……
在得知哥哥發生的事以後,花月定下神來,告訴了花宇關於神秘的藥丸的事,是藥丸才讓花宇復活,雖然沒了原來的身體,但思維還活著,就萬幸了。至少哥哥真的復活了。面對眼前變成大美女的花宇,同性戀的花月開始心動了。
「哥哥,你好美。」
「原來我還活著,小月,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以後也不能再叫我哥哥,要被懷疑的,我一定要把藥丸與兩個校花的死查清楚,這就是我花宇還要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花宇雖然是女人身體,但保持著男性地思維。
「以後不能叫你哥哥,只能叫你姐姐。那麼……花宇這個名字就再也不能用了哦,姐姐!」
花宇點點頭,說「那麼要改名嗎?」
花月看著大美人姐姐,想了想,說「以後『姐姐』就叫花菲,如何?」
本文章屬於輕口味形
式,與《犬地帶》形成正反差,可以適合喜歡輕口味的讀者。文章劇情性非常強,關於《犬地帶》與《花開50%》的討論與公告,請到本人個人社區。
(2)
餘小倩是家裡最小的女孩,父母與哥哥姐姐都非常喜歡她,從小一直保護著她。餘小倩是一個平凡的女生,沒有出眾的外表,沒有特長,平時很文靜,性格內向,所以沒有太多朋友。父親是生意人,長年在外,母親是一個老師,從小就受到了高等教育的餘小倩擁有強烈的自尊心。自己經常幻想著也能當上一個老師。
餘小倩就讀與於市第10中學,剛上高一,由於初中不是讀這個學校,所以對學校的事都還不熟悉,放了學以後沒事喜歡在學校裡走走。
市第10中學是市裡最大最好的中學,如果要徒步把學校走完,最起碼也要1小時。餘小倩對新學校很好奇,於是放學以後來到了圖書室,想看看關於這個學校的事。
來到圖書室門口,見兩個男同學在聊天,餘小倩本想引起一下二人的注意,但實在是平庸的外表讓兩個男生看了一眼就不在理會。
「我今天去買了兩大校花的照片,好不容易才有人賣給我,花了我100元。」
餘小倩經過二人旁邊,聽到一個男孩說。
「關於兩大校花的事,我也有聽過,真想恐怖片一樣,說不見就不見了,說她們死了,可是連屍體也不見,而且像那麼漂亮的女生,是不存在失蹤可言的。」
另一個男生跟著說。旁邊的餘小倩心裡突然有了一種羨慕感,要是自己有那麼漂亮就好了,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評價自己。餘小倩沒有再聽下去,走到圖書室開始看資料。
轉眼間,來到新學校已經有一個月了,餘小倩仍然默默無聞,一天下午,輪到餘小倩做值日,組長見餘小倩很孤獨,便走上前去主動與她說話。
「一個內向的女孩,是不可能交到男朋友的哦。」
和藹的組長叫李月,餘小倩覺得她很好,便也笑了笑。不料,旁邊一個女生卻在旁邊諷刺餘小倩。
「平庸就是平庸,除非你去做個整容手術,要不然,憑你這性格,根本不會有男生喜歡你。」
面前這個女生叫楊丹,可以算上一個小美女,她說完走到餘小倩旁邊,拿出一張照片,放在餘小倩面前。照片中的女生是餘小倩從來沒見過的漂亮,可以說像仙女一樣。正當餘小倩想問照片上的女生是誰的時候,楊丹的電話響了,說著就揹著書包打著電話離開了。
「別在意,她沒惡意。」
李月安慰了餘小倩後,也離開了教室。鬱悶的餘小倩心裡回想著照片上的女孩,卻在不知不決中有了愛意,而且愛意來得深刻,剎那間便瘋狂地愛上了照片上的女孩。不過心裡想得最多的當然是自己的相貌問題,要不要真的去做一個整容手術呢?
餘小倩背上書包,邊走邊考慮著。
「小倩,回家了?」
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餘小倩點點頭說「對呀,我感冒了,得快回家吃藥。」
「我身上有啊,老師叫我叫一個同學去她辦公室裡幫忙,現在也沒人了,你可以留下一會嗎?」
在李月的盛情下,餘小倩不好推辭,於是二人來到班主任辦公室,走到辦公室門口,餘小倩突然說「李月,我想上廁所,你帶我去好嗎?我對學校不熟悉。」
李月拿她沒辦法,只
是想了想,說「你怎麼不早說,最近的廁所在學校後樓,那裡鬧鬼哦,我帶你去吧。」
來到後樓,一路上餘小倩不停地咳嗽,身體似乎有點不行了,李月見了這個症狀,也沒有再為難她,說「算了吧,上完廁所你回去吧,我這裡有一片感冒藥,你先吃了,我先去老師那裡了。」
說完,李月交給餘小倩一片感冒藥。
李月來到老師辦公室,從包裡拿出筆來,準備記下老師的話,突然間,發現包裡有一片白色的,圓狀物體。「這……這不是,感冒藥嗎?我不是拿給餘小倩了嗎?我明明只帶了一片感冒藥出來……我剛才給餘小倩的是什麼東西啊?」
李月自言自語地說著。
吃了藥以後的餘小倩明顯好多了,走在後樓的走廊上,無意中看見了一個房間的門開著,裡面沒人,很臨亂,餘小倩走進去,發現桌子上放著很多奇怪的東西。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兩張照片,餘小倩一眼就看出照片中的一個女生是剛才楊丹照片中的人,突然又再生愛意,「乾脆把照片拿走吧。」
說完,餘小倩伸出手去拿照片。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很危險哦。」
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餘小倩嚇得失了魂,轉過頭去,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大美女,不過似乎在哪裡見過。眼前的女人走到餘小倩旁邊,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
「快走吧。」
餘小倩認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這個屋子的主人,於是沒敢多說,趕快離開了這裡。
夜裡,餘小倩總是睡不著,心想,真可惜沒有拿到那張照片,不然就可以天天欣賞了,那個可惡的女人。突然一陣劇烈疼痛從餘小倩的頭部傳來,瞬間讓餘小倩感覺像快死了一樣,她在床上拼命地掙紮,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怎麼會這樣?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大早,「不好,遲到了。」
醒來的餘小倩第一個感覺就是遲到了,不愛化妝的她馬上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向學校飛奔。一路上,路上的男人都不停地看著她,從來沒有被這樣看過的餘小倩心想:看來沒梳頭回頭率還真高,以後都不要梳頭了吧。餘小倩越想越開心,自己頭一回引起了那麼多男人的關注,雖然有點不雅。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了,餘小倩一口氣衝進教室,非常歉意地大喊「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
「同學,你走錯班了吧?」
老師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餘小倩斜眼看了看下面坐著的同學,都是熟悉的面孔,再看看班級門牌號,一年7班,沒有錯啊,怎麼會說我走錯了呢?「老師,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餘小倩啊。」
老師更糊塗了,教室裡變得鴉雀無聲。同學們已經張大了嘴,頓時的教室裡,幾乎個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有個女生衝進教室,說自己叫餘小倩。不過這時的餘小倩與昨天的餘小倩已經變了一個樣,變成了一個讓全校都非常熟悉的面孔。也許還有很多同學的包裡,都還有一張照片,那張價值50元的照片。
(3)
餘小倩的身體發生變化已經是第10天了,這期間裡,她無家可歸,父母已經不認識她,同學和老師也不相信她,她就像一個孤兒一樣,每天在四處流蕩,還好身上的錢可以讓她維持這幾天,不過現在,她已經身無分文了,如何才能讓自己不受飢餓的煩惱,成為了
她現在唯一的大問題。
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美女,10天以來她仍然不敢相信是自己,打聽到這個原身原本叫陳冰潔,就是楊丹拿的照片上的女孩,餘小倩開始對自己有了興趣。本來就很喜歡陳冰潔的她,現在得到了陳冰潔的身體,更是喜愛有佳。沒事就會找個鏡子自我欣賞。
一個晚上,餘小倩實在是太餓了,沒有錢吃飯,沒人收留,加上落魄的樣子,十足像一個乞丐。她走到一個小巷子裡,巷子的最深處是一個學校,由於是專科學校,所以學校有夜課,這樣餘小倩可以順利地進入學校。學校很小,不過規劃得很整齊,餘小倩一眼就看見了食堂,但知道自己身上沒錢的她,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來,想來想去,最後還是選擇了偷。從小受到了高等教育的她,對自己將進行偷竊的行為敢到內疚,但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真正理解飢餓的感覺。她來到女生寢室,上到了四樓,由於學生大多去上夜課去了,很多寢室都沒有人。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終於選定了413號寢室,她把頭上的髮夾取下來,嫻熟地插進鑰匙孔裡,擺弄了幾下以後,輕鬆地打開了門,這個絕技是在餘小倩讀小學的時候一個路過的『江湖大盜』教她的,沒想到兒時的小把戲現在派上了用場。打開門,餘小倩進入寢室以後開始瘋狂地找值錢的東西,不過值錢地東西也都放在小櫃子裡,小櫃子用的是小鎖,髮夾插不進去,也只好隨便找找。這個寢室是二人間,很小,也很安靜,左邊的床頭上擺放著一張照片,照片旁邊放著幾元錢的零錢,餘小倩二話不說,先將錢放進自己的口袋。接著開始繼續翻找。不過她很快發現了床下的一雙NIKE運動鞋,雖然有點髒,但畢竟是名牌,也應該可以值點錢。她蹲下去,伸出手去把鞋拿起來,卻發現鞋裡還有一雙白襪子,穿得很髒,大概是換下來沒有洗的。如果是平時的她一定會覺得很髒,而且會馬上遠離,而現在的她為了讓自己的肚子不再繼續叫,也管不了那麼多,伸出手把鞋裡的襪子拿出來,當襪子拿在自己手上時,餘小倩愣了一下,心中出現異常的感覺,這感覺頃刻間充滿了大腦。「是什麼味道呢?」
看著襪子的她突然有一種想聞的感覺,不過自己的思維馬上清醒了過來,發現了事情不對的她,馬上就想到這個新的身體,她感覺身體裡還有一股靈魂在控制著她,不知不覺的,才發現自己已經把襪子放在自己的嘴邊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味道當然是不好的,不過餘小倩卻驚奇地發現自己越來越興奮,下身有點不受支配。不一會兒,她便瘋狂地沉浸在這環境裡。
「啊,你怎麼進來的?」
正在陶醉地餘小倩被旁邊的聲音打斷,她轉過頭,看見身邊站著兩個女生,不過二人的眼神不是很驚訝,而是有點司空見慣地感覺。
「大家來看看啊,這個人怎麼在聞我的襪子?」
隨著一個女生的大喊,其他寢室的女生也都急忙跑了過來。看見餘小倩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雙白襪子。「是小偷嗎?我看不像啊,是個變態。」
「怎麼會有如此下賤的女人,還是同性戀。」
「乾脆叫保衛來把她抓了吧。」旁邊的女生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餘小倩也終於緩過神來,急忙放下手裡的襪子
,卻面對無數雙眼睛而不知所措。正當無法時,只見一個女生走到門邊,用力把門拉關上,接著隔著門對外面大喊「我和大家開玩笑的,這是我原來的同學。」
只聽外面「切!」
一聲,就再也沒聲了。
那女生走到餘小倩面前,坐下,說「看你批頭散發,像個乞丐,你是來偷東西的吧?你現在是想私下解決,還是我把你交到保衛那裡?」
餘小倩仍然跪在地上,心裡知道,交到保衛處就沒好日子了,便輕輕說「私下……」
面前的女生笑了笑,說「那麼好辦,給我5000元,我就放過你。」餘小倩一聽,差點沒昏到,自己5元錢都沒有,哪裡來5000元,面前的女生也似乎看出了餘小倩的心思,對她說「沒有,好辦,你每天就在這裡伺候我,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襪子嗎?那你就留在這裡幫我洗腳,洗襪子,洗鞋,這樣每天算還我10元,等你還到5000元的時候,我就放你走,在這期間我可以提供你吃。」
說著說著,那女生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這時站在旁邊的另一個女生說話了,看來她們就是這個寢室的人。「這樣吧,你也幫我洗,一天算還20,很划算哦,怎麼樣?」
餘小倩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本來好好的,為什麼說變就變了,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侮辱,不知不覺地哭了起來,面前的女生一把抓住她頭髮,說「哭?那你為什麼還要偷,算了吧,我還是送你到保衛處。」
說完拉著餘小倩的頭髮站起來。「不要啊,我答應就是。」
害怕的餘小倩終於還是答應了,那女生也送開了手,回到座位上,把腳翹起,說「你現在該幹什麼?」
餘小倩忍住淚水,爬到那女生腳邊,看著滿是灰塵的鞋,伸出舌頭。
「喂,你看,那女的好眼熟,不就是……」
「哥哥,路上的人都在看你,議論你哦。」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叫我哥哥,叫姐姐,姐姐。」
花菲與花月走在大街上,花月又忘記了叫花菲『姐姐』了,兩姐妹在路上,這天是星期天,花月答應給姐姐買幾件女裝,花菲穿不了花月的衣服,而自己的都是男裝,大美女穿男裝上街不免被懷疑,只好答應上街買幾件女裝。自從花宇變成郭彩雲以後,妹妹花月每天都會為花菲精心地打扮,梳妝,讓自己的新『姐姐』永遠都是漂亮的。
花菲也適應了這種生活,只是有時候會忘記自己的身份,說出不該說的話。變了一個身體後,花宇似乎也告別了自己的不幸,接二連三的好事降臨,先是抱讀市10中被錄取,接著是在一週內接到了幾十封告白書。不過對於花宇來說,那些男人寫來的肉麻情書,真的不感興趣。
「明天就要第一天去學校上課了,不漂亮點是不行的,還得穿短裙哦,習慣嗎?」
花月側臉問花菲。
「無所謂,入鄉隨俗。」
花菲到是不在意。
「多買點化妝品,還有裙子,聽說現在10中已經沸騰了,大美女重出江湖,搞不好明天學校門口的人會爆滿。來試試這條裙子。」
花月拿起一條裙子遞給花菲。
「試?需要嗎?要的話就買吧。」
「先試試呀,好看的話,就狠狠地殺價,殺,殺,殺。」
花月準備拿出自己殺價的本事,讓姐姐看看。
「還要殺價嗎?需要嗎?我還以為老闆說多少就多
少呢。」
花菲茫然地說。
「你……做女人怎麼能不殺價,你要學的太多了。別羅嗦,趕快給我去試!」
花月對這個『姐姐』很不滿,把裙子塞到花菲的手中,一把把花菲推進更衣室。
(4)
「恩,今天還不錯,晚上我們要出去參加一個派對,你晚上就把我們的絲襪和靴子洗乾淨,明天我們要穿,知道了嗎?」
