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奮鬥

蒙德的奮鬥

每次,勝利都屬於她一人……漸漸的,大家都疲憊不堪,潰不成軍,無法每日陪著她一起瘋狂……於是,她開始強迫每個人服食一種興奮劑,激發潛能,透支精力,即便這樣,人數也是每天在減少……那種日子很悲慘,你們無法瞭解,沒人都拯救我們,我們只有自救……所以,我們趁她不備,在飲料裡摻雜了大量的興奮劑……但她當時並未立即斃命,發覺不適後,開始報復我們……大家驚慌的逃竄,但誰也逃不出那個宅子,而她即便身體虛弱,要殺死我們這些身材弱小的男人也易如反掌,到處都是被女人踩死、摔死、掐死的屍體……最後時刻,我們和她展開殊死一搏,最終,她死了,而我們也所剩無幾……」……事實上,這次事件最令人驚詫之處在於,警方在臥室的抽屜裡發現了幾十張某政界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和該女子的床上合影,香豔無比,震驚聯邦……兩日前,另一起慘案在本市某所女子貴族學校發生……根據警方透露,本校數名女生在公寓衛生間如廁時,發現八個身高五釐米的小男子藏匿此間,並由此懷疑該有偷窺女體之嫌疑,隨即引發群憤,大約數十個聞訊趕來的女生在衛生間內對倉皇逃竄的小男子進行了圍追堵截,大肆踩殺……

由於女生及時關閉了房門,致使該八名小男子無路可逃,最終,其中六人死於女生腳下,生還二人遭到活俘……憤怒女生在採取多種手段進行酷刑審訊意圖獲取認罪供詞未果之後,將該二人投入一隻化學實驗玻璃容器內後輪流往裡排洩尿液,大約五名女生參與了灌尿行動並在十分鐘後將其注滿,隨後,她們手持裝有黃色尿液和溺亡小人的玻璃容器向校方負責人通報後報至警方處置……事件曝光後,有民眾對該八名五釐米小男子的來源以及出現在女校衛生間的動機提出質疑,認為這和近期連續發生的小囚犯越獄失蹤案有關,而該校女生歷來因為非法玩弄弱小人群聲名狼藉……但由於涉案小男子當場遭到女生全體滅殺,死無對證,而校方負責人以女生年齡尚不及法定為由拒絕配合警方的調查,加之當事女生的顯赫背景後的某些權勢力量的干涉,讓辦案警察在接手此案的調查過程異常艱辛棘手……涉案雙方的身份特殊性以及案情的敏感性,讓其迅速成

為近期排行第二的轟動新聞……昨日,兩支身份和體型都差異巨大的示威遊行隊伍在市政廣場前狹路相逢,一度形成對峙局面……

一方成員由上千名高約數十釐米身材纖小的男女組成,其中包括了大量的近期無故失蹤以及慘遭虐殺的小人家屬,他們針對日前曝光的聯邦高官情婦圈養失業縮小球員的醜聞,要求當局對涉案高官以及事件背後隱情進行徹查……而另一方,則來自窺廁小人事件發生地的女子貴族學校的全體在校女生,她們同樣選擇了在關注度極高的市政廣場進行夙求請願,要求警方立即釋放遭到羈押的涉案女生,呼籲政府要進一步加大弱小人群的約束力度……各秉己見的雙方在廣場上唇槍舌戰大約兩個小時,敵愾情緒急劇升溫,衝突一觸即發……隨著女生方某位女學生會長在言語交鋒中理屈詞窮急羞成怒一腳踩殺對方一名小人代表後,現場陷入難以控制的混亂狀況……隨即,小人隊伍對巨大女生團展開石頭攻擊,大量小顆粒石塊如狂雨細雹般投出,令素來知書達理溫淑柔靜的女孩們一度尖叫退避,但十幾分鍾後,小人力竭,雨雹漸弱……沉默半晌後,數百名憤怒女生衝進小人隊伍,和近千名小人發生肢體衝突,強弱力量的懸殊,令小人群體對巨大女孩們的拳腳武力毫無反手之力,一時間,數百小人在巨大女生腳間奔走尖叫並轉瞬慘死在一隻只碩大皮鞋的碾踩之下,部分僥倖逃竄者匿身於廣場草坪裡,同樣遭到女生的追蹤捕殺……

最終,在及時趕來的防暴警察制止下事態得以平息,隨後,幾百名示威女生腳穿一雙雙黏粘著小人的殘肢碎骸的漂亮皮鞋踏過血染滿坡的廣場極不情願的跟隨警察回局調查,四周凌亂不堪的草坪裡隱隱傳出大片哀嚎呻吟,並不時有生還小人透過綠草往外窺視,目光驚怖,瑟瑟發抖……今日,迫於民眾、媒體、弱小人群救助協會以及世界聯盟等多方壓力,總統終於露面,並通過電視早間新聞發表了一段簡短講話,這位聯邦最有權利的男人在鏡頭前異常淡定看了一眼腕上手錶,然後緩緩說道:「……現在是早上七點,此刻貿然出現,希望不會影響到各位的早餐雅興……眾所周知,我聯邦近期連續發生多起駭人聽聞之事,致使各位恐慌不安憤慨焦慮,本人作為聯邦億萬公民之首席公僕,未盡本分有負重託,罪責不容推卸……是以昨夜,整宿難眠,並利用各位賦予的微薄權限,召集相關人等商討籌劃至今晨,現向全體民眾如實通報……首先,我會在短時間內儘快敦促議會收回草案以及討論修改現法,並在本人任期期滿之前妥善解決這個頗受關注的問題……

其次,政府將於即日起成立專門處置小組,對近年來發生的所有敏感事件展開詳盡調查,我會以總統名義授予該組特殊權力,聯邦以內的任何機構任何官員都必須無條件配合相關的一切工作,無論涉及到任何人都必將追查到底,嚴懲不貸,直到真相還原,水落石出……希望,在是非曲直尚未定論之前,民眾以及各方能夠保持耐心,靜候音訊……總之,本人,你們的總統,最終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說到這裡,男人輕緩一口氣,再次查看了手錶時間,目光如電的面向鏡頭說道:「最後我想

說的是,那些肆意妄為的傢伙,你們,已經時間無多……因為這一次,本總統可是玩真的了……」這是個下午,碧斯不在家,蒙德、萊昂以及各組負責人,聚在客廳沙發下的毛毯上,一邊收看電視時事新聞,一邊小聲的討論著逃跑方案……那是一處視界絕佳的位置,可以兼顧屏幕畫面和房門動靜,四周其他內室的門子都半掩著……這樣,既可以接收到來自外界的最新訊息,同時能夠保證一旦碧斯回巢,眾人即可解散並在短時間內躲回各自的工作間……

同樣,那也是碧斯素日裡裸臥沙發,落足歇息的所在,寬大的毛毯上細絨如浪,長及腰膝,其間夾粘著些許大塊晶瑩透亮的腳部皮屑以及不明體位的金色長毛清晰可見,似乎是在宣示著巨大女人的領屬地位,令幾個小人在憧憬自由的歡愉之餘不免心中發寒,如坐針墊……但誰也未能想到,此刻,宅子裡卻發生了一件令他們措手不及的意外事件……當時,泰龍看到一個身手矯健的小男子無比迅疾的奔過客廳闊大的地板,轉而消失在洗浴間的門內……那是他的一個兄弟,叫做蓬殺,是個腿腳和頭腦都異於常人的少年……他經常單人匹馬潛入餐廳,竊取大塊的女人口中剩食,躲過波斯貓的警戒,帶給大家一頓豐盛大餐……但這一次,泰龍感覺出一絲蹊蹺,因為,他看到奔跑中的蓬殺手裡空空如也,但汗水甩動的小臉上卻興奮異常……很快,那隻巨獸一般兇猛的波斯貓如影隨形的跟進,同樣竄入洗浴間……只是遲疑了片刻,泰龍和眾人就聽見了一聲蛟龍入海的震天巨響,伴隨而來的還有貓兒撕心裂肺的慘喵,以及驚濤拍岸般的水浪聲……泰龍似乎意識到什麼,臉上驀然變色……

洗浴室的房門張開著,身材纖小的蓬殺自縫隙處閃入,飛快的攀上浴缸邊沿垂下的軟梯,急速的爬到頂沿的位置,再順著浴缸的邊沿的道路,一溜小跑到中間部位,面對著那扇門,深吸一口氣,靜靜等待著……他大汗淋漓,彎腰喘息,自言自語道:「來吧,畜生,你的末日到了……片刻,一隻巨大的動物異常冷靜的緩緩步入洗浴室的地面,是那隻波斯貓……「嗨,小貓,我在這裡呢,過來吃我!」蓬殺站在巨大浴缸的邊沿,雙臂揮舞,挑釁著那隻女人馴養的溫柔動物……波斯貓的眼睛冰冷的盯著這個站在浴缸上的小人,腦袋微微一歪,嘴角的鬍鬚漸漸翹起……它很少在主人不在的情況下,私自吞噬小人,但,對於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傢伙,它準備破一次例……「對,來攻擊我!」蓬殺繼續刺激波斯貓的情緒……接著,那隻巨大的漂亮傢伙忽然在他的視線裡消失……一團巨幅陰霾出現在他的上空,一雙明亮的貓眼如死神的目光般籠罩著他的小身子……蓬殺的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微笑,同時也消失不見……波斯貓躍到半空,忽然發現失去了目標,同時視線裡浮現出一座熱氣騰騰,熱浪滾滾的水池,那是一鍋滾燙的熱湯……

它一下子意識到危險的存在,喵了一聲,無奈的慣性撲入,濺起一片水浪……蓬殺從浴缸的的某個凹洞裡直起身子,望著那隻翻江倒海的大貓,臉上湧現出難掩的快感……「洗個熱水澡吧,夥計,那裡面只有99度……」……泰龍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

那隻停止了折騰的死貓,甩手給了蓬殺一記耳光,厲聲道:「混蛋,你都幹了些什麼……知不知道,我們一屋子人,也抵不過這個傢伙的命!」蓬殺的臉色變得僵硬,訕訕的道:「對不起,老大……」泰龍嘆了一口氣,半晌,神情落寞的說道:「任何抱歉都為時已晚……還是,叫大家來幫忙處理善後吧……」……事實上,在此之前,碧斯的情緒就已經日漸暴躁……外界動盪不安,丈夫的冷漠不馴,正所謂內憂外患……但出人意料的是,當她看到那隻被塞進客廳沙發下,面目全非,毛骨悚然的小寵物後,反而冷靜的出奇……她望了一眼牆上的閃爍的電視畫面,又環顧了四周緊閉的房門,然後蹲下身子,輕撫波斯的毛髮,觸手盡是腥臊的潮溼,以及脫落的皮毛……她久久不語……誰也看不到碧斯的此刻的神情,她低埋著臉頰,肩頭隱隱聳動……

偌大的客廳裡空無一人,靜寂的要命……大約半個小時後,女人忽然異常疲憊的起身,稍作思慮,轉身走向梳妝間……碧斯的到來,令房間裡的小人們魂飛魄散,四處躲藏……有人甚至驚慌失措的碰倒了香水瓶,空氣裡立刻瀰漫了濃郁的香氣,還有人從梳妝檯邊沿的軟梯上失足跌落在女人的腳下,想抬腿逃離,卻渾身無力,只好以雙手支撐著地板恐懼的迴避著那雙黑亮的高跟鞋……女人伸出大手,自一堆瓶瓶罐罐中捏起了面色發黃的凱絲琳,輕輕一提,將瘦弱男子的小腰緊緊攥於掌心,目光冰冷的望著他,一言不發……凱絲琳嚇壞了……他在女人的大手裡嘴角發抖,不打自招的說道:「碧、碧、碧斯小姐,那隻貓、貓、貓,不是我殺的……」碧斯還是不說話,但環繞小男子身體的手指卻輕輕的摩擦著,紅色的指甲發出輕微尖利的細響,令凱絲琳一身寒慄……「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我……」凱絲琳小心翼翼的解釋道……碧斯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將另一隻手的小指伸到凱絲琳的嘴巴前,那是女人五指中最纖細的部分,豔紅的指甲修剪的像是一把閃亮犀利的鋸刀……

它稍作停留,慢慢挑開小男子的嘴唇,一點點向裡面侵入……凱絲琳真的嚇壞了……他想進一步辯解,但舌頭碰到冰冷的指甲,渾身一顫,雙目瞪圓,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叫……兩隻小胳膊抱著女人的小指,卻無法阻止它的貫穿……忽然,碧斯以小指極其靈活的輕攪了一下……凱絲琳的嘴巴就立刻鮮血噴湧,舌頭隨著指甲的攪拌化為碎屑,滿腔牙齒同時剝落個精光……碧斯目光惋惜的道:「什麼時候,你也變得守口如瓶了,凱絲琳,我可是一直都很信賴你……既然,舌頭已經毫無用處,那就清除它,這樣,你才可以保守天大的秘密……」凱絲琳長髮披散,淚水和鮮血混合在小臉上,一團模糊……他顯然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但依然搖晃著腦袋錶示著無辜,雙手欲要掰開女人的手指,卻遲疑著不敢妄動,又急又怕,表情極度複雜……碧斯沉思許久,忽而目光一掃,聲音溫柔的輕呼道:「伯比,親愛的,你在哪兒?」在一隻裝滿精小刀剪的盒子旁邊,面色懵懂的小男孩正靜靜的坐著,聽見呼叫,茫然回首……碧斯將玉手伸向伯比,道:「來,過來,到我手裡來,我有話問你……」

