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的天女

隕落的天女

綠衣女子回答:「前不久有人看上我這雙美麗的秀足,覺得好看就想拿下來保留,我就給他了一隻小腿。不過也不是白拿的。他只是給了許多我喜歡的名貴書籍,就換走了那隻小腿。」

高大女子說話的表情很輕鬆,但是伊蘭聽到後覺得恐怖,於是問:「你就這麼讓他把你小腿砍了?」

高大女子回答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斷了手足都可以長回來,給他一個也沒什麼問題。其實這沒什麼驚訝的,其實那傢伙與那些把女人頭髮剪下來放到鼻子上嗅然後收藏的男人一樣的,都是戀物癖。」

伊蘭問:「你怎麼能這樣縱容他傷害你的身體呢?」

高大女子突然眼圈紅了,並用怒吼的語氣回答:「因為他是我們的教民!」

伊蘭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大女子繼續說道:「唉!我們女人呀!都是為了成就男人,並伺候男人的人生。而那些只有凡人肉身的女子,離別時除了能把自己頭髮割下來給愛自己的或自己所愛的人作為戀想之外,身上就沒有可以割得下的了。這就是我們天降之子的一個優勢。」

伊蘭注意到綠衣女子剛才的失態,覺得她背後一定有什麼故事,但是令她更值得注目的是,那女人提到「教民」和「我們」這兩個詞語。

於是伊蘭問:「

妹妹,你剛才提到教民,那麼請問你們到底是誰?」

穿綠衣裙的女人回到自己的坐椅上然後回答:「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就是天海教的翡翠聖女,乃神界翠綠的神玉轉世而成。人類毀壞自然,殺戮天地眾生,天地之靈氣因此紊亂,我天海教肩負天道之重任,要在人間教化世人。直至現今教民以有千萬之眾。」

這時有三個男人從左邊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手裡拿著棍子,而棍子的頂端是綠玉圓柱體,兩個人跑到翡翠聖女兩隻腳前,給她按摩雙腳,甚至親吻著她的雙腳。

她見到拿棍子的人過來,就張開雙腿,配合的把裙內的春光暴露出來,拿棍子的人知道她裙內沒有內褲,私處是裸露的,於是把棍子的帶玉的頂端插入她的桃源洞內出出入入地抽插,銷魂的快感傳入了她的大腦中,使她口腔與鼻腔吐著粗氣,但她忍著沒叫出來。伊蘭看到這一幕驚呆了,並且張大了嘴巴。

什麼轉世,什麼天道,這一切伊蘭聽了,自然知道這是邪教的歪理邪說,既然她有邪教背景,那麼她的幕後一定有教主。於是伊蘭又問:「請問創立貴教的祖師爺貴姓?他老人家何在?」

「天海聖尊,名諱乃張濤,已過世三年有餘。」翡翠聖女回答到。看來教主已經去世了。

於是伊蘭又問:「能說說你是怎麼成為天海教的一員的?」

翡翠聖女回答:「我家窮。我8歲那年,家父因為飯錢不夠,把我賣給了當地黑幫。13歲那年被賣到境外淪為雛妓,後來聖尊發現了我,並花錢把我救了出來。他說以他慧眼知道我並非凡體,並封我為翡翠聖女,並讓我令教眾給世人傳教。」

翡翠聖女是天降之子,與外太空的隕石一樣並非凡俗之物,而當邪教遇到了非凡之物時,當然就得到了宣傳自己「大道」的絕妙素材,如此能用來為自己所用的素材丟了豈不可惜。

伊蘭問:「你家遇到大災了嗎?就算窮也有救助金幫忙呀!而且販賣人口是犯法的呀!」

翡翠聖女臉上有些泛紅,這倒不是按摩玉棍的作用,她顯然有些憤怒了,但很快表情就由陰轉晴,她用平和的語氣說道:「因為我就是災禍,我從小個頭髮育異常,飯量太多。家母只愛家裡的妹妹和弟弟,我本來以為是因為我異於常人家母才嫌棄我,後來才知道她是我後媽。」

「我每頓飯吃得很多,家裡的經濟承受不起。我後媽說我不是人,反對父親找救助站。而且當地救濟站規定過平均每人所獲得的錢財與糧食的數量,而我的飯量已經超出了,所以最後父親只好把我賣了。」

她沉默了一會,此時她表情明顯帶著哭的樣子,但是她沒有出現眼淚,然後她繼續說:「別人能有正常的家庭,度過正常的童年,而我的童年是黑色的。姐姐,這是過著正常生活的你所不會明白的。」