餘小倩跪在地上,聽候著主人的吩咐,主人是餘小倩在三天前被迫認的,主人是兩個女專科學生,學設計的。都是20歲,兩人長得都比較好看,一個叫周文婷,一個叫李雪。餘小倩在這三天裡已經給她們洗了10多次腳,N多次鞋子和襪子,精神受到極大屈辱的餘小倩已經快承受不了了,這三天來,她沒有出門半步,衣服很髒,頭髮很亂,根本看不出是個大美女。
平時在屋子裡都只能跪在地上,給兩個主人舔腳,主人們上課的時候,餘小倩就要清洗主人換下來的鞋襪,當然,清洗只能用嘴。
這個晚上,主人要外出,按照慣例,主人們出門以後會在餘小倩的脖子上套上一個狗項圈,而項圈的另一邊鏈子則鎖在了門的後面。這樣,餘小倩是沒有逃跑的機會了,只能一直跪在門邊,清洗著髒的鞋子,直到主人回來,便要立即爬上前去用嘴為主人換鞋,接著爬到主人腳邊,清洗主人走累了的腳,等主人們都睡覺以後,才能把主人剛換下來的鞋子和襪子拿來清洗。
還是和往常一樣,主人出去以後,餘小倩為主人清洗著鞋子,不過今天的她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有感覺了,現在的她,只在想如何從這裡逃出去。她含著一雙短的絲襪,爬到門下,由於鏈子長度有限,她只能看到門鎖,而不能伸出手觸到門鎖。「怎麼辦呢?呼叫求救嗎?今天是週六呀,晚上幾乎都沒有人在寢室。」
餘小倩想著想著又絕望了,難道就要一直這樣下去了嗎?不想繼續受到侮辱的餘小倩再次流下了淚水,但面對這個無奈的局面,看著眼前那麼多雙髒襪子和鞋子,想起主人走時留下的任務,餘小倩只好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
「明天我不能到學校去,我要去一個學校那裡,聽說明天有個漫畫展,我和同學約好了,所以不能陪你了,姐姐。」
花月邊看電視一邊對旁邊的花菲說。花菲已經進校一週多了,每天下午放學後都在後樓裡調查了一翻,可後樓始終都很神秘,除了有天下午遇見一個奇怪的女生後,就再也沒有發現其他的,這讓花菲很懊惱。明天學校沒人,可以去學校看看,也許有什麼發現。
次日大早,花菲換上校服來到了學校,校服是水手裝,裙子很短,花菲很顯然沒有習慣穿裙子,因此只要穿裙子時她都會加一條連褲襪。學校裡也不是沒有人,也有很多學生在,花菲進學校難免不被圍觀。看見旁邊的男生,個個都像在流口水的樣子。花菲沒有理其他人,她先來到學校門口的冷飲店裡,要了一份刨冰。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從變了身體以後,她就特別愛吃刨冰,現在幾乎每天不吃就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一樣。坐在冷飲店裡,拿出一份女性雜誌,一邊品位刨冰給自己帶來的快樂,一邊努力學習做一個女人。
「最近的新鮮事真多。」
旁邊兩個女生的聊天引起了花菲的注意。
「說來聽聽。
」
「先是我們旁邊這位大美女重出江湖,接著跟她一樣失蹤的大美女又出現了。」
兩個女生像是故意說給花菲聽的,說完以後還看了花菲一眼。
陳冰潔的原身出現,是花菲不知道的,這一說,讓花菲提起了興趣,她站起身來,走到兩個女生面前,微微一笑,很禮貌地說「你們的單我來買,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聊聊嗎?」
「……啊,哦,請隨便……」
花菲坐下後,開始發問「你們說,另一個能和我媲美的大美女,是誰呢?」
「陳冰潔呀,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一個女生驚訝地看著花菲。另一個女生悄悄地提醒說「喂,她不是郭彩雲呀,她叫花菲,只是和郭彩雲長得一樣呀。」
經提醒後,那女生才繼續說「兩年前有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叫郭彩雲,和她的好朋友陳冰潔雙雙失蹤,現在你突然冒出來,已經很讓大家吃驚了,但就在不久前,一個和陳冰潔也一模一樣的女生突然冒了出來,在學校裡徘徊幾天以後就不見了。」
「有人認識她嗎?」
花菲繼續追問。
「她瘋瘋癲癲的,說話語無倫次,就是不承認自己是陳冰潔,最後一天被人看見是上週三晚上,她在市女職校門口不見的。」
「最近市女職校很像兩年前的10中。」
旁邊的另一個女插話說到。
「為什麼這麼說?」
花菲沒聽懂。
「你想,陳冰潔才出現幾天,就在那裡失蹤了,而我聽說,不久前在那學校還失蹤了一個帥哥,現在他的照片賣到了100元一張。」
「……」
花菲心知說的是誰,心想,果然還是自己魅力高。
與兩個女生聊到中午,花菲大概知道了一些情況,也許又有誰也吃下了神秘藥丸,而變成了陳冰潔。現在花菲心想,只有先找到那個變成陳冰潔的人。為此改變了目標,下午前往女職校。
「我算了算,你這幾天非常勤快,已經抵消了60元了,多努力哦!」
李雪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餘小倩,告訴她這幾天的成果,餘小倩心裡當然是不好受的。今天只有李雪在,而周文婷出去參加一個漫畫展去了,這樣,餘小倩的任務可以輕鬆一點,不過早上到現在,她一直給李雪舔著腳,現在李雪的腳都還放在她嘴裡。
「你總是這樣不好,乾脆我帶你去洗個澡,看看你到底長得什麼樣?」
李雪一把拉住餘小倩,把餘小倩帶到了浴室。
花菲來到女職校,學校裡比10中安靜,花菲熟悉這個學校,知道該怎麼找,於是她先來到女生宿舍,從一樓開始尋找。花菲第一次進入女生宿舍,有點興奮,真想看看女生寢室裡是什麼樣的。
「走快點,那麼慢幹什麼?」
花菲隱隱約約聽到另一邊樓道有說話聲,急忙跑過去,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一定有人,跑哪裡去了呢?週末,如果不是食堂,那麼就是浴室了吧。」
花菲順著樓道向食堂跑去。
「花月,怎麼那麼慢呀,穿那麼漂亮有什麼用,你覺得你能比上你那個姐姐嗎?」
花月面前站著幾個女生。在抱怨花月的遲到。
「對不起啦,一會我們去哪裡玩呢,小貓貓!」
花月對著眼前一個漂亮的女生問。
在場的女生中,都是花月的朋友或同學,而且都是同性戀,今天其實是一個同性戀的聚會。
大家每到這一天都很興奮,都會帶上
自己準備的『東西』,然後找一個好地方,大家一起玩。
「今天還有幾個特殊的來賓哦,大家來歡迎吧!」
這個叫小貓的女孩向後一指,遠出走來三個比她們大一點的女生,長得個個漂亮。走到花月面前,對大家笑了笑。接著小貓又繼續說「我來介紹,三個姐姐都是女職的學生哦,和我們都一樣,她們今天帶來了好多好玩的,一會我們可以盡情享受了。這個叫鄧佳,這個叫周文婷,還有這個叫徐娟」面對眼前的三個漂亮的大姐姐,小女孩們個個都興奮。最興奮的還是花月,開心地她對大家說「那麼我們就找個好地方,玩到夠再回去吧。」
這時周文婷笑著說「小妹妹,那我就怕你永遠都會覺得不夠哦,捨不得回家了,呵呵。」
(5)
「厲害,這是誰找的地方,那麼好?」
花月一行人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小型別墅前,這裡是一個剛開發出來的度假勝地,由於比較偏遠,很多人不願意在此購買住房,所以有很多房子都是空的。這裡都是別墅住宅,每間別墅之間的距離有點遠,每間別墅還自帶了花園,泳池等等。
豪華對於花月來說並不奇怪,自己與花宇平時經常過著奢侈的生活。不過見到如此漂亮如此安靜的地方,也驚訝地叫好。
「這可是周文婷姐姐自己的家哦,姐姐的爸爸是這個地方的老闆,所有的房子都是姐姐的爸爸建的,所以姐姐當然有自己的別墅,怎麼樣,心動吧,小花月。」
在一旁的小貓告訴花月。
「那我得先去游泳啊,不過沒帶泳衣,就裸泳吧,你們要不要一起?」
花月心急沒得其他人回答,自己就脫光衣服下水去了。在一旁的周文婷走到小貓旁邊,兩人似乎有什麼陰謀。
「可愛型的,你這次就帶了她一個?其他的我都見過了,這次帶來的我比較滿意,不過少了,而且比起我現在新找到的那個,還差遠了。」
周文婷冷淡地看著小貓。
「您是說,你不久前找到的那個小偷?」
小貓疑惑地問。
「哈,別人也許沒那麼大本事,可我不一樣,我可是發掘家呀。在外人眼裡,也許她就只是一個髒髒的路邊女。可只有我知道,其實她就是……」
周文婷說了一半停住了。
「是誰呀?」
「是個大美女,你以後要是能給我帶那種水準的就好了,不然對你的懲罰可是不輕的。」
周文婷似乎在教訓著小貓,小貓在旁邊嚇得動也不敢動。
「如果要說是大美女的話,花月的姐姐到是。」
小貓點出了花菲的名字。
「她還有個姐姐?」
「恩,我和花月很早就認識,我從不知道她有個姐姐,只知道她和她哥哥相依為命。不過最近她突然冒出個姐姐,而且這個姐姐長相絕對算得上是一流中的一流,我見過一面,確實很漂亮,但是……」
「但是什麼?」
周文婷示意小貓繼續說。
「但是沒想到她的那個姐姐就是當年突然失蹤的那個第一美女,郭彩雲。」
李雪把餘小倩帶到學校操場上,停住了腳步,她似乎發現了跟在身後的花菲,李雪把餘小倩叫到一邊站著,自己走到商店裡,假裝打電話,暗中觀察。果然,見到餘小倩的花菲馬上來到餘小倩旁邊,餘小倩此時的精神狀態處於神智錯亂,見到花菲以後卻顯得很冷靜。花菲看見眼前的這個女孩,頭髮非常散
亂,臉上非常髒,感覺只有兩個眼珠子在轉,身上的衣服似乎穿了很久,身上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你是誰?」
餘小倩輕聲地問。
「我有點事想問你,你知道一個叫陳冰潔的女生嗎?」
花菲問著餘小倩。
「是誰?」
餘小倩開始有點半昏迷狀態,花菲見了也沒辦法,只好不再繼續問。而是說「你去浴室裡洗一下澡吧,我在外面等你,好好梳洗一下。」
「洗澡,不,你和我一起去。」
餘小倩開始有點清醒,要求花菲和她一起去。
「……不,那種地方,我進去……會受不了……」
讓自己進女生浴室,總覺得不是滋味。花菲拒絕了餘小倩。
「那麼,我去了。」
餘小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浴室。
在一邊的李雪發現了花菲這個大美女,馬上就對餘小倩失去了興趣。這麼好的種子,如果拿去給周文婷,然後兩人一起調教,一定會很棒。好,先不管餘小倩了,現在就對花菲採取攻勢,不能讓花菲跑了。李雪慢慢向花菲走去。
「一會她洗澡出來,應該找件乾淨的衣服給她吧。怎麼辦呢?」
花菲在一旁考慮著這個問題。卻不知身後站著的人。
「よし~~(YO XI)哈哈,老大,我眼睛不錯吧,那麼老遠就看見是個大美女,算小弟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哈哈。」
身後突然的吵鬧聲讓花菲大吃一驚,發現身後站著5個帥氣的男生,其中一個似乎就是剛才提到的『老大』,而這五個人虎視耽耽地看著自己。花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啊!果然是大美女,我喜歡這種類型,恩,不愧是我小弟,今天晚上有獎賞,啊哈哈哈哈。」
只見那『老大』張牙咧嘴,哈哈大笑。
「你們是誰?」
驚訝的不止花菲,李雪半途看見5人的出現,只好走到角落繼續觀察。
「你問我們是誰?告訴你吧,美女,我們就是這個學校,號稱鐵拳5人組的5個大帥哥,這位就是我們老大。」
只見那位『老大』張開大嘴,擺出一個勝利的POSS,然後大笑著說「所以,我就要定你了,我以後做你的男朋友,打架我一律承擔,要是誰敢欺負你,我就殺了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沒有必要那麼熱血吧,傻瓜5人組,對不對,我沒記錯名字吧?」
花菲看著面前可笑的情景,真不知道如何。
「錯!做為我的女朋友,居然敢把我們的名字記錯,不可原諒,罰你請我們喝酒,現在就走。」
說完,花菲被拉出了校門。李雪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想到半路殺出了最棘手的傻瓜5人組,這5人號稱學校裡第一熱血的男生組合,人個個都帥,只是大腦似乎都少了什麼東西,人也都好,遇上5人的插入,李雪知道暫時沒有機會了。只好來到浴室,想把餘小倩帶回去。
浴室裡很多人,李雪發覺事情不秒,哪個才是餘小倩?由於之前沒有正臉看過餘小倩,也不清楚她的樣子,無法的李雪只好在換衣室等待,餘小倩就那麼一件衣服,只要她穿那衣服,那麼就一定是餘小倩。這時,從浴室裡走來一個女生,看著這個女生的樣子,李雪再次被驚呆了,今天是怎麼了,學校里居然出現了兩位那麼漂亮的女生,眼前這個一點也不比剛才的那個差,而且眼前這個還是裸體,而他根本
不知道,此人正是餘小倩。餘小倩放鬆以後,看著李雪沒有露出恐懼的樣子,而是實施著自己已經想好了的逃脫計畫。她隨便走到一個衣櫃前,知道李雪注視著自己是否會穿上剛才的衣服。便用早已經準備在手中的小針,自然地打開了衣櫃,拿出一件別人的衣服,然後開始穿。這樣,李雪的眼光從自己身上,又回到了浴室裡。
偷盜是餘小倩唯一的特別本事,這針是剛才在與花菲說話時,從花菲衣服上的胸花上取下的,動作非常快,沒有任何人發覺。憑著這『一技之長』,餘小倩終於逃出了魔掌。而自己的下一個去處又成了最大的問題。
「遊夠了吧?大家都要開始了,快上來吧。」
小貓對著泳池裡的花月不滿地說。
「好吧,我也想快點開始了。」
花月一下從水裡浮起來。爬上岸,擦乾身子,赤裸來到客廳裡,大家早已經把自己準備的東西拿了出來,有假陽具,貞操帶,皮鞭等等。花月也趕忙從自己包裡拿出自己帶來的假陽具。
「我好喜歡這個小妹妹,今天我就和她吧!」
周文婷走到花月旁邊,摸了摸花月的乳房,笑嘻嘻地對大家說。
「恩,我也覺得姐姐不錯,既然這樣,今天就我們一對。」
花月把手摸向周文婷的陰部,卻被周文婷阻止。
「我們已經是一對了,就不要那麼急了,來,把這個插進去,然後我們自己走到二樓的房間裡去單獨玩。」
說完,周文婷拿出一個假陽具插進花月的陰道,隨後自己也插進一個。兩人慢慢地,蹣跚地一步一步向二樓走去。
「喜歡皮鞭嗎?妹妹?」
「喜歡,姐姐,打吧。」
花月爬在床上,周文婷跪在花月屁股後面,手裡拿著皮鞭。兩人隨著陰道里的陽具摩擦,興奮度越來越高,皮鞭也一下一下打在花月屁股上,花月發出淫蕩的呻吟。
「喜歡……的話……以後就。經常讓我這樣玩你。」
「恩,……花月以後……希望……姐姐……經常玩花月……的屁股……和陰道。」
花月興奮到了極點。
「水都出來了……來,我們一起……喝。」
「恩,好的,我要喝,姐姐也要喝,我還要喝姐姐的。」
「花月可以做姐姐的乖寶寶嗎?」
「花月願意,花月好喜歡姐姐。」
「那麼,姐姐有個要求,寶寶可以答應嗎?」
「恩……」
「姐姐要花月以後把你的親姐姐花菲也帶上,可以嗎?」
「……這個……花月得問姐姐,花月做不了主。」
「那姐姐就等乖寶寶的好消息了,如果把花菲帶來了,姐姐有獎勵哦。」
「那麼就請姐姐現在就獎勵一下花月,再玩弄一下花月的下面吧!」
花月似乎沒有滿足,仍然淫蕩的哀求周文婷的玩弄……
「喝玩這瓶,我就走了哦。」
花菲已經喝了10多瓶啤酒了,眼前已經看不清楚什麼了,而面前的5人卻一個個喝得興起,看來今天是醉定了,本來還想給剛才那個女孩找衣服的,哎~~~~「不行,來,把這瓶喝了。好了,小姐,現在我來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呢,就是鐵拳5人組的老大,我叫張強。其他四個是我的好兄弟,他們是……」
花菲除了這個張強,也就不記得其他人叫什麼了,不過仔細看了看,這個張強長得的確非常帥……等一下,面前的可是男人哦,自己怎麼能對男人有
好感呢?不行,不能再想啦,花菲!
