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50%

花開50%

「做母狗的感覺很好吧?」「你是誰?」「餘小倩,你很配做一隻母狗呀,不過你做得還不夠!」「如果你真的要做一隻母狗的話,那麼就必須從自己內心開始,讓自己用心來感覺,來接受,來讓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變成一隻母狗,那樣你才算得上是一隻母狗。」「……是嗎?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睡夢中的餘小倩被驚醒,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真的很奇怪,夢裡的影子到底是誰呢?餘小倩看了看四周,姐妹們都在熟睡,自己爬在中間。「姐妹們都那麼喜歡自己了,自己也和大家融入到了一起,也就是說自己已經是一隻母狗了,為什麼夢裡有那樣的說法呢?是自己做得不夠嗎?」餘小倩問著自己,到底自己現在要怎麼樣做呢?自己現在還真的不是母狗嗎?「為了老婆平安歸來,大家乾杯!」張強手裡拿著酒杯,開心地向在場的各位說。「對不起,大家,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花菲笑嘻嘻地說。「藍眼睛是有點變了呢,有點女人味了,不過有個日本的小女孩一直在找你,你不知道嗎?」李潔一說,到是把張強與花菲愣住了。

「日本女孩?是不是拿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張強追問。「恩,你們見過?」「不會吧,找我老婆幹什麼?那女孩可厲害了,一招就把緣打上了天,如果是來搶親的,我可打不過。」張強很認真的對花菲說著,花菲低著頭,心裡開始思索。『日本女孩?如果是來找我的話,應該與組織有關,看來是要帶我去日本了,這是個好機會。也可以儘快跟上餘小倩她們的步伐』「不過那天除了那個女孩外,還有一個神秘的男子,就是殺人的那個,我不知道他有多強,不過能不讓我們發覺就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簡單啊,你說是吧,老婆?」「……呵呵……我怎麼知道……呵呵……」「香不香啊?我的乖奴兒?」「恩,很香,主人的腳是奴兒最喜歡舔的!」花月躺在地上,周文婷雙腳踩在花月臉上,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花月正在認真的品位著周文婷的美足的味道。主人今天穿的是黑絲襪,好美啊,要是天天都可以這樣舔就好了。花月一邊想,一邊舔。周文婷也不閒,拿起脫下來的高跟靴子的鞋跟,插進花月下面的小洞洞裡,花月被爽得失魂。這是主人對自己的獎賞,一定不能讓主人失望。

要是再努力,以後就可以永遠留在主人身邊,天天伺候。「奴兒,你姐姐也回來了,你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在李潔的身上了吧?」「主人請放心,奴兒一定做到。」「很好,如果你能把這事辦好,我就讓你做我的貼身努力,以後走到哪裡,都帶上你,讓大家都看看你,都知道你做我的奴隸,為我舔腳,怎麼樣?」「奴兒很喜歡,奴兒一定全力做到。」花月已經很興奮了,聽到周文婷這麼一說,更是興奮過分,下面的水嘩啦就噴了出來,而上面的舌頭還瘋狂地舔著周文婷的腳。「……你要穿高跟的鞋子應該好看?」馬思怡看了看花菲。對花菲說。「我不習慣啊!」「……你很美,所以不要糟蹋了這個完美的身體,所以,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的穿著,由我來定。你要習慣,因為你是個女人。」「哦……好。」花菲點點頭。「……其實,我也很羨慕你的這個身體,所以……我很不希望你再繼續保持你原來的思想。」馬思怡變得很憂鬱。花菲看了看,又想了想。馬思怡又繼續說。「……既然你要我忘了你的原來,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再帶有你原來的氣息。」

「……恩,從今天開始,我只做花菲,只做女人。好嗎?不然,我真的會對不起起你了。」花菲摸了摸馬思怡的臉,笑了笑,馬思怡低下頭,臉紅著。(16)「馬上到了,還有2小時的路程,我們就到日本了,大家注意了,現在都回房間去等待吧。」近藤香站在船頭,大聲地向大家宣佈,餘小倩心裡興奮極了,到底一會兒會是一個什麼場面呢?好期待哦。隱隱約約看到陸地了,經過了那麼多天的水路,大家也都很疲憊了,還好在場都沒有暈船的,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近藤香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到船頭,這時,船慢慢靠向一個小港口,港口邊站了幾個人,還不時地向船揮手。船在港口停下了,幾個人走上船來。其中一個女人長得很漂亮,見面就與近藤香打招呼。「終於到了呀,我們都安排好了,香,很久沒回來了吧?」「是啊,很懷念組織啊,安藤。」這個女人叫安藤鄉子,是近藤香進組織時的同伴,比近藤香漂亮得多,而且年紀看起來也小一點,安藤穿了一條牛仔褲,一雙高跟鞋,顯得身材非常好,上船以後,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問近藤說。

「聽說龍大哥的雙星這次也帶回來了?我想看看。看看有沒有鳳姐姐的那個寶貝漂亮呢?」近藤愣了一下,然後說「雙星只帶回來一個,另一個跑掉了。」「跑掉了?難道龍大哥沒有調教好?還有想跑的?」安藤覺得很奇怪。「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雙星失蹤了很長時間,找到以後,兩個都思維都變了許多,這事以後慢慢說,先說一下現在怎麼安排?」「現在就把母狗們帶下船,我們有車,先去這裡的組織報告一下,然後馬上就送回組織本部。」安藤說完,向其他幾個人揮揮手,幾個手下就進入船艙,把母狗們

都牽出來。一個手下牽著餘小倩來到二人旁邊,安藤看了看,取下餘小倩的口球,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接著笑嘻嘻地說「恩,雙星就是不一樣,回去應該能得到優等照顧,如果被其他母狗嫉妒可不好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鳳姐姐,你要知道,要做鳳姐姐的母狗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幫你說吧。」「能這樣就好了,龍大哥現在生死未卜,只有交給鳳姐姐,我才安心。」近藤嘆了口氣。安藤拉著近藤的手,走下了船,邊走邊說。

「等處理完這件事,我陪你好好玩玩吧,你也應該不會回去了。」餘小倩又被帶上口球,被旁邊的飼養員一拉,便乖乖地爬下了船。下了船是一塊空曠的陸地,遠處停著幾輛車,餘小倩被安排與近藤安藤二人同車,二人就做在後排,餘小倩就爬在二人腳下,一上車,二人就脫下鞋,露出熱熱的絲襪腳,這時的餘小倩很清楚知道該幹什麼了。「對不起,我必須馬上帶你回日本,不然期限一到,我的僱傭金全沒了。」宮野長刀一指,對準花菲,花菲很冷靜地看著宮野,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宮野是出來幫自己的,而這次是要來帶自己走的。目前這裡的事雖然沒有放不下的,但還有個妹妹。花菲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宮野說。「好,不過你可不可以等我把我妹妹安排好再跟你走呢?不用很長,三天時間!」宮野一聽,把刀收回,然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間裡花月與馬思怡都在。花菲看了看二人,馬思怡先抬起頭說。「……找你回日本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組織本部,我從小在那裡長大,我跟你去,對你有幫助。」

說完又低下頭。花菲想了想,女兒身的自己當然不能像以前那麼好使喚身子。而且自己要做一個完美的女人,必須帶上一個女孩前往,妹妹還要讀書,就帶上馬思怡吧。於是向馬思怡點點頭,馬思怡的臉上立刻露出喜悅的樣子。花菲又對著花月說「我們走了,你一個人很孤獨,要不我找個人來陪你嗎?反正她現在也在外面租房子住。乾脆也住進來好了,我們家也很大嘛。」花月看了看,問「誰呀?」「是我的好朋友……應該算好朋友吧,叫李潔,比你大,你叫姐姐就可以了,我一會去找她。」花月一聽,馬上也露出喜悅的表情,心想,這樣一來,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不就更簡單了嗎?於是想也不想,馬上答應。既然花月都答應了,花菲立刻找到李潔,手裡正緊的李潔正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的問題發牢騷,聽見藍眼睛叫自己去她家住,當然是願意哦,藍眼睛可是有錢人家,住進去一定爽,於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你就這樣走,不告訴強哥一聲嗎?」李潔問花菲。「恩,我正為這事煩著呢,怎麼對他說呢,不說也不好,他那人又衝動,但如果說了的話,他也許會自殺,因為這次去,不一定可以平安回來……」

「恩,不要說了吧,我幫你擺平他,算是付給你的房租。」李潔微微一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家了。車子停在一個封閉的學校裡,近藤與安藤從車上下來,餘小倩也跟著爬下來,這一路上她把二人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真是過足了隱。自己被牽到一間教室前,近藤香對自己說。「

組織本部的歸屬點都在各地的學校裡,這裡例外,這個學校已經廢棄了,不過本部的學校是正常開放的,在學校裡你可以自由活動,自由爬行,那些學生已經見慣了的,不過新生的話,有些可能會好奇一點,不過,這個國家不會過問這事的,至少不會過問本組織的事。只要你屬於本組織的母狗,哪怕你爬到大街上,也不會有事,不過會被人圍觀,所以現在帶你到這裡,是為你進行註冊手續,進來吧。」說完,近藤香把餘小倩牽進教室裡。教室裡有很多桌子,不過只有兩個人在裡面,看起來到像個辦公室。坐在角落的一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成熟美女看了看餘小倩,對近藤說「雙星之一?」近藤點點頭,鞠了一個躬,有禮貌地說。「和美姐姐,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是呀,又漂亮了,帶新母狗來註冊嗎?」「恩,請和美姐姐幫忙哦!」近藤微笑地說。和美點點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先拿出一張單子,然後拿起筆,說。「名字,年齡,血型,母狗類型,身長,體重,三圍,舌長……所有關於這隻母狗的資料,都登記一下,沒有的馬上測量。」接著拿起咫尺等工具開始對餘小倩全面的測量。近藤在一邊說。「名字叫陳冰潔吧,年齡是17歲吧,母狗類型就填報極品犬,其他的就要測量了。」餘小倩感覺自己全身開始接受一系列全面的檢查,弄了很久才弄完。弄完後,和美開始填寫單子,一邊寫,一邊說「檢查是合格了,不過雖然她是雙星之一,但她失蹤了兩年,填報極品犬,我怕她不行哦。」「雙星之一,不填報極品犬就可惜了,要是以後想改也就麻煩了,就這個,不改了。」近藤很直爽地說,如果是龍大哥在,也一定會填報這個的吧。接著,和美拿出一個項圈,一件黃色的的外套,外套與餘小倩穿的套服一樣,還拿出一個銀色的鐵牌,開始說「項圈是極品犬類型的項圈,鐵牌是組織母狗的身份標誌,套服是母狗必須的,現在我要幫她改個名字,要用日本名字,方便登記,你先牽她去換裝,我在電腦上看看組織資料,給她登記編號。」

沒想到入組織那麼麻煩啊,不過那麼麻煩的程式,這個組織一定不好入,自己能入,就是好事,快換裝吧。餘小倩保持著很樂觀的心情,開始接受換裝。換好以後,又被帶回和美旁邊。「名字:近藤冰潔,你帶來的母狗,必須跟你姓。組織母狗編號是第0215號。記清楚了。現在是最後一個步驟了。」說完,和美拿出一個相機,把餘小倩牽到中央位置,叫餘小倩保持好母狗的爬姿,開始哢嚓哢嚓地拍照。「好了,全弄完了,近藤冰潔的資料我會馬上上報組織,你們先送她們過去吧。既然是雙星之一,組織不可能不讓她通過的。」「真是太感謝您了,和美姐姐,那我們就先走了哦。」近藤香又鞠了一躬,攜手安藤,牽著餘小倩走了。知道自己馬上就可以進入組織的餘小倩興奮得不得了,只是不好表現出來,快樂地跟著二人爬向汽車。「下一步呢?」近藤問「趕快回組織了呀,你看這隻小母狗已經興奮成這樣了,她可是極品犬哦,愛護一下她吧。」安藤說完,汽車開始向前發動,餘小倩看著自己面前的兩雙美麗的絲襪腳,舔得比

剛才更買力了。

「你就睡我的床,房間裡的東西現在開始都是你的了。」花菲對著李潔說,李潔一聽,興奮地問。「真的?你的東西都是我的?那太好了,你的漂亮衣服也都是我的了吧?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你的衣服我一定穿得,你那麼有錢,一定有很多漂亮衣服吧!」說完,衝到衣櫃邊,用力拉開衣櫃……「怎麼……啊?」李潔愣了一下,看了看空空的衣櫃。裡面除了一套女子校服與三條裙子和幾件小吊帶背心與兩條褲子外,就沒有其他的了,連絲襪都只有兩條,有一條還是新的。「你的衣服怎麼那麼少?」李潔不高興地問花菲。花菲想了想,沒有說話,似乎在想別的事。生氣的李潔在衣櫃裡翻了翻。卻發現了意想不到的事。「你怎麼只有一條乳罩?難道你長那麼大來?就從來不換的嗎?而且,怎麼會有一套男式的校服?」花菲一聽,覺得不能再呆在這裡,免得起懷疑。於是傻笑了笑,說「衣服是你強哥的,他……來的時候忘了拿走的,好了,我們要走了,以後這個房間就是你的了,不管我回不回來。」「你一定要回來哦,不然,張強會瘋掉的。」李潔說了句。

花菲拿上行李,沒有回頭。與馬思怡,宮野二人一起,離開了房間。這時的花月還在學校裡,心裡盤算著,如何對李潔下手呢?「沖繩是日本的一個島嶼,這裡環境很好,你們做母狗的可享福了。」近藤香摸了摸餘小倩的頭,對著餘小倩說,這時,近藤與安藤帶著餘小倩已經單獨向組織本部進發,坐在遊艇上,看著美麗的大海。剛下地,安藤安排的車就已經在岸邊等著了,又是一輛小車,還是一樣,餘小倩又可以繼續舔著絲襪腳了,不過這時的她,陰道里多了一個跳蛋。車上有窗簾,都必須關上,不能看外面,這是組織規定,不過這個規定只是相對與母狗定的。車程不長,不一會,車就停到在海邊一所非常漂亮也非常大的海賓學校前,二人下了車來,把餘小倩牽出來,向學校大門走去。這時的學校正是下課時間,很多學生跑到學校門口來買東西,正好看見餘小倩被牽著爬過來,平時的他們看母狗也都習慣了,這個學校就是這樣的,不過今天的這隻母狗似乎與眾不同,很漂亮啊,於是大家一擁而上。餘小倩被這個場面嚇壞了,嚇得一動不動,低著頭,全身開始發抖,近藤香看了看,蹲下來,輕輕對餘小倩說「怕了嗎?

看來你還是沒資格做極品犬呀,我高估你了。」餘小倩一聽,覺得有點害怕,但既然來都來了,不做也不行,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好的。於是慢慢把頭抬起來,但自己的喘氣比剛才快了許多。「老師,這隻屬於極品犬吧?」一個女孩開口問。「對呀,不錯吧,我覺得你也不錯呀,你以後也來做極品犬吧!」安騰回答這個女孩後,還和女孩開了個玩笑。女孩的臉一下紅了起來。「看吧,大家都知道你是極品犬了呢,你不表現好點是不行的哦,如果一會組織官員看見你這樣,生氣不要你了,我看你怎麼辦。」近藤香又對餘小倩說,餘小倩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來到這裡了,要是沒有進入組織,自己不如死了算,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怕什麼,於是又爬好,跟著二人一步一步向前爬。學生們在旁邊不時發出一

些笑聲,這讓餘小倩心情波動很大,「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我是母狗。」餘小倩不停地告誡自己,讓自己慢慢地爬進了學校,進了學校後可不得了,大家全衝了上來。近藤香看見這個狀況,想了想,是該考驗餘小倩的時候了。於是對餘小倩說「乖母狗,來叫兩聲給大家聽聽,證明一下你的身份。」

餘小倩一聽。覺得自己簡直沒有臉再抬起頭了,不過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是不願意再低下頭。叫不叫呢?叫了就是生存啊!不叫的話,就代表自己沒有資格留在這裡,就是死亡。學生們既然都知道自己是母狗了,也無所謂再叫兩聲吧。而且以後也一定經常看見我的……「汪……汪……汪汪。」餘小倩開始發出狗叫。這一叫,在場的都哈哈大笑。餘小倩的自尊已經完全消失了,笑聲遊蕩在腦海裡,感覺大腦空空蕩蕩的。是母狗嘛,本該這樣。「……飛機是到東京的,我們先給你買幾件漂亮的衣服吧。」馬思怡坐在飛機上,對花菲說,花菲上了飛機就沒有想其他事了,聽見馬思怡這麼說,到是覺得應該消遣一下,於是答應了。「……短裙是要的,現在東京的裙子很漂亮,然後再加上一雙黑色或白色的帶印花的連褲絲襪,和一雙黑色的長靴,恩,很完美了。」馬思怡很真人地對花菲說。花菲聽了,笑了笑,對馬思怡說。「恩,隨便你配吧,我的服裝師。」「很乖的母狗,好了,同學們馬上要上課了,給大家表演一下撒尿吧。來把一隻腳抬起來。」

