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公主作品集 金蓮春夢

金蓮公主作品集 金蓮春夢

作者:金蓮公主字數:16萬我喜歡高跟鞋,我各種款式的高跟鞋不下百雙,但我更愛我的腳。無論何時只要有條件,我決不讓我的腳受一點點的委屈。現在好了,我有了自己的車,少走了好多路,就是原來,我也儘量創造條件,讓腳丫子舒服一點。除了上下班的途中或某些必須注意儀表、形態的場合外,我都換下高跟鞋,穿著便鞋。即使是必須穿高跟鞋的時候,我也會抓住每一分鐘讓我嬌嫩攝魂的腳丫子放鬆休息一下。因而,我的腳一直是我對自己全身最滿意的部分,最欣賞,最關愛的地方。

她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36碼,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決無腳痼、腳疾、老繭,腳指勻稱,二腳趾略短於大腳趾而長於三趾,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這些優點我決不會讓我不經意的穿著給埋沒掉。我講究絲襪,但我要求的種類並不多,我的原則是:肉色、透明。並且越透明越好,我不穿別的顏色。我的腳是我的驕傲,是我最精心呵護的地方。

為了更好的保養我的腳,我專門派使女去學習保健按摩、足底按摩,學習美甲、靚甲技術、洗足、修腳方法。這樣,即使我沒有時間去專業店,在家裡,也可以享受到專業店的水準。這也算是使女服伺我一場的回報吧,她即沒文化,又沒特長,將來待她長大了,想離開我的時候,也能謀生了,至少生活無憂了。

我愛腳勝過愛鞋,因為我知道有一雙美腳的價值。

一、我的童年

1、戀足的啟蒙

2、虐待的萌芽

前言

好多網友讓我寫一下童年的故事,寫我的童年就離不開我的家庭,可能會有人又認為我是在炫耀我的家庭了。做人真難,做女人更難,做一個網絡女人……,心中的苦辣酸甜,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本文是以紀實手法創作,並非全是事實,部分內容誇張離譜,有違道德、人性。請對道德有太重視者,對性變態無法忍受者,請您迴避。謝謝!

1、戀足的啟蒙

我的乳名就叫公主,出生在高幹家庭,爺爺爬過雪山,走過草地。我父母都是軍人,自我記事時,爸爸就是軍隊院校的團職教員,媽媽是軍報記者在外地,一年能回家一至二次,雖然爸爸每週都回家,但平時在家就我和爺爺,還有劉叔叔和陳姨在一起生活。劉叔叔是爺爺的秘書,陳姨是我家的保姆。爺爺識字不多,傳閱的文件之類的東西,劉叔叔就給爺爺念。日常生活和起居就由陳姨負責。

由於父母不在身邊,加之我又是獨苗,爺爺對我倍加疼愛。當時商品還沒有現在這麼豐富,糧食、油肉等還是憑票供應。好多人家孩子多,糧食不夠吃的。而我家,爺爺是吃特供的,包括煙、酒、餅乾、糖果、茶葉當時都供應。自然餅乾之類的東西,就全部歸我了。記得我有個鐵的餅乾筒,往往還沒有吃完,劉叔叔就又拿來新的了。

我的戶口在地方,糧本、副食品本,都送給了陳姨家裡,那時給他人糧食、食油比給錢都貴重,就算你當時有錢,你沒有糧本照樣也買不到糧食。陳姨有7個孩子,糧食不夠吃的,4男3女,大女兒迎春,比我大

一歲,她和我同年級上學,排行老四,還有一弟二妹。陳姨24小時在我家,有時週末回家看看,家中的弟弟妹妹就由她照顧。

也許隔輩親的緣故,爺爺從沒有對我發過火,真是溺愛有餘,而管教不力。嬌生慣養使我從小就養成任性、刁蠻的壞脾氣,只知道頤指氣使、肆無忌憚,毫不理會他人的感受。劉叔叔和陳姨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更是唯命是從,視我為掌上明珠,擎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三個大人都圍著我轉,爺爺生活上還什麼都不管。並且,比較封建,他自己的事情基本不用陳姨做,陳姨的主要任務就是看護我。

我爸爸說,我自三週歲就由陳姨帶,並吃過陳姨的奶,那時,陳姨剛生完老兒子54天(當時的產假就是54天),就到我們家工作,奶棒的特厲害。陳姨就讓我吃,開始可能是為了緩解陳姨的不適,後來我就離不開陳姨的奶了,牛奶堅決不吃了,喝了牛奶就吐出來,那時牛奶也不是隨便供應的,百姓訂奶要憑著婦產醫院等的證明方可。剛上小學時,我放學回來還纏著陳姨吃奶,可能直到上了一年學後才漸漸的不吃了。這件事我印象不太深,都是後來聽大人們說的。

陳姨始終把我當做小孩看,她給我洗腳、洗衣服、刷鞋,我從沒有覺得異樣,感覺是應該的,她就象我自己的媽媽。記得我上四、五年級的時候,那時穿白力士膠鞋、呢絨襪,活動也多,白鞋特容易髒,即使是不髒鞋也有味,腳特別臭。陳姨每天給我刷鞋,三雙白鞋輪換著穿,一雙鞋決不讓我穿兩天,所以我的鞋永遠是最乾淨、最白的。

睡覺前,陳姨總是把洗腳水調的不涼不熱,端到我腳下,我那時或是看書、或是玩娃娃,即使是什麼也不幹,我自己也不洗腳,陳姨也不用我洗,說我自己洗不乾淨。她拿起我腳,脫掉襪子,就把我腳放到盆裡,溫暖的水浸泡到腳腕,粗糙的大手,將我的腳握在手心裡,輕輕地揉搓,舒服極了,我的腳很小,就是現在來看,與我的個子相比,也是較小的腳了。現在我的腳也比那時的腳嫩多了,那時,我整天跑跳不閒著,當然也不知道愛護腳了。然而比其他孩子的腳自然是細膩許多。陳姨每個腳丫子都給我非常仔細地搓一遍,洗完後還要聞一聞,檢查一下洗沒洗淨,如果還有味,就再打一次香皂,直到洗淨後,在用水淨出來,親一下說:「好了,這回不臭了,噴香。」

待我躺下後,就拿起指甲刀,替我修剪腳趾甲,陳姨總是把我的腳趾甲修剪成半圓的,不長不短,即光滑又漂亮。有時爺爺也會拿起我的小腳丫子親一下,說:「嗷,太臭了,不臭爺爺今晚上就吃了。」我總是擎著腳,扎煞著腳丫子說:「你吃,你吃嗎!」非要爺爺把臉貼在我腳上,張開嘴咬一下我的腳趾頭,或者用鬍子扎我的腳心,癢的我「咯…咯」直笑。

夏天很熱的時候,晚上一點風也沒有。那時沒有空調,電扇也不多,家裡唯一的一臺老式颱風扇放在爺爺房間裡,我熱的睡不著覺,陳姨就坐在我床邊,給我打扇,直到我睡熟才離開,我睡了一會又熱醒了,就再喊陳姨過來打扇,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遍才睡到天亮。

有一次,睡覺時腳貼到蚊帳上了,陳姨沒有看到,腳趾肚讓蚊子

叮了一口,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體驗,簡直是奇癢難忍,腫的紅紅的,給我癢的都哭了,陳姨聽到後,跑過來心痛不已,把我的腳趾含到嘴裡,用力的吸,可能她是想把毒吸出來吧。也不知道真的是把毒吸出來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反正是不癢了,並且好舒服。此後,我甚至有意將腳伸到蚊帳外面讓蚊子咬,幾次以後被陳姨發現了,問我:「為什麼?」童年的我,還不會撒謊,就如實向陳姨說了。陳姨說:「傻孩子,你喜歡就對陳姨說,何苦受那種罪。好了,以後不許了,陳姨給你親腳丫子,快睡吧。」

自此以後,陳姨總是一邊給我打扇一邊含著我的腳丫子親吻,直到我睡熟了才罷手。無論春夏秋冬,陳姨從沒有間斷過,服伺我躺下後,就會主動捧著我的小腳丫子親吻起來,直到哄我睡熟為止。冬天她怕我冷,就掀開被角把頭伸到我腳下的被裡,我的兩隻腳踩在她溫暖的臉上,腳丫子被她輪流地吸著,很快我就睡著了。也許就是自那時起就養成了喜歡讓別人親吻我的腳丫子的習慣。

就是現在晚上睡覺,如果沒有人親吻我的腳,沒有人守護在我身邊,我也很難入睡。長這麼大還從沒有自己剪過腳趾甲,沒有自己洗過襪子,擦過鞋油。就是自己洗腳、穿襪的次數也不多。我生活自理能力確實很差,甚至不知道現在的絲襪是無跟的。有一次,出差到外地,早晨起來打開一雙新絲襪,穿時才發現沒有腳跟,心裡還直埋怨使女給我拿了雙壞襪子。這也是我請貼身保姆,不用她幹任何家務的原因,我不在家她就休息,家務活有鐘點工幹。我到家她就開始工作,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左右,替我做一切,即使我睡覺了,也要在我床邊值守。

2、虐待的萌芽

虐待他人也是那時形成的。前文已經說了,我是獨苗。兒時的我,沒有玩伴。在學校裡,因為我學習成績好,當然,這應當歸功於劉叔叔,自小學到初三,劉叔叔就象我的家教一樣,陪伴著我學習。我還是班長,好多同學都舔慕我,爭著和我玩,跳皮筋別人輸了要抻皮筋,而我就不用,我永遠是救人的,只要跳就行了。

然而回到家裡,就沒人玩了,同學們不敢到我家玩,陳姨又不許我出去。寂寞孤獨的我無所是從,整天找茬,這樣不好,那樣又不對,做了米飯要饅頭,做了饅頭要米飯。菜鹹了,湯淡了,總之沒有滿意的時候。爺爺特供的食用油是玉米油,百姓吃的是糧站供應的豆油,我家炸過兩、三次東西的油是不要的,陳姨總是悄悄的拿回家,給家人們吃,爺爺從來不管這些事,而我那時就不許陳姨拿,倒掉也不給。陳姨當時讓我氣得,可拿我也沒有辦法,我非讓她當著我面把不要的油倒進下水道里。那時的我,反叛性特強,誰的話也不聽。爺爺說:「是不是把孩子悶的,在家也沒有人玩,讓她出去玩一會吧,跑一跑就好了。」然而,陳姨又不敢單獨放我出去玩。無奈之中,想起讓她女兒來,就跟爺爺說了,爺爺自然同意,並說:「讓你姑娘也住這裡吧,也不是沒有地方住,這樣她倆也有伴了,一起玩,一起上學。」就這樣,陳姨把她大女兒——迎春,領來陪我了。

那時的我,真是閨房中的小姐。自迎春來後,就和我的丫鬟

一樣,聽我的使喚,受我的呵斥,做我的出氣包。我上學不用背書包,在家寫完作業不用收拾,連鉛筆都不用刻,所有的一切迎春都會給我做好。在學校裡,我的鞋帶開了,或者是鞋裡進了沙子,都是叫迎春替我做,同學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以為是迎春舔慕我呢。倆人同時在家寫作業,我寫完一個本,要換另一個本繼續寫,書包就在我眼前,自己不動手拿,叫:「迎春,給我拿本來。」迎春放下正在寫的作業,起身給我找出本來,放到我面前,剛要坐下寫作業。「打開本了嗎?真笨,什麼都不會幹。」迎春只好再起來給我把本打開,甚至要把筆遞到我手裡,看著我開始寫了,才敢重新坐下寫作業。

一起玩耍的時候,迎春永遠都是吃虧的。跳皮筋一面系在樹上,一面由迎春拽著,我只管自己跳,直到筋疲力盡才停下,坐在院中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快叫你媽拿水來,渴死了。她就會乖乖地跑去,讓陳姨倒水後,給我端來。我接過水來,邊喝邊說:「鞋裡有沙子。」她就蹲下給我脫鞋倒沙子,而後再會給我穿好,繫上鞋帶。

在一起玩的時間長了,沒有不打架的。雖然她很能遷就我,但和刁蠻任性的我在一起,打架總是不可能避免的。然而,我倆打起來,無論誰是誰非,陳姨總是打迎春一頓,並罵她不懂事,有時陳姨氣急了,還不給迎春飯吃。讓她給我下跪,並把笤箸疙瘩遞給我,讓我自己打迎春解氣,直到迎春向我道歉討饒,給我消氣、哄樂了,才算完事。每次打迎春我都能很快消氣了,甚至心中還有些暗暗竊喜,看到違揹我的人受到懲罰,自然就高興了,心想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話了。如此以來,只要我說:「我告訴你媽去。」迎春就嚇的屁滾尿流的,無論我要求她做什麼她都乖乖地做。就是我上了大學,她陪我讀書那四年裡,也從不敢反抗我的任何指令。

無意中聽到陳姨說,迎春在家裡能給弟弟妹妹洗腳。晚上陳姨端來洗腳水給我洗腳時,我就不讓陳姨洗,非讓迎春給我洗不可,不管陳姨怎麼說她洗不乾淨,我就是不行。陳姨無奈,只好囑咐迎春給我洗乾淨點、洗兩便後再用清水淨腳。看著迎春蹲在地上,替我洗腳,我心裡第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卻卻實實地說是青春的萌芽剛剛萌動,那年我才十二週歲。

雖然迎春和我在一個房間睡覺,但我還是習慣要陳姨哄我睡,陳姨仍然要含著我的腳丫子,我才能入睡。否則我就睡不實,我漸漸的大了,有些懂事了,幾次想改掉這個習慣,可是不行。陳姨也崇著我,不願我受到委屈。現在想一想,也許是陳姨怕我能離開她後,我家不用她了吧。當時,爺爺的單位給她開30元錢,由於要照顧我,我爸爸額外再給她20元,每月在我家能拿到50元的工資,並且吃住還不要錢,後來加上迎春也白吃白住,他們家一下子就多出了三個人的糧食,自然家裡人的糧食就夠吃了。現在看來錢給的不多,可當時一個學徒工月工資才開17元,照看一個小孩一個月才8元。陳姨的工資比她丈夫掙的都多,並且我家剩餘的或者不要的東西,都歸了她。陳姨非常需要這份工作,要保住工作就不能失去我對她的依戀,她親吻著我腳丫子,哄我

睡覺這個秘密,至今我的爺爺、爸爸、媽媽也不知道。

迎春非常懂事,很孝敬她的媽媽。有時我半夜醒了,要喊陳姨,迎春只要知道了,從來不讓我喊,總是問我什麼事,如果她能做的,她就會替我做。無論是冷了、熱了、渴了,還是睡不著了。如果我說是睡不著了,她就會起來替她媽媽給我親吻腳丫子,而不讓我叫她媽媽起來。她給我親腳時候,我會提好多要求,指揮著她讓她舔得我更舒服一些,我的第一次高潮,就是我的一隻腳在她的口中,另一隻腳丫子夾著她的臉蛋子時興奮的。興奮後,還告訴她,我尿床了,她畢竟比我大一點,給我換下內褲一看,笑了告訴我你成人了,我的臉緋紅,那時我上初一。第二天早上一看,迎春的臉蛋子都被我夾青了,陳姨問:「怎麼回事?」迎春掩飾著說,我倆鬧著玩,不小心讓我掐的。陳姨緊著問我:「她掐沒掐著你。」我說:「沒有。」陳姨這才放心,並轉身囑咐迎春說:「你大,要讓負公主,不許你欺負她。我要是看到你惹乎公主,看我怎麼收拾你。」

自那以後,我對迎春也好多了。雖然還不在一起吃飯,當時是因為細糧比較少,我和爺爺一起吃爺爺特供的細糧,劉叔叔、陳姨、迎春一起吃供應糧,菜基本是一樣的,最多是我和爺爺的餐桌上多一盤肉或者是魚什麼的。我經常在吃飯時送饅頭給迎春吃,房間的餅乾、糖果有時也讓她吃一點。但是,我也更會享受了,隨心所欲地使用著她,當時最願意玩的遊戲,就是我用腳丫子夾著餅乾或者糖快,看著迎春用嘴咬或者用舌尖舔著吃。每當我有情緒想那種事的時候,就讓她給我舔,我渾身舒服透了,就讓她給我按摩捶腿,直到我休息夠了解乏了才肯罷休。冬天放學到家後我的腳很涼,就經常讓她把我的腳揣到她懷裡給我暖腳,我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真的好好舒服耶。在一次次的捉弄她中,我得到了一次次的快感與滿足。如果說以前捉弄她是兒時的頑皮,那麼現在捉弄她就明顯的帶有目的性了。

