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奮鬥
擺放在柔靜男孩面前的碩大白趾丫上豔紅的指甲油散發著新鮮的光澤和氣味,偶爾張啟彎動的趾甲面上閃耀的光芒不經意的影射到伯比蒼白的小面孔上,霎間變得紅光滿面,那圓潤的大拇指的厚度甚至達到伯比的膝蓋,正趾高氣揚的翹著……這會兒,伯比又在無聊的數著白透趾肚上一圈圈的紋理,但他從來沒有數完過,因為總在此時,上空就會傳來碧斯慵懶的指令:「伯比先生,請脫下你衣服再來服務好嗎?」伯比是個不擅辯駁的男孩,總是把喜怒深掩心中,比如說,他不喜歡在一個性感女人前赤裸身體工作,而當人家提出訴求時他還是會遵從意願,特別是,這個高大性感的女人是碧斯……他在這個妖豔女人手裡受過多少委屈,只有自己清楚,但他從來不告訴其他小男孩,因為那於事無補,少開口說話是少年伯比為數不多的做人經驗……碧斯喜歡稱呼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子為「男孩」而對於這個比自己年少許多的美髮師她總是尊稱「伯比先生」她喜歡伯比先生隱忍不言的可愛樣子……「伯比先生,到這裡來,那些毛髮已經雜亂無章,上次勞駕你動剪是一個禮拜以前的事情了,真是無奈,它們受雌性激素分泌的影響生長迅猛,而且因為我穴內流出的液體的浸泡變得軟化色黯,缺乏美感……
總之,我希望在你的手裡它會有一個嶄新的造型……」碧斯故作清純的聲音在伯比聽來怪聲怪氣,那令是他倍感屈辱的嘲弄譏諷,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纖白弱小的身軀在碧斯舒展的長腿上一聲不吭彎腰攀爬的步伐,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種情緒不允許伯比分心和動怒,一旦從白皙肉橋上滾落的話,就算他及時
抓住腿上那些淡金色柔軟汗毛,也依然挽回不了他高空墜地的慘劇……對於攀爬無數次的女人長腿,最令伯比頭痛的是那個小腿盡處的膝蓋,每次到達那個凸起的骨節處,他總是擔心碧斯會忽然蜷曲小腿,那麼他在那個光滑如鏡的部位上無所依附的跌落是必然發生的事情……但今天伯比很幸運,巨大長腿的主人因為全神貫注的觀看那臺如電影銀屏寬大的電視節目而未出現一絲的起伏波動,令他順利的通過了膝關節,來到了逐漸豐腴的大腿肉面上,這裡幾乎看不到毛孔,其間的柔軟和細嫩讓伯比爬行中的小手和膝蓋感覺非常舒服,他觀察過許多巨大女性的皮膚,碧斯的玉脂般的肌膚是他見到和接觸過的最完美的,當然,這並不能根除伯比對碧斯的懼怕,漂亮的外表和堅硬的內心完全是可以結合搭配在一起的兩個事物,這是小伯比對待女人的一點心得……
終於,伯比走完了在碧斯長腿上的爬行,他的小手觸摸到了大腿和骨盆的結合部,仰面望去即是平坦寬闊的腹部,伯比不再往前行進,但他還是偷偷看了一眼小腹中央凹下的肚臍眼,那裡距離伯比的站位並不遠,但對伯比來說卻是充滿想象的地方,他始終覺得碧斯好看的肚臍眼就像是光滑崖刃上的一處洞穴,如果可以過去的話,伯比甚至可以彎身坐在那凹凸處搖動著小腿兒觀看遠處的風景……但伯比卻不想再繼續往上瞻仰,他不想見到那隻在他看來如同遠古巨獸般的狼犬,儘管只是一幅刺青,但它會讓伯比想起很多發生過的血腥事件,碧斯忽然而至的怒火常常會導致一些小男孩無辜喪命,那很簡單,或許只是碧斯輕輕碾動的巨大腳趾或者是她尖細挺拔的鞋跟刺穿,但這幾乎不需要什麼理由,全憑碧斯的喜怒無常……伯比從白色的大腿根部順著內側的肉面小心的滑到中央的位置……碧斯輕輕往後挪動了一下臀部,在雙腿間留出一塊寬綽的空地,讓小伯比可以在這裡踩著沙發的軟皮安心的服務……伯比站穩後,先是冷靜而專業的觀察了那片長滿柔軟蜷曲的金色毛髮的部位,如碧斯自己所說,大片長勢兇猛的毛髮很無規則的盤曲在那些巨大器官的周圍,確實讓人無法產生美感……
首先是碧斯的肉穴周圍,上面往小腹處延伸的毛髮顯然更加整潔而集中,那是最容易剪除的部分,但穴洞兩側的就不同,它們雖然稀少但卻調皮的要命,總是在最隱秘的肌膚處紮根生長,有幾根甚至彎延爬行到了肉穴的裡側,還有的則藏匿在周圍層次分明暗褐色褶皺縫隙裡,偷偷的露出一小截毛尖,這種毛髮對伯比來說是比較棘手的傢伙,因為需要他用小手使勁的翻起那些潮溼的褶皺並在不能鬆手的情況下完成剪裁……更不用說肉穴下連著肛門處的一段肉面,以及肛門周圍的緊密分佈的粗硬的短毛,那是伯比放在最後完成的部分,因為他需要碧斯的配合,所以得見機行事……伯比深吸一口氣,把左手緩緩伸進腰間,食指一勾,一把閃著利芒的剪刀在他的左手裡旋轉著出現……「帥呆了,伯比……」碧斯也會在此刻為男孩的精湛技藝吸引,由衷的感嘆道……屏幕上顯示的那間光線刺目的寬大房間裡,高瘦男子正神情疲憊的倚坐在一張高背皮質轉椅上,而同樣面
呈倦色的美豔金髮女郎則身姿妖嬈的將豐碩臀部放置在他面前的一張黑色寬長的桌子邊緣處,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隻擺放桌面上名牌女包,等待著從米色女包內現身的兩位小客人……
蒙德和萊昂在旅程中對著那根橡膠陽具就未知前途做了各種大膽的想象,其中包括綁架、拐賣、甚至色情交易等,但最終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假設……當感到腳底平穩,上空的光線再次隨著拉鍊開啟展露以後,男子的沙啞聲音隔空飄來:「我的朋友,為何不出來說話,或許我們有許多共同感興趣的話題……」蒙德和萊昂一前一後的從包內爬出,首先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衣裙緊裹中的性感臀部,和一隻距離兩人不遠的纖長玉手,兩人顯然認出那隻為了私慾不擇手段的女人的大手,不禁心生膽怯,駐足不前……高瘦男子緩緩轉過身體正對著面前的兩個小男子,發出了一陣令人心悸的笑聲,但更令人膽寒的是他一張肌肉僵硬的削瘦長臉,如同帶著一副偽裝的面具,那笑聲彷彿不是發自此人的喉腔……萊昂緊張的往後挪動了一小步,並低聲對蒙德說道:「真噁心,沒有人會喜歡男巨人,無論是溫柔或是邪惡,都遠沒有貌美的巨大女郎更讓人遐想無限……」蒙德顯然同意這位老兄的觀點,但考慮到高瘦男子一路上言語間的彬彬有禮,還是在此刻展現了一位前商業才俊應有的口才和氣度……
「閣下……」蒙德謹慎的措辭,緩慢的說道:「既然適才能以朋友相稱,相必我等具有某種淵源,果真如此,那倒是人生快事,但恕在下眼拙……敢問你我可是初此相識?」「小蒙德,可愛的小蒙德,你真的是和你的祖父太像了,連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樣酸不可耐……」面癱男子用調侃的聲調說道,那如敲打破鑼般的嗓音就像是黑夜裡傳出的嗚咽,讓蒙德渾身激起無數的雞皮疙瘩……*******************************************************************************「這個容易失控的瘋子,即使我再三囑咐,他依然在蒙德面前忍不住發洩他那些骯髒汙穢的怨氣!」碧斯易怒的個性讓她在咒罵的同時不自覺的自沙發上挺起了白皙的脖頸,並隨手抽掉了胸乳間的白色棉質浴巾,一雙高聳突兀的巨乳隨之上下顫伏,身體的波動引起的連鎖反應讓正在舉剪修裁的小伯比從碧斯穴口上端的下腹處滾落到兩腿間的空隙裡,兩側白色肉壁輕微的靠攏甚至讓小美髮師驚恐的抱頭蹲下了身子,面對碧斯雙腿合攏時造成的擠壓,伯比本能的選擇了保護頭部的舉動,但是否奏效卻心無底氣……
他蒼白的小臉上一雙眼睛緊閉,腦海裡瞬間浮現數日前那個為碧斯清理穴口汙物的小男子,因為無意觸摸到穴端陰蒂導致讓碧斯情慾大動而收攏雙腿不放,最終被擠壓悶死在穴口褶皺裡的悲慘死相……但這次碧斯顯然非常注意,也許她特別喜歡伯比的緣故,雙腿的嫩肉輕輕一合立即分開,將抱首待死的小男孩留在在了穴口下的空地上……亞赫微笑著盯著屏幕上的情況,安慰道:「你的小蒙德也許沒有那麼敏感,那傢伙只是順便提了提,你應該關心一下後面的發展……你
瞧,碧斯,縮小後的蒙德,你一定感興趣!」碧斯當然看到了自己同床數載的前夫像個玩具小人般站在巨大男女面前的樣子,她在注視屏幕中的蒙德十秒之後,白嫩脖頸處的喉嚨輕微的滾動了一下,自豐潤的朱唇裡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嘆,慢慢的將頭部重新仰在了沙發的靠背上……「伯比,不要讓瑣事影響了你的專注,你要保證,一定要讓我的丈夫看到一個漂亮的肉穴,依他現在的身材,可能會看的更微觀一些,因為他和你一樣弱小,所以,你應該瞭解他的心思,總之,做他所想就對……」
碧斯的眼神裡因為看到10釐米小丈夫而變得迷幻起來,將左手自胸乳、小腹一路撫摸到腿間的肉穴上,中指淺淺的探入穴口內,抽拉出一絲閃著光亮的粘液,均勻的塗抹在了默然站立的小伯比的臉上……伯比雖驚魂不定,但即便方才險象環生也沒能從他倔強的小嘴裡發出一點聲響,此刻,在碧斯的授意下,他再次熟練的舉起手中的剪刀,同時用右手拽過來穴口的一根和他胳膊一樣長的閃動晶瑩光亮的金色陰毛,面無表情的齊根剪去……(九)「羅森先生對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蒙德面對這個又高又瘦的怪物男人儘量保持語氣上的冷靜,他趁機打量了此人的容貌--除了那張五官依稀英俊但僵若磐石的瘦長臉,幾乎在他身上很難找到一寸完整的皮膚和毛髮,額頭以上的頭顱部分幾乎就是一塊不毛之地,這與一般的禿子不同,因為那裡皮膚幾乎是千瘡百孔,隱隱可以看到塗抹的藥物在和那些暗瘡殊死相拼的痕跡,從同樣崎嶇不平的脖頸往下就被他緊緻的灰色禮服掩蓋,但從窄長的袖口再次露出的雙手更是像被放在硫酸腐蝕後引發的變異產物,手指彎曲,拇指幾乎是一塊剔除肌肉後的白骨,但中指卻異常粗大,蒙德最終知曉此人為何對自己的某根手指如此自信的由來……
「親愛的小蒙德,你的問題幼稚卻無比直接,今日請你到此,將是一段曲折離奇的愛恨情仇故事的了斷,或者是大結局……」羅森嘶啞著喉嚨慢聲道:「你不認識我實屬正常,因為到目前為止,我每次在鏡子看自己都懷疑是沉浸噩夢之中,人生於我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我實力超群,技巧高明,但總是不入裁判的法眼最終判我出局,所以,我痛恨著世道,包括那個子虛烏有的神明……」蒙德費盡心思的琢磨著羅森的話語,始終不得其解,皺眉道:「羅森先生該不會是請我們來傾訴衷腸的吧?」「這當然不是今天的主題,甚至有人警告過我不要那麼做,但,我喜歡臨場發揮,無拘無束,自由飛翔,我痛恨屈辱,受控、忍讓、等待……我時刻想脫籠而出,吞噬天下!」怪物男子情緒失控的高舉雙手仰天長嘯,儘管依舊面無表情……「羅森,我們可以開始了嗎?你已經跑題了……」靠坐在桌緣的金髮女郎倦聲道,並很隨意的伸過來一隻巨大的手摩挲著萊昂的小屁股,兩腿長腿不安的輕輕晃動著……萊昂儘管感到不適,但在情況不甚明朗的時候,還是盡力的擠出一絲媚笑拋給了金髮美人兒,並小心的用小手搬開了女郎的中指的侵犯……
「不,艾娃,你要剋制一下你的情慾,儘管那很痛苦……」怪物男子說道:「因為見
到這個小雜種,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一定要一吐為快,那之後,我保證可以隨你所欲,你知道我對那些並不感興趣,我甚至可以迴避並安排其他小東西一起陪你盡興……」他從懷中摸出一根細細的香菸,顫抖著點燃,在僵硬的嘴角處緩慢的深吸一口,身軀隨之一陣戰慄起伏,然後,他將大嘴轉向蒙德二人,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沉浸在白霧包圍中的蒙德和萊昂同時發出一陣咳嗽聲,萊昂不安的說道:「這個噁心的變態,不會是在吸食毒品吧,那會讓我們成為二手癮君子……」男人在一番吞吐之後如同注入能量的怪獸般低聲呻吟了數聲,並在轉椅上將醜陋的脖頸宛轉扭晃,引起幾聲骨格錯位的噪音,之後,像夢囈般開口說道:「親愛的蒙德,在你經受苦痛之前,我想先給你講述一段我的過往,也許,你聽完後會讓你覺得你所受一切都不足為懼,當然,這得慢慢說……」……「我從前的名字不叫羅森,雖然那不重要……數年以前,當我還是一名年輕英俊男子的時候,我的職業是聯邦政府正式錄用的公務員,那是個永遠讓人羨慕的行當,你懂得……
因為工作出色,我被上級安排到十八層科技大廈工作,成為那裡的一名操作技師,你知道,這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參與的工作,因為那是一個技術含量和保密程度都極高的崗位,所以我榮幸之至,雖然那裡收入並不高……一次夜店經歷,讓我遇到了金髮女孩艾娃,那時她比現在有朝氣,青春無敵,我驚為天人……當然,她也對我頗有好感……那是一段陽光燦爛的時光,相遇,約會,牽手,親吻,做愛……直到當我得知她是本市某個有錢老頭的情婦,在那之前,我甚至準備了求婚鑽戒……我知道自己除了年輕之外再無任何可與那個老頭比較的資本,而艾娃因為家庭拮据不得不忍受著噁心討好那個老傢伙,我自問除了能夠維持自己的經濟財況,根本無法幫到可憐的艾娃,而那個老頭可不是一般的富裕,他在整個聯邦都赫赫有名……所以,我和艾娃只能放棄了婚姻只保留了愛情,艾娃承諾我,一旦那個老頭子離開人世,她將帶著他的鉅額遺產投奔我的懷抱,我倆都堅信那不是瞎想,因為關於老頭子身體狀況的報道不斷傳出,他離死不遠了……直到有一天,艾娃傷心的告訴我,那個將死的老頭子已經寫好該死的遺囑,但繼承人的名單裡沒有艾娃的名字--他只當我的艾娃是個用完隨時扔掉的寵物玩具!