近藤大聲的使喚著餘小倩。餘小倩已經麻木了。看著眼前的所有人……「要做好一隻母狗就必須把自己的全部都當做是母狗。」「誰?誰又在和我說話?誰啊?」餘小倩大腦裡開始出現幻覺。「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是所有的母狗都渴望的事。母狗的生存就是為了讓所有人證實與認同自己是一隻母狗。」「……」餘小倩從幻覺裡清醒過來,看著在場人,心裡想「我是母狗,我要讓大家認同我是母狗!」餘小倩抬起有隻腳,尿慢慢地開始向下流……(17)「小姐,有沒有興趣拍AV?」走在大街上的花菲又被人偷偷地問了這句話,這已經是她被問的第15次了,才到東京的第二天,穿上馬思怡為自己精心選購的服裝,覺得似乎街上的人都在看自己。第一次穿超高跟的鞋子,雖然是靴子,但習慣問題還是比較嚴重,走路很慢,更給了不法份子上前詢問的機會。「今天晚上我約好了交接人,我會把你們交給他們,然後拿到僱傭金,以後我們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宮野耐心地向花菲解釋,不過第一次感覺到逛街購物的樂趣的花菲一點也沒有聽進去,而是拉著馬思怡不停地選購的服飾。

「買完衣服我們去吃壽司。」「……恩。」二人根本不在乎宮野,笑嘻嘻地越走越遠。「李潔姐姐,我晚上睡覺很害怕,我想……以後和你睡好嗎?」花月走到李潔旁邊,看起來似乎很可憐。「……這樣啊,難道你以前也都是和你姐姐一起睡的嗎?」「是啊,姐姐對我可好了,晚上還給我說故事。」李潔想了想,說「……恩,好吧,不過我不會說故事。」藍眼睛能做到的事,自己如果不能做到,那不是就落後了嗎?花月開心地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李潔的房間裡。衣

服一脫,一下跳上床。「姐姐喜歡花月嗎?」花月很直接地問李潔。李潔看了看花月,覺得有點懵。「……還……還可以吧。」「既然喜歡,姐姐讓花月檢查一遍好嗎?」花月說完開始為李潔脫衣服。李潔有點不懂,但想對方是女孩,也無所謂,就沒管,只是口中繼續問。「你難道也經常這樣『檢查』你姐姐?」「是呀,姐姐的那裡好漂亮的,我要看看你有沒有我姐姐那裡漂亮。」李潔一聽,又有了與藍眼睛比的念頭,不過為什麼連那裡都要比呢?花月是她妹妹,讓她妹妹來比,一定很好,於是分開了雙腿。

花月爬下去,仔細地看了看,不知心裡想著什麼?「……怎麼樣呀?說說,好……好看嗎?」李潔有點臉紅。「好美呀。」花月回答了一句,就伸出舌頭,輕輕地抵在李潔的陰戶上。李潔微微抽動了一下身子,問「……幹什麼啊……不要這樣啊!」不過花月根本不管,開始進入了狀態,舌頭慢慢伸進內部,甜食著李潔分泌的水水。「花月妹妹……夠了吧?……不要這樣。」李潔開始呻吟,花月一手抓住李潔的乳房,開始搓,這更讓李潔呻吟得聲音更大,不過一會兒,李潔全身癱倒在床上,已經任憑花月玩弄著自己。「呦!看來姐姐你也算是個小蕩婦嘛,那麼多水水,我來為你喝了吧。」說完,花月開始吞食著李潔的淫水。「不要啊!停下!」李潔繼續呻吟。「姐姐說的不是真心話吧!好了,我該用專用的道具了,姐姐一定會喜歡。」花月說完,拿出一個超長的假陽具,是兩頭插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一頭對準李潔。「現在可以讓姐姐選擇,這一頭到底進不進去呢?我聽你的。」花月說著,開始插著自己,還發出悅耳的呻吟。李潔臉已經全紅了,低著頭,等了一會兒,輕輕地點點頭說「進……

吧。」花月一聽,臉上發出邪惡地笑容,用另一頭插進李潔的陰道。李潔發出「啊!」地一聲。「姐姐看來是很喜歡吧,來我教你吧,我們就這樣扭動腰,我來負責這個棒子,一定會很舒服的。」「……好害羞……花月妹妹……可以用力一點嗎?」李潔還是說出了真心話,花月等的就是這句,一下加快速度,假陽具開始飛速地在二人陰道里穿插。隨著速度的加快,伴隨著的,只有淫水在二人的陰道外噴射,與二人發出的呻吟。「神戶小姐,你委託我找的人,我已經帶來了,你驗收一下,如果沒有錯,我要拿到我的僱傭金。」宮野把花菲二人帶到一個酒店的的房間裡,房間裡坐著一個很年輕的女人,長得還不錯,穿得和花菲差不多,黑絲襪配黑長靴。這個叫神戶的女子看了看花菲,轉頭對宮野說「非常感謝你,僱傭金多3倍給你,現在沒有你的事了,拿著錢,你先走吧。」宮野接過一個黑箱子,打開來,數了數錢,花菲看了看,數目不少,看來自己的分量不小。宮野點完數目,沒有異議,便轉身離開了房間。「請坐。」神戶向花菲示意。花菲找了個位置坐下。

「就是你找我嗎?什麼事呢?」花菲故意表現出裝可愛地樣子。「不,我只是負責接收你,檢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郭彩雲。」「請檢查吧。」花菲說完,準備開始脫衣服。「好了,檢查結束,你通過了,如果是假的,根本不

敢來讓我檢驗的,因為我就是彩雲的親姐姐!」「!」花菲一驚,想不到這個日本女人居然是彩雲的親姐姐,但為什麼彩雲不是日本人呢?看出花菲疑惑地神戶開始對花菲說「有的事我應該對你說明了,你願意聽嗎?」花菲點點頭,神戶繼續說。「彩雲是在日本出生,是絕對的日本人。比我小上三歲,彩雲原名叫神戶雲夕。彩雲小時候很漂亮,兩歲的時候就讓家附近一帶都知大名,不過彩雲三歲那年,突然間患上了一個特殊的病,無法醫治,這讓大家很絕望,難道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就那麼快凋謝嗎?家裡很難過。這時候,彩雲的事被一個名醫先生知道了,這個先生就把彩雲送到自己在中國的一個好朋友那裡,通過中醫來救治。只能有這個希望了,不過彩雲在5歲那年才開始恢復神智,7歲才被完全醫療好,能醫好已經是個奇蹟了。

知道這個消息後,家裡很開心,準備把妹妹接回來,但才發現,彩雲在被醫好的第2周就失蹤了。一直都沒有下落。再後來,我加入了一個秘密團體,才發現了彩雲的蹤跡。她在做性奴隸,也就是變更意義上的『母狗』。這事在日本是見多了,在日本有很多這樣的職業,所以我也不覺得奇怪。不過就在兩年前,彩雲在很受大家歡迎與羨慕中,憑空消失。這讓SM屆感到震驚。SM屆最有潛力的一母狗,就這樣不見了。沒有人知道答案。事情就這樣一直下去了。」「……做母狗嗎?……請你繼續說吧!」「去年冬天,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可以讓你我都震驚的秘密。」「是什麼?請說啊。」「對不起,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必須可以讓我信任,我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不想知道你如何得到這個身體,但我想聽聽你的自我介紹。」「……既然來都來了,不管前面是什麼路,我都要上去了。對吧,思怡?」花菲笑著對馬思怡說。馬思怡沒有說話。「我的名字叫花菲,年齡17歲,性別……」「……女」花菲沒說話,馬思怡突然插了一句,花菲又笑著看了看馬思怡,馬思怡這回依然沒有看著她。

「原身長相……漂亮……興趣……睡覺……」花菲剛說到這裡,馬思怡又攔住自己,接著說「興趣……跳舞……藝術。」「好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再知道了,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我有事。你們最好不要離開東京,不然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這個房間我已經提前給你們訂好的,我付了半年的房費,其他的就不要管了,我會經常聯繫你們,希望你們不要離開。」神戶似乎要走了。「這樣啊,不過我想知道你的組織是什麼組織?你的名字。因為,最起碼你也要讓我相信你。」花菲問。「……恩,我告訴你吧。我的組織名稱叫做--『異零』,我的名字叫做--神戶晨夕,不過我比較喜歡別人叫我我的組織名字。」「叫什麼?」「鳳……」說完,屋裡留下花菲與馬思怡。花菲看了看馬思怡,覺得馬思怡神情怪異。口中喃喃地輕聲說著什麼。「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住房位置,17號母狗宿舍第6個狗籠。所屬主人,暫無。母狗期限,永久……好了,你的資料下來了,你被收留了。」近藤香拉著餘小倩,把一張單子放在餘小倩眼前,感動的餘小倩眼

淚都要流下來了,能進入這裡就真的太開心了。

真感謝近藤香小姐,先舔舔靴子。「進去吧,以後就住這裡。」餘小倩被一個女飼養員牽進一間小木屋。屋子裡有6個鐵籠子。沒有其他東西,屋子很破舊,木門加一個小鎖,就是外門,感覺很隨意。飼養員把餘小倩關進籠子裡,用大鎖鎖好,然後說「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我是負責15-18號母狗宿舍的飼養員上原安子,以後你的生活由我負責,我現在向你說一下說明。15-18號母狗宿舍是屬於極品犬住的地方,所有極品犬由我飼養,由於17號宿舍母狗沒有住滿,所以我給你解釋一下其他兩隻母狗。3號籠子的母狗,0117號,奈戶泉,15歲。5號籠子的母狗,0008號,艾比絲。15歲。」餘小倩一聽,居然還有其他國的名字,真想看看樣子,不過進入這個組織後,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個東西,那就是戴在頭上的頭套,這東西是皮做的,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其他地方全部擋住,所以是看不出外貌的。現在的自己正戴著這東西呢,好不習慣。上原安子繼續說「你們三隻母狗就是這個屋子的母狗了,我會負責餵養你們,我現在告訴你一下關於每天時間的分配。

每個月4天休息時間,休息日可以在組織內部母狗可以去的地方爬行自由活動,休息日天只可以選擇在『那幾天』。正常天每天早上6點起床,晨散步時間為1小時,散步地方是海灘或學校操場。7點30早餐,極品犬早餐為狗食。8點到12點為調教時間,暫時沒有主人的母狗必須留在自己籠子裡。12點到14點為母狗之前的交流時間,這段時間可以不帶口球。14點到16點為調教時間。17點為下午餐時間,極品犬下午餐為狗食,特殊日子可以吃學校學生吃剩了丟在垃圾堆裡的飯。18-21點為散步時間,活動時間。地點為學校所有地方。22點晚餐,極品犬晚餐為狗食加少量蔬菜。23點回籠,24點睡覺。每個月的21號為受精日,特殊情況可以改日,受精日必須母狗3個月以後才可以有。每月評價不合格的母狗將取消該月受精日,所以希望你好好表現,母狗每個月有次評價,由飼養員與主人打分。這就是母狗日常的規則,希望你記清楚,今天你新來,在籠子裡熟悉一下環境,你今天沒有任何活動,只有正常進食。」上原安子說完,就離開了木屋。

餘小倩聽得很興奮,看來是很不錯啊,很好玩哦。看了看旁邊的兩隻母狗,她們都爬在籠子裡,沒有看自己,也對啊,自己是新來的,是沒資格讓她們看得起的哦。「姐姐,今天快樂嗎?」花月與李潔終於弄完了,二人身上全是噴出的水。「……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李潔害羞地說。「可以,只要姐姐現在把花月身上的水都舔了,花月就不說了。」李潔看了看,沒有說話。「怕什麼,自己的水,還怕嗎?」花月一說,李潔又看了看,還是沒動,像在想什麼東西。「……和你開玩笑的,姐姐,不要你舔,我自己還捨不得給你呢。」花月說完,開始舔李潔身上的水。李潔愣了好久。輕聲地說。「以後……我們一起睡吧……我們經常這樣玩……好嗎?」(18)花菲覺得鳳這個女人說

的話有點讓自己想不通,很多地方疑問很大,但又不得不去相信,這讓花菲突然間無法安排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弄來弄去,自己卻被鳳一下子就擺平了,不能離開,也不能進行任何動作,反而讓別人把自己監視住了。要進行下一步打算,必須是進入這個秘密的組織,但現在除了鳳以外,自己找不到別人,馬思怡已經不知道進入組織的路線。

看來等待就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你為什麼不自己回去?你有那麼多錢,女兒身也不好嗎?回去自己享福,為什麼要在這裡做這些事?」馬思怡對花菲發問。花菲躺在床上,成大字型。想了想,對馬思怡說。「我的性格就這樣啊,如果事情沒弄清楚,我是不甘心的,而且,我還要救一個人,她也是無辜的。」「……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她可不是你。我對她很瞭解,她是我調教出來的,我想,現在的她,也許不會再聽你的了。」馬思怡說。「所以,我現在最要救的人,是你啊!」花菲很沈著地說。馬思怡愣住了,不懂花菲在說什麼。花菲坐起來。看著馬思怡,眼睛慢慢變藍,微笑著對馬思怡說。「我希望你,做一個平常一點的女孩,以前的事都忘記了吧,以後不要再調教不調教了的,你的名字叫馬思怡,是個普通的女孩。」馬思怡低下頭,慢慢地說。「……我也想,可是。」「不就是沒有童年嗎?反正現在我們也沒事做,我就帶你去找回你的童年吧!」花菲精神來了,從床上跳起來,換上衣服,接著對馬思怡說「嘿!我的服裝師小姐,請你換上衣服吧,我們出去,不過,衣服必須穿可愛點,不然就找不回童年了。」

馬思怡看了看花菲,越來越糊塗。「……可愛?我們去哪裡?」「そ!可愛いだ!」(對,就是可愛!「……日語?……」「哈哈,我的日語學得快吧!好了,快點吧,我帶你去迪士尼樂園,找回你的童年。」說完,花菲迫不及待地拉著馬思怡出門了。「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你在這裡也有一週時間了,今天是為你安排主人的時候,出來吧!」飼養員上原安子把餘小倩從屋子裡牽出來,這是餘小倩一週以來第一次爬出籠子,心情格外激動。自己將會屬於哪個主人呢?一定得好好表現,不要在新主人面前留下不好的應像。上原把餘小倩牽到學校的操場,這時是學校中午放學時間,很多學生出出近近,餘小倩又再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興奮。不過為什麼大家都不看自己了呢?是不是很習慣了?上原牽著餘小倩來到操場中心,那裡站著一個女人,由於是背對,所以看不見外貌,不過身材可是一級棒的。來到女人身後,上原對那女人說。「極品犬,近藤冰潔,0215號。上週才來,辛苦你了。」說完,女人轉過臉來,餘小倩看見了她的模樣。真的好漂亮!

有成熟的感覺,但又看出一點小女生的可愛氣息。大大的眼睛……咦!這眼睛……怎麼好象……那個眼睛會變藍的家夥?而且長相也很像。「極品犬?這就是龍所謂的雙星之一?爬的姿勢都有問題,還想做極品犬?龍這個家夥,到底是搞什麼鬼?」女人看了餘小倩,似乎有點不滿。上原解釋說。「鳳,這隻母狗我覺得很有調教性質的,組織安排給你,看來不是雙星的問題

了。」「這個我知道,上原,你可要照顧好我的寶貝母狗艾比絲哦,當然,現在她也是我的母狗,都由你飼養,有勞你了。」鳳說話很客氣。上原點點頭說「放心吧,怎麼說,我也是一號飼養員,不是優秀的母狗我不飼養的,哈哈。」說完,上原走了,留下餘小倩與鳳呆在操場上。「怕嗎?」鳳問餘小倩。餘小倩不敢做任何動作,害怕自己出錯。「我有事想和你說,你跟我來。」說完,鳳開始向教學樓方向走。餘小倩只好跟著爬過去。一路上,還是有很多學生在看自己,餘小倩還是低著頭,有點不敢抬起來,雖然此時自己帶了頭套,別人是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心裡始終覺得不自在。

來到一間教室裡,裡面只有一張椅子,鳳坐下來,餘小倩乖乖地爬在她腳下,習慣性地先聞了聞鳳的鞋子。「你知道嗎?她也來日本了。」鳳開口對餘小倩說,餘小倩雖然很驚訝,但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隻母狗。多餘的動作就不要做了。所以仍然聞著鳳的鞋子。「她的目標看來就是你,你們是雙星。在這裡也都出了名,組織上下都為了得到你們兩個,現在得到了你。不過,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她現在的運動性,比原來高出許多。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最軟弱,最好欺負的母狗了。根據眼線的回報,她現在似乎有了雙奇怪的眼睛,比較棘手,也許龍就敗在她手上。不過上級給了命令,要求龍在上個月交出你們兩個,但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現在你們都來了,上級就把任務交給了我,要求在一個月內把你們交上去。如果龍真的是敗在她手上,我們要對她硬來的話,看來是沒多大作用,所以,只能用你把她引出來。」餘小倩想了想,繼續保持沒有多餘的姿勢。鳳接著說「我明天會帶你去東京,我希望你在3天內就把她弄到手。」

「對花菲下手?這樣做真的好嗎?她曾經還來幫過自己,而且自己還欠她一個情,現在叫自己去害她,行嗎?」餘小倩開始矛盾。「行啊,有什麼不行?」「誰?到底是誰?」餘小倩內心的影子似乎又開始告訴自己。「你覺得做母狗不是很好嗎?」「……對,但是……」「組織要她來只是叫她繼續做回母狗,是要她繼續來享受最美好的母狗時光,你把她帶回來,不是害她,是幫她。」「……是這樣嗎?」餘小倩回過神,看著鳳看著自己,又低下頭去。鳳繼續說。「今天的調教就取消了,現在回狗屋去,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姐妹。」說完,鳳牽著餘小倩向木屋方向走去。來到自己住的地方,鳳把名為『艾比絲』的母狗從籠子裡牽出來,然後說「她也是我的母狗,我現在就只有你們兩隻母狗,所以你們之間必須保持良好的關係,因為我將會帶上你們一起去東京,艾比絲,近藤冰潔,你們先親熱一下吧。」說完,艾比絲立刻爬到餘小倩旁邊,用頭來磨蹭餘小倩的臉,餘小倩知道自己也該回敬一下,於是兩隻母狗的臉貼在自己,傳遞著感情。「門不關,艾兒帶妹妹去外面熟悉一下吧,我先走了,晚上你們吃過飯以後來我那裡,我給飼養員說過了的,她不會鎖上你們的。」

