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 跪下舔我的腳

賤奴 跪下舔我的腳

作者:簡愛字數:15萬家奴篇(一)——妻子逼迫的奴丈夫經過漫長而痛苦的追求。

徐波終於和莉莉結婚了,這是他喪失人格換來的結果,沒人相信他們是一對兒。

徐波萬萬也沒有想到與莉莉的結婚居然是他這一生的最大轉折。

從此徐波成了她們家的奴隸…… 。

那一年徐波才21歲。

莉莉家庭富有,隨然父親早逝,卻流下了大筆的遺產;莉莉本人很漂亮:挺拔凹凸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大大的眼睛。

而徐波出身農民家庭,雖然長相還算英俊,但在莉莉面前總會感到很自卑。

徐波瘋狂地愛上了莉莉,他不顧一切的追求她是在大學唸書的事了。

那時的莉莉性格孤傲,又很刻薄,不論男女同學都不願和她做朋友,這就給了徐波機會。

他不離左右、大獻殷勤。

莉莉自然也樂意有個不要錢的傭人伺候她。

很難說這是種什麼樣的關係。

莉莉根本不拿徐波當回事。

她常常戲耍他,還刻薄的說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但也常說兩天不玩玩徐波就沒精神。

有一次她們去學校旁邊的影院看電影,莉莉說沒勁要走,而徐波卻很想在裡面歇息一會,莉莉很氣惱:「我讓你看,」

邊說邊脫下她的名牌運動鞋,扒下白色的棉襪。

徐波一看不好就趕緊說:「我和你走就是了,」

莉莉卻生氣的說:「現在想走?晚了!把你的臭嘴張大,」

她把那帶著汗臭的襪子塞到徐波的嘴裡,同時把手伸進他的褲裡,捏住他的兩個睪丸,壞笑著說:「味道好嗎?以後我要多穿兩天再給你吃。你要是敢吐出我的襪子,我就捏碎你的蛋蛋,看電影呀你。」

一股鹹澀的腳味充滿徐波的嘴裡,使他想嘔。

莉莉側臉看著他笑,手卻在不停的捏玩著徐波的小弟。

徐波還哪有心思看下去呀!怎麼過來的他都不知道了。

類似的惡作劇太多了。

莉莉的母親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別人都叫她雅君。

雖然已經48歲了,但由於家庭富裕,仍然白白胖胖的,保養得很好。

頗有幾分徐娘半老的姿色。

她開始就反對他們的關係,認為徐波太土,不配做她們家的女婿,可是看到徐波象狗一樣的順從莉莉,她很滿意便同意了,也常把徐波象狗一樣的呼來喚去。

她還常訓徐波說:「就你這樣的能進我們家是你的造化和福氣,」

就這樣徐波做了上門女婿。

說是女婿,其實和男奴沒什麼區別。

徐波被迫辭去了工作,在家裡專門伺候她們。

沒多久,莉莉對徐波感到厭煩了,說他沒男人樣,並不再和他同床,而是讓他睡在地上。

男女做愛也變成了徐波單純的為她口交,當莉莉有性慾了,就喊他上床,也不說話就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褲襠下按,把徐波的嘴按在她的陰部,而他只能用嘴乖乖地為她服務,直到莉莉達到高潮,把陰液洩到他嘴裡,才用腳踢開徐波的頭說了句:「滾吧,你這賤奴」然後就自己酣然入睡了。

為了能保住這個家,為了能繼續留在大城市,徐波只好忍著。

然而沒過多久,莉莉開始要和徐波離婚,因為她和一個小白臉好上了。

徐波當然堅決不肯。

莉莉惱羞成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不想走是吧?好!就讓你變成我家的狗。」

莉莉的母親——徐波的岳母卻不想讓他走。

可能是過慣了別人伺候的日子,笑著對我說:「別怕,小子,就算離婚你也可以留下,莉莉說了,你是我們家的狗呀,我早就想養一隻哈吧狗了。哈哈哈!」

從這以後,她們一家真的拿徐波當狗對待了。

莉莉在家徐波得伺候莉莉,莉莉不在他更成了岳母的玩物。

岳母多年守寡,對男人有一種極強佔有欲。

她每次虐待徐波的時候花樣百出:「跪下!乖兒子。」

徐波跪下了,岳母便一腳把他蹬倒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舔老孃的屁股縫!舔得不舒服就悶死你!」

徐波只得拼命舔她的肥屁股和陰部,舔了很長時間,岳母一股淫液流進徐波的嘴裡了。

他嗆的咳嗽不止。

岳母大怒罵道:「賤貨!不要命了?瞧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她大腿緊緊壓住徐波的胸脯,拼命擰他兩個乳頭,徐波在她身下掙扎著、哭著、求她饒了自己。

岳母站起身把腳伸在他嘴邊說:「要我饒你容易,給把我腳舔舒服了,舔!」

徐波不想這樣被岳母折磨。

當天晚上就對莉莉說了這事,莉莉冷笑著看看跪在地上的他說:「你以為你是好東西?你是我們家的狗耶,賤貨,懂嗎?我們家的人都是你的主人,都可以盡情玩你,有你享受的,你還把自己當人呀?」

說著她走到徐波前面,叉開腿,她的襠部正對著徐波的臉:「替主子把褲子脫了。」

她冷冷地說。

徐波趕緊替她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同時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臊味。

莉莉冷冷地看著他道:「把頭放到我的襠下,喝我的尿。」

徐波不敢相信她會讓自己作這種事情,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辦好。

莉莉卻等不及了,抓住他後腦的頭髮,使徐波臉向上,然後騎坐在他的臉上,陰部正堵在他嘴上,一股腥臊的尿液直衝進他的嘴裡又被迫嚥下。

徐波的眼淚在眼圈打轉,是屈辱還是悔恨他說不清了。

莉莉在上面看著他喝她的尿,沒有一絲憐憫,而是開心的微笑著:「我中午喝的是可口可樂,你一定喝出來了吧,孟總還請我吃了好多山珍海味,明早再拉屎給你吃,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家的廁所,我們家的大小便都由你來享受,這樣你才能真正成為狗。」

第二天莉莉真的把徐波叫到衛生間,蹲在他的嘴上把她的山珍海味拉到了他的嘴裡,逼他吃下。

漱完口後,莉莉又命徐波去她娘那兒喝尿,他不敢不從,只好怯怯地來到岳母的屋裡,說明來意,她還沒起床,聽完徐波的話後,哈哈大笑,衝他擺手:「快來快來,老孃正憋著吶,」

說著翻身起來,脫去內褲,露出胖胖的白臀:「躺在下面,哈哈,自動便桶,不用下床,莉莉真會想。」

說著一屁股坐在徐波的臉上,一股比莉莉的尿更急味道更濃的尿液瞬間充滿了徐波的嘴,並流在了床上,岳母足足尿了半分鐘才起身,她一腳把徐波蹬開,並笑著說,「味道好嗎??夠喝吧,別急,以後有你喝的。現在先去把衛生間洗刷乾淨,還有一大盆衣服洗了!」

莉莉的姐姐萍萍是個體戶,姐夫又常住在外地辦事處。

萍萍常回來住些日子,常抱怨獨守空房,她媽很心疼姑娘,說長期這樣女人會衰老的。

一天,萍萍來家吃飯,岳母當著莉莉的面把徐波叫到桌前,命他鑽到桌下去舔萍萍的腳

。

萍萍知道家人把徐波當狗一樣對待,很高興地享受著他的服侍。

莉莉也不在意,笑著說:「你就拿我老公洩洩慾吧,姐夫不會怪的,他是我們家的一條狗呀,不過你用我的狗是要付款的呀,哈哈哈!」

萍萍大笑著說:「沒問題,不過我要是把他玩死了可不負責賠呀。」

說著就拽著徐波的頭髮向她媽的房間走去,進了她媽的房間,萍萍迫不及待地把徐波僅穿的一條短褲剝了下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褪下全身衣裙,白白的身軀全裸著,巨乳堅挺,健腿微張。

萍萍指著地上叫徐波趴下,他全身發抖地趴著等待懲罰。

萍萍開始拼命地用腳跺他的背和臉笑著說:「姐姐替你踩踩背。一直踩到你盡興為止。」

這女人力氣太大了,沒幾腳就把徐波踩得暈過去了。

「譁!」

岳母把一盆洗腳水潑在他臉上,把徐波澆醒了。

她踢著徐波說:「你倒會享福?起來,替我揉大腿!」

徐波只得掙扎著起來。

岳母穿著三角褲趴在沙發上看電視,徐波替她按摩大腿,岳母說:「嘿!天天夾你,我大腿內側酸得很,替我揉!」

徐波一邊替岳母揉一邊斜眼看了房裡:萍萍已經走了?他心裡暗想著。

岳母讓他揉了三個小時,電視也完了,她起身用手指指地板,徐波馬上領會了,隨即躺在地上。

岳母一腳蹬在他的肚皮上喝道:「趴好!笨蛋,讓我騎。」

徐波馬上四腳著地趴著,岳母跨騎在他的背上拍了他屁股一下:「爬到隔壁去!」

隔壁是徐波和莉莉的臥室。

當他馱著岳母進臥室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雪白:萍萍手撩著裙子,正裸出兩條粗腿,淫笑著看著他。

岳母站了起來,一腳把徐波蹬進屋說:「去!好好服侍你姐姐。」

並砰地把門帶上了。

萍萍淫笑著走過來一把揪住徐波的頭髮扯進屋,把他摁倒在地板上說:「你啊,真不禁玩,我還沒有盡興你就裝死了,現在你挺住點,讓姐姐多玩一會兒。來!跪好。」

徐波馬上跪好,萍萍向他招手:「跪到床邊來!」

徐波爬到床邊跪好。

萍萍撩起裙邊,兩條大腿擱在他的肩膀上夾住他的臉,親熱的說:「叫我啊。」

「姐姐。」

徐波剛叫出聲,「啪!」

就被她一記耳光。

萍萍罵他:「反了!誰是你姐姐?重叫!」

「阿姨。」

萍萍對徐波當胸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你罵我老了?踢死你!」

萍萍一連踢了他三腳:「跪起來重叫。」

徐波馬上跪好,萍萍的大腿又架在他的肩上,夾住他的臉。

徐波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怎麼叫好。

萍萍用尖指掐他嘴唇:「叫,今天你叫得我不好聽,這一晚上有你受的。」

「主人!」

徐波淚汪汪的叫到。

萍萍馬上鬆開腿說:「對了嘛!不過你應該叫我女王姐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姐妹的共用奴隸了,是我們的貼身家奴!岳母仍是你的岳母,你要終身侍侯我們,直到被我們玩死!聽到嗎?」

「聽到了。」

萍萍踢了徐波一腳罵到:「以後每次回話,都要叫一聲女王姐姐。」

「是,女王姐姐!」

徐波連忙回答。

「好了,開始手淫!自己手淫。我要先把你的淫水放光!」

萍萍用腳踢了踢他的臉說道。

徐波只得當著萍萍的面把住自己的陰莖手淫,由

於害怕手淫時別說射精,連雞巴都勃不起來。

萍萍頓時發怒,咬牙切齒地罵他沒用、窩囊廢。

她叫徐波躺在床邊,用腳拇指拼命捻揉他的雞巴。

徐波顫抖著身體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萍萍說:「怪不得莉莉罵你廢物,你這種卵子是擺樣子的,乾脆讓我閹了你吧!」

她邊說邊用腳拇指折了下他的雞巴喝道:「趴著!臉貼住地板。」

萍萍用溼的洗腳布拼命抽打徐波的背部,痛得他嚎啕大哭,聲音驚動了岳母。

岳母笑嘻嘻地進屋說:「玩的怎麼樣啊?」

「這麼一個窩囊廢,怎麼玩?」

萍萍怒氣衝衝的踢著徐波。

岳母笑著說:「你的架勢把他嚇住了,要這個賤奴洩精很容易啊,看我的!」

岳母拿出一條麻繩,將徐波渾身搏住,令他跪坐地上。

岳母一屁股坐在徐波的臉上,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臉喝道:「舔我的屁眼!」

說著她自己拿了一根雞毛拼命刮他的雞巴,徐波則不斷舔著岳母的肛門。

沒過兩分鐘,徐波掙扎了幾下,一股精液就噴射出來了。

岳母對萍萍說:「你看我調教的怎麼樣?」

說著她站起來用腳將精液刮起來,伸到徐波嘴邊叫他舔乾淨。

萍萍說:「用這種方法太便宜他了,來,媽媽,幫我把這賤人到吊到屋裡。」

於是岳母和萍萍把徐波倒吊起來,他被麻繩綁著到吊在床邊,岳母坐在床沿邊,腳正好在徐波的嘴邊喝道:「舔!」

而萍萍用雞毛拼命刮他過雞巴。

這一夜徐波就這樣被她們倆折磨了一夜,一會給她們舔腳,一會給她們舔屁眼和陰部。

母女倆一連讓徐波洩了6次,越洩越稀。

最後兩個女人發狂了,又揪有擰又是火棒燙又是用溼洗腳布抽,把徐波折磨得失去了知覺。

一陣尿液淋在徐波臉上,把他澆醒了,岳母和萍萍兩人已經把他放倒在地拖進衛生間,萍萍正蹲在徐波臉上小便。

見他醒了,萍萍站起身對準徐波胸口跺了幾腳喝道:「把衛生間先用舌頭舔乾淨,然後拿板刷刷淨,再把馬桶刷乾淨了,起來!馬上幹!」

岳母拉著萍萍到客廳裡休息去了。

徐波趴在衛生間裡舔瓷磚上的尿液。

一直幹了3個多小時,岳母進衛生間來了。

徐波心裡忐忑不安,渾身顫抖地趴在地上。

「幹完了?讓我檢查一下。喂!你算洗乾淨了?」

岳母一把揪住徐波的頭髮將他提到抽水馬桶旁,隨手拿起馬桶邊的一把長柄刷對準他的嘴巴又戳又刷。

還不解恨,拿刷子抽打著他的背部,完了後揪住徐波的頭髮把他的頭往馬桶裡一塞,抬腳踩住徐波的頭罵道:「死鬼!馬桶邊上的髒痕跡都沒洗掉,給我用牙齒啃掉,啃啊!」

岳母邊說邊用腳將他的頭往馬桶裡摁。

在這樣的狀態下徐波用舌頭舔乾淨了髒痕跡。

鼻子嗆了一鼻孔的髒水。

岳母一腳將徐波蹬開,命他趴好,她拿水槍沖刷了徐波的後身,又踢踢他的腰部叫他翻身,岳母對徐波前身邊衝邊用粗竹刷著。

洗完後扔給他一塊乾布叫徐波擦乾身體後進她臥室去服侍她。

徐波爬進岳母的臥室,只見萍萍、莉莉、岳母三人都在。

他想今晚完了,又要被她們仨折磨死了。

莉莉好久不見徐波,見了他就雙眼一瞪叫他跪在她的腳邊。

莉莉伸手扯住他的耳朵一擰問:「你這個臭奴,想我

嗎?」

徐波含淚點點頭。

在一邊的萍萍罵道:「臭奴,你哭什麼,難道這幾天我們虧待你了?」

「沒有沒有。」

徐波馬上爬到萍萍的腳邊連連磕頭。

在一邊穿著三角褲、汗衫的岳母一屁股騎在他的頸項上,大腿一夾問:「我兩個女兒你喜歡哪一個?」

徐波說都喜歡都喜歡,岳母笑了:「好啊!萍萍你也嫁給這個奴吧,不過你比莉莉後嫁,只能做小老婆了啊。」

萍萍冷笑道:「哼哼,這臭奴本來就是我們姐妹共用的,他哪有資格娶我們兩個,你說對嗎?臭奴!」

徐波連忙說:「是是。您們三位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您們的奴,小狗。」

莉莉哈哈大笑,對岳母和萍萍說:「沒想到這些天這個臭奴被你們調教得這麼服帖,不錯不錯,來躺好,我給你喝點酒壓驚。」

岳母放開徐波讓他仰面躺著,莉莉用陰部對準他的嘴,不一會兒,一股鹹澀的尿液流進了他的嘴裡,完了後徐波按慣例把她陰部舔淨。

岳母說:「喝了酒還不謝謝?」

「謝謝!」

徐波跪著說。

「今天看你懂事,獎賞你連飲三杯,萍萍,你上!」

萍萍褪下褲子跨在徐波臉上,陰部對準他嘴尿了,徐波只得全部喝下,照例舔淨,也說謝謝。

最後是岳母,她人肥胖,肚子又大,尿液又急又多,尿得徐波來不及接飲,嗆得一地。

萍萍和莉莉在一邊哈哈大笑。

岳母發怒了站起身一連對準徐波嘴、肚皮幾腳踩踏「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酒就喝不下啦?瞧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徐波翻身對岳母磕頭賠罪,岳母一腳又把他踢轉身:「躺著,不準動!」