「咚!」
花菲倒在桌子上,終於被放倒了……
「啊,老大,我們可不是那種下流的人哦,把小姐送回家吧。想泡她啊,得花點功夫哦,我覺得,她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
「那用你說,我張強今天當然要做一次護花使者了,一定會平安把她送回家的。因為我們是……」
「正義~!~~勇敢~!~~消除一切不公平的事的鐵拳5人組!!」
5人一起高喊,酒吧的目光一起向他們掃去。
(6)
周文婷回到宿舍,發現餘小倩不見了,那麼好的一個奴隸就這樣從李雪眼皮底下逃脫,非常生氣,但也無奈。李雪知道問題的嚴重,心裡想著要想個辦法幫周文婷找個新的奴隸,但要比上餘小倩的奴隸,也不好找,想來想去,李雪只好依靠自己的妹妹。
李雪有個妹妹,長得非常清醇,不過與李雪一樣,是做主的,17歲,名叫李潔,讀市10中,是被譽為10中新一代校花接班人。李潔原來也有幾個不錯的奴隸,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都被李潔放走了,李潔做主是姐姐的傳染,但自己心軟,所以不怎麼想做下去,但怕姐姐這邊不好交代,就說自己沒有管住那些奴隸,被她們跑了。可李雪因為此事對妹妹有點偏見。餘小倩跑後,李雪無路可走,開始對自己的妹妹有了打算,但如何要把一個做主的改為做奴的,李雪為此納悶。
「潔,今天怎麼不穿絲襪?」
李雪看見放學回家後的妹妹,開始對她發問。
「今天熱啊,我沒想穿那麼多,姐姐今天怎麼不回學校嗎?」
李潔看見姐姐回家覺得很驚奇。
「我?……我有事找你。」
李雪覺得這個時候開始對李潔發難了。
「什麼事呀?」
李潔疑惑。
「你把裙子脫了,我要懲罰你今天沒有穿絲襪。我以前是怎麼告訴你的?要做主怎麼能不穿絲襪呢?」
「對不起,姐姐,我真的忘了,再說……我也不想做主……」
李潔終於告訴姐姐自己的想法。而李雪等的就是這一句。
「是嗎?那麼你就給我做奴吧,過來,全給我脫光!」
李雪突然嚴厲地對妹妹說,而這下卻把李潔驚呆了,沒想到自己的姐姐卻這樣對自己。李潔不同意,搖了搖頭。
「不願意是嗎?那麼我就告訴父母,你上次偷拿了他們的錢去買毛熊玩具,你看父母還會不會給你錢用了,你要是沒錢,我看你怎麼活。」
這話把李潔嚇住了。自己因為自己沒錢了就完了,真怕。於是想也沒想,就把衣服脫了。
「你看看,那麼完美的陰唇,不做奴真是可惜了。」
李雪一邊說,一邊舔著李潔的陰戶。李潔覺得好瘍,開始輕聲地呻吟。李雪繼續說「周姐姐缺個奴,明天你放學以後去我寢室,我帶你去給她看看。你要知道,做她的奴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她可是有的是錢,你要是做了她的奴,你就可以不缺錢了。」
李潔心裡覺得非常不好受,為什麼姐姐突然這樣變了。明天該怎麼辦?
第二天在學校裡,李潔總是心不在焉,想著下午該怎麼辦,自己做過主,想著那些奴被迫跪在自己面前舔腳的情景,李潔覺得很不自在,更不用說讓自己去跪了。不過如果不去,姐姐就會害自己。
中午放學,李潔沒有回家,而是自己單獨在學校裡走走,給
自己找個做奴的理由。舔絲襪腳?自己到是可接受,但要一直這樣跪,真怕自己的腳受不了,能不能帶個護膝呢?李潔想著想著慢慢地就開始接受了。看來今天下午是非去不可了,去看看再說吧。
走著走著,李潔的面前閃過一個人影,接著快速地向學校後樓跑去。「後樓?去那裡幹什麼?一定有問題,我得去看看,不過剛才那個人好象是……」
李潔也跟著向後樓跑去。來到後樓,剛才的人影早已經不見,「是不是跑進去了?這可是學校的禁地哦。不行,我得叫她出來。」
李潔跟著走進後樓。這是她第一次進這裡,這裡很暗,也很亂,房間幾乎都不關門,房間裡似乎都是實驗失敗後留下的東西。
這時她又晃眼看見一個人影在角落的一個房間裡,她忙走過去。「喂,你是誰?」
面前的人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李潔被嚇壞了,怎麼這個人的眼睛珠子是藍色的,自己退後兩步。「不要出聲,小心拖你出去餵狗。」
李潔又退後兩步,停住,然後說「你是?……第一號校花……花菲?」
面前的花菲露出了焦急的眼神,再次示意李潔不要說話,接著跑到李潔旁邊,把李潔拉過來,找了個地方蹲下。李潔不知道幹什麼,只是盯著花菲看。此時她覺得眼前的花菲好美,配上一對奇特的藍眼珠子,覺得真是仙女。但沒等她幻想,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看了看花菲,花菲對她遙遙頭……
「老婆!我知道你在這裡,快出來,你為什麼老是躲我?」
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李潔聽見外面的人叫花菲老婆,看來是花菲是男朋友了,但花菲為什麼要躲他呢?自己不懂了。覺得沒時間跟他們在這裡玩夫妻捉迷藏的李潔立馬站起來,向門外衝了出去。不過剛出門就被一把拉住,而且力量很大,「老婆,你還躲?……噫?你是誰?」
李潔看著抓住自己的男人,生氣地說「手都給我捏痛了,還不放開?」
此時地張強才送開手……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我老婆,所以弄疼了你,實在抱歉,對不起,我請你喝飲料……」
三人坐在門口的冷飲店裡,張強十分歉意地對李潔說。而旁邊的花菲沒有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啃著刨冰。
「你也很漂亮哦,不過沒我老婆漂亮,所以你不能做我老婆,不如我認你做妹妹吧。」
「做你妹妹有什麼好處?」
李潔隨口問問。
「比如說你被欺負了呀,你就大喊『好哥哥,來救我』我就會馬上出現在你面前,然後可以一人打十個,也就是說,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張強露出肌肉,擺了兩個POSS……
「那麼好?那麼沒問題,以後有事就找你幫忙了,不過我現在要上課了,有事再找你,拜拜!謝謝你請客!」
李潔站起來跑出了冷飲店。
「我也要去上課了,還有,麻煩你以後不要跟著我。」
花菲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我今天晚上要回學校,不能陪你了,要去幫兄弟們打架。對不起哦,老婆,有空再來陪你。」
吃完刨冰的花菲都聽得一身冷汗,沒有理他,走出了校門。
下午放學,李潔還是來到了姐姐的寢室,這時寢室裡周文婷沒有在,李雪叫李潔把衣服脫光,跪在角落。李潔只好照辦。跪了一會,李潔就覺得膝蓋很痛了
,可姐姐沒有理她,而是把一雙換下來的絲襪噻進李潔嘴裡,然後說「等周姐姐回來吧。」
張強集合了其他四位元元兄弟以後,興致勃勃地站在學校操場上。然後大喊「哈哈哈,終於有架打了,兄弟們,拿家夥!」
五人組裡一個叫王寧的說「老大,家夥在女寢裡,放那裡安全,不會被查,所以,我們得上去拿。」
張強一聽,又大吼一聲「好,那我們就一起衝上女寢!」
周文婷回來以後,看見跪在地上的李潔,開心地說「你終於還是下手了。」
接著把李潔叫到床邊,取下口中的絲襪,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女奴的服裝來,服裝是短裙,白色的連褲襪,和黑色的皮鞋,上身是黑色的衣服,李潔穿上以後。周文婷說「恩,還是很合身的呀,做奴的話,太暴露了在學校裡不好,這衣服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這次不會有意外了吧?得看緊一點。」
說完把腳伸進李潔嘴裡,李潔覺得好難過,為什麼會這樣?自己好恨自己的姐姐,而舌頭卻在嘴裡舔著周文婷的腳……舔了20分鐘左右,李潔實在受不了了,後悔自己來這裡了,可也知道自己已經來了,就無法再逃脫這裡……她停止了舔腳,把周文婷的腳從嘴裡吐出來,然後站起身來,想到了最後一個天真的想法。
「我不幹了!」
李潔終於爆發了。
面對李潔這樣,周文婷早已經有準備,拿出皮鞭,對著李潔說「那麼快就想試試皮鞭的滋味了呀?那我就成全你。」
看到皮鞭,李潔真的傻了,這東西打下來可痛呀,李潔拼命跑到一邊,而周文婷也慢慢地向她走來。
「好哥哥!來救我呀!」
李潔想起了張強和她說的那句話,可她連張強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這一喊對她來說是無望的,她也根本沒有抱著什麼幻想。喊完,過了一會,沒有半點反應,李潔絕望了,看來只有服輸了。
「原來你還有個哥哥啊,他怎麼救你呢?呵呵,你在開玩笑吧。」
周文婷冷笑著繼續靠近李潔……
「啊!哈!我來也~~~~~!誰叫我?」
隨著『咚!』的一聲,寢室的門被大腳踢開,張強右手拿著一把砍刀,衝進寢室,接著後面的4人也跟了進來,5人進來後也四處看了看,然後整齊地大喊「鐵拳5人組登場!」
面對突如其來的5人,李潔和李雪周文婷都被嚇到了,李潔沒想到張強真的來了,真是奇蹟發生了。張強看見李潔,然後熱血地說「妹妹,有人敢欺負你?看我如何收拾!兄弟們,動家夥!」
看見5把閃亮的刀,周文婷退到了窗邊,而李雪卻大聲地說「怎麼又是你們,上次壞我好事,這次又來?我惹你了?」
「誰要是動我妹妹一跟毛,我就殺掉誰,女人也不例外……」
張強低著頭,表情一下突然嚴肅,語氣也很冷漠。氣氛更可怕了,李雪不敢多說什麼,轉過了頭。
「以後不允許你們再對我妹妹幹什麼,要是我知道了……」
說著,張強舉起手中的刀向旁邊的桌子砍去,瞬間桌子的一個角被砍了下來。
「好了,妹妹,我按你的要求到了,我們走吧。」
說完5人出了門。李潔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看周文婷,兩人沈默……
「謝謝姐姐送我那麼漂亮的一套衣服,我很喜歡。」
說完,李潔走出門。
「我看,以後你做
我的奴算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給我跪下。」周文婷真是發火了。向李雪發怒。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李雪覺得自己沒臉對周文婷,只好認了,跪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周文婷的腳,一邊舔一邊說「奴兒,李雪,給主人舔腳,主人息怒。」
「就是剛才的那個男人妨礙了你找花菲?」
周文婷問。
「恩,是的。好象現在這個男的是花菲的男朋友」「可惡,花菲,我不會讓你跑的,還有你妹妹,我會好好的整治一下她,等著吧。」
周文婷咬著牙……
餘小倩仍然沒地方去,走了幾天,有時候還懷念起在周文婷那裡的日子,心裡非常矛盾。而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得到絲襪舔的她,還會覺得全身不自在。自己真有做奴的潛質嗎?連自己都是個問號。
「啊哈哈哈,沒想到我真的出現了吧,我說了嘛,你一叫我,我就一定會出現。」
「少來了,不過是巧合嘛。」
李潔和張強走出學校,李潔很感謝張強出面救了自己,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生,李潔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是自己第一次對男生有這種感覺。可他喜歡的是花菲,自己又怎麼比得上那個藍眼睛的家夥呢?李潔似乎要對自己以後的生活有一個新的定義了。
「上次你玩了兩天才回來,也沒去上課,你明天還要出去,你到底在幹什麼?」
花菲盤問著花月。
「有活動嘛,這次是一週,你就不要管我了,你不是有個小哥哥了嗎?你去陪他吧,你這個BL。」
花月頭也沒回,回到自己的房間。
「……BL……」
花月拿出一條白色的連褲襪,開心地笑了笑,心想,這可是周文婷姐姐最喜歡的了,我明天穿著過,要姐姐好好玩我,嘻嘻。明天就要開始了哦,好期待哦。
(7)
花月來到了周文婷家的門口,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裡,第一次來的時候她與周文婷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這次,她同樣帶著期待來到這裡。
周文婷早就在此等候了,見到花月來了,馬上把花月帶進屋子。
「姐姐,怎麼今天大家都沒來呢?」
花月看見屋子裡空空的,覺得有點奇怪。
「今天我特意只叫你來,我們單獨玩,喜歡吧。」
周文婷把花月帶到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拿出道具。然後對花月說「把你帶來的衣服換了,然後把道具用上,我們快開始吧。」
花月聽到周文婷這麼一說,當然是心急了。馬上換上帶來的白色絲襪,然後跪在周文婷面前。
「你上次說過願意做我的奴隸,不會反悔吧?」
周文婷冷漠地對著花月說。
「……恩,我喜歡,不會反悔的。」
花月很堅定地說。
「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正式的進行主奴關係了,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叫我主人,所有有事情都要聽我的安排,沒有我允許就不能自己做。」
聽周文婷說完後,花月點點頭,周文婷笑了笑,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刑具,走到花月旁邊。
「先含著口枷,張開嘴!」
周文婷把一個口枷噻進花月嘴裡,然後綁好,接著拿出一副手銬將花月的手反銬在後面,用一根震動陽具插進花月的陰道。
「好了,跪好哦,我的乖奴兒,把頭抬起來,來聞聞主人的腳吧。」說完,周文婷把腳放在花月的臉上,自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起電視來。
花月
覺得自己突然間變得好下賤,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快感,心裡有總願意一輩子做周文婷的奴隸的想法。隨著下面不斷傳上來的快感,花月興奮極了,上面也跟著賣力地聞著周文婷的腳,這腳的味道可是很重,這雙絲襪已經是周文婷很久沒洗的了,特意留下來給她的,花月不認真點聞是不行的。
餘小倩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前,自己再也走不動了,自從逃出來以後,自己又是無處可去,身上也沒錢,大概再過幾天,又會變得像以前一樣,像個乞丐,不得不去偷了。而自己發誓,絕對不再去偷,除非像上次逃跑一樣迫不得已。
餘小倩上次在浴室裡拿了一件黃色的外衣和一條白色的裙子,而裙子非常短,剛好把內褲擋住。而這個穿著的她站在夜總會門前,是會引起不少人注意的。
「小姐,多少啊?」
路人走到餘小倩旁邊,看著這個穿著暴露,但頭髮很亂的少女。
「……什麼?……多少?」
餘小倩聽不懂,疑問地問。
「你不是雞嗎?問你價錢啊!」
餘小倩看見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才知道別人已經把自己當成雞來看了。雖然心裡很難過,但裡心卻有一種莫名其妙地衝動,便隨口應和了一聲「500元!」
「500元?那麼貴?你是什麼貨色啊?要500元,也不露個臉,你把頭髮梳好,我看看。」
對方被餘小倩開的價嚇住了。
餘小倩也沒管其他的,把頭髮整理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二人。
「……別說500了……1000我都要了……我們走吧。」
二人看了餘小倩以後沒有多說,馬上答應了500元的開價。隨後拉著餘小倩離開了夜總會門口。
路上,餘小倩覺得奇怪,怎麼還有女人也一起出來叫雞呢?對這方面不懂地她此時卻已經把自己當做一個妓女,乖乖地跟在別人身後。
來到酒店,開了房間,三人走進房間裡,餘小倩被那女的拉到浴室,先狠狠地洗了個澡,接著被拉出來,躺在床上。那女人也跟著躺到餘小倩旁邊,然後說「現在我來說說怎麼玩吧,一對二,我們主動一點,這樣就有意思了。」
說完,只見那男人點點頭,脫光了衣服,露出大大的雞巴,向床邊走來。這是餘小倩第一次看見男人的東西,有點驚訝,而自己卻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對這東西特別的喜愛,看著眼前的大雞巴,自己終於明白的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但已經晚了,大雞巴已經伸到自己嘴邊,而自己的下面已經被那個女人玩弄著,看著眼前的大雞巴,餘小倩第一次感覺到了快樂。
「張嘴!」
男人吩咐著。餘小倩張開嘴,只見大雞巴一下插進自己的嘴裡,頂著喉嚨。「舔啊,你會不會啊?」
男人見餘小倩沒有動作,有點不開心。餘小倩一下反過神來,只好一邊舔著大雞巴,一邊接受著那女人舔著自己的陰。這感覺真好,沒幾下,餘小倩就覺得自己像上了天堂一樣,陶醉起來。卻不知為什麼,那男人把雞巴抽了出來,走回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然後說「你們兩個一起來,搶著吸,誰先吸出來,我就多給她200元。」
原來這個女的也是妓女啊。可沒等自己多想,只見那女人一下爬到男人面前,開始吸著大雞巴,而想著200元,餘小倩也沒多等,也馬上爬過去,與那女人
爭搶著吸,而此時的她,從沒覺得有什麼東西會比這個東西好吃了,大口大口的吸著,又大口大口地吞下去,心想:一定要吸出來啊。
「聞夠了沒?」
周文婷看完電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月,花月似乎還沒過癮,還聞得正香呢。
「既然沒聞夠,那麼就跟著我走吧,我現在要去和我的朋友們出去玩呢,把你帶上,隨時都可以聞,怎麼樣?」
周文婷問花月,而花月聽到周文婷要外出,怎麼願意不跟著呢?只要能聞,就可以了。花月急忙點點頭。周文婷把腳收回,然後站起來,對花月說「乖奴兒,把外衣披上,跟我走吧。」
說完,把花月的口枷和手銬取下,拿了一件外套來給花月披上,就這樣,二人出了門。一路上,花月跟著周文婷身後,低著頭,隨時聽候著周文婷的命令。
「藍眼睛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她說她有事。我來就可以了。」
「謝謝你上次救我,所以今天我請你吃東西。」
李潔與張強坐在冷飲店裡,為了感謝上次張強救了自己,李潔把張強約了出來,請他客。再就是自己喜歡上了張強,而現在自己最大的情敵沒有出現,李潔心裡非常愉快,只要和張強在一起的時間比藍眼睛多,那麼就一定有機會得到張強。李潔心裡作著打算。
「藍眼睛真是你女朋友?我覺得她不是很喜歡你呦。」
李潔試探著問。
「她?哎!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特別是那古怪的性格。我那麼帥,為什麼就不願意做我女朋友呢?」
張強訴著苦。
「就是就是,你那麼帥,應該找一個喜歡你的,比如說……」
「?誰?」
「……沒什麼。我記得藍眼睛喜歡吃刨冰,一會要不要給她帶點過去?」
李潔轉移話題。
「我怕帶過去早化了,而且她也不一定在家。」
「哦……」
「呵呵,美女,算你厲害,一會多給你200元。」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嘴裡全是精液的餘小倩,而餘小倩被精液的味道刺激著,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開心地將精液一下全吞進肚子。
「接下來,就要開始正式的了哦,快準備吧,我要來了。」
那男人說完,叫二人躺上床,拿著大雞巴,對著二人的下面摩擦。餘小倩知道這是第一次將要與男人性交,聽別人說,第一次都會流血,而且很痛,餘小倩咬著牙,但男人的雞巴就是不進來,在自己陰道外面不停地摩擦,讓自己覺得好難受。「進來呀,快呀。」
餘小倩終於哀求著面前的男人。而男人笑了笑,說「求我了?哈哈,那我就微滿足你吧,小騷貨!」
說完,大雞巴一下插進餘小倩的陰道。
餘小倩的陰道一下覺得滿滿的,而且一下快感就來了。怎麼?為什麼沒有痛感呢?不是說?餘小倩沒有感覺到痛,而且非常地快樂,自己覺得奇怪,而她似乎也忘了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了。自己沒有多想,快樂地接受的大雞巴在自己的陰道里快速的抽送。「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天堂了……」
「XXXX年10月6日,郭彩雲最後一次在大家面前出現是在晚上的舞蹈隊慶功晚會上,郭彩雲是舞蹈隊的,跳舞跳得很好,她平時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不過在同年的4月到6月,郭彩雲有兩個月時間沒有在學校,沒有上一天的
課,也沒人看見她,這個記錄是空白。」
花菲從一個郭彩雲的暗戀者手上拿到了郭彩雲的一些資料,自己在學校的後樓裡看著資料。
「郭彩雲的奇怪嗜好,喜歡穿五顏六色的衣服,特別是襪子,而且有收藏奇怪顏色的絲襪的嗜好?好奇怪,難道她是同性戀?……有人來了」看著資料的花菲聽見走廊上的腳步聲,不一會,腳步聲停在自己面前,沒等她來得及躲,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女孩穿的衣服不是校服,看來不是這個學校的。她與花菲對視了一會兒,就走到房間裡的桌子上,看著臨亂的東西,然後開始翻找。『這個女孩來路有問題,看來得留意一下,也許會有什麼線索』花菲心想著,對那女孩說「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見那女孩回過頭,冷漠地看著她,又看了一會,繼續轉過頭開始找東西。
「……可惡,我和你說話!喂!站住!」
見那女孩找到了東西,準備走,花菲有點急了,跟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女孩,女孩回過頭,花菲愣了,好漂亮的女生啊!從哪裡來的?
