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與女權 少數派的觀點及性本能侵略之爭
虐戀一詞出自英文,是施虐傾向和受虐傾向二者的合成詞。虐戀現象最早發現於十七世紀末,首先出現在文學活動和一些商業性虐待服務中。最早的虐戀文學當然首推法國作家薩德和奧地利作家馬索克的作品,戀一詞即是由心理學家艾賓通過他們的名字創造出來的。在當時,尤其是整個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其地下色情文學的一個主要潮流就是虐戀。最明顯的是當時的英國人對鞭笞的強烈愛好。以至如今歐洲大陸上仍把鞭笞行為稱為英國惡習。現在的一般文學史對虐戀的文學作品都只追溯到薩德,其實在薩德之前虐戀文學就已存在,但基本上都是地下色情小說,文學價值不高,因此很少有人讀它們,記得它們。虐戀作品大致可以被劃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是虐戀的經典作品,其中包括薩德的作品、馬索克的作品和《O的故事》等,它們是瞭解虐戀文學的必讀書;其次是主流文學作家帶有虐戀色彩的作品;最後是虐戀色情文學和大眾傳媒中帶有虐戀色彩的作品。虐戀是女權主義理論高度關注的一個問題。因為自十九世紀三十年代以來,越來越多的人接受了關於女性天生有受虐心理的觀點,不僅文化界持這種看法,醫學界有這種看法。對於女權主義來說,關於女性是否天生有受虐傾向的問題一直是個敏感的問題。如果女性的受虐傾向是天生的,那么男性統治的社會結構就有了心理學的基礎。
女權主義認為,虐待狂是仇視女性的男權文化的必然表現,是利用女性內心最深處的性慾來強化男性的統治,使這一統治看上去是自然的。關於虐戀的發生率沒有準確的統計數字,但是根據金賽調查,男女兩性中各有四分之一在性行為中都會因輕度的咬和被咬(不到咬出血的程度)而動情;相當數量的人的性行為,有輕度的攻擊性和粗暴行為;大約有百分之二十的男性和百分之十二的女性被調查者承認,自己會因為聽到包括強姦、捆綁、鐐銬、鞭打和責罰這類情節的故事而動情;有更多的女性傾向於把自己想象成受虐的角色,當然也有少數男性因為把自己想象為受虐的角色而動情。在虐戀和受虐想象問題上有著這樣幾種立場:第一種是以弗洛伊德為代表的以施虐心理為男性固有特徵和以受虐心理為女性固有特徵的立場;第二種立場是女權主義的批判上述理論的立場;第三種立場是以福柯為代表的視虐戀為權力遊戲和純粹的感官享受的立場。弗洛伊德說:“虐待症的根基,不難馬上在正常人身上找到。多數男人的性慾之中都混合了侵略性和征服欲,表現在生物學上者,使得他向性對象求愛的時候,如果不曾遭遇阻抗讓他去克服,便覺索然無味。故而虐待症可以說是性本能裡侵略的成分之獨立及強化。”
女權主義認為,虐待狂是仇視女性的男權文化的必然表現,是利用女性內心最深處的性慾來強化男性的統治,使這一統治看上去是自然的。關於虐戀的發生率沒有準確的統計數字,但是根據金賽調查,男女兩性中各有四分之一在性行為中都會因輕度的咬和被咬(不到咬出血的程度)而動情;相當數量的人的性行為,有輕度的攻擊性和粗暴行為;大約有百分之二十的男性和百分之十二的女性被調查者
承認,自己會因為聽到包括強姦、捆綁、鐐銬、鞭打和責罰這類情節的故事而動情;有更多的女性傾向於把自己想象成受虐的角色,當然也有少數男性因為把自己想象為受虐的角色而動情。在虐戀和受虐想象問題上有著這樣幾種立場:第一種是以弗洛伊德為代表的以施虐心理為男性固有特徵和以受虐心理為女性固有特徵的立場;第二種立場是女權主義的批判上述理論的立場;第三種立場是以福柯為代表的視虐戀為權力遊戲和純粹的感官享受的立場。弗洛伊德說:“虐待症的根基,不難馬上在正常人身上找到。多數男人的性慾之中都混合了侵略性和征服欲,表現在生物學上者,使得他向性對象求愛的時候,如果不曾遭遇阻抗讓他去克服,便覺索然無味。故而虐待症可以說是性本能裡侵略的成分之獨立及強化。”
