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奮鬥

蒙德的奮鬥

我覺得,碧斯的很多事情,我的確不是很瞭解,比如,讓小男孩塗抹護膚品,我看到有一瓶是專門保養私處的……那個美髮師,我不敢想象他手持剪刀會跑到碧斯身

體的什麼地方除草……還有,這些運動健兒,他們赤裸身子潛到水底,為同樣赤裸的碧斯洗滌汙穢……是我太多慮了嗎?其實心情的確很複雜……」肖恩:「蒙德,把心放寬吧,這裡的所有人都無意冒犯您和您的妻子,只是工作,懂嗎,我們是一群極端敬業的傢伙,狂熱的鐘愛自己的事業,心無旁貸,專心致志,沒人會對您的妻子的身體產生低俗的想法,她的身體如同完美女神般不容褻瀆,這你自己清楚無比……」蒙德:「……好吧,肖恩,是我心胸狹隘了……」肖恩:「蒙德,你是個好人,這大家都看得出來,那個泰龍從來不把誰放在眼裡,對你,還是幾分敬意,這能感覺到,不要怪罪他們……」蒙德:「當然不會,好像,你們也有苦衷,是嗎?」肖恩:「……沒有,絕對沒有,呵呵……」「還想再看看別的房間嗎,蒙德……」「謝謝你,肖恩,我有點累了,而且,很不舒服,我們回去吧……」

「好吧,看來回到我們的房間,對你能好受一點,畢竟,我們兄弟面對的只是您妻子的腳,和鞋子……」「對了,肖恩,那個巨大的馬桶,是碧斯一個人在用嗎?」「呃,好像是吧,怎麼了,蒙德……」「就是說,每天,碧斯都會在那些赤裸的精壯男子面前寬衣解帶,坐在馬桶上撒尿拉屎嗎?」「看來是的……我不太確定……蒙德,不要小心眼……看來我還得開導你一番……」(十八)屏幕上播放著一檔收視率極高的新聞類記錄片,製作方是弱小人群救助協會組織……她們在節目中曝光了大量弱小人類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圖片視頻以及失蹤小人的數據資料,並突破重重阻撓,對警察局長圖格進行了獨家專訪……面對採訪者連環炮轟式的提問,老道的圖格也不得不開動腦筋小心謹慎的予以應對周旋,最後,他面向鏡頭擦拭著汗珠,紅著老臉道:「作為警方負責人,我對協會所提供的有關證據線索表示誠謝,並深感羞愧,希望民眾要信任警方,警隊會根據提報的線索展開行動,不日將收穫戰果,請拭目以待……」另一個鏡頭,霍頓議員面對幾十個話筒,眼神冷厲的說道:「我想警告剛才那位出言不遜的什麼弱小人群救助協會的朋友,不要做無謂的揣測和愚蠢的謬斷……

誠然,本年度確實出現過數起小人失蹤事件以及輕度虐待案件,但其超低率,較之本市相當穩定的治安狀況,根本是空穴來風,不足為慮……什麼無故失蹤,追查不力!什麼血腥慘案,令人髮指……我想問一下這位朋友,你的根據在哪裡,請拿出證據再來講話……什麼,這是證據嗎……不,不,我現在沒有時間看你這些捕風捉影的邊角料,喔,離我遠點,我很忙,那個,警衛,弄走她……」還是一組鏡頭,開始畫面晃動模糊,令人不知所謂,但最終在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中,霍然清晰--警察破門而入,持槍相向,鏡頭裡的一間光線明亮的豪華房室內,幾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女孩呆立當場……她們白嫩的小手裡各自捏著一個奮力掙扎的3釐米小男子,而一個高跟鞋女孩則機靈的收回了即將踏下的左腳--地板上,赫然以透明膠紙粘貼著四五個拼命扭動的細小男子……警察的突然出現,令這些猝不及防的女孩子手腳僵硬,目瞪口

呆,顯然,她們正在幹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畫面中,圖格最後出現,嘴裡罵著:「都他孃的給我拷起來,沒人性的小騷貨……」

隨後,有下屬湊到他耳邊密語,聽畢,圖格鐵青著臉走到裡側的一扇暗門處,抬起一隻胖腿,果斷的踹開,並彎身進入,在那間暗室裡,再次傳出圖格的罵聲:「那幫子變態佬哪裡去了,誰他孃的走漏了風聲,老子和他沒完!」一名警察上前擋住了鏡頭,道:「好了,可以了,小姐,結束錄製吧……」次日,早餐……蒙德蒼白的神色引起了碧斯的注意……碧斯:「昨晚,沒有睡好,蒙德?」蒙德:「嗯,失眠了……」碧斯:「說說看法,對泰龍他們……」蒙德:「很不錯的一群人……不過,讓他們來家裡工作,有點浪費呢……」碧斯:「你是這麼認為嗎……」蒙德:「碧斯,他們對你照顧的很周到,是嗎?」碧斯:「嗯,還可以……怎麼了?」蒙德:「他們……很幸運,經常接觸你的身體……各個部位,真的很細心……」碧斯:「……哦,小心眼的傢伙,嫉妒了嗎,蒙德?」蒙德:「不,碧斯,不是那樣……只是作為丈夫,想到每日有一幫子男人,呃,小男人,在你的身體上……好吧,碧斯,我的確有點嫉妒了……是很嫉妒……」碧斯:「這樣啊……

看著我的眼睛……蒙德,在你妻子的眼裡,這些小傢伙,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我是怎麼看待他們的呢?就像是我的鞋子,絲襪,內衣,或者香皂,唇膏,指甲油,甚至是馬桶,廁紙,衛生巾……雖然,會和我肌膚相親,但沒有生命,是物品,懂嗎,這樣說有點過分,但都是我的真實感受--而你,才是我的男人……」蒙德:「哦,碧斯,真的很過分……但是我很感動……可我依然……因為他們看起來的確是一幫男人,而且,非常優秀,在這裡,似乎很委屈他們……」碧斯:「哦,等一下,蒙德,我接個電話……」碧斯留下餐桌上的小男子,獨自拿著一部電話轉到廳外……蒙德孤零零的蜷縮在寬大的桌面上,抱著雙臂,感受著清晨的微寒……透過房門的空隙,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妻子的一舉一動,並隱約聽到通話的隻言片語……淡淡的晨光灑落在碧斯玉脂般的肌膚上,膚色顯得越發健康光澤,她不時的伸手輕攏金髮,露出一張精緻美豔的素臉,眉頭微蹙,朱唇微啟……「什麼,警方突檢,你可是大人物呢,那麼不小心……你不該在不安全的地方組織派對,我提醒過你,到底還是出了亂子……

那些小人呢,讓警察帶走了嗎,哦,見鬼……餘下的怎麼辦?大人,要我教你嗎,消失,讓他們消失……你老婆的衛生間裡難道沒有馬桶……還要四個嗎?我想想辦法……好吧,我會盡快送到府上,你的小情人大概是要在家裡舉行世界盃吧,她已經攢夠四隻支球隊了,你得盯緊她,那些球員可是些猛男呢……」「奧尼爾,給我準備四個足球運動員,嗯,那支球隊一個月前剛剛破產……為什麼破產?哦,因為我需要他們破產……好了,儘快交到我的手上,有人會付款給你……最近,別給我惹麻煩,否則,你會很難過……」「我找黛娜警官……你好,我的姐妹,最近開心嗎……不會出問題,放心,你知道我

的手段,我們一直合作愉快……有點私人請求,我知道你那裡來了新貨,是的,我想要他們,就是今天,讓他們養足精神,我有大用處……」碧斯微笑著回到餐桌前,雙臂交叉,伏下一張美臉,柔聲道:「蒙德,我想為昨天的話,向你道歉……」蒙德茫然道:「什麼,碧斯……」碧斯故作羞澀的道:「我不該提起你的爺爺,引得你傷心一整天,你大概恨死我了……」

蒙德道:「哪有,親愛的,我只是恨那對殺人兇手,但他們已經伏法了,不是嗎?」碧斯眨了眨眼睛,道:「好吧,那就不要讓你的小臉冷的像屁股一樣,嗨,今天是個大日子,知道嗎?」蒙德道:「什麼?」碧斯微笑道:「你的生日,蒙德,笑一個……」蒙德苦笑道:「哦,我自己都忘記了,難得你這麼細心,碧斯……」碧斯哀怨的道:「當然,因為我深愛自己的丈夫,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他大或小,善或惡……」、蒙德:「……」碧斯:「今晚,我會給你一個驚喜,你一定感激涕零……」蒙德:「謝謝,碧斯,是一個禮物嗎?」碧斯:「不,是兩個……」……晚上……在蒙德的要求下,碧斯邀請了所有的小人來參加生日宴會……在女人精心佈置的小天地裡,幾十個小人坐在尺寸合度的桌椅上,手持精巧細小的餐具,享用著碧斯提供的各類美食,觥籌交錯,相談甚歡,他們徹底體驗了一把正常人的生活樂趣,碧斯甚至還為他們點燃了幾支巨大的蠟燭,開啟了一瓶昂貴的紅酒,把男人們的小臉弄得緋紅燦爛,醉意闌珊,宴會氣氛非常熱鬧……

蒙德喜歡這種場合,倍感溫馨,痛飲美酒時,再次想起萊昂,這是他幾天來最開心的一次,不由的對碧斯的窩心體貼表示了感激……餐畢,碧斯向眾人展示了她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那是一個彩色的禮品盒,儘管擺放在蒙德的面前像是一個碩大的冰箱外裝盒,但在肖恩等人的幫助下,他還是激動不已的開啟了盒子……碧斯屈膝坐在這群小男子的身後,微微的笑著,愜意的嚼著口香糖,面色透著酒紅,十分迷人……她在等待著分享丈夫的驚喜一刻……盒內,果然是兩個禮物……兩個人,兩個三釐米的小人,羅傑和艾娃……此刻,他們並排著躺在紙盒裡,一絲不掛,手腳用一條紅色的絲帶靈巧的纏縛,並在胸前打了一個漂亮的花結,像極了一對精緻的小玩偶……按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蒙德果然大吃一驚,但沒有絲毫喜悅,面色同時暗淡下來……而盒內的一對男女在見到蒙德後,更是吃驚的差點呼叫起來--碧斯顯然不想聽到他們的胡言亂語,用手指將嘴裡咀嚼著的口香糖,適時的黏在了他們張開的小嘴上,阻止了他們的喊叫,只剩下弱小腹腔裡傳出的悶哼,和兩雙驚訝困惑的小眼睛……

「滿意嗎,蒙德,不要感動的掉眼淚哦……」碧斯略有得意的笑道……「……呃,有點激動,碧斯,這,這真的很意外……」蒙德語無倫次的說道:「但,但是,他們不是回到監獄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作為禮物……」「你的妻子可是個很能幹的女人呢,沒有什麼她辦不到的事情……」碧斯顯然急於想分享蒙德的喜悅,道:「怎麼,見到殺死祖父的仇人,一下子變得

比自己弱小數倍,沒有快感嗎,蒙德?」蒙德遲疑的道:「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出於好意,碧斯,但他們不是已經得到法律的懲罰了嗎……你是想讓我親手殺死他們嗎?」「對,殺死他們,用你自己的方式……」碧斯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和你的朋友在他們手裡可是吃盡了苦頭,現在,你的一隻手就可扭斷他們的脖子,去做吧,大家都看著呢……」盒子裡的男女眼睛瞪圓,奮力的搖晃著小腦袋……蒙德不知所措,望了周圍小人們一眼,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只有肖恩走過來,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沉吟道:「碧斯說的沒錯,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不,不,不……」

蒙德異常清醒,堅決的拒絕道:「一切自有公道在,我從來不主張越軌行事……碧斯,謝謝你,把他們放到該去的地方吧……」碧斯的美豔臉頰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微微嘆了一口氣,哀怨的道:「真掃興,我以為你會欣喜若狂……那,怎麼辦呢,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放回去太可惜了……」她毫無感情的目光,不斷的在紙盒裡的一對小男女身上掃動,臉上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艾娃躺在冰冷的紙盒裡,向巨大的碧斯急劇的搖頭,金色的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她美麗的小臉蛋兒,眸子裡已噙著淚光,她在哀求……而另一個裸身小人羅傑依然表情僵硬,但目光中充滿了恨意,極為惡毒……碧斯注意到了羅傑的樣子,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哦,羅傑,你在怨恨我……」碧斯認真的說道:「你可真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還有艾娃,你的姘夫一樣自私可憎,無藥可救……既然,蒙德不要做惡人,那麼,只好由我代勞了……」碧斯伸出一隻大手,用纖長的手指,小心的將三釐米的羅傑捏起,在面前細細的打量著,嘴裡發出厭惡的聲音:「看看你,羅傑,監獄生活令你的身子醜陋不堪,短暫的榮華富貴讓你忘乎所以,我怎麼說來著--我可以讓你化成一條龍,也可以讓你變回一條蟲……

你顯然不相信我的話,怎麼樣,在我的手心裡做一條可憐蟲的滋味,不想求我一次嗎,可能作用不大,因為我不是那些女警察,而這裡的每一個小人都比你英俊百倍……」羅傑果然像極了一條在女人手指間蜿蜒扭動的小蟲子,無論如何抗拒,都擺脫不了碧斯的手指……他似乎知道求饒只會遭到屈辱,於是他憤怒的揚起小臉,企圖去撕咬女人的指肉,但那一小滴糖膠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嘴巴,根本無法張嘴,只好無奈的用小腦袋去撞擊那隻巨大的手指,甚至以膚質粗糙的小臉去擦蹭指頭的嫩肉,宣洩著自己的不屈……碧斯失笑,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指間的小男子,道:「真行,想咬下我的肉,還想蹭破我的皮膚呢?暴怒的意思嗎,那塊口香糖竟然不能讓你安靜,好吧,讓我來幫你……」碧斯伸出另外的一個手指,將羅傑臉上的口香糖輕輕的抹平,均勻的糊滿了他的整張小臉,直到包裹了整個小腦袋,像是套了一個乳白色的面罩……紅色絲帶束縛著他的手腳,令他無法撕去那塊混雜了女人唾液的糖膠,他眼前發黑,雙耳無音,無力辯駁,不能呼吸,窒息的痛苦讓他瘋狂的在碧斯的手指間猛烈挺動小胸脯,亂蹬小腳丫,嗚嗚悶吼……

碧斯一直

目光專注的盯著,直到羅傑垂下了小腦袋,伸直了小腿,小身子在她的纖長手指間來回擺動,像是一個絞刑後的小囚徒……「真髒……」碧斯鬆開手指--白色的肉體墜地,落在蒙德的面前……碧斯低頭看著地板上的那團肉,瞪大著眼睛,像是一個好奇的小女孩,伸出黑色絲襪覆裹的腳趾,輕輕的揉搓了一下,羅傑的身子隨即發出一陣抽搐……「還不服氣啊……「碧斯無奈的笑道,接著用大腳覆蓋了那具皮膚斑駁的小屍首……蒙德目瞪口呆……盒子裡小女子發出難以名狀的哀嚎……白嫩的肉身在裡面翻滾碰撞,引起盒體陣陣顫動……碧斯屈膝俯身,將紅絲纏束下的艾娃放在了手心裡,手掌微攏,阻止了她的掙扎……「看起來很傷心啊,艾娃,有什麼打算,夫唱婦隨嗎?」碧斯用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紙盒裡金髮艾娃的赤裸小腹,像是在和自己的玩偶娃娃說話……纖小的艾娃,因為手腳遭縛,只能晃動著小巧豐滿的身子,躲避著那根手指的侵犯……但碧斯的手指異常靈活,落點精準,每一次都能觸及到想要的部位,接下來,她的手指開始加大力度,除了慢慢的擠壓著小女人的柔軟小腹,甚至用指尖去摩擦艾娃的小肉穴,許久,收回手指,看了看指尖上的晶亮,喃喃道:「這樣也興奮,還真是淫蕩無雙啊……」

艾娃的小臉緋紅無比,顯然,她的身體無法隱瞞慾望,恣意的表露了真實的感受……「為了避免家族蒙羞,我不得不處死你……」碧斯舔了舔指尖的粘液,繼續道:「但出於感情方面,我可以讓你來一次終極高潮……」她用指甲挑開手中女子身上的花結,雙手的手指靈活的拽開她的纖細雙腿,捏住腿腕,拉到自己的眼前,細細的觀察了半晌,柔聲道:「很誘人,我們來玩一下女警熱娜沒有玩過的遊戲……」艾娃驚恐不安……碧斯呼吸著溼熱的氣息,伸出粉紅靈巧的舌頭,以舌尖探抵到艾娃的雙腿間,微顫著,一下一下,由緩而急的觸擊著艾娃的肉穴,不一會,唾液和粘液混雜著淋溼了艾娃雙腿,同時,碧斯用其它的手指捻弄艾娃的小乳房,令其意亂情迷,不能自抑,很快,艾娃發出無奈的呻吟……接下來,碧斯的舌尖開始變得發硬,粉紅的舌肉捲成棒狀,狠狠的搗向金髮小女子的腿間,艾娃的呻吟立刻轉為高亢的哀嚎,但小嘴被口香糖填塞,聽起來像是發自腹腔,粗重沉悶,轉瞬,那隻在雙腿間一進一出的舌尖上驚現豔紅的液體,是鮮血,是器官撐裂後迸濺的鮮血……

同時,碧斯揉捏艾娃乳房的手指也猛然收緊……艾娃終於在劇痛中高潮,乳房則被碧斯像捏碎小葡萄粒般毀滅,豔麗的血液染紅了白嫩的小身子,最後一霎,碧斯用手指撕開了她纖巧的身體……之後,碧斯面色蒼白的擦拭了舌尖的血跡,並輕吐出一口血絲唾液,對驚呆的蒙德微笑道:「生日快樂,蒙德……」(十九)碧斯很鬱悶……原本是安撫討好丈夫的小花樣,竟然未能收到預期的效果,相反,那小男人此刻的臉色鐵青著,嘴唇微抖,雙眼盯著自己的那隻黑絲大腳,不言不語……碧斯試著去揣摩蒙德的心思,輕抬玉足,將黑絲襪底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又望著蒙德,眨眼道:「已經死了,雖然弄

髒了一隻絲襪,但老人家可以安息了--大仇已報……」蒙德依然低著頭……「你怎麼了?親愛的……」碧斯微笑著,伸出一隻大手,去撫慰丈夫的小臉……蒙德緊張的後退幾步,躲開了女人的手指,並警惕的瞪著那隻白皙手指肚上的斑斑血跡,目不轉睛……「你到底怎麼了?」碧斯感覺有點尷尬,因而聲線忽然上揚,令所有的小人都渾身一顫,表情詫異……