看來翡翠聖女是有段痛苦的過去,這也是她為何會被拉入邪教,並甘願被其教主用來作為傳教的道具的原因之一。

伊蘭聽了後說:「對不起。」

伊蘭繼續問:「聖尊還給你教了些什麼?」

由於服侍她的人用玉頭棍把她下面插得愛液橫流,她臉上此時泛著紅暈,銷魂得快不能呼吸的翡翠聖女強忍快感擠出字句說:「聖尊曾說過,流星少女隕落人間是上天的預兆。上天為了制止人類對地球的暴

行,降神女來普度世人。」

既然天海教的祖師爺已經死了,那麼應該有新教主接任,於是伊蘭問:「那麼天海教掌門的新繼承人呢?」

翡翠聖女回答:「沒有別的新掌門人,我繼承了聖尊的遺志,聖尊已經把本教大業託付給我了。」

伊蘭這時開始問她心中的正事:「你們為什麼要抓我?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張老伯的家裡?」

翡翠聖女說:「我們很早就在張鈦方的基地內安插了耳目,所以剛剛知道你是我的大姐。我希望姐姐能幫助我們教化世人,讓人類放下貪慾。現今的人類彼此你爭我奪,使地球蒼生受難。為了寶玉奇石,他們毀壞一切,為此我教不能聽之任之。」

這時翡翠聖女突然發出一聲呻呤,顯然那玉頭棍的人在刺激她,她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她的表情強做正經地說道:「我本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我是天降之子的身份都是聖尊告訴我的。」

伊蘭接著問:「妹妹,請問這是哪裡?」

翡翠聖女回答:「這裡是玉蘭市,你現在正在天海教總部。」

伊蘭聽到翡翠聖女說的所謂「大道」後自然知道,她的思想已經被邪教深深地毒害了,但凡入教而難以還俗之人,通常都是經歷過人生的苦難,而對生活失去了信心,對現實失去了安全感,很容易被教派的什麼「大道」、「真理」給鼓惑,而入了邪教的出家人更是如此。

伊蘭嘗試勸解她新認識的妹妹,若能讓她還俗,那麼就能成功的挽救她了,於是她用懇求的語氣對翡翠聖女說道:「妹妹,請聽我一言!脫離天海教,放下你的聖女身份,過普通人的日子吧!這裡是是非之地,如若在此繼續混下去,那麼對你是很危險的。」

翡翠聖女說:「沒法脫離了,我得不到凡人的生活,也無法把自己的身份抹去,因為我的肉體無法還俗。」

伊蘭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她,而她顯然是怕自己的異樣不容於常人。至少在教主在世之時,她在教內是個撐門面的,但現在她顯然有了頂端的權利,也很難放得下。

翡翠聖女給腳下的3個人使了個眼色,那3個人準備離開,其中一個人問:「聖女大人,你的腳形很美,我想把你的一隻腳收藏起來,不知可否永許?」

翡翠聖女回答:「不行!你沒看到我的一條腿上有紅線嗎?你還是幾個月後來找我要,但是要搶在其他人之前來找我。」

這時拿棍子的那位在用力把棍頭從翡翠聖女的玉門扯出來,當他費了好大的力把棍子扯出來時,整個人摔倒並坐在了地上,翡翠聖女看了後發出「僕呲呲」的笑聲來。那人趕忙站起來行了個禮衝忙離開了。

翡翠聖女對屬下命令道:「帶我姐姐去凱特祭司住處休息。」

翡翠聖女的屬下帶著伊蘭離開了大廳。翡翠聖女也示意大廳的人全數離開大廳。

大廳內這時只剩下翡翠聖女一人,她寂寞的把右手捏在額頭前,臉上充滿了複雜的表情,心中不斷在回想著什麼,可無論怎麼回憶,她的記憶中都找不到甜美往事,因為甜美的記憶在她的人生中壓根就不存在。

這時有個人從椅子後面爬了上來,然後騎到她脖子上,接著他滑下到軀幹,並一手抓住翡翠聖女的乳房並大口地吮吸起來,翡翠聖女對他的行為沒有反對,她索性扯開衣服一面遮胸的部分,把飽滿而