我和艾娃在無比氣憤之後,想到了一個改變命運的主意,雖然現在看起來非常幼稚可笑,但當時我倆在極度悲觀的情況下都堅信這個主意的可行性……於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艾娃用高度酒灌醉了老頭,並把他騙到了我的地盤--十八大廈……前面我說過,我是個技師,那可不是什麼狗屁富二代雜種官二代通過什麼後門關係黑錢作弊等骯髒的手段就能夠獲取的職稱--我,極其專業……特事特辦,我只用了五分鐘就完成了對老頭的改造工作,5釐米,重刑犯的待遇,當然還可以更小,但那有礙於此後的行動……當他從操控臺上搖搖晃晃站來的時候,他還沒有醒酒呢……艾娃用手指捏起他的小身子,並溫柔的向他提出了我們的想法
,你知道,我是個公務員,喜歡先禮後兵……誰知道老頭子根本對此不屑一顧,並道出了事情的本質--他行將就木,時日無多,無所依戀,唯有蒙德……碧斯從監控器上清楚的看到了蒙德驚訝難過的表情,因為瘋子羅森嘴裡提到的老頭子顯然就是蒙德最愛的祖父,一個有點花花的超有錢老頭……「他不會一激動連你的名字都道出來吧,碧斯……」
亞赫擔心的說道,因為他清楚的瞭解羅森在吸食毒品後是如何的胡言亂語喪心病狂,他一直以為讓羅森和艾娃來消磨蒙德的意志來提升他對碧斯的依賴性不是一個好主意,暫且不說性慾狂艾娃一不留神會不會像對待其他小人一樣直接用肛門悶死蒙德,如果在此期間讓蒙德獲知碧斯和艾娃的姊妹關係也會直接導致事情的棘手……「不要擔心,羅森的公務員經歷讓他不但學會了撒謊,同時也掌握了圓謊的邏輯技巧,畢竟,他曾經是個貨真價實的公務員……」碧斯顯然不想承認自己的失誤,語氣有點像是在安慰自己而不是亞赫……小美髮師伯比現在已經清理完碧斯肉穴上方的陰毛,那裡現在平坦而光滑,儘管細看還是會有一個個小毛頭,但剪到這種地步已經是伯比的極限,再剪下去會傷害到碧斯柔嫩的肌膚,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最起碼也是一場血案,伯比雖然知道上任美髮師就是因此而被碧斯在大怒之後裝進一個安全套瘋狂的在肉穴內抽插無數下導致脖頸斷裂而亡,但這不代表伯比也會犯同樣的錯誤,畢竟……伯比在被縮小之前,是本市最年輕的四大美髮師之首,他是個美髮天才,這他自己最清楚,雖然他不說……
伯比現在開始最細緻的活兒……為了找尋幾根隱藏極深的陰毛,他甚至把小腦袋湊近了碧斯巨大肉穴的面前,把剪刀收入腰間,雙手用力的翻開穴門處的一道道厚重的褶皺,裡外查看……那些色澤發暗的肉像是又溼又粘慵懶的生命體,伯比剛剛用小手撥動起裡側的一塊,外側的那塊就喝醉的妓女一樣軟軟的癱倒在伯比的背上,並把自己的粘液滲透到小男孩的嫩白小裸體上……「嗨,美女,不要欺負我,我可是一個處男……」小伯比對著那些揩油的傢伙自言自語的說道:「聽話,我在為你們美容知不知道,告訴我,那根調皮的金色毛髮藏到那裡去了?」伯比習慣於在枯燥的工作中自娛自樂,他一直把肉穴的每個構成部位當成有思想的活體,他為她們服務,和她們說話,甚至想和她們結交朋友,因為他覺得他會在很長的時間裡不得不和這些肉啊,毛啊的,打交道,得罪了她們,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十)蒙德顯然因為憤怒而失去原有的矜持風度,聲音逐漸不平靜起來:「我雖然不知道你今日帶我來到底何意,但顯然我倆無法找到共同的語言,因為,你是個殺人兇手!」
羅森把僵硬的臉伸到小蒙德面前,歪著腦袋怪聲說道:「你怒了,這一點你可不如你的爺爺……他直到最後都在拒絕更改遺囑,他的腦袋在被艾娃的高跟鞋踩碎前還在嘴裡喊著:我的財產只能給我的小蒙德,小蒙德,小蒙德……萊昂竭力的用胳膊阻止因為無法忍受巨大憤怒悲痛意欲衝上去暴打怪面羅森的蒙德……羅森發出快意的大笑,並因此而發出咳嗽,
他顫抖著狠抽了一口毒品,對艾娃說道:「艾娃,儘管這種祖孫情讓人感動,但請讓我們的小蒙德安靜,你一定有辦法,因為你連他的爺爺都能搞定……」艾娃此刻的臉上忽然變得緋紅無比,高聳的胸部急促的起伏著,嘴唇甚至因為乾燥而不斷用溫熱的舌頭舔舐不已,她從萊昂胳膊裡拽出蒙德,並抓著他往自己的大腿處快速移動,但蒙德好像完全沉浸在悲痛過往中,對艾娃的舉動毫無覺醒,依舊揮舞著小拳頭怒聲道:「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倆不同戴天!」「哈哈,我喜歡你憤怒的樣子,小雜種,你的家族男人除了會用骯髒的金錢換取貧窮女孩的身體,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真愛,包括你,傻瓜……
你沒有見到你的5釐米爺爺被艾娃的大手捏在指間,倒提在女廁馬桶上空的情形,喔,馬桶裡翻滾的自來水對他而言就是黃河!長江!當然那裡面還有艾娃剛剛排瀉的尿液和便塊,他掉下去了,掉下去了,看得出他在年輕的時候是個游泳健將,那些發黃的尿液竟然沒能嗆到他,而且他懂得抱住漂浮的便塊來緩解自己的老邁無力……喔,艾娃,控制住他,但不要急著享用他,你可以先玩那個小辮子男人,而蒙德,還得安靜的聽我講完故事……」「蒙德,看來毒品這玩意兒對你同樣管用,對,安靜的聽我講完……」羅森看著因為自己呼出的二手毒品而頭暈腦脹跌坐在桌子上的蒙德,得意的說道……可憐的萊昂卻淪為性慾超強的艾娃手裡的玩物,艾娃顯然失去理性,隨意的躺在了那張寬闊的大桌上,掀起身下的短裙,左手握著萊昂急切的往腿間送去……萊昂像坐在高速飛行的熱氣球上一樣,嘴裡悲慘的呼喊著,風吹起他的小辮子,面前和兩側不斷變化著巨大的場景,女人巨大的胳膊,胸乳,小腹,雙腿,然後眼前一暗,方向轉折,他赫然發現自己正被控制著身體徑直往一個毛草旺盛的巨大肉穴飛去,他不禁吐出苦水:「天吶,她竟然沒有穿內褲,我命休矣!」
昏暈的蒙德坐在桌面上,四肢無力,但耳邊依稀傳來羅森飄渺的聲音:「艾娃嘗試了多種辦法包括火烤、窒息甚至撕去他老衰的小陽具,咬斷雙腿腳腕都無法改變你爺爺的倔脾氣,最後艾娃甚至只要求老頭贈給她一筆分手費也未能如願,因為年輕氣盛,艾娃不能接受這種結局,在用高跟鞋的尖跟放在老頭的腹部做出最後一次努力無果之後,她堅強的落下的她的腳,老頭的肚子在被高跟刺穿的同時,腦袋也同時被鞋子踩破--無奈的結局……後來的事情你大概知曉,我和艾娃進了監獄,而你,從一個涉世不深的學生一夜成為老頭的第一繼承人,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和艾娃幫助了你,至少讓你提前接班……從此,我和你的命運天壤之別,你花天酒地,揮金如土,我一落千丈,生不如死……蒙德,從前如果和你說到一個身高3釐米的小人是什麼樣子你一定不甚瞭解,但自從你縮至10釐米後,我相信你體會匪淺,喔--喔--喔,我不願回憶從前,但夢裡常常驚醒,那是怎樣一段日子啊,我的3釐米生活經歷……城西的那座監獄其實他*的就是一個類似養雞場的破地方,而我們這些高矮不等的小囚犯就像被關在籠子的小雞,喔,媽的,哪有,
這比喻太不恰當,小雞完全能夠把我們當蟲子吃掉,對,我幾乎就是那麼弱小,一隻小肉蟲……
你知道,蒙德,能夠有幸進入那裡的,全是他孃的無惡不作之徒,而我,聯邦政府國家公務員!和他們有著本質的區別,當我夾著帶有編號的被褥用品黯然穿過一道道牢籠柵欄時,耳邊傳來那些渣子的恥笑挑釁,他們從欄柱裡伸出髒手對我大喊著:新來的小蟲子,你今晚將有幸鑽進美女熱娜的熱帶雨林進行初次探險,哥們,那裡面有沼澤,有巖洞,有小溪,有美食,你令人豔羨!蒙德,我不是個傻子,而且早有耳聞,我知道他們的意思,但我覺得他們是在嚇唬我,因為我在辦理入監手續時見過那些女孩,我是說那些女警,她們和藹可親,無微不至,甚至在給我做身體檢查時都害羞的選擇了迴避,我當時對自己說,也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不會是我,畢竟我曾經是一名公務員……也許,她們會給我一個面子……不用我細說,你小子一定猜著了結果……對,我完全錯了,這一切與他*的公務員什麼的一點關係也沒有,這裡只有……這裡只有……喔,艾娃,你沒看到我沉溺悲痛不能自拔嗎,那小辮子的腦袋在你的肉穴裡進出就如此讓你情慾高漲?
能否顧及一下我的情緒,把你高亢的呻吟降低一下音量……看到了沒,蒙德,艾娃的舉動,我從來不敢看,因為那會讓我欲哭無淚,你的辮子朋友有著高大的10釐米身軀,在艾娃的肉穴裡尚且進出自如,而我,3釐米小夥子,在那裡面不就是一隻飛蟲嗎?一切該來的誰也躲不過,到了晚上,我見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美女熱娜,她是當晚的值班女警……說實在話,蒙德,我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男人,比如艾娃,她算是美女,而這位熱娜,我該怎麼形容她的長相,額,這麼說吧,她,長相一般,但,屁股卻不一般,我的意思是,不是一般的大……那天晚上,在熱娜的單身宿舍的床上,我經歷了變小後與女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熱娜在我和其他幾名新囚面前完全沒有了日間的和善,顯然,她對如何利用手頭這些資源給自己乾點私活的本事駕輕就熟,當我們清楚瞭解了自己的悲慘處境之後,為了獲得入監後的第一餐,不得不在熱娜肥碩白胖的巨大肉體上開始了夜戰……蒙德,我是個聰明人,無論何時何處,當前面那幾個四肢發達的傻瓜翻開那個巨大肉穴的褶皺冒冒失失的鑽進去的時候,我選擇了一項輕鬆討好的活兒,給熱娜舔舐那兩隻白胖的大腳丫……
一開始,熱娜對我的口頭獎賞讓我意識到自己的小聰明是如何正確,儘管我在爬到她的肉嫩嫩的腳趾縫裡連手加嘴並用給她帶來些許快感時,也時常面臨被她因為高潮而不斷夾緊的腳丫擠扁的危險,但看到那幾個鑽肉穴的貨竟然因為窒息、悶熱、骨折而有人昏厥的時候,我還是暗自慶幸……當然,我的活兒也不好乾……我時常在用嘴舔著熱娜腳趾縫的時候會被那些汙垢迷了眼睛,為了表示討好,我還抽空用嘴含著一塊烙餅大小的灰垢遠遠的向熱娜展示,但熱娜卻更狠,竟然當場示意我吞下去,我照辦了……我以為熱娜是個好糊弄的女人,但我徹底錯了,而且錯相當嚴重,並因此付出了沉痛代價…
…當那幾個僥倖存活的蠢貨從熱娜的肥厚無比的肉穴裡隨著愛液流淌到床單上的時候,熱娜竟然為他們的愚忠而感動,把自己吃剩下的一小塊牛肉扔給了他們幾個,你知道,蒙德,我也很餓,那活兒的強度和我原來的公務員工作顯然不可同日而語,而那塊小肉對幾個3釐米小人來說就像圍著一頭烤豬……我表示要分食那塊肉,但熱娜回絕了我,她竟然認為我不會飢餓,天吶,難道那些腳丫裡讓人噁心的汙塊就是我的第一頓晚餐嗎?
你知道熱娜接下來安排我的工作嗎?這個長著一副大胸脯和碩大屁股的平庸女人竟然讓我這個前公務員爬到她的陰溝裡去舔舐分泌物!而且獨自完成……我不得不從……蒙德,你我都是男人,閱人無數,讓我去用手撫摸女人的陰部,或者用嘴去輕舔她們敏感的部位,我都毫不含糊,因為能讓一個女人得到快感是男人的榮幸……但這次不同,熱娜的高潮已經被先前的幾塊貨玩命一樣的搗鼓出來了,她要我乾的是事後的清理工作,讓我清理她高潮之後的女性器官……可能我現在和你講這些,你還是無法理解我的難處,但請你仔細想一下,蒙德,讓你的辮子朋友用腦袋去刺激艾娃的肉穴他都像是一個要被強暴的小姑娘一樣高聲尖叫不止--艾娃還是個大美女……那試問,我面對著一個長相平庸,不善裝扮,虎腰粗胯的女警察的淌著粘稠性液的糜爛肉穴去舔淨那上面的不明物體,我該做出如何姿態呢,你說?顯然,我只能無語,因為我是個聰明人,我說過,否則我幹不了公務員……(十一)伯比在拽出碧斯巨大肉穴褶皺裡的最後一根金色的陰毛,並溫柔的齊根剪去的時候,忽然覺察到那些剛剛恢復平靜的褐色肉片像受到某種刺激般開始起伏張合,當然,他沒有意識到這是因為肉穴的主人碧斯在聽到怪物羅森的監獄歷險中某些煽情的片段引發的連鎖反應,他甚至還伸出小手拍了拍那些緩慢舞動身體的褶皺,用安慰的聲音說道:「嗨,姑娘們,安靜點,我這是在為你們清潔身子,沒必要激動,那會嚇到我……」
但結果是,褶皺姑娘們不但不領情,而且自那些紋理之間滲出大量的粘液,拂動間塗抹在伯比的小臉上,並弄溼了他的秀髮,讓美髮師異常狼狽--但,他依然沒有發出抱怨,只是用溼潤朦朧的憂鬱眼神怔怔的望著搔首弄姿的她們……碧斯挪動了自己碩大白嫩的臀部……為了不影響小伯比的工作,微微張開了雙腿,卻輕輕的將胯部向上挺了挺,並用左手摩挲了一下光滑溫熱的外陰,自深喉裡發出一絲略帶沙啞的氣息,在鼻部轉化為一聲極短的呻吟……碧斯的這種身體角度,令巨大溼潤的肉穴緩緩從伯比的面前升高到頭頂的位置,而將肉穴以下的那段微凸的溝道以正面姿態呈現在伯比的視線裡,下45度角的那個顏色漸暗肌肉緊縮的中心點,是最令伯比頭痛的屁眼……至此,伯比的工作大概算是完成二分之一了吧……「碧斯,我想我們該過去阻止那個瘋子的滔滔不絕,這和今天的事情完全不搭邊……」亞赫顯然沒有注意到那個在沙發上肉體不安的美麗女人的微妙變化……「不,亞赫,讓他說完,我對他的慘痛經歷並不反感……」碧斯雙目微亮,輕咬朱唇,
悠悠的說道:「只是我想說,監獄女警……
的確是個令人感興趣的職業……」……萊昂的驚呼消失了……儘管艾娃依然沒有鬆手,沒有停止用手攥著他的雙臂、腰肢、雙腿,將他束縛成一根肉棒的樣子,插進抽出,再插,再抽,插,抽……那高潮來臨粉肉膨脹的巨大陰道里,隨著小辮子男人自殺式的全身撞擊,不斷髮出搗糨糊一樣的糜爛之音……萊昂的粗狂面孔早已被陰道里分泌的粘液糊滿,甚至發乾凝固,像是帶著一副晶亮透明的面膜……這也是他為何止聲的直接原因……但艾娃的狂呼顯然愈來愈烈……她同時用自己的另一隻大手的中指攻擊著屁眼,那一進一出的節奏,和萊昂進洞同步進行……每一次受到撞擊,都伴隨著艾娃的一聲刺耳的尖叫……蒙德還沉浸在毒品的危害和羅森的無恥解說中,對老友的生死存亡沒有絲毫的知覺,當然,這不能怪他……誰會知道他接下來面臨的遭遇是否比萊昂更慘呢?讓我們還是先來繼續收聽那個前聯邦公務員的自述吧……「肥胖風騷的女警察熱娜仰面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並十分吃力的用雙手抱起自己白肉累累的雙腿,把那個比她的臉還醜陋的巨大穴口展示給3釐米的我……
我徹底嚇蒙了,夥計……我從未如此近距離觀看過一個尋常女性的下體器官,不,我口誤,我看過艾娃的,但那是在一個公平合理的境地進行的男女愛撫,而且,你回頭看看,蒙德,你朋友正在以頭相向的肉穴看起來多麼令人心動,為何,還是老話,艾娃是一美女啊……我在熱娜一句令人魂飛膽破的威脅之後,小跑著奔向那座魔窟……我該怎麼形容,那裡像是一處剛剛經歷廝殺的戰場,一幫沒用的貨在攻打完終極boss後,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留下了一堆殘局等待我前去收拾……我認真的梳理著高大肉門周圍的黑色陰毛,它們一根根如同歪倒的樹藤,粘粘的貼在熱娜的白肉上,我用手扶起它們,再一根根的捋去附著的髒物……但熱娜依然堅持讓我吞下這些不明物質……它們很鹹,蒙德,真的,你大概不知道,我口味清淡,日常的飯菜很少用鹽……當我用手扶著熱娜肉穴裡一道道褶皺,用嘴去舔舐的時候,那樣子就像在親吻一扇扇門,它們爛癱如泥,甚至故意的把我壓倒在身下,就如同一個做愛後的妓女在調戲妓院裡的童工……蒙德,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以後遇到此類情況,請千萬慎重,因為你很可能和我一樣會非常倒黴的碰到一個因為濫交而患有婦科疾病的騷貨……
如果我們是一個正常的男子,充其量只會讓我們陽具受損,而如果對一個3釐米小男人來說,那是災難,蒙德,災難……嗚嗚……嗚嗚……請原諒我的失態……看到我的英俊臉龐了嗎?他帥氣依舊,但哭笑不分……我的頭髮,脖子,胳膊,手指,以及身體,我不想脫去衣衫嚇暈了你,蒙德,但我得如實的告訴你,感染,腐蝕,變異,導致了這一切,熱娜那個騷貨的糜爛陰道釋放的病菌帶來的結果……最後,她看出我做事細緻,極富責任的潛質,安排了我一項規模浩大的工程……她竟然讓我爬到她長滿贅肉的背部去舔淨因為高潮迭起排出的汗漬,那有什麼意思?蒙德,我不能理解,我認為這活
兒除了給我帶來痛苦之外,對她而言根本無樂趣可言!她沒有進一步徵求我的意見,直接翻過肥碩的身軀,趴伏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然後撅起了巨大無比的白屁股……我是被她扔到到寬闊的肉背上的……落腳處溼滑無比,行走困難,我抬頭觀察了四周的範圍,兩間房子的面積,我覺得她應該再扔給我一塊抹布,擦地的活兒對我來說不算外行,但該死的胖女人讓我做的是用嘴去清理地面,我……