女人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眼神一動,再次露出笑意,收回那隻手,撫起灑落額前的金髮,聲音嫵媚的道:「打算怎麼謝我呢,小傢伙……別這樣,蒙德,這裡有很多人在看著呢……好吧,最後問你一句,今晚有位美女邀你到她的床上一敘,肯否賞臉,蒙德先生?」蒙德最終還是忍不住,嘆息道:「對不起,碧斯,我想單獨呆一會……」碧斯一愣,黯然道:「好吧……」她失落的伸手從小人堆裡抓過那瓶尚未喝完的紅酒,霍然起身,巨大的身體帶起一股風暴,讓原本暖意融融的房間裡,頓時透出冰寒之意……然後,碧斯拎著紅酒,抬起巨大的黑絲大腳,掠過小人們的頭頂,步履闌珊的走向房門,同時頭也不回的伸出一隻手指,微帶醉意的說道:「記住,蒙德,你欠我個人情……你辜負了良辰美景,佳人美意……那個,凱絲琳,讓他們過來打理一下……」凱絲琳帶著他的人馬,表情焦慮的從蒙德身邊急匆匆跑過,並用哀怨的目光望了他一眼,追趕著碧斯的大腳而去……「凱絲琳,不要慌,祝你好運……」肖恩在背後小聲的喊道……蒙德詫異的看著肖恩,道:「我做錯了什麼嗎,夥計……」

肖恩神色躲躲閃閃的道:「沒有,蒙德……但是,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的朋友……」蒙德訝然道:「哪樣了,那只是我和碧斯之間的不愉快……有什麼問題嗎,肖恩?」肖恩道:「……我有點醉了,得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大堆活兒要做……」……蒙德睡不著……蜷縮在牆角四周巨大高跟鞋裡睡臥的肖恩團隊,早已鼾聲四起,他們吃的太飽,喝的有點多,所以睡得也很香……房間裡除了高檔皮革的氣味,還飄著絲絲酒香……蒙德悄悄起身,溜出了小套房……在黑暗無垠的走廊裡,他隱隱聽見遠處傳來一絲難以辨別的聲響,一路遁聲而去,來到客廳……客廳裡幽暗無邊,時而有大片的淺藍色的光暈,跳動閃爍,那是發自牆壁上懸掛的巨幅液晶屏上播放的畫面……巨大的畫面效果,對於躲在牆角落的小男子,就像是影院裡的銀屏大片,目光所及,盡是一片片白嫩光澤的肌峰肉壑在起伏翻滾,伴隨著女人的輕哼細嚀,令整個寬闊的客廳裡飄散著一種情慾四溢的味道……這種床戰大片,蒙德並不陌生,曾經是他與碧斯之間的助興熱場戲,每每能讓溫存之前的情緒,升溫到欲罷不能一觸即發的狀態……

此刻,碧斯一身絲質睡衣,頭枕靠背,通體鬆弛的依躺在一張奢華古典的真皮沙發上,目光閃爍的盯著片中的纏綿場面,輕咬朱唇,神情專注……地板上,扔置著那隻紅酒玻璃瓶,已是空空如也……明暗交替的光線映耀下,她衣帶松亂的絲質睡衣縫隙間,袒露出大片的白色肌膚,如春光乍洩,驚人心魄,隆起的胸部隨呼吸起伏不安,衣襟分開處一雙

光澤細潤的長腿懶懶的垂落,兩隻嫩足輕踩在紫絨毛毯上,豔紅的趾甲在黑暗裡分外醒目誘人……遠遠的,蒙德依稀望見,十幾個纖小的人影,在碧斯全身白皙的肌膚上零星分佈蠢蠢而動……顯然,那是美容組的精英們在為碧斯打理著身體……他們此刻像是一群皚皚雪峰上的登山者,全身赤裸,身手矯健的出沒在茫茫如雪的肌膚上……看起來,他們從事的是件危險的活兒,尤其是兩個拱腰抱臂攀爬在女人長腿上的小男子……銀屏裡的纏綿場景,感染了醉意朦朧的碧斯,身體開始隱隱的騷動,最不安分的是那雙線條誘人的長腿,異常難耐的扭動,攏靠,啟合……令附著肌膚上塗抹護膚精油的兩個小人屢屢失手,小身子摩擦著女人的細嫩肌膚一路滑落,自光滑的小腿轉眼溜到腳踝下,然後不得不重新攀登柱峰,往返無數……

幾個美甲師,也遇到了同樣的難題,女人的身體反應,讓他們無法正常工作……在碧斯巨大美足前,兩個小人不得不放下手裡的油桶和刷子,吃力的用小手掰著碧斯緊繃的腳趾,意圖將碩圓的趾甲擺正,但和情慾激發的巨大女人相比,他們的力量顯然過於微弱,較量半天,也依然不能讓它平靜下來……忽然間,那隻腳趾輕微的松張,令小人們如拔河失手一般連連後退,跌坐在地……相對來說,碧斯平坦腹部上的幾個小男子要安穩的多,他們跪伏在那片細軟溫熱的肉面上,飛快的轉動著小手掌,用力按摩著女人腹部的脂肪,一刻不停,額前的汗水來不及擦拭,不斷的滴落在女人小腹間那隻墨色巨獸紋案上……現在,碧斯的一隻纖長的玉手正悄悄的摸向腿間,白皙靈活的手指剛剛探入私處,就意外的驚擾了正埋首此處細心護理的一個小男子,他低頭躲過那隻手指的侵襲,驚呼一聲,慌亂的撤離了崗位,快步退至女人兩腿間的陰影處,心有餘悸的仰望著摩挲肉穴的巨大手指,神色蒼白……但碧斯對他臨陣退縮的的舉動顯然頗為不滿,撤回手指,微微勾動,向小男子發出了某種示意……

小男子焦慮的望著那隻溼潤的手指,進退兩難,但最終做出艱難選擇,一步步向它慢慢靠近……而碧斯早已等不及,五指一張,將畏畏縮縮的小男子抄在手裡,撲哧一聲,送入腿間……在絲質睡衣中覆裹下,那隻玉手不斷的抽動,搖曳,碧斯的臉頰上醉意更濃……此刻,銀屏裡的劇情漸至妙處,滿目盡是身體結合部位的深度特寫,男女主角雙雙發出生離死別般的嘶喊,過度誇張的渲染著生理感受……而沉入劇情的碧斯,也同步配合著表演者製造的強悍節奏,急切的活動著玉腕,小臂處緊繃的肌肉充分顯示了女人在某些時候的潛在的力量……女人全身肌膚痙攣繃縮,令幾個各負其職的小男子,停止了手裡的活兒,呆在自己的崗位上,瑟瑟抖動的靜候女人極巔時刻的來臨……忽然,黑暗裡,傳來一陣電話鈴音……響個不停……碧斯沒有停歇,但用另外一隻手接過了電話……她聲音微顫的喂了一聲,就一下子僵住,接著陷入沉默之中……良久,女人才用恢復平靜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亞赫,是你嗎?」她同時將那只有點發酸的纖手收回,一邊凝視著手掌裡的小男子,一邊對著電話小聲道:

「說話,混蛋……」

……從女人巨大肉穴裡僥倖脫身的小男子,現在正懨懨欲息的躺在女人的一隻大手裡,淡淡的體液包裹著他的身體和小臉,散發著晶亮的光澤……他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的是碧斯那張巨大美豔的臉頰,一雙眸子冰冷的盯著自己,嘴裡正輕輕的說著什麼……顯然,她是在和電話裡那個男人對話,同時思考著什麼,心思並不在掌心小人身上……纖小男子在女人的手裡,就如同一隻小巧精緻的鋼筆,任其玩弄……她捏著他的身子,來回的翻轉撥動,細嫩的指腹摩挲著微小的四肢,胸腹,脖頸,臉龐,不時的輕輕擦去那些粘稠的體液,然後,又均勻的塗抹他的全身,如此不斷重複著……彷彿手裡握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肉體,而是一件隨手拈來的小物件……她的全部心神,此刻都放在了電話那端的某個人身上……幽暗的客廳裡,只聽見碧斯斷斷續續的輕聲細語……「是的,我有點醉了……繼續說,亞赫,我在聽著呢……預算失誤?嗯,明白……股市大跌,嗯,還有嗎……哦,金融騙局,真厲害,能騙得了你……都是些不錯的理由,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損失了多少,亞赫……

嗯,二分之一,很好,我沒看錯你……我真的有點醉了……」面色惶恐的小男子,被女人的手指翻來覆去的轉動揉搓著,整個人都變的溼漉漉,偶爾發出怯懦的驚呼--但他沒有抗拒,他也不敢抗拒……女人手指上的力度,隨著情緒的變化時強時弱……現在,手指停止在小男子的肩胛骨處,並細細的捏著,輕輕的擠壓,隨著手指力量的加重,他的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並用另一隻小手去試圖撥開女人的手指,但顯然起不到什麼作用,很快,女人將他的肩胛骨捏碎,然後,又轉移到另一個肩胛骨上……碧斯的目光依然冰冷,似乎對自己的舉動毫無意識,只是在對著電話輕聲說著什麼……「……你太見外了,亞赫,為什麼不能坦然一點呢,這些理由真的太低級,很無聊……你大可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你打算和我平分那筆錢,因為那是你應得的……至少,像是一個男人的做派,而我也會好受一些,對嗎?……嗯,到底是承認了,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喜歡的那個亞赫……」碧斯的手指轉移到了小男子的膝蓋上,同樣是輕輕的揉捏,力度由弱至強,最後,用豔紅的指甲尖狠狠的一掐……

小男子難忍劇痛,揚起小臉,大聲慘嚎……「哦,那是一個小人的叫聲,這都聽不出來……對啊,我在收拾他,因為他不聽話,……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欺騙我,糊弄我……還想逃出我的手心……你知道我最恨這種人……不,亞赫,不是說你,你知道,我喜歡你……」碧斯的手指捏遍了小男子全身的骨骼,但聲音依舊柔柔淡淡,不起一絲波瀾……小男子在女人的手裡劇烈的掙扎,痛哭流涕,不斷的以小手去阻攔那些巨大手指的侵害,但似乎作用甚微,一不小心,他的兩隻小手被女人同時捉住,輕輕一折,發出清脆的斷裂聲……「……玉石俱焚?魚死網破?說的真嚇人,是在威脅我嗎,亞赫……我只是個弱女子呢,能拿你怎樣呢……坐牢?……我承認你說中要害了,對,我很怕這個……你可真忍心,讓我

去穿上三釐米的囚服嗎……我怕了你,誰讓我們坐一條船呢……現在你想掌舵……好吧,同意,隨便你……」現在,小男子的手腳都被折斷,鬆軟的癱在女人的大手裡,表情絕望……但女人的手指沒有閒著,開始擠壓他的小腹,不停的轉動指腹,小男子的嘴裡噴冒著血水,雙股間擠落下一條條的糞便……

「……感情?哦,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有點噁心呢……還是談身體吧,你一向對我的身體有感情……蒙德也是,你們都一樣,無所謂……什麼,遺產,嗯,你還惦記著,胃口真大……現在不行,恐怕得慢慢來,有消息會盡快通知你,相信我……」手心裡的小男子,極盡哀傷的仰望著碧斯,奢望女人的手指能夠停下來,卻觸碰到一雙依然冰冷的目光……隨即,他感到胯下有巨大的指甲片侵來,不由的低頭看去……碧斯只是輕輕的刮蹭了一下小男子的胯間,隨即有一點極其細微的肉屑,粘在了豔紅的指甲上,同時一小朵血花濺灑在女人白皙的指肉間……碧斯活動了一下那隻手指,並認真的看了看指甲上的細小汙穢,蹭在了小男子的胸膛上……小男子大聲的慘呼,驀然挺起身子,憤恨的向那隻碩大的手指咬去,但女人隨即以指甲輕彈了他的小臉一下,頓時,血流滿面……「……聲音?哦,我還放著片子呢……你看過,很不錯……一個人無聊嘛,有時間過來陪陪我……我也很想你……分開一段時間?不是吧,一定有了新歡……那為什麼躲著我呢,我又不會吃了你……

好吧,好聚好散,亞赫……你現在有自己的事業了,我……決定放手了……去闖蕩吧,亞赫,你是好樣的……」女人聲音輕柔的說著,五指靈活的將小男子鬆軟的四肢、無力的小腦袋,以及單薄的小身子,一一折疊包起,握在手心,像麵糰一樣細細的揉捏,纖瘦的指節漸漸繃緊發白……「最後,亞赫,我希望你好好的活著,一直到,我們見面……」說完這句話後,女人抬手扔下了電話,同時另一隻手狠狠的收緊了五指,鮮血從她的指縫裡緩緩流淌,小男子在她的手裡立時沒了聲響……藏在陰影裡的蒙德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的顫抖,他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悲傷憤怒,還是恐懼驚慌,但很明顯,他在發抖……遠處那個巨大的美麗女人,漸漸變得陌生起來……此時,沙發下的某處陰暗角落裡,那隻毛髮光澤的波斯貓,忽然異常機警的起身,一雙攝人心魄的亮瞳落在蒙德所處的位置,並如巨獸般緩緩走來……它顯然發現了小男子的存在……蒙德大驚,但手腳發軟,呆立當場……緊要時,傳來碧斯無精打采的聲音:「波斯,你的點心……」

那隻貓聞聲霍然轉身,身姿矯健的躍起,自半空中張嘴接住了女人拋來的肉食,喵的一聲,撤回遠處……(二十)蒙德一個人躲在自己的小套房裡,仰躺在小床上,黑暗裡,瞪著一雙小眼睛,一眨不眨,異常清醒……他聽見碧斯沉悶的腳步聲,消失在她的獨臥裡……他還聽見遠處的客廳裡,隱約傳來波斯貓趴伏在角落裡咀嚼肉骨的聲音,以及凱絲琳如女人一般悲悲慼慼的低泣……肖恩他們還在熟睡……蒙德睡不著……但顯然,這世上所有人都清醒無比,唯獨他依然

沉睡夢裡,不願醒來……幾日裡,蒙德一直試圖融入這些小人們的生活圈子,經常到各個房間裡串門聊天,海吹鬍侃,像是朋友一樣,與他們分享自己外面的一些驚心動魄的經歷,併為了渲染氣氛而略加誇大的成分,以期獲得認同和信任……但那些驚險歷程,心酸往事,在這些溫室裡小男子們的心中似乎難起波瀾,他們只是微笑著沉默著附和著,像是一群大人在聽一個小孩子講述自己那點兒屁事,偶爾肯定幾句,驚歎幾聲,都透著某種鼓勵的成分,讓蒙德始終存在一種距離感……那讓蒙德很費解……

顯然,他們根本沒把那些事,當回事……難道,他們的經歷更加複雜……這裡,比外面的情況更加險惡?他也曾經旁敲側擊,謹慎委婉的詢問過幾次,但肖恩等人總是兜兜轉轉,閃爍其詞,而且答案相當一致……肖恩:「蒙德先生,毫無疑問,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非常滿意目前的生活……」凱絲琳:「碧斯女士是位大慈善家,天性憐憫,心懷慈悲,無人能及……」泰龍:「非要說嗎,好吧……沒有人願意離開這裡,死也不想離開……改天再聊,恕不奉陪……」蒙德:「呃……謝謝……」更讓蒙德心亂的是,已經牽扯到亞赫……他和碧斯,似乎曾經很愉快,但現在,又好像非常不愉快……還有那些財產……看起來,蒙德需要了解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多……考慮到肖恩的見風使舵世故圓滑,凱絲琳的膽小怕事柔柔弱弱,蒙德決定向性情剛烈的泰龍先行開刀……出於禮數,蒙德帶來食物作為登門禮,性情孤傲的泰龍顯然略感不安……蒙德是初次見到泰龍小組的歇息地,很少有人會被允許踏入這塊禁地……在靠近巨大的白色馬桶的角落,安置著幾處鐵絲編制的高低床,十幾個體格強健的赤身男子或坐或立,默不作聲,各自整理著自己的工具--毛質細軟的巨大刷子和一些潛水用具,以及比他們高大的洗浴液塑料瓶……

蒙德跟隨泰龍從粉色浴缸的底部,攀爬上一條通往缸頂邊沿的軟梯,泰龍強勁有力的腿部肌肉讓爬在其後的蒙德大為感嘆,一路搖晃中,兩人登上頂峰,視野豁然開朗……泰龍面無表情的立在浴缸邊沿,望著遠處的風景,漠然道:「為何不到懸崖邊眺望,蒙德先生,越是危險之處,才能看清事物原貌……」蒙德苦笑,在原地舉步不前,道:「我有恐高症,泰龍……」泰龍道:「一個有恐高症的十釐米小人,真是諷刺……」蒙德小心翼翼的來到浴缸邊沿,與體格健美的泰龍並肩而立,一股混合著洗浴液氣味的微風襲面而來……蒙德道:「的確壯觀,站在一個浴缸上的感覺,竟像是身處游泳池的十米跳臺上……泰龍,我從前看過你的比賽,同樣壯觀……」泰龍道:「那是我和我兄弟最不願提及的事情,你知道,馬克就是因為肖恩組的某個傢伙背後議論此事,才和對方開架,當然,馬克以後都不會聽到別人說他的是非了……」蒙德道:「可以理解,畢竟你們都是出類拔萃之人……對不起,泰龍,我犯了同樣的錯誤……」泰龍道:「蒙德先生屈駕登門,難道不就是為了探聽到感興趣的東西嗎?」

蒙德道:「呃,是的……某夜,我看到了驚人一幕……肖恩認為那是意外,而凱絲琳

……只是落淚不語,所以……」泰龍道:「所以,來找我泰龍,因為我看起來應該是個爽快之人,是嗎?」蒙德道:「呃……是的……」泰龍道:「其實不要怪罪肖恩他們,多嘴之人,在這裡從來不會長命……」蒙德道:「看來,泰龍,你也心存畏懼……對嗎?」泰龍道:「錯,我並無畏懼……應該說,來這裡,你算是找對了人,蒙德先生……」蒙德道:「倘若此行給你帶來不測,在下深感愧疚……」泰龍道:「又錯,蒙德,我不怕死亡,那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在這裡,生不如死……我只是擔心我的兄弟,因為,他們大多是我的後輩,原本大有可為,卻只能屈辱的活在一個女人的衛生間裡……我苟延殘喘的活著,只是為了他們,等待機會……」蒙德道:「呃,泰龍,能說說馬克的事情嗎?」泰龍道:「蒙德,向那邊看,看那隻巨大的馬桶……在它的瓷壁上,有一條軟梯……對,那上面攀爬著一個男子,手裡拿著一把刷子,他在清刷馬桶壁面上的汙垢……」