迷人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那人瘋狂地含咬著她的乳房,吮吸著乳房中的奶水。

「文濤,我的奶水好喝嗎?」翡翠聖女此時發出了聲音,但她依然坐在椅子上,把右手捏在額頭上。

那個吸著翡翠聖女奶水的男人回答說:「聖女大人,你的奶水比任何果汁都甜美。」

「既然甜美,那就多喝點。」翡翠聖女有氣無力地說道。

「聖女大人,那些教民……」文濤(此人叫李文濤)正開始說什麼,就被翡翠聖女突然打斷。

翡翠聖女吼道:「這裡沒有別人!不要喊我的尊號!請喊我的原名。」

李文濤開始改口說道:「麗紋,那些教民,他們是在把你往祭壇的火堆上送呀!剛才你姐姐說出了在我心中想要說卻又無法簡明地說出來的話,我的口齒不如她靈活。」

翡翠聖女說道:「這麼說你也認同她的看法?」

李文濤說:「是的。我認為能挽救你的方法,只有你姐姐說的那樣。」

「哈哈哈哈哈哈!她能挽救我?她對我的處境一無所知!她的要求怎麼能採納!在世界各地殉教的教民對世人進行的各種可怕的超度都是借用我的名義進行的。」

翡翠聖女開始苦笑起來,因為在世界上一些進行某種節日的聖地中經常發生的是恐怖的爆炸案,或殺人案,在敏感的軍方基地更是如此,然而這些並非來自翡翠聖女口頭上或書面上的指令,也並非眼神上的命令,但凡頭腦清醒一點的野心家都不會輕易幹出恐怖的案件後又給對方留下自己的指紋,顯然是思想太激進的教民乾的,而翡翠聖女她自己的想法中不存在製造恐怖爆炸案的做法。

李文濤聽到翡翠聖女失態的笑聲後,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翡翠聖女用平靜的語氣,強作面帶微笑的表情地說:「好了!我們到床上去玩吧!」她強行把表情弄成面帶微笑顯然是想對抗剛才的不愉快的情緒。

她一手抓起李文濤,帶他進入了臥室。擁有美得令人窒息的容貌的翡翠聖女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把赤裸的美麗胴體展現在李文濤的眼前,迷人的水蛇腰盡收眼底,一雙只有天使才能有的美麗玉足赤裸的出現在眼前,此時李文濤的慾火在肉體中銷魂蝕骨的燃燒。

身高有著正常人三倍有餘的翡翠聖女把一雙潔白傲人的修長玉腿張開,用羞紅的聲音對文濤說道:「今日,我是你的麗紋。你是屬於我的文濤。此處沒有聖女也沒有教民。把你那生命的樹根,插入我的桃園裡來吧。」

用著正常人身高的李文濤如同得到天大的恩賜一樣,瘋狂的將自己的生命之根狠狠地插進了翡翠聖女的桃園洞,並不斷抽插著那能走出新生命的大門。翡翠聖女發出了嬌喘連連的興奮叫聲,並用手按捏著文濤的裸背。

************************話分兩頭,伊蘭離開了大廳,當她走出來時回頭一看,發現原來自己剛才是在一座南亞式風格的建築物裡面,而周圍是熱帶雨林。翡翠聖女的屬下帶著伊蘭走了大約幾分鐘就進入了一座豪華的別墅內。

進入別墅的客廳裡一個藍眼鷹鼻的柏拉圖髮型的禿頂西洋中年人出現在伊蘭面前。西洋禿頂人行了個彎腰右手捂胸禮道:「尊敬的花果聖女大人,吾乃天海教祭司——凱特。」

伊蘭聽到對方給她的稱呼,露出驚

訝的表情重複道:「花果聖女?」

凱特繼續說道:「你的尊號是翡翠聖女封的,她是根據關於你出生的詳細細節才給了你這樣的封號。」

接著凱特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聖女大人,請跟我來。」

伊蘭跟著凱特走到一道門口前,凱特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進入門內是一個空間更大的大廳。

可在大廳內卻陳列著許許多多讓伊蘭睜大了眼睛的物件,這大廳裡面陳列有鯨魚的須和肋骨、有象牙、兕角、虎牙、熊爪、藏羚羊的角和皮毛、恐龍顱骨化石、海豚鰭、巨龜殼、巨型章魚肢體等一系列動物身上的物件。

但其中最讓伊蘭震驚的是,最接近大廳盡頭牆壁的一個位置上,放了一隻有0.72米長的人的斷足,那隻斷足是從殘餘小腿部分的骨頭處開始切掉的,從那斷足的腳形和膚色上看,是一個女人漂亮的玉足,那隻白嫩的巨大玉足是腳底朝天腳背朝下的放著,與底面接觸的不是腳掌而是殘餘的小腿的骨頭的斷切面。