說著抄起溼腳布猛抽他,徐波嚎啕大哭。

在一邊的莉莉說:「誰叫你哭的?我最不喜歡聽奴的哭聲了,你再敢哭!」

說著把自己兩隻襪子團起來塞進徐波的嘴巴里,岳母還不解恨,站在他的肚皮上捻,萍萍在一邊說:「算了算了,我累了,讓賤奴把臥室收拾乾淨,服侍我們睡覺吧。」

岳母狠狠踩了他的嘴一下說:「我明天再玩你!起來幹活。」

徐波把臥室收拾乾淨後又替她們仨洗完了腳。

莉莉在一邊說:「你們試過把奴當大腿墊子嗎,把大腿墊在奴身上睡覺很舒服的。」

岳母說:「是嗎?今晚我先試試,墊在哪兒?」

「墊在胸脯上。」

莉莉示範著動作。

這一晚,岳母就把徐波當大腿墊子,她的兩條大腿又肥又壯,壓得他好難受。

再說岳母上了年歲,不易馬上入睡,這一晚在床上對他折磨得好苦。

岳母稍一驚醒,就對他又掐又擰,半夜裡她還是把他當便壺,讓徐波用嘴接她的小便。

這一夜他沒睡著,腦中一直在想:我如果再不想辦法逃出這個魔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三個瘋狂的女人整死,我得趕快想辦法逃走。

第二天上午,萍萍和莉莉兩姐妹出去逛街了,岳母叫徐波到衛生間裡把一大盆衣服洗了。

她自己在客廳裡看電視。

不一會,岳母也進衛生間來拉屎,她一邊坐在馬桶上一邊看著他洗衣服。

過了一會兒岳母叫他到客廳裡去拿手紙。

徐波想:這女人現在蹲在馬桶上等手紙,我不乘機溜走,更待何時?他到客廳後悄悄拉開房門,跨出了這個魔窟。

走出家門後,徐波拔腳飛奔,沒跑幾步因為身體過於虛弱而暈倒

在地。

里弄裡一個女人認識徐波,知道他是莉莉的丈夫,馬上打電話通知他岳母說你家女婿暈倒在弄口。

這時,也巧莉莉和萍萍正回家在弄口碰上,對那女人連聲道謝,兩人再把徐波抬回家去。

一進屋,萍萍就對岳母說:「這臭奴吃了豹子膽,竟敢逃跑!」

莉莉也埋怨倒:「怎麼不看好他?居然讓他跑了。」

岳母和姐妹倆將徐波拖到廁所裡一扔,岳母氣得抖著胖軀體說:「我忘了帶手紙,叫這小子到客廳裡去拿,想不到竟敢仍下我逃跑?你們兩個替我把他捆起來!」

莉莉和萍萍兩人用麻繩把徐波全身捆得結結實實,岳母提來一壺滾燙的開水往他腳上澆來。

徐波被猛地燙醒,發現自己又落入魔窟,害怕、疼痛使他殺祝般狠勁地大叫。

「把他的嘴封上!」

岳母喝道,莉莉扯了一條封箱帶硬生生的貼住了他的嘴巴,岳母一壺開水全部燙在了徐波的雙腳上。

完了之後,岳母打碎了一隻啤酒瓶,對莉莉和萍萍說:「把他提到碎玻璃渣上跪下!」

她們姐倆硬把徐波摁在碎玻璃渣上,鮮血從他的膝下滲出。

岳母揚起雙掌對徐波左右開弓打了幾十下巴掌。

氣急敗壞的指著他說:「臭奴,小子!你死了這條心吧。從今天開始我有辦法管住你,逃,我看你再敢逃!莉莉、萍萍,去拿剪刀來。」

萍萍拿來一把剪刀,岳母揪住徐波的頭髮大把大把的剪他頭髮說:「我要把你剪成『桃子頭』,讓你怪模怪樣的走不出去。」

萍萍在旁邊說:「把他全身衣服也剪光!讓臭奴整天赤裸著。」

莉莉也說:「我還有個主意,把他所有地方的毛髮全刮淨了。什麼眉毛、腋毛、陰毛統統刮掉!」

三個女人說著拿來刮刀。

萍萍三下五下刷刷的將徐波毛髮全颳去了,這頓暴虐的折磨完了之後,岳母撕開他嘴巴上的封條問:「怎麼樣?小子,還逃不逃?」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敢了!」

「哼!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待在我家裡做奴,做一世!聽見了嗎?」

「聽見了。」

莉莉在旁邊說讓徐波起個誓,萍萍抬腳踢在他的嘴上喝道:「起誓吧,臭奴!」

「我起誓。」

岳母啪地打了他一嘴巴說:「怎麼起的?」

徐波忙趴在地上說:「今生今世,做三位女主人的奴,不再逃跑。如違誓言,任女主人處死!」

岳母道:「還今生今世嘞,你應該世世為奴,世世為奴!莉莉,去拿枚針來,我把這『世世為奴』幾個字刺在他背上,讓他長點記性。」「不!不要啊,女主人!」

啪!啪!啪!萍萍在一旁連抽了徐波幾記耳光:「從今天開始,沒叫你開口就不準說話,不然把你的舌頭也割了!」

「針來了,哎,舌頭可不能割,舌頭割了以後怎麼服侍我們啊?」

莉莉把針遞給了岳母。

岳母叫她們姐妹倆把徐波摁倒在地,她自己騎在他的身上,用針扎徐波背,他疼的又忍不住大叫,萍萍隨手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了徐波的嘴裡。

字刺完後岳母也不知拿來什麼液體往他背上一摸,再拿來一條幹紗布貼在他血肉模糊的背上。

三個女人這天把徐波折磨到暈死過去好幾次。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甦醒了。

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廁所的地上,繩綁已經鬆開,但全身卻一絲不掛。

徐波第一感覺就

是口乾,也沒力氣站起來,就爬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一滴水也沒有他硬撐起身子走到水斗旁擰開龍頭,也沒水。

抽水馬桶箱在廁所頂上,爬不上去,馬桶內也不見餘水。

徐波難受得大叫:「水——」

門打開了,萍萍走進了廁所,岳母也跟著進來了。

岳母說:「喝水?來,躺好,張開嘴。」

徐波怕死她們了。

急忙躺好,岳母肥臀對準他嘴巴,這次她的尿不多,都讓徐波喝下了,儘管一股難忍的騷味,也只好喝了。

萍萍在一旁問他:「喝夠了嗎?」

徐波點點頭。

萍萍說再給你喝點吧,喝完了有勁了,起來幹活。

她也用健壯的兩條白腿夾住徐波的臉,全都尿進了他的嘴裡。

「好了」岳母說:「起來幹活,一盆衣服還沒洗呢,洗完衣服擦浴缸,擦完浴缸刷地板,刷完地板搓馬桶,這些活都幹完了我再讓你幹別的。馬上幹!」

她踢了徐波一腳。

徐波忙爬起幹活。

這些活他一直忍著傷疼幹到晚上,岳母進衛生間來,丟給徐波一隻饅頭,說:「不許用手拿,趴在地上吃。」

徐波吃完後,岳母叫他伺候她們仨個洗澡,又是搽背、又是洗屁股、又是洗腳。

都忙完了,萍萍說今晚徐波應該是她的大腿墊子,命他爬到她床上去躺好。

這一夜徐波是被萍萍享用了,萍萍的大腿光滑強健,她時而壓在他的臉上、時而壓在他的胸口上,一會兒又兩條腿剪住他的脖子、陰部對準他的嘴叫他用舌尖舔她的陰蒂。

舔得不好,萍萍就會用力剪夾他,用指甲掐他背部,生痛生痛的。

一直被萍萍折磨到深夜她進入夢鄉了,徐波也昏死過去,可頭還是被萍萍的兩條胖白腿夾著。

第二天,萍萍和莉莉又要上班去了。

兩人走前先將徐波衣服褲子全部扒光,讓他一絲不掛。

莉莉揪住他的雞巴,拍拍他的臉警告說:「臭奴,在家好好服侍你岳母,如有半點非分念頭,晚上有你受的啊!」

萍萍也用膝蓋頂了他屁股一下說:「再逃跑,挑斷你的腳筋、閹割了你!再把你賣給隔壁那個女鄰居,讓你做那個潑婦的傭人!」

岳母穿著睡衣拖著鞋扭出房,笑泠泠地對兩個女兒說:「你們放心走吧,我怎麼還會讓他在逃跑?」

徐波想:岳母今後還會用什麼花樣來虐愛自己呢……

家奴篇(二)——享受岳母的虐愛徐波的岳母同萍萍和莉莉商量好,要把賤女婿調教成聽話、乖巧、任人玩弄的家奴。

此時,岳母看著被萍萍扒得一絲不掛的徐波說:「乖兒,我今天開始要教你怎麼從精神上死心塌地地做奴了。」

說完岳母提來一塊擦衣板,仍在地上對他說:「跪下!」

徐波跪在擦衣板上,抖索的看著岳母。

「來,」

這個女人掀開睡衣,裡面肥壯的身軀也是一絲不掛:「舔這裡!」岳母手指著她的陰部。

徐波的舌頭伸進她濃密的恥毛裡,拼命舔,岳母叉開大腿盡情地享受著他的舌頭,淫液四溢。

舔完後,徐波用舌頭清潔完她的陰部。

岳母開始差他做煩瑣的家務活,徐波趴在地上刷地板,岳母突然在廁所裡叫他:「乖兒,進來!」

徐波爬進廁所,岳母坐在馬桶上對他說:「來來來,我月經來了,幫我清潔清潔,快!」

岳母站起來叉開大腿,經血淋淋地從陰部流淌到大腿上。

「

舔乾淨!」

徐波只得聽命仰起頭舔,岳母笑嘻嘻地用手指颳著經血,塗在他的嘴唇上說:「我替你塗口紅,化妝化妝。」

塗完後,岳母對又說:「不準舔掉,好好的感受。」

下午,岳母睡午覺,命徐波替她捏腳、揉腿。

岳母一覺醒來,把他摁倒在地,用腳拇指捻揉徐波的雞巴,等勃起後,她跨騎在他的雞巴上強姦徐波,體力旺盛的岳母反覆搞了他5次,直到精液洩得精光才肯罷休。

岳母劈著腿滿足的享受著跪在胯間的徐波:「我享用完了後,你要好好的舔,不然有你好受的。起來吧!刷浴缸去!幹完了活我再好好調教你!」

徐波刷完浴缸,一出洗澡間的門,岳母就對他斷聲一喝:「過來跪下!」

徐波一楞神的功夫,岳母走過來抬腳就踢在他的膝蓋窩上。

徐波「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

岳母又用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老孃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心甘情願地世世為奴!」

岳母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臭狗,爬過來,給我換鞋」岳母對他說。

徐波的頭被岳母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岳母跟前爬,等爬到了岳母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叼著岳母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拖鞋爬回岳母腳下,用嘴為岳母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岳母的腳前,恭候岳母的教育。

岳母對徐波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算滿意,「嗯,」

岳母點著頭說。

「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岳母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徐波洗完澡出來時,岳母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

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岳母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

徐波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岳母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

岳母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他的頭上晃來晃去。

她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徐波嘴裡,將他的頭勾了起來。

徐波仰望著岳母白胖的面龐,這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岳母,從下向上看去,雖然她已經48歲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那高貴的氣質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年齡。

正在這時,岳母很嚴肅地對他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奴性十足,做一個永遠對我們孃兒三個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乖奴。聽見了麼?」

「岳母,聽見了,請您對奴兒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的家規,做永遠孝敬岳母、聽岳母話的乖兒子。永遠不敢逃走了。」

徐波立即向岳母保證。

岳母聽後便對徐波進行了調教,她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

岳母用棍子只打他的腿,大腿、小腿都被岳母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徐波呲牙裂嘴。

看到他的那副樣子,

岳母就問:「乖兒子,痛不痛?」

徐波急急地回答:「岳母--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

他的話音未落,岳母便更重地打了他一棍子。

「再說,痛不痛?」

岳母又問。

徐波學乖了:「哦不,不痛……」

岳母又在他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

「不想--啊不!不是!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

徐波言不由衷。

岳母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他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徐波的兩腿拔打開來。

他的第三條「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岳母的棍子下面了。

岳母用棍子拔弄著徐波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賤奴,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

徐波急忙叫道:「岳母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岳母,求您高抬貴手吧--。」

岳母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他了。

「把屁股撅起來!」

岳母命令道。

徐波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岳母舉起木板打在他的屁股上「叭、叭」作響。

可是徐波不敢喊痛。

雖然疼在肉上,卻嘴上下賤的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岳母您真好,打得兒子好舒服……」

這次徐波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

果然,岳母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最後狠地給了徐波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一根長長的皮鞭握在岳母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徐波從腳前踢出去老遠,他的位置正好是岳母揮起長鞭時的落點。

岳母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

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徐波的後背上。

他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岳母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

岳母又讓徐波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岳母用一隻腳踩住徐波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他的胸膛打下來……

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徐波的頭被岳母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岳母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

岳母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

天哪--徐波怎麼知道!