高中以後,我考上大學,她落榜了。由於考到了外地,爺爺不放心我自己去上學,想讓陳姨陪我去,又無法張口說。那時迎春正待業在家,無所事事。陳姨正準備求爺爺給她安排工作,見有這麼個機會,當然不肯放過,就又跟爺爺說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脾氣習慣都瞭解,迎春去是最合適的。怕我不同意,還悄悄地對我說:「我不去,我在家裡照顧爺爺,你晚上睡覺時就讓迎春給你親腳丫子,我都和她說好了。」我自然沒有意見,陳姨去我的行動多少還會受到一定的限制,而迎春去她絕對不敢幹涉我的自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她。就跟著起鬨說:「我就讓迎春陪我去,別人不要。」無奈之中的爺爺,也只好同意迎春陪我去上學。並給我們在校外租了房子,他老人家親自送我去,看了後才放心的回去。四年的大學生活開始了,在這四年裡,始終是迎春陪伴著我,服伺著我,忍受著我的各種捉弄。繼而又認識了同學阿奴,服伺我的人又多了一個,這時的我在他倆的伺候下,明顯的更會享受了,也越來越具有強烈的施虐傾向,使我逐漸養成了,只有在虐待他

人中,才能獲得快感和享受的樂趣。(全篇結束)

二、我的大學

1、大學伊始

2、初識阿奴

3、女王誕生

1、大學伊始

在辦完新生報道手續後,劉叔叔領著我、爺爺及迎春一起來到了校外我們租住的房子。那是棟老樓房,房主出國了。整套房子劉叔叔全部租下來,共兩室一廳,廚房、衛生間齊全,並被劉叔叔僱人粉刷一新,床被褥及炊具,全是新的,雖然此時糧食已經不緊張了,細糧還是限量供應的,並沒有敞開供應。爸爸讓他在軍區後勤處的戰友、學生,定期給我們送來了大米、白麵。總之一切齊備,只等我入住了。

進了我的新家一看,基本滿意。唯一感到不足的是,沒有給我準備一個讀書寫字的書房,迎春也單獨佔了一個房間。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大發小姐脾氣,衝著劉叔叔嚷到我在哪裡學習寫作業,迎春離我那麼遠,有事時她知道嗎?算了,你們就帶她回去吧?我誰也不用,馬上給我滾。爺爺聽到我的吵鬧聲後,趕緊過來問怎麼回事。劉叔叔解釋說:「本來怕影響公主學習,所以我把迎春安排到另一個房間了,公主不高興了。」爺爺轉身摟這我說:「好了,小寶貝,有話好好說,別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你想怎樣安排房間,對劉叔叔說就是了。」我不依不饒地說:「不管。」爺爺一邊摟著我一邊對劉叔叔說:「照家裡的老樣子佈置,讓她倆住一起,迎春的房間安上寫字檯,好學習寫作業。」

劉叔叔忙著把迎春的床抬到了我的臥室,把寫字檯和簡易沙發搬到了迎春的房間。劉叔叔知道迎春的苦難日子又要來臨,只怕是睡覺也不會安生。我只管坐在床上生氣,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搭理。爺爺的戰友、朋友來請爺爺出去吃飯,我也不去。爺爺千哄萬哄,無奈答應給我買臺電視,我才高興起來,和他一起出去吃飯了。那時,一般家庭還沒有電視,記得我租住的那座樓也不過一、二家有電視的,有無電視看樓上的天線就知道了。第二天,劉叔叔買來了一臺黑白的羅馬電視,只聽爺爺還在埋怨劉叔叔,你到是惹乎她幹什麼,這個小祖宗還惹得起呀。……

二天以後,爺爺和劉叔叔走了,家裡只剩下我和迎春。同好們如果是在外地讀大學,可能會有感觸的。剛上學的前半年是最難熬的,特別想家。嬌生慣養的我,又如何受得了呢?常常無緣無故地發火,莫名其妙地掉眼淚。看什麼,什麼不順眼,聽什麼,什麼不入耳。說實話,迎春伺候我還是蠻細心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別忘了,她才比我大一歲啊。但是,以前迎春雖然也服伺我,但大多數的活還是陳姨幹,現在全部的活都由迎春一個人幹,又是剛開始,常常弄的手忙腳亂,不是襪子忘了洗,就是鞋沒有刷,我就借題發揮,把無名怒火發洩到她身上,懲罰她。忘了洗襪子我就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忘了刷鞋我就把鞋口對準她鼻子嘴,用鞋帶系在她頭上,讓她聞著我的鞋睡覺。

每天放學,她到校門口接我,回到我們租的房子樓下,高興時我會自己上樓,不高興時或是樓梯上沒有人時,我就會要她揹我上樓。她和現在的使女同屬於一種類型的人,你只要肯定她為你做事的成績,她就會無怨無悔。

進門後

坐到沙發上,任由她為我換鞋,端上水果,倒上水送到我手邊,然後去炒菜做飯。那時,我還沒有讓她跪下服伺我的稽好。此時的我或者看看電視、看看書,或者躺靠在沙發上假寐一會兒。

飯菜做好端到我面前後,她會站在我旁邊伺候我吃飯,如果是吃魚之類的菜,她就為我揀魚刺,如果是肉蛋之類的菜,我會讓她蹲在地上給我墊腳,有時把腳放在她肩上,讓她給我捶腿,有時我還把腳放在她臉上,全憑我的高興,好在我從小鞋襪就沒有連穿二天的時候,即使是穿了一整天的旅遊鞋,腳上也沒有很濃的腳味。要是不高興,或不願意動彈,不想吃飯,她就會餵我,自小我吃煮雞蛋,就不吃黃;吃餃子,不吃邊。……我不吃或吃剩下的東西,迎春就會揀起來吃了。我記得每次吃餃子迎春只能吃到兩三個囫圇餃子,餘下吃的全是我不吃的餃子邊。伺候我吃完飯後,她會快速地吃下我剩下的殘羹菜底。

我喜歡一邊寫作業一邊泡腳。也是她每天晚上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準備熱水,準備很多,有滿滿一壺。她會利用我趴在桌上寫作業的時候,貓著腰在桌下幫我脫去鞋襪,然後放人半盆熱水給我泡腳。她就蹲坐在桌下守著,她隔一會兒往裡加人一點熱水,隔一會兒又加人一點。她就這樣一直保持著水的溫度,讓我在舒適的熱水裡泡著。然後給我在水中捏搓著腳丫子,直到壺水全部用完盆水涼了,才將我的雙腳擦乾,用兩手擎起來,揣到自己的懷裡給我暖腳,我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真的好好舒服耶。更多的時候是把我的雙腳放到她立起來的膝蓋上,默默無語地將臉貼到我的雙腳上,任我腳丫子在她臉上夾、掐、扭、拽、劃,一聲不吭地陪伴著我。待我寫完作業,她會替我收拾好第二天的用具。此時,我也有些睏倦了,她又該伺候我安寢了。

我睡前通常是要洗個澡的。無論春夏秋冬,就是現在,我洗澡的時候,也就躺在一把木製躺椅上,由她為我洗頭、沖洗全身。冬夜,在服伺我進浴室裡洗澡前,她會把我的內衣提前拿出來。發現衣服很涼的,她知道這樣冰涼的衣服穿在我剛洗過熱水澡的身上,我一定不會滿意的。她轉身灌了一隻熱水袋,然後就用衣服包著熱水袋放在浴室門口。在裡面給我洗完澡,替我擦乾了身子,她把焐得熱乎乎的內衣拿進來。給我一邊穿衣一邊說:「暖和嗎?」此時,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舒服的我連抬一下胳膊、勾動一下腳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嬌慵無力懶洋洋地說:「嗯,不錯,你想得很周到。」她得到我的稱讚,就會高興起來,微笑著更加殷勤地伺候我。替我穿上拖鞋,攙扶我到臥室的床上躺好,為我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當我睡意再次來臨時,她會和她媽媽一樣含著我的腳丫子,一邊親吻著,一邊忍受著我腳丫子在她臉上的施虐,她的臉上經常留下青、紫和劃痕。

如果功課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含著我的腳哄我睡覺,是何時都不能免的。我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當然,我是一定要她用舌頭來舔的。光是把我兩隻腳舔舒服

了就得半個鐘頭,我則一邊享受著她溫暖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中吸吮、遊動,一邊倚在床上看電視。直到我睡著後,她為我準備好了明天的早餐後,才能睡下。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把早點做好,小心翼翼的端進臥室的餐桌上擺好,然後是喚醒我起床過程。她兩手輕輕的捶著我的腿,口中喊著:「公主起床。」如果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我還沒起來,她就為我洗好毛巾,替我擦洗臉,直至我醒了起來為止,伺候我漱口、吃早餐。待我吃完飯,化裝的時候,她會為我穿好襪、鞋。替我拿著上課用的手袋,把我送到學校門口。然後回家吃飯收拾房間,給我洗襪子、內褲、內衣、換鞋墊、刷鞋或擦皮鞋。中午在給我準備好午飯。

天冷的時候,我中午不回去吃飯,她每天中午給我送。保溫瓶裝不下的菜,她就把菜放在飯盒裡,然後就把飯盒一直焐在胸口焐在懷裡。她給我送飯去的時候,雙手抱在懷裡,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好像那些懷孕的驕傲的母親。我的同學與她打趣說:唁,你有丁了。她還是笑,一路笑著來到我面前。看著我吃著熱騰騰的飯菜,她心裡十分快樂,毫無來由的很簡單的快樂。有一次我說要不再買一隻保溫瓶吧,她說花那個錢幹什麼,我不就是一隻保溫瓶嗎?

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學畢業。這種服伺像小雨一樣無聲地滋潤著大地,這種服伺總是在最細微處呈現;沒有豪言壯語的表自,更沒有驚天動地的行動,有的只是最細微處的點點滴滴的真情。

2、初識阿奴

大一的下學期開始,我陸續收到了好多的情書,火辣辣的語言,讓我興奮,讓我惶恐,這些情書中最讓我傾心的是阿奴的情書。雖然我自小就任性刁蠻,但我的家庭教育,決不允許我早戀。我說你們可能不相信,上高中時,我還沒穿過高跟鞋。上大學第二個月,我才自己買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雙高跟鞋,這也是我至今偏愛高跟鞋的原因。高中時看到同學穿高跟鞋上學,我眼睛都讒紅了,爺爺就是不讓買,我前文《現實中的我》已經說過,爺爺的一生只穿軍裝、膠鞋,說高跟鞋那是資本家的小姐、太太們穿的,好孩子是不穿那種鞋的。現在,想起這事來,還是應該感謝爺爺的,如果那時就讓我穿高跟鞋,我的腳絕對不會象現在發育的這樣周正,這樣纖美。在高中讀書時,有好多男孩子、同學追求我,我總是冷傲的拒絕他們。說實話,不是不想接受,而是怕家裡人而不敢接受。再說,當時陳姨天天接我上下學,為的就是怕我受到男同學的糾纏。現在好了我總算解放了,沒有人干涉我的自由了,迎春是不敢管我的。

週日的黃昏,我從校圖書館出來,開始在走廊東張西望,希望能找到一個膽大陪我的人進去看書,圖書館在一座老樓上,老鼠很多,看書時經常被它嚇一跳。可顧盼了很久,竟連個人影也沒看到。正垂頭喪氣的時候,樓下有人大聲嚷:「哎,下來呀!」我立刻來了精神,往樓下張望,只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正朝我傻笑呢。我仔細看看那張臉,嘿,不熟悉,但是見過面!知道是本校的學生「哎呀,你快下來呀!那男生又催促了。這真是「天上掉下個寶哥哥」。我想讓他幫忙,便藉口開河:「你上來呀!

」誰知,那男生抱怨起來:「你磨蹭什麼?我弄到了兩張『輕音樂會』的票,你要不要去?」說著,得意地將手中的券朝我揚了揚,兩隻躲在鏡片後面的眼睛笑成了縫兒。哎呀,這等好事我能不湊熱鬧?我說:「去」就往樓下跑。那男生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抓起我的手就跑……那男生沒拉我跑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他那幫等著看熱鬧的兄弟此時就在前面亮著嗓子唱:「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裡的表演很精彩——」 {注:當時唱的是:「阿妹,阿妹,快快辦嫁妝,我急得心發慌,今天,今天,你要老實講,我是否有希望……」

現在,為了創作的需要,改用現在的歌,請不要誤解。}唱完這幾句就沒了,一個個朝我傻笑。那男生說:請原諒他們的輕狂,只怪這學校寂靜得可怕,他們只好自己來一個「輕音樂會」演出了。原來,他們是中文系三年級的學生,在學校編一本書,剛才看到孤零零的我在走廊上發呆,就慫恿阿奴把我引來,不管他用何種法子。阿奴見我得知人場券是假的後也不生氣,說:「你性格怎麼這麼好?倒讓準備捱罵的我白白緊張了一陣子。」那晚,我和這夥男生玩瘋了,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吹薩克斯、彈吉他、跳勁舞……我坐在校園的草地上,看著這群精力過剩的男孩在月光下盡情地發洩。很快,他們狂野的激情撩動了我,我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跳起了印度舞。跳完,他們一個個驚訝不已,驚訝我這個經管系會本專業的女孩舞跳得那麼專業。我告訴他們,我十二歲以前曾到少年官和舞蹈學校接受專門的舞蹈訓練,那時,我特別迷戀追影燈下那點「唯我獨尊」。阿奴不失時機地邀我共舞,然後輕輕地說:「你實在該擁有一雙漂亮的舞鞋啊!」我悄悄地告訴他:「你真該去學表演了。」

……夜深了,該散場了。迎春急的到處找我,臉都嚇白了。一天,我到學校找阿奴,其他幾位師兄都在,卻沒有看到阿奴,我問阿奴哪裡去了,他們一個個陰陽怪氣地說:「明知故問啊!」「阿奴都快成你的保鏢了!」正說著,阿奴進來了。看到我,他簡直有些誇張地叫起來:「哇!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啊……」我忙打斷他:「行了,行了。別表演啦!」阿奴立刻與他的兄弟大眼瞪小眼。有一天傍晚,我到學校和阿奴他們玩。宿舍管理員過來喊阿奴接電話,並說是一個女孩打來的。他去接電話了,我就悄悄地走了,可走廊上好像隨處都是迴音壁似的,阿奴溫柔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裡。我來到操場上,在清風明月的操場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明知道自己應該回家了,可還是不想回去。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發現一棵樹下站著一個人,細看竟是阿奴。阿奴朝我走來,我的心怦怦亂跳,好像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似的。我想躲,可躲不開。只聽他說:「剛才那是我們班的一個同學。」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哦。」

接下來誰也沒話說了。過了很久,阿奴才笑了笑說:「你不會以為我又在表演吧?」這是整個學期阿奴對我最深沉的表示了,而我明白自己刻意迴避是因為愛上了他。下學期快結束的一天晚上,我回自己租住的房子才一會兒,

阿奴就跟了過來。阿奴說:「如果,多個人服伺你能給多少工錢?」我看也沒看他,答:「不需要不需要。」「哎,我是認真的。你態度放端正點兒好不好?」我這才看了看他,但看不出他認真在哪裡。阿奴接著說:「我有一個讓你一邊賺錢一邊還有人服伺你的機會。你幹不幹?」我忽地來了精神,說:「為什麼不幹?我那麼傻麼?跟錢有仇啊?」「對了,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說著,指了指學校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那幫小子吃飽了撐的,說我要是真能追到你,他們每人願出200元作為我倆的戀愛消費。他們三個人,一共600元,每天你就讓我在你這裡待上一會,我白為你幹活也行,給你做奴隸都行,我寧願虧給你,也不願輸給他們呀。到時你我對半開,要不,四六開也行。你只要好好配合,我的表演你也領教過。君子有言在先,我保證不傷害你。怎麼樣?」我向阿奴翻了翻白眼,說:「你也真夠黑的,賺了人家的錢,還不願與我來真的。我哪點損你的面子了?」「好啊!真爽!我就怕你不開竅!看來,我們一拍即合,假戲真做了。」啊,假戲真做?」我立刻跳起來。

「不不,是真戲假做。不不不,是真戲真做。」

阿奴顛三倒四地說著就來牽我的手,弄得我心裡麻麻的。他馬上有了回應,說什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了,怕什麼?