伊蘭開始心驚肉跳起來,她於是指著那隻巨大的女人美足,問道:「那是誰的腳?」

凱特回答說:「那是幾天前我從翡翠聖女的腿上切下來的玉足,很漂亮吧。忘了向聖女大人介紹了,我除了是天海教的祭司外,我還是一位著名的收藏家。喜歡收藏各種引人注目的動物身上能代表它知名度的稀罕物件。」

說著拿了一張桌子上的一個瓶子,往嘴裡把白色的飲料喝進肚裡去,他說:「我手裡拿的是翡翠聖女的乳汁,是翡翠聖女送給我的。」

伊蘭此時面露懼色,而凱特不顧她的表情繼續說道:「其實你看到的這隻經過我防腐處理的美足,不是最大的天降之子的玉足,我還收藏了比這隻美足更大的天降之子的腳。」

說著他按動了隨身攜帶的遙控器的按鈕,放翡翠聖女的斷足的平臺移動了,然後一道暗門打開,放著一隻2.4米長的斷掉了的美足的平臺從暗門中移了出來,然後那平臺升高1米,形成了一張有4根桌腳的桌子。從腳的肌膚與腳形上看這也是一個女人漂亮的潔白秀足,這隻2.4米長的巨大玉足也是從殘餘小腿部分的骨頭處開始切掉的,也是腳底朝天腳背朝下的放著。

伊蘭心驚肉跳的用驚恐的語氣問:「這又是誰的腳?」

凱特回答說:「這是『精衛仙子』之一的紫海棠仙子的腳,她身高20米。為了得到她的這隻美足,我花了重金,並用一大堆名貴的鮮花給她裝飾住處,然後得到她的同意,才讓我把她的腳用特大的電鋸給切下來的。」

伊蘭問:「為什麼你一定要切斷她的腳,你讓她怎麼走路?難道僅僅是因為美麗漂亮?」

凱特說:「這你放心,她是天降之子,她是不會殘疾的。天降之子是不怕自己的手腳被人砍掉。我之所以會砍掉翡翠聖女大人和紫海棠的腳來收藏,這個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凱特把自己的右拳放到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下接著說道:「這要從我小時侯的收藏習慣說起,我小時侯喜歡收藏昆蟲的標本,並且對昆蟲的甲殼和蟲爪還有蝴蝶翅膀有收藏的喜好,後來長大了就喜歡買羊頭和羊角來做為屋子裡面的裝飾品,漸漸地喜歡上了各種動物的物件來裝飾房屋。」

「後來我結識了一位女友並結了婚,她的那頭秀麗的頭髮深深的

吸引了我。由於我們之間關係不融洽,她提出分手,由於我迷戀她那頭美麗的秀髮,無奈之際我只得在得到她的同意後把她那美麗的頭髮割下來,作為我們分手時的紀念,於是她的美麗秀髮也成了我陳列館裡的收藏物。後來好幾位與我分手的女友都無一例外的被我割下了秀髮收藏。」

說著凱特按動遙控器打開了一道暗門,擺放著幾束美麗的女人秀髮的平臺從暗門移了出來,每一束秀髮都有張女人的照片擺放在旁邊。

凱特指著那些秀髮說:「其實她們身上讓我迷戀的物件並非只有頭髮,我本想過把她們的美足還有美乳等物件也切下來收藏。但是一想到如果把那些部位砍下來,那麼她們將會終生殘疾,不再長回失去的地方,而且還會鬧上命案,因為她們都是凡人。所以我就只能切下她們的頭髮進行收藏了,因為頭髮是可以再生的。」

「在割下了我人生中第一個女人的頭髮之後我染上了『割女人頭髮收藏』的癖好。但是收藏女人頭髮只是表面上在人們眼中所認為的癖好,而我真正的癖好就是收藏女人身上值得迷戀的物件。從第一個女人離開我之後,我想要割的不僅僅只有女人的頭髮。」

「自從知道天降之子有斷肢體再生的能力後,我發現我能在女人身上切割的不再只是頭髮了。為了一睹翡翠聖女的芳容,也為了買下她身上的物件,我3年前加入了天海教……」

凱特按了幾下遙控器,那幾束女人的美髮回到了暗門裡,關閉起來,然後又一道暗門打開,一對標高40.6釐米,裡面橫幅40.1釐米,縱副19.8釐米的乳房作為裝飾品出現在牆壁上,乳頭粉紅乳暈紅暈。

