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擁江山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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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你,你沒事吧?」隨青的眼裡都掛滿了擔憂,「適才,你不是說難受的嗎?」用力的喘上兩口氣,平復自己的激動,在我的亂踢亂蹬下,被子早被踹到地上可憐的躺著,我一身誘惑的裝束早袒露在隨青的眼中,「是啊,我,我心口疼。」「讓我把下脈!」我的身體在他懷抱中扭動著,讓他無法順利的抓到我的手,只能假慍的看我一眼。「不要把脈,你給我揉揉就好了!」我半掛在他的懷抱,抓住他的手腕,帶向我『疼痛』的胸口。「還有……」我的臉貼上他的頰,輕輕的蹭著,「我喘不過氣,隨青,渡些真氣給我。」不容他回答,我已經貼上他的唇,輕巧的舔吸著。胸口大掌的力量在逐漸加重,身上一涼,那片薄衫瞬間解體,他的蜿蜒而下……清晨的陽光明媚可人,一夜雨露滋潤的我,更是時刻掛滿了笑容,偷眼一旁的隨青,卻發現同樣的淺笑,掛在一向少有表情的他的臉上,在對視間,還我一個深情款款,我握上他的手,他緊緊地回扣,與我並肩而行,踏出寢宮大門。「恭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迎影伺君,伺君千歲千歲千千歲……」門前的臺階下,紅藕牽著長長的隊伍,整齊的跪在門前,恭迎聲中,我偎進隨青的懷抱,看見他臉上的柔情與饜足,感覺到他緊了緊與我交握的手,一步步,走下臺階,走向前方的路……

第一百三十章 蕭聲怒意醉心懷

房間內,不斷有待人忙碌的進出著,雜亂的腳步聲,繁亂的指揮聲,從我身邊匆匆而過,甚至來不及對我行個禮,就飛快的消失在我眼前,進到裡屋。

而我,剛剛挨著凳子,屁股上就象長了瘡,又飛快的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踱著,然後發現

自己是這個屋子裡最礙事的人,又不得不走了回來,一屁股坐了下來。

端起手邊的茶,無意識的猛喝一口。

「哇!」飛快的吐出嘴巴里的茶水,「怎麼這麼燙?」整個舌尖都麻了,還有火燒般的疼。

「剛沏的,皇上沒注意嗎?」御雪的眼角帶著笑,優雅的端起茶,杯蓋濾了濾,輕抿一口,舒服的眯起了眼。

「你們怎麼都跟沒事人一樣?我,我,我急啊。」再次起身,卻差點撞著端水的待人。

「有什麼好急的,皇上不是見多識廣,這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犯得著如此激動嗎?」歪在凳子上,撣了撣額前的狐狸毛,「還是說,某人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才引的皇上失態?」

「放屁!」我已經完全沒有了皇上的形象,回頭一瞪他,迸出兩個字,「我心中從來沒有誰輕誰重,別拿話刺我。」

「是嗎?」一眨眼,飛出一個媚眼,「可是皇上可沒我們誰偷偷爬牆,只為了能偷看一眼啊,如今全宮可都知道了,我們的皇上半夜為了見將自己拒之門外的伺君,拿著梯子爬牆,差點摔著了。」

我臉上一紅,扔個白眼,嘴巴里卻是不服氣:「能怪我嗎?閉門半年,誰都見,就是不見我,這是什麼道理?」

「你是皇上,真想見,誰敢攔著,還不是您心疼人家,尊重人家的意見說是不見就不見,憋壞的還不是自己?」緋夜的話出口,我看見了一旁的若水輕輕捂上了嘴,墨墨是直接扯開了嘴,笑的沒心沒肺,就連御雪,也用茶盞遮掩上了臉部的表情。

「皇上,別慌。」身後的隨青,扶上我的腰,在耳邊輕輕的安慰著,「梅伺君不會有事的。」

眼光再次不自覺的溜向簾子邊,只有來來往往的侍人,簾子掀起的一瞬間,我試圖尋找什麼,結果卻只是失敗。

「我不管了!」一聲大吼,我猛的甩開步子,往內室的方向衝去,「我要進去看看。」

「你以為,他會讓你進去嗎?」緋夜的聲音剛剛落地,一股勁風撲面而來,捲起門簾打在我臉上,身體不由自主的後倒,蹬蹬蹬連退幾步,直接坐進凳子裡。

「哧!」緋夜捂著嘴,偷眼瞧著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我說了吧,他不會讓你進去的。」

「哪來的道理!」熱氣湧上臉,我再也管不了許多,衝到簾子前,「碧靈蕭,你什麼意思。」

「你敢進來,老子給你打出去!」半天沒動靜的房內,突然傳出一聲爆吼。

「哇!」緋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的身邊,嘖嘖出聲,「不愧是『碧落宮』主,這個時候還有如此活力。」一拽我的胳膊,「放心了吧,他活潑著呢。」

「不行,我不放心啊。」聲音夠大,底氣夠足,掌風還夠勁道,但是不親眼見到,我就是不能安下心。

衝著門簾裡,我大聲叫著,「我進去了,有本事你就再來一掌拍平了我。」

裡面靈蕭的聲音是沒有了,我提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面,剛提起腳,還在空中沒落下,突然裡面一陣亂哄哄,只聽見接生的一聲的驚恐的大叫,「梅伺君,你不能下地啊,不行,你別動,千萬別動……」

腳下一軟,我差點癱在地上,抓著身邊的緋夜的手,哆哆嗦嗦的指著房間裡面,「進去,進去,不誰他給我亂來,你一個人不行,隨青也給我進去,給我按住他,不准他到處亂

跑。」

「你敢讓人進來,老子今天就殺出去。」一聲巨吼,房樑上的灰簌簌而下。

緋夜的袖子拭過額頭,拍拍我的肩頭,「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可不敢進去,打不過他沒關係,我就怕傷著他,不過……」邪惡的一笑,湊進我的耳朵邊,「這個還能憋的?先和我打一架他再回去繼續?」

一胳膊肘拐上他的小肚子,我鼓著嘴瞪他一眼,什麼時候了,他還開玩笑,不知道我心急如焚麼?只是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杯子:「皇上說了那麼多話,累了吧,喝口茶。」

他的眼平靜溫暖,象是春風指過臉龐,又似清泉洗滌,讓我的焦躁瞬間抹平,怔怔的接過他手中的茶盞,傻傻的喝進一口,清香入齒,潤過舌尖,緩緩的順進喉嚨,我輕輕的嘆了口氣。

「皇上,坐!」御雪的眼光落在他身邊的椅子上,我默默的蹭了過去,將手放進他伸出的掌心,挨著他,委委屈屈的坐下。

「梅伺君心高氣傲,你難道不明白?半年來不肯讓你見他,而你會同意,其實也是明白的,對嗎?」拍拍我的掌心,溫柔的攬上我的肩膀,「從來沒有這般失態,是因為太久沒有見著他,才會不確定的害怕,是不是?」

