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緣1-58

足緣1-58

要不然,脫離了八歧社還能逍遙自在的活著,其他人又會怎麼想?“來吧。”陳雅欣輕輕地掃了幾人一眼,眼神頓時變得陰沉起來,漫天殺氣奪體而出朝五人籠罩過去。不需要任何商量,五人同時身形一動,手中的武士刀分別從五個方向狠狠地朝陳雅欣斬去。出手必盡全力,這是他們接受訓練時所上的第一課。陳雅欣單腳一挑,從地上挑起一根手臂粗細的斷枝,猛一蹬地撞入了五人的包圍圈內,人還未到,手中的斷枝便如毒蛇出洞般探出,狠狠地敲響其中一人的手腕。一米左右的樹枝,雖然並不長,也很脆弱,但經過陳雅欣將內力灌入其中,卻也和普通刀劍差不了多少,甚至更為堅韌。那人反應也不慢,立即將手一縮,同時身體被迫往旁邊一閃,五人的包圍圈頓時出現了一個漏洞,剛剛還是五人聯手,可一轉眼四人被陳雅欣丟在身後,一人被她用樹枝逼退,如今真正和她對上的就只有這一個人,陳雅欣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冷

笑一聲,另一隻手詭異地纏向那人的手腕。見陳雅欣單手往他的手腕抓來,那人雖然心中暗暗叫苦,卻也不敢再退,否則陳雅欣肯定會趁機先把他給幹掉。

悶哼一聲,這個黑衣人狠狠一咬牙,在陳雅欣的手捏住他手腕的一剎那,他五指一鬆,手上的武士刀頓時掉了下去,同時另一隻手向前一伸,抓住下落的武士刀,以更快的速度狠狠地向陳雅欣胸口刺去。感受到刀尖上那冰冷的金屬氣息,陳雅欣急忙放開他的手腕,身形閃向一胖旁,這時另外四人也已趕到,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再次將陳雅欣圍在了中間。陳雅欣冷哼一聲,手中的樹枝當做鋼刀,前後左右一頓猛砸,一時間金屬撞擊的聲音不停地鑽入眾人的耳中,一時間雙方鬥了個旗鼓相當。手臂粗細的樹枝已不算輕,再加上陳雅欣灌入的內力,如果捱上一下,不死也得重傷。而陳雅欣又專攻幾人要害,手中的樹枝不是砸向頭頂,就是往太陽穴上抽,有時候還如同長劍一般往喉嚨上刺,這三個地方隨便哪裡也不敢被陳雅欣給碰到,否則最輕的後果便是喪失繼續戰鬥的能力,所以五人頓時被逼的一陣手忙腳亂。不過陳雅欣心中也不敢有一絲大意,她非常清楚八歧十三劍的成員都是怎麼訓練出來的。五、六歲的時候便由專人教授他們殺人的技巧,等到五年之後,便將他們全部扔到一座孤島上,那裡到處都是野狼、毒蛇都猛獸,他們必須要在島上生存三年,而且還要互相競爭,因為八歧社只需要他們三百人當中最強的十三個人,所以他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來自於野生猛獸的襲擊,還有同伴的偷襲。

雖然這種方法很不人道,但是不得不承認卻有著很好的效果。剩下的那十三個人全部都是經歷過無數殺戮的精英,而且他們絕對的冷血無情,破壞力極強。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十三個人在不使用槍械的情況下,足以幹掉世界上任何一隻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雖然現在只剩下五個人,卻也不可小窺。陳雅欣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目前的狀態不可能和對方相持太久,而她一旦露出破綻,便將會面對五人瘋狂而無情的攻擊,一個不小心,她可能就會喪命於此。所以陳雅欣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樹枝,一邊在心中快速的思考著對策。就在這時,陳雅欣忽然感覺手頭上一輕,心道不好,閃電般的將手中剩下的一小截樹枝擲向對面那人,同時身體如同水蛇一般快速扭動了兩下,頓時兩道寒光貼著她的身體切了過去。那一刻,陳雅欣清楚的感覺到了冰冷的刀鋒貼著自己的皮膚所產生的陣陣寒意。八歧十三劍每個人手中的武士刀和他們本人一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就算是一般的岩石也能跟切西瓜似的。而陳雅欣一口氣沒跟上,手中的樹枝失去了內力的煉化,愣是被一個黑衣人給削出了一大半。沒有了武器,陳雅欣頓時陷入了劣勢,五個黑衣人同時像她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他們手中的武士刀舞動的彷彿一條條惡龍,幾乎封住了陳雅欣所有可以閃避的死角,狠狠地往她身上的要害招呼過來。陳雅欣見避無可避,直朝當中一人撞去,拼著左臂被武士刀劃出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卻也避免了被亂刀砍死的下場。見陳雅欣受傷,先前被陳雅欣逼退的那人心中一

喜,殺敵心切的他動作不由得比同伴快了那麼一線。陳雅欣見狀,眼中精光一閃,心道機會來了。猛地伸出手,胳膊彷彿沒有了骨頭似的以一個違反物理常規的角度狠狠地捏住了那人的手腕,五指如同鐵鉗般猛一用力,疼的那人悶哼一聲,手指不由自主的鬆開,手中的武士刀再次直直的掉了下去。那人卻也強硬,另一隻手急忙朝武士刀抓來想要故技重施。陳雅欣冷哼一聲,單腿一彎,膝蓋狠狠地撞上了那人的手掌,同時探手一抓將武士刀握在了自己手中。其餘四人見同伴被抓,沒有絲毫停頓,眼神中閃出一絲淒厲之色,手中的武士刀更加快速地朝陳雅欣斬來。

第四十八章、碎丹聽到身後傳來的破空聲,陳雅欣嘴角浮現出一絲瘋狂的笑容,腳下用力向後一蹬,抓著那人的手腕飛快的向後撞去。噗,噗,噗,三聲響起,三把鋒利無比的武士刀瞬間沒入了陳雅欣的體內,被陳雅欣抓住的那人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自己被縛住的手腕,反而被陳雅欣一把抱住,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手中的利器將他和陳雅欣同時一起刺了個對穿。而另一個被陳雅欣刻意避過的黑衣人顯然反應慢了半拍,一時收手不及,頓時被陳雅欣另一隻手上的武士刀給刺入了胸口,帶著滿臉的不甘轟然倒地。誰也沒有想到陳雅欣居然會選擇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一時大意頓時被她連續幹掉了兩個人。如果要是普通人面對這種情況,怎麼也會有那麼一剎那的失神,可八歧十三劍的成員明顯不是普通人,剩下的三人沒有一絲猶豫,‘唰’的一聲同時拔出了陳雅欣體內的武士刀,再次以三個方向朝她刺來。多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他們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想要活命就必須拼盡全力幹掉面前的敵人,哪怕是以同伴的性命為代價。陳雅欣知道現在才是她最危險的時候,雖然她剛剛出其不意地幹掉了對方兩個人,但是自己卻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身負重傷的她此刻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下意識地橫刀向後一掃,將其中兩人的武士刀撥到了一邊,可仍有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右臂。

悶哼一聲,陳雅欣抬腳將那人踹飛了出去,隨後整個人猛地向後飛退,以刀拄地,深深地揣著粗氣,傷口的鮮血更是如流水般不斷地往外溢出。從交手到現在也只不過短短數分鐘時間,但雙方都是全力以命相搏,所以決定生死也只不過是瞬息之間,而陳雅欣也已在鬼門關前晃了兩圈。如今五人已去其二,雖然她自己也受了重傷,但是剩下三人給她造成的壓力卻也小了不少。見三人又朝自己衝來,陳雅欣立刻橫刀胸前,身形剛一動,頓覺渾身一陣無力,張口噴出一道血箭,傷口溢出的血液也已成深黑色。“刀上有毒,卑鄙。”陳雅欣眼中閃過一絲紅光,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頭猙獰的野獸。對於八歧十三劍而言,只要能夠殺掉目標,無論使用什麼招數都無所謂,下流?卑鄙?無恥?在他們心中根本就沒有這個概念。冷哼一聲,陳雅欣運氣強壓住已發作的毒性,雙腿用力從地上彈了起來,同時在空中一個加速,緊握著手中的武士刀迎著三人衝了上去。可三人這時偏偏只是一味的閃躲防禦,根本不與她正面交鋒,明擺著是見陳雅欣毒發想要拖時間耗死

她。

陳雅欣怒吼一聲,體內的兇性被激起,手中的武士刀揮舞的越來越快,身形輾轉騰挪的越來越急,可即便是這樣,對方三人依舊是老樣子相互交替防禦、閃躲,甚至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神色。突然,陳雅欣腳下一時不查踩到了先前被她捅死的那具屍體的手臂,身體頓時有些微微失去了平衡,三人一見,同時冷喝一聲,武士刀如閃電般直取陳雅欣眉心、咽喉和胸口三處攻來。為了把握住這個難得的機會,三人的身形已經幾乎貼到了一塊,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幾乎是避無可避的接近完美的殺招,可對於陳雅欣而言,這卻是一個致命的瑕疵,一個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到的瑕疵。冷笑一聲,陳雅欣兩眼微眯,身體迅速向後彈去,口中大喊道:“乾坤擲。”手中的武士刀伴隨著尖銳的金屬破空聲朝三人飛來,三人霎時間臉色大變,齊齊向兩旁閃開,可怎奈還是慢了半拍,三隻握刀的手掌被鋒利的刀鋒齊腕削斷,頓時血流如注,這時三聲淒厲的慘叫才遲遲響起:“啊,啊,啊!”這一招是陳雅欣根據萬仞曾經特別喜歡玩的一款叫作《仙劍奇俠傳》的電腦遊戲裡的招式,自創的一大殺招,雖然只習得其形,但是憑藉著自身內力的灌注,卻也威力驚人,若不是因為如今她實力大減,加上體內毒素作祟,使得力度和準度都降低了不少,恐怕八歧十三劍僅剩的三人也會伴隨同伴的腳步成為三具冰冷的屍體。

稍稍遲疑了一下,三人快速俯身用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武士刀,忍著斷腕所帶來的劇痛再次朝陳雅欣衝去。不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決不停止對目標的攻擊,除非對方比自己先倒下,這就是八歧十三劍最高的信仰,同時也是最令陳雅欣頭痛的地方。面對十三個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的死士,而且被他們追殺了四年,若換作一般人就算不死恐怕也早已經瘋掉了。看著三把疾馳的利刃向自己刺來,陳雅欣沒有絲毫閃避,傻傻地站在原地,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不是她不想躲,只是剛剛拼盡全力使出的一招‘乾坤擲’已經將她體內僅剩的一絲力量消耗殆盡,沒有了內力的壓制,體內大蛇稚的餘威再次活躍起來,血液內的毒素也開始發作,此時她已經再無半點氣力,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噗,噗,噗,三聲金屬刺入身體的聲音響起,三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插入了她的腹部,陳雅欣頓時眼珠外凸,鮮血順著插入她體內的刀刃不停地往外溢出,彷彿是再告訴陳雅欣,她的生命力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逝。陳雅欣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

從前都是她掌控別人的生死,在她眼裡,所有人都如同她腳下的螻蟻一般,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讓任何人在她腳下灰飛煙滅。但是此刻當她自己面對死神的召喚之時,她才感覺到,原來生命是如此珍貴,活著是如此美好。如果時光真的可以倒流,一切都可以重頭來過的話,她寧願沒有這一身可以決定別人生死的力量,只希望能和自己相愛的人一起過著平淡卻充滿著歡聲笑語的日子。可是陳雅欣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一種奢望,當她出生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就被印上了八歧戰神之女的烙印,也註定了她的一生都不可能過上平凡人的生活。“呵哈

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雅欣仰天一陣狂笑,雙眼剎那間變得血紅一片,就連周身都隱隱閃現著淡淡的如實質般的血氣。“呃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陳雅欣一聲大吼,胸口突然閃出一道耀眼的血色光芒,強大的氣流頓時將三人硬生生地逼退,插在她體內的武士刀也瞬間被逼出體內,如閃電般沒入了那顆古樹之中,直至刀柄。見到如此情景,剩餘的三個八歧十三劍成員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腳下也不自覺的後退兩步,“你,你居然強行碎丹?”