「我費了好大的心思徵得翡翠聖女的同意,終於在兩年前把翡翠聖女的這對乳房切了下來,而她得到的就是幾本哲學書籍。」

凱特按動了按鈕,那對兩年前從翡翠聖女身上切下來的乳房回到了暗門內,接著地面上開啟了兩道暗門,一雙3.6米長的美麗潔白玉腿腳底朝上,腳背朝下的從地面升起來,其中一條腿膝蓋彎曲腳背弓起,5根腳趾並弄擠在一起看起來栩栩如生,而另一條腿把小腿與大腿伸直,把腳掌與小腿間的角度試圖拉平,而腳背弓起腳趾全部擠弄,彷彿是芭蕾舞演員掂起腳在舞臺上走路的腳尖。

「我半年前,因為給本教宣傳有功,作為獎勵,她讓我把她那雙迷人的美腿切下來,作為法器放在這裡保管。而她為此在床上休息了一個星期,才恢復精神用新長出來的腿下床走路。要不是我從小就有收藏各種動物身體物件作為裝飾品或標本的業餘愛好,我就不會有收藏女人的頭髮的習慣,也就不會發展成……」

凱特按動了遙控器的開關,那雙美麗而修長的曾經長在翡翠聖女身上的玉腿回到了地板底下的暗門內。

凱特接著說:「好了言歸正傳,為什麼我不惜重金也要把紫海棠的那隻玉足切下來收藏?其實並不僅僅是因為她這雙腳長得美麗,而是因為她這雙腳踩碎過無數名的那個什麼『英雄』聯邦的士兵。」

伊蘭疑問重複著一個奇怪的詞語:「英雄聯邦?」

凱特解釋道:「忘了告訴你了,『海羅』這個讀音在英語中指的是英雄的意思。值得諷刺的是你們100年前所熟悉的一種毒品也一直是

用英雄來命名的,而你們的耳朵卻很少知道那東西的名字中有英雄兩個字。」

「好了!說正話,紫海棠用她那雙腳幫助IAS國際組織,踩死了許多來自『英雄』聯邦的敵人,其中就有一些變異人。而你現在看到的這隻巨大的曾屬於紫海棠的腳就是其中一個奪走無數士兵生命的兇器。這也是我為什麼要苦苦徵求她的同意而砍下她的一隻腳的原因,因為這也是我出於對她的羨慕。其實她的腳不僅僅是用踩的方式殺死敵人,她的腳主要還是用發射光束的方式燒死敵人。」

凱特帶著伊蘭走到陳放著紫海棠的巨腳的巨大桌子上,然後凱特用手按摩了一下紫海棠巨腳的腳心,那隻腳像是活的似的,突然把五根腳趾併攏然後足弓彎曲。伊蘭嚇了一跳,凱特撥開了腳掌中心的一道不為人知的縫隙,縫隙裡面出現了一塊紫色的菱形水晶體,凱特摸了一下那塊水晶體,而那塊水晶體是軟的。

凱特捏著菱形水晶體對伊蘭說:「這就是紫海棠用她的腳殺死了許多敵人的秘密。」

伊蘭驚呆地看著腳心上的那塊軟水晶,同時又看到那隻腳的腳尖不停地動。伊蘭懷疑桌子與地板底下好象隱藏了什麼秘密,於是她跳下桌子下面去偷看桌子底下有什麼,但是她看到桌子底下除了四根桌腳支撐桌子以外,桌子底下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參與支撐,顯然她的懷疑是錯誤的。

伊蘭返回桌面上,凱特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滿臉疑惑的伊蘭,很顯然凱特知道她剛才的舉動以及現在的疑問是什麼。

凱特笑著說:「沒錯,如你所見,這的確是我從紫海棠腿上砍下來的美足。你也許在奇怪,為什麼明明是砍下來的斷足,為什麼還能像長在腿上那樣還能活動。其實只有這隻我在一年前砍下的巨大斷足是沒有經過我的防腐處理而進行收藏的。」

凱特按動了桌子上的幾個開關,幾道暗門從桌面上打開,出現幾個菱形的一模一樣的紫色軟水晶體,凱特說:「這是一年以來從那隻斷腳的掌心上割下來的水晶體,而且也找過本教的許多科學人員進行過研究。這也是這隻斷足另一個被收藏的價值。其實這隻腳之所以未經防腐處理,還依然沒有朽壞,其實是翡翠聖女用一種特殊的變異植物對它進行保存的。」