我垂下頭,所有的衝動慢慢平息,當理智迴歸,我不得不承認,御雪說的,全中,「我真的不介意,這麼多人,月月,緋夜,都是我捧在手裡過來的,不但不會嫌棄,只會更多的心疼,可是他不讓我見,我知道他不想自己那樣被我看見,所以我除了派更多的侍人,讓你們勤快的走動,只能強忍著心裡的激動,我想他,偶爾在殿外偷偷的看,也只是看見窗前的半張臉,太少了,我太想每一天看著他的變化,可是他……」撅起嘴,我眨巴著眼。

「說實話,我在藍翎那段日子,生下凌瀾,我也曾暗自慶幸過,不曾讓你見到臃腫蹣跚的我,更害怕以後身材不能恢復,就這麼醜下去,就連再見你的那一夜,我都在暗自擔心,擔心你見了我,會覺得我變醜了,他性子激烈,自然反應也就更強烈些,別怪他不給你看著孩子成長的機會。」御雪說話間,我居然看見了緋夜輕輕的點了點頭。

撫上我的肩頭,狐狸的手指點上我的鼻子,送上調皮的笑,「如果不是師傅們來了,天天守著我,說不定我也會找個地方躲起來,那樣子,實在太難看,早知道在師傅出現前我就跑了。」

「那他為什麼現在都不讓我進去?」我虎著臉,扯著自己的衣衫下襬,金色的衣襬已經被我揉的又皺又亂。

「哈哈!」緋夜一聲大笑,「我們誰讓你進去了?這時候的形象太難看,比之那雞子蹣跚醜上一百倍,記不記得我第二個孩子出世的時候,我寧可用盡力氣也要點暈你,就是不想讓你看見生產時的醜態。」

「有什麼醜的!」我猛的站起身,走到若水身邊,將他纖細的身子摟進懷抱,在那蘋果嫩臉上重重的啵上一口,看見他瞬間紅了臉,我才得意的一笑,「若水當時,還不是我看過全程?寶寶都是我接生的,有什麼大不了。」

若水的小腦袋越垂越低,手指拽拽的我的衣襬,用幾乎蚊子般的聲音擠出一句,「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讓顏看,太醜了!」

我茫然的望望他們,「不是吧,我覺得很幸福啊,你們怎麼會覺得醜?」一眼望見

一邊悶不吭聲的隨青,「隨青,你告訴我,你生孩子,讓不讓我進去?」

看看我,嘴角一彎,「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和梅伺君一樣。」

一個圓鼓鼓的粉紅泡泡當場被隨青戳破,我委頓當場,不明白的望著屋頂大呼,「為什麼?為什麼都不讓我陪?」

「司徒青顏,我要揍死你!」房間內突然傳出一聲大吼。

我這又是哪招他了?說了不讓我進,我就不進,為什麼還要揍我?

「老孃哪惹你了,再吼我就進去!」毫不示弱,根本不管現在是不是他最痛苦的時刻,我半年來的緊張已經讓我的神智到了崩潰的邊緣。

「老子要揍死你,他媽的不生了!」碧靈蕭中氣十足的吼聲,震的我耳膜發疼。

「你他媽的有這份力氣,留著給老孃把種乖乖的憋出來,吼毛啊。」揉揉耳朵,我站在門口,還真不敢進去,就怕惹了他。

「你給我等著,老子就出來揍你。」

「你來啊,有本事別生,你給我憋著,看能憋三年不,你憋得住,老孃皇帝給你坐。」

「生出來我就帶走,老子的種,跟老子姓。」

「沒我你想有種,呸你一臉痰,想跟你姓,可以!再給我生十個八個。」

「十個八個,你當老子是豬啊。」

「豬才沒有你這麼吵呢,閉嘴,乖乖的給我生。」

房間裡突然沒了聲息,胸膛猶自起伏的我,憤憤轉身,卻看見一排東倒西歪毫無形象的幾人。

若水背過身,肩膀不停的抖動,笑的無聲無息。

御雪的臉低著,對著面前的茶盅,似乎小小的一杯茶有無窮的美景,我只能看見一個光潔的額頭,只是手中的茶杯,不斷的輕顫響動,叮叮噹噹,偶爾還濺出幾滴。

緋夜就直接了,咧開大嘴衝著我直樂,一隻手指著我的方向,在空中點著,不時捶捶胸,就快岔了氣。

只有隨青,面無表情,不過那目光,完全沒有焦距,望著虛空的前方,嘴角,一抽,再抽,還在抽。

笑吧,笑吧,只要讓我聽到靈蕭的聲音,能夠感覺到他的活力,我就安心了。

一甩頭,我對著突然沒有聲音的聲音,「憋出來沒有,豬比你快多了,老孃等著你揍呢。」

「哇……」一聲啼哭,我猛的一震。

「等,等著,老子,老子就出來揍你!」

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柔情似水奈若何

夏日的午後,風中帶著粘膩的空氣,吹的人整個懶洋洋的,偶爾吹來幾片花瓣,落在青草地上,踏足這一方安謐,腳下軟綿綿的不著力,釋放心中所有的繁雜,似乎連心都打開了。

若水是極愛這樣的地方,每每一人獨在樹下撫琴,讓那落英掉滿琴絃,鋪滿全身馨香,悠悠琴聲中,彷彿天地都靜止,融入心中。

我喜歡遠遠的靠著棵樹,欣賞他從不願為人打擾的美麗,看那薰香嫋嫋,紫發飄揚,玉指如飛,劃過琴絃,再拈一枚飄落的樹葉在指中把玩,聽他一所滌盪心靈,在絕美的甜笑中擁住他,親吻那一如當年的羞澀。

若水喜靜,撫琴時分,侍人都是遠遠的,除了我,無人可以靠近,自從有了凌羽,他整日都沉浸在做父親的甜蜜中,時刻不離孩子寸步,早忘記了以往的愜意寧靜,『隱菊殿』中,每日都是手忙腳亂圍著哇哇大哭的孩子轉。

既是沒有了若水的身影,這塊地方也是我常常流連之所,尋一棵樹下,躺在青草地中

,讓那樹蔭遮帶來一份清涼,半眯著眼,看那藍天浮雲,漸漸的進入夢中,來一場清甜的午憩。

慢慢的散著步,突然,我停下了腳步,望著我最愛的那棵大樹。

粗壯的樹枝濃密的散開陰涼,在風中偶爾抖抖枝條,發出唰唰的好聽聲,樹下不遠處,一副琴架,琴架前的薰香還燃著青煙,悠悠的飄散在空氣中,只是那撫琴的人……

纖細的身子正躺在青草叢中,臉上紅彤彤的,唇邊還掛著微笑,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一隻手彎在胸前,似乎正護著什麼,那美美的夢,讓人不忍心打擾。

「啊,啊……」軟嫩的聲音似乎在抗議我對他的不重視,拼命的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胖嘟嘟的身體整個趴在地上,肉肉的小手拉扯著若水的衣帶,用力的抬起大腦袋,看見我,張開嘴,帶出一片溼嗒嗒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越是笑的歡,越是流的多,整張臉,就如同夏日裡燦爛的向日葵。