也得照辦……蒙德,聽到我破鑼般的嗓音了嗎,這已經算是恢復的不錯的了……那些附著在熱娜寬大肉背上的汗漬已經凝結成冰糖大小的鹽塊,我說過,我討厭鹽,輕微的鹹味都會讓我嗓子嘶啞……但是,夥計,擺在你面前的是一大片鹽塊啊,我吃啊,吃啊……嗚嗚……嗚嗚……請原諒我的失態……因為長期大量的服用非食用鹽,導致我喉嚨失音,我啞巴了,蒙德,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幹吼,但那對熱娜來說根本不足懼,我的悲情怒吼對她來說只是蚊子哼哼……最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是這樣的……我戰戰巍巍的順著熱娜鋪滿肌肉和贅肉的背部一路走到她高撅著的白屁股前的時候,面對眼前兩個半圓肉丘,以及中間那道順延而下的溝壑,天吶,那就像是站在懸崖峭壁之巔,我有嚴重的恐高症--我在十八大廈工作的時候從來不開窗子--儘管這些壁仞都是些圓潤的白肉砌成的,我依然雙腿哆嗦,低聲祈禱……當我小心的俯下身子,邊膽寒心驚的用嘴舔食著巨大肉丘上的鹽粒,邊繼續前行的時候,我聽到前方懸崖下的一處山洞裡發出了一陣巨大的爆破聲音……
不用我多說,蒙德,你顯然猜到那是熱娜舒服的放了一個響屁……但就是這一聲炮火轟鳴,讓熱娜的白屁股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我趕緊趴下,但那個位置顯然無所依附,全是白花花的肉,而且非常溼滑……就這樣,我順著熱娜大白屁股裡的那道溝壑像是做滑車一樣往下衝去,我尖叫,哭喊,揮舞雙手……上帝無情的翻起了白眼,沒有人能夠幫助我……我滑到懸崖邊上,稍一停頓,然後徑直從屁股頂端往下墜落,慌亂中,我本能的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事實上我抓到了一根繩子,喔,應該是熱娜屁眼周圍的一根短硬的陰毛……我單手抓著唯一能夠挽救我生命的那根黑色的陰毛,甚至無暇顧及它上面沾著的黃色糞渣,懸掛在熱娜屁眼周圍來回搖擺……我尋找著合適的落腳點,儘管那高度讓我對落地後的安全係數毫無把握……但熱娜沒有給我機會,她惡毒的晃動了一下她的大屁股……我失手,再也拽不住那根可愛的陰毛,只帶著手裡殘留餘臭的糞便,和絕望的慘呼,向高空下的白色床單上急速落下……碧斯在乳白色的細皮沙發上翹起了她線條誇張圓潤光澤的白嫩臀部,雙手舒松的扶著柔滑的靠背,腰部以一道優美的弧度下沉延伸,將臀部的全貌一覽無遺的展現給手持剪刀的小伯比……
碧斯那張美豔無雙的臉龐擱置在手臂之間,側轉著一雙閃動情慾的美眸注視著寬大屏幕上抽泣哭訴的羅森,心神盪漾,一頭金色的長髮如滾動的波浪流淌在雪白的肌背上……她顯然動了情……這一點,小伯比從籠罩在頭頂上的巨大肉穴裡緩緩滴下的粘汁可以
看出其間端倪……因為伯比揮剪去除了那些枝節錯雜的障礙的緣故,粘稠的液汁順利的從陰道內的某處泉口奔湧而出,並沿著那些外陰處的肉嶺一路流到女性器官的底端,稍作停留後,像雨後屋簷下的積水般,彙集凝聚化為大滴的雨點,啪啪的落在小伯比赤裸的身體上……那雨滴大的如同一隻梧桐葉,濃厚的像是一團泥漿……伯比當然不瞭解碧斯為何情動……他只是冷靜的用小手抹去脖子上的排洩物,並輕撫了額前的金色髮梢,盯著慢慢垂落眼前的那個紋理有致的大屁眼,神情專注……每一次工作到這裡,伯比都會暗暗的感嘆這個女人的美麗無瑕……這個崇尚享受,暴虐無情的女人怎麼會擁有如此完美的身體,即使是上帝造人時最容易敷衍了事的排洩器官,也幸運的得到巧奪天工精雕細琢的眷顧……
那處素日裡深藏在女人底褲和雙股幾經遮擋的肉眼,沒有因為歷經每日一次的骯髒排洩物的洗禮浸泡而變色,相反,此間的肉肌一如臉頰脖頸細腰臀部般細嫩柔滑,散發著淡淡的粉意……四周的細皺呈射線狀有規則的彙集到中央的一點,在一圈紅唇般光暈的圍襯中,緊緻優雅的閉合著一線紅潤亮澤的入口,隨著臀部時而慵懶的波動輕輕吐露開闔,深處的幽暗一閃即逝……伯比原本白皙的赤裸身體,在面前光彩奪目的臀部肌膚的對比下,反而失去了光芒……他筆直單薄的身軀,孤單的立在寬大的屁眼部位面前,像是一根懸掛在雪白牆壁上的溫度計……美中不足的是兩排攀附屁眼左右的十幾根短粗的褐色陰毛,雖然它們生機盎然,排列有序,但顯然沒有獲得主人的一絲留戀,伯比手中的利剪,就是它們奪命的殺器……伯比沒有閒暇和這些素日躲在主人隱秘處養尊處優的傢伙浪費口舌,如何不動聲色的除掉它們,才是伯比現在最先考慮的事情……這是一個棘手的活兒……因為輕微的撕扯,都會讓這些身處人體最敏感部位毛髮將痛楚在最短的時間內通過神經系統傳達給碧斯……
碧斯從來不允許任何小男孩犯錯,即便是最寵愛的伯比……一旦發生那樣的狀況,伯比堅信自己拼盡全力也來不及逃出那雙巨大長腿的輕輕合攏,或者是頭上那座白色的肉山的忽然壓頂……他柔弱的小身子會變成碧斯白肉上附著的一小灘橡皮泥……這與碧斯柔嫩嬌軟的膚質沒有任何關係……伯比很有經驗的把小臉靠在了屁眼周圍的細紋上,用一隻小手輕柔的撫摸著最近的一根陰毛,他很快的摸到毛髮的根部,並轉動指肚輕揉著,讓它放鬆自己的神經,伯比小聲道:「不要緊張,夥計,一小下就會過去,我知道你不想離開你的小窩……」咔嚓一聲,毛髮翻滾著落到沙發下的地毯上……伯比輕舒了一口氣……艾娃將手中昏迷的萊昂和自己的中指換了個位置……也就是說,萊昂現在接替了女人中指深鑽肛門的工作……這顯然要比用腦袋去觸碰糜爛肉穴深處的子宮還要危險的多……先不說那相對狹長窄緊的通道里流通的空氣是如何稀少,就是無數次糞便路經此處而遺留的刺鼻氣味以及力度大於陰道數倍的括約肌的無情擠壓都會讓10釐米的萊昂死上數回……
不過,慶幸的是,萊昂昏迷了,什麼也不知道……羅森雙手捂面
,嗚嗚痛哭,一度中斷了敘述,但他顯然沒有注意到傾訴對象蒙德的神情恍惚……他用一張紙巾連續的擤了擤堵滿雜質的鼻孔,順手扔掉,然後從菸灰缸裡拿起沒有抽完的半隻煙,狠吸了一口,神情稍有穩定……「看到艾娃了嗎?她狂熱追求高潮的樣子……她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雖然她依舊漂亮……她甚至每日至少要得到10次以上的高潮否則寢食難安痛苦無比……我的金髮女孩原來不是這個模樣,她熱情洋溢,開朗大方,相當迷人……你的爺爺可以證實這一點……但是誰造成她現在令人無語的地步?監獄生活,可怕的監獄生活……同樣,艾娃也帶著她縮小後的3釐米嬌軀和我一塊進入了那所該死的監獄……你知道,她的美麗如此出眾,無論放在何時何處,即便是變成微小的姑娘,也是光芒四射!她很快迷倒了那所監獄裡所有的小囚犯……她走到哪裡都會引來無數色迷迷的目光和無恥的尖叫……很多小傢伙對她心懷叵測意圖不軌……但他們知道那是我的女人,我羅森的女人,我是一個如何瘋狂的人,他們比誰都清楚,所以一段時間裡他們都只能過過嘴癮或者躲在被窩裡意淫……
但熱娜很快知曉了這一切……她是個小心眼的女子,有著超乎常人的嫉妒心……她在現實世界裡得不到男人的愛慕和擁護,卻妄圖在她控制的範圍內獨霸天下……當然,我們這些小囚犯在她的淫威下所表現出來的虛情假意惟命是從讓她一直活在自己的虛幻想象之中……比如,她總是喜歡在小囚犯大汗淋漓的為她舔穴,鑽肛,吻腳之後,自我感覺良好的詢問大家:「我是這裡最美的女人嗎?」上帝,我們能說什麼,我們敢說什麼?美,美,美,您是這裡最美的女孩……喔,我現在想起來還噁心不止……但,艾娃的出現讓她的美夢破碎,所以,她立刻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於是,在後來的時間裡,每逢深夜,熱娜就會手持一個強力警用手電筒來到監獄宿舍區,穿過身邊一個個層疊擺放的雞籠子,在最中心的位置擺放上一個桌子,然後用大手提出渾身發抖的小艾娃,扔到桌子上,並怪聲怪氣的宣佈:男士們,這是監獄管理辦公室給你們的福利,釋放你們的熱情,表現勇猛的男士,將得到額外的食物,報名吧……蒙德,你知道這娘們的用意,她要當眾侮辱艾娃!
沒有男人會拒絕這種提議,況且是一幫窮兇極惡之徒……熱娜用手電筒刺目的光亮照射著桌面上的舞臺,在那一束光幕下,四五個體格強健的傢伙無情的摧殘著可憐的艾娃,他們一個個精力四射,花樣百出,汗流浹背,輪流不息……我……我……蒙德,我是一個思想正統的男人,我除了和艾娃以及其他為數不多的女孩發生過性關係以外,只在色情網站上看過這種場面,而且,人家那是表演……但,這可是真刀真槍的上陣……幾百個雞籠裡的小囚犯激動的目睹欣賞著我女友被輪的場景,他們有的淫聲尖叫,有的拍打牢籠,甚至有人還當眾安撫自己那骯髒的玩意兒……只有我,蒙德,只有我,淚流滿面,以頭撞牆……那種事在後來成為了女警熱娜當班期間每到深夜的必備節目,她樂此不疲……蒙德,女人的羞恥感是很脆弱的……就算是清純蓋世的
女孩在一個日夜奮戰的生活環境下,而且是數千人的眾目睽睽中,被無數性慾飢渴經驗豐富的男人去撫摸,親吻,舔舐,貫穿,然後,高潮,高潮,高潮……他*的高潮迭起,一浪一浪……都必將最終淪為一個性欲狂,或者是高潮依賴症患者--就是你身後那個向你朋友不斷索取高潮的女孩,艾娃……
你看到艾娃現在的動作沒有?她在用你朋友的頭顱貫穿自己的屁眼,那看起來不可思議是吧,但當你知道她是如何被開發成為一個依靠屁眼獲取高潮的女孩的原因之後,你就會不足為怪,淡然視之……熱娜除了讓艾娃當眾受辱之外,還時常把3釐米的她單獨帶到自己的寢室……在她的辦公桌上,熱娜脫光了艾娃的小衣衫,把她的一絲不掛的小身子握在手掌裡,拿出一根醫用棉棒,浸沾一些不明液體後,仔細的往艾娃的小屁眼裡探進……蒙德,你知道一根小小的棉棒對於一個3釐米小人的屁眼意味著什麼嗎?那就像是將一隻拖把塞進肛門裡,使勁的轉啊,搗啊,抽啊,插啊……蒙德,到最後那雪白的棉棒都是紅色的,艾娃的慘呼都傳到遙遠的監區,讓所有人不敢出聲……最主要的是,我後來才知道,那婊子在棉棒上沾上的液體不是什麼酒精,而是催情劑……這下,你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子了吧……羅森紅腫著雙眼從盒子裡抽出最後一張紙巾,擤盡了鼻腔裡殘餘的髒汙,整個表情漸漸變得平靜而放鬆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惜和欣賞,望著面前仰躺在桌面上身姿起伏手臂揮舞的艾娃,繼續說道:「蒙德,你瞧艾娃沉浸高潮中的樣子是如此迷人,看她抽動的小手,擺動的腰肢,挺落的胯部,繃緊的脖頸,整個動作配合的多麼完美!
不管你是否相信,蒙德,後來我時來運轉……某位富貴之人大發慈悲,對我和艾娃伸出援助之手,我不想透露此人的名諱,但即便以我賤命相抵無數回也難報大恩……這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只需記住,你吝嗇的爺爺傷害了我,而她毫無條件的救了我……我和艾娃從此恢復原身,並隱姓埋名……在她的資助下,我發揮了自己超越常人的無上才能,很快,我成為一個富豪……我不必在你面前炫耀富有,但你環顧四周一目瞭然,我現在的生活是如何奢侈無度……而你,破產、離婚、縮身……倒黴透頂,我不想過度刺激你,但這的確讓我異常滿足……蒙德,我是個恩仇必報的角色,這世上所有他人施於我身的都必將如數奉還,甚至變本加厲……那是一段美妙的過程,一個爽字絕對無法形容我彼時心情之萬一……我很願意將其中的一小部分與你分享……譬如,我和艾娃通過黑市中介以微不足道的價格,將我的一些老朋友邀請到我的別墅來做客,哈……哈……請原諒我的失態,蒙德,但這、這太他媽讓人興奮了……你知道,那是一些和我在監獄裡患難與共的兄弟,好兄弟,和我盟誓今生生死與共肝膽相照轉眼就在我女友艾娃誘人的肉體上舞棒弄槍洩盡獸慾的好兄弟!
我雖然恨死他們以至親手捏碎其頭顱也不足洩憤,但我沒有這麼做,嘿……我讓艾娃招待了他們……很顯然,艾娃對他們的興趣要更濃厚一些……蒙德,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英明決斷,你知道,我被那
個胖妞警察熱娜玩殘了,性感的肉體加上最烈催情劑也無法讓我在艾娃的身體上雄風片刻,而艾娃恰恰相反,她可以把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拿來做愛,這是個悲哀……但老天開眼,那幫3釐米的小強姦犯彌補了這一切……你知道嗎,艾娃,對他們--相當感興趣!那段沒日沒夜沒休沒止的日子啊……閣樓上那間粉紅色牆壁的房間裡,四處透射著粉紅色的燈光,連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而在艾娃的粉紅色大床上,幾十個身材不及女人腳趾大的小傢伙,互相擁擠表情複雜的圍在艾娃一絲不掛的身體四周,和他們堆放一起的還有巨大挺拔的橡膠陽具,包裝精美的安全套,各種顏色的催情劑和潤滑劑……那像是一個戰場,蒙德,他們久違的戰場,額,只是情況發生了點變化--艾娃變巨大了!那個任由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孩的腳趾甲都比他們的臉龐大出無數……
哈……哈……咳、咳、咳……請原諒我的失態,蒙德……艾娃起初沒有什麼經驗,她對這些昔日的侵犯者只有刻骨銘心的憎恨,甚至不願讓我看到她的失態而躲在閨房獨自應對他們……但是,當艾娃接連用手撕爛幾個意圖逃跑的小囚犯的腿腳腰肢頭顱之後,隨著其他旁觀者表現出來的驚恐和無助,漸漸的,艾娃感受到一絲復仇快感的上升,繼而引發了她荷爾蒙激素的迸發,她感到口乾舌燥……顯然,她從中找到了失去已久的樂趣……她嘗試著攥起一個小身子輕輕觸碰了自己的肉穴……天哪,那是一種觸電般的感覺,瘙癢傳至某個中心點,當小囚犯無助亂抓的小手撥動了艾娃肉穴的褶皺時,穴底深處激出一線閃亮的液柱,直直的射噴在小男子漲紅的小臉上,並迅速灌滿了他呼叫中的口腔……哇喔,艾娃飢渴的神經像注入新鮮泉液的枯枝幹節般緩緩甦醒,她低首望著手中被粘液嗆得劇烈咳嗽的小男子,聲音嘶啞的說道:享受口爆的快感吧,入侵者,你除了面目可憎之外,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根肉棒,我想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利用你的小身子骨了……
艾娃的巨型肉穴毫不留情的吞入了小男子,即使他火柴棍粗細的小胳膊死命的推阻著巨大肉穴外側的褶皺意圖拔出已經深陷其裡的上半身,但和艾娃劇烈的抽拉動作相比,那隻會讓他雙臂俱斷,成為一根真正意義上的人形陽具……高潮!艾娃隨手扔掉了用殘的小肉體,再次從驚慌失措四處退避的小人群中抓起一個,繼續她久違的巔峰極樂……陰道的滿足招來那位芳鄰--屁眼的嫉妒,並本能的劇烈收縮以引起主人的關注,艾娃從來不厚此薄彼……她在不停歇的情況下,抓到另外一個嚇破膽的小囚犯,紅唇裡嘶嘶的吐著灼熱的氣息低聲道:棉棒,棉棒,我懷念帶給我充實感的棉棒……她在後來的入肛者身上甚至不忘塗滿紅色的催情劑來回味那段不堪回首的監獄歲月……於是,那張寬大的粉紅色床鋪上,仰躺著一個肉體豐滿激情四射的金髮女孩,高舉著肌肉緊繃的健美長腿,挺起的迷人小臉,甩動著金光四溢的長髮,嘴裡發出節奏感強烈的呼喊聲,兩隻纖長的手臂在柔軟的小腹下同時揮舞抽動,亂濺的汁液像細雨般灑在身下幾十個絕望的仰面小臉上,他們驚懼的甚至忘了擦去那些女孩肉穴
裡的分泌物……
不時有遭棄的小肉體像一坨嚼爛無味的口香糖一樣被扔到床下的粉紅地毯上……顯然,艾娃屁眼的需求要遠遠大於肉穴,這樣一來,從她暗紅色括約肌裡拖出的小屍體的數目明顯增多……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艾娃持續不衰的高潮索求狀態讓殘餘的小囚犯徹底屈服……他們開始窩裡鬥……為了讓自己或者是親近的人能夠延緩死亡,有頭腦的小囚犯開始拉幫結派,合夥制服身體薄弱的同伴,強行推到艾娃不斷伸探過來的巨大手掌裡,暫時緩解自身的危機……他們希望能夠在用同夥滿足艾娃無休止的性慾之前依然苟延殘喘……但直到艾娃把最後那個頭腦和四肢同樣發達的小囚犯握在手中的時候,他們才徹底體會到了自食其果的真諦……那一夜,粉紅滿屋的閨房裡,遍地鮮紅的斑點像點綴在女孩裙襬上的小花,美豔奪目……我親愛的艾娃,如同一個玩累的調皮女孩,赤裸著身體蜷曲在粉紅色被褥裡貪婪熟睡……那是她出獄後睡的最香甜的一場覺,讓人不忍打擾…………隨後蒙德回家,和心懷叵測的碧斯開始新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在我看來有點意思的故事,碧斯的態度會由虛假的溫柔逐漸轉變為殘暴,蒙德會經歷一段受人控制擺佈的痛苦時光,當然,在此期間,他會和碧斯家中的諸多小人成為同病相憐的朋友,並對巨大美麗喜怒無常的碧斯的殘忍虐待小人朋友的行為徹底絕望,碧斯會為了得到蒙德祖父留給蒙德的最後一筆鉅額財產對蒙德施加壓迫手段,並讓情人亞赫破產縮小,殺其滅口……