沒有了先前的沉著冷靜,領頭那人指著陳雅欣顫抖地說道,看陳雅欣的眼神似乎是見到了魔鬼一般。“哼,算你有點見識。既然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帶著你們幾個混蛋一起陪葬。”此刻的陳雅欣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漫天的殺氣毫無顧忌地飄散在空氣中,如同死神吹響的奪命曲一般。“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難道你像嚐嚐散功的滋味?”領頭那人幾乎是咆哮著大吼道,在場眾人心中都十分清楚所謂碎丹的恐怖之處,眼神中除了恐懼再找不中任何一絲其他的神色。人體的構造是十分奇妙的,特別是丹田,一個人體內所有的能量全都儲存在丹田之中。而那領頭人口中所指的碎丹,便是強行擊碎自己體內的丹田,從而激發出人體那神秘的潛能,碎丹之人可以在瞬間得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甚至比自己巔峰時期還要強上好幾倍。但是世上往往都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這種刺激自身生命潛能的方法,在力量增強的同時,自身原本的力量也會隨之散去,當自身功力全部散去的時候,生命也將燃燒到盡頭。所以,如果不是有著以鮮血都無法洗滌的仇恨,是沒有人願意嘗試碎丹的方法的,因為散功的痛苦早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

“哈哈哈哈哈,和我一起下地獄吧。”散功所帶來的無盡痛楚已經逐步侵蝕了陳雅欣的理智,此刻在她腦海中只存在一個字,那就是殺,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殺光。隨著一聲仿如野獸般的怒嗥響起,陳雅欣猛地動了,其速度比全盛時期的她還要快了一倍不止,快的在眾人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已經有兩人被她徒手活生生的開膛破肚,而她的手中正捏著一個還在跳動中的血紅的心臟。那種恐怖的場景,即便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領頭人也不禁嚇得一哆嗦,心中暗呼:魔鬼,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魔鬼的化身。沒有任何間隔,陳雅欣那彷彿超越了光速一般的身影忽然閃現在領頭人面前,他連反抗的念頭都還沒來得及生起,便眼睜睜地看見自己的身體被陳雅欣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各種內臟瞬間流了一地,至始至終他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便跟他的另外十二個同伴會合去了。“呃啊!”陳雅欣仰天痛嗥,她感覺到體內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般,每一寸筋脈都像是在被烈火炙烤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她開始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身體,僅眨眼的功夫,她身上的骨頭幾乎全部被她自己所擊碎,再次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呼,陳雅欣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第四十九章、突破瓶頸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雅欣慢慢的甦醒過來,漸漸地恢復了知覺。可是她卻驚訝的

發現,她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眼前一片黑暗,無法聽到任何聲音,也無法開口說話,更無法動彈一下身體,就好像跌入了萬丈深淵一般,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纏繞在她心頭。陳雅欣在心裡暗自想道:“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我真的已經死了嗎?我會不會變成四處飄蕩的孤魂野鬼?”面對這一切從來沒有過的體驗,陳雅欣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是的,她害怕了,這就是人類在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所產生的下意識的反應,雖然她比一般人擁有更堅韌的意志力,但歸根結底她畢竟還只是人,自然也會有害怕的情緒。正當此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在陳雅欣的意識中響起,雖然她確定她的耳朵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完全感覺不到耳朵的存在,但是她卻清清楚楚地在心中‘聽’到了那個令她倍感親切的聲音:“沙織,我的孩子,你終於來了。”“父親,是你嗎?你在哪裡呀?”陳雅欣此時就像是一個從小離家的遊子,在最無助的時候遇到了自己最依賴的親人,那份激動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父親,對不起,我沒能傳承你的衣缽,墮了八歧戰神的威名。”

激動過後,陳雅欣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落寞。想想父親生前多麼意氣風發,八歧戰神又有誰敢觸其鋒芒。可如今,自己這個八歧戰神唯一的傳人卻因為一時大意,導致被迫碎丹散功,她覺得自己已經無臉面對父親。“沙織,難道你就這麼輕易的承認自己失敗了?”牧野天仁的聲音再次在她心底響起。“甘心?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又怎麼會甘心就此倒下。”陳雅欣心中怒吼著,那些算計她的人仍然逍遙自在的活著,她怎麼可能會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我都已經死了。”“孩子,如果我給你一次再生的機會呢?”“什麼?父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陳雅欣愣了愣。“其實現在的你,頂多只能算是一個活死人。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我就已經將自己的精神烙印注入到你的體內,並留下了一絲真氣以護住你的心脈。所以說,只要你不是粉身碎骨,就永遠都不會真正的死亡,而你現在能用意念與我交流,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也就是說,父親你沒有死,而是一直活在我的體內?”陳雅欣整個人都傻了,牧野天仁所說的話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靈魂鬼神嗎?”

“不,人並沒有靈魂,這個精神烙印只不過是我以幾十年的修為所凝練而來,它所承載的只是我的意念,而我也的的確確是已經死了。當年與黑龍大戰,他震碎了我全身經脈,臨死前我拼盡全力才將我畢生的修為全部遣回到了留在你體內的精神烙印之中。”“所以我才會天生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是嗎?”陳雅欣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的原因,“可是父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沒錯,我的孩子,你很聰明。從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你是個練武的奇才,你所擁有的天賦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我,你的天賦讓我看到了希望,一窺八歧戰氣終極奧義的希望。”“領悟終極奧義?”陳雅欣此時已經無法形容心中的激動,能夠突破瓶頸,領悟到八歧戰氣的終極奧義,這幾乎是每一個修煉者的畢生追求。“

八歧戰氣雖然理論上有八層心法,但是千百年來,除了當年八歧社的創始人之外,卻始終沒有一個人能夠突破第七層,進入大圓滿境界。我雖然天賦極高,花了數十年卻也只是練至第七層,對於嗜武如命的我而言,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直到你的出現,我的孩子,你那遠超過我的天賦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但是我知道,如果按部就班的修煉,你依舊無法突破第七層,所以我苦思數日終於想出了這個偷天換日的辦法,我相信只要你我合力,雖然機會不大,但卻也有三成把握。”“可是,父親,之前我已經被逼入了必死之境,為了讓敵人陪葬,我選擇了碎丹,如今全身功力都已散去,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陳雅欣此刻別提有多沮喪了,父親為了讓她能夠領悟八歧戰氣的終極奧義付出了那麼多,可她卻讓父親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呵呵,沙織,如果不是因為碎丹散功,你又如何能夠感應到我的精神烙印呢?”“難道說,散功是突破第七層的必經之途?”不得不說,陳雅欣真的很聰明,往往能在第一時間抓住最重要的關鍵點。“沒錯,第八層心法雖然只有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恰恰就是八歧戰氣最終的奧義:天地混沌,萬物歸一。曾經那些前輩都沒有能夠參透這句話,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願意往這個方面去想,試問有誰願意將自己數十年的功力散掉?

又有誰有勇氣去承受碎丹的痛苦?可你卻做到了,我的孩子,現在的你雖然已廢,卻為突破第七層創造了最佳的契機。”“原來如此,那如果我當時沒有選擇碎丹話,那豈不是永遠都沒有機會突破第七層了?”陳雅欣想想就覺著一陣後怕。“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中註定你該經歷的事情,是不可能會改變的。好了,孩子,我現在就祝你一臂之力,能否突破第七層,領悟到八歧戰氣的最終奧義,就看你自己的了。”“等等,父親。”陳雅欣在心中急切地大喊道:“我以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助你突破之後,我留在你體內的精神烙印也會隨之消散,世界上也不會再有任何關於我的痕跡。但是,沙織,你千萬不要難過,能夠在你身上實現我畢生的心願,我也能夠瞑目了。”“父親,我…”陳雅欣心中流下了悲痛的淚水,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即便永遠都無法突破瓶頸,她也一定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就這麼消失。可是,這卻是父親一輩子最大的心願,她只能笑著去面對。“再見了,我的孩子,你是我的驕傲!”牧野天仁話音剛落,陳雅欣忽然感覺到全身一陣炙熱,如同自己正置身於火山之中,連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緊接著,她又感覺到一絲冰涼之氣從足底湧入,一冷一熱如同兩軍對壘般在她體內展開了激烈的爭奪戰。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會兒熱的令人抓狂,一會兒又冷的讓人窒息,這種冷熱急速交替的痛苦使得她幾近崩潰。與此同時,古樹下也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見陳雅欣那滿是創傷的身體漸漸地從地上漂浮到了半空中,一個血紅色的光球如蠶繭般包裹著她,淡淡的血光是如此妖豔卻又充滿著肅殺之氣。而以陳雅欣為圓心,方圓百米內所有的一切全都變成了灰燼,

包括那一地的屍體,包括那棵存活了數百年的古樹,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唯一殘留下來的只有那無數的木屑,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忍受著那冰火兩重天的煎熬,陳雅欣身外那血紅色的光球中的氣息越來越強,整片小樹林都徹底被摧毀,成為了漫天的灰屑,被一陣無形的氣息所牽引圍繞著那血紅色的光球急速地旋轉著。良久,那冰火交替的痛楚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清涼舒爽,而且遠遠不斷的滋潤著她的身體。突然,體內彷彿有一層屏障被破開了似的,清涼感驟然增大,無比舒適的感覺不間斷的刺激著她的感官。

猛然間,陳雅欣‘看見’自己體內丹田處微微亮起一點血紅色的光芒,這道光芒照亮了他體內的一切,她清晰地看到了先前令她痛不欲生的炙熱的氣流和冰涼的氣流正交匯在一起,不斷地融合著,隨之再緩緩地流進那道血紅色的光芒中。光芒越來越盛,舒適感也越來越強,陳雅欣完全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中。忘卻了時光流逝,陳雅欣忽然覺得那舒適感似乎已經達到了頂點,體內的經脈劇烈地痙攣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裡噴薄而出,那種釋放的感覺將舒爽帶入了巔峰。漸漸地,那包裹著陳雅欣的血紅色的光球一點一點地黯淡了下來,其所籠罩的範圍也越來越小,最終血色光芒徹底消失不見,陳雅欣那懸浮著的身軀靜靜的立於空中,感覺如同戰神降臨般,讓人忍不住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陳雅欣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原本黑色的眸子居然呈現血紅色,不過很快的又漸漸變淡,最終再次成了為黑色。緩緩地落到地上,陳雅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緊握著的充滿力量的雙手,嘴角露出一絲異樣的笑容,口中喃喃道:“這就是大圓滿的境界嗎?”隨即抬起頭眺望著遠處,“從今天開始,所有算計我的人都將在我腳下顫抖。父親,你就好好看著吧,我一定會讓八歧戰神的名字再次威震天下!”

第五十章、正式任命北京南華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會議室,在場的無一不是南華地產的相關高層管理人員,一圈人正圍桌在一張會議桌四周,目光全都聚集在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佟福海身上。佟福海掃視了一圈眾人,招呼秘書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雪茄,吐了個菸圈說道:“我們南華地產轉變投資方向的南華商業城就要全面上馬了,想要做成這個項目十分不容易,它是我們南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投資項目,在座的各位也為這個項目前期策劃和運作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時間,在此我代表南華地產向各位表示感謝!”佟福海的聲音略顯蒼老低沉,但卻不失一絲威嚴。“董事長您言重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佟福海下首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含笑說道,他這一開頭,眾人皆紛紛表起了決心。佟福海微笑著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下面我宣佈一項人事任命。”說到這裡,佟福海故意頓了頓,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我南華地產原銷售部總經理萬仞,在崗期間盡職盡責,他為公司所作出的貢獻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鑑於萬仞良好的表現,且經過董事會投票決議,我現在正式任命萬仞為南華地產的副總經理,併兼任南華商業城項

目經理一職。”

言罷,帶頭鼓起掌來。在眾人的掌聲中,位於佟福海左下首的萬仞站了起來,對著眾人微微鞠了一躬,開口說道:“非常感謝公司和董事長能給我這個一展抱負的機會,我會一定會努力做好這個項目,不讓公司和董事長失望。在座的諸位都是我的叔叔伯伯,能和你們一起共事也是我萬仞的榮幸,希望在今後的工作中,各位叔叔伯伯們能夠給予配合跟支持,萬仞在此先謝謝各位了。”“話說的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做事能不能一樣這麼漂亮。”先前帶頭開口的那個中年人瞟了一眼萬仞,陰陽怪氣地說道。萬仞並沒有在意對方的嘲諷,只是回給他一個冷笑,然後坐了下來。“董事長,這麼重要的項目怎麼能交到一個沒有任何資歷的年輕人手中?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一個和佟福海差不多年紀的人起身質疑道。此人名叫方泉,是起初南華地產剛剛成立那會兒跟著佟福海一起創業的老員工,也是如今南華地產為數不多的幾個元老之一,現任南華地產常務副總,整個公司恐怕也只有他敢當面質疑佟福海的決定。“萬仞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裡,我想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對於方泉的質疑,佟福海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而饒有興趣地說道。“但是我覺得,有沒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沒有資歷又是一回事。”方泉絲毫不給佟福海面子,繼續說道。佟福海沒有再反駁,而是將目光望向了萬仞,看來是想讓他自己來解決這件事情了,如果萬仞連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估計佟福海會重新考慮這個項目經理的人選了。“不知道方總一直強調的這個資歷,是指的哪一方面呢?”看到佟福海的目光,萬仞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再次站起身對方泉笑著說道。“我沒有記錯的話,萬經理今年剛剛二十五歲吧?”方泉斜視了萬仞一眼,說道:“而且你來南華也才僅僅四年時間,請問你有什麼資格擔任項目經理這個職位?”“據我所知,方總的公子也僅僅只比我大四歲,進入南華也不過才剛滿三年,為什麼令公子如今卻可以坐到公司執行總監的位置呢?”萬仞淡淡地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又或者說,方總口中的資歷,僅僅只是針對我這種‘外人’而已?”“哈哈哈哈哈!”方泉彷彿聽到什麼非常好笑的事情,不由得一陣大笑,隨後鄙視的看著萬仞不屑地說道:“方程二十六歲就已經拿到美國劍橋大學建築系博士學位,又豈是你這種連本科文憑都沒有的人所能相比的。”

