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公主作品集 金蓮春夢

金蓮公主作品集 金蓮春夢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腳下跪著的老太太對我的腳又舔又啃,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感覺油然而生,不但沒有感到愧意與羞怯!反而覺得她天生就應當這樣伺候我,我天生就應該享受她這樣的服伺,這是前世註定的事,我生來就是享福的命,他們生來就是供我虐待使用、伺候我的命。我心安理得快樂地享受著老太太的服伺,舒服的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陶醉在奴役老太太的快感之中,連阿奴回來也沒有看到。

阿奴看到他媽跪在地上正在給我舔腳,而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邊享受著他*的口舌對我腳丫子的呵護,邊不時的分開我高貴的腳丫子,夾住他媽送進我腳丫子裡的耳朵或者鼻子使勁地扭拽著玩著。便跪下行了吻腳禮來到我的身後,邊給我捏肩膀,邊說「對不起公主,奴才回來晚了,讓公主受罪了。」

我眼皮都沒睜開,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的問候,繼續享受著蹂躪他*的快樂。阿奴接著關切的問我:「公主,我媽會伺候你嗎?你滿意嗎?」我疲憊地睜開眼睛,輕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老太太一眼所:「抬頭,讓你兒子看看你的臉吧,如果伺候的我舒服滿意了,我會夾你嗎?」

老太太抬起了臉,臉上滿是紅腫青紫的地

方,好多地方都是傷上加傷和趾甲的劃痕。阿奴看了他*的臉後,不但不埋怨我反到責怪起他媽來:「真笨,怎麼連公主的腳丫子都伺候不了,淨惹公主生氣。」

趕忙向我道歉「公主對不起,讓公主的美腳受累了。」

我驕傲地瞥了仍然跪著地上的老太太一眼,臉上掛著一絲冷蔑的笑容!

當著阿奴的面,繼續扎煞開腳丫子,一邊夾著老太太的臉玩,一邊嬌裡嬌氣地告訴阿奴「我餓了,吃飯吧。」

毫不在意阿奴的存在,阿奴應聲去佈置餐桌了。

菜上齊後,阿奴過來請我吃飯,看我的腳還在玩他*的臉,就說「公主我抱你過去吃飯吧。你邊吃飯邊玩,好不好?」

「嗯,好吧,不許你媽的臉離開我的腳。」

我蠻橫地向阿奴撒著嬌說。阿奴無奈只好雙手平託著我,跪著以膝代腳,一點一點向餐廳移去,阿奴的媽媽口含著我的一隻腳,耳朵被我另一隻腳丫子夾著,也跟著爬到餐廳。跪到餐桌下,繼續給我墊腳,按摩著我夾她夾累了的腳趾頭。

阿奴開始餵我吃飯,由於阿奴有應酬已經在外面吃過飯了,我吐的飯菜已經吃不下了,便用接碟接著,集中放在一個缽子裡。我邊吃著阿奴喂進我嘴裡的飯菜,邊撒嬌地折騰著阿奴,一會叫他學狗叫,一會叫他學驢叫,腳丫子不斷地虐著腳下的他媽。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在他們母子二人的伺候下,我吃飽了。此時老太太還沒吃飯,一直跪在餐桌下舔舐我的兩隻美腳。我漱完口,把漱口水吐到缽子裡後,看著桌下的她說:「好了,你吃飯吧「指著桌子上的缽子,對阿奴說:「拿給她,別浪費了就讓她在下面吃吧」阿奴把裝著我吐出來的飯菜和漱口水的缽子放到地上,遞到他媽面前說:「快吃吧,這是公主賞你的,快謝謝公主。」老太太一邊擎著我的腳,一邊流著眼淚地說著:「謝謝公主賞賜!」我看到她流淚後,很不開心,我賞她東西吃,她應該表現出高興的樣子,而她不但不高興,反而還流淚。我抬腳狠踢她的臉,邊踢邊罵道:「好賴不知的淫婦,我一口口的省給你吃,你不但不高興,還哭給我看。你不想吃,就餓著,什麼也不許吃。哭什麼?看我心情好了,你就難受,是不是?」老太太嚇得連連叩首,磕的地板「咚咚」的直響。「對不起公主,你別生氣,你賜的任何東西,我都願意吃。我剛才掉眼淚,不是為吃這些飯菜,是因為看到我兒子這樣對我,我才難過的。惹公主生氣了,請公主饒我這一次吧。」

是啊!什麼人能夠忍受自己兒子為討媳婦的歡心,逼著他媽去跪著伺候兒媳婦,逼他媽吃下媳婦嘴裡吐出來的棄物,逼著他媽伸著臉供媳婦手打腳踩的取樂開心後,還要他媽給打累了開心高興了的媳婦揉肩、按背、捶腿、捏腳地伺候媳婦放鬆休息,而不委屈難過呢?「這可是你說的,願意吃我賜的任何東西,你記住了,我可要兌現的,今天先饒了你,」說完,叫阿奴抱我回客廳的沙發上。現在,即使阿奴在家裡,老太太也會主動跪到我身邊,給我捶腿、敲背,甚至把臉送到我腳下讓我用她的鼻子、臉按摩腳底,她知道我只有把腳放在她的臉上的時候才開心,只有她給我舔腳的時候我才高興,老太太已經學會討好我了。早上老太太

會和阿奴一起伺候我在床上洗漱,老太太擎著臉盆,雙膝跪到我床前,高捧臉盆至我適宜的高度,阿奴動手給仍然躺在床上睡眼朦朧似醒非醒的我洗臉洗手。伺候我晨尿,我睡覺時是不喜歡穿任何衣服的,人不能被衣服壓迫著,赤裸裸的我冬天蓋床薄被,夏天蓋層薄紗,4自在的任意翻滾著。撒尿時把臀部往床邊挪動了一下,一條腿一半臀仍在床上,另一條腿搭在阿奴跪著的肩上。

老太太端著便盆,跪在下面給我接著。尿完後,阿奴當著他*的面,就用舌頭給我舔淨尿跡,清理著夜裡分泌的汙物。我經常是這時候才真正的清醒了,我隨心所欲地侮辱著他們母子倆。一天早上,老太太給我穿上的高跟鞋後,我正習慣地把腳蹬踩在老太太的臉上檢查鞋與褲子的搭配,偶然發現鞋面上有汙漬沒有擦淨,我腳一蹬老太太的臉,輕輕晃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老太太立即就明白了,二話沒說低下頭張開嘴舔去了我鞋面上的汙漬。並主動把手放到地上,墊在我穿著高跟鞋的腳下,接受我的懲罰。我心安理得地踩上去,細細的高跟落在她的手背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為鞋懲罰她了!然後頭也沒回就走了。晚上回來,看到老太太的手指頭包著,才知道是早上我的鞋跟,正好踩在老太太的手指甲上,把她的手指甲踩掉了。我很少在阿奴面前打罵他媽,一般也不在阿奴面前虐待她。阿奴在家,我最多是讓老太太給我捶捶腿、墊墊腳,主要是叫她給我洗內衣褲、絲襪,擦鞋,做些很普通的事情。阿奴不在家的時候才是我報仇、整治她的時候。

一次,阿奴有事一早就出去了,正好是星期天我休息在家,睡到上午10點多才被尿憋醒,喊來正在給我洗衣服的老太太,「快接尿。」自己則動也不動仍赤裸裸躺在床上。老太太知道今天的日子又難過了,吃力地把我移到床邊,擎著我的一條腿放到肩上,剛要端便盆,我霸道地命令她:「張嘴接,我憋不住了,快點。」老太太一聽愣住了。「你不是說我賜的任何東西,你都願意吃。快點,我現在賜你喝我的尿,你用嘴給我接,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漏出來。」老太太猶豫著把嘴靠了上去,「譁……」一股帶著我的體溫的尿液噴進了老太太的嘴裡,她張大著嘴,努力的嚥著!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對老太太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我看著伏在我腿間狂飲的老太太,開心的笑出了聲!興奮的我春心蕩漾,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虐的快感!而後輕聲說「像你兒子那樣給我下面舔乾淨了!」老太太伸著舌頭舔入我的桃源洞。洞里正流著蜜汁,濃郁的尿騷味直衝老太太的鼻子,「快吃呀,給我吃乾淨了。」老太太整個臉被夾在我的腿間,黏黏的蜜汁塗得她滿臉都是,老太太伸出舌頭乖乖的舔著,只希望我能快點放過她。」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

我用力拽著老太太的頭髮,來回搖晃著,淫聲浪語的嬌叫著,「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

就這樣讓老太太用嘴來滿足我,終於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老太太的嘴裡。我徹底舒服透了,達到了高潮,方才鬆開拽

著老太太頭髮的手。有氣無力的分開腿癱軟在床上,得意的看著老太太喝下我的蜜汁,舔淨我的桃源洞。

滿足後的我靜靜地躺在床上休息,連動一下腳趾頭的力氣也沒有了。老太太跪在床邊為我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我的一聲起床,老太太趕緊扶起我,自背後為我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我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我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軟底繡花拖鞋。

臀部還在床邊上,兩腳剛落地,兩腿一分,我就冷冷地叫老太太代步,老太太爬到我的兩腿之間,我舒舒服服地騎坐上去,兩條腿放在老太太的肩上,兩隻穿著軟底繡花拖鞋的腳貼著老太太的耳朵,我的腳朝老太太的後腦勺一蹬,嘴裡說著「走。」

老太太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我當馬騎代步,我腳踢著老太太的臉說:「叫,給我學馬叫!」

老太太邊馱著我爬行,邊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我被老太太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老太太跪伏在我的腳下,那雙迷人的纖美玉足就在老太太的頭前,我柔弱無力地對老太太說:「給我洗漱吧。」

老太太跪退去端水伺候我洗臉……

洗漱完畢,並吃過早飯。我躺靠在沙發上看影碟,老太太跪在腳下給我洗著昨天換下的內褲。肩膀上給我擎著兩隻攝人魂魄的美足,不時的伸出舌頭給我舔著,舒服後的我心情好了很多,享受著老太太的服伺,並沒有過多的難為她。

然而,無意中低頭看到老太太,在給我洗內褲時,不小心將肥皂沫濺到了地板上,我非常生氣一邊大罵,一邊叫老太太舔淨地板,老太太舔淨地板後我還不解氣,又叫老太太喝洗內褲的水,老太太怎麼也喝不下去。見她不喝,我便用腳把老太太的頭踩進盆裡。無奈,老太太只好含淚閉上眼睛喝起了洗內褲的水。她痛苦地張著嘴,蹲在地上一陣噁心想吐。看著她難受得要嘔吐的樣子,我連忙提醒道:「千萬別吐,如果你吐髒了我的地面,我讓你用舌頭舔乾淨!」

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老太太用手捂著嘴不敢吐出來。

就這樣,老太太忍受著恥辱做了我三個多月的奴隸,幫著她兒子伺候著我。直到十五歲的使女來接替她後,我才放老太太回農村。蹂躪他人的本身是一種享受,奴役他的過程就會給我帶來快感。三個月的恥辱生活,在老太太的靈魂深處深深的打上了我的奴隸的烙印。

從我用雙腳把她的臉捧起來的那一刻起,當我嬌美的腳丫子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的時候,她的每個毛孔都驚悚地張開,每根神經都顫慄地豎起,垂閉上雙眼無望地看著自己。我的腳丫子封閉了她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我腳下艱難地呼吸著,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了我的腳,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腳丫子輕輕的、輕輕的拂過,戲笑你的、敏感你的、卑微你的、脆弱你的一無所有。這恥辱的印記在你的皮膚裡、在你的記憶裡、在你的靈魂裡。皮膚會讓你記住我腳丫子的滋味,神經記錄下了在你尊容上——尊嚴喪失的每一瞬間。

在你今後的人生旅途上,或許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風吹過你的臉,你的皮膚突然回憶起,這一刻我腳丫子對你尊容上的撫摸,長

久地你會翻開記憶的日記,臉上的羞澀僵住的表情就是字字回憶。

你搖搖頭,奮力的想拋開那深淵裡的感受;你搖搖頭,奮力地想拋擺脫那遙遠的歸屬;你搖搖頭,奮力地想洗去臉上皮膚裡的羞恥記憶。遺憾!那感受、那恥辱、那記憶,已經深入到你的皮膚裡,保存在你的細胞裡,流淌在你的血液裡,凝固在你的生命裡……

清晰的我每一處腳印,均烙刻在你心靈深處,你如何能擺脫做我奴隸的命運,你如何能逃出我奴役你的4時空……

風輕輕的吹過,提醒你,你永遠囚禁在我腳下的世界裡。

靚麗佳人分外嬌,悠閒瀟灑好逍遙。

夫君婆婆似奴婢精心服伺苦操勞。

人生自古分貴賤,公主前世帶奴隸。

舒舒服服扇輕搖,玲瓏玉趾搭奴肩。

雍容華貴世人服,坐戲奴婢好舒適。

悠閒蹺著二郎腿,奴婢舔趾何足道。

無端鞭奴驕氣喘,高貴公主奴服侍。

5、世界盃中的公主與阿奴

與那些老公整天不回家的「足球寡婦」比起來,我應該算是足球公主:世界盃開賽以來,他比平時更多地在家陪我,雖然眼睛並不是盯著我,但總比半夜歸家週末加班,要好的多。

看完題目一定有人不屑:不就是一個足球寡婦的哀號和牢騷嗎?實際的情況是,我並不是哀怨無奈呼天搶地沒人搭理的可憐蟲,我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相反,我的那一位最近的表現令我非常滿意。但我真的不明白,不就是一個破皮球嗎?全世界的男人都為它瘋狂,至於嗎?滿世界都是黑白相間的圖案,到處是扭曲變形的臉,不是這個世界瘋了,就是我從外星來,不懂不懂,真的不懂。

有必要交代一下我的情況:我的阿奴是一個地道的球迷,早在世界盃開賽一個星期前就正式和我談話(比和我談好論嫁的時候還嚴肅認真一絲不苟):6月份讓我好好看足球;而我呢,是個不折不扣的球盲,國足裡也就認識那麼幾位,還是他為了不讓我換頻道影響他看甲A打出的誘餌。長此以往,我對足球的一點點可憐的常識就僅限於這幾個人。為了世界盃阿奴又給我編了幾個帥哥:從前有個帥哥叫貝克漢姆,來自英格蘭,成功泡了辣妹,生了個兒子叫小貝;還有個帥哥是歐文,長得眉清目秀,不比好萊塢明星差……

世界盃開賽以來,他幹家務也比平時更積極——只為了球賽進行的時候不被我呼來喝去地買水果、幹其他的活。而且,因為整天連續看球賽,他的大腦巳經持續缺氧充滿了足球的身影,根本記不得他已經做過些什麼,讓他一天擦三回地他都會幹,你只用說一句:「你腦子現在進水了,那是昨天擦的!」他就只有乖乖地趴在地上擦,嘴裡不停嘟吸:「進一個,進一個,好好的機會,怎麼就進不去。咳!」

另外,因為他長期霸佔電視機而心中有愧,殷勤獻得比什麼時候都多。球賽一開始,他就會主動替換使女跪到香妃塌下服伺我,按摩、捶腿、揉腳、舔腳做得可細了,球賽不結束他永遠也做不完。其實,我才不在乎看電視呢,平時淘來的碟一直沒時間看,現在不看更待何時。

我在這裡悲的不是我自己,我在沒有男人打擾的時候可以出遊購物做美容,選擇太多了。而男人呢?幾十億的男人只有一隻破皮球。這幫可憐

的孩子,一到世界盃賽季,他們立即智商歸零。他們被球蠱惑,變得半瘋半傻,有的人還丟了工作丟了老婆孩子,有的人把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全花到了韓國……這以後可怎麼過呀!

我家這位都三十多歲了,世界盃開賽以來,我開始懷疑他是否還是我風雨中的大花傘,生活中的阿奴,享受中的奴隸,困難前的依託,挫折後的出氣筒。平日裡頭腦機靈思維正常的他,竟然在一日清晨驚醒:「哎呀,我怎麼起晚了,我今天還要趕飛機去韓國呢!」

「為什麼?」

「我昨晚夢見我踢進了一球,哥斯達黎加的後衛都摔倒了,守門員也忽然不見了,我輕輕一撥,球就進了!哈哈哈!」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

我暈!我該拿什麼來拯救你,我的足球奴隸!

五、金蓮秀足

1、初識

2、思念

3、初次登門

4、戲弄

5、騎乘

6、家教第一課

7、午餐

8、騎著脖子拉屎

9、性趣室

10、滿足後的原諒

11、淪為面首

12、滿足

13、維權

14、洗浴

15、臥室

1、初識

看過《金蓮春夢》第一部的網友,也許會記得《紳士風度》這篇文章。那是1999年秋天我去七賢嶺某單位調研,當時,我還沒有專車,當然,可以和去的哪個單位要車,但是,我一個小小的副處級調研員,還積極要求進步,怎麼能夠張開哪張嘴呢?唉!還是自己坐車去吧。

在人民廣場上車後,車上人很多、很擠。沒有辦法堅持就是勝利,可是一會兒,我突然感到不那麼擠了,好像有了一些空間。我回頭一看,一個大男孩用他並不健壯的雙臂,吃力的支撐著車上的扶手,用身體擋住了背後人們的擁擠,把我護在他的胸前。這哪裡是為我撐開了一點空間,其實這不亞於為我撐開一片藍天。使我免受了他人的擁擠,我感激的回頭用眼神向他致意。

車到太原街,我前面座位上的人下車了,我有了一個公交車上的臨時座位,好幸福耶,終於可以坐下休息一下我受累得雙腳了。而哪個大男孩還是用雙手把住我前後座位的靠背,繼續為我支撐著有限的空間。

車繼續前行,車上的人越來越少,這時車上已經有很多空位子了,而這個男孩就像我的守護神,仍然站在我身邊。我並沒有注意他,只是繼續放鬆我剛才站累的腳丫子,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腳腳跟著地,腳尖上翹;左腳腳尖挑著一腳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紅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裡透紅、細皮嫩肉著著肉色絲襪的腳踝、腳跟和腳掌,前後隨意的晃動著。

忽然,他輕聲的對我說:「真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雙眼緊盯著我晃動著的腳,眼睛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光,似乎進入了一種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腳又讓這個高品位的男孩心動了,對他來說,那無疑是個性感符號,是最有力的誘惑。

「小姐,您鞋髒了,我可以幫您擦一下嗎?」

他繼續輕聲地說著,我未置可否的再次面帶笑容鼓勵地看了他一眼,送給他一個含蓄的微笑。他從兜裡掏出紙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著我的腳,一手仔細的給我擦鞋,全然不顧車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完這一切。

此時,車就要到終點站了,已經沒有幾個人

了。但是我還是非常開心的。我為他的大膽追求而高興;我為他的真誠坦白而興奮;我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動。哪個女人不喜歡有人愛呢?哪個女人不希望有人追求呢?能夠不懼世俗偏見,敢愛敢恨,能夠在眾人面前敞開心扉,這不正說明了我們心靈的潔淨無塵嗎?