「打了……打了……」

他回答不出來。

岳母的腳在徐波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

岳母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徐波的左肋下,他忙數道:「1--」徐波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他的右肋下,徐波接著數:「2--」第三皮帶又打了下來,「3--」、「4--」……徐波一下一下地數著,「37……、38……」

他幾乎是在慘叫了。

岳母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他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

徐波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岳母的皮帶打出血了。

他忍不住向岳母哀求:「岳母……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

岳母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

徐波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岳母的皮帶真高級,打在兒子身上好舒服好舒服……」

「喜不喜歡?岳母又問。「喜歡、喜歡,我

最喜歡岳母用皮帶打我了。」岳母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岳母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徐波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他心中暗想:岳母,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不料岳母用腳掌在徐波臉上拍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徐波從地上撿起岳母剛剛脫下的拖鞋。「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停。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說完,岳母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徐波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岳母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啪!」「啪!」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岳母突然訓斥他。徐波不敢懈怠,按照岳母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岳母滿意地不時點著頭。但是岳母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她睜開眼,從徐波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他臉上抽打起來。岳母下手很重,幾下過後,徐波的臉便被岳母打得通紅了。

他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徐波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徐波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好過癮啊--,舒服死了……岳母……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岳母被他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徐波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岳母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岳母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岳母--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逐漸地徐波說不出話了,他的嘴已經被岳母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但徐波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折騰了一天,眼看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岳母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徐波的臉,將他的頭向上拉起,徐波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岳母俯下身子欣賞著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徐波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

岳母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徐波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岳母的腳後爬進了臥室。岳母讓他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麼,便很熟練地把他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徐波的臉前。岳母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徐波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岳母舔腳,雖然岳母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他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莉莉和萍萍回來後的調教會不會更殘酷。舔了半個小時,岳母腿腳一收,坐了起來,翻身側臥著,讓徐波爬到她屁股後面跪著,把她的內褲用嘴叼下來。又命令他舔她的屁股溝和肛門。她拍了拍埋在她屁股裡面的臉說:「今晚我兩個女兒都不會回來了。晚上你就歸我享用了。晚上好好給我舔屁股,我

會對你溫柔一點。否則小心我玩死你!」徐波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岳母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這一夜徐波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岳母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岳母舔屁股,不僅是怕她以後對自己更殘暴,而且還第一次感到被這樣一位高貴的女主虐待心裡很愜意,原來當女人的奴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啊。

舔著岳母又白又肥又性感的屁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天亮了,岳母朦朧著睜開雙眼看著依然在舔著她屁股的徐波,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今天表現有進步。」徐波急忙接著岳母的話頭:「謝謝媽誇獎!求媽繼續調教兒子!」岳母哈哈一笑:「好!今晚我好好的調教乖奴兒子,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奴,我的女兒們才會更喜歡你!好了,我要出去購物,你乖乖在家裡等著!」說著讓徐波服侍她上了廁所,捆上他自己出去了。岳母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徐波說這就是他今天的「口糧」了。徐波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岳母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等到下午1、2點鐘,他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尿騷味便直衝鼻腔。徐波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晚上岳母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徐波把麵包全吃光了,高興得把他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他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徐波的脖子。

岳母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徐波說:「謝謝岳母,我吃得很好,岳母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岳母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徐波一哆嗦。岳母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叭!」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他的身邊,這時徐波脖子上的狗鏈已被岳母解去,自從進了岳母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聽到鞭聲知道岳母的家教又開始了…… 。徐波根據岳母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岳母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徐波的嘴邊,他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岳母的腳。因為徐波知道,這是岳母對他的獎勵。岳母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徐波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岳母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他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

徐波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岳母的腳下,用臉撫蹭著岳母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岳母的高跟鞋…… 。岳母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徐波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岳母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徐波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岳母

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他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岳母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徐波都要「啊」地大叫一聲,岳母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徐波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岳母手上的「箭」猛烈地向他射來;徐波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岳母卻仍然很興奮,徐波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他。現在岳母開始專門瞄準他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徐波的肛門,岳母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岳母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

徐波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岳母面前。岳母讓他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徐波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他「哇哇」亂叫,岳母用鞭把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徐波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他不住得呲牙咧嘴,岳母看他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徐波喜出望外,「謝謝岳母,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他邊謝邊把岳母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岳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徐波直直地趴在地板上。吃完幾個葡萄後,岳母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徐波的屁股上。他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由於徐波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岳母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雞巴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徐波也只好強忍著。

岳母看了徐波一眼,隨手扔給他一個葡萄,算是對他的鼓勵。徐波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他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岳母衝著他一瞪眼,嚇得徐波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岳母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徐波的臉上。「吃了!」岳母命令道。他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岳母表示感謝:「謝謝岳母,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岳母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岳母用長鞭在徐波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徐波一縮頭,按照岳母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岳母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徐波到她面前去。徐波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岳母的腳下,心想岳母可能要獎賞自己了,大概是讓舔她的腳吧。徐波看著岳母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可是誰知岳母卻給了他一個驚喜。岳母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

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他的嘴裡塞。

徐波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岳母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他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徐波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岳母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他則把嘴伸到岳母的腳掌下舔著吃。徐波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岳母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他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徐波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岳母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岳母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他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就這樣,岳母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徐波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岳母不停地笑……岳母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岳母讓徐波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他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岳母就用鞭子抽他,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雞巴被壓得又紅又疼。

真是折磨人啊!可是徐波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岳母在折磨他,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他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整整一個晚上,徐波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岳母要訓練「小鳥」怎樣進巢穴。岳母讓徐波在她面前跪直了。他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岳母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徐波說:「岳母,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說著,他接過岳母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岳母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岳母一把從他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

徐波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岳母呀!這怎麼進得去啊?」岳母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睡覺。現在我要去睡覺了。」岳母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徐波自己試著想把他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岳母開恩了。他爬進了岳母的臥室,跪在岳母的床頭乞求:「岳母,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岳母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徐波點點頭:「想,真的想!」岳母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徐波爬上了床,岳母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他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徐波終於進入了岳母的身體,雖然他不是從岳母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自己的親媽,但今日他的小弟弟能鑽進岳母的陰

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她的招門女婿。徐波在岳母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岳母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徐波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他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岳母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徐波在岳母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

……終於,他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岳母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岳母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岳母,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岳母將徐波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他的臉上,使徐波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此時此刻,他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徐波慢慢抬起頭,看著岳母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他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岳母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岳母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岳母又對徐波喝道。他一縮頭便順著岳母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岳母腳邊時乘機把臉在岳母的腳上蹭了幾下。岳母在徐波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

徐波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岳母的腳下,聆聽岳母的教誨。「現在是什麼時間?」岳母問他。徐波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岳母抬起腳,用腳掌扇了他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徐波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不對,用腦子想想。」「是……是岳母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說著岳母又用腳掌扇了他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徐波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驀然間他知道答案了:「啊,岳母,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岳母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徐波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現在是什麼地方?」岳母繼續問。這次徐波沒照實說是岳母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不對!」岳母一皺眉。「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他又答。岳母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徐波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

再好好想想!」徐波臉上感受著岳母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岳母最愛聽的回答。有了,他向岳母諂媚地笑道:「這裡是岳母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岳母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徐波的嘴上揉了揉,他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岳母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岳母的玉趾,因為徐波知道這是岳母給他的獎賞。岳母又接著問他:「現在都有什麼人啊?」徐波說:「現在有

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岳母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招女婿--我。」岳母沒等他說完就一腳踢在了徐波的腮幫子上,這一下岳母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他的嘴給踢歪了。同時,岳母斥罵道:「肏,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徐波已被岳母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岳母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徐波乖乖地將頭伸到岳母的腳前,岳母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他臉上又踢又扇。徐波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岳母的美腳在他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徐波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

…「說,現在有什麼人?」岳母再問。「只有岳母一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岳母是天女下凡,岳母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徐波一邊給岳母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岳母微微一笑:「那你是好東西?」徐波立即回答:「我是岳母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岳母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岳母屎尿的臭狗,是……」「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岳母打斷了徐波的話,「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招門女婿,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岳母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徐波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逃跑後被莉莉姐妹倆抓回來狠狠折磨過了一夜以後,他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心甘情願地被岳母呼來喚去,享受著被岳母調教的樂趣。徐波那與生俱來的在女人面前的賤態,在岳母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深化和強化,他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女人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自己竟然是個受虐狂?

想到這裡,他回答岳母:「這兩天我接受了岳母的調教,岳母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岳母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岳母虐待了,謝謝岳母,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岳母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啪!」岳母一腳踢在徐波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肏!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徐波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但是,他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岳母的腳下,乞求道:「岳母,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岳母恨恨地看了徐波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他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徐波如醉如痴地迎合著岳母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他幾乎要眩暈過去了。最後,岳母用兩隻腳夾著他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狗奴,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

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

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謝謝岳母!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徐波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岳母表忠心。岳母用腳趾夾著徐波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心甘情願當我的狗奴的,以前你不是還逃跑麼?」徐波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岳母太美麗、太高貴了,而我一看到象岳母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岳母夾著徐波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徐波的鼻子被岳母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岳母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岳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徐波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狗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

徐波顯得很認真地說。「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岳母不屑地說。「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討厭!」還沒等他說完岳母便一腳踩在徐波的頭上,把他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說著岳母又在徐波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徐波的頭差點被岳母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岳母看他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他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奴,是女人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女人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女人的奴、是女人的狗啊……」徐波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徐波還在發呆的時候,岳母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乖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

總算把你馴養好了」徐波成為了合格的賤奴……家奴篇(三)——在新主人腳下做奴隸徐波經過岳母的幾天調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溫順聽話的狗了。奇怪的是,莉莉和萍萍始終沒有回家,徐波也不敢問岳母她們去了哪裡,只是每天伺候著岳母,聽候她的調教和支使,每天給她舔腳、舔高跟鞋。晚上的時候就趴在側臥的岳母的屁股後面舔她的屁股溝。讓她放鬆入睡。岳母每天就以玩弄徐波為樂。每過一兩天,岳母就會興奮一次,那時他的小弟弟就可以真正派上用場了。這樣如同進入天堂的日子過了兩個多月。有天晚上,突然看到萍萍和莉莉回家了,幾天沒有見面,她們兩個顯得更加美麗成熟了。徐波一看到她們兩個

就忍不住爬到她們的腳下。不住地舔著萍萍的腳。又用臉頰愛撫他老婆莉莉的高跟鞋。興奮得嗚嗚做聲。她們兩人看到徐波乖巧聽話的賤模樣,拍手大笑:「好哇!好哇!臭奴真的被媽媽馴養得合格了!」當天晚上,她們娘仨在一起聊著天,徐波輪番在三個女主人的腳下腿邊爬來爬去,一會兒替萍萍揉大腿。一會兒親親岳母的腳。

一會兒爬到莉莉身邊把臉貼在她的雙腿中間舔得她「咯咯」直笑。岳母說道:「女兒們,瞧我的水準還行吧。你們這段時間去日本玩得如何?」萍萍說:「媽媽水平還真不差,我們姐妹去日本玩了好幾個男奴館,裡面的男奴也比不上我們的狗奴乖呢。這下我可要好好玩他幾天了。狗奴的耐力還行吧?乖是乖,耐力也要夠好才行。要不兩下就玩死了。」莉莉笑著用腳把徐波的頭勾到她的面前,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又按在她的陰部。然後對萍萍說:「姐姐您也別玩得太過火,在日本都玩死了兩個奴了。害得我們賠了不少錢呢。不管怎麼說。這狗奴名義上還算是我老公。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吧。改天妹妹給你買幾個耐久的臭奴,供您好好玩就是了。」岳母聽了姐妹倆的話。呵呵對萍萍笑道:「是啊。這奴才訓好。也許耐久還不夠。大閨女你就別玩他太兇了。玩死了也是我們的損失啊。」萍萍無奈。只得笑著踢了徐波的屁股一下說:「好吧,算你這臭奴走運!以後只要你乖乖給我當好舔屁蟲。就饒你一命!」徐波連忙爬到萍萍腳邊。獻媚地連連磕頭道謝。

從這以後。徐波的地獄生活或者說幸福日子就來臨了。輪番受三個女主人的使喚,不僅體力都受不了了,天天還是動輒挨打受罵。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難。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也喜歡上了這樣為奴的生活。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年的時間。夏天又到了,一天晚上,母女三人一起看著電視。享受著徐波在她們腳底下的輪番「舌頭腳底按摩。莉莉突然說道:「媽媽。我看老是玩一個臭奴您也膩了,倒不如高價賣給隔壁那個女人,我們去買他三個年幼男奴來玩玩?換換口味。也可以給姐姐找個能耐她打的。」徐波緊張了。就聽岳母說:「也好,隔壁這個女人和我講了好幾次,說想讓我把女婿賣給她。她來過好多次。看到狗兒子的樣子覺得很過癮呢,哈哈。」「多少價錢?」萍萍問母親。岳母說:「她開價2萬元,我還一直沒有玩夠,就沒答應她!」萍萍說:「那現在我就去把隔壁那個女人叫來談談?」岳母說:「去吧!跟她說如果她出3萬我們就賣了!」不一會,萍萍拉著隔壁的女人來了,這女人要有40多歲了,身體長得相當豐滿壯實,皮膚倒也雪白光滑,頭髮捲曲,兩隻滾壯的臂膊上帶滿著玉佩,大眼睛高鼻子,耳朵上吊著四五個耳環:一看就是一個守寡的富婆。

這女人看了看趴在女主人腳下一絲不掛的徐波,撫而一笑。對他的岳母說:「就3萬吧,就當我買一隻名貴哈巴狗了。」岳母用腳抵住徐波下巴,對富婆說:「黛玉妹子你看,我都把他調教好了,讓你拿回去現成的可以好好享用了!」那個叫黛玉的女人丟給徐波一件花睡衣,踢著他的身體說:「起來吧,你苦出頭了。」徐波顫粟地抖著身子,趴

在岳母腳下不願走,對岳母說:「我是你們三個女主人的,我不走!」莉莉嬉笑著踢踢我的臉說:「滾吧,你這個窩囊廢,下輩子再到我家做女婿吧,你啊,只配做女人的性具,好好服侍新主人吧。」岳母也不耐煩了,蹬了徐波一腳說:「快滾吧,我們還等錢買新鮮的奴玩呢!」。徐波的新主人——黛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出右臂冷笑著說:「來吧!我的乾兒子,攙我回去。」徐波只得攙住女主人冰冷的臂膊,跟著到她家去了。剛進女主人黛玉家門,徐波立刻跪下了,低頭聽候女主人發落。女主人黛玉咬牙切齒地罵道:「我怎麼啦?就不能做你的女主人?」徐波立刻嗵嗵嗵地給新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女主人黛玉褪去他的睡衣,迫不及待地撫摩著他傷痕累累的軀體說:「你女主人也太狠毒了,把這麼好的小狗折磨的這樣,我可不是那樣橫蠻的女人,我會把你當寵物一樣飼養著你。」徐波心神不定地趴在新女主人的腳下。女主人黛玉說:「到我家,就不是什麼女婿了,應該有個新名字,叫什麼呢?——恩就叫狗兒吧。狗兒來,先到浴室裡去,我替你洗洗。」女主人黛玉用冷水和竹刷把他全身洗刷了一遍。徐波忍著疼讓她刷洗。女主人黛玉問:「你女主人家天天折磨你吧?」徐波含淚點點頭。女主人黛玉替他洗刷完,自己褪下衣衫,肥白的玉體全裸,扭著身走到徐波跟前一把抱住他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他全身。徐波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女主人黛玉揪住他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徐波身上拼命抽送,只兩三下他就早瀉了。徐波害怕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女主人黛玉見他早瀉,沒使她盡興,那還了得?女主人黛玉瞪著大眼罵他:「怪不得你岳母家把你賤賣給我,原來你是一個廢物?」「不!不是!我能行。」「能行?