“哇噢,原來是國外鍍金的海歸呀。”對於方泉的嘲笑,萬仞沒有表現出一絲負面情緒,用力拍了一下手,大聲說道:“可是令公子來到南華之後,除了成天穿梭於各種宴會之外,不僅沒有為公司創造出絲毫的利潤,而且還因為他的自大,讓公司在兩年前捲進了一場本來可以避免的官司,所蒙受的直接損失就高達三千多萬元人民幣。我想公司高薪聘請他回來,不會為了往水裡扔錢玩兒吧?”萬仞越說聲音越大,最後甚至將手中的文件夾重重地摔在了會議桌上。方泉因為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曾經吃了不少虧,所以從小就希望兒子方程能夠好好唸書,而方程也有夠爭氣,年紀輕輕就拿到了許多年輕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鍍金

學歷,以至於每次只要和別人提到自己的兒子,方泉就不由得感到一陣自豪。這會兒聽到萬仞將方程說的一無是處,他一下子就急了,語氣冰冷地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連老虎都有打盹兒的時候,又有誰不會犯點小錯誤呢?”方泉打了一招太極,繼續說道:“而且身為一家上市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社會交際是一種必須的手段,中國本就是一個講人情的國家,如果沒有一定的交際圈,又如何去應付那些通過正常途徑所無法解決的事情?”

“方總,您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關於公司的交際關係,那可都是銷售部和公關部的事情,好像不需要執行總監跑去瞎參和吧?”萬仞別有深意地看了方泉一眼,冷聲說道。“夠了,別吵了。董事會已經全票通過,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佟福海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終於忍不住當起了和事佬,因為他怕自己再不出聲制止,這一老一小真能打起來,“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散會。”萬仞搖了兩下脖子,對著方泉冷哼一聲,率先走出了會議室,其他的一眾高層也稀稀拉拉地跟著走了出去。一分鐘後,整個會議室就只剩下佟福海和方泉兩個人。“董事長,從南華剛成立的時候,我就跟著您一起打拼,我一直把您當大哥,把南華當成是我自己的家。”待所有人都走完了以後,方泉鎖上了會議室的門,對著佟福海說道。“老方啊,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佟福海已經猜到了方泉想要說什麼,微笑著說道。“商業城這個項目,從開始立項,到理順各方面的關係,如果不是我的那些社會關係,我不相信這個項目能夠啟動的這麼順利,直到現在,方程都還在外地和那些供貨商談今後供貨的事。”

方泉頓了頓,見佟福海沒有任何露出任何情緒波動,這才繼續說道:“您之前一直說要讓方程來擔任這個項目的項目經理,所以我才會如此不餘遺力地去做好您交代給我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您今天卻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面宣佈,讓萬仞來運作這個項目,而且還連董事會都通過了。董事長,容我方泉說句不敬的話,您這不是卸磨殺驢嗎?難道您想讓當年跟著您一起打拼的老兄弟們都寒心嗎?”佟福海嘆了口氣,說道:“這是董事會根據目前和將來的社會形勢,為了公司的長期利益所作出的決定,我們希望加強公司裡所有員工對成功的渴望,要讓他們都看到,只要儘自己所能為公司作出貢獻,就一定能得到相應的回報,而這些有能力又有衝勁的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決定公司未來成敗的一個重要的刀鋒。”“那我只有辭職了。”方泉抬起頭,以一種威脅的眼神盯著佟福海。佟福海搖了搖頭,說道:“老方,我希望你不要衝動。這個商業城只是南華轉變發展方向的第一步,以後公司還有很多新的項目會陸續發展起來,你們家方程還有很多機會嘛。”

“如果這一次商業城的項目經理不是方程的話,那麼今天將會是我最後一次稱呼您為董事長。”方泉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絲毫不肯讓步。佟福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說道:“你應該知道,南華地產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董事會的決議都已經下來了…”“我和方程正式提出辭職,而且要求

公司將我們父子倆的股份立刻折現給我們。”方泉不等佟福海說完,便打斷了他。“看來你早就已經想好了?”佟福海緊緊地盯著方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好,那我尊重你的決定。”“佟福海,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這群老兄弟在你眼裡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剛來公司四年的混小子,好,很好。”方泉原本只是想以辭職為威脅,逼佟福海更換商業城的項目經理,哪知道佟福海居然真的就不再挽留他,頓時一股無名之火衝上腦門,指著佟福海的鼻子大聲說道。“老方,你知道嗎?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我也萬萬沒有想到,我曾經的老兄弟居然會為了一點點的利益就跟我翻臉”佟福海掐滅了手中的雪茄,面色嚴肅地說道:“既然你主動要求辭職,那我滿足你。”“佟福海,我方泉發誓,你會為了你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的。”說完,方泉走了出去,重重地摔上了會議室的門。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佟福海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眼角,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喃喃道:“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第五十一章、拼酒北京希爾頓酒店的一間可以容納二十來人的高檔包房內,此刻卻只坐著兩女一男三個人,顯得格外冷清。“老大,要不我再打個電話催一下他們吧?”作為萬仞的秘書,陳蘭蘭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都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我看這群傢伙就是故意遲到,哼,真是不識抬舉。”汪含煙也在一旁牙咬切齒的附和道。現在除了在公司裡,但凡有萬仞和陳蘭蘭在一起的場合,她必定會出現,作為一個女人,汪含煙極為敏感的在陳蘭蘭看萬仞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自己的影子,為了預防自己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競爭對手,她必須要把一切有可能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中。“彆著急,咱們又不趕時間,再等等。”萬仞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很奇怪的笑意,默默地抽著煙。望著這個令自己頻頻心動的年輕上司,陳蘭蘭臉上不由得爬滿了驚訝的神色,雖然萬仞對原銷售一處的眾人都非常好,但是如果誰做錯了事情,那是一點情面都不會留。在陳蘭蘭眼裡,萬仞並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然而今天她才發現,原來他的涵養功夫居然會這麼好,又或者說是比之當年,萬仞更加成熟穩重了。

南華地產自成立以來最大的投資項目南華商業城馬上就要正式提上日程,而遲遲未決定人選的項目經理一職也終於敲定,可項目經理的人選卻不是大家之前一致認為最有可能的公司常務副總方泉家的公子方程,而是原銷售部總經理萬仞,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為了大家以後能更加融洽的在一起工作,萬仞決定在今晚宴請所有與商業城相關的高管人員,藉此機會大家好好的溝通交流一番。可是原本定在六點半開始的宴席,到了七點五十分卻還沒有一人到場,而且也沒有任何人打電話過來說明一下遲到的原因,就算是再蠢的人也能猜得出來,這群高管人員一定是對萬仞走馬上任心存不滿,有意拆他的臺。直到八點過十分,包房外面才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大群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正是萬仞今晚要宴請的各個高管人員。“不好意思啊,萬總,路上堵車,實在是抱歉。”“是啊,沒

想到居然堵了這麼長時間,讓萬仞您等了這麼久。”“早知道就走路過來了,沒準比坐車還要快一點。”一群人還未入座便七嘴八舌的抱怨起北京的交通來,直聽得汪含煙和陳蘭蘭心中一陣冷笑。

堵車?這麼多人一起堵車?而且最後居然還同時到場?這麼低略的藉口,恐怕連小學生都不會相信吧。反觀萬仞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也是堵車了,剛到沒十分鐘。這麼晚了,相信大家都餓了,我們現在就開席吧。”萬仞轉頭衝陳蘭蘭說道:“讓服務員上菜。”“好的,萬總。”在正式場合下,陳蘭蘭也會稱呼他一聲萬總,而不是繼續叫老大。看到萬仞居然沒有絲毫火氣,一群人不禁暗地裡對視了一下,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大酒店就是大酒店,無論是服務態度還是上菜速度無疑都是一流的,眾人才剛坐下沒幾分鐘,一大桌子菜便已經上齊,萬仞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都是一些小菜,希望能合各位的胃口,大家請動筷吧。”這時,之前在公司例會上對萬仞冷言冷語的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對萬仞說道:“萬總年紀輕輕就能主持這麼大的項目,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今天把我等召來,不知道有何指教呢?”此人名叫舒金超,是南華地產的財務總監,也是商業城一眾高管當中,除萬仞之下職權最大的一個人。

萬仞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金邊眼鏡的中年人,心中不禁冷笑一聲,嘴上淡淡地說道:“今晚咱們只是聯絡感情,至於工作的事,我們還是等明天到公司再談。”舒金超眼中閃爍著一陣陰險的光芒,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說道:“既然如此,舒某就先敬萬總一杯,祝願南華商業城能在萬總的帶領下順利開張。”萬仞哪能猜不出他的意圖,只是微微笑了笑,說道:“謝舒總吉言,只不過我酒量有限,還望舒總手下留情啊。”說完,端起酒杯和舒金超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還沒來得及放下酒杯,舒金超身旁的一人立刻站了起來,拍手道:“萬總真是好酒量,來來來,我也敬您一杯。”“萬總年輕有為,我敬您。”“萬總真是千杯不醉啊,我也敬萬總一杯。”“萬總,還有我,我也敬您一杯。”在舒金超的帶動下,一眾高管陸陸續續地站起身向萬仞敬酒,根本連讓他吃一口菜的機會都沒有。看到萬仞不僅來者不拒,而且每一杯都是一飲而盡,陳蘭蘭和汪含煙不禁擔心起來,這才沒五分鐘,萬仞就已經灌下去七、八兩茅臺了,於是倆人同時打起圓場來:“各位不要光喝不吃啊,這菜都快涼了,大家還是先嚐嘗吧。”

舒金超笑著說道:“兩位女士說的對,咱們邊吃邊喝,今晚一定要陪萬總喝個痛快。”一眾高管大聲應和著,卻依舊不停地輪流與萬仞乾杯,大有不把萬仞給灌趴下決不罷休的氣勢。看到所有人都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汪含煙頓時便坐不住了,自持酒量還不錯的她拿起酒杯就要和身邊的幾個人開戰,那幾人見有美女陪酒,哪裡還顧得上萬仞,齊齊調轉矛頭和汪含煙對拼了起來。汪含煙的舉動雖然是杯水車薪,但卻也是聊勝於無,陳蘭蘭見狀正猶豫著要不要效仿的時候,坐在她身旁的舒金超卻搶先低聲對她說道:“陳秘

書,聽說你父親曾經因為背了人命,如今仍舊一直在外逃亡?”“你是怎麼知道的?”陳蘭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問道,但轉念一想,以舒金超的社會關係和地位,想要調查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隨之便一臉不滿地看著對方,說道:“不知道舒總此刻提這些成年往事有何用意?”“也沒什麼,我只是聽說了陳秘書的故事之後,特地向公安系統的朋友打聽了一下,只要你父親肯投案自首,憑藉我的關係,頂多關個一年半載就能放出來了。”

舒金超淡淡地說道。“哦?殺人難道不用償命嗎?”陳蘭蘭面無表情地說道。“呵呵,陳秘書這就有所不知了,你父親的案子都已經過了十多年,上頭根本不會深究,而且只要再花點錢打點一下,說一年半載都已經是最壞的打算了。”舒金超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如果陳秘書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忙走動走動。”“哼,無功不受祿,舒總這麼關心我家的事情,恐怕是別有居心吧?”陳蘭蘭深知公司裡這些高層的嘴臉,肯定是自己有什麼地方對他有利用價值,否則恐怕舒金超都不會正眼瞧自己一下。“陳秘書有夠爽快。”舒金超一臉陰險的笑意,對陳蘭蘭說道:“我只需要你將萬仞每天的一舉一動按時向我彙報就行了,如果你願意,我不僅幫你解決你父親的問題,還會給你一筆錢,一筆足夠你揮霍半輩子的錢。”陳蘭蘭抬頭看了一眼依然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萬仞,轉頭鄙視的看著舒金超,輕聲說道:“舒總未免太看得起我了,這件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舒金超不知道的是,父親這個詞彙在陳蘭蘭心中早以淡化的不知道所蹤,想要以此來誘惑她來背叛萬仞,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至於金錢攻勢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俘虜了萬仞的心,以他目前的上升空間而言,日後又怎麼會缺錢?

