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絲足

表妹的絲足

我表妹很多,姨媽舅舅的小孩兒都是女孩兒。大表妹和三表妹最漂亮也最愛打扮,從小就是黑色童皮鞋和白色短襪的搭配。每逢週日,我們都會聚集到外婆家一塊兒玩。小孩子玩得最多的就是過家家,比如我做爸爸,她們當母親,女兒什么的。但我不喜歡玩這個。我喜歡玩醫生病人的遊戲,我當醫生,他們做病人來看病,每逢輪到大表妹她就要求住院,脫了鞋子,往床上一躺。我當然是求之不得,那樣的話,我就可以藉機摸摸她的小白襪腳了。還有一種遊戲我也挺喜歡就是扮演武俠片,他們都當我師妹,我就編出一些諸如讓大妹暈倒,小妹受傷的情節來觸摸她們的小白襪腳。但這些都只是蜻蜓點水,一筆帶過,不能過癮。只有趁著中午外婆叫我們午睡的時候才能放肆撫摸與眾多的白襪腳之中,真是妙不可言啊!其中,我最喜歡的還是大妹的腳,她人漂亮又和我年齡相仿,且最喜歡穿純白色的襪子,摸起來,讓我很有感覺。

隨著時間的流淌,我們都慢慢長大了,轉眼上了初中,在我上初三那年,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表妹和我一樣也有戀足的癖好。暑假裡的一天,表妹在我家玩,哪天她穿著淺藍色的牛仔裙,黑色皮鞋,白色短襪。在她進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特別高興。午飯過後,表妹有午睡的習慣,便進屋睡了。我便坐在客廳等待時機,十五分鐘過去了,我走進了裡屋,表妹正側臥在床,雙目垂簾,神態恬靜。我迫不及待我就用手去觸碰了兩下她的腳踝,當時雖然表妹睡在床上,但鞋子都沒有脫下。我本想幫她把鞋脫了,但我突然一想,彆著急,先摸一會兒再說,萬一她還沒睡著發現了,我還可以藉口幫她脫鞋,免得尷尬。有了這樣一個合適的藉口,我的膽子就大多了,我用手握住表妹的腳腕兒,同時輕輕地用大拇指按著她的腳踝,表妹這是竟然身子轉動了一下,但眼睛依然緊閉,這時我斷定,表妹已經完全睡熟。我鬆開雙手,從抽屜裡面拿出母親的白絲襪。表妹睡覺時,一隻手平放在體側,另一手向頭頂伸展著,手心兒向上,我把另一雙白絲襪中的一隻放在表妹的手心,一隻就放在了她另一隻手的手臂上,輕輕的纏著,那時,我就是為了刻意營造一種表妹和我一同醉倒在這白襪世界的氛圍之中。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在我擺好絲襪,再端詳一眼表妹睡態的時候,表妹的眼睛微微張開了,雖然她仍是眼簾下垂,目光朝向了挽在她手臂上的那隻白絲襪,但我還是發現了。天啊!她竟然沒有睡著,嚇死我了,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猛地衝出了臥室,回到了客廳。等待著表妹出來罵我這個變態佬。但奇怪的是裡面居然沒有半點動靜,我探頭一窺,表妹的睡姿沒有一點變化,一隻絲襪在攏在她的手心兒,一隻也還輕挽著她的玉臂。我大喜,又走了進去,輕輕地退下了她的皮鞋,表妹這時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我懂了,表妹正希望我來撫摸她的白襪腳。難怪,每次過家家的時候她都要求脫鞋上床住院,每次扮演武俠的時候,她都演若不經風的女子,時時暈倒。

隨著時間的流淌,我們都慢慢長大了,轉眼上了初中,在我上初三那年,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表妹和我一樣