蒙德道:「哦,看到了,他的體格真健碩,像是一頭豹子……」泰龍道:「你說的沒錯,豹子,就是他曾經的綽號,一頭水中的豹子,叱詫遊壇的悍將,你或許聽說過他……」蒙德道:「哦,是的,老天,竟然是他,我覺得應該叫他水豹更合適……」泰龍道:「他現在叫做迷你豹,你妻子給他起的名字……」蒙德道:「……迷你豹?呃,是啊,他現在是一頭十釐米的豹子,的確小--而迷人……那是他的工作嗎?」泰龍道:「事實上,他還負責整理衛生紙,清理尿漬,擦拭殘便……」蒙德道:「清理……擦拭……你的意思是……」泰龍道:「就是踩著梯子,儘量靠近你老婆的屁股,為她清理糞便……這樣說,你能聽明白了吧……」蒙德道:「……那麼,馬克……」泰龍道:「馬克,就是他的前任……」蒙德道:「可是,泰龍,為什麼要讓一個游泳明星,去敢這種活兒呢?」泰龍道:「馬克曾經是我的強勁對手,我們惺惺相惜……他不善交際,極其自負,拒絕過碧斯的一個無聊的慈善舞會的邀請,所以,為了挽回顏面,碧斯把破產變小的他請到這裡,安排了一項非常屈辱的工作……

她每次蹲坐在馬桶上接受馬克的服務時,都會愉快的哼歌,那或許是一種享受,也或許是一種快感吧,報復的快感……至於迷你豹,據說是因為偷窺碧斯如廁……但鬼才相信這種說法,他根本不缺女人……」蒙德道:「那麼,馬克到底出了什麼意外呢?」泰龍道:「意外?哦,是意外……有一次,馬桶堵了,大概是碧斯那幾天有點肝火,排便乾燥,結塊的糞便堵塞了水道,這讓她更加上火……於是,她讓馬克潛到馬桶裡,疏通管道,那是個很髒的活兒,馬克很不情願,但碧斯很堅持……後來,排水通暢了,而馬克,很不小心的,隨著那些髒東西一同去了……」蒙德道:「……碧斯,碧斯的確太不小心了……」泰龍道:「的確是……她隨後又很不小心的摁下開關,重新沖刷了馬桶,那樣,即便馬克是條魚,也別想再遊會來了……」蒙德:「……夥計,我想說……媽的……對不起,泰龍,我真的想罵人……你是第一個對我講出真相的人,我,很激動

,謝謝你的直言不諱……我真的很激動,碧斯,她怎能這樣,這樣頑皮,在我的家裡……身為我的妻子,生性善良的她,怎會幹出如此殘忍之事……

我,我真的被嚇到了,和那晚看到的一樣……泰龍,請原諒我的失態……」泰龍:「我無所懼,蒙德先生,甚至不忌諱你去與碧斯對質,當然,充其量,我和馬克一樣的結局,那對我是一種解脫,如果不是為了苟存至今的其他兄弟,我早就打算和馬克重新聚首,無論是在地獄或者天堂,我倆再度一決高下……」蒙德:「呃,泰龍,我想……碧斯她,莫非是因為好玩,才弄出……」泰龍:「好玩?呵呵……蒙德,你是沒有見到那個場面,管道通暢的一刻,馬克在漩渦裡大喊大叫,周圍都是您妻子的尿液和屎塊……他是個天生潔癖的男人,和大多數游泳運動員一樣,喜歡在乾淨的水裡暢遊,他熱愛生命,喜歡美女……但沒想到年紀輕輕就死在一個美貌女人的糞便池裡……我當時就站在這個位置,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和腥臭的糞水一同捲入下水道的入口,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個男人的絕望哀求,心酸落淚,唯獨碧斯,面露興奮……」蒙德的後背有點溼,嘴巴張的很大,望著那座造型優雅的巨碩馬桶,以及附著表皮上艱難攀爬的迷你豹,腦子裡忽然浮現出祖父死前的一幕--碧斯,竟然和那個艾娃喜歡同樣的手段……

「我真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泰龍……」「若要眼見為實,就親臨觀賞……到時,我會讓我的一個兄弟接應你,蒙德先生……」(二十一)某晚……蒙德和碧斯在同一張沙發上收看電視……這是他們從前生活中常見的溫馨場景,曾經相偎相依,卿卿我我,非常膩歪……但此刻,蒙德蜷曲在妻子山丘般圓碩的臀部附近,像是一隻小巧溫順的寵物小倉鼠,巨大女人的輕微移臀,都可能將他碾壓成餅……他心事重重,欲言又止……最近,碧斯似乎很沮喪,喜歡窩在家裡,獨自喝光一大瓶紅酒,然後,將小丈夫攏在身邊,一同蜷縮在沙發上,醉眼朦朧的觀看各類電視節目……一組鏡頭,在重播下午的某段法庭實況,坐在被告席上的一位清純女孩讓蒙德渾身一顫--是那位慣以嫩足殺人的女星茱莉亞……她此刻素顏示人,依舊模樣惹人愛憐,瞪著一雙清澈的眸子,神色乖順,對方律師拋來的所有質疑,均輕點著嬌俏無辜的小臉的予以否認……而對面另一張大桌子上,幾個面帶恐懼的20釐米小男孩則被四處傳來的巨大質問聲嚇得身體戰慄,語無倫次……

隨著女法官震天響的一錘擊落,茱莉亞被宣佈無罪釋放……她立刻在席間歡呼雀躍,像是一隻脫籠的金絲鳥兒……但畏於法庭的莊嚴,她又不得不強掩歡悅,端起大牌明星範兒,從容的帶上一副寬幅墨鏡,邁開她水靈小腿,扭動著水嫩屁股,來到幾個小男孩的面前,給了他們一個吞食般的溼吻,並對女法官羞澀的道:「我,可以領回桌子上的男孩嗎,大人……」女法官收拾著文案,冷冷的道:「當然,但記得看好他們,這種無聊的官司很讓人心煩……」茱莉亞得意的笑臉和小男孩們抖動的小身子成為鏡頭的最後定格畫面……另一組鏡頭來自網絡自拍,畫面晃動中,一群裝扮另類的青

年男女擋在鏡頭前做出各種鬼臉,怪笑不斷,令人費解……接下來,他們身影一閃,鏡頭上出現了一張玻璃桌几,兩個染著彩色短髮的女孩互相對坐,怒目相向,彷彿在較量著什麼……隨後,鏡頭拉近,在乾淨的桌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個只有三釐米的赤裸小男孩,蜷縮蠕動,他們的小手腳各自被一團粉色的口香糖緊緊的粘著,皮膚白嫩光澤,纖塵不染,光著小腦袋,扭動在光滑的玻璃面上,甚是可愛……

在一片鬨鬧中,兩個女孩慢慢將小臉擱置在了桌几上,盯著面前的小男孩,舔著自己的嘴唇,神情緊張……隨著周圍某聲令下,兩個女孩同時吐出了自己粉紅小舌,微顫著伸向小男孩,四周呼聲頓起……兩個小男孩開始奮力掙扎,但手腳的力量難以掙脫糖膠的粘附,只能以腦袋和肩胛在光滑的玻璃上無謂的蹭磨著,卻絲毫逃不出女孩靈巧舌尖的席捲……很快,紫發女孩的舌尖觸及到了最近的一個小男孩,粉紅的肉尖微微一挑,準確的勾住了男孩的一雙小腳,接著一縮,白嫩的小身子就拉到了女孩的唇邊,男孩拼命的以小腳丫踢踹著女孩的舌頭,妄圖抵制,但女孩顯然很有經驗,立即用舌頭粘住了男孩身上的糖膠,穩穩的控制住了局面……溫熱的舌肉死死的粘著男孩的身子,一點點的拖近巨大的紅唇邊,然後,舌頭一卷,男孩驚呼著翻起身體,撲落在女孩的舌面上,隨即消失在粉紅色的口腔裡……另一個藍髮女孩顯然落後,當對面女孩已經得意的做著吞嚥動作的時候,她還在用舌尖舔舐著唇邊男孩的小腦袋,急的面色緋紅……她似乎選錯了部位,因為那顆白淨的小腦殼實在過於光滑,儘管已經沾滿了溼漉漉的津液,但依然頑強的對抗著女孩的勾卷……

四周爆發出一片噓聲,意識到敗局已定,藍髮女孩面露羞怒,為了挽回顏面,乾脆收回了舌頭,盯著那個恐懼的小男孩,緩緩伸出纖細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巴,又來了一個勾動的示意,顯然是讓小男孩自己乖乖入甕……小男孩哭喪著小臉,晃著小光頭,似是拒絕又似是哀求……女孩立即用小嫩手在男孩的面前做了一個撕裂的動作,目露威脅之色,她在逼迫男孩做出選擇……處境悲慼的小男孩在權衡利弊之後,果然開始了艱難的挪動,磨磨蹭蹭到那張粉紅色的大嘴前,他顫巍巍的抬起自己的小腦袋,仰望著那排雪白的牙齒,開始猶豫不前,但女孩隨即目露兇光,四周響起一陣齊聲喊叫:「進去!進去!進去!」小男孩終於徹底絕望,雙目一閉,艱難的拱起身子,主動送入了女孩的大嘴……最後,是兩個女孩在得意的展示自己的口腔,鏡頭越拉越近,粉紅的肉壁粘膜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洞,裡面看不到任何東西……碧斯看的很出神,蒙德再次驚掉下巴……「現在的小丫頭玩的真是瘋狂,我都搞不清那有什麼樂趣--賭氣,還是炫耀,或者是青春期的叛逆吧……」

碧斯轉身俯看著臀部暗影下的小丈夫,輕舔了一下飽滿溼潤的嘴唇,柔聲道:「吞到肚子裡,會發生什麼狀況,蒙德,那兩個小人會活著出現在女孩的胃裡嗎?」女人的酒腥之氣,燻的蒙德頭昏腦脹,皺眉道:「可能吧,碧斯,但應該不會很長時間……」碧

斯把醉倦的美臉湊到小男子的面前,凝神看了一會,忽然酸澀的一笑,道:「如果有一天,你膽敢離我而去,蒙德,我就學那女孩的樣子,吞了你……」她邊說著,伸出粉色的舌尖,溼淋淋的舔了蒙德的小臉……看到苦著小臉,伸手推阻的小丈夫,碧斯發出咯咯的醉笑……然後,她關閉了電視,並若無其事的伸展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那個茱莉亞,可真缺心眼的小丫頭,自以為是,早晚累及他人遭殃……倒是枉費了那幾個乖巧懂事的小男孩……」蒙德吃驚的望著慢慢起身的巨大碧斯,道:「你是如此認為的,難以想象,你的丈夫差點命喪此女足下,而結果是,當庭釋放,你難道沒有一絲憤慨嗎?」碧斯身姿慵懶的走向自己的臥室,並淡淡的說道:「睡吧,小傢伙,這不是你我該關心的問題,誰也沒法改變什麼,就像可憐的我,目前連一次溫存歡愉的機會都變得十分渺茫……

我得去泡個熱水澡,最近的事情讓我很心煩……」蒙德依然睡不著……他和泰龍有個約定,那機會很難得,他不想錯過……現在,蒙德就潛伏在巨大粉色浴缸邊側的某個空紙盒裡,透過縫隙,可以清楚的觀察到洗浴間裡的一切,這讓他心情很複雜,感覺像是一個疑慮重重的丈夫在窺視自己出軌的妻子……泰龍和十幾同樣強健的小男子已經準備就緒……粉色的巨大浴池裡放滿了霧氣騰騰的熱水,泰龍正在安排他們搬著碩大的塑料桶往水池裡撒著精油,很快,水面上浮現出大朵的泡沫,香氣襲人……同時,還揚灑了一池子大片的紅色玫瑰花瓣……這個女人喜歡玫瑰,紅色的玫瑰……碧斯裸身出現在粉色浴缸邊……她伸出一隻玉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抬起一隻巨大的長腿,從美麗的腳趾開始,一點點浸入水中……羊脂般白致的肌膚,和色澤濃豔的花瓣,相映相襯,驚心動魄……龐大的白色肉軀令水位急速上漲,溢到浴缸的邊沿,而泰龍小組的成員正光著小身子小心翼翼的在溼滑的沿面上行走著,他們很快站到了自己的位置,遠遠看去,十幾條白色的小身子細細的均勻分佈在碧斯巨大身體的四周,顯得卑微而渺小……

碧斯慵懶的瞟了一眼,皺眉道:「怎麼會有人帶著防水面罩,我不喜歡這種偷懶的行為……」泰龍立刻上前撕掉了一個男孩的面罩,對碧斯大聲道:「他是個新人,女士,經驗不足,可能有點緊張,但有我盯著他呢……」然後他對男孩小聲道:「堅持一下,兄弟,我會暗中幫你,沒什麼好怕的……」男孩咬牙點頭,面色發青……碧斯並未在意,仰起了她白皙的脖頸,將身子進一步沉入水中,並閉上了雙眸……酒意上頭,她的臉上浮現出兩抹迷人的紅暈……「好了,開始吧,兄弟們,祝我們好運!」泰龍率先躍起他肌線精美的身軀,以標準完美的入水動作,沉入一朵泡沫之中……四周的小男子也紛紛先後躍入池中不見……粉色浴缸裡,碧斯燙熱粉嫩的肌膚忽隱忽現,片片玫瑰花瓣點綴的水面上,不斷冒起一朵朵的氣泡,煞是好看……碧斯秀美俏直的鼻子裡發出微哼,彎起的嘴角顯示著滿足愜意,全身開始放鬆的伸展開來,兩條潤滑的手臂無力的搭在了粉色瓷壁的邊緣,微微的挺起了玉頸……半

晌,那個新人男孩,像條小魚兒般浮出水面,在一片花瓣遮掩下,露出一顆小腦袋,半仰著,急促的呼吸,一會兒,又向池子的邊側吃力的游去……

他顯然耐力不足……碧斯微眯著雙眸,意外的發現了這個從自己乳房附近水面上遊過的偷懶小人,不快的道:「下去,小子,到我的臀部位置繼續清洗……」男孩小手扶著邊沿,望著巨大的女人,滿面苦相,顯然對再次潛水望而生畏……此時,泰龍霍然浮出水面,大聲道:「回到你的崗位上去,你會連累大家……」他游過去,伸手摁住男孩的腦袋,將他一同拽入水底……每隔一段時間,十幾個小男子就會浮出水面,進行一次深呼吸,稍作喘息,同時泰龍會伸頸環顧四周,默默的清點人數,然後再一同沉入……大約三十分鐘後,泰龍小組的人終於精疲力竭的最後一次露出水面,緩慢的游到四周,用小手扶著光滑的瓷壁,神色蒼白,仰天大喘……那模樣兒,就像剛剛結束了一場艱苦卓絕的賽事……顯然,他們完成了工作……但很快,泰龍發現少了一人--那個新人男孩……他面色驚慌的大聲道:「碧斯女士,我們少了一人,為了避免意外,請准許我再下水一次,看能否找到他……」碧斯只是面色紅暈的微閉著雙眸,不置可否……泰龍深吸一口長氣,翻身入水……

蔚藍色的水底世界裡,一具完美絕倫的巨大肉體清晰的展現在小男子的視線,他渺小的像是一條銀色的小魚兒,擺動著小身子,穿梭在女子白色的肢體之間,往返數次,依然未能發現那個悄然失蹤的小男孩……忽然,他舉目望去,順著女人那條巨大的長腿,赫然看到了要找的人……遠處,女人的一隻碩大美豔的玉足正微曲著,輕輕抵在浴缸的面壁上,精緻的腳趾之間,此刻正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小男孩……小男孩的脖頸被女人的腳趾牢牢的控制著,小腦袋無助的晃動著,兩隻小手分別掰著脖頸兩側的豔紅色趾甲,但顯然撼不動絲毫……泰龍面色大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趕到近前,伸出雙手,和小男孩一起去分掰女人的腳趾……時間一秒秒過去,但小男孩依舊不能脫離夾控,神情開始變得懈怠無力,嘴裡不斷冒出一串串氣泡,小手已經鬆開了女人的趾甲……泰龍也精疲力竭,雙眼如虎目般圓瞪,拼命的用手去擊打,撕抓,晃弄那兩隻豔紅的腳趾,甚至,還瘋狂一般去張嘴撕咬它……水面外,碧斯輕聲醉笑著,露出豐腴的雙臂,纖白的雙手,撩動這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像是個嬉戲水間的仙子……

最終,泰龍一個人浮出了水面,神色陰沉而疲倦……他目光冰冷的望著女人,道:「結束吧,碧斯……」碧斯不以為然的笑著,緩慢起身,巨大的肉體如白鯨出海,帶起大片的水流,池中的水面翻滾盪漾,四周的小人急忙退避三尺……「是他嗎?泰龍……」碧斯手中捏著那一個四肢癱軟的小男孩,用手指輕輕的擠壓了他鼓起的腹部,小男孩的嘴部和屁股位置同時射出一絲積水,然後頭顱垂落……碧斯無精打采的輕打了一個酒嗝,蹙眉道:「我猜,他可能在水底無法呼吸,到處亂撞,後來跑到我的腳趾縫隙裡去尋求庇護……顯然,結局非他所想……」泰龍神情倔強的望著巨大的碧斯,緩緩

道:「您說的對,女士,他看來無法勝任工作,發生意外,實屬正常,那麼,讓我們來處理這個男孩的遺體吧……」「哦,不用,泰龍,那裡--」碧斯咬著嘴唇,眯起一隻眼睛,像是投籃般揚起玉腕,將那隻小身子準確的扔進了不遠處的馬桶裡,發出小石落水的聲響,隨即展顏道:「嗯,命中……照此下去,我會成為神投手……」(二十二)碧斯家的小人們不斷出現「意外」許多熟悉的面孔,在悄悄的消失,人數每天都在減少……

肖恩等人,最近顯得緊張兮兮,如履薄冰……而碧斯則依然神情低落的偎依在沙發上,喝紅酒,看電視,偶爾對著電話嘮叨上半天,或無精打采,或暴躁不安,情緒起伏不定,難以捉摸,她似乎遇到了棘手難堪的問題……一連數夜,蒙德都無法入眠……把前前後後認真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似乎也能明白幾分……他覺得,不能再沉默下去,該和妻子好好的談一次了……屏幕上,播放著一則花邊新聞……說的是,某位豪門怨婦,因丈夫長年居外不歸,遂耐不住孤寂,偷偷和家中小人僱工發生私情,不巧,讓貿然歸家的丈夫撞見……女子迴避不及,情急之下,將小男子藏入口中一併嚥下,意圖掩蓋醜行……但此舉還是讓丈夫起了疑心,併為此大吵大鬧……女子仗著小情夫入腹,百般抵賴,死活不認,丈夫一氣之下,拉著她徑直來至附近醫院,掛號腸胃科,一查究竟,果然發現胃內有一小男子掙扎蠕動,女子頓時羞愧難當……綠帽男人勃然大怒,當場待要持刀剖腹,捉姦對質……但奈何妻子惺惺作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一時心軟,只得作罷……