當然我也不否認,會有些女人假做純潔、正經,發出尖刻酸薄的尖叫,什麼流氓、下流之類的語言。她們同那些心存汙穢,表面人模狗樣,一肚子男盜女娼地男人又什麼兩樣的,愛本無罪。作為女人被人追求是幸福快樂的,任何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她們的尖酸是不會得到真情的,更不會受到眾人的喜愛。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無言地遞給了具有紳士風度的他。至此,我還沒有和他說一句話,更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叫什麼名字?雖然我內心已經喜歡上這個可愛的男孩,但是女人特有的縝持,告訴我不可以太放肆,本公主也脫不了俗。是否有以後,就看他的了。

2、思念

一天、兩天……一週、兩週,時間在慢慢地過去。他,哪個大男孩猶如石沉大海,鳥無音信。

漫長的等待,使我越來越失望,越來越後悔,為什麼當時不留下他的電話。

工作的時候也不能靜下心來,情緒糟糕透了,心情壞到了極點。看到誰也不滿意,看誰也不順眼。同事下屬工作起來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觸怒了我。

回到家裡,使女顫顫驚驚服伺著我,無論她如何的小心,也免不了我的無緣無故的發洩。謾罵、責打她,成為她那時每天必修的功課。

阿奴也經常被我豪無緣由的折磨著。雖然我已經不和他同房了。但是,他還是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常常是我有情緒時,會不拘時間地點地喊他過來伺候。

有時候我一邊讓使女給我洗腳,修腳或者染腳趾甲;一邊自己看著sm影碟;而讓阿奴跪地為我口交,待我舒服夠了,會一腳把他蹬開,話都不和他多說一句。

自小到大,我何時受過思念之苦?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唯一的一次沒有滿足我的,就是上高二時看到同學穿高跟鞋,讓爺爺給我買高跟鞋穿,爺爺沒有滿足我。我一氣之下拒絕學習,成績直線下落,使原本應該進入名牌大學的我與名牌大學擦肩而過。上學、戀愛、工作哪裡不是任我挑、任我選?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現在讓我這樣思念,這樣的牽掛。

這哪裡是我的風格,只有我選剩的,我拋棄的,就不應該有讓我留戀的東西存在。鬱悶、煩惱,隨著時間的推移,使我漸漸地把他忘記……

一個週四的下午快下班時,我突然毫無準備的接到了他的電話,一種膽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過來,「你好,我…我…我想……請你吃飯,行不行?」

我立即就聽出是他的聲音,哪個讓我思念而又不能忘懷的大男孩的聲音,我故意裝作不知道他是誰的語氣,對著話筒問:「你是誰?那位?我們認識嗎?」

他在聽筒的那邊停頓了好一會,羞澀的吞吞吐吐地說:「那天,你去黑石礁,我們在車上認識的,你還給我留下名片了,你忘了嗎?」

「噢!想起來了,你就是在車上幫我擦鞋的那位吧?」

我又感到他在那邊的尷尬。

「嗯!」

「怎麼還想幫我

擦鞋嗎?」

「不是!我想請你吃飯。」

「好!在那裡?」

「你選地方吧」他把權利交給了我。

「五點半,你在青泥窪橋等我。」

「好,我現在就去等你的,不見不散。」

放下電話,我又一次興奮起來,一種久違的少女懷春的羞澀,爬上我的心頭。我感到自己的臉紅了,心跳加快了。彷彿又回到了中學時代,把一隻腳伸到迎春的口中,用另一隻腳丫子夾住迎春的臉蛋子玩時的感覺;好像又回到大學時代第一次讓老公阿奴跪著給我穿鞋的情景。

我趕忙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東西,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重新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給家裡掛了電話,告訴他們我不回去吃飯了。

下班後,我又在單位磨蹭一會兒,5點50分左右,我才來到青泥窪橋,看到傻小子還在苦苦的等候著。

「Hia,你好!早來了嗎?」

明知顧問。

「我放下電話就來了,到這裡時還不到4點半。」

「來那麼早幹什麼?不知道我5點才下班嗎?」

「請我到那裡吃飯?」

「你說吧,渤海、白媚,你喜歡哪裡?」

「那是什麼地方,怎麼吃的下!」

「走到前面溜溜再說吧。」

我帶著他向九州飯店走去,我聽到他說「渤海、」「白媚」就知道傻小子一定囊中羞澀,我就是想知道他準備用多少錢請我吃飯。

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不一會兒,我們就走到九州飯店。我頭也未回地直接向芙蓉廳的扶梯走去。傻小子正在猶豫,剛要阻攔,我已經站在扶梯上了,隨著扶梯的滾動,向上走去。偷偷向後一瞄,傻小子也上來了。

隨著扶梯登上二樓,飯店的服務生就已經在迎候了。帶座的小姐熱情地詢問:「歡迎光臨!小姐,幾位。」

我回答:「二位」「需要包間嗎?」

「是的。海鮮坊可以嗎?」

「當然,可以!」

帶座的小姐,直接把我們帶到海鮮坊。

海鮮坊包間,有60餘平方米,寬闊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火車站的夜景。

美國的卡拉OK音響,還配有一個小型的舞池,意大利的真皮沙發可座可躺,同時可以供十幾人落座。洗手間也是包間配套專用的。

坐下以後,我看到傻小子臉都變色了。我故作不知,和他談論著:「這裡還行,啊!環境不錯吧。」

「你喜歡吃什麼?我喜歡吃清淡一些的」「哦!我也是。」

傻小子惶惶不安地說。

這時,服務生敲門進來送淨手的手帕,並順口問到:「可以點菜了嗎?」

我說:「可以了。」

「你這裡有什麼比較清淡一點的,介紹一下。」

服務生說了一大串菜名,再看傻小子,不住手地用淨手的手帕擦著臉上的汗。那個尷尬的樣子,欲說不能,不說還不安,讓我看在眼裡,快樂無比。我知道他兜裡的銀兩肯定不多,點菜前我就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要看到他在我面前出醜的樣子。

我說:「好了,不用介紹了,這樣吧,海參有活的嗎?來一斤水抄海參蘸醬。」

這個清談吧,我轉頭問傻小子,傻小子忙不迭地點頭「是的,是的。」

我又向服務生說:「清蒸鱔段。」

「海膽蒸鮑」回頭對傻小子說「你喜歡吃什麼?再點三個菜,六個菜倆人差不多了,不夠再點。」

「夠了,夠了。」

傻小子接過菜譜,「皮蛋豆腐」「香菇油菜」邊說

著邊把菜譜從頭翻至尾,最後又在涼菜類中,指著菜譜對服務生說:「來個嗆炒土豆絲,呀!你們這裡怎麼嗆炒土豆絲要38元?」

我看他趕忙再次翻著菜譜找他,沒看價就點的「皮蛋豆腐」「香菇油菜」不斷地擦著臉上的汗。看著他的羞態,我心裡的開心極了。

「喝什麼酒?」

服務生問到。

「來一瓶乾紅吧。用鮮橙浸一下。」

我說到。

「好的。請問主食?」

「上一盬龍蝦粥,去皮的。」

「好的。還需要什麼嗎?」

「你去吧,不要打擾我們,需要什麼我會喊你的。」

服務生應聲而退。我坐在沙發上品著茶,欣賞者傻小子的表情。看傻小子一頭的汗,紅紅的臉,侷促不安到樣子,可愛極了。

「喲!我的腳好痛,喲!」

我故意挑逗著他。

「怎麼啦?」

他關切地問。

「鞋有些夾腳,剛才陪你走那麼遠的路累了,痛的厲害。」

「脫下鞋,放鬆一下。」

「太緊了,脫鞋費勁。」

我暈,一腳蹬的船形鞋,又不是什麼新鞋,有什麼不好脫的。平時自己一晃腳鞋就掉下來了,現在會緊到夾腳,不好脫的地步?

「我幫你。」

呵呵!傻小子上道了。

「謝謝!」

傻小子蹲下,一手擎著我的腳腕子另一隻手把我腳上的鞋脫掉,兩隻眼睛盯著我著肉色絲襪的腳,一眨不眨,口水順著嘴角不知不覺流下來。

除去鞋子束縛的腳丫子,不自覺的抒展一下,扭動了一下腳趾,開心地說道:「脫下鞋來真舒服。」

他從我的聲音中清醒過來,一邊擦著嘴角的口水,一邊忙不迭地掩飾自己,「真熱」「是嘛?我怎麼沒有感覺出來。」

「我不抗熱。你的腳真好看!」

「是嗎?好看,你就慢慢看吧」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嚇得傻小子趕緊把我的腳橫放到沙發上,迅速離開好遠,做到另外的沙發上。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不大一會兒六個菜上齊了,並把浸著鮮橙的紅酒斟到高腳杯中。「先生、小姐,請用餐。」

說完,她們帶上門出去了。

他鬆了一口氣,說:「過去吃飯吧!」

「鞋,夠不著,讓我光腳過去呀,你不會是想抱我過去吧。」

暈倒,鞋就在沙發前,一轉身就可以穿上了,還故意提醒他抱我過去。

傻小子回頭看了一下緊閉著的包間門,說:「抱就抱。」

他真的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擎著我的雙腿,用雙臂把我擎起,抱到桌邊放到椅子上,順手拖過旁邊的椅子,把我的雙腳也放在椅子上。自己走到另一邊,挨著我坐下。

一看桌上的菜,傻小子驚呆了。298元一斤的海參,只有8個。480元的鮑魚,帶殼只有6只……

傻小子傻眼了,摸著口袋,吞吞吐吐地說:「我掛個電話去。」

我告訴他:「我包裡有手機。」

「不用,我出去掛。」

「外面服務檯沒有外線電話,除非到飯店外面公用電話廳去掛。」

「這…這…」

「怎麼啦?」

我明知故問。

「我今天錢帶的不多,怕不夠結帳的。」

「請我吃飯不帶錢?你什麼意思?」

我故作生氣地說。

「我帶了200多元錢,誰知道你能來這裡!」

「噢,你是專門在大排檔請客的嗎?」

「不是。本來,我想到渤海飯店去吃飯,應該是夠了的。」

「看來,你不是真心請我吃飯。」

「不

,我是真心的。為了攢下請你吃飯的錢。我現在做了兩家的家教。晚上回學校開飯的時間已過,我都是中午多打一些飯,做完家教,再回去吃。」

「你是學生?還在做家教?」

「是的,我是東溝農村的,家裡沒有錢供我讀書。我是學校特困生,靠做家教賺生活費。」

「那為什麼請我吃飯?」

「我想你,又沒有理由見你。你的美貌,你的氣質,自從上次見到你,就讓我割捨不下。」

「就這麼簡單?」

「是的,我只想看到你,哪怕是看一眼、一個背影也好。我前幾天有時間就到你單位門前等候,希望能看到你下班,可是一次也沒有看到你。」

呵呵,我心想:傻小子,我單位有班車,下班後,在院裡直接上班車,你哪裡能看到。

「好了,吃飯。」

說著,我拿起筷子就吃。

傻小子剛要舉筷子,我說:「我可沒有說要請你吃飯啊。」

傻小子:「這樣吧,算我先借你的錢請客,好不好?我會還你的。」

「怎麼還?你有能力還嗎?這頓飯可是一千多元。」

傻小子急了:「好,今天就算我借你一千元,我可以打借條給你。」

「把我的包拿過來。」

他把我的包遞給了我,我從包裡拿出了一千二百元錢,遞給他讓他飯後買單。

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孩子,必須在社會上給他留下足夠的面子。傷害了他的做人的尊嚴,他會記恨你一輩子。但是,在我個人面前,他必須放棄自己的尊嚴,放棄自我。我會一點點的把他的自尊心蹂躪的支離破碎,讓它隨著時間飄逝。

他接過錢,連聲說:「謝謝!謝謝!」

「不用謝,自己吃飯應該自己買單。」

「這…這……這是怎麼說的。」

「這頓飯,算是我自己請自己,只是麻煩你代為買單。可以嗎?」

「對不起!」

「反正這麼些菜,我自己也吃不了。如果你餓了可以吃一些,不過不能白吃我的,你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做我的服務員,給我斟酒夾菜,你可以站著吃,但是,你不能坐下。同意嗎?」

「同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無所謂。」

他真的似一個稱職的服務員,一手拿著筷子,一手端著餐碟,不停地向放在我前面的餐碟傳著菜餚,並抽空端著自己的餐碟、酒杯向自己的嘴中狂塞。

吃飯中,他向我介紹了,他的個人情況。

他來自東溝縣的一個偏遠的農村,家裡經濟狀況原先還可以,因為父親的突然生病臥床,家裡喪失了勞動力,失去了經濟來源,僅靠母親的口糧田度日。

他的生活費,就是靠在校勤工儉學,做家教的辦法解決的。為了請我吃頓飯,傻小子在校20幾天沒有吃過葷腥,增加應聘了一家臨時家教,連續15天晚上,天天到人家家裡三個小時。

額外賺了400餘元,買了100元的飯票,買了70元的輔導資料,還給他媽媽寄去100元錢,剩下的260餘元全部揣在衣兜裡,準備請我吃飯。

我不是沒有見過錢的人。老公阿奴給我過一個生日,就花了6萬餘元。送我一件晚禮服就上萬元,上千元的一雙皮鞋說買就買,我從沒有感到心動,驚奇,6萬元還不到阿奴一個月的工資收入。

而傻小子的區區200元是他二十餘天不見葷腥,從口中摳出來的,是十幾天披星戴月辛

辛苦苦賺來的,目的僅是為了看我一眼。

我的心熱了,說實話,我有什麼可以驕傲的。如果傻小子是個好色之徒,不用200元就可以去找到一個滿意的小姐。而今天他用200元僅是為了見見我,還被我羞辱了一頓。

應該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s,因為我還很容易被別人的情感所打動,我還脫不了俗。現實中的我決沒有,網絡中的我那樣成功地塑造了一個完美的s形像。

8個海參已經被我吃下了兩個,我前面的餐碟中,還有兩隻,我有意的將它們用筷子挑出餐碟,掉到餐桌上。然後,罵他:「沒用,伺候人都不會。看到我撿不上來,不會替我端起餐碟嗎?」

傻小子唯唯諾諾,連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拿走,別蹭到我衣服上。」

傻小子趕忙撿到嘴裡吃了。

爾後,我讓服務生打開音響,放點音樂。我讓傻小子唱歌,傻小子說:「不會。」

傻小子讓我唱歌,我也說:「不會。」

說實話,我最遺憾的是我的嗓音,比那英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是說我的歌唱的比那英好,而是我的聲音比那英還粗礦、還沙啞。決不是一個白領階層、溫柔女性所應當擁有的聲音。我怎麼敢在第一次約會的傻小子面前放聲高歌呢?