再來!」女主人黛玉一腳將徐波踢倒。騎在他身上揪他陽具,剛一揪,徐波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女主人黛玉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要你幹嗎?」女主人黛玉狠狠踢他幾腳說:「我飼養你三天,讓你補補身子,養好了再試試,如果還是不行,那你死定了!」女主人黛玉坐回到沙發上繼續說,「現在給你宣佈規矩,你以後要叫我媽媽,而且每句話前都要有這個稱呼。平時沒叫你說話就不許說,如果實在要說的話就重重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站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走路也跪著走。在家裡我不許你穿自己的衣服,我會給你穿我的舊衣服,這樣才象我的奴兒子。」說完女主人黛玉命令徐波脫光衣服跪下,他只好照做。女主人黛玉點了一支菸繼續說,「你每天要做完我規定的所有家務,早上你必須比我早起來叫醒我,晚上我不睡覺你也別想睡。如果你做錯事情,我就不讓你睡,還要懲罰你。記住,我打你的時候不許躲,不許求饒,只能說謝謝。以後我叫你做的事要立刻去做,叫你吃的東西要立刻吃掉,不許有停頓。」

女主人黛玉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掐滅,「現在,讓我來試試你是不是忠心。」女主人黛玉把菸灰缸拿到徐波面前:「把裡面的菸灰全部吃掉。」徐波接過菸灰缸

,把菸灰舔進嘴裡。「嚥下去。」女主人黛玉說。徐波只好把滿嘴的菸灰吞進肚裡。女主人黛玉得意的笑了笑:「蠻聽話的,現在把我的睡裙穿上。」女主人黛玉指了指地上的睡裙,「以後就一直穿著,洗澡也不許脫。在家裡就只能穿一件睡裙,出去的話把別的衣服穿在睡裙外面。」徐波套上女主人黛玉的睡裙,女主人的睡裙本來就長穿著正好到腳背。女主人比他高半個頭,所以裙襬一直拖到地上。從此,他又過上了伺候新主人的奴隸生活。徐波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打掃衛生間和走廊,為女主人黛玉準備洗漱水和早餐。七點鐘要準時叫醒女主人黛玉,如果晚了就會受到懲罰。女主人黛玉每天用第一泡尿泡菸灰給他喝,這就是徐波的早餐。在女主人黛玉起漱的時候他要整理女主人的床和房間,在女主人黛玉吃早餐的時候他要幫女主人擦當天穿的鞋。女主人黛玉吃完早餐要他給女主人換鞋,然後女主人黛玉就去逛街健身做美容或者打麻將,總之開始富婆的社交休閒。

而徐波就必須留在家裡清理所有的房間、洗所有的衣服、收拾碗筷等等做不完的家務。傍晚的時候,他要提前在門口跪上半個小時女主人黛玉才回來。有時女主人會早回來,如果看到他沒跪著,就要懲罰他,所以徐波不敢鑽空子。女主人黛玉回來徐波要給女主人換鞋泡茶,然後去準備晚飯。女主人黛玉吃晚飯的時候要他在一邊跪著,等女主人吃完會要他把女主人吐出的菜渣和剩飯吃掉,這就是他的晚飯。有時候女主人黛玉還會要他吃魚骨頭和蝦殼,甚至女主人擦過嘴的餐巾紙。女主人黛玉吃完晚飯就去洗澡,徐波要收拾桌子。等女主人黛玉洗完澡他要洗女主人換下的衣服,不管多冷的天都是用冷水,而且再厚的衣服女主人都要徐波用手擰乾。洗完衣服要給女主人鋪床,等女主人黛玉躺到床上,允許他去睡了,徐波才能去睡。這是徐波每天基本的生活。如果一天之中徐波有一點點差錯女主人黛玉就會懲罰他,而且手段無奇不有。女主人會根據他犯的錯誤不同,用不同的方法來懲罰。如果早上叫醒女主人晚了,就一夜不讓他睡覺。衣服沒洗乾淨,女主人黛玉就讓他用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

菜沒洗乾淨,女主人黛玉就讓他吃生的菜或是魚鱗魚內臟。菜燒的不好,女主人黛玉就讓他吃辣醬或醬油。洗澡水太冷或太熱,在冬天女主人黛玉會讓徐波穿著溼的睡裙站在放滿冰塊的臉盆裡到露臺上吹風。夏天女主人黛玉會讓徐波穿毛衣毛褲在太陽下曝曬。如果地掃乾淨或是房間沒有收拾乾淨,女主人黛玉會讓他吃掉地上掃出來的灰塵。衛生間沒打掃乾淨,女主人黛玉會讓他吃她的大便。如果打碎東西,女主黛玉人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他手或用菸頭燙他的手。如果徐波隨便說話或是說話時沒有稱呼媽媽,她會把襪子塞進他的嘴裡,然後用鞋底打他耳光。有的時候徐波並沒有犯錯,女主人黛玉也會折磨他。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面受氣了,就會把徐波叫到面前給她打。有時她的絲襪鉤破了,就會讓他吃掉她的絲襪。她還會無緣無故不讓徐波睡覺,把他手反綁起來,讓他跪在搓衣板上,並在徐波頭上放一隻高跟鞋,一個晚上都

要跪著,而且頭上的鞋不能掉下來。有時候女主人黛玉會讓徐波喝光一整盆的洗腳水,然後一個晚上不讓小便。女主人黛玉會把換下的絲襪泡在一個碗裡,然後讓徐波用鼻子吸絲襪裡的水,直到把整碗水吸乾。

女主人黛玉還會讓他把她的痰含在嘴裡,不許吐掉也不許嚥下去,最多一次讓徐波含了兩天。還有女主人黛玉剪下的腳趾甲,掉下的頭髮都要吃。有時女主人黛玉會故意叫徐波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以藉機來虐待他。比如女主人穿著高跟涼鞋,要徐波給女主人脫襪子,但不能把鞋脫掉。女主人黛玉穿著魚網絲襪,要他通過襪子的縫隙舔女主人的腳,但不能把襪子舔溼。女主人黛玉還會讓他用嘴給她脫襪子,必須在女主人規定的時間裡脫下,一般是十五秒。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女主人黛玉就會虐待他。女主人黛玉還喜歡讓他穿著女裝外出,所有的衣服都是女主人黛玉的,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適。有時女主人讓他穿她的襯衫外套,有時讓他穿她的絲襪,有時讓他穿裙子高跟鞋,有時女主人黛玉還會給他化妝。走在路上,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徐波羞的滿臉通紅。女主人黛玉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如果家裡來了客人,那徐波必須做的更好。女主人黛玉喜歡在外人面前嬉弄他,以表現她的權威。有一次國慶節,女主人黛玉的兩個女朋友來玩。那天早上,女主人黛玉對他說:「今天我有客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你要表現的主動一點,看我的眼色,知道嗎。如果讓我丟臉的話,晚上有你受的。」徐波點點頭,「是,媽媽。」不久,女主人的朋友——兩位貴夫人來了。他忙著為她們換鞋,泡茶,送零食,這一切都是跪著的。可能女主人以前跟她們說起過徐波,所以女主人的朋友們看到他也沒多問,好象很習慣。女主人黛玉和她的朋友在沙發上聊天,徐波忙完後就跪到女主人黛玉邊上。這時,女主人黛玉的一個朋友發現自己的襪子破了:「我的襪子怎麼破了。」女主人黛玉看了一眼她的腳,「可能是腳趾甲太長了,戳破的。」看了徐波一眼,他知道女主人什麼意思,就對女主人黛玉那個朋友說,「您的腳趾甲長了,請允許我為夫人剪腳趾甲。」「你先幫我去買雙襪子來。」那個貴婦說:「回來再剪。」「是,夫人。」徐波回答。「看清楚,買雙一模一樣的回來。」女主人黛玉說。那個貴婦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很普通。「去吧。」女主人黛玉給了他五十塊錢,「一包有兩雙。」徐波接過錢,轉身看著他的女主人。「有屁就放。」女主人黛玉知道他想說話。

「媽媽,我可不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因為我只穿了女主人的睡裙。「就這樣去,給你五分鐘。」女主人不讓徐波換衣服,他只好穿著睡裙出去。因為怕給別人看到,又怕超過時間,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襪子回來。「媽媽,襪子買來了。」徐波把襪子交到那個貴婦手裡,又跪回到女主人黛玉的身邊。「蠻快的嘛。」那個女貴婦說,「現在來幫我剪腳趾甲吧。」「是,夫人。」徐波拿了剪刀,跪到那位夫人面前。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幫她剪腳趾甲。很快就剪好了,他放下那夫人的腳:「好了

,夫人。請允許我為您穿上襪子。」「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那位夫人拆開新買來的襪子穿上一雙,把另一雙放進包裡。「把地上的腳趾甲吃掉。」女主人黛玉說。「謝謝媽媽,謝謝夫人。」徐波不敢停頓,低頭把地上的腳趾甲舔進嘴裡吃掉。這時,女主人黛玉拿起那位夫人換下的破襪子對徐波說:「這襪子雖然壞了,但扔了蠻可惜的,你說怎麼處理。」這可給徐波出難題了,他知道如果回答不好是要受罰的。徐波想了想說,「請媽媽允許我來穿這雙襪子。」

「不好。」女主人黛玉搖搖頭,「再想一想。」徐波開始緊張,「請媽媽允許我把這雙襪子吃掉。」女主人黛玉又搖搖頭,「笨的象頭豬一樣。」徐波已經開始出汗,「那請媽媽提示。」「你想想,襪子除了穿在腳上,還能派什麼用場。」沒等徐波回答,女主黛玉接著說,「你去拿個杯子來,我要把這雙襪子泡茶給你喝。」徐波拿來一個杯子,女主人黛玉把襪子放進杯子裡,倒上開水。也不知道那個貴夫人幾天沒洗這雙襪子了,很快水就變渾了。「喝,把水喝光。」女主人黛玉指著杯子說。徐波拿起杯子喝光一整杯泡襪子的水。「味道好嗎。」那個女貴婦說。「好的,夫人,謝謝夫人人的襪子。」徐波回答。「那就再喝一杯。」女主人黛玉的另一個貴婦說。「對,再喝一杯。」女主人黛玉補充:「一直喝到水不再渾濁為止」於是徐波一杯接一杯的喝,總共喝了七杯。第八杯的時候,水已經變清了,徐波也喝不下了。「好,這是最後一杯,把它喝完。」女主人黛玉命令他,徐波忍著肚脹強行喝掉最後一杯泡襪子水。「現在你一定很脹。」女主人黛玉說。

「是的,媽媽。」徐波說:「請媽媽允許我上一次廁所。」「不行。」女主人黛玉的另一個貴婦說,「在我們走之前你都不可以上廁所。」「聽見了嗎。」女主人黛玉看著徐波。「是,媽媽。」徐波只好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他跪在餐桌邊上看著女主人們吃。等女主人們吃完,徐波說,「請允許我把桌子收了」「你還沒吃飯,一定餓了。」女主人黛玉說,「現在來吃一點,不過我叫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是,媽媽,謝謝媽媽。」徐波說。他知道盤子裡的剩菜是吃不到的,最多吃一點女主人們碗裡的剩飯。「他就喜歡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女主人黛玉對她的客人說,「現在你們說,要他吃什麼。」「吃吐出來的東西。」那雙襪子的貴婦說,「那他能不能吃掉我吐出來的魚骨頭。」女主人看了徐波一眼,徐波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可以,夫人,我喜歡吃魚骨頭。」說完他拿起桌上魚骨頭放進嘴裡,並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咬斷嚥下去,但還是把自己的嘴刺破了。「好吃嗎。」另一個貴婦看徐波吃完了,「我要你把這堆蝦殼吃掉。」「是,夫人。」

徐波又開始吃蝦殼,蝦殼不好咽,又多,所以吃的很慢。「吃這麼慢,是不是太乾了,咽不下去。」女主人黛玉說,「我給你喝點飲料。」女主人黛玉從廚房拿來醬油,料酒,醋和胡椒,倒在一個杯子裡,攪了一下,「來,喝了它。」徐波可以想象這杯東西是什麼味道,但不敢不喝。喝完後,他辣的滿臉通紅,還不停的咳

嗽。「你不道謝,還敢咳嗽。」女主人黛玉說,「是不好喝嗎。」「不,不是的,媽媽。」徐波急忙說,「謝謝媽媽。」「晚了。」女主人黛玉看著他,「我讓你知道不道謝的後果。」女主人黛玉從桌上拿起一瓶芥茉,「張嘴。」徐波只好張開嘴,女主人黛玉不斷的把芥茉擠進他嘴裡,直到滿嘴是芥茉,「吃下去,如果你敢咳嗽一聲或者流一滴眼淚的話,就再給我吃一瓶。」徐波強忍著芥茉刺鼻的味道,把滿口的芥茉嚥了下去。之後女主人們又要徐波吃掉桌上除了硬骨頭以外的所有女主人們吐出來的東西,包括女主們用過的餐巾紙,吃完後才讓徐波收拾餐桌。下午,女主人黛玉的兩個朋友要回去了。徐波趕緊跪到門口給女客人們換鞋,並說,「夫人再見。」

等她的朋友們走了,女主人黛玉把徐波叫到面前說,「今天表現還可以,不過中午吃飯不大好。為了讓你下次做的更好,現在去把我朋友剛才換下來的襪子吃了。」「是,媽媽。」我把那雙襪子從杯子裡拿出來,放進嘴裡,用力往下嚥,終於把襪子吃進肚子裡。以後,每次女主人黛玉有客人來都會當眾虐待我。有一天,徐波在幫女主人黛玉整理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一隻茶杯打破了。女主人非常氣憤,「這麼點事都做不好,看我今天怎麼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女主人黛玉看看錶,「先整理東西,晚上再收拾你。」這次徐波受到了有史以來最惡毒的虐待,虐待持續了一整個晚上。女主人黛玉吃過晚飯,讓他跪在屋子中間。因為天比較冷,所以女主人黛玉穿了兩條長筒絲襪。她脫下襪子,用一隻襪子把徐波的手反綁在背後,另外三隻襪子塞進他嘴裡,把他的嘴撐的滿滿的。女主人黛玉從門口拿起一隻高跟鞋,開始用鞋底打他的臉。也不知道女主人黛玉打了多少下,徐波感到兩邊臉都腫的發痛,頭暈眼花。打完之後女主人黛玉說要大便,但女主人黛玉沒去廁所,就在房間裡。

她拿出痰盂,在徐波背後大便。等女主人黛玉起身之後,她要徐波臉朝下平躺在地上。女主人黛玉拉住他的頭髮使他的頭抬起來,把人剛剛拉了大便的痰盂放在徐波的頭下面,又把他的頭按下去,使他的臉貼著痰盂。「好好聞聞我大便的味道。」女主人黛玉說,然後用一隻腳踩住徐波的頭。他感到女主人在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他的背,抽了無數下之後,聽到女主人黛玉的喘氣聲。可能女主人也打累了,徐波的背也快給她打斷了。新的女主人對徐波比以前在岳母那裡更殘酷。但是他已經堅信這是身為奴隸就應供女人發洩。經過多日的相處。因為徐波特別聽新女主人黛玉的話,又服侍的好,女主人黛玉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自從把他買到了她家裡這是第一次。那天女主人黛玉回到家沒有對徐波發脾氣,直接讓他先在臥室等她,過了一會,女主人一進房間她就脫到了只剩內衣褲,徐波站在那兒,心撲騰亂跳,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早已興奮起來。雖然平常也要他,那時都是粗暴的騎在他身上猛猛的強姦他後踹在腳低下,今天徐波感覺到她今天要與平常不一樣,只是她脫衣服的樣子非常隨意,又讓徐波以為這只是她平常的一個習慣而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把

手放到上衣的鈕釦上,望著她:「我也脫衣服嗎?」

女主人黛玉看著徐波,嘴角微微一笑,溫柔地說:「把衣服脫掉吧。」然後卻不理他,轉身走到床邊。徐波剛把衣褲脫掉,卻見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只要你脫掉衣服,為什麼把褲子也脫了!」很嚴厲的聲音。徐波一驚,本來是想上去抱她,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和她做愛的,徐波的下面早已硬起,高高翹著,現在又想要又尷尬,隱隱又感到有些委屈,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女主人黛玉卻走過來,身體慢慢靠近他,徐波一震,她的乳峰隔著乳罩頂上了他的胸脯,下面隔著內褲觸著徐波的雞巴,徐波感覺她似乎也興奮了,他也幾乎忍不住了,但看她的眼睛,卻命令他不許亂動。女主人黛玉手摟住徐波的脖子,溫柔地注視著他說:「你想要和我做愛是嗎?」「嗯!」徐波趕緊點頭。呼吸急促到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著急地望著她。「想和我做愛就得聽我的話。你能聽我的話嗎?」「嗯!」徐波又趕緊點頭。當時只想著要她,哪想得到她會要聽她什麼話。女主人黛玉又頂重了他一點,徐波實在忍不住了。「那好!」她立刻離開徐波,命令道:「去把衣服穿上!」

「這……」「怎麼?剛說聽我的話,馬上就不聽了?」「我……」徐波可實在不願去穿衣服的,站在那兒,乞求地望著她。她看著他尷尬的樣子,似乎覺得非常好玩,女主人黛玉卻笑道:「想要現在和我做愛也可以……」「嗯!」不知她要提什麼要求,徐波想無論什麼都答應她,什麼也不管了。「那就求我吧!」這麼容易,求求就好了?也不容徐波多想,他趕緊求她:「求求你了,媽媽!」女主人黛玉比徐波大十幾歲。「就這麼求我嗎?」「嗯?」那要怎麼求?她眼睛示意了一下,徐波卻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我要你跪著求我。」她有些生氣地說。徐波趕緊跪下,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而女主人黛玉充滿誘惑的大腿就在他面前,他仰起頭:「求求您媽媽,讓我和您做愛吧!」說完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但不敢碰她的陰部,還是仰著臉,因為急,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女主人黛玉顯然有些惱怒,竟然沒經允許就抱她腿,但這時她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呼吸開始深長,卻繼續命令道:「再求!」「求求您媽媽,讓我和你做愛吧!