其後,丈夫左思右想,難忍羞辱,一紙婚判訴狀,將淫妻告至法院……誰料,開庭當日,女子對紅杏出牆之事,一概不認,令法官難下定論……卻不想丈夫竟是有心之人,當場出示糞便半塊為證……經醫官鑑定,此糞確係女子腹瀉之物,且成分裡夾雜微小殘骼碎骨,經過妙手拼湊,赫然為一副小男子骨骸……鐵證如山,女子不得不認,法官遂一錘定音,了斷這樁荒唐官司……「碧斯,能不能關掉電視……」蒙德仰著小臉,對著妻子說了好幾遍,但她似乎聽不到,只是用手扶著額頭,出神的盯著電視屏幕看……「碧斯,能聽見我說話嗎,嗨……」蒙德用小手戳了戳碧斯巨碩渾圓的肉臀,大聲喊道……女人滑柔絲棉裹覆下的肌膚,冰冷,結實,臀部肌肉繃的很緊……她喃喃的說道:「不會吧,到了醫院還活著,如果剖腹的話,那小男人豈不是還有生機?」「這很無聊,碧斯,我想和你談點正事……」蒙德面色嚴肅的說道……碧斯透過凌亂的金髮,瞟了小男子一眼,淡淡的說道:「談什麼?」「所有的事情……」纖小男子面向巨大的妻子,用力的揮舞了一下小手,點頭道:「是的,我想我們該認真的談一下了……」

……碧斯慵懶的翻轉腰身,舒展開雙腿,仰躺在沙發上,並伸手把臀下的小丈夫捻起,輕放在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上,眼神空洞的望著他,說道:「是該好好談談了……打算談什麼,咱們家的財產危機,還是你祖父的秘密小金庫?」蒙德皺眉道:「你這麼著急那些東西,除此,別無話題了嗎?」女人微微起

伏的腹部令他身體搖晃,難以立足,只好盤膝而坐,臀下同樣感到一股冰冷……碧斯伸手端起一杯紅酒,飲下一大口,含在嘴裡,鼓著粉腮,靜默不語……蒙德道:「我記得,碧斯,你不是一個追求金錢的人,當初……」「當初,只是你不瞭解……」碧斯打斷了丈夫的話,嚥下美酒,咬著嘴唇,有些賭氣似地嘟囔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金錢能讓人感到真實,安全……」蒙德惘然道:「這句話,在哪裡聽見過……好像是夢裡……」碧斯嘆息一聲,道:「別做夢了,蒙德,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呢,忘了它們……」蒙德刻意的挺起胸部,道:「那我呢,你的丈夫,他難道不能帶給你安全感嗎?」女人只是目光柔淡的瞟了小男子一眼,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胸膛,頓時,小男子狼狽的倒下……

碧斯撇了撇嘴角,道:「你認為呢,蒙德……去,坐到我的肚臍眼裡,那裡更安全一些,聽話……」蒙德回頭看了一眼那處圓潤美致的凹肉,的確是不錯的落身點……他嘆了口氣,平靜的說道:「親愛的,最近我無意中看到了幾幕場景,那可不是夢境,非常真實,非常……殘忍,就發生在我們的家裡……」碧斯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看來蒙德良久,道:「殘忍?那些死去的小人嗎?」蒙德點頭道:「是的,雖然是偶然看到……但讓我很吃驚……」碧斯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說說看,蒙德……」蒙德道:「那個被你摁在水底淹死的小男孩,是意外嗎……」碧斯略感吃驚的說道:「你都看到了,哦,偷窺別人洗澡,可不是一個斯文男人的舉動……小傢伙鑽在我的腳趾縫隙裡,誰知道想幹什麼,大概是我的腳很好看吧……卡住了,人又那麼小,我當時沒感覺到,後來,發現時,有點遲了……」蒙德道:「那也不用扔進馬桶吧……」碧斯的臉色微紅,道:「那,那有什麼嘛……你難道想讓我惹上官司,稍微處理一下,沒人知道的……」蒙德道:「嗯,好像有點道理……

那,肖恩組的男孩呢?被你施以分筋錯骨手的那個,就在這個沙發上……」碧斯茫然道:「哪個?」蒙德嘆道:「哦,你都弄混了,到底有多少……就在我生日那晚……」碧斯瞪大了眼睛,道:「蒙德,你最近在幹什麼,跟蹤我嗎?」蒙德道:「不要岔開話題,碧斯,說說看……」小男子的身材很小,聲音很小,此刻卻顯得咄咄逼人,擲地有聲,給巨大女子一種無形的壓力……碧斯微微一愣,有點倔強的扭過頭去,急急地喘了幾口氣,然後回頭盯著蒙德,道:「好像,我們談起過這個話題,蒙德,我說過,對我而言,他們不是什麼人,只是用品,生活用品……這麼形容吧……我可能會用壞一隻牙刷,崴斷一隻鞋跟,穿破一條絲襪,掰斷一支鋼筆……那都是些生活瑣事,小意外而已,你總不能讓我都負起責任吧……不過,也可能,我最近的心情的確很糟……」蒙德道:「那我呢,我在你眼裡算什麼?」碧斯很肯定的道:「毫無疑問,你是我的丈夫,和他們不同……」蒙德長吸了一口氣,低下頭,聲音清晰的說道:「那麼,亞赫……是怎麼回事?」

……「誰……亞赫……」碧斯的身體一僵,手裡端著紅酒杯,微

微顫動著放到唇邊,小口的飲下,豔紅的指甲點擊著手裡的玻璃杯,隨即,眼神垂落,道:「我……我們,都被他欺騙了……他耍弄了我們,還侵吞了一半財產……但現在我們卻不能發火,畢竟,他掌握著不少機密……你知道,為了那場危機,我們聽信了他的鬼話……現在看來,那真是個錯誤的決定……」蒙德依舊低著頭,小聲道:「這倒沒什麼,碧斯,我只是想說……你,喜歡亞赫嗎?」碧斯的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腹部上的小男子也隨之晃動……她沒有回答,慢慢低下了頭,垂落的金髮遮擋了她的臉頰,雙手緊緊的握著玻璃杯,但杯裡的紅酒一直微微的波動……蒙德仰起小臉,望著妻子,心裡像是被刀絞了一般,但表情出奇的平靜,道:「我不會怪你,碧斯,有些時候,我的確做的不夠,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而且,亞赫,也的確是個迷人的小子……」碧斯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美的臉頰,輕咬著嘴唇,道:「是的,蒙德,我……曾經喜歡過亞赫……但,那同樣是個錯誤的決定……」

碧斯美麗的眸子裡一下子溼潤起來……蒙德的眼睛同樣溼潤了……夫妻兩人,就這樣互相對望著,不言不語……半晌之後……男子的小腦袋深埋在膝蓋下,微躬著的小身子一下一下抽動起來,看起來惹人心憐……碧斯很慌亂,不知所措的的伸出一隻手,去安撫受傷的小丈夫……蒙德忽然抬起頭,眼神凌厲的盯著巨大的妻子,那一霎,令碧斯手指一顫,縮了回去……「這一切,都是你和亞赫聯手設計的騙局,對嗎?」蒙德的眼睛瞪得很大,裡面滿是淚水,咬著嘴唇道:「那些錢,在你的名下,讓你覺得很安全,是嗎?碧斯一愣,似乎想解釋什麼,但未出口,就收了回去……「你甚至不惜矇騙,坑害你的丈夫嗎?」蒙德越來越激動,像是個受盡委屈的孩子,淚水淌了一臉,他顧不得擦拭,用手指著碧斯,嘴唇抖動著說道:「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撒謊,欺騙,偷情,背叛……奴役,圈養,玩弄,殘害……甚至參與小人買賣交易……以為我矇在鼓裡……把我當白痴……你知道嗎,有些問題,不是我想不明白,而是我不願去想……我看起來之所以像是個傻瓜,那是因為在你的面前,我不願賣弄自己的聰明……

而你,而你,甚至不知道我都為你做了什麼……」碧斯的美豔臉頰上也淚痕斑斑,她再次低下了頭,不敢看那個弱小的男人……蒙德目光凜凜的盯著巨大的妻子,用一隻小手,指著自己的心,哭泣著說道:「知道嗎,碧斯,有些東西,根本無需你開口,因為在我的心裡,一直,都為你留著……」碧斯終於抽泣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頰,肩頭劇烈的聳動……良久之後,她感覺到腹部上傳來一絲細癢,透過淚眼,看到那個小男子正順著她柔滑的腹部,晃晃悠悠的往下爬,模樣甚是艱辛,忍不住伸出手去幫助他,但隨即遭到拒絕……蒙德用小手抹了一把臉,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自己來……」他孤獨一人,笨拙的攀爬著沙發,滑落到地板上,跌坐在妻子的碩圓腳趾前,稍作歇息,然後身影疲憊的起身走出幾步,忽然停住,頭也不回的說道:「碧斯,我不會繼續責怪你,人難免犯錯之

時……但明天,我會和你清算一下財產的情況……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那些東西會讓你越陷越深……還有,讓那些可憐的男人回家吧,他們的家人肯定很掛念……另外,我會和圖格通電話……

也許,他說得沒錯,自首,對你我目前來說,才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蒙德毅然的走向自己的房間,背後傳來碧斯聲音巨大的痛哭聲……女人難過的樣子,讓小男子的心口,劇痛不已……是的,無法否認,他依然心痛那個女人……也許在蒙德看來,碧斯還只是一個犯錯的柔弱女孩,需要自己去包容,糾正,擔心,呵護……即便是現在,依然如此……一直到,兩個小時以後……大約凌晨……蒙德被一陣巨大的倒塌聲,驀然驚醒……他張開雙眼,看見的是四面斷崩飛濺而來的木板塊,以及赫然出現在視線上空中的一隻巨大的高跟鞋……那隻奢華的高跟鞋正向他急劇的踏落……鞋子底部,一抹妖媚的血紅觸目驚心,讓蒙德瞬間明白了狀況--是碧斯,碧斯的高跟鞋……他翻滾下床,閃到一側,隨即,一張精緻結實的小床,掩埋在女人腳下的皮革裡,崩濺出零星的木屑……天地都在撼動,像是發生在凌晨午夜的重度地震……巨大的黑色鞋尖,閃動著油亮的光澤,正凶狠的面對著小男子……蒙德趴伏在地板上,仰起小臉,往上看去……碧斯像是一位飛揚跋扈的天神,披散著金色長髮,怒氣衝衝的俯看著腳下的小男子……

不久前,還嬌羞動人,梨花帶雨的無辜臉龐,此刻散發出妖魅,暴虐,張揚的氣息,如同換了一個人……她的手裡,還拎著一隻碩大的紅酒瓶……不時的仰起白皙的脖頸,大口的飲下紅酒,呼出一團團濃烈的酒氣……「不用害怕,蒙德,我只是有點醉了,想你了,來看看你……」女人身影搖曳,不停的打著酒嗝,兩條如玉柱般矗立的長腿,微微曲動,一雙黑亮的高跟鞋和地板不時摩擦著,發出瘮人的聲響,她繼續道:「我想來看一下,我十釐米的小丈夫,打算如何從他的巨人妻子手裡,索回那些該死的財產……如何英雄仗義,解救被困的小人同胞……如何大義滅親,把自己的妻子送入聯邦大牢……我只是,來看看……」蒙德從地上站起來,後退了幾步,大聲道:「你喝醉了,碧斯,回去睡一覺……」「傻瓜才睡得著呢……」碧斯的嘴裡嘟囔著,用腳尖撥開蒙德周圍的木板碎塊,一步步向他逼近著,道:「剛才,你怎麼說來著……你竟然想教訓我,一個十釐米的小東西,竟然理直氣壯的對著我發脾氣……就因為曾經是我的合法丈夫嗎?……收起你該死的委屈和憤慨吧……

這是我的底盤,要用力量來說話……你問問這裡所有的人,誰敢如此?」蒙德不斷的退避著,同時大聲勸阻著失控的妻子,道:「碧斯,不要幹蠢事,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再談……」碧斯似乎根本聽不到丈夫的喊話,用碩大的鞋尖四處掃動撞擊踩踏著小套房裡的一切,就像是一個發怒的小女孩,用小腳丫摧毀著沙灘上堆積的土房子,每一腳,都有摧枯拉朽,勢如破竹的強悍力量,那些費盡心思構造而成的精巧小傢俱,在她的高跟鞋下瞬間分崩離析,化為碎屑,濺揚的木渣和灰塵讓身處其中的小男子視線

模糊,大聲咳嗽……蒙德大喊著道:「碧斯,你瘋了嗎,到底要幹什麼?」碧斯雙眸失神,自言自語道:「我就是他*的一傻子,沒人比我再天真……我為那小子建造了房子,安裝了床子,還有他*的衛生間,休息室,健身房……我哄他開心,他會感動嗎,看來不會吧,所以……去見鬼吧……」她輕而易舉的蕩平了親手建造的小世界,很快將蒙德的小套房夷為平地,只餘下一堆細小凌亂的木料……蒙德在最後時刻,逃出了災區,但一塊倒坍的木板,重重的砸在他右腿上,令奔跑中的他一下子撲到在地板上……

四周,依然靜悄悄的……肖恩等人躺在各自的高跟鞋臥鋪裡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每個人都無比緊張,屏息靜聽……他們可以清晰的聽見女人沉重的腳步聲,期間夾雜著小男子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身體在地板上艱難爬行的摩擦聲……那是巨大的碧斯,在踩著她的昂貴高跟鞋,一步步追逼著受傷的蒙德……碧斯想要幹什麼?肖恩的心裡很忐忑,但無論這個女人想幹什麼,他都無法阻擋,也不敢阻擋……當初蒙德將小男孩從碧斯的腳下救出,而未能激怒碧斯,那是因為他丈夫的身份,如果換做是肖恩,當時被踩死在高跟鞋下的就會是兩條小命……但現在,碧斯似乎已經不再顧及丈夫的身份,變得相當絕情……「為了他的狗屁生日,我甚至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姐姐……媽的,他不但不領情,還像是受了委屈驚嚇,好吧,我就是個大惡人,過來,不要躲閃……」「你……你的姐姐,艾娃是你的姐姐……是怎麼回事,碧斯,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不想再拐彎抹角,躲躲閃閃,蒙德,直截了當的說,我不同意你的那些想法,也不會讓你去做……

那些財產我會繼續替你保管,直到永遠……我也不會跟著你去到那個圖格胖子的面前去自首,因為我已經沒有回頭路,法官不會饒恕我,監獄的那些小蟲子都恨透了我……而這裡的小傢伙,誰也別想離開這裡,包括你,蒙德……」碧斯盯著腳下匍匐爬行的小丈夫,醉意濃重的美臉上充滿了倔傲堅定,嘴角微微的上揚,她不時的用腳尖去撩撥著蒙德的小身子,將他翻來覆去的擺弄著,一會兒阻擋著他的去路,一會兒踢回到自己的腳下,像是一隻玩弄老鼠的貓……女人看似不經意的動作,令弱小的蒙德肌膚腫損,筋骨欲裂,嘴角早已掛著一絲血跡,但他依然艱難的逃避著妻子腳尖的戲弄,嘴裡說著:「為何不能信任你的丈夫,碧斯,我會害了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不要虛情假意了,哄騙女人的身體,卻不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那是你的家族遺風……」碧斯發出誇張的譏笑聲,一隻高跟鞋忽然舉到小男子的身上,慢慢的踩落,並冷聲道:「說吧,蒙德,關於你祖父的遺產,比起其他那些微不足道的家產,那是很大的一筆,我知道,它們現在正乖乖的呆在聯邦銀行的金庫裡,只需要一個密碼,就能讓它們改名換姓……

告訴我,蒙德,那密碼的內容……」蒙德翻轉身子,用雙手支撐著妻子碩大的鞋面,小臉因為力竭變得赤紅,卻絲毫阻擋不住鞋子的重壓,但他依然語氣堅定的說道:「終於開口了,這才是

你想要的,真是令我傷心,碧斯……但我不會告訴你,無度的貪婪,只會讓你更加罪孽深重……我不能害了你,我一定要阻止你,一定……」碧斯的腳尖一停,冷冷的盯著腳下那個大義凜然的小男子,咬牙道:「怎麼阻止,蒙德,做給我看,我輕輕的活動一下腳趾,就可以把你化為肉醬……害怕死亡嗎,有錢人,向我求饒,也許,我會稍稍念及夫妻情分……」蒙德望著快要貼近自己小臉的血紅鞋底,忽然間心寒意冷,心如止水,他放開了雙手的抵抗,目光平靜的大聲道:「碧斯,如果以此,可以讓你醒悟……那麼,我,情願一死……」碧斯沒有踩死蒙德……考慮到那筆鉅額財產,她似乎一下子醒了酒,收回了漂亮的高跟鞋……女人深吸一口氣,面目變得陰冷而堅韌,目光冰寒的說道:「蒙德,我會給你時間去思考,但不會太久……」隨後,她將腳上的巨大高跟鞋,甩到蒙德的小身子前,聲音冷淡的說道:「不要裝睡了,肖恩,起來打掃衛生,順便把這雙高跟鞋擦拭乾淨……」

碧斯邁起一雙好看的黑絲美足,緩緩向房門走去,同時頭也不回的說道:「蒙德,你的特殊待遇取消了……以後就睡在我的高跟鞋裡吧,我知道你喜歡它們……但一定要記住,如果我得不到想要的東西,隨時會用它們踩扁你!」(二十三)一層窗戶紙捅破,碧斯開始肆無忌憚,蒙德有苦頭吃了……女人向所有的小男子們發出了隔離令,任何人不許和蒙德接觸說話,否則將受到嚴懲……而蒙德也忽然間變得沉默無語,很自覺的再也不對任何人開口說一個字,就像是個啞巴……但碧斯卻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丈夫,總是尋找機會羞辱著他,花樣百出……比如,每次到衣帽間來,她都會故意點名要那雙黑色高跟鞋來穿,而鞋裡面,正躺著腿部傷痛的蒙德……肖恩試圖將身手不便的小男子從女人寬敞的高跟鞋裡扶起來,但總是被碧斯冷冷的喝止:「滾開,肖恩,讓他自己出來,三秒鐘之後,我會將那隻鞋子穿到腳上,才不管裡面有什麼東西……」肖恩只好放手……而蒙德只得用小手撐起身子,抓住黑色的皮革邊緣,從鞋尖處吃力的攀出一條左腿,顫巍巍的踩著地板後,再用雙臂搬起受傷的右腿,慢慢的往下放……