凱

絲琳頓時神色大變,開始在女人手裡掙扎,碧斯順手將他扔在了桌臺上,發出一聲瓶罐碰撞的碎響……小男孩放下手裡的剪刀,神色柔靜的走到女人寬大的手掌前,將一隻小腳邁進碩大的手指間,碧斯莞爾一笑,將他抓在手中……相對於那個娘娘腔,她顯然對伯比偏愛有加,所以,手裡的力度要輕微許多……小男孩用小手扶著碧斯的手指,平靜的說道:「發生了什麼事,夫人……」碧斯微笑了一下,翹起大拇指,用雪白的指腹撫摸了小男孩的臉蛋,道:「不要學那些心腸險惡的傢伙,你是個乖孩子,伯比……來,告訴我,是誰殺死了咱家的小波斯?」伯比道:「是貓嗎……它死了嗎?我真的不知道,真是可憐,我也喜歡它,夫人……」碧斯驚訝於小男孩的淡定從容,氣極而笑……她小心的捻起伯比的一隻小手,憐惜的說道:「多麼靈巧,真是讓人不捨,伯比,你都不知道自己玩剪刀的時候,有多絢麗,多迷人,像個魔術師……」她的手指稍稍用了一點力氣,就折斷了小男孩的一隻手腕……但伯比竟然沒有發出一絲痛吟,只是臉上更加蒼白,嘴唇微微抖動,道:「是的,夫人,承蒙誇獎,如不嫌棄,我將服侍您一輩子……」

「對了,你平時不用這隻手的,嗯,應該是左手對吧……」碧斯又捏住伯比的左手,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像是在輕捻一隻細嫩的耳垂,伯比終於面露絕望之色,開始試圖縮回自己的左手……碧斯輕咬朱唇,道:「好一隻,神奇的左手……」「嗚嗚……」桌面上,凱絲琳用力的搖晃著小腦袋,眼裡露出強烈的懇求--他說過,心疼伯比,而那隻左手是小男孩的生命……「哦,你有話要說,但又沒法開口,這樣吧,用行動來表示……」碧斯再次抓起攥著滿臉血汙凱絲琳,鼓勵道:「考慮好了,就帶我指證兇犯,凱絲琳……」……當泰龍見到巨大碧斯手中可憐的凱絲琳,以及緊緊跟在女人腳後的獨臂小伯比時,沒有表示出任何驚訝的表情,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了解凱絲琳,並且體諒他,所以,當那個娘娘腔的小手顫抖著指向泰龍組成員的時候,他並沒有憤怒,相反,只是微微的向長髮男子點了點頭,那樣子似乎在說,只有這樣了,夥計,我不會怪你……凱絲琳哭出聲來……碧斯很驚訝,不可思議的望著馬桶下的那夥水中健將,又望了一眼巨大的粉紅浴缸,半晌,道:「原來如此啊,完全吻合,看來這裡就是兇案現場了……

可是,難不成這是一次集體犯罪嗎?」眾人不語……但很快有人站出來,走到碧斯的腳下,是泰龍組的蓬殺,那個引貓入甕的男孩,他拍了一把泰龍肩頭,小聲道:「給你添麻煩了,頭兒……」然後大跳著喊道:「是我,碧斯,嗨,往這邊看,一個帥小子……碧斯低首打量了一番腳下的蓬殺,疑色道:「可是,少年,你是如何獨立完成這個工程的,那可是隻超級巨獸呢……」蓬殺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講演了整個屠貓過程,然後面色坦然的不再多說一句……女人的疑惑的臉色終於釋然,但大腳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鞋尖輕輕的碾著地面……泰龍的心在滴血……碧斯咬唇說道:「嗯,你用熱水燙死了,那隻可愛溫順的小貓咪?」「對……」

蓬殺的聲音活力十足……「為什麼呢?」碧斯很費解的道……「因為,那些被它吞入腹中的兄弟,就這麼簡單……」蓬殺低首對著女人黑亮的鞋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抬頭說道……碧斯顯得更加疑惑,吃吃道:「可、可,那能是它的錯嗎,它只是個動物,缺乏人類的思維和理性,吃掉你們這些小東西,只是因為它餓了,這,這難道過分嗎,況且,它的主人是我,碧斯……

天吶,你們該不會下一步連我一塊弄死吧……」說到此處,女人顯得很後怕,並不自覺的鬆開了手中的凱絲琳……泰龍不由的失聲大叫:「別傷害他,碧斯……」素來膽小的凱絲琳離開了女人的大手,長髮翩翩,輕盈而落,連一絲呼叫都來不及發出……墜落在冰冷潮溼的白色地磚上之後,碧斯的一隻高跟鞋尖隨即踩住他的小身子,往後輕輕一抹,拖拉出了一道紅色的血跡……凱絲琳在女人的鞋底發出尖細的絕叫,一閃即止……碧斯再次抬起大腳,鞋底處沾連著些微的肉屑並混雜著一小簇細細的長髮……這一腳,不但碾爛了凱絲琳的肉體,也粉碎了他的魂魄……美容組從此群龍無首……「不!」伯比哭喊著,上前用殘留的左手捶打著碧斯那隻皮革包裹下的大腳,死命的把支離破碎的娘娘腔男子從女人的高跟鞋下拖出,抱在懷中,顫抖的摸索著那些散落的毛髮碎塊,卻再也無法拼湊出凱絲琳原來的樣子……泰龍的眼眶裡開始溼潤……碧斯顯然無瑕腳下上演的生死離別,只是靜靜的看著泰龍組的人,對泰龍說道:「只是個人行為嗎,泰龍,與你無關?」

泰龍冷冷道:「怎麼會無關,我是他們的頭兒……」碧斯道:「嗯,是這樣啊……那麼,我想懲罰一下你的兄弟,你不會怪罪我吧……」泰龍的臉色很難看,道:「碧斯,蓬殺他,還只是個孩子,不太懂事,難免一時衝動……」碧斯道:「我的波斯也是個孩子,乖巧溫順,它也不懂事,只是有點嘴饞……」泰龍垂下頭,道:「好吧,碧斯,這裡你說了算……但希望你,給他留一個全屍……」碧斯道:「好說,泰龍,作為一個以水為家的男人,我會給他一個極有尊嚴的歸宿……」泰龍猶豫著道:「……謝謝你,碧斯,那、那再好不過……」女人沒有食言……那的確是一種和水有關的懲罰手段--當碧斯姍姍掀起裙襬,將白皙豐滿的巨大臀部凌駕到一隻透明塑料杯的上空時,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一點……碧斯面帶嬌羞的說道:「只是抄襲了小女生們的創意……有人認為很調皮,但我卻看到了它極富想象力的一面……她們動用了五人之力,而我,想獨立完成它……」那隻塑料杯子很細,很長,看起來剛好可以容下一個數釐米的小人,而一個正常的成年女人的一次積蓄尿液,也足以輕而易舉的將它注滿……

體格精悍的蓬殺,站立在狹窄細長的塑料容器裡,仰望著空中的巨大女性器官,毫無懼色的拍了拍杯壁,大聲道:「各位,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碧斯輕哼一下,巨臀微微波動,某處肌肉漸漸鬆弛,小腹間的積液東衝西撞,湧向關卡,彙集一點,激射而下……從天而降的淡黃尿液精準無比的射進狹小的瓶口,自熱血少年的腳踝處開始一點一點升浮蔓延全身,當浸

泡到脖頸處時依然沒有停歇之勢,隨即,尿液湧進小嘴,他立即被騷腥的氣味燻嗆到,大聲的咳嗽,並翹起小腳,盡力伸長脖頸,揚起腦袋,進行了最後一次深呼吸,旋即,尿液漫過了頭頂……碧斯的尿意很足,淡黃的液體很快注滿了杯子,蓬殺的咳嗽聲淹沒在尿液裡,化作了一串串氣泡……碧斯輕嘆了一聲,道:「怪不得感到頭暈呢,看來今晚的確喝了不少酒,忍耐了很長時間,現在舒暢多了,呃,讓我們來看看時間,你能撐多久……」她整理好衣衫,再次蹲下身子,伸手將杯蓋慢慢擰緊,小心的放穩,同時看了一眼腕上手錶,然後一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杯子裡的動靜……

透過翻騰的黃色液體,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年在裡面掙扎的樣子……他鼓著腮部,微睜著刺痛的雙眼,和一杯之隔的巨大女人互望著,毫不妥協……半晌,終於堅持不住,吐出了最後一口積氣,面色漸漸懈怠,驀然,因為窒息的痛苦,他開始激烈的推搡四周的塑料外壁,甚至遊竄到頂部去撞擊那個塑料蓋子,意圖脫離狹小的禁錮,但顯然無濟於事……頻臨絕境,激發了少年潛在的驚人能量,像是一條急於尋找出口的小魚兒,上躥下跳的撞擊著杯子四壁,砰砰作響,那個塑料杯子因為無法承載少年的碰撞,歪倒在了地面上,並在碧斯的腳邊來回滾動,但密封性很強,沒有漏出一滴尿液……碧斯似乎害怕尿杯弄髒了鞋面,皺了皺眉,微微的後挪了雙腳,但猶豫片刻之後,她又抬起一隻高跟鞋,以腳尖踩穩了那隻杯子,繼而專注的觀察……幾分鐘後,蓬殺的掙扎越來越緩,在無力的吐出一串氣泡後,尿液瞬間侵入喉腔,灌滿了他的胸肺……最終,他僵硬不動,傾斜著身子,懸浮在了細長的塑料容器的淡黃尿液裡……碧斯一直目睹了整個過程,然後鬆開高跟鞋,瞪著眸子,對嘴唇出血的泰龍說道:「我很尊重你,泰龍,他的死與水有關,而且,屍骨完整……」

她接著起身,繼續道:「但,泰龍,你該清楚,你有連帶責任……」女人走到粉色浴缸前,一句話說,動手擰開水閘,立刻,滾熱的水咆哮著湧進缸內……(二十八)一排赤身裸體的強健小男子在粉色的巨大浴缸前站做一排……碧斯望著他們的小脊背,靜靜的說道:「泰龍,帶著你的人馬,跳下去,感受一下波斯當時的心情……」泰龍等人盯著滿池子翻滾的熱浪,沉默不語,面色蒼白……「要我踢你們下水嗎,那會很沒面子……」碧斯抬起了她的一隻高跟鞋,用腳尖去接近小男子的們的臀部……「住手,碧斯!」一個小聲音自碧斯的另一隻腳下傳來……碧斯驀然低首,看到站在自己高跟鞋邊上的蒙德,訝然道:「蒙德,你終於開始搭理我了……怎麼,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蒙德推開了萊昂的阻攔,大聲道:「為了一隻貓,你打算要多少人陪葬呢?」碧斯無可奈何的收回腳,嘆息道:「無聊,你又來妨礙我執行家法……親愛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那隻貓,它陪著我度過無數個寂寥之夜,失去它,我又得重回孤獨……」蒙德仰臉盯著她,道:「還有我,碧斯,我想我能夠安撫你的寂寞,我可以做到……」

碧斯道:「我沒有聽錯吧,蒙德,你是說

,你打算討好我,逢迎我,給我帶來歡愉嗎?」蒙德道:「對,我可以……」碧斯道:「我可沒有強迫你的意思……」蒙德道:「當然,是我自願而為……」碧斯的眸子裡開始發紅,咬牙道:「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蒙德道:「是的,碧斯……」碧斯微微仰起面頰,掩飾著情緒,輕聲道:「真不錯,我的丈夫……但我記得你曾經很委屈,把它視作苦差,而且倍感屈辱……」蒙德道:「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請你放過他們……」碧斯輕輕抽動了一下鼻翼,低首看著腳下那個表情悲壯的小丈夫,若有所思的說道:「這種交換條件聽起來很誘人,我想我真的該認真考慮一下……」果然,她認真的思慮了半晌,然後破涕而笑,俯下巨大的身段,對著地面上的小丈夫綻露出一雙嫩白碩大的胸乳,並伸頸送上深情一吻,隨即,小男子帶著兩道落在臉龐和胸腹的紅色唇印,踉蹌倒地……泰龍和一眾兄弟站在粉色浴缸的邊沿,遠遠望著蜷曲在女子纖柔大手裡的蒙德,神色悲慼,心情沉重……他們是一夥整日遊走於巨大女人肉嶺胯間的行家裡手,對蒙德此行面臨的險途困境心目瞭然……