聽到陳蘭蘭的話,舒金超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他怎麼都沒想到對方居然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回絕了他,看來自己還是太低估了萬仞身邊的人。只是不知道如果舒金超得知了陳蘭蘭和萬仞除了上下級之外的另一層關係之後,會不會找塊豆腐直接把自己給拍死。正待這時,萬仞忽然端著酒杯朝著舒金超大喊道:“舒,舒總,來,咱們繼,繼續喝。”舒金超和陳蘭蘭頓時雙雙回過神來,只見整個酒桌上除了萬仞以外,包括汪含煙在內全都已經不省人事,而看萬仞那朦朧的雙眼,再來個兩杯恐怕很快也將會步他們的後塵。“萬總,你沒事吧?”一個人居然灌倒了十多個久經酒場的人,那該喝了多少酒啊?雖然驚訝於萬仞的酒量,陳蘭蘭還是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搖搖晃晃的他。“我,我當然,當然沒事…舒總,來我們,我們繼續喝,喝…”萬仞一把推開陳蘭蘭,不停地用酒杯敲擊著桌面,招呼舒金超過來。“萬總海量啊,既然您意猶未盡,那舒某隻有捨命陪君子了。”看到萬仞連眼皮都睜不開的樣子,舒金超頓時來了興致,迅速坐到了萬仞旁邊,端起酒杯和他再次對拼了起來。

第五十二章、奇妙的夜晚(上)“哐當”一聲,和萬仞對拼了不知道多少杯的舒金超終於抵擋不住酒勁的上湧,抱著椅子一起狠狠地砸到了地板上。陳蘭蘭見狀,急忙上前扶起萬仞,關心道:“老大

,你怎麼樣?要不要喝點醒酒茶?”“醒酒茶就不用了,我沒事。”萬仞原本迷迷糊糊的雙眼突然變得清澈起來,只見他從兜裡摸出一支香菸叼到嘴裡,對著陳蘭蘭笑了笑,哪裡還有半分醉意?“老大,你,”陳蘭蘭不禁愣了一下,用力眨了幾下眼睛,驚道:“你一直在裝醉?”“呵呵,我的演技還可以吧?能不能拿個小金人?”吐出一個菸圈,萬仞和陳蘭蘭開起了玩笑。“MyGod!老大,你到底能喝多少酒啊?”陳蘭蘭誇張的大叫了一聲,她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喝下七、八斤酒白酒,最不可置信的是喝完一點事都沒有。“我也不知道,還真沒有試過。”萬仞聳了聳肩,歪著腦袋說道。最近幾年,萬仞並沒有怎麼喝酒,但是他的酒量卻跟房價似的一路飆升,到現在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能喝多少酒,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卻也沒什麼壞處,所以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幹嘛不早說啊,害得我擔心死了。”陳蘭蘭沒好氣地白了萬仞一眼,說道。“好啦,別糾結這個問題了。”萬仞不緊不慢地吸了口煙,對陳蘭蘭說道:“待會以公司的名義去開幾個套房,順便叫服務員把這些傢伙給弄到房間裡去。”“好的,我馬山就去辦。”陳蘭蘭點了點頭。“還有,吩咐酒店前臺明天早上八點半準時叫醒他們。”萬仞嘴角咧出一絲陰笑,看著陳蘭蘭說道:“然後你在八點四十分的時候通知他們,九點鐘到會議室開會。”“啊?從這裡到公司最快也得二十分鐘,那他們不是全都會遲到啊?老大,你也太陰險了點吧。”陳蘭蘭終於明白了萬仞今天晚上的用意,頓時大呼道。“怎麼跟老大說話呢?”萬仞沒好氣地瞟了陳蘭蘭一眼,說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到樓下去透透氣。”說完,一把將不省人事的汪含煙扛到肩上走出了包房。將汪含煙扔到車後座上,萬仞靠著車門點上了一支菸,感受著尼古丁對肺部的刺激,拍了拍微微有些僵硬的臉頰,口中喃喃道:“這茅臺的後勁還真夠足的,還真有些暈了。”十多分鐘後,陳蘭蘭從酒店大門走了出來,見到萬仞不停地在抽菸,來到他身邊皺著眉頭說道:“老大,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

“但是它卻可以讓我的頭腦保持清醒。”萬仞笑了笑,岔開話題道:“都安排好了?”“嗯,我辦事,你放心。”陳蘭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萬仞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回頭對她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自從佟福海正式宣佈萬仞上任商業城項目經理之後,公司特地為他配備了一輛奧迪A8,也算是真正踏入了公司高層的圈子。“不用了,我離這裡又不遠,你還是好好照顧汪含煙吧,她剛剛可是替你擋了不少酒呢。”陳蘭蘭看了一眼正趴在後座上呼呼大睡的汪含煙,微笑著搖了搖頭。萬仞也不再客氣,摸了摸鼻子,說道:“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早點休息,明天別忘了正事。”“放心吧,那我先走了,老大再見!”陳蘭蘭衝萬仞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萬仞望著陳蘭蘭漸行漸遠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鑽進了車子,再次點上一支菸,淡淡地說道:“行了,別裝了,再裝可就不像了。”聽到萬仞的話,原本萎靡不振的汪含煙從後座上

爬了起來,摟著萬仞的脖子笑嘻嘻地問道:“嘻嘻,你怎麼知道我沒醉?”“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嗎?”

萬仞沒好氣地拍掉了對方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說道:“你去哪?回家嗎?”“我才不回去呢,家裡今天一個人都沒有。”汪含煙撇了撇嘴,從後座爬到了副駕駛位上,說道:“去你那吧。”“去我那?這麼大晚上的,不太好吧?”萬仞果斷地拒絕道。“我一女孩子家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大男人還磨磨唧唧個什麼勁啊,就這麼決定了,趕緊開車。”汪含煙用力掐了一下萬仞的胳膊,相當霸氣地說道。……皎潔的月光為無邊的黑暗披上了一件朦朧的外衣,伴隨著一陣陣蟬鳴,彷彿是在告知人們秋天正在無聲無息的靠近。站在陽臺上,仰頭望著那柔和的月光,萬仞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起來。不一會兒,身後傳來汪含煙的腳步聲,萬仞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洗好了?”汪含煙也沒有回答他,踱著步子走到他身邊,笑著說道:“一個人賞月呢?挺有閒情逸致啊。”萬仞轉過頭瞟了她一眼,端著咖啡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抖了一下,差點沒灑出來。剛剛洗完澡的汪含煙只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睡裙,兩條性感圓潤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一張紅撲撲的小臉正笑意盈盈的望著他,黑色的文胸和小內褲在睡裙下忽隱忽現。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就一定會出現某些正常的生理反應。很顯然,萬仞絕對沒有任何生理問題,他只感覺鼻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往外噴湧似地,急忙把臉偏向一邊,故作平靜地說道:“連睡衣都帶上了,看來你是早就有所預謀啊。”“你很怕我嗎?幹嘛不敢看我?”汪含煙發現了萬仞的窘迫,壞笑著問道。“我說,你能有點自我防範意識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就不怕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萬仞仍然沒有回過頭去看她,自顧自地說道。“我只是站著沒動啊,什麼時候晃來晃去了?”汪含煙笑嘻嘻地踱到萬仞面前,伸出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挑釁般地說道:“再說了,我還巴不得你能把我給怎麼樣了呢,可是你敢嗎?”看著汪含煙那極具挑逗的表情和動作,萬仞體內的男性荷爾蒙以一種非一般的速度劇烈分泌著,胯下的小萬仞也跟著昂首挺胸地站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神色慌張地說道:“我警告你別在做出這種危險的動作,否則我今天就真把你給辦了。”汪含煙聞言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整個人貼到了萬仞身上,雙手輕輕地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下顎處吐氣如蘭地說道:“那就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禽獸的一面。”

萬仞此時心裡那叫一個苦啊,此情此景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一種煎熬,試問有誰能夠抵擋得住這種誘惑?萬仞真的好想就此放下所有的負擔和顧及,徹徹底底地放縱一次自己強行壓制了多年的慾望,但是他真的可以嗎?雖然當年韓紫妍沒有給過他任何的承諾,但是萬仞心裡卻一直堅信,韓紫妍總有一天會回來找他,繼續那一段未完的情緣。如果今晚他真的和汪含煙發生了關係,那麼日後他要如何去面對韓紫妍?萬仞很糾結,因為他知道,他付不起這個責任。

有意地撇過頭,萬仞一口喝下了杯中剩下的咖啡,輕聲說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說完,輕輕地掙脫開汪含煙的雙手,徑直朝客廳中走去。“你站住。”身後傳來汪含煙幽怨的聲音,萬仞條件反射般的停住了腳步。走到萬仞面前,汪含煙悠悠地說道:“憑我汪含煙的條件,追我的男人從這裡可以排到人民大會堂去,我怎麼偏偏就看上你這麼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了。”輕輕地嘆了口氣,一臉堅定地繼續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暫且先放過你,否則你今晚休想能閉上眼睛。”看著汪含煙那不容抗拒的眼神,以及想到她令人慾哭無淚的整人手段,萬仞很識時務的又一次選擇了妥協。

他一手輕輕地托住汪含煙的下巴,慢慢地將臉伸了過去,在汪含煙臉上淺淺地吻了一下。汪含煙身體微微一顫,隨即雙手死死地摟住了萬仞的脖子,火紅的雙唇緊緊地貼在了萬仞嘴上,柔軟香舌瘋狂地湧入萬仞的口腔,以期能撬開他那緊閉的牙齒。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萬仞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想要掙脫,卻又有那麼一絲不捨。漸漸地,心中的興奮取代了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只見萬仞粗暴地按住了汪含煙的腦袋,張開嘴巴將她那性感的香舌霸道地吸入了口中,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在接觸道萬仞的舌頭的那一刻,汪含煙嚶嚀一聲,閉上了雙眼,感受著萬仞身上的男性氣息,香舌開始在對方口中肆意的發起了又一輪攻勢。正當萬仞完全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情景當中時,汪含煙忽然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萬仞只感覺口中出現了一絲腥甜,剛剛燃起的慾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汪含煙臉上露出的壞笑,萬仞微微有些惱怒地質問道:“你幹嘛?”“給你留個記號,好讓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汪含煙撇了撇嘴,接著說道:“剛剛只是試驗一下我對你究竟有沒有吸引力,結果令我很滿意。”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萬仞的臉頰,汪含煙淡淡地笑道:“在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之前,就算你想要,我也不會輕易把自己交給你。”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的床今晚就屬於我了,你睡沙發吧。”說完,在萬仞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轉身跑進了臥室。“這個丫頭!”輕輕地舔了舔嘴唇上被汪含煙咬出來的傷口,萬仞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五十三章、奇妙的夜晚(中)整個晚上,萬仞一直都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也許是因為在沙發上睡不習慣,也許是因為心裡有事。一會兒眼前浮現出汪含煙和陳蘭蘭那誘人的身姿,一會兒心中又回憶起曾經跟韓紫妍和陳雅欣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一直折騰到凌晨兩點還仍然無法進入夢鄉。從沙發上爬起身點上了一支菸,任由尼古丁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心中躁悶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一些。當一支菸即將燃盡的時候,客廳的燈突然被人打開,一個妙曼的身影伴隨著刺眼的燈光慢慢走了過來來,然後坐到了沙發前的轉椅上靜靜地看著他。“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萬仞抬頭看著對方問道。汪含煙甩掉拖鞋,將雙腳踩到萬仞的膝蓋上,微笑道:“你不也是一樣嗎?有心事?”此刻汪含煙距離萬仞很近,一陣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體香飄入了鑽入了他的鼻孔,低頭瞟

了一眼踏在自己膝蓋上的玉足,下邊的小萬仞又開始躁動起來,神情顯得相當不自在。“我在想,如果之前真的和你發生了關係,你姨夫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把我給趕出南華地產。”

對於汪含煙,萬仞從來不會去掩飾什麼,畢竟倆人雖然還不是戀人,但卻也是知根知底,在她面前萬仞完全沒有任何掩飾的必要。“怎麼著?後悔了?”汪含煙‘咯咯’地笑了起來。“可不是嘛,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大美女要主動獻身給我,我卻非要裝成正人君子,現在都後悔死了我。”萬仞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汪含煙的小腿,打趣著說道。“誰主動獻身啦?有本事再說一遍。”汪含煙被萬仞說的微微有些臉紅,提起一隻腳狠狠地踏到了萬仞的兩腿之間,瞪著眼睛大喝道。萬仞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哀嚎道:“哎喲喂呀,你一個女孩子家就不能溫柔點啊?”隨後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汪含煙的腳,猥瑣地笑道:“嘿嘿,不過挺舒服的。”輕輕地動了一下身子,感受著小萬仞和汪含煙腳底摩擦所產生的快感,故意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曾有人說: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男人就會逐漸成為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汪含煙此刻深切體會到說這句話的人是多麼的睿智。她用力掙扎了一下,紅著臉啐道:“呸,你這個大色狼。”“哈哈,男人本色,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