他一聲不吭,低著小腦袋,但從餘光裡,可以看到不遠處,碧斯的一雙碩大的黑色絲襪的玉足正迫不及待的拍打著地板,紅色的趾甲透過黑絲清晰可見……女人總會在此刻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輕嘆,伸出一隻大腳,以腳尖挑起小男子的身子,靈活的撥拉到高跟鞋的一邊,隨即,將腳套入高跟鞋,並故意的在蒙德趴伏的地板附近,踩踏數下,像是在感受鞋子的舒適度,最後說上幾句諸如:「裡面還熱乎呢,是蒙德的體溫嗎?」「鞋子有點緊呢,我該減肥了……」「下一次,時間會縮短到兩秒,否則我會用腳趾踩著你的腦袋出門……」……之類的風涼話,相當尖酸刻薄……歸來時,碧斯會將穿著一整天的高跟鞋甩落到小丈夫的面前,淡淡的說道:「耽誤你休息了,蒙德,鑽進去睡吧,同樣溫熱著呢,但卻是我的腳散發的熱量,但因為腳趾出汗,裡面可能會很溼很滑,記得小心點……」蒙德擺手阻止了肖恩的好意

,獨自一人,拖著傷腿,爬到巨大的高跟鞋下,小手扶著黑亮的皮革,笨拙的翻入鞋內,果然,裡面又溼又滑,他剛剛落下屁股,就像坐進滑梯通道一般,急速的駛入鞋尖處,消失無蹤……

高跟鞋尖裡面的狹小空間裡,蒙德蜷縮著小身子,動彈不得,渾身酸酸的,溼溼的,那充斥耳鼻的氣味,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他雙臂環抱,不言不語,被動的呼吸著妻子的氣味,平靜的合上了雙眼……蒙德的人緣不錯……風險再大,也有膽大之徒前來問候……期間,凱絲琳來過……他神秘兮兮,帶著一瓶類似跌打藥的精油,進門後二話沒說,脫下蒙德的小褲子,就待動手塗抹,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高跟鞋踩地聲,頓時面色一變,扔下瓶子,屁滾尿流的竄了……泰龍也來了……他以資深運動家的專業技能,為蒙德受傷的右腿做了數次推拿按摩,很有力度,拿捏到位,且效果明顯,眾人佩服不已,但最後一次,不巧讓碧斯撞見了,女人驚訝的盯著這個毫無懼色的強健小男人,說道:「泰龍,不錯嘛,是個人才呀,我看可以到我的床上工作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泰龍,似乎就怕這個,聞言面色一紅,調頭走人……何謂床上工作,蒙德大概也能猜出個幾分……說實話,他現在對碧斯的一切行徑都失去好奇心,所謂,眼不見為淨……但碧斯似乎不這麼想,她在蒙德面前,已經變得不加掩飾,她想讓他明瞭,讓他心煩,讓他痛苦,讓他難堪……

她瞭解丈夫的心思,知道該去觸碰他那根神經,那根筋……於是,某日深夜,碧斯邀請蒙德觀看了一出大戲……碧斯的獨臥,私密的空間,小女人的禁地……蒙德也是初次踏入,現在正被碧斯隨意的扔置在一張巨大的粉紅色床上……他扭曲著身子,側伏在床尾的柔軟的褥面上,四面都是妻子的身體氣味,他小嘴緊閉,表情淡定的打量著房間裡的擺設……四面的牆壁同樣塗著淡淡的粉色,掛滿了漂亮女人充滿自戀的巨幅玉照,或者妖豔,或者清純,風情萬種,禍國殃民……蹊蹺的是,在其中一面覆蓋著碧斯裸身性感照片的粉壁上,赫然懸貼著幾十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十釐米小男人,高高低低,綴滿牆壁……他們四肢張開,纖細的手腳被鑲嵌著的銀色環扣牢牢的拷著,小腦袋無精打采的低垂著,遠遠望去,像是一隻只釘制在牆壁上的昆蟲標本……碧斯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赤裸著龐大的身體仰躺在床頭,和蒙德遙遙相對,一雙光澤結實的長腿微微交纏糾結,盡端,兩隻白嫩秀俏的碩大玉足擱置在小男子的面前,繃緊足弓,輕搖足尖,塗著豔紅甲油的趾甲挑釁似的在蒙德的小臉附近盤旋,一副欺人太甚的樣子……

小男子的平靜,讓女人感到一絲無趣,她收回了腳,並順勢伸展開一條肌線誘人的長腿,以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腿隙張合間,緊緻光滑的肉穴粉光乍現,似乎是在向弱小的丈夫洋洋示威……蒙德無法避開,也不想避開,他只是冷眼看著妻子,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折騰出什麼花樣來……碧斯自得其樂的淺笑著,在床上輾轉繚繞了片刻,隨即起身離床,光著大腳,神情悠然的走在房間地板上……她來到那麵點綴著小人的牆壁前,嘴裡哼著曲,不時舒展

活動著一絲不掛的腰身,並不經意的瞟視著那些失去自由的小男子們,像是在欣賞收藏的小玩意兒……碧斯是個擁有舞蹈功底的女人,腿肢腰腕出奇的靈活柔韌,在哼唱的伴奏下,她神情輕鬆的慢慢將右腿抬舉至肩胛的高度,並保持了身體的婷立,令人驚歎……她將長腿依附在了那面冰涼的牆壁上,微微揉動摩擦著,白嫩的肌膚巧好擠壓在幾個禁錮小男子們的身體上,肉體的溫熱感觸,令小男子們驚醒般抬起了小腦袋,呆呆的望著巨大的女人,非常茫然……碧斯翹起的右腳尖輕輕的撓了一下最高點的小男子的胸腹,那小傢伙立刻識趣的張開小嘴去舔舐起女人的腳趾,小腦袋一晃一晃的,非常賣力……

因為手腳遭縛,他似乎只能以此表達乖順之意……細微的酥癢,讓女人鼻間微哼了一聲,幾乎同時,順著長腿周圍均勻分佈的小男子們紛紛舔起面前的嫩肉,一顆顆小腦袋拱拱點點,此起彼伏,很是忙碌……特別是女子雙腿張開的縫隙間,此處的一個小男人更是表情焦躁,似乎要掙脫環扣的束縛,竭力的伸長脖頸,長吐小舌,但饒是如此,他也未能夠到女人的肉穴,只是舔到了幾根穴外剛剛冒芽的嫩金細毛……碧斯顯然相當享受,眼睛微閉著,紅唇裡哼出的曲子都似乎走了韻調……半晌以後,她將微酸的長腿輕輕放下來,滿意的道:「不錯,蠻有積極性,就是你們了……」大約七八個小男子,被碧斯從禁錮中解放出來,扔到了粉色的柔軟大床上……很顯然,他們獲得了珍貴的上崗機會,那將意味著,之後會得到一份不錯的餐點……牆壁上的其他小男子們,則羨慕不已,一個個昂著小臉盯著那幾個幸運選中的同伴,目光閃亮……的確,女人似乎很久沒有光顧這裡了,他們最後的一餐雖然僅僅是她嚼爛的一塊小牛肉,但那也是數天前的一幕了……

隨後,他們就被女人無情的釘在了那張牆壁上……如果這次他們的兄弟服務到位的話,說不定,女人一高興,會放他們下來,賞一頓新鮮的肉食來吃……這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蒙德驚訝的望著幾個跌落在床面上的小男子,忍不住暗暗吃驚……近距離的看,可真是一撥百裡挑一的美男子,五官精緻,英氣逼人,這不禁讓他想起了亞赫--都是些令女人失魂落魄的傢伙……但他們顯然要更加強健,寬肩,細腰,長腿,赤裸的腹背上糾結著大塊的肌肉,舉手投足都散發著郁烈的陽剛之氣……他們不但擁有一顆顆光亮無比的腦袋,通身上下里裡外外,都看不到一絲毛髮,像是一隻只退了毛的白條雞,肌膚細膩光滑,毫無瑕疵,乾淨的嚇人……粉色的床褥裡,傲立著這麼幾個十釐米的絕世俊男,顯得相當扎眼,若是出現在聯邦劇院的舞臺上,絕對會引來女孩的尖叫……蒙德不禁質疑他們的身份,若論外貌,他們堪比當下最紅的男模明星,若論體格,他們足可媲美聯邦任何一屆的健美先生……如此形貌兼備的完美男人,卻被碧斯這個女人一次囊括數十之多,儲於後宮閨房之中淫樂……

看來,蒙德家的媳婦,的確是個能幹的女人……碧斯惦著嫩足,輕靈的躍到床上,像是一個撒了歡的小女孩……巨大的白皙肉體壓的床體咯吱直響,被褥同時塌陷

,小男子們驚慌的退到床尾處,並低頭望了一眼趴伏著的蒙德,不禁臉色緋紅……蒙德的小臉,也立刻湧現紅暈……男人之間的尷尬……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心裡明白,這夥小人,大概就是肖恩所講的那些神秘男子吧……囚禁在一個女人的閨房裡,每日以服侍女子為生,的確是一件諱莫如深難以言表的事情……這樣就不難理解他們為何總是拒絕他人的原因,是自卑感作祟吧,就和驕傲的泰龍一樣……和他們一同被碧斯扔到床上的,還有一條透明色的橡膠陽具,它在落地的一霎,就彈力十足的翻騰擺動著粗碩的腰身,顯得生龍活虎,甚是囂張……小男子們原本十分強悍的腰肢,在碩巨橡膠陽具的映襯之下,立時變得十分纖小,很明顯,那物件看起來要比他們粗大數倍……碧斯懶洋洋的在床上蜿蜒著巨大的肉身,恣意的舒展開白皙的四肢,碩圓的嫩屁股和粉色的褥單磨研擦蹭……一張原本不小的床,在她豐腴肢體的擴張侵襲下,顯得廟小佛大,難以承載……

她將雙腿輕輕的曲起,張開,以一隻玉手探入胯間,摩挲了一下微溼的肉穴,然後,用另一隻手撩起滿頭金色發浪,露出一張洋溢歡悅的絕豔臉頰,聲音愉快的說道:「操起那根大傢伙,開始運動吧,先生們……」七八個小男子一旦得令,立刻紛紛飛奔跳躍到巨碩陽具的兩側,默契十足的各自站位,伸出小手,彎腰抱著橡膠表皮的顆粒,齊聲一喝,猛然將粗碩的陽具掄至肩胛處,頓時,腰肢隨之沉下,兩腿站穩馬步,稍做休整,再跨前一步,後退蹬地,咬牙瞪眼的等待著……「一……二……三,走--」隨著為首某位聲音嘶啞的一聲高調喊令,眾人面色一緊,目光一亮,扛著肩上的淫具,一路小跑著撞向前方那處白色丘壑間巨大粉色洞府……那女人的肉穴,果真早已淫水漣漪,尺寸合度的巨大陽具在觸及到穴前褶皺後,發出蛟龍入水般的撲哧一聲,毫無阻攔的全身而進……碧斯立時感受到身體某點的敏感觸動,不禁身心蕩漾,微翹著唇角,仰起了脖頸,雙眸微合……「回--」某人又是怪聲怪氣的一聲長調……眾小人立刻齊刷刷轉身,扛著陽具,調頭回跑……

小男子們看似迅疾的奔跑,在一個正常人的視覺裡,只是看到一根無人操控的透明橡膠陽具在緩慢的抽離出女人雙腿間的夾縮,速度不徐不疾,恰到好處……「走--」小人扛物疾奔,陽具緩緩入洞……如此反覆往返,不知不覺已是數十次……粗碩的陽具外皮上,已是溼潤晶亮,碧斯也漸漸有了感覺,鼻間微哼,但仍然不時的嘟囔著:「快點……快一點……再快一點……」位於陽具前端的小男子,由於身臨前沿陣地,赤裸小身子上早已裹滿了女人的分泌體液,一雙小手掌黏黏糊糊,滑不留手,不時的脫離抱抗,但他聽見巨大女人的埋怨嬌嗔之時,不禁還是面色緊張,汗水直流,大聲的提醒著同袍,道:「不要放慢速度,頂住,一定要頂住!」但眾人疲態已現,縱使打氣加油,死頂硬抗,也難挽頹勢……腳步開始變的無力凌亂,甚至有力竭倦怠的小男子跟不上節湊,撲到在粉褥上,一時不起……那根巨碩的陽具,像是快要停擺的掛鐘,漸漸慢弱了下來……碧斯終於難掩不

滿,失望的放下了雙腿,在床鋪上引起一陣撼動……她收起胯間的縫隙,目光凜凜的盯著七八個無精打采的小腦袋,撇撇嘴角,道:「空有一副好皮囊,別扛著了,也不怕被那大傢伙壓垮……」

小男子們如釋重負的放下了溼淋淋的橡膠陽具,紛紛跌坐在床單上,面目疲憊,仰地大喘……碧斯顯然意猶未盡,遙望著腳趾邊的小丈夫,埋怨道:「蒙德,難道你就只顧看熱鬧,不會在關鍵時刻幫他們一把,真是的……」未得到蒙德的回應,她又目光炯炯的環顧了一下房間的四周,考慮了半晌,忽然開心笑道:「我這個爛腦筋,把他都忘了,不知那個大塊頭怎麼樣了……嗯,應該可以使用了……」她迫不及待的翻身到床的一側,伸手拉開床下的一隻抽屜,摩挲了片刻,拿出一個女人拳頭大小的肉塊……碧斯握著肉塊,在面前仔細的觀察著,臉上漸漸露出笑意,道:「我就說嘛,恢復的很快呢,可以用了……」即便蒙德再淡定,也不禁讓那個奇怪的物件吸引住了目光,蹙眉望去……在女人玉手握裹著的,其實不是什麼肉塊,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他也和其他小人一般,光著個小腦袋,但顯然,要比其他人碩大不少……同時,他的身軀也要雄偉的多,粗壯有力的脖頸,渾圓無比的腰膀,凸起暴掙的肌肉……但非常遺憾的是,他截去了四肢……

具體的講,他的上身非常雄壯偉岸,但雙臂盡失,粗壯的腰線到臀部以下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半截肉身……但他的臀部異常巨大,甚至大的有點誇張,比他的熊腰粗大數圈,兩隻臀丘像是腫脹變異了一般,肌膚緊繃,裡面似是注射了大量的填充料劑……總的來看,他像極了一根改造後的人形陽具,筋肉盤錯,異常粗碩,而肥大無比的雙臀,就如同一對圓潤的睪丸……一個陽具般的偉男子……陽具男人在女人的溫潤大手裡輕握著,不停的扭動著健碩的頭顱,擺脫著女子纖長手指的溫柔摩挲,但顯然,因為失去四肢,無論他如何不情願,也得被迫接受著這種充滿屈辱的愛撫……碧斯對手中男子的臀部顯得興致盎然,用指腹去感受那處渾圓的緊緻肌膚,還用豔紅的指甲去輕戳著彈性柔韌的肌肉,反反覆覆,不忍放手……她愛憐的目光和強壯男憤怒的眼神對峙著,感嘆道:「真是完美無憾,無論是尺寸還是韌度,雪莉醫生真是妙手無方啊……嗨,你知不知道,當日,我為你著迷極了,一連觀看了你十四場表演賽,每次看到你推翻卡車時的蓋世雄姿,都不禁怦然心動,你猜我見到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麼,大力士……

沒錯,你就是一隻天生的肉棒……當然,是被縮小到二十釐米之後……手術時很難過嗎?沒少遭到雪莉那小賤人的戲弄吧……嗯,現在來看,一切很值呀,特別是,這兩隻肉蛋,哦,很碩圓,很柔韌,手感好極了……」顯然,小男子的口腔也同樣做了特別的處理,他連一絲喊叫都不能發出,唯一可以表達怒意的,就是那顆轉動不止的光亮腦袋,但,那讓他顯得更加像是一隻電動陽具的龜頭……碧斯瞟了遠處小丈夫一眼,輕嘆一聲,俯身將陽具男放在了他的面前,和他面對著……近身相比之下,二十釐米的半截身軀,也依然比蒙德碩

大數倍,兩人相視無語,目光復雜……但蒙德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一絲憐憫之色--這位享譽聯邦的著名大力士的悽慘遭遇令他隱隱動容……碧斯覺察出蒙德的心思,得意的伸出一隻豔紅的腳趾,點碰了一下大力士的腦殼,隨即,他小山一樣的身軀無奈的向蒙德身上砸壓而去,蒙德也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臨界之際,那條肉身卻忽然反彈回去,並像是一隻不倒翁般左右搖晃不止,令蒙德暗暗鬆了一口氣……顯然,兩隻碩大的肉蛋臀丘,起到了很好的託附作用,讓他永遠立於不倒境地……

碧斯莞爾一笑,隨即伸手握起陽具男的身軀,手指緊緊攥著兩個「肉蛋」再度張開雙腿,姍姍送入,臉上現出受用至極的歡愉之色……碧斯以手輕撫著自己白致的脖頸,秀鼻裡隱隱哼出銷魂的呻吟,臀下難耐不安的碾壓著粉色褥單,搓起大片的褶皺,但輕輕蹬蹭的雙腳又再次將皺起伸平,一隻嫩白的腳丫,時而觸碰到蒙德的臉頰,讓床尾觀戲的小男子眉頭緊皺……陽具男的全身都沾滿了碧斯的愛液,扭動中的光頭晶瑩閃亮,不斷的撩撥著女人的穴肉,進出於粉色穴洞之間,深入其裡,碰觸磨研著某個令女人慾仙欲死的敏感點……忽然,碧斯極其亢奮的立床而起,將手裡緊握的小男子小心的擱置在某處平滑的褥單上,然後,巨大的雙腿跨立在小男子的頭頂上空,慢慢蹲落,並急切的吩咐道:「機靈點,你們,摁住他的肉蛋,讓他穩固一點,我要吞下他……」因為失職而惶恐不安的其他小人,聞言立刻奔到雄偉男子身邊,不顧他的掙扎抗拒,用一雙雙小手死死的摁著他的碩圓大臀,並揚起小臉,大聲道:「沒問題,女士,您儘管享用……」在碧斯張開的胯間,一處粉色的碩大穴唇,緩緩翻開張啟,像是一張貪婪飢餓的大嘴,留著絲絲粘汁,緩緩的降落到陽具男的頭上,準確無誤的套入,滑溜順暢的一舉吞沒到底,只留下兩個腫脹的肉蛋,附著在女人白嫩的肉臀縫隙下,擠壓變形……