泰龍遙遙的向蒙德點了下頭,那意味是,代眾人表感激之情……地板上,萊昂極不放心的跟在碧斯的碩大高跟鞋後追奔著,最終被女人驀然關閉的房門阻隔,只能在門口前的軟毛踏墊上來回轉悠,像是一隻充滿焦慮的螞蟻……還是那間寬綽的臥室,還是那張柔軟的大床……蒙德弱小的身子站立在毛絨絨的昂貴地毯上,像是一個田野麥浪裡的守護者,顯得異常孤單渺小……巨大豐腴的碧斯姿態舒緩的輕靠在床前,向小丈夫翹起了她巨碩的長腿,微微的晃著掛在腳尖的一隻漆皮閃亮的高跟鞋,輕聲道:「過來,脫下我的鞋子,蒙德……」此時此地,兩人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轉變,妻子那淡淡的口氣裡,全然沒有了丈夫初回家門時的溫情蜜意,透著冰冷的強勢……蒙德清晰的感受到一種失落和酸楚,但還是照辦了……他表情平靜的穿過地毯上齊膝的毛絨,一路來到巨大的高跟鞋下……那是碧斯最喜歡的一雙鞋子,奢華驚豔,現在正傲然高懸於蒙德的頭上……手捧玉足,褪去那雙性感之物,本是溫存之前,令蒙德心動神馳的一幕……但現在他不得不翹起腳尖,伸手去擁抱那隻鞋跟,而且以他的高度竟然不能勾摸到它的邊緣……

最後,他退後幾步,衝刺般奔出躍起張臂緊抱鞋跟,然後再咬牙用力的晃動,也未撼動絲毫……碧斯看著攀附在鞋跟上來回遊蕩的小男子,眼神裡閃露出一絲快意,並搖動了一下腳尖,輕輕的甩落了高跟鞋,蒙德隨即和那隻巨大的高跟鞋一起被女人拋棄在地板毛毯裡,許久,才艱難的擺脫壓負重新走回女人的腳下……一雙黑絲包裹的長腿驕傲的矗立在小男子的面前……黑絲美腳下的蒙德,透過襪絲的縫隙,依稀看到優美足端一顆顆塗著豔紅甲油的嫩白玉趾,形態可人……「爬上來吧……」碧斯輕鬆的說著,同時伸過來一隻白膩的大手,自戀的撫摸著自己的性感長腿,轉動著秀氣的腳尖……蒙德在心裡嘆息了一聲,攀爬上妻子的一隻大腳,開始了今夜的肉途……床幃之上……碧斯裸露著

白致的身體,四肢舒展的仰躺在豔紅色的床褥中間,像是一支黑夜綻放的玫瑰……在女人誘人曲線末端的小男子,則不知所措的面對著一雙白皙嫩滑的大腳,靜靜發呆……「吻一下我的腳趾,蒙德……」碧斯的語氣嬌柔中帶著命令的味道……蒙德順從的伸出雙臂,小手扶著一隻豔麗閃亮的趾甲,屈膝跪下,將小臉俯在了女人翹起的圓碩拇趾肚前,深情吻去,頓時,溫潤滿面……

那一刻,他的眼睛溼潤了……「嗯,並沒有想象中的酥癢,蒙德,你的小舌頭的力道太弱了……算了吧,來這裡……」碧斯異常自私的顧及著身體的生理感受,緩緩張開了雙腿,向小丈夫開啟了一條寬闊的通道……兩側是渾圓結實的白色肉嶺,盡頭的美景絢麗奪目……蒙德舉目望去,女人的私處隨著雙腿的分攏清晰可見……非常熟悉的感覺,雖然身體的微縮拉大了視線的距長,但白色肉縫間含吐的粉紅依然勾人心魄,令觀者不得不暗歎這個女人的完美性感……「快一點,蒙德,順便脫光你的衣服……」碧斯用一隻大手輕拍著自己的胯部肌膚,發出清脆的聲音……蒙德苦笑,褪下衣褲,裸身前行……女人身體的扭動,讓原本平整的床單褶皺起伏,障礙重重,腿腳纖小的蒙德行走在巨大的雙腿之間,不時的磕磕絆絆,跌倒翻滾……那一路,走的十足艱辛……「看這裡,蒙德……它對你的歸來,可是望眼欲穿呢……」碧斯的纖長手指順著私處的細縫滑過,靈巧的撥動,立時,胯間的巨大肉穴一覽無遺的呈現給了近身而立的小男子……蒙德仰視而去,不禁口舌苦澀……

這是碧斯的肉穴嗎?這就是那個原本小巧緊緻,粉嫩柔滑,纏附依戀在自己手指之間顫顫巍巍綻啟羞合的銷魂器官嗎?它為何現在看起來如此陌生,如此……肥碩……不,是巨大,像一扇半掩的大門,淫靡而潮溼,腥熱的氣息絲絲外溢……但很顯然,妻子的肉穴沒有變,只是丈夫變小了,小到可以代替雄具輕鬆穿梭於女人的肉門之間……「蒙德,你肯定也非常掛念它,對嗎?……吻她吧,用你喜歡的方式,但一定要輕柔點,即便她比你大許多,但總歸是個嬌羞的女孩,當然,也儘量不要惹惱了她,畢竟她也見識過不少比你粗大的傢伙,那些可都是她的手下敗將……」碧斯的語氣,溫柔而認真,甚至似乎還透著關心,讓人聽不出一絲戲謔的成分,但對於此刻的小丈夫,隱含的嘲諷卻輕而易舉摧殘著他作為男人的自尊……碧斯的肉穴看起來很乾淨,很光滑,很溫暖,很……親切……美髮師伯比的剪功的確不俗,細微之至的修裁,令整個肉穴的肌膚表面以及褶皺縫隙,都顯得光潔無比,散發著健康光澤的氣質……作為碧斯的丈夫,在感嘆感謝之餘,還是忍不住暗暗的妒罵了一句:臭孩子,真該讓他的那隻左手斷掉……

他遲疑的舔了舔嘴唇,終於將自己的小腦袋湊了上去,卻忽然間發現--實在是無從下嘴……應該親吻哪個部位,是肌膚,還是褶皺呢?每一個,現在都比他的腦袋大出數倍,姿態高傲的,向落魄的男子炫耀她們的高大強悍,彷彿是在譏笑著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傢伙--你,打算怎麼取悅我們呢?思慮間,隨著碧斯身體的起伏,穴裡粉肉忽

然緩緩蠕動起來,大片褶皺啟張撩舞,差點將蒙德的小腦袋卷裹進去……蒙德愣了一下,考慮到以嘴相許過於自不量力,於是改變方式,轉而伸出小手,開始摩挲巨大肉穴的各個組織成員,以此表示問候安撫之意……這一招,果然湊效,遙遠處立時傳來了碧斯輕微的哼唧……接著,肉門上的嬌柔肌膚緩緩放鬆,粉色的褶皺漸漸舒展,女人的私密部位開始暴露出天生的情慾本質,很快,興奮昂然,輾轉不安……蒙德備受鼓舞,揮動手臂,大力的旋轉摁壓磨研,像是一個手忙腳亂的機械工……一滴碩大如葉的液汁忽然順著肉縫泫然流下,弄了他一臉的濃溼……蒙德的小手同樣摸到了一股股湧動的粘溼,本能的收了回來,並放在眼前查看,一陣茫然……

此刻,一隻巨大的手指悄悄來到蒙德的腦後,輕輕一推,就將他的小臉死死摁在了那片沼澤般的溼地裡……「蒙德,我要的是親吻,你的嘴,你的臉,快點,和我的肉接觸……」碧斯有點撒嬌似的急切哼道……塗著豔麗甲油的手指開始擠壓著猝不及防的小男子的腦袋,慢慢的旋動,越來越快……蒙德的小臉深埋在私密處的肉裡,兩眼無法睜開,雙腳幾欲離地……在碩大指腹強迫下,有節奏的揉搓著,遠遠看去,他白嫩的小身子附著在潮溼的粘膜褶皺上,像極了一隻叮吻在巨大花蕾上的飛蟲,兩隻無所適從的小胳膊,恰好是揮舞的蟲翅……不一會,不斷分泌的粘液,塗滿了他的腦袋和赤裸的胸腹,雙腿,以及某處……在小男子的面部運動中,肉色門戶緩緩張開,一個粉紅色的巨大巖洞赫然呈現……碧斯的手指頓時一滑,令小丈夫順勢掙脫,差點一頭栽入洞中……他雙手拽著穴外的褶皺,睜開暈迷的眼睛,隨即被眼前的場面震驚,嘴巴大張……那是一副怎樣的美妙景象啊……粉壁陡峭,肉嶺綿延,奇妙幽深,美不勝收……溝壑之間,水流潺潺,一股潮腥之氣自深處撲面而來,令蒙德一陣暈眩……

要知道,這處細嫩肌砌成的府第,可是曾經包裹著他身體的某個不安分的傢伙進出無數次的緊緻所在……曾經,蒙德會憐惜它的嬌柔脆弱,而不忍放肆強侵……但現在,它的寬綽卻足以吞掉蒙德的小身子而不會眨一下眼睛……這令蒙德深受打擊,百味陳雜……「蒙德,看這裡,你的頭上位置,過來抱住它……」碧斯的細指靈巧的撥開肉穴上端的遮攔,一顆透亮晶瑩的肉蒂裸露在空氣之中……蒙德抬起小臉,和它面面相向,頓時無語……它曾經嬌小可人,敏感嬌柔,觸一發而動全身,是男子的指間玩物但,它目前的個頭看起來和蒙德的腦袋一般大……蒙德無奈的踮起腳尖,雙手緊抱,就像一個矮小的男子在勾搭高個女孩的脖子……那隻肉蒂摸起來手感滑嫩,彈力十足,雖然承載著一個小男子的重量,依舊高傲的挺立……這讓蒙德深感屈辱……但更讓他沮喪的是,即便如此,他似乎仍然深深迷戀著碧斯的身體,每寸肌膚,每個器官……胯間的某個傢伙早已不打自招,昂然挺起,緊貼著女人巨大肉穴肌膚,渾然不知死活的敲點蹭擦,激動非常……

他有點忘情的摩挲著那粒肉蒂,眼瞅著它色澤漸漸紅赤,個頭越來越大,而自己似乎是在萎縮……毋庸置

疑,一個情愛慾望強大的女人,為了追求歡愉巔峰的快感,會變得肆無忌憚,不擇手段……碧斯就是這種女人……她顯然已經顧不了許多,因為她動情了……若不是蒙德雙手用力的抓住那個巨大肉蒂,一準會被穴洞裡澎湃而出的液汁衝到碧斯胯下的床單上……碧斯的豐腴身體不斷挺立起落,伴隨著急促的嬌喘,讓整個床體都在顫抖……玉脂般的肌膚上已經沁出一層晶瑩的汗珠,美豔的臉頰上透射出攝人心魄的光澤……雙手用力的捻捏著胸乳上的至高峰尖,那兩處,早已嬌豔欲滴……白皙的腳趾緊緊的夾扯著床單,像是快要抽筋……弱小的蒙德懸在巨大肉穴間擺晃不定,內心忐忑,他意識到,暴風雨即將來臨……巔峰臨界……碧斯忽然將雙腿高舉,大力分開,肉蒂上的小男子脫手跌落,被女人一下子抄在手裡,果斷的送入肉穴……那景象,似是失手墜入深口水井……隨即,女人的手腕開始了抽拉……小男子的赤裸的小身子在女人巨大溼潤的穴肉之間時隱時現,發出搗攪漿糊般的聲音……

碧斯的呼喊聲更大,似要淹沒一切……房間內的空氣裡瀰漫著淫靡無比的氣息……她甩動的金髮和起伏的肉體帶起一股股強風,呼嘯作響……大滴的液體像是暴雨般灑落在床單上,斑斑點點……啊--女人發出尖峰時刻的嘶吼……同一刻,她玉腕一抖,最後一次將小男子送入肉穴,便不再回拉,並忽然收攏雙腿,緊繃肌肉,在寬大的床面上如抽搐般抖動起來……極致的高潮,讓碧斯魂魄離體,神志不清……似乎全然忘記了,那個現在仍然深埋在她欲水氾濫的巨大肉穴裡的小男子,可是她的丈夫,蒙德……女人穿牆透壁的性福嘶叫,令身在門外的萊昂暴跳如雷,他面色鐵青的回過身子,對著客廳四周緊緊關閉的各處房門大吼道:「全他媽給我滾出來,開會,老子要開會!」凌晨,天色微亮……碧斯用細長的手指抹去小丈夫臉上的液體,愛憐的說道:「蒙德,你的技巧很不錯,但想到你捨身忘我的取悅自己的妻子,只是為了搭救幾個殺貓兇手,我,還是有點失落……」蒙德蒼白著小臉,仰望著妻子巨大的臉頰,道:「碧斯,收手吧,現在還不晚,不管你變成怎樣,我都會陪著你……

「好了吧……」碧斯不耐煩的打斷了蒙德的話,臉上一霎轉陰,伸手摸出一隻粗大的透明柱狀物品,並扭開底塞,扔到蒙德的面前……蒙德驚訝的看著這隻晶瑩透亮的橡膠製品,比自己長,比自己粗,腹內中空,表面上附著顆顆凸粒--仿真陽具……「這是什麼意思,碧斯?」蒙德道……「你中毒太深,蒙德,我是說你不該和萊昂那些人糾纏不清,他們會教壞你,所以,得讓你單獨呆一陣,在我房間裡,我的床上,我的……自慰器裡……」女人一邊說話,一邊手腳麻利的將小丈夫裝進了那隻透明的橡膠陽具裡,並很快擰緊了塞子……裡面很狹窄,但足可讓蒙德轉轉身,抬抬頭,周圍還有一些小孔可以保證空氣流暢……只是,這顯然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度的侮辱……碧斯將橡膠陽具扔在了大床上,淡然道:「這樣,我可以每晚得到歡愉,而你,也同樣省心省力,順便靜下心來考慮一下某些問題……」蒙德透過氣孔聲音模糊的