最終,蒙德和其他小人無法承受碧斯的暴虐,謀劃了一場力量懸殊的大戰,萊昂會加入其中……在碧斯的豪宅裡,所有小人包括美髮師伯比等在與碧斯的對峙中無一倖免,當然蒙德被圖格等人營救,但萊昂會死,而且死的很讓人心痛……碧斯勾結高官操控黑市,利用小人牟利的罪行敗露,但因為聯邦高層的干涉逃避法律制裁,而蒙德入獄……在蒙德一段悲慘的監獄生活中,結識了幾個聯邦政治犯,一起策劃了逃獄,當然,期間遭到碧斯的迫害追殺……聯邦國內,受夠欺凌壓迫的小人奮起反抗政府,高大的富豪權貴和貧窮的小人站在了對立面,併發生了很多殘殺小人的故事,期間,野心巨大的碧斯利用聯邦高官的勢力當選聯邦議員,並推進出臺了一系列制裁小人的措施,加劇了矛盾……蒙德和他的朋友發動所有的小人與其展開周旋,並最終獲勝,致使碧斯罪行敗露並出逃……碧斯會在窮途末路之際和蒙德及他的朋友展開最後一場廝殺,無數小人以血肉之軀與其對抗,最後,碧斯會帶著那些在她性感身體上撕咬的小人縱身跳下十八大廈……我必須得說,不管如何,我得承認我喜歡碧斯這個壞女人……
蒙德最終以高票當選議員,為弱小群體謀取權利……呵呵這就是我不太成熟的構思,當然寫起來會難度重重,我甚至還構思了後面的一些劇情,比如聯邦軍方對別國發動戰爭,侵略,並縮小奴役他們的國民,建立集中營,關押虐待縮小的戰俘,當然,這活兒必須得由貌美年輕的女軍官來幹,我前面提到萊昂有個即將入伍的女兒來著……這的確是個不好填的大坑……(十二)啪的一聲,萊
昂的癱軟的小身子落在蒙德的面前,面目全非,閃閃發亮,像是一條剛鑽出鼻孔的鼻涕蟲,渾身裹滿了女性身體器官裡分泌的興奮體液……艾娃的一隻細長潤白的大手疲倦的安撫在萊昂時而抽搐的小腿上,塗抹鮮豔指甲油的中指輕輕點動著老男人長辮下的松塌臀部,顯得異常滿足……羅傑滿面憐惜的發出陣陣哀嘆,道:「這位老兄,使出渾身解數博得咱家美人片刻歡愉,實在令人敬仰--但蒙德,你好像對此並無所動,莫非,你天生富貴的嬌嫩肉體,能夠讓我的女孩再度享受極樂之巔?」艾娃淡漠的微笑,那隻玩殘萊昂的玉手十分靈活的向蒙德一步步逼近,糜爛的氣息席捲而來,並迅速包圍了他的全身……
蒙德顯然心智已亂,像是聞到肉香的餓狗般漸漸露出飢渴貪婪的神情,張開雙臂,投身到女人五指編織的大網……「毒品,真是個絕世好物,讓痛疾纏身的我忘記苦楚,也讓品格高尚的貴公子瞬間墮落……」羅傑感慨著,往蒙德臉上再次噴出一團煙霧,幸災樂禍的怪笑……艾娃的大手熟練的包裹著淪陷的蒙德,慢慢往自己的慾望之洞送去,絲質的裙襬撩著蒙德炙熱的臉部肌膚,忽明忽暗的光線影耀著他受縛的小身子,兩面的白色肉壁緩緩分移,一根根沾有水珠的金色毛髮扭動搖曳,蠕動的褐色褶皺風騷著向他賣弄腰肢,深處,暗紅肌肉圍砌的神秘之穴極不安分的呼吐著潮溼的熱氣……蒙德的臉上甚至表露出幸福的神情,彷彿一個即將獻出身體的虔誠教徒……「那是你祖父曾經的戰場,你要攻克那塊高地,蒙德……」羅傑的興奮表情勝過和女人做愛,復仇的快感讓他胡言亂語……「喔,真是一場豪門恩怨……」「不,蒙德,那是個陷阱,它會吞噬融化掉你的小命!」萊昂在關鍵時刻從女人的粘液裡掙扎起來,並及時的送給好友當頭一聲棒喝,然後面色一黃,嘔吐出一大口不明液體……
羅傑一怔,目光轉向嘔吐不止的萊昂,喃喃的道:「真是個生命力頑強的傢伙,他的體格足以勝過我那些獄中兄弟……」蒙德驚醒,眼前的惑人美景瞬間變作恐怖地獄,他開始在艾娃的五指中急劇的掙脫,並且,很無情的張嘴咬了她嬌嫩的膚肉--「喔……」艾娃面露不可思議的輕笑,動作一滯……「這小傢伙在做無謂的抗爭,他喜歡撕咬我的肉,很有勁,比蚊叮蟲咬更讓我有感覺……」「放下蒙德,他是個溫良純潔的孩子,有什麼不爽,可以朝著我來!」萊昂在吐盡膽汁之後,彎著的疲憊腰身,強裝陰毒的警告著艾娃:「我曾經在一夜之間以此類方式同時滿足過三個蕩婦,所以,讓我來……」羅傑顯然不想聽這個老傢伙的吹噓,打斷了他的誇誇其談,對艾娃道:「好吧,親愛的,蒙德已經感受到危機,我想是時候了,讓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金錢的話題……」艾娃放下了驚魂未定的蒙德,宛然笑道:「我不想因為私慾而影響了男人們之間的對話,不過,他的牙齒很給力……自私的講,我希望他不要妥協,那會讓我很賺便宜……」蒙德:「說吧,你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
羅傑:「你是在嘲笑我嗎,暗示我和外面那些警察一樣無知白痴嗎?蒙德……」蒙德:「你到底要幹什麼?」羅
傑:「很簡單,打個電話給你的女人,讓她把原本屬於你的財產劃到我羅傑的名下--媽的,我總是這麼貪婪,直白,枉費了聯邦數年的栽培……」蒙德:「想都別想,我寧可到警察局自首,或者把那些錢分給窮人……」羅傑:「不要怪我發怒,蒙德,坦白的講,我讓你這麼做,無非是在替你該死的祖父還債,償還艾娃曾經逝去不再復返的青春,償還我遭受屈辱遍體鱗傷的監獄生涯……」蒙德:「恕我更加坦白……那隻能算你們咎由自取……」艾娃:「哈,我喜歡你的爽快,過來,這正合我意……」羅傑:「不,艾娃,你不要急於動手,大局為重……呃,蒙德,你看,我又替你擋過一劫……」萊昂:「讓我來,賤貨,不要用你那隻自慰成癮的手去觸碰蒙德……」艾娃:「哎,老傢伙,你根本滿足不了我,因為你真的老了,即便是紮了一條看似時髦的馬尾辮……」萊昂:「說話刻薄的娘們……」羅傑:「閉嘴,你這個煩人的傢伙,如果再打斷我的思路,我會讓你呆在艾娃的身體裡度過餘生……」
萊昂:「……」羅傑:「蒙德,我們繼續--喔,受某人所託,我想問你幾道看起來很白痴但好像對她相當重要的問題,你準備好了嗎,蒙德?」蒙德:「有屁快放……」羅傑:「第一個問題……為了保命把財產歸我,或者你留下來,為小艾娃索求無度的高潮計劃盡你綿薄之力,嘿……艾娃,我知道你期待的答案……」蒙德:「……如果你能連我朋友一同放了,金錢的問題,我們可以商量,我想我盡力想辦法……」羅傑:「嘖嘖嘖,真是義膽忠肝……喂,老傢伙,你比我幸運……」萊昂:「呵呵,咳咳……」蒙德:「但前提是,我不想牽扯到碧斯,你這個危險的傢伙……」羅傑:「你是說碧斯嗎,你的性感前妻,嘿……那正是下一個話題……」蒙德:「卑鄙小人,為什麼你總是要打女人的主意,在女人手裡,難道還沒吃盡苦頭嗎?」羅傑:「我,嘿……艾娃,他竟然如此說我,我不得不佩服某人,真是手段高明……可是,蒙德,你會比我更慘,信嗎?」蒙德:「……」羅傑:「好吧,再選擇一次,痴情人……讓碧斯來贖你,但有可能我會殺了她……
或者,你拒絕,放棄你珍貴的生命……給我答案,蒙德……艾娃,你大有希望!……」蒙德:「毫無疑問,混蛋,我寧可去死!」羅傑:「喔……某人果然料事如神,這麼令人感動的答案也被她猜中,她一定得意忘形……但是,呃,老傢伙,你一定很傷感吧--女人比兄弟重要,嘿……」萊昂:「哈,為情痴,為情狂,為伊此生心斷腸……不枉是我萊昂的好兄弟,性情中人,我喜歡……」蒙德:「那麼,閣下,還有什麼疑問嗎?」羅傑:「你還真是個極品男人吶……好吧,某人的問題結束……不過,我有個私人問題……蒙德,我知道你的老狐狸爺爺當年留了後手,他隱藏了一筆鉅額的遺產……」艾娃:「親愛的,你有點跑題了,那不是今天的話題……」羅傑:「不,艾娃,這才是我最感興趣的東西,其他,都是狗屁……快點告訴我,蒙德,這份聯邦最大的禮物,究竟藏在何處,你一定知道……」蒙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羅傑:
「喔,我知道那對你很重要,家族的命脈,這可以理解……那麼,假設,蒙德,我想用碧斯的生命和它來交換,你將如何抉擇呢?」
蒙德:「你真是瘋子……」艾娃:「羅傑,你忘了有人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她可是不知道這個天大的秘密!」「對啊,她在看著我們呢……那麼,就讓她提前出局吧,我受夠了她的擺佈!」羅傑終於暴怒,用面前的碩大玻璃菸灰缸準確的擲到某個角落的監控探視器上……寬屏電視上的畫面隨著那個玻璃製品的飛襲,沙的一聲,出現雪花般的空白--鏡頭消失了……赤身裸背的碧斯從寬大的沙發上挺起雪白的腰身,抖落了一瀑金色長髮,她滿面怒意的迴轉脖頸,勾魂攝魄的雙眸迸發出火焰般的光芒……「這兩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竟然背叛我!」碧斯的豐碩臀部壓坐在鬆軟的沙發面上,白肉下的那個小男孩伯比同時消失了……在剪完最後一根金色毛髮之際,美髮師伯比忽然感知到龐大肉體的波動,碧斯那個變得乾淨光潔的巨型粉嫩屁眼摩擦著他的小臉急劇的滑落,而後,女人白如羊脂的寬大後背,霍然如大廈擎立……伯比纖小的身子在強大的肉體撞擊中仰倒,並深埋在碧斯兩座渾圓的臀丘之下,透過她臀間溝壑的縫隙,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驚魂未定的急喘著大氣,眼神無助……
「亞赫,他們已經脫離我的掌控,並對我隱瞞了什麼,甚至為了達到自己的私利,無恥的利用著蒙德對我的忠貞……」碧斯壓抑不住的喘息著,胸前的誘人雙乳在驚心動魄的湧動,她咬著性感的肉唇,道:「我想,該是我們有所動作的時候了,如此放任他們,會讓其忘記是誰把他們從三釐米肉蟲堆裡救出的!」同時,碧斯用細長的手指撫摸了自己光滑的屁眼,目光自空中垂落到臀下小伯比的臉上,憐惜的道:「你乾的不錯,乖孩子,去通知其他的男孩,有位貴客即將歸來,我希望他們在此期間可以微言慎行,各守本分,你懂我的意思嗎?」美豔女人輕輕抬起臀部,勾股間的粘液和小男孩的小身子分離開來,發出溼淋淋的剝離聲,帶起一線明亮的液絲……隨後,手持剪刀的小男孩從巨大的白色肉山間隙裡倉皇逃離……「不願說嗎?好吧,江山和美人,這確實是個艱難的選擇,我敢斷定短時間內你醞釀不出答案,……那麼,艾娃,充分利用這難得的空暇吧,他會在你的體液洗禮中變得理智清醒……」羅傑將身子仰坐在皮製轉椅上,雙手優雅的交叉放在翹起的二郎腿上……
艾娃顯然經不起任何略微露骨的言語刺激,她又開始騷動不安……蒙德在痛苦的躊躇中再次落入女人的大手,恐怖的一幕重新上演……「我不介意你頭腦缺氧的時候對周圍的肉壁撕咬發洩,你的牙質相當不錯……」艾娃嘶啞聲音裡充滿了令人畏懼的慾望……萊昂一瘸一拐的身體顯然暫時無法恢復戰鬥力,顯得愛莫能助,面露焦慮……蒙德在女人裙下的悶熱空間裡發出本能的驚呼,柔軟細長的金色毛髮搔動著他扭曲的面龐,前方炙熱的火山口處正緩緩流淌著四溢的岩漿……危急關頭,蒙德忽然張開雙手,抓住了兩根油膩溼滑的金色毛髮,並如救命稻草般死死的緊攥不放,甚至,還飛快的在手腕處挽纏數圈…
…「啊,該死!」艾娃的敏感部位傳遞出措手不及的痛楚,刺激的她倒吸一口冷氣,緋紅的迷人面頰上閃過一絲蒼白,她顯然清楚手中的小男子在她的肉穴附近幹了什麼,因此羞怒不已……「怕死的傢伙,那兩根女人的毛髮可以保護你弱小的身子嗎?」艾娃試探性的活動手腕,非但不能扯離小男子的雙手,甚至讓嬌嫩肌膚的刺痛加劇……「這是怎麼回事,親愛的?」
羅傑顯然未搞清狀況,怔怔的望著動作僵硬的艾娃……富有戰鬥經驗的萊昂卻立即知曉了小兄弟的手段,大跳著在艾娃的長腿下狂喊:「哈,好樣的,蒙德,四兩撥千斤!」他的興奮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在一次忘情的躍起之後,直接落入了艾娃破空抄來的一張大手中……艾娃恨恨的盯著在手裡掙扎的萊昂,同時握緊了藏在裙內的另一隻大手,咬牙道:「蒙德,你的舉動非但救不了自己,還會連累你朋友……我要把你倆全部揉爛……」女人白皙大手的漸漸收緊,指節因為發力而變得失去血色……萊昂用纖細的小手使勁掰動著摁在胸前的碩大豔紅指甲,強勢的壓迫令他咳嗽不止,快速的窒息讓他逐漸乏力,末了,他極不甘心的用手掌拍打了數下那隻紅光晶瑩的圓形指甲,小辮子隨著頭顱鬆軟的垂落一邊……裙子裡的蒙德的處境顯然更加不妙,女人充滿恨意的巨大手指似乎要勒進他的身體,擠幹胸腔裡的每一絲空氣,五臟六腑上下竄動著彷彿欲奔出體外……他故伎重演,用嘴去撕咬女人的白嫩玉指,但立即招來女人更強的捏擠,充血的頭腦裡很快出現空白,繼而,四肢無力,意識模糊……
最後,他無奈的放開了纏繞女人陰毛的雙手,鬆開了含著女人細膩肌膚的牙齒,慢慢的將臉龐伏在那根碩大的手指邊緣沉沉睡去……(十三)蒙德做了兩個夢……一個是--他和碧斯走在一個街心花園裡,那是一片絢麗多彩的花海……蒙德望著身畔的嬌妻,倍感溫馨,小聲道:「老婆,還記不記得這片花園,是祖父留給我的……」碧斯輕聲道:「記得,很漂亮……」蒙德道:「裡面有我親手栽種的紅玫瑰,喜歡嗎?」碧斯訝然道:「哦,喜歡,但是現在還看不到呢……」蒙德道:「快了,玫瑰花朵綻放的時候,你會看到一個意外的驚喜,那是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碧斯微笑道:「這麼神秘,好吧,不急,我等著……」蒙德滿懷欣慰,偷偷挽起碧斯的玉手,面向花海,沉吟道:「老婆大人,我還有話要說……」碧斯微笑道:「說吧……」蒙德探過頭去,附在碧斯耳邊輕聲細語……碧斯面露嬌羞,微笑道:「知道了……」(不寫了,老掉牙的橋段,酸死個人了)另一個夢是--蒙德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編制精細的鐵絲籠子裡,環顧四周,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
忽然,一雙散發奢華貴氣的黑色高跟鞋踏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捲起一股帶著皮革氣味的狂風,令身在籠中的蒙德雙眼迷離……蒙德在大片的黑色昂貴皮革的襯托下,像是一隻微黃的蟲子……高跟鞋如此巨大,但又如此眼熟……那是碧斯最喜歡的鞋子,蒙德送給她的性感禮物……蒙德狂喜,順著巨大高跟鞋一路仰視而去--更加巨大的碧斯,身穿警察制服,冷酷而妖豔……蒙
德茫然,在碧斯腳下大聲呼喊:「親愛的,我是蒙德,你的丈夫,在你的高跟鞋下面呢!」碧斯緩慢的伸出一隻勾人心魄的纖白大手,將裝著蒙德的鐵籠子抓起,提到一個她能夠直視的角度,用冷漠的眼神注視著籠中的小男子……面對日思夜想的巨大臉龐,蒙德不禁雙目溼潤,抓住鐵絲,顫抖著說道:「對,看清了嗎,親愛的,我終於見到你,苦難波折都沒有磨滅我思你之情,看到你,我才知道自己還活著……但,碧斯,你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個女警察?」碧斯深邃的眼神裡彷彿結了寒冰,完全看不到一絲暖意……她用兩隻細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鐵絲的阻擋,捏住了蒙德的衣領,慢慢的提到自己的面前……
蒙德並未感受到久別初見的親暱,吊在半空中弱小身軀在冷風陣陣侵襲中,微微發抖,他的雙手不知該做出如何表示,面前是一張變得幾分陌生的巨大美豔臉龐,秀麗高挺的鼻子,線條完美的性感紅唇……他忍不住伸出自己小手,顫顫巍巍的,試圖去觸摸妻子塗抹著潤澤油膏的豔紅唇肉,那是曾經讓他沉溺迷戀的部位,小手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它的飽滿水潤……驀然,那張巨大的紅唇嘬起誘人的圓弧,對著懸在手指間小男人呼出一團潮溼炙熱的氣息……蒙德如同一根被女人無情吹走的毛髮,自高空中飄然墜落……他狂喊著,在半途中本能的抓住了碧斯的深藍色褲線,延緩著降落的速度,雙手因為與布料的摩擦而燙熱無比……他順著女人巨大的長腿,一路跌落在碧斯碩大的高跟鞋尖處,未作停留,隨即又滑滾到冰冷的地板上……蒙德艱難的爬起,淚眼朦朧的仰身喊道:「碧斯,你是要放棄我嗎?」天際傳來碧斯帶有嘲諷質問:「那麼,蒙德,你能為了我放棄的所有嗎?」蒙德毫不遲疑的答道:「是的,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碧斯道:「包括那份神秘的財產嗎?」
蒙德道:「……」碧斯聲線嘶啞的冷笑:「虛情假意,你和你的祖父一樣,只對金錢忠貞不二……」蒙德大喊道:「碧斯,不要懷疑我的真心……」碧斯:「那就證明給我看!」那隻價值昂貴的黑色高跟鞋在弱小的蒙德面前緩緩抬起腳尖,站在陰影下蒙德已經看到了鞋底那抹代表奢華的血紅顏色,黑亮的鞋尖決絕無情的當頭踩落,他舉起小手徒勞的對抗著妻子的高跟鞋,絕望不堪……末際,蒙德忽然放開雙手,揚起小臉,耗盡氣力悲聲喊道:「碧斯,假若如此才可鑑證我對你的愛意,那麼,我,情願一死!」而真實的情況是--蒙德在一縷暖煦光線的照射下睜開了雙眼,他的面前是一片光澤瑰麗的金色波浪,浪間點綴著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結,幽幽透出熟悉的芬芳氣息--那是女人的長髮,碧斯的長髮……蒙德伸出一隻小手,輕輕的撩開如絲的秀髮,一張帶有倦意的精緻面孔漸漸呈現--碧斯絕世無雙的美臉上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整齊的垂落,傲氣挺拔的鼻樑下,朱唇微合,嘴角帶著一絲恬淡的笑意,神情嬌媚……蒙德喜歡碧斯酣睡的樣子,看起來純真無害,不世故,無城府,是一個溫淑女孩的模樣……