我忽地擺正自己的角色:「走啊,給我穿鞋,我們去學校讓他們開開眼界。」

阿奴真的跪下給我穿鞋。這是我第一次讓一個男人跪在我腳下給我穿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癢癢的,看著跪在我腳下的男人,感覺自己就是偉人,一種與生俱來的享受權利的慾望和雍容高雅氣質,被阿奴在不竟意中開發出來。

我們以親暱的樣子出現在那幫觀眾面前時,那三位迅速地把眼睛瞪成了雞蛋那麼大。相互遞一個眼神後馬上起鬨了,說:「真是立竿見影!只是還缺點兒什麼。」我明白他們指的是什麼,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有意把聲音抬高八度,問:「什麼?」他們異口同聲:「親吻。」不管阿奴此時在玩什麼,反正我是在玩心跳。我這麼順水推舟和他親親熱熱地站在這兒亮相,當然不純粹為了演戲。我豁出去了,示威似的揚起臉、微閉眼睛等著,可一秒一秒過去的感覺告訴我:阿奴在猶豫,是我把他推到了尷尬的境地。後來,他終於想通了,象徵性地對我蜻蜒點水了一下。我頓生委屈。不過,我立刻把這一尷尬的局面扭轉了過來,故意親暱地附在他的耳邊說:「奴隸你是做定了的,不許耍賴。」他只朝我傻笑。

此後,我和阿奴的「真戲真做」一直看不到曙光。暑假一到,我便忙著回家去了。

假期很快過去了……。

開學兩週後的迎新晚會上,我才見到阿奴和他的死黨。我跳完芭蕾《天鵝之死》後,他們跑到後臺來給我獻花,像商量好似的,一人一束,讓我足足風光了一把。在阿奴的花裡,我沒有發現玫瑰。

一天放學,迎春接到我後一起往家走,突然,我看到有賣獼猴桃的,就讓迎春去給我買,我自己慢慢的向前走,萬萬沒想到,一輛飛馳而過的摩托車撞傷了我。左腳粉碎性骨折。醫生說:「今後走路可能有點兒跛。」這

話是對司機說的,可我清楚地聽到了。這結論簡直使我一下子掉進了萬丈深淵。我看著綁著石膏僵硬的腳,覺得自己就是那隻天鵝,惟一不同的是天鵝死了,而我還活著;天鵝死了也很美,我卻只能賴著活。我不願再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拒絕所有試圖來安慰我的人,常常獨自流淚……

一天,照顧我的迎春小心翼翼地告訴我,經常到家來的男孩已經來過十幾次了,今天在窗外默默地看著熟睡的你兩個多小時了也不肯離去,手裡拿著精品禮盒。我想了很久才說:「幫我去收下禮物吧。」我心裡很想知道他送來的到底是什麼。

一會兒,迎春捧回一個漂亮的彩盒,我小心地拆開,看了後差點兒沒昏死過去。那竟是一雙紅舞鞋!阿奴怎麼能這麼殘忍,竟給我粉碎性骨折的腳送舞鞋!我氣急敗壞地要將舞鞋扔向門外,抬頭看見阿奴赫然站在門口。

阿奴已從我的眼睛讀到了我的憤怒和質問,走過來說:「我不是要刺激你,只是想告訴你,這雙舞鞋是我早就給你準備的,即使你的左腳不能站立了,我只希望你能穿上它,在我的懷裡跳舞。」阿奴看我沒有任何表情,又說:「上學期,我們打的賭其實是我追你的一個伎倆,他們只是在配合我。看你嘻嘻哈哈的,那麼純真,我豈敢輕易褻讀?」

沒容阿奴說完,我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當我重新細看手中的紅舞鞋時,發現綴滿粉紅玫瑰的緞面正閃著美麗聖潔的光澤。我笑了,說:「老天都憤怒了,罰你找個跛腳女孩。」

此後的日子裡,阿奴天天來醫院陪我,他一到醫院,就抱著我的傷腳,不停的按摩、活動,為我恢復腳的功能。

三個月後,我和阿奴並肩走出醫院。我的腳好好的,甚至可以單腳在地上轉圈。腳丫子夾住他的臉蛋子照樣可以夾出青來。

阿奴搬出了學校,住到了我家。他比迎春更細心地伺候著我,當聽說我喜歡他象上次那樣跪著給我穿鞋時,他二話沒說,立即跪下。從此阿奴無論給我做什麼事,都是跪著乾的,直到現在也沒有站起來過。

3、女王誕生

戀愛中的女孩,是最幸福的,最快樂的,最嬌貴的。無論她的要求多麼的荒誕,多麼的不近情理,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接受,老老實實的照做。

阿奴住進我家後,就在我學習的房間裡支了一個行軍床,任性的我常常毫無緣由的虐待他取樂。針扎屁股、鉗夾身上的肉、穿著高跟鞋踩阿奴平放在地上的手指、腳趾,讓他趴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吃飯,吃我腳丫子踩過的東西,吃我吐出來的東西,甚至讓他做人椅,騎著他寫作業,讓他做馬,供我騎著玩。他都默默地心甘情願的去做,從無反抗的意思。這時的我簡直就是「旦已」,就是武則天,說一不二,實現了我的帝王、皇室生活夢。

據有關資料記載,自二十個世紀以來,大家都知道男人很賤。馬索(Masoch)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女人要麼是奴隸,要麼是暴君,但絕對不是男人的伴侶。」他是十九世紀奧地利一本小說《穿獸皮的維納斯》的作者,「被虐症」的英文masochism就是以他的姓為字源,而SM裡冷酷女王的裝扮和行頭,也正是他小說裡的描述。我當然不願意做男人的奴隸,我要做暴君。

沒聽過十九

世紀歐洲盛行的「鞭笞之愛」嗎?大思想家盧梭最瞭解那種被女人鞭打的快感了,在《懺悔錄》裡早已都自我招供。還有十五、十六世紀的「騎士之愛」,那也是一種「精神被虐症」,證明了男人有明顯的「被虐本質」。我就要鞭打男人,騎乘男人。

自從1967年紐約出現了定期玩SM(虐待——被虐癖)的TES團體後,到了1986年就有了三百名會員;據說絕大多數的男性會員都希望扮演「被虐」角色,而一半以上的女性會員希望扮演「虐待」角色,大家這才發現有被虐傾向的,其實是男人。

高貴的女人們,你願意做男人的奴隸嗎?不願意?那你還等什麼?穿上緊身獸皮手執帶刺的皮鞭,用長筒皮靴的高跟踐踏男人,然後殘酷地微笑著看男人匍匐在地上求你繼續……。阿奴和迎春為了取悅我,博得我的歡心,都主動地開始跪著服伺我了,供我虐待淫樂。

清晨,他倆雙雙地跪在地上,磕頭請我起床,待我醒了迎春給我扶起來後,阿奴就會把我雙腳抬到床邊,給我套上拖鞋,雖然穿拖鞋並不費勁,但這時的我無論難易,都已經不用我自己動手了。騎著阿奴洗漱,這已經是常事了,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沒有刺激的感覺了。

一個捧碗,一個擎著地服伺著我吃完飯後,等我化裝的時候給我穿上絲襪,再不厭其煩地按我的著裝給我搭配鞋子,直到我滿意了為止。從我的腳受傷好了以後,雖然我的腳和以前一樣的靈活,但是上下學我再也沒有走過路,都是由阿奴揹著我走,老師同學都知道我的腳受傷了,也沒有人太注意,可能還以為阿奴在做好事呢?這也是阿奴住進來的條件之一。早請安,晚祝福,對我三跪九拜,這是他們必做的功課。見到我雙膝跪地,用他們的賤嘴,親吻我的腳趾,這是他們的禮儀,就象我們見面握手一樣平常。

有一天,剛下第二節課,我突然感到腳很癢,就讓一名女生去叫阿奴來。女生找到阿奴說:「金蓮叫你,要你現在去我們教室裡。要趕快去啊。」說完,女生就回來了。阿奴聽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大步流星來到我的教室。見到我就問:「怎麼了,什麼事?」我坐在椅子上帶著甜甜的笑對阿奴說:「腳癢的厲害,給我解癢。」我壞壞的笑著看著他。阿奴以為我在開玩笑,傻傻的站著就是不動。我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臉色一變,「你聽到了沒有?!」阿奴這才知道我是真的要他替我解癢,我的大聲一吼引來周圍不少同學的目光,阿奴的表現,讓我好失望,很下不來臺。阿奴驚訝的望著我,我的目光讓他不寒而慄。他慢慢地蹲下,解開我的旅遊鞋帶,脫下棉襪仔細地查看,在我的指點下,發現腳掌上有個紅點,他快速地將嘴靠上去,用力地吸了起來,並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咬。直到我說:「好了。」他才鬆口,重新給我穿好襪子,穿上鞋繫好鞋帶,紅著臉低著頭急忙跑出了教室,避開了。

此後,我的惡作劇還搞過幾次,每一次他都能忍讓,順從我。如果說以前的我虐待他人是生理需要,那麼這時的我虐待他人就是心理需要,這是一個質的變化,是一個由女人成為女王的變化。我可以沒有性生活,但絕對不可以沒有施虐的快感

。如同陽光、空氣一樣使我離不開。說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為是對肉體的一種傷害。其實我一般不採用這種方式,肉體上的虐待也僅限於騎馬、跪拜、腳踩、手掐,我更喜歡施以「心靈虐待」。

通過溫柔的「心靈虐待」,同樣可以征服阿奴他們對我的順從。冷漠:對他們態度冷漠,表情冷若冰霜,拒絕他們殷勤要求,故意當著他面同其他人親近;貶低:用自己理想的模式,或者其他人的一點長處,去苛求他,對他的那怕是一點點過錯,也要大動肝火,呵斥不己,譏諷挖苦,刻意貶損,侮辱他的人格。支配: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他,把他的精神禁錮起來,讓他唯我的意志為轉移。經過潛移默化的訓練,他自然而然地就會接受你家中環境教給他的一切。陳姨教會了迎春,迎春教會了阿奴,阿奴發展了服伺方式,既而教會了使女,使女現在教導著婢女,我想婢女用不了多久,也會和他們一樣。還用我親自動手虐待他們嗎?

阿奴就要畢業了,是在校讀書的最後一年,他比我大二屆。因為在大學時參加了89學潮去了天安門,畢業後要送會農村老家,阿奴不想回去,就要留在我家陪我,當時我分別找了爺爺、爸爸幫助阿奴聯繫工作,但都被拒絕了,並且不許我同他來往,更不許我同他談戀愛。其實,他們是想讓我嫁給他戰友的兒子,一個軍校畢業的連級軍官。為了拆散我倆,爸爸來了,爺爺也來了,我就是不答應。無奈之中我公開謊稱我倆同居了,你們趕阿奴走,我學也不上了,現在就和阿奴回農村,阿奴到哪我到哪。我強硬的反抗,又迎來了勝利,他們妥協了。為了不讓我在校時就和阿奴同居,他們把阿奴帶到了我的家鄉,因為學潮的事情,政府機關阿奴是進不去的,爺爺給阿奴聯繫到了商業單位,總算是讓阿奴在城市裡落戶了。(全篇結束)

三、參加工作

1、我的上司

2、意外收穫(最具紳士風度)

3、浪漫始於足下

1、我的上司

焱焱的夏日,空氣彷彿也凝固了,晝長夜短,使人昏昏欲睡,我感到一陣夏天常有的那種疲憊,上下眼皮直打架,反正午休時間辦公室裡沒人,躺在三人沙發上,迷迷糊糊剛要睡著,我的腳感覺到一股股呼吸散發出的熱氣,繼而,腳趾似一種被人舌頭舔著的感覺,這種感覺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微睜雙眼一看,我的上司正小心翼翼,好象害怕把我弄醒似的,伸著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我的腳趾,頓時,我睡意皆消,但我並沒有驚動他,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他絲毫沒有覺察到我已經醒了,仍在忘我的、孜孜不倦舔著,過了好一會,他可能感到有些異樣了,抬頭看我,發現我早已醒了正在注視著他,他愣住了,羞紅的臉膛低了下來。象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我輕聲的問他:「味道怎樣?好吃嗎?」他見我沒有怪他,很快恢復了常態。低聲說:「請您不要生氣,我毫無褒瀆你的意思,我只是仰目你的高傲,讚歎你的靚麗,發自內心想為你做點事,不知如何表達,才做出這種事情來,萬望你不要介意,不要聲張,諒解我這一次。」我笑了。各位同好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個戀足者,又有施虐傾向,恨不得讓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在我腳下,親吻我晶瑩

纖美柔若無骨的玉足,向我頂膜禮拜,又怎會怪罪一個崇拜者呢?拒絕一個自甘為奴的活生生的近在眼前的人呢?我繼續輕聲地對他說:「我可以不說,但你必須天天中午來給我舔腳,否則,我怕記不住無意中說出去。」他一聽此言,興奮的狂吻我的腳,並說:「以後中午你到我辦公室休息,我給你鑰匙,那樣我就可以更方便地服伺你午休了。」他辦公室帶套間有床,是專為領導休息時準備的。我答應了他。

此後,好長一段時間我每天中午,都到他辦公室午休,他很講信用,從沒有過分的要求。只是按照約定,默默地跪到床角我的腳下,為我按摩雙腳,或根據我的要求為我捶腿、揉肩,最多隻是舔砥我的腳趾。

有一天,我躺下不久,忽然感到想撒尿,就命令他:「快,給我穿鞋,我要小便。」他一聽我要小便,就說:「咳,費那勁幹什麼,吶,尿在這裡就行了。」說著,他起身拿出了他出差、外出開會帶的大玻璃杯,(類似雀巢咖啡瓶)「起來一折騰,中午您就不用睡了。」看他對我這麼細心體貼,我好感動,只好順從他了。我把臀部往床邊挪動了一下,一條腿一半臀部在床上,另一條腿搭在他跪著的肩上。他趕緊放下杯子,為我掀起了裙子,將我穿的粉紅色的小得沒有幾寸布、緊得幾乎要勒進肉裡的T型繡花底褲的襠部,向腿根的一側分去,露出了紅潤的鮮嫩欲滴的桃源洞,洞口上方高高懸掛著一顆連神仙都欲下凡人間一嘗的紅櫻桃,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我的私密,他激動了,他興奮了,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的聲音變了,他的手在顫抖,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杯子,「哧…譁……」我痛快地尿完了。感覺差不多尿滿了杯子。他不待我反應過來,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貪婪的含住了我的紅櫻桃吸允、舔砥著,我不得不阻止他,「好了,清理乾淨就行了,下去,揉腳去。」他聽了我的命令,即不忍心離開,又不敢不遵從,興頭不減,戀戀不捨,十分珍惜地舔了舔我濺到他手上的尿液,爬到我腳下,給我揉起腳來。我迷迷糊糊不一會就睡著了,醒來一看差5分鐘就到上班的時間了,我急匆匆的讓他給我穿鞋,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就開始工作了,把中午在他辦公室撒尿一事忘的一乾二淨。

下午二點,局長辦公室通知開中層幹部會,我準時來過小會議室,中層幹部都到齊坐好後,局領導們才入場。我突然看到他手裡拿著我中午裝尿的那個杯子,並正重地放在他面前,一邊對中層幹部講著話,一邊不時地端著杯呷一口,我感覺我的臉在發燒,我越來越興奮,桃源洞也不由控制地一陣陣地向外湧著蜜汁,幸福極了,我陶醉了,他會上說了什麼,我一句也沒有聽到。

說實話,我不喜歡讓奴隸飲我的尿,吃我的便。但我喜歡看到奴隸的賤樣,如果一個奴隸為了掌握瞭解主子的健康狀況,主動而又不失分寸地為我嘗便,我想我還是能夠接受的,誰不喜歡對主子忠心的奴隸。我認為那是高級普通奴隸應該做的事,而他畢竟是我的頂頭上司,政府機關的高層幹部,不是一個高級普通奴隸,這怎能不讓我興奮異常呢?