「啊,啊……」揮舞著小手,拍打著面前的草地,表達著對看見我的快樂。

看樣子小傢伙是趁著若水睡著的機會亂動,卻不小心從懷裡滑了下來,以他的力量,無數次的掙扎後,都沒有辦法回到父親的懷抱,才會對我的到來表示瞭如此巨大的熱情。

「唔,唔……」小屁股撅著高高的,一個不留心,大腦袋一栽,「哇。」

滾進草堆裡,「呼,呼。」嘴巴里吐著口水泡泡,繼續他的壯士行動。

「不安分的小傢伙,不許吵你父君休憩。」伸手戳破他的口水泡泡,我輕手輕腳的將小傢伙從草堆中拎出,抱進懷裡。

他這麼鬧騰,都沒有把若水弄醒,可見我的若水乖乖這麼長時間都被他奪去了不少睡眠時間,看那眼瞼下的青黑,就讓我了陣心寒。

我也對若水提過不少次,讓他將凌羽交給侍人看著,可他總是笑笑,低下著,從嘴裡飄出兩個字,「不累。」

我知道,他是因為自己小時被母親送到紅羽的陰影,沒有承受到多少疼愛,才不希望孩子步上自己的後塵,凡事親力親為,凌羽的每一次哭鬧,每一塊尿片,每一夜哼著歌曲哄他入眠,都是若水自己上陣,總是把他當成要照顧的瓷娃娃,卻突然有一天發現,瓷娃娃才是最會照顧人的。

頭皮一緊,隨後傳來陣陣疼痛,低頭間,小傢伙的包子手正扯著我的頭髮,一下下拽的不亦樂乎,嘴巴里無意識的「嗚,哇。」著,嘀嗒的口水沾溼我的襟口。

小傢伙長的就和若水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紫色的大眼水淋淋的,泛滿著純潔的光,一頭淺紫色的小卷毛,短短的貼著腦袋,小巧細緻的鼻子,玲瓏的嘴,怎麼看,都尋不到一點和我類似的痕跡,卻更若人喜愛,一個完全翻版的小若水,多可愛。

看著小傢伙正試圖將我的頭髮塞進嘴裡,我輕輕的在他小屁股上一拍,發出大大的啵聲,「調皮鬼,這個不能吃。」

「唔!」胖胖的小手往上夠著,試圖搶回被我拉走的玩具,紫色的大眼中滿是無辜和好奇。

軟軟的貼在我懷裡,我的心裡有說不出的滿足感,抱著他的小身子,忍不住的在他嫩嫩的小臉上親一下,又一下,再一下,看著他咯咯直笑,心裡所有的憂愁瞬間飛走,沉浸在他天真的世界裡。

懷裡的小寶寶突然一顫,慢慢的,開心的笑臉皺了

起來,接著又是一顫。

他怎麼了?是冷嗎?

我抬頭望望天,夏天的風吹在身上,還有些粘膩的感覺,可是我不能確定,孩子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不然怎麼會抖?

脫下身上的外袍,我裹上他的身體,順勢緊了緊懷裡的他,將自己的體溫傳給他。

在我懷裡不安的扭了扭,小臉已經憋的通紅,身子又是一顫,嘴巴已經開始往兩邊拉伸,有大雨傾盆前的預兆。

難道?

我的心裡猛的竄過一個念頭,飛快的扯開裹在他身上的外袍,慌手慌腳的去扯他的尿布。

什麼叫書到用時方恨少,我這個從來沒有親手為孩子換過一次尿片的母親,確實被這樣小小的東西難住了,不也用力,怕疼了他,抱著又施展不開手腳。

將他仰面朝上放在草地裡,我不停的唸叨著,「別尿啊,我的寶貝,忍住,忍住……」

好不容易解開了他的尿布,我趕緊一把抱起,還沒有來得及將他反身背對著我……

「唔!」一道黃色的水線衝著我直奔而來,溫熱的液體直接澆上我的臉,直覺的閉上眼,將他放低,卻感覺那熱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臉淌進我的脖子,順便澆溼我的前襟。

「呀,呀,呀。」小腳丫踢著,他發出快樂的叫聲,而我,頭髮上還嘀嗒著他的尿,順著臉頰往下流,整個胸口一大攤黃色的尿漬,新鮮著呢。

「你這個小傢伙!」我的狼狽,還有他光溜溜的小屁股都需要打理,看著睡的正香的若水,我將外袍小心的給他蓋上,抱著凌羽一溜煙的跑回寢宮。

「給他換尿片!」將搗蛋的娃娃交給侍人,我飛快的衝進浴池中梳洗,這麼大一泡童子尿,他還一點沒浪費,全交代給我了。

當我神清氣爽的從浴池中走出來的時候,小傢伙已經躺在我的床上,開心的玩著自己的小腳丫,看見我出現,只是送上一個大大的笑臉,衝著這個笑容,我就原諒他的遠射行為。

他的手牢牢的撰著我的食指,一下下的搖晃著,而我,伸出另外一隻手指,搔搔他可愛的小肚皮。

「皇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我正玩的不亦樂乎,一陣大呼小叫從門外衝來,小傢伙似乎被這突然來的聲音驚住了,張大著眼,望著聲音的來處。

「什麼事?」我不耐煩的出聲,「叫什麼叫。」這紅藕,似乎養成了什麼都大叫的習慣,真不招人喜歡。

「皇,皇上!」兩隻手扒在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隱菊殿』的小殿下不見……」後面的話,在看見我抱著的凌羽後戛然而止。

「什麼『隱菊殿』的小殿下不見了?」我抱著凌羽起身,走到她面前,「誰亂傳話?」

她看看我懷抱中的凌羽,再望望我,默默的低下了頭,「是剛剛『隱菊殿』那傳來的消息,說是小殿下丟了,叫我們趕緊找,菊伺君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了,都快哭昏過去了,一直嚷著要親自找人,他們怕菊伺君出事,硬是攔著,您,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啊!」我一拍腦袋,抱著凌羽回來,加上我梳洗,陪他玩,差不多該一個時辰了,若水也該醒了,一定是醒來見不到凌羽嚇壞了。

可是我明明有將外袍蓋在他身上,應該知道我去過了啊,怎麼還哭成那樣?