幾個協助作樂的小男子同時消失在女人的巨大白肉裡……再一霎,碧斯緩緩抬起巨大臀部……陽具男的腰軀、胸腹、肩膀,脖頸,頭顱,在暗紅粘膜的緊緊包裹中,一點點抽離出巨大肉穴,最後,發出波的一聲,身軀顫晃,難捨難離……碧斯仰起脖頸,長舒了一口氣,喃喃道:「太棒了,這感覺,絕非那隻橡膠製品可比,男孩們,摁緊他的肉蛋,我可能要加速了……」陽具男低頭怒視著身邊幾個比他弱小數倍的幫兇,虎目暴睜,若在他日,以他連續推翻十輛卡車的神力,可以毫不費力的撕爛他們的腿腳,但現在四肢全無,只得眼睜睜看著小男子們肆無忌憚的環抱著他的巨臀,卻無計可施……仰起頭來,是女人冒著絲絲溼氣和滴落著大顆愛液的粉色肉穴,虎視眈眈的向他逼近,亟不可待的將他納入享用,裡面,更有可怖的複雜器官嚴陣以待,隨著準備大肆蹂躪,拿他取樂……英雄蓋世的大力士不禁長嘆一聲,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發出無聲的哀怨……但碧斯顯然顧不了那麼多,趁著那顆龜頭一樣光滑細嫩的腦袋尚有宛轉扭動的氣力,果斷的再次品嚐著他的奇妙……

她不斷的起身,落胯,轉動碩巨的屁股,享受著難得

的性趣……漸漸的,女人的動作幅度開始加大,速度也愈來愈快……臀部落下時,發出絲絲的的糜爛泥濘聲,滾落的大滴液汁,密密的灑落在小人們的身上,像是下了一場淫雨,連粉色的褥單都溼了一大團……碧斯在急劇的生理反應下,肉穴漸漸收縮夾緊,每次起身,都將陽具男的身軀裹包著帶起,脫離床面,而其他小人們則死命的拽拉著兩顆肉蛋,虎口奪食一般,和肉穴展開爭奪……碧斯的高潮姍姍來遲,卻驚天動地,劇烈的身體運動隨著嘶啞的一聲吟叫,霍然頓住……她腿腳痠軟的跌坐在床面上,將陽具男和眾多小人一併壓在臀下……仿似聽不到臀下的諸多哭喊慘叫聲,女人大口的喘著粗氣,仰著一張紅透了的豔麗臉頰,緊閉美眸,體味著巔峰之後的漸漸潮退……良久,碧斯微微睜開眼睛,瞟了一眼床尾處強作淡定的小丈夫,咬著紅唇,吃吃的嬌笑,然後,慵懶的抬起了肉胯--粉色的床面上,一灘色澤晶亮的女子體液,其間,七八個纖小小男子橫七豎八的歪倒著,懨懨無力,慘哼不斷……

正中央,一個體格雄偉的男子陽具一般堅挺聳立,面目模糊,身形微晃,腰下一對碩巨的肉蛋赤膚青筋,炙熱紅腫……碧斯俯下香汗淋漓的赤裸身子,將一張退盡紅暈的精緻大臉,探伸到陽具男子的面前,吐出粉色舌尖,溼溼的舔了他那顆肉嫩嫩的小光頭,同時用眼睛餘光斜著蒙德,微笑道:「寶貝,真不錯,比我丈夫有用的多,對了,我得給你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嗯,就叫做,肉棒吧……」(二十四)蒙德的心情低落到極點,同時影響了胃口,人漸漸消瘦,頭髮又亂又髒,滿嘴的鬍渣,大多數時間都蜷縮在那隻性感的高跟鞋裡昏睡不起……有時候,他對懸在頭頂上空的那雙勾人的黑絲大腳,都懶得看上一眼,「再不起床,我就要穿進去了……」如此令人崩潰的威脅,也只讓他半死不活的翻了翻眼皮,調轉身子,繼續大睡……碧斯氣極而笑,叉腰站在鞋子邊低首看著,咬著嘴唇,腳趾碾的地板絲絲作響……「好吧,以為我不敢是嗎……我來真的了,一會兒,你可不要抱著我的腳趾大哭大叫……」女人果真將一隻秀氣的腳慢慢套入男子的小窩,那可是為女人量身定做的極品女鞋,尺寸構造都是嚴格參照了腳型特點,一旦穿著,怕是不會留給小男子一絲一毫的間隙,一準會被女人的腳掌踩成鞋墊……

遠處,傳來肖恩一聲聲急劇的乾咳,像是染了感冒,但在碧斯瞥去一眼之後,立即藥到病除,不敢再做半聲……蒙德當然聽見了好友的提醒,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女人腳趾的溫熱,光線漸暗,空氣裡蔓延開熟悉的體味,但他動也未動,只是把小腦袋往衣領裡縮了縮,緊緊的閉著眼睛,心境坦然……他在想,如果碧斯真的那麼做了,倒也省了不少繁瑣……反正,他的家族男人裡,死在心愛女人腳下的,他也不是第一個……或許,這對姐妹花真的和蒙德家的人,上輩子有仇吧……手機鈴響……碧斯:「嗨,小騷貨,真高興聽見你的聲音,我以為你只顧著躲在被窩裡和那些小傢伙折騰,把你的好姐妹忘了呢……怎麼樣,上次送給你的那個亞裔男子……對吧,我就說,別看人瘦,道行可是很深哦,大名

鼎鼎的色情片男星呢,那雙手,能玩死你的……呃,被你玩死了,你可真行……什麼,誰?是他,那個衣冠禽獸……在你那裡……」女人一邊接電話,一邊從蒙德的身上收回了腳,轉身往房間外走去……「對,我知道他破產了,很潦倒是嗎……哈,他竟然撞到你的頭上,算他倒黴吧……

不,我的姐妹,不要玩死他,給我留著……對,我要見見他,和他做個了斷……」……晚上……碧斯很意外的邀了蒙德一起,共進晚餐……低垂的水晶吊燈很亮,照的餐室裡亮如白晝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桌椅,以及白色的桌布,餐具……但碧斯的肌膚,令一切暗淡失色,白的動人心魄……纖小的蒙德被安置在一張寬闊的白色餐桌上,和巨大的碧斯相對而坐……他的小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憔悴不堪,腮嘴上的胡茬又黑又亮……蒙德的腳踝依然腫脹的厲害,只能彎曲著膝蓋,默不作聲的半躺在桌子的一角……碧斯顯得格外關心,為蒙德細心調製了一份塗著甜醬的肉食,不聲不響的端到他的面前,而自己卻什麼也沒有準備……她的面前,只是靜靜的擺放著一隻圓形瓷盤,上面罩著銀色的蓋子……女人的手很優雅的放在桌面上,顯得非常白皙精緻,手的一旁擺放著銀色刀叉餐具,在燈光下,隱隱閃著寒光……蒙德不知道碧斯究竟要幹什麼,但他似乎感覺到,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晚餐……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碧斯面前的那隻盤子,那裡面,到底是什麼?

碧斯望著丈夫,忽然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然後,伸出一隻好看的玉手……銀色的蓋子緩緩打開,白熾的光線投射到色澤晶瑩的瓷質圓盤裡,一個纖柔的裸身小男子躺著中央,正顫抖著蜷曲著,驀然而至的光亮,讓他極不適應的皺眉閉眼,埋下了小腦袋……細細望去,他身材修長,相貌英俊,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蒙德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他認識此人,在這個世上,除了碧斯,曾經讓他真正相信的,就是他……亞赫……蒙德的心腹摯友,絕佳拍檔,一個才智過人的商界精英,玉樹臨風的風流少年郎……只是此刻,他已經淪落為十釐米的盤中小男子……不可否認,即使縮了,亞赫看起來依然是光芒奪目,卓爾不群,四肢、五官,皮膚,線條,精緻無比,惹人愛憐……許久,他睜開雙目,瞬間的暈眩之後,望見了一個熟悉而巨大的女子倩影,頓時怔住……碧斯……亞赫立刻收回目光,全身一陣冰涼,接著,開始在光滑的瓷面上彎動自己的身體,看上去異常艱辛,因為,他的身體現在正被幾道紅色的絲線緊緊的纏綁著,雙臂背縛,雙腿後曲,和手臂綁在一處,繩法十分巧妙,只有小腿稍微自由,不斷的掙脫著,踢蹬著……

不消片刻,白嫩的肉體上就沁出一層細細的汗珠……他無法開口說話,因為小嘴裡塞滿了紅色的絲線……碧斯一手托腮,俯首看著面前的景象,眼睛一眨不眨,神情專注,完全沉浸在她和盤中小男子的獨立世界裡……她盯著亞赫,欣賞著他的不安和恐懼……但亞赫似乎始終不敢抬頭對女人看上一眼……半晌,碧斯輕舒了一口氣,悠然說道:「終於見面了,亞赫,真高興你還活著……怎麼樣,破產縮小後的感覺……嗯,用你十

釐米小人的目光看去,我是不是依舊性感呢?」盤中,亞赫停止了活動,姿勢難堪的趴伏著,低著頭,一動不動……碧斯伸手轉動了一下盤子,讓小男子的頭部正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嗤笑一聲,道:「傻小子,還是有點犯楞呢……嗯,是這樣,當時,你正賣力的為那個賤貨口交,不,是鑽洞……之後,你昏迷了,在女人的肉穴裡……她可是我閨中密友,雖然曾經為你著迷,但已是你破產之前的事情了……說來可氣,這個小騷貨,竟然只用區區的50元就引你入甕……可憐的亞赫,中計了,窮困潦倒讓你出賣自己的肉體,我記得你好像並不喜歡她,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況去討好那個爛貨,那不是找死嘛……

哎,說起來,你真該謝我,不然早讓人家給玩死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閃著寒光的叉子,細心的挑出亞赫嘴裡的一團紅絲線,神情輕鬆的望著急劇粗喘的小男子……亞赫用力的咳嗽著,並低頭乾嘔著,渾身戰慄……碧斯撇了撇嘴角,道:「她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優雅潔癖的男士呢,在你的嘴裡塞滿她性感內褲上的絲線,或許是就地取材吧,你看,上面沾有體液膚屑,肯定是一些女人身體器官的新陳代謝物……哦,你的身上也有……看起來很大片呢,……」亞赫在平復著自己的狀態,偶爾抬頭,向巨大碧斯瞟來一絲怨毒的眼神……但碧斯立即向他施以更兇狠的眼色,並輕輕昂起嬌豔的臉頰,和他如此對峙著……小男子轉動了一下眼珠,再次低下了頭顱,顯然,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講,他都處於劣勢,不得不乖乖忍受著女人的言語侮辱……碧斯伏下臉,從近距離和羞愧的小男子對接著眼神,有點不依不饒的意味,亞赫無論怎樣躲閃,似乎都逃不出女人的視線範圍,那眸子如同明月般圓潤,一池碧水,清晰的倒映出亞赫的小模樣,裡面,看不到一絲柔情,冰冷的像是要將他凍結凝固……

她眨了眨眼睛,道:「你的錢呢,亞赫,都花光了嗎?真是揮金如土呀……還想著老頭子的遺產吧,野心蠻大的嘛……可是,你現在的小身子骨,會被一沓小額鈔票壓垮呢……」亞赫在盤子裡宛轉著小腦袋,偷偷打量了四周的情況,驀然發現了不遠處的蒙德,隨即面色一紅,重新低下了頭顱……「害羞了嗎,見到這個信任自己的男人,但他似乎並不怎麼怨恨你呢……我說過,我的丈夫比你優秀百倍,當然,是指做人方面,論起智商、手段,齷蹉狡詐,你的確高出一籌……但,比起我,顯然,又遜色很多……」女人的話,令亞赫不禁渾身微顫,吃力的抬起小腦袋,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那尖酸的言語似乎刺傷了他的自尊,畢竟,沒人經得起他人對自己品質的詆譭……碧斯有點小吃驚,放下叉子,以一隻塗著豔紅指甲的手指,愛憐的摩挲著小男子不甘心的小腦袋,悠然道:「你總是不服氣,倔強的要命,但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比方說,現在,我依然愜意的坐在這裡準備享受晚餐,而你,卻像是一條離開水面的小魚兒,躺在精緻的盤子裡,驚慌無助……

這就是你我的差距……哦,流淚了,是盤子裡太涼嗎,你看起來全身發抖……呃,不會是因為生氣吧……」亞赫眼中含淚,面露笑意,終於開

口說出第一句話,道:「碧斯,我的確不如你,你從來都比我惡毒百倍,是要殺我洩憤嗎,在你丈夫面前?」「錯,亞赫,」碧斯以豔紅指甲尖小心的托起了亞赫掛滿淚痕的小臉,認真的糾正道:「應該是,吃掉你……」亞赫的臉上再次蒼白……「你剛才說過我惡毒的嘛……」碧斯幽怨的嘟囔道……她舉起了刀叉,銀質的器具看上去鋒利無比,和她的眼神一樣寒光流轉……那把精緻的餐刀一絲不亂的落向小男子曲起的雙腿之間,冰冷的氣息讓他的臀部瞬間緊縮,並失聲驚叫起來,道:「不、不、不,碧斯,你不會那麼做,絕對不會!」「誰說的……」刀鋒一閃,束縛雙腿的紅絲應聲斷開,碧斯嬌笑道:「膽小鬼,我只是嚇唬你……」亞赫顯然清楚這個女子的心腸,她絕非是在恐嚇或者玩弄,任何不可思議的瘋狂舉動,她都能夠做的出來……於是,他開始用自由的腿腳,蹬蹭著光滑的瓷面一點點挪動身體,試圖遠離那隻逼近自己的銀色餐刀,但盤子太大,而他又太小,折騰了半天,也未能逃離出那片危險境地……

他正努力爭取著生機,但身後,碧斯卻抿著嘴,不動聲色的舉起了另一隻叉子,悄悄的跟進,略一停頓,精準無比的將利齒插入了亞赫白嫩的大腿,血花迸濺,染紅了他身下的潔白盤面……亞赫慘叫道:「騙子,你說過只是嚇唬我……」而碧斯微笑道:「我說話一向不靠譜,你又不是不知道……」碧斯輕輕的拖動銀色叉子,將亞赫的小身子從盤子邊沿拉回中央,透骨的齒尖與瓷面摩擦發出磣人的銳響,蒙德身上頓時起了寒慄……「真是無趣,你連辨別真偽的能力都降低了,大腦也微縮了嗎……」女人輕嘆道……「碧斯,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倆曾經的一切,在你看來沒有丁點的憐惜嗎?」亞赫嗅到了絕望的味道,開始提及過往,意圖打動舊愛……「哦,心理攻勢……」碧斯眉頭微蹙,纖細的手指微微的轉動著插在亞赫腿間的叉柄,聆聽著小男子的應聲嚎叫,說道:「高智商的傢伙……只是,此刻想起那些美好過去,我愈加噁心不止……呃,你失敗了,亞赫,換一種方式來打動我……」亞赫素來是個能屈能伸之人,他壓抑住自己的痛楚,轉動眼珠,快速的思慮,開始另謀蹊徑……

「呃,碧斯,親愛的……我無意要背叛,或者,傷害你,你知道,那些東西我一個人獨吞不下,況且,我一向唯你馬首是瞻……還有,我們本來是一夥的……」亞赫察言觀色,謹慎措辭,儘量在不惹怒碧斯的前提下,為自己開脫罪責……但他很快看到更加冰冷的一幕--碧斯手裡的一把鋒利餐刀正認真細緻的切割著他的那隻受控的腳踝,鮮血直流……亞赫頓時面無血色,死命的踢蹬著那條腿,卻怎麼也無法擺脫叉子的控制,只能眼睜睜目睹著女人揮動利器……「你說到重點了,亞赫……我討厭背叛,你知道,就算是我的至親也不可原諒……哦,不太好切,很堅硬的骨骼,像是牛排骨……況且,你也傷害不了我,那些東西,誰也拿不走……嗯,只剩一點了,真是骨肉相連……最後,我再強調一遍,我們不是合夥人,你只是個打工仔,作為老闆,我正式通知你,你失業了……好了,一隻小腳離開了你

的身體,相當完整……」亞赫仰天痛叫……碧斯望了望叉子上的白嫩小腳,矜持的輕啟朱唇,送入口中,優雅的咀嚼……亞赫從來不是輕言放棄的男人,一向如此,所以,他在巨大的痛苦中再次打起精神,哪怕只有一線生機……

「碧斯、碧斯、碧斯……」他望著那隻捲土重來的銀色叉子,搖動小小腦袋,擠出滿臉的柔情蜜意,施以磁性迷人的嗓音說道:「我,我,我畢竟曾帶給你歡愉,不是嗎,親愛的,想象一下……床第之間,兩情相悅,纏綿悱惻,水乳交融,翻雲覆雨,共赴極巔……那、那、那是我,亞赫,帶給你的蝕骨銷魂般的體驗……對,再好好想想,親愛的……想一想……」那隻叉子果然停止伐掠,冰涼的擱置在了亞赫的小腹處,他神色一緩,鬆了一口氣……碧斯有點發愣似的思考了一會,遲疑的道:「是說你自己嗎,像個白色的小肉條一樣躺在盤子裡的你嗎……我腦子有點亂……嗯,不是沒有道理……哦,你的口才很棒呢,只是語言上的挑逗,就讓我下體有了溼熱的感覺……」亞赫欣喜若狂,頻頻點頭道:「對,對,對,碧斯,是我,我可以做得更好……」但他隨即面色沉下來,低下了頭望去--那隻冰冷的叉子忽然慢慢移動到亞赫白嫩的小腹處,又劃至雙腿之間,在那裡輕輕翻動著,好像在尋找什麼,涼涼的感覺,讓亞赫的身體不安的扭動……「是這個小東西嗎……

發現它的存在很難呢……但是,它現在能幹什麼呢,亞赫,說說看……」碧斯用叉子的利齒小心的挑起小男子胯間的肉芽,皺眉觀察了半晌,忽然失笑道:「別開玩笑了,亞赫,它都不夠我塞牙縫……」亞赫胯下的物件,癱軟無力的粘附著在冰涼的齒鋒間,遠遠看去,的確像是女人牙齒裡剔出的肉屑,可憐的很……「我沒興趣……」碧斯失望的說道,然後用叉子輕輕挑了一下--亞赫死命的慘叫,幾乎要掙斷身上的束縛……「好了,亞赫,它不見了……」碧斯說道:「煩惱,沒有了……」「啊……你他媽真絕情……」亞赫語不成聲……「這能全怪我嗎,你竟然當著我丈夫的面,公然引誘我,他會怎麼想……」碧斯嗔怪道……亞赫突然意識到了蒙德的存在,調轉身子,艱難的往盤子外蠕動,並大聲的叫道:「蒙德,蒙德,蒙德,我是個罪人,我傷害欺騙了你,但這個女人,她才是主兇,心腸惡毒,貪婪無度,為了私慾不惜一切,蒙德,清醒吧,不然,和我的下場一樣,蒙德……」他的聲音忽然間打住……原來是碧斯用手裡的銀質餐具果斷在他的後腦上擊打了一下,激動不已的小男子立刻安靜下來,事實上,他是因為腦部受創而暈眩了……

「你的話還真多吶……」女人不高興的說道:「用自己的慘痛經歷警示我的丈夫?挑離我們夫妻的感情?夠惡毒的……口無遮攔,臨陣反水,難道你不知道這正是你得此下場的主要原因嗎……」片刻之後……碧斯用叉子抵著亞赫的纖細脖頸,目光冰冷……「殺我滅口呀,婊子,動手……」亞赫嘴裡含著血絲慘笑道:「老頭子的遺產得到了嗎,嗯?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對吧……外面,不少人對你很好奇,正在調查你呢……嘿嘿,時間無多了,碧斯,議會高層的老家

夥會在最後時刻放棄你的……你會成為聯邦監獄裡最漂亮的小乖乖,哈……」亞赫忘乎所以的言辭再度被一根戳入口腔的叉齒阻斷,堅硬冰冷的金屬在他柔軟的小嘴裡像攪拌醬料一樣飛快的旋動,舌頭、牙齒、以及其他腔肉瞬間混為一體,不斷的隨著亞赫的劇烈咳嗽噴出口外……碧斯什麼也不說,就那麼用纖細的手指捻動旋轉著叉柄,目色黯然……她很快發現那張血肉模糊的小臉上,還有一雙眼睛在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像是在叫囂著,耳邊彷彿依然聽見亞赫的惡毒聲音--碧斯,我說到你的痛處了,你害怕了嗎?