喊道:「不用再考慮了,碧斯,讓他們都回家吧,這裡有我就已經足夠,我們可以談一下……那些財產的問題……」碧斯微微一怔,伸手又拿起那根陽具,盯著裡面的丈夫,皺眉道:「真的嗎,蒙德?」

蒙德點頭道:「是的,比起有些東西,金錢真的不算什麼,我想換做是我的祖父,也會這麼決定,所以,碧斯,都給你……」碧斯眼神一動,莞爾道:「那就說說看,蒙德……那個密碼,是些什麼內容呢?」蒙德道:「在那些小人都安全離開之後……我自然會如實告訴你……」碧斯深吸了一口氣,和自慰器裡的丈夫對視了良久,道:「好吧,蒙德,這是個交換條件,我會認真考慮,但你得保證說話算數,不然,大家都不會好看……」蒙德道:「是的,我保證,但你也一樣……」碧斯遲疑了片刻,眼神似乎有點暗淡,欲言又止……此時,忽然傳來手機鈴音……碧斯放下自慰器,走出去接聽了電話,她來回走動著,不時小聲的說道:「什麼,怎麼會這樣呢……好的,大人……不過,我想……好吧,大人,我馬上過去,我們見面再談……」好一會,女人再次出現在蒙德的面前,臉色很難看,咬著紅唇,道:「你的主意不錯,蒙德,等著我回來……但一定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所有人都得死……」碧斯走了……蒙德躺在那隻透明棒裡,靜靜不語,他的全身只能做一些輕微的活動,事實上,他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身體,那隻假陽具立著,他就得站著,它倒下,那麼,他只好躺著……

這是一種屈辱感極強的生存方式,一個男人,一個丈夫,被封鎖在妻子的自慰陽具裡,每天靜靜的呆在她的床上,等待著妻子在夜晚寂寥時,隨著橡膠棒一同進出女人的肉穴……好在令人欣慰的是,事情似乎有了轉機,面對蒙德的妥協,碧斯顯然有點心動,那意味著這裡的殺戮即將終止……如果真如所想,那也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不久後,萊昂忽然像只老鼠一樣自門縫裡竄了進來……以他的視線範圍,根本看不到那個棄置於女人床第之上的淫靡之物,更發現不了蜷縮其裡的好朋友,是以,他東跑西癲,翻箱倒櫃,忙的一頭大汗,又不敢出聲喊叫,焦慮的要命……蒙德還未開口,卻聽見床邊的櫃子吱的一聲開啟,然後,萊昂失聲道:「怎麼這麼多人,你們是誰,在這裡幹什麼?」顯然,那是躲在臥室壁櫃裡的小男子,專門侍奉女人淫慾享樂的自慰組成員……他們和萊昂貿然相見,互相嚇了一跳,半天無語……然後,雙方開始在床下竊竊私語,不時傳出萊昂驚訝的輕呼,最後,他沉默了許久,然後大聲道:「不要嚷嚷你們的難處,誰也不想死在這裡,我現在只想說兩件事情,你們聽好,第一,一幫子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每天依靠伺候女人高潮數次博取歡心而苟活著,不如早死早利索,而且,在那女人的心中,你們也沒優秀到可以免殺的份上,最終大家的結局是一樣的……

第二,即便你們有劫後餘生大難不死的僥倖想法,那麼,我萊昂也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我會來攪局,栽贓陷害落井下石挑撥離間借刀殺人是我的長項,玩的很溜,誰不信咱可以試試,最後時刻,我絕對會出賣你們甚至拉你們墊背

--都死了,憑什麼你們活著呀--所以,到頭來還是死路一條……我的話講完了,外面的會議你們參不參加,隨便……」萊昂的無賴態度,讓自慰組的美男們集體陷入深思……老傢伙氣定神閒的在房間裡轉悠了半天,然後道:「我那個兄弟蒙德,你們見到沒有,明明進了這裡……」有人抬起小手指了指那張床……萊昂目瞪口呆,顫抖著小手撫摸著那根粗碩的陽具,道:「這哪是夫妻之道,小妮子夠心狠的,蒙德,裡面能喘動氣嗎?」蒙德苦笑道:「隨她怎麼折騰吧,我倒是無所謂呢……對了,萊昂,你要召集什麼會?」萊昂不吭聲,細細打量著,然後忽然竄到陽具的末端,雙手用力去擰動塞子,半天紋絲不動,微微一愣,轉而又張臂抱起粗大陽具,艱難的挪動著,嘴裡道:「走,蒙德,咱們開會去,你小子幸虧有我,除了我沒人都救得了你,知道嗎,說服那些毫無血性的軟皮蛋去拼命比請仙女下凡還難,好在我老謀深算……」

蒙德不安的道:「慢點,萊昂,你說什麼,什麼拼命,和碧斯拼命嗎?」萊昂吃力的說道:「對,別無他法,唯有如此了……媽的,這傢伙夠沉的,就是條大象鼻子嘛……」「不不不,老兄,不要急於動武,我會說服碧斯,這事情或許會和平解決……」「傻小子,怎麼和平解決?呃,不會吧,你不會蠢到用你家老爺子的私房錢去打動你老婆吧?」「就是那樣……而且,碧斯同意考慮一下……」「動動腦子,老弟,都什麼時候了,總統都要動真格了,要抓人了,世道變了,碧斯他們一夥要完蛋了,你給了她財產,她也沒有福分享用了,而且,我敢斷定,很快,她就會清場,懂嗎,她會毀滅任何證據然後逃匿,包括你……」蒙德怔了片刻,然後開始劇烈的晃動身體,讓本已力竭的萊昂失手脫離了陽具,掉在床上……萊昂瞪眼道:「你幹什麼,我好容易挪到了床尾……」蒙德道:「我不會同意你們這麼做,而且,也不會參加那個會議……」萊昂道:「為什麼,你腦子進水了嗎?」蒙德道:「你讓我參加一個研究如何殺死自己妻子的會議,萊昂,我能做到嗎?」

萊昂道:「她活著,我們大家都得死……你憑什麼這麼護著你老婆,啊?」蒙德道:「我不是護著她,呃,聯邦法律會懲罰她……而且,你知道,萊昂,我真的做不到……」萊昂道:「混蛋,還他*的掉淚了……好吧,先離開這裡再說,否則,你等不到聯邦法律發揮威力的那天,就會被老婆的肉穴磨成碎末了……」蒙德道:「不,萊昂,放下我,快點,放下……萊昂,聽我說,放--下--我!」萊昂道:「你吼什麼吼……你到底要怎麼樣啊,蒙德?」蒙德道:「我哪裡也不去,就等著碧斯回來,我要把所有的財產都交給她,然後讓她放人,就這麼簡單……而且,萊昂,我警告你,不要鼓動著那些小人合夥對付碧斯……那樣會兩敗俱傷……即便非得那麼做,也要……過了今天……」萊昂道:「我才不會聽你那套迂腐無聊的言論,人,我是殺定了……」蒙德道:「你……好吧,萊昂,如果碧斯死了……咱們,兄弟沒得做!」萊昂愣了好長時間,接著大吼著扔下陽具,一下子跳到蒙德的腦袋位置,狠狠的

踹了一腳,然後回身離去,剛走數步,又奔回來,蹲下身子,用手指著蒙德的頭,紅著眼道:「小子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自作多情死皮賴臉的來到你家只是為了喝那些沒勁的低度紅酒……

即便是你老婆能耐再大如果我要獨自離開這個鬼地方也易如反掌但是我沒走只是因你……如今你為了那個不可救藥的混賬女人就要兄弟斷交擺出一副老婆比兄弟重要的死樣令我很是傷心……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你他*的是死是活要殺要剮都與我萊昂再無無半點牽扯,今生相遇兄弟一場算是彼此瞎了狗眼從此你我互不相欠各走各道愛誰誰吧……愛誰誰……呃,反正,咱以後不管你的狗臭家務事了……咱,走了!」(二十九)衣帽間的地板上,聚集了碧斯家的所有小人……他們大約有數十人,圍坐一圈,面色凝重,雙拳緊握,全部目光都注視在當中端坐的某個人身上……此人衣衫襤褸,滿面風霜,頭扎馬尾,目色凌厲,手執一把銀質小酒壺,言語間不忘猛灌一口烈酒,神態舉止異於常人,混於眾人之間格外扎眼醒目……「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不走,誰也走不了……」萊昂略帶醉意的臉上流露著明顯的無賴之色,眯著小眼掃視著四周眾人……他繼續道:「剛才,我已經把話撂出來了,用不了很長時間,這裡,這座豪華的宅子裡,會變的空無人煙,為什麼呢,因為碧斯要跑路,躲避警察的抓捕……

她會帶著我們一起走嗎,不會吧,一個逃亡者是不會貪圖享受的,她不再需要泰龍組的搓澡服務,美容組的梳洗打扮,也不需要帶走那幾百雙高跟鞋,當然,她更沒有閒情逸致去接受自慰組的伺候……那她會放我們回家嗎?不會吧……這裡死在她手下腳下屁股下的男人到底有多少恐怕你們比我清楚,這些活著的小人是什麼,是罪證啊,警察再笨,也懂得從我們入手……而碧斯是誰,人精啊,各位,她會給警察留下把柄嗎,不會吧,那怎麼辦……那女人用腳趾頭思考一下,都能把問題解決……嗯,沒錯,把我們解決掉,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所以,等死吧,咱們……」說完,萊昂表情悠閒的喝了一口酒,身邊傳來沸沸揚揚的議論聲……有人問道:「那萊昂兄的意思是……」萊昂愜意的嚥下那口烈酒,感受著烈火燒腹的快意,然後抹了一把嘴巴,淡淡道:「還用說--殺了她……」又有人道:「萊昂兄的提議倒是有幾分道理……」「這不是什麼提議……」萊昂正色道:「是決定,我萊昂的決定,不需要討論,你們只需知道,然後照做就行了……」

四周的議論聲更大,似乎夾雜著不同的聲音……「呃,大家是不是該慎重考慮一下……」「是呀,畢竟有關數十人的生死,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不能勉強……」「我覺得還是應該靜觀其變,說不定,警察說話間就查到這裡救我們脫困也不一定呢……」「就算是要殺,也得有這個能力啊,我們幾十個人加起來擰不過人家一條腿,怎麼殺……殺不了,和自殺有什麼分別?」萊昂不語,只是瞟了一眼人群裡的某個沉默的男人……此刻,那個叫做泰龍的男人微低著頭,一臉冰冷,一字一字的說道:「殺不了,也得殺!」他的話剛說完,身後的組員就齊刷刷的起立,目

光凜然的盯著眾人……萊昂眯眼笑道:「現在,誰贊成,誰反對?」氣氛一瞬間緊張起來,空氣似乎凝固,沒人再吭聲……肖恩帶著四五個組員,從角落裡跑出來,手裡抱著一捆捆鋼針長釘之類的鐵傢伙,啪啪啪,擺在眾人的面前,微笑道:「暫時這麼多,不夠的話,在下再想辦法……」面對著一堆明晃晃的殺器,所有人的臉上都忍不住肌肉抽搐一下……萊昂微笑道:「各位,別客氣,選一件趁手的傢伙,不合適的話,凱絲琳那爺們還給留下一些,那可都是重武器啊……」

果然,伯比很快又抱來一堆刀剪勾刺,花樣繁多,眾人的眼前再次一亮……肖恩遲疑著說道:「恕我多言,這件事,是不是該和蒙德商量一下,畢竟……」萊昂怒道:「別提那個混小子,管他鳥事……再說了,肖恩,要殺人家老婆還去徵求丈夫的同意,你傻呀?」泰龍道:「萊昂兄,我看可以了,你佈置行動計劃吧……」「好!」萊昂收起酒壺,起身而立,站在眾人中央,昂然道:「老習慣,在行動之前,我先把醜話說下--行動洩密不可--臨陣退縮不可--耍奸反骨不可--擾亂軍心不可--以上得其一者,我萊昂定饒他不得……換句話說,就算碧斯要解決我萊昂,那麼,我也有本事先把你解決掉了!」安排妥當之後,眾人沉思不語,面色黯然,氣氛甚是苦悶……萊昂縱觀四周,忽然操起一把長針,揮指長空,厲聲道:「賤人碧斯,濫殺無辜,荒淫無度,枉法亂紀,其罪當誅!」然後,鋒芒一閃,一柄長針扎於木板之上,寒氣四射……所有小人聞言,心口頓時熱血湧動,魂魄一震,齊齊喝道:「對,其罪當誅!」碧斯的面容很憔悴……