從這以後,他經常對秘書說:「去,找處長給我泡點茶,她的茶好,醒腦提

神。」秘書迷惑不解地拿著他的大杯送到我這裡。我總是對秘書說:「放這吧,一會我送過去」或說「待會你再來拿。」我們之間玩著這種刺激的遊戲,樂此不彼。

在他的扶助下,我也由一個正處提為副局。X·X空難,我們局負責XX賓館的空難家屬接待、按撫工作,由我親自帶隊參加,所以最近忙的不可開交,冷落了同好,敬請諒解。

2、意外收穫(最具紳士風度)

認識阿才十分偶然。一天,我去某單位調研,在途經東北財經大學時,上來一位文質彬彬的學生模樣的大男孩,他一上車就在我坐的位置前站下來,我並沒有注意他,繼續著我的習慣,放鬆我的腳,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腳腳跟著地,腳尖上翹;左腳腳尖挑著一腳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紅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著著肉色絲襪的腳踝、腳跟和腳掌,前後隨意的晃動著。

忽然,我無意中看到大男孩的雙眼緊盯著我晃動著的腳,眼睛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光,進入了一種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他發現我看他,隨口發出了讚美「真美!」我又抬頭瞟了他一眼,他竟然輕聲的對我說:「小姐,您鞋髒了,我可以幫您擦一下嗎?」上車的時候人很多,被人踩了一腳。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腳又讓這個高品位的男孩心動了,對他來說,那無疑是個性感符號,是最有力的誘惑。我未置可否的看著他,微微一笑。他從兜裡掏出紙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著我的腳,一手仔細的給我擦鞋,全然不顧車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完這一切。

我非常開心。我為他的大膽追求而高興;我為他的真誠坦白而興奮;我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動。能夠不懼世俗偏見,敢愛敢恨,能夠在眾人面前敞開心扉,這不正說明了他的心靈潔淨無塵嗎?而那些心存汙穢,表面人模狗樣,一肚子男盜女娼之輩,又怎會有如此行為。一個不懂得對女人關愛呵護殷勤獻媚,只知道對女人品頭論足、指手畫腳的人,又怎能有如此表示,這進一步肯定了我的判斷,他一定是個非同尋常的男人。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無言地遞給了具有紳士風度的他。

阿才現早已畢業,並找了一份不差的工作。自與阿才交往至今,他總能把握分寸,從沒因我的寵愛而忘形,更是牢記自己的身份、地位。無論何時,我需要什麼服伺,他都不需要我吩咐,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就心領神會,做的乾淨到位。他能想我之所想,做我之想做之事。聰明、伶俐體貼入微。他想盡一切辦法哄我開心,使盡渾身的解術逗我高興,變著花樣服伺我。現在我甚至都不用考慮該怎樣享受,因為這一切他做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從沒另我失望。這樣的奴隸,你怎能不寵他、慣他、偏愛他?

3、浪漫始於足下

美麗的初夏,天空晴朗而不炎熱,好喜歡這個時節,一切都是新的。我又有了展示自己靚足的舞臺,每個休息日,在沒有其他重要活動的時候,我都會向同好們展示自己靚足,與大家一起分享著我的快樂。

這個時節,我喜歡捷足先登,買到一雙既漂亮又時尚的涼鞋,這將引起我所有朋友和同事們、特別是足戀的同好們的關注而成為焦點人物,給周圍所有

人帶來新鮮,感受到我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休息日,在使女的陪同下(和她在一起猶如《陪襯人》的感覺),我開始了一個展示自己靚足的遊逛。我最喜歡青泥窪步行街了,那裡沒有任何的干擾,你可以靜心地展示自己,欣賞、比較,哪一位是戀足者,哪一位是受虐者,在眾多不同的眼神中挑選到他們,那種喜悅。無法比擬。

發現同好,我會無意地站在他面前,在使女的攙扶下,把我纖美的玉足微翹著,這時跟在後面的阿才就會迅速上來,蹲下替我脫下皮拖或涼鞋用早已準備好的紙巾,擦拭我根本沒有灰塵的美腳,他會擦的很仔細,每個腳丫子他都會擦到,然後把我的腳放到他的膝蓋上,再為我擦淨鞋子。此時的我環顧著眾多不同的眼神,有欣賞的、有鄙視的、有憤怒的、有疑惑的、更多的是羨慕和興奮……我的嘴角閃過一絲自信和輕蔑的微笑,「還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我腳丫子的誘惑!」我心裡得意的想著,開心極了。待阿才給我穿好鞋,我會繼續遊逛。直到盡興後,方才戀戀不捨地罷手。此時的我,已經興奮疲憊到了極點。

一進家門,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邊讓使女為我更衣,邊叫到:「奴才。」阿奴、阿才雙雙跪到我的腳下,我腳輕輕一晃,他們就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各自捧起我的腳,一邊揉捏,一邊親吻起來。我躺靠在沙發上,吃著使女送到我口中的櫻桃,舒緩著腳丫子的疲勞。

望著腳下的阿奴、阿才,我思緒萬千,上帝為何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男人。

阿奴成熟、有事業、社會上有地位,受聘於萬達的商業開發集團CEO,年薪百萬,以自己妹夫的名義,開的超市連鎖店,年收入也近百萬,雖然我對他感到厭煩了,並不再和他同床,男女做愛,也變成了他單純的為我口交,當我有性慾了,就喊他伺候,也不說話,分開兩腿,抓著他的頭髮,就往我的襠下按,把他的嘴按在我的陰部,而他只能用嘴乖乖地為我服務,直到我達到高潮,把陰液洩到他嘴裡,才用腳踢開他的頭,說了句:「滾吧」,然後就酣然入睡了。然而,我還是不能失去他,只有他的收入,才能滿足我奢侈豪華的生活,才能滿足我許多不可告人的稽好在現實生活中實現。也只有他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當著他面和其他男人演試雲雨情,和妻子的情人共居一室。

阿才年輕體壯,柔情似蜜,別看年少,可他的圖騰不小,頂天立地,讓我愛不釋手。他可以隨時隨地滿足我旺盛的性慾,無論何時只要我需要就要和他神遊太虛境,我從他那裡得到滿足,從他那裡得到快感。他還是我發洩的工具,我經常要他象服侍女皇一樣的服侍我,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用他的臉做淫樂工具,然後冷冷地叫他退下,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我可以高高在上地坐在他臉上,隨心所欲地使用他的臉。發號施令,他惟命是從。我挑逗他勃起,然後打破他的美夢,使他得不到滿足,這為我施虐的享受增加了樂趣。這樣的奴隸我又怎肯罷手。

用過去的一句話,我和阿奴是革命夫妻,和阿才是生活夫妻,二者缺一不可。

我漸漸的歇息過來,在他們三人的共同服伺下,我來了情趣,

桃花源有些溼潤,我把腳分別伸到他倆的胯下,阿才明顯比阿奴堅硬許多,我輕輕一踩阿才的命根子,他連忙扯下短褲,赤裸著身體,把他的肉棒奉獻在我的腳下。看著他堅如鐵,硬如鋼的擎天玉柱,我的桃花源流出蜜來。「阿奴,你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替阿才擦槍。」阿奴無語,微轉一下跪姿,俯下身,低下頭含起了阿才的圖騰,我的腳踩在阿奴的後腦勺上,短短的頭髮刺激著我的腳心,聰明的阿才也低頭細品起我釀的蜜。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用腳一踹阿奴的頭,阿奴識趣地鬆開了阿才的槍,此時阿才的槍口似吐著火焰,紅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樣,似尋斗的公雞;似吐著舌信的遊蛇。啊,太棒了。阿才用他那豐滿結實的胸膛,托起我的臀腿,身體扭動著搜尋著。然後,在使女、阿奴的幫助下象我發起猛烈的進攻。我淹沒在阿才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他身體內凝聚著力量,在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終於;驚天動地,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

我漸漸平息下來,腳丫子夾著阿才的耳垂,說:「臭奴才,你還是蠻有力量的。」阿才說:「謝謝您,公主。奴才本想送公主上天堂的。」我說:「是嗎?那感覺一定很美妙。」阿才說;「剛才我實在是沒有控制好,現在我想重新服伺公主,奴才要把公主你送上天堂。」我說:「臭奴才,難道你還有力量嗎?」阿才笑了笑,說:「尊敬的公主,我這才剛剛開始呢?」

阿才把我的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坐起來,把我的身體放平,讓我舒適地躺下,用手合上我的眼睛。他在我耳邊輕語:「你正在進人一個粉色的夢鄉。」我驚叫一聲,饒有興趣地閉目躺著。阿才站起來,點上一根清香,又打開組合音響,放上一個CD盤,是小提琴協奏曲《梁山泊與祝英臺》那優美的旋律像在雲間霧裡飄遊。我興奮得又叫了一聲。阿才進了洗手間,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後回到房間。他面對我跪著,像面對一架奇異的古箏,他兩手輕輕撐著,伸著舌頭慢慢的舔著我的手掌,如玉指揉弦,徐徐揉捏著我的手指和掌心。我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阿才舌尖滑弦般,由手而臂,由臂扶搖直上,在我的脖頸上滑行,又順勢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廣闊的平原和高山……我呻吟著,扭動著,不時發出一聲叫喊:「我要飛——。」阿才的舌頭靈巧至極,時合時分,時徐時疾,有時像秋風橫掃落葉,有時又如精蜒頻頻點水。我蛇似的扭動翻轉,面如豔桃,如痴如醉;無法控制自己。瘋狂地抓住阿才,往自己的身上拖。阿才說:「公主,去天堂的旅途還很長,你要慢慢的享受哦。」

我嘶聲大叫:「快!我要你買直達票。……快!」阿才再次提槍上馬,他輕車熟路,似進非進,忽左忽右,徐徐而行。我面態變了形;咬牙切齒,上氣不接下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渾身不停的顫慄……結束時,我泥似的癱做一堆,飄飄欲仙,對他說:「我被撕碎了……臭奴才,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阿才說:「你還沒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還不到,還有許多美妙,你還沒有享受到。」我說:「真是不可思議。臭奴才,我會喜歡上你的。」阿才說:「千萬別,你

有阿奴。」我吻了阿才一下,說:「現在你比阿奴的地位高,今後我這方面的需要,就由你服伺。」阿才想了想,說:「謝公主的賞識,阿才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公主滿意的。」我點了點頭,說:「神秘而又可愛的小男孩。」說完,我把腳放在他的臉上,阿才抱住我的腳不停地吻著,一邊吻還一邊說:「尊敬的公主,我喜歡你,我喜歡……」在他們的呵護下,我迷迷糊糊睡著了待我醒來,抬頭一看,阿才還跪在地上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給我揉腿,我問:「你不累嗎?使女呢?」阿才說:「我讓她休息去了,我願意代替她給公主您捶腿按摩。」我感動至極,只好扳著面孔對阿才說:「臭奴才,今天我穿過的鞋還不快去清理乾淨,讓使女過來伺候我。」……

家對我來說,是我浸潤榮華富貴和享受無上權力的地方,是真實自我的再現,是剝去所有偽裝還我本來面目的天堂。我只愛我自己,我只求自己享樂,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奴隸們的痛苦之上,奴隸越痛苦我就越開心。在這裡我用不著遮遮掩掩;用不著在意他們是否能夠承受,只要我快樂、我開心,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就是我,我就是主宰,我從沒有把我的家奴當人看,他們是我的財產歸我所有,他們沒有自我、沒有人格,沒有自尊、更沒有思想,他們是我使用、享受、淫樂的工具。他們「必需起的比雞早,吃的比豬差,乾的比驢多。」我對他們從沒憐憫過,「禽獸尚且有半點憐憫之心,而我一點沒有,所以我不是禽獸。」

別把他人當做人,但願自己不是人。

人在仰視時易低估自己,俯視時易低估別人,得意時易自狂,失意時依自卑,其實人之聰明,誰不如我;我之智慧,亦未心弱於人。

自尊心強者,常忽略別人的自尊之存在,無自尊心者又往往不知別人自尊心之可貴,其實,人是萬物之靈,你的同類中的每分子都是不可輕侮的。我又如何能夠不知呢?讀者快樂;同好快樂;奴隸們快樂,就是我的最高追求。

看到青泥窪步行街的同好們驚奇的眼神,使我更確信一雙漂亮的涼鞋,比一套時髦的服裝更能表達女人,一雙漂亮的涼鞋,再配上一雙白裡透紅、細皮嫩肉的玉足,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如同這個初夏也有著多種風情一樣。它使我變得更嬌媚,更具個性,更優雅,更能令我的奴隸臣服於我。讓我更有信心矗立於人群之中。(完)

四、婚姻家庭

1、訓夫

2、服伺我的使女

3、婢女

4、報復婆母

5、世界盃中的公主與阿奴

1、訓夫

我結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現在已經完全臣服與我。在家裡,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隨我心情任意的驅使、虐待。剛結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訓練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我成功了。

結婚伊始,我下班一進家門,無論我是否真的很累,總是高喊:「老公,快過來。」這時,他會忙不迭的跑過來,我會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累死我了!」和他接吻。此時的他已經被我的嬌雍無力所陶醉,會很豪爽的說:「你去歇著吧!」「不,我要你抱我過去。」

「好,好,好,我抱你過去。」他會很高興的把我抱到沙發上,我借勢躺到沙發上,驚訝的說:「呀!我鞋忘換了,

老公。」「你歇著吧!我給你換。」他把我的拖鞋拿來,蹲在地上,給我脫掉皮鞋,換上拖鞋。這時我決不會忘記對他的獎勵。「老公,過來,讓我親親。」然後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電視了。直到飯好了,他會請你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把雙腳放到他的腿上,我的腳好漲啊,給我擎一會,他會欣然同意,我先是用腳尖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輕輕的磨一會,接著用腳底緩緩的蹭,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玩著,很快他就會被你挑逗的興致昂然,看到他情緒高漲時,要及時收手。這時他會求你,你告訴他,吃完飯收實好了再說。待他做好這一切後,會迫不急待的要求你實現諾言,你可以一邊耍嬌一邊戲耍他。「給我洗腳。」他會愉快的接受,為你洗腳,在你的指揮下,為你修剪腳指甲,塗指甲油。你把腳抬起來,告訴他,「聞聞,香不香。」他就會聞,你藉機把腳放到他臉上,做開心狀,他看到你開心,會更賣力地親吻你的腳,你用腳丫子夾他的臉、鼻子、把腳趾放到他嘴裡,讓他吸。直到你玩夠了,舒服透了,再兌現你的承諾。

長此以往,他就會習慣。玩多了的遊戲勢必改進,何況好的遊戲玩的越多越好。

每天我下班進家他給我換鞋、飯後給我洗腳,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必做的工作。這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統治他、成為女皇,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我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他給我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我要求每日水果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天不能重複,水果塊的大小要均勻。慢慢的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他收實完飯桌後,也會過來看電視,以前我這時不會打擾他,現在我準備給他增加工作量。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我偷眼看了看他,發現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別,我願意,我聽你的。」他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我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我擺佈,我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忽然,我發現他是單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腳在他的膝蓋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雙膝跪在我的腳下。「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別用我教。」「是,夫人」他開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當即給他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公主,以後就叫我公主吧。」我得意的說。「是,公主。」我控制了他,我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他呼吸散發出的熱氣。「你叫我公主,那你自己叫什麼?」「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他已經進入狀態了。「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阿奴吧。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是,公主。」我享受著他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我不僅需要他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你現在什麼感覺啊

?我的腳美嗎?」「當然」他答道。「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是的」我繼續挑逗著他,「不想舔舔它嗎?」「這……」男人的自尊還在做怪,這是我第一次讓他親吻我沒洗過的腳。我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在他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給你的獎勵」。他伸出舌頭,舔起了我這隻穿著絲襪的美足,我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他揉遍、舔完後。「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他已經習慣遵從我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我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不用我命令,就開始為我脫襪子,洗腳了。「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我又命令到。他順從的把臉送到我腳下,我開心的用腳丫子夾他的臉,揪他的耳朵,扭他的鼻子。他一邊給我洗著襪子,一邊忍受著我腳丫子對他的虐待。我知道,我就要成為女王了,但他還不是完全的奴隸,我還要繼續改造他,讓他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過去,上床時,我總是儘量滿足他。現在我要改變他,讓他滿足我,雖然他老纏著我,我就是不答應,跟他說沒情緒,他會追問我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我會對他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他從上往下地親吻我,親到我下身時,我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他。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我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他的口舌的溫柔了。待我舒服透了,我會滿足他一下,當然,不能讓他壓到我身上,別忘記我是女皇,讓他跪著,我把腳放到他兩個肩上,或者讓他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他就會養成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通過這番努力,他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我了,我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的享受,奴役他。我還要讓他清晨起來伺候我,成為我全天候的奴隸。

清晨,原先都是我起來弄早餐,今天我不起來了,賴在床上,使勁翻身,把他幌醒。他問我,怎麼還不起來做飯。我轉身摟著他說「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渾身一點勁也沒有今天不吃飯吧。」「那怎麼行,算了,我起來做。」哈哈,成功了!他起來做飯了,我則重新睡個回攏覺。他做好飯後,叫我起床,我詳裝不醒,直到上班好遲到了,才起來,手忙腳的,我一會兒讓他擠牙膏,一會兒要他擦皮鞋,在化妝時,我就讓他給我穿鞋,他忙活了一頓,我還是遲到了。扔個臉色給他,讓他覺得自己沒用,明天他會起的更早。