鳳離開後,艾比絲向餘小倩示意了一下,開始向外面爬,餘小倩趕快跟出去,雖然從飼養

員小姐那裡知道艾比絲比自己小,但按做母狗的先後順序來說,自己還是妹妹,只好爬在後面。「李潔姐姐喜歡吃絲襪嗎?」「……為什麼……問這個?」花月對李潔的問題讓李潔覺得很奇怪。「因為花月喜歡吃絲襪啊,那感覺真好!」「噢……不過……我不怎麼喜歡哦。那始終是穿在腳上的。」李潔開始覺得頭痛了。「所以,花月想舔姐姐你的腳,姐姐你去把絲襪穿上好嗎?」花月似乎很激動。李潔搖搖頭說「不要,很髒的。」「那麼姐姐你來試試花月的,花月今天有穿絲襪哦!」說完,花月把腳伸到李潔面前。「……花月,不要這樣啦!我去看電視了!」說完,李潔趕快跑開,真受不了這個小家夥了。花月看了看,瞥著自己的腳自己聞了聞,心想「為什麼她不喜歡呢?我好喜歡哦!」「恩,玩得開心的話,就要笑一笑!你不要老是保持那冷酷的樣子,有點表情,這樣才也親切感,來,笑一個!」花菲教唆著馬思怡,馬思怡試著笑了一笑,覺得很害羞,低下了頭。

「對了,你笑起來還是蠻可愛的嘛。」「……是嗎?」「對,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以後說話的時候不要老是……感覺很口吃,而且說話很慢的樣子,這樣會讓別人覺得你不是個好女孩。你來試試,就說『我是一個可愛的好女孩!』來!」馬思怡愣了一下,想了想,似乎很怕,不敢說。「別怕,多試試就好了,說出來你會感覺很好的。」「我是一個可愛的……女孩。」「恩,不過,繼續。」花菲培訓著馬思怡,在她眼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人的天生本質是不壞的,只要好好開導,沒有教不好的人。「你覺得你和那個叫張強的有可能嗎?」馬思怡開始問花菲。花菲身子抽動了一下。「我怎麼一想到這個問題,就全身起疙瘩呢?太可怕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怎麼可以和一個男人……」「哈,你不和他在一起,那麼你就也是個同性戀,你是女人,但你也喜歡女人,不是嗎?」馬思怡難得一見的開心地笑著說。「……能這樣說嗎?」花菲似乎覺得很無辜。馬思怡見到這個情景,走到花菲面前。「既然你也是同性戀,那麼你就愛我吧,好嗎?」

說完,嘴唇接住了花菲的嘴唇,舌頭伸進了花菲的嘴,二人的舌頭就這樣纏在了一起。花菲完全沒有反應,不知道怎麼來的強烈慾望,難道是女兒身起了反映?這是自己的第一次KISS。有種很溫馨的感覺。「是女人的話,接吻的時候都會很有慾望的哦,你也有吧。」接吻了很久,馬思怡終於把舌頭從花菲的嘴裡伸出來,問花菲。花菲臉一下紅了起來。「……是嗎?習慣就好了……」「害羞了?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是你的女朋友,知道了嗎?」馬思怡慢慢開朗起來,笑嘻嘻地對花菲說。花菲茫然地看著馬思怡。「……你贏了。」取下頭套,餘小倩終於看見了這個名為艾比絲的母狗的模樣,金黃色的頭髮,但完全是東方人的外貌,似乎是混血的感覺,完全保留住了日本女孩的樣子,很像卡通動畫上的美女一樣,簡直就是絕了。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皮膚很白,連自己看了都會心動。艾比絲看了看餘小倩,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給你們準備的衣服

,換上,把所有刑具取了,先去洗個澡,然後來,我給你們交代任務。」餘小倩與艾比絲又赤裸著慢慢地從教室裡爬到專門為母狗準備的浴室裡,給自己洗澡,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很多學生,看見兩隻極品絕美的母狗,露了臉,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又再次圍觀上來了。

「我們的任務,完全服從組織的安排,做好一隻聽話的母狗,讓主人更喜歡自己,努力點,認真地接受調教,知道了嗎?近藤妹妹。」艾比絲第一次對餘小倩說話,餘小倩也似乎很認同這樣的觀點,對艾比絲點點頭說。「妹妹知道了,謝謝姐姐,以後妹妹做得不好的話,希望姐姐能幫助妹妹,因為妹妹也想像姐姐一樣,永遠地做母狗。」(19)餘小倩與艾比絲先來到東京,根據鳳提供的位置,來到了花菲住的地方,餘小倩知道花菲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決定暫時不驚動花菲,先找個地方住下來。而花菲卻不知這一切,每天與馬思怡到處玩,似乎覺得很無聊,衣服到是買了很多。先想辦法進入組織,但最好不要傷害這個無辜的身體,現在這個身體屬於自己,自己也不願意去讓自己受傷害,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自己的眼睛。花菲決定沒事的時候多鍛鍊一下自己的眼睛,就是那半年裡遇到的那個人所說的那樣……自從花菲走後,張強就像變了一個人,每天無精打采,課也不想上了,沒事就坐在花菲最喜歡的那家冷飲店裡,似乎在期待花菲的出現。

張強沒有聽李潔的解釋,也與其他四個兄弟慢慢疏遠。李潔看到張強這樣,感覺很難過。再次看見張強一個人坐在冷飲店裡,李潔實在不忍心了。「聊幾句?」李潔走到張強旁邊坐下,點了一杯藍眼睛最愛吃的西瓜刨冰。「……你是來安慰我的?」張強沒有看李潔,低著頭問。「感情的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藍眼睛和你一樣,是個熱血的人,就她那種性格,她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還不懂嗎?」李潔有點生氣,自己不願意看到張強如此墮落。「恩……我知道,但我無法忘記她。」「我是不願意看到你難過,不過她對我說,她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你想等,你就等吧。」「……」「做男人做成你這樣,我真是看不起。」李潔生氣地站起來,準備走。「你也要走?」張強抬起頭,看著李潔,李潔停住了腳步。張強繼續說「你也想像她那樣,說走就走了嗎?」李潔心裡很難過,這根本不是自己認識的張強。「等你想通了以後,再來找我吧。但請你不要把我當成藍眼睛的影子,我是我,她是她。你的心在她那裡,你去找她吧,她現在在東京。如果你想讓我代替她,做她的替身,我做不到。」

李潔說完,十分生氣地走了。張強看著李潔的背影,心裡亂七八糟。回到家,一肚子的氣,難受,看見花月正在電腦面前看著色情圖片,李潔搖搖頭,怎麼自己遇到的都是一群怪人。脫下衣服,跑去洗了個澡,發洩一下自己的憤怒。泡在水裡,李潔似乎感覺現在的自己很空虛。「洗澡?」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花月伸個頭進來看了看,對李潔問。李潔看了看花月,這家夥經常神出鬼沒,天天圍在自己身邊,到底有什麼企圖?「請麻煩你出去,順便把門關上。」正找不到發洩的李潔很嚴厲地向花

月發難。花月看了看,點點頭,就關上門出去了。李潔心想,現在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呢?難道每天就這樣混日子嗎?洗完澡,發現花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哭,更讓李潔大跌眼鏡。「你怎麼了?」「嗚嗚!~~你兇人家!」花月似乎很委屈,哭個不停。李潔看到這個情景,心馬上就軟了,沒辦法,只好上前去安慰花月。「不哭了,乖!」「姐姐為什麼很討厭周姐姐呢?」花月突然向李潔問出這個讓李潔感到可怕的問題。李潔愣住了,回想起花月與周文婷之間的事,想起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其實,別人不喜歡的事,要強求的話,很不好的。」李潔向花月解釋,花月站起來,對著李潔說。「過幾天她們會到家裡來,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吧。」李潔一聽,心裡一涼,看來周文婷還是不會放過自己,難道自己就跑不掉嗎?「你可以幫我嗎?求求她,叫她以後不要來找我了。」「對不起,我做不到。」花月拒絕了李潔的請求。李潔一下子覺得很失望,安寧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來啊?「郭彩雲現在外出了,我們先到她的房間裡去看看。」餘小倩叫上艾比絲走到花菲的房間裡,自己從包裡拿出一跟細針,開這個門根本不在話下。兩下功夫,門就被打開,進入房間,發現裡面亂七八糟,簡直就不像人住的地方,似乎服務生很久沒來打掃了。「你想找什麼?」艾比絲問。「我想看看她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事。」「床邊放的是不是日記呢?」艾比絲指向床頭,看見一本小小的筆記本。餘小倩走過去,拿起來,心想:看來她還有寫日記的習慣。打開本子,裡面亂七八糟寫了很多字:7日,思怡花費12000日圓,9日,思怡給我買了條裙子,花費6000日圓……

「看來每天都很輕鬆啊,天天買衣服,還很貴呢,一點也看不出是賤母狗。」餘小倩看完,對艾比絲說。艾比絲回答說「我們只完成任務,最好儘快。我覺得我們在這裡等她們回來吧。」餘小倩聽完,搖搖頭,說「不用,她的目標是我,給她點提示,她會自己來找我們的。」說完,餘小倩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上:冰潔尋找彩雲妹妹,住址,3樓盡頭左房。「你很有把握她會來找你?」艾比絲問。「恩,她一定會來的,我們準備一下吧,也讓我來見識一下這雙奇怪的眼睛,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麼都能看破。」說完,餘小倩與艾比絲離開了房間。晚上0點,餘小倩的房門終於被敲響,花菲單獨走進房間,看見餘小倩的花菲顯得很沈著。「久違了,姐姐。」花菲用很老到的口氣向餘小倩打招呼。這時旁邊的艾比絲也看了下花菲,似乎又在想著什麼。「彩雲妹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餘小倩看了一下艾比絲,傳遞了一個眼色,示意按計劃行事。二人來到附近的一個公園裡,此時公園裡十分安靜,二人走到路燈下。「彩雲妹妹,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餘小倩故意發問。花菲背對著餘小倩。「恩,是啊,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你我的身份。」「身份?難道你忘了嗎?我們都一樣啊。是完全屬於組織的。」餘小倩笑了笑。「是啊。我忘了,所以我才來這裡,你呢?」花菲仍然背對著餘小倩。「我們兩個被稱為『雙星』,本不應該

分開,我天天都在期待你的到來。」餘小倩臉上發出了邪惡的笑容。而花菲卻一直保持著平靜。「我想跟你回組織。」花菲安靜了一會兒,對餘小倩說。餘小倩期望的就是這句話,這樣一來,她可以不用半點功夫,就可以把花菲搞定。「行啊,彩雲妹妹,這樣的話,大家也一定會很開心的。」「餘小倩,16歲,10中初三學生,父母是教師,長相平凡,成績普通,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定是誤吃了一種奇怪的藥丸,而藥丸的來歷也許就在學校的後樓吧。」花菲背對餘小倩,一字一句地說著。餘小倩大吃一驚,噔大眼睛看著花菲,沒有說話,只聽花菲繼續說「你在後樓曾經遇到過我,那時候你應該還沒有吃下藥丸,我也知道你的模樣,不過上天送給你了這個身體,還是對你不錯啊。」

花菲的話深深地刺激著餘小倩。「……呵,花菲,看來你還是很清楚嘛,資料查得很全。我到是也想知道你的身份。」餘小倩看著花菲的背影,恨不得殺掉她。「我們既然是雙星,我不會為難你,因為你根本無法傷害到我,你除了開鎖的功夫外,也就屬見風倒的功夫最好了吧。我會馬上跟你走,所以你仍然是陳冰潔,我也是郭彩雲,不過希望你可以先回去告訴和你一起的那個金髮女孩,叫她不要傷害思怡。」餘小倩聽完,臉上出現恐慌的表情,自己想不到花菲有那麼厲害,就這麼幾句,自己就完全輸了。雙星的第一次正面對話,自己一敗塗地,但花菲答應過願意跟自己走,任務達成,先不管那麼多,回去再給你好看吧。餘小倩點點頭,花菲轉過臉來,餘小倩清楚地看見了這雙『可怕』的藍眼珠,心裡暗暗地問『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花菲回到房間裡,看見馬思怡安然無恙,覺得餘小倩還是算話,沒有傷害馬思怡。但看來組織要找自己的慾望更強了,那麼快就來了,組織也很厲害,居然叫出餘小倩,看來這回真是挑戰來了,自己下一步該怎麼打算呢?

自己的眼睛還能看到多少?第二天早上,花菲與馬思怡跟著餘小倩二人,坐上了組織專署的車,4人統一坐在後倉庫裡,車上。餘小倩繼續對花菲說「彩雲妹妹,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花菲對著餘小倩微笑地說「冰潔姐姐,你現在是屬於那個擅長異容術的女人那裡吧。」花菲的這句話,餘小倩聽不懂,卻把旁邊的艾比絲驚出一身汗,餘小倩才剛到鳳的麾下,對鳳不是很瞭解,但艾比絲不同,她對鳳的事非常清楚,眼見花菲與鳳見過一次就知道了鳳的本領,心裡暗暗佩服這個女人的觀察能力。「什麼意思啊?」餘小倩問花菲。花菲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兩天的船行讓花菲實在受不了,自己暈船,一路都在吐,這可是自己最大的弱點了。終於經過漫長的旅途,剛下船,餘小倩把二人帶到了一個荒野的郊外,這裡根本沒人,但不遠卻有一座小別墅。遠遠可以看見站著一個女人。雖然沒見過,但花菲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鳳的真相,因為與自己長得確實有幾分像。鳳見到花菲,臉上帶著笑容,把花菲帶進了別墅,二人又單獨進了一間房間。「彩雲很聽話,還是想家了?」

「恩,算是吧。好了,告訴我你們的打算吧。」花菲很直接地問,這時的她已經做

好了任何情況發生的心理準備。「難道你不想回到原形嗎?你忘了你是什麼了嗎?」鳳笑嘻嘻地說。花菲想了想,對鳳說「不過我忘了好多。」「沒事,有我在,只要你回來,我會親自來調教你。」「……沒有別的路了嗎?」「還能有什麼路嗎?」「……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傷害思怡。」「這個我保證,我可以把她送去讀書,你可以安心了吧。」花菲聽完,想了想。「現在要我怎麼做?」「很簡單,爬在我腳下,看見我穿的靴子了嗎?很漂亮吧,舔乾淨吧,只要你做到,我就帶你回去。」鳳說完,高傲地坐下,把腳伸到花菲前。『做嗎?我能做到嗎?』花菲開始問自己。花菲很清楚,這個機會要是錯過,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眼前要這樣侮辱自己,真的很不爽。「怎麼?怕了?才那麼一點侮辱你就怕成這樣,你還怎麼找回原來呢?實話告訴你,你跟我回去,比這個侮辱100倍的事都有,如果你現在不願意,可以回去,我馬上送你走。」

花菲低著頭開始思索,這時必須讓自己的思想保持冷靜,能馬上考慮如何做,這樣做能不能讓自己達成目的,只要能,自己做什麼都無所謂。「想好了嗎?我可不願意再等了。」鳳有點不耐煩了。「我很佩服你,不過,如果做不到,還是放棄了吧。」「?誰?」花菲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刺激著自己。「看來你不是做這個的材料。」「是嗎?看來你是彩雲吧。」「恩,謝謝你把我的身體保護得那麼好,不過,你這樣只會讓你自己更委屈。」「你還在身體裡嗎?」「恩,靈魂還在,我才睡醒,對很多事都不太清楚。」「看來是這樣,不過我已經考慮好了,我要救你。」「我值得你救嗎?我可是母狗,你真的願意用我的身體來完成我的事?」「算是吧……」「你到底是誰?」「我?我是郭彩雲,因為現在我就是你!」花菲清醒過來,閉著雙眼,慢慢跪了下來,看著鳳腳上穿的黑色高跟皮靴。『忍了吧』!「恩,算乾淨吧,好了,你拿去換上。」鳳見花菲舔完,覺得很滿意,拿出一套母狗的套服,丟在花菲面前,接著又拿出所有的刑具,一樣不差。

花菲看了看,覺得感覺異常,自己平時熱血沸騰的感覺完全被淹沒,這到底是什麼力量?「你穿上會更美的,你是我的。」鳳一邊說,一邊開始為花菲穿。當全部穿上後,鳳用一個頭套從花菲頭下套下來,用一個金色的項圈戴上花菲的脖子上。然後對花菲說。「你又回來了,我們出去給她們看看吧。」說完,拉著花菲項圈上的鐵鏈向外走去,花菲第一次感覺這種感覺,真想上去狠狠地打鳳一頓。但現在自己重要的事沒有完成,必須讓自己記得一個字。『忍』當大家看到花菲的模樣時,都很吃驚,特別是馬思怡,但馬思怡很快就理解了花菲的做法,於是沒有再計較,也許這時,最能理解花菲的人就是自己了,雖然難過,但這是她自己選的。看著花菲的爬姿,感覺有點想笑,沒有調教過的就是不一樣,爬起來跟玩命一樣。「好了,你們也換上吧,我們要回去了,小妮子,你跟我來,我安排你,你放心,我答應過彩雲,不會為難你。」鳳向大家發話,餘小倩與艾比絲

立刻換上衣服,戴上所有刑具,此時,鳳的身邊爬著三隻打扮一模一樣的母狗。回到海賓學校,花菲終於看見了這個組織的秘密基地,不過卻發現自己要以這個模樣馬上出現在大家面前,覺得非常不能接受,而餘小倩已經不怕了,看見花菲的樣子,有點好笑。