萬仞哈哈一笑,雙腿夾得更緊了,抬起頭問道:“你又為什麼睡不著?是不是也在後悔我沒有把你就地正法?”“我剛剛在網上研究了一下關於戀足的一些資料。”說到這裡,汪含煙的嘴角咧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抬起另一隻腳搭在萬仞的肩膀上,用腳尖撥弄著他的耳垂,說道:“據我對你的瞭解,你還是屬於很資深的戀足者哦。”“呃,你沒事研究這些幹嘛?”萬仞愣了一下。“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汪含煙兩眼一瞪,氣勢洶洶地說道。一絲絲冰涼從汪含煙腳上傳來,萬仞哪裡還有心思和她鬥嘴,索性擺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直接無視掉對方的挑釁。見萬仞不答話,汪含煙陰陰地笑了一下,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挑逗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聞我的腳啊?”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桂花香混合沐浴露的氣味飄入了萬仞的鼻孔,盡情地撩撥著他的心絃,沒有任何的掩飾與羞澀,伸出雙手將汪含煙的腳捧到嘴邊,滾燙的雙唇輕輕地在她的腳尖上吻了一下,微笑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瞭解我了。”“切,你想聞我還不讓你聞呢。”汪含煙抽回了雙腳,穿上拖鞋朝浴室走去。

巴巴的望著汪含煙的背影,萬仞砸吧了一下嘴,心中鬱悶到了極點,這簡直就是一種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這種情況再多來幾次,非把他給憋出毛病來,可是除了忍著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萬仞自己不肯接受汪含煙的感情,人家又憑什麼要滿足他呢?“去房間裡等著,今天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本小姐的手段。”如天籟般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萬仞頓時眼前一亮,雖然不知道汪含煙想要幹什麼,卻也順從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過了幾分鐘,當萬仞再次抽完一支菸的時候,汪含煙才姍姍來遲的走了進來,仍舊是那一身潔白的睡裙,只是腳上卻穿上了先前

被她換下來的肉色絲襪和高跟鞋,正是前幾天萬仞親自為她挑選的那一雙。“你怎麼還坐著呢?還不快跪下。”汪含煙走到萬仞面前,雙手負在身後,一臉高傲的說道。“啊?”萬仞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楞楞地望著汪含煙。“我剛剛在網上看到一些戀足的圖片和小說,那上面的男人都是跪在女人面前的,所以作為一個戀足者,你也必須得給我跪下。”汪含煙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雖然汪含煙所說的話很沒有道理可循,但是卻讓他一陣怦然心動,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被支配的慾望油然而生,望著汪含煙那恬美的面容,他不禁雙膝一軟跪到床邊,跪到了汪含煙面前。

汪含煙滿意的一笑,繞過萬仞坐到了床上,將一隻腳伸到萬仞面前,說道:“既然你喜歡我的腳,那就必須也要喜歡我的鞋襪。我的鞋子現在髒了,給我舔乾淨吧。”萬仞聞言皺了皺眉,讓他舔腳自然是沒問題,至於鞋子他還真沒有什麼興趣,雖然他對女人的鞋襪都很有研究,但卻也只是單純的為了讓他喜歡的玉足更加美麗動人罷了。見萬仞似乎有些抗拒,汪含煙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色,也不管萬仞的反應,不由分說地將鞋跟強行伸進了萬仞嘴裡,“既然你不願意舔鞋子,那舔舔鞋跟總可以吧。”說著,另一隻腳在萬仞胯間輕輕地踢了踢,嬌嗔道:“真是的,讓人家體驗一下當女王的感覺都不願意,真是太不配合了。”那鞋跟足足有八公分長,已經幾乎快抵到萬仞的喉嚨了,感覺硬硬的、涼涼的,就好像被人用棍子插進了嘴裡一般。雖然很不舒服,但是卻讓萬仞心中產生了一陣悸動,一種無法描述的感覺從腦門灌入,緩緩地遊遍了全身,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包裹住汪含煙的鞋跟,輕輕地吮吸了起來,如同在攝取母乳的嬰孩一樣,那麼投入,那麼陶醉。

萬仞可以選擇沉默,可是他的身體卻無法沉默,特別是胯下的小萬仞,可能是被壓抑的太久,此時早已是劍拔弩張,似乎是要衝破所有的束縛,好在汪含煙面前一展自己的風采。汪含煙注意到了這一系列的變化,微笑著將萬仞口中的鞋跟給拔了出來,柔聲說道:“躺下。”萬仞就好像著了魔似的,沒有任何言語,極為順從的在床邊躺了下來。“把鞋給我脫了。”汪含煙居高臨下的看著萬仞,一種征服的勝利感在她心中蔓延開來,將雙腳都踩到了萬仞臉上,得意地說道。面對這近乎命令的語氣,萬仞沒有生起絲毫抗拒的情緒,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捧住了汪含煙的雙腳,緩緩地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就如同雕塑大師羅丹在面對自己的作品一般那麼專注。相對於萬仞,汪含煙顯得更加興奮,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被人所崇拜是如此的令人瘋狂,心中的支配慾望頓時極速膨脹起來。汪含煙將一隻腳踏到了萬仞臉上,萬仞只覺得一陣馨香鑽入口鼻,那種深入腦髓的舒爽令他不自覺地伸出手握住汪含煙的腳踝,死死地往自己臉上按著,給人感覺就像是要將自己的臉龐整個鑲嵌在汪含煙的腳底一樣。汪含煙感受著腳底傳來的一陣陣酥麻,微笑著將另一隻腳慢慢放到了萬仞的胯間,溫柔地撫摸了起來。“嗯啊!”那種舒服的感覺使得萬仞忍不住呻吟了出來。“舒服嗎?”汪含

煙溫柔地笑問道。“嗯,嗯……”萬仞的嘴唇在汪含煙腳底輕輕地蠕動了兩下,很顯然他現在已經無法自拔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慢慢地,汪含煙把腳伸進了他的大褲衩裡,輕輕地摩擦了起來,而萬仞也的身體也跟著汪含煙的頻率微微地抖動著,不一會兒,那種令人發狂的愜意迫使小萬仞如同小巨人般對著汪含煙發出了嘶聲竭力的怒吼。“呵呵,還挺有彈力嘛。”汪含煙調笑著,用腳掌將小萬仞整個踩倒在他的小腹上,用力地搓揉了起來。此刻的萬仞仿如靈魂即將脫離身體一般,極端的快感使他禁不住想要大聲叫喊,怎奈口鼻卻被汪含煙死死地踩在腳下,只能發出一陣‘噗噗’地聲響。“哎呀,閉嘴,不許叫。”萬仞口鼻的蠕動使得汪含煙感到腳底一陣難忍的酥癢,頓時抬腳在萬仞臉上狠狠地踹了一下,隨之對著小萬仞開始了又一輪的蹂躪。

第五十四章、奇妙的夜晚(下)隨著汪含煙腳下越來越用力,小萬仞也隨之越來越堅挺,如同被注滿了水的注射器一般,只要當這種快感超過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便會一瀉千里。汪含煙那柔若無骨的玉足完全覆蓋住小萬仞,將其死死地踩在萬仞的肚皮上,調笑道:“哼哼,還以為多強悍呢,還不是一樣在我腳下不得翻身。”說完,腳上再次加力,隨著搓揉碾壓的頻率越來越快,萬仞感覺簡直如同升入了雲端,伴隨著一陣陣脹痛使得那種人類最原始的舒爽愜意瞬間到達巔峰。“嗚,嗚。”體內的快感似乎已經接近臨界點的邊緣,萬仞雙手死死地按住汪含煙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嘴裡發出的極度呻吟好似衝鋒號一般,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一陣暖流從小萬仞口中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液瞬間滋潤了汪含菸絲襪玉足。萬仞的身體好似軟腳蝦一般頓時癱軟了下來,小萬仞也終於承受不住舉起了白旗,可是汪含煙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仍然踩著小萬仞的腦袋不停地搓揉點踏著。男同胞們都非常清楚,當精華噴發之後,咱們的小兄弟正處於一個極度敏感時期,承受能力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汪含煙只搓揉了幾下之後,萬仞便已經受不住,情不自禁地蠕動著身體往後躲著。汪含煙又怎麼會讓他得逞,一隻腳死死地將萬仞的腦袋踩牢在地板上,另一隻腳繼續蹂躪著小萬仞。此情此景,即便是那孔聖人在世恐怕也免不了會磕頭求饒,更何況萬仞這個凡夫俗子?雙手輕輕地抓住那隻肆虐著小萬仞的尤物,在汪含煙腳下已經幾近扭曲的雙唇艱難地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丫,噢,丫頭,我受,受不了,噢,受不了啦,饒了,饒了我,吧,噢。”汪含煙低頭看了萬仞一眼,腳後跟微微抬起,臉上掛著淡淡的邪惡的笑容,說道:“你說啥呢?我沒聽清。”“噢,丫頭,不,大,大小姐,不,公,公主,噢,不不,含煙女王,求求你,高,高抬玉足,饒了,饒了我吧,我,我真的受,噢,真的受不了啦。”萬仞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也不管汪含煙聽沒聽清,雙手捧住汪含煙的玉足,討好般的在她的腳底不停地親吻了起來。“饒了你?”汪含煙撇了撇嘴,說道:“你平日裡是怎麼欺負我來著?還指望我饒了你?受不了也給我忍著,想要我這麼

容易就放過你,門都沒有。”

說罷,再次死死地踩住了萬仞的臉,在小萬仞的腦袋上肆意套弄了起來。萬仞的腦門上一時間爬滿了黑線,開始誇張地扭動身體掙扎著。汪含煙見狀,狠狠地在小萬仞身上踹了一腳,微怒道:“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讓你加入泰國國籍。”第一次體驗到蛋碎了的滋味,萬仞霎時間便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生怕汪含煙一時頭腦發熱做出什麼威脅的舉動來,那自己可真的就追悔莫及了,只得在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極力地忍耐著。好在汪含煙並沒有真的要廢了他,就在萬仞徘徊在生理極限,處於崩潰邊緣的時候,香汗淋漓的汪含煙終於停止了對他的折磨,嬌喘著躺到了床上,玉足輕輕地踢了踢萬仞的臉,說道:“今天就暫且先放過你,給我把襪子脫了,要用嘴哦。”已經筋疲力盡的萬仞雖然心裡想著要拒絕,但是這種從來未曾體驗過的被支配的慾望卻仍然控制著他的思維和四肢。緩緩地爬了起來,非常自覺地跪在地上,將臉伸到汪含煙的大腿根部,輕輕地咬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往下拽拉了起來。期間口鼻時不時便會接觸到汪含煙腿上的肌膚,那少女特有的體香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胯下那精力過甚的小萬仞再一次不甘寂寞的挺直了腰板,似乎在對萬仞述說:“哥們,我都好幾年沒派上用場了,別磨磨唧唧的,趕緊辦正事吧。”

當絲襪完全脫落,萬仞心中的慾望再次爆發,雙手捧起那雙還略帶著沐浴露香味的玉足,迫切地把嘴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汪含煙的腳掌,那迷人的香味燻得萬仞心神一陣盪漾,鼻尖用力地貼在了她的腳趾縫上,以期能夠嗅到更多、更濃的味道。大概是被萬仞的愛撫給撩撥的興奮了吧,汪含煙突然坐了起來,將豐潤的大腿架到了萬仞的肩膀上,雙手抱住他的腦袋,眼中綻放著異樣的神色,說道:“我那裡有些不舒服,該怎麼辦呢?”萬仞抬頭望著她,此時汪含煙那迷人的臉蛋上多了幾許嫵媚,卻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意味,萬仞頓時明白了汪含煙想要做什麼,心中不由得一陣砰然,低下頭鑽入了她的睡裙內,一種溫暖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汪含煙張開雙腿,雙手用力按住萬仞的腦袋,直接把他的臉按到了自己的私處。“嗚。”當接觸到那片神秘的密林時,萬仞詫異地叫出了聲來,汪含煙居然沒有穿內褲,看來應該是她剛剛在浴室裡給脫掉了。“吻我,快點吻我。”汪含煙似乎已經意亂情迷,迫切地命令道。萬仞不再猶豫,雙手從汪含煙的腿下繞過,從後面抱住了她,嘟著嘴貼到了她的花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沒有任何的隔閡,就像是接吻時雙唇的接觸,他感覺到汪含煙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隨後便又放鬆了下來。