管不了聽紅藕下面的話,我三步並做兩的直往『隱菊殿』,路上不時看見焦急的侍人,草從裡,大樹下,

水塘邊,一個個臉色蒼白。

一走進『隱菊殿』,紫色的人影正一抽一抽的,滿是哭腔的站起來就往外奔,「你們都讓開,我自己去找。」旁邊守護著的侍人慌忙連勸帶拖,整個場面混亂無比,連我進門都無人發現。

「別哭啊,人不是在這麼?」一隻手抱著小凌羽,一隻手就去摟若水,「怎麼鬧成這樣?」

紫色的大眼抬起頭,含著兩泡巨大的淚水,不斷的顫抖著,輕輕一碰,嘩的順著臉龐流下,在下巴處匯聚,滴滴答答淌落。

「嗚~」一把接過我懷裡的凌羽,若水已經哭得快喘不上氣了,不斷的抽噎著,「凌羽,凌羽……」

「這是怎麼了?」我抽出絲巾,試上他的臉,他的那塊,應該已經擰出水了,「他尿了我一身,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吵醒,才帶他去了我那,快別哭了。」兩個大眼已經快腫成桃子了,可見我不在的時間裡,他的洩洪量是多麼的驚人。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嘛!」好不容易雨聲小了點,抽抽搭搭的憋出一句。

我迷茫的眨眨眼,「我記得有在你身上蓋了件袍子,如果你醒了,應該知道我去過啊。」

「啊!」他的手捂上唇,「我,我沒注意,只記得凌羽不見了,就一路奔回了宮,好像,好像是有那麼件袍子。」

「你這個小迷糊蛋!」我摟上他的肩,看著他紅腫的眼,眼睛裡全是淚水,一張全也是溼溼的。

「嗚!」抱著凌羽,他眨眨眼,壓出更多的淚水,「我害怕嘛,他,他突然不見了,我完全沒了主張,我的凌羽……」

「啊,啊……」小手爬上若水的臉,好奇的眼看著若水,突然,小臉一皺,「哇~」嚎啕而出。

一大一小,就在我的面前,突然間滂沱大雨。

我驚訝的看著他們兩個,這不是都回來了嘛,若水還哭什麼,至於小的,我就更不知道了,旁若無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也不知道是傷心還是開心著。

「都別哭了!」我一聲輕喝,這是以往對付若水的最好辦法,只要這麼一嗓子,他一定會猛的噎住,然後抬起無辜的眼望著我,然後忘記哭泣。

事實事,我面前現在是,兩雙紫色的大眼,同樣無辜的神情,一起抖動著眼泡,同樣的節奏抽泣著,兩張同樣哭的通紅溼嗒嗒的臉,還有一下下喘息的嘴。

抱起小的,我拉起大的,「你們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總有一天,我的大殿都要被你們沖垮。」

「嗚~」

「哇~」

沒有任何徵兆,兩聲同樣的哭腔再一次響起,只留我,手忙腳亂的哄著。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挺幸福……

第一百三十二章 純真情愫展笑顏

「皇上,您太緊張了。」對我無奈的搖搖頭,月月抿嘴一笑,「我是大夫,你忘了嗎?何況還有師傅在。」

拿個枕頭靠在他的身上,我按住他的手,「但是師傅說你以前勞累過度,底子虛也是事實。」拿眼神制止他的試圖起身的行動,「所以前三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床上睡著。」

「可是我真的沒有事。」他一臉苦笑,「師傅那人你不知道?嚇你的。」

「就當讓我安心吧,我不想你有事。」服侍他躺下,我低下頭,在他額頭淺淺的落下一吻,「休息會。」

「那你呢?」他的手指勾著我的衣角,難得表現出依戀的神情。

「我在這,看著你!」握著他的手,我在床

頭坐下,不敢脫衣上床摟著他,就怕自己睡夢中一個動手動腳傷了他。

微微點了點頭,他噙著滿足的笑,緩緩的閉上眼。

靠著床頭,我目不轉睛的望著他的睡顏,秀美無愁的臉怎麼看也看不夠優柔的月月,高貴的月月,雲淡風清的月月,只是在兩手交握的一刻,才能感覺到那抹靈魂的牽掛。

忍不住的在他臉上又是一吻,依稀看見他的笑容更深了,我呆呆的望著,始終沒有讓彎起的嘴角恢復。

「師兄,師兄……」遠遠的大呼小叫聲讓我一皺眉,放開月月的手,飛快的走出門。

「咚!」我正一腳踏出,冷不防一道勁風撲面,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額頭上被什麼重重的撞了一下。

「哎呦!」我捂著腦袋蹲下,面前的人發出同樣的慘叫,蹲在我面前。

「喔,好疼……」面前的莽撞人影正不停的揉搓著腦門,歪著嘴,一臉的痛苦神情。

從身材上而言,墨墨雖然纖細,卻高挑,他的額頭正是我的頭頂,相對說來,他比我疼多了。

「誰撞……」剛喊出兩個字,他惱怒的臉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眼,一時間啞了,好半天憋出兩個字,「姐姐。」

「你幹什麼?莽莽撞撞的,不是我撞你,是你撞我。」壓低聲音,我恨恨的出口,順手再揉揉腦袋。

「你,你,我,我。」他想說什麼,又活活嚥了回去,憋得臉通紅,才半天冒出一句,「你疼嗎?」手已經自動自發的摸上我的頭。輕輕的揉了起來,倒忘記了自己的腦門。

「你說呢?那麼快的速度,那麼大的嗓門,嚇死人啊。」我沒有好氣的出聲,看看他紅腫的額頭,又有點不忍,「有藥沒,自己擦擦。」

「哦!」乖乖的伸手在懷裡掏著,小嘴一嘟,我聽到極細的兩聲咕噥:「誰知道你會突然衝出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還怪我?」我一立眉毛,手指戳上他的傷處,看見他疼的齜牙咧嘴,「月月正在養身子,剛睡覺,誰叫你大喊大叫的,這麼大的人了,毛毛躁躁的。」

「月師兄在睡覺?」他越過我的身子,望了望裡間。

「嗯!」我一拽他,「走,有什麼事上你那邊去說,別打擾他休息。」傻傻的陪他蹲了這麼久,腳都麻了。

「啊!」他滿臉的驚訝還來不及收起,就被我硬拽出了門。

剛才的火急火燎,一出門就成了磨磨蹭蹭,眼睛看著我抓著他的手,又掃掃我的身後,突然不出聲了,老實的被我牽著。

許是在大山裡住的久了,墨墨反而對雕樑畫棟不太感冒,越是原始淳樸的氣息他越喜歡,什麼可以的裝扮也沒有,倒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青草野花,看的人舒服極了,乍看下,還以為到了山頭林間,一圈柵欄圍著的小地方,沒看過的各色花草,散發著古怪的味道,據說是神醫好不容易從山裡弄來的奇藥。

「姐姐喝茶!」放下手中的茶盞,輕靈的小貓兒呼的竄到牆角,只是一雙眼,偷偷的望著我,又飛快的低下。

「幹什麼拿做賊心虛的眼望著我?」一指他,「還有,這段時間為什麼老見不著你?」

「我最近在給月師兄配藥啊,師傅說這些藥很難弄的,其中一味要每天在火上烤上五個時辰,火大就焦,火小就不能逼出藥性,要連烤一個月,我今天好不容易弄好了,急著給師兄送去嘛。」委屈的望望我,撅起了嘴。