第二天清晨,我會早早的把他幌醒,要他有充分的時間起來伺候我。他會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你弄醒,怕晚了你遲到,靜悄悄地去做早餐,準備好洗漱水,擠好牙膏,擦淨我的皮鞋,並把我要換的內衣內褲絲襪預備好後,才敢叫我起床。我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著嬌問「哇!老公,太棒了,你真會逗我開心,謝謝,你幫我穿衣服。」他欣然應命,順從的給我除掉睡袍,替我穿上內褲、胸罩及全身的衣服,我毫不配合,任由他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此時我也決不會忘記虐待他

,絲襪當然也要他給我穿,要他用臉給我墊腳,雙手給我穿絲襪。我化妝時,他就主動跪在我腳下給我穿鞋。

我發現這些事令我倆都很滿足;我當然願意他作更多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原意在家裡能夠徹底放鬆,看看電視或報紙,而他男人跪在一邊給她做腳底按摩,和奴隸一樣伺候著她開心呢?哪個女人會不原意享受,不原意被人伺候。

經過如此這般訓練,他就完全以我為中心了,為我做一切他認為是應該的。然而這僅僅是征服了他的肉體,他的精神還需要長期的統治才能屈服於你。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我已經是女皇了,我進家門他會跪下迎接我,親吻我的足尖,為我換鞋、更衣,我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我的一切都由他替我做。換好鞋,看到我兩腿的分開,他會乖乖地爬到我身邊搖著身子:「公主,請您上馬啦,」我笑一下,跨上她的背,兩隻腳貼著他的耳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喊:「走,我的阿奴」。「阿奴,活都幹完了嗎?」「完了,公主。」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他立刻停止爬行。我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他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他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他的頭前,我嬌聲說道:「抬起臉來。」他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他的臉上,他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他給我沏好的茶,奴役著他,享受著我的快樂。

我躺靠在沙發上。他就跪在沙發邊為我按摩捶腿,我休息2~30多分鐘後,隨著我的一聲開飯,他趕緊雙手替我把腿移到踏凳下,再次為我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繡花拖鞋。扶起我,或馱或抱的伺候我到餐桌前,服伺我吃飯。

飯後,我看電視,他照例要貼身伺候,我已經不允許他在我沒睡覺之前幹其他的活了,他必須專心伺候我,我享受著他的捶腿、揉肩、按摩,手裡拿著牙籤,細細的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直到我要睡覺。由他給我洗腳或洗澡。我一般兩天洗一次澡,衛生間裡放著一把木製躺椅,洗澡的時候,我躺在躺椅上就可以了,一動不動任由他給我洗頭髮,然後再給我從乳房、後背、桃源洞、肛門、大腿、腳丫,他伸出靈巧的舌頭,仔細認真的一點點舔著。舔上身的時候他雙手在我下身摩挲,常常令我興奮不已,桃源洞是他舌頭停留最久的地方,我不的不提著他的腦袋把他移開,腳也是要花很多時間的,腳背、腳底、仔細的吮吸每根腳趾、舔淨腳縫中的腳汗味。完了以後,我才會和著溫水讓他替我擦洗身體。我洗好了,才讓他攙扶我到臥室的軟床上躺好,他用護膚奶塗抹雙手,跪在榻旁,為我再次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腳,他總要精心地多揉一會兒,每個腳趾都細細按摩。我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他揉著揉著總是忍不住把嘴湊上去,輕嗅那芬芳的腳香。我若是高興,會分開兩腿要他為我吮舔,直到我興奮

的弄得他滿嘴都是我的蜜汁,這才舒服地睡去。

現在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他。我想巡幸他,我就讓他用嘴喚起我的情緒,然後跪著供我享受,供我玩弄,待我舒服透了,就讓他停下,用嘴給我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我捶腿,直到我睡熟,他才可以去幹其他的活。從不考慮他是否滿足,在保證隨時滿足我的前提下,我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他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他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我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有一次,他沒有滿足我,就跑馬了,我讓他跪在我床邊,口中塞滿我的褲襪,我躺在床上,手拿縫衣針沒頭沒腦袋一頓亂扎,他即不敢躲又叫不出聲來,痛的汗與眼淚齊流,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漸漸開心了,直到我氣消後,才允許他的嘴滿足我,給我伺候舒服了,然後讓他頭頂著我的高跟鞋,跪在我床邊,罰他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他不經我同意,從不敢放水。並且我還發現在床上我越主動,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滿足和快樂,就越忽視他正常的滿足,我們倆就越滿足和快樂。我還發現我越是不讓他滿足,他就越盡力地滿足我個人的需求。

然而,家中一來外人,特別是他家人一來,他就忘乎所以了,自覺不自覺的露出了男人的尊嚴。這使我很生氣,特別是他媽媽一來,農村的老太太,還想擺婆婆的威風,我自小到大,還沒有給別人端過水送過茶,老太太來了還點名叫我給她倒茶喝,我心理這個不痛快,就甭提了。

我要報復,我要傷其兒,痛其母,徹底摧毀他的自尊心。飯後,我照例看我的電視,老太太幫著她兒子收拾飯桌。「阿奴,過來,給我揉腳。」他聽後,趕快過來,怔怔地站在那兒,臉兒紅紅的看著我。以前我從沒有這樣對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終以賢惠妻子的面孔出現,給他留足了面子。「愣什麼神,沒聽到,快點。」他的臉更紅了,慢慢的蹲下,再慢慢的雙膝給我跪下,替我揉起了腳。這一切,老太太全都看在眼裡。憤憤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讓我兒在我面前給你下跪。」我不屑一顧地說:「你問問他,他還能算是個男人,連個種都播不出來,真替男人丟人。讓他給我揉腳,是我抬舉他,你不願意現在就帶他滾。」我說著用腳揣他的臉說:「你啞巴了,不是你求我,留下你做我奴隸的。」他低聲說:「媽你別管了,我願意。」老太太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怔在那裡。「舔腳,用舌頭給我舔,手別閒著,給我捶腿。」我繼續施展著淫威,大聲的命令著他。阿奴第一次當著他媽的面,跪在地上給我舔腳。我發現阿奴非但沒有難過,反而異常興奮。我越侮辱他、虐待他,他越高興。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轉身離開了……。如此,經過多次反覆的訓練,他的自尊徹底沒有了,他的戀足欲、受虐欲被我開發出來了。

一個真正女王登基了,一個真正的腳奴,誕生了。自此以後,無論誰來,也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我高興,一個眼神或是一個暗示,他就會為我做一切。這期間我整整用了兩年零三個月,是我第一次訓奴,也是訓奴時間用的最長的一次,終於把他培養成一個地道

的戀足者,一個腳奴,一個供我虐待的奴隸。當然,他僅喜歡親吻女人的腳,喜歡受虐,喜歡受到侮辱。

你一定不相信,好多男人心裡都有戀足欲和受虐欲,只是有輕有重,只是承認和不承認的區別。正是這個事實使得我成為了一個非常快樂的女人!我所享受的是我的腳的快樂和權利的快樂。沒有什麼能夠比用我的絲襪腳踩在一個腳奴身上更刺激了。腳奴渴望拜倒在我的腳下、聽從我的命令的那種態度讓我獲得了最大的性滿足。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業餘女王,經我調教的腳奴有我的丈夫、我的司機、我的上司、我的下屬、我的保姆(使女),他們都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奴隸,供我虐待,供我享樂。(待我有時間,我會把訓他們的經過逐個寫出來,供網友欣賞,供女王們參閱)每當我虐待他們的時候,從他們的臉上我會看到那種即喜歡又恐懼、惶惶不安、熱切期盼的複雜表情,虐待他們我會享受到快樂,虐待他們,他們也會享受到快樂。這才是虐戀的真諦!

我的腳表現了我的感情和渴望。

我渴望你的服從,我的腳踩在你的臉上;

我渴望你的愛慕,你的嘴輕吻我的腳趾;

我渴望享受,我的腳需要按摩;

我渴望看到你痛苦,你痛苦是我最大的快樂;

我渴望引誘你,我赤裸的腳輕輕的摩擦你的雙腿;

我渴望調戲你,我翹著二郎腿,無心的擺動我的裸足,你張著嘴追逐親吻我的腳。

我是一個充滿熱情的戀足者,同時我也是一個有權利的女人。

(全篇結束)

2、服伺我的使女

在我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詳見訓夫1-5)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本不需要僱什么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農村,他們村裡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裡,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關鍵是家裡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裡,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準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很為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它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裡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裡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閒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為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即使是每個月那幾天特別的日子裡的內褲,她也會給我洗乾淨。說實話,我自己見了都噁心,她從沒有嫌棄,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么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

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么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為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么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為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為見她好象真的很誠意,很聽話,我就用一隻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抬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抬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奴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託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裡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抬頭一看,「我現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公主,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為準,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么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

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為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干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為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抬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裡,臉蛋上的肉被我捏在了一起,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扭了起來,長長的手指甲已經陷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么逗我開心,不行,重來。」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洩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覆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單子青紫了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的時候,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裡幹什么,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我老公聽到我的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準勾引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命令著說:「抬起臉來。」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

我驚喜。

我見她那么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洩在使女身上。但我看出使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使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裡。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使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使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為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裡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沉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乾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裡,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裡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溼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裡,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使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

(全篇結束)

3、婢女

一、收養婢女

我願意用小女孩服伺我,她們心細、手輕、溫順給我安全感。我從未否認過,她們跪在我身邊,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給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腳,讓我十分遐意。看到她們無助而又順從的眼神,讓我感到自己的高貴,她們的低賤,只有她們才能滿足我的精神需求,這就是我願用小女孩服伺我,做我貼身丫鬟的原因。

我不會罵人,更不會打人,我只會誘導她們盡心的服伺我。我不止一次說過,我的最大的懲罰就是拋棄。這對你們來說,是無所謂的,而對使女、婢女(新收養女)來說,我拋棄了她們,她們就要回到從前的日子,這對她們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後果。畢竟,我改善

了她們的生活處境,她們現在的生活與過去比,是天地之差。她們寧願受我打罵、虐待,也不願意回到過去的生活中。

我這麼說,你們可能不理解,如果你們能設身處地地用她們的角度去換位思考一下,你們也許會明白一點,我為什麼這麼說。我這麼對待她們,她們為什麼還會感謝我,還會盡心盡力地服伺我了。

使女的情況,你們還記著吧,她現在還不到19歲來我家已經三年多快四整年了,這四年中,她不僅自己有吃、有喝、有穿、有戴,學了一手好技藝,還幫助家裡蓋了新房,扣了蔬菜大棚,使他們家成了當地少有的幾個富戶。我不能說,這全是我的功勞,但可以說與我的幫助是分不開的。使女就是現在開個美甲靚甲或者洗足按摩店,也不會比那些專業店差,至少自己養活自己不成問題。彩繪趾甲是使女的絕活,十大名人全在我腳趾甲上,十種珍貴飛禽全在我手指甲上,用使女的話說,這叫腳踏名人,百鳥朝鳳。

使女現在伺候我伺侯的非常周到,我想不到的,她都能想到。自我同意留下她後,只要我在家,她從不睡覺,下半夜困極了,趴在床邊我腳下打個盹。即使我讓她去睡,她也不去。為我做什麼,她都覺得報答不了我,並從沒感到自己是在受虐。

記得有一次,我便秘的非常厲害,很痛苦。使女端著便盆跪在護士床下接了好長時間我也沒有便出來,使女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心中十分不安。就主動的放下便盆,用雙手輕柔我的菊花瓣邊緣,舌尖潤舔著我乾澀菊花瓣,給我放鬆後庭,看到黃金都露出來了可就是不出來,急切之下用嘴給我往外吸,助我用力,終於在她手口的幫助下,我順暢了,噢…嗯,好舒服。她做這些事那麼自然,毫無牽強的意思,自然令我十分的受用,高興之餘,我送給她爸爸一輛時風農用三輪車。當然她不做這事,我也決不會逼她去做,但是,我肯定也不會送她爸爸農用車。這是肯定的!

現在,我又收了一個婢女,這個女孩命也很苦。爹死娘嫁人,把她寄養在農村的叔叔家裡,嬸嬸很刁蠻,經常毫無原因地責打她,舊傷沒好,新傷又添。

以下摘引報紙原文:「遼寧省xx市開發區發生了一起虐待兒童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對12歲的侄女採取錐扎、鉗夾、水燙等殘酷手段,虐待時間長達兩年。最終靠鄰居的告發,這對惡叔叔嬸嬸才被逮捕。人們不禁要問:如果這個孩子的鄰居不懂、不會或者不敢向有關部門檢舉告發,這樣的虐待行為將持續到何時?這名兒童名叫婷婷(化名),生在河南清豐縣農村,其父王某因懷疑女兒不是自己親生,而與妻子長期爭吵,妻子最終離家出走。兩年後,婷婷的父親也不幸去世,婷婷則被一位遠房叔叔收養,並將婷婷接到了xx開發區。婷婷來到叔叔家後,嬸嬸就不讓已經小學三年的她上學,輟學在家看護嬸嬸的兒子,讓她在家裡幹活。幼小的孩子過早地承擔起生火、洗衣服等家務,如果幹得不好,嬸嬸隨手抓起一件東西就打。一次,婷婷燒水引起嬸嬸的不滿,她竟舀起一瓢熱水向她潑過去,婷婷的胳膊上立即被燙起一片水泡,至今還留有傷痕。到叔叔家兩年來,婷婷被嬸嬸用錐子扎過屁股、鉗子夾過手指

、斧子砸過腳,她的左手腕被嬸嬸打成骨折後沒有及時接受治療,至今已變形,有幾顆牙齒也被嬸嬸打得只剩下了半截。

4月8日晚上,鄰居家的東西丟了,嬸嬸逼著婷婷承認是自己偷的,後來雖然丟失的東西在別處找到了,但婷婷卻被打得死去活來。鄰居們再也無法忍受嬸嬸對婷婷的虐待,第二天偷偷跑到派出所求救。採訪時,記者問婷婷疼不疼,她搖搖頭。婷婷說,她還經常被「叔叔嬸嬸」用繩子捆著雙手吊起來。「叔叔嬸嬸」先用一根短的麻繩捆住婷婷的雙手,再用膠帶紙纏住,用一根長繩子穿過中間,繫到暖氣管上,就讓她這樣雙手過頭吊著。婷婷說有時一吊就是一個晚上。「你為什麼不哭?」「我怕有聲音他們睡不著覺。」記者問她恨不恨「叔叔嬸嬸」,她小聲說:「不恨。」脫離虎口後的婷婷感受到社會各界的關愛。派出所民警為她買來鞋和衣服,還捐了800元錢;xx開發區晟大律師事務所王律師義務提供法律援助,代理起訴;開發區法院本著特事特辦的精神,及時立案,並於日前將叔叔嬸嬸逮捕。4月17日上午,叔叔嬸嬸被提審到孩子面前時「撲通」一聲跪下,對自己的罪孽表示深深的懺悔。社會各界的關愛使婷婷幼小的心靈得到了暫時的撫慰,但對於已付出太多代價的婷婷來說,這一切來得太遲了。幼小的婷婷由誰照管呢?開發區婦聯會同有關方面研究了很多的解決辦法,無奈最後還得由婷婷的叔叔嬸嬸監護。」

看到這篇報道,我就動心了,我把她接到我家,一可以留下樂施好善的名聲,二可以多一個人服伺我,何樂而不為呢?我主動申請收養這個孩子,一切費用由我全包,為她辦理了監護領養手續,轉到我家附近學校,讓她重新上學,在我家吃住。我讓使女帶著她,讓她學習如何服伺我。使女和使女的家人都不高興我收養這個孩子,認為她會搶去使女的飯碗。

有人曾經說過:「人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又不欠婷婷的,我為什麼。我就是要用這個小女孩來服伺我,讓她跪在地上給我墊腳,我喜歡把我纖美的腳丫子放在小孩子嫩嫩的臉上,不停地讓她給我舔著,我喜歡用腳丫子夾她的臉蛋玩,在她臉上留下我的足跡虐痕。讓她跪在身邊,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給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腳,讓我盡情地享受主僕生活。在精神上得到充分享受、快樂!有過這樣經歷的孩子,她還會在意我精神上的虐待嗎?不會的。只要改善了她生存環境,生活上得到保障,滿足她的最低生活需求,不在過分的打罵她,她會很容易滿足現狀的,會更珍惜我帶給她的生活,會努力報答我,精心的伺候我。調教起來自然就十分容易,事半功倍了!