他忍不住撫摸了那張誘人的紅唇,纖小的手掌甚至蓋不過女人下唇的輪廓,像是在描摹一張巨幅的美女廣告
……但那種溫潤的感覺卻是如此的真實--這不是夢裡!碧斯張開雙眸,蒙德的世界明亮起來……「碧斯,真的是你嗎……」蒙德的手微顫著,眼淚不經意的流出……「蒙德,親愛的,是我,你的碧斯……」女人巨大的臉上展現出情感真摯的一面,隨意流露的似水柔情足以讓任何男人蝕骨化髓,而蒙德更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此刻不是在夢中嗎,這是在哪裡?」蒙德說道……「這是在我們的家裡,在你妻子的身邊……」碧斯柔聲說道:「你的苦難結束了,我的丈夫,外面的世界那麼危險,乖乖呆在我的身邊,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離開半步,永遠不會……」蒙德無瑕去體味女人煽情話語的深層含義,沉溺在久違的體香裡哽咽不已,腦海裡浮現連日來諸多的遭遇,想到那些依舊悲慘的人們,喃喃的道:「是的,碧斯,還好有你,我真幸運……我再也不想離開……」……萊昂留給蒙德的信箋……蒙德吾弟,見信如面……當你能夠看到此信時,老哥我已經浪跡天涯去也,勿念……
首先慶祝我倆死裡逃生,你活著,而我也沒有死,羅傑艾娃卻雙雙落入法網,可喜可賀……不要為我擔心,我身體無礙,但也並非毫髮無損……老弟,樂觀的去看,你我能夠生為聯邦公民實該慶幸,否則哪有機會體驗這種高科技產物帶來的刺激消遣?我敢斷定會有不少世間男子對我等經歷豔羨不已……再者,我是個福大命大之人,不是吹噓,蒙德,我想說,只要我自己不想死,誰也別想拿走我的命……當然,此次脫險還有勞於你妻子,那個美人兒,替我拜謝……此刻,你大概躺在你老婆的懷裡享受激情吧,人之常情,不要害臊……跟隨老哥我多日,好事都讓我一個人獨享,你也確實該來一次正常的性生活了……說實話,你小子豔福不淺,令我十分眼饞,碧斯,真是絕世女子啊,是我見過的最勾魂兒的美人兒,如果我萊昂此生非要死在一個女人手裡的話,那麼,我情願是她……開玩笑呢,老弟,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為兄我相當有數……不過,認真的說,蒙德,這個世界人心莫測,而你又是忠厚之人,所以,凡事多慮,三思後行,謹記……寫信可是件很吃力的活兒,我的手臂還是不太方便,就這樣吧……
最後提醒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弟,不要忘了還欠我一壺好酒,為兄甚是惦記,說不定哪天會找你討取,回見……蒙德:「我想我很快會想念這個老傢伙,雖然有時候他很煩人……」碧斯:「只要你願意,我隨時會歡迎你朋友來做客……」蒙德:「碧斯,你真是善解人意……」碧斯:「蒙德,我希望你能儘快開始新的生活……」蒙德:碧斯,呃……以我的身高,這個確有點問題……」碧斯:「沒有問題,蒙德,我會讓你儘快喜歡上這種生活,相信我……」(十四)深夜,豪宅,臥室,暖床……蒙德一個人站在寬闊的紅色毛地毯上,面對著一堆巨幅的絲質布料,那是碧斯剛剛脫落的衣物,其中混雜了她的名牌內衣,黑色絲襪,以及那雙在噩夢中致命的奢華高跟鞋……臥室裡光線朦朧,蒙德弱小的嫩白身子籠罩在大片女性衣物的陰影下,顯得很不起眼……他用小手摩挲著手感極佳的絲布,呼吸著碧斯滯留的
迷人體香,思索著即將到來的肌膚之親……說實話,蒙德的心裡很忐忑,這感覺像是多年前和碧斯熱戀時的初次溫存,又期待又不安,急於得到卻害怕失去……
那雙傲然挺立的高跟鞋顯得特別碩大,出自名手的精緻工藝,完美絕倫的流暢造型,昂貴皮革縫製的鞋面散發著野性的光澤,尖細的八釐米高跟將整個鞋子昇華到令人仰視的高度……蒙德神情悠閒的踱到鞋跟支撐下空間裡,並稍稍低首,輕鬆的穿越而過,暗暗苦笑……這的確是一件藝術品……他像是一個遊走在藝術長廊裡的觀光客,用小手去撫摸了那根冰冷滑亮的黑色支柱,並雙臂環抱測量它的直徑,甚至湊過小臉去嗅聞它的氣味,不禁皺起眉頭--一絲莫名的氣味,令人微微不安,略帶血腥……「親愛的,你躲在哪裡,我看不見你,這麼做很危險,知道嗎?」碧斯滿是關切的聲音自空中飄來,隨即地毯發出微震波動,透過高跟鞋的巨大空隙,蒙德望到了一雙光潔奪目的赤裸大腳正輕踏而來,趾頭上豔麗的紅色甲油在幽暗裡光澤閃耀……「哦,你不現身,那我只好駐足等待,否則,會不小心踩到你……」碧斯的大腳果然停住,粉嫩的腳趾肚卻習慣性的微微碾動著地毯上的軟毛,似乎是在尋覓著攻擊的獵物……蒙德尷尬的走出高跟鞋的陰影,故作平靜的用手肘依附著黑亮的鞋面,大聲道:「嗨,親愛的,我在這裡,呃,你的鞋子旁邊……」
碧斯目光銳利的捕捉到陰影裡的小丈夫,微微一笑,神情真摯的說道:「看到你了,有點不習慣,是嗎?我是說,和你熟悉的物品,我的衣服,鞋子,呆在一起,會讓你有壓力嗎?」「呃,有點兒,雖然我經歷了外面的一些不愉快的事物,但,回到家裡,面對這裡的一切,還是……它們真的很大,我都快認不出了……不過,我想我會盡快去適應它們,畢竟都是些你的物品,所以,很安全,很親切……」「哦……」碧斯發出釋然的短嘆,將誘人的美足攏起,像個小姑娘似的說道:「那麼,親愛的,你是不是應該大膽的走到我的身邊,呃,我的腳邊呢?」「好的,碧斯……」蒙德害羞的像是初次見到心上人,從高跟鞋的陰影裡一步一步走到那具巨大完美雕塑般的女性身體面前,他的平行視線裡只能看到妻子高翹的腳拇指和白皙細膩的腳背……「蒙德,往上看!」碧斯輕聲的鼓勵著拘謹的丈夫,像是在為心理障礙患者做輔導……這讓蒙德相當窩心,他覺得自己對高大漂亮的女人確實產生畏懼感,這與他連日來的經歷有關,他需要一個溫柔的女巨人來打開自己的心結……
蒙德緩緩揚起他的小腦袋一路望去--赤裸的碧斯……和他見過的所有巨大女人不同,碧斯的肉體散發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性感,讓人渴望征服,卻心存畏懼,特別是腳下這個十釐米的小男子,更是相形失色……「蒙德,你……不想親吻一下我的腳嗎,你以前幹過,當然,我不該難為你,或許它現在因為變的巨大而失去美感了,是嗎?」碧斯的哀怨讓人心憐,不忍拒絕……「不,不,親愛的,恰恰相反,它看起來更加生動……性感,你的腳的確完美無瑕……」蒙德伸出小手,抱著碧斯碩大的腳趾,低首輕吻,那上面有名牌護膚
品的味道,令人陶醉……碧斯的秀美鼻孔裡發出微哼,慢慢彎下豐滿的腰身,滿頭金髮垂灑到小男子的身上,眨著明媚閃亮的眼睛,微笑道:「我的小丈夫,你不會介意讓你的妻子捧在手心裡吧……」「不,在你的手裡,我很安全……」蒙德的世界裡瀰漫著女人的體香,他別無選擇……碧斯用細長的手指捧起蒙德,身姿妖嬈的轉身向那張豪華大床走去……淡黃的光線照射在她的肌線完美胴體上,白到極致的膚色如同塗上一層金色,更加誘人……
手心裡的蒙德,鼻尖幾乎觸碰到碧斯胸前高聳的雙乳,微微顫慄的嫩肉令他心神盪漾……他愈加感到自卑,悄悄把小腦袋深埋在了碧斯輕攏著的手指裡,陰影遮擋了他羞愧的表情……床上……碧斯把蒙德輕輕放置在一隻鬆軟的巨大絲綿枕頭前,對此刻的小男人來說,那就像是救生氣墊,可以讓他整個人跳上去,深陷其中……碧斯莞爾一笑,姿勢優雅的屈膝坐在蒙德的身後,靜靜的注視著丈夫的一舉一動……「那曾經是我的枕頭嗎?」蒙德長吐一口氣,略感壓抑的苦笑道:「這,這真令人……令人……」「令人無奈是嗎?」碧斯微笑道:「但為何你不試著面對我呢,難道縮小之後,你對於巨大的美女,無法產生情慾了嗎,蒙德……」蒙德無法回答碧斯,事實上他覺得自己缺乏勇氣,近來經歷的巨大女子,似乎不是兇殘無情的小女孩,就是私慾膨脹的淫蕩女,除了恐懼,全然聯想不到與情慾有關的東西……他無比迷戀碧斯的身體,所有身體上的一切……但他還是不敢面對如此弱小的自己,和高大的妻子之間的真實接觸……這種感受不同於其他巨大女人,因為那些惡毒或者淫亂的女人和他毫無感情關聯,他不在乎自己在她們眼中是如何卑微渺小,因為他不愛她們……
但碧斯不同,她曾經是宛轉於自己強壯胯下嬌呼呻吟的小尤物,是自己此生誓要保護的柔弱女孩,最關鍵是,蒙德深愛著碧斯,勝過生命,而此刻……她巨大身體上的任意一個性欲器官都可以將他壓扁或者容納……蒙德相當在乎這種巨大的逆轉反差……他現在就像是身患陽痿的弱男子,因為無能力滿足自己的愛妻,而懊惱不已,羞愧難當……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否有資格和美貌的妻子繼續溫存……「蒙德,抬起頭,看看你的妻子,為什麼你要逃避呢?」碧斯輕聲的安慰著丈夫:「不要拘謹,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房間、床品、我的鞋子、絲襪、內衣……包括我,我的身體,它們對於現在的你,只是變得巨大了一點,但你應該面對它們,去擁有它們,因為,你是它們的主人……」蒙德還是沒有抬頭,黯然道:「碧斯,你確定我能夠做到嗎,我是說,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當然……」碧斯眨眨眼,伸出大手靈活的撫摸小男子的身體,並用豔紅的指甲托起蒙德的小臉……「哦,膽小鬼,你竟然哭了……」「碧斯,你不瞭解我此刻的心情,因為你依舊是個正常的,迷人,年輕的女人,而我,我已經好像沒有能力再去享受,駕馭,呵護……
你,以及其他屬於我倆的東西……其實,我想說……碧斯,我真的,很害怕會失去它們,失去你……」碧斯發出感動的嘆息,在10釐米丈夫面前
姿態誘人的側躺而下,帶起一股撲面而來的惑人肉香,並略帶強迫的把沮喪的蒙德拽到自己的肉體前,語氣堅定的說道:「伸出你小手,蒙德,來撫摸你的妻子,撫摸她的脖頸,乳房,小腹,以及,肉穴……它們需要你,飢渴難耐……」蒙德終於在巨大的女人身前抬起頭顱,目光閃爍的望著曾經令自己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肉體,他的細小胳膊在碧斯兩隻碩大的玉指引領下,往那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白色幻境裡摸去……溫暖,細膩,柔滑,彈性十足,手感依舊……他發覺自己的某個部位出現激動的徵兆……這是他縮小後的初次勃起……碧斯銳利的目光顯然沒有忽略這個變化,略帶得意的說道:「你的兄弟總是比你誠實,和從前一樣……」她伸出小指,挑落了蒙德身上簡陋的衣物,抿嘴笑望著裸體小丈夫胯下的細微之物,悠悠道:「人小志大,它可比你樂觀多了,蒙德……」蒙德羞澀的笑了,他感到自信正一點點回到身上……
他小心的攀附著碧斯細嫩皮膚下的肋骨,一路來到那雙柔軟碩圓的巨乳上,起先是很小心的行走,並試探性的用小腳踩壓,腳掌立刻傳來一絲溫熱,且彈力十足……他很快就喜歡上那裡,忘情的在上面蹦跳起來,像是在玩蹦床的孩子……這種場面對他很新鮮,特別是在心愛的女人身上,他現在甚至懷疑萊昂那老小子每次都衝鋒陷陣在前是否存有某些私心……「碧斯,很好,這樣……」蒙德興奮喊道……「但,親愛的,你不能只是滿足自己童心,要顧忌你妻子的感受,她可是很久沒有接受丈夫的撫慰了……」碧斯輕笑,咬唇,哀怨的說道:「在那個肉質蹦床的盡頭,蒙德,有兩個委屈的粉紅女孩,她們正翹首以待,你該走過去安慰她們一下……」「沒問題,碧斯……」蒙德遙望著白色肌膚尖端的兩點豔紅,開始搖搖晃晃的去靠近她們……「不過,我得一個一個的來,只能這樣……」女人嘴角微翹,帶著一絲銷魂的輕哼,深吸了一口氣,白色的胸部隨即波瀾起伏,這嚇壞了行走上面的小男子……蒙德驚呼一聲,順著巨大乳房的波動,在細膩滑潤的肉床上滑落……
他本能的雙手抱住一處凸起部位,穩住身體,但腳下卻依然沒有可以踩蹬的物體,雙腿亂舞--因為,他此刻懷抱的是碧斯的一粒乳頭,而豐腴巨碩的胸部下就是她平坦結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令蒙德無法落足,身體懸空……碧斯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揚起細長的脖頸,腹部收緊,整個胴體處在了緊繃的狀態……蒙德怔怔的看著和自己小臉相對的赤紅肉粒,它幾乎和自己的腦袋一樣大,圓潤的表層上附著細小的顆粒,此刻,因為蒙德小手的觸碰,漸漸出現微妙的變化,膚質慢慢變硬,而且興奮異常的腫脹伸展著……蒙德的小手已經快要抱不住她了……「蒙德,不要鬆手,你若累了,可以騎坐在她的身上,她的體格很健碩……」碧斯聲線嘶啞,喉骨滾動,雙手輕扯著枕巾,雙腿微微的交纏扭動……她的感官似乎天生敏感,一絲微不足道的觸摸都可令她情慾大動……蒙德趁著尚有氣力,身手矯健的一翻而上,騎跨在挺立的乳頭上,身體顫晃,神色慌張……的確奇妙,那凸起的赤紅肉粒在蒙德胯下依然探
出半頭,堅挺的負載著小男子的身體……
隨著碧斯胸部的起伏,乳頭上的凸粒輕輕的摩擦著蒙德的雙腿,很熱,很癢,讓他口乾舌燥……碧斯微閉的雙眼偷偷的觀察著胸前跨騎的小傢伙,露出淡淡的譏諷笑意,故意的用誇張的聲線發出一道入骨的呻吟,道:「蒙德,親愛的,我敏感的凸起神經已經感覺到你胯下的小東西了,它蠢蠢欲動,極度亢奮,流出的口水溼潤了我的肌膚……」蒙德呼吸一下子停止,腦子一片空白,身下的某物在極力的掙脫擠壓,並和巨大乳頭上的細小顆粒來回的摩擦,愈來愈熱……「碧斯……」蒙德發出一聲無助的呻吟,在微微的顫抖中將激情瞬間釋放,癱軟的摟著那粒乳頭,將小腦袋伏在上面,喘息不已……而碧斯顯然激情未盡,乳頭依然紅赤,她急切道:「蒙德,到我的小腹上來,那裡的盡頭,是我為你準備的安樂小窩,它的四周草坪可是經過了精心修剪……」蒙德在耗盡熱情後,已經陷入無盡的空虛中,但出於遷就愛妻的高漲熱情,他還是準備從此地跳離,繼續前進……他望了一眼身下的那片寬敞的平坦小腹,目光一凜--白皙的小腹上,一雙目光兇狠的獸瞳,一隻吐露血舌犬牙的狼首,肢體巨大的如同洪荒蠻獸……
蒙德渾身一顫,四肢冰涼,心情從巔峰跌落谷底,嘴裡失聲驚呼,一頭栽下……弱小的赤裸蒙德滾落在柔軟的小腹上,驚恐的望著腳下那頭紋刺在白皙肌膚上的狼犬,連連後退,慌亂中再次失足跌落到碧斯身下的絲綿床單上……「蒙德,你沒事吧,你受到什麼驚嚇了嗎?」碧斯從寬幅床單上尋找到小丈夫,關切的問道……他驚魂未定,冷汗直流……「喔,沒事,親愛的,可能是身體縮水的緣故,被你漂亮的紋身……我是說那頭小傢伙,嚇了一跳,畢竟,它現在比我大出不少,看起來很兇……」蒙德強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那麼,蒙德,你不打算繼續了嗎……你知道,我剛剛才有爽意,尚未盡興……」碧斯故作可憐的小聲哀怨道……「呃,碧斯,我……」蒙德此刻的挫敗感非常嚴重,彷彿幹了什麼對不起妻子的醜事,極力的尋找辯解的託詞……「我可能獨身多日,而你的身體是如此性感讓人難以自抑……好吧,我說實話,剛才在你的乳頭上,我的高潮提前了……」「喔,原來是這樣……」碧斯忍著得意的笑意,悠然說道:「難道,你的肉體和我柔弱肌膚的些微觸碰,就令你無法自已嗎,蒙德,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的身體,到了狂熱難抑的地步……」
小男子垂頭喪氣的坐在巨大妻子的身邊陰影裡,抱膝埋頭,道:「看來是的,碧斯,你的確性感無比,即使在弱小如我的視線裡,肌膚依然細膩無瑕,讓人心動,上帝真是對你偏愛有加……」碧斯眨眼道:「是嗎,那麼,我的丈夫,打起精神,繼續蹂躪你的嬌妻,她可是逆來順受呢……」「碧斯,對不起,我,累了,非常疲倦……」蒙德無比落寞的說道:「我令你失望了……」巨大的碧斯帶著無比遺憾的神情側躺在寬大的床上懶懶睡去,另一個枕頭上,仰躺著一個難以入眠的10釐米赤裸小男子,蒙德……他像是一個剛剛從高樓躍入救生氣墊的輕生者,小小的身
體癱軟的陷在鬆軟的大幅棉絲裡,四肢蜷縮,神情黯然……碧斯的一縷金色秀絲不經意的撩動著他纖小的身體,像是潮起潮退的細浪,時而將他淹沒,時而又將他顯露,留下濃郁的髮香……她睡意正酣,偶爾發出夢囈呢喃,像是一個溫順的小姑娘……蒙德一直喜歡碧斯睡時的樣子,現在還是,雖然他已經沒有能力將這個睡夢天使擁入懷中……他回過頭,望了望碧斯高大的白色肉背,光澤誘人,肌線流暢,多麼迷人的身體……
蒙德絲毫不懷疑,這世上會有無數男子為了一親芳澤,而願化作這美豔女子身下的一隻溫順小白鼠,無比幸福的在碧斯的瑰麗肉山上歡樂跳躍,依偎舔舐……他又開始感到口乾舌燥,從枕頭上滑下,往前挪動了一下身子,再次試圖用小手去撫摸那面白色的嫩壁……忽然,碧斯感覺到了瘙癢,發出一聲撒嬌似的微哼,霍然轉身……蒙德大驚……高大的白色肉牆翻滾壓來,鬆軟的床面瞬間塌陷,弱小的蒙德轉身而逃……他機智的往前狂奔,一路上躲過了碧斯背部,臀部,長腿的碾壓,漫無目的的逃至床的末端……碧斯停止了轉動,將身體側向面色蒼白的小丈夫,睡意更濃……蒙德輕舒了一口氣,穩住了身體,慶幸著自己的好運和機敏……可惜的是,他疏忽了身後的一隻比他身體大出幾倍的美麗大腳,它忽然襲來,將猝不及防的蒙德一下子壓在腳心處,蹂躪數下,然後腳趾一翹,踢落床下……蒙德極力的忍住恐懼,一直不發出任何聲響……他不願驚醒夢中的妻子--他依然沉浸在內疚當中……小男子落在一片柔軟的衣料中,數次翻滾,絲滑的布料將他的小身子纏繞覆蓋,像是一個落地後的傘兵,一時讓人難以找到他的影跡……