剎那間,碧斯情緒徹底失控,顫抖著手,操起銀色餐刀,對著盤中小男子的脖頸處,開始迅疾的切割,在四溢的血流中,亞赫的小腦袋脫離了身體,但目光中仍然帶著惡意的笑……女人揮出手臂,將那隻盛有殘肢斷骸的白色盤子拂到桌下,伸出一隻高跟鞋,對著地板上一小灘血液裡依然蠕動的碎肉,狠狠的碾踩,一聲不吭,面色蒼白……「沒法吃了,波斯--」碧斯忽然大聲尖叫……*****************************************************************蒙德病了,病的不輕,一連數夜,高燒不退,胡話連篇……肖恩等人非常焦急,但束手無策……再這樣下去,這個可憐的男人就真的要死了……於是,肖恩冒死前去將碧斯請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輕易的讓蒙德離開人世……碧斯面無表情的低首看了一會高跟鞋裡躺著的小丈夫,忽然俯下身來,將一張大臉貼近那具懨懨欲絕的小身子,凝耳聆聽……她聽見蒙德的嘴裡一直喊著某個人的名字,不禁微露笑意……數天之後……

「蒙德,看看誰來了……」碧斯伸出一隻嫩白的玉足,輕輕踢了一下那隻黑色高跟鞋,對著鞋裡面的小男子眨著眼睛說道……高燒方退的蒙德,茫然睜眼,從高跟鞋裡微微起身,神情疲憊的抬首望去,漸漸的,無精打采的眼睛裡,一點點放出光亮,嘴裡笑罵道:「老傢伙,你的小辮子還沒死翹翹嗎?」這是他近來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不用說,他看到了多日未見非常想念的老友,萊昂……萊昂現在正呆在美人的玉手裡,神情悠然……遠遠看去,除了鬍鬚更長更亂,辮子髒的更油亮,身體竟然似乎發福了……他從碧斯的手中戀戀不捨的走到地板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轉身對著女人巨大的高跟鞋矜持的行了一禮……碧斯一愣,轉而笑道:「瞭解……兄弟重逢,女人可以離開了,對嗎?」萊昂依然不語,直到碧斯識趣的消失在門外……而蒙德難掩激動,掙扎著從巨大的高跟鞋裡爬出來,微笑道:「萊昂,你看起來不錯,沒病沒災,肚子也很圓滿……」萊昂卻似乎異常淡定,小心翼翼的走到近前,用警惕的眼神盯著蒙德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才遲疑的說道:「但是蒙德,看上去,你消瘦了,憔悴了,憂鬱了,委屈了……

還睡在老婆的高跟鞋裡,似乎過的並不怎麼樣……」蒙德一陣難過,黯然道:「你說得對,萊昂,我過的,很不好……」萊昂微微一愣,忽然大聲怒罵:「為什麼不早說,還當我萊昂是兄弟嗎?」蒙德眼含熱淚

,點頭道:「對不起,老兄,我想你,做夢都想……」(二十五)一對好兄弟,一雙高跟鞋……鞋帽間的寬闊地板上,靜靜的擺放著那雙黑色的漂亮高跟鞋,萊昂和蒙德各自躺在一隻鞋子裡面,枕著手臂,仰著小臉,滔滔不絕的交談著……剛開始,是萊昂大談分離期間的坎坷經歷,諸如潛入了幾家大戶,偷喝了何等好酒,摸上了誰家女子的閨床,見識了幾多香豔美景,當然,還有多少次玉足追殺,臀下餘生,像是一個浪跡江湖的老流氓,在涉世不深的小孩子面前賣弄見識……一直到他說盡了,講累了,才意猶未盡的瞟了蒙德一眼,略帶得意的說道:「即便如此,我依然活得生機盎然……說說你,蒙德,溫室裡的愜意生活,夫妻間的小情小調,讓老兄我感受一下……」蒙德雖然不太願意講,但盛情難卻,於是稍稍思忖,隨便講了幾個曾經發生的小片段……

講完之後,隔壁那隻黑色高跟鞋裡,就半天聽不到萊昂的聲音……蒙德:「還有一些,我真的沒心情講了……呃,萊昂……嗨,你睡著了嗎?」萊昂:「……是在喊我嗎,蒙德,我有點走神了……但聽起來,這裡的情況似乎有點複雜……有點兇險,很難相信,你那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下手夠狠的……」蒙德:「這下,你知道我為何對你朝思暮想的原因了吧……」萊昂:「……」蒙德:「怎麼了,萊昂,你看起來有點遲鈍呢?」萊昂:「呃,蒙德,你真是不拿我當外人……危急關頭,還惦記著老兄我……夠兄弟……」蒙德:「雖然你不請自來,但是,把你拉下這趟渾水,我還是深感不安……萊昂,你後悔了嗎,說句話……」萊昂:「開玩笑,蒙德,我怕過誰……但,這問題的確相當嚴重,看來,我得親自出面,和你老婆談一下了……」……萊昂的面子的確夠大……碧斯親手操持了一桌豐盛的餐宴,為他接風洗塵……當日,女人一襲米色套裙,平底粉鞋,輕挽秀髮,淡妝素裹,神態溫淑,恬淡,宛然,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端的是個嬌羞可人的美少婦……

她靜靜的坐在餐桌的邊側,含笑不語,偶爾伸出一隻玉脂肌膚的纖手,為桌面就坐的兩個小男子斟酒添餚,伺候細微……蒙德表情冷漠,不說話,也不進食,甚至也不看一眼巨大的妻子……但萊昂顯然很知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小臉緋紅,兩手油亮,小辮子一甩一甩,呵呵大笑著道:「好,好,好,弟妹,太客氣了,隨意,隨意,隨意,呵呵呵……」碧斯淡淡一笑,嫣然道:「哥哥流落在外,奔波勞累,風餐露宿,受盡委屈……蒙德與兄一別之後,日夜思掛擔憂,竟心燥成疾……小妹疼夫心切,是才貿然邀兄前來與蒙德相見,果然,這病疾就好了大半……小妹不盡感激,略備粗餚薄酒,聊表心意,望兄莫要嫌棄,盡情吃喝才好……」萊昂不禁一愣,瞥了蒙德一眼,大聲道:「哎呀,不知這小子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竟娶了弟妹這等賢惠之妻,真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體懷入微,通曉事理,難得,難得啊……呃,蒙德,幹什麼呢,發什麼呆啊?」蒙德冷哼了一聲,低首不語……萊昂笑道:「這傻小子,大概是燒糊塗了……那個,弟妹啊,我看蒙德是呆在家裡久了,有點堵啊,需

要出去透透氣了,我呢,近來正好很閒,倒是可以帶著他四處溜達溜達,活動活動筋骨……

想必,也就順暢了……」碧斯目光一閃,微笑道:「哥哥好意,但蒙德大病初癒,身心尚未復原,冒然出行,恐怕不妥,小妹怎能放心呢……倒不是信不過哥哥你,還請體諒……」萊昂再次一愣,轉而大笑道:「呵呵,弟妹說的極是,說的極是……喝酒,喝酒……」巨大的碧斯和桌子上的辮子小男人遙遙舉杯相敬,目光一交,相視而笑……萊昂飲下一大杯酒,將一塊牛肉叉入口中,鼓著腮幫子,大嚼大咽,兩眼卻瞪圓,盤思著什麼……半晌,他嚥下肉食,眯眼微笑道:「弟妹,為兄我也是過來人,其實呢,這小兩口間的磕磕絆絆,擦擦蹭蹭,總是難免,但俗話說的好啊,夫妻沒有隔夜仇,床下鬥氣床上歡,打不散的鴛鴦啊……這意思是,呃,還是要搞好團結呀,是不是,弟妹?」碧斯驚訝片刻,不禁臉色微紅,嬌羞道:「哎呀,看來蒙德已在哥哥面前說了小妹諸多不是,真是讓兄長見笑……嗯,不知蒙德向哥哥到底說了些什麼,哥哥可不要偏了心眼……」萊昂笑道:「這小子素來心胸狹隘,小肚雞腸,管他作甚……再說,我耐著性子聽他囉裡囉嗦唧唧歪歪半天,倒沒聽出弟妹有哪一點不妥……」

蒙德再次冷哼不止,面露鄙夷……碧斯拎起一隻碩大的酒瓶,俯下身子,極為小心的給萊昂倒滿小杯,微笑道:「說起來呢,小妹近來所為,確有不妥之處,只是難以啟口認錯,諸多糾結,還望哥哥從中調停周旋為是……」萊昂盯著漸漸浮滿的酒杯,眯眼笑道:「好說,好說,喝酒,喝酒……」碧斯舉起手裡的大杯,盯著冷麵的丈夫,一飲而盡……萊昂不禁看的出神,喃喃道:「弟妹真是好量,蒙德有此紅顏相伴,真是羨煞人吶……」碧斯淡淡道:「哥哥說笑了,小妹只是身長几寸而已,若非如此,怎敢欺了哥哥的海量呢……嗯,不知蒙德到底說了些什麼,哥哥一直沒說呢……」萊昂忽然一拍大腿,道:「還有什麼,無非就是些殺人害命奪人錢財的瑣事,聽得我都心煩氣躁……」碧斯輕掃了蒙德一眼,莞爾笑道:「殺人害命,怪嚇人呢,哥哥也不害怕……」萊昂瞪眼道:「怕什麼,咱什麼不曾見過……隨意捏死踩死坐死咬死幾個賤如螻蟻的小東西,一時興起,聊作消遣,屁大點事,有何不妥?……何況,呵呵,死在弟妹這等絕世美人的唇邊手裡腳下屁股間,也同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呢……」

碧斯也不禁愣了,吃吃道:「那麼,奪人錢財……哥哥也不見怪?」萊昂大笑道:「那就更扯了……夫妻二人,恩恩愛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分彼此,何來爭搶?……老哥我這輩子,浮浮沉沉,數十年載,榮辱成敗,大起大落,時至今日,方才頓悟,名利之物,生死無牽,世間最貴,唯有情意啊……」蒙德頓覺一陣惡寒,嘴中發酸,忍不住要彎身吐水……碧斯也再次一愣,喃喃道:「哥哥可真會說話,小妹佩服……」萊昂舉起手中酒杯,眯眼笑道:「覺得哥哥說的在理,就喝了這杯先……」碧斯緋紅著臉頰,慢慢飲下杯中酒,輕拭紅唇,低首幽幽說道:「那麼,哥哥是否問過蒙德,他心裡,還當不

當我是這個家裡的媳婦……」蒙德聞言眉頭一皺,就待發言,卻被萊昂止住……「見外了不是……」萊昂眯眼笑道:「別人不知,我可是清楚弟妹在蒙德心裡的分量吶……」「如此最好……」碧斯依舊低著臉,玉手輕輕擺弄著手裡的叉子,細聲道:「那哥哥再問問蒙德,他為何一直拿自己媳婦當外人,甚是當仇人,惡人呢?」萊昂再次制止了略顯激動的蒙德,沉吟道:「那是他不知好歹,弟妹莫要傷心,日後自有為兄收拾與他,替你討還公道……

嗯,但是,弟妹,我也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碧斯眨眼道:「小妹洗耳恭聽……」萊昂道:「蒙德他,自從縮小以後,受盡萬般委屈,很不容易……但我知道,他當初做出這個決定,很大程度上,都是為你著想,這絕非虛言……時至今時,你倆夫妻團聚,共坐一堂,稍有隔閡,也非大礙……如果你還尊我兄長,那我就在這裡做個主……碧斯,讓蒙德恢復原身吧,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蒙德不禁全身一熱,差點奔出淚花,這老傢伙,彎彎轉轉,兜兜圈圈,終於說到正題了……但是,碧斯會同意嗎,恐怕不會吧……「既然哥哥開口,那麼,沒問題……」碧斯端起大杯,對著兩個小男子款款舉杯,目光流轉,笑意吟吟……萊昂老臉赤紅,激動不已,仰脖灌下杯酒,拍著蒙德的小肩膀,道:「好,破鏡重圓,同德同心,蒙德,你也幹了!」「但是--」碧斯將酒杯舉至唇邊,目光凌厲的緩緩說道:「我想向蒙德要一樣東西……」「什麼東西?」萊昂的腦子一時回不過彎,懵然問道……「那哥哥得親自去問你兄弟……」碧斯仰起白致細膩的脖頸,飲滿一大杯,然後將碩大玻璃杯放置到桌面上,雙眸微紅,說道:「如果蒙德同意了,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

蒙德臉色一沉,把手中小酒杯扔在了桌面上,灑下了一大滴酒液……萊昂這次真的被難住了,說一千道一萬,這似乎還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他低頭盯著面色蒼白,氣的發抖的蒙德,又抬臉望了輕咬朱唇,神情倔強的碧斯,半晌,忽然大怒道:「好吧,我不管了,好心當做驢肝肺,清官難斷家務事,愛誰管誰管去!」然後,他憤然起身,抖動著小辮子,道:「那個,弟妹,盛情款待,為兄心領,蒙德有弟妹照顧,我也放心……他日有緣再聚,告辭……」半空中,忽然傳來碧斯淡淡聲音,道:「哥哥,這是要去哪兒?」萊昂止步,乾咳數聲,笑道:「呃……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碧斯撲哧笑了,道:「那哪兒成啊,哥哥既然來了,怎麼也得住上幾天,要不可顯得小妹不近人情了……再說,還得指望著哥哥給小妹解決難題呢……」萊昂面色一凜,冷聲道:「從來無人強我所難,弟妹,為兄如果執意要走呢?」碧斯面帶愛憐的望著自己的一雙玉手,又垂目凝視著一雙美足,幽怨的說道:「小妹可是直性子,急起來,捏了哥哥,踩了哥哥,都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呢……」

萊昂目光一呆,許久,仰面大笑,道:「弟妹真是冰雪聰明,善解人意……哥哥我就是開個玩笑,好不容易和蒙德相見,怎捨得匆匆離去……好吧,既然弟妹不嫌棄,為兄我可就住下來了……」碧斯嬌羞而笑,

道:「小妹也是開玩笑呢……哥哥可在寒舍寬心歇住,小妹也好略表地主之誼,再說,蒙德怕是也不捨哥哥吧……」萊昂笑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我還就賴著這裡不走了,話說,弟妹這個宅子可收拾的真是不錯,飯菜也相當可口,特別是家藏美酒……嘿嘿,就是死在這裡也無憾吶……」碧斯嬌嗔道:「哥哥言重了,好酒多的是,只怕哥哥喝不完呢……另外,蒙德的事情……」萊昂笑道:「放心,回頭我就教育這小子,定當給弟妹一個滿意的交代……」碧斯羞然道:「那就有勞哥哥了……」萊昂笑道:「好說,好說……」……鞋帽間裡……萊昂躺在一隻巨大的黑色高跟鞋裡,爛碎如泥……他或許太久沒有喝到好酒了,今日酩酊大醉……蒙德很生氣,爬到那隻高跟鞋邊,使勁的拽著萊昂的小辮子,道:「老傢伙,難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一醉方休嗎……

不要裝醉……」萊昂的臉讓酒精燒的赤紅,嘴裡胡言亂語,喃喃道:「當然不是,我是想救你來著……」蒙德道:「那現在呢……」萊昂道:「現在來看,不但你走不了,我也被留下了……」蒙德不禁苦笑,鬆開手中辮子,道:「那麼,還有什麼好法子嗎,老兄?」萊昂不耐煩的翻過身去,皺眉道:「依我看,這裡的小傢伙,一個也活不了……你沒看見碧斯望著我的眼神……蒙德,那不是在看一個人,是在看一條小蟲子,她隱忍不發,強裝溫柔,但只要機會合適,隨時都會翻臉,順手把我抓起來揉爛……」蒙德嘆道:「那我們就在這裡等死嗎?」萊昂又翻回身子,盯著蒙德道:「不,蒙德,相信我,就算搭上這條老命,我也一定要帶你離開這裡……」***************************************************************************深夜,暗室……巨大玻璃窗上透射下的清藍色光線,讓房間裡一雙雙漂亮的高跟鞋閃耀著夢幻的光澤,小男子們忙碌了一整天后,愜意的仰躺在光滑的鞋面上,酣然大睡……

此刻,地板上的某個幽暗的位置,正有三個身約十釐米的小男子危襟正坐,默然不語……半晌,忽然其中一人長嘆道:「兩位,咱們可是等了半天了,會有人來麼?」另一位束著長辮的男子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臨陣退縮算什麼,你說呢,蒙德……」坐在中央的蒙德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語氣堅定的道:「差不多了,該來了……」門縫處,先是溜進來一個同樣纖小的身影,左顧右看,極為謹慎,良久,才小跑著來到三人組前,尋了一處不起眼的地兒,姍姍落座……他一坐下,就小聲的埋怨道:「哎呦,嚇死我了,你們是沒看見那隻死貓的眼睛,鋥亮鋥亮的,要人命吶……」辮子男人聞言鄙夷的冷哼了一聲……蒙德微笑道:「辛苦了,凱絲琳……」凱絲琳打量了一眼身邊的辮子男,道:「這位,就是那萊昂大叔吧,哎呀,幸會,幸會,這造型兒,夠酷的……」萊昂再次哼唧了一聲,道:「好說,好說……」肖恩焦慮的道:「泰龍怎麼還沒到,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來了……」一條相對壯碩矯健的小身影自遠處大步奔來,邊走邊沉聲道:「