我家裡的環境就是這樣,全家人為我服務,全都跪著為我做事,我想讓誰近前服伺我,誰就千恩萬謝,我不會要求她怎麼做,使女剛來時,我也沒有要求她如何如何,一切看她自己領悟能力,大不了,我解除收養關係,送她回到她嬸嬸那裡就是了。難道說讓我收留了她就要改變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嗎?我喜歡過主僕式的生活。我不會為任何人改變我自己,任何人想加入到我的生活中,都必須適應我的生活方

式。我就是我,永遠是公主。(待續)

二、心靈虐待

說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為是對肉體的一種傷害。而這裡我僅僅要說的是極易被人們忽視的另一種虐待──對心靈的虐待。

婢女住到我家後,我安排她與使女住一個房間,不許進其他的房間。之後,我再也沒有理她,冷漠是不易察覺的「心靈虐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沒有人搭理她,沒有人和她說話,使她在忐忑不安中生活,她不知道我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剛開始她還能忍耐著,放學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待著學習,可是時間一久,兒童的好奇心就會戰勝理智,她偷偷的看我,觀察我的生活,我發現了也假裝沒看見,一邊享受著使女的服伺,捶腿,洗腳,餵我水果吃;一邊同使女說著貶低婢女的話,不懂禮貌,懶惰不會服伺我,不知道回報我的收養之恩,等等,用成人的標準來要求她,去苛求她,故意讓她聽到。

我家裡吃飯是分先後的。飯好後,只要他們在家裡,都要過來伺候我吃飯,即使用不上那麼多人,也必須伺立一旁,看著我吃。待我吃完後,阿奴、阿才在吃,最後是使女吃,現在婢女是最後一個吃飯的了。她不會伺候我,她就沒有權利和使女一起吃飯,就必須最後吃,吃殘羹剩飯撿盤底。

有一天,我吃剩的水果賞給使女,使女忙著服伺我沒有時間吃,放在自己的房間,婢女讒的悄悄地偷吃了一點,被使女發現了。第二天,我上班走後,使女便不讓婢女去上學,辱罵了婢女一頓,還打了幾個嘴巴子。爾後,罰婢女給自己洗澡、洗腳、按摩、捶腿,伺候自己睡覺,並安排婢女待自己睡著後,出去跪洗本該由她洗的我換下的絲襪,洗完後再給我擦試一遍鞋櫃裡的皮鞋。把我平時喜歡的享受方式一一讓婢女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後,慢慢睡去。晚上我在家裡使女是不睡覺,始終在我身邊服伺我,看護著我。使女白天也不幹家務活,家務活有鐘點工幹。我不在家使女就休息,養足精神專門待我到家伺候我。

從這以後,使女就經常找藉口虐待婢女,我看到了也不制止,畢竟這是我改造婢女的一個過程,並鼓勵使女罰她。有時使女也用一點好吃的引誘她給我幹活,通過一根雪糕,一塊蛋糕支配她幹活。使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婢女,並告訴她如果想吃好的,就得跪著服伺公主,給公主伺候舒服了,你才有好日子過。你知道為什麼公主不喜歡見到你嗎?公主怨你不會來事,見到她不給她行禮,光嘴上說:「公主好」,不知道跪下親吻公主的腳,所以公主不願意看到你。那天,我還聽說要把你送回你叔叔嬸嬸那裡去呢。通過斥責,恐嚇,等種種手段迫使婢女歸順,禁止婢女獨自去任何地方,這無異於一堵看不見的牆,把婢女的精神禁錮起來。使婢女縮手縮腳,膽小怕事,孤獨憂鬱。

婢女一聽傻了眼,急急地問使女:「怎麼辦?我不回去。」使女知道婢女已經要上道了,自然將我喜好、享受習慣告訴了婢女。並說,你如果不想回你叔叔嬸嬸那裡,想留下來,你就必須討公主的喜歡,伺候好公主,讓公主高興開心舒服,公主自然就不會讓你走。你要主動承認錯誤,跪著求公主懲罰你這些天的無知、懶惰,主動去

給公主墊腳,並且,你要邊給公主墊腳邊舔公主的腳丫子,學會看懂公主腳丫子的語言,記住公主每個腳形動作的命令,公主用腳丫子夾你臉玩的時候,要把你最嫩的肉送到公主的腳丫子裡,無論多麼疼痛都不許叫喊出聲,攪擾了公主的玩性,你會受到更為嚴厲的懲罰……甚至會立即趕你走。

晚上我一進家門,婢女「撲通」一聲跪到我腳下,邊親吻我腳上尚沒脫下的鞋,便哭訴說「我不回去,不回去。」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跪在旁邊的使女一眼,使女向我眨了眨眼,我當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仍然沒有理她,用腳踢開她的頭,繼續讓使女給我換鞋。換好後在使女的攙扶下徑直走進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此時的婢女快速跟了進來,我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跪著把我的腳一隻放在自己的肩上,另一隻雙手捧起送到自己的臉上,張嘴含住了我的腳丫子舔了起來。使女在我背後輕柔我的雙肩,指揮著婢女舔我的腳丫子,告訴她我每個腳形動作的命令是什麼。……

「心靈虐待」可以將一個孩子的自尊心完全毀滅,喪失了信心和勇氣,導致完全喪失自我,唯命是從。如此一個小奴婢又誕生了,本公主又多了一個自願服伺我的奴隸。

三、盡情淫樂

也許你會納悶,這樣就會迫使婢女成為奴隸?當然不可能。使女還要帶她一段時間,只不過這時候可以直接讓她學,讓她動手做,開始有意的改變婢女的某些意識罷了。

每天我回家,一進門廳就會坐在使女的背上,婢女乖巧的跪在地上拿著拖鞋給我換上,待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婢女就會主動地跪在我腳前,捧著我的腳放在臉上,給我墊腳,讓我休息。我的腳在她臉上隨意施虐,夾、掐、扭、拽任意玩弄,一會塞到她嘴裡,一會夾住她鼻子,幼嫩的小臉上每天都會留下我嬌美的足跡。

夏天我喜歡用西瓜保養腳,補充我腳上皮膚的維生素。一個西瓜一切兩半,中間的瓜肉,使女會用小勺挖下來送到我嘴裡或者製成冰鎮果盤,剩下的西瓜使女會放在我腳下,炎炎的夏日裡,把腳插入涼絲絲的冰鎮西瓜裡,別提有多舒服了,即可以降低腳丫子的溫度,又可以美化自己的雙足,腳丫子摳下來西瓜,夾住了我會送到跪在腳下的婢女的嘴裡,待雙腳慢慢吸收了水果中的的維生素C和E之後,被我腳丫子玩夠、踩遍了的西瓜就會賞給阿奴、阿才他們吃掉。自然也不會扔掉,真是一舉兩得。

我倦倦的半臥在香妃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薄紗,高傲的腳丫子隨意張開,婢女半裸著跪俯在我的腳下,會心會意的把她尚沒有成熟的乳房送到我腳丫子裡,我肆意的用腳丫子夾她的乳頭,玩弄著她的乳房,暖暖的、軟軟的,扭、拽、夾,揉搓著腳底,隨意玩弄。婢女捧起我另一隻纖纖玉足,用心細緻的將我的腳丫子一個個的含在小嘴裡,柔柔的舔弄著……時而親吮,時而輕咬,舔舔腳心,親親趾間,直弄得我真的好好舒服耶。現在,婢女已經能夠看懂我腳丫子的語言了,不要我吩咐,我腳丫子一個造型,她就明白我腳丫子要幹什麼,就會去做,就會去滿足我的腳丫子。

婢女不時用眼角偷窺著我的倦容,警惕的覺察著我的每一個不經意的表情,婢女心裡已經開始隱隱

的有一種感覺,自已就是公主買回來的「玩偶「丫鬟,是來伺候公主的,供公主開心取樂的,也是供公主隨意打罵、虐待的。決不是來做養女的。使女跪在香妃榻側,給我揉肩、松骨、半握雙拳輕輕地捶腿,不時的用牙籤向我嘴裡遞著水果。我邊品著水果的甘甜,邊玩著電腦,或者上網聊天。有時,在網上玩著,網上奴兒們的臣服、問候,加上現實中使女、婢女盡心盡力的伺候,我會舒坦的春心蕩漾,嬌喘著將自己的腳從婢女的嘴裡拿出來,雙腿分開,婢女看到後不用吩咐,就會主動鑽到我的腿間,用舌頭在我溼潤的桃花源上舔舐,斷斷續續流出的蜜汁,被婢女舔吃起來。我舒服的來回扭動著柳腰迎合著婢女的舌頭,似乎要把她的小腦袋塞進自己的桃花源裡一樣,婢女伸著舌頭乖乖的舔著,我便不由自主地:「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喔」叫出聲來,乾脆放鬆雙腿,讓她的臉、鼻子、舌尖,在腿間上下磨擦,「嗯。

。。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出乎意料的是,婢女看到我高興的樣子,越發舔的來勁!我把雙腿進一步放鬆,毫不配合地任由婢女舔舐,盡情享受婢女的口舌,使得婢女的小腦袋更能靈活的服伺我!直到我暢快地舒服透了,一股微燙的蜜汁注入了婢女的嘴裡。我身子一陣顫抖,徹底鬆懈下來,躺靠在香妃榻上,一動也不想動了!這時,吃的滿臉都是蜜汁的婢女依然沒有住口的意思,繼續在我的腿間搜刮著,直至我用腳踢開她。才又跪到我腳下,舔起我白嫩的美腳來。如果,在網上玩時,遇到不高興的事,或者發現有對我不敬的人,腳下的婢女就要遭殃,就要忍受我的腳虐。供我發洩,哄我開心。現在,婢女專職服伺我的雙腳,清潔我下身。即使沒有情緒,只要我在家,她就必須跪在我腳下墊腳,不停地舔舐我的腳丫子,口水對腳丫子的美白、軟化作用勝過任何品牌的化妝品。過去,我僅是睡覺時需要她們含著我的腳親吻著,而今,我需要她無時無刻的含著我的腳丫子,伺候的我高興開心了,就會賞她吃好的。這樣一來,倒是讓婢女養成了一種習慣,使她確信,只要用舌頭討好我,就肯定會有好吃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過去,我淨腳用的牛奶,都是讓阿奴、阿才、使女喝,現在每天早上也有婢女一杯了。沒有伺候舒服我,或者沒有把我伺候高興、開心,婢女就會受到懲罰,就要整宿不許睡覺,罰跪頂鞋到天亮,就要餓肚子。罰跪時睡著了,或者打瞌睡了,我的高跟鞋落地了,伺候我的時候出錯了,就要主動用我的內褲、絲襪、擦腳巾塞住嘴,接受針扎,香火燙,掐、擰等體罰。一天早晨,婢女給我穿絲襪時,絲襪跳絲了她沒有看到,把我的小腳趾甲刮劈了。那時我尚沒有睡醒,也不知道。晚上,使女給我洗腳、修趾甲時才發現。開始婢女不承認,使女用香火燙了幾下,婢女就承認了,為此,被罰三天禁食,禁睡。白天跪在衛生間,晚上跪在我床邊,又渴又餓的她真的喝我坐便裡的水。現在,我就是巡幸阿奴、阿才的時候,也離不開使女、婢女的服伺。總是先令使女、婢女給

我寬衣解帶,叫她們也脫得精赤溜光,侍立兩側,交歡之前鋪被褥,墊手巾,扶陽物,都是她們的事,玩時又叫她們或持軟枕,或端香茶,或揮扇驅蚊,或持巾拭汗,有時更令她推著阿奴或者阿才的腰以助其力,事後,凡有揩抹蜜汁等事,都是婢女去做,婢女會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很爽!再也離不開她的服伺了。(全篇結束)

4、報復婆母

婚後一年左右,我基本上把阿奴改造成功了。在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他,享受著奴役著他的快樂,過著主僕式的生活。然而,煩惱的是一年多了,我始終沒有懷孕,既無長兄,又無幼弟的我,是爺爺、父親的唯一希望,都盼望著我能早點有個孩子。阿奴家裡更不用說了,他媽三十多歲就守寡,只有阿奴一個男兒,盼望孩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這種事情我自己又不好開口說,我家裡爺爺和爸爸自然也不方便問我這種事情。他們都認為我和阿奴怕累不想要孩子,阿奴的媽媽也是這樣想的。明裡暗裡地暗示我,有孩子她給我們帶,決不會讓我們受累的。為了逼我要孩子,阿奴的媽媽特意從農村來看我們,常常說些,「什麼沒有孩子的女人,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沒有孩子的家庭,不是一個完整的家庭;什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等等,閒言辣語。畢竟自己沒有孩子,即使不願意聽這些話,也不得不聽著。

心裡這個憋屈,就甭說了。

看到我們還不表示要孩子,阿奴媽臨走前的一天晚上又使出了她的殺手鐧,給我洗腳。他們農村有這麼個規矩,就是婆婆對不住媳婦的時候,或者有求於媳婦的時候,婆婆給媳婦洗腳,這是大禮。無論婆婆的要求如何苛刻,只要婆婆給媳婦洗腳了,就是婆婆向媳婦賠禮了,再不合理的要求,媳婦也得答應。這種大禮過去一般都是用在,婆婆屈死了媳婦,把兒媳婦逼的上吊了或者投水自殺了,女方孃家人不肯罷休了,要男方家裡償命的時候,婆婆才會對死去的媳婦行此大禮。意思是提高死去媳婦的輩分,婆婆把媳婦當媽伺候。如果是婆婆有求於媳婦行此大禮,媳婦則必須答應,否則男方有權休妻。

我不懂這些規矩,當時阿奴也沒有告訴我這些講究。自他媽來以後,阿奴都是偷著在臥室給我洗腳,我想也許被他媽無意之中發現了阿奴給我洗腳的事,特意來刺激我的,心裡還直納悶呢,他媽是怎麼發現阿奴給我洗腳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好在他媽給我洗腳只是意思意思,端來水,給我脫下絲襪,伸手在腳丫子上抹索了幾下就算完事。

他媽走後,阿奴才告訴我這些規矩,我聽後非常生氣。我哪受過這種侮辱呢?這些天來他*的那些閒言辣語,又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氣的我渾身發抖,我又怎能嚥下這口氣?「既然說開了,我也豁上了,正好到醫院查查原因,如果是我的問題,阿奴你隨便,願意離婚你就離,我決不連累你。」

我負氣地說著。阿奴看到我生氣了,當即跪地指天發誓向我保證:「就是你的問題,我也決不離婚。」

並再三懇求我,不要聽他*的,不用去檢查,有沒有孩子無所謂隨其自然吧。我上來任性的強脾氣,誰也別想阻攔,不用說阿奴,就是我爺爺

都讓著我,非去不可。

就這樣我們不僅在本地找名醫專家診斷,還通過我爺爺、爸爸的關係,到瀋陽、北京請專家確診。

二十幾天後,所有的診斷都出來了。我哭了!我好委屈哦。拿著專家的診斷書,我邊哭邊對阿奴進行了盤問。在我再三的逼問下,他迫不得已流著眼淚說出了陳年舊事……

阿奴六歲那年,父親去世了留下一屁股債,阿奴的媽媽帶著的阿奴和四歲的女兒,窮困潦倒艱難的活著,就連鰥夫都繞開她的家門。誰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兩個孩子和幾千快錢的欠款,當時就唬的男人不敢登門。白天還好說,到地裡幹活,累死累活的也不覺得怎樣,可是到了晚上,慢慢長夜,經常讓正當年的她慾火纏身徹夜難眠。無意間手觸摸到兒子的小雀,六歲的兒子並沒有什麼反映,而她自己則激動不已。越發不可收拾,夜夜摟著兒子,邊親吻著兒子的小臉、小嘴,邊手模著兒子的小雀,雙腿夾著兒子的小腿,如醉如痴樂在其中。四歲的女兒本該更需要她的呵護,反而被她攆到腳下炕尾去睡,不管不問,不理不睬。

夜夜摟抱著兒子,如醉如痴,兒子在她的懷抱中,慢慢長大,兒子的小雀在她的口中,漸漸成熟粗壯起來,直至成人上了初中,阿奴的媽媽晚上還是要摟著阿奴睡覺,阿奴反對,他媽就以不讓他上學來要挾。比他小兩歲的妹妹,小學沒讀完就因為無錢而輟學在家了。阿奴為了繼續讀書,只好容忍媽媽晚上對他的摟抱。

直到阿奴考上高中住校,才算離開他*的懷抱。過早的經歷成人之事,阿奴的腎臟發育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我震怒了。砸碎了家裡的所有能砸碎的物品,撕爛了家裡一切可以撕爛的東西。阿奴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默默地忍受著我對他的打罵。我發洩著心中的怨恨,直累的筋疲力盡,癱倒在地上……

離婚!離婚!離婚!那時的我只有這一個想法。阿奴堅決不離,忍受!