她推門而入,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疲倦的躺下,半天不動……顯然,外界的情況的變化,讓她倍感壓力……她雙眸微閉著,眉頭微蹙,不時用纖長的手指揉摁著額頭,顯得異常焦慮……那位凌晨邀她面談的大人物,似乎沒有給她帶來任何一劑排憂解困的良方……甚至,他還向碧斯透露了諸如政府調查小組介入,銀行賬戶凍結,派系力量瓦解等極為不利的消息……看起來,形勢非常不妙……雖然那位權勢熏天的男人一再勸慰她要保持冷靜,並允諾將會利用手中的一切人脈勢力來扭轉乾坤,並保證任何狂風暴雨不會殃及到碧斯的身上--但碧斯顯然不會輕信……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觸覺敏感,思維銳捷,外界的風吹草動,讓她清晰的嗅到了危險氣息……她不會相信任何人……她必須在災難到來之前,做好充足的應對之策……至少,也要保全自己……她利用很短的時間,焚燒了大量的資料檔案,切斷了所有的上下線絡,甚至在回家前的一個小時前,還悄悄處理掉了那個為她搜刮小人多年的奧尼爾,親手勒死那個三十釐米的傢伙並塞進跑車後箱,讓她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可是她殺死的體積最大的傢伙……

儘管做了不少善後工作,但碧斯心裡非常清楚,仍有一件事,一些人,讓她如負重壓,寢食難安……現在,她靜靜的躺在沙發上,就是在思索如何解決這件事,這些人……奢華的皮質沙發上,一個略帶倦意的美麗女子嫣然而臥,面若桃花,美眸微合,誰也猜不出,她心裡到

底在盤算著什麼……過了許久,碧斯忽然柔聲喚道:「波斯……」客廳裡空蕩蕩,什麼迴音也聽不到……碧斯睜開雙眸,一絲失落寂寞湧上那張美豔的臉龐……那隻漂亮乖順的貓,已經不在了……是誰殺死了那隻貓?碧斯的目光變得清澈起來,原本殘留的些許遲疑一掃而空她沉默了片刻,喚道:「凱絲琳……」十幾個小男子自梳妝間內奔出,一路來到客廳的沙發下,止步在那雙黑色高跟鞋前,然後齊齊仰起小臉,望著那個絕色女人……伯比道:「有何吩咐,夫人?」碧斯一陣惘然,然後苦笑,輕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凱絲琳,也不在了……碧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板上的他們看了一會,然後將一隻黑亮的高跟鞋慢慢移到他們的面前,尖利的鞋跟輕輕的碾著地板,目光中流露出莫名難測的神色……

伯比等人異常警惕,悄悄的的閃後,同時一雙雙小手摸到腰間,顯得緊張無比……碧斯並未注意到他們的舉動,思慮了半晌,輕嘆道:「沒什麼,過來給我打理一下,很長時間了,都亂了呢……」伯比微微鬆了口氣,閃動著眼神,道:「沒問題,夫人……」大片的衣衫抖落在十幾個小人的頭上,當他們慌亂的掙扎出來,舉目而望的時候,瞬間忘記了呼吸……一具完美絕倫的肉體綻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碧斯極其隨意的裸躺在沙發上,通體雪白,長腿盡處的雙足上依然穿著那雙黑亮高跟鞋,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令人心動不已……「都到我身上來吧……有點疲乏,小腹,和大腿……伯比,你還是來這邊……」碧斯輕輕展開雙腿,注視著他們,靜靜的等待著……美容組的小男子分佈在女人大片赤裸的肌膚上,低首工作著,時而互相瞅視,心不在焉……碧斯的皮膚略微冰涼,行走其上的小男子們如履薄冰……伯比現在只剩下一隻左手,但在他看來已經足夠,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隻手的靈巧程度……他隱藏在碧斯的胯下,用他手裡的小剪刀整理著日漸茂密的金色毛髮……

這一次,他拖延了工期,特別是在外陰部分,一邊小心的動剪,一邊瞅著頭頂處那個半隱半露的晶瑩肉蒂,目光閃亮……他甚至故作無意的用小手一次次去觸碰那個嬌物,它微微顫著,興奮的從褶皺裡緩緩掙脫出來,昂然聳起,粉嫩透亮,傲視一切……伯比露出稚氣的微笑,並輕咳一聲,遠遠的和其他小人交流了目光,點了點頭……然後,他伸出剪刀,小聲道:「嗨,蕩婦,你的末日到了……」隨即,張開剪刀,逼近了那個肉蒂……與此同時,他的弟兄們也開始了行動……十幾個俯身在碧斯小腹長腿上的小男子,同時亮出長針,揮起手臂……而同一時刻,倚躺在沙發上的碧斯,也對著腹部上的某個小男子,悄然伸出了一隻纖手,一點點靠近,目光猶豫不定……在一瞬間,女人看到了小人們手中閃亮的利器伯比等人也驚怖的看到了那隻逼近的大手……心懷鬼胎的雙方,一下子僵住……數秒之後……碧斯瞳孔一縮,神色陡然凌厲,巨大的裸身豁然而起,抖落了滿身的小男子……伯比等人順著女人的肌膚滾落在地板上,潰不成軍,手裡的武器灑落了一地……

碧斯低首盯著腳下這幹東張西倒的謀反者,不禁怒極而笑……而小男

子們在偷襲失利之後,也迅速拾起各自的武器,站起身子,和麵前巨大的女人形成了對峙局面……碧斯微哼了一聲,掃了一眼周圍--客廳裡異常寂靜,各個房間的們緊閉著,沒有一個人出來支援……事實上,這只是刺殺行動的第一步……倘若猝不及防的偷襲,可以令碧斯受傷,其他人必會傾巢而出,加入圍剿……但現在看來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旦正面開戰,美容組立即陷入不利的境地……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突變--不慎暴露,他們只有背水一戰……此刻,就算有再多的人加入,結果都是一樣……而其他人需要保存實力,等待下一個機會,所以,不會出現支援者……地板上,一個高大豐腴的裸身女人,一群纖小的持械男子……碧斯盯著他們手裡明晃晃的武器,皺眉道:「看來,在這件事上我們竟然不謀而合呢……你們,是想殺死我嗎……伯比,你也參與了,真令我失望……」沒人吭聲,只是緊緊攥著手裡的武器,盯著那雙隨時會踏出的碩大高跟鞋……伯比握著手裡的利剪,仰臉說道:「碧斯,其實你根本沒打算給大家一條活路,對嗎?」

碧斯一愣,淡淡道:「你說的對,孩子,特殊情況下,你們唯有一死方令我心安……」伯比低頭嘆道:「那麼,真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碧斯微笑道:「既然這樣,你們還等什麼呢……來吧,一群小螞蟻,過來撕咬我……」伯比環顧了眾人,咬起牙,一字一字道:「為了凱絲琳,殺……」十幾個小男子喊叫著,揮動利器,衝向碧斯……碧斯動也未動,眼睛盯著地板上廝殺而來的小人們,然後,忽然抬腳,將當先跑來的一個小男子重重的踩下……那一腳,很用力,女人的豐滿肌膚都為之一顫,在昏暗的光線下,放射出令人窒息的光芒……所有的小人驀然止步,齊齊的盯著那隻落地不動的高跟鞋,他們分明看到剛剛生龍活虎的夥伴,瞬間消失在了那隻高跟鞋下,不遠處,拋落著一把精小的修眉刀,那隻握刀的小手臂還露出在鞋子的邊緣,但身體的其他部分卻再也看不到……隨著女人的高跟鞋再度抬起升空,他們終於清晰看到,那個小男子已經變作一小團扁平的血紅泥汙,緊緊的粘在鞋底上……伯比大呼道:「閃開……」話音未落,高跟鞋再次踏下……

雖然多數小人都能夠迅疾的逃離,但碧斯依然精準無比的踩住了其中兩個,高跟鞋落在木板上的轟響,讓逃跑中的人感受到了天地搖晃的震撼,其間,可以清楚的聽見兩個同夥被女人踩到腳下時發出的簡短慘叫,但誰也無暇觀望,瞬間四散到數米之外……碧斯將腳下的碎屍塊,慢慢擦蹭在地板上,瞟著他們,微笑道:「跑,是跑不掉的……過來殺我,也許還有希望……」伯比大聲道:「她說得對,不要跑,我們沒有退路,殺過去……」他嘶喊一聲,和所有幸存者一同,再次衝到碧斯的腳下……碧斯依然沒有動,她低首看著那群小男子,看著他們在自己的兩隻高跟鞋間,拼命的揮舞手中一隻只帶有脂粉氣的刀剪,東一刀西一槍,向她的雙腳發動攻擊……那些原本只是女人用來梳妝美容的小工具,現在卻似乎成為了殺人致命的利器,這令碧斯哭笑不得,因為,它們竟然連她的鞋面都難

以傷及一絲一毫……特別是伯比,那個小男孩帶著一股復仇的熊熊怒火,手裡小剪刀,飛快的切割著碧斯的一隻高跟鞋,嘴裡不斷髮出暴怒的咆哮,異常瘋狂……碧斯失笑道:「伯比,你不覺得,那剪刀太鈍了……

之前,就不能把它磨的鋒利一點嗎?」伯比聞言一愣,茫然看著面前厚重亮澤的黑色皮革,面露沮喪,接著,他揚起小臉,通過女人赤裸高聳的胯間,和碧斯倔強的對視著,半晌,眼眶裡湧出淚水,牙關一咬,再次低首切割……碧斯嘆息了一聲,緩緩抬腳……伯比手裡的剪刀,急劇的摩擦著慢慢升起的黑色鞋面,劃出一道淺淺的刀痕……男孩的心裡頓生一絲悲切--即便他剪功超群,卻連女人的肌膚都不曾觸碰到……巨大的陰影,在伯比的頭上集結盤旋,他仰天而望,是碧斯赤裸小腿下的那隻性感的高跟鞋,鞋底上,血跡斑斑,殺氣凜然……那一刻,伯比絕望,所有的人都絕望……十幾個柔弱的美容組男孩,同時高舉起手裡的武器,雙腿顫抖著,仰望著那隻緩緩踩下高跟鞋……他們意圖以最後的一擊,去迎接那隻鞋子的踩踏……但結局,可想而知……那場面,看起來異常悽慘……伯比緊攥著剪刀,哭喊道:「都散開,不要在一起……」沒有人離開,雖然每個人都恐懼的要命……他們無路可逃……數年以來,從來無人從碧斯的家裡逃出去……

赤裸的碧斯,低頭看著那群殊死一搏的小傢伙,無端的生出一絲惱怒,此時此刻,她憎恨一切看似高尚的事物,他人的患難與共生死不棄,讓女人更感孤獨心傷,渾身寒慄……她要將他們拆離,粉碎,讓眼前的一幕消失……女人毫無遲疑的向人群一腳踏下,高跟鞋腳踏實地,未感覺到任何阻礙,但鞋子抬離地板的一霎,方圓數寸,一片血肉糜爛……這一腳之後,伯比消失,那一灘暗紅肉汙裡已經分辨不出男孩的小軀體,鮮血裡依稀看到一把精緻的小剪刀……餘者無一撤離,碧斯不禁眉頭緊蹙,咬著紅唇,再次一腳一腳的踏下……客廳裡,一個赤裸的美麗女人,氣喘吁吁的揮動白皙可人的小腿,玉足上的黑色的高跟鞋向腳下那片地板,一下下的踩踏著,發出腳踩爛泥的聲響,鮮血開始從落腳點緩緩流淌蔓延,細小的慘叫聲漸漸微弱……碧斯面色蒼白的重新回到沙發上,汗水滑膩的身子柔弱的蜷縮在一條毯子裡,一動不動,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兒……沙發下,一雙沾滿血腥的高跟鞋隨意的扔置著……她失神的望著地板不遠處的那灘血,安靜的思慮著……

半晌……「肖恩,過來……」女人冰冷的道……鞋帽間的門開啟了一條縫隙,肖恩小跑著來到沙發下,殷勤的微笑著,眼睛瞟了眼那雙高跟鞋底下的血跡,不禁面肌抽搐……碧斯伸手將肖恩握起來,拿到自己的懷裡,然後,死死的盯著他看……肖恩閃爍著眼神,結結巴巴的道:「碧斯,我……」碧斯疲憊的一笑,用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示意,然後看了看周圍,輕聲道:「我們談談,肖恩……」洗浴間……碧斯仰躺在粉色浴缸裡,溫熱的水浸泡著她嫩滑的肌膚,房間裡霧氣騰騰……泰龍等人站在浴缸邊沿,做好了潛水的準備……「就現在嗎,碧斯?」泰龍平靜的說道……碧斯莞爾道:

「是的,剛才,我幹了點活兒,現在有點累呢……泰龍,讓我的身體儘快放鬆一下……」泰龍望了一眼四周的兄弟,點頭道:「夥計們,下水,記得要用點力氣!」然後,所有人躍起,入水,發出細小的撲通聲音……碧斯盯著消失在水面的小男子們,慢慢將一隻泡在水下的大手抬離水面,手掌攤開,是十幾只細長的鐵針……她嘴角一彎,道:「嗯,藏了這麼多……」