「……任務……」
女孩嘴裡冒出兩個字,便快速地消失在花菲的視野裡。
「……任務?」
花菲似乎發覺了什麼。
「乖奴兒,來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伺候主人的?」
周文婷脫下鞋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腳伸到花月的面前,大家都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看她將會怎麼做。花月看了看四周,這些都是主人的朋友,應該沒關係吧,又看了看周文婷腳上的絲襪,想起剛才那讓自己難忘的味道。不管了,誰叫自己那麼喜歡呢?誰叫自己是奴隸呢?
花月跪了下來,捧起周文婷的腳,放在自己的嘴前。
(8)
花月當著眾人開始聞周文婷的腳,此刻的她覺得味道比剛才還好,感覺大家看著自己,花月有說不出來的興奮,而周文婷也沒有再管花月,開始與朋友們聊天。
「怎麼樣,我這個奴隸不錯吧?」
周文婷很得意的問自己的朋友。
「恩,看你那麼多年了,終於得了個像樣點的。」
朋友說著。
「這個還不算,這個只算一個比較好的,我前幾天得了一個極品,不過被跑掉了,我今天來,就是有事拜託你們。」
周文婷開始說正事。
「說吧,能做就幫你做。」
「我發現了兩個好種子,一個就是被跑掉的那個,另一個就是我現在這個奴隸的姐姐。兩個都是極品,希望你們能多弄點人來幫我,要是都弄到了,錢是不會少你們的。」
周文婷說著,用腳在花月臉上踩了兩下。花月聽到周文婷想要花菲做她的奴隸,有點覺得很彆扭,心想,花宇屬於性格正直型的,不會參與進這種事裡面來,身體再怎麼變,大腦是不會變的,周文婷多半也不會放棄對花菲的打算。覺得很矛盾,而現在自己身為周文婷的奴隸,是沒有權利說話的,也只好繼續舔著腳。但心裡還是為花菲捏了一把汗。
「你跑到哪裡我都可以找到你,我的眼睛可不和與常人的比哦,好了,你快告訴我,你到底來幹什麼?」
花菲一直跟著剛才那個女孩,來到一個廢氣的工廠門前,女孩轉過頭看了看花菲,沒有理會她,一下跑進工廠。
「可惡,你跑不掉的。」
花菲也跟著跑進去。
這個工廠原來是生產工業
原料的,進去以後感覺有點恐怖,因為不進光,所以都非常黑暗。「又是那麼黑的地方,那家夥怎麼走的,難道就只是對路熟悉嗎?」
花菲邊走邊說。幸好是眼睛的幫忙,可以勉強跟蹤到女孩。跑到5樓,女孩停在一間破舊的門前,接著推門進去。花菲也沒多說,跟著衝了進去……
「我們好久不見了。」
花菲眼前出現一個男人,坐在暗處,那女孩跑到男人身後,花菲停住了腳步,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好久不見?我認識你嗎?」
花菲問。
「呵呵,你也許不記得我了。不過我對你可是非常熟悉哦,你身上的每個地方我都看過。」
男人笑著說。
「原來如此,看來,她們的失蹤與你有關係吧。」
花菲似乎看出了什麼。
「哈哈,我要玩一個女人,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有大多大靠山,我都一樣可以搞定,她被我玩的時候,可是一直叫爽呢,現在你繼承了她,那麼,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男人說完,拍了拍手,突然門裡衝進一個女人,手拿皮鞭,看著花菲。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不過你擁有了這個身體,說明你和我有緣,今天可惜我有事,不能親自調教你了,我的手下和你玩玩吧。」
說著,男人又轉頭對那女人說「教給你了,記住,別太狠了,免得傷到我的心肝寶貝,我沒有完成的計畫,還得靠她呢。」
突然間,男人一下衝到花菲面前,速度很快,花菲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手一下抓住花菲的衣服,刷!一下,花菲的衣服就被撕開了,接著男人又很迅速地拉開花菲的乳罩,一下子功夫,花菲的上半身就露在了外面。花菲一下愣住了,怎麼那麼快的速度,真是好身手。自己的眼睛都沒看清他的速度。花菲想了想,急忙退了兩步。
「真是老樣子啊,還是沒變,好了,我今天先不陪你了,反正你也跑不掉,就好好的在這裡享受吧。」
說完,男人帶著原先的那個女孩走出了房間,留下花菲與那個女人。
「我們好久不見了,彩雲。」
女人笑了笑,對花菲說。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花菲問。
「哎呀,怎麼都把我忘了,記得原來我們都是奴婢的時候,我還很羨慕你呢,現在我已經是主人身邊的大紅人了,你要回來的話,也要做我的奴婢哦,所以我現在來調教一下你吧。」
說完,女人手一揮,手中的皮鞭向花菲打來。花菲身子一晃,很輕鬆地閃了過去。
「就這速度?你也想打到我?」
花菲躲開皮鞭,準備饒到女人身後,用一招解決戰鬥的方式。花菲的腳剛準備蹬地,突然覺得不對勁。怎麼身子那麼難使喚?花菲沒站穩,踉蹌了一下,自己坐到了地上。沒等花菲反應過來,皮鞭又再次落下,而這次儘管花菲藍眼再怎麼看得清楚,也無濟於事,皮鞭狠狠地打在花菲的乳房上。花菲第一次感覺到乳房被重擊,有點莫名的感覺,但自己絕對不會服輸,忍著痛,忙站起來……
「還能站起來?運動細胞不錯嘛,比原來那個蠢貨厲害多了!」
女人見花菲還能站起來,驚嚇地說。花菲有了第一次經驗,知道了身子的最大極限,想了想,知道在對方有『武器』的情況下,必須用一招致命的方法了。花菲心裡開始盤算著:『如果是動畫片裡,都會有一些絕招
,可以一下就解決戰鬥而又不花費太多體力的。想著想著,花菲大致想到了什麼。不過眼前又突然出現了皮鞭,花菲只好急忙躲開。「好了,該是解決你的時候了,我不想在你這裡耗費太多時間,因為我還要去對付剛才那個男人呢。」花菲放出話來。女人微微一笑,說「好啊,就這個回合吧,如果你輸了,就得乖乖跟我回去。」女人的皮鞭一下向著花菲的頭頂打來,花菲一動不動,皮鞭狠狠地打到花菲的肩上,花菲一下倒在地上……「事情就這樣說定了,好了,乖奴兒,我們走吧。」周文婷站起來,花月依依不捨地放下週文婷的腳,跟著周文婷身後。周文婷帶著花月走在大街上,突然轉身對花月說「我想到一個好玩的。」說玩把花月帶到附近的公園裡。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周文婷把花月帶到一個人比較多的石凳子前,然後把絲襪脫下來,一隻噻進花月的嘴裡,然後說「現在我們來進行奴隸儀式,儀式過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
說完用另一隻絲襪矇住花月的眼睛。「蹲下,然後尿尿,尿完就可以了。」周文婷命令著花月。尿尿?花月一聽開始怕了,那麼多人面前,怎麼可以尿呀?這下她知道為什麼周文婷要蒙上她眼睛了,花月想了半天,蹲著不動。「不尿嗎?不想做我的奴隸了?不想再聞我的絲襪腳了?」聽周文婷這麼一下,花月怕了,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周文婷不要自己,急忙點點頭,開始尿。不一會兒,嘩啦嘩啦的尿就流到了地上。花月邊尿邊想『也不管其他人了』。「好了,我很滿意,我們走吧。」周文婷解開花月眼睛上的絲襪,花月抬著頭,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突然臉一紅,低著頭,跟在周文婷身後。餘小倩得了700元,開心了半天,知道自己床上功夫不是白費的,心想以後沒錢乾脆就出來賣吧,反正這個身體也不是自己的,而且還那麼舒服,很划算哦!拿著手中的700元,餘小倩來到一家餐館,那麼久沒吃好東西,要吃個痛快。剛進餐館,餘小倩敏銳地發現角落的兩個人,一個男人,看起來30多歲,旁邊坐著一個大約15歲的小女孩,兩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餘小倩沒多想,知道自己現在漂亮,很多人都是這樣看自己的,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原來她也出現了,今天真是好事成雙。」男人對旁邊的女孩說。「……是。」女孩回答。「我還有事,你對付她吧。」男人說完站起來。自己走了。女孩走到餘小倩旁邊,動也不動看著餘小倩。「?你有什麼事嗎?」餘小倩覺得奇怪。「……母狗。」女孩說。「……喂,你幹什麼罵人啊?」餘小倩見女孩罵自己,非常生氣。「……調教你……」女孩繼續說。「……調教?」餘小倩聽見『調教』二字,突然覺得好可怕。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大叫一聲,衝出門出,想要逃跑。「……」女孩也跟著跑出去。「還想解決我,一下就要你倒下,好了,你輸了,乖乖地跟我回去,讓我好好調教你吧。」女人見花菲倒在地上。走到花菲旁邊。一動不動地花菲發出「嗚嗚」地呻吟。「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要乖一點,知道了嗎?以後回去就睡籠子了,主人會高興的。」女人伸出手,準備抓住花菲的頭
發,把她拉起來。只見花菲突然一動,閃到女人身後。「我從來不打女人,不過今天要破例了,解決戰鬥了,接招吧!