汪含煙的花瓣很柔軟,隨著萬仞的親吻,還慢慢的一張一合,萬仞可以明顯感覺到花瓣中那道孕育人類生命的縫隙。伸出舌頭,萬仞順著那道縫隙由下往上輕輕地舔了起來。“噢!”汪含煙深情地呻吟著,曲起那豐潤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萬仞地腦袋,使他的臉更加緊密地貼緊在她的胯下。經過萬仞的挑撥,原本微緊的花瓣漸漸地越張越開,迎合著萬仞的舌頭,貼著他的口鼻上下左右地扭動了

起來,頻率越來越快,嬌喘聲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瘋狂,花瓣也越來越溼潤。隨著汪含煙的瘋狂,萬仞也更加興奮起來,他張大嘴將汪含煙的花瓣含入了口中,輕輕地吮吸,舌尖更是深入到那道縫隙裡溫柔地探索著。汪含煙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秀髮如瀑布般散在胸前,嬌嫩的臉蛋上浮現出深深的潮紅,顯得格外妖嬈。不一會兒,萬仞感覺舌尖觸碰到一個略微硬硬的突起處,就像是夾在花瓣中的一顆小珍珠。也許這裡就是汪含煙最為敏感的地方,她伸直了雙腿,下身略微挺起,呼吸急促地扭動著身子,按著萬仞腦袋用力往前頂著,彷彿是要把他整個給塞進去一樣。

“啊!”隨著萬仞的舌尖與那顆小珍珠不斷的觸碰,汪含煙更為嬌媚地呻吟起來。萬仞感覺到花瓣處緩緩地滲出了一些滑膩的汁液,鹹鹹的、甜甜的、酸酸的,他一下子睜大了雙眼,猶如品味著瓊漿玉液般將這汁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入了腹中。突然,汪含煙一把將萬仞推倒在地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瞬間,汪含煙那柔軟的玉臀已然坐到了他的臉上,劇烈地扭動著腰肢,在他的臉上用力地摩擦著自己的私處。欲仙欲死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兩這種極端的感受清晰地刺激著萬仞的每一個毛孔,他努力張大了嘴包裹住汪含煙的花瓣,伸出舌頭拼命地舔吸著那滑膩的汁液。汪含煙嬌軀一震,極為受用的調整著臀部的方位,配合著萬仞的舌頭更加瘋狂地扭動起來。“噢,噢。”“嗚,嗚。”兩種不同的呻吟聲重重地撞擊著萬仞的心靈,從這種虐待般的享受中找到了從未感受過的快感,隨著汪含煙的扭動,舌頭更為賣力地舔舐著。汪含煙雙手用力地抓起萬仞的頭髮,整個人完全放鬆地跨坐在他臉上,死死地摁住他的腦袋,將他的整張臉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胯下,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

“噢啊,噢啊。”十多秒後,大量的汁液從花瓣處噴湧而出,雖然萬仞努力地吞嚥著,但還畢竟是毫無準備,整張臉都溼潤了。“不要。”感覺到臉上的壓力消失,萬仞剛剛睜開眼睛便看到汪含煙雙手提拉著裙角跨坐到了他的下腹部,頓時失聲喊了出來。只是他話音未落,便感覺到小萬仞被緊緊地包裹了起來,緊接著像是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似的,清除了路障,小萬仞便長驅直入,完完全全地進入到汪含煙的花瓣中。“你這是何苦呢?”看著仍然在興奮中激盪著的汪含煙,萬仞苦笑著輕聲說道。“放心吧,不需要你負責,我自願的。”汪含煙雙手撐在萬仞的胸口上,自顧自地上下抽擦著。“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萬仞搖了搖頭,自嘲地說道。“你當然不是,所以我才下定決心把自己給了你。”汪含煙身子向後,靠在了萬仞捲曲的腿上,“因為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對我的。”說完,抬起雙腳輕輕地踏在了萬仞的臉上。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麼萬仞唯一的選擇便是挺身去面對,這就是他的處事之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汪含煙玉足上的氣味,萬仞心中頓時釋懷,伸出雙手扶住汪含煙的腰肢,輕輕地溫柔地抽擦了起來。兩心交融的呻吟聲編製成一曲柔美的樂章,在深邃的夜空中悠揚的飄蕩著。

第五十五章、殺雞儆猴早上八點,萬仞頂

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佟福海的辦公室裡。“董事長,這裡有份資料請您過目。”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到了佟福海的辦公桌上。拿起文件夾,佟福海斜眼瞟了一下萬仞,問道:“這是什麼?”“您看過就知道了。”萬仞淡淡地說道。佟福海疑惑地翻開文件夾,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每翻過一頁紙,臉上的表情就愈加嚴肅一分,“你從哪裡弄到的這些資料?”將資料全部翻閱過一遍之後,佟福海沉聲問道。“這些年我一直在調查他們。”萬仞摸了摸鼻子,說道。“給我一個理由。”佟福海眼神裡露出了一絲怒意,顯然對萬仞的行為相當不滿。“佟姐臨走之時交給我一個任務,儘可能找到這些人私自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並將他們繩之於法。”萬仞絲毫不在意佟福海那銳利的眼神,面無表情地說道。“豔玲這丫頭,真是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啊。”佟福海嘆口氣,伸手抹了一把臉,正色道:“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哦?”萬仞皺了皺眉頭,疑惑道:“那您為什麼還一直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佟福海輕聲說道。“機會?您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他們,當初南華也不會面臨破產的威脅;要不是因為他們,佟姐更不會和一個她根本就不喜歡的男人結婚。”萬仞的情緒顯得異常激動,因為對於他而言,佟豔玲就如同一個親切的大姐姐,在他心裡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我明白,你是想為你的佟姐出一口氣。”佟福海雙手架起下巴,盯著萬仞說道:“但是你又知不知道,他們都是曾經跟著我一起東拼西打的老兄弟,都為了南華地產立付出過無數的精力和汗水,我又怎麼能狠下心讓他們為了一時的過錯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以您就讓佟姐為了別人所犯下的錯而犧牲自己的幸福?”萬仞瞪著眼睛大聲說道,他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萬仞,我打聽過你的過去,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很重兄弟感情的人。”佟福海的目光變得和善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慈祥的神色,“如果換做是你,我相信你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否則,你當年也就不會為了替自己的兄弟出頭而被學校給開除了。”

萬仞低下頭想了想,終於平靜了下來,說道:“可是您的仁慈並沒有讓他們產生絲毫的悔改之心,雖然近幾年都安分了不少,但個別人依舊是小動作不斷,公司現在的財務報告可以說是沒有一個數字是真實的。如果您再這麼一直放任下去,我擔心商業城還沒有開張就會被扼殺在搖籃當中。”“那你說該怎麼辦?”佟福海終於鬆口了。萬仞將雙手插入褲兜中,說道:“既然您不想做的太絕,那麼就有意的敲打敲打。”“你的意思是…”佟福海眨了眨眼睛,脫口而出:“殺雞儆猴?”“沒錯,至少這樣會讓他們不再這麼肆無忌憚下去。”萬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佟福海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看著辦吧。”深深地看了一眼佟福海,萬仞心裡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給陰了一樣,眼神怪異地說道:“董事長,不知道為什麼,我腦袋裡忽然冒出來兩個成語。”“哦?什麼成語?說來聽聽。”佟福海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說

道。“欲擒故眾,借刀殺人。”萬仞不假思索地說道。“哈哈,小子,自己慢慢領悟吧。”佟福海大笑兩聲,別有深意地說道:“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萬仞終於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真的被人給陰了。佟福海肯定早就想要敲打那些人,只是一直沒有很好的藉口,既然他萬仞願意當這個出頭鳥,那還不被佟福海給當成槍使?想到這裡,萬仞頓時滿臉鬱悶,沒好氣地說道:“那我去開會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但也要注意把握分寸,別等到以後有心無力啊。”見萬仞要走,佟福海急忙衝著他猥瑣地笑道。萬仞哪裡能不明白佟福海的意思,他昨晚上被汪含煙那丫頭給折磨的一整夜沒閤眼,恐怕但凡是有點經驗的男人都能看出來他剛剛經歷過一番苦戰。頓時臉上一紅,心中暗道:“你個為老不尊的老狐狸。”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佟福海的辦公室。當保安部經理范陽匆匆趕到南華地產辦公樓時,已經是九點過五分。由於昨天晚上宿醉的關係,自從早上睜開眼他就感到一陣頭痛欲裂,就好像被人拿板磚狠狠地拍了一頓似的。此外,他身上散發著一陣隔夜的酒氣,身上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原本打算今天請個假就不來上班了,哪知一大早卻被通知九點鐘準時到公司會議室開會,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整齊就急急忙忙地往公司趕,領帶都是在出租車上系的。

可即便是這樣,等他趕到會議室門口時也已經遲到了十分鐘。懷著坎坷的心情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范陽發現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全都昨晚一起喝酒的高官人員,而且幾乎每個人都和他一樣衣冠不整,渾身散發著刺鼻的酒氣,顯然全都是剛剛從希爾頓酒店趕來的。“範經理來啦!”萬仞的聲音在會議桌的最前端響起。范陽放眼望去,只見新上任的項目經理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西裝,全身上下都精心梳理過一番,雖然看上去也像是沒有休息好,但是與他們這幫高管的狼狽形象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對不起,萬總,我遲到了。”范陽表情尷尬地衝萬仞道著歉。“沒關係,我知道大家都是情有可原,我不會在意的,請入座吧。”萬仞淡淡地笑了笑,做出一個請坐的手勢。點了點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後,范陽立刻味道了一股相當濃郁的酸臭味,不用說肯定是昨晚有人吐到自己衣服上了。由於形象太過於狼狽不堪,一眾高管人員全部尷尬地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交頭接耳。“諸位,請大家再稍微忍耐一會兒,等咱們的財務總監舒總來了,咱們就開始開會。”

看著底下一眾高管的模樣,萬仞心裡冷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隨後點上一支菸自顧自地抽了起來。聽到萬仞的話,所有人全部哭喪著一張臉。此時他們全都難受的要死,頭痛不說,而且飢渴難耐,可偏偏又遲遲不見有人送茶水進來,在這種無比煎熬的情況下,每一秒鐘他們都覺得無比的漫長。又過了接近四十分鐘,會議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眾人期待已久的舒金超終於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萬總,路上堵車,來晚了。”舒金超衝萬仞笑了笑,說道。此時他身上也穿著一套嶄新的西服,而且頭髮還微微有些溼潤,顯然是回家洗過澡

換了身衣服,居然還好意思說路上堵車,臉皮之厚簡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舒總請入座。”萬仞神色如常地說道:“好,現在我們開始開會。”舒金超坐下來之後,萬仞繼續說道:“首先呢,我想先宣佈一項人事調動通知。”掃了一眼所有人臉上那不自然的表情,吐出一個菸圈接著說道:“原財務總監舒金超,身為高管人員,帶頭違反員工行為準則,無視公司規章制度,嚴重破壞了公司的形象,綜上所述,我決定辭去其財務總監的職務,收回其所佔公司管理股份。”

“呵呵,萬總,您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舒金超神色古怪地看著萬仞,咬著牙說道。“你認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那可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解聘書將在下午遞交到你手上。”萬仞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冷冷地說道。一眾高管相互對視了幾眼,全都一致保持了沉默,他們心裡非常清楚,萬仞這是在立威。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誰都不願將火引到自己身上。“公司明文規定,主管以上級別的人事調動只有董事長和總經理才能決定,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舒金超眼中閃過一絲怒芒,一隻手指著萬仞,微微顫抖地大聲說道。“具體情況我會向董事長彙報,現在我們要開會,請無關人等立即退場。”萬仞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淡淡地說道。“姓萬的,別以為董事長看重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跟著董事長在商場上打拼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就憑你也想搞垮我?”舒金超忍無可忍的大叫了起來,因為萬仞的不屑一顧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卻也並不是怕真的會被公司解聘,畢竟他也是南華的元老,根本沒有把萬仞的話當真。

“範經理,我不希望會議室裡再出現非公司員工的聲音,身為公司保安部經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沒有理會舒金超的咆哮,萬仞只是轉頭對范陽淡淡地說道。“我明白,萬總。”范陽並不是一個蠢人,如果到現在他還看不出來事情的蹊蹺,那他也不可能從一個小保安一步步爬到部門經理的位置。范陽起身走到舒金超面前,一手拽住他的胳膊,小聲說道:“舒總,請配合一下。”“配合個蛋,CNM的一個小小的保安部經理也敢對我動手動腳,還想不想混了?”舒金超見范陽真的聽從萬仞的指示,頓時掙扎著破口大罵起來。“範經理,立刻讓這個瘋子從我面前消失,立刻。”萬仞瞪了范陽一眼,嚴肅地說道。“是,萬總。”范陽此刻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頓時手上加力,將舒金超往外拖去。范陽畢竟曾經也是一名保安,手上的勁道之大根本不用說,舒金超那單薄的身板又如何使他的對手,雖然極力地掙扎著,卻起不到一點作用,被范陽徑直拎出了會議室。“姓萬的,你TMD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去董事長那裡告你,你TMD等著從南華滾蛋吧。”見拗不過范陽,舒金超再次破口大罵起來。萬仞搖了搖頭,低聲喃喃自語道:“SB,到現在還沒認清楚形式,你覺得你還能見得到董事長嗎?”