……求求您……求求您了媽媽!求求您……」「好吧!奴兒子!脫掉我的褲子吧!」「噢!」徐波脫下女主人黛玉的褲子,一下把臉埋進她的陰部,她手抱著徐波的頭,享受著他嘴和舌頭的侍奉。接著她躺倒上床,兩腿分開,讓徐波跪趴在她腿間埋下頭服侍她的下身,自己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頸讓他全力侍奉,另一隻手脫下乳罩,揉捏自己的乳房。很快女主人黛玉就非常興奮了,徐波想爬上去,她卻還是不讓,可實在想要,不由求她:「求求您媽媽讓我進去吧!」「不行!」「求求您媽媽讓我進去吧!」徐波實在太想要了,忍不住就沿著她的腹部、乳房吻上去,女主人黛玉更快樂了,但在徐波想要進她身體的時候卻生氣地把他推開了:「竟敢不聽我的話!」還打了他一耳光,一下把徐波打懵了,仰躺看著坐起俯視他的女主人,想起自

己說過聽她的話,現在這樣是不應該。女主人黛玉卻似乎有些後悔打他耳光,俯下身柔聲說:「想要用下面那個伺候我,就得完全服從我,明白嗎?」徐波趕緊點頭。女主人黛玉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棉白繩和一個拴著皮帶的脖圈,命令他道:「趴著,把手放到背後。」

女主人黛玉光著屁股騎到他腰背上,把徐波兩手用力拉在背後。徐波忍不住深吸了口氣,不由喚道:「媽媽啊,你要幹什麼呀?」「閉嘴!」打了徐波一下,他不敢繼續說了,女主人黛玉開始用繩子綁他。先用繩子對稱繞他上臂兩圈,同時用力拉緊,使兩臂之間的距離到了最短,迫使他的胸脯只能高高挺起,接著把兩小臂疊放在一起,用繩子綁緊。這種綁法簡便而牢靠,又能勒起奴上臂和胸脯的肌肉,使充滿力量和慾望的身體,完全在她的控制下任意享用。接著她給徐波套上脖圈,把他牽起來,徐波有些驚懼地望著她,現在的他一點自主能力都沒有,完全處在她的仁慈之下。女主人黛玉抓著脖圈輕輕勒緊他的脖子,注視著他柔聲問:「覺得怎麼樣,寶貝?」「我……」徐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現在是滿足我性慾的男奴!」「我……是的,媽媽,我就是你的性奴……用來伺候你,滿足你性慾的男奴隸……」被她騎在身上美束起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完全被她佔有,完全屬於她的屈辱感覺,徐波真心實意地喊著她「媽媽主人」女主人黛玉躺下,牽著徐波的脖子讓他趴在她身上,徐波勃起的陰莖已經頂著她的陰部,但不敢進去,她讓徐波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櫃中拿出根馬鞭抽打了一下他毫無防備的屁股,徐波啊地叫了一聲,「插進來,用你的性具服侍我吧,性奴兒子!」

「是,媽媽!」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象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女人。女主人黛玉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徐波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為在興奮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輕重,完全肆意而為,每挨一下徐波就忍不住「啊」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快點,用力!」女主人黛玉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他,徐波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啊……性奴兒子!」女主人黛玉達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拋掉皮鞭,用手摟緊徐波的屁股讓他的陰莖深深地頂入她裡面,「射精,性奴兒子!我命令你射精!」「啊,媽媽主人……是……謝謝您媽媽主人」徐波也到了高潮,陰莖在她的體內不可遏制地抽射起來……他靜靜地躺在女主人黛玉身邊,被女人美束著,脖子牽在手裡,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最後在她的命令下射精,那一瞬間徐波心中充滿了屬於她,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那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

第二天早上醒來,腦袋正埋在女主人溫柔的乳房之間,此後徐波的心中充滿著對她的愛。「媽媽,我好喜歡服侍你啊!」「真的嗎?」女主人黛玉笑道。「嗯!我就是用來服侍你的性奴兒子,讓我永遠做你的性奴吧!」「真的?你可不要後悔噢!」徐波看著女主人莫測的笑容

,心裡又有些打鼓。昨天被她肆意鞭打的屁股現在還疼著,誰也不知道女主人以後還會用什麼方法虐待他。「我……」徐波又猶豫起來,可是一想到昨天做女主人性奴的溫柔感覺,那皮鞭的抽打,其實只是增加了徐波被她擁有和她擁有自己的快感,甚至過後現在身上的鞭痕和疼痛也只是讓他更加想要愛她服從她,「我想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媽媽主人。只要你不趕你的奴走就心滿意足了。」因為女主人黛玉對他越來越好,徐波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他每天都做好飯整理好房間,然後跪在門口等她。女主人黛玉回來後他就幫她脫衣服脫鞋親吻她,「累了嗎?媽媽。」「嗯,好好服侍我吧,奴兒。」回來後總是溫柔地說些話,然後伺候她吃飯、洗澡,和她一起聊天看書看電視上網玩電腦什麼的,電視的遙控器當然總是她拿著啦,不過她也經常問徐波要看什麼,沒有什麼她很想看的節目就會讓他看自己想看的。

有時候女主人黛玉還帶我去一個女主/男奴的俱樂部玩。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有的身體全裸有的穿著怪怪的衣服,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徐波進去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抓著一個男人正在抽射的雞巴,精液全射在一隻杯子裡,杯子裡已有大半杯精液,那男人後面還有一個翹著雞巴的男人在等著,等那男人射完精爬走後女人牽過栓著後面那男人下身的鏈條,再讓這個男人射,最後集滿將近一杯,全都喝了下去,而她陰部則被一個男人舔著,流出來的體液全都被他吞了下去。女主人黛玉不喜歡徐波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他上臺去,把徐波牽在身邊。有張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旁邊一個女人正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女主人黛玉走過去,她招呼女主人黛玉坐下,又拖過一張凳子,仔細一看,這凳子也是由男人蜷身綁紮做成的,女主人黛玉坐了上去,笑道:「回頭我也要你做我的桌子凳子!」

看到這些情形徐波早就興奮起來,雞巴把皮內褲頂得緊緊地,急切地渴望著女主人把它放出來,他的雙手已被女主人黛玉美束起來,不然說不定就要忍不把自己褲子脫掉了,女主人卻只讓他跪著,自顧自跟那女人說著話。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換奴,女主人也來了興趣,問徐波願不願意,徐波不肯,雖然那女人也很性感,可他卻只喜歡跟女主人的**,徐波說:「我只喜歡做您的奴啊。」「可我想要玩其他奴,要拿你跟別人換,不想要你了。」「不嘛!你說你不會不要我的!」徐波一下急了。「就一個晚上……」卻被那女人打斷,「別跟這些賤男人羅嗦。」又示意了一下女主人用鞭子。女主人拿起鞭子道:「答不答應?」「嗚……」徐波還想求她,立刻捱了一鞭,只好乖乖答應了,女主人黛玉把他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那個男人,他們兩個男奴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

主人,不過徐波不時看一眼女主人在不在,過一會兒女主人黛玉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徐波趕緊跟上去道:「不要走啊,媽媽!」女主人黛玉看著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把那男人送還掉了。

那女人道:「你這男奴,怎麼訓練的!」女主人黛玉笑道:「沒辦法,回去再懲罰他吧。」拿著鞭子走過來打了徐波一下,他高興地靠在她腿上。那天本來她是想品嚐多個其他男人的滋味的,後來卻還是沒甩掉他,罰徐波跪在房間裡看著她被三個男奴服侍,但她似乎也有一些心不在焉,過一會兒就走了。回到家裡,本以為女主人黛玉是被他一攪沒興趣了,卻見她一回家就脫下褲子,急切地命令道:「服侍我!」徐波也急著跪下抱緊她雙腿把臉埋進她溫柔的陰部服侍她。過一會兒徐波把自己褲子拉下,撅起圓圓的屁股,乞求道:「鞭打我吧,媽媽主人!」「嗯,奴兒子!」女主人黛玉在快感中用力地揮下鞭子。過一會兒她呻吟道:「抱我進房間,奴兒子。」徐波抱她進了房間,身上雖然沒有任何束縛,心卻完全是屬於她的奴,口中叫喚著媽媽,把陰莖插進女主人黛玉的身體,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啊!奴兒子!」女主人黛玉收進徐波的雞巴,轉身把他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他……他們緊緊抱在一起。家奴篇(四)——生下來就是賤奴的命徐波的岳母因為在家悶得慌,就帶了個剛買來的十六歲的小男奴周遊全國去了。

徐波的老婆莉莉和萍萍買了好幾個奴,都不滿意,她們見徐波在隔壁女人家開始活的很滋潤。又想起伺候她們的好處來。於是將徐波用4萬元贖買回去。徐波的新主人黛玉開始不願意,由於徐波名以上還是莉莉的丈夫,怕打官司只好讓步。這樣,徐波又落入了魔窟。就這樣他再一次成了老婆和大姨子的奴。一天,徐波端水給萍萍喝,不小心把水撒在萍萍的身上,為此萍萍打了他一個耳光並要處罰他。莉莉說:「我讓你在姐姐面前跪下來求饒,姐姐把腿分開給他看著那地方,狗奴!你把姐姐的腳趾舔乾淨!用舌頭給她的陰部打掃打掃清潔!姐姐伸出你的腳。」萍萍把她的那雙纖細腳伸到了跪在它面前的徐波嘴前並喝道:「舔呀,你舔呀!」徐波只好用嘴將萍萍的絲襪脫去,然後把萍萍的腳趾放在嘴裡含著,萍萍繼續說:「你要敢不聽話,我和莉莉可就非得揍你不可啦。你現在已經又是我們的奴了!你必須服從我們的命令,無論是什麼命令,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徐波說:「明白了。」莉莉說:「你說你明白了,那就先讓你回憶一下做我們奴是個什麼滋味。」

莉莉和萍萍給徐波脖子上套了一把鎖,拉著鎖在房間裡來回拖,然後兩人騎在他身上,邊騎邊抽打他,還讓他說謝謝主人。虐待在繼續,每天莉莉和萍萍兩人輪番擊打他,什麼也不讓吃,不讓喝,還命令徐波掃地,洗衣服,幹所有的家務活,稍有不順意,扯過來就打,被打之後還要跪下認錯。一天,徐波要喝水,莉莉說:「不行,不能給!」萍萍說:「你是我們的奴,那麼想喝水,就給你喝尿吧!」徐波說:「不行呀!不要這樣!」莉莉和萍萍說:「以前你也不是沒喝過,現在還嬌氣了,非要你喝!不喝,有

你好看的!」說完,她們把徐波狠狠地推倒,脫下內褲,騎坐在他的臉上,分別將小便尿在他的臉上和嘴裡並要徐波嚥下去,還逼他說:「謝謝主人賜給的聖水,非他躺下,然後騎坐在他臉上,朝他的嘴裡撒尿,再也不給他水喝了,她們把他當作夜壺看待,甚至在他吃的飯裡撒尿,逼他說:「我最喜歡吃主人的尿泡飯」每次,徐波喝完小便後,還要跪在莉莉和萍萍面前說謝謝主人的聖水。過了幾天,莉莉和萍萍從小說上看到舌耕比普通性交更能滿足女性性慾,於是她們把徐波的舌系割斷以加長其舌頭,然後莉莉躺在床上,張開大腿,挺起她的陰部說:「狗性奴,快來伺候我。」

她將毛叢叢的陰戶猛往徐波嘴裡送並命他舔她的陰部,很快粘粘糊糊的液體糊滿了他的臉,莉莉渾身顫慄,腿張得更大,嘴裡發出喃喃的呻吟:「下賤的性奴,快把你的舌頭伸進去,快點……「她狠狠的楸著徐波的頭髮,用勁往裡塞,不一會兒,莉莉的陰液就噴射出來,噴得他滿臉都是。萍萍在一邊忍不住了,一把拽過他,用內褲在徐波臉上胡亂擦了擦,大腿一跨,就騎坐在他的臉上,自己用手扒開陰部,用生殖器堵住了他的嘴和鼻子,「該死的性奴,舔呀!」不舔是不可能的,因嘴和鼻子被堵住,呼吸困難,不得不用舌頭舔。「啊,啊……」萍萍輕聲哼著,由於舌頭摩擦生殖器,徐波嘴裡全是萍萍生殖器溢出的粘液,萍萍命他全嚥下去。完事後,萍萍在他的嘴裡撒了一泡尿,然後上床睡覺去了。同時,命令他跪在床前以便隨時滿足她們的需要。每天,徐波要比莉莉和萍萍早起一小時,給她們做早飯,莉莉和萍萍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坐在他臉上朝他嘴裡小便,然後要他懷抱便盆接她們拉的大便,拉完後要他給揩淨,還要用舌頭舔幾下。等她們出去後,徐波還要幹她們吩咐的家務事,如干的不如她們的意,還要遭到她們的毒打。