這招叫做--千年殺!」女人對花菲突然動了感到非常驚訝,還沒來得及,突然感覺屁眼被狠狠得刺了一下,感到全身都在痛,一點力氣也沒了,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你……你怎麼……可以用……那麼下流……的招數……對付女生?」女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問花菲。「對付你那麼下流的女人,就得用這樣的招數。好了,不和你廢話了。我還要去追上你的老大。」花菲甩了帥手,離開了房間。(9)「你不要過來,你到底要幹什麼?」餘小倩眼看面前的女孩慢慢接近自己,而自己又跑進了一個死衚衕裡,心裡害怕極了,靠著牆。「……調教你……跟我走。」女孩一動不動,像一具活僵屍一樣,冷漠地對餘小倩說。「求求你放過我,我這裡還有幾百塊錢,我全給你,你放我走吧。」餘小倩的哀求還是無用的,女孩冷漠的看著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狗項圈,遞到餘小倩面前。「……戴上。」餘小倩看著眼前的項圈,想起了在周文婷那裡時候的遭遇,心裡恐慌極了。該怎麼辦呢?「……戴上,不然……死。」說完,女孩從包裡拿出一把小刀。這下把餘小倩嚇壞了,感覺自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接過項圈,然後乖乖地戴在脖子上。
看著餘小倩戴上項圈,女孩收回了刀,從包裡拿出一跟長長地鐵鏈子,一邊連接在項圈上,另一邊自己拉著,然後轉身說「……走。」就這樣出去?餘小倩簡直不敢相信,但沒得多想,覺得脖子被拉了一下,看見女孩開始走,自己走好跟著走。還好是晚上,路上人不多,但女孩拉著自己走的都是大路,路上人不少,好多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不一會兒就圍觀過來了。餘小倩臉紅透了,從來沒有這樣過,心裡的屈辱感到了極點。看吧,看吧,隨便你們怎麼看,我就是賤,怎麼了?反正這個身體也不是自己的。餘小倩就是靠著這句話一直安慰著自己,才能繼續前進著。『J9』餘小倩抬起頭,看見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名為J9的酒吧。女孩沒有逗留,拉著自己就走了進去。酒吧裡沒多少人,就幾個服務員,客人沒有。可裡面的人見了自己一點也不奇怪,餘小倩心想,是不是太暗了看不清楚?進入一個很隱蔽的房間,餘小倩看見了下午時和女孩在一起吃飯的男人,男人很猥瑣的看著自己。餘小倩有點害怕。女孩把餘小倩帶到房間裡以後就走到男人身後。
「幹得不錯,思怡。好了,去換你該換的衣服,幹你幹做的事吧。」男人誇獎了一下女孩,就把女孩打發掉了。「冰潔,回主人這裡來吧,我會好好疼你的,主人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們了,好嗎?」接著男人深情地對餘小倩說。「……」餘小倩無語了,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只知道自己太害怕了。又要被虐待了嗎?男人見餘小倩無動於衷,於是站起來,走到餘小倩旁邊,摸了摸餘小倩的頭,繼續說「還是不相信我嗎?我答應你,以後給你住最好的籠子,穿最漂亮的狗服,喜歡嗎?滿意了吧?」!餘小倩一聽覺得不對頭,馬上退後幾步,住籠子?那是人住的嗎?「你把我當做什麼
了?」餘小倩憤怒地問。「你不一直是我最可愛的寶貝狗嗎?」男人笑了笑,再次靠近餘小倩。「我不要,我不是陳冰潔,我不是!你放了我,我要告你!」餘小倩準備反抗。「不願意嗎?那我就帶你到外面去吧,當著大家,我要你親口答應!」男人突然拉著餘小倩衝出房間,來到酒吧大廳。這時酒吧的人都一起走了過來。男人一拉餘小倩的衣服,然後麻利地開始脫,速度很快,餘小倩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瞬間被脫個精光,在眾人面前,餘小倩又突然有了強烈的屈辱感。
「好了,不要那麼不好意思了。這都是你習慣的了,過來把我的皮鞋舔乾淨吧。」男人把腳抬起來,放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餘小倩,在場的人也都期待著餘小倩跪下去……「妖怪!」酒吧角落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聲音。餘小倩很急切地看過去,因為她知道,也許救星來了。果然,遠處的女人正是不久前在女職校遇上的花菲。「姐姐,救我!」餘小倩知道花菲不是壞人,立刻求救。而一邊的男人見了花菲更是開心極了。沒想到一天時間,心愛的二人又回到了自己身邊。「你想念你姐姐了?彩雲?想一起回來嗎?太乖了,自覺的脫掉衣服吧,那身衣服不適合你!」「你這個妖怪。我怎麼會讓你得手?」花菲沒有工夫再繼續和他說下去,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就衝了上去。「原來你是幹這種事的,快告訴我,她們二人現在到底如何了?」花菲邊說,邊用手中的酒瓶砸向男人,不過男人敏銳的速度輕鬆地躲了過去。「有意思,做狗的還想打主人了?看來我要給你清醒一下了,不脫光你的衣服,你是不會被打回原形了吧。」男人說完,腳一蹬地,唰!地一下衝向花菲,仍然還是非常敏捷的速度。
「同一個動作對我沒用!藍眼!開!」花菲放出藍眼,躲開了男人接近自己。這個動作由於花菲吃虧過一次,所以大致瞭解了速度,配上自己的怪眼,可以勉強躲開。接著,花菲拿起啤酒瓶再次打向男人。男人心想,一個女孩的力氣不會很大,反而是花菲是怪眼比較麻煩,於是男人決定讓酒瓶打在自己除頭部以外的位置,然後一下抓住花菲……酒瓶不偏不歪,正好打在男人的左肩,接著『喀嚓』一聲。男人倒了下去。男人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打翻,眼前的郭彩雲的力氣比原來大了很多,而且運動細胞非常強,怎麼會這樣?男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手上開始流血,拖著打斷了的手,男人站起來。臉上發出更加恐怖的笑容。「嘿嘿嘿~~~想不到啊,彩雲妹妹居然能傷到我,看來是比以前厲害了哦。不過,到此為止!」說完,男人突然用更快的速度衝到花菲面前。「這次只要一下,你就還不了手了!」花菲見男人手中同樣撈了一個啤酒瓶,不過男人竟然用瓶子做了一個從下往上的動作,花菲不解。不打算理會,準備做出最後的攻擊。用瓶子攻擊頭部。
滋~~~~~~~一聲。花菲一動不動,花菲突然間覺得自己身子很軟,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一下就倒在男人身上,花菲這時才清楚的知道,男人把瓶頂插進了自己的『陰道』。輸了,花菲腦海裡出現兩個字。「女人就是女人,你看你現在多漂亮,配上這對藍眼睛,真是絕了!」男人一邊看
著癱倒在自己懷裡的花菲,一邊笑嘻嘻地說。接著,男人開始用力的用瓶子在花菲下面快速的抽插,男人的速度本來就不平常,這時更是爆發了驚人的力量,速度快得可怕,瓶子就這樣,瘋狂的刺激著花菲的下面。「啊!放開我!啊!停下!」看著花菲的慘叫,痛苦的表情,一邊的餘小倩也無奈的坐在地上。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嗎?不一會功夫,花菲完全昏迷,男人也停了手,轉過頭來看著餘小倩。「看看你的好妹妹,太調皮了,你做姐姐的以後得好好管教,今天我手斷了,不想再管你們了,把你們先關起來吧。來人,把她們關到我私人狗籠子裡去。」「……」餘小倩看了看昏迷中的花菲。「藍眼睛不見了,你找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把她拐賣了。」「啊!
但是……但是……沒有她我怎麼活啊?她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學校也不見人。我怕她出事啊!」張強找了花菲兩天不見人,心急得想跳樓。而李潔卻無所謂,但是沒有花菲更好,自己可以沒有阻攔地接近張強。「打聽一下吧。叫你那傻瓜組合的兄弟啊!」李潔告訴張強,而張強邊流眼淚邊說。「打聽了,完全沒有消息。完了完了,難道真的被拐賣了?」「不行,我從今天開始去尋找,不找到她,我就不再回家!不再回學校!不再自己弄東西吃!」張強鐵了心,看著李潔。李潔完全沒有理會。「所以,在我找老婆的這期間裡,你要一直跟著我,因為我承諾了不再自己弄東西吃,所以你要幫我弄,知道了嗎?」「……」「思怡,我的乖狗狗,你的兩個好姐妹都已經回來了,關於對她們的調教,以後就交給你了,主人的手斷了,所以想出國去療養半年。以後這裡的事都聽你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個女孩是男人的私人奴隸,由於從小接受專業調教,所以沒有任何人情,對人事都非常冷漠,女孩名叫馬思怡。這時地她正打扮得像一隻母狗一樣,穿著特製的狗外套,戴上狗項圈,爬在地上搖尾巴。
在主人面前,她知道,自己是隻母狗,要完全讓主人開心,就是自己的職責。知道主人將離開很長時間,而又交了這個重任給自己,馬思怡開始興奮了,剛抓回來的兩個女孩原先和自己一樣也是主人的母狗,但不知道為什麼失蹤了很久,現在突然回來性格變了許多,看來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不好做,調教要嚴格一點了。花菲慢慢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非常小的鐵籠子裡,自己全身赤裸。籠子小得可憐,自己只能爬著,籠子旁邊還有一個籠子,裡面關著餘小倩。兩個鐵籠子前放著一個盤子,不知道幹什麼用。「被抓了嗎?」花菲看了看四周,餘小倩正在熟睡。門打開,之前那個女孩走了進來,腳上穿著長長的黑色高跟皮靴,手裡拿著一條長長的皮鞭,全身光光的,很冷漠的看著自己……(10)「妖怪,你有本事不要放我出來,要是我出來了,第一個殺掉你!」憤怒的花菲被關在籠子裡,大聲衝著馬思怡大喊。畜生!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麼的?怎麼會如此對待這些女孩?怪不得二人會失蹤了,可是男人口中老是說二人是他奴隸,到底怎麼回事?
花菲實在不敢相信這些事,卻發現自己被捲入了更深更復雜的事件
中。『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麼能先從這裡跑出去,這個該死的籠子。』花菲心想。「……死狗。」馬思怡說完用皮鞭用力地擊打籠子,皮鞭打在鐵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一邊的餘小倩嚇得動也不敢動。一下又一下,花菲看著這情景,也有點害怕起來,要是真被這東西打在身子,那可痛啊!不一會兒,馬思怡吩咐別人拿來了兩個碗,放在地上,接著開始往碗裡尿尿,分別裝滿兩個碗,然後放在二人的籠子前。然後又在兩個籠子共用的盤子裡放上一點食物,接著說「……喝了尿,就有食物。」看到盤子裡的食物,花菲才反應過來,自己昏迷兩天了,都沒有吃東西,好餓啊。怎麼辦,要自己喝尿?不可能的事。花菲轉眼看了看餘小倩,餘小倩目光呆滯,看著盤子裡的食物。「……數到3,再不答應,我就把食物拿走了。1~~~~~~~~2~~~~~~~~」「我喝!請你給我吃的,求求你。」花菲驚訝地看著餘小倩,因為餘小倩答應了喝尿。真是不敢想像。
接著餘小倩接過馬思怡遞過來的碗,閉著眼,幾下把尿吞下去。馬思怡看了看,把盤子裡的東西拿出一半丟給餘小倩。然後又轉過頭看著花菲。花菲心裡突然一團糟,怎麼餘小倩答應了?為什麼會這樣?這東西都可能喝嗎?想著想著,花菲突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馬思怡看見花菲似乎沒答應,也沒有繼續理她,把盤子裡的剩下一半食物也丟給餘小倩,就轉身出去了。由於籠子空隙很小,餘小倩本想把食物分點給花菲,但始終做不到。花月回到家裡,發現花菲一直沒有回家,心裡第一個感覺就是想到花菲是不是被周文婷抓了。心急著她沒有馬上回周文婷那裡,而是急忙跑去找張強,雖然沒有見過張強,但花月還是聽花菲說過這個人,也知道張強讀哪裡。「你說什麼?張強也一直沒有回來讀書?家也沒有回?」花月從張強的兄弟口中得知了張強也失蹤,花月腦中直冒問號。難道,花菲跟張強私奔了?不可能吧,越想越可怕。花月沒有辦法,只好回到周文婷身邊,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周文婷。「失蹤?你姐姐到是很聰明的嘛,是不是有心想躲我啊?」
周文婷詢問花月。「不會的,一定發生什麼事了,請主人幫忙找找吧,主人也不是一直想擁有姐姐嗎?」花月跪在地上,懇求周文婷。「恩~~~那好吧。我叫人幫忙找找,不過,你可別給我搞花樣,找到你姐姐之前,你就一直跟著我,不許離開。」「J9?是酒吧嗎?小兄弟,你真的沒有看錯嗎?」「恩,那個漂亮的姐姐那天晚上就跑進了那個酒吧,那天晚上我從同學家出來,我看見那個姐姐好漂亮,就多看了幾眼,就見她進了那裡,不過,那個酒吧離這裡比較遠。」張強終於在一個初中生口中打聽到了線索。心急的他迫不及待地拉上李潔一下跳上車。馬思怡把二人帶到一個黑暗的房間裡,用手銬銬住二人的手。花菲已經被餓得站不動了,馬思怡二話不多,拿起手中的皮鞭開始往餘小倩身上抽打,打得餘小倩哇哇大哭。花菲在一邊看著,身上直冒冷汗。「……這是懲罰你吃東西。」馬思怡告訴餘小倩,餘小倩滿臉冤枉。心想『不是你答應喝了尿就給我吃的嗎?
』雖然這樣想,但餘小倩始終不敢說。接著,馬思怡走到花菲旁邊,從包裡拿出一顆白色的小顆粒,遞到花菲面前。
「……吃了這藥,你就不會餓了,以後三天也不會想吃東西了。這樣你才會有更好的精力調教……」說完,硬塞到花菲嘴裡。花菲勉強吞下藥丸,突然感覺一點也不餓了,這藥丸真的很神奇。有了體力,更能想到逃脫的辦法了。馬思怡拿出幾塊布,刷刷幾下,把布弄得像兩件長袍一樣,給花菲和餘小倩穿上。這衣服很空,像裙子,只能完全擋住下半身,上半身幾乎很露。花菲和餘小倩穿上以後。馬思怡對二人說「……任務……上街……買性用品……不要想跑,我會有派人跟著你們。」馬思怡說完,叫來兩個身型魁梧的大漢,花菲知道這時機會來了,外出就是個好機會。而餘小倩又知道自己又要再次很焦點地外出,心裡變化開始頻亂。不過馬思怡吩咐了,二人要分開走,不能一起。所以花菲想借助餘小倩的方法馬上被否定。沒等花菲多想,兩個大漢押著二人走出了酒吧……馬思怡把二人放出,剛準備坐一下,酒吧門口衝進一個人影,人影飛快地來到馬思怡面前,接著張開大嘴喊「喂!快把我老婆還給我,不然我就砸了你們的店!」馬思怡沒有多注意這個男人,而是看了看男人身後的女孩,心裡暗暗盤算「要是能搞到這個女孩,主人一定會高興的」「別給我裝不知道了。
再不交出我老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張強衝著馬思怡喊個不停,馬思怡走到吧檯,對著一個服務員說著什麼,接著服務員轉身進入房間。「……沒有你老婆。」馬思怡回答。「別給我裝,快點!」說完張強有點不耐煩了。「……」2分鐘後,從內室走出來一個少年,吸引了張強的目光,少年走到離張強不遠的地方站住,然後笑嘻嘻地說「來找茬的是吧?我勸你趕快消失。不然,我的拳頭可是不認人的。」見少年如此狂妄,張強的情緒被帶了上來。「啊哈哈,有架打了,好,我就來教教你怎麼叫打架吧,小子。」花菲一路帶著監視走小路,監視也不管她,只要別跑就行。花菲走了一半,覺得身子開始不舒服,頭昏。大概是那麼多天沒穿衣服感冒了。這樣一來,真是影響了自己的逃脫計劃。花菲打算先走到附近有個小公園裡再說。果然,監視仍然沒有管花菲,花菲終於明白了,監視大概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出來的目的。這樣就好辦了。「對不起,我很難受,我可以休息一下嗎?」花菲請求。「可以,但別耍花樣,不然,是女人我也揍!」
監視答應了花菲的請求。花菲找了個安靜沒人的草地坐下,難受死了,頭昏得什麼也看不清楚,躺在草地上,根本想不到更好的逃脫辦法,除非……打翻監視,不過自己『弱女子』一個,加上身子難受,面對魁梧大漢,簡直是妄想。「好小子,能和我打平手的人目前只有你一個,你叫什麼?」張強與少年的架打了個平手,張強心裡佩服這個少年。「呵呵,有意思,今天就打到這裡吧!你們請回吧,還想切磋的話,來這裡找我就可以了,我沒有名字,你以後可以叫我……緣。」張強知道自己沒有100%的把握打過這小子,心想多留也不是好事,何況李潔在這
裡萬一出了什麼事,自己不能分開來管,於是答應了少年,帶著李潔離開了,尋找花菲的辦法,只好回去再繼續做打算。「你……你……到底……是……誰?」監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退後兩步,感覺自己遇上了怪物。「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原來身子不舒服是這麼一回事!啊哈哈哈哈!」監視定了一下神,繼續說「怪物,我不會讓你跑的,你想離開,就先過了我這一關。」
「……哈哈哈,現在要對付你可就是小事了,如果你不想早點結束生命的話,就快讓開!」身上的布長袍被一下拉到下半身,饒了一圈纏在腰上,上半身裸露。赤足……監視眼前突然變成了這樣,剛才還是好好的,怎麼變這樣了?在這裡安靜的小公園裡……「怪物,別想從我這裡跑!」監視說完,一下衝了上去。「……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嗎?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了,藍眼!開!」1分鐘不到,監視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在地上滾了兩圈,痛苦地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是誰不告訴你最好。留你一命,自己滾得越遠越好。不過你要記住,我的名字叫『花宇』!」把監視的衣服搶下來,正合身,花宇,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邪惡的開始笑。「啊,現在應該快去把那小妮子救出來吧。」花宇離開公園。(11)花宇心想先救到餘小倩,之後的事再打算。於是順著與餘小倩分開後的路線開始尋找。不過找了好多地方,都不見人影。難道是走錯路了嗎?花宇知道自己不能多逗留,要是監視回去叫救兵就不好了。花宇趕忙往家的方向跑去。