第五十六章、陳蘭蘭辭職坐在辦公室裡,喝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原本沉甸甸的腦稍微好受了一些。“老大,你怎麼無精打采的?不會是昨晚上喝

太多了,還沒醒酒吧?”陳蘭蘭敲了敲門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萬仞一臉的憔悴,關心地問道。“唉,別提了,被汪含煙那丫頭給整慘了。”萬仞這個時候思維還有些遲鈍,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等反應過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汪含煙?她不是喝醉了嗎?不會是發酒瘋了吧?”陳蘭蘭似乎並沒有發現萬仞那不自然的表情,走到萬仞身後為他揉起了肩膀。“是啊,害得我一整晚沒閤眼呢。”萬仞暫時還不想讓這個同樣愛著自己的女人知道他和汪含煙已經在一起了,只得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因為他怕陳蘭蘭會一時想不開而做出什麼傻事來。“你們整個晚上都呆在一起嗎?你沒有送她回家?”萬仞很明顯的感覺到陳蘭蘭微微地顫抖了一下,額頭上頓時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都說女人是一種極為敏感的動物,這句話真是一點都不假。“咳,那個,蘭蘭,裝修預算整理好了沒有?”被剛喝進嘴裡的咖啡輕微地嗆了一下,立即把話題給扯到了工作上。

“老大,你和汪含煙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陳蘭蘭像是沒聽見萬仞說的話,表情有些失落的問道。大晚上的,兩個喝多了酒的男人和女人共處一室,怎麼可能會不發生點什麼故事,雖然陳蘭蘭從未經歷過男歡女愛,卻也完全不相信萬仞和汪含煙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沒有啊,能發生什麼?你想多了。”萬仞否認道。“那為什麼你的襯衣上會有血跡?”陳蘭蘭問道。“什麼?”萬仞愣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襯衣,驀的反應過來,自己早上剛換了一套衣服,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血跡?很明顯陳蘭蘭是在詐他。“為什麼要騙我?”陳蘭蘭走到萬仞面前,眼眶溼潤的問道。“蘭蘭,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怕你一時無法接受,想要慢慢地告訴你。”萬仞此時一個頭有兩個大。“你們在一起了?”陳蘭蘭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幾滴晶瑩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算是吧。”既然陳蘭蘭都已經猜出來了,萬仞也懶得再隱瞞下去,嘆了口氣,將自己和汪含煙發生了關係的事情簡要的告訴了她。聽完萬仞的話,陳蘭蘭整個人愣住了,她只感覺四周的空氣朝著自己急劇壓縮過來,胸口一陣窒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許多,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眼神空洞洞地盯著萬仞,激動地說道:“你不是說,你無法再接受另一段感情了嗎?

你這個騙子,騙子!”“蘭蘭,你聽說我…”萬仞怎麼都沒想到陳蘭蘭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肩膀,切切地說道。然而陳蘭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拼命地搖著頭大喊道:“我不要聽,你這個騙子,我不要聽,不要聽。”言罷,一把緊緊地抱住萬仞,張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萬仞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如此對待,可是面對陳蘭蘭的‘酷刑’他卻一點脾氣都沒有,畢竟自己傷害了對方的感情,只得默默地讓她發洩。“我萬仞只是一個普通人,卻讓你和汪含煙這麼優秀的女人如此青睞,說實話我真的很榮幸。”待陳蘭蘭發洩的差不多了,萬仞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說道:“可是我既然現在和汪含煙已經發生了關係,那麼我就必須要扛起一個男人應負的責任。所以

,蘭蘭,我只能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了。”“我現在真的很後悔昨天晚上裝醉的那個人不是我。”陳蘭蘭鬆開抱著萬仞的雙手,幽幽地說道,隨後便轉身走出了萬仞的辦公室。看著陳蘭蘭因為抽噎還在微微抖動的雙肩,萬仞的心裡像是被人用刀給剜著一般的痛,畢竟陳蘭蘭為他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憑她能力和容貌其實早就可以勝任更高的職位,可是她去心甘情願的為萬仞做了這麼多年的秘書,每天對他寒噓問暖,雖然萬仞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承諾,她卻一直無怨無悔。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萬仞此刻卻深深的傷害了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也許只有把精力放到工作上,他才能將這些負面情緒暫時的忘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下班的時候,陳蘭蘭再次推門走了進來,可能是太過於投入了,萬仞居然沒有一點感覺。等萬仞抬頭時候,才發現陳蘭蘭正站在辦公桌前呆呆地看著他,他微微愣了愣,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輕笑道:“這麼快就到點了,呵呵。”見萬仞注意到她,陳蘭蘭慌忙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將手上的文件夾放到了辦公桌上,說道:“萬總,這是你要裝修預算,我已經整理好了。”“嗯,好的,先放那吧,我下午再看。”萬仞收拾著桌上的資料,隨口說道。忽然,他瞟見陳蘭蘭剛放下的文件夾上還有著一張寫滿了字的A4紙,題頭赫然是——辭職報告。剛剛才被拋到一邊複雜的心情霎時間又湧上了萬仞的心頭,他十分清楚陳蘭蘭要辭職多半是因為自己。不管陳蘭蘭是哭是鬧還是給他一巴掌,他都能理解,畢竟愛情都是自私的,自己喜歡的男人卻和另一個女人走到了一起,任誰都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為什麼偏偏就要選擇辭職呢?難道做不成戀人,就連朋友關係都無法維持了嗎?難道做不成戀人,就連工作都可以不要了嗎?萬仞拿起那張辭職報告大致地掃了一眼,看著陳蘭蘭說道:“蘭蘭,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很委屈。可是你沒必要辭職吧?工作和感情之間沒有什麼必要的聯繫吧?我們還是依然可以像從前一樣在一起工作,甚至可以成為兄妹,難道不好嗎?”陳蘭蘭的眼眶再次溼潤了,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正色道:“萬仞,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自以為是?你不要總是想當然的用自己的意志來替別人做決定好不好?”陳蘭蘭沒有再稱呼他萬總或是老大,而是直接叫著萬仞的名字,似乎是在預示著她要離開的決心。“你說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可是你真的能理解嗎?你體會過那種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回報的感覺嗎?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慢性毒藥一點一點的腐蝕著,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如今你和汪含煙在一起了,卻還要求我在一邊欣賞你們的甜蜜,為你們拍手叫好?對不起,我做不到。”萬仞呆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陳蘭蘭這個樣子,摸了摸鼻子,輕聲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哪裡比不上汪含煙了?每當看到你被汪含煙拉著去逛街的時候,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裡有多痛,為什麼你就從來沒有陪我逛過一次街呢?難道我在你心裡真的就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陳蘭蘭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我…”萬仞此時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陳蘭蘭所說的話,除了在最後一句,其餘的都是事實,他真的是無言以對。陳蘭蘭的哭聲越來越大,似乎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發了出來,她哽咽著說道:“你說沒有辦法接受另一段感情,我理解。我放下所有的矜持等著你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你這樣對我公平嗎?”“別再說了,好嗎?我承認,昨天晚上我是有些情不自已了…”萬仞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說道。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卻被陳蘭蘭的笑聲給打斷了,她笑的是那麼的心痛,彷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笑聲中似乎還夾雜著幾許嘲諷。笑罷,陳蘭蘭才冷冷地說道:“情不自已?哈哈,好一個情不自已。萬仞,你變了,你今天的表現讓我感到很可笑,我記憶中的萬仞從來都不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找藉口,更不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來。如果這才是真正的你,那麼我覺得很慶幸,因為我愛的是從前的那個老大,而不是現在這個虛偽的萬總。”說完,陳蘭蘭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砰’的一聲關門聲彷彿是在和萬仞告別一樣。呆呆的看著桌上的辭職信,萬仞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從前和陳蘭蘭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著她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萬仞不禁在心中問自己:“我真的變了嗎?”想著想著,他忽然有一種想把陳蘭蘭給追回來的衝動,但是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陳蘭蘭留下來除了更加傷心以外什麼都得不到,自己又何必強人所難呢?用力地抹了一把臉,萬仞緩緩地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第五十七章、我要個秘書萬仞艱難地在辭職報告上寫下了同意兩個字,此刻他感覺手上的鋼筆似有千斤重一般,原本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他卻寫了整整五分多鐘。陳蘭蘭走了,她真的走了,走的是如此的傷心,如此的孤獨。萬仞放下鋼筆,靜靜地吸著煙,心裡忽然感覺好像少了什麼,也許正像人們常說的:當你真正失去的時候,才會懂得珍惜。香菸被萬仞當成毒品一樣拼命地吸著,整個辦公室一片煙霧繚繞,若是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辦公室裡著火了。當第七支菸燃盡的時候,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瞟了一眼,發現是董事長辦公室的號碼,萬仞緩緩地拿起話筒,淡淡地說道:“喂,董事長,有事嗎?”電話那頭的佟福海聽到萬仞沙啞的聲音,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於是問道:“怎麼你的聲音顯得那麼失落?發生什麼事情了?”調整了一下情緒,萬仞說道:“沒有,就是有些累。”聽到萬仞的話,佟福海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理解的表情,聲音及其猥瑣地說道:“我警告你小子啊,你的私生活我不管,但是你如果敢耽誤工作,我可饒不了你。”

萬仞額頭上瞬間爬上了幾條黑線,儘量使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無奈地說道:“董事長,您打電話來不會就是想調侃調侃我吧?”“哦,對對對,我差點給忘了。”佟福海嘿嘿一笑,說道:“我說你小子殺的這隻雞夠大的啊,直接把我的財務總監給擼了。”“這樣才更有威懾力嘛,如果只是殺兩隻小狗小貓,又怎麼讓其他人暫時安分下來呢。”萬仞撇了撇嘴說道。佟福海想了想,說道:“你自己掂

量著辦吧。不過你是不是先得給我弄個財務總監來?這個位置一直空著可不行啊。”“這個可就不關我的事了,您手底下應該不缺人才吧?提拔一個財務總監上來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萬仞聳了聳肩,說道:“順便給我再派個秘書來,我的秘書剛剛辭職了。”佟福海愣了愣,說道:“啥?萬仞,你小子玩什麼飛機呢?”萬仞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說道:“跟您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總之儘快給我安排一下吧,最近手頭上事情太多,沒有秘書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行吧,我看看公司裡有沒有合適的,這兩天就給你派過去,先這樣,你忙吧。”

佟福海說完便匆匆地掛斷了電話,估計是怕萬仞還會趁機提出什麼令他頭疼的要求,所以乾脆不給萬仞繼續開口的機會。聽著話筒裡傳來‘嘟嘟’的聲音,萬仞再次點上一支菸吸了起來。整整一天,他就這樣昏昏沉沉的呆在辦公室裡抽著煙,一步都沒有離開過,有好幾個部門經理來找他商談關於商業城的細節問題,都被他拒之門外,因為以他目前的狀態,根本就無法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直到快要下班的時候,一臉憔悴的汪含煙推門走了進來,一見到萬仞就嬌嗔道:“睡了一整天,身上難受死了,跟散了架似的。”隨即吸了吸鼻子,頓時被一股濃烈的煙味給燻的咳嗽了起來,再一瞅桌上的已經塞滿了菸蒂的菸灰缸,皺著眉頭埋怨道:“你要死啊,抽這麼多煙,怎麼了?心情不好啊?”說著,一下子坐到了萬仞的腿上。“還不是為了提神,這一整天快困死我了。”萬仞儘量使自己看上去自然一點,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可卻讓然掩飾不住他那黯淡的眼神。“嘿嘿,誰讓你昨晚上死不求饒的,你這就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汪含煙嘿嘿一笑,目光狡黠的盯著萬仞,說道:“要不今天晚上繼續一較高下?”