隨後,想起了舞曲,這可是我的拿手節目。由於少年時代受過專業的舞蹈訓練,參加工者以後,又有很多跳交際舞的機會。我的舞姿可以說是業餘組中的佼佼者。我叫他陪我跳舞,他還是說:「不會。」

我生氣了:「你會什麼?不會也要陪我跳。不會跳還不會晃嗎?過來。」

他乖乖的來到我面前。我鞋也沒穿,就把腳踩在他腳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站了起來,貼著他的耳根,輕輕地命令他跳。其實與其說是跳舞,不如說是他抱著我在晃準確。

一曲結束,他把我抱回到座位上,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他趕忙給我夾來醮好醬的海參,怕我再掉了,端著餐碟送到我嘴邊,我在嘴裡一含又吐到餐碟裡,他忙問:「怎麼啦」我說:「壞了。」

他說:「怎麼可能呢?都是活的海參呀。」

「我說壞了就是壞了,不信你嚐嚐。」

他真的夾起我吐出來的海參,品嚐起來。邊吃還邊納悶地說:「沒壞呀?」

「壞不壞,你用了我的餐碟,我也沒法用了,你都吃了吧。」……

就這樣我們一直玩到11點多。買單時我讓服務生把沒怎麼動筷子的「清蒸鱔段。」

和剩下的四個鮑魚打包。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飯後,剩飯打包的經歷,至今我記憶猶新。

出來飯店,傻小子要送我回家,我不用他送,傻小子執意要送,沒有辦法我們一起坐上了出租車。其實老公阿奴早就開著我們自己的車,停在飯店門口等我呢,我一出來就看到了。

在車上,我問他:「星期天有時間嗎?」

他說「有,幹什麼?」

我說:「請你到我家做家教。也是給你個還錢的機會。」

「教誰,教什麼?」

他問。

我說:「當然是教我了,教我英語,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我怕教不了你。」

「沒有關係,教好了,算你還了今天晚上的借款;交不好,算你的錢沒還,並且我還要罰你的。敢嗎?」

「敢,答應你,一言為定。星期天幾點來?」

「我全天在家,幾點來看你自己的

方便。」

「好的,拜拜!」

車到家門口後,我給司機留下50元錢,讓司機把他送回去。

他直送我上了電梯,而後坐車離開。

3、初次登門

緊張勞累地工作了一週,星期天,是我快樂放鬆的時間;穿了一週的職業裝,星期天,又是展示個性自我的一天;刻板守舊,上班時不敢濃妝豔抹,星期天,又是我隨意塗彩隨心所欲的一天。

家——對我來說,是我浸潤榮華富貴和享受無上權力的地方,是真實自我的再現,是剝去所有偽裝還我本來面目的天堂。

我愛我自己,我追求精神與肉體的同時享受,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家庭成員的痛苦之上,他們越痛苦我就越開心。在家裡我用不著遮遮掩掩;用不著在意他們是否能夠承受。只要我快樂、我開心,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就是他們的所有者,我就是家中的主宰,至高無上的女皇。

我從沒有把我的家人當人看,他們是我的財產歸我所有,他們沒有自我、沒有人格,沒有自尊、更沒有思想,他們是我使用、享受、淫樂的工具。

十點多鐘,我剛吃過早飯。正躺靠在沙發上做面膜,兩腳擱在腳踏凳上,使女正跪在腳前給我染色彩豔麗的趾甲油(上班時,我僅染本色的趾甲油。

一陣門鈴傳來,傻小子來了。呵呵!這真是天堂有路他不去,地獄無門他進來。只露兩個眼珠子的我,用手指了一下我腳旁邊的沙發,示意他坐。

傻小子坐在沙發上,兩眼看看我,又看看旁邊跪著的使女,再看看我的腳丫子。想看我的腳還不好意思,不看心裡還癢癢,欲罷不忍的樣子,讓我看了感到既開心,又滑稽。

看到他看我的腳,我就故意做著各式各樣的腳型,這可害苦了跪在腳下給我染趾甲的使女,腳丫子的亂動,使她經常把趾甲油塗到趾甲的外面,腳趾分離託也阻止不了腳趾頭的扭動,塗壞了就張開嘴用舌頭給我舔淨,看的傻小子目瞪口呆,面紅耳赤。是不安?是不解?我無從考究。使女好容易給我塗染完一隻腳,做面膜的時間到了,使女起來為我揭下面膜來,使我恢復了清秀的面目,雖然沒有淨臉化裝,但是也不向貼著面膜時那樣猙獰可怕了。我可以說話了。

使女又跪下去染另一隻腳丫子,傻小子這時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著急嗎?」

我問傻小子。

「不急。」

哼,我心想:你當然不急了,讓你成天看,你也不會著急的。

「你過來幫我吹吹乾,這樣還能快點。」

我抬起了使女染好趾甲油的裸足,踢出一個漂亮的弧線,白嫩纖美的腳趾頭,微微上翹著,似在召喚?似在期待?似在命令?

任是神仙也不忍拒絕,就是柳下惠重生也不敢再稱坐懷不亂了。呵呵,真是豈有此理,讓人家給自己吹腳丫子,還美其名曰是為了替人家節省時間。

傻小子站起來,向我的腳下走來,我看到他兩腿之間很明顯凸出一個包,沒等他伸手擎住我的腳。我的腳無意地落在他腿間凸出來的地方,他一愣。我明顯感到那裡的異樣,隨即我的腳向上爬動,腳趾頭勾住了他的腰帶,輕輕向前一帶,用力向下一拽,他借勢跪下,跪在我的腳下,這是他的第一次跪我,而我並沒有命令他跪下。

我的腳又踏在他的胸脯上,沿著胸脯爬向脖子,繼而爬向他的臉,踩

著他的嘴巴子,腳趾頭貼著他的嘴唇停住。

「給我吹吹嘛。」

我嬌聲地對他說。

「好,好……給你吹。」

他連聲應承著。

雙手捧著我的腳丫子,不住地給我呼氣吹乾。

看著腳下跪著給我做事的一男一女,我開心極了。一邊欣賞著他們的臣服模樣,一邊吃著新鮮的水果。

4、戲弄

悠揚舒緩的音樂聲中,我手裡拿著牙籤,挑揀著我喜歡的水果,慢慢的送向口中。每天他們都會給我準備好多種時令水果,去皮、去核,切成一塊塊的放在透明的玻璃盤中。

腳下的傻小子還在吹著我的腳趾甲。我的腳丫子不時地做著腳形,一會兒大腳趾無意地貼到他的嘴唇上,一會小腳趾不小心蹭在他嘴角上。有時勾起的腳趾頭會把他的下嘴唇翻開,時而上翹的腳丫子會把他的上嘴唇挑起來,傻小子一聲不吭,毫無怨言地忍受著。

此時,使女剛給我把另一隻腳趾甲染完,起來給我淨臉化妝。我腳放在腳踏上連動也懶得動一下,腳趾的分離託也沒有除下來,就對傻小子說:「一事不煩二主,你把這隻腳也幫我吹吹吧。」

傻小子紅著臉,連忙答應:「好,好。」

剛要放下已經給我吹乾的腳丫子,我的腳一抬就擱在了他的肩上。

口中還說著:「你怎麼知道,我嫌這個腳踏矮,放腳不舒服。謝謝你啦,受累了。」

傻小子:「沒關係,你舒服就好。」

說著雙手捧起另一隻腳替我吹起來。

我仍然隨心所欲地用腳丫子玩著他的嘴唇,另一隻腳丫子玩弄著他的耳朵、臉蛋子。一會兒夾著耳朵拽拽,一會兒夾住他的腮幫子扭一扭,口中不住地表揚著他:「你的臉真軟,真舒服。如果腳踏凳這麼高,這麼好玩就好了。」

哇塞,明明是告訴他,我喜歡讓他做我的腳踏凳,還說得這麼含蓄。

使女:「公主,你喜歡就讓這個大哥給你墊腳唄。」

「你以為,他是你呀,我想怎樣就怎樣?」

傻小子接過話茬說:「無所謂,你喜歡怎樣就怎樣,怎麼還把我當外人啦,只要你舒服叫我做什麼都行。」

呵,他自己先把自己不當外人了。

「真的。叫你做什麼都行,不是騙我吧。」

我順話緊緊地逼問。

「不騙你,真的。你喜歡,我什麼都可以做。」

傻小子信誓旦旦地著了我的道,上了套。

「你先給我把腳趾分離託拿下來。我喜歡騎馬你可以當我的坐騎嗎?」

這是我對傻小子的試探性誘導。

傻小子一手擎著腳腕子,另一隻手就要去摘分離於託。被使女呵止:「公主的腳丫子是你的髒手可以碰的嗎?用嘴,笨蛋。」

傻小子聽到後趕緊住手,張著嘴不知道應該怎樣摘。使女看到一邊瞞怨他笨,一邊過去彎下腰,兩手分開腳趾用嘴把分離託除下來。

我連忙替傻小子打圓場:「人家第一次不會,你不能好好對人家說嘛?」

「不怪她說,是我笨,是我笨。只要你喜歡不用說做馬,做什麼都可以,你吩咐就是了。」

摘除了分離託的腳丫子,終於可以更加靈活地做著各種各樣的腳形了。

傻小子看得目瞪口呆,兩隻腳丫子近在咫尺,就在眼前晃動,甚至有時還會貼在嘴邊,可是沒有我的吩咐,他就是不敢張開嘴親吻一下,傻小子的呼吸越來越重,臉色也越來越紅,既而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我

知道傻小子要受不了了,這時候應該停頓一下了,讓傻小子消消情緒,否則,傻小子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這時使女也給我化好了妝。我用腳丫子挑起傻小子的下巴說:「怎麼樣?我好看嗎?」

我故意分散一下傻小子的注意力。

傻小子連聲說道:「好看,簡直是太漂亮了。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被您的美貌,您的氣質所征服,您渾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的雍容華貴,恨不得當時就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

「馬屁精,好了,我們準備上課吧?」

雖然我知道他是在拍馬屁,但是,我還是很喜歡聽。

「好,聽你的,我不說了。」

「我們到書房裡上課行嗎?」

「行,只要你喜歡,在哪裡學習都一樣。」

「真的願意做馬,給我代步?可不要後悔,把我摔著了。」

我不放心的再次追問。

「真的願意,保證摔不著你。」

5、騎乘

書房在二樓,我住的是小二層。到書房需要穿過我現在坐的80多平的大客廳,沿著牆邊的木製半圓旋轉樓梯上去。需要攀登十四級臺階。

有時,我懶得動,老公阿奴又正好在家,我都是讓他或背、或抱我上樓。今天,我正好試試這個傻小子的是否真聽話,願意讓我騎。

「那還不伺候我上馬?」

傻小子聽到後,雙手把我的雙腳放在後背上,自己全身匍匐在地。

「使女,快來扶住我,別讓這小子摔著我。」

畢竟是第一次,我擔心地囑咐使女。

使女過來架起我的胳膊摟著我的腰,把我扶起來,我赤足站到了傻小子的背上,傻小子慢慢地跪起來,我坐到了他的背上,與其說是我自己坐下,還不如說是使女把我抱到他背上坐下準確。

我的臀坐在他的腰椎上,兩隻腳放在他的肩上,腳內側貼著他臉的兩側,雙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分別夾住他的左右耳朵,使女扶著我的後背,保護著我。

我告訴使女不要說書房在哪裡,我用腳丫子指揮他走,看他聰明還是愚蠢。

我口中一呼:「駕!」

雙腳丫子拽著他的耳朵向前一送,他歡快地爬了起來。

如果你想騎的時間久一些,你一定要向後坐一點,越靠近「馬兒」的臀部越好,因為腿部的力量要遠遠大於胳膊的力量,雖然這樣速度會慢一些,但是,這樣時間可以更久一些。並且對騎乘者來說,安全係數會高很多。即使被騎的是個小孩子,體重沒有你重也沒有關係,同樣可以讓她連續爬行一、二十米沒有問題。

如果你想快,一定要騎在他的腰中間,這樣他可以增大步幅,不是比賽速度的時候,要儘量減少騎腰中間的次數,雖然騎乘也是對被騎者的體能鍛鍊,但是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絕非一日之功。

如果你要懲罰懶惰惡奴,你就騎他的肩胛部位,或者乾脆來個張果老倒騎驢,即使他在強壯,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曾經倒騎過阿奴,還沒有用他爬,僅是讓他給我做座椅,我騎著他看書,在他胳膊中間的地上點燃一隻香,迫使他不敢倒下,沒用二十分鐘,阿奴就堅持不下去了,汗流浹背的,最後竟不顧香火的燒燙,癱趴在地上。

言歸正傳,我的腳夾著他的耳朵,指揮著他爬行,圍著客廳爬了一圈,分別參觀了樓下的餐廳,廚房,工人房,儲藏間(原衛生間改造的)門廳的

鞋櫃和衛生間。樓下的這個衛生間,與其說是衛生間不如說是洗衣間更準確一些,主要是供客人、保姆、廚師、鐘點工等方便時使用,我從來不用。即使我在樓下的大廳裡,需要時也不去樓下的衛生間,都是使女用便盆伺候我方便。

看完樓下,我的腳指揮著他爬到樓梯口,腳丫子夾著他的耳朵一提,他立即明白是讓他上樓。

很聰明地向樓上爬去,只見他為了保持身體的平穩先是用胳膊肘爬行了幾登樓梯,待腿能夠立起的時候再次改為雙手著地,使我絲毫沒有感到是在上樓梯,使女雖然在後面保護著我,但是一點都沒有發生作用。

上到樓上,我又指揮他看了樓上的六室兩衛。我的主臥室,當然沒有允許他進去,僅是打開門讓他瞅了一眼,而後讓他看了阿奴的房間,也是後來他的房間,這是後話。備用客房,我的專用起居室,參觀了「性」趣活動室,我的個人衛生間,阿奴和客房共同使用的衛生間,最後爬到書房。

此時的他,已經滿頭大汗了,我夾著他耳朵的腳丫子,也感到了他耳朵汗津津,熱乎乎的了。

來到我的圈椅前,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癱倒在地上,我赤足踩踏著他的後腦勺、肩胛骨,在使女的攙扶下起來,坐到椅子上,腳始終沒有著地。

我桃花源的壩口,似花園口決堤一般,洶湧的洪水一浪勝過一浪地滋潤著我的心田。身體的陣陣顫酥,使我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無論生理心理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我癱軟在椅子上。不由地發出內心的感嘆:「哦…喔……騎馬真好玩,太舒服了」我的話無疑似給他注入了強心劑。

他咬牙跪了起來,雙手擎著我的雙腳分別放在左右肩上。

「你不累嗎?先休息一下吧。」

我關切地問。

「不累!我還可以爬這麼一圈。」

呵呵,他還在嘴硬。如果真的再叫他爬一圈,非累得他吐血不可。

「你真棒!太優秀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上課吧!」

他聽了我的讚美似乎更加飄飄然了。

「好,開始上課。」

6、家教第一課

在椅子上,兩隻腳搭在他的肩上,而他則端端正正地跪在我的腳下,肩膀扛著我的雙腳。

傻小子問我:「從那裡開始教,會話口語嗎?」

「不,從基礎開始,由字母學起。」

我回答。望著跪在腳下的老師,我想:這恐怕是全世界上也難得一見的師生組合了,這種授課形式無論那個學生都會喜歡的。

「好,跟我讀:A、B、C、D、E、F、G,……」

「停!」

我說著用腳背踢了他臉蛋子一下。「這『A』念什麼?」

「A,ABCD的A。」

他說。

「放屁,誰說的念A?你的書是怎麼讀的?還敢出來做家教,來騙我。這不是ā、o、e,ī、u、ǖ的ā嗎?」

「這?……」

傻小子目瞪口呆,張嘴結舌。

「不會就說不會,明明不會還敢來欺騙我?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說著我抬起腳,用腳掌扇了他一個耳光。「快說!」

這是我第一次正式打他。

他一怔:「請姐姐責罰。」

「什麼?你叫我什麼?一錯再錯,你配叫我姐姐?」

說著又用腳掌扇了傻小子一個耳光,而且比前兩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腳掌都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樣稱呼您。」

「不會用腦子想,耳朵也不好使嗎?沒聽不到使女怎麼稱呼我嗎?」

「我應該稱呼你公主。」

他驀然間知道了答案。

我聽後露出滿意地微笑了,點了點頭。柔軟性感的腳掌輕輕地再次扇了扇傻小子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會動腦子是吧?這回還挺聰明,看來儒子可教耶。」「你叫我公主,那我叫你什麼呢?」

我問。

「你不是叫我傻小子嗎?」

他說。

「那是臨時的。蠢材!」

以後你來,我這麼叫多麻煩啊。我剛想再用腳掌扇他的耳光子。

此時正在我身後給我揉肩松背的使女,突然插話了:「蠢材,蠢…材…公主叫他阿才好不好?這樣一個叫阿奴,一個叫阿才,你想叫他倆,也不用一個一個地單叫,直接叫『奴才』,他們就都知道了,多好呀,你也省勁。」

「聰明,還是使女聰明,想的周到。好,以後你就叫阿才吧。」

「謝公主賜名之恩。」

他諂媚地笑著答應了,還感激地向使女示意了一下。

我用腳趾踩在他的嘴上揉了揉,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裡,無所適從。使女趕忙提醒他:「快給公主舔腳。」

使女伺候我這些年,已經熟記我腳丫子的每個動作,每個腳形的命令。我想做什麼一個腳形動作就是命令,根本不用開口說。

使女向他解釋說:「公主腳丫子剛才動作的意思是:公主的腳掌扇你扇累了,公主現在要休息放鬆腳掌。」

阿才聽到後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我的美腳,並舔吮按摩起我的腳掌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舔到我的腳。

我微閉雙目,邊享受著阿才的口舌,邊對阿才說:「你以後就不要給他們做家教了,專心讀書吧。每星期至少要保證來我這裡一天,供我玩,給我代步。其他時間隨我需要聽我召喚,要有傳速到,對外就說是我的乾弟弟。你大學期間的生活費,學費由我負責,算是你伺候我的報酬。你大學畢業後,我們兩清,誰也不欠誰的,誰也不認識誰,不許對任何人提我們之間的事。明白嗎?」

說著,我用腳丫子夾著他的鼻子用力一擰。

他既不敢掙脫,又不得不忍著鼻子的痠痛,悶聲對我說:「謝謝,公主的慷慨相助,阿才沒齒不忘公主的大恩大德。今後阿才就是公主的,公主叫阿才三更死,阿才決不敢拖到半夜亡。任由公主隨意打罵、侮辱,阿才決不敢有半點怨言。」

「嗯,好。你先和使女熟悉一下這裡的規矩,禮儀,瞭解一下本公主的生活習慣、享樂方式,要盡心盡力地伺候好本公主,要想盡一切方法逗本公主開心快樂。否則,就是你的失職。」

我又把兩年前要求使女的話,對阿才又說了一遍。這一年阿才20歲。

7、午餐

又收留了一個滿意的男僕,使我非常開心,真正體現了「千金易得,忠僕難尋」人逢喜事精神爽,時間過得也飛快。不知不覺間已經快下午2點了。

原長春路飯店退休的大廚,早已給我備好午飯,只等我的傳喚。「使女,通知廚房開飯。」

「是,公主。」

使女應聲答道。

「阿才,代步,伺候本公主下樓吃飯去。」

「是,公主阿才明白。」

阿才再次俯下身子。

在使女的幫助下,我又騎上他的背,使女把扶著我,他向樓下爬去。爬到樓梯口,阿才轉

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下樓,正面下爬就是腿完全伸直不動,身體也會向下傾斜的,騎在他背上的我一定會掉下去。無奈他選擇了倒下的方法,就是腿先下,胳膊後下。問我:「公主,阿才可以這樣馱著你下樓嗎?」