每當莉莉和萍萍回來進入家門後,便騎著他來到沙發上,讓徐波用嘴替她們脫鞋,脫絲襪,然後用舌頭舔她們的腳,做她們的翹腳凳,當莉莉和萍萍想小便時,徐波還要替她們脫下內褲,然後把嘴對準她們的陰部,接喝她們撒的尿。每天晚上,他要等莉莉和萍萍睡下並且用嘴和舌頭滿足她們的性慾後,他才能去用莉莉和萍萍洗過臀部和腳的水刷牙洗臉,然後還要將她們當天換下的衣物洗好,才能睡下,並且要睡在莉莉和萍萍的床下,以便她們夜裡小便時,直接騎坐在他臉上往他嘴裡小便。萍萍雖然喜歡虐待男人,但她也有自己的剋星。在生意上欠下了不少債,為了還債她放下尊嚴甘願為奴。這天,萍萍帶著徐波來到了高級賓館。此時,她的債主——擁有百萬資產的葉君女主人在浴室中嘩嘩的放水洗澡,徐波跪在床邊。萍萍猩紅色的高跟鞋就在他眼前,十五公分的鞋跟使她的腳幾乎直立,徐波可以透過長筒絲襪看見她腳面的血管。徐波的手被她用剛脫下的一隻長筒絲襪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帶著栓狗的項圈。萍萍拿著鏈子的另一端,但不許他直起腰。

期待這馬上要開始的鞭打和侮辱,徐波的陽具已經有些勃起。一個很小的可縮放的銅環套在陽具和睪丸的跟部,他感到它箍得更緊了

。徐波聽見葉君女主人從浴室中出來,她穿著拖鞋走進臥室,看上去40左右歲(實際50多歲)她來到徐波的背後:「很好,這奴不錯。」萍萍拿起他脖子上的鏈子也跪在徐波的旁邊:「主人,我把他調教好了,您一定滿意。」說完便雙手舉起鏈子遞向葉君女主人。徐波控制著自己不把嘴唇伸向葉君女主人雪白豐腴的腳。「把我的內褲套在他的頭上。」葉君女主人命令著。萍萍站起來,牽著徐波直起上身,取出葉君女主人洗澡前脫下的內褲套在徐波頭上,三角褲的立檔正貼著他的鼻子和嘴,瞬間徐波問到了葉君女主人陰部攝魂的氣息,陰莖不可抑制的豎起。接著,她取出葉君女主人的另一隻長筒絲襪勒緊徐波的嘴裡,並在腦後打了結。他的眼睛從三角褲的兩個洞裡看見葉君女主人已經坐在床邊並把腳抬起來,徐波象每天做的一樣彎下腰,等待葉君女主人溫暖芳香潤滑的腳掌踩在徐波的後頸上。可徐波等來的是葉君女主人腳底猛烈地一踹:「臭奴,一點都不懂事。」

徐波的頭砰地撞在地板上,徐波不由自主到在地上,喉嚨裡叫了一聲,同時久久期待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突然的前俯使徐波失去了平衡,頭頸被葉君女主人牢牢地踩在地上,徐波的臀部不得不高高翹向空中,充分勃起的陰莖從兩腿間向後突出。「狗奴主人讓你聞內褲,對你多好。」萍萍把高跟鞋踩在徐波的屁股上,命令徐波不許改變姿勢,徐波的頭在葉君女主人腳下費力地點了點,招來葉君女主人對徐波的臉部更用力到一踹。葉君女主人摘下了腰間的皮鞭。開始抽打徐波的臀部:「奴兒子,你要叫媽媽疼你嗎?」「是的,媽媽。」徐波點著頭。葉君女主人鞭稍不時掠過徐波向後挺出的龜頭。徐波的全身被劇烈的疼痛和燃燒的快感脹滿,幾乎快要爆炸了。但沒有葉君女主人的允許徐波不能達到高潮。他用力忍住不射精,同時疼痛逐漸驅走了並存在身體上的快感,而鞭打得越厲害他越沉陷在更深刻的靈魂的滿足中。葉君女主不時用力到踏著他的臉:「奴兒子快舔媽媽的腳。」「媽媽您的腳好香甜呀。」徐波的臉能感覺到她腳上的汗水。葉君女主終於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叫著向徐波的頭猛蹬了數下,精疲力竭的雙腿岔開仰躺在床上後,萍萍才停止了鞭打。

萍萍把手伸進徐波的項圈裡:「賤奴,好好服侍女主人。」說著猛地把他的頭從地上拎起,徐波的脖頸瞬間感到一陣巨痛,使他已經麻木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意識。萍萍解下徐波頭上的內褲和長襪:「過去為女主人口交。」還沒等徐波緩一口氣,就把他的臉死死地按在葉君女主人的兩腿間,並抬起腳牢牢地踩在徐波的肩膀上。他感到她的鞋跟帶給徐波尖銳的刺痛。徐波開始用舌和嘴唇滿足葉君女主人的陰部。「啊啊……啊哦……好好舔媽媽的穴。」葉君女主人呻吟著,她的陰唇裡流出了大量的分泌物,全部吸入了徐波的嘴裡。葉君女主人的胯部和臀部不停的抽動:「啊啊……好乖的兒子,媽媽喜歡你,啊……」在極度興奮中葉君女主人又一次發出了叫聲。萍萍解開了徐波雙手的捆綁,再次用長筒絲襪把徐波的眼睛矇住使徐波不能從葉君女主人的上面看見她的身體。「快

到主人的床上去服侍。」萍萍命令徐波爬上床去,兩腿分開跪在葉君女主人的兩腿間。當她跪在床邊舉起葉君女主人的兩腿放在徐波的腿上時,徐波的雞巴觸到了葉君女主人胯下的陰戶,進管徐波拼命忍住,還是流出了幾滴精液。

萍萍用鞭稍把徐波的陰莖送入了葉君女主人的陰戶,「啊啊……」徐波呻吟著開始前後抽插。「萍兒,過來撫摸我。」葉君女主人喘息著命令她。萍萍立即跪在旁邊用雙手在葉君女主人的乳房和腰腹不停地撫摸著。葉君女主人的陰戶被自己的淫水充滿而且越來越熱達到了高潮。萍萍見狀立即命令徐波射精。徐波射精後自己趴在葉君女主人的兩腿間把主人陰部殘餘的淫水與精液全部舔乾淨。「奴兒子,滾下去舔我的腳」葉君女主人睜開眼睛。她在萍萍撫摸中看著,徐波爬下了床,跪在床腳邊吸乾她腳上的汗水。葉君女主人入睡了。萍萍也下了床:「狗奴,跟我走。」她把皮鞭掛在腰間,拿起徐波項圈上的鏈子牽著徐波從葉君女主人的臥室到她的房間。萍萍翹起一隻腳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徐波背對她跪爬在她前面的地板上。她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撩撥徐波的陰莖:「狗奴,你好像很喜歡讓女人虐待。」說完把腰間的皮鞭摘下,徐波知道那粗黑的鞭柄馬上要插入他的肛門。對疼痛的恐懼使徐波兩臀的肌肉不自覺到緊繃:「姐姐,您好好疼疼奴兒吧。」

萍萍則不由分說地用力插入那長長的器具,並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狠踹徐波的腹腔,或者在徐波的肛門裡轉動。徐波的陰莖又開始勃起,他能看到龜頭的裂縫中流出了一滴體液並掛在那兒。萍萍抽出了皮鞭,命令徐波仰躺在地上。徐波躺下後,她盯著徐波踱到他的頭部:「好好舔我的腳,我會滿足你的請求。」她把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拔出來,放進徐波早已張大的嘴裡。萍萍的絲襪摩擦著徐波的口腔,她的腳趾頂著他的喉嚨,徐波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眼睛從她的小腿、大腿直盯到她的短裙裡。萍萍的目光從兩乳間也盯著徐波的臉。她開始踢徐波:「看來你很興奮,你這賤奴。」接著用被徐波的口水淹溼的腳踢徐波的頭。然後她撩起裙子,把短褲退到膝頭,一下子坐在的臉上。徐波用舌尖舔她的陰蒂,她則更深地把陰戶埋在徐波的嘴裡並命令:「用你的狗嘴吮吸我的穴,要用力……」徐波的龜頭不時受到皮鞭的抽打和高跟鞋的蹬踏,又一次朝天而立。萍萍坐起了一點,用手抓住徐波的肉棍,坐了上去。徐波看著她白皙的後背上披散晃動的長髮。

萍萍命令徐波向上挺胯迎合她的動作,徐波照她的吩咐作了。「啊啊……很好賤奴,繼續使勁不要停止。」在萍萍向空中發出強烈呻吟的時候射了精。她後仰著頭繼續騎在徐波身上用手撫揉著自己的雙乳,頭髮垂到徐波的前胸。良久她站了起來,甩掉了內褲,蹬上高跟鞋。徐波下賤地求萍萍讓自己聞一下她掉在地上的內褲。「你插得我好舒服,拿去好好地舔。」萍萍輕蔑的看著徐波爬起跪在她白色的三角褲前,把口鼻埋在上面摩擦聞舔。就是萍萍這帶有強烈異味的白色小褲把徐波又一次帶進了受虐狂的天堂和地獄。他趴在緊貼在她的性器一整天的布片上,感到自己的靈

魂被紫黑色的慾望填滿了。萍萍又把徐波牽回了葉君女主人的床頭。葉君女主人豐滿成熟的肉體已經徹底放鬆入睡了。她把徐波的頸鍊栓在床沿杆上,徐波站起來,以便她把徐波的陰莖緊緊地一圈一圈纏上兩股繞在一起的麻繩,向上拉起貼在腹部。然後,麻繩的兩股分開從胯骨上繞向背後打一個結。徐波把雙手背過去,交叉放在那個結上讓萍萍反綁住。麻繩從屁股溝中拉向前面,緊緊到勒緊肛門。

在前面先把整個陰囊綁住,兩個睪丸外部的包皮緊繃。兩股麻繩又分別在兩個睪丸上繞了好多圈,從被向上拉起的陰莖與肚皮的空隙中交叉拉過去在陰莖上牢牢到打了一個打結。徐波已感到整個性器火辣作痛,捆綁才算結束。徐波要整夜品嚐這越來越強烈的針刺般的痛苦,他要等到明天早上葉君女主人起床後在徐波嘴裡撒尿,而必須把所有尿液喝光才能跟著萍萍回家。徐波認命了。知道自己就是終身服侍貴婦的奴…………賤奴篇(一)——富婆兒腳下做性奴隸書家在農村,後來考上了大學便在一家公司某了個小職員的差事,由於自己的薪水很少,還要供養鄉下多病的母親和上學的弟弟,日子過得很緊吧,所以在同學們面前很自卑,流露出想找富婆兒的渴望想法。在聖誕夜那天,大學同學李斌約他出來一起吃飯,在席間有一個他以前沒有見過的少婦模樣的女人。隸書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他的對面。隸書對面坐著的少婦特別能喝酒,在談話中知道她在本市做水產批發貿易生意的。是隸書的一個在大酒店擔任食品採購部經理的同學供貨客戶,經常照顧他的生意,這次也是為了感謝安排的酒席,隸書和其他同學作陪。

當時隸書只看到她白色職業西裝裡黑翻領內襯拖起的乳房很大、很堅挺,說話很溫柔,笑起來更嫵媚。在她後來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隸書才注意到她穿著不過膝的白短裙和黑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瞪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隸書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滿腦子胡思亂想,褲襠裡的小弟都要蹦出來了。大約晚上九點多,飯吃完後,請客的那位同學又張羅著去唱歌。那個女人說自己喝多了,頭暈要回家。同學就讓隸書送。臨出門時,同學找了個機會小聲對我說:「她對你挺有好感,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啊。」隸書羞得滿臉通紅:我還沒結婚呢?「她很有錢,擁有一家貿易公司和網絡廣場。交際很廣,很吃得來,」同學詭秘的笑著說:「你不會吃虧的。」「她有多大歲數了?」同學趴在隸書的耳頭小聲說:「說了你都不會相信,她已經四十六歲了。」隸書不相信的看了看同學的表情:「我的天,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歲,沒想到整比我大二十六歲!」「淑妍姐讓我的同學隸書送你回去吧」隸書的同學扶起那個名字叫淑妍的女人,我這才知道眼前的富婆兒的名字。

路上,淑妍躺在後座,開始隸書他們沒怎麼說話。知道快到她家了,她忽然看似無意地告訴隸書,她一個人住,問他要不要去她家喝口茶。淑妍似乎不是那麼醉,也不用隸書扶。進了她的家,隸書看到複合式的單居室房間裝潢豪華,帶有更衣室、洗臉間的臥室擺設考究,寬大的席夢思床鋪著猩紅段子的床罩,讓人感覺熱血

沸騰。這時,淑妍忽然說:「頭暈得厲害,就自己仰面在床上躺下來。看著她暴露的兩條黑色吊帶絲襪下的大腿和秀美的玉足,隸書感到有些不能自己。淑妍抬起一條腿來:「幫個忙,幫我把鞋脫了。」隸書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一隻黑高涼鞋,一隻肉乎乎的小腳半隱半現在黑色的絲襪下面。隸書按耐不住,捧著她的小腳輕輕撫摸,她沒有反抗的舉動,反而把令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抬起來蹬到隸書的肩膀上。隸書熱血衝遍全身,把淑妍那隻脫掉高跟鞋的小腳捧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蹭,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輕微的汗味兒,是那種乾淨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前腳掌的絲襪微微的有些潮溼,腳心很空,整個小腳向上弓起一個美麗的弧形。

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腳背,看到淑妍的五個腳趾嫩白嬌小,指甲油的紅色從黑色的絲襪裡顯露出來。隸書親吻了一會兒淑妍的小腳後,抬頭問她:「我能舔你的腳嗎?「淑妍沒有出聲。隸書脫下淑妍的右腳黑絲襪,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隸書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他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由於她在出門前腳丫已經洗過,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隸書有些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這時,淑妍的身體有了反映。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猛的褪下自己衣衫和透絲黑乳罩、穿著黑絲襪和黑高涼拖就扭著身起床撲到他跟前一把抱住隸書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著隸書的每個部位:「我早就聽你同學說過,你在大學的時候就愛舔女孩子的腳,我就喜歡看到你發賤的樣子。」

淑妍騎跨在他的身上。隸書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淑妍揪住隸書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他身上拼命抽送,隸書對身上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產生恐懼感,持續了十多分鐘便控制不住,瀉了精液。淑妍見他沒有堅持住,沒使她盡興。她瞪著大眼,罵他:「你這沒用的賤東西,原來你是一個廢物?」「不!不是!我能行,求你慢一些。」隸書急忙哀求著。「能行?再來!」淑妍一腳將隸書踢倒。騎在他身上揪起陽具,剛一揪隸書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淑妍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留你幹什麼。」她順手在旁邊的床頭抽屜裡的瓶子倒出五片藥,塞進隸書的嘴裡並往他嘴裡吐了口水,強迫他嚥了下去。不一會兒,隸書覺得渾身臊熱。看著眼前的淑妍淫蕩的樣子,襠部的玩意硬的像個小鋼炮。他腦海中出現媽媽、小學老師和歌廳小姐的面孔,這些都是他意淫的偶像。淑妍瘋狂的在隸書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性慾:「乖兒子,老孃舒服了不會虧待你的」隸書也沉醉在快樂中,享受著淑妍對他的姦汙。

這一夜就這樣被淑妍折磨了一夜,一會給她舔腳,一會給她舔屁眼和陰部。淑妍則一連讓他

洩了7次,直到越洩越稀才饒了隸書。獨居的淑妍生活富裕,她高傲的氣質和成熟的身段讓隸書無比崇拜,隸書在淑妍無數次的虐愛中得到了心靈和肉體上的滿足,他的奴性逐漸激發出來,甘願拜倒在大自己二十幾歲的貴婦人腳下做狗和奴。此後,他被辭去了工作住在了淑妍的家。成了淑妍的男傭和專用性奴,每天要伺候淑妍的起居,晚上還要受到淑妍無休止的性虐。晚上,淑妍閒來無事。她舒服的躺在寬大的黑皮沙發上,兩腳伸在茶几上。「爬,用嘴把我的拖鞋叼過來。」她冷冷的說。隸書用嘴叼著她的黑皮細跟涼拖,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裡她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及皮膚的氣味傳過來,「張開嘴。」「是,媽媽。」隸書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淑妍把她的雙腳貼在隸書臉上,蹂躪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他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她說。「是,媽媽。」由於她的腳趾在嘴裡,隸書含糊的答道。