弗洛伊德認為虐待症與被虐待症在性錯亂現象之中具有相當特殊的地位,其中主動與被動之間的強烈對比原是性生活裡常見的特性。一種被普遍地接受的觀念認為,粗暴地對待女性,似乎能夠增加男性的魅力。儘管弗洛伊德承認受虐心理在男女兩性中都存在,他還是把受虐心理當成女性特徵來看待,甚至認為男性的受虐心理也是其女性化的表現。有什么理由將兩性都有發生的某種心理特徵武斷地確定為女性特徵呢?而在福柯看來,現代的性與過去最大的不同在於將注意力從求愛過程轉移到了性活動本身上來,虐戀就具有性實踐的全新藝術以及性實驗的意義,它的目的在於探索性活動的全部內在可能性。為虐戀做過大量辯護的羅賓也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觀點,即關於性少數派所具有的革命性的觀點。她對性持有同福柯一樣的看法,認為像性別一樣,性也是政治。性被安置在權力體系中,政府及各種社會機制都把性作為社會控制的工具。這些機制除了政府,還有法律、警察、教會和教育。其實,有證據表明,受虐狂傾向的發生率在男性中要遠遠高於女性。對此有人做出如下解釋認為,受虐狂可能是出於對性的一種內疚或罪惡感而自責自罰的表現,借對痛苦的接受以顯示自己的情愛。這種情況在男性中較為多見的原因在於女性在正常的性行為中多已具有了屈服和順從行為,因此,受虐行為對加強女性性刺激作用不大。
弗洛伊德認為虐待症與被虐待症在性錯亂現象之中具有相當特殊的地位,其中主動與被動之間的強烈對比原是性生活裡常見的特性。一種被普遍地接受的觀念認為,粗暴地對待女性,似乎能夠增加男性的魅力。儘管弗洛伊德承認受虐心理在男女兩性中都存在,他還是把受虐心理當成女性特徵來看待,甚至認為男性的受虐心理也是其女性化的表現。有什么理由將兩性都有發生的某種心理特徵武斷地確定為女性特徵呢?而在福柯看來,現代的性與過去最大的不同在於將注意力從求愛過程轉移到了性活動本身上來,虐戀就具有性實踐的全新藝術以及性實驗的意義,它的目的在於探索性活動的全部內在可能性。為虐戀做過大量辯護的羅賓也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觀點,即關於性少數派所具有的革命性的觀點。她對性持有同福柯一樣的看法,認為像性別一樣,性也是政治。性被安
置在權力體系中,政府及各種社會機制都把性作為社會控制的工具。這些機制除了政府,還有法律、警察、教會和教育。其實,有證據表明,受虐狂傾向的發生率在男性中要遠遠高於女性。對此有人做出如下解釋認為,受虐狂可能是出於對性的一種內疚或罪惡感而自責自罰的表現,借對痛苦的接受以顯示自己的情愛。這種情況在男性中較為多見的原因在於女性在正常的性行為中多已具有了屈服和順從行為,因此,受虐行為對加強女性性刺激作用不大。
可以看出,虐戀的本質就是統治與屈從,雙方於不同的活動中尋求快感。它可以包括了性,但不是必須包括。從路西法、貝利亞到馬斯特和吉貝爾,無一例外的存在著統治與屈從的關係。屈從者通過自己徹底的降服得到對方的愛與關注,同時也就佔有了對方,掌握了對方,控制了對方,使對方不能擺脫自己的束縛。這是他的期望,決定了他的命運。變態、傷害、快樂、屈辱,將繼續纏繞著虐戀者,他將承認這些特性,它們就是他的期望,它們就是他的命運。(落紅倚秋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