我說:「我才不管呢!只要我腳不落地,感覺舒服不累,你願意怎麼下就怎麼下。如果摔著我,或者嚇著我,我會扒你的皮。」

「知道了,公主。」

阿才,一步一步地向樓下退去,身子始終保持著水平,使我絲毫沒有感覺到是在下樓。

下樓後,阿才直接向餐廳爬去。到了餐廳,餐桌已經布好,只有熱菜等我坐好後才上。餐桌是橢圓形的實木大桌子長2米2,寬1米6,桌子看上去不過是普通的大餐桌,顯眼之處是餐桌主位放著一把特製的高靠背椅子,椅子的座位幾乎和餐桌的檯面一樣高,靠背可以任意調整角度。餘下的椅子都是靠牆擺放著。

使女抱扶著我站到阿才的背上,然後一聲:「起!」

阿才跪趴起來。我很方便的就坐到椅子上,腳自然地垂在阿才的背上,其實,就是阿才離開,我的腳也落不到地上。使女雙手擎著我的左右腳分別放到餐桌上。

而後,使女快速地在餐廳的洗手盆裡淨了手。這時熱菜也陸續上齊了。使女再次俯下身子,低著頭吻了吻我的腳丫子,然後才高聲說道:「請公主用餐。」

說著,拿起桌上放著的細竹條,雙手遞給我。

我躺靠在椅子上,用手裡的竹條指點著我喜歡吃的飯菜。使女按照我的指點,一樣樣的分撿到餐碟裡送進我的口中。阿才這才明白,餐廳這樣設計安排是為了方便我點菜和給我放腳的需要。

其實我的飯量很小,每頓飯也就吃4、5口米飯,約一兩左右米飯就足夠了。菜吃的比飯能多一點,但是主要看是否符合我的口味。對胃口能多吃幾口,不對胃口就少吃幾口。小時候和爺爺一起生活,養成的習慣就是不許挑食,現在其實我對吃的也不是很挑剔。

還跪著的阿才,被我吃飯的氣派驚呆了。看到使女似喂幼兒一般的一口口餵我吃飯,他似乎真的被我的高貴氣質所擊敗,徹底臣服於我,激動不已地喃喃自語:「過去的皇帝生活也不過如此,高貴的公主您讓阿才開眼了」我發現他還跪在地上,就說:「不累嗎?你站起來吧,歇歇腿,學學使女是怎樣伺候我吃飯的,一會還要給我代步呢,以後你也要這樣伺候我吃飯。」

「是,公主。」

他答應著,剛要站起來,膝蓋的一陣痠麻,迫使他跌倒在地。他從到我家,給我吹乾趾甲油開始跪下,就再也沒有起來過,腿腳已經徹底麻木,沒有知覺了。他坐在地上雙手捶揉著腿腳,過了好長時間才站了起來。

一會兒,我吃飽了。使女端起早已備好的微鹽漱口水給我漱口,習慣性地拿起桌邊的空碗,接住我的漱口水。並用紙巾輕輕替我擦拭了嘴角。

我說:「你們吃飯吧。」

使女迅速跪下,說:「謝公主的恩典。」

阿才看到,也學著使女的樣子,似鸚鵡學舌般的重複了一遍。

使女起來端起我吐出來的漱口水,一飲而盡,阿才再次愣住,看得目瞪口呆。

而後,他倆開始吃飯,使女把自己喜歡吃的菜,端到自己面前,並且不許阿才伸筷子。使女享有我吃剩的全部菜的

所有權,只有使女吃剩了阿才才能吃。

這是我家的規矩,誰吃掉我的棄物,誰就享有飯菜的優先權和對其他成員的指揮命令權,這就是使女為什麼端起我的漱口水一飲而盡的原因。阿才今天才來,哪裡懂得這些?

8、騎著脖子拉屎

在樓上我的臥室裡有兩扇門,一扇門直通我的起居室,另一扇門直通我的專用洗手間。其實現在我除了每天在裡面洗澡,其他的很少用。

洗手間有二十幾平米,也有兩個門,一個門通我的臥室,一個門通走廊,牆角是一個三角形的衝浪按摩浴缸,浴缸的邊上是一把木製躺椅,白色大理石牆上鑲著可以任意移動、調整角度的8頭連體的花灑,可以對身體的任何部位,同時進行不同角度的沖洗。躺椅的外側有一棵長青的棕樹,挨著棕樹的是淡綠色的大理石洗手檯。洗手檯面有1米寬接近2米長,上方鑲嵌了一塊防水鏡子,與對面整牆鑲嵌的防水鏡子相呼應,使浴室顯得更寬敞。浴缸的對角,安裝了一個雙人蒸氣房,原本要裝桑拿房的,我的美容顧問建議我用蒸氣房。蒸氣房的旁邊,是被坐便椅包起來的坐便。坐便椅寬大舒適,如同一個單人沙發,全自動模糊理論電腦沖洗清潔風乾器,還配有按摩設備,臨時書報架,使你坐在上面多久都不會感到勞累與枯燥。地面是白色的防滑理石地磚。

我在樓下大廳的時候,如果有大小便要求時,從不進樓下的洗手間,都是使女端著便盆伺候。

阿才來後,又發明了一種讓我坐人椅的大小便方法。比樓上的坐便椅更令我開心,讓我真正享受到騎著脖子拉屎的滋味,把原本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變成了現實。阿才教我把臀部靠到沙發的邊上,雙腿搭在他肩上,他的臉緊貼著我雙腿間的私處,做著深呼吸,說這是節能換氣扇。

老讀者網友都知道,我有便秘的毛病,但是並不嚴重,主要是我大便時不會用力,完全靠盲腸的蠕動自然排出,當然非常困難了。

小時候,坐便盆大便,往往一邊玩一邊大便,陳姨沒有事的時候,還會記得催催我。她忙起來即使我便完了要起來,她也會說,坐上面等一會兒,等陳姨倒出手來,再給你擦腚。可能就是這樣留下大便時不著急、不用力的習慣。

使女點染上薰香、拿來潔身器後,就會跪地雙手端著便盆接。看我時間久了沒有便出來,使女會用雙手輕柔我的菊花瓣邊緣。

那時也不懂,什麼戀足、sm遊戲等等,在家裡一直就這麼玩著,習慣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一直模仿著古時帝王將相的生活。

偶然間的一天,阿奴上網尋找足球網站,他是一個正宗球迷,無意間看到戀足網站,發現很多戀足故事、小說,感到很稀奇,又有些描述很像我們的家庭生活,就叫我看,而我看後立即就被sm內容給迷住了。當時我還沒有自己的郵箱、qq,就用阿奴的暱稱,信箱、qq在網上玩。漸漸感到網上寫的東西太虛假,就萌發自己寫文章的念頭,繼而,越發不可收拾地深陷進去,做版主,寫文章,做站長忙的不亦樂乎。

最大收穫是看到外國網站圖片後,製作了一把高級坐便椅,比一般的椅子高大很多,椅子腿改成全包的箱子,箱子下面安裝了四個萬向輪,箱子後面有門,箱子裡面有燈,可以跪著

向後仰臉躺靠下一個人,手臂在裡面可以自由的活動。

放下擋板,便盆可以放在胸前,由擋板支扶著,即使鬆開手也不會掉下來。

自從那次,使女用嘴給我吸便,我送了他爸爸一臺農用車後,我每次大便她都要用嘴給我往外吸,助我用力,開始我還阻止她,後來看她執意喜歡這樣做,我也樂得自己舒服省力,就默認了她這樣做。現在有了這個坐便椅自然就非她莫屬,我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服伺我方便,即省力,又舒服,最重要的是開心,看到她那麼忠誠地對我,怎能不令我高興呢?她看到我菊花瓣比較乾澀,不利於排便,就會用舌尖給我舔潤溼了。最主要的是開頭給我吸出來後,後面的便就很容易出來了,時間久了,我也不感到有什麼不妥的了,甚至有時還會認為他們應該這樣做。

當然,我沒有讓她吃過,也決不會允許她那樣做。僅僅限於給我吸出來,幫我使勁,端著便盆接著就行了。雖然網上描寫的很刺激,但是我不喜歡。待我便後,她就直接用潔身器噴水,伸著舌頭給我清洗下身,這種方法其實是阿奴發明的。

剛結婚時,阿奴晚上都是用舌頭給我清洗下身的,這是阿奴自己定的規矩。

上大學時晚上都是迎春端來水,用手給我清洗。阿奴說:「手是最髒的,皮還厚,洗不舒服,舌頭柔軟,最主要的是口水有殺菌的作用。」

就這樣他改成用舌頭給我洗了。

使女來我家後,看到阿奴這樣給我洗下身,就記住了。成為我的貼身保姆後,就由使女接替阿奴,用舌頭給我做這些事了。

9、性趣室

起居室裡有三個門,分別通向我的臥室、性趣室和走廊。性趣室是我臨幸他們的地方,晚上,我有情緒的時候,就會把他們叫到這裡。

性趣室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儲藏室改造的。內裝修比較簡單,除了地面外,四壁加天花板,五面全部鑲嵌著由意大利進口的無紋鏡子。使原本十幾平方米的房間,進去後毫無壓抑之感。

直徑0。5米的太陽光射燈嵌在天花板的一角上,輔以牛眼燈,小射燈,使人進入房間,如同踏進了水晶球。

房間裡的傢俱,就是一件人字型搖椅和一個略大的床頭櫃。搖椅的高度和靠背可以隨意調節,下面擺放了幾個坐墊。一根長2米左右的細竹條,和一根寬約1。5寸的竹板立在搖椅邊。床頭櫃的抽屜裡,有蠟燭,衛生香、及自己改制的飛鏢,就是把買來的家用小飛鏢,換上醫用梅花刺血針頭。床頭櫃的下面櫃裡放有藥用酒精、碘酒,及紅、紫藥水等等家庭常備藥。

晚上睡覺洗浴前,在樓下大廳玩夠了或者玩出情緒來,阿才會馱我到這裡,滿足我的生理需要。我舒服透了,他們再給我洗澡,伺候我睡覺。

有一天晚飯後,我讓阿奴、阿才輪流馱我爬行比賽。使女做裁判掐表計時,每人三圈。八十平方米的大廳,讓他們沿著四周爬行,到底是阿才即年輕,又常常馱我,有一定的經驗,三圈下來毫無問題。阿奴就慘了,三圈下後,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無論怎樣用腳丫子扭他的臉,怎樣抽打他的屁股,累得像條死狗一樣就是不起來。騎在他們背上的我,被他們的表現逗得開心無比,舒服極了,異常興奮。

迫不及待地命令他們全部到性趣室。我仍然騎

著阿才來到人字型搖椅前,阿奴把我抱到搖椅上,兩腿自然人字型分開。使女給我脫去身上的真絲睡衣,過去,常說:「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而現在的我,就是衣來也不伸手,毫不配合,任由他們伺候。

當赤裸裸的胴體展現在他們面前,優美的形體,令他們產生了「此物只應天上有,怎肯降臨到凡間。」

的夢幻。由於沒有生育過,我的乳房至今保持的如同少女般的堅挺,而比少女更豐滿,即使站立起來,也不下垂。他們迅速剝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挺挺的跪到坐墊上一字排開,靜候著我的發落。

我順手操起竹條,「阿才過來。」

阿才跪爬到我的腳下。我揮舞著竹條用力地抽打著阿奴的後背,邊打邊問:「知道我,為什麼懲罰你嗎?」

阿才現在可聰明瞭,「知道,因為我沒有令公主開心、高興,所以受罰。」

這是一個含糊的概念。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找什麼理由鞭打阿才。但是,s要懲罰你,何患無詞。有理由要打,沒有理由,創造理由,也要打。飛舞的竹條「啪…啪…」

地落在阿才的背上,一道道痕跡清晰可見。

打夠了阿才,再喊使女。同樣的問題再問使女,可憐的使女誠實地回答:「不知道為什麼?」

「就因為你不知道,所以要打你。」

多麼牽強的鞭打理由,多麼霸道的解釋,使女被我無緣無故地抽打了20餘下。光滑的脊背上,交叉縱橫地留下了道道痕跡。

此時,我從鏡子的不同角度,欣賞我親手為他們畫出的精美體繪,看著他們唯唯諾諾臣服感恩的樣子,喜悅,興奮油然而生。

享受著鞭打後阿才的口舌調情,看著捱打後更不敢偷閒的使女,眼角瞟著哆哆嗉嗦跪等在那裡,等待接受我懲罰的阿奴。高貴、主宰、女皇般的快感襲上我的心頭。使女忙前忙後的端茶遞水,擦汗打扇,跪在椅邊給我輕輕晃動著搖椅,我的腳丫子不時地蹬著她的臉,讓她調整著速度。阿才的圖騰給我做著體內按摩,帶給我一種欲展翅飛入天堂的幻覺。

一邊享受著使女、阿才的盡心服伺,一邊懲罰鞭打著阿奴。不用說,懲罰的阿奴理由,就是為什麼馱著我爬不過阿才?手裡拿著竹板向阿奴崛起的臀部狠狠地抽打著,……聲聲地慘叫,伴著扳子的起落聲,在我耳邊奏響最美的樂章,這種音樂可以令我興奮,這種音樂可以給我帶來快感,這種音樂可以讓我感到自己的權威。

鞭打著他們,奴役著他們,侮辱著他們,我就會一次又一次噴發我的蜜汁,產生一浪勝過一浪的高潮,從而得到身心的徹底放鬆和滿足。

我的性生活從來都不許他們壓著我,他們只能跪著給我做。首先由他們的口舌給我調出情緒來,然後把我高貴的雙腳放到他們的左右肩上或者臉上,也有時讓餘下的兩人一人給我舔一隻腳丫子,三人同時跪著伺候我達到高潮。

阿才繼續向我發起猛烈的進攻,我淹沒在阿才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我身體內凝聚著力量,終於,被阿才奮力推開了緊閉的閘門,驚天動地,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我香汗淋淋地敗下陣來。

阿才的圖騰仍然保持著勃起狀態,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立在那裡,渴望的目光乞求地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好不理會地一腳

踹開阿才:「好了,躲開吧。」

不經我許可,他們是不許洩的,更不用說射到裡面去了。這就是我和阿才這些年,雖然沒有采取措施,但是也沒有惹麻煩的訣竅。

我從來沒有在意他們的感受,一點也不理會他們是否能夠忍受的了,他們是我的奴隸,我沒有必要理會他們是否願意,只要我願意和喜歡,他們就得做。我所求的只是自己的快樂與滿足,他們只是我快樂的工具,努力伺候我是他們應盡的義務,是他們的職責。

然而我發現,我越這麼霸道,他們越喜歡,越開心;我越主動,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滿足和快樂,就越忽視他們正常的滿足,我們就會越滿足和快樂;我還發現我越是不讓他們滿足,他們就越盡力地滿足我個人的需求。

10、滿足後的原諒

忽然間,阿才使勁抬起頭,張開嘴喘著氣,我只覺著手中的圖騰跳了幾跳,一股白色的濃液從海綿體前端的馬眼兒中噴出來,落在使女的嘴裡。

與此同時,一股熱乎乎的液體也由我的身體深處湧了出來,噴到阿奴的口中,我的蜜壺慢慢放鬆了。整個身體也癱軟了下來,無力地躺在貴妃榻上,只有嘴裡還在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放開變軟的圖騰,伸開手掌,阿才乖乖地伸著舌頭清理著我的手。已經給我清理完下身的阿奴,還跪在下邊替我捶腿按摩,放鬆著身體。

這時阿才一邊揉捏著我的胳膊一邊對我說:「公主剛才生氣了?為什麼?」

「哼,你問他,那個廢物,就怕我開心高興了。」

我仍然氣乎乎地說著。

阿奴聽到後,趕緊討好的對阿才說:「老弟,公主說,你一來我就不給你好臉子,你說我冤不冤?剛才公主就是為這事生氣。」

阿才:「公主,這你可冤枉他了,大哥對我可好了,還教我怎麼伺候你呢。」我知道阿才是在替他說好話,當然對於阿奴,我也不宜逼他急眼,只要他不干涉我的私生活事,我畢竟還需要這個電子錢包。

我餘怒未消地說:「既然他們都替你求情,這次我就先饒了你,再讓我發現你有任何毛病,我決不饒恕。你現在立即搬到客房去,哪個房間騰給阿才,這樣他晚上伺候我會方便一些。」

阿奴連連稱:「是,是。謝謝公主的寬宏。阿奴以後一定向親弟弟那樣待阿才,我這就去搬。」

「公主,別讓大哥搬了,我到客房住吧,都在樓上也不遠。」

阿才還在說著。

我回手給了阿才一個嘴巴子,罵道:「混蛋,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阿才毫無防備地被我突然的一掌打愣了,迅速叩首,說道「阿才該死,阿才多嘴,請公主責罰,請公主息怒。」

「伸過臉來!」

我命令著。

阿才把身子前傾了一些,我仍然躺在貴妃椅上,抬手打了他十幾個嘴巴子,阿才的臉紅腫起來。而我胳膊也累得酸酸的了。放下手,阿才趕緊忍著臉上的痛給我揉捏起胳膊來。

「給衣服脫了。」

我又命令他。阿才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即不敢問,又不敢不脫地把上衣脫下來。「褲子也脫下來。」