花菲一邊爬,一邊忍受著大家看著自己的感覺。不由地又在想,要是張強看見這個樣子,這裡起碼要死一半。鳳直接把花菲帶到餘小倩住的地方,找到上原,告訴事情的經過以後,上原笑了笑說「終於完成了啊,組織最大的心願達到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飼養的。」說完把花菲丟到4號籠子裡。鳳又開口說「關於郭彩雲的資料上報的事我就來處理,她還沒有接受過調教,所以現在暫時只關著,等我來調教。不過她和其他母狗不一樣,我希望你能給上加上雙層眼罩,一定要把她的眼睛完全擋好,你說是吧」鳳一邊笑著說,一邊看了看花菲。花菲覺得自己好無奈。晚上,上原拿來兩個大盤子,放在地上,說「你們四隻母狗以後吃飯規定兩隻母狗共同用一個盤子,3號奈戶泉與4號郭彩雲用一個。5號艾比絲與6號近藤冰潔用一個,現在開飯。」說完,上原拿出一包狗食,開始往盤子裡倒,倒完,放出四隻母狗,把四隻母狗帶到盤子邊說「快吃吧。」花菲看了看盤子裡的東西,差點吐了出來,這不是給狗吃的嗎?怎麼能吃?自己還在發呆,卻發現她們三個都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這時上原對花菲說「你怎麼不吃?不餓嗎?沒有夜宵的哦!」花菲愣住了,隨著肚子咕咕叫,自己實在忍不住了。上原又在旁邊說「以後都是吃這個,難道你想絕食?」聽到上原的話,花菲把頭低下去,開始與奈戶泉搶食。(20)這幾天花菲的日子可是不好過,眼前一片漆黑,怎麼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該想些什麼,每天除了吃那些狗食,就沒有事了,第一次感覺如此的難過,真是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關了一週後,某日早晨,鳳來到花菲面前,把花菲牽出來,此時的花菲就連覺得能爬一會兒都會很舒服。鳳看了看花菲,有種滿足感,對花菲說。「組織對你還是很關照,你的母狗編號是0001,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叫做神戶雲夕,我是你的主人,今後對你的調教由我進行,我現在就要為你進行一下基本的調教。」花菲毫不在乎,自己根本不知道調教的含義到底是什麼,反正一切只能聽鳳的安排,自己找機會打聽消息。鳳單獨把花菲牽到鳳專用的調教室,這裡原是一間教室,後來被改的。鳳依然沒有取下花菲的眼罩。來到調教室裡,鳳對花菲說。

「首先,我要對你進行初步的調教,分為三個段,第一段是心理基本模式。我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你現在要做的事是什麼。」說完,鳳拿出一跟皮鞭,在花菲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繼續說「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回答我。」花菲想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鳳似乎有點生氣,用皮鞭又用力地在花菲屁股上抽了幾下,說「死狗!你是母狗你都不知道嗎?說,你是一隻母狗!」花菲仍然沒有開口,鳳有點忍無可忍,又抽了十幾下,只見花菲的屁股被打得通紅,可花菲仍然不出聲音。

鳳一腳踢到花菲額頭上,頓時,花菲的頭開始流血。鳳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有點心痛,但這也沒辦法,鳳非常生氣地對花菲說「你可以啊,你是不想吃飯了是嗎?那麼不聽命令。」話剛說話,花菲卻開口說「我是一隻母狗。」被花菲這麼一弄,鳳可是先輸了一半,花菲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卻自己把花菲打成這樣,眼見花菲頭上的血慢慢流下來,流到眼罩下,似乎流進花菲的眼睛裡。鳳被嚇住了,上前取下花菲的眼罩,花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鳳,鳳領悟了花菲眼睛的可怕,藍色的眼珠遇見血液,馬上變成了純紅色,而且紅得十分可怕,加上花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鳳的心跳一下加快許多。

「……你沒事吧?雲夕?」鳳有點激動地問。花菲輕輕閉上眼睛,可以讓血順利地流下。回答著鳳。「大丈夫です。」(沒關係的)「……我還是拿藥給你擦一下。」雖然沒想到花菲用日語回答,但鳳還是十分心痛花菲,始終她是自己的親妹妹。那麼好的皮膚,要是額頭上留下一個傷痕的話,自己會內疚的,而且組織上也會怪罪下來,破壞了一隻完美的母狗。鳳拿來止血藥,加上棚帶,把花菲的頭上的傷害纏上。「雲夕,你還可以繼續嗎?」這時的鳳露出了溫柔的一面,顯得十分擔心花菲。花菲看著鳳,點了點頭,鳳才放心。繼續對花菲說。「那麼我們進行下一步,要對你的心態改變進行調教,要讓你完全承認自己是隻母狗,所以這一項我們必須在外面進行,本來我決定讓你完全赤裸外出的,但現在你頭上受傷,你戴上頭套吧。」鳳一說話,花菲暗暗一喜,看來苦肉計成功了。能避免露相外出讓自己難受的滋味。不過花菲也知道,這樣也只能起一時的作用。學校今天是週末,學生雖然不多,但幾乎都不上課,很多在學校裡玩,見到花菲外出接受調教,已經覺得習慣,但花菲還是覺得不舒服。

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但有種說不來上的感受。鳳叫來了10多個學生,全是女的,長得也都還很漂亮。花菲一見,臉就紅透了,不過幸好沒人看得見自己的臉紅,但心跳飛快,呼吸有點難過,不過感覺還有點興奮。女人的身體不知不覺就起了反應,自己根本無法控制。鳳把腳伸到花菲面前,花菲看了看,鳳換了一雙鞋,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長,鳳看了看花菲,對花菲說「小狗狗,從鞋跟開始吧,如果不乾淨,今天就沒晚飯了。」聽到這裡,旁邊的女學生開始笑起來,花菲看了看鞋子,還蠻漂亮的嘛,有時間自己也去買一雙,不過現在只好舔咯。「鳳老師,這是一隻新狗?」女學生問鳳。「恩,她是新母狗,不過可是校長點名要找的愛犬。」「叫她尿尿,叫她尿尿,好好玩哦。」一些女生開始大聲地喊,要求花菲尿尿。鳳聽到以後微微一笑,回答說「不知道她行不行哦。我想應該沒問題哦。」「一定要她尿呀,不然你就不要給她晚飯。」一個女生嘻嘻哈哈地指著花菲說。花菲聽了這句,心想:我出來以後第一個殺了你……鳳拍了拍花菲的屁股,對花菲說「尿吧,大家都想看。」

可花菲怎麼可能尿得出,使勁全身力氣,擠出一點,惹得在場人哈哈大笑。花菲心裡難過死了,自己怎麼那麼賤

啊,沒事去找這些事來做。「老師,這隻母狗好奇怪哦,眼珠是紅色的!」有個女生髮現了花菲的眼睛。「恩,是啊,平時的時候是藍色,今天有點例外,你們一定沒見過吧,不然怎麼會是組織點名要的呢?」「老師,我們有沒有希望做母狗呢?」一個女生說了一句讓花菲意想不到的話。「這要看你們的表現,學校80%是女生,而且都是漂亮的才有資格進來,學校的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你們,不過一定要表現好的,不然是沒資格的哦。」鳳的回答讓花菲十分糊塗,怎麼這裡的這些女生都那麼想做母狗嗎?這有什麼好的?與女學生聊了一會,鳳把花菲牽到一跟樹邊,對花菲說,「來來往往,訓練一下你的母狗特性,讓大家看看你,你先自己習慣一下,爬好一點哦,我晚上再來帶你回去。」說完,鳳就這樣走了,看著鳳的遠去,花菲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感與害怕。整個下午,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自己,花菲起先很害怕,但沒想到,最害怕的事來了。

一個女孩走到自己身邊,一把取下自己的頭套。然後對著自己的頭開始撒尿,尿從頭上嘩啦呼啦流下來,弄溼了自己頭上的繃帶。花菲簡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怒火始終上不來,大概是被尿一衝而熄。露出外貌後,幾乎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自己指指畫畫。花菲很不習慣,只好低下頭。「好漂亮的母狗啊,好難得哦!」「是呀,怎麼弄來的?我們以後不就沒機會了?」「紅眼睛的,好特殊,簡直是絕了。」聽到大家對自己的評價,花菲卻有了種莫名其妙的欣慰。慢慢地抬起頭來,反正大家都覺得自己漂亮,不是吧,那麼就給你們看看更漂亮的吧,藍眼,開!眼睛閉了一下,花菲的眼睛一下變藍,這讓旁邊的人都十分吃驚。「哇!眼睛變色!太美了!」大家似乎發現了稀有怪物,走得離花菲更近了。整個下午,花菲就在人們的圍觀中度過。從不習慣到習慣,從不自然到自然,自己似乎已經領悟到了什麼。漸漸地,天完全黑了下來,花菲有點累了,爬在地上休息一下。不一會,感覺自己項圈上的鐵鏈的另一頭與樹分開了,自己被牽著走,因為太黑,看不清楚是誰。

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前面的人停下來,轉過身對花菲問「怎麼樣?習慣嗎?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路。」「思怡?」花菲發現面前的人是馬思怡,馬上放鬆了警戒。馬思怡對花菲說。「你以為做了母狗就可以那麼好打聽到消息嗎?做了母狗只能進入組織,但你要知道,母狗是什麼權利都沒有,包括自己的排洩。」「你想說什麼?你現在怎麼樣?我很擔心你。」「你做母狗的潛質很差,也許要多接受一下調教,讓組更信任你,所以你要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你能對我說說嗎?」「你只要表現得更下賤就可以,聽主人的話,什麼事都要做,不能不做,你放心,他們不會叫你去死,不要你還活著,你就有機會,但一定要記住,最噁心,最不願意,最不敢想像的事,你都要做,所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就放棄。我把剩下的這三顆藥丸給你,你留著,放棄的時候脫身用。不過不要忘記帶上我哦,我現在讀初三,6班。」馬思怡拿出藥丸,交給花菲,花菲看了看馬思怡,感動

得想哭。「恩,我現在什麼也不求了,完成了這件事,這一輩子我能有你就足夠了。」

花菲到了這個地步仍然不忘花言巧語。馬思怡臉紅著說。「哼,你都是母狗了,還說這些,先把你自己保護好吧,別讓我操心了,做母狗有些什麼困難,可以問我,我儘量找機會接近你。別忘了我對你說的,我現在得帶你回去了,不然你要被懷疑。」「恩,我會記住的!」馬思怡把花菲拴回原來的樹上,與花菲道別後,就趕快離開。果然,馬思怡走了不久,鳳便來了,看了看花菲,笑嘻嘻地問「小母狗感覺如何?」「很好。」「不錯,以後跟著冰潔一起接受調教吧。」「好的。」這時的花菲一下很聽話,鳳覺得很滿意,把花菲牽回了籠子裡,關上門後,木屋裡一片黑暗,沒有光,花菲細心打算著計劃。花宇醒過來,發現花月早已經不見,自己莫名其妙地變回男身,又昏迷那麼久,自己只記得打到了那個話很少的少女派來跟著自己的手下,本想救餘小倩的。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花月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自己沒事覺得很悶,準備出去走走。來到空地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很實在。閉上眼睛來享受一下陽光帶給自己的溫暖。「你好,孩子。」

花宇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花宇轉過身,發現一個老奶奶站在自己身後。自己卻完全不知。「老婆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老奶奶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對花宇說,「你很孤獨吧,孩子,我能看到你命中的事,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跟我來。」說完,老人便慢慢地走。花宇知道這個老奶奶或許有什麼東西想告訴自己,於是也跟了上去。……「我需要5個月時間來教你,所以你最好一直留在這裡,如果你覺得很悶,我的孫女可以陪你。」老奶奶說完,叫出一個15歲左右的小女孩,看起來很可愛,長得很像花月那種類型的。花宇說「謝謝奶奶,你能告訴過關於我眼睛的秘密嗎?」「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說,你的身體還沒有達到能承受那種能力的極限。現在告訴你,只會讓你自殺。你好好在我這裡鍛鍊一下吧。」「哥哥,我叫小囡,以後我陪哥哥你玩吧。」女孩開心的向花宇打招呼。花宇看了看這個奇怪的破屋,感覺一種神秘的味道。花菲從夢中醒來,眼前仍然是漆黑的一片,自己被關在籠子裡。心裡卻想起來老奶奶的話,自己暗暗地想。

「如果現在進行第一次實驗,不知道行不行,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血流進了眼睛裡,已經滿足了這個條件,就試試吧!」花菲想完,睜大眼睛,腦裡回想起那段奇怪的咒語……「藍眼!二階段模式!熱眼!開眼!」(21)熱眼開了以後,花菲全身上下都感到順暢,似乎力量一下湧上自己的大腦,溶入進了血液。感覺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興奮極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眼罩已經成了裝飾,熱眼可以看穿0。1-1釐米的阻攔物。漆黑的房間在花菲眼裡頓時變得明亮。「熱眼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呢?比起藍眼來,又有什麼獨到的地方?」花菲雖然開了熱眼,但對熱眼的能力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熱眼與藍眼不一樣的就是,藍眼開眼以後持續時間可以達到2小時。而熱眼持續時間只有半小時。想比起藍眼,

熱眼對自己的體能消耗比較大,而藍眼幾乎不會消耗體能。花菲看了看旁邊,可以清楚地到看另外三隻熟睡中的母狗的樣子。看著餘小倩睡得很香,看起來很滿足的樣子,花菲搖了搖頭。半小時過去了,花菲的眼珠漸漸恢復成黑色,眼前又再次變回黑暗。

這時的花菲感覺頭昏。看來自己的身子無法讓熱眼的能力完全釋放,自己的身體有點支撐不住了。不一會,花菲眼皮都睜不開了,閉上眼睛,進入夢鄉。一大早,鳳就來到木屋裡,今天的鳳穿得一套紅色的女王裝,手裡拿著一跟長長的皮鞭,對大家說。「今天我決定讓大家一起進行調教,由於雲夕與冰潔是新來的,所以我想讓你們兩隻有經驗的母狗帶一帶她們。今天我們的調教內容是海邊賽跑調教,大家跟我來吧。」鳳說完,把四姐妹從籠子裡牽出來。花菲一個晚上沒有睡好,無精打采,聽到賽跑,差點暈過去。鳳拉著花菲,花菲一點力氣也沒有,晚上開熱眼開出麻煩了。來到海邊,今天是週末,就只有她們在海邊,聽著海浪的聲音,吹著海風,花菲有種很舒服的感覺,這時是早晨6點,日本的天已經亮了。今天是晴天,晴天對花菲來說,就可以一直保持好心情,也許大家也都一樣吧。鳳拿出四根震動陽具,分別插在四隻母狗的陰道里,當準備插花菲的時候,花菲有點害怕,回憶起曾經被龍用酒瓶子插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是讓自己瘋狂,很痛啊!

為什麼餘小倩她們見到這東西都很開心的樣子呢?花菲不懂了,眼見鳳拿著震動陽具,把開關開到最大,走到花菲後面,花菲閉上眼睛,緊緊咬牙。當陽具插進去的一瞬間,花菲感覺全身有種奇怪的力量傳上來,頓時全身上下疲軟,到不知道是什麼讓自己感覺興奮,心裡有種特別舒服的感覺。與龍的那次不一樣,這種舒服感充滿了大腦,弄得自己只想爬在地上享受這種美感。「做女人能這麼爽嗎?」花菲自己問著自己。「真是好舒服,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此時的花菲也發出了這樣的感想。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鳳拿出皮鞭對著花菲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一下,把花菲從美夢中打醒,嚴厲地對花菲說。「死母狗,美死你,給我把這東西夾好,爬爬地往前爬,快點!」花菲被打以後才知道現實的殘酷。馬上又反過神來,不過這種感覺是不可能讓自己有精力去想別的,但自己殘留的自尊又似乎在叫自己不能這樣。「看來你不行了?」「啊……你醒了?」花菲再次進入了幻覺裡,這時的她模糊地看見黑暗的遠處站著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很為難你吧。」「……」「讓我來吧。」「……你來?」「對啊,因為我才是真正的郭彩雲,我才是一隻母狗。」「……」「你也很累了,你放心我會把身體還給你的,你先休息下。」黑暗中,遠處的郭彩雲手上開始做著奇怪的動作,口中細細在唸著什麼,似乎在結印。「BG博士曾經啟發我的能力,你也來見見我的特殊能力吧,與你的怪眼比比。神戶流禁忌---真·心靈魂魄之術!」「!」「不要發呆了,快往前爬!」鳳似乎有點生氣了,又用皮鞭在花菲屁股上打了幾下。這時的花菲一下把母狗的爬姿做得十分完美,又似乎來了精

神,慢慢地向前爬行。鳳大吃一驚,怎麼她有那麼漂亮的姿勢?難道她以前接受過調教?不可能。只見花菲動作非常到位,看起來十分美,母狗爬行的姿勢一步一步,比起艾比絲來,都漂亮許多。「難道她眼睛能模仿或拷貝別人的動作?不可能啊,這不成了……XX眼了?」鳳的思維一下集中在花菲身上,之前連母狗的基本睡覺休息的爬姿都不會的她,怎麼現在可以做到完美呢?鳳有點不甘心,走到花菲面前,高高舉起皮鞭,開始用力地在花菲身上抽。