忍受!再忍受!忍受著我的打罵,忍受著我的虐待,心甘情願地伺候我,似保姆、似丫鬟、其實更像奴隸。如果說以前的遊戲是虐戀愛好,多少還有一些夫妻間愛的成份在裡面,而現在的遊戲更多的是報復,是仇恨、是發洩,更像專業女王在調教,毫無愛的成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逼迫阿奴離婚。

一回回的鞭打,阿奴一聲聲的慘叫,哀求與討饒聲,給我帶來一次次的快感與高潮。至死不離婚的阿奴,在無意中滿足了我的施虐欲。使我漸漸習慣於這種滿足性慾的生活方式,逐漸愛上了這種性慾滿足方式。只要自己有那種要求,就讓阿奴跪在地上,供我鞭打虐待取樂,打累了就讓阿奴給我揉肩捶腿放鬆按摩。只求我給他保留一個丈夫名分的阿奴,我只要不和他離婚,願意怎樣都行,並保證不干涉我的私人情感生活,這是阿奴對我的承諾。自此阿奴徹底變成我的私奴,掉進了萬丈深淵。

我當著阿奴的面,把情人一個在校大學生(阿才)領回家,當著他面和情人親熱,甚至讓阿奴讓出房間給我的情人住。(詳見金蓮春夢第二部)這是後話,這裡就不敘述了,有興趣的同好可以看一下《金蓮春夢》第二部。

不幸的婚姻,使原本就愛好SM的我,更沉醉於遊戲之中,越發不可自拔了。一

個阿奴怎夠我虐的,一個阿奴伺候我又怎會滿足?我要過帝王生活,我要僕傭成群。我不但要阿奴伺候,我還要有專人貼身伺候。為了滿足我的愛好,阿奴只好讓他媽在農村給我找一個保姆。是啊,在城市你花多少錢,也僱不到一個跪著伺候你的人;你花多少錢,也找不到一個用舌頭給你洗腳的保姆;你花多少錢,也僱不到一個跪在你腳下給你墊腳,任你腳丫子虐她臉的人啊。

他媽聽到我們要找保姆還以為我懷孕了呢,忙不迭地跑來了,看到他媽來了,我的氣就不大一處來,想起他媽從前對我的種種侮辱,我恨不得立即讓他媽給我跪下舔腳。你不是願意給我洗腳嗎?哼,這次你不想給我洗都不行了。

他媽進門後,還和以前一樣,鞋也不知道換就大搖大擺地直接坐到沙發上。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擺出婆婆的威風:「媳婦,倒碗水給我喝,一路上沒喝水,渴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有臉來見我。你以為你是誰?我自小到大,還沒有給別人端過水送過茶呢,連我自己喝水都是你兒子伺候,心裡這個不痛快,就甭提了。陰著臉冷蔑的瞟了他媽一眼,繼續幽閒地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阿奴給我預備好的水果。既沒向她打招呼,也沒抬一下頭,照例趾高氣揚地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頭枕在沙發靠背,腰墊著靠枕,那雙玉腿還是懶懶地伸在沙發前面的腳踏上,雙腳隨意的在上面做著腳形。離他媽坐的沙發位置近在咫尺,絲毫沒有收起腳來的意思。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悠閒瀟灑,那麼的高貴傲慢,那麼的雍容華貴。

這些天本來被阿奴伺候的心情挺好,逐漸忘掉了那些齷齪事,看到她進門,再次勾起了我滿肚子的怒火。老淫婦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進來。我要報復,我要他媽心甘情願地給我洗腳,跪著伺候我,我就要把他媽當奴使,才能解氣。我現在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感到噁心,還能倒水給她喝嗎?

阿奴看他媽來了後,忙著去給他媽收拾飯吃,老太太看到她兒子自己給她收拾飯,叫我倒水,我連動的意思也沒有,招呼也不打一個,對她不理不睬的,也許是生我的氣了,也許是可憐她兒子,更可能是為了刺激我,忙不迭地站起來,去幫著她兒子收拾飯桌。

哼!竟敢生我的氣,我氣死你。我不但不收拾飯給你吃,我還不讓你兒子收拾飯給你吃,並且更不允許你在餐廳吃飯。我要你兒子當著你的面來伺候我,看你怎麼吃的下去飯,叫你再敢在本公主面前擺譜,說三道四的,看本公主怎麼改造你的吧!

「阿奴,誰讓你去收拾桌子了?你忘記我的規矩了嗎?她沒吃飯就叫她在廚房找點剩飯吃吧,你過來伺候我,給我揉腳。」

阿奴聽後,趕快過來,怔怔地站在那兒,臉兒紅紅的看著我。以前我從沒有這樣對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終以賢惠妻子的面孔出現,給他留足了面子。「愣什麼神,沒聽到,快點。」

我不耐煩地呵斥道。他的臉更紅了,慢慢的蹲下。「跪下。」

說著,我抬腳就向了阿奴的臉上蹬了一腳。阿奴被我蹬了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到地上,趕緊爬起來,慢慢的雙膝給我跪下,替我揉起了擱在腳踏上的腳。

這一切,全被正在收拾飯吃的老太太看在眼裡,聽

在耳朵裡。憤憤不平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讓我兒在我面前給你下跪。」

我不屑一顧地說:「你還好意思說,他還能算是個男兒麼?他早就是被老牛吃剩的草根了,成了廢物點心了,真替男人丟人。在你面前給我下跪怎麼啦?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淫婦,一個害了你兒子一生幸福的淫婦。讓他給我跪著揉腳,是我抬舉他,他都不配。我沒叫你給我下跪,給我揉腳,你插什麼嘴。多嘴多舌的不願意老實吃飯,你就滾,別在這裡煩我。」

老太太氣得滿面通紅,剛進門飯還沒吃,就莫名其妙地被我罵了,這也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當面罵她。

「我是來看兒子的,我是到兒子家……」

老太太還沒返過勁來,沒明白我今天是怎麼啦,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啊。

「什麼?到你兒子家?你兒子家在哪裡?房子是我的,你兒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的,連工作都是我安排的。你有本事讓他離開這裡,看看你兒子有什麼?」

我說著命令阿奴:「臉靠到我腳邊來,我要踢你的臉。離那麼遠幹什麼?」

阿奴把臉移到我腳邊,我用腳踹著他的臉說:「你啞巴了,不是你求我,讓我留著你專門伺候我,當丫鬟、保姆用的麼?快告訴她。」

阿奴低聲說:「媽你別管了,去吃飯吧,我願意這樣伺候她。」

「舔腳,用舌頭給我舔,手別閒著,給我捶腿。」

我繼續施展著淫威,大聲的命令著他。並繼續自豪地譏諷著老太太說:「你兒子也配做我的丈夫?做我家的女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淫婦乾的好事?你是來看兒子?還是來看丈夫的?他好玩嗎?我噁心,虧你還記得你是他媽,我還以為你是他老婆呢。告訴你吧,我早就要他離婚了,早就想趕他走了,是你兒子死乞白賴地纏著我,自願留下伺候我的,寧願給我做一生的奴隸,也不願意回去面對你這個老騷貨。你不喜歡他這樣,你現在就帶他滾,我謝謝你。我隨意上街拔拉一個,都比他強,至少沒被老淫婦強姦過。伺候我怎麼了?你想伺候我,你還不配呢,我還嫌你髒呢。你問問你兒子,我從小就有專人伺候,有保姆給我洗臉、洗腳,連換衣服,穿鞋襪,都是保姆給做。老保姆歲數比你還大,為了哄我高興,照樣天天用舌頭給我按摩腳,舔我的腳丫子,你配嗎?」

我尖酸地挖苦諷刺著她。

老太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怔在那裡目瞪口呆。是啊!二十多年了的心病,本已結痂的傷口,又被我無情的撕裂。

老太太看了一眼跪著我腳下的阿奴,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臉臊的通紅,早已泣不成聲,「撲嗵」一聲跪下,「求求你,別說了,我對不起你。」

我絲毫沒有理睬跪在地上的老太太,邊用腳丫子玩弄著阿奴的臉。邊說「你僅是對不起我嗎?難道你對得起你兒子,對得起你的死鬼丈夫嗎?你們家斷根絕戶沒有後人,都是你造成的,我這樣對待你兒子,也是你造成的,怨得著我嗎?」

老太太被我羞辱的無地自容,臊的面紅耳赤,爬起來轉身就欲離開。我知道如果現在讓老太太離開,老太太肯定要尋短見,決不會有臉再留在這個世界上了,搞不好還會給世人留下話柄,『什麼兒媳婦給老婆婆逼死了

』等等閒言辣語,我何苦惹那麻煩呢?再說我還沒有解恨,沒有羞辱夠她呢,還想看著她變成我的奴,讓她伺候我的日常起居生活,供我虐待取樂,讓她在我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活得比死還難受,我才能解氣。我要活活玩死她,而不是要逼死她。

「站住,哪去?我讓你走了嗎?你要是敢踏出門口半步,我就把你的醜事告訴你的老家,讓你們全村人都知道你是個淫婦,讓你死後也進不了祖墳,讓你的兒女也無臉活在世上。」

老太太一聽立刻釘住了。是啊!她可以不管不顧一死了之,可她的兒女還要活在世上啊。她還是村裡人羨慕的對象,一個貞節寡婦拉扯大一對兒女,全都成家立業。兒子還上了大學,畢業分配到城市工作。

女兒也在村裡招了個入贅的倒插門女婿。村人哪個不尊敬她?哪個不高看她一眼?

老太太再次跪下,磕頭如搗蒜「你饒了我吧。我沒有臉活了,讓我去死吧,求求你了。」

「哼,想得到美,你死了,誰伺候我啊?誰給我捶腿?誰給我洗腳?你不是願意給我洗腳嗎?以後你就天天給我洗腳,專門伺候我,你就是我不花錢的保姆、傭人。伺候舒服我,你的日子能好過一點,伺候不舒服我,我會叫死都不安生。跟你兒子好好學吧,別說我沒告訴你。」

我霸道地羞辱著她。

老太太淚流滿面地跪爬到我腿邊,開始給我捶腿。從此掉進我手裡了,任我侮辱,打罵,伺候我的日常生活,成為我的專職保姆,其實她活的還不如保姆呢,至少保姆是掙錢的,她簡直就是我的私人奴隸。

「哎喲!我可受不起你的跪啊!你兒子膝下都有黃金,你膝下還不得有鑽石呀?」

我看到她給我跪下後刻薄地消遣著她。

「公主,原諒我吧,你大人有大量,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這是老太太第一次稱呼我公主,我心裡非常受用。

我抬起腳向老太太的臉踹去,老太太被我踹倒在地。我看也沒看地說「輕點,想把我的腿捶斷了嗎?那麼用力幹什麼?會不會伺候我?」

一會又一腳把她踹倒,嫌老太太偷懶,不用力。總之,老太太怎麼伺候我,我都不滿意,老太太一次次被我當著她兒子的面踢倒在地,一次次爬起來,接著伺候我,再被踢倒,再爬起來,週而復始,也不知道被我踢倒了幾次。

有一次,我剛要踢老太太,老太太看到了想躲開,被我發現了,「大罵,你想死嗎?把臉伸過來」老太太把臉靠上來,我狠狠地向她臉上踢了過去,再靠上來,我再踢。連續踢了十幾腳,直踢的我腿都累抽筋了,才對老太太說:「噢!累死我了,快給我好好捶腿,捶不舒服,我還踢你。你記住了,以後我再打你的時候,你不能躲,我掐你的時候,以把你最嫩的地方給我掐,要是我打不著、掐不動你,我會拿東西打你,用鉗子掐你的。」

老太太忍著疼流著淚答應著,迅速重新跪好給我賣力地捶著踢她累抽筋了的腿。望著腳下跪著的母子,精神上的享受,遠遠超過了肉體是的需要。

阿奴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跪在地上給我舔腳。看我整治他媽一句話也不敢說,我發現阿奴非但沒有難過,反而異常興奮。我越侮辱他、虐待他,羞辱他媽,他反而越高興,越賣力氣地伺候我。

我想睡覺了

。對老太太說:「去吧,把廚房給我收拾乾淨了,然後給我把鞋櫃裡的鞋全部擦拭一遍。」

老太太應承著想站起來,由於跪了好長時間,竟然爬了幾次都站不起來,最後竟爬著出去了。

此後的日子裡,我和阿奴再也不避諱老太太的存在了,我願意怎麼舒服就讓阿奴怎麼伺候,當著老太太的面讓阿奴給我用嘴清理下身。就像老太太不在這裡一樣,他的自尊心也徹底沒有了。

第二天晚上吃飯,阿奴仍然像以前那樣餵我吃飯,當著他媽面吃我吐出來的飯菜,老太太看到餐桌前就一把供我坐的椅子,當然不敢搬椅子過來坐下吃飯了,呆呆地立在餐廳牆邊上。我鄙視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罵道:「你長眼是留著喘氣的嗎?不知道給我墊腳嗎?這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做保姆都不夠資格!伺候人都不會,真是個廢物。」

老太太聽到後趕緊過來跪到飯桌下,雙手擎著我的腳放到自己的臉上給我墊起了腳。

吃完飯,我幽閒的躺靠在沙發上吃著飯後的水果,不時的晃動著我的玉足,調戲著阿奴,阿奴照舊跪在我腳前伺候著我,一邊給我揉腳放鬆,一邊張著嘴追逐親吻我的絲襪腳,任我絲襪腳蹬踩著他的臉取樂。

老太太收拾完餐桌後,第一次主動給我端來了洗腳水,並對她兒子說:「快給她燙燙腳吧!」

我心裡感到愜意極了,甚至美滋滋的有點自豪,我終於戰勝你了——老太太你不耍婆婆的威風了嗎?你不叫我倒水給你喝了嗎?哼!膽子不小,竟敢指使我,我不但要你給我端洗腳水,我還要叫你跪下伺候我。

看她端著盆木然地站在那裡,便面無表情,傲慢而又冷冰冰地說:「嗯,放下吧!」

好像老太太早就應該給我端來洗腳水似的。我的腳丫子繼續當著她面玩著她兒子的臉,不但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玩的更起勁!而阿奴更是痴情的用嘴追逐著我的美足,臉上的表情充滿渴望!崇拜與陶醉!