女人的舉動,讓一個躲藏浴缸邊沿角落裡遲遲不動的小男子,驚慌失色,他張嘴欲喊……碧斯迅疾的伸出腳趾,穩穩夾住那個小人的脖子,一下子頂到邊側的牆壁上……她略帶頑皮的對著小男子笑了,小聲道:「不要告訴他們,乖……」然後,腳趾用力的繃起擠壓……小人雙手抱著碧斯的巨大腳趾,極力的扭掰,兩條懸空的小腿激烈的踢蹬著,很快嘴角湧出一股濃血,翻起了白眼,最後,小腦袋慢慢垂落在了女人白嫩的趾肉上……同時,又一個手持長針的小男子出現在碧斯腦後的位置,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女人白皙的脖頸,悄悄逼近,舉針刺下……碧斯頭也未回,伸手將他攥起,放於懷前,和他四目相向……手裡,小男子雙手高舉著長針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作勢揮砍的武士,卻被女人凌厲的目光一下子威住,雙臂僵住……碧斯向他輕輕搖頭,並用另一隻手,捏住男子手裡的武器,並和他做了一番拉扯爭奪--武器落到女人的手心……她輕嘆道:「真是的,泰龍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一個人,多危險……」失去武器的小男子,忽然看到一隻碩大嫩白的拇指肚迎面而來,壓著他的面部,一路推去,將整個小腦袋摁在了瓷磚牆壁上……

碧斯盯著自己的拇指,用力的擠壓著,感受著指腹下那顆脆弱頭顱的漸漸破碎……同時,小男子的兩條小手臂攀抱著女人手指,抽搐著,抓撕著,讓女人感覺到一絲微不足道的痛癢……隨後,他的身體在一陣急劇的戰慄後,鬆軟不動,碧斯鬆開拇指,那顆小腦袋扁扁的粘在牆壁上,剩餘的小身子脫離後,順著牆壁滑落到浴缸裡……水底,泰龍等人迅疾的遊動著,他們一路潛到浴缸底部,忽然發現那些藏匿此處的武器消失不見……身邊,是女人的一隻巨大的豐滿臀部,正輕輕的磨蹭著缸底,異常愜意……驀然,一個失去腦袋的小屍體沉落面前,頓時,四周浮湧出一片血霧……十幾個小男子在水裡,面面相覷,大驚失色……泰龍瞪著眼睛,對眾人比劃了幾個動作,會意後,眾人立刻分散開來,向水面浮游而去……與此同時,碧斯的一隻大手悄悄伸到水底,擰動了浴缸底部的水塞,隨著一聲悶響,出水口赫然通暢,整個水面開始掀起軒然大波……大量的水捲成漩渦,流入缸底的出口,十幾個小男子掙扎在喘急水流裡,驚恐無助……最終,水流盡,浴缸空,寬大的粉色底部,只留下了十幾個滾抱一處神情狼狽的小男子……

不遠處,赤裸巨大的碧斯微笑著,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的裡……碧斯望著泰龍,道:「準備很充分嘛,泰龍,一不小心,我會命喪自家的浴缸裡呢……」泰龍從地面上站起,環顧了四周的情形,臉色一陣青白,然後驀然轉身,望向眾人,厲聲道:「不該是這個樣子,是誰……是誰

出賣了大家!」眾人俱都茫然不知……碧斯不屑的一笑,望著這個憤怒的男人,道:「無法挽回了,泰龍,你失敗了……嗯,還是想一想,下一步該如何應對吧……」泰龍目光如劍,瞪向碧斯,怒道:「我不會認輸,碧斯……讓其他人離開,我一個人和你較量,就在這裡……」碧斯撇了撇嘴,幽怨的說道:「我倒不是太在意……但是浴缸裡面,這麼高,這麼滑,對你們來說就像是個隕石坑……即便我不攔擋,你的兄弟,就能夠爬出這個浴缸嗎……還有,離開水,你們真的一無是處……」女人說著,將一隻長腿輕鬆的舉起,擱在浴缸的邊沿,盯著胯下那簇仰望的小人,輕晃著那隻白嫩的大腳……泰龍仰頭環望了浴缸,不由的神色一黯,輕嘆了一口氣--碧斯說的不錯,他們現在如同裝在盆子裡小蟲子,逃離,躲避,都毫無可能……

碧斯將一隻腳慢慢放到泰龍的面前,盯著自己豔紅的趾甲,悠悠道:「不要整天以為,還是那個站在游泳館裡接受萬人歡呼的游泳冠軍,想想自己現在幾斤幾兩……較量……你現在連我的一隻腳都敵不過,信不信?」小男子們聞言不由的怒火中燒,齊齊的挺胸而出,卻被泰龍攔下,他鐵青著臉,仰望了一圈四周的銅牆鐵壁,落寞的說道:「碧斯,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能不能,給他們留下幾條活口,無論怎樣,我一人承擔……求,你了……」碧斯吃吃的輕笑,晃著腳尖,道:「到現在,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嗯,不過,我們泰龍老大可是很少求人呢,特別是女人……沒辦法,這個面子,我得給……呃,這樣,來舔一下我的腳趾,大哥的舌頭,或許功力不凡吧……感到舒服呢,也許我會考慮放他們一馬……但也不定啊,全憑心情吧……我不勉強你,誰忍心去難為一個錚錚鐵骨的硬漢呢……」女人的話,讓泰龍組的情緒瞬間引爆,齊聲喊道:「不要聽她的,頭兒,她成心侮辱咱們呢,大不了和她一拼,死就死吧……」「滾開!」

泰龍低聲斥道,令所有人閉嘴……然後,他單膝跪地,伸出強健的雙臂,抱住碧斯溼漉漉的腳趾,虎目緊閉,深深吻去,頓時,兩行熱淚泫然而下,滴在女人嬌豔的趾甲上……碧斯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親吻自己腳丫子的強悍男人,漸漸眼睛微紅,咬唇道:「真不錯,忍辱負重,有情有義……看來,在這個家裡,唯有我孤家寡人眾叛親離……真的是,沒什麼可以留戀的……那麼……」她忽然伸直了腿彎,一隻大腳,將伏面趾間的小男子一路推搡蹬踩到浴缸壁上,腳趾狠狠一擠,泰龍的嘴角立刻濺出一絲鮮血……十幾個小人驚呼著擁上前去,合力去掰開碧斯的腳趾,意圖將泰龍救出……但碧斯顯然不會讓她們得逞,腳趾上的力度愈來愈強……泰龍的臉色漲得赤紅,脖頸間,青筋畢露……忽然,眾人紛紛張嘴撕咬碧斯的嫩腳,碧斯吃痛,驀然鬆開……泰龍從缸壁上滑落,躺在地上粗喘著道:「碧斯,你食言了……」碧斯大怒道:「對,那又怎麼樣,我就是要殺死他們,殺死你的兄弟,就在你的面前……憑你如此弱小,我看你怎麼保護他們!」她豁然從浴缸裡站起,低首怒視著腳下的一夥小男子,赤裸的肌膚上水珠滾落,

一滴滴的掉在小人們的身上,啪啪作響……

女人的碩大美足,嫩白水亮,紅色趾甲更顯妖豔,一點點向小人們靠近……小男子們簇擁在高大的浴缸底部,齊齊後退到浴缸邊緣,完全沒有躲避抗爭的餘地,背後就是粉色冰冷的瓷壁……接著,碧斯皺眉,抬起來溼淋淋的大腳,在一片驚懼的目光中踩落……啪的一聲,腳掌與缸面親密接觸,暮然傳出幾聲絕命的嚎叫,幾朵血花自腳底濺出,噴射到粉色的壁面上,女人的腳底感受到一股股掙扎抗拒的微弱力量,於是用力的碾動了數下,直至將他們壓扁碾平,悄無聲息……抬起時,一抹一抹的血肉粘在女人白皙的腳掌上,那是泰龍組男人們的殘骸……同袍的鮮血濺到泰龍的臉上,剎那間,他懵了,一動不動,瞪目望著女人的大腳再次抬起……踏下……那些素日朝夕相處的兄弟,在他的視線裡,在女人的腳下,一個個驚叫,抱頭,消失,變作浴缸裡的一團團血汙……碧斯用她無比靈巧的腳,不斷的將躲避的小人們又踢又挑,小心的攏在一處,然後,對著纏結疊摞的小肉體,一次次的猛然踩下……她似乎故意的不去傷害泰龍,腳尖異常靈活的避開那個呆住的男子,在他的四周製造一起起慘劇,讓他體味生死分離倉皇無助的痛意……

驀然,泰龍如瘋了一般,撲上去死命的撕咬女人的腳後跟,嘴裡喊道:「你不能殺死他們,你沒有權利殺死他們,你知道他們是多麼優秀,他們原本可以參加很多場比賽……」但他的抗爭毫無意義……碧斯置若罔聞,我行我素,認真的踩爛了所有的小男子,方才停下,然後擺弄著一雙血腥妖豔的嫩足,微笑道:「什麼比賽,是做夢吧……人們早就把你們遺忘了,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你和你的兄弟就只是乖乖呆在浴缸裡為我清洗肌膚的小下人,生死由我……哦,不知不覺間,就剩下你一人了,泰龍,我在猜測,你將會作何反應……」泰龍暴怒道:「賤人,踩我!」碧斯微怔,轉而怒笑道:「踩你怎麼了,我不敢嗎?」「那就來!」失去理性的男子,大聲怒喊著,像是一名競技場上的搏擊手,揮拳衝上……在他奔到那隻大腳面前的一刻,女人忽然張開腳趾,暮然夾住了泰龍的一隻揮舞的胳膊,接著輕輕一掰,發出一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然後,足尖一晃……泰龍一聲悶哼,身子被女人的大腳甩到缸壁上……他的右臂,已被碧斯的腳趾折斷……

碧斯輕吐一口氣,露出無奈的笑意,道:「再來,泰龍……」泰龍道:「好……」泰龍自地上爬起,揮動左臂,再次攻擊……女人的腳趾,也再次精準無比的將其左臂夾住,折斷,甩開……現在,強壯的泰龍雙臂俱殘,無力的垂落著,痛楚令他汗如雨下……碧斯莞爾道:「泰龍,你以後只能參加殘運會了……」「啊……」深受刺痛的泰龍搖搖欲墜的衝向碧斯,並在奔跑中伸出頭顱,意圖以頭相撞,發洩怒憤……「哦……」女人不可思議的輕笑一聲,那隻玉足拇趾一下子抵住泰龍探出的小腦袋,阻止了他的瘋狂舉動,然後,腳尖一曲,將他壓落在地,腳趾如電般跟進,精準的碾斷了一條左腿……泰龍一聲慘嚎……碧斯收回了腳,淡淡道:「你的夢想,越來越遠了,泰龍,不

打算留一條腿苟且偷生嗎?」劇痛讓泰龍意識模糊,他一聲不吭的從女人腳下艱難的爬起,跌倒,再次爬起……最終,一點點爬向那隻令人憎恨的大腳……碧斯隨即毫不留情的碾碎了他僅存的一條右腿,讓生不如死的泰龍趴伏在自己的腳下,再也無法動彈……她吹了聲口哨,道:「五體投地,就是這個樣子吧……

泰龍,你現在的情況,很適合做一隻肉棒呢……」屈辱的泰龍嘶吼一聲,面露不甘,以頭撞地,發出砰砰的聲響……碧斯盯著他,道:「現在,你怎麼殺我?」泰龍趴在地上,面前是女人塗著豔紅甲油的性感玉足,美麗而殘忍……半晌,他吃力的抬起雙眼,聲音嘶啞的道:「都死了,就不要再讓我活著,碧斯……」碧斯的目光一黯,輕嘆了一聲,隨即,翹起拇趾踩壓到泰龍的小腦門上,狠狠的碾下……泰龍的臉被女人的趾腹壓在溼滑的瓷面上,筋肉強健的後背不甘的一鼓一鼓,隨著一絲細小的破裂聲,腦殼在碧斯雪白的趾肉下化作一灘血水,男人停止了抽搐……赤裸的女人肌膚如雪,在腳下一灘血紅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豔詭異,豐腴的身體再次沁出大片的汗液,光澤水亮……情緒的波動,令她的腸胃陣陣痙攣……於是,她來到馬桶前,頹然的坐下,肆意的排洩著腹中的汙穢……片刻後,碧斯習慣性的抬起臀部,仰起面頰,接受某個小男子的善後工作……但真正感覺到股間某處傳來酥癢的時候,她還是吃了一驚,不禁低頭望去……此刻,那個叫做迷你豹的小傢伙,正認真的站在馬桶邊沿,抬著小腳,用一張碩大的衛生紙,為女人擦拭著同樣碩大的屁眼……

碧斯眉頭微蹙,訝然道:「你還沒死?」迷你豹將沾有尿便的衛生紙認真的疊起,扔進紙簍,然後說道:「因為,我沒有參與這次行動……」碧斯更加奇怪,道:「為什麼?」迷你豹苦笑道:「因為,我不想死……」碧斯輕笑道:「你很識時務啊,小豹子……」迷你豹小臉微紅,吶吶的道:「呃,算是吧……不說這些了,夫人,您的私處,已經清理乾淨了,可以放心離開了……」碧斯起身,撫摸腹間,感到一絲舒暢,然後,她盯著小男子道:「你認為,我會放過你嗎?」迷你豹沉思一會,道:「關於這個問題,萊昂和我打了個賭,他認為我會死……而我,覺得,您不會殺我……嘿嘿……」碧斯微笑道:「哦,傻乎乎的小豹子……嗯,想知道,你倆的賭約,誰會贏嗎?」她邊說,邊指了指馬桶……迷你豹一怔,然後再度苦笑道:「我明白了,夫人,看來我輸了……」碧斯道:「不用我說什麼了吧……跳進去,可以留一具全屍呢……」迷你豹盯著馬桶裡淺黃色的汙穢,遲疑的說道:「好吧,不過,那裡面的味道很難聞呢,請容許我先……」他的手裡忽然多了一隻銀質的小酒壺,並不急不慢的擰開塞子,仰脖子灌下一大口,然後,將小酒壺遞給碧斯,道:「勞駕轉給萊昂,就說,我謝謝他……」