花菲被打了幾下,就搖搖晃晃地,但仍然繼續向前爬,爬了兩步,身子一歪,側身倒在地上。「雲夕!」鳳被嚇壞了,怎麼現在的她經不起幾下呢?鳳跑到花菲旁邊,花菲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堅定有神。「到底是怎麼回事?」鳳開口對花菲問。可花菲閉是眼睛,繼續開始享受下面傳上來的快感。這時,餘小倩慢慢地爬上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花菲,想在主人面前表現一下,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著花菲的唇。花菲輕輕動了動,慢慢地伸出舌頭,與餘小倩的舌頭攪在一起,兩隻母狗的舌頭互相舔著,傳送著口水,似乎也在傳送著感情。「雙星的表演,龍到底對你們用了什麼魔法?BG那個老東西,他對你們做了什麼?」鳳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著雙星的舌頭表演,自己有點茫然了。難道自己會輸在這隻小母狗身上嗎?鳳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的餘小倩也進入了陶醉之中,沒想到與花菲互相舔舌是那麼舒服的事,那麼就試試舔一下花菲的下面吧。餘小倩爬在花菲身上,以69的姿勢與花菲的陰部對著,看著震動陽具露在外面的一小點還在拼命地跳動,有點開心了,伸出舌頭,開始順著震動陽具的外面一截開始舔,這上面粘滿了花菲噴出來的淫水,餘小倩吃得津津有味,順著開始往下面舔,舌頭來到花菲的陰唇上,與花菲的陰唇一起感受震動器的跳動,接受著從裡面源源不斷噴出的淫水。

正在享受著淫水與自己的臉接觸而帶來樂趣的餘小倩,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下面也被同樣的方式進行了。花菲也同樣伸出舌頭,在餘小倩的陰外細細地品位。餘小倩感受到了挑戰,自己覺得舒服極了,於是身子一下,把陰壓在花菲臉上,露出的一小截陽具正好插進花菲的嘴裡。接手又不停地用陰部在花菲臉上摩擦。這感覺真是好呀,花菲也沒動,就任憑餘小倩這麼弄,還好餘小倩露了個出氣的地方給花菲。旁邊的鳳與艾比絲她們都已經看呆了,雙星的表演簡直是絕了。而餘小倩也到達了極限,陰道里的水一下狂噴而出,就連插在陰道里的陽具也擋不住,一下噴在花菲臉上,花菲張大嘴,接受著這種美味,大口大口地喝下去。餘小倩噴了以後,全身無力地倒下去,花菲才可以動一動,餘小倩把頭轉過來,看著花菲,雖然兩隻母狗都套著頭套,但通過眼神,兩隻母狗終於有了第一次深情的較量。「姐姐……我們……又見面了!」花菲輕輕地對餘小倩說。這句話除了餘小倩,其他都沒聽見,而餘小倩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對花菲笑了笑說「以後我們都是主人的乖母狗,我們一起吧,以前有什麼都忘了,我們是姐妹。」

說完,餘小倩

體力有點透支,完全倒了下去……被帶回木屋後,鳳一直很沈默,對花菲說「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們兩隻母狗,給你們佩帶兩天的震動陽具,不會給你們取下的。」花菲聽完非常高興,發出汪汪地叫。而餘小倩只是心裡在想:做母狗真快樂,現在花菲也做回真正的母狗了,我也要讓主人知道我也是一隻真正的母狗。陽具插進兩隻母狗的陰道里,兩隻母狗開始享受。鳳把籠子鎖上,把木屋的門鎖上,就走了,房間又恢復了黑暗。不過平時安靜的房間裡,今天卻發出嗚嗚地呻吟,是母狗們在享受著做母狗的快樂了吧。老奶奶把自己叫到一個神秘的小樹林裡,對自己說「你的身體承受能力不高,如果你要開眼,必須完成幾個條件。」花宇站在原地想了想,問「條件?」「對,第一,是要有一個你很感激的或很佩服的人在你面前倒下。第二,你必須受到無比巨大的傷害,第三,你的血。」老奶奶的表情很嚴厲。繼續對花宇說「你想知道藍眼的來歷嗎?」花宇點點頭。「這個世界不能不相信傳說,這個古老的傳說。不久前的神秘民族,擁有最強的特殊能力,『眼殺』,這個民族的特點就是會讓自己的眼珠通過顔色的改變來使自己的能力提高。

而眼色分為4種,藍色、紅色、綠色與紫色。這四個不同的眼色會給自己的身子帶來不一樣的效果,當然,每一個顔色的改變,能力都會上升。」「藍色是最弱的吧?」「不,藍色不是最弱的,能開藍色就已經不錯了,在這個民族裡,最厲害的人也只開到了紅色。」「我可以嗎?」花宇問。「我不敢保證,不過你是我見過的開紅眼條件最好的一個。」「還有其他人可以開紅眼?」「對,是我的兒子。」老奶奶說到這裡,一下變得很憂傷。「我兒子在很多年前,一次以外事故中死了,我找尋了很多線索,才發現,他死的時候,身邊有個小男孩,我兒子的血液便流進了這個男孩的眼睛裡……」「難不成?」花宇很吃驚。「沒錯,那個男孩就是你,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找你的下落。不久前,我聽說有個十分漂亮的小女孩也會開眼,於是我跟了上去,想不到,居然是你女兒身形態。看來這個世界上什麼事都有啊。」花宇無話可說了,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孩子,現在就只有我們三人會用眼殺的能力了。」老奶奶繼續說。「你不屬於正統,所以你開眼可以不尋求正統的開眼法,也許有一天,你會變成更另類的眼色。」

「您是說?您和小囡?……」「我只能開藍色,小囡也是,不過我們都沒有想到開更高能力的顔色了。」老奶奶看了看遠處,似乎有什麼不想說的。「奶奶,請您教我開紅眼吧!」花宇很堅定地說。老奶奶卻搖了搖頭說「急是不行的。我叫你陪小囡去玩,你去了嗎?」「……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艾比絲從夢中醒過來,天已經亮了,主人還沒有來帶大家去調教,有點不解,看著餘小倩與花菲享受的樣子,自己也有點忍不住了,又不敢自己用手去弄,因為組織上有規定,沒有主人同意,嚴禁母狗自己玩弄自己的任何地方來讓自己感到滿足。艾比絲也只有爬下,繼續等待主人的到來,好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這時,花菲醒了,臉上

的表情依然與昨天一樣,很滿足,很滿足這個現狀。還不時地輕輕發出狗叫。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上原安子,她看了看花菲,似乎也很高興。對花菲說「母狗你真乖啊,讓你主人那麼高興,今天多給你點吃的。」說完在花菲與泉的盤子裡多放了一點狗食。花菲看了看,開心地對上原叫了兩聲。上原也開心地對花菲說「母狗,好好表現哦,組織上一定會喜歡你的。

今天你們的主人外出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會放你們出來活動的,不過只能在屋子裡。這也是你們主人給你們的獎勵。」接著,把四隻母狗放出籠子,鎖上門走了。「雲夕好厲害啊!」這時泉第一個發話,對著花菲說。花菲聽了嘻嘻一笑,感覺很開心。「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艾比絲始終覺得花菲奇怪,對花菲問。「變?變了嗎?我本來就是母狗,我一開始也是,我永遠也是。母狗不就要做到這樣嗎?姐姐!」花菲的回答讓其他三隻母狗有所領悟,特別是餘小倩。不過餘小倩卻發現了其他的事。對花菲說「雲夕妹妹,你放藍眼更漂亮,我們今天四姐妹難得在一起好好玩,而且可以玩這幾天,你放藍眼給我們看看吧。」餘小倩隨口說的一句話,讓花菲愣住了,藍眼?怎麼辦,自己還沒有舒服夠呢,這陽具還得留在自己陰道里呢,自己還想享受啊。哎~~還是算了吧,和她商量一下,以後換著來吧。「你醒了嗎?」「恩,正無聊呢。」「我想休息一下了。」「……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亂用這招,知道了嗎?」「人家想被爽嘛,好久沒有做母狗的感覺了很懷念嘛。」

「……靠,你不要妨礙我的正事。」「哼,你不是好人。」「別廢話了,以後不會少讓你美的,行了吧,快!」「那太好了,你真好。」神戶流--真·心靈魂魄之術!「雲夕妹妹,你怎麼了?開藍眼來看看呀,姐姐們想看!」其他三隻母狗都爬到花菲面前,等待著花菲的藍眼,心想,現在的雲夕已經是那麼聽話,那麼乖的母狗了,加上藍眼,一定很美,大家都有點喜歡這個妹妹了。只見花菲閉著眼睛,突然睜開,眼珠仍然是黑色。眼神卻來了個180度大逆轉。口中還用怪怪的日語說到。「……邪魔だ。!」三隻母狗頓時一下驚慌,向後爬退幾步。「……」餘小倩「!」艾比絲「……」奈戶泉。(22)終於到了晚上,李潔知道。花月所說的朋友們都會來家裡了。自己該怎麼做呢?迴避嗎?自己覺得好痛苦。眼見花月把家裡佈置得十分漂亮,準備好了很多SM的刑具,李潔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回到房間裡,把門鎖上。花月卻是心急,怎麼她們還沒來呢?花月穿上白色的連褲襪,在陰部位置開了個洞,沒有穿內褲。上身光光的,跪在門邊。

李潔通過門縫看到這樣子,心裡覺得很不舒服,還是不要看吧。花月跪了半天,終於聽到門外的馬達聲。立刻開門,跪在地上,迎接女王的到來。一隻腳踩下地的周文婷,今天心情格外舒坦,因為對她來說,這個漂亮的雙層樓大房子,以後就是她的了。而且今天還有一個必須完成的心願。當週文婷一隻腳踏進大門,花月興奮地看見這雙美麗的黑色過膝長皮靴,簡直是為了女王大人而造,自己也不由地伸出舌頭,開始

為女王的靴子清理。周文婷看了看花月,似乎很滿意,於是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花月也跟著爬過去,繼續清理著靴子。「按我的要求,你的穿著很到位,我很滿意。」周文婷對花月說。花月把兩隻靴子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鞋底也沒放過,算是感謝女王的誇獎。周文婷很平靜的用項圈給花月戴在脖子上,把花月拉起來跪好,直著身子。花月在女王面前跪好,低著頭。這是周文婷開始對奴隸訓話時的動作,花月也很清楚,不知道這次女王會對自己說什麼。「我想先告訴你三件事。第一,我已經完全打聽到你姐姐的消息了,你想不想聽?」

周文婷拉了拉花月的鏈子,問花月,花月聽完,輕輕地點點頭。「你姐姐現在比你還賤呢,在日本給別人做母狗,正給人飼養著,每天吃狗食,過著普通母狗的生活,天天都爬著,你知道嗎?」周文婷把打聽到花菲的事都告訴了花月,花月聽了第一個反應就是驚訝,這不可能啊,哥……姐姐平時都很正直的呀,怎麼會和自己做同樣的事來了?花月簡直不敢相信。周文婷看著沈默著的花月,笑嘻嘻地問「你是羨慕你姐姐,還是在想其他的呢?」花月不敢說其他的,對周文婷回答「羨慕……」「呵呵,我就知道你會羨慕的,所以我來告訴你第二件事。我準備等時機成熟以後,把你們這些乖奴兒都一起帶到日本去,感受一下那裡的SM風氣,以後就在那裡安家,你又可以和你的母狗姐姐相見了,真不知道兩隻母狗姐妹爬在一起互相舔陰的樣子是什麼樣的,一定會很有趣。」周文婷越說越開心。花月心裡很亂,卻也只能點點頭來回答女王。「第三就是最重要的事了,她呢?」「樓上……房間裡。」花月輕輕回答。「你沒有弄到手吧?」周文婷變嚴厲了許多,花月有點害怕。

「對不起,主人,奴兒還沒……」「廢物!晚點再處罰你!現在帶我上去見她!」周文婷抽了花月一個耳光,然後站起來,向樓上走去。花月害怕極了,連忙爬在女王身後,跟著過去。來到房門前,花月拿出鑰匙,交給周文婷,周文婷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老大?你真的連她也要放棄嗎?我覺得李潔也是個不錯的女孩,你不要太高攀那個藍眼姑娘了吧!」走在大街上,很久沒有相聚的五人組又再次走在一起,張強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氣。「不要和我說這個好不?我好不容易找回點感覺,現在不想提感情上的事。」張強很不高興,想找點什麼來消消氣。「阿文,上次南河那邊不是有個家夥很倡狂嗎?我們今天就去給他降一下火吧!」張強勁來了,叫上兄弟,準備去打架了。今天的張強卻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次打架不會被殺掉吧?」張強自己問著自己,但還是拿上家夥,上了車……李潔坐在床上發呆,自己感到了一種莫明的恐慌,看來今天是有一個躲不開的結了。「藍眼睛,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李潔也在自己問著自己。黑黑的房間,李潔感到了一絲光線慢慢照進來,擴大。

背對著門的李潔心跳加快。李潔閉著眼睛,自己已經知道了什麼,在這一分鐘,只能讓自己思維能平靜,就是最好的。「是你嗎?」李潔輕聲地問。「你在等我嗎?」周文婷走到李潔身後。「我們之

間的這個結,我們兩人誰也解不開,我找不到可以解開的辦法,所以,我已經不打算去解。也許讓它融合,是唯一的辦法。」李潔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得很清楚。周文婷聽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不起,兩次外人的出現,打亂了你的計劃,你很生氣吧,你放心,這次不會了。」李潔繼續對周文婷說,而李潔這種大轉變的態度讓周文婷不解。接著,李潔脫下衣服與裙子,光光的出現在周文婷面前。對周文婷說「你應該會拿什麼衣服或是絲襪給我穿吧?現在給我吧,我會穿的。」李潔顯得很平靜,轉過身來,看著周文婷,還對周文婷微微地笑了笑。「……你到外面來吧。」周文婷也很平靜,對李潔說完,便走出了房間。李潔跟著走出來,看見花月爬在門外,跟隨著周文婷下樓去。來到沙發前,周文婷坐下,花月爬在一邊,李潔赤裸地站在周文婷面前,房間的氣憤一下變得很尷尬。

這時候,也是李潔打破了這一沈靜。「我應該叫你主人吧?」「你想通了?」「我已經說過了,這個結,只能讓它融合。」「那好吧。你去拿條白色的連褲襪穿上,把陰部那裡弄開,像花月這樣,去吧。」周文婷對李潔進行了第一次吩咐。第一次感覺到讓李潔乖乖地聽自己指揮的周文婷此時顯得格外興奮,現在就等李潔穿上絲襪過來了。張強眼前站滿了十多個手拿刀的混混,他們把自己與兄弟們包圍起來。此時的張強不祥預感越來越重。不過沒有選擇的他,還是狂放地向對手作出了挑戰!「才十幾個,哈哈,我們五兄弟可能還不夠熱身呢!」對面站著一個魁梧的男人,手裡也同樣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對張強說「我的地盤上面居然說熱身,太有意思了,讓我親自來和你切磋吧,傻瓜五人組!」魁梧男人的手下雖然都不是很厲害,但對於張強的四個兄弟來說,一人最起碼要打三個,這樣,優勢是沒有的,無論四人再強,最起碼也就是個平手。而張強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就可以對付了的,張強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生與死,就在自己手上了!」

張強緊握手中的砍刀,衝了上去。李潔穿上白色連褲絲襪,出現在周文婷旁邊,這時的李潔仍然很平靜,在她腦海裡,已經把事都想通了。「跪下吧!」周文婷一聲令下,李潔撲通一下跪在周文婷腳邊。周文婷臉上再次出現了邪惡的笑容,一邊用手摸著李潔的臉,一邊開心地說「我的小美人兒!我終於得到你了,乖吧,做我的奴吧,我會永遠的愛你的!」李潔聽完,閉上眼睛,微微地點了點頭。看見李潔的這個如金子般的點頭,周文婷最大的心願完成了,此時的滿足感到了極點,大聲地狂笑!「哈哈哈,太好了,我的乖奴兒!來吧,為主人舔舔腳指吧,來伺候主人吧!」說完,周文婷把腳從靴子裡拿出來,一雙穿著黑絲襪的美腳伸到李潔旁邊,李潔看著眼前這雙腳,乖乖地張開嘴,把腳含進了嘴裡,開始用舌頭舔著腳指頭,來品位這以後也許每天都要品嚐的美味。「再見了,強哥!」「一!二!三!四!五!六!」隨口魁梧的男人口中發出的叫聲,瞬間,張強的左臂,右臂分別中了兩刀,左腿,背上也分別中上兩刀,刀砍得不深,但足可以讓張強倒地起不來。

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張強,四兄弟也無法顧及得上。張強倒地的瞬間,想起了今天出門時的那個預感。「靈了嗎?」張強的眼前一片黑暗,眼前像路,卻又不是路,這裡是哪裡?自己被殺死了嗎?這裡就是地獄了吧?好安靜啊。不知道花菲會不會想我呢?呵呵,自己真笨啊,她怎麼會想自己呢?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打架的兄弟,就真的沒有一個人能關心自己了嗎?誰能回答我?人人都會來到這裡的,領悟一下死亡的感覺吧。張強在黑暗中茫然的前進,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完了嗎?我的……生命?」張強問著自己。「這裡是什麼?」張強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原來是水潭啊!這裡怎麼會有水潭呢?自己站在水潭裡嗎?」張強觀察著。這時,一滴水滴在自己頭上,張強動了一下。「有水?那麼安靜的地方……」張強沈默了一下……「水滴聲?」張強又聽見了一滴水滴落在水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水……滴……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我知道了!呵呵,我張強終於知道還有人在在乎我了,不過已經晚了,自己真傻啊!」魁梧男人走到倒在地上的張強面前,舉起手中的刀,高喊「勝利的人!」