我看著他手裡乾巴巴像是橘子皮一樣的東西,抽搐著嘴,「這個東西能不能吃?別吃壞了月月。」

「不可能!」一仰頭,「我雖然魯莽,作藥卻是不會錯半分。」

「哈!」我失笑出聲,搖著腦袋,「你原來真的知道自己魯莽啊,我當你不知道呢。」

月月偏一副萬事不著急的恬淡,他偏偏一個貓兒般的靈動,同年紀的人給人的感覺卻是差了好幾歲。

「我又不傻,你們都這麼說,我怎麼會不知道?」委屈的低下腦袋,窩進牆角。

「那你倒說說,我想聽聽,你都在哪些事上犯了傻?」翹起二郎腿,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腳。

露出一臉的羞澀為難,他期期艾艾的蹭著牆,似乎想把牆撓一個洞,再把自己塞進去,這樣我就看不見了。

「我在寢宮揍了姐姐,後來在紅總管家又摔了姐姐,還有,還有御雪哥哥說打的時候,也是我第一個動手。」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幾乎聽不見,「還有剛剛,我又撞了姐姐。」

「就是這些?」我一挑眉,到底是這小子和我犯衝,還是我倒黴,怎麼全是和我沾邊的事?

「還有!」他突然抬起頭,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我想摘花給凌瀾玩,結果沒發現馬蜂窩,撞翻了。蜇了一堆侍人,我帶著凌瀾跑掉了;教驚鴻練輕功,竄上大殿頂,被侍衛當成刺客追,還發動了機關,所有的暗器都發出來了,牆都射爛了,我抓著驚鴻溜了;前天嘴巴饞想吃叫花雞,結果把草坪給燒了,差點燒了師傅的藥鋪。」

「還有沒?」我看著他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了,心裡除了好笑還是好笑,他那些豐功偉績我早有耳聞,若是不整出些事情,就不是墨墨了,也正是因為有了他,這後宮才多了不少活力。

「姐姐你想罵就罵吧,都是我乾的,我知道你討厭我。」低頭間,能看見幾許失落的寂寥。

「我什麼時候討厭你了?」一挑眼角,望向他。

「我沒有御雪哥哥的雍容,沒有若水的安靜,沒有靈蕭哥哥的霸氣,也沒有月師兄的沉穩,沒有影師兄的順從,連狐狸都比我精明百倍,我只會惹是生非,只會雞飛狗跳,所以姐姐不喜歡我。」

「惹是生非,雞飛狗跳,說的很形象啊,誰這麼說你的?」

「師傅!」

不愧是自己的徒弟,什麼德行比我清楚多了。不過……

「誰說我不喜歡你的?」我站起身,慢慢踱近他的身邊,「難道也是師傅?」

「不是。」他猛的一甩頭,「是我自己。」

輕輕捏上他的下巴,讓他難得垂敗的腦袋直視著我,不放過他眼中閃爍著的自憐和哀怨,「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因為……想要別開腦袋,卻不敢過於抗拒我,只能垂下眼,「因為姐姐……不要我。」後面三個人,饒是我如此近的距離,也聽的是飄飄忽忽。他是在怪我和月月都有了孩子,隨青也給個名分,只有他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跟著我嗎?還是在和我討論閨怨的問題?可是,明明是他那個神勇無敵的神醫師傅告訴我,他腰間的傷,非一年的修養不能完全恢復,我才一直忍著不碰他,難道……心中閃過一個可能,「墨墨,給我看看你腰間的傷。」手一捂後腰,他飛快的掙脫我的桎梏,「不行!」「傷沒好?」如此激烈的反應更加重了我心中疑團。「好了!」回答的乾淨利索,

果斷無比。「那為什麼不給我看?」欺上一步,扯住他的衣服,伸手就夠向他的褲子,「親眼看見才知道好了沒有。」「好了,真的好了。」他兩隻手死死的拽著褲腰,和我展開了拉鋸戰。「你不聽話」我狠狠地一翻白眼,「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聽。」小聲的回應著,委屈的直撇嘴。「那就乖!」捏捏他的臉,感覺細嫩的幾乎要掐出水來,「上床躺著,我檢查下。」

一步一蹭挪到床邊,回頭可憐的望望我,看見我堅持的眼,只能一咬牙,重重的一跺腳,玩床上一趴,整個臉埋進枕頭中,大有悶死自己的意味。夏天的燥熱,讓所有人的著裝少的不能再少,不用動手我也能看出,除了這條褻褲,只怕裡面再沒有任何的遮擋。手指探上褲沿,他的皮膚一緊,死死的繃著,纖細的腰身摸上去,有種驚人的彈性,少年青春,他又喜動,那皮膚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扯著他的褻褲,我咬咬牙,來了個一扯到底,看見少年不斷的掙扎。「姐姐,不用這樣吧。」扭動著腰,連帶著挺翹的小臀,細長的腿,潤澤的顏色泛起透明的光,花了我的眼。「別動,我看看。」一捏他的臀,在兩瓣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果然老實了這尾小魚。尋著記憶中的方向,我仔細的探查,粉色的肌膚光滑的象絲緞,沒有一點當初的猙獰,我低下頭,一邊細細的摸著,一邊看著,鼻間,全是他清新的奶香味,甜的象是一顆太妃糖,忍不住就想湊上前咬一口。「是這嗎?」淺到肉眼看不清楚,我有點不確定的點上他的腰側,指尖遊移,仔細的判斷。

「姐姐,別摸了,就是那。」打開我的手,他飛快的捂上後腰,另外一隻手拽著衣衫的下襬,擋著臀,只是那條粉嫩細長的腿,若隱若現。「別壓那麼緊,前面呢。怎麼樣了?」我記得那道傷口是橫穿整個後腰到身前,應該前面還有的,可是小傢伙,死死的壓著,不讓我看。「灝了,早就好了,連疤都沒有了。」把自己捂的更緊,一連串清脆的聲音撞出,激動處,兩條長腿還踢打著,白白粉粉,煞是可愛。「真鬧!」隔著長衫,拍上他的小屁股,在他僵硬的片刻,我飛快的一用力,把裝烏龜的墨墨給翻了過來,他倒好,死抓著枕頭,還擋著臉呢。平坦的小腹,窄細的腰,中間一點草叢中小小臥著的鳥兒,粉粉的,縮著小腦袋,有氣無力的耷拉著,隱隱約約,可憐兮兮。不能怪我,這種風景下,誰要是還有精神去找那什麼傷痕,不是心理不正常就是生理不正常,而我,生理與心理都非常正常,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看著他死死的拿枕頭扣著臉,不敢看我,我壞心的一笑,翻下他的衣衫,若無其事的坐好,「你師傅告訴我,你的傷要修養最少一年,因為傷到了筋骨,但是我看了下,幾乎找不到傷痕,到底好了沒好啊?」

「師傅騙你的」抓著大枕頭,探著眼,「早就沒有事了。」我就知道,著凌笑言,不玩玩我她就難受。「是嗎?你沒騙我吧?」我的正經關係看上去真切無比。「沒有,真的沒有!」腦袋晃得象撥浪鼓,搖的飛快。「真的?」我歪著腦袋,「那你耍兩招給我看看。」拿出一旁的劍塞進他的手裡。「這?」他低頭看看劍,看看我,再次垂下頭:「姐姐,我的