也有戀足的癖好。暑假裡的一天,表妹在我家玩,哪天她穿著淺藍色的牛仔裙,黑色皮鞋,白色短襪。在她進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特別高興。午飯過後,表妹有午睡的習慣,便進屋睡了。我便坐在客廳等待時機,十五分鐘過去了,我走進了裡屋,表妹正側臥在床,雙目垂簾,神態恬靜。我迫不及待我就用手去觸碰了兩下她的腳踝,當時雖然表妹睡在床上,但鞋子都沒有脫下。我本想幫她把鞋脫了,但我突然一想,彆著急,先摸一會兒再說,萬一她還沒睡著發現了,我還可以藉口幫她脫鞋,免得尷尬。有了這樣一個合適的藉口,我的膽子就大多了,我用手握住表妹的腳腕兒,同時輕輕地用大拇指按著她的腳踝,表妹這是竟然身子轉動了一下,但眼睛依然緊閉,這時我斷定,表妹已經完全睡熟。我鬆開雙手,從抽屜裡面拿出母親的白絲襪。表妹睡覺時,一隻手平放在體側,另一手向頭頂伸展著,手心兒向上,我把另一雙白絲襪中的一隻放在表妹的手心,一隻就放在了她另一隻手的手臂上,輕輕的纏著,那時,我就是為了刻意營造一種表妹和我一同醉倒在這白襪世界的氛圍之中。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在我擺好絲襪,再端詳一眼表妹睡態的時候,表妹的眼睛微微張開了,雖然她仍是眼簾下垂,目光朝向了挽在她手臂上的那隻白絲襪,但我還是發現了。天啊!她竟然沒有睡著,嚇死我了,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猛地衝出了臥室,回到了客廳。等待著表妹出來罵我這個變態佬。但奇怪的是裡面居然沒有半點動靜,我探頭一窺,表妹的睡姿沒有一點變化,一隻絲襪在攏在她的手心兒,一隻也還輕挽著她的玉臂。我大喜,又走了進去,輕輕地退下了她的皮鞋,表妹這時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我懂了,表妹正希望我來撫摸她的白襪腳。難怪,每次過家家的時候她都要求脫鞋上床住院,每次扮演武俠的時候,她都演若不經風的女子,時時暈倒。

表妹的腳很秀氣,窄窄的,長長的,很有骨感,包裹在一雙純白絲襪裡面,白皙的腳趾隱約可見,十分惹火。我用顫抖的雙手把她的腳底兒腳面兒摸了夠,然後也上床在她腳邊躺下,用鼻子輕輕聞著她的腳尖兒。這時,表妹仍未動。我開始輕吻她的大腳趾,吻她的腳踝,吻她的腳後跟兒,吻她的腳背。此時,表妹也有了感覺,她用母親的白絲襪蓋在臉上,矇住了眼睛,玉足開始微微地擺動我趕緊把臉湊過去,讓她的玉足輕輕地,一下一下蹭在我的臉上。

表妹的腳很秀氣,窄窄的,長長的,很有骨感,包裹在一雙純白絲襪裡面,白皙的腳趾隱約可見,十分惹火。我用顫抖的雙手把她的腳底兒腳面兒摸了夠,然後也上床在她腳邊躺下,用鼻子輕輕聞著她的腳尖兒。這時,表妹仍未動。我開始輕吻她的大腳趾,吻她的腳踝,吻她的腳後跟兒,吻她的腳背。此時,表妹也有了感覺,她用母親的白絲襪蓋在臉上,矇住了眼睛,玉足開始微微地擺動我趕緊把臉湊過去,讓她的玉足輕輕地,一下一下蹭在我的臉上。

表妹的腳很秀氣,窄窄的,長長的,很有骨感,包裹在一雙純白絲襪裡面,白皙的腳趾隱約可見,十分惹火。我用顫抖的雙手把她的腳底兒腳

面兒摸了夠,然後也上床在她腳邊躺下,用鼻子輕輕聞著她的腳尖兒。這時,表妹仍未動。我開始輕吻她的大腳趾,吻她的腳踝,吻她的腳後跟兒,吻她的腳背。此時,表妹也有了感覺,她用母親的白絲襪蓋在臉上,矇住了眼睛,玉足開始微微地擺動我趕緊把臉湊過去,讓她的玉足輕輕地,一下一下蹭在我的臉上。

後記:之所以這三次撫摸白襪的印象讓我如此深刻是因為這三次的撫摸都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睡者是如此的沉靜,白襪是如此的迷人,她們的玉足在輕撫的過程中時而腳趾輕擺,時而腳腕微抖,時而靜如止水。讓我在欣賞和撫摸的過程中有爽心悅目之感。時至今日,那一雙雙極美的玉足,純白的短襪和睡者幾近完美的睡態總在我腦海中沉浮,讓今生都不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