「求求你,我回去以後什麼都願意做,你先帶我回去好嗎?」餘小倩不忍受自己被那麼多目光注視,而自己又穿得如此暴露。但監視卻對她不理不睬,繼續押著她向前走。「不知道她怎麼樣了。」餘小倩此時也想起了花菲,花菲出來救自己,自己心裡非常感激,但因為救自己而被抓,餘小倩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花菲,如今,花菲卻也和自己一樣被帶到外面去遊街。想到這裡,餘小倩內疚極了。「差不多了,到時間了,該帶你回去了。」走了一會,監視終於同意把餘小倩帶回去,餘小倩得到了點點安慰。跟著監視,在大家的目光下,返回了J9。「!哥哥!」花月看見哥哥突然回家,驚奇地看著花宇。「哥哥?你怎麼?」花月看見哥哥變回原身。覺得十分奇怪。「這個不急著說。我知道了二人失蹤的線索了。」花宇剛說完,突然兩眼一翻,一下倒在地上。這下更是弄得花月滿頭問號,怎麼哥哥突然回家,然後又突然昏倒了呢?花月跑到花宇旁邊,看了看,花宇已經完全不醒人世……「怎麼辦啊?又不能去找別人,要是張強或主人知道了哥哥的真實身份。
那可不行。」花月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哥哥說找到了線索,線索是什麼呢?我得去找找。」餘小倩被帶回J9。馬思怡的皮鞭早已經準備好,剛一回去,餘小倩就被帶進秘室,接著就是一頓皮鞭的照顧。打得餘小倩氣都喘不上來,馬思怡用長長地靴子鞋跟,狠狠地踩在餘小倩乳房上。餘小倩難受極了,這比在周文婷那裡還慘,這可是肉體上被極度的虐待。鞋跟狠狠地陷進餘小
倩的肉體裡,餘小倩痛得大聲慘叫。馬思怡脫下自己內褲,噻進餘小倩的嘴裡,又接著狠狠地踩。直到餘小倩被痛暈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自己被關在籠子裡,房間裡什麼也看不見,身上還很痛,痛得自己動也不想動,爬在籠子裡,什麼也不敢想。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思怡走了進來,看了看,發現餘小倩醒了。於是把籠子打開,把餘小倩帶出來,餘小倩害怕自己再被打。不敢離馬思怡很近。「……怕嗎?」餘小倩點點頭。馬思怡繼續說。「……如果你以後聽話,皮鞭就可以免。」餘小倩又點點頭。「……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組織的正式母狗,一切都要聽主人的,主人不在,就由我來指揮。
你沒有意見吧。」餘小倩猶豫了一下,艱難的再點了一下頭。「……好,現在我就把組織的所有規定告訴你。組織的基本場所就是這裡。你是本組織的第12個正式母狗,本應該給你編號為第12,不過由於你原身是本組織第2號母狗,所以你必須用第2做你的編號。編號只作為你在組織內部資料上用,平時就叫你『小倩』。從今天開始,你在組織裡沒有說話的權利,沒有私自走動的權利,沒有私自上廁所的權利,與其他任何事的權利,你都沒有。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向主人彙報。如果沒有彙報,毒打……」餘小倩害怕被打,繼續點頭,她也知道,這一下點頭以後,自己就再也不能亂說話了。「……從明天開始,你以後半年裡的事就是接受所有調教,每天必須進行,由於主人不在,所以由我來調教你。每天早上5點起床,進行一小時的晨練。正式調教時間是早上7點到下午19點,中途休息一小時,晚上19點以後是伺候主人時間,伺候到23點睡覺。這是你每天的安排,每個月有一天給你休息,不過不能離開J9範圍內。作為組織的母狗,必須身著統一的服裝,佩帶統一的刑具,一會兒我會帶你去拿你的東西,給你安排住處。
這就是做母狗的基本了,其實沒有異議,我現在就帶你去拿你的東西,安排你的住處。」說完,馬思怡把餘小倩帶出了房間。「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真希望他已經醒了。」花月走在大街上,盲目地尋找治療哥哥的辦法,也不知道哥哥怎麼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不知道哥哥醒了沒有。回到家,本來睡在床上的花宇不見了,花月嚇得臉都白了,卻聽見廁所有聲音。「哥哥?是不是你呀,你醒了嗎?」花月向廁所跑去。廁所門沒關,花月推開門……「……你是誰?我哥哥呢?你怎麼會在我們家裡?」花月面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小女孩,對著鏡子。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比花月還小上幾歲。看見花月後,很自然地說「我是從日本來找你姐姐的,我受了別人委託,找一個叫郭彩雲的女孩,她是你姐姐吧。我進門的時候看見屋子裡沒有人,所以到處找了找,順便方便了一下,你就來了。」「……你找我……哥……我姐姐有什麼事嗎?」花月疑惑地問。「是我們日本的一個組織要找她,我只是他們僱來的。」「你的中文說得不錯,不過,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私自進別人家了,你請走吧。」
花月生氣地說。「我不能走,在沒有找到你姐姐之前,我都要一直住在這裡。反
正你家那麼大,多我一個也無所謂。我還可以幫你看家,免得被小偷光顧了。」女孩說完,拿出一把長長的日本武士刀。看著如此不協調的樣子,花月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這個答應。心想要是把女孩趕走了,可能會丟掉什麼線索,哥哥會不高興的。「我的名字叫宮野志保,請多多指教。」「……宮野志保?有那麼巧嗎?見鬼了,隨便你叫什麼吧,你睡客廳吧。」花月真拿這個女孩沒辦法,看來她的名字都不是真的。但是,哥哥呢?怎麼突然不見了,不過哥哥看樣子是已經醒了。自己也放心多了。「……口球一個,口枷一個,項圈兩個,手銬一副,腳銬一副,尾巴一個,耳朵一對,母狗服一套,鼻勾一個,眼罩一個,繩子一條……好了,這就是你所有的東西了,現在全部去換上,每天都要戴的,戴了就不能取了,重複的可以選擇一個戴。手銬腳銬暫時先不戴,快去,戴好已經就只能爬了,然後就爬過來,我帶你去你的住處。」馬思怡把東西拿給餘小倩,餘小倩開始一件一件的戴,先是耳朵,毛茸茸的,看起來很可愛,餘小倩把它戴在頭上,接著是鼻勾,鼻勾與耳朵相連,把兩個鼻孔勾著,向上翻一點。
接著餘小倩選擇了一個口球,自己含在嘴裡,然後從腦後綁好,然後把套服,項圈,尾巴戴上,慢慢地爬在地上,向馬思怡爬過去。母狗的套服也是毛茸茸的,外面很多毛,但透氣性特別好,穿上一點也不感覺熱。套服把全身都裹上,把女性的生殖器官露在外面,設計得很獨特,關節處自由性很好,不會影響爬行。餘小倩跑到馬思怡旁邊,馬思怡檢查了一下,接著拿出一條細長的鋼鏈子,一頭接在餘小倩的項圈上,一頭自己拉著。接著,就牽著餘小倩向住處前進了。餘小倩第一次被別人當成母狗來看待,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難過,看著自己跟在馬思怡身後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著,自己不承認自己是一隻母狗都難了,從這個逼真的外型,加上自己那麼聽話地爬行。自己真的變了。順著長長地走廊,餘小倩發覺開始走下坡路了,看來這個組織的秘密場所是在地下。坡越來越大了,餘小倩爬下坡有點吃力,掌握不好平衡。爬了老半天,終於來到了最底下,這裡是一個非常非常黑暗的走道,走道不長,兩邊分別有三個小門,中間有一個大門,馬思怡牽餘小倩來到右邊第三個小門前,拿出鑰匙,打開了門,裡面什麼也看不見,但可以聽到喘氣聲,看來裡面關得有人。
「……3號房,這裡就是你的住處了,你以後就永遠住裡面了,每個房間關三隻母狗,1號2號都滿了,4號也滿了,3號有個空,你就住裡面吧。裡面還有兩個姐妹,進去親熱一下吧。露露,晶晶,你們的新姐妹來了,不要欺負她,知道了嗎?」說完,馬思怡給餘小倩戴上手銬腳銬和眼罩,餘小倩吃力的一點一點爬進房間,接著聽見,鐵門鐺!地一聲被關上,然後是複雜的大鎖鏈聲音。也不知道上了幾道鎖,馬思怡在外面弄了半天,才離開。這時餘小倩才感覺這個屋子是多麼的小,正好容下三個身材標準的女孩,不過由於大家都穿著套服,戴著那麼多刑具,所以還是感覺非常擁擠。自己身邊感覺毛茸茸的,眼前一片漆黑的餘小
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緣。可惡的小子。打不倒你是我的恥辱。你給我等著吧。」「你沒事叫我出來,然後又老是在我旁邊嘮叨這件事,你煩不煩啊?」李潔一大早就被張強叫出來。自己覺都沒睡好。「我有正事問你。」張強緩了一下神,對李潔說。「問啊。」「你明天要去見你姐姐?」張強發問。
「恩,是啊,明天是她生日,再怎麼她也是我姐姐。我也得去祝賀一下她,聽說明天她在郊外一個朋友家開了一個PATTY,我準備明天早上就去。」李潔雖然與姐姐很久不見,但始終是自己姐姐,還是有點狠不下心。「我怕她們會像上次那樣對你。我很擔心你。」「……你也知道關心我了啊?」李潔見張強開始關心自己,感到很開心。繼續說「放心吧,我沒事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藍眼睛找到,她對你來說,才是最關鍵的,不是嗎?」「……」張強沒有說話。「好了,拜託你以後沒事別大早叫我來聽你發牢騷,我還有事呢,走了哦,自己買單。」李潔告別了張強,走在大街上,對明天的事自己心裡還沒有一個底,但不能不去。「買點什麼送姐姐呢?……絲襪……」(12)李潔大早便從床上爬起來,離開自己家出來自己住的李潔從來沒有像今天起那麼早,平時都是睡夠了再去學校,可今天不同了,今天是自己與姐姐鬧矛盾的第1個月了,今天也是姐姐的生日,無論如何,自己的親姐姐,從小一起長大,再怎麼說也得去祝賀一下。
李潔換上漂亮的禮服,拿著昨天晚上給姐姐買的禮物。禮物包裝得很精緻,不過盒子不大,看不出裡面放了什麼。「不知道姐姐會不會喜歡,只要她別再生我的氣就好了。」李潔想了想,拿上禮物,走出了門。今天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個私人別墅,姐姐將會在那裡舉行生日PATTY,也許一大早就會有很多朋友去那裡了,所以李潔決定早點去,送了禮物就走。當自己第一眼看見這個別墅的時候,就有一種衝動,這裡太漂亮了,要是自己以後能住在後來就好了,姐姐怎麼找到這裡的。李潔覺得這個別墅簡直是天堂,有自己最愛的游泳池,真是太喜歡了。「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李潔在門外徘徊了半天,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姐姐,姐姐似乎早就看見自己來了。「……姐姐……」李潔看見姐姐,有點害怕,退後了兩步。「進來吧,在外面不好說話。」李雪轉身走進了屋內。李潔也只好慢慢跟進去。來到一個小房間,裡面佈置得很漂亮。李雪留李潔在房間裡,然後鎖上門。「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這個……
是給你的禮物。」李潔把禮物拿給姐姐。李雪看了看,微笑著說。「記得每次我過生日,你送我禮物,都叫我猜,我都猜錯。每次你過生日,我送你禮物,你一猜就會猜對。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讓我猜猜吧。」「那是因為,姐姐每次都送我同一樣東西,絲襪。」李潔也露出一絲微笑。「你該不會送我的就是絲襪吧,那你也太小氣了,怎麼不送貴點的呢?」李雪嘟著嘴,看著妹妹。「東西給你了,我想走了……」李潔準備走了。「……我不會為難你。不過你都來了,為什麼不多玩一會
兒呢?看得出你很喜歡這裡哦。」姐姐的一句話就說到自己心砍上,李潔猶豫了一下。「……第一個調教內容……爬行。」馬思怡牽著餘小倩來到調教室,要求餘小倩用規定的爬行姿勢圍繞著房間進行爬行練習。「……爬行練習時間為4小時,認真點。」聽到4小時,餘小倩差點沒昏過去,不過知道4小時只是每天調教的一點皮毛時間,還是心想,習慣就好了。第一次調教嘛,以後應該會好點的。通過心理安慰來讓自己慢慢接受這個現實。「……屁股再抬高一點,不然不像母狗了。」
馬思怡一邊牽著餘小倩繞圈子,一邊糾正餘小倩的姿勢,還不時地用手上的皮鞭輕輕地抽打著餘小倩。做一隻母狗好難啊,為什麼要去做呢?陳冰潔,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呢?為什麼要我去繼續你未完成的事呢?餘小倩想著,這個身體對自己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呢?自己已經不知道了。「和大家聊聊吧,我還要去接朋友。」李雪說完,就走了。留下李潔一個人,屋子裡還有2,3個姐姐的朋友,反正沒事,過去打個招呼吧,那邊有個可愛的小女孩一個人呢。「可以和你聊聊嗎?你怎麼不去和大家玩呢?」李潔走到小女孩旁邊,主動和她說話,女孩看了看李潔,低著頭,輕聲地說。「姐姐失蹤好幾天了,一點音訓也沒有,為姐姐擔心。」「你姐姐嗎?怎麼會失蹤呢?你為什麼不報警?」李潔疑惑地問。「姐姐走到哪裡都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但現在都沒有音訓,報警都沒有用了。」「你姐姐有那麼神奇嗎?」李潔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那麼神氣的人呢?「我姐姐很漂亮。」「漂亮?有什麼特徵呢?」「特徵?我想想,就是很漂亮啦,對了,姐姐的眼睛會變成藍色!」
女孩告訴李潔,李潔愣了一下。「……藍眼睛是你姐姐?」李潔發現面前的女孩居然是藍眼睛的妹妹,大吃一驚。「恩,我叫花月,怎麼,姐姐,你認識我姐姐嗎?」花月問到。「……呵呵,當然認識。就是那個性格古怪,穿著怪異,走起路來馱著背,加上一對藍眼睛,一個非常不像女人的美女,對吧?」「……姐姐你好厲害,姐姐你是做奴的嗎?」花月突然問李潔這個問題。「……你……你是嗎?」李潔驚了一下,反問花月。「恩,我是,我的主人是周文婷,姐姐你呢?」李潔聽到周文婷的名字,馬上顫抖了一下,果然,她們的勢力已經很大了,今天來的人當中,可能全部都與這種關係有關吧。「你姐姐知道你做這個嗎?」「不,我沒有告訴姐姐,你可不可以幫我保守這個秘密?」花月請求李潔,不要告訴花菲。李潔想了想,因為自己反對這個事。所以點了點頭。「主人來了,快去跪迎!」花月突然跑到門邊,跪下,果然,周文婷一身黑色裝扮出現在大家面前,長長的過膝長靴,感覺高傲無比。花月馬上爬上前,幫周文婷把靴子舔乾淨,然後低著頭說「恭迎主人!」
不一會,其他幾個女生也都趕過來,爬下,爭先恐後地為周文婷舔靴子。周文婷沒有看這些奴隸一眼,目光一直放在李潔身上。李潔站起來,離周文婷遠遠的,什麼也不敢做,一直盯著她。「我有那麼可怕嗎?老是看著我?」周文婷主動說話了。李潔沒有理她,只是
在想,現在應該怎麼辦。張強肯定是不會來了的,要是她向自己發難,真不知道怎麼辦。「你看看,我有那麼多聽話的奴兒,她們可以和我一起享受這個別墅,這裡是我的。她們做我的奴隸,就可以那麼幸福,你當初要跑。現在應該眼紅了吧?」聽周文婷這麼一說,李潔才知道,原來這裡是她的,看來是進入虎穴了。得趕快想個辦法脫身。沒想到李雪這時候也回來了,帶來了兩個女的,進門見了周文婷,二話不多,趕快下跪,一邊舔靴子,一邊說「主人來得真早,奴兒沒有相迎,請主人懲罰!」李潔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怎麼連姐姐也做了她的奴?看來在場除了自己,其他都是周文婷的奴隸了。「怎麼樣?你是羨慕她們嗎?平時就在這裡伺候我,多麼美的地方啊!你要不要來呢?」
周文婷笑著說。「……謝謝好意,不過,我還是走算了吧。」「哼,主人那麼好意,你還不領情,你什麼人啊?主人讓你做她的奴隸是看得起你,你覺得今天有能走出這個門嗎?」這時周文婷的一個奴隸對李潔發難。李潔知道最頭痛的事情發生了。接著,衝上來4,5個女孩,一把把李潔摁倒在沙發上,幾下把李潔脫個精光,拿出一跟特大的震動陽具,對準李潔。「再給你個機會,現在答應主人,我們就放過你,不然,有你好看!」「……可惡!我絕對不答應……做那種事!」李潔拼命地反抗,但一個人的力氣始終比不上那麼多人,陽具對準下面……當馬上就要插入的瞬間,假陽具突然被砍成兩半,大家的眼前橫跨著一把長長的日本武士刀。一個身高與這把刀差不多的女孩拿著這把刀出現在眾人面前,沒人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反正就是這一瞬間。「宮野?」花月驚訝地喊了一聲。「……邪魔だ!」李潔眼見這個怪女孩說了些外國話,但看得出應該是來幫自己的,看見了一絲希望。「為什麼?要這樣?」花月在遠處問。
「對不起,我現在要帶走這個女的,因為她知道郭彩雲的下落!再說了,她不願意做的事,你們要強迫的話?我會看著不習慣。」宮野恩冷酷地對大家說。並揮了兩下刀。「哼,不習慣?你以為你們小日本做的事就不夠變態了?還好在這裡說別人?」一個奴隸很不服氣地說。這下卻激怒了宮野,她一拔手中的長刀,向那女孩衝上去,口中還大喊「不要侮辱我們武士精神!死吧!絕招!飛天御劍流!天翔龍閃!」「……飛天御劍流?假的吧!」李潔在一邊看著這小女孩,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見長刀打在對方背上,被打的女孩當場被打翻,可是並沒有流血,不過也讓在場人發出驚人的慘叫!被打的女孩已經起不來了,這時宮野轉過身,走到李潔旁邊。習慣性地問了一句「ぞしだ?」(如何?李潔趕快穿上衣服,無語地看著宮野,「……餘俗だぬ!」(太差勁了)宮野沒想到李潔也會日語,於是救下李潔的興趣更濃了,揮了揮刀,大喊「我馬上就要帶走她!如果還有不服氣的,上來吧!」這一喊讓在場人都不敢動了,周文婷更是氣得說不上話來,為什麼李潔自己就是得不到呢?