,我的……」「快啊。」一拽他的手,「別磨蹭。」「我,我的褲子。」臉漲的通紅,彷彿要滴出血。「隨便耍兩下,衣服擋著,看不到呢。」一把把他拽下穿,扯到屋子中間,「開始,劍指天南。」一揚手,挽個劍花,低頭看看,沒有事。「雪花蓋頂。」「老樹盤根。」「仙人指路。」我稀里嘩啦亂報著名字,若不是偶爾在影那問來幾個名字,外加武俠小說啃過幾本,還真編不出來,沒想到小傢伙還真行,一招一式隨著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管不了走光不走光。「迴風舞柳。」唰,一個漂亮的轉身,衣襬隨勢飄起,還有可愛的小鳥兒,一擺一擺的,可愛極了。「衣叉探海。」啪,右手劍指向斜下方,左腿高高揚起,整個身體順勢衝下,衣衫後襬早隨著動作滑向了腰際,前擺吊在空中,晃晃悠悠。

「停!姿勢不對。」我飛快的喊出聲,一根筋的小子當真就這麼停在我的口令中。「嘖嘖嘖。」我圍著他打個轉,口中嘆出聲,左腿繃的筆直,流線的弧度,還有挺起的粉臀,這個姿勢下,清晰可見的小鳥兒,正垂在那晃悠。「哪不對?」他歪過頭,大眼閃著疑惑。我的手指摸上他的腿,從腳踝處一滑到底,停留在臀上,「這不對。」感覺到他肌肉一緊,我的指尖似有若無的在臀縫處蹭著,「好受,好受啊。」「姐姐,我不瘦!」小傢伙似乎有些不滿。「呃!」猛的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我強忍著笑意,一手輕輕探到他的身前,握住可憐的小墨墨。「啊!」下意識的想要逃,被我握著小寶貝,動也不敢動,傻兮兮的居然還保持著那姿勢。「姐姐,姐,姐……」小狸貓這下徹底呆住了,只知道望著我,無意識的喃喃出聲。「你剛剛說什麼?說我不要你?那我要你好不好?」重重的咬著其中一個字。他閃著純潔的眼,似乎還有些迷糊,卻又隱約透著期待,應該還有不確定的喜悅,種種複雜讓我笑出聲,只是用更加魅惑的聲音,湊近他的耳邊,「你是要姐姐要你,還是不要你?」

拗口的話,看見他更加迷離的眼。管不了了,我的唇從他耳邊順著頰一點點的移動,終於,終於將那兩瓣櫻花似的唇銜進口內,又軟又嫩,少年特有的青澀,任我施為。忍不住咬一下,再咬一下,貓兒嗚咽著,被我偷偷溜進他的齒縫中,劃撥著,啜吸不夠他的香甜,我摟上他的腰,緊緊貼著我。剛剛碰到他溫熱的舍,傻傻的不知道反應,直到我不斷的打著轉,繞著,他微微一動,觸碰下我,飛快的逃開。索性摟上他的頸,更加激烈的侵入,強迫著他可憐的靈舌為我吐露,牙齒含著,帶入我的世界。「姐姐。」他迷離而又無助,只知道喊著兩個字,嘴唇紅腫,泛滿水漬。吸上他的頸,我的手指插入他的襟口,颳著胸前的小豆豆,他顫抖著,任我予取予求。唯一遮體的衣衫落地,我的面前,一具少年的身軀展露無疑,纖細而修長,尤其那雙腿,彷彿天生的舞者,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墨墨多大了?」我摟上他的腰,愛極了他的韌性。「二,二十了。」他喘息著,細細柔柔。「二十了怎麼還似少年般純真?」他一張天生顯小的臉,那淘氣的性格,就連身材,都讓我往往忘記了他的年紀。

不過,掌中握著的

小寶貝卻在提示著我他真實的年紀,一點點漲大,在我的撫弄中,甦醒著。突然想其了那個非禮葉驚鴻的女子說的話,看著稚嫩在自己面前無助的呻吟,看著青澀在自己手中一點點褪去,那種滿足感確實無法比擬,我劃下的人生第一筆,我刻下的烙印。「姐姐……」他看著我一寸寸的褪去衣袍,帶領著他的手探上我的身體,清亮的眼逐漸染上迷離。夏日的午後,燥熱的空氣中,少年微溼的汗意,柔嫩的身子,破碎的呻吟,無助的看著我一點點吻落,留下愛的痕跡。舔吸著那幾乎已不見的傷痕,純真的奶香勾引著失去神智,只想讓他沾染上我的氣息,我的痕跡。「姐,難,難受……」他小小的掙扎著,左右搖擺著臉。「是嗎?」我邪惡的有如暗夜的惡魔,玷汙著天使的純真。「這樣難受嗎?」我的手突然加快速度,撫弄著。「啊,啊……」他已經完全無法說話,只是扭動,呻吟。手上動作一停,我抬起頭,定定的望著他,看著他的潮紅,看著他的迷離,看著他如嫩鴿般起伏的胸膛。「那這樣不難受了吧?」「嗚……」破碎的嗚咽,他顫抖著伸出手,抓上我握著他寶貝的手,求救般的望著我,「姐姐。」「乖墨墨,告訴我,怎樣是好受,怎麼樣是難受?」「我,我不知道。」眼中似有霧氣飄起,嫋嫋的,他的手不自覺的握著我,小小的挺動下腰,然後死死的咬著嘴,僵硬著。小傢伙看來是害羞了,我輕吮上他的唇,跨上他的腰,在他乖巧的反吸中,一點點,慢慢的引領他,小心的進入我的身體,「我的墨墨,你真美。」少年生澀的律動中,我點上他的胸口,那裡,一抹猩紅正在逐漸的褪去,我,滿足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往事歷歷終再現

「隨青,陪我出宮走走好不好?」掛在他的身上,牢牢的扒拉著他的脖子,這已經不是請求,而是哀求了,什麼帝王尊嚴,形象,都遠遠的飛到了天邊,事實上,我也不認為這裡有人把我當皇帝看,尤其是那幾位大娘大爺。

「被師傅他們嚇著了?」隨青提到的兩個字眼讓我下意識的一縮脖子,左右看看。

「你說呢?」確定安全後,我整個人垮下身子,悶進他的胸口,「我是皇上,天子,這個天底下按理說最尊貴的人,他們可以不把我當皇帝看,可是好歹把我當人看吧,我不是下蛋的雞,一個一個,說下就下,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面說我虐待他們徒弟,不給他們抱娃娃,我的丈夫是用來疼愛的,不是用來下蛋的。」煩躁的情緒已經讓我無法控制心裡的怒火,有孩子我高興,我也願意看見整個後宮被純真包圍,但是,逼著生孩子算什麼?