阿才把褲子也脫下來,僅留下一條三角內褲。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脫下長褲。

我伸出纖纖嫩手在他身上掐著、擰著、划著,一肚子的怨氣全部發洩在阿才的身上。阿才忍受不住地發出了,一陣陣地嗥叫聲。看著

他被我打得狼狽樣子,我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聽著他剋制不住的慘叫,比任何優美動聽樂曲都更能令我興奮。

一會兒,阿才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青的、紫的、紅的斑點,看著我的傑作,我感到這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

發洩後的我高興了,開心了,心情也舒暢了。看著阿才傷痕累累得身上,一股憐憫之情,悄悄爬上我的心頭,我輕輕撫摸著他的傷痕,關切地問:「還疼嗎?」

「不疼了,公主不用擔心。只要公主不生氣,開心高興,在狠一些,我也能忍住。」

阿才信誓旦旦地說著。

「那,還不伺候我下樓?」

我溫柔地親了親阿才,撒嬌地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著。

「是,公主,請上馬。」

阿才應聲,就趴到我的腳下。

阿才馱我去樓下的大廳,一場維權的風波就這樣以我的勝利,阿奴的失敗而告終。

這就是我的丈夫,就這麼猥瑣,連自己妻子當著他面找男人,都不敢管。人世間能有幾個人窩囊到如此地步?還能稱作他是個男人嗎?我內心多麼渴望他能夠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一個嘴巴子扇到我臉上,然後,一摔門去找我爺爺或者爸爸告狀。可是他不敢。

自那以後,阿奴再也沒有以丈夫的身份自居。阿才也正式搬到我家住,和我有了夫妻之實。

晚上,經常由他倆一起在興趣室伺候我,此時我才真正感到性的快樂,做女人的快樂,做女王的快樂。

11、淪為面首

僅披一件薄紗的我騎在他赤裸的背上,感到特別的興奮,這是我第一次與他真正的膚肌接觸。

長長的睡紗拖在地上,兩隻嬌嫩的腳丫子夾著他的耳朵,使女輕輕扶著我的背,阿才在地上慢慢地爬著,此時,我高傲的像個凱旋而歸的將軍,騎在自己的駿馬上一樣。

蜜壺裡的蜜汁自由地流淌在阿才的背上,爬到大廳的沙發前,我腳踩阿才的頭被使女抱扶到沙發上,他也改成在沙發前仰臥的姿式,我的腳直接就放在阿才的臉上,還不時的用力踩,摩,揉搓著,好像他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他的五官被我驕嫩的腳丫子,無情的踐踏擠壓變成各種行狀,頭在我的腳下來回滾動著。

享受著他用溫暖的臉,給我墊腳的同時,我不安分的腳丫子,還不停地在他臉上施虐著。一會夾他的臉,一會扭他的鼻子,趾甲在他臉上刻化著一道道的痕跡。他用口水滋潤著我的雙腳,嘴不停地吸吮著我的腳趾,我把他粉紅的舌頭夾到自已的腳丫子裡,肆意的玩弄著,舌頭在我的腳趾縫中游動、摩擦著。

高貴無比的感覺不但刺激著我的情慾,更滿足了我人上人的貴族心裡。漸漸地把我帶入夢幻中,望著腳下跪著的他們,我真的認為他們天生就該這樣伺候我,就該被我虐。我生下來就該被他們這樣伺候著,就該使用他們,就該打他們。

他們能夠伺候我,是我抬舉他們了,是他們的福氣,他們都不配給我做這些事。

阿才在腳下情慾也高漲起來,持續的玩弄著他的臉,阿才崩緊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著,把我從夢幻中驚醒,我發現阿才的三角褲又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阿才在想什麼呢,怎麼又起來了?剛才沒有舒服嗎?」

我驕傲地問道。

「不是,剛才舒服了。公主那麼美,對阿才又這麼好,阿才怎麼敢

不隨時起來供公主開心呢。」

阿才討好的說著。

其實我也清楚,我這種與生俱來的高傲貴族氣質,是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不動心的,除非他是殘廢。20幾歲的男孩,是最瘋狂的時候,這時候,一天可以有多次,甚至可以連續地做幾次,都沒有問題,阿奴曾經也是這樣,不過我還是願意聽他騙我的話。

「脫了短褲,讓我瞧瞧,喔,你真厲害,比阿奴強多了。」

說著,我伸出纖美的腳丫子慢慢擼開他白嫩的包皮,露出了紅紅的吐著毒信的蛇頭。分開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蛇脖子的溝槽中,把蛇身踩在腳掌下面。

「哇,好熱啊!我都感到燙腳了。」

我躺靠在沙發上邊玩著,邊撒嬌地說。

「對不起公主,要不我去用涼水洗洗,降下溫度來,你在玩?」

他關切地說。

「不要嘛,涼水激壞了,我以後怎麼玩。以後你要好好保護他,多吃點營養品,預備好隨時給我玩,知道嗎?」

「知道了公主,你放心吧。阿才不會令你失望的。」

「嗯。」

我表示滿意。邊品味著使女送進我嘴裡的水果,邊用雙腳玩著他的圖騰。一隻腳輕輕地扶住,不讓它亂跑,用另一隻腳丫子的腳趾窩捻著他的蛇頭,慢慢磨著。有時嫌腳丫子幹了,就扎煞著腳丫子送到他嘴邊,「看啊,太乾了,不好玩。」

他聽後就趕緊沾些口水到我腳丫子上,做我腳丫子的潤滑劑。我知道太乾澀了,他也不會感到舒服的。

有時又嫌馬眼裡流出的米汁多了,粘糊糊的就對他說:「哇,你出來那麼多髒東西,太粘了,夾不住,舔了。」

他聽後又會趕快把我腳丫子舔乾淨。

看到他要控制不住了自己了,就停住蠕動的腳丫子,嬌氣地對他說:「累死了人家腳丫子了,不玩了。」

他聽後無論自己怎麼難受,也會忍著自己高漲的情緒,心疼地舔舐著我隨意做出優美腳形的腳丫子,用嘴給我按摩放鬆著。

嬌慵無力的我拒絕著:「你好壞嘛,癢我?不讓你舔了。」

說著,就故意晃動起我的腳丫子來。

他就會一邊說:「好好,不嬉癢你了。」

一邊用嘴追逐著我的腳丫子,如同狗兒追搶主人手裡的骨頭。

控制著他情緒,情緒高漲時讓他得不到滿足,情緒低落時讓他得不到休息。

不停地挑逗,戲耍,玩弄著他,刺激他不斷的在我腳下瘋狂。我為自己的魅力開心,我為自己迷人的腳丫子快樂,我的腳就是征服他的武器。

幾番戲弄之後,阿才被我嬌美的腳丫子刺激的幾乎要崩潰了。我看他再也忍不住的時候,當然不會不體諒他的痛苦,就會用一隻腳丫子夾著蛇脖子上下擼動,另一隻腳丫子用柔嫩的腳趾窩快速捻著他的蛇頭。一陣急促的刺激之後,阿才像洩了氣一樣重新躺倒在地上。

我鬆開雙腳,把十個腳丫子扇形扎煞開,躺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假意不滿地說了聲:「誰讓你出來的?不知道我還沒玩夠嘛?看,沾我滿腳是,髒死了。」

說著,抬起腳丫子看了看腳背、腳丫子上他的體液。

他聽後一骨碌爬起來,跪著把沾在我腳丫子上的,豆腐腦似的體液舔吃起來。我自豪而又高貴地翹著腳丫子,看著阿才用舌頭給我仔細地清理著,還瞞怨地說:「就這麼點本事?控制不住自己還想來伺候我?就不能忍住

嗎?知道不知道我還沒有開心?真掃興。」

「我不知道,公主還沒有玩夠的。我還怕累著公主的美腳呢,趕緊配合公主解決算了。」

阿才還在嘴硬地辯解道。

我心裡一樂,真是打腫臉充胖子,多少硬漢拜倒在我的腳下,嘴上卻恨恨地罵著:「真是一個蠢材。」

「對不起公主,我馬上讓它起來,你盡情地玩吧,保證讓你開心。」

我聽後把腳丫子蹬在他嘴上,不讓他出聲。

「算了,留著勁晚上伺候我吧。以後不經我的允許,不許自作主張。」

我心疼地看著跪在腳下喘著粗氣的阿才,又給他增加了原本對阿奴的要求,至此一個服伺我的新面首誕生了。

即使再年輕,體力再好也不能任由他連續洩幾次,那樣對他來說傷害太大,我不能做殺雞取卵的事。

現在阿才已經被我訓練的,可以連續幾十個小時,保持著勃起狀態,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地供我任意享用。我有情緒時,可以整日騎坐在上面,腳丫子踩著他的臉看書、上網、吃飯都不下來,他在下面不時地給我動著,比任何電動、手動模型都好玩。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就用皮筋緊緊的系起來,每半小時鬆開一次,讓血脈流通一下。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他基本可以控制自己收放自如,沒有我的命令他絕對不敢洩。

看著我蹬踩在阿才臉上的白嫩腳丫子,我嬌聲地對使女所:「耶,使女,你快看哪,我腳丫子比他臉還白呢!」

「是呀,是呀。公主可別讓他的髒臉,把你白嫩高貴的腳丫子染黑了,那樣你晚上睡覺我可再不給你含著了。」

「真的會把我腳染黑了嗎?哪怎麼辦呀?」

我故作天真而又嬌貴地問。

「讓他墊腳前先打肥皂洗五遍臉,洗乾淨後就不會了。」

使女故意作弄著阿才。

「聽見沒有?以後你先洗五遍臉,再給我墊腳。真是墊腳也不配!」

我腳丫子使勁蹬了蹬阿才的臉,嬌氣十足而又蠻不講理的吩咐著。

「是,公主阿才記住了。」

無論多麼荒堂的要求,他們好像從來就不會表示拒絕。把腳丫子放到人家的臉上,還嫌人家臉黑,不配。

他們討好著我,絞盡腦汁地想著伺候我的方法,思索著如何服伺著我,才會更開心,更舒服。

他們已經不知道如何高貴我才好了,他們寵我、慣我,甚至超過了我爺爺。

我自己也越來越嬌貴自己了,在家裡自己一步也不想走,不是讓他們抱著,就是讓他們揹著,再不就是讓他們馱著我。腳丫子擱在人家的臉上,還嫌人家臉皮磨腳。他們給我洗腳,我會嫌他們手太粗糙,洗的不舒服,只允許使女給我用手洗。阿奴、阿才無奈又幫我找了一個小孩來服伺我,就是02年領養的12歲的婢女,她有著嫩嫩的皮膚,大大的嘴,長長的舌頭可以輕鬆地舔到自己的鼻尖,來專門給我墊腳、舔腳,和使女一起伺候我的日常生活,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12、滿足

飯後,阿才馱我回到大廳後,我斜靠在沙發上,阿才跪在旁邊輕輕地給我捶腿。

我對使女說:「去找幾件阿奴不穿的襯衣、西褲,給阿才。」

使女領命去了。一會兒,拿了四條長褲、六件上衣出來,問:「公主,這些可以嗎?」

「你看著辦吧,我不管,另外你拿100元錢給他。」

使女找了個口袋

,把衣服裝起來。從抽屜裡拿出100元錢,放在口袋上面。

阿奴由於做了多年的商業單位經理,他的衣服褲子,雖然沒有我的多,但是也並不比我少多少,並且都是高檔名牌衣服。

我告訴阿才:「你可以回去了,下個星期天再來。衣服拿去好換洗,以後來這裡穿戴整齊點,我不喜歡糟糟蹋蹋的男人。給你100元錢回學校全部買飯票,吃的好一點。」

「謝謝公主。錢我不要,我才買了100元的飯票夠吃了。」

「混蛋,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叫你吃好一點。滾!」

說著我蜷起腿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踹倒在地。

阿才爬起來,跪地叩首:「謝謝公主!阿才告退。」

磕了三個頭後拿著錢帶著衣服離開了。

阿才走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這一天的刺激,桃花源早已決口了,下身就沒有乾爽過,粘乎乎的難受極了。分開雙腿,使女立即就明白了,不待我吩咐就主動跪爬到我腿間,似飢餓得嬰兒,用力吮吸著我的甘露。長長的舌頭上下捲動著,舔舐著,摩擦著,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飛入天堂般。鮮嫩的紅櫻桃,在她口中吞吞吐吐。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快點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櫻桃…嗯。往下舔……」

我無意識地按著使女的頭,用力地拽著她的頭髮搖晃著、叫喊著,她舌頭的進進出出,給我帶來蜻蜓點水般飄的感受。似錢塘江的海潮,呼嘯著,離岸邊越來越近了。「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

一股溫燙激流、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使女的口中。

我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看著使女如飢似渴地喝光桃花源的小溪,並珍惜的舔淨桃花源的積水。

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沾在嘴邊的蜜汁,看著我說:「公主,今天您流了好多耶,睡袍上都有,溼了一大片。「哦!我沒想到騎著他,那麼刺激,太舒服了。」我躺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休息著,使女仍然跪在旁邊為我放鬆按摩,30多分鐘後,我感到不是很累了,才告訴使女更衣,游泳去。使女迅速拿來我的衣服和拖鞋,這快一整天了我還沒有穿過鞋呢。扶起我給我換上衣服,雙手替我把腿移到沙發下,再次跪下給我嬌嫩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軟底繡花拖鞋。然後掛電話告訴小區門衛的保安,攔一輛的士放進來。自己也快速穿戴好,攙扶著我到門廳,又蹲下替我換上皮鞋,然後我們乘電梯下去,出租車已經停在我家樓下了。雖然我有自己的車,但是阿奴不在家,沒有人開。後來阿才正式搬進我家住了,在他放暑假時,我才送阿才到四方駕校學了車票,有了自己的私人司機。我不會,也不敢開車。每週一次去星海的佳美游泳,游完泳後到爺爺哪裡陪他吃飯,正好順路,都是打車去,除非阿奴在家可以送我。

13、維權

阿才每週到我家來一次,供我虐待,騎乘代步,已經接近半年了。這期間,我和阿奴為了阿才的加入發生一次較為嚴重的摩擦。

看過《金蓮春夢》第一部的網友也許還記得,我發現阿奴有病後,就要和阿奴離婚的,阿奴死活不肯。僅求我給他保留夫妻的名分,其它的我要怎樣都行。我的條件就是,給他保留名分可以,但是他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他也必須在家裡

做我的保姆、傭人,不得違抗我。否則,我隨時可以把他掃地出門。他答應了,為了他的面子,為了他的社會地位,這兩年他一直遵守著他的諾言。

說實話,他對我還是不錯的,不抽菸,不喝酒,工作應酬也僅僅喝一點點的啤酒,每月工資自己留下1000元零用,餘下的全部放在家裡,供我花銷。我自己每月的工資還開不上2000元,名義是幹部,拿的卻是公務員的工資,2000元不夠我每月的美容費用,更不要說吃喝穿戴、運動享樂了。沒有他的經濟基礎作後盾,我是不可能如此奢華地生活。他是我的電子錢包,印鈔機,這是我至今仍然留他在我身邊的唯一用途。

他還是愛我的。看到我不願意和他盡人倫,為了解決我的生理需要,他甚至為我僱請家庭男保姆,我又怎麼能夠喜歡檔次如此之低的人呢?我本來對這些事就不敢興趣,做這些事還不如讓我虐待他們一頓,更能令我開心。我曾經說過:「我可以沒有性生活,但是決不能沒有虐待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有生理需求,我會讓他或者使女用口舌幫助我解決。所以,阿奴也相安無事地過來了。

現在生活裡突然加入了阿才這個人後,他接受不了了。雖然嘴上沒有說出來,但是行動中已經表示出來了,特別是他在家時阿才來,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摔摔打打的,我看到後非常生氣。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在我個人的起居室裡,我和他正式談了一次話。我斜躺在貴妃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紗,我睡覺時是不穿任何衣服的,薄紗還是起床時,使女給我披上的,朦朦朧朧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什麼也遮蓋不住。阿奴跪在旁邊,雙手端著臉盆和使女一起伺候我洗漱。

我對阿奴說:「你走吧!離開這裡,到我們原來的房子裡住吧!」

阿奴不解地問:「為什麼?」

「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又找了一個小男孩來伺候我,他比你更會伺候我,我非常開心。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你在這裡不方便。」

「這怎麼可以呢?」

他急切地說。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喜歡就可以。你好像不喜歡我開心?是不是?」

我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可,我們畢竟是夫妻……」

他喃喃的小聲地說。

「你說什麼?我們是夫妻?夫妻有我們這樣的嗎?你看看你自己跪在這裡做什麼?也配叫丈夫?哪個丈夫像你這樣。我們早就有約定,你必須順從我,否則就要馬上離開,你忘了嗎?」

我呵斥著。

「我順從你了呀。幹嗎還叫我離開你?這些年你叫我做什麼我沒有做?你叫哪個什麼『阿才』來伺候你,我也沒有反對呀!」

「虧你還說得出口,阿才來你沒有反對,你有什麼資格反對,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奴才,你有資格反對嗎?這幾次阿才一來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摔摔打打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告訴你,我現在可以沒有你,但是決不能沒有阿才。你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把房間倒出來,我要叫阿才住那個房間。」

「公主…你…你……」

他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是跪在地上磕頭,叩的地板『咚』『咚』地響。

使女也趕緊跪下幫助他求情:「公主,你就饒過他吧。」

阿奴也發誓說:「再不敢

了公主,饒了我再次吧!保證以後再不會發生令你誤會的事。」

他始終沒有承認他摔臉色給阿才看。

14、洗浴

心滿意足的我,嬌慵無力地躺在躺椅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連勾動一下腳趾頭的力氣也沒有了。我撒嬌地命令著:「好了,累死我了。阿奴清理吧!」