張強閉上了眼睛……「怎麼樣,乖奴兒,喜歡主人的美腳吧?」周文婷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樂,看著李潔正拼命地為自己舔腳,這滿足感要多少有多少。這時的李潔已經把心完全放在了這上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為主人把腳舔乾淨,讓主人舒服。自己選的路,無論如何,相信自己,就是對的。周文婷從包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項圈,戴上李潔脖子上,開心地對李潔說「早就為你準備好了的,以後跟在我身邊吧,永遠伺候我。」說完,一拉李潔脖子上的項圈鏈子,自己把腳伸回,李潔停止了一切動作,跪在周文婷旁邊,低著頭,此時李潔已經知道,自己的以後已經沒有任何地位,要永遠成為這個女人的奴隸了。「好了,兩個乖奴兒,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跟我回我那裡去吧,每天伺候我,我會把你們像母狗一樣對待的,會好好飼養,疼愛你們,這個房子以後也屬於我了,我們現在回去吧。」周文婷還在害怕會出什麼意外,馬上穿上靴子,牽著李潔與花月,準備回到自己家裡,安全的地方,對兩個奴隸進行調教。打開門,李潔與花月依然是爬行,走到門外的大街上,還好街上沒人,周文婷的車就在不遠處,李潔與花月被周文婷關進車的後備箱裡。

隨著車子的發動,這個漂亮的屋子就換主了。「你是誰?阻止我的好事?」魁梧男人的手上什麼也沒有,空空的,刀落在一旁遠處。張強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魁梧男人退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自己面前卻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背影。「想不通嗎?就要賭上性命嗎?」「……」張強無語。「我也想不通過,我也比你落魄過,但我不會做出如此蠢的事!」男人的教訓讓本已經醒悟不少的張強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張強慢慢爬起來,忍著痛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笑容。「呵呵,是我笨了,THANK YOU 緣……」轉過身來的緣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自信地對張強說「很遺憾今天不能和你決鬥了,也很遺憾今天不能和你共同打人

,不過,你的兄弟們就榮幸了,哈哈,這裡交給我吧。去做你該做的事!」說完,緣對張強豎起大拇指。「恩,小心點,我可不想你那麼快就死了,你的對手是我!」張強站起來,走時還不忘說點狂話。緣轉過身,大喊。「啊!是啊!我的對手也是你啊,你的兄弟也是這麼想吧!」張強來到花菲的家,可這裡早已經一片黑暗,沒有一點燈光,張強敲了很久的門,仍然沒有聲音。

張強的心冷了一半。「晚了嗎?哼,這次我不會像放過花菲那樣再放過你了,潔!」張強轉過身,心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對不起,潔,現在我最重要的還有兄弟們,他們還在戰鬥!」(23)馬思怡很擔心花菲目前的情況,不過自己現在走到哪裡都很困難,鳳的口裡雖然說會好好照顧馬思怡,但確是在暗中一直叫人跟蹤。起先馬思怡也沒有注意,不過最近才發現,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成天跟著自己,這讓馬思怡最近無法接近花菲,無法知道花菲最近在幹什麼,自己心裡有點急了。此時的花菲還呆在木屋裡,這幾天鳳外出了,可以沒事休息一下,正好拿來給花菲恢復一下體力,免得以後開眼怕體力不支。面對變化那麼大的花菲,餘小倩她們不知如何對付,餘小倩心想,是不是花菲的大腦有問題。此時的花菲正在想,如何順利地打聽到消息,如果鳳出了什麼以意外,不就什麼也沒有了嗎?現在這個情況,想找馬思怡商量一下都不行,只能依靠自己的決斷。「我們一起來玩吧,雲夕!」餘小倩主動爬到花菲旁邊與她打招呼,花菲看了看餘小倩,心裡一直在盤算。

「雲夕?」「……啊……哦,我有點累,先休息一下,你們先玩吧。」花菲還是應付了餘小倩一聲,自己來到籠子旁邊。見花菲答應了,餘小倩到是很開心,於是先去和另外兩個姐妹們玩。花菲的眼睛一直看著餘小倩。「彩雲。」「什麼事?想放我出去?」「你記得有關這個組織更深一點的事嗎?」「你認為母狗有資格知道什麼呢?」「我想問你個問題。」「什麼問題?」「你的心靈術可以施在外人身上嗎?」「恩……很麻煩,不過可以,但需要你幫助。」「怎麼做?」「你打算怎麼做呢?」「把我送到別人身上去。」「很危險,但可以試試,但你必須在5分鐘內回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恩,說吧,我怎麼做?」「你需要和你想換靈魂的身體做愛,就那麼簡單,只要你們結合在一起,我就可以把你弄上去,這個身體就暫時交給我控制,但你要記得,只有5分鐘。」花菲爬起來,慢慢爬到餘小倩旁邊,餘小倩疑惑了一下,說。「來,一起吧?」「我只想單獨和你玩。」花菲對餘小倩說。餘小倩看了看艾比絲與泉。沒有說話。「可以嗎?」

花菲繼續追問,餘小倩無奈點點頭,問。「你想怎麼做?」「做愛吧。」花菲的要求很直接,弄得餘小倩有點糊塗,但想起與花菲做愛的過程,自己又興奮起來。於是對花菲點頭。爬到一邊,花菲和餘小倩先接吻,花菲對這樣做愛一點經驗也沒有。所以只能用從馬思怡那裡學來的接吻,餘小倩覺得很有意思,於是把舌頭伸進花菲嘴裡。不過一會兒,兩人都開始有了感覺,花菲心急的對餘小倩說。「讓我

們貼在一起吧!」但餘小倩卻似乎不想那麼快,遙遙頭,把舌頭移動到花菲的乳房上,花菲第一次失敗,沒有辦法,只有牽就餘小倩。再過一會,就變成餘小倩在玩弄花菲了,第一次有這種全身被玩弄的感覺的花菲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躺在地上。「你今天表現不好哦。」餘小倩對花菲說。花菲沒有多管,心想只要快一點就好。沒想到這時艾比絲與泉也爬了過來,開始在花菲乳房上舔。花菲覺得很舒服,怎麼她們也來了?不要壞了自己的事就好。泉第一個把舌頭伸進花菲的陰唇上,花菲的陰道里仍然插著震動陽具。也把泉的舌頭震動著。「這感覺真好。」

花菲也發出了這樣的感嘆。一小時回去,三隻母狗仍然照舊玩弄著花菲,花菲實在受不了了。懇求餘小倩與自己結合,餘小倩微微一笑,說。「等不及了?好吧。」於是餘小倩分開退,將陰道里的震動陽具與花菲陰道里的震動陽具對準在一起,慢慢地向前靠攏。這次地花菲已經處於高興奮狀態,嘴裡只是苦苦地哀求著。「快啊!」終於,二人的陰部慢慢靠攏在一起,到由於兩人的陰道外都有一小截震動陽具,所以無法完全結合上,但二人的淫水陽具可以在對方的陰戶前亂噴了,時不時的兩人的陰戶也可以互相摩擦。「就是現在!」花菲心裡大喊。「瞭解。真·心靈魂魄之術,送神法!」黑暗地眼前,讓花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自己除了能呼吸外,其他的視覺,嗅覺,聽覺,感覺都完全沒有了。唯一保持著一絲的思維,讓花菲知道,自己還活著。花菲只能盲目地向前走。「到盡頭了,你可以回來了。」花菲終於見到背後傳出了聲音。轉過身,身後站著一個女孩,頭髮很亂,但花菲很清楚地看得出,她就是餘小倩。「你都變這樣了?」花菲開玩笑地說。

「你還好嗎?」「恩,找你有點事。」花菲走到她身邊。「你不是彩雲妹妹?」「恩,冰潔姐,我的確找你有事,你可以回答我嗎?」面對陳冰潔,花菲準備說出心裡的話。「說吧。」「你已經把餘小倩的思維侵蝕了一半了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怎麼知道的?」「現在的餘小倩,可以說,一切行動都是你來操縱了吧。」花菲問陳冰潔。陳冰潔沒有說話。花菲繼續說。「彩雲可沒有你那麼聰明,她什麼也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知道吧,好了,告訴我吧,你和她到底被別人做了什麼?」「如果我說不知道呢?」「不會的,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因為你也想重生吧,現在有了餘小倩這個生命,你重生的希望也有了。」花菲說完,看著陳冰潔,陳冰潔低著頭,沈默了一會,說。「三年前……我愛上了彩雲,那時候的她是一個很聽話,很乖的學生,也非常漂亮,在大家眼裡,她就像一個公主。我是轉校學生,所以一來的時候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那時候的我還沒有那麼漂亮呢。記得有一天,我偶然與彩雲見面,她主動與我打招呼,雖然我們不認識,但在那一刻,我更喜歡她了。

一週後,她拒絕了所以追求她的人,主動來找到我,說想與我戀愛,那時候的我很驚訝,但也很開心,這樣的事,當然答應了。這樣,我們就成為了學校裡一對絕美的同性戀。可沒想到,彩雲

告訴我,她有一個主人,想要我和她一樣去做母狗,我起初不能接受,但她告訴我,只有這樣才能永遠和她在一起。所以我同意了。」「所以你就也去做母狗了?」花菲問。「做母狗是快樂的,我們每天無憂無慮,在一起玩耍,這時我才領悟了做母狗是那麼的好,而且和她在一起做母狗,我很快樂,很幸福。後來,組織上慢慢開始信任我。我們也成為了大家眼紅的母狗,也是最完美的母狗。當我們達到完美後,我們對組織的作用就沒那麼大了,於是,組織準備將我們拿來作實驗,讓我們接近神。」「你們沒有反對?」「我們是母狗,組織對我們做什麼都是為我們好,我們只有回報組織,而不是反對組織。」「……你繼續。」「組織把我們交給BG博士,這事彩雲不知道,只有我知道,BG說想讓我們的靈魂永生,於是就把自己的實驗用在我們身上,果然,成功了,我與彩雲的靈魂就這樣可以永存。

第一個實驗成功,組織決定,既然我們這樣完美的母狗靈魂已經永存,就準備進行一個最大的實驗,把我們變成真正最完美的母狗,那就是,找來兩隻母狗的身軀,把我們的靈魂融入進去,我們就可以這樣,永永遠遠都做一隻母狗了。那天把我與彩雲帶到一個機器裡,給我們吃了一種特殊的藥,等我們排洩完以後,把我們身子裡的人類基因提取出來,再與狗的基因來配,配出了兩種藥,一種就是我們身子的藥,一種就是母狗身軀的藥,但只有一種成功了,那就是我們身軀的藥,而母狗身軀的藥卻失敗了,我們吃下以後,就再也不醒人世,似乎在睡了一個長覺。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吃下了我身軀的藥……」「BG博士現在還在這裡嗎?」「恩,你可以去問他吧。不過他是個實驗狂,也許你也會被他拿去實驗的。」「這個我自己想辦法。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只想告訴你,我並不是刻意想侵蝕餘小倩的思維,只是我太想做一隻母狗了,彩雲也是一樣吧。」「恩,那好,只要你配合我,我以後會幫你這個忙,讓你……成佛……」「說吧。」

「你就先100%的侵蝕餘小倩的大腦,把自己的思維完全放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更好的用肉體交流了。」花菲向陳冰潔表明了態度,陳冰潔不解,為什麼她要這樣呢?「恩,好吧。我答應你。」陳冰潔答應了。「好的,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餘小倩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優點,要什麼沒有什麼,不過她有一個特技,你要是能學會,就可以幫上大忙了。」「偷盜吧。」「恩,好好去體會吧,美女!」「真·心靈魂魄之術--反魂法!」花菲回到自己身體裡,發現自己已經高潮完了,水噴得到處都是,看著餘小倩,她正享受著高潮。這時的一花菲全身一點氣力也沒有。自己的正事辦完了,到是什麼也無所謂。這時,上原開門進來,看見這個樣子,對大家說「你們怎麼那麼不乖?這被組織上面知道了你們可不得了,快給我回籠子裡去!」沒辦法,大家又只好爬回籠子,花菲看了看餘小倩,餘小倩也看了看花菲,目光對視一下,接著,被蒙上眼睛。馬思怡實在忍無可忍,停下腳步,走到這個女孩身邊,生氣地問。「你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

跟著我幹什麼?」馬思怡的氣憤完全暴露出來,這下她什麼也不管了。女孩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馬思怡。「你……」馬思怡看見女孩的這種表情,似乎想起了什麼。「……馬思怡……母狗……」女孩沈默半天,口中冒出這幾個字,臉上仍然一點表情也沒有,很冷漠。「……你到底是誰?」看到女孩這個模樣馬思怡想起了幾個月前的自己,這個女孩不正是自己的翻版嗎?馬思怡嚇得直冒冷汗,退後兩步,匆忙離開。「……馬思怡……做回……母狗。」女孩輕輕說完,跟上馬思怡的腳步。(24)事先申明,我的文章口味不重,這篇小說重的是劇情性,如果不喜歡的可以不要看,不要在背後職責別人的勞動成果。如果喜歡的希望大家能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一下,支持回貼就是對所有創作者最大的鼓勵!馬思怡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寢室裡,由於自己有鳳的特殊照顧,所以一直以來自己住的都是單人間。進了房間後,馬思怡把房門緊緊鎖住,害怕那個女孩再跟上來。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漂亮。馬思怡一個人住得到是清爽,但現在心理的恐慌讓自己不敢在這裡呆了,看著自己的床,覺得很莫名的感覺。

過了很久,沒有反應,馬思怡認為自己安全了,於是就躺在床上休息下,慢慢地進入了夢境。花菲這幾天精神不太好,不敢亂開眼,不過調教是少不了的。還好有彩雲在,不然自己真的無法接受這種感覺。現在花菲與彩雲就像分了工一樣,一個白天一個晚上,花菲有時候還擔心有一天這個身子撐不住了,如果自己再開上幾次眼,也許有天掛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天夜晚,花菲想了很久,決定再次試著開眼,來試探一下自己身體的極限,也可以來領悟一下熱眼還有什麼奧妙。「開!」花菲先開起藍眼,用鐵籠子劃破自己的手,把血弄進眼睛,此時的花菲就像鬼一樣恐怖。自己心裡回憶第一次看眼的時刻。花宇已經在這裡呆上4個月了,每天都是強行練習自己的精神能力。沒事就盯著一個地方看。這天老奶奶與小囡都不在,花宇自己覺得無聊,在家裡坐著。「打擾了,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老人與一個小姑娘?」花宇發現一個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自己大驚,轉過身去,看見一箇中年男子已經進入家中,還在四處張望,花宇覺得此人可疑,於是沒有理會。

男人看著花宇,笑了笑,說「很奇怪吧?我是怎麼進來的?」花宇還是沒有說話,男人看了看,很主動的說。「我的名字叫天藍,剛才是我的絕技,叫做靈氣,想不想學學試試?」「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到底要幹什麼?」花宇有點不爽了,對著男人吼。「其實很簡單,只要你感覺腳下沒有路,就可以了。」男人沒有理會花宇,傳授著秘訣。花宇根本沒有聽進去。男人說了大半天,似乎說完了,再問花宇「哦,對了,剛才問你的,有沒有看見一個老人與一個小女孩?」花宇知道他要找老奶奶,不知道他想搞什麼,沒有回答。這時老奶奶與小囡卻進了屋子,二人似乎剛回來,男人轉過臉,看見了老奶奶。臉上表情略喜,口中喊出兩個字。「老師!」老奶奶看見此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天藍!」天藍走到老

奶奶身邊,二人似乎很久沒有見面了,這時花宇才放了心。「你終於來了。」老奶奶開心地說。「恩,是啊,我們該起程了。」聽到起程二字,花宇有點糊塗,看了看二人,不知道二人想幹什麼。只見老奶奶拉起小囡,和天藍一起,把小囡拉進房間內,留下花宇自己在客廳。

花菲眼睛一閃,眼珠變成全紅,渾身上下又來了勁,花菲看了看餘小倩,卻發現自己似乎在餘小倩的內心看到了一個影子,果然,熱眼開始起作用了。「試試這招,眼殺技--神態!」花菲默默唸完,把熱眼能力開到第一個極限。頓時可以把自己四周半徑為5米的所有東西看了非常清楚,似乎自己進入了一個三維空間一樣。接著花菲覺得還不夠,看著餘小倩,心裡又開始默默地念。「眼殺技--舜息!」這時花菲眼前的餘小倩立刻變了個樣,看不清楚輪廓但可以把身子裡的所有東西都看見,真是實用的能力啊。開了二階段後,花菲感覺帶體力不支,閉上眼,倒下了。馬思怡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四周無人,房間裡很陰暗,門被鎖上了,自己無法出去。來到窗邊發現這裡是2樓,並不高,馬思怡立刻意識到那個女孩,果然,正當馬思怡在思考的時候,女孩打開門進來,二人對視了一眼,馬思怡覺得有點害怕。把臉轉開,沒有看女孩。女孩看著馬思怡,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就這樣安靜。「讓我走。」馬思怡終於忍不住,低著頭說。

但女孩並沒有理會她,仍然不說話。這時,開著的門外走進一個女人。面帶微笑地看著馬思怡,馬思怡看見女人後,眼神一下變得恐怖,似乎想起了什麼。「走?你要去哪裡?」女人開口對馬思怡問。「……姐姐!」馬思怡恐慌地表情下,說出這兩個字,想不到眼前的女人正是自己從小在組織裡接受調教的時候的姐姐。姐姐以前與自己關係很好,當時二人同時都在接受調教,姐姐那時候很照顧自己,不過由於自己出色的表現,自己被龍看中,離開了組織,這下再次看見姐姐,本來以為很開心的,但此時的馬思怡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姐姐的名字馬思怡一直不知道,只知道原來主人都叫她飛雪。「飛雪姐姐……你怎麼在這裡?」馬思怡問。飛雪笑了笑,走到馬思怡面前,摸了摸馬思怡地臉,說。「我是來帶你回去的。」聽到這句,馬思怡退到窗邊,回去?自己現在好矛盾,現在自己該怎麼做?突然間,馬思怡想起花菲的話。「我現在要救的人,是你啊!」這句話讓馬思怡立刻醒悟過來,對著飛雪直搖頭,飛雪見到勸說馬思怡失敗,決定硬來。向旁邊的女孩說。