「師傅一個已經夠可怕了,又多了三個,難怪你嚇成這樣。」安慰的拍上我的背,摩挲著,「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默默的點了點頭,我四下張望:「趁他們沒發現,趕緊走。」

熱鬧的集市,喧囂的人群,暫時讓我忘卻了惱人的事情,愉快的在街頭閒晃著,偶爾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身心暢快。

國家在我的治理下,逐漸的富強興盛,百姓的富足從他們的購買力上就可見一斑,僅僅這集市的一角,已經是整個國家的縮影,我欣慰的笑了。

只是那笑容,還沒有來得及多停留就僵硬在了臉上。

「各位大娘大爺行行好,我們兩夫妻逃難來到此地,只求各位賞口飯吃。」衣衫襤褸的一男一女,正跪在街頭,男子大腹便便,離產期怕是不遠了。

同樣的地方,類似的裝扮,突然勾起了我心頭塵封的記憶,那深埋的過往,清晰的彷彿就在昨天。

玄卿的笑,玄卿的傲,玄卿的慵懶,玄卿的睿智,還有他寬厚的肩,溫暖的胸膛。

那臨別前笨拙梳理我頭髮的手。

那橋頭淌落的一滴淚水。

那夜無數聲的我愛你。

原來都不曾有絲毫的忘記,我在提示著自己忘記他,卻在提示中記得更牢。

我們從互相試探,到敵意漸消,從彼此合作,到最後分不清你我,每一個片段,都似電影般回放,在這街頭,在我心中。

用力的吸口氣,我從懷裡抽出一張銀票,快步走上前,塞進女子的手中,調轉頭飛奔,依稀聽見驚訝的大叫,「天吶,一千兩,一千兩啊。」

扶著牆用力的喘息著,撫平胸口的悸動,我閉上眼,試圖甩掉那些記憶,卻只是甩落一滴眼淚,所有的甜蜜,在分手後真的會成為心中最深的刺,當初有多甜,現在就十倍的痛在心中,無望的回憶,本是最不該存在的東西,人不在了,卻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在我的心裡。

「你在想那個人?」隨青的聲音平靜而溫暖,「是回憶到了以前那次街頭行乞麼?」

我忘記了,那一次,伴在身邊保護的,不正是隨青麼?他不擅長表達,不代表看不懂。

「都過去了,剛剛突然想到而已。」我擠出笑容,「只是一時的失態,沒有什麼的,走走就好了。」

他擔憂的望著我,分明不相信我的話,眼中的疑問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餓了,陪我吃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拉起他的手,奔向最近的酒樓。

「隨青,你知道嗎,我似乎每一次在酒樓吃飯,總要碰上些事。」選上一個靠窗的位置,屁股剛一挨著凳子,我就突然笑了出來。

「我知道。」同樣的回報一個笑容,「我每一次都在,只是不是這樣坐著而已。」

「有一次你就不在啊。」我搖搖頭,「當初我去找你的時候,和靈蕭在酒樓,就。。。。。。」下面的話突然噎住了,說了不提他,只是為什麼,他的名字,他的過往,他的一切,那麼容易的鑽進我的腦海,在我不經意間又想起。

「還是喜歡這樣的你,在我身邊,而不是在角落。」活活的掰回剛才的話,我笑的無賴,「喂,隨青,你告訴我,究竟有多少我的秘密是你沒有看見的?或者說,刻意避開了的?」

他一楞,突然低下頭,「皇上的貼身影衛,應該是什麼時候都不避開的。」抬頭望望我,別開臉,「不過後來我已經會避諱了。」

他正說著,小二的酒菜上了桌,我開心的一筷子菜夾進他的碗裡,「我從來沒有和你如此面對面的吃飯,這樣的感覺真好。」

「那我是不是該祈禱今天不要有事發生?」他居然冒了句玩笑話,讓我大跌眼鏡。

「有事也不怕,有你在……」嘴巴突然停住,忘記了說話,或者說,我整個人都僵硬了。

剛才一瞥眼,我似乎在人群中看見了一抹青色的人影,可是不該啊,難道我看錯了?

揉揉眼睛,我再次望望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到處都是吆喝的小販,擁擠的人潮,我的位置,一眼就可將

風景掃入眼中,哪來的熟悉人影?

「怎麼了?」隨青順著我的眼光看了看,再次疑惑的看回我身上。

「沒啥,眼花了。」我收回目光,抱歉的笑笑。

他早已高升做董事長了吧?

還是娶妻生子了?

也許人家早就忘記我了,虧我還心心念唸的不忘他。

「站住,抓住他……」一番雞飛狗跳的翻倒聲從樓下傳來。

「別讓那小子跑了……」氣急敗壞的女子叫嚷聲粗豪又霸道。

「皇上。」隨青壓低聲音靠近我,「看來真的是您只要上酒樓,必然有事,要不要我去……」

「不要!」我按住他欲往外伸的身子:「我就不相信,我不能在酒樓安靜的吃頓飯,他們在樓下吵他們的,沒上來就不關我的事。」

「客官,客官,哎,哎……」小二的聲音才入耳,一道人影飛奔上了樓,青紗覆面,看不清容貌,卻無法忽略那滿頭銀絲的閃耀。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一定是看錯了,我一定是太思念他,才亂了神智,什麼人都當做是他。

男子在樓上轉悠著,身後一大群女人呼喊叫囂著,整個樓上瞬間充滿雜亂的腳步,板凳的翻倒,還有碗碟的碎裂,稀里嘩啦好不熱鬧。

就在我失神間,男子早衝著我的方向而來,在我的桌子旁與她們繞著圈跑。

太熟悉的場景,太熟悉的動作,彷彿將我與他的相遇又一次重組。

一定是我的幻覺,被熟悉的情景帶動了思緒,不然為什麼看著面前的男子越看越熟悉?

玄卿的身形我太熟悉了,玄卿的動作我太熟悉了,怎會如此的相似,怎麼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

閉上眼,我心中嘆息著,不過幾個熟悉的街景,竟然讓我失態如此,只希望再睜開眼,一切能恢復正常。

「Shit!」依稀聽到了這個世界不該有的單詞。

我的幻覺真的越來越嚴重了,趕緊忘了,忘了。

「Fuck!」怎麼還有?難道我有妄想症?

「死女人,你究竟要發呆到什麼時候?幾個月不見,傻了不成?若是傻了,我帶你回去看神經科。」

不是幻覺,絕對不是幻覺。

那是玄卿的聲音,是玄卿的不耐。

我騰的睜開眼,對上的,是銀色的雙瞳,正散發著火焰,熱切的望著我,只是怒意多過了愛意。

「給我搞定這裡,她們追著我不放。」腳下不停,圍著我的桌子繞著,眼神卻是對著我,久久不曾挪開。

「啊!」我猛的清醒過來,衝進人群裡,「住手,住手!」

一把揪住領頭的女子,一張銀票塞進她的手裡,「他欠你多少,我替他還,夠不夠?」

「啊?」女子茫然的望著我,看看手中的千兩銀票,「不,不,不。」

「不夠?」我直接一把掏出懷裡所有的銀票,「拿走,拿走,這裡應該夠了吧。」女子呆滯的望著手中的銀票,我不耐煩的一聲吼,「快走,不走我報官抓人了。」

「譁!」面前的女子以比來時迅猛十倍的速度瞬間走了個乾乾淨淨,快的象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當一切平靜,我張張嘴,望著面前的人,一層薄薄的面紗,卻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厚重,伸出手,卻不敢,不敢觸碰他,只這麼定定的望著。

究竟是不是?是不是?