現在,淑妍躺在沙發上,雙腳伸直,隸書四肢著地跪在她的腳前,頭伸向前去,嘴裡含著她的腳趾。由於淑妍白天參加一個宴會,捂了一天的腳混合著汗漬,氣味非常大。可是淑妍從不理會這些,隸書用牙齒咬著她的襪尖,輕輕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黑絲襪子全部脫下。淑妍的腳比襪子味道更大。可是隸書卻要用嘴給她舔乾淨。首先是她的腳背: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隸書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隸書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一塊汙垢舔淨。然後用牙齒把她的趾甲裡的泥土等髒物摳出來。等淑妍舒服了,她讓隸書張開嘴,把她的髒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淑妍經常會想出無窮無盡的古怪念頭折磨、羞辱這個跪在她腳下的性奴。今天,隸書在淑妍眼裡是個被調教成如狗之類的家畜。淑妍換上了黑色透明短睡衣、吊帶高筒黑絲襪和高跟黑皮託。她現在要把隸書調教成舔她、吃她排洩物的肛奴、廁奴。

溫柔的看著隸書。隸書內心的奴性被激發了出來。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隸書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深深地嗅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舔乾淨!」淑妍又把腳伸到隸書的嘴裡來了。隸書一把叼住她的大姆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淑妍舔了舔嘴唇,看著他跨間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丈夫!」她面無表情的說:「現在應該讓你體驗一下我下面的味道了。」隸書乖巧的跪在地上。「低下你的狗頭看著我的肛門。」淑妍厲聲喝道。隸書卑賤的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開始工作吧,小賤奴。」隸書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自己的鼻子壓那夾縫中。隸書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自己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肛門上。「看,我說什麼來著!」她鄙視的笑道:「你是我的性奴、肛奴,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淑妍臀部所散發出

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隸書完全的失去了意志。

那強烈的、混合著肛門味道的香氣覆蓋著隸書的臉,而且讓隸書完全的臣服於她。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隸書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淑妍輕蔑的看著他:「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肛門,性奴。」隸書向下看著淑妍甜美的肛門,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肛門,開始用自己的鼻子愛撫她。「嗯……我是用這裡大便的!」淑妍嘲弄道。「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隸書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自己興奮,他輕輕的吻了一下肛門,淑妍出其不意的把隸書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部。隸書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隸書沉醉。同時,那還有隸書在她屁眼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隸書的視野,隸書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就在隸書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湧出一股體液,隸書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隸書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隸書的臉。

隸書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隸書卻把它留在自己的嘴裡,直到隸書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他才一口吞了下去。「哈,太爽了!」淑妍喊道。「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她嘲笑著問。隸書繼續著舔她的肛門。「我該把你的嘴做個手術安在我屁股上。」淑妍右手狠勁按他的頭。終於,她開始放鬆了,而隸書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她伸了個懶腰,朝著隸書的臉彎了一下後背。「就這樣……」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是!」隸書回答說。他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隸書還要一直努力的控制著它。隸書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淑妍笑道。「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啊。」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隸書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

「我會的,媽媽,」隸書討好的說:「兒子繼續舔您的私處,如果能舔到您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兒子吃您拉的屎,兒子保證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兒子舔你的時候尿在我的嘴裡!」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隸書的耳畔,隸書開始用舌頭從陰蒂舔到肛門。隸書會偶爾停下來把自己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自己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漸漸的,隸書的舌頭從她肛門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這個美麗高貴的有錢女人將會把隸書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過了15分鐘左右,在隸書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淑妍甜蜜的高潮又來了。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隸書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隸書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她卻把隸書推開了,說:「不,

還沒到時候。」淑妍叫隸書躺到床上,臉朝上。她跨在隸書臉上,向下看著隸書。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隸書幻想中的感覺。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淑妍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

現在她用一種隸書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隸書。「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她說到。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隸書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隸書能吻到她的腳,隸書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隸書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隸書!請可憐可憐隸書。隸書今天用我的嘴努力的服侍著您,即使那是隸書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隸書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隸書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隸書要裝成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乞求免受侮辱。「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淑妍嘲弄著隸書,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隸書的臉上。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隸書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隸書的痛苦,當她看到隸書「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性奴!」

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就在隸書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隸書的鼻孔裡。當隸書想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她刺激著隸書,從肩膀俯視著隸書。「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隸書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隸書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疼痛?」她笑道。「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不管隸書怎麼努力,隸書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隸書已經是自己心魔的性奴,當然更多地是她的性奴。「我……」隸書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給我大點兒聲!」淑妍大聲的命令到。「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

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隸書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羞辱之淚湧出隸書的眼睛。「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隸書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他已經被調教成了肛奴。淑妍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隸書無比崇拜的肛門洞完全暴露在隸書面前。然後她衝著隸書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拉給你吧。」說完,她坐到了隸書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隸書的臉上。隸書的視線完全消失

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自己在她生命中的角色。隸書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去碰那些自己深愛的褶皺,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他向肛門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肛門瓣。隨後,他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

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隸書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他的嘴巴。他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不得不開始吃。隸書的身體在對著自己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隸書開始吞嚥,能多快有多快。因為他現在只是淑妍的馬桶!「好好想想你吃我大便的感覺……」有一小會兒淑妍似乎有點恍惚。「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你將吃我的大便,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就要吃下去!」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隸書模糊的意識到,淑妍一邊在隸書嘴裡排洩,一邊開始手淫。而他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他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他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淑妍的大便。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隸書抓住自己痠疼的陰開始大幅度的揉搓。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隸書嚥下喉嚨的時候,他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他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隸書興奮的舔著她的肛門直到自己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過後,隸書繼續為淑妍清理著肛門,用自己的舌頭把肛門折皺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隸書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她屁骨的溫暖就像是隸書的天鵝絨天堂。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隸書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肛門,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作聲。淑妍在對隸書調教的幾個月,他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隸書的嘴裡解決。最後,隸書在淑妍的腳下成為了她的家畜、性奴……賤奴篇(二)——女家教的淫威隸書為了留在城裡,甘願屈服於富婆兒淑妍的淫威之下過著受虐的生活。他的大學同學——李斌通過妻子青竹認識了她的表姐淑妍。得到淑妍的不少好處,他又為淑妍介紹了隸書,富婆兒淑妍為了感謝李斌幫助他做起了自己的買賣,現如今已經擁有了一家規模不小的電腦公司。李斌的妻子青竹曾經與表姐淑妍玩過男奴,所以結婚後把李斌也調教成了奴隸。李斌卻在妻子的施虐中感受著巨大的性快感,他的妻子青竹雖然李斌對百般虐待,如果碰見威嚴高貴的女主人,也會激起她的奴性,甘願受辱。

最近,青竹要出國便請了曾經與隸書在一家公司共事的女大學生亞欣做英語家教。這天中午,青竹在自家的客廳享受著李斌的服侍。她穿著黑紗段套裙和吊帶肉絲襪,塗著露出紅色腳趾頭的細跟黑涼鞋。坐在鬆軟的真皮沙發上,看著李斌跪在地下用雙手捧著她的腳,細細的舔著。青竹的腳挪動了一下,

摁在李斌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非常高興的。」李斌眨了眨眼睛,埋頭繼續他的工作。她笑了:「你很敬業,我的腳已經離不開你的舌頭了。」青竹展開腳趾:「那裡都有贓物了。」「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李斌討好的把舌頭伸了進去。我今天的一切是您給的,舔您的腳丫泥是我應該做的。「李斌重複著她教的話。她笑著又伸過左腳過來。李斌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青竹則愜意的斜倚在沙發上。青竹的腳很乾淨,不是太難受。真正使李斌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兩腳一齊舔,我不叫停,一秒也不準停!」「是,主人!」李斌用雙手又一次捧起青竹的雙腳,用舌頭賣力低左右輪流給她舔腳,腳趾、腳底、腳趾縫都舔的非常到位,而且,舌頭一點不敢停,舔到後來,舌頭都麻木了。

青竹只是專心地欣賞著雜誌,看都不看他一眼。大約舔了半個小時,美才放下雜誌,看著我說道:「嗯,主人的腳被你這條狗舔的很舒服」李斌跪在那微張著嘴陶醉在那醉人的芳香中……這一幕,早被請來做家教的亞欣在半開著的門縫中偷偷的看到了。李斌走後亞欣才進了他家門。初次見面,青竹就被她的氣質所折服。玫瑰紅色的大波浪髮絲和嬌媚白嫩的面額,穿身乳白色西式套裝,穿著黑絲襪的腳瞪著一雙細跟尖頭白高跟。亭亭玉立的站在她們面前,顯露出亞欣的高貴和霸氣。青竹驚呆了,面帶笑容的問道:「您就是亞欣小姐吧?」亞欣高傲的點了點頭,輕蔑的瞟了青竹一眼……亞欣首先自我那介紹:「我和李斌的同學隸書曾經在一家公司共事,我們關係很好。」亞欣抬了抬腳,冰冷的看著青竹:「你是李夫人吧,我是你請的家教,我們今天可以開始嗎?」「不忙不忙,」青竹連忙說:「您先吃點水果,休息一會。」亞欣在大學的時候就知道關於戀足的事情,也嘗試過,她洞察到青竹的言行舉動是在討好她。亞欣自信青竹被她的氣質所折服。

亞欣故意把削好的蘋果掉在自己的鞋邊,觀察青竹的反映。青竹立即雙膝著地撿起地上的蘋果,呆呆的看著亞欣的高跟鞋。一連串的動作堅定了亞欣的判斷。「是該歇一會兒,走了很長的路,腳都不聽使喚了,有人給按摩一下就好了。」亞欣試探的看著青竹。「我來幫您按摩腳。」青竹討好的主動上前拖亞欣的高跟鞋。此時,青竹好想撫摸亞欣的玉足。亞欣看著青竹的卑賤樣子:「你看我的腳漂亮嗎?」「漂亮,還很香,我想舔」青竹獻媚的揉著亞欣的腳,她的奴性被眼前的女人瞬間就激發了出來。青竹在幻想中的女主人就是亞欣的樣子。亞欣大學畢業後,曾到李斌公司求職時被拒絕。這次看到李斌被青竹施虐的樣子,打好通過侮辱他的妻子一下來解解氣的主意。「那好吧,我看看你是怎麼樣求我的,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呢,我會考慮留在這裡的。」亞欣已經佔了上風,說話的口氣明顯的變了。亞欣說完坐在黑皮沙發上,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學生。」此時,青竹想要被虐的快感在心裡佔據了上風。跪在地上:「亞欣小姐,求求你!行嗎?」「呵呵,你真的跪下來求我了,看到你跪在我面

前求我,我感覺真是挺不錯的,你可是我的僱主呢,你不怕我跟別人說嗎?」

亞欣用話來刺激青竹的奴性。「亞欣小姐,我是真心的求你,求你讓我舔腳,以後教我怎麼樣都行,我全聽你的,只要你高興!」青竹有點進入角色了,「是嗎?我讓你怎麼樣都行?那好吧,既然你這麼真心的求我,我答應就是了,不過我現在想讓你爬過來把我的鞋擦乾淨,來,爬過來!」亞欣感到自己有點興奮了。青竹下身溼透了,她一邊爬著一邊感到從未走過的快感,被自己女主人虐待侮辱的快感。「看你那賤樣,怎麼會讓我教你英語呢,你應該是我的一條狗啊,把我的鞋舔乾淨!」青竹坐在沙發上把腳伸到亞欣的臉前,戲謔道。青竹看著眼前的漂亮的鞋和性感白淨的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專心投入的進入了角色,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亞欣知道自己性格有些霸氣,喜歡使喚和戲弄別人,喜歡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今天亞欣找到了這種感覺。頭一天,亞欣不想太過分。青竹跪在地上目送著小茜的離去,竟覺得有些失落。慢慢地回味著剛才所發生戲劇性的一幕一幕,既感到興奮刺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多少年來壓抑在心底的另一個秘密今天終於得到釋放。

自己的虐戀心理一直隱藏的很深,就連奴隸丈夫都不知道自己施虐男人的同時又喜歡被同性虐待的想法。青竹沒想到亞欣小姐的出現,闖進了自己渴望被虐的心靈之門,現在她竟有些感激亞欣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在青竹看來,亞欣小姐對自己太重要了,自己對亞欣的依戀和感情已經超過了生命和愛的界限,那是深深的崇拜和無比的敬仰。亞欣坐在躺椅上,把腳伸到青竹的臉上一邊玩弄著她的鼻子和嘴一邊問:「乖女兒,這幾天你是不是想我想的發瘋啊?」「是啊,女兒都想死您了!」青竹現在也毫無羞恥可言了。「呵呵,想我?想我什麼啊?」亞欣覺得應該引導她。「我想舔媽媽的香腳!」張強如實回答「哦,是這樣啊,媽媽滿足你,不過你舔完我的腳之後,一定也要把鞋舔乾淨啊!」亞欣說完,就把玉藕般的腳趾頭伸進青竹的嘴裡玩弄著她的舌頭。青竹則配合著亞欣的腳趾頭,一邊舔,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咬。亞欣實在是太高貴了,她那冷酷和霸氣的神情令讓人感到自己的卑賤,連腳趾頭都讓人為之傾倒和崇拜。亞欣看到了學習桌上青竹和李斌的照片,又想起李斌的傲慢。

亞欣突然想到有一個漂亮男奴感覺會很不錯,把眼前這個女人的丈夫也拿來做自己的奴兒,感覺會更爽!」決定把青竹的丈夫也變成自己的奴隸。青竹邊舔亞欣的腳邊回答:「我的賤丈夫隨時聽侯媽媽的吩咐」「讓你丈夫來給我跪下舔腳,是我看你的面子,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亞欣在縱擒故縱:「你打電話叫他回家,到時候我就看你和他的表現了。」亞欣冷冷地說。「行,一會兒媽媽您就看我的表現吧!」青竹撥通了李斌的辦公室電話。「來吧,給媽媽把這隻腳也舔舔,你做的很好,媽媽獎勵你的。」說完,亞欣換了另一隻腳伸進了青竹的嘴裡。門鈴響了,青竹知道李斌回來了。「怎麼這麼慢,快進來。」青竹拽著李斌的頭髮拖了進來。「

對不起,公司有點事晚了點,」李斌趕緊解釋著。亞欣則是坐在躺椅上一動沒動,高傲地看著李斌。現在亞欣知道她的身份,沒有必要跟李斌客氣,一想起以前亞欣去公司求職時候對自己輕蔑的態度,氣就不打一處來。亞欣衝著青竹使了一個眼色,「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丈夫李斌,這位是亞欣媽媽!」