撲通一聲,昔日的遊壇驕子以一個完美無暇的入水動作,扎進馬桶裡的屎尿池中,半天,頭頂一塊黃色的屎塊,冒出水面,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期待無比的仰望著碧斯……女人驚奇無比的看著手中的小酒壺,皺了皺眉,轉手扔

進馬桶,嘆道:「再見吧,迷你豹……那壺酒,留著路上禦寒……」隨後,摁下了馬桶……十幾分鍾後--碧斯赤裸著站在淋浴下,仰著脖頸,讓淋漓的溫水沖刷著身體上的汙穢,腳下,依然有隱隱的血絲,隨著流水急急地衝走……「肖恩……」女人柔聲喊道:「過來清理一下……」碧斯光著身子進入臥室的時候,陽具裡的小丈夫已經睡著了,他的確太累,而且,一個人在失去自由的情況下,昏睡是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女人沒有驚擾他,只是側躺在了身畔,仰著臉頰,淡然道:「都出來吧……」七八個光頭小美男畏畏縮縮的出現在床上,望著赤裸的女人,神色詭異……碧斯掃了他們一眼,靜靜的道:「傻站著幹什麼,就用那根,來吧……」說完,分開雙腿,輕輕舒了一口氣……光頭小男子們奔跑過去,手忙腳亂的抱起了那根囚禁著蒙德的碩大陽具,同時,有人拿著把刷子在陽具的體表上塗抹著什麼……

準備就緒後,為首一人高喊道:「好了,開始,走--」陽具在眾人的合抱之下,徑直撞入碧斯的肉穴……這一次,碧斯的高潮似乎來得特別快,特別強,她仰著脖頸,意亂神迷,忘乎所以……滿身大汗的小男子們,漸漸露出一絲期待的神色……片刻,又有四個小男子悄悄出現在粉色大床上,他們的體格較之其他人,顯得格外強健,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無窮的爆發力……四人聚到一處,展開一根細細的絲線,在碧斯的白皙脖頸間纏繞兩圈,然後兵分兩路,兩人一組,手執線頭,小跑著拉開,絲線拉緊後,四人抬手示意,驀然將繩子套上肩頭,悶吼一聲,用足馬力,開始了拉扯,那樣子,像是河岸上的縴夫……沉浸在歡愉中的女人張開雙眸,同時伸出雙手,分別扯住了兩端的細絲,稍稍用力,就將四個預謀不軌的小壯男拽拉到了身邊,然後手腳麻利的纏動著細絲,在一番眼花繚亂中,把四個壯男的小腦袋捆在了一處……碧斯吃吃笑著,將四個束手就擒的小男子扔在了豐滿胸乳間,瞟著他們道:「真是難為你們,想出這些鬼點子……這是要勒死我嗎,我來試一下,線夠不夠結實……」

說著,女人的纖指挽起絲線,手腕用力一扯,四個拼命撕拉著脖間束縛的小男子,立時齊齊慘叫一聲,鋒利如刀的線絲瞬間割斷他們的脖子,四顆小腦袋若瓜熟蒂落般跌滾到碧斯的洶湧白肉間,同時,嗤的一下,鮮血濺在了她笑意吟吟的臉頰上……胯下的其他男子不禁愕然當場,手裡的懷抱的陽具一下子落在床上……那個為首的男子嘶聲道:「沒辦法了,操傢伙,拼了吧……」十幾個小男子同時從床上各處的縫隙裡摸出一支支長針,呼喊著奔向女人巨大的肉體,在四周形成圍攻之勢……碧斯嬌笑一聲,手中一閃,出現一隻紅色細瓶,手指一摁,噴出一片霧氣,頓時,十幾個瘋狂廝殺而來的小傢伙像是中毒的蚊蠅一般,腳步趔趄,晃晃欲墜,一張張小臉上漸漸綻出性慾大發之色,同時,手中利器離手,紛紛落在床上……女人從床上坐起來,低首看著雙腿間的一群光頭小男子,緩緩道:「怎麼樣啊,各位,我這種催情劑,是不是很烈……不過,你們方才抹在那根東西的上的,也很不錯呢……」她的

臉頰,洋溢著異常淫蕩的氣色,微啟著紅唇,緩緩張開了雙腿,展示她絕世的性感……

即便是色迷心竅,小男子們的潛意識裡也感觸到了危險,昏昏沉沉的,拔腿要跑,卻在剎那間因為看到巨大女子舒展開來的白嫩身體,撩人姿態,耳聞女子唇中發出銷魂至極的呻吟之聲,紛紛面色大變,像是一隻只聞到肉香的餓狗,獸性大發,撲食而來……床面上,只見十幾個小男子貪婪的趴伏在碧斯巨大的肉體各處,舔舐著,擦蹭著,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很快,碧斯的肉穴,因為中了小男子的催情劑,淫水漣漣,不可抑制……她忽然抓起身邊的一個小男子,送入穴中,急不可耐的抽插起來……手上的力度很大,速度很快……不出數十下,那個小男子就在女人的穴肉裡,筋裂骨折,斷氣而亡……碧斯扔掉他,隨手又摸起一人……不多時,床上有多了一具溼漉漉的小死屍……所有的光頭小人深陷催情劑的強力迷惑,無人躲避,也無人逃跑,任憑女人信手拈來,每個人就像是在甘願捨身,且表現的榮幸無比……半個小時後,碧斯迎來了第三次高潮,依然性慾不退……床褥上,淫液如雨,其間,棄落著一具具肢體僵硬的小屍體,纖小的身子,溼潤晶亮……

床上,再無一個活人……於是,碧斯伸手到床下抽屜裡,摸出了那個大傢伙,人造肉棒……被女人暱稱為肉棒的男子,臉上掛滿了屈辱的淚珠,面對性慾高漲的巨大肉穴,只能無奈的搖頭抗拒,卻在無意中令對方快感大增--「啊--」碧斯喊出了聲音……不知何時……高潮終於退去,碧斯失神的鬆開了手,長舒了一口氣,仰躺著赤裸的身子,合眸睡去……半晌,她睜開雙眸,忽然從床上坐起來……那根陽具,不見了……蒙德,不見了……「肖恩……」無人應答,肖恩哪裡去了?她失望的低下頭,暮然看到了胯間那具表情憤恨卻有言難語的壯男肉棒,無由來的惱火頓生,探手抓起,大力的甩到地板上,誰知,肉棒在碩臀的支撐下,滴溜溜轉了數圈,依然聳立不倒,且怒目相向……碧斯尖叫一聲,自床上躍下,舉起赤裸的腳丫,狠狠的踩去……撲的一聲……那個原本力大無敵卻淪為玩物的二十釐米男子,如同一顆瓜果,在女人腳下的砰然碎爛,透過那隻巨大的玉足,緩緩淌出一灘濃血……碧斯目光一掃,厲聲叫道:「蒙德,你在哪裡?」尖利的聲音,洞穿了所有的房間……

這是半個小時以前……萊昂獨自一人,艱難的拖著那根碩大無比的陽具,一路來到客廳裡……蒙德在不斷的搖晃中醒來,四周的光線時明時暗,鼻間嗅到一股淫靡氣味……驀然,眼前一亮,一個冷冰冰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蒙德茫然道:「萊昂……你還在?」萊昂將蒙德的小身子,從那隻陽具裡拽出來,然後,在身上擦了擦溼漉漉的手,氣喘吁吁的道:「我當然還在,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蒙德道:「他們呢……都走了嗎?」萊昂冷聲道:「他們,都讓你老婆給殺了……」蒙德失聲道:「什麼……碧斯答應過我,我們最終要和平解決……」萊昂一聲不吭,舉手抽了蒙德一記耳光,然後瞪眼道:「對,最終,碧斯會連你一起解決掉,蠢貨……」一時間,兩個男

人,相對無語……半晌,萊昂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道:「幸好,蒙德,我們留有後手……」蒙德道:「什麼後手?」萊昂伸出一隻手,指了指不遠處……那裡,擺放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兩個男人走到那雙碩大高跟鞋下,仰臉觀望了一番--那裡面,曾經是倆人的棲身之所……

蒙德盯著看了一會,忽然驚訝道:「萊昂,難道說……「萊昂嘿嘿的笑,道:「對,就是那樣,肖恩的逃跑計劃……蒙德,我們一人一隻……」老傢伙得意的邊說著,邊伸手在其中一隻高跟鞋的粗大鞋跟上,推開了一扇小窗……蒙德眼睛一亮,道:「肖恩……你怎麼在這裡?」那隻鞋跟裡面的空間看起來很寬敞,肖恩蜷縮其中,面色尷尬的望著窗外的倆人,笑容勉強的說道:「真是湊巧,兩位,也來了……」萊昂先是怔了一下,繼而臉色暗淡下來,目光卻漸漸凌厲……肖恩道:「萊昂兄,我……」他的話未說完,就被萊昂的一隻大手從裡面拽了出來,狠狠的甩在地板上……隨即,萊昂自背後拔出一隻長針,抵在了肖恩的咽喉間……蒙德變色道:「萊昂,你幹什麼……」萊昂厲聲道:「你不要管!」肖恩盯著那隻寒氣四射的長針,身子一點點往後退避著,顫聲道:「老兄,不要這樣……」萊昂深吸一口氣,道:「肖恩,說說看,為什麼要出賣大家?」肖恩道:「我,我,我……萊昂,說實話,這次行動的成功幾率並不大……」萊昂道:「對,我知道……

接著說……」肖恩道:「呃,就算是碧斯未察覺,要殺死一個如此巨大的女人……萊昂,也並非易事……」萊昂道:「沒錯,不容易……還有嗎?」肖恩道「呃……好吧,萊昂,我承認,我是個反骨者……」萊昂道:「我說過,反骨,必死……」肖恩面對殺氣凜凜的萊昂,不禁眼淚橫流,神情崩潰,他啜泣著說道:「朋友,這不能全怪我……當時,碧斯把我叫過去,逼問我……伯比他們一群人的血肉就粘在她腳下的地板上,你無法感受到那種恐懼……她的手指掐著我的脖子,雖然臉上帶著微笑……我無法戰勝恐懼,於是……之後,她答應帶著我一起離開……萊昂,承認吧,其實你早就知道這次行動凶多吉少,就像是一場勝算不大的賭博……而我,真的不想死……前幾天,我從電視上看到了我的妻子……她現在過得不錯,而且一直等著我呢……大家都不想死,對嗎,萊昂,你也是……你不是也活著嗎?」萊昂沉默了一會,嘆道:「聽起來,你說的不無道理……」肖恩驚喜道:「對,對,對,老兄,你也是這麼想嗎?」萊昂抬起頭,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道:「但是,肖恩,由於你的出賣,讓大家的犧牲變的如此不值……

每個人都有親人……可他們還是死了……那不公平……我留著這條老命,是因為我還要救出蒙德……而且,我最終會給泰龍他們一個交代,我一定會,殺死碧斯……而你,肖恩……我想……就留著那些狡辯,向泰龍去解釋去吧……」肖恩道:「不要,萊昂,我不想死……」萊昂從肖恩的咽喉處,拔出長針,隨即濺出一道血花……怕死的肖恩,終於死去……萊昂用腳踢開肖恩的屍體,回首對蒙德道:「他其實總算是做了件好事,這真是個

絕佳的避難所……進去吧,蒙德,正好倆個,我們每人一個……」蒙德驚魂未定的說道:「全憑你做主,老兄……」萊昂在進入鞋跟前,忽然對蒙德說道:「我說,小子,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這次,你一定要聽我的……」半個小時後碧斯在客廳的地面上,發現了死去的肖恩,她用腳撥了撥小屍首,皺了皺眉,然後掃視了四周的情況……接下來的時間裡,女人非常細心的翻遍了客廳裡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各個房間的邊邊角角,最後,失望的回到客廳……她孤單的站在客廳裡,淡淡的喚道:「蒙德……

蒙德……你在嗎……我知道你在這裡,為什麼要躲著我呢……我們不是還有個約定嗎……」蒙德沒有出現……一個小時候……碧斯打著哈欠,伸手關閉了燈光,慢慢走回沙發前,蜷縮在沙發上,再也不出聲……沙發下,是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黑暗裡,散發著油亮的光澤……天色微亮,碧斯從沙發上疲憊的起身,光著腳丫,走進了鞋帽間……十幾分鍾後--客廳裡……肖恩組十幾個的剩餘成員,被一塊塊的膠紙零零散散的粘在地板上,碧斯光著腳,在他們的中間走來走去……小男子們仰著身子,手腳無助,神色不安的望著那雙時而掠過臉龐的大腳……碧斯像是一個剛剛睡醒的小姑娘,偶爾打著哈欠,邊踱著步,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好樣的,蒙德,竟然連我都找不到你……和我玩捉迷藏嗎……那麼,我也來一個遊戲……」她忽然駐足,將腳趾小心的踩向地板上的一個小人驚恐的面頰,然後,抬起腳跟,趾尖用力的碾了一下,頓時,一顆小頭顱如葡萄般破碎,血濺紅了白嫩的腳趾,那顏色,比趾甲油還要豔麗……碧斯道:「我知道你沒走,親愛的,你會忍心看到我殺死這些小人嗎……