“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這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做呢,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整天遊手好閒啊。”萬仞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說誰遊手好閒呢?”汪含煙嘟起小嘴,在萬仞的胳膊上用力的掐了起來,接著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詫異地問道:“你辦公桌上這麼亂怎麼都沒人收拾啊?你那個小秘書呢?”有的時候,萬仞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洞察力,苦笑了一下,毫不隱瞞地說道:“她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事情,一時接受不了就辭職了。”汪含煙一聽立馬臉就拉了下來,陰陽怪氣地說道:“難怪我們萬總臉色這麼難看呢,原來是小情人走了啊!”她著重強調了‘小情人’三個字,口氣極為不善。萬仞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覺著挺對不起她的,畢竟她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卻深深地傷害了她。”汪含煙將腦袋搭在萬仞的肩膀上,柔聲安慰道:“算了,走了就走了吧,你也別想太多了。既然你並沒有打算接受她,又何必浪費人家的青春呢?不過陳蘭蘭也算得上是一個得力的助手,她辭職對你來說可是一大損失呢。”汪含煙的話讓萬仞心裡稍稍好受了一些,有時候適當的把心事與別人分享一下,也許心裡就會變得輕鬆。

萬仞微微笑了笑,下意識的就要朝汪含煙臉上吻去,汪含煙卻把臉一偏,撇了撇嘴說道:“滿嘴的煙味,誰要讓你親啊,惡

心死了。”看到萬仞失望的表情,又嘻嘻笑道:“不過看在你如此身心疲憊的份上,我給你踩踩背吧。”“好啊。”萬仞笑著答道,起身趴到了沙發上。“準備好了沒?我上來了啊。”汪含煙說著,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就重重地蹦到了萬仞背上。“啊!”淒厲的慘叫聲隨之從萬仞的辦公室中飄蕩了出來。同一時間,在距離北京一千多公里外的長沙嶽麓大道。“搶劫啦,抓賊啊,搶劫啦。”原本喧鬧的街道,突然傳出一聲女性的呼叫聲,那超高的分貝使得整條街上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子一邊用手中的匕首嚇唬著他前面的行人一邊玩命地奔跑著,而在他後面跟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少婦。女性天生就不如男性體力好,再加上身上的裝扮實在不適合劇烈運動,而路上的行人見劫匪手中持有兇器也紛紛躲讓,竟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伸張正義,那少婦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花襯衫離自己越來越遠。就在花襯衫即將脫離眾人視線範圍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色休閒服的年輕男子忽然擋在了花襯衫的面前。

“不想死的就給老子閃開。”見到有人擋道,花襯衫拼命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惡狠狠地恐嚇道。“閃開?那你得先問問它同不同意了。”年輕男子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副亮晃晃的手銬。“條子?條子又怎麼樣?敢擋爺的路,老子照樣廢了你。”花襯衫並沒有被年輕男子手中的手銬給嚇住,反而揮舞著匕首朝他衝了過來。年輕男子微微笑了笑,見到對方的匕首划來,一個擒拿手捏住了花襯衫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勁一扭,頓時將其手中的匕首給奪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花襯衫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公然襲警?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年輕男子說著,抬腳一個正踹,直將花襯衫踹飛出三米多遠。“你,你給我等著。”花襯衫倒地後,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丟下一句狠話,拔腳朝街道另一頭跑去。“想跑?”年輕男子將奪過來的匕首往地上一扔,迅速朝花襯衫追了上去。只可惜年輕男子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花襯衫身手不怎麼樣,但逃命的功夫可真算得上是一流,一下左拐一下右晃,直把體力遠遠超於常人的他也累得喘起粗氣來。“站住,再跑我就開槍了。”心知再耗下去遲早被對方逃脫,年輕男子只得掏出手槍威脅對方。但花襯衫根本不吃這一套,也許是知道他絕對不會真的開槍,回頭朝他陰險地笑了笑,腳下跑的更快了。追了大約有十來分鐘,花襯衫趁機拐進了一條衚衕,年輕男子立即提速追了上去,只是他卻沒有留意到,此時周圍已經連一個行人都沒有了。拐進衚衕,花襯衫已經停止了奔跑,正站在不遠處笑嘻嘻地看著年輕男子,而他身邊正站在幾個衣著各異的小混混,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臉上全都帶著地痞一樣的微笑。“原來還有同夥?”年輕男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對著一群小混混勾了勾手指頭,嘲弄道:“來來來,一起上吧,今天要是不把你們這群人渣都揍趴下,我張強把名字倒過來唸。”這個年輕男子正是張強。當年萬仞被學校開除之後,張強總感覺生活裡像少了點什麼,本就不喜歡上課的他更是開始厭學起來。最後,憑藉著他那個身為刑警隊

長的父親的社會關係,加上他超強的身體素質和從小被父親給虐待出來的格鬥技巧,終於被中國人民警官大學破例給招收了進去,畢業以後順利進入了長沙市刑警大隊,也算是子承父業。

第五十八章、警告?威脅?“我說哥們,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幹嘛這麼拼命?”花襯衫看著張強陰陰地說道。“少廢話,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停止反抗,立即給我抱頭蹲下,免得自討苦吃。”張強加重了語氣,慢慢地向幾人逼近,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一陣‘嘎嘣’的脆響。“草,兄弟們,給這位警官好好鬆鬆骨。”花襯衫往地上啐了一口,囂張地說道:“真TM搞不懂了,現在的條子咋都這麼愛當英雄呢?”“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走吧。”正當雙方張強打算先下手為強的時候,衚衕口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猛的回過頭,只見五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正朝他走來,為首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見到中年男人,花襯衫一夥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小聲的客套了幾句,便迅速消失在衚衕口。“高手!”看著那五人沉穩的腳步和狂傲的氣勢,張強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從進入警校至今,除了在自己的父親以外,他還從未有過如此壓力,就連花襯衫等人的逃離都已經無暇去顧及。“張警官,好久不見了。”為首的中年男人看向張強,伸手摘下墨鏡,冷笑道:“還記得我嗎?”

“你是?”張強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不斷在腦海中搜索起來,一個模糊的影像啥時間在眼前閃現,“是你!”確認對方身份後,張強不禁詫異地喊道。“張警官真是好記性啊,事隔這麼多年,居然還能記得我的樣子。”中年男人咧嘴笑道。“你故意引我到此處,想要做什麼?”事到如今,張強已然想到那個花襯衫氣勢就是中年男人安排的一顆棋子,只是他如此算計究竟是為了什麼?“沒什麼,只是受人所託,好好照顧一下張警官。”話音剛落,另外四個大漢立即分兩邊朝張強猛衝了過去。“你們想幹什麼?給我站住,都不許動。”見對方就要動手,張強立即掏出手槍大聲喊道。破空聲響起,一粒石子以極為強力的勁道擊中了張強的手腕,只聽他悶哼一聲,手槍便跟著脫手掉落到地上。而那四個大漢也已衝到他面前,拳腳交雜著朝他擊來。張強見勢不妙,當下往地上一滾脫離了合圍,擺好架勢,緊緊地盯著面無表情的四人。四個黑衣人沒有任何猶豫,再次迅速朝他圍了過來。張強心神一緊,避過對方的一拳,用肩膀狠狠地將其撞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另一邊又攻來一腳,急忙閃身避開,身後卻被人用膝蓋擊中,張強順勢向前撲倒滾到了一邊,可還沒等他站穩,再次被四人圍在其中。

若論單打獨鬥,四人中沒有一個是張強的對手,可這他們無論攻防都是四人聯手,配合極為默契,而且他們所採用的還是一種軍隊特有的進攻陣型,逼得張強除了全力閃避防守,找不到一絲還擊的機會,背脊上不自覺地冒出一層冷汗,大有一種拿著威力巨大的狙擊槍卻被人用匕首給近身了一樣的感覺。見到四人再次朝自己攻來,張強微微皺起眉頭,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他幾乎沒有任何勝算,必須想個辦法脫身才行,可是面對如此

猛烈的攻擊又如何能輕易找到機會?忽然,張強注意到在不遠處的手槍,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你究竟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對付我的?”張強一邊閃避著四人凌厲的招式,一邊朝那個中年男人大聲問道。“想知道嗎?打敗他們,我就告訴你。”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朗聲說道:“你們四個手腳利落點,我不希望張警官還有力氣問我問題。”聽到他的話,四個黑衣人陡然加速,帶著開山裂石般的氣勢壓向張強。張強此時已經來不及多想,身體下意識的一陣輾轉騰挪,驚險萬分的躲過這一陣拳腳,一咬牙整個人不退反衝,拼著硬挨幾下的玩命打法狠狠地一拳朝其中的一人腦袋砸去。

這並不是張強衝動,只是他心裡十分清楚,面對眼前的這四人他唯一的優勢就是氣大力沉,自己想要反敗為勝,就必須逼著對方和自己拼力量,否則以對方那矯健的身手,遊鬥起來他仍然是佔不到半點便宜,而且一旦有絲毫的疏忽便可能會遭到如洪水般的攻擊。被張張強盯上的那人怎麼都沒想到他會用如此硬抗的打法,一時間收不住手,眼睜睜地看著張強的拳頭在自己眼中不斷放大,卻也是沒有一絲辦法。此時想要收手格擋肯定是已來不及,不過這名黑衣人卻也非庸手,千鈞一髮之際強行扭動了一下身體,避過了太陽穴及眼睛等要害部位。張強感到後背與腹部一痛,四人的攻擊終於落到了他身上,但張強並未露出半分痛苦之色,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暴喝一聲,蓄勢已久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腦袋上,雖然那黑衣人極力地避開了要害,卻也還是感到一陣天昏地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顧不得身上的痛楚,張強抓準機會就地一躍,順勢將地上的手槍握在了手上,剛起身正要鳴槍示警,卻忽然聞得身後再次傳來破空之聲,接著後頸感到一陣劇痛,動作頓時遲緩了下來。

這一緩,張強頓時露出了些許破綻,幾個黑衣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四人一擁而上,只聽見一陣悶哼聲過後,被暴打了一頓的張強頓時痛苦的趴在了地上,暫時失去了戰鬥力。而四個大漢似乎仍不解氣,幾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腳,使得他動彈不得。“在他們四個合圍之下居然還能打傷一人,張警官真是好身手啊。”見張強被制住後,中年男人緩緩地走了過來,鼓著掌說道。張強拼命地掙扎了幾下,奈何任他力量再大也抵不過四個人聯手鉗制,只得大聲叫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你馬上就會知道了。”中年男人說著,將手中的墨鏡帶回到鼻樑上,衝衚衕口喊道:“大小姐,搞定了。”“這麼快就搞定了?看來我們的警隊精英也不過如此啊!”一個輕柔的女聲伴隨著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音在衚衕裡響起。聽到女人的聲音,張強心中猛然一驚,心道:“好熟悉的聲音,她會是誰?”掙扎著想要抬起頭,卻被人死死按住,張強只得儘量用眼角的餘光向上瞟去,卻只看到了一隻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秒這隻高跟鞋便踩到了他的臉上。“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張強掙扎著喊了出來,極力想要擺脫女人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可卻也只是在白廢氣力罷了。“今天只是想麻煩張警官一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拒絕,否則後果將會很嚴重。

”女人的聲音在張強頭上響起,邊說還邊用鞋底在他臉上不斷地晃悠著。“什,什麼事情?”張強努側了側臉,恨恨地問道。“很簡單,就是請你退出8.16特別專案組,以後不再插手這個案子。”女人的聲音顯得很平靜。在女人說出8.16特別專案組的時候,張強心中就已經泛起了滔天巨浪,雖然這個案子已經造成了極大的社會恐慌,並且受到省公安廳領導的高度重視,下令成立了專案組,但是這個專案組的成員名單,即便是整個公安系統也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這個女人又是從何得知?“張警官考慮好了嗎?”正待張強疑惑的時候,女人踩在他臉上的腳忽然用力碾了碾,堅硬的鞋底直將他的臉皮都給磨出了絲絲血跡。“不可能,我決不答應!”完全不顧臉上的痛楚,張強大聲地吼道。“別怪我沒有警告你,這趟渾水可比你想象中的要渾濁的多。”女人說著,腳下更加用力,繼續道:“如果不是看在一個老朋友的面子上,你這個小警察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哼,想要我向你們這群犯罪分子低頭,門都沒有。”張強冷哼一聲,憤怒地吼道。此時他已經猜到,在場的幾個人肯定是跟8.16大案有關,畢竟這幾年的刑偵課程可不是白學的。“你信不信我讓你死無全屍?”女人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鋒利的鞋跟已然刺進了張強臉部的皮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張強依舊口氣強硬地說道:“身為一名人民警察,即便是死也絕不會向犯罪分子妥協。”“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女人嘆了口氣說道,語氣顯得有些無奈,“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依舊這麼冥頑不靈,那麼下一次再見面,我必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女人說完,抬腳往衚衕口走去感覺到臉上壓力消失,張強立即再次掙扎著想要抬起頭,只是一邊的中年男人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張強,中年男人上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太陽穴上,張強只覺著眼前一黑,應聲昏了過去。自始至終,張強都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長相,在昏迷前唯一引入眼簾的,只有那一雙粉紅色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