蒙德沒有動,他的身體並未受到傷害,刺痛的只是卑微感作怪的心靈……他觸手可及的盡是碧斯脫落在暗紅毛地毯上的貼身衣物,蕾絲內褲,胸罩,黑色絲襪,空氣裡瀰漫著碧斯的體味,他甚至可以看到夾雜在絲線縫隙裡的蜷曲毛髮,金色的毛髮,它們來自碧斯的身體某些部位……蒙德和這些沒有生命的物體廝混一處,彷彿自己也已經成為女人的附屬品,一件用來裝飾女性身體的點綴物,甚至,他都沒有那些小飾品來的重要……他為自己的微不足道而暗暗悲哀,就這樣沮喪的躺在絲軟的海洋裡,一動不動……周圍的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他,還隱隱飄來極其細微的竊竊私語,一絲風吹草動,都讓蒙德感覺身邊有未知的生命體存在,他偷偷的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很快,蒙德疲倦的睡去……巨大床面上的那具完美肉體時而輾轉反側,在幽暗的房間裡閃耀著誘人的光澤……(十五)一則新聞畫面……近期,大量弱小人群失蹤案件的發生,令聯邦當局面臨信任危機……昨日,大批失蹤人員家屬通過媒體哭訴悲慘遭遇並痛斥政府相關機構的瀆職無為……
霍頓議員出面接受了媒體訪問,他措辭謹慎的緩慢說道:「首先,向遭遇不幸的各位深表同情,和所有的聯邦民眾一樣,政府也不願看到此類情形的發生,會在短時間內責成警務部門儘快破案,希望有好消息傳來……其次,本人再次向所有的弱小人群呼籲,一定要加強自身防範
意識和技能,因為,罪惡之手的確是無處不在……但我更需強調的是,弱小的同胞,請遠離高大人群,潔身自好,不要為屑小利益鋌而走險,在接受大家同情的時候,請記住安守本分,莫要惹是生非……最後,忠告各位媒體朋友,議會為了推行《草案》為了聯邦的至高利益,已經竭盡全力,無瑕其它,請各位和議會保持一致,不要在此期間誤導民眾,節外生枝……呃!」他的談話被人群裡扔來的十幾雙微小的鞋子打斷,匆忙退場……另一則新聞,來自聯邦官方電視臺……十幾位服飾華麗,氣質高貴的年輕女子,在一批警衛人員的層層簇擁下,來到著名的弱小人群居住區進行慈善慰問……她們大多是來自聯邦議會高官以及排名前十的超級富豪的家眷成員,陣容相當扎眼……
衣著時髦,腳穿奢華高跟鞋的豪門女人們,在鏡頭前強裝微笑,T臺走秀般將長腿邁入幾十幢齊膝的簡易樓房中,彎下柳腰,將手裡的盒裝美食向裡面的小人展示……但小人們顯然並不領情,很不配合的緊閉窗門,甚至有人將女人塞進樓道內的糕點碎屑原封不動的扔回她們塗滿脂粉的大臉上,頓時讓慰問團女人們笑意凝結,相當尷尬……最後,她們無奈的將手裡的禮品盒放在了簡易樓的頂上,面色難看的退出樓區,其中一位長腿女子在用紙巾擦拭臉頰碎屑的同時,故作無意的用高跟鞋踢倒了某座樓房,隨即女人堆裡發出忍俊不住的嗤笑,攝像師很有經驗的將鏡頭立刻轉移到了一輛豪華房車上,車身貼有一張標語--我們都是一家人……*******************************************************************清晨,窗外的第一縷陽光灑在餐室裡的乳白色木桌上……蒙德在妻子的幫助下,吃完早餐,抱膝坐在一隻油桶般大小的玻璃杯旁邊,神色黯淡……初晨的陽光依然不能驅散他低迷心頭上的陰霾,生活中的點滴細節,一次次擊打著他殘餘無多的信心……
碧斯滿足的用一張潔白的紙巾拭去嘴角的殘漬,表情奇怪的望著餐桌上的小男子,道:「牛奶很熱嗎,蒙德?」蒙德沒有抬頭,回答道:「是的,碧斯,它看起來像是要爆炸的化學罐,而且,容量可以讓我來一次牛奶浴……」碧斯微笑道:「你看起來很不高興,是為昨晚的事情難過,還是我的絲襪把你弄髒了呢?」「喔,不,親愛的,怎麼會呢,我只是有點難過……你的丈夫連吃一頓早餐的能力都失去了……你的絲襪很乾淨,柔軟,有一絲酸酸的味道,但我很喜歡,因為那是你的氣味,你知道我迷戀你的味道……」蒙德的臉上很蒼白,昨晚睡眠不足的原因……「脆弱的傢伙,張開嘴,啊--」碧斯遞過來一把鏟子般的鍍鉻勺子,勺面上滾動著幾滴乳白色的奶液……「不用擔心,溫度合適,喝了它……」蒙德打起精神,順從的用雙手託著碩大的勺子,剛喝了幾口,就不小心被嗆到,皺著臉向巨大的碧斯擺了擺手,道:「我想我可以了,其實,我沒有胃口,對不起,碧斯……」碧斯莞爾一笑,道:「沒關係,我想我們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應該沒有問題了,對嗎,蒙德……」
蒙
德低首道:「親愛的,我昨晚一宿未眠,想了很多,我想,和你談一談……」碧斯看了一眼白皙手腕上的金色手錶,道:「我和亞赫約好,要商量一下公司重組的問題,現在,剛好我還有點時間,說吧,蒙德……」「……碧斯,我現在心裡相當矛盾……我不想連累你,應該是說,作為一個男子,我應該去保護自己的女人,而不是讓她處處照顧,當然,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好像,你和我已經不是合法的夫妻關係……但我一直還是當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不知道你怎麼看,碧斯?」「當然,那只是一種變通的方式,我們之前就有計劃,有約定,所以,你依然是我最信任的丈夫,我離不開你……這有什麼問題嗎,蒙德,你可以說的直接一點嗎……我該出門了……」「你這樣說,我太高興了,碧斯,其實,你知道,我只是,只是,希望我們,可以儘快的恢復正常的生活……我是說,風平浪靜之後,我還是原來的我……我想用我的手去擁抱你嬌柔的身體,親吻你溫潤的嘴唇,開著我們的跑車……和一對普通夫婦那樣,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只有我倆,度過餘生……」
「喔,你說的是財產問題嗎,蒙德?」碧斯扔下勺子,直截了當的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那變化令蒙德心裡略感緊張……她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而後,對著弱小的丈夫,說道:「你過早的提出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雖然並無不妥,但顯然會讓我稍感失望,我可以理解為,你是不信任你的妻子,是嗎?」「不,碧斯,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那讓你不快,我寧可永遠不再談起此事……」蒙德有點後悔剛才的草率,極力的辯解……碧斯輕舒了一口氣,面露柔情,伸出一隻細長的玉手,去撫慰著蒙德緊張不安的小腦袋,輕聲道:「記住,小傻瓜,所有的東西,包括我,都屬於你,知道嗎,你的財產,或者說是我們的財產,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名下,但你該清楚,蒙德,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外面的很多人在盯著我們,稍有閃失,都會讓我們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那,並不是你我所想,對嗎,我的丈夫?」「對,你說的很對,碧斯,我並不是急於此事,而且,有你和亞赫的操作我非常放心……只是你知道,很多心懷叵測之徒,覬覦我們的一切,甚至是我祖父的那筆家族基金,那是我的生命,和你一樣重要……
哎,我真是心腸狹隘,相比它們的彌足珍貴,我還有什麼不可以等待的呢……」蒙德有點語無倫次,失口說出了令自己更加後悔的話……「蒙德,我可從來沒有聽你提過那個生命裡的另一半--什麼家族基金,它竟然可以和你妻子相提並論,這讓我很是嫉妒啊……方便透露一下嗎,那指的是什麼,鉅額財產嗎?」「對不起,碧斯,那筆家族基金,除了繼承人,誰都不可以去觸碰它,是我們家族的命脈,無論何時,都不可以落入外人之手……將來,我也許會選擇合適的時機合適的方式告訴你,但不是現在……」……在蒙德低聲下氣小心謹慎的解釋中,碧斯面無表情的伸手從小男子身邊端起了那個巨大的玻璃杯,並揚起細長白皙的脖頸,緩緩飲下,然後將杯子重新放置到蒙德的小身子旁邊,用毫無感情的目光望著他……玻
璃杯落在桌面的巨大聲響,令蒙德再次感到一陣緊張……那杯滾燙的牛奶可以讓蒙德喝上一星期,卻被巨大的妻子輕描淡寫的一飲而盡,落入她平坦的腹中,瞬間化為身體給養的一部分,這不由讓蒙德再次感受到一種鮮明的強弱對比……
這個極其微妙的生活小細節,似乎是一種隱含怒意的警示,特別對於此刻弱小的他,很有效果……一對差異巨大的夫妻暫時陷入尷尬的氣氛中,相對無語……半晌,蒙德忽然記起一件事情,微笑道:「碧斯,記得我對你說過的那片花園嗎,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去那裡看看,我想,再過幾天,那些玫瑰花要綻開了吧……」碧斯顯然沒有心情,淡淡的道:「十八大廈下的那塊園子嗎,你還留著呢,小情趣的玩意,你大概忘了,你的妻子已經不是容易哄騙的小女孩……」蒙德無法找到緩和氣氛的話題,難過無語……碧斯長吐一口氣,道:「蒙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考慮出門的計劃,園子裡的蜜蜂會將你一針刺死……以你目前的狀況,我想你首先應該學會適應室內生活的基本技能……」她忽然起身,伸手將蒙德拿在手中,離開了用餐的房間……「砰」地一聲,碧斯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給你一個驚喜,蒙德……」碧斯的淡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炫耀,向丈夫展示著眼前的景象……小蒙德現在正不安的呆在她一隻垂在胯處的大手裡,視線一陣花亂--但他很快就被眼前一切驚呆了……
他記得這原本是碧斯用來存放鞋子的房間,但素日忙碌的他卻幾乎從未踏入此間半步,偶爾瞥上一眼,也盡是琳琅滿目的名牌鞋子……現在,這個面積不大的房間裡,竟然是一個全新的世界……碧斯將蒙德放到地面,淡淡的說道:「希望你能夠喜歡,蒙德,那代表了我的良苦用心和濃濃愛意,不要辜負它,另外,你可以和其他小傢伙交流一下,這對你很有幫助,但不要和他們過於親熱,廝混不清,他們和你身份不同……記住,你,對我很重要……」房間門口處的地板上,一雙米色的素雅高跟鞋色澤亮麗的靜靜佇立著,碧斯一邊說話,一邊伸出自己的白嫩玉足,優雅的套入鞋內……又是「砰」地一聲響,碧斯關閉了房間的巨大木門,高跟鞋清脆堅定的踏地而去……事實上,這是一間小小的套房……它有客廳,有臥室,有浴室,有廁所,甚至還有簡易的娛樂室……每一間,都用板材進行了間隔,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原比例微縮後的樣板房模型,佈置合理,小巧精緻……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生活起居用品,配置齊全,它們的尺寸,恰好適合10釐米身材的蒙德……
他茫然的步入其間,撫摸著它們的外表,試探著它們的功用,不由的感嘆設計製作者的妙手精心……所有物件非但大小合度,而且具有極佳的實用性,無處是顏色還是款式,莫不是遵從著蒙德的喜好怪癖,一切看來都是為蒙德量身定製,除了唯一的遺憾--房間是露天的……這是碧斯為蒙德打造的世界……蒙德剛剛失落不安的內心浮出一絲暖意,碧斯,真是個細心的女子,她或許早已料到自己的不適,提前為他精心佈置了一個溫馨獨立的空間,對於一個自尊心受挫的男子來說,這絕對是一個舒緩壓力恢復信
心的最佳方式……果然是一個莫大的驚喜……但,碧斯嘴裡所說的「其他小傢伙」指的是誰?這裡還有其他小人嗎?蒙德環顧四周,才發現在四面牆壁上是鑲嵌式的鞋櫃……而牆角的暗處,則擺放著幾十雙顏色款式各異的性感高跟鞋……這些五花八門的鞋子,顯然都是碧斯的,她是個狂熱的高跟鞋收集者,也是個喜新厭舊的無情傢伙,很多價值不菲的名品女鞋都被她穿過一次後,就慘遭拋棄……為了給生活雜亂無章的女人收拾殘局,蒙德曾經有意僱傭一個家政人員專門負責整理碧斯鞋子--當然,是曾經……
他走到那幾十雙高跟鞋前駐足觀看,每一雙都趾高氣昂聳立著,一隻只尖細的鞋跟和蒙德的肩膀一樣齊,和他的腰圍一樣粗,散發著閃亮的光芒……他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欣賞過妻子收藏的高跟鞋,她們看起來的確漂亮--巨大……不經意間,他發覺其中的幾雙此刻正發出微微的晃動……認真看去,蒙德不由的驀然一驚--果然有人……(十六)四五個赤身裸體的10釐米小男孩,各自站在一隻碩大的高跟鞋前,手持一塊潔白的棉布,正在及其用心的擦拭著鞋面上的些許汙穢,其中幾人在用一把掃帚般的刷子,往寬大的皮革鞋面上認真的塗著各色的鞋油,還有幾人正將清理保養完畢的高跟鞋吃力的搬到一側擺放整齊……所有人似乎都在忙的不可開交,讓人不忍打擾……他們白嫩的身體與高跟鞋皮革不斷摩擦,因而沾滿了黑色油汙,連胯下的微小肉丁也一併染成黑亮之色……渾身上下流淌著溼漉漉的汗水,卻沒有一個人停手歇息……就連蒙德的到來,也並未引起投入工作的小男子們的注意,他們似乎根本無暇去和這位落魄的男主人去打招呼……
但蒙德顯然很興奮,看來他並不孤單……「早上好,各位……「蒙德儘量保持矜持和禮貌,微笑著試圖接近他們……他們對於蒙德的問候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一眼,就立即繼續擦拭高跟鞋……「你們,是在為碧斯工作嗎?」蒙德熱情不減,繼續籠絡著他們……連日來的經歷,讓蒙德對這些與自己身高相仿的男子有種潛在的認同感,或者是歸屬感……但負責擦鞋的男孩們顯然並不打算接招,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就立刻和此人劃清了界限……「哦,這麼多鞋子,碧斯這女人真是很浪費呢,甚至是,奢侈無度……那一定很繁瑣,是嗎,幾十雙這麼,這麼巨大的高跟鞋……」蒙德像是在自言自語,漸露窘色……但畢竟大家都不願看到冷場……很快,從鞋堆裡轉出一個肩上搭著一條長毛巾的壯碩男子……他強健的肌肉上正流淌著大片汗水,像是個碼頭搬運工,但從略帶威嚴的臉上,可以看出,他似乎是這些人的頭兒……壯男向蒙德微笑道:「非常抱歉,蒙德先生,不知您大駕光臨,歡迎來到這個工作室,我以及我的同事們,是碧斯女士所有高跟鞋的專業保養師,我叫肖恩,是這裡的主管……
另外,能夠與您結為芳鄰實在榮幸……」蒙德鬆了一口氣,友好的伸出小手,但肖恩卻無動於衷,憨直的笑道:「抱歉,我的手滿是鞋油……」蒙德不在意的笑了笑,好奇的問道:「這看起來是個大工程呢,
我是說,碧斯這個女人,喜歡超高的鞋子,而你們的身高……呃,我們的身高,都很難摸到它的鞋面……你們是怎麼來完成它的呢?」肖恩的臉上慢慢露出略帶自豪的神情,道:「蒙德先生,坦白的講,我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高跟鞋保養員……我和這裡人都曾經是聯邦頂級名品女鞋公司的高級匠師,經驗豐富,極其專業,有能力讓碧斯女士的每一雙鞋子都保持一種嶄新亮麗的外貌……至於高度方面,即便是超過10釐米鞋跟的鞋子,我們總也有辦法爬上去擦去汙垢,打亮皮革……」蒙德道:「匠師?呃,恕我直言,一個像您這樣的專業人才,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呢?」肖恩臉色一變,道:「當然是因為遇到您的妻子碧斯之後,哦,不……您權當我什麼也沒說……」蒙德並未在意,道:「你的團隊有多少成員呢?肖恩先生……」肖恩一怔,摸了摸腦袋,回頭清點人數,之後,遲疑的道:「目前有十個吧……
大概是這樣……」蒙德忽然面色一正,道:「十個?……肖恩,看來你對自己的隊伍狀況並不瞭解嘛,應該是十二個,因為我昨天明明看見饞嘴的波斯貓叼走了其中的兩個,你竟然還不知道?」這是個玩笑,蒙德只是想舒緩一下氣氛,拉近一下距離,畢竟他暫時還得和這些小人相處一段時間……但肖恩的臉色立刻蒼白,道:「蒙德先生,是不是誰多嘴,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不苟言笑的傢伙,蒙德頓時無趣,轉移了話題,道:「呃,碧斯,她擁有多少雙鞋子?」肖恩顯然更加喜歡這種話題,展顏道:「非常多,加上壁櫃裡存放的,準確的說,一共是二百四十六雙,按照牌子來說,大致分為四類,您知道,她只喜歡四個品牌的高跟鞋,所以,這四個頂級公司的一流匠師全都匯聚此處……」「這個女人,可真是臭美……」蒙德驚訝不已,繼續問道:「那麼,肖恩,憑藉你們十幾人的力量,是怎樣去--征服幾百雙高跟鞋的呢?」「……其實,我的團隊原來是三十個人,相當強大……但現在,基於某些原因,只餘下我等十人……但這絲毫不會影響我們的工期和質量……」