次次都被人插手,而自己又無能為力。「好了,走吧。」宮野拉著李潔
,在眾人眼前揚長而去!「……今天上午的調教結束,去吃飯。」馬思怡牽著餘小倩回到住處,從房間裡把另外兩個姐妹也牽出來,由於兩個姐妹已經是經過了調教期的母狗,所以平時不用調教,都是關著,集體調教的時候調教一下就可以了,但吃飯還是要一起吃,馬思怡拿出一個盤子,往裡面放了點剩飯,大概是酒吧客人吃的剩下的,倒了四個盤子,一個盤子也沒多少。分別分給4個房間的母狗們吃。每個房間的三隻母狗共同使用一個盤子。飯沒多少,要搶著吃,被調教了一天的餘小倩更是餓急了,沒多想,馬上就進入了搶食過程中,這時的她,從來沒覺得這種剩飯是多麼的好吃過,可今天卻不一樣了……「……習慣就好。你已經是母狗了,這就是你每天的食物。吃完以後休息下,下午還要調教。」馬思怡說完沒有再管餘小倩,而是自己轉身走了。餘小倩看了看四周,大家搶得正激烈,自己也不能輸,不能讓自己餓了。「好了,我已經把你救出來了,你快帶我去找郭彩雲!」
「我不認識啊!誰是郭彩雲?」「你還給我裝?是我救了你哦,你就不怕我殺你嗎?」「你嚇唬誰呢?你漫畫看多了?拿把逆刃刀就想殺人?還什麼飛天御劍流?你殺我啊,我告訴你,我現在要去吃飯,你要吃的話呢,我到是可以請你,你救了我嘛,但你要叫我帶你去找人,對不起,我不認識!」李潔不理會宮野,不知道這個女孩找藍眼睛幹什麼,一定不是好事,別幫她。(13)「我真的不知道藍眼睛在哪裡,你跟著我也沒用,我現在要回家,麻煩你別來煩我!」宮野老是跟著李潔,這讓李潔一點辦法也沒有。真想甩掉她,但看看她的身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為什麼不去她妹妹那裡呢?她和她妹妹住一起,她也一定會回家,你覺得我和她妹妹比起來,她是先找誰呢?」這話一出,宮野似乎醒水了,看來還是跟著花月比較好。「……你也別亂跑。」宮野說完,又向原路返回。「先生,您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我需要一個好的容器,上次的事讓我感覺是恥辱,這次一定不會了。」「您也別太難過了,容器嘛,多的是,不過要優秀的話。
上級應該開始為你尋找一個了,大概會在1個月內找到吧。」「這次如果失敗,我將終止我所有的一切……」「好了,我來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我那裡的事還忙呢,我得回去了,希望我們這次的合作成功。我定好了今天的飛機,我是來給您道別的。」「龍,那麼快就要走了嗎?」「呵呵,是啊,事情太多了,很大意,被打斷了一支胳膊,回來這裡靜養一下,現在好了,得回去做正事了,不然,上級怪下來,我可無法承擔。」「你們龍鳳組合,可謂是我們組織的一大特色啊,這次你回來,沒有去見見她嗎?」「她應該不想見我吧,我做了那麼多事,我看還是算了,不過我建議你先去她那裡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容器,因為,我始終還是捨不得我的兩個寶貝啊。」「……你想把組織的規定忘了嗎?」「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有空我會帶她們來拜訪您的,博士,我現在得去趕飛機了。」「……對你的調教也有一大段時間了,今天是主人回來,你得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
下。」馬思怡牽著剛調教完的餘小倩走到更衣房,馬思怡換下最近常穿的服裝,把母狗套裝一樣一樣給自己穿上,接著打扮得與餘小倩一樣,帶著餘小倩爬到主人的房間裡,跪在地上,恭迎著主人。
「又要見到他了,好緊張,如果表現不好,會不會捱打?應該不會吧,我那麼認真的接受調教,而且那麼長時間了。」餘小倩爬得端端正正的,心裡想著如果主人回來以後的應對措施。過了兩小時,餘小倩有點不耐煩了,主人『龍』才慢慢走進來,兩隻母狗見到主人,一下表現出非常開心的樣子,爬到主人旁邊,為主人換鞋。龍見到餘小倩有如此大的變化,覺得很開心。拉著兩隻母狗,走到沙發前坐下,兩隻母狗馬上跪好,任憑主人欣賞。『好興奮哦,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餘小倩自己問著自己,而下面開始流出水來。「這算是對你那麼久以來一個調教的成果吧,還不錯,你讓她恢復了一半的奴性。」龍對馬思怡說完,接著又看著餘小倩說「想要100%恢復的話,你一定要更努力,更聽話才行,因為,你就是一個特殊的容器。」餘小倩不改想其他的,先汪汪叫兩聲,表示知道。然後又看著龍,等待主人繼續說。龍從抽屜裡拿出一跟長長的皮鞭,又走回兩隻母狗旁邊。『不是吧,又要打啊,我還以為不會被打呢。認了吧!我好可憐!』
看著皮鞭,餘小倩被嚇壞了,心裡害怕被打。龍一腳將馬思怡踢翻,接著沒等馬思怡反過神來,使勁地用皮鞭在馬思怡全身抽打,打著馬思怡嗚嗚地叫。「彩雲妹妹的事,算是大家的損失。但現在全部算在你頭上,你讓我斷胳膊的代價都白費了,你知道嗎?」龍邊說著,邊不停地打著,而且越來越用力。「居然放走了我最疼愛的彩雲妹妹,對你的懲罰,可是不輕的,要是被上頭知道了這事,你就等著被吃掉吧,死狗。」聽著龍的話,餘小倩居然有了吃醋的感覺,原來主人最愛的是彩雲,而不是自己。而旁邊的馬思怡早已經被打得連抽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側身倒在地上,發出大聲的喘氣。龍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帶進來一個女人,然後對那女人說「我現在告訴你我對思怡的處罰,你馬上執行,我決定,將馬思怡這隻母狗進行禁閉1年的處罰,2天喂一次食物,水照常供,五根繩子加兩根鐵鏈捆綁,限制一切身體自由許可權,除進食排洩,其他的,全部都禁止。」龍很嚴厲地說出了對馬思怡的處罰,在一邊的餘小倩被嚇呆了,想不到馬思怡也會被那麼嚴厲的處罰,看得出主人對彩雲的重視。
看著被抬走的馬思怡,餘小倩害怕自己也被同樣的處罰,一下又變得更乖更乖。「你真是一隻隨風倒的母狗啊,放心吧,主人那麼喜歡你,不會處罰你的,現在沒你的事了,回自己的窩裡去,從今天開始,你結束調教,沒事就自己呆在窩裡,取消休息日,回去吧。」沒有被處罰就萬幸了,餘小倩不在乎自己被取消休息,也不在乎自己被關在窩裡。至少比起馬思怡來,自己在窩裡還算自由,那麼久時間,早和姐妹們熟了,關係還好呢。接著自己乖乖地爬了回去。「沒有你姐姐的消息,我會幫你找的,不要太擔心了。」周文婷雙腳放在花月臉上,對著花月說。花月細
細品位地主人的美腳,一邊擔心著花菲的下落。怎麼過了3個多月了,難道死了嗎?花月不敢想,一想就害怕,還是專心為主人舔腳吧。「你姐姐已經讓我覺得沒意思了,還和我玩失蹤,我現在對小李丫頭興趣越來越大了,想不到想得到她還那麼難,真是讓我頭痛啊。小奴兒,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找個機會,去把李潔那個丫頭被我幹了,而且要讓她瘋狂地愛上你,不能失敗,你有這個信心嗎?」
周文婷把任務交給了花月。花月考慮了一下,回答「雖然她不好得到,但作為主人的奴隸,我願意幫主人完成一切任務。」「不愧是我的好奴隸,你姐姐的事,我會盡全力幫你的。」「今天主人不在,女管理員姐姐放我們出來自由活動,但不能爬上去,只能在地下室活動,地下室那麼大,有玩的了。」餘小倩與姐妹們終於得出來活動了,在地下室裡,母狗們決定來玩捉迷藏,大家很久沒得玩了,現在玩什麼都好,於是不一會,大家都躲好了。餘小倩到處找藏的地方,由於拖著那麼多鐵鏈,所以不好躲,於是就一個勁地向前爬,只要前面有路。爬了半天,覺得應該不會被發現的與小倩決定停下來休息一下。「怎麼這個地下室那麼大啊,分得小間小間的,難道都是用來關母狗的嗎?怎麼這裡感覺比窩裡高一點呢?是不是心裡作用?」餘小倩尋思著,爬下來,休息休息。「有腳步聲!」餘小倩第一反應很快,但絕對不是姐妹們,因為姐妹們是不會傳來腳步聲,而是鐵鏈拖地的聲音,所以不用驚慌,大概是管理員姐姐,但很少見管理員姐姐穿平底鞋啊,從這聲音聽起來,絕對不是管理員姐姐愛穿的高跟鞋聲音,更像是男人腳步的聲音。
「完了,主人回來了,但不可能啊,主人最起碼也要3-5天後才回來,管理員姐姐說了的呀,我們這幾天都可以自由的。」想著想著,餘小倩才發覺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後。「轉不轉身呢?好可怕,是誰呢?」餘小倩還是不敢轉過頭。「你?你是誰?怎麼打扮成這個摸樣?在這裡幹什麼?」餘小倩聽見身後傳來驚訝的詢問聲,知道死定了,被外人知道了,怎麼辦。能到這裡來,怎麼會不知道我是母狗呢?餘小倩轉過身,保持著母狗的爬姿,看著眼前的人,才發現眼前居然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看上去可能比自己小一兩歲,少年驚訝的張開大嘴,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自己,餘小倩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爬著不動。少年卻突然衝上前來,解開餘小倩身上的所有刑具,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擋住餘小倩露出的部位,然後鎮定地說「姐姐!哇,你好漂亮!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太過分了,我去揍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知道,餘小倩只好開始撒謊。「我?呵呵,我洗澡,中邪了,謝謝你讓我清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這裡的嗎?」
餘小倩反問。「恩,是啊,我是龍哥手下的,龍哥賞識我的拳腳,我在這裡做打手,姐姐叫我緣就行了。」這個少年正是不久前與張強打個平手的少年,卻不知組織裡的事。「這裡不好出去,你還是離開這裡吧,如果被你的龍哥知道你來這裡的話,你會被罵的。」餘小倩知道少年雖然是主人的手下,但少年似乎不知道這
裡的真實性質,勸少年早點離開。「其實我是來地下室拿掃帚掃地的。誰知道,地下室的門被關上了,我沒有從內向外開的鑰匙,只有外向內的,你也知道,地下室的門是兩面鎖的嘛,所以只好向下走走,找找有沒有出路。」緣告訴餘小倩實情,眼睛卻不停地大量著餘小倩,弄得餘小倩還有點臉紅。「……怎麼……這樣看我?」「姐姐,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太漂亮了!」「……好了,別說這些了,帶我去你進來的地方,我幫你開門,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你在這裡就不好了。」餘小倩知道不敢與少年多呆在一起,免得被發覺什麼,於是與緣來到了緣進來的門前。「姐姐有鑰匙?你是管理員?」緣聽見餘小倩要幫自己開門,疑惑地問。
「鑰匙到不用,我有東西開!」說完,餘小倩厚著臉拿起自己的鼻勾,將勾鼻子的細鐵勾插入鑰匙孔。「這是什麼東西?」「……小孩子別問那麼多,門開了,你快出去吧。」「姐姐好厲害,你是小偷嗎?那麼漂亮的美女小偷啊!怎麼姐姐不出來嗎?」「我不是小偷,你也別管我是幹什麼的,總之,你今天當沒有見過我好嗎?你快走吧,我關了門還有事,你別忘記從外面把門鎖了哦,免得我可以隨便出入了!」「……哦,姐姐是這裡面的吧?我們是同事嗎?」「……應該……算是吧!你快走吧!」「那姐姐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就走。」面對這個少年,餘小倩實在沒辦法了。想了想說「叫我小倩,就OK了,拜拜!」沒等少年回答,餘小倩趕快關上門,從裡面鎖上,在門邊等了一會,聽見外面一點聲音也沒,過了大半天,才有從外上鎖的聲音。「好遲鈍的男孩,不過蠻可愛的。」接著,餘小倩恍然大悟,「哎呀,不好了,姐妹們找不到我,一會吃飯沒我的份了!」於是趕快穿上刑具,往回爬。「噫!這是什麼?啊!少年的外套!」另一邊,「我拿的掃帚呢?
我的外套呢?」(14)張強每天處於焦慮與不安之中,花菲失蹤已經有快半年時間了,自己都快放棄了,無奈下,張強不得不想起那個神秘的J9。為了方便一點,這次他單獨一人來到了這裡,酒吧生意不怎麼樣,也許因為是大白天的原因,酒吧裡很空,除了兩個打掃衛生的男服務員,就沒其他人了。張強四周看了看,決定先找到那天那個女的。坐了2小時,喝了3瓶啤酒,都沒看見那個女生的出現,有點等不及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花菲,而不是什麼風度了。「喂!叫你們的管事的出來!我來踢場了!」張強對著酒吧大喊。說完一腳踢翻桌子。兩個服務員對看了一下,跑進內室。看來起作用了,這次一定要進去看看究竟。「又是你?什麼事?」「……你是管事的?」「沒錯,我現在就暫時負責這裡的管事。」張強想不到走出來的又是那天的那個少年--緣。這次的緣感覺憂鬱了許多。「……我有事找你。」張強也平靜下來,對緣說。緣點點頭,兩人走出酒吧,來到一個破舊的樓房的樓頂。「有什麼事,直接問吧。」「……」「你什麼時候學會沈默了?