「燕!拖她出去!」女孩聽到命令,突然以敏銳的動作來到馬思怡面前,瞬間給了馬思怡一巴掌,打得馬思怡頭昏眼花,接著燕一把抓住馬思怡的頭髮,一拳重重地打在馬思怡肚子上,馬思怡被強大的力量所擊,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光光的綁在一顆樹下,自己是躺著的,手被綁在樹下,飛雪與燕站在自己旁邊。這時的馬思怡已經是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地,心想,這個女孩的身手真好,幾下就把自己擺平了,自己現在即使都鬆開捆綁也跑不掉,這個女孩也許連花菲都不是她的對手,真是可怕,現在自

己怎麼辦啊。燕把馬思怡的雙腿分開,拿出一跟管子,一頭插進馬思怡的陰道里,馬思怡閉著眼,這時她已經知道自己將會被怎麼弄了,這是飛雪弄人的絕招。果然,飛雪把另一頭管子拿到自己下面,用一個像漏斗一樣的東西插進管子一頭,接著開始對著漏斗裡撒尿,尿液順著管子流進了馬思怡的陰道里,等飛雪尿完,燕從自己的陰道里拿出一跟長長的震動陽具,開到最大,插進馬思怡的陰道里,這時馬思怡似乎快瘋掉了,陰道里的尿被陽具震動著,讓自己感覺到無比的爽快,但又仔細一想,沒想到這個女孩居然還被插著陽具,動作還那麼快,簡直是無敵了。

這時飛雪把鞋子脫掉,一腳踩在馬思怡的臉上,飛雪穿的是一身學生制服,白色的長棉襪,踩在馬思怡臉上。「不回去就是這個下場!」飛雪嚴厲地告訴馬思怡,馬思怡聞著飛雪的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燕走到馬思怡面前,兩手抓住馬思怡的乳房,開始舔,這讓馬思怡更沒有心思去想別的。自己陶醉得一直似乎在享受。「燕是我的部下,她的身手你剛才也見到了吧,我想目前這個學校裡沒有人能打得過她了,包括和你在一起的那個藍眼睛的母狗,所以你想從她手上逃跑是不可能的,乖乖跟我回去,做回母狗吧。」飛雪勸說著馬思怡。「……她……不是……最厲害!」呻吟中的馬思怡勉強吐出這幾個字,表達著自己的意思。飛雪一聽,覺得有點好笑。對馬思怡說「告訴你吧,燕不是平常人,是組織通過基因變化製造出來的人,她的能力比常人高出很多,所以說,你們這些常人是不可能打過她的。」「啊!放了我!」馬思怡來了高潮,大喊!「好了,最後一次問你,答應跟我回去不?如果不答應,你的下場就是被丟進組織的荒野森林!」

馬思怡一聽到荒野森林四字,愣了一下,剛才完全不服從的的意念現在已經被消弱了許多。荒野森林是組織懲罰母狗最嚴厲的地方,進去以後的母狗一般就不會再出來,森林裡就像迷宮,還有野狗的出現,進去以後搞不好就會被野狗抓住,帶回去當性玩具,從而過完自己的這一生。「3~~~~~~~~2~~~~~~~~~」飛雪開始倒數。「……我想說,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愛!我會為了她的意願而永遠支持她,我答應過她,我要做一個平凡的女孩,所以……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到她身邊,即使你把我送進森林!」馬思怡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堅定,能夠影響她思維的,也只有花菲一人。飛雪見到馬思怡如此頑固,對馬思怡也失去了信心。「哼,讓你做母狗是抬舉你,你個不識相的,燕,把她送進森林,如果有人阻攔,殺掉。」「……是」燕向飛雪點點頭,解開馬思怡的捆綁,馬思怡也知道即使自己被解開也跑不掉,這個燕實在太厲害了,此時的馬思怡在想,往往在這個時候都會有支援出現,但面對這個十分厲害的燕,如果花菲來了,也只是來送死,還是不要有人來幫算了,馬思怡就這樣保持著矛盾的心理被燕押著走。

來到荒野森林入口前,馬思怡的心平靜了下來,一路上都很安靜,沒有人來救自己,看來自己已經走到盡頭了。「花菲,你千萬不要來啊,把你想做的事做

完吧,我不能陪你了。」馬思怡閉上眼睛。「……進去……母狗……」燕伸出手,準備把馬思怡推一下,將她推進去。不過燕的手距離馬思怡的背還有那麼一點的時候,燕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把手伸回來,向後跳回去,做出防守的姿勢,馬思怡也覺得奇怪,怎麼自己還沒有被推進去?這時一陣風吹來,捲起很多樹葉與塵土。燕四周看了看,知道有人來了,但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馬思怡轉過臉來,看見燕的表情,心裡一驚,大喊。「不要啊,不要來送死!她很強的!」馬思怡發現了什麼,猜想是不是花菲來了。燕精神很集中地看著四周的樹林裡,終於發現了一個飛快的影子,但讓燕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影子太快了,閃了一下,讓自己很難捕捉。「強!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強的!」突然從樹林裡傳說一個響亮的聲音,馬思怡與燕都大吃一驚,但更沒想到的是,馬思怡突然發現在燕的上空發出了一道閃光,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燕的頭頂上,仔細看一下,是個女孩,身材很小,穿著也很怪異,但唯一能代表她身份獨特的就是她手中的那把與自己差不多長的武士刀。

「宮~~~~野~~~~!」馬思怡喊出了她的名字。燕才發現自己的日頭上的宮野,不過這時已經晚了,宮野的刀向燕的背後砍下,燕發覺事情不對,立刻使出全身能力躲避,但還是沒有完全躲開,宮野的的刀砍在燕沒有及時躲開的手上,發出「哢嚓!」一聲。燕發出痛苦的表情,倒在地上。「必殺!宮野流!亂舞三式斬!」宮野拿起手中的刀,向燕衝了過去。燕痛苦地看了看宮野,閉上眼睛!「住手!」馬思怡大喊一聲,宮野居然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著馬思怡,馬思怡說「不要了,夠了!」宮野看了看馬思怡,問。「不不會殺了她的,我的刀不殺人!」「她很厲害的,但你已經廢掉她一支手了,不要再打下去了,她也是人。」馬思怡靜靜地說。宮野看了看馬思怡,嬉皮笑臉地說「你的變化真大啊,她們這樣對你,再怎麼說我也給她點顏色看吧。」說完,宮野用刀在燕的面前揮舞了幾下,燕的衣服瞬間被撕開。不過這一下卻把宮野與馬思怡驚住了。燕的乳頭上被兩個小夾子夾住,陰道里還插著一跟震動陽具,而且看得出,陽具依然還在震動。

「!怎麼?」宮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馬思怡也大驚,說不出話來。居然插了兩跟陽具,乳頭上還被夾子夾住,這樣不是動一下都很困難嗎?而且還要想辦法把下面的陽具夾住,不能落下來,這樣的狀態也能躲開宮野的那刀,真是不可思議。只見燕單手支撐著身子慢慢站起來,慢慢地向遠處走去,不一會消失不見了。「……我居然會輸!」宮野暗暗地說了幾句。看了看馬思怡,剛才面帶笑容的臉上陽具沒有了任何表情。「你很棒!」馬思怡走到宮野旁邊,安慰了她。(25)餘小倩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昨天晚上聽上原說過今天主人會回來,看來今天應該有調教了。餘小倩看了看旁邊的花菲,花菲睡得想死豬一樣,最近花菲每天都起得很晚,經常趕不上吃早飯。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過了不久,上原打開門走了進來,和平時一樣,往盤子裡

放了狗食,讓大家吃。這次除了花菲,其他的母狗都已經醒了,被上原放出來吃東西。餘小倩本想去把花菲弄醒,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沒有過去。等大家吃過早餐,花菲才慢慢醒過來,爬出籠子,活動一下筋骨。

花菲看上去很疲倦,連基本的爬姿都有問題。餘小倩無奈地搖搖頭。心想:這樣下去怎麼好啊?半小時後,鳳穿著性感的女王裝走進了木屋,進來的第一眼是看了看花菲,花菲沒有理她,而是在看盤子裡還有沒有剩下的食物,自己已經很多天沒吃早餐了。鳳看著花菲的樣子,感覺花菲很可憐,不過也只能怪她自己,誰叫她要睡懶覺?鳳把四隻母狗集結在一起。拉著走出了木屋。大家已經很多天沒出屋子了,看見陽光感覺很舒服。餘小倩發現不遠處有幾個女學生在看著自己,心跳又有加快。鳳帶著大家順著學校操場一路爬過去,這時正是早上上課時間,很多學生是剛來學校,所以操場上人也很多。花菲與餘小倩感覺還是很不自在,但艾比絲與泉就早已經習慣。穿過學校操場,順著一條陰暗的小路走下去,來到一棟破舊的樓房前,鳳拿出鑰匙把門打開,裡面發出很重的味道,但具體無法說出是什麼味,反正聞了就覺得不舒服。「忍一下吧,這氣體對身子沒有害,一會就會感覺好多了的。」鳳對四隻母狗說,接著把四隻母狗牽到屋子裡。讓大家乖乖地爬好,這時的花菲只企求今天不要進行什麼體力上的調教就好了,不然……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對你們進行全方位的母狗全能調教了,組織上面交代了,三個月內要把你們極品犬全部上交上去,來經過半個月的考試,目的是為了讓你們成為最完美的母狗。你們是我的母狗,我很不捨得讓你們走,但為了你們好,我不得不這樣做。所以,這三個月我們的調教,住宿都要在這裡進行,我會一直和大家在一起。」鳳說完,拿出自己的皮鞭,接著說。「我也找來了一個人幫忙,她是原來組織的優秀母狗,現在已經升級為主,這次她會來協助我對你們的調教。」鳳剛說完,屋子裡的另一個門裡走出兩個女生,用高傲的眼神看著四隻母狗。這時其中一個女生開口說。「鳳姐姐這次找到我幫忙,我會盡我的全力來完成。母狗們,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飛雪。我身邊的就是我的隨從母狗,燕。因為有她在,所以你們是不可能從我的手上逃走的。你們這三個月裡必須完美地完成我與鳳姐對你們的調教與要求。不能妄想不做或是逃跑。不然後果是非常可怕的,知道了嗎?回答!」看著飛雪非常兇的樣子,母狗們都嚇住了。除了花菲,其他母狗都用「汪」叫來表示回答。

飛雪看了看花菲,抬起腳對著花菲就是一腳,不過花菲的躲避速度很快,頭偏開,輕易地躲開了這一腳。飛雪見丟了臉,十分不爽,向燕示意了一下,燕腳步突然一個啟動,一瞬間功夫出現在花菲身前,抬起腳對準花菲的屁股就是一腳。花菲被這腳踢翻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死母狗,想和我作對?現在知道燕的厲害了吧,快過來給我舔腳!」飛雪非常生氣,把鞋一脫,向花菲示意。花菲被踢中這一腳可不輕,想不到這個燕的動作是那麼的快,比起當年的龍來說,是快了

許多,也許藍眼也來不及看了。加上自己現在帶著那麼多刑具,不要和她正面作對,現在先忍了。於是爬到飛雪旁邊,舔著飛雪的腳。見到花菲被自己治服,很有滿足感。鳳見了這一場面,也沒話說,等到花菲被飛雪弄得非常乖以後,開始說「今天我們的第一個調教內容就是--屎尿調教。」聽到這句話,花菲的眼珠子差點沒有掉出來,餘小倩也嚇了一跳。屎尿調教?怎麼那麼快就這樣了?沒有等大家多想,鳳拿出個盆,交給飛雪。說「你來!」飛雪把盆放在地上,蹲下來。

不一會,飛雪的尿就噴進了盆裡。「我早就準備好了,所以喝了很多水。」果然,飛雪的尿很多,尿了一大盆,尿完後,飛雪把盆放在四隻母狗面前。開始說。「喝吧,你們會喜歡的!」花菲沒有動,而餘小倩,艾比絲與泉開始喝起來。餘小倩原來經常被馬思怡灌尿,所以也習慣。而花菲只是見過餘小倩喝,自己沒有試過,也從沒有想過去喝。飛雪見花菲沒有動。笑嘻嘻地說。「你是認為我的燕不厲害,還是自己沒有胃口呢?要不要我幫你?」花菲知道飛雪這麼說看來又想叫燕動手了。但要自己自覺地喝,怎麼可以做到呢?「彩雲,在嗎?」「……」「還在睡啊?快醒來啊,幫我啊!」花菲試圖找彩雲幫忙,但彩雲也受到了花菲開眼的影響,睡得很熟。「完了……」飛雪拿出一個小碗,讓燕按住花菲,把花菲的嘴弄張開。用碗弄了一碗尿,灌進花菲的嘴裡,然後強制把花菲的嘴合上,讓花菲吞下尿。花菲噁心極了,尿進入肚子裡以後,馬上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差點吐了出來,但還好自己還是忍住了。飛雪就這樣與燕慢慢地向花菲灌尿,一連灌了3碗,花菲簡直是難受極了,但似乎也習慣了這種味道,噁心感慢慢減少。

飛雪才放開花菲。花菲咳嗽了幾聲。鳳走上前來,對花菲說。「你不會就只會那麼一點吧,告訴你,以後這個是每天必須的,你還要喝自己的,所以你一定要習慣,我對你的期望很高的。」花菲低著頭,呼吸很重。卻發現一件更恐怖的事。飛雪再次蹲下,對著盆裡開始大便,黃黃的大便慢慢地落下,落進盆裡。「你們運氣真好,我為了今天留給你們昨天晚上忍到現在,還吃了好多東西。不過可惜,沒有拉肚子,不然你們就有口福了。」花菲看得眼睛都直了,餘小倩也驚訝得後退了一下。過了一會兒,飛雪拉完,燕爬下來,伸出舌頭為飛雪把屁股清理乾淨,飛雪才站起來,拿起盆向四隻母狗走來。「這可是好東西,母狗們都夢寐以求的,今天你們真是走運了。」飛雪口裡不停地說,說完,把盆放在母狗們的面前。花菲看了看,飛雪拉了很多,大便冒著熱氣,看起來很噁心。花菲看了一眼就想吐,這回是打死自己也不會吃了。飛雪看了花菲一眼,說「這次不會要我來了吧,如果要我來,可能就不會像剛才那麼溫柔了哦。」花菲見飛雪這次似乎要來真的了,心裡不知道怎麼辦。

「心靈魂魄之術!」聽到這個聲音,花菲似乎覺得太陽出來了,天啊,你終於來救自己了!餘小倩看著大便,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怪,怎麼自己喝尿覺得很自在的,看見這東西全身就不舒服了?看起來好可怕。飛雪在

一邊說。「好了,不要想了,大家快吃吧,表現好的一會還可以去吃鳳姐的。」餘小倩不敢吃,準備看看花菲怎麼做,反正花菲一定不會吃的,飛雪要弄先弄她。餘小倩轉過臉,卻發現花菲一頭伸進盆裡,開始舔食起來。自己糊塗了,怎麼搞的啊?「你怎麼還不吃?」飛雪看了一眼餘小倩,嚴厲地問。餘小倩被嚇壞了,自己最怕被打了,那個叫燕的如果打自己,自己可不是花菲,可受不了幾下。不管了,先吃再說。餘小倩張開嘴,咬下去,一口吃進嘴裡,一種奇怪的味道充進嘴裡,好難過啊,好想吐!好惡心,根本無法吞下去,但又不敢吐出來。只好慢慢地試著吞了。當大便吞下去的瞬間,餘小倩卻感覺到了一種美感,這是前所未有的快樂感,這一刻,感覺到已經被完全的侮辱了,侮辱得徹底,自己的靈魂早就飛到老遠去了,自己完全接受到的侮辱感讓自己覺得真美。

這種感覺真舒服!接著,餘小倩又吃了幾下口,感覺非常好,味道也沒有那麼難吃了,配上這種舒服感與飛雪似乎在嘲笑的眼光,餘小倩覺得這東西真好吃啊。不禁回味了一下,再次把頭伸入盆裡……噫!沒了?回過神來的餘小倩才發覺大便早已經被姐妹們分完了,自己吃得最少,有點不開心,她們怎麼那麼喜歡吃啊,花菲怎麼吃了那麼多?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暴走了?奇怪的女……母狗啊!「很乖嘛,我就知道你們不夠吃的,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自己拉的大便也必須自己吃下去,一點也不能漏,知道了嗎?」飛雪很得意地站起來,向鳳說。「鳳姐,接下來是你來調教了,我在旁邊跪在看!」鳳對她點點頭。飛雪帶著燕走到一邊跪下來。鳳把盆拿起來,走向四隻母狗。「以後花月伺候左腳,潔兒伺候右腳,我走到哪裡,你們都要跟我爬到哪裡。」周文婷很舒服地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花月與李潔自己的兩個貼身奴隸還是伺候著自己的腳,這種感覺太美妙了。花月正捧著周文婷的絲襪腳開心地舔著。李潔到這裡已經幾天了,這幾天裡,她沒有想任何事,只是乖乖地聽從周文婷所有的吩咐,周文婷沒有為難李潔,過分的事沒有讓她做,作為周文婷的貼身母狗,就是24小時都必須在周文婷旁邊,所以周文婷在自己的床邊安了兩個窩,讓李潔與花月住,睡覺的時候就把李潔與花月脖子上的項圈通過鐵鏈鎖在自己的床邊,自己睡床上,李潔與花月睡下面,這樣可以隨時聽候吩咐。