說著凱特把那隻2.4米長的斷足推倒,使它橫躺著。伊蘭仔細觀察到在這斷足的小腿斷切面,有一株奇怪的植物與血管連接著。凱特解說道:「它上面的每一個細胞都是活的。」

凱特把斷足重新按腳底朝上的方式擺放著。伊蘭仔細觀察,發現在小腿的一處皮肉有被刀開過的不易察覺的小小的口子。

凱特帶著感嘆地說:「哎!其實要說真真踩死人最多的天降之子也不是紫海棠,而是海羅亞特的女兒,利歐娜,她才是個頭最高的天降之子。」

伊蘭發出疑問的聲音:「利歐娜?」

凱特點頭說:「對!就是利歐娜。她的身高是紫海棠的兩倍。她那雙腳才是名符其實的踩死人最多的兇器。而紫海棠的雙腳是殺死人最多的兇器。我其實本打算把利歐娜的腳也切下來收藏,但是自從紫海棠的腳入手後,利歐娜的腳就不需要了。而我目前計劃的是怎麼把流星少女的腳給弄到手。」

伊蘭問:「你搜集了許多動物身上引以為傲的物件,也收

集了你所認為是女人身上引以為傲的物件,但是唯獨有一種動物身上的物件你沒有收藏,那就是男人。你為何沒有把男人身上值得為傲的物件切下來收藏?」

凱特沉默了一會兒,於是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在大廳正中央兩片帷幕緩緩打開,一顆男人的頭顱出現在眼前,而他的腦門打開,他旁邊一個防腐的容器裡面放著一個精美的男人頭腦。

凱特解釋說:「有一個擁有非常豐富知識與學問淵博的教民因為垂涎翡翠聖女的美貌,於是把他聰明的頭腦的歪腦筋動到了翡翠聖女的身上,把翡翠聖女折磨慘了。所以後來翡翠聖女下命處死他,於是我就把他的頭顱與大腦作為屬於男人引以為傲的物件收藏了下來。大象引以為傲的是獠牙,男人引以為傲的是它的大腦。沒有那個物件,飛機、坦克、航母這些鋼鐵巨獸是不會被召喚出來的。」

這時不知為什麼伊蘭突然感覺自己的腳好象被電鋸切割一樣疼痛,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腿發出慘叫聲,顯然她的的身上有發生了幻觸。

凱特看著伊蘭潔白的腳,說道:「花果聖女大人,你也是天降之子,而且是所有天降之子的大姐,按道理,你也應該具有斷肢再生的能力,所以你也應該不怕被人砍斷手腳。不知我是否可以把你那潔白的玉足砍下來收藏,這將是我的榮幸。」

伊蘭睜大了驚恐的眼睛說道:「不要!」

凱特按動了遙控器裡的一個開關,幾名教名走進了大廳問道:「祭司大人,有何吩咐?」

凱特命令到:「把她的平底涼鞋脫掉!我要砍下她的一雙美足。」

教民給了凱特一把刀,並把伊蘭的涼鞋脫掉並扔掉了,凱特開始動刀要砍。

伊蘭開口問:「我既然是翡翠聖女的姐姐,你如此對待我,難道不怕翡翠聖女怪罪下來嗎?」

凱特不屑一故地說:「如果我這一刀砍下來後,你沒有把這雙腳長回來,那麼你就不是天降之子的姐姐,而你這雙腳我將不再保存。如果你長回來了,我就確信你是翡翠聖女的姐姐,而我將收藏你這雙腳。」

說著,只聽喀嚓一聲,伊蘭那雙在她腿上存在了20年的美麗玉足離開了她美麗修長的雙腿,伊蘭下意識地發出痛苦的吼叫聲,但是隻吼了0.1秒她就自己閉口把叫聲停下了,因為她發現她斷了雙腳的腿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的疼痛,只是有點輕微的痛而已。她的表情出現疑惑,但是凱特沒有注意到。

失去雙腿的伊蘭被抬進了一間臥室去休息,而有兩名侍女在臥室幫她洗搽傷口。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第九章 文濤的痴情

第九章 文濤的痴情

第九章 文濤的痴情

第九章 文濤的痴情

第九章 文濤的痴情

第九章 文濤的痴情

失去雙腳的伊蘭被抬進了一間臥室去休息,而有兩名侍女在臥室幫她洗搽傷口。

而後伊蘭睡在了床上,但她心中像是有什麼心事,怎麼也睡不著,失去了雙腳的她,在床上不斷回憶著與海文從小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回憶著父親王鐵的笑容,在回憶中她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伊蘭醒了,當她起來時發現自己失去的雙腳又長了出來,看來凱特說得沒錯。