泰龍來遲一步,各位久等了……」

蒙德微笑道:「來了就好,坐……」五人坐定,沉默片刻,蒙德道:「那個屋子的朋友,看來還是有幾分顧慮……」泰龍嘆道:「雖然當初他們勉強同意,但最終,還是決定退出這個會議……」蒙德道:「這裡面的確存在風險,他們如此謹慎,可以理解……」萊昂道:「不參加可以不勉強,但怎麼保證他們不會走漏了風聲呢……」肖恩微笑道:「這個萊昂兄大可放心,這裡永遠不會出現叛徒,因為,大家的敵人只有一個……」蒙德道:「呃,肖恩說的在理……」萊昂道:「廢話少說,趁著月黑風高,趕緊的……說吧,打算怎麼逃……」(二十六)這是一次秘密會議……也是多年以來,碧斯家的小人們舉行的首次會議……時間地點人員,每個環節,事先都經過縝密的考慮……目的只有一個--絕對不能讓碧斯知道……因為,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作為一個長期混跡於聯邦政壇商界,熟知各種陰謀詭計,精通一切世故手腕,智商情商皆過人一等的女子,碧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小人以任何形式進行秘密聚集碰面,她非常清楚其中的意味……

這是她的地盤,她的天下,脫離於她的視線和掌控行事,可是觸犯了她的大忌,更何況,除了蒙德和萊昂,參會的其餘人等,莫不都是家裡獨當一面,身居要職的大人物……這種組合搭配,湊在一處,顯然鼓搗不出什麼對她有利的東西……而這種場景,若是讓女人不小心撞見的話,恐怕結局也只有一個--她會眼不眨一下的抬起大腳,將這撮小傢伙全軍踩滅……所以,五個人都顯得異常緊張……碧斯的一隻黑亮高跟鞋冰冷的矗立在地板上,坐在鞋子陰影下的小人們,面面向覦,欲言又止……膽小的凱絲琳,不時瞥幾眼那扇大門,一雙小眼在黑暗裡閃爍著不安的光芒……彷彿,巨大的碧斯隨時會一步踏入,而自己隨時會變作地板上的小血點……萊昂臉上的鄙夷之色愈來愈重,忍不住咳嗽了數聲,驚得眾人面色惶然……蒙德目光閃動,微笑著緩緩開口道:「今日,各位能夠不辭辛苦不畏兇險來此相聚,十分不易,在下深表感激……說起來,這本是蒙德的家務事,不該攪擾了各位,賤內碧斯作孽,讓眾人遭難,也是蒙德之責,難辭其咎……原想說服碧斯,解眾人之困,奈何諸事不遂人願,目睹身邊相熟之人一個個莫名消失,蒙德心痛難安……

但目前來看,以在下一人微薄之力,自身尚且難保,更毋言其他,甚感羞愧……所以,此番召集各位,就是希望可以群策群力,集思廣益,一同商討解困之法,還望暢所欲言,不吝賜教才好……」肖恩嘆息一聲,道:「蒙德,你也不必自責,其中苦澀,大家心裡都清楚……但此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易啊,逃,怎麼逃,往哪裡逃……」萊昂眼睛一瞪,道:「不逃,早晚都得沒命,哼哼,到底是些溫室裡的花花草草吶,經不起丁點兒的風浪,不敢逃,也在情理之中,依我看,若是真的到了外面,怕是連一刻也活不了……外面的兇險,蒙德是知道的,是吧,蒙德……」泰龍目光凜然的說道:「看上去,這位萊昂老兄,倒是位野生野長的漢子,想必深諳逃生技能,既然

能夠坐在一起,還請指教一二……」萊昂站起來,道:「好說,既然有人問了,那我就先來談談咱的想法……」我萊昂,論年齡,比列位虛長几歲,咳咳,算是老大哥啦,但絕對不是個喜歡吹噓之人……我經歷了無數次的破產創業,也經歷了無數次的縮小復原,大半輩子,都是在高潮迭起中度過,每天都得死上數回,但從來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困住我,也從來沒有什麼東西能嚇到我,有一次……

呃,好吧,蒙德,那些故事就不說了……來到碧斯家裡,不,是蒙德家裡以後,我隨便的轉了轉,瞅了瞅……的確,這裡防守嚴密,固若金湯,但這可難不倒我,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綻……各位,我不能指責你們什麼,但我想問一下,這些年,你們除了每天像苦工一樣埋頭伺候蒙德媳婦,就不知道抬頭看看那些牆角上的洞嗎……呵呵,對,我一不小心,就發現了好幾個呢,鑽洞,可是咱的拿手活吶……什麼,那是些老鼠洞嗎,呃,好吧……就算是,但我們對付一隻老鼠,怎麼也要比對付蒙德老婆容易的多吧……什麼,波斯?呃,是那隻貓嗎……你是說,那是它的防區?嗯,看起來很生猛呢,的確有點難度……好吧,這只是方案之一,那就,廢了吧……咳咳,我不是一個固執的人,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窗口,靠近外面的窗口,夥計們,隨便開啟一條縫隙,就能讓咱們穿越,不是嗎,哈哈……呃,好的,蒙德,我小點聲……什麼,太高了,可以踩著梯子嘛,凱絲琳那娘們的手裡不是就有梯子嗎……嗯?你是說樓層太高了……呃,這是在幾層樓來著,什麼,十二樓……

你們恐高嗎……呃,反正我是,呵呵,每次被女人攥在手裡來回晃悠的時候,也會感到發涼吶,有次我剛剛爬到一個女人的胯部,往下一望,媽的,頭暈目眩……這個方法,的確欠考慮啊……其他,我覺得還可以撥打電話,通報警方,那個圖格局長和我曾有一面之緣……肖恩你說什麼呢,又怎麼了……哦,電話拆除了,碧斯一直用手機嗎?……我的腦子被你們搞亂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這會議也不必繼續了……蒙德,讓大家等死吧……萊昂很生氣的坐回了原處,掏出小酒壺灌了一大口,兩眼瞪圓,心有不甘……肖恩微笑道:「這位老兄方才所說,也不是全無道理,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能夠想到這些,已經不易,比如說,越窗而逃……」泰龍冷冷道:「從十二樓的窗子跳出,和自殺並無區別,曾經有人做過嘗試,他站在窗臺往下望了一眼就渾身發軟,最後還是碧斯幫了他,一根手指頭將他推了下去,據說樓下恰好是女子高中的公共茅廁……野生兄果然好本事,想必有這個膽量一試……」萊昂怒道:「這是擺明了在擠兌我嘛,吹毛求疵……

好,既然我的法子不行,你們倒是說一個看看,哼哼,否則,就別怪咱瞧不起……」泰龍眉梢一揚,就待發作……肖恩立即站起來打了個圓場,微笑道:「兩位莫要爭執,都是一番好意……剛才萊昂兄拋磚引玉,那麼,在下也出來獻個醜,說的好壞與否,都算是盡一份力……呃,承讓了……」黑暗裡,萊昂一臉奸詐的瞥了蒙德一眼,美美的啜了一口酒……各位,我說過

,本人曾是聯邦頂級品牌女鞋公司的首席匠師,呃,我是說曾經……我熱愛高跟鞋,並很幸運的從事了這一行當……憑藉與生俱來的天賦以及多年的工作經驗,可以說,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超越我對高跟鞋的理解與感悟……如果要讓我制定一個比較靠譜的逃跑計劃,那麼,各位,我會向大家推薦一種獨出心裁的絕佳途徑……事實上,那是在下用來保命的最後底牌,但是今天,依然會無私的與各位分享……各位請看,在我們身後的這隻巨大的皮革製品--它外表光亮,線條流暢,造型高傲,氣質性感--對,萊昂,你說的很對,它是一隻高跟鞋--碧斯的高跟鞋……各位一定很好奇--我為何要在如此重要的會議上,不厭其煩的去描述一隻女人的高跟鞋呢,它究竟和本次的逃跑計劃有什麼密不可分的內在聯繫呢?

萊昂,請你不要打斷我的思路,如果有什麼更好的建議,請稍後再談……我長話短講,請看,這根又尖又長的柱狀物體是什麼……對,萊昂很機智,是鞋跟……它只是一隻普通的鞋跟,而且,很性感……大家發現沒有,當它被女人踩在腳下的時候,看起來很細很尖,但此刻和我們這些十釐米的男人相比,卻顯得又高又壯……我敲一下它的身體,哦,很結實,因為它是個實心的橡膠製品,接下來是重點了……假設,我在它的身體裡鑽一個洞,一個大洞,甚至把它掏空,空留一殼……那麼,弱小的我們,是不是可以輕鬆無比的鑽進裡面藏身呢?大家不要激動,容我把話講完……各位,碧斯每天至少要換穿兩雙高跟鞋出門,也即是說,我們每天至少會有四位兄弟獲得自由的機會……萊昂,要保持安靜,別興奮過頭,這僅限於理論方面,我們不可能一次逃出那麼多人,這會讓碧斯輕易的覺察,所以說,方案還在完善之中……蒙德你說什麼,掏空它,會破壞高跟鞋的整體結構?你是說,它會塌陷嗎?嗯,這是個很有深度的問題……但我還是想再次提醒各位,我,肖恩,是個相當專業的匠師--這點小問題,根本難不倒我……

我只關心的是,各位是否有膽量來見證這個神奇的計劃……另外,我想說的是,這麼久以來,大家都會在閒暇的時候,構思一個自己的逃跑計劃,雖然,那有可能只是一個夢,但每天夜裡想起來,還是會,很開心……我的話講完了,不需要掌聲,安全第一……肖恩異常激動的坐下,胸口依然起伏不定,顯然,素來謹慎的他已經壓抑了太久,此刻,終於釋放……萊昂不禁目瞪口呆,一臉佩服,喃喃道:「不一般,肖恩,人才啊,在這裡委屈你了呀……」不遠處,立即傳來泰龍的冷笑……萊昂怒目相向,道:「別光聽別人說,有本事也起來比劃比劃,挺大的個子,陰陽怪氣的算咋回事呢……」「呵呵,那我泰龍就也來攙和攙和……」泰龍霍然站起,挺身而出,萊昂仰起脖子,猛灌烈酒……我的計劃很簡單,但可能並不適合這裡所有人,因為,它需要體力持久,意志頑強的人去完成……其實肖恩說得對,在這個該死的地方生活這麼久,每個人都在心裡有一個逃跑計劃,但從前,大家都不想輕易說出口,因為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去,就永不再來,死亡,

是失敗者的最後結局……

大家應該知道那個可怕的馬桶……它,吞噬了我很多兄弟的生命,是個極其危險的傢伙……但有句老話,越是危險越能萌生轉機……我每天對著那個馬桶思索,特別是碧斯在用它的時候,尿液和糞便隨著激流衝入下水道……不錯,下水道,那可能是一條通往絕境的管道,但只要準備妥當,考慮周詳,那裡,也是一條實現自由之路!我計算過某些數據,一條糞便,我是說碧斯的排洩的糞便,它的直徑以及長度和我們目前的體型基本相似……設想一下,我們就是那條糞便,隨著激流通過那段管道,彎彎曲曲,幾經周折,最終到達某處汪洋之地--如果,我們能夠活著,那麼,自由屬於不屈不撓的強者!行動之前,我們至少要進行數天的體能訓練,同時,我還準備了許多潛水輔具,雖然作用不大,但關鍵時刻,希望可以給勇於嘗試的人提供些許幫助,度過難關……當然,那裡面很骯髒,有人會說,我們像是一條蛆蟲……但我要說,很正確,我們就是要把自己當做一條蛆蟲,只有如此,才不會死在那個糞便橫流的世界裡!最後,各位,我本人,泰龍,在此表示--我寧可在抗爭中死去,也不要在屈辱中苟活!

這項計劃,希望不要嚇到在座的某些人……蒙德微笑道:「泰龍果然是有膽有識,令人欽佩……」泰龍走過萊昂的面前,狠狠的冷哼了一聲,而萊昂不以為然,滿面無恥……最後,所有人都望向角落裡的凱絲琳,目光期待……凱絲琳異常尷尬的擠出一絲微笑,深吸一口氣,扭身登場……呃,各位,我想說,呃,真的很抱歉……因為,來之前,我還沒有準備……事實上,我真的沒有什麼好的法子可以想各位展示……因為,我們這些人,都是負責為碧斯梳理打扮,粉飾頭面的無用之徒……真的抱歉……好啦,萊昂,不用拿白眼瞅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娘娘腔……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我們那組人,除了為碧斯塗脂抹霜,按摩身體的八人組還有攀爬之力外,剩下的,那個像真正的男人?但他們中的某些人,幾天前也讓那隻饞嘴的貓給吃掉了,嗚……對不起,我哭了,因為我心裡難受……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啊,人家以前可陽剛了……但自從來到這裡,除了胭脂水粉,指甲體毛,哪有機會接觸男人的東西,每天就是在碧斯的大臉上描啊繪啊,在她的腿上塗啊抹啊,在她的小肚子上揉啊摁啊,在她的屁股下修啊剪啊……

你們說,我們還會幹什麼,還能幹什麼……我們低賤的連碧斯身體上的一根毛髮都不如……但是,我們也並非一無是處,比如說,我們那裡工具種類繁多,可以為你們提供後勤保障,我們接觸碧斯的時間最長,可以在化妝的時候,拖延磨蹭,給你們爭取寬裕的機會,還可以察言觀色,給你們透露最及時的情報信息……這些,還不夠嗎?各位……唉,說起來,有一件事得拜託各位……我這個人,在聯邦名利場廝混的時候,什麼好吃都吃過了,什麼好玩的都玩過了,什麼好看的都看過了,什麼漂亮女人都摸過了……就算死了,也沒啥遺憾的,但我就是可憐我們家小伯比,那個美髮師,哎呀,他真是個天才,人又乖巧懂事,如果不是淪落至此,我一定

收他做個關門弟子……可惜了,小傢伙一身好手藝,如今卻只能趴在碧斯的肉上修剪那些金黃色的毛髮,整日擔驚受怕,萬一哪天刀下不留神,傷了碧斯的毫髮,還不得讓那女人給活吞了……所以,我來參加會議也沒有什麼目的,就是懇求各位,在逃跑的時候,順便帶上伯比這孩子……因為,我心疼他……

凱絲琳黯然走到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悄然抹淚……萊昂道:「這就完了?」肖恩不禁苦澀一笑,道:「不要難為他了,他可是心地善良的人,很柔弱的……」萊昂道:「好啦,丫頭,要哭鼻子到外面哭去,我看著膩歪……」凱絲琳聞言,忽然咬牙道:「如果大家還不滿意的話,那麼,我倒是有個最直截了當的辦法,但是,恐怕這裡會有人不同意……」萊昂不耐煩的道:「有屁快放,方法可取,我看誰敢反對……」幽暗處,長髮披肩的凱絲琳慢慢站起身,自腰下摸出一把明晃晃的修眉刀,一字一句的道:「傢伙,我有,就是不知道誰敢去做……」說著,他用那把精巧無比的小刀子,在自己的脖頸上比劃了一個切割的動作……眾人大驚失色,集體陷入沉默……唯有萊昂嘿嘿的笑了幾聲,道:「好,好,好,夠爺們的啊……」蒙德在一邊急急地咳嗽起來,萊昂斜了一眼,嘆了口氣,大口的喝酒,不再言語……「作為這次會議的發起人,我對大家的獨特創意和無私精神深表敬意……這些計劃,可能會失敗,也可能只會令極少數的人逃出生天,但至少我們努力了,爭取了,那麼,我們將沒有任何遺憾……」

蒙德的臉上洋溢出一絲光亮,語氣異常堅定,甚至很激情的握起了一隻拳頭……「最後,這位新來的朋友,將向大家做一些特別的交代……」萊昂收起他的小酒壺,挺了挺胸脯,眯眼笑道:「我只說兩點--第一,能夠跑出去的人,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圖格或者米歇爾,放心,他們可是聯邦為數不多的好人,我會提供他們的聯繫方式……第二,今天開會的內容一定要保密,誰要是走漏了風聲,呵呵,我萊昂第一個和他過不去……凱絲琳,把刀借我!」(二十七)空曠的豪華客廳裡,寬屏電視上正輪番滾動播放著近日的爆炸性新聞……畫面中,新聞主播面帶焦慮的說道:「不出所料,草案一經公佈,立即得到大部分聯邦民眾的反對,近來,城市重要部位不斷出現遊行示威的隊伍,向政府施壓,要求當局收回草案,廢除現法,議會內部也產生意見分歧,各派系大打口水戰,而就在近期,接連曝光的多起醜聞令矛盾升級,事態進一步惡化……」三日前,位於本市高檔住宅區的某處豪宅裡,發生一起駭人血案……警方在接報後趕赴現場,居室陽臺處,一名身段性感,衣物寸縷的妙齡女子意外身亡,經鑑定查實,該女子系服用過量興奮劑後猝死,渾身肌膚有多處撕痕抓傷,雙手雙足均沾有血跡,其左手中死死握著一個身約二十釐米的強健男子,該男子業已氣絕身亡,女子腳下位置,另有數名小男子倒地而死,面目全非,貌似踩踏所致……

在臥室的一個衣櫃裡,警方人員發現了數十個同樣身高的的裸身小男子藏匿在女人衣物中,面色恐慌,傷痕累累……在之後的審訊中,一名小男子泣不成聲的

敘述道:「的確,那女人是我們殺的……她酷愛足球,於是動用各種手腕將大批失業縮小的足球運動員網羅家中,在每個球員後背前胸都烙上編號,讓大家光著身子,每天在後花園的一片空地裡進行球賽……她為我們專門製作了相應尺碼的場地、足球和門網,作為一群職業聯賽的球員,每天踢上幾場比賽,倒也並非難事……但令人恐懼的是,球賽中,我們所要應付的對手竟然是她,一個巨大的女人……對,她一個人和我們一群人比賽……她經常光著腳丫子,精力充沛的奔走在狹小的足球場上,用她碩大的雙腳和我們爭搶那顆對她而言如同鴿子蛋般的小球,你難以相信,即便我們縱橫各大賽場多年,也從來沒有面對過此種場面,身高的差距,讓所有人吃盡了苦頭,不斷有人被她的大腳踹飛,碾傷,踩爛,沒人能抵擋她的進攻,她甚至得意洋洋的讓我們整隊人馬站在門網前守衛,然後,她縱腳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