他們聽到後,知道我已經滿足了。使女、阿才會迅速跪到兩側,替我松骨,按摩腿腳手臂。

剛剛被我打完的阿奴,如同得到了特赦令,「謝公主,開恩。」

迅速跪爬到我腿間,買力地給我清理乾淨下身。

他的臉靠向我的胯下,開始用嘴親吻我的蜜壺,親著,舔著,吸著,他已經很諳於此道了,因為他經常在我高潮之後,這樣給我清理著下身。他的手輕輕地扶住我的腿,體內持續湧出的洪流幾乎快要嗆的他喘不上氣來,他努力堅持著機械的吞嚥動作,絲毫不敢灑落一點點,終於洪流漸小,他可以有喘息的機會了。就這樣我在安靜中放鬆下來,他們依然跪在我的身邊、腳下,買力地服伺著。

「好了,洗澡吧。」

體力略有恢復的我輕輕的命令著。

「是,公主。」

使女應聲起來去給我放水去了。

阿才仍然跪爬在椅下,阿奴抱起我,放到阿才的背上,阿才平穩地快速爬向浴室。使女已經放了半浴缸的溫水,阿才經過走廊爬到洗手間的浴缸前,阿奴再把我抱進衝浪按摩浴缸裡。水的溫度剛好適應我的體溫,使我既不感到熱,也沒有感覺涼,非常舒服地躺進浴缸裡。使女打開衝浪按摩開關,並逐漸加熱浴缸裡水的溫度。由於水溫是緩慢升高的,我躺在水裡並無不適的感覺。水流同時衝激著我的頸、背、腰、腿。三角形浴缸的兩側,分別跪著阿奴、阿才,四手同時按摩揉捏我浸入在水中的肩、臂、手、腿、腳,由肩開始到每個指尖,由腿開始到每個腳趾頭,都必須捏到。使女專心地給我洗頭髮。

頭洗完了,水溫也就快要熱的我受不了了,他們會把我抱出去,放到躺椅上。打開鮮奶,用犀牛角刮痧片,輕輕地往我身上颳著鮮奶,做著全身的奶浴按摩。為了身體能夠快速吸收奶液,不時地被他們送進蒸氣房,蒸開身上的毛細血孔,一般全身刮遍兩次鮮奶後,進行15分鐘的全身按摩就可以吸收了,奶浴就算完成了。

但是手腳這樣做是不夠的,因為手腳不如身體對溫度的明感,必須專門進行長時間的高溫蒸泡,才能吸收奶液。《金蓮春夢》第一部《金蓮日常腳部的保養護理》一文有專文介紹,這裡就不浪費同好網友的時間了。

做完奶浴就可以給我淨身了,八個花灑同時向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沖洗。三個由下向上噴射水柱,三個由上向下噴灑水簾,兩個活動噴頭,一個沖洗頭髮或者補漏,另一個專門沖洗桃花源洞,他們會用舌頭去給我摩擦清洗。

淨身後,他們會拿來若干條浴巾,擦乾我的全身。由下向上,從每個腳丫子開始,一點點延伸上去。

使女拿著電吹風,吹乾我的頭髮。

身上全部幹了,阿才背上也鋪了一條幹爽的浴巾,待我坐上去以後,她會爬到我的臥室門口,雖然只有幾步路,但是我也不想走。

我的臥室阿奴,阿才是不許進去的,他們最多隻能到臥室門外。

15、臥室

推開臥室的門,一

股談談的花香撲鼻而來。使女迅速穿上門邊放著的潔白連腳褲,跪到臥室裡面,給我穿上臥室專用的軟底睡鞋,然後把我攙扶下馬,扶著我走到床邊坐到床上,再替我脫下睡鞋來,雙手把我的腿抬到床上,輕輕扶住我的頭、肩慢慢放倒在床上。

阿奴、阿才一天的工作就算結束,而使女的值夜才剛剛開始。

我躺下後,使女會再次給我用羊乳液按摩全身,滑溜溜皮膚,舒服極了,由重到輕的保健按摩手法會令我很快睡意來臨,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時,使女張開嘴輕輕含著我的一隻腳。

我另一隻腳丫子無意識地在她臉上夾著、掐著、擰著、划著,肆意地虐著她的臉,她知道這是我自小養成的睡覺習慣,不這樣我就睡不實。

我的臥室很大,有三十平方米左右。一扇落地窗連著觀景臺幾乎佔據了整個南牆,窗的周圍由紅櫸木板包著。觀景臺即可以從臥室的落地窗直接進去,也可以由走廊進。臥室牆面刮完大白後,用淡粉的裝飾布軟包著,可以很方便的隨意更換不同的顏色。地板是名貴的實木加工的,中間靠床鋪著厚厚的長毛淡黃色地毯,腳丫子踩上去,看不到腳趾。四周的牆壁點綴著精緻的小飾品。

迎著由起居室進臥室來的主門,掛了一幅經過藝術處理後,我的半裸照片,與真人一般大小。

照片下面是一個地平櫃,地平櫃上一個精緻的電熱溫控香爐,嫋嫋地釋放著芬芳的花香。地平櫃的對面是一個壁櫥。壁櫥有五扇門,中間的一扇門,其實是通向我專用衛生間的暗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壁櫥的門呢。剛才洗完澡,就是由這個暗門進入臥室的。

床是紫檀木雕刻的暗花雙人大床,百鳥朝鳯圖栩栩如生,四根與床腿一體的立柱,雕著四條巨龍,守衛在床的四個角上。紫紅色的頂幔與床的本色融為一體,淡藍色的雙開掛帳,分掛兩側,薄薄透明的帳紗自然垂掛在床前。

透過帳紗看床上熟睡中的我,乳房挺拔,雪白肥腴,像兩個軟綿綿的大肉球……飽滿的乳頭是粉紅色的,我不允許任何人親吻我的乳頭,並定期到美容院去退色,乳暈上佈滿了一小粒一小粒的疙瘩……兩條大腿健康豐滿,小腿勻稱白皙……當然,最吸引人的當屬兩隻小腳兒……潔淨白膩,腳趾細軟綿長,足底嬌嫩,粉瀅瀅的沒有老繭,腳趾不時地無意識的動著,真是完美無暇啊!這一切,猶如霧裡看花,朦朦朧朧似見非見,只當生活在雲霧中。

使女看我睡熟後,就倚靠在我的床邊腳下值夜,整夜整夜地陪伴著我,冬天給我蓋被,夏天給我打扇,半夜給我翻身,隨時伺候我喝水,小便。晚上我喝水,小便時頭不能離開枕頭,眼睛不能睜開,否則,我一時半會兒再很難入睡。

晚上使女在我臥室裡放著半奶瓶開水,待我要喝水時,迅速用熱水兌一下,溫度合適後,擎著奶瓶把奶嘴塞到我嘴裡就行了。小便也是一樣不起來,阿才用大可樂瓶,把瓶底剪成鴨嘴形,剪過的地方用藥麵包起來,瓶口接一個軟管,一個漏斗式的小便器就做好了,因為是量體剪裁的,嚴絲合縫非常合適。經濟實用,超過了買的醫用器械。無論是仰臥,還是側身睡姿,決不會灑落一點。

我如果是仰臥時小便比較簡單,使女分開我的腿,把小

便器靠上去就可以了;如果是側身時,就比較麻煩一些了,她要先把我的一條腿放到她脖子上,用肩膀扛起我的腿分開下身後再接尿。

我尿完後,她會先用嘴給我舔舐一遍,然後把乾淨柔軟的新毛巾拍上爽身粉,墊到下面去。

這樣既可以透氣,又可以保持乾爽。

從使女到我家,做我的貼身保姆以來,只要我在家裡,使女晚上就沒有正式八經地睡過覺。

當然平時白天我上班,她有足夠的休息睡覺時間,她是不做家務的。

六、其他原創作品

1、貴夫人的女奴

2、美甲店

3、難忘時刻

4、碰撞白色之戀——美麗的回憶

5、百變女神

6、約會時的著裝藝術

7、選一雙適合自己的涼鞋

8、金蓮今季靴鞋觀點

9、金蓮日常腳部的保養護理

1、貴夫人的女奴

南方某市的近郊,依山傍水,座落著一座黃牆紅頂的三層別墅。別墅建在山的半坡上,四周的花園約有1000平方公尺,花園別墅雖然不大,由於隱藏在山林之中且地理位置較偏,不熟悉的人是很難發現。就在這如詩似畫的花園別墅裡,卻天天有人在流淚,過著人間地獄般的日子。

「春紅」一聲不大的呼喊傳來,一個看上去有十三、四歲的女孩,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擦試的女式歐曼皮鞋,快速來到二摟的主臥房門前跪下,口中輕輕應到「在」,然後慢慢的推開門,爬了進去。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說。:「主人早安!」床上一位二十多歲的美貌少婦,赤裸著身子,睡眼朦朧,似醒非醒的說:「尿。」只見春紅趕緊爬到床前,輕輕的把少婦的腿掀開,嘴靠了上去「譁!~~」從少婦的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的體溫的尿液,衝到春紅的嘴裡,她張大著嘴,努力的嚥著!那股難聞的味道,對春紅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少婦看著眼前的春紅,興奮的笑出了聲!而後輕聲說「給我清理乾淨!」春紅伸著舌頭舔入她的陰戶。

這時春紅髮現主人的肉縫正流著淫水,毛茸茸的穴對著春紅的臉,一股騷味衝上鼻子,「春紅。。快吃呀。。吃淫水呀。。「春紅整個臉被壓在主人的穴下面,黏黏的淫水塗得滿臉都是,春紅伸出舌頭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點放過自己。」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陰蒂。。嗯。往下舔。。「主人用力按著春紅的頭,一邊。搖晃著屁股,淫聲浪語的叫著,「嗯。。。好。。喔。快洩出來了。。。舔快點呀。。「。就這樣用穴奸春紅的臉將近10分鐘直到洩了,方才鬆手,這是春紅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課。主人躺在床上休息,這時的春紅就跪在床邊為主人按摩捶腿,30多分鐘後,隨著主人的一聲起床,春紅趕緊扶起主人,自背後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主人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此時的主人坐在床邊,她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甜!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

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

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看到主人兩腿的分開,春紅很快爬到主人的兩腿之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物體壓在了背上,她知道這一定是主人坐在了她的身上了。主人的兩條腿放子春紅的肩上,兩隻腳貼著春紅的耳朵,主人的腳朝春紅的後腦一蹬,隨著一聲「客廳」春紅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給主人當馬騎,並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主人被為春紅逗得哈哈大笑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主人命令道:「停」。春紅立刻停止爬行。主人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春紅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春紅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主人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春紅跪伏在主人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在春紅的頭前,主人威嚴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洗漱」春紅跪退去端水伺候主人……。主人的名字叫曼莉,年方二十二,是名牌大學的校花。父親在其幼年就因車禍而死,其母無工作靠為別人帶孩子、做老媽子維持餬口,看到自己的母親慣寵別人的孩子,她幼小的心靈在焚燒,她的眼睛在滴血。

有一點好吃的母親給了別人的孩子吃,有好玩的要給別人的孩子玩,更為可氣的是小孩子要玩騎馬,母親就讓她爬在地上做馬。年少的她哪裡懂得母親是為了賺錢撫養她長大成人。生活艱難程度可想而知,更為艱辛的是在其大學三年級的時候,母親突然得了尿毒症,她即面臨著母親的突然死亡,又面臨著母親高昂的醫藥費,她就要綴學了,雖然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畢業,但她已經無法再念下去了。這時的她,想到了賣身救母。「無論誰,只要能承擔母親現在的醫療費,如果找到腎源,能夠為母親換腎。哪怕是條狗也毫不猶豫的嫁給他。」她的邀約發出不久,就遇到了承諾。一個私營企業的懂事長,看上了她,立即給她送來20萬現金,讓其自己保管,以備找到腎源,能夠立刻為她母親換腎,現在住院的藥費由單位直接向醫院支付。知道她還有一年就大學畢業,讓她繼續回大學上學,她的母親由懂事長派人看護、伺候。懂事長今年四十八、九歲。矮小乾瘦,尖嘴猴腮,怎麼形容呢?咳!《水滸傳》想必諸位都看過,對「三寸丁穀皮」武大郎的描畫,用在現今這位懂事長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

但是這位仁兄,處事哲學比武大郎可高明多了,上述事情的處理,怎能不讓曼莉感動。曼莉爽快的答應了做他的外室。並永遠不要求他給她名份,而懂事長為曼莉提供別墅、花園、汽車、生活費用,僱請保姆伺候她,懂事長來別墅,就由曼莉伺候,懂事長不來,她就被圈在別墅裡,不準外出,更不準打電話找他。長期的圈養使本已心靈扭曲的她,更加煩躁不安。僱來伺候她的保姆經常被她虐待打傷,辭職不幹,往往由懂事長賠錢堵傷者的嘴。這樣她仍然不能滿足自己的施虐心理。經她的要求,懂事長派人從人販子手裡為她買來一個小姑娘——春紅,專門供她虐待的奴隸。這時的她已經洗漱完畢,並已經吃過早飯。在起床前她通常要喝奶,她

喝奶非常講究,早晨七點左右,兩個年輕健壯的奶媽將乳房洗淨,用消毒紗布裹著,悄悄的進入主人的臥室,跪等在床前,見主人似醒非醒時,把飽漲欲裂的乳房塞進主人口中,手慢慢的替主人捋著奶經,主人似吸沒吸,睡夢中品味著甘甜的母乳,直至兩個奶媽的四隻乳房的乳汁全部被主人吸乾,主人才會再次慢慢睡去,待再次醒來,就由春紅服伺,伺候起床。

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春紅的捶腿。每天的上午,說上午實際上已經十一、二點鐘了,主人十點左右才起床,洗漱完吃飯後基本就是中午了,我拿著修腳、美腳、按足工具來到客廳,站在客廳門口恭恭敬敬的跪下,給主人請安後,爬到主人腳下,先用嘴親吻一下主人纖美的玉足,然後跪在塌後給主人按摩玉足。主人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冷冷的命令到:「舔!我張開口舔吻主人的還沒做足底按摩玉足,從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主人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問跪著為她舔腳的我「香不香」。我趕緊用被她腳趾夾住舌頭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後將整個玉腳含在口裡允吸,「好了,換右腳吧。」她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主人開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春紅,「下面」,主人命令到,春紅趕緊埋頭舔向主人的陰戶。主人把做完足底按摩玉足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兩腿分開的大一些,春紅的舌頭可以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主人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春紅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主人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主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春紅的舌頭不夠有力,便拽著春紅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春紅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終於,主人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春紅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有些無力的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的看著春紅喝下她的蜜汁。春紅跪在她兩腿之間,珍惜的舔淨她陰唇邊和腿上的蜜汁,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主人。我的小弟弟開始興奮。主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對我說:「爬近點」。我向前爬了爬,主人用腳指摩我的小弟弟,「不要了,主人。」我輕輕地說。「你什么時候學會頂嘴了?」我不語。主人微啟杏眼,把剛吃的柑橘皮摔到我的臉上,「掌嘴二十,狠狠的給我抽,要抽出聲音來。」我拿起掌嘴專用的竹板,朝自己臉上抽了起來。主人的腳繼續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褲子脫下」我順從的把褲子脫下,光著下身任她動,她的腳更加方便了,她先是用腳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磨了一會,另一隻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蛋蛋,接著用腳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最後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把它夾在腳趾中間。

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她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自由自在的玩著,我默默的跪著、忍受著……。我和她是

大學同學我比她高一年級,上學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奴隸。當時我積極的追求她,跪在學校食堂門口的地上,當著許多同學的面向她求愛,大聲說我愛她,願意一輩子做她的奴隸,伺候她,只要她同意我隨時可以為她去死。她笑了,說:「是嗎?好,我就收下你這個奴隸。你起來,現在給我打飯去,晚自習時到我宿舍來。」我興奮的跪著當著那麼多的同學的面吻了她的腳。迅速爬了起來,在同學們嗤笑聲中,飛快的為她打飯去了……。晚自習時,我來到她的宿舍。只有她一個人斜靠在床上正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忽然聽到曼莉小姐生氣的聲音「嗯?怎么這么不懂禮貌?」我不由得抬頭一看,只見曼莉小姐高貴冷傲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曼莉小姐命令道:「跪下,你這個狗奴才!」

我聽後非但絲毫沒有覺得不高興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反而覺得被這樣高貴的女人打罵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甚至覺得她越用難聽的詞句辱罵我我越高興。看著曼莉小姐那因為充滿怒容而更顯得高貴和威嚴的臉我忽然明白了:曼莉小姐真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那類女人。我心甘情願給當她的奴隸。我願意為她作任何事情,服從她的任何命令,她就是我的女主人、她就是我的一切、她就是我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徹底地向面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投降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屬於她了。我急忙跪下,把我的見到她後,對她的暗戀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她,她靜靜地聽著,待我全部說完後,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否則立刻關係終結。」看到我表示同意後她又道:「我把規矩說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稱我為『主人』,我叫你奴才;三,我命令一發,你必須無條件執行,不許自作主張;四,主人的生活費由你負責。

聽話有獎,犯錯要罰。你聽明白了沒有?」我爬在地上磕個響頭說:「是,主人,奴才明白了。」曼莉小姐嫣然一笑:「好,算你識趣,今天就讓你好好替我洗洗腳。先把我的短襪脫下來,記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頭。」我抬起頭,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白短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把她的雙腳用舌頭全部添乾淨。後來我在校外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我們共同居住。在這兩年中,我真真切切的把她供了起來。各位仁兄,不要誤會,兩年中我始終沒有破她的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她和懂事長之前,她還是少女。說實話,我也不是非要上她的身才舒服,只要能伺候她,看到她享受的樣子,我就自慰了。有時她高興也會用腳給我洩了,或是讓我跪在她旁邊自己玩弄給她看,經她同意,也可以洩了。每天放學,我用摩托車帶著她,回到我們租的房子樓下,揹她上四樓,開門後給她放在沙發上,跪著為她換鞋,請示她晚上吃什么後,為她端上水果,泡上茶送到她手邊,然後下樓買菜做飯,飯菜做好端到她面前,跪在她