伊蘭光著雙腳走了出來,她用嶄新的雙腳接觸著

光滑的地板。在臥室之外的大廳,但凡見到伊蘭,其聖徒都對其行禮,並叫其為聖女大人。

而祭司在大廳對在坐的眾教民傳教:「如今東亞三男一女,此乃大災之兆。而東亞教育卻陰盛陽衰,使頂天之男漢變為唯諾之女奴,此乃違背天道之常情,自然之本性也。對此,上蒼盛怒,以降病災於人間。」

「而今人類為了發展工業而挖掘寶玉奇石,使天地之靈脈被斷。長此以往將要天塌地滅。當今妖魂橫行,惡靈亂世。我教奉天行道,降伏妖魔挽救蒼生。凡入我教者將要遵守教規,不得違逆,方可救贖。凡拒入我教者將不可救贖。下面請各教民踴躍發言。」

這時一名金髮的教民問:「祭司大人,剛才您談到東亞三男一女,難道東亞的婚姻制度變了嗎?」

凱特祭司回答:「東亞的婚姻制度並沒有變,傳統制度與文化並無變革。之所以是三男一女,是因為東亞地區的男女性別比例為3:1。雖然這片地區男多女少,但是在思想教育上卻陰盛陽衰,因為名曰『女權』的幽靈腥風作浪。如果你是東方人,那麼你會深深瞭解這樣的苦難與後遺症所給你的世界帶來的災難與痛苦。」

一名黑頭髮的信徒站起來發言說:「我並非你們的教民,雖然我對什麼陰盛陽衰並無關心,但我想加入你們。我在所讀的學校除了女老師強加與我們的思想教育以外,我什麼也沒得到。在學校我的體質與智商低下,受所有同學的排擠,在學校沒有得到溫暖,在家裡也只是出氣孔,沒有半點說『不』的權利。直到今天也沒有一個女朋友。能收留我嗎?」

凱特祭司答曰:「天地給了男人兩個使命,填飽肚子並得到枕邊人。而人間給了男人一個使命,擁有事業。因此男人在世就為了吃飯,立業,睡枕邊人。若這3樣使命有一樣沒有達成,那麼男人將無法走完自己的人生。甚至死於非命。其死後靈魂將無法轉世。若在世時3個使命都達成,那麼男人就得適可而止了。你大概有兩樣沒有達成吧。若你想加入我教,那麼我們歡迎你。」

接著按了一下手機問:「鎖骨菩薩在嗎?這裡有一個想入教的新教民,請給他驅邪。」

很快一名身高3米的穿白紗短裙並裸足裸腿的少女從一道大門走了出來,像幼兒園老師抱小孩一樣把那個新教徒給抱了起來,然後用手撫摸他的頭髮,把他送入了一個房間去,這時只聽到那個房間內傳出這樣的聲音:「你儘管在我身上發洩你的慾望,這是你與生具來的天性。有了這一次過後,請你好好生生的做男人,拿出做男人的責任。」

不用問,那位白紗少女也是天降之子。

一名教民此時問:「我入教已經好幾個月了,但是我看到女教民沒有一個穿高跟鞋,哪怕是高根涼鞋和長統靴都沒有。這是為什麼?」

凱特祭司答曰:「之所以沒有高跟鞋,是因為那是自私的女權主義是象徵,過度的女權主義,對人間社會的危害有著驚人的破壞力,它打破了男女之間最淳樸的自然關係,使得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位居權位就蠻橫且不通情達理,並借規除人。」

「女權主義過度了,就成了毒害女人的春藥,也是麻醉女人的鴉片,它讓女人變成了可怕而野蠻的野獸。它破壞了社會的次序,也毀壞了

社會的和諧。她讓女人奪權而不是維權。」

「但是更可怕的是,當今的東亞社會縱容女權主義的毒瘤存在。前人去掉裹腳布與貞操帶解放了女性,我們要去掉高跟鞋限制女人的無度私慾。因此凡入本教的女子,如果穿高跟鞋被三次警告就得把腳砍了。凡入本教的女子其處女膜必須被去掉,以免女性受到歧視。除了禁止高跟鞋以外,我教還禁止裹腳布與貞操帶。」

各個教民舉手發言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與意見,而凱特祭司也用他的那一套邪說進行了回答。

凱特祭司向在場的教民灌輸了一大堆歪理邪說,從邪說的內容上看,他無非是說了幾個命題。

1,人類發展文明破壞環境讓地球失去了「靈脈」,環境被汙染。

2,女權主義氾濫,讓人類社會空前的腐朽與墮落,使得人類男非男,女非女,道德倫常敗壞,繼而就會使人類為了自己貪慾繼續開採地球資源,對地球繼續破壞。

3,教民入了教,要拋棄原本的法律意識,要按祭司或翡翠聖女的法旨,繼承聖尊的遺志,在無命令的情況下把凡是佩帶動物皮毛及其製品的人給殺掉。把「違反天意」的婦聯給打掉。