談及專業領域,肖恩眉飛色舞,道:「我們會根據季節的變換以及碧斯女士的搭配喜好分門別類,事實上,每天需要面對的大約是三十雙鞋子,並不算多,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大問題,但我們顯然駕輕就熟……」蒙德打量了四周的情況,道:「這裡,就是你們日常工作的地方嗎?」肖恩道:「準確的說,是工作和生活的地方……」蒙德驚訝道:「你們,住在這裡嗎?」肖恩微笑道:「是的,先生,您的到來,令此處蓬蓽生輝……」蒙德臉色微紅,道:「嗯,有時間也到我的小窩來做客,肖恩……」肖恩微笑道:「一定,一定……」蒙德隨即發現了新問題,道:「呃,肖恩,恕我眼拙,我連你們睡覺的床都沒有看見,更何況其他……」肖恩回答的很乾脆,道:「鞋子,蒙德先生,您妻子的高跟鞋,那就是我們團隊的棲息之所……」蒙德:「……」肖恩道:「我們是一批熱愛高跟鞋事業的人,對皮革的氣味有著狂熱的迷戀和專注,而碧斯的鞋子,顯然是最奢華昂貴的極品,睡在她寬敞的高跟鞋裡,伴隨著濃郁的高檔
皮革氣味入眠--很踏實……」
蒙德愕然……他乾咳一聲,再次轉移話題,微笑道:「說一下,福利怎樣,肖恩?」「什麼,福利?」肖恩同樣愕然……「您是說伙食方面嗎?……呃,我們吃的很飽,對,幾乎每頓都能吃飽,偶爾還會吃到一點魚肉……非常知足……」蒙德遇到了交流障礙,只得隨意發問,道:「據我瞭解,碧斯每天至少要換穿兩雙高跟鞋……你們都得為她準備好嗎?」「當然,就像剛才她穿走的那雙米色高跟鞋,您能夠看出來,它被我們保養擦拭的一塵不染……順便透露一下,那雙鞋,原本就是出自我的手工,是我巔峰時期的作品,絕對限量版……那時候,我可是公司裡炙手可熱的首席一哥……多少名媛閨秀慕名而來,一鞋難求啊……」肖恩發出忘我的感嘆,眼眶裡竟然淚眼婆娑……蒙德微笑道:「的確非同一般,一件藝術品,碧斯時常穿著它四處臭美,她喜歡那雙鞋子……」肖恩的臉上再次雲開霧散,傲然道:「當然,你妻子目光極端挑剔,但那雙鞋子也的確配的上她的腳,毋庸置疑,她生就了一雙美腳,是我從業以來見過的最完美性感的腳,所以,我當日連夜為她定製了一雙,而她,也相當滿意……
這大概也是我被請到這裡來的原因吧……」「不想離開這裡嗎,我是說,賺夠資本,恢復原身,回到原來的公司上班……」蒙德想尋找一個對方感興趣的話題……但肖恩的小臉再次變得蒼白,偷偷抹了一把淚水,神情木然的說道:「好了,蒙德先生,祝您在此生活愉快……我該去幹活了,否則,會耽誤了碧斯女士的下午的安排……」從言談中,蒙德稍稍感到了一絲蹊蹺,但話已至此,蒙德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肖恩團隊的工作,獨自回到了居室……他跳進自己的圓筒浴缸裡泡了個熱水澡,並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準備狠狠的補上一覺……蒙德似乎比較習慣離開碧斯的生活,很放鬆,毫無壓力感……四周飄散著淡淡的皮革氣味……他睡得很快,很踏實……中午……房間的大門忽然開了……碧斯的巨大米色高跟鞋出現在門口處……她似乎很累,心情很糟,慵懶的伸出腳,將鞋子甩向室內的地板上……那雙巨大高跟鞋呼嘯著,一前一後,掠過地板上那處小套房的上空,讓躺在小床上的蒙德霍然驚醒……而牆角處的小男子們也同時發出驚呼,停止了手裡的活兒……
「男孩們,我下午出席招待會的粉色高跟鞋準備好了嗎?「碧斯無精打采的問道……肖恩從鞋後急急地跑出來,同時指揮著其餘九個小男子,將歪倒在地面上的米色高跟鞋吃力的扶起,搬走……而他本人,則小跑到女人的碩大嫩腳下,大聲的喊道:「碧斯女士,好像,您說好的是要穿那雙豹紋高跟鞋--呃,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搬到您的腳下呢?」碧斯的臉上露出一絲吃驚的神情,道:「肖恩,我沒有選擇鞋子的自由了嗎?難道你們在這裡忙碌一上午,就是在敷衍應對我的下一雙鞋子?而我一旦改變主意,你就會措手不及,對嗎?」肖恩的小臉上出了汗,混著黑色的油汙流到脖頸裡,但那好像不是累的……「把我粉色鞋子拿過來……」碧斯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肖恩無奈的回過頭去,向某個角落招了招手,一臉苦相……牆角處林立擺放的幾十雙高跟鞋裡,顫顫巍巍的移動出一雙粉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點綴的鑽石閃耀著驕傲奪目的光芒,蒙德透過小臥室的窗子,看見兩個面色死灰的小男子用肩頭和雙臂扛著它們的嬌軀,緩慢移走,沉重的壓力令小男子雙腿發抖……
不一會,那雙粉色鞋子來到了碧斯赤裸的大腳前,她盯著鞋子看了一會,眉頭微皺,道:「你們知道,我鍾愛這雙鞋子,但此刻她們身上的鑽石顯得毫無光彩……是誰在負責她的養護……出來解釋一下……」肖恩為難的說道:「碧斯女士,我……」碧斯的目光掠了他一下,肖恩渾身一顫,不再做聲……「是我,是我的原因……」粉色鞋下,一個小男孩舉手喊道……他深吸了一口氣,從鞋的陰影下步出,走到碧斯的腳趾前,低首不語……「我喜歡爽快之人……這樣容易做事……」碧斯盯著自己的腳下,嫩白的腳趾開始彎曲活動,豔紅趾甲發出一閃一閃的利芒……小男孩望著那雙美腳的反應,忍不住劇烈的哆嗦了一下,但並沒有辯解什麼,似乎他知道任何理由都無法改變什麼……碧斯往前挪動了她的一隻右腳,在地板上抹出一道微溼的汗漬,小男孩隨即本能的後退了數步,呼吸急促的死死的盯著那隻散發著淡淡氣味的大腳……「碧斯女士!」肖恩像只甲蟲一般快速的竄動到碧斯的腳下,因為慣性使然,差點撞到女人的腳趾上,他有點後怕的撤回幾步,媚笑道:「完美啊,您的腳總是那麼完美無瑕,我真擔心這個臭孩子會髒了您的腳趾頭……」
碧斯感到好笑的望著腳下的肖恩,道:「我只是想替你整頓一下紀律,肖恩……」「非常感謝!」肖恩高舉雙手,大聲喊道:「但請聽我一言,女士……我們這裡,如今只餘區區十人,力量的薄弱影響了工作進度,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但如此下去,不僅不能改變什麼,只會讓情況加劇,您說是嗎?所以--為了您,為了您每天能夠穿著漂亮的鞋子出現在各種場合,為了您每天有個不錯的好心情,為了……呃,看在我肖恩曾經為您親手製作過您喜愛的高跟鞋的份上--請原諒這個孩子……」「喔,肖恩,你像是一個冒死直諫的忠臣呢……」碧斯微笑著,看起來心情好多了,但那隻肌膚晶瑩的嫩腳還是在不經意的踩拍著木板地面,好像隨時要拍到男孩的小腦袋上,忽然,她話鋒一轉,道:「但這裡的規矩好像是我定的,而且,說實話,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需要發洩!」她目光裡閃過一絲快意,一隻大腳輕盈的抬起,陰霾隨之籠罩在男孩的頭頂……男孩一下子跌坐在地面上,悲傷的回過小腦袋,望了一眼遠處同樣悲傷的的同事們……肖恩無可奈何的嘆息著回過頭去,不忍目睹……
「碧斯,親愛的,你回來了嗎?」蒙德看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坐在小床上,望著巨大的妻子……碧斯微愣,收回了腳,面露微笑,道:「哦,蒙德,你醒了嗎?昨晚的小遊戲竟然把你累成這樣,看起來像是個老頭子……」蒙德臉上微紅,隨即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在責罰我的朋友,是嗎?」「你的朋友?」碧斯笑道:「我的丈夫,你可真有人緣,一個
上午,他們都成為你的朋友了嗎?……他們對你說過什麼嗎?」「我們只是閒聊了幾句--關於你漂亮的鞋子,沒有其他……」蒙德微笑道:「因為我的緣故,打擾了他們的工作,所以……碧斯,我很喜歡他們,不要責罰那個孩子,好嗎?」「你真是開不起玩笑,竟然沒有看出我有多喜歡這個懂事的孩子……」碧斯頑皮的笑著,並伸出腳趾靈巧的觸點了一下男孩的小臉頰,然後,她目光閃爍的道:「那就做個檢討吧,我的腳今天往返奔波疲憊不堪,卻不能換穿心儀的鞋子,肯定很不高興,你惹不起它的,安慰它一下……」男孩的小臉上沾著女人腳趾的溼潤汗漬,誠惶誠恐的爬到她的大腳前,伸出小腦袋,親吻了碩大的拇指,轉身而逃……
肖恩鬆了一口氣,掃了一眼其他人,瞪眼大喊道:「愣住幹啥?還不快開工,午餐之前,必須完成任務,否則沒飯吃!」蒙德愉快的道:「你真是個善良的女子,怪不得熱愛慈善事業……對了,親愛的,告訴我今天上午的情況,是誰令你不快,是亞赫嗎,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他了,這小子還在到處勾引女孩嗎?」碧斯彎腰,伸手,將小丈夫從床上拎起,捧在手心,用尖長的紅色指甲點著他的小腦袋,嚴肅的道:「對,就是他,他仗著自己英俊的外貌,打算勾引你飢渴難耐的妻子,你說我會不會高興呢?」蒙德不由的臉紅耳赤,道:「我倒是有點想念他……」「喔,你竟然惦記著一個男巨人,那多噁心?」女人高大的身影,姿態妖嬈的消失在門口,留給地板上小匠師們一張性感絕倫的香背……他們似乎無心欣賞撩人的美景……但在他們眼裡,那女人彷彿就是一隻美麗的母獸,令人心悸……(十七)午餐……蒙德接過碧斯遞來的一張紙巾,摺疊後圍在脖間,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穿了一件大號的白色圍裙,他很不適的活動了一下小腦袋,顯得很滑稽……
面前的碩大盤子裡,放著妻子為他細心切割下的一小塊牛肉,如同一塊巨石……他舉著手裡的刀叉盯著看了半天,然後,放下武器,赤手撕下一縷粗糙纖維,塞進嘴裡,大力的咀嚼,使勁的吞嚥……碧斯在用巨大刀叉切割牛排時,不經意的觀察著小丈夫的臉色,柔聲道:「感覺如何,蒙德,習慣嗎?」蒙德品嚐著久違的牛肉,腦子裡浮現出老友萊昂,心不在焉的道:「味道不錯,火候恰好……」碧斯微笑,用叉子又遞給蒙德一塊牛肉,道:「我是說你新認識的朋友,和他們相處愉快嗎?」蒙德道:「他們貌似是些有來頭的傢伙,其中不乏專業人才……你如何讓他們匯聚旗下,俯首稱臣呢?」碧斯輕嘆道:「……無情的現實……他們紛紛破產或者失業,我賞識他們,有才華,收留了他們,而且,對他們不薄……簡單的講,各取所需吧……」蒙德道:「才華?呃,他們很……很勤勞,你那麼多鞋子,而他們人數又那麼少……的確不錯……」碧斯道:「其實本來很多人的……但有人不是很稱職,你知道我很講究,所以,只留了一部分,不過你提醒了我,需要招聘新手了……」
蒙德道:「嗯,也許,有必要吧……」碧斯哀怨的道:「但我們目前財務緊張,部分資金暫不能動,而我總是慈悲過頭,恨不能幫
助天下所有的窮困者……得想個法子了,蒙德……」蒙德道:「這個……咳咳……其他人呢,我指遭到解僱的那些可憐人,他們回家了嗎?」碧斯微笑道:「當然,我付給他們一筆遣散費,足夠維持到找到下一份工作……難道,你認為我會把無用之人扔進馬桶沖掉嗎,蒙德,你的妻子可不是那些貪玩的小女孩,喜歡禍害厭膩的玩具……」蒙德道:「當然不會……我瞭解你,親愛的……」碧斯長嘆道:「蒙德,從前,你忙於事業,都不知道我有多寂寞無聊,是這些小傢伙陪著我度過了無數個日夜,他們對我照顧有加,而我知恩必報,他們在我這裡很安全……」蒙德面色一紅,道:「碧斯,都怪我……不過,很快,不久,或者將來,我想我會盡力彌補我的過失……像一個正常男子一樣……」碧斯臉色微變,轉而微笑道:「……蒙德,你的胃口不錯呀,那塊和你腦袋一樣大的肉,竟然被你啃食了一半,像是個受盡委屈的流浪漢,怎麼樣,在危機四伏的外面,我的小蒙德有沒有遭受好色巨大女郎的欺負?」
蒙德黯然道:「呃,外面的確不安全,碧斯……但讓人恐懼的不是那些外在的東西,而是險惡的人心……」碧斯失笑道:「變得深奧了,告訴我,離開我後,你有豔遇嗎,我的英俊丈夫?」蒙德苦笑道:「……應該說,差一點失身,或者是喪命,而且,都是在女人手裡,或者腳下……」碧斯眨眼道:「你向來有女人緣,這也是我不忍讓你流落在外的原因……」蒙德汗顏道:「碧斯,其實,那一點也不好笑……」碧斯道:「好吧,我不該扯動你的傷心過往……換個話題,蒙德,你的祖父,呃,我們的祖父,那老頭的精彩傳奇,我很好奇,說一下,他是怎麼創造了聯邦財富傳奇……而且,那麼精明,精明的隱匿了鉅額財產……」蒙德道:「談起他,總是讓我感到悲傷,他是個潔癖講究之人,卻死的很難看……但我保證,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碧斯,你是我在這個世間最愛的人,也是唯一可以信賴的人,我會與你共度此生,而那些東西,我們將共同擁有,將來,再留給我們的孩子……當然,我們現在還沒有孩子,但以後總是會有,我是說,以後……
而我目前的狀況,顯然也無法做到這點……」碧斯驚訝的道:「蒙德,你的胃口真的不錯呢,多吃一點肉類對你的身體有好處,說不定,你還可以長高10釐米……那對你的妻子可是大有益處,或許,你的某些部位也會與日俱增呢……」蒙德的小臉紅到耳根,道:「碧斯,呃,你又拿我開心……說一下上午的情況,亞赫,他還好嗎,事情進展順利嗎?」碧斯的臉色瞬間冰冷,道:「他是個混蛋,蒙德……」……蒙德一臉茫然的看著碧斯半空中探過來的巨大銀叉,準確的戳起一塊岩石般的牛肉,從容的送入唇口,然後面色蒼白的嚼著,發出令人心悸的粉碎攪拌聲……「亞赫,真的是個十足的混蛋……」碧斯繼續咀嚼著肉塊,目光冰冷,語氣堅定的說道:「忘恩負義,陰奉陽違,陰險狡詐,十惡不赦……早晚,我會給他一個教訓,相信我,蒙德……」說著,碧斯那張白致的細頸微微滾動,輕鬆的吞嚥了那塊肉石,面露快意……彷彿,落
入腹中的是那個叫做亞赫的男子……碧斯穿著她的粉色高跟鞋離開,將小丈夫蒙德留在了空蕩蕩的豪宅裡……臨走時,為蒙德安排了下午的活動……
「肖恩會帶你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肯定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肖恩領命,準時出現在蒙德的面前,面帶恭維之色,令素來隨和的蒙德相當不適……蒙德:「肖恩,你的表情讓我很不安……」肖恩:「您是碧斯的丈夫,我當然不可不尊……蒙德先生,想了解點什麼呢,在你自己的家裡……」蒙德:「叫我蒙德,肖恩……真是讓你見笑,我竟然對自己的家感到陌生,從前,我都在忙些什麼?」肖恩:「……恕我直言,先生,呃,蒙德,您公務繁忙,實在是無瑕家務,事實上,我們都認識您,而您卻不太留意我們的存在……當然,這很正常,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很少碰面……」蒙德:「……還有其他人嗎,如我等這般身材弱小之輩……」肖恩:「當然,喔,看來你知之甚少吶,既然得到碧斯女士允許,那麼,很榮幸為您一一引見……」……這是一個香氣濃郁的梳妝間……鑲嵌式的橢圓鏡面,格調典雅的梳妝桌……花花綠綠的化妝護膚美容品,精緻無比的香水瓶,以及小巧的筆刷刀夾,都整齊有序的擺放其上……桌下,是一隻造型優雅的圓凳……
不用說,每日裡,碧斯就是在坐在那隻圓凳上,對著鏡中的美人,塗脂傅粉,描眉畫鬢,盡顯妍姿妖豔,絕世芳華……「看到了沒有?蒙德,仔細看……」肖恩戳了戳身邊的蒙德,小聲道……蒙德蹙眉望去,看到十幾個微小的身影穿梭在瓶瓶罐罐之間,遠遠的,像是一群花叢蜜蜂,辛勤忙碌個不停……「這裡,陳列了幾乎所有頂級品牌的香水化妝品,而那些人,負責著碧斯的全部的美容護膚保養以及美體按摩……那可不是件輕快的活兒,蒙德,你老婆是個絕色女子,她非常注重自己形象外貌,每天花在這裡的時間一點也不亞於任何方面……但他們非常出色,總能將碧斯伺候滿意為止……」肖恩道……蒙德茫然道:「伺候?呃,怎麼伺候,碧斯那麼巨大……」肖恩:「很多辦法,比如那些梯子,蒙德,可以攀爬到她身體任何部位,還有吊籃,威亞……」蒙德苦笑道:「那不等於是為十八大廈裝修門面嗎,肖恩?」聽到十八大廈四個字,令肖恩渾身一顫,他不再多言,而是對著遠處高喊道:「嗨,夥計們,過來一下,看看誰來了--……」梳妝檯上的小男子們聞聲一愣,過了半晌,才紛紛順著一條條細長的梯子爬下,推推拉拉的來到蒙德的面前,不知所措,表情緊張……