我應該冷靜,我應該從容,可是我的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

我應該微笑,我應該淡定,可是我的手,為什麼顫抖的這

麼厲害?

我應該優雅,我應該高傲,可是我的唇,為什麼擠不出一個聲音?

他,到底是不是玄卿?

「你幹什麼給她錢?」他一把揪下面紗,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我什麼時候說我欠她錢了?」

是他,是他,我的玄卿,我熟悉的玄卿。

那深邃的眼,那俊俏的容貌,還有那不容於這個世界的男兒氣。

「你,你說有人追,叫,叫我搞定。」我分明不該說這個的,我想說的是,我想他,我好想好想他。

「搞定就是要給她錢?」好熟悉的聲音,就連吼起來,也這麼的迷人。

「那,那,那是什麼?」我不該結巴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已經快跳出來了。

「好欠我銀子,追著要找,我不想她找我銀子,你還給?」

「為,為什麼?」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我的眼睛,無法從他的身上挪開半分,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她的東西賣三兩三錢,我嫌那個三難聽,象散,丟了十兩給她,她非要找我,我急著追你,就成這樣了。」

「追,追,追我?」我現在就象個復讀機,還是個結巴的復讀機。

「剛才你伸個腦袋,我看見了,急著過來。」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嘆息中,直接一把將我粗魯的扯進懷裡,重重的按進胸膛,「我想你!」

直到此刻,他的氣息盈滿周身,我的大腦才開始運轉,不置信的摸摸,溫熱的身體,還有有力的心跳,是玄卿,真的是玄卿,不是我的幻覺,不是夢。

「我,我也好想你!」幽怨的聲音帶著可憐,我伏進他的胸口,「嗚,玄卿,玄卿,你這個該死的大男人……」小拳頭才捶了兩下,又心疼的縮了回來。

「皇上,我回避。」耳邊響起隨青的調侃。

「你個該死的女人。」他一聲悶語,按著我的頸後,狠狠的吻上我的唇。

身邊突然響起無數的驚歎,議論,還有杯盤翻倒的聲音。

我都顧不上了,我只知道,他的吻,炙熱,猛烈,濃濃的情意快將我融化了,我投入的回應著他,想要訴盡相思情濃,愛意深意。

「你,你,你怎麼會回來的。」被他吻的幾近窒息,才戀戀不捨的分開,我抓著他的衣服,才反應過來,他的出現,多麼的不合時宜,「難道你又做了錯事?還是你偷放我被人發現了?或者又來收拾什麼爛攤子?」壓低著嗓音,小心地問著。

他一次次的搖頭否認著我的猜測,一次次的含笑,似乎這一次,他從容多了,比之我第一次見到的狼狽,似乎越來越習慣這個世界。

「我坐上董事長了。」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著,順帶偷了個吻。

「啊?真的?」我兩眼放光,突然想到什麼,又突然垂下了眼,小小的退開一步,保持著和他的距離,「那你是不是也結婚了?」

他說了答應他父親繼承家業,也說了答應父親結婚生子,那他現在?

「笨!」一瞪我,「我要結婚了還跑來看你,那算什麼?你是我情婦還是我是你情夫?」

「那隻能算炮友了!」我小聲的嘀咕著。

「你說什麼?」他臉都綠了,捏的我手生疼。

「沒,沒,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堆滿討好的笑,想要解脫自己發麻的手腕,「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這幹什麼呢。」

「董事長考察環境,順便度假。」他輕鬆的一撩髮絲,露出得意的笑。

「啊~」我長

長的聲音充滿失落,「來度假,還不是要走的。」

「走了可以再來,誰規定董事長要天天坐辦公室的?」拉起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我給你帶了禮物。

「什麼?」我充滿希冀的眼,帶著無數小星星望著他:「我想要汽車!」

「車你個頭!」敲上我的頭,在我攤開的手掌心中放進一個小盒子。

鏤空雕花,銀鎖銅釦,精緻小巧,只是怎麼望,都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與他口中那個帶字似乎有天差地別。

「盒子是我剛買的,原來的盒子在我來的時候壓壞了,剛剛就是買這個才引來他們追的。」一邊解釋一邊催促著我,「打開,打開看看。」

我撥開鎖釦,小巧的盒子裡,一道亮光花了我眼,陽光照射下,無數角度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晃的睜不開眼,它靜靜的躺著,我卻突然感覺到顫抖,好重,好重。

震撼我的不是它的亮度,也不是它碩大的克拉數,而是它本身的意義,一個我幾乎以為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得到的意義。

鑽戒,居然會是鑽戒?

是啊,只有玄卿才會明白身為女子的我對這樣東西內心的渴望,只有玄卿才能徹底平復我當年心中的遺憾,原來,也會有男子為我親手戴上鑽戒,鎖住我直通心靈的那根手指。

「玄卿……」這個時候我應該笑,我不能哭的。

無數大風大浪成就的厚臉皮,怎麼就紅了。

多少風雨不變色的人,怎麼就激動了,怎麼就讓酸脹的感覺湧向了眼眶?

「玄卿,回家,我們回家,我沒有鑽戒,我給你打一個戒指,不,打一個金餅,上面刻著,『沈意歡所有,膽敢動者殺無赦。』怎麼樣?」抓著他的手,我激動的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輕輕搖了搖頭,他點上我的唇,「我有我的尊嚴,我是來度假的,來看你的,可不是給你當小爺的,我不想進你的後宮。」

「好!」我一口答應,「我為你建別苑,是屬於你獨特的度假屋,所有的裝修,擺設,全部歸你管,怎麼樣?」

歪著腦袋想了想,他終於點了點頭,我一聲歡呼,抱上他的腰。

夕陽中,兩條拉長的身影,伴隨著旁若無人的討論。

「別想太美哦,我很忙的,只能偶爾抽空看看你。」

「那董事長是不是可以經常要假期?」

「應該可以吧,反正我要跑,也沒人管。」

「那能不能一年十二個月都度假?」

「這也太難了吧?」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咯,我不勉強。」

「那我盡是吧。」

「對了,玄卿,我想問你個問題。」

「說!」

「你來之前改造過身體沒有?」

「什麼意思?」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為我生孩子。」

「閉嘴!」

「能還是不能?」

「你哪裡這麼多話?」

「回答嘛~」

「閉嘴!」

「不閉,除非你用什麼方法堵上。」

「好!」

「唔……」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