旁邊伺候她吃飯,她有時把腳放在我小弟弟上,有時把腳放在我臉上,有時把腳放在我肩上,讓我給她捶腿,全憑她的高興,她要是不高興,或不願意動彈,就由我跪著喂她,伺候她吃完飯後,我會利用她休息一會兒的時間,吃完她剩下的殘羹菜底。

然後要全力以赴地照料她寫作業、收拾第二天的用具、忙完後,她也有些睏倦了,我又該伺候她安寢了。她睡前慣常是要洗個澡的。她淋浴的時候,就躺在一把木製躺椅上,我跪在浴室的地上,為她洗頭、沖洗全身,洗完後為她擦乾身體,攙扶她到臥室的床上躺好,我用護膚奶塗抹雙手,跪在床旁,為她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穿了一天鞋的腳難免要有些痛,對她的腳,我總要精心地多揉一會兒,每個腳趾都細細按摩。她的腳細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綢緞。我總是忍不住把嘴湊上去,輕嗅那芬芳的腳香。她若是高興,會要我為她吮舔陰部,直到她興奮得洩了,流得我滿嘴都是她的蜜汁,這才舒服地睡去。如果功課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洗腳、洗屁股的活,就只好由我替她做。當然,她是一定要我用舌頭來舔的。光是把兩隻腳舔乾淨就得半個鐘頭,她則一邊享受著我溫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中吸吮、遊動,一邊倚在床上看電視。直到她睡著後,我才能為她洗襪子、內褲、內衣、換鞋墊、刷鞋或擦皮鞋。準備好明天的早餐後,睡在她的床下。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把早點做好,小心翼翼的端進臥室的餐桌上擺好,然後是漫長的喚醒她起床過程。我跪在床邊,兩手輕輕的捶著她的腿,口中喊著:「女王請起。」如果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她還沒起來,我就為她洗好毛巾,替她擦洗臉,直至她醒了起來為止,在她漱口、吃早餐的時候,我快速的疊被、整理房間。然後,跪在她腳下,為她穿襪穿鞋,待她吃完飯,化裝的時候,我快速消滅掉她剩下的早餐,把碗筷洗好,收拾停當後,拿起上課用的手袋,跪等在門口,她化好裝就會說:「好了,走吧!」我背起她,鎖門、下樓,把她放在車上帶她去上課。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學畢業後,仍然給她付了一年的房租,並子勞務市場僱了一個保姆專門伺候她。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發生了一系列的事……。等我知道已經晚矣,好在我現在已經辭職,又回到她的身邊,又可以做她的奴隸,伺候她了。……她繼續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弟弟。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白色的液體一洩而出。她看著我,笑了笑,說到:「怎么樣,舒服嗎?」我連忙點頭,口中說到:「謝謝主人的恩賜。」

春紅是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問她叫什麼?家住那裡?一概不知。只知道家住在山裡的一個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且沒有大路,離鎮子老遠了。曼莉主人聽到給她買來個奴隸,供她蹂躪虐待淫樂,開心極了,她最大的快樂就是征服,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奴隸,想著她以後會在自己腳下討饒告罪,低賤地跪著舔砥自己的腳……,曼莉主人心裡蕩起了層層漣漪,桃花源也有些溼潤了,一陣陣的發熱、收合。「叫她進來。」曼莉說。這時,春紅渾身一絲不掛的被人推進來。她睜大雙眼,迷惑的向四下裡觀望,

她猛地驚呆了!主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斜躺在前面的一張貴妃榻上,貴妃榻四周或站或跪的九名少女,正用著不同的方式伺侯曼莉主人,有的為主人打扇,有的往主人口中喂著鮮果,有的雙手將主人的水杯端捧到齊眉處,有的為主人端著吐痰用的玉盂,還有更多的在為主人按摩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揉肩的、捏臂的、捶腿的,主人的腳下還跪著兩名少女正在舔砥著主人腳趾頭,春紅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呢?!「跪下!」

春紅後面的女人命令她,並且在她膝窩處狠狠地踢了一腳。跪得春紅膝蓋生疼,緊接著頭髮被人向後抓住,臉向上揚起。「模樣不錯,做個性奴隸還行。多大了?「十一。」「願意伺候我嗎?」「唔,願意。」說著話,曼莉主人有了尿意「賜水。」舔腳的兩個少女口中含著曼莉主人的腳丫子向兩邊一分,露出來主人的私密,一個少女迅速捧起了便盂。你們都下去吧,讓她服伺我。這些服伺她的少女是董事長為曼莉主人創辦的模特藝校學員,曼莉主人是校長兼藝術指導,學員們能不能上場表演,是曼莉主人一句話的事。春紅剛要捧起便盂,「你用嘴給我接,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漏出來。」曼莉主人頭也沒抬地命令著。「是!啊?……主……人……什麼……」春紅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驚慌地看著曼莉主人。「還用我重複嗎?。快點!想要懲罰嗎?」「我……是。」春紅儘管十分吃驚主人竟能下這樣的命令,感到萬分屈辱,可還是不得不服從主人的命令。春紅小心翼翼地跪爬到主人的兩腿間,輕輕把薄紗睡袍的下襬掀起。看到主人的私密非常溼潤,那年輕細嫩的肌膚所散發出來的淡淡肉香伴著那地方特有的性騷氣味,隨著口鼻的靠近,也越來越濃了。

「怎麼辦?要用嘴蓋上去嗎?這太侮辱人了!還要喝尿?!這……這難道也是我的職責?!」春紅屈辱、憤恨,但也駭怕。「我能抗拒主人的命令嗎?能嗎?」春紅內心十分矛盾。最後還是不得不橫下一條心,張開朱唇,慢慢壓在主人的秘穴上。「哦……」主人的腰部微微一震,兩腿略微分開一些。曼莉這是第一次嚐到另一個女孩的嘴對她秘穴的刺激。「呀!這種感覺好新奇,好舒服!」曼莉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春紅,我有些尿不出來了,你給我舔一舔。」主人繼續命令著春紅。春紅不敢怠慢,已經到這步,只好聽天由命了,春紅也只好認真地做。儘管此前從未做過這事,但在曼莉主人的指揮下,也知道應該刺激什麼地方。春紅挺起軟綿綿的嫩舌,在主人的肉縫裡上下撩撥,主人的陰唇逐漸開始蠕動,跟春紅的嫩舌纏綿起來。春紅竟然也漸入狀態,貪婪地吮吸起來,時不時地把主人那兩片嫩嫩的陰唇吸進嘴裡使勁啜。「哦……啊……好舒服……」主人開始有反應,腰部在扭擺著追逐著春紅的火熱嫩舌。春紅開始用舌尖攻擊主人已經凸起的肉芽,「哇……

啊……哦……」迷濛中漸漸逼近高潮,感到渾身充滿一種莫名的快感和騷動。「哦……啊……」春紅的舌頭已經侵入曼莉的花巷了,蜜壺中無法抑制地湧出大量淫汁,「吱嚕、吱嚕」春紅飢渴地啜吸著主人的蜜液。

「啊……啊……啊……我……洩了……要洩了……」曼莉主人激烈地喊了出來。隨著的主人叫喊,曼莉主人達到高潮,同時憋急了的尿也一同排了出來。「嗚嗚……」春紅急忙張開嘴巴,可是尿排得太急太多,嗆得春紅眼淚都出來了,連續喝了好一陣子,曼莉主人這才放完。「哇……哦……好爽,真舒服!」主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通體暢快,骨頭猶如散架一般,癱軟在貴妃榻上。「咦?!該死的,怎麼漏在榻上了?」「啊!我……我我……」春紅自知犯了彌天大罪,頓時嚇得小臉煞白、渾身顫慄,結結巴巴地說:「主人,我……我錯了……請主人懲罰我。」曼莉主人說:「去,把麻辣燙1號箱提過來。」春紅跪爬著用嘴把1號箱提過來,放在主人的手邊。主人打開箱子,命令到「跪過來。」先在春紅的頭頂點上一支蠟燭,然後,又拿起一支不帶針頭的注射器插入到春紅的下身,將注射器裡的蜂蜜推了進去,拿起另一個小瓶子打開蓋也插入到春紅的下身,原來瓶子裡裝著四隻大螞蟻,飢餓的螞蟻聞到了蜂蜜的香甜迅速爬出瓶子,進入到春紅的體內,最後曼莉主人拔出瓶子,又拿起了一個大辣椒塞到春紅的下身中。想出來的螞蟻咬開辣椒,發現辣轉身向他處尋出路,辣味卻隨著螞蟻咬開的地方漸漸地擴散開來。那滋味真是比死還難受。這就是曼莉主人發明的麻辣燙懲罰法。待蠟燭燃盡,頭皮燙出水皰,懲罰才算結束。(作者注:本段有點太殘忍了,實在是寫不下去了,這集就到這裡。)

2、美甲店

金蓮公主今天,我們這下雨,從中午開始我一直在網上瀏覽,看了好多帖子,心中有些鬱悶,下午三點,告訴辦公室,不用車了,我自己先走了。

在雨中,撐著花傘,落寞地走在街上,一顆賜浮的心居無定所,路過一家美甲店,門口廣告上有一張美麗的面孔,突出的卻是一雙纖美靚麗的腳,腳趾甲上勾畫著絢麗的圖案,底色是炫目的中國紅,一張嬌豔的面孔透出詭魅的笑容。不知怎的,就被這幅畫面所感染,突然想擁有一幅這樣的面孔,擁有一雙這樣的腳,將自己的心層層包裹。

推開廣告去後面的玻璃門,撲面而來的是摻和著種種花香和香蕉水的味道。

在做整個腳部護理的過程中,我的思緒一直在遊離,看到了網友的帖子,看到了同好的褒貶,我思緒萬千,虛擬世界,大家為何還這麼累。

我原以為每個人在網上的時候都是匿名的,每個人的身份、地位、性別、相貌都是不可知的,所以這倒給了我們表達自己的便利,沒有壓力和顧忌了,平時不敢說不想說的,儘可以一吐為快。無論他是誰,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我們的內心都得到了表達。這是過去沒有的一種形式。它是原有人際交往形式的一種很好的補充,這種形式的交往,是內心的獨白。除非參與者有很明確的目的,一般也就是根據同好的喜好,將一些生活中發生的事,運用誇張,引用、暗喻等手法編撰成文而已,跟實際的生活沒有什麼太大關係。

然而,我錯了,在網上和在現實生活中一樣,不可全拋一片心,自己的隱私,真是打死我也不敢再說了。小妹原先不懂,以為反正別人也不認識我,一味的滿足同好們的口

味,目的無非想幫助站長、版主把網站辦的更受網友喜歡、同好滿意。對網友的忠告本公主已經記住了,今後我的文章不會再出現性內容的描述。恍恍惚惚,腦海裡顯現太多的景象,讓我無法釋從。

美容小姐好像是在一直誇我的腳,如何的柔軟和富有質感,誇我的腳趾甲修長,眾多佳麗推崇爭做的歐版腳趾甲也不過如此,然後趁機推銷自己的護膚產品和美甲產品,常使我忽地從懷舊的思緒中游離出來,似遇驚夢。聽她清脆的聲音不斷蠱惑自己,心中卻有了一份歉意,可惜我早已不在聽這些外表的修飾詞。今天做美甲,只是在槽遇壞情緒時偶從心底萌發的一種衝動,一種情緒感染了自己。心想,使女都能做你的師傅了。

挑選指甲花樣時,我指了指門外的廣告牌,美容小姐愣了愣,似乎有些不理解我的品位,是啊,我今天穿著淡藍色的碎花布裙,披著齊肩的黑髮,一張素面朝天不染塵的臉,與亮紅色指甲油和上面點綴著的星星金點所烘托出的嬌豔華貴是兩種極致的不同。

「小姐,我喜歡這種色彩的搭配,嘗試一下不好麼?」

我微笑地看著她,眼神裡卻有一抹淡淡的悲哀,在這世上,誰說只要看起來協調一致的事物就是最好的搭配。美麗的事物並不一定非要循規蹈矩,或許嘗試也是一種美。

「這種紅色適合喜慶的日子,比方說新娘妝,或者就是少婦,但也要有品位氣質的成熟女士才會詮釋出紅色的熱烈。像你這樣的年輕女孩子,比較適合淡色系,這樣能夠顯示出你的清純啊。而且在心情不好的日子裡紅色反而會強烈刺激你的視覺神經,影響情緒的穩定。」

美容小姐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憂鬱,再三勸阻,並拿出調色版一樣的樣板細細介紹每一款的特點。

是啊,就算穿著豔麗的裙裝,化著明媚的妝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卻仍掩飾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失落。記得有人對我說過,我的眼晴清澈見底,隱藏不了太多的憂鬱,於是,總是渴望有人能夠讀懂,並好好珍惜。只是、在這種想法已成枉然,所有夢想終成虛空時,還在乎什麼?

我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初春,樹梢掛滿新綠,曾經好喜歡這種嫩色,常會讓我想起童年無憂無慮的生活。

唉,新綠。心中還曾有過的那株新綠,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裡,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現它早巳對我展開笑臉?

腳趾花?對了,用無色透明的指甲油做底,像是此刻流動著的充滿暗香的空氣,畫上素白的小花和嫩綠的葉子,勾上優美的弧形曲線,使花與葉顯得盈潔靈動,瞬間十朵小花在我的腳指間跳躍舞動,舉起腳凝望著它,我的眼底一片溫溼。

3、難忘時刻

我是浙江的同好,網上看到金蓮公主的文章後,就迫切希望成為金蓮公主的奴隸。雖然多次申請,無奈幸運之神始終沒有降臨到我頭上,5月15日我公出到大連後,也聯繫不上公主,17日晚無事,我到我住的賓館附近網吧玩,無意中看到了公主的通知,我興奮極了。

第二天一早,我急急忙忙趕到旅順水上人間,進去一看,金蓮公主還沒到,除服務員包括我才四個人。我耐心地坐在女賓入口處附近。心情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激動,一會想:公主不來怎麼辦,一會想公主來了我該怎麼

辦……

正在胡思亂想著的時候,我眼前忽然一亮,一位亭亭玉立,氣質華貴,年輕美貌的夫人,在一位漂亮小姐的攙扶下邁著標準的模特步款款走來,雖然她們穿著游泳館提供的寬鬆肥大的浴袍,但也遮擋不住她苗條的身材。我知道這一定是公主。我的心砰砰直跳,想跪下,但想到公主的要求我沒敢。

看到公主走到一把躺椅前停下,我趕緊快速的向她靠攏,隔了一把躺椅,我也坐下來。這時走過來兩個男人,必恭必敬地站在公主的躺椅前,這就是大哥和四哥。我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會兒,只見二姐給公主脫去浴袍,四哥拉著公主的手,把公主拽起來後,拽著她向池邊走去,大哥和二姐跟在公主的後面。好象公主不願意下水似的,二姐在後面推著。

到了池邊,四哥跳入水中,用遊帽向上遞水,大哥接著後,由下向上慢慢的將水倒在公主的身上,二姐則蹲在地上,給公主腳上、腿上、身上、肩上的水趕勻,公主站在那裡,享受著他們的服伺,那高貴不凡的的氣質,讓世上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她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得樣子非常甜!長長的手指甲塗著本色,高聳的乳房,細細的柳腰,不能不讓人想入非非。直到公主的身上溼透後,只聽公主銀鈴般的發出命令,「好了,躲開,我要下去。」只見她輕展雙臂,縱身一躍,跳入水中,大哥也跟著跳入水中,二姐則拎著公主的拖鞋,回到公主的躺椅前。

公主在水中猶如一條美人魚。她一會兒水上,一會兒水下,簡直可以稱為專業游泳運動員。蛙泳、仰泳、自由泳、蝶泳她都運用自如,動作標準規範,姿勢優美動人。大哥、四哥陪伴在公主的左右,我不會游泳沒有下水,池中至少有三四位同好,他們即不離開,又不靠近,始終離公主三四米遠的距離。

過了好一會,公主開始向岸邊游去,二姐看到後,拿著拖鞋、浴巾跑過去,公主手把著扶手,腳剛離開水面,還沒著地時,二姐就麻利地為公主穿上拖鞋,那嫻熟的動作決非一日之功,二姐給公主穿好拖鞋後,又站起來為公主披上浴巾,這時,公主好象似很累的樣子抬起了胳膊,二姐趕緊拱到公主的腋下,把公主的胳臂放在自己的肩上,架起了公主,另一隻手扶住公主的腰。架扶著公主向躺椅走去,待公主坐好後,二姐又蹲在地上給公主脫掉拖鞋,並把公主的雙腳抬到躺椅上,扶住公主的頭,輕輕放下,公主仰躺在躺椅上。二姐自己則蹲在躺椅前手裡端著礦泉水,公主用吸管慢慢的吸著。大哥四哥上來後,大哥坐在公主腳下的躺椅上,一隻手吸著煙,另一隻手揉著公主的大腿;四哥坐在公主腳下的地上把公主的一隻腳捧到自己的腿上,為公主捏腳,好象公主的腳抽筋了,四哥正一會兒掙腳趾,一會兒揉腳心,二姐這會兒正將一顆顆剝了皮的荔枝,送到公主的微張著的小嘴裡。忽然,公主翻了個身,口中的荔枝核吐到二姐的手中,隨著翻身,被大哥揉著的那條腿,不經意的把雪白如玉,柔若無骨的腳搭在四哥的肩上,腳指貼著四哥的臉蛋上,張開著的腳丫子夾住了四哥的耳朵,拽了一下,四哥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他,轉過臉輕輕的親吻了一口,而後