嗯,不吭聲,心腸堅硬的傢伙……好吧,我再試試看……」這一次,女人用寬大的腳掌,連續踩爛了三個小人,絕命的慘嚎,自她溫熱的腳下傳來,一閃而止……「聽見了嗎,蒙德,早一點出現,你也許會挽救一個小生命呢……」碧斯再次舉起大腳……「住手吧,碧斯,我在這兒……」蒙德出現在碧斯的面前,聲音平靜,神色平靜……女人驚異的盯著小丈夫,看了好一會,又四處掃視了一番,道:「變戲法嗎,蒙德,你,從何而來……捉迷藏的遊戲,玩的不錯嘛……」蒙德淡淡的說道:「不要說些無聊的話題了,碧斯,我們談談吧……只要你放過他們……」碧斯露出誇張的驚喜之情,道:「太好了,那麼……密碼是什麼……嗯,問的有點過於直接了嗎……」蒙德嘆道:「一直以來,你就為此事費盡心思……我得承認,此時此刻,你終於成功了……」碧斯臉色微紅,低首道:「呃,算是吧……那就,爽快一點,不要拖延時間了……」同時,她的一隻嫩足若無其事的放在了一個小人的面龐上,嬌嫩的拇指輕輕的揉搓著小人淚流滿面的臉頰……蒙德失色道:「慢著,碧斯……

好吧,我說……」碧斯燦然一笑,道:「我聽著呢……」蒙德面色蒼白的緩緩說道:「那個密碼,不是很複雜,曾經,我記得很清楚……到如今,卻漸漸模糊了……或者說,變得陌生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去一個地方,才能

見到那個該死的密碼……雖然,我已經不想再次見到它……」碧斯微微一愣,慢慢收回腳,咬著嘴唇,沉思了半晌,然後道:「我都搞不懂你在說什麼,你總是很羅嗦……好吧,蒙德,一定不要騙我……什麼地方,帶我去……」蒙德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微微溼潤,一字一字的說道:「十八大廈……」(三十)這一天清晨,所有的聯邦公民都在收看同一個新聞節目,收視率空前高漲……議會通過廢除草案以及修改現法的消息,令所有聯邦民眾歡呼雀躍……今天早上,大量民眾湧上街頭,以各種方式支持和慶祝這一振奮人心的好消息……這意味著,不久的將來,會有無數因為財產危機而縮小身材的公民,幸運的恢復原貌,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從此,聯邦以內,不再因此發生分歧,公民的合法權益,將得到有效的保障……

另外,大批民眾來到十八大廈下,要求政府封閉此樓--不出意外,數日之後,這座讓無數公民經受苦痛磨難的魔窟,將永遠退出聯邦歷史舞臺,變為萬人唾罵的恥辱碑……以下是聯邦調查小組的最新進展……昨夜,小組新聞發言人對外公佈了前段時間因為神秘女子虐待縮小男球員醜聞而受到牽扯高層官員的真實身份,他就是享譽政壇的霍頓議員……消息一經傳出,立即震驚天下……不久,總統府發言人也對此予以證實,並對涉案人員的惡劣行徑表示譴責痛斥,同時他轉達了總統的意願,聯邦律法一視同仁,絕不會因為涉案人的身份以及政績而心慈手軟……今日凌晨,調查小組再次傳出消息,據稱,受到羈押審訊的霍頓議員已經供出小人黑市交易的幕後操作者,並願意與調查人員配合,屆時公開予以指證……至此,這名禍亂聯邦數年之久的頭號案犯,即將揭開其神秘面紗……各位早安,呃,我是霍頓……幾日前,因為鄙人行為不檢,導致醜聞發生,累及政府蒙羞,民眾不安……在此,深表歉意……大錯已然鑄就,萬死難辭其咎……為彌補過失,不使罪魁禍首逍遙法外,今日,鄙人願面向萬千民眾,公開指證該犯……

萬惡有源,霍頓所以墮落至此,全拜該女所賜……她叫做,碧斯……十八大廈,頂臺……烈風咆哮碧斯身著黑色風衣,寬幅墨鏡,孤身一人,臨淵而立,滿頭金髮如滾浪奔流……此刻,她的手中,正握著一個身約十釐米的弱小男子--她的丈夫,蒙德……女人透過墨鏡,盯著手裡的丈夫,皺眉道:「蒙德,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風景……」蒙德黯然道:「是的,碧斯,風景再好,現在已經失去了原來的樣子……」碧斯道:「但是,蒙德,你要信守你承諾……你,答應過我的……」蒙德苦笑道:「那麼,碧斯,你是否說話算數呢……你,殺光了所有人……」碧斯沉默了半晌,然後道:「好吧,我的確有點過分,但他們也沒安什麼好心,不是嗎?」蒙德道:「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給過他們一絲希望,活著的希望……」碧斯再次沉默無語,片刻,忽然道:「那麼,站在這個該死的地方,你是否可以告訴我,那串該死的密碼,在哪裡,蒙德……」蒙德道:「碧斯,有些東西,雖然近在眼前,但你心裡沒有,還是什麼也看不到……」碧斯一怔,怒

道:「你是在耍我嗎?」

蒙德道:「我從來對你很認真,碧斯……」與此同時,在頂臺的另一端,也出現了一些人……那是碧斯最不願見到的人--圖格,米歇爾,以及大量的警察……她一陣愕然,似乎意識到什麼,緩緩摘下了墨鏡,眼神裡露出一絲絕望,轉而苦澀而笑,對著手中的蒙德道:「告訴我,蒙德,他們是不請自來嗎?」蒙德道:「我也太久沒有見到他們……但說實話,來的,正是時候……」圖格率人漸漸逼近,他遠遠的說道:「和蒙德並無關係,碧斯……呃,確切的說,是一個從你家馬桶離逃出來的小子,給我撥打了電話,他叫什麼來著……對,是迷你豹……另外,霍頓指證了你……他把責任都推給了你,碧斯……」碧斯身子抖動了一下,臉上充滿不可思議,道:「什麼……霍頓……指證我……我的責任……什麼意思,他怎能這麼做……」圖格滿面憐惜的說道:「所以,碧斯,該結束了,帶著蒙德,到我這邊來,那才是最好的結局……」這邊,蒙德也輕嘆道:「是的,碧斯,那個胖子說的沒錯,我們早該聽他的……讓聯邦的法律來做出公正的判決吧……」

碧斯怒極而笑,道:「你騙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這些警察抓我歸案嗎……為什麼,所有人,都希望看到我入獄的樣子?」蒙德道:「並非如你所想……碧斯,我會一直陪著你……」碧斯雙眸微溼,盯著蒙德道:「很抱歉,我的丈夫,恐怕你是看不到那一刻了,因為,在這之前,我會先送你一程……」圖格慢慢靠近著,緊張的說道:「碧斯,不要做傻事!」碧斯厲聲道:「誰要往前一步,我就先捏碎這個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圖格的腳步一止……雙方頓時陷入僵持局面……而此刻,一個藏在女人高跟鞋跟裡的傢伙,聽見了以上的對話,忽然間變得坐立不安起來……他鬼鬼祟祟的推開一扇小窗,笨拙的鑽出那隻鞋跟,然後,順著女人的鞋子,褲腳……一點點的向上攀爬而去,腦後,一條小辮十分扎眼,背上,一隻長針寒光閃閃……萊昂異常堅定的順著女人的身體向上爬去,儘管他有嚴重的恐高症,曾經只是爬到女人的胯部,就會嚇得頭暈目眩,但這一次,他的恐懼一掃而光,頭腦異常清醒,眼前明亮無限……他要救蒙德,他要殺死女人……

因為,他對蒙德有承諾,對那些死去的小人有承諾,他是個守信的男人……遠遠的,他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米歇爾,他的前妻……那個外表冷漠,心有大愛的女人似乎望不見自己,但臉色焦慮異常--多日不見,她在掛念自己,擔心自己嗎……頓時,老傢伙心裡一陣暖意,並很想和她打個招呼,但終於忍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幹……很快,他爬到了女人的肩膀位置,小心謹慎的動作,竟然沒有引起女人的警覺……也許,碧斯是因為情緒的失控,而忽略了任何細節,現在,她發紅的眸子,只是死死的盯著手中的蒙德……「說吧,蒙德,雖然為時太晚,但最後時刻,我還是想知道真相……你知道,它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說到此處,碧斯的眼裡湧出了淚水……蒙德不禁一陣酸楚,黯然道:「好吧,碧斯,我告訴你,那是……」當他抬起小臉,望著神情悲慼

的妻子,正欲開口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老傢伙,正手持長針,對準了碧斯的白皙的頸部,神情異常堅定……那裡有一處致命的動脈,如果紮下去的話,碧斯必死……

那人同時也感覺到了蒙德的目光,於是向蒙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略帶得意,雙目放光,悄無聲息的,舉針刺下……蒙德面色大變,失聲道:「萊昂,不要……」萊昂這一針,精準無比,但蒙德的一聲喝止,卻讓他渾身一顫,失去了準頭……他微微愣了片刻,面露不解之色,同時目睹了蒙德的滿臉焦慮,於是低聲嘟囔了一句:「媽的,要緊時候,還是老婆重要,重色輕友的傢伙……」然後,放下了長針……同一刻,碧斯回首,也看到了肩膀上的萊昂……不禁勃然大怒,將其伸手抓起握在了手心,恨聲道:「全都怪你……」萊昂在女人的手裡,輕嘆了一聲:「關我屁事啊……罷了,早晚都要死在女人手裡……「碧斯紅著眼睛嘶喊道:「去死吧,老傢伙……」一隻纖手,狠命的握起……「蒙德!」緊急關頭,困在女人的手裡的萊昂,對另一隻纖手裡小男子,高喊了一聲……蒙德一陣茫然……同時,狂風吹開了萊昂那條紮了幾十年的小辮子,一瞬間,白髮披拂,面色蒼老……他微笑著,說道:「來世再做兄弟……」蒙德豁然驚醒,眼睛瞪圓,喊道:「碧斯,不要--」女人五指間猛然擠壓,令萊昂血貫天頂,腦袋在一瞬間迸裂,濺成一蓬血霧……

立時間,蒙德面孔扭曲,神色猙獰,淚水飛濺,仰天嘶吼,然後張嘴對著碧斯的手指,惡毒無比的咬去……手指上一股鑽心的痛,令碧斯徹入心扉,倒吸一口涼氣,失聲痛吟……她從來沒想到,看似弱小的丈夫,會在此刻迸發出如此巨大的力量……同時,對面人群裡,驀然槍響……一顆子彈破空而來,在碧斯的肩胛處綻開一朵血花……她應聲晃動了一下身子,面色慘白……圖格轉身,揮手一記大力耳光,將那個擅自開槍的男人扇倒在地,暴跳著吼道:「***,誰讓你開的槍……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那人低聲道:「我是調查小組的成員,總統授意,要在媒體到來之前,先行令她閉嘴,以保我聯邦高層的聲譽……」「保你孃的頭,老子先斃了你……」圖格拔槍相向……遠處,一陣隱隱的騷動,其間傳來警察的喊話:「碧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放下手中的人質,立即投降……」碧斯看了一眼手裡失魂落魄的丈夫,悽婉的一笑,賭氣似的的說道:「我才不會那麼傻呢……你們永遠,都別想抓到我……」說完,縱身躍下十八大廈……碧斯雙臂張開,俯瞰大地……半空中,她忽然一呆--剎那間,映入眼眸的,竟是一片美麗的花海……那是蒙德為她而建的街心花園……花花綠綠中,有蒙德為她親手栽下的玫瑰花,此時,開得正豔……那些玫瑰,如同幾道濃郁豔烈的紅墨,在斑斕的花毯上鉤鉤劃劃,描繪著某串字母圖案,顯得很笨拙,但很用心……碧斯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那幅圖案,現在,卻看得十分清晰……那是一串密碼,一個女人的名字……那也是一份禮物……蒙德說過,合適的時候,會送給她……一瞬間,她都明白了……內心頓時溫柔無方…

…沒有新意的傢伙……碧斯心頭髮酸,暗暗罵著……卻忍不住把手中的小男子攬入懷中,緊緊的按在胸乳,感受著他的心跳,柔柔的摩挲,久久不捨放手……然後,她將小男子送至唇間,最後一次親吻了那張茫然的小臉,在那裡,留下了大滴的淚痕……再然後……她開啟了性感無雙的豔麗紅唇,緩緩吞下了小男子那纖小的身體……耳邊,風如利刀,刺骨殺髓……碧斯合上雙眸,兩臂抱擁,墜向花海……(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