我覺得你很熱血的啊!」「你們那裡……有沒有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出現過?或許在一個連你也不知道的秘室裡?」張強終於開口問。
這一問,到讓緣有點吃驚。「很漂亮的女孩?有多漂亮?」「非常非常非常漂亮啊!普通的女孩沒辦法比的,就像天仙女一樣,看了就會100%迷上!」「你這麼一說……到是有,她很漂亮,一週前我無意中到地下室遇見一個你說的這樣的女孩,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也許就是你說的那位,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聽到這麼說,張強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臉部表情激動,沒有理會緣,用飛快的速度向樓下衝去。「喂!站住,不許你去鬧事!」緣也只好趕快跟上去。「主人回來以後,就沒多少機會出去活動了,還是管理員姐姐好,最近幾天都被關在窩裡,好悶哦!」餘小倩在窩裡爬著,旁邊擠著兩個姐妹,除了鐵鏈聲,就只有呼吸聲,外面的事什麼也聽不到,房間很小,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除了在門外開槍,其他聲音一般是聽不見的。「不知道她怎麼樣了,那麼重的處罰,一年啊,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這時的餘小倩也開始關心馬思怡,這個冷漠的女孩,也在自己的身上花了不少功夫,但因為花菲逃跑的原因而被處罰,真是可惡。要是花菲能像自己一樣乖乖的,就沒事了。想著想著,餘小倩開始有了邪念。「要是我想辦法把彩雲抓住,這樣,就可以向主人說,叫主人饒了思怡了,應該可以吧。彩雲,對不起了,你也來和我一起做母狗吧,主人不是說過嗎?我們本就是母狗!」「不好,老大,外面有個鬧事的!」服務員跑進龍的房間,向龍彙報情況。「我出去看看!」龍穿上外套,來到外面。看見張強熱火騰騰地站在不遠處。「緣呢?」「老大,緣沒有在!」「真是無聊,這個時候不見,不知道最近他在想什麼,看來要我親自出場了,可惡,手才剛剛好。」龍脫下外套,向前走了兩步。「啊,你就是老大吧,告訴你,把我老婆交出來,不然把你們這裡移成平地!」張強狂話大放,指著龍罵個不停!「誰是你老婆?」「別給我裝,你們這裡誰最漂亮,誰就是我老婆!」說完,張強向龍衝了上去……龍反應很快,不過起先想試試張強的實力,不一會兒功夫,就被張強打了幾拳,一拳重重的打在龍臉上,龍一時回不過神來,退了兩步。
「老大,我來幫你!」說完,緣突然從龍的身後跳出,與張強開始交戰。龍退到一個服務員的旁邊,對服務員說「棘手貨!告訴管理員小姐,叫她實行第二個計畫,撤離!」說完,服務員跑進內室。張強越打越激動,那麼久沒見到花菲了,不能就這麼輸掉,熱血沸騰,幾個回合下來,緣有點招架不住。厚厚地鐵門被打開,管理員把所有母狗都牽到一個房間裡,然後叫來了許多人,管理員吩咐著說「大家趕快把所有的母狗都裝上貨車,記得關上車以後綁緊一點,不要讓它們發出一點聲音。馬上就做,快,運到碼頭去,我馬上聯繫接應,由於事情緊急,以後再解釋!」餘小倩一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從管理員姐姐的臉上看得出,似乎發生了大事。不過沒等自己多想,幾個男人一拉自己脖子上的鐵鏈子,把自己牽到房間小門邊,然後用5根粗繩子把自己綁得好好的,再用一個皮套把自己的頭套上,除了自己能呼吸外,就什麼也不能做了。
接著感覺自己被抬上車,過了一會,感覺姐妹們似乎也被同樣的方法弄上車以後,車開始慢慢地發動……
「主人發生什麼事了?被抓了嗎?不會吧,要把我們送到哪裡去?」把母狗們都送走以後,管理員小姐鬆了一口氣,對其他人說「我們也快離開這裡,這裡似乎要被遺棄了。」不過還沒說完話,有個手下匆忙地衝進來大喊「不好,還有一隻被關著呢!」管理員小姐一聽,才恍然大悟,原來馬思怡被關在重刑室裡,差點把她忘記了。「受重刑中的母狗!把她和我放在一起,單獨送出去,快,放上我的車!」管理員小姐又一聲令下,眾人把馬思怡抬出來,這時的馬思怡處於半昏迷狀態,身上的捆綁本來就多,又加上了那麼多東西,看起來很可怕。「好了,快走吧!」說完,大家坐上自己的車,離開了這裡。龍恢復神智,發覺緣在苦戰,大概支持不了多久,於是也衝進戰鬥中。這一來,二打一,無論張強多厲害,也打不過,一下,張強就處於十分被動的情況。你一拳我一腳,兩下功夫,張強就被打翻。「可惡,輸了嗎?」張強倒在地上,有點不甘心。「老大,別再打了,他已經輸了!」緣看著龍仍然不停地打,有點看不過去。這時的張強已經無半點還手之力。
「殺了他,他害得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移走了!難解我的氣!」龍的情緒有點失控,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向張強砸去……「不要啊!老大!」「……結束了……」「!」「!」「!誰!」時間就這樣凝固在一起,酒瓶離張強不過就幾尺。龍的表情已經變得恐怖,但停止了一切動作。從龍的頭上落下許多木頭碎片,接著開始流血!龍向下倒……「!你是誰?」面對突發的場面,緣與張強被驚呆了,看看地上的龍……死了……而龍的後面卻出現一個陌生的男人。「……老大!」「死了?」張強發現龍被打死,看了看那個陌生男人,他手裡拿著被打壞的木製折凳。『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怎麼我們都不知道?』看著這個男人,二人的腦裡發出了同樣的問號。「我還有事,不能陪你們多玩!叫員警來抓我好了,但我得先把我要做的事做完。」男人說完,準備離開,緣突然擋住,說「你認為你可以嗎?你殺了老大!」男人看了看緣,沈默了一下。「我的確打不過你,現在他也沒戰鬥能力,所以我無法通過你這一關,不過我還是要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男人語重心長地對緣說,而緣此時的情緒已經爆發,恨不得當場殺死他。「不可能!」緣一激動,握著拳頭向男人衝過去!不過才衝到一半,一把亮晶晶的長刀檔住了自己,轉臉一看,卻是一個與這把刀差不多高的小女孩。「我這個人就愛管閒事!這個人我來對付,你去做你的事吧!」說完一亮刀鋒。「武士--流派--宮野!」「……日本人……」男人看了宮野一眼,轉過身離開酒吧……「必殺!宮野流--分斷連殺!」隨著宮野的大吼,一瞬間功夫,緣就被打飛上了天,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好強!你殺了他?不要啊,他不是壞人!」張強看著這一幕,也感嘆。「我從不殺人,我這把刀也不殺人,但我打聽到消息,你口中所說的老婆,就是郭彩雲!」宮野對著張強說。「……
你到底是誰?」「好想吐,坐這車太難受了,什麼破路啊,那麼難走。」餘小倩被關在貨車車廂裡,陡來陡去。大約花了2個小時,才到了目的地,所有母狗被卸下來,餘小倩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一個偏遠的碼頭前,這是餘小倩第一次以母狗的形象出現在外面,雖然此處沒有外人,但難免不會緊張。
「怎麼那麼激動,這感覺……好舒服哦!」餘小倩開始有了快感。「管理員小姐怎麼那麼慢,她真的聯繫到接應了嗎?」有的手下開始抱怨了,因為等了一會,所有人都到了,就剩管理員小姐與馬思怡了。「你這麼押著她,看來她一定是很重要或是很特殊的吧,那麼就一定是我要找的人了,請你把她給我吧,我可以不傷害你。」男人趕到管理員小姐之前,攔截下了她們的車。看著車上裝著一個被綁得誇張的麻袋。「不能做到,我要殺死你!阻礙我們的人!」管理員小姐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向男人衝上去。「……對不起,既然你要這樣做,我也不得不這樣,讓你倒下吧!暫時起不來就可以了。藍眼!開!」花宇放出藍眼,感覺這個女人的速度是如此的慢,饒到身後……「千年殺!」「!下流……啊!……」解決對手,花宇把麻袋抱上自己的車。「可惡哦,居然這樣對你,不好意思,現在你這樣的打扮一定見不了人,我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再幫你解開吧,忍耐一下哦。對了,你是叫餘小倩對吧,打聽你的名字花了我不少功夫。」說完,花宇開車車子離開了。
回到家,再次面對花月吃驚的表情,花宇並沒有太多理會。只是說了聲「HELLO」就揹著一個大麻袋衝進自己房間。「喂!哥哥!真的是你嗎?」花月揉了揉眼睛。「對不起,久等了,這麼長時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花宇放下麻袋,解開捆綁的繩子,再取下那個皮製的頭套……「……是……你。」當花宇看見這面孔時,足足呆了15分鐘。昏迷中的馬思怡也醒了,發覺自己可以自由活動後,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誰?」「……」花宇沈默「……這裡……是哪裡?」「……」繼續沈默「……我……的……任務……」「……任務?對啊……我計畫的任務……失敗在你身上。」花宇很絕望的走出房間。「……你先睡在床上休息吧。」說完花宇走出房間。「有船來了!」等了半天的大夥終於看見不遠處來了艘船,這時管理員小姐也趕來了,告訴大家馬思怡被半路劫持後,大家已經無能為力。「管理員小姐,這船是來接我們的嗎?我們要逃到哪裡去?」一個手下發問。「沒錯,是我們的船,為了能更好的調教這些母狗,讓她們能完全的成為一隻母狗,龍老大的計畫就是把她們送到組織內部去,現在就去,所以這船是來接我們過去的。」
「組織內部?在哪裡啊?」「在日本。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去能送我們去日本的人了。」餘小倩一聽,差點被暈過去。不是吧,要去日本啊。不過聽說日本那邊調教母狗很一流的,自己能到那邊去接受更出色的調教也好,當了那麼久的母狗,自己還有點捨不得不做了呢。「好了,我們不能等老大了,他會自己過來的。大家把母狗都牽上船,我們走吧。」組織內部的調教是如何
?與餘小倩接受了專業的母狗調教,已經瘋狂的愛上做母狗。龍死後,組織另一個出色的調教師,鳳!作為組織最漂亮最有實力的女性母狗調教師,她對餘小倩的調教會怎麼樣?恢復男兒身的花宇已經變成了殺人犯被通緝,解救來的冷酷少女曾經與自己女身有著矛盾的衝突。不過,就真要一直揹負著殺人犯的罪名逃跑嗎?不是辦法吧!「從今天開始,我只做花菲,只做女人!喂,小冷女,你還有沒有那種吃了會不餓的藥?」花月在周文婷的精心調教下,逐漸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奴隸,也正式成為了周文婷的第一號私人奴隸,不過花月的滿足卻不能讓周文婷的滿足,野心與慾望。
周文婷:「我要的就是李潔!」(15)經過兩天的水路,船停靠在另一個隱秘的港口前,這時候是深夜,管理員小姐單獨走下船,在港口邊的幾間小屋前找到一個男人,這時母狗們可以爬到甲板上自由呼吸一下。餘小倩看了看遠處,又是那種感覺,真好。管理員小姐在下面說什麼呢?手下們都接著下了船,一起走到屋子裡去。船上就只剩下母狗,母狗們統一被拴在甲板上,聽著海浪聲,餘小倩的心情到是蠻愉快的,所有的母狗似乎也都很喜歡餘小倩,都不停的你舔一下我舔一下,弄得餘小倩瘍瘍的,原來漂亮了就是好,走到哪裡都受歡迎。過了一會兒,兩個手下從屋子裡出來,拿了許多吃剩下的食物,裝在兩個大盆裡,食物很雜,什麼都有。母狗們也餓了,看見食物就不知你我,於是全部投入到搶食大戰中。安排妥當一切,大家又回到船上,管理員小姐走到所有母狗前,對著大家說。「1小時以後,會有一艘更大的船來接我們,我們會用偷渡的形式進入日本長崎,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我們。我現在告訴大家關於組織內部的一些相關資訊。組織本部是在日本,我是組織專門管理母狗的職員,我的名字叫--近藤香。
原來你們一直稱呼我是管理員小姐,現在可以叫我香小姐。船行到日本是個漫長的時間,這段時間裡,你們所有的事由我負責,我現在暫時代理做你們的主人。送你們到日本的途中,只有我與留下來的兩個手下隨行,所以船上沒有太多外人,大家可以在船上很隨意,不過一定要記得保持自己的母狗身份。到日本以後我會把你們全部交上組織,以後你們的調教,生活等一切都由組織安排,我也不再過問。」說完,近藤香拿出許多小牌子,掛在所有母狗項圈上,牌子上統一寫著『母狗0X』的字樣,近藤香繼續說「牌子是象徵你們身份的東西,到組織之前不能取下。現在還有一點時間,大家自由活動,我下船一下,一會兒會有船來接我們。」餘小倩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牌子,帶上這個,算不算已經半個身子變成母狗了呢?馬思怡從睡夢中醒來,看了看四周,很陌生的地方,自己怎麼到這裡來的,已經不怎麼記得了。看了看身子,穿著可愛的小背心與印有小熊貓的內褲,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從沒有這種穿著過,可愛的形象……走下床來,看了看房間裡,很卡通的佈置,有很多布娃娃。
這時聽見房外傳來吵架的聲音,馬思怡走到門邊,耳朵貼住門。「笨蛋,豬!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你說失蹤就
失蹤,你要是死了不就更好了?現在還回來幹什麼?」「你個豬頭!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不是告訴過你叫你不要管我的事嗎?到是你,你現在怎麼樣了?我到不知道,你也給我很神秘是嗎?你小樣是不是欠揍了?敢這麼說我?」「來啊來啊,這裡這裡,打這裡,我看你敢不敢?打啊!」接著又發出咚咚的響聲……馬思怡輕輕打開門,看見一個女孩壓在一個男孩身上,正在拼命地打鬥,不過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兩人幾乎都是瘋著玩的。「……對不起。」馬思怡輕輕地說了一句。屋子裡一下變安靜了,二人轉過頭來,看著馬思怡。馬思怡低著頭,害羞的樣子,表現得也很沉靜。「啊,你醒了,休息好點了嗎?」花宇推開花月,站起來,看著面前穿著可愛又性感的馬思怡,的確是個小美人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啊,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問了,反正我不是壞人,是我救了你,不過你既然已經醒了,我現在就要問你幾個問題。」
花宇有點性急,帶著馬思怡走進自己的房間。「喂!你一定要記得說正事啊,剛才我和你說的那件事,不然再晚一點,你就要被槍斃了!」花宇進房間之前,妹妹在門外大喊。「你的角色是什麼?你們組織屬於什麼性質,告訴我關於郭彩雲與陳冰潔的事,告訴我關於你們老大的事,告訴我你們這樣做的目的……你知道多少就回答,等你願意回答以後再告訴我。我可以在旁邊等你。」花宇很耐心的對馬思怡說,馬思怡一直保持著沈默,過了一會,嘴裡吐出幾個字。「……我……喜歡你……」「……」等了半天的花宇想不到馬思怡回答的居然是這句話,也想不到這個小女孩居然喜歡上了自己。哎,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你不可以喜歡上我,因為我還有事叫你幫我呢,只要你一幫了我,我就會在你面前永遠消失,所以你不可以喜歡上我,知道了嗎?」花宇無奈的解釋。「……幫你?……什麼事?」「喂,小冷女,你還有沒有那種吃了會不餓的藥?」「……藥?……有……我的項圈裡。」「項圈……我知道了。好了,你快回答我問題吧。」「……你……
真的要離開我?」馬思怡有點要哭的感覺,花宇愣了一下,拿起地上的項圈,看了看,發現有個小袋子,從裡面找出幾顆小小的白色藥丸。「恩,是啊,希望你能回答我,算是幫我吧。」「……組織的目的就是調教母狗……我是母狗……彩雲與冰潔也是……我就知道這些。」「……是嗎。比較深奧。如果你們老大要安排你們脫離,回去什麼地方?」「……主人只告訴過我,組織的總部在日本沖繩。」「啊……這樣啊,好了,我大概知道了,真要多謝你了,不過我要告訴你幾個真相,第一,你的老大已經死了,而且是我被殺的,你恨我吧。」「……死……這樣啊。」聽了這個消息,馬思怡得表現卻異常平靜,但是讓花宇感到很吃驚。「還有一個真相,我必須在你面前進行,因為我殺了人,所以員警會抓了我,然後把我殺頭,只要我不用這個身體,我就可以不會被抓了,你看清楚哦!」說完,花宇拿起一顆白色藥丸,丟進自己嘴裡……「……你……很餓嗎?」馬思怡疑惑的問。花宇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坐
在一邊。半小時過去了,花宇開始頭昏,看來藥效發作了。
「看清楚哦!」花宇很吃力地對馬思怡說。馬思怡看見花宇臉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只見花宇脫去全身的衣服,一下鑽進被窩裡。馬思怡看著被被窩包裹著的花宇身型開始縮小。覺得事情不對,伸出手把被窩拉開。只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躲在裡面,而這個女孩不是其他人,正是郭彩雲。「……彩雲!」馬思怡驚訝地說。花菲看了看馬思怡,從被窩裡鑽出來,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女裝換上,然後走到馬思怡身前。「其實……我是就彩雲。」「……賤!」馬思怡生氣的對著花菲大吼,接著眼淚開始向下流。餘小倩在船艙裡到處爬來爬去,覺得很有意思,船上沒外人,大家都很自由,現在已經正式出海了,這艘船比之前那艘大一點,也很漂亮。船上除了開船的,就只有近藤香與兩個手下,其他的都是母狗了,母狗們在船上住在統一的房間裡,由於沒有帶籠子,只好找地方拴住,不過除了睡覺外,其他時間都是很自由的,好難得做那麼自由的母狗,餘小倩心情好極了。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想著,還好當初沒有留在周文婷那裡,不然就不能去日本接受更專業的調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