公主又用腳丫子夾了四哥的臉蛋,五棵頑皮的亮晶晶的腳指頭在四哥的臉上劃來劃去。

10點30左右游泳館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這時,我看到公主、大哥、四哥三人向池中走去,嬉笑中大哥被公主推下水,四哥從後面抱著公主的腰就要往水中扔,公主使勁的坐在池邊兩條腿放入池中,四哥也跳入水中,和大哥一人一條腿,捧著公主的腳丫子象似往下拽,公主用腳進行反抗,一腳把大哥的頭踩入水中,一腳又把四哥踩入水中,打鬧中公主把腳趾插入大哥的口中……玩了大約有十幾分鍾,公主踩著大哥的肩,在四哥的扶助下,滑入水中……

11點20左右,游泳館的人越來越多了,不但岸上人多,連水中人也多起來,公主上來後,在二姐的攙扶下走了。

我緊跟著大哥和四哥也去更衣室了,湊到大哥跟前,看看四外沒人,小聲的說:「大哥,我是浙江來的,只想當公主的面,拜會公主一下,能否滿足我的願望。」大哥看了我一眼,說:「你跟著我們的車走吧,公主見不見就看你的運氣了。」我一聽,高興壞了。趕忙換好衣服,出門打了輛的士,好在出租車好多,等在門外。

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們出來了,向停車場走去,他們直奔一輛奧迪A6,四哥開車,大哥坐副席,公主和二姐坐後座,開走了。

我讓出租車緊緊的跟著,大約40多分鐘,車開到XX花園,物業的保安不讓出租車進。就在我著急的時候,我看到大哥下車了,向我擺手。我快速下車,付了車費,向大哥跑去。大哥說:「你運氣真不錯,公主同意召見你。」「謝謝大哥的幫助」說著話,我們走到一座小高層,乘電梯上了四樓,進了公主的家,我一進門就跪在地上,口中高呼:「奴才叩見公主。」二姐說:「知道了,進來吧!」我四肢著地爬了進去,我抬眼一看,公主正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二姐的捶腿,四哥正在孜孜不倦地舔著公主的腳,公主說:「抬起頭來」我抬起了頭。「模樣還不錯,多大了。」「26歲」……「今天,觀看後,感覺怎麼樣?」「好極了,我都要噴血了。」「過來,本公主賞你親吻我這隻腳。」公主晃動了一下左腳。我興奮壞了,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白嫩嫩的腳背、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這雙白皙的腳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無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好美的女人腳!我流了口水。

在她的腳背上,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我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輕輕的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舔砥,吮吸起來,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個都仔細舔淨。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而且由於她剛剛遊過泳,腳丫子基本上沒有什麼味道。

我足足舔了半個多小時,公主說:「好了,你舔的我很舒服,你可以走了。」我不捨但又不敢不聽地松

開了公主的腳,低聲說:「我想買一雙公主穿過的鞋留做紀念。」我順手掏出來身上僅帶來的2000元錢,我知道,她不需要錢,她的氣勢也決非2000元錢可以打動的。公主抬起腿狠狠的揣了我一腳,「你當我是什麼?……滾!」公主真的生氣了。我急忙賠罪,「公主熄怒,奴才該死,奴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請公主另外買一雙鞋,請公主饒恕奴才吧」公主說:「混蛋,鞋可以給你,公主的鞋是你用錢可以買到的嗎?混蛋!」又對二姐說:「打開鞋櫃,任他拿一隻。」我叩頭告退,爬到門廳。二姐出來打開鞋櫃,哇!有一百二十幾雙各式各樣的鞋,我疑惑不解地問二姐:「為什麼公主只給一隻不給一雙呢?」二姐說:「公主歷來只給一隻,給你一雙,萬一你拿回去穿,公主豈不是和你穿一雙鞋了。拿一隻回去,你做禮拜,親吻足夠了。」說著,遞給我一個空盒子,我只好認真的挑選起來。哇噻!這隻慄皮色嵌花高跟鞋,太棒了,是我常常低頭尋找的目標。鞋跟有15釐米高,寬口小尖臉的JAKET國際知名品牌,這種鞋一般的商店是見不到的,穿這種鞋的人,非富即貴。鞋還比較新,我往鞋裡面一看,只見五個腳趾印,依稀可見,腳後跟也有踩過的痕跡,我興奮極了,忍不住的深深地聞了一下,除了皮子的味道外,沒有其他的味道了。我捧著鞋抬頭問二姐:「可以嗎?」「眼光不錯,只要是公主賞的,沒有什麼不行的,喜歡就拿走吧!」「謝謝二姐。」說著,我再次向公主的方向叩頭,謝恩。極不情願的退了出來。

雖然,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但我的心卻離公主越來越近了。我感覺我的心留在公主的身邊,服伺在公主左右。公主無處不在、無時不在地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不敢怠慢公主賞賜的鞋,每天早上一遍、晚上一遍,跪著舔砥兩次。高傲冷豔靚麗的公主啊!我世世代代願做你的奴隸。

4、碰撞白色之戀——美麗的回憶

站在甲板上,我伸了個懶腰,望著前方的城市輪廓,很想快些填飽肚子,好去飽覽第七個異國的風光。

今天早上,我換上了另一套白色衣裙,裙據飄飄,感覺不錯。想想那個常偷看我的異國男孩,也許還沒起床吧!不過他的皮膚很白,像他的衣服。眼睛應該很籃、很清澈吧!

我要開始我的早餐了。匆忙的腳步。意外地讓餐廳門口的一次相遇變成一場相撞,四目相對,他的驚慌,我的驚慌,剎那間撒落了一地的照片。

我一一拾起照片。我發現那些照片中除了一部分是奧麗安娜遊輪之外,相當一部分竟是我的照片一一油黑的長髮直垂腰間,明眸皓齒,白色的衣裙隨風飛舞。更多的是我腳部的特寫,著涼鞋、拖鞋、絲襪的、裸足的,……

他自顧自地說:「聖潔、高貴的奧麗安娜是我兒時的夢,我一直幻想著能乘上她去周遊世界,我也一直幻想著能遇上我心愛的姑娘。今天,我終於如願以償。在一個有著五千年文明的國度,遇上了我心中的『奧麗安娜』。」他臉上掠個一絲羞澀。

我沒想到這個老外會這樣大膽地向一個陌生的異國姑娘敞開心扉,我尷尬得不知去留。他卻不顧別人的注目,執意說著——「那天你上船時,我的鏡頭裡變走

進了一個白色的姑娘,海風吹動你的長髮。從此,我的視野裡就只有你,只有奧麗安娜。」

聽到這裡,我只覺得臉很燙,急忙把照片遞給他。「想聽故事嗎?」他微笑著說,還誇張地揮了揮手裡的照片。我笑了,他也笑了。

之後。他會經常地拿給我看一些照片。還經常笑著問我:「想聽故事嗎?」

後來。就經常有兩個白色的身影,在船上游蕩。直到奧麗安娜到港,直到船上所有人離去。(全篇結束)

【寫於登奧麗安娜號,市領導及各界嘉賓參加開園儀式上,回憶第一次遊三峽乘坐的江輪。2002/7/18】

5、百變女神

風姿、風韻、風格,每一季流行風掠過,女人的著裝都在悄悄地變化,百媚風姿,千般風韻,亮麗了整個世界。不過,細細品味。究競有幾款著裝風格出神入化,併成了一個景緻?問題不在服裝本身,而是我們的整體著裝缺少畫龍點睛之筆,服飾中的配飾——第三隻眼是閉著的。

法國女人一般僅買少量的真首飾,每人卻有一和屜假首飾;日本女人每人至少有—三十條絲巾,掌握十幾種絲巾的系法;美國女人的胸針是隨著內衣添裡的動態的、靜態的,花卉、飛禽、景物。胸針就是一個濃縮的藝術景現,可以匹配任何服裝。

體現個性、體現時尚、體現精緻、體現完美,在於點點滴滴的配飾。整體美是搭配出水的。我們中的很多人,著裝的觀念注重實用性,缺少欣賞性,在著裝主體上考慮過多。如購置的服裝只要是款式堪稱一流,多高的價格也在所不惜,卻完全忽略了著裝的局部效果,極少考慮為新衣購裡配飾。結果是著裝形象流於傳統,時尚感不強,顯得刻板、無個性。即使搭配個別飾品,也常因風格的不統一。顯得服飾間貌合神離。這便是穿任何高檔服裝也無法挽救的、致命的著裝缺陷。

時尚女性應是百變女神。一條絲巾的不同系法,一個手袋恰到好處的款型,都能讓你陡生風情,儀態萬千。每個人的著裝沒有實施搭配之前,那套漂亮的時裝,充其量只能視為半成品。通過手袋、鞋、絲巾、首飾的搭配和個人妝彩的協調,當服裝與個人的審關水平融合在一起,完成了一個人的整體著裝塑造時,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品,服裝才會有生命力,個人的著裝風格也才會異彩紛呈。服裝體現的是服裝設計師的美感和對時尚的理解。但同樣的服裝,穿在不同人的身上,詮釋不同的生活理念和個人修養。若想體現個性化的著裝語言,必須進行二度創作,這創作的要素即是從上至下對服裝進行體現個人風格的配飾,如此才能完成美的完整觀念。配飾只是多了一點點,靚麗的卻是一個人整體的形象。

6、約會時的著裝藝術

初次與朋友見面,人們都希望給對方留下美好印象。不管將來是怎樣的,我們都預備著那是一個美麗故事的開始。女人希望把自己最關麗漂亮的形象展露出來,好讓自己信心倍增,從而表現更出色。不要把這看成是包裝和掩飾自己,其實這是你對生活的體會。如果你是天生麗質,經過了你有意的裝扮,可為你又添一抹端莊、典雅;可能你並不是一個標緻關人,那你的著裝、打扮就更加重要了,因為這正是你的內涵與品位的流露。我一直

認為,女人的生活乃至命運的把握都是由她自己的抉擇而定的,這是一個定位的問題,不是單單的關與醜,受教育程度與家庭背景一概而論的,定位的高或低完全取決於你的心志。當你為這次約會準備的時候,你可能已在衣櫃內換了不下十套的服裝,但如何搭配好你的服裝及飾品,創造一個使他能一見傾心的第一印象?怎樣根據不同的男人來選擇服飾搭配呢?我認為掌握對方是關鍵。

男人大致可分為內向型、外向型和綜合型,你的形象也可運用不同的服飾色彩。款式和質地來進行配合。

內向型的男子一般較為被動,你可運用較「主動」的色調和較為大方能體現女人味的款式,以及質地光滑、細膩的服裝。比如紫色、碎紅色、淺藍色的真絲緞紋式人造絲、棉。毛織物的低領緊身的中短裙,配以女性味十足帶有金亮片的手袋等,這樣會使你面前較為被動的男子消除沉悶感,使氣氛活躍,使他能敞開心扉與你交談。

相反與外向型的男子約會,你可選用『選動」的搭配。一般這樣的男子較喜歡擁靜溫柔的女孩。所以您可選擇較清新、淡雅的色彩,款式簡潔,質地樸素的服飾形象,做一個「聆聽者」。首飾與飾品均應斯文、大方,不要過分誇張,建議多選用全天然材質的物品。綜合型的男子第一次約會你,你在服飾的色彩、款式、質地三方面均要好好花一番心思,因為這類男子最有思想、最有頭腦。要根據他的性格與心理,不能大誇張、鮮亮,也不能太簡樸。中性的色調,不要太保守,也不要過分「獻媚」的款式,不要選極富光澤或飄逸的面料和飾品,要舍蓄而奔放。多選擇些既富女人味又富個人風格的搭配。如深紫和黑的交叉,或清一色淨素的搭配,這樣會使你來來的男友覺得你既富女人味,又有思想和品位,有風格又不過作,有可能很快便是你的俘虜了。當然,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服飾品位心理,關鍵是;你要知彼,這樣你給他的第一印象才可能恰到好處。

7、選一雙適合自己的涼鞋

夏天是女人的季節,穿不完的漂亮衣服,展不完的萬種風情。夏天的女人,就是流動的風景線。

和風吹起,正是比賽姿彩的時節,盈盈新異的夏裝,換上一襲長裙,一頭長髮一幅動人的畫面,一身清新打扮的你,千萬不要忘記腳下的鞋子。

有些女孩一身靚麗俊俏的打扮,往往被不經意中穿著的鞋子,破壞了整體的美,使人感到不協調,影響了自己的公眾形象。尖尖的涼鞋,包裹著一雙肥大粗胖的裸腳,五個短粗胖的腳趾,至少有兩個以上的腳丫子蓋過了鞋底,使人看了後總感覺不舒服,你說能好看嗎?

夏季,愛美的女人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腳,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一雙腳而損害自己的形象。這個季節不同於春秋和冬天,腳可以藏在鞋裡,只要有一雙漂亮的高跟鞋或者靴子,就可以矇混過關。這個季節是個表裡如一的時節,你一定要加倍小心,為自己配一雙適合你自己腳的有個性的涼鞋。如果你的腳不怎麼敢讓人恭維,你應該選一雙暴露較小的涼鞋;如果你的腳二腳趾較長、腳型較窄,你應該選一雙尖頭涼鞋;如果你的腳百分百的靚麗不存在一點瑕疵,你就應該選一雙遮蓋最少,簡約透明的

涼鞋,使你漂亮的腳丫子盡最大化的展露在世人面前。

我對涼鞋非常「挑剔」,索妮蒂娜(SONATINA)專賣店是我經常光顧的鞋店,我是這店的黃金會員,鞋店長年為我提供新款鞋信息,今年鞋店就送了8雙不同的新款涼鞋,到我家讓我選擇。店長親自跪地給我穿試,並雙手擎起我穿著涼鞋的腳,讓我看是否滿意。今夏我陸續購買了6雙適合於不同場合穿著的涼鞋,從不虧待自己,是我做人的唯一原則。

我選鞋的標準:要流行且與眾不同,優雅而不炫耀,清麗而不輕淡,輕巧而不輕浮,最重要的是要適合於不同的場合和平日衣著風格,符合身份要求。而且必須襯托出我的莊重、高貴、冷豔來。上班時我會穿著比較正式的衣服,雖然不是職業裝,但也是襯衫配長褲或裙子,腳穿一雙莊重大方、時髦得體的涼鞋,典雅別緻,顯出我的淑女氣質;而生活中的我喜歡浪漫、休閒,灑脫的衣著,時裝、裙子、T恤,仔褲在我的衣櫥裡最多,這時我喜歡簡潔流利線條的二趾夾式的涼拖,當然,穿這種鞋的時候,我不會忘記腳趾也要戴上鑽戒的。這更能增添我的青春時尚氣息。

一雙好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可能不會相信,我逛街主要是觀察街面流行的衣著和鞋子的式樣,遊逛於索妮蒂娜(SONATINA)、詩思、達芙妮等專賣店,雖然每次都不是刻意去選購,但總是在不經意間「有緣」與稱意的鞋子相遇。

一雙好鞋真的會使你添色不少!如果你是愛浪漫的人,穿著時裝配一雙適合你自己的鞋,全身上下協調統一,你會成為今夏的絕色美人。

一雙好鞋真的會使你足下生輝!一天換一個款式,一天一個變化,一天一個好心情。無論你工作、休閒,依然可以俏麗、生動、多姿多彩。

不論何時何地,漂亮女人,用你的腳趾同男人說話,效果準會出乎你的意料。

我雖然不是「好女人」,卻是個「複雜的女人」,是個「感情豐富」的女人,我不覺得當一個「壞女人」是件好事,生活總需要一些起伏,需要一點色彩吧。(完)

8、金蓮今季靴鞋觀點

伴著秋風的絲絲寒意,又到了我們換季的時節,曾幾何時,有奴兒問我,您冬天穿什麼,我答曰:「到了冬天再說嘍!」其實,當時我還不敢斷定今秋的流行色,與眾不同的風度是對時尚的絕對追求。

今季女靴最出風頭的非尖頭款式莫屬,不論是索妮蒂娜(SONATINA)、詩思、達芙妮等專賣店,還是哈森、森達、百麗等知名品牌、一般品牌,鞋頭統一訴求一個主題:尖。這種「尖」看起來有些扎眼,但卻深受女士們的追捧,它可以充分展現女士婀娜多姿的身材,盡顯嫵媚之情。尖頭靴在今季異軍突起並非偶然,如果善於觀察的話,2000年尖頭靴剛上市時曾引起一陣驚呼,雖然當時並不為眾多女士所接受,但那時尖頭靴就已經為現今的流行埋下了伏筆。今季尖頭女靴式樣眾多:如:尖中帶方的尖頭女靴,頗顯淑女高雅氣質;尖中帶園的尖頭女靴,更使女性的優雅表現的淋漓盡致;有的鞋尖則是又細又尖,襯托出女性的高貴與威嚴,應該說是S女今季必備的尖頭女靴。鞋跟的處理也是五花八門,最常見的是尖頭配馬

蹄跟、尖頭配坡跟、尖頭配酒杯跟、尖頭配細高跟以及尖頭配粗跟。我比較偏愛尖頭配細高跟!

女鞋的顏色一直以來就豐富多彩,今季也不例外,黃色、粉色、米色、駝色、棕色、黑色、寶石藍、乳色、熒光、杏色、混合色不一而足。顏色的流行雖沒有一個主題,但幾乎每款女靴都有體現自身特色的顏色:如:表現女性沉穩一面的駝色,極富女性高雅氣質的乳白色,熱情活潑的豔紅色,經久不衰的棕色,永遠流行的黑色。總之,今季女靴各種顏色並存流行,淡濃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