「我覺得你的介紹不正確,應該把亞欣放在稱呼後面更好吧?」亞欣有些不滿地說。「啊,對,對,這位是我的媽媽---亞欣!」青竹又糾正了一下。這都是些什麼呀?把李斌給弄蒙了,吃驚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發什麼愣啊?還不快跟媽媽打招呼?」青竹嚴厲的催促李斌。「哎呀,好累呀,乖女婿過來給媽媽的腳按摩!」亞欣知道李斌的賤樣,直接對他下了命令。青竹先瞪了一眼有些發呆的李斌,趕緊就蹲在地上給亞欣按摩。「跪下,你忘了我的規矩了!」亞欣看到青竹沒有跪著,很生氣。青竹沒有半點猶豫,馬上就跪在地上給亞欣按摩。這時候李斌有些明白過來了,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家教成了青竹的主人,青竹平時高傲、尊貴的氣質沒有了,眼睛和麵孔只是討好、卑賤的眼神和表情。\「還不快過來孝敬你的岳母,」青竹不耐煩的揪著李斌的耳朵。「乖女婿你過來,給我揉揉右腳腳,快點!給我好好的舔舔!」亞欣命令李斌。李斌別無選擇,馬上爬了過來趴在亞欣的腳下舔了起來。「你老婆只是我的一條狗,而你呢,我不用說你也明白了吧,你要是想呆在這裡的話,你就是我的另一條狗,一條讓我滿足的公狗!」

亞欣用腳趾使勁地插李斌的嘴。」李斌卑賤的點了點頭。「呵呵……哼!你這個賤種,好好的享受我的腳吧!我會記住你今天的表現的。」亞欣邊說邊抬起了腳:「我的乖女婿,你老婆用舌頭給我舔的不太舒服,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孝心啊?」亞欣的腳在李斌嘴邊來回地摩娑著。怎麼服侍主人,李斌是有經驗。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做,雙手輕輕捧起嘴邊亞欣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亞欣似乎不想讓他這麼輕易的舔到,用腳在李斌的臉上來回地玩弄著,李斌的舌頭不得不跟隨著亞欣來回移動的腳舔著。最後,亞欣把腳停在李斌的嘴唇上,往前一伸,伸進了李斌的嘴裡。李斌也似乎對亞欣能把腳趾頭主動地伸進自己嘴裡而感到有些受寵若驚,更加賣力地舔著亞欣的腳。亞欣感到男人的舌頭似乎比女人的舌頭更加的有力,而讓一個男人屈服在自己腳下,用心的服侍自己感覺真的爽極了。亞欣有些飄飄然了!青竹看著自己的老公嘴裡含著亞欣這個年輕美麗女孩的腳,舌頭忘情地在腳趾縫裡來回地舔著,自己和老公同時被亞欣這個美女侮辱虐待時。

青竹的褲襠裡溼成一片,淫水不斷。此後,亞欣住在青竹她們家「輔導功課。」青竹卑賤的跪著為亞欣舔腳,甘願做奴,李斌也自然成了女家教亞欣的奴了。亞欣在李斌夫妻倆面前擺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傲慢女主人樣子,但其骨子裡有著極強的淫性。她每天享受著青竹夫婦服侍的同時,經常的到舞廳尋找快活,在舞廳結識了做過舞男的阿俊。阿俊是個的英俊魁梧的小夥子。雖然才十八歲,確有著豐富的性經驗

。那次是亞欣主動的接近他,阿俊由於長期被貴婦、富婆玩弄,因此心裡對年輕的女孩存在報復的心裡。亞欣主動送的上門,阿俊毫不客氣的採取強姦的方式且憑著床上技巧粗暴的佔有了亞欣。這恰恰是亞欣所需要的。他征服了亞欣,每次的性高潮使亞欣已經離不開他了。阿俊本來就是個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沒有固定的性夥伴,他玩夠了就想拋棄她。亞欣多次哀求阿俊不要拋棄她。為了攏住阿俊,亞欣告訴他了自己的奴兒事情。阿俊對成熟女性有著特殊的嗜好,其實對亞欣並不太喜歡,他想的是青竹。現在亞欣已經離不開阿俊了,而青竹又是亞欣的奴兒,阿俊就可以堂而皇之地隨便玩弄李斌的老婆了。

欣然的答應了亞欣的懇求。這天,亞欣帶阿俊到了青竹家。李斌從公司回來,在家門口就聽到亞欣正在戲弄青竹。「我的腳髒了,賤貨。」李斌在門口通過一點點小小的空隙看到了比亞欣大十歲的妻子青竹慢慢的爬到了正在被一個男人插穴的亞欣腳下,用嘴慢慢的舔去亞欣腳上的汙垢。亞欣好象不滿意,居然一腳把她踢倒,然後踩到了她的頭上呻吟著:「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甘心,有點勉強啊,站起來。」亞欣聲色俱厲地說。青竹照做了。亞欣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青竹三遍,青竹低頭不敢看。「哎喲,哎喲,爸爸你插得女兒好舒服呵……」亞欣一邊訓斥青竹,一邊不忘了討好插她的男人阿俊:「賤人快給你的爸爸舔屁眼。」青竹跪在阿俊屁股後用舌頭頂住阿俊的肛門口舔起了他的屁眼,阿俊那受得了,隨著插送次數的急劇增加,在亞欣屄裡狂射出大量的精液。完事後就粗暴地把青竹按在自己的胯下幫他清理陽具上的贓物,隨後把她推倒在地才徑自到洗水間去。「謝謝老公的疼愛。」亞欣平常冷傲尊貴的表情換成了一副討好獻媚的面孔。見到阿俊不在了,她才不情願地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繞過桌子,走到青竹面前,用手中的筆托住青竹的下巴,把青竹的臉抬起來。

她穿著高跟拖鞋,比青竹要高出半個頭,亞欣把青竹的臉抬到仰視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青竹的臉頰:「你個賤貨奴兒,媽媽今天讓你好好舒服一下,」然後轉身坐到了桌子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了向青竹的臉上吐了口煙說:「把衣服脫了」青竹正在猶豫之時,她飛起一腳,已經把一隻高跟拖鞋踢了過來:「你不是聽力有問題了吧?快點。」今天青竹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透出成熟的嫵媚。她趕緊解下短裙,脫掉襯衫,光著上身,茫然地看著她。她低頭看了看青竹的鞋子,青竹明白過來,又脫掉了高跟鞋和襪子。她點了點頭,說:「把我鞋子撿起來。」青竹撿起她的那隻高跟拖鞋,亞欣向青竹招手示意她過去。青竹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腳,青竹急忙給她穿上。她的連衣裙十分飄亮,亞欣看到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內褲,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發熱。她伸手從青竹的臉往下摸,並在乳頭上輕輕捏了一捏。忽然她一腳向青竹踢來,青竹急忙要躲,亞欣在背後已抓住青竹的頭髮,一上來就給了青竹兩記耳光,她的力氣很大,青竹有些發暈,亞欣拗過青竹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樣

的懲罰嗎?

敢躲本小姐,好大的膽子!」一把把青竹推到了地毯上。青竹掙扎著想起來,亞欣命令道:「跪下!」青竹不敢站起來了,只能跪好,看見她發怒的樣子,心裡更加害怕,哀求道:「媽媽,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亞欣向青竹招招手,青竹急忙移動膝蓋跪到她的面前。「舔」她說得很簡單。青竹趕緊把臉湊到她的黑色高跟拖鞋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舔了一會兒,亞欣又一腳把青竹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青竹的臉上,她的陰戶正抵著青竹的鼻子,青竹只覺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癢。亞欣略微抬起身子,讓青竹舔她的下陰。後來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青竹的陰蒂和乳房。這時阿俊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抓住青竹的雙腳,把青竹整個人倒立起來,可憐青竹那雙經常命李斌舔弄的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舞男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她既然這麼下賤,以後就讓她給你當腳奴好了。」「好啊!好啊。你不在時,我就可以好好玩弄這個賤貨了,哈 ——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玉潔冰清的淑女嗎?

賤骨頭!」亞欣高興地把身體靠到青竹身上,一會兒,一股熱流從青竹身上流到臉上,她把尿撒到青竹身上:「把媽媽的尿舔乾淨,哈——」「是,是,主人,伺候您和爸爸是我天生的職責!」李斌的女王老婆就是這樣下賤地伺候著他們。」看到這李斌不知道怎麼了,居然有了一種衝動。這個時候阿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青竹爬過去給她舔腳,青竹馬上服服貼貼地爬了過去。亞欣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青竹一番,卻被阿俊瞪了一眼說:「夠了!賤屄!你過來給我舔雞巴。」本來還盛氣凌人的亞欣一聽,馬上過去給阿俊舔雞巴,不敢再吭一聲。「外面好象有人?亞欣你去看看。」阿俊忽然說。「好的。」剛被阿俊插完,正和青竹一樣很狼狽地跪在地上給阿俊舔著雞巴的亞欣馬上站起來,很優雅的邁著步走了出來,一點看不出來亞欣剛才給臭男人舔雞巴的狼狽樣子。「你在看什麼呢?乖女婿?」「沒沒,我沒看什麼。」李斌害怕急了。「哈哈哈,你看我和你岳父在調教你的賤老婆,看來你也想了是不是。」李斌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亞欣揪著李斌的耳朵把他拖進了屋裡。他一看了妻子,再看亞欣,高高的個頭,頭髮挽起,身體豐潤適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比較傲慢。李斌其實有些喜歡亞欣的眼神。這個時候,青竹正在努力的舔著阿俊的雙腳。亞欣從後面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亞欣拽著李斌的頭髮狠狠的摁在阿俊的襠部:「乖女婿,給你岳父吮雞巴。」李斌強迫吞進了阿俊的陽具後,那種同性間的恥辱產生了難以想象的侮辱感,使他無地自容。「你這性奴,好好用嘴伺候你岳父,」亞欣淫笑著把右腳的大姆腳趾插進了李斌的屁眼;「好好享受吧,你這賤男人,」一邊抽插一邊拉過青竹的頭又按在自己的胯下:「你別閒著,好好的舔媽媽的屄。」李斌在亞欣腳姆趾的感召下,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性快感。他竟然賣力的為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舞男口交。阿俊顯然不習慣,衝著亞欣笑罵道:

「你個臊屄真會玩,」說著推開李斌把青竹拽過來按在自己的胯下……阿俊的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連個招呼都沒打,推倒青竹就匆匆的走了。

阿俊走後,亞欣又恢復了女主人的尊容。她走到李斌面前,抓著他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用陰部強姦李斌的嘴,並不斷扭動雙腿。李斌不敢反抗,只能在亞欣股間發出嗚嗚的聲音。亞欣感覺到李斌貼在自己陰部的頭傳來一陣陣熱氣,不斷衝擊著自己的性慾,終於欲水橫流,淫液噴薄而出,黏液噴入李斌的嘴和臉。還撒了不少在地上。亞欣放開李斌,坐回沙發,李斌再也支持不住,滑倒在亞欣腳下。亞欣坐直身子,抬起一隻腳踩在李斌頭上,咯咯嬌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一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拜倒在我胯下,我就忍不住興奮,一時沒有控制住。哈哈哈!」此時李斌已經被折磨得氣喘吁吁,柳亞欣踩在他頭上,一點反應都沒有。亞欣看了看青竹:「你看他帳篷頂那麼高,原來你的老公竟然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說完,踢了李斌一腳:「快爬起來,再裝死,我就讓你再也爬不起來。」李斌無奈只好爬起來跪在亞欣面前。亞欣將高跟鞋舉到李斌嘴前,一邊用鞋幫摩擦他的臉,一邊冷笑著看著青竹。李斌的胯下再次舉起了小帳篷。李斌被亞欣的高傲激起了奴性,猛地一把抱住亞欣的腳,「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我受不了了。」

亞欣將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一股酸臭之氣歷時瀰漫開來。亞欣將腳放到李斌鼻子底下,「先聞聞吧。」李斌立刻將整個臉貼了上去,竟然能夠聽見他的吸氣聲。亞欣滿意地笑了:「還不錯,很孝心,你把手裡的高跟鞋舔乾淨,記住,鞋裡面也得舔,裡面的東西就當作今天的見面禮吧,你可要好好品嚐哦。」亞欣接著將腳收回,用腳勾起青竹的下巴,「怎麼樣乖女兒,媽媽對你好吧,」青竹受寵若驚:「媽媽對我太好了,我要舔乾淨媽媽留在地上的聖物,一點兒不剩。」青竹趴在地上舔乾淨亞欣留下的汙穢之物。亞欣將兩隻腳翹在面前的几上,得意的看著夫妻倆的醜態。等青竹好不容易舔乾淨地板。亞欣把自己的褲襪,將貼著腳部的部位翻出,扔在地上,「把這個含進嘴裡。」雖然看見那上面的黃白之物覺得噁心,青竹還是乖乖的將臭襪子吃進嘴裡,但由於襪子太長,尖端部位依舊留在了外面。而李斌這時也舔完了高跟鞋。將鼻子湊到了亞欣腳前。亞欣踢了他一腳,「去,吮吸你老婆兒掉在嘴巴外面的襪尖,直到沒有氣味為止。」夫婦倆含著襪子,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亞欣又叫到:「你們兩個給我爬過來。」李斌與青竹咬著襪子爬到她的腳下。「把它們舔乾淨,我先去睡了,明天我會過來檢查,如果讓我不滿意,哼哼,有你們好看。」亞欣臨走前將襪子與內褲留了下來,惡狠狠的命令。李斌迫不及待的捧起那個女人的內褲送到嘴前,青竹手中拿起褲襪,舔掉上面的汙垢。亞欣和阿俊同居後,便住在了李斌家,享受著他們夫妻倆的供養和服侍,過著奢侈淫蕩的日子……賤奴篇(3)——夫妻倆的私人性奴女家教亞欣在李斌夫婦的服侍下過著快樂的生活。可她的弟弟阿華卻過得很不如意,從

小寄養在農村,身體瘦小且長相十分醜陋,又沒有錢。在城裡商場當保安時娶了個大自己五歲的醜婆娘。阿華總是在幻覺中想象著各種性感風騷的高貴夫人與他做愛,每天逛在大街上,目光始終盯在那些特別是穿著黑絲高跟的成熟少婦身上,以便晚上作為自己的手淫對象。電腦時代成全了阿華的夢想,休息的時候都泡在網上,遊逛那些色情站點,最令阿華難以自持的是埋在內心深處的女性崇拜情結有了喧洩的機會,阿華的女性崇拜情結是與生俱來的,很深很深。

慧瓊的出現了,使阿華成了她們夫妻的私有性奴。慧瓊是在商場購物時與阿華相見的,當時阿華被她那一身乳白的職業套裝、連檔黑絲襪和腳上的黑尖頭細跟皮鞋所迷倒。他竟然在洗手間舔了慧瓊的高跟鞋……就這樣倆人認識了,阿華的夢想成為了現實。慧瓊約40左右歲,身著黑色職業女裝,一看便是魅力妖豔的美豔少婦,阿華在此相約見到時,他心率已經達到了心臟病人的水平。「阿華呀?」美麗豔婦微笑著向阿華打招呼。「!慧瓊小姐?」阿華感到自己的臉有點發燙,想起在賓館馬桶邊上發生的事。「阿華,走,我先給你接風。」慧瓊把阿華領到一家檔次很高的飯店,請阿華美餐了一頓。他們打車來到慧瓊郊區的空房裡。房間只是簡單裝修,窗簾都遮的嚴嚴的。慧瓊坐在沙發上,阿華假裝四處欣賞房間來掩飾阿華內心的興奮。「阿華,你是來做什麼的?」慧瓊終於說話了。「我,我,」阿華竟然不知如何回答。「自從在商場相遇之後,你在信裡那麼乞求要我親自調教你,又寫了那麼多要如何伺候我的方法,怎麼,你不好意思嗎?好,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讓我感到是個稱職的奴隸,否則,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