上廁所的時候則是選一個陪同而去。不過周文婷經常喜歡把兩個都帶上。「潔兒現在習慣了吧?」周文婷問李潔。李潔有種害羞的感覺,點點頭回答。「是的,主人,奴兒已經習慣了。」周文婷笑了笑,繼續問:「主人的腳味道好吧?喜歡吧?」「恩,主人的腳是世界上味道最美的,奴兒很喜歡。」李潔地回答讓周文婷很滿意。平時周文婷對二人也都很不錯,髒的東西絕對不會讓她們碰,不會讓她們去吃大便什麼的。也不會拿發黴或特別噁心的東西給她們吃,每天吃的都還是新鮮的飯菜。平時在家裡都讓她們保持乾淨。「恩,潔兒,你很久沒見你姐姐了吧?」周文婷問李潔,李潔點點頭。「我準備在這個週末把她們都叫來,讓你們大家

一起來伺候我,我會在她們當中選出幾個不錯的,以後就留在我們這裡,和你們一樣一起伺候,希望你姐姐能表現好一點吧,你和你姐姐現在都是我的奴兒了,所以你們也應該和好了,以後姐妹一起伺候我,不是很好嗎?」周文婷對李潔說,聽到主人又要找幾個奴隸來一起伺候,李潔卻有了嫉妒感,心裡默默地想著「主人要是隻讓自己來伺候就好了。」

「恩,奴兒知道了,主人,奴兒一定會和姐姐和好的,以後一起伺候主人。」李潔乖乖地回答周文婷,周文婷聽了後開心地笑了笑。「下午我有事外出,今天不能帶你們出去了。你們在家裡乖一點,我走的時候會給你們準備好我的絲襪與靴子的,都是髒的,你們清理乾淨吧,有很多,所以夠你們享受的。如果清理完了,拿一雙絲襪放在一雙靴子是鞋面上,然後爬在地上,嘴親吻著絲襪與靴子,面向大門,保持這樣的姿勢迎接我回來,知道了嗎?」周文婷向二人說明了要求。李潔知道自己要第一次在主人不在的情況下完成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心裡有點激動。主人的要求很合理,要自己對主人完全的崇拜,自己一定要做到,做好給主人看。自己千萬不能輸給花月。「主人交代的任務一定要完成,這是主人對我們的愛。」花月也在心裡暗暗地想著,看著周文婷拿出很多絲襪放在地上,一看最起碼也有50雙,加上週文婷又拿來了20多雙靴子,全是靴子,什麼顏色的都有,花月開心極了,主人對自己真好呀,這些都是主人穿髒了的,主人讓自己來清洗,是看得起自己,自己一定不能辜負了主人,李潔姐姐也應該這麼想的吧。

周文婷出門後,花月對李潔說「姐姐,我們平均分吧!」「好吧,這樣誰都公平。」「這樣就能表明,我們對主人的忠誠的一樣的。」「是啊。」「姐姐現在喜歡主人了吧,喜歡主人的絲襪,喜歡主人的靴子,對吧?」花月問李潔。「恩……是啊,她現在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就必須100%的忠誠於她,伺候她,為她付出一切。」「嘻嘻,姐姐你真可愛!我們一起伺候主人到永遠,好嗎?」花月開心地對李潔露出了一個頑皮的笑容。李潔也安心地笑了笑。「恩,對呀,一起!」「好了,我早就等不及了,不多說了,開工吧。」花月說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著靴子與絲襪,李潔低下頭,看著一雙雙美麗的絲襪與靴子放在自己面前,心想:恩,這樣也好啊,另一種美。「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馬思怡不解地看著宮野。「彩雲叫我來的,她與我分開的時候悄悄給了我一個紙條,我打開來看,上面寫著:保護好思怡,我出1000萬日圓。時期為一年。所以我就一直跟蹤著你們,保護你。」宮野找了個地方坐下,對馬思怡說。「那麼我們的事你都知道了?」

馬思怡問。「恩,知道了,但不是很清楚。」馬思怡想到這裡,知道花菲原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真厲害,馬思怡此時更加深愛花菲了。「你在這裡十分危險,你跟我走吧,彩雲看來會長時間被關在那裡,我們主動去救她也許會打亂了她的步驟,所以等她自己去吧,你說呢?」宮野問了問馬思怡。「好吧,也只能這樣,不過我走之前必須和她見一次面你能

幫忙嗎?」馬思怡問。「這個沒問題。」「你準備帶我去哪裡呢?你要去哪裡呢?」「我?我決定再回中國去深山裡修行!」宮野激動地說。「……」馬思怡無語。(26)馬思怡與宮野再次離開日本,宮野一直忘不了那個叫燕的女孩,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第一次失敗,自尊心極強的宮野決定回到深山裡找找感覺,來領悟一下更高的劍招。馬思怡本不想與宮野同行,但又怕自己再遇上什麼麻煩,自己想一想,其實跟著宮野過一點清淡的日子也好。於是與宮野進入深山。「你最好一直跟著我,不然如果有野獸出沒,你一個人是沒辦法的。」宮野小心的提醒馬思怡,馬思怡只好點點頭。進入深山以後住宿就成了一個最大的麻煩,宮野只是說隨便找個地方或山洞什麼的過過夜,但馬思怡堅決不同意,深信應該會找到什麼被遺棄的破房一類的地方。

從早上走到下午,功夫不負有心人。馬思怡發現了一個破破小屋子,馬思怡沒有多說,推開門進去。「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吧。」馬思怡似乎成就感很強。宮野四周打量了一下說。「這裡有人住!」這話讓馬思怡感覺到奇怪,宮野怎麼會知道呢?「屋子裡沒有灰塵,打點得很乾淨,內室有上鎖。灶臺上還有沒有乾的油蹟,水龍頭沒有關緊,這都表明這個屋子是有主的,不過現在似乎沒有在家。」聽完宮野是分析,馬思怡也覺得很有道理。說。「那麼我們是不是該另外找地方?」「不用,等屋主回來,屋主也許是個深山裡的清閒人士,但只是單獨一人,如果可以,我與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暫時住在這裡,我想,一般這類人都會答應的。」宮野看來還是決定留在這裡,剩下的只有等房主回來了。隨著李潔在周文婷這裡的時間越來越長,李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不久前,周文婷把李潔的姐姐李雪也帶回了家,從此,姐妹兩個都生活在一起,伺候自己的主人。李雪知道主人終於得到了自己的妹妹,為主人感到高興,也為自己的妹妹終於領悟了這是一種美,為妹妹而高興。

姐妹兩個也又和好如初。每天都可以得到主人脫下來換的絲襪與靴子,李潔感覺到無比幸福,主人特別優待自己,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不錯的。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的李潔已經把其他的事都忘得乾乾淨淨,這時的她,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主人賞賜給自己的絲襪,就足夠了。平時在家裡主人允許自己穿絲襪,不過只能穿白色的,陰部的地方必須被撕開,方便主人隨時玩弄。李潔來了以後被周文婷玩弄過三次,每次都把李潔玩弄得淫水亂噴,這又讓李潔更加忠誠於周文婷,以前對周文婷的恐懼趕也都慢慢消失。不過相比下來,花月可就沒有原來那麼受寵了,李潔來了以後,主人就沒有像原來那麼喜歡自己了,這也讓花月慢慢地萌生了對李潔的不滿。加上李潔與李雪姐妹的和好,平時主人的貼身奴隸中,只有自己是孤獨的。李潔與李雪沒事經常在一起互相交流伺候主人的經驗,丟下花月不管,花月原來活潑開朗的個性一下子就被磨滅掉,慢慢地開始變得陰沈。對主人似乎也沒有那麼忠心了。這天,周文婷又有特殊事情外出,留下三個奴隸在家裡,這次周文婷沒有安排什麼

特別的任務給大家,只是隨便說了句,讓大家自己在家裡玩。

所以又像平常一樣,李雪與李潔又丟開花月,自己在旁邊找絲襪來舔。花月難過的心情無人能體會,自己爬到廁所裡,偷偷地流眼淚。要是這時候哥哥還在該多好。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其實主人對自己並不好,自己已經萌生了對主人不再忠誠的念頭。哥……姐姐也選擇了一條同樣的路,似乎姐姐很滿意,不如去跟隨姐姐算了。李潔到是沒多注意花月最近的表現,因為自己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主人了,自己無法自拔。現在的李潔與姐姐一起,每天感受到伺候主人的快感,每天都要舔主人的絲襪與靴子才會感到滿足,李潔的內心也深深地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向一隻純種的母狗發展了。李雪現在發現自己除了深愛主人,也深愛著自己的妹妹,妹妹比以前乖多了,所以什麼事都願意與妹妹分擔,有時候一雙靴子李雪都會讓妹妹與自己一起來分享,姐妹兩經常因為這樣,舌頭纏在一起,忘情地進入陶醉中。「我要如何才能從這裡逃出去呢?我要去姐姐那裡,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要解開脖子上的項圈。」花月自己思索著,幸好主人沒有給自己加上更多的刑具,除了項圈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所以如果解開了項圈,就有機會成功逃走。花月想了想,決定下次主人如果有外出,就偷偷去主人的房間找鑰匙。「你原來就是做母狗的吧?」宮野問馬思怡。馬思怡聽了有點不好意思,也只能點點頭承認。「這個世界真奧妙,你們也會願意去做?是我絕對不會去。」宮野自言自語地說。馬思怡苦笑了一下,說。「也沒有人敢叫你去做……」二人閒聊時,太陽已經開始慢慢落山,夕陽的光斜射進窗戶,配上深山裡獨有的感覺,讓馬思怡有了一種幽美感。這時房門輕輕被推開,二人身前出現了一個嬌小的人影。馬思怡轉過臉,看了看,想不到居然是一個看上去大概只有16歲的小女孩,女孩的裝扮很前衛,一條漂亮的7分牛仔褲配上一雙白色的女式運動鞋。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背心,身後還揹著一個可愛的小書包。再仔細看看,女孩長得十分可愛,也十分漂亮,簡直就是一個可愛的小美人。女孩似乎在門外已經聽見了二人聊天的內容,眼光顯得很奇怪。宮野站起來,很有禮貌地說。「你好,你是這裡的屋主嗎?」女孩點點頭,沒有說話。

宮野繼續說。「我們是來深山裡修行的,這裡沒地方住,我們只找到你這裡,所以我們想暫時住這裡可以嗎?」宮野說這句話時沒有抱任何期望。不過女孩卻十分爽快答應了。「可以。看你們的樣子,應該與SM有關聯吧?」女孩的話刺激住了馬思怡,馬思怡很驚奇地看著女孩,問。「難道你也?」「我是一隻母狗!很早以前就是了,我選擇生活在這裡,就是母狗為了能充分感受到大自然的原因。剛才聽到你們的說話,看來你們也是?」女孩說話很直接。馬思怡有點想不到,這個女孩居然也是母狗,而且居然這麼專業,不要主人的照顧,也能自我生存,看來自己組織裡的母狗們是比不上的。「你真厲害,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母狗了,所以……」馬思怡把話說了一半,女孩說。「你們

的事是你們的事,我的事是我的事,我每天都會過著自己的生活,你們可以住這裡,但不要妨礙我的生活。」女孩說話雖然不好聽,但看得沒有一點惡意,宮野沒有追究。馬思怡卻看出了女孩的另一面,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問。「那麼,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女孩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恩,可以。」這時的回答馬思怡看出女孩的性格不屬於保守的,於是自己也放開起來。「我叫馬思怡,16歲,以前職業和你一樣,不過現在我是一個普通又平凡的女孩。我現在也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我以後可以慢慢告訴你。現在該你介紹了。」女孩聽完以後臉上才有了一點點笑容。走到馬思怡旁邊,把書包放下,對馬思怡說。「我叫……我的名字叫……小兔。是隻母狗。也可以做母狗的主,不久前發生了改變我命運的一件事,所以我才來到了這裡。」馬思怡聽完覺得不解,又繼續問。「什麼事呢?」「我的一個好妹妹,她也是一隻母狗,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們關係非常好,那時候我是她的主,負責對她的調教,但因為很多因素,我不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所以我離開了。」小兔說的很深情。馬思怡問。「她也是母狗呀?你很喜歡她嗎?她叫什麼?」「恩,我很喜歡她,她的名字……叫……小玉。」轉眼間,花菲與餘小倩在鳳與飛雪的調教下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花菲都是依靠彩雲的幫助才撐了過來,而餘小倩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打造成了一隻母狗,無論是從姿勢到內心,餘小倩的表現已經和一隻母狗沒有差別了。

眼看離上交的期限只剩下一週。鳳也覺得自己的調教該有個結束了,於是招集大家在一起,說。「我的調教就到這裡了,我能教你們的都教了,以後的路就靠你們自己走了,還剩一週,這周裡我就準備交給飛雪來調教你們了,她應該還有內容會調教你們的,大家認真點吧,我很期待你們。」鳳的話有點感人,叫四隻母狗也都有不同程度的難過。鳳交代完以後,就離開了,接著就是飛雪,飛雪換上女王裝,手拿皮鞭以後顯得格外興奮。對大家說。「好了,接下來的一週會讓你們永遠難忘的,我會讓大家變成一隻從任何意義角度上來說都非常完美的母狗。我看你們也很期待了吧。好了燕,把道具帶進來吧。」飛雪說完,燕慢慢從門外進來,大家發現,燕牽來了五隻大狼狗,每隻都很大,很威猛,下面也都吊著巨大的「東西」四隻母狗看完都被嚇了一跳。難不成?「你們也應該都猜到了吧,作為一隻母狗,最後的階段就是與公狗的交配。一會她們會來選你們選到你,你就是它的母狗妻子了,這一週內,可不能讓你們的丈夫生氣哦,伺候自己的丈夫,是每隻母狗必須做到的。」

飛雪說完,臉上的表情帶著邪惡的微笑,看著四隻母狗。「燕,你也是母狗,所以有隻也是給你的。」飛雪還不忘對燕說。看著兇猛的大狼狗,餘小倩本已早就習慣的母狗生活方式一下被打亂,心裡的恐懼感又再次迴盪在內心。心想:那麼可怕,比自己都要大那麼多,自己能不能伺候好啊,如果伺候得不好,會有什麼下場呢?餘小倩害怕極了。艾比絲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情況,看

著大狼狗的聖物,心想:自己是母狗,沒有任何餘地,伺候好丈夫就是母狗唯一的任務,好希望那東西快插進來……泉在看了看威猛的大狼狗後,心想:作為母狗,真期望有那麼威猛的丈夫,這是做母狗的榮幸。花菲看了看,閉著眼睛,心想:畜生!小心我過冬至的時候把你殺來吃了!(27)四隻母狗被拉過來,平躺在地上,大家的心情各不同。飛雪命令燕也爬過去,與四隻母狗爬在一起。接著要求母狗們爬好,把屁股對準大狼狗。準備接受著大狼狗的挑選。「不要小看他們,他們可是組織專門培養的,很有靈性,以前不知道有多少母狗做過他們的妻子。你們不要丟了母狗的臉了,惹他們發脾氣可是不好的。」

飛雪說完,把幾隻大狼狗牽起來。放開一隻,說「靈虎,去選吧。」接著這隻叫靈虎的大狼狗向母狗處慢慢爬過去。母狗們的的心情很激動,因為自己是背對著爬,不知道選到了誰。靈虎爬到母狗們的身後,聞了聞陰部。接著又爬到母狗們的面前,正面看了看幾隻母狗,似乎非常有靈性,就像有思維的一樣,不愧是組織專門餵養的。靈虎在母狗邊上轉了幾圈,走到餘小倩身邊,咬著餘小倩脖子上的鐵鏈,起身來開始向回爬,餘小倩知道自己被選中了,而且是第一個,感到很有幸,自己馬上就要做他的妻子了。餘小倩被靈虎拖著,自己半點力也使不上,這一分鐘,餘小倩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志虎,上!」飛雪又發令,另一隻大狼狗爬了過來。依然和剛才的節奏一樣。這時的花菲有點忍不住了,但自己現在沒有半點反擊的餘地,全身上下鐵鏈就是自己最大的束縛。不過大狼狗沒有選擇花菲,而是把燕拖走了。這對花菲來說是個好消息,母狗被公狗拖走後,就已經表示成為了公狗的妻子,這時必須聽從於丈夫,所以如果現在自己有什麼動作,燕有公狗拉著,是不敢亂動的。

「龍虎,上!」飛雪放出了第三隻大狼狗,選擇的節奏都一樣,不過這隻叫龍虎的大狼狗停在了花菲的面前。花菲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低著頭不敢抬起來看。「冷靜,冷靜,冷靜。」花菲儘可能讓自己平靜。不過正當自己準備冷靜的瞬間,自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動著自己的脖子,自己一下被拉著拖向一邊,此刻的花菲頭腦空白,不知道該怎麼想,自己被選中了,眼前這隻大狼狗的力量如此的大,自己居然反抗不了。「沒辦法了,彩雲,你能幫上忙嗎?」「嘻嘻,母狗嘛,有丈夫的愛就是好哦。我想有還沒有哦,你美死了。」彩雲嘻嘻哈哈地說。「……你能出來嗎?」花菲有點無助了。「不好意思哦,我的精神力已經用了那麼久了,現在已經無法再用招了,必須恢復半個月呢,接下來就是你自己了,我要去休息了,不然半個月都恢復不了,再見。」彩雲說完,就沒聲音了。花菲差點暈倒,怎麼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就沒精神了?哎~~~~自己被大狼狗拖到一邊,發現所有的大狼狗都已經選擇好母狗了。飛雪把大家安排集合在一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