我驕傲地瞥了老太太一眼,臉上掛著一絲冷蔑的笑容!「阿奴,給我洗腳吧。」

阿奴聽到後,立即俯著身子,低下頭,伸著舌頭探到腳盆裡,給我試起了洗腳水的溫度。「熱了。」

阿奴起身出去重新調了水的溫度。「燙腳,水熱一點舒服啊。」

老太太不解地嘟囔著。

阿奴一邊給我脫著絲襪,一邊解釋道:「你看,公主的腳皮膚多嫩啊。」老太太彎著腰伸著頭湊近我的腳。「連腳後跟的皮都比你臉嫩,和嬰兒皮膚似的。」

阿奴說著擎著剛給我脫下絲襪的腳丫子,幾乎送到他*的臉上,我明顯感覺到他媽呼出的氣息輕柔地噴到我的腳心上。我高傲地扎煞在腳趾頭做著蘭花指式的腳形,故意向前伸去,腳趾頭踩到了他*的前額上,順著額頭滑到眼簾上,我的腳趾頭感覺到她的眼球在動,繼而腳丫子滑到她的鼻樑上,我分開腳趾頭夾住他*的鼻子,使勁的擰著。美麗漂亮的腳趾甲刺進了他*的臉皮裡,老太太愣是沒敢移開自己的臉。

「阿奴,我的腳好看,還是你媽的臉好看?」

我霸道而又驕氣地用腳丫子踩著他*的臉,向阿奴問道。阿奴看著我放在他媽臉上的美腳,修長的腳丫子夾著他*的鼻子,塗著豆蔻長長的腳趾甲扎進鼻子兩邊的臉皮裡,血正順著我扎進去的腳趾甲邊緣慢慢滲

出。奉承地說:「當然是公主的腳丫子好看、漂亮了,又白又嫩的。」

我腳丫子一邊繼續虐著他*的臉,腳趾甲在他*的臉上隨意地划著,一邊接著羞辱著他媽,「真的?她的臉還不如我的腳丫子嗎?」

享受著精神上的愉悅。

「真的。她連公主的一個小腳趾頭都趕不上。」

阿奴獻媚地討好著我。

我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哎喲,什麼呀?硌疼我了。」

我驕氣十足誇張地尖叫著,好像根本不知道這半天腳丫子虐的是他*的臉。阿奴趕緊移開我的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腳丫子蹭到我媽的牙上,硌疼你了。」

說著阿奴趕緊用嘴吹噓起我的腳丫子來,並心痛不已地親吻著我的腳趾頭,舔淨腳趾甲上的血跡。視而不見他媽臉上被我腳趾甲留下的道道血痕。

老太太摸著臉上火辣辣的趾甲劃傷,說道:「她腳趾甲好像長了點。」

阿奴不耐煩地說:「不長,怨你笨,跪下不就劃不著你了。臉才破了不點皮,沒事,長點記性吧。」

說著,邊親吻我的腳趾甲,邊關切的問:「公主,腳趾頭累了吧?趾甲疼不痛?」

我看到阿奴這樣嬌寵我,自然十分的開心。翹著腳丫子嬌貴地做著腳形說:「還用問?怎麼不疼。」

阿奴聽到後趕緊用上下嘴唇包裹著牙齒輕磕著我的腳趾頭,一邊給我用嘴唇按摩著,一邊埋怨著說:「她的臉皮那麼厚,你嬌嫩的趾甲怎麼受的了呢?」

我輕蔑的瞟了他媽一眼,自豪地說:「唉!真是廢物,給我墊腳都不配。臉和蹭腳石一樣,剌的我腳丫子火漉漉的。一點都不舒服!」

我埋怨著。

其實,剛才我的腳丫子是想塞進老太太的嘴裡玩,老太太沒有及時地張開嘴,我的腳丫子僅僅摸到了老太太的牙齒上。阿奴趕緊解脫他媽順從地應著,「是的,是的,她怎麼配給公主墊腳呢?」

我知道阿奴是怕我讓他媽給我墊腳。

哼!我就是要用你媽給我墊腳,以解我心頭之恨。

阿奴用埋怨口氣對他媽說:「你看你,臉都能剌疼她的腳,不會把嫩的地方給她玩?還用手給公主試洗腳水的溫度?她的腳這麼嫩,燙著她怎麼辦?放進去受的了嗎,感覺到燙,怎麼會舒服呢?你沒看見我都用舌頭和臉給公主試洗腳水嗎?不燙臉的水溫正好,待公主腳丫子放進去,適應了水溫度,再一點點加熱水,這樣她才會舒服,不感覺燙了。」

老太太恍然大悟。

阿奴專心致志一點點地給我加水燙著腳,並不時地俯下身子,將舌頭伸進洗腳盆裡,仔細地給我試著洗腳水的溫度。突然,我抬起了腳放到他的後腦勺上,他的臉緊貼在水面上,我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髮,舉動是如此的溫柔,柔軟的腳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臉踩到洗腳盆裡,他迫不得已地喝起了我的洗腳水,一口、兩口、三口,我鬆開了腳,開心地「咯…咯…咯」的笑出聲來,用腳丫子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嬌聲問道:「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他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好…好…喝…」

「這麼好喝,還不快讓你媽嚐嚐。」

老太太聽到後,知道不喝我的洗腳水是不行的,不待他兒子招呼就連忙跪下,把頭伸到我的洗腳盆裡,我腳踩著老太太的頭,讓老太太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才鬆開腳

。「還渴嗎?」

我霸道地問老太太,「不渴了。」

老太太氣喘吁吁地說。「你昨天不是一進門就要我倒水給你喝嗎?現在讓你喝了,喝吧!管夠你喝。」

我邊說邊繼續用腳丫子把老太太的臉踩到洗腳盆裡。阿奴趕緊提醒他媽,快說謝謝公主賞賜。老太太這才醒悟,連聲說:「謝謝公主的賞賜!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聽到老太太道歉了,我才鬆開踩在老太太頭上的腳丫子,嬌貴地做著腳形,翹著腳趾頭送到阿奴的嘴裡。

我一邊燙著腳,一邊玩著阿奴的臉,羞辱著老太太,直到腳丫子燙的發紅了,阿奴才雙膝雙肘同時著地,雙手託著我的腳,低頭從洗腳盆裡含著水,跪趴著用舌頭和嘴唇給我搓洗著腳丫子。

「看到我怎麼洗腳了嗎?好好學著,你不是願意給我洗腳嗎?以後你就要這樣給我洗腳。」

我高傲地對老太太說著。

老太太看到她兒子不但要跪著伺候我,還要用舌頭給我洗著腳丫子,而我一會踩著他的頭逼著他喝我的洗腳水,一會又用腳丫子夾他鼻子、擰他的臉,忍受著我腳丫子的種種虐待,十分不忍,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想走還不敢走,尷尬的樣子令我非常受用。我邊享受著阿奴細心周到的服伺,邊欣賞著他們母子的表情。心裡舒服極了,阿奴為了討我的歡心,竟能容忍我當著他的面,用腳丫子虐他*的臉玩,而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這是我沒想到的,也是我第一次當著阿奴的面,用腳丫子玩他*的臉,第一次讓他媽喝我的洗腳水。我非常開心!

我知道,我現在如果願意要他媽跪著伺候我,給我洗腳,阿奴也決不敢違揹我的意思。

阿奴伸著舌頭非常小心的給我舔洗著腳丫子,我閒著的另一隻腳隨意地玩著他的耳朵,然後又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扭著。突然我把他正在舔洗的腳丫子伸進了他的嘴裡,腳趾觸摸到他的牙齒,繼而摩擦到了他的上顎。我的腳趾在他的嘴裡晃動著,彷彿在探索著什麼東西。他不得不使勁張大自己的嘴巴,以免牙齒傷害到我的腳。我的腳丫子在他嘴裡找到了舌頭,便使勁地夾著他的舌頭拽著、玩著,阿奴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就是不敢躲開。看到我腳趾頭分開,就趕緊把舌頭放進去,任我拽、夾、掐。老太太看在眼裡,急在心上,然而一句不滿的話也不敢說出來。

直到我玩夠了,才對阿奴說:「好了。」

阿奴如同遇到了大赦令,連忙把我的腳放到自己的肩上晾著,並把臉靠近我的腳丫子,以便供我隨時的玩弄著他的臉。拿起剛才給我脫下的絲襪,放進盆裡剛要洗的時候,我嚥下了口中的桔子瓣,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趾高氣揚傲慢地命令道:「等會再洗,先給我修趾甲,趾甲油換個色,這個色我膩了。」

「哦,知道了。」

阿奴口中應著,放下手裡的絲襪,把我的腳從自己的肩上雙手擎著剛要放到腳踏上,我嗔怪地用鼻子「哼」了一聲,高傲地翹著腳趾頭指向他媽。阿奴當然知道我想幹什麼了,轉臉對他媽說,「媽過來,給公主擎著腳。」

老太太聽後,連忙擦淨臉上委屈的淚水,慢慢來到我的腳下,雙膝跪下,仰起了臉。阿奴擎著我的腳丫子放到他*的臉上。我腳丫子踩著他*的臉,驕氣而又霸道地對阿奴說:「讓

她用舌頭給我墊腳,臉皮太粗糙了,不舒服。」

絲毫沒有考慮他媽此時此刻的心情,腳丫子肆意蹂躪著他*的臉,居高臨下傲慢無理的話語傷著他*的自尊,阿奴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刺痛著他*的心。「張嘴,伸出舌頭來,沒聽見公主的話嗎?」

阿奴埋怨著他媽。老太太張開嘴伸出了舌頭,阿奴把我粉瀅瀅嬌嫩的腳後跟,親手放到他*的舌頭上。

阿奴起身拿來修甲工具和兩個小毛巾。在我的腳前重新跪下來,把小毛巾攤開在腳踏上。擎著我的右腳放到小毛巾上,用另一條熱水燙過的小毛巾輕輕地包裹著我的左腳,腳丫子露在外面,遞到他*的手上,讓他媽雙手墊著毛巾捧著我的腳丫子,用嘴給我含著五個晶瑩的腳趾頭,保持著泡軟的腳趾甲。

我成功了,我在阿奴心目在的地位,已經遠遠超過他媽了,我終於把阿奴改造成我的奴隸了,我可以任意蹂躪他媽了。

阿奴小心翼翼地給我右腳丫子帶上分離夾,把五個腳趾分開,用浸滿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會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讓去光水滲透指甲,再在底部從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抹去,洗去我腳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銼給我修整腳趾甲。從我結婚後就沒有用過指甲剪剪趾甲,都是阿奴用指甲銼給我修的,指甲銼對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傷到腳,又光滑不會損傷絲襪。只是要花更長的時間罷了。他先從小腳趾開始,十分細緻而又耐心地把我的腳趾甲修成方形或半圓形,接著又用剔甲工具清除著我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軟皮去除霜,有時也塗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慢慢滲透變軟,更容易去除,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趾甲縫更是要小心地用嘴和舌頭來清洗。最後用拋光銼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個腳趾甲他都仔細地端詳半天,並時不時地用舌頭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後,用剔棒或棉籤將表皮向後推使趾甲顯得修長,塗些乳液在腳部四周及腳趾上,以保持肌膚的柔嫩,尤其是後腳跟。

接下來就可以給我塗染趾甲油了,先塗一層透明的底油後,用嘴吹乾。

為的是保護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塗趾甲油的時候,他會先塗易脫色的趾甲尖,然後再用3下塗滿整個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不可以塗的太厚。再次吹乾後,再塗一遍,再吹乾。最後塗一層保護油。直到我滿意為止。

老太太看到她兒子開始給我修她含著的那隻腳了,又看看放在盆裡的絲襪,竟默不作聲地給我洗起了襪子。阿奴看到後,連忙制止。「媽,你放在那裡吧,一會我給她洗。」

「我反正現在也沒事幹,我洗吧。」

老太太執意地說著。

「媽,你放下吧,你不會洗,給公主洗襪子不能蹲著洗,她會生氣,不高興的,要洗你就跪著洗。」

阿奴堅持地說著。然而,沒想到老太太二話沒說,竟「撲嗵」的一聲雙膝跪到洗腳盆前,眼淚在眼眶裡再次滾動著,雙手仍然不停地給我搓洗著絲襪。

一晚上的羞辱,誰又能忍受得了呢?婆婆給媳婦端洗

腳水;媳婦用腳丫子玩弄婆婆的臉;逼著婆婆喝媳婦的洗腳水;讓婆婆跪在地上給媳婦墊腳;現在連媳婦換下來的襪子都要婆婆跪下給媳婦洗。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活著?不如媳婦穿過的髒絲襪。

我看到老太太委屈的樣子,十分不滿。霸道地呵斥道:「我沒叫你給我洗,你委屈什麼,不願意洗放下,一會讓你兒子用嘴給我洗,我還嫌你洗不淨呢。」

說著,我做了個腳形,腳前掌在阿奴的臉前左右晃了晃,阿奴看到後,知道我生氣了,要扇他的嘴巴子,急忙把臉靠進我腳丫子,擎著我的腳丫子自己打了起來。我一邊扇著他的臉蛋子,嘴裡還一邊指桑罵槐地罵著:「臭奴才,伺候我,委屈你了,你不應該嗎?你還能給我乾點什麼?不願意伺候我你滾呀!在這裡你就得跪著伺候我,這就是規矩,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老太太聽到我話裡有話,又看到我腳丫子在扇她兒子的臉。急忙表白「你別生氣,我不是不願意伺候你,只是給你洗襪子,還要跪著洗,我……」

我鄙視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譏諷道:「哼!要你跪著洗怎麼啦?你不願意嗎?給我做什麼事都要跪著,無論是洗襪子,還是擦皮鞋,都要跪著給我做。你不懂嗎?你兒子沒教你嗎?他結婚後這些年,一直這樣伺候我,你不知道嗎?你兒子就是這麼濺,願意這樣伺候我,你要多學著點,對你有好處。」

老太太聽到我挖苦責怪她的話後,更加不安。賣力地仔細的跪洗著我的襪子,生怕洗不淨還擎起來對著燈光查看,絲襪的腳底是否有腳丫子的汗跡,並送到自己的鼻子下聞著,檢查是否有味。我眼睛的餘光捕捉到老太太的舉動後,知道老太太已經徹底屈服於我的淫威之下了,我嘲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太太,愜意極了。興奮的我春心蕩漾,蜜汁橫流,情不自禁的驕矜起來,懶洋洋地分開雙腿,腳丫子夾著阿奴的耳朵一拽,阿奴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紅著臉,伸著舌頭,當著他*的面,爬向我的腿間,……

從這以後,我每天晚上的洗腳水都是老太太給我預備,並要給我端到腳下,當著我的面用嘴給我試好洗腳水的溫度,待阿奴給我洗完腳後,她會再給我把洗腳水端走倒掉,這已經成為她每天必做的分內工作了。

開始的時候,老太太經常因為給我調的洗腳水溫度不合適,受到責罰。

無論是涼了還是熱了,只要我腳丫子伸到水裡覺得不舒服,老太太就得給我當場喝掉,重新再去給我調好洗腳水端來,一次喝不了,剩下的就倒到我的便盆裡分兩次、三次喝掉,不喝完是不許她吃飯、睡覺的。

有時阿奴不在家,就由老太太給我洗腳,當然規矩是不變的,必須和阿奴一樣趴在地上用嘴給我搓洗腳丫子。我會更狠地羞辱虐待她,發洩著心中的怨恨。

經常毫無緣由地叫她過來,讓她把臉送到我手邊,供我擰掐著玩,把吃完的果皮、果核塞進她嘴裡要她吃下去。讓她給我磕頭,還必須要她磕出聲音來,不響不行,我會腳踩著她的後腦勺使勁向地上蹬去,有好幾次都把老太太撞迷糊了,差點暈過去。她給我換鞋的時候,動作稍為慢了一點,我就會讓她把手放到地上,狠狠地踩踏她的手指頭,逼她吃掉我鞋底踩的髒物,甚至在她給我

換洗內褲的時候,我把那剛換下有分泌物的內褲,舉到她的嘴邊:「把它給我吃下去!」

老太太不肯,我沒有再用威脅的辦法,而是用手剝開老太太的嘴,把這條有髒物的內褲硬是塞了進去!叫她用嘴給我吃淨內褲上的汙物。

有一天,阿奴有事沒有按時來家,我下班一進家門,就看見老太太站在門旁邊,見我進來後馬上替我關上房門,立即雙膝跪在地上,熟練的將我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並給我換上一雙露趾軟底拖鞋,攙扶著我走到客廳的沙發前,服伺我坐下後,不待我吩咐就主動跪下,乖巧的給我脫下拖鞋,輕輕托起我的美腳,虔誠的張開嘴含住了我穿著絲襪的腳後跟,給我墊起腳來,雙手不停地給我揉捏著腿肚子。

隔著透明的絲襪,纖長的五趾依次漸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靈巧的腳丫子不斷的在她臉上做著優美的造型,讓我自己看了都感到十分的滿意。怪不得那麼多人對我的腳想入非非,口水直流呢!我的腳確實值得我驕傲自豪。老太太今天能夠伺候到我的腳,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我甚至覺得她應該感謝我讓她伺候我的腳。

我看著腳下的老太太,突然有了一種想看她給我舔舐沒洗的腳丫子是什麼模樣,便懶洋洋地一邊喝著茶,一邊高傲地命令她:「給我脫下絲襪,舔腳丫子。」

老太太聽到後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給我脫下絲襪,一雙雪白如玉,白裡透紅,細皮嫩肉,秀美、柔軟的玉足脫穎而出,展現在老太太的眼前!那櫻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卻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我沉醉自己的美腳之中,驕傲地朝老太太晃了一下腳丫子。「快點。」

老太太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瘋狂的舔舐起我柔嫩的玉足來!先是腳底,然後是我的腳趾縫,最後再逐根兒吮吸我那細長白嫩的腳趾頭。賣力地給我親吻著腳趾,放鬆著腳掌。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給我舔腳丫子了!我盡情享受著老太太的口舌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