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女人的脂粉氣息,這大概和他們的工作性質有關係……看到他們同為十釐米的弱小身材,蒙德感到很親切,很心慰……他微笑道:「我是不是不該來呢,碧斯這女人,總愛強人所難……」「喔,不……」人群裡走出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高瘦男子,步履輕盈的來到蒙德面前,用潮溼的小嘴親吻了蒙德的手,聲音嬌柔的說道:「非常歡迎,蒙德先生,只是見到大人物讓我們不免吃驚,畢竟,這裡工作的都是些性格溫柔的男孩……我叫凱絲琳,是他們的頭兒……」蒙德顯然對這個擁有女性名諱的陰柔男性的吻
手舉動極不適應,尷尬的望了肖恩一眼……肖恩爽朗大笑,道:「職業,在每個人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凱絲琳是聯邦首屈一指的造型大師,很多女星驚豔紅毯的一幕即是出自他的手筆,現在負責碧斯形象的總體規劃,當然,整日在女人堆裡滾打,也讓他越來越不像個男人……夥計,我無意詆譭你,只是在陳述事實,你確實有點娘娘腔……」凱絲琳顯然並不惱怒,而是反以為豪的細聲說道:「我更願意別人稱呼我為藝術家,在漂亮女人身體上揮灑我的曠世才華……
性別,這玩意兒,對我已如身外之物,我甚至想讓世人抹去這個概念,雖然,我身下之物依然茁壯……」但蒙德卻面色不快的說道:「凱絲琳,說心裡話,我對你很有成見……甚至有點恨你……」眾人聞言,大驚失色……蒙德不急不慢的繼續道:「是你,讓我那個酷愛臭美的妻子性感無比,導致本人在床第之間提前敗陣,顏面盡失……是你,讓她在各種場合光豔照人,出盡風頭,無數男人對她心猿意馬蠢蠢欲動,令我,非常不放心……你說,我該不該怪你……」凱絲琳長大嘴巴聽完了蒙德拐彎抹角的變相恭維,臉上變得緋紅無比,回首對其他小男子尖叫道:「夥計們,這是個相當可愛的傢伙,連我這個如假包換的大男子都被他說得怦然心動,還愣著幹啥,過來認識一下,他可是咱們請不來的大人物呢……」氣氛一片融洽……蒙德和眾人握手問候,同時發現這的確是一幫靦腆的男子,但渾身透著女孩子般的靈秀之氣,特別是一雙雙白皙的小手……接下來,凱絲琳甩著長髮,大呼小叫的,逐一介紹了團隊成員……「他們呀,可都是美容界出類拔萃的行業精英呢……
看到那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小子沒有,他是個嗅覺超凡的天才香水師,調製的香水只有為數不多的聯邦女子才能享有,價值不菲啊,過來,小子,不要藏在人堆裡,和蒙德先生打個招呼,哈,他竟然跑了……還有那四位,美甲師,有創造力的傢伙,靈巧的小手可以在女人的腳趾甲上畫出聯邦地圖,嗨,放下手裡的油料桶,那氣味很刺鼻……當然,最累的要數這八位,他們曾經是高檔女子會所的專業美體師,精通護膚按摩技巧,他們負責為碧斯塗抹護膚霜,偶爾做些按摩腹肌的體力活兒,不過,這對他們可是個不小的挑戰,您知道,以他們的小身子骨,去完成碧斯整個身體肌膚的護理,範圍的確有點大,而且存在危險……好了,我明白,不說你們了,但是,這很丟人嗎……伯比,伯比……這孩子,又躲到哪個瓶子後面去了,大概是在磨他的剪刀吧……前幾天,他好像在工作中受到了什麼驚嚇,回來後就像失了魂,但,蒙德先生,我不得不說,這小傢伙可是您妻子最喜歡的美髮師,也是我凱絲琳最為看好的後生……什麼?您說他的身體太小……但他可以修剪其它部位的毛髮,畢竟,人體身上還有不少雜草之地,另外,他的剪刀快的可以殺人……
喔,肖恩,你提醒的對,我這個多嘴的驢子……好了,蒙德先生,還有幾個負責口紅、粉面、描眉的傢伙,就不一一贅述了,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最後,自我推薦一下,我負責總體,責任重大……」蒙德有種被嚇到的感
覺--豪華的陣容……「我,我只想說,大家,在這裡生活愉快嗎?」他有點不知如何表達,作為碧斯的丈夫……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然後,肖恩和凱絲琳首先打破僵局,兩人非常開心的笑道:「愉快,簡直太愉快了,碧斯女士對我們非常,呃,非常尊重,對吧,傻小子們,不要不吭聲,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們……」一幫小男孩立刻齊刷刷的點頭認同,小臉上紛紛露出嬌羞的紅暈……離開梳妝間,肖恩忽然說道:「其實,洗浴間裡還有幾個人……我個人建議,你可以以後再看,因為,那是一夥很不禮貌的傢伙,我擔心衝撞了您,令您難堪……」蒙德微笑道:「不會,肖恩,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早晚也得認識一下,畢竟,這是在我的家裡,不是嗎?」「好吧,既然你自己這麼認為……」碧斯穿著她的粉色高跟鞋離開,將小丈夫蒙德留在了空蕩蕩的豪宅裡……
臨走時,為蒙德安排了下午的活動……「肖恩會帶你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肯定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肖恩領命,準時出現在蒙德的面前,面帶恭維之色,令素來隨和的蒙德相當不適……蒙德:「肖恩,你的表情讓我很不安……」肖恩:「您是碧斯的丈夫,我當然不可不尊……蒙德先生,想了解點什麼呢,在你自己的家裡……」蒙德:「叫我蒙德,肖恩……真是讓你見笑,我竟然對自己的家感到陌生,從前,我都在忙些什麼?」肖恩:「……恕我直言,先生,呃,蒙德,您公務繁忙,實在是無瑕家務,事實上,我們都認識您,而您卻不太留意我們的存在……當然,這很正常,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很少碰面……」蒙德:「……還有其他人嗎,如我等這般身材弱小之輩……」肖恩:「當然,喔,看來你知之甚少吶,既然得到碧斯女士允許,那麼,很榮幸為您一一引見……」……這是一個香氣濃郁的梳妝間……鑲嵌式的橢圓鏡面,格調典雅的梳妝桌……花花綠綠的化妝護膚美容品,精緻無比的香水瓶,以及小巧的筆刷刀夾,都整齊有序的擺放其上……
桌下,是一隻造型優雅的圓凳……不用說,每日裡,碧斯就是在坐在那隻圓凳上,對著鏡中的美人,塗脂傅粉,描眉畫鬢,盡顯妍姿妖豔,絕世芳華……「看到了沒有?蒙德,仔細看……」肖恩戳了戳身邊的蒙德,小聲道……蒙德蹙眉望去,看到十幾個微小的身影穿梭在瓶瓶罐罐之間,遠遠的,像是一群花叢蜜蜂,辛勤忙碌個不停……「這裡,陳列了幾乎所有頂級品牌的香水化妝品,而那些人,負責著碧斯的全部的美容護膚保養以及美體按摩……那可不是件輕快的活兒,蒙德,你老婆是個絕色女子,她非常注重自己形象外貌,每天花在這裡的時間一點也不亞於任何方面……但他們非常出色,總能將碧斯伺候滿意為止……」肖恩道……蒙德茫然道:「伺候?呃,怎麼伺候,碧斯那麼巨大……」肖恩:「很多辦法,比如那些梯子,蒙德,可以攀爬到她身體任何部位,還有吊籃,威亞……」蒙德苦笑道:「那不等於是為十八大廈裝修門面嗎,肖恩?」聽到十八大廈四個字,令肖恩渾身一顫,他不再多言,而是對著遠處高喊道:「嗨,夥計們,過來一下,看看誰來了--……」
梳妝檯上
的小男子們聞聲一愣,過了半晌,才紛紛順著一條條細長的梯子爬下,推推拉拉的來到蒙德的面前,不知所措,表情緊張……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女人的脂粉氣息,這大概和他們的工作性質有關係……看到他們同為十釐米的弱小身材,蒙德感到很親切,很心慰……他微笑道:「我是不是不該來呢,碧斯這女人,總愛強人所難……」「喔,不……」人群裡走出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高瘦男子,步履輕盈的來到蒙德面前,用潮溼的小嘴親吻了蒙德的手,聲音嬌柔的說道:「非常歡迎,蒙德先生,只是見到大人物讓我們不免吃驚,畢竟,這裡工作的都是些性格溫柔的男孩……我叫凱絲琳,是他們的頭兒……」蒙德顯然對這個擁有女性名諱的陰柔男性的吻手舉動極不適應,尷尬的望了肖恩一眼……肖恩爽朗大笑,道:「職業,在每個人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凱絲琳是聯邦首屈一指的造型大師,很多女星驚豔紅毯的一幕即是出自他的手筆,現在負責碧斯形象的總體規劃,當然,整日在女人堆裡滾打,也讓他越來越不像個男人……夥計,我無意詆譭你,只是在陳述事實,你確實有點娘娘腔……」
凱絲琳顯然並不惱怒,而是反以為豪的細聲說道:「我更願意別人稱呼我為藝術家,在漂亮女人身體上揮灑我的曠世才華……性別,這玩意兒,對我已如身外之物,我甚至想讓世人抹去這個概念,雖然,我身下之物依然茁壯……」但蒙德卻面色不快的說道:「凱絲琳,說心裡話,我對你很有成見……甚至有點恨你……」眾人聞言,大驚失色……蒙德不急不慢的繼續道:「是你,讓我那個酷愛臭美的妻子性感無比,導致本人在床第之間提前敗陣,顏面盡失……是你,讓她在各種場合光豔照人,出盡風頭,無數男人對她心猿意馬蠢蠢欲動,令我,非常不放心……你說,我該不該怪你……」凱絲琳長大嘴巴聽完了蒙德拐彎抹角的變相恭維,臉上變得緋紅無比,回首對其他小男子尖叫道:「夥計們,這是個相當可愛的傢伙,連我這個如假包換的大男子都被他說得怦然心動,還愣著幹啥,過來認識一下,他可是咱們請不來的大人物呢……」氣氛一片融洽……蒙德和眾人握手問候,同時發現這的確是一幫靦腆的男子,但渾身透著女孩子般的靈秀之氣,特別是一雙雙白皙的小手……
接下來,凱絲琳甩著長髮,大呼小叫的,逐一介紹了團隊成員……「他們呀,可都是美容界出類拔萃的行業精英呢……看到那個染著藍色頭髮的小子沒有,他是個嗅覺超凡的天才香水師,調製的香水只有為數不多的聯邦女子才能享有,價值不菲啊,過來,小子,不要藏在人堆裡,和蒙德先生打個招呼,哈,他竟然跑了……還有那四位,美甲師,有創造力的傢伙,靈巧的小手可以在女人的腳趾甲上畫出聯邦地圖,嗨,放下手裡的油料桶,那氣味很刺鼻……當然,最累的要數這八位,他們曾經是高檔女子會所的專業美體師,精通護膚按摩技巧,他們負責為碧斯塗抹護膚霜,偶爾做些按摩腹肌的體力活兒,不過,這對他們可是個不小的挑戰,您知道,以他們的小身子骨,去完成碧斯整個身體肌膚的護理,範圍的確有點大,而且存在危險…
…好了,我明白,不說你們了,但是,這很丟人嗎……伯比,伯比……這孩子,又躲到哪個瓶子後面去了,大概是在磨他的剪刀吧……前幾天,他好像在工作中受到了什麼驚嚇,回來後就像失了魂,但,蒙德先生,我不得不說,這小傢伙可是您妻子最喜歡的美髮師,也是我凱絲琳最為看好的後生……
什麼?您說他的身體太小……但他可以修剪其它部位的毛髮,畢竟,人體身上還有不少雜草之地,另外,他的剪刀快的可以殺人……喔,肖恩,你提醒的對,我這個多嘴的驢子……好了,蒙德先生,還有幾個負責口紅、粉面、描眉的傢伙,就不一一贅述了,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最後,自我推薦一下,我負責總體,責任重大……」蒙德有種被嚇到的感覺--豪華的陣容……「我,我只想說,大家,在這裡生活愉快嗎?」他有點不知如何表達,作為碧斯的丈夫……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然後,肖恩和凱絲琳首先打破僵局,兩人非常開心的笑道:「愉快,簡直太愉快了,碧斯女士對我們非常,呃,非常尊重,對吧,傻小子們,不要不吭聲,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們……」一幫小男孩立刻齊刷刷的點頭認同,小臉上紛紛露出嬌羞的紅暈……離開梳妝間,肖恩忽然說道:「其實,洗浴間裡還有幾個人……我個人建議,你可以以後再看,因為,那是一夥很不禮貌的傢伙,我擔心衝撞了您,令您難堪……」蒙德微笑道:「不會,肖恩,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早晚也得認識一下,畢竟,這是在我的家裡,不是嗎?」
「好吧,既然你自己這麼認為……」洗浴間……「注意腳下,路面很滑……」溼潤的方塊瓷磚地板上,纖小的蒙德和肖恩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來到一座巨大的粉色浴缸前,蒙德仰起小臉,像是在眺望一艘中型客輪,一眼看不到甲板上的風景……浴缸不遠處,聳立著一座同樣巨大的白色馬桶,潔淨光亮……這是碧斯的獨立洗浴間,蒙德出於禮貌,絕少冒昧打攪……現在以十釐米男子的身份踏入妻子的私密之地,不禁感慨不已……那隻浴缸足可以讓蒙德當做游泳池,而那個馬桶……更是不堪細想……肖恩踮起小腳,高呼道:「嗨,有人嗎,在下肖恩,鞋務主管肖恩,前來拜訪……」寬敞的浴室裡只是迴盪著肖恩的聲音,無人應答……肖恩小聲道:「怎麼著,我沒說錯,是些沒有禮貌的傢伙,只是因為自己的驕傲過往,就瞧不起這裡的所有人……」蒙德道:「他們是……」肖恩嘆道:「說實話,他們確實有點資本,一幫子前世界水上項目冠軍,蟬聯無數,獎牌拿到手軟,曾經的體壇明星,您懂嗎,蒙德?」蒙德長大了嘴巴,吃吃道:「水上冠軍?
那,那麼,碧斯讓這些人來這裡幹嘛?」肖恩面露難色,思考半晌,才壓低聲音道:「怎麼對您描述呢……比如說,搓澡,對,搓澡您想必清楚,舒服的浸泡在溫熱的浴缸裡,讓十幾個十釐米的小男子潛到水裡,拿著搓澡的工具,洗刷身體的汙垢,順便激活身體的疲乏神經,可以起到舒緩壓力的作用……當然,一般人難以勝任,以那個浴缸的水容量,需要潛至水底長時間作業,屏住呼吸,至少也得堅持幾分鐘,還有體力,在窒息時依然工作不止……就這
麼簡單,呃,服務的對象,是您的妻子,碧斯……」蒙德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忽然,從天空中落下一把刷子,差點砸到肖恩和蒙德,隨即傳來冰冷的聲音:「老傢伙,你難道沒有吃夠苦頭嗎,馬克的拳頭沒有搗爛你的小嘴,真是走運……」肖恩仰望著浴缸的上面,並未看到偷襲者的身影,對身邊的蒙德小聲道:「粗暴之徒,說話的就是他們的大哥,因為我失口說了點他兄弟的私事,就闖到我的工作室大打出手,到現在還記恨於心……」然後,他大聲喊道:「很顯然,以武力來論,我們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但在這個地方,你看似強大的拳頭實質上根本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泰龍?」
泰龍冷聲道:「至少可以讓你閉嘴,不會在背後搬弄是非……」肖恩道:「好吧,老兄,是我的過錯,我道歉……馬克呢,我讓我的兄弟利用碧斯廢棄的鞋料,為他縫製了一雙好看實用的水靴,作為談合的條件,他是否願意接受?」泰龍冷聲道:「扔進那個馬桶吧,也許他或者可以收到你的禮物……」肖恩臉上一變,顫聲道:「……喔,可憐的馬克……我不知道有意外發生,我不該打擾你們,泰龍,的確是我太唐突了……」泰龍道:「滾吧,肖恩……」肖恩道:「事實上,我們總共縫製了十雙水靴,你知道,這很不容易,隨後我將安排人送來,希望可以保護你們被尿漬浸泡的腳……」泰龍:「……」肖恩黯然道:「我們走吧,蒙德,改天再來……」蒙德不知所措的跟隨著肖恩,再次在溼滑的巨大地面上行走……「蒙德先生……」空中傳來泰龍的聲音……蒙德不禁抬頭仰望浴缸的邊沿,看到一個體格健美的赤裸小男子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道:「剛剛,我們失去了一位兄弟,十分悲痛,不便接客,不敬之處,還請見諒……」蒙德急忙道:「節哀順變,泰龍,我深表痛惜……」
「另外,肖恩……」泰龍淡淡的說道:「謝謝你,以及你的兄弟,告訴他們,我們講和了,以後,沒人會欺負你們……」講完,泰龍矯健的身影一閃不見……蒙德:「肖恩,還有其他小人嗎?」肖恩:「呃,原來還有不少呢……有一支樂隊成員,經常在碧斯的臥室裡吹拉彈唱的為她解悶來著,後來讓碧斯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某個議員的女兒了,那小丫頭是這個樂隊的超級粉絲,不知玩壞了多少他們的真人玩偶……還有一個四人街舞團體,小夥子們跳的很帥,得過什麼偶像大獎,遺憾的是,碧斯的一位閨蜜帶他們去參加姐妹舞會時,發生了意外,當時她們喝了很多酒,很亂,很瘋,讓四個男孩在她們腳下飆舞,四周都是些高跟鞋,一曲下來,沒人再見到他們……」蒙德:「……」肖恩:「蒙德,你在聽嗎?」蒙德:「哦,是的,我是說,現在,這裡還有其他人嗎?」肖恩:「……好像還有吧,我想想……對,應該還有,但我也很少見到他們……碧斯從來不讓他們見人,只是躲在碧斯的閨房裡……其他真的沒有了,蒙德……」蒙德:「我腦子有點亂,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