4,動物製品要焚燒,並用超度輪去超度它們的亡靈。

5,遇到建工廠,挖礦石和石油,砍伐樹木的人,得立刻將其殺掉,並銷燬其工廠。

6,男性教民凡遇妻子無度花錢,無度索取並不履行自己的任何責任,就立即將其處死。

7,新男教民若是單身漢,就得用「鎖骨菩薩」或翡翠聖女將其「驅邪」,結束其處男之身。

8,還俗者,必須是立了大功,完成了許多任務後才有資格離教還俗。

9,女教民入了教後,不得穿任何高根鞋,若被警告三次而不聽者,就要被斬其雙腳。女教民,要隨時被安排去無條件的去充當「鎖骨菩薩」,去挽救世間飢狂的單身男,不得任何形式的違令,也就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行淫。女教民地位被升級後就必須赤腳走路,今世不得穿鞋。

10,男教民與女教民交合時,不得主動進行任何異常體位的交合,女的亦然,違者,男的被鞭抽陽具,女的被刺舌、掌嘴。

伊蘭在旁邊聽了大約1個小時後,這場辯論會才結束,而一些教民與伊蘭搭訕,讓伊蘭覺得他們有親近感。

這時有一名青年走了過來,他不帶恭敬的動作直通通問:「你就是聖女大人的姐姐吧。如果沒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第一個天降之子。」

伊蘭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她心想難道自己的身世,對翡翠聖女而言真的沒有必要向教民隱瞞嗎?

青年男子回答:「我是翡翠聖女身邊最愛的面首,有些話我們還是另外找個地方說吧。」

說著青年男子帶著裸足的伊蘭走出了祭司的別墅,她看到周圍如同西雙版納一樣的熱帶雨林風光,走了大約幾分鐘,進入了翡翠聖女住的南亞式風格的建築物,然後青年把伊蘭帶入了自己的私人房間。

青年在私人房間中回答道:「我是李文濤。翡翠聖女是屬於我的女人,我才是她真正的男人,事實上我並不是她的面首。」

伊蘭回應道:「哦?」

李文濤繼續說:「我之所以要加入天海教,其實是因為我愛上了翡翠聖女,我並不是為了得到『鎖骨菩薩』的挽救,我更不

是單身男。之前有許多女人追求我,都被我拒絕了。我入教的理想就是把她從天海教的泥潭中拉出來,讓她走出天海教,成為與我一生一世的女人。」

伊蘭問:「那麼您找我來……」

李文濤回答說:「我希望你能幫我說服她?」

伊蘭想到,看來這個李文濤大有來頭,或許能在他口中套出一些關於這個邪教的背景,於是問:「請問天海教的前任教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會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成為它的教民?為什麼前任教主會把天海教的大任交給我的那個妹妹?」

李文濤回答:「聖尊張濤本乃一名教育工作者,大約60年前開始教書,一教就教了10年。當時他對教育出現陰盛陽衰的社會非常不滿,認為男不男,女不女會有『天塌地裂』之災,世界如此世界沒有和平,國如此國將滅亡。本來憑他的資格當上了一位大學教師的,而他作為大學教師真正教育成功的學徒卻聊聊無幾。」

「後來他試圖申請去當幼兒園或小學老師,但是卻遭到了駁回,認為會把男孩教壞,女孩教賤,而駁回他的正是他的女上級,而他的目的是當小學班主任,把正道的教育從娃娃抓起,但是他未能如願。再加上他所生活的小鎮,到處髒亂差,在各個煤體中知道人類在破壞地球的環境。於是心灰意冷的他研讀了一些宗教書籍,便建立了天海教。」

「他建立的天海教直到現在已有50年了,在此期間沒有建立非法武裝組織的海羅亞特曾與聖尊打過交道,當時聖尊以為海羅亞特與自己是道同志合的人,並曾給予過他資助,可後來知道他為了『和平』的野心後就與他斷交了。」

「在17年前聖尊得知流星少女的隕落,認為這是天意,並給教民說上天派流星少女降臨人間,上天給流星少女的使命是,要麼挽救人類要麼制裁人類。若回頭是岸就會挽救人類,若一頭走到黑就會制裁人類。」

「麗紋作為天降之子,接受了聖尊的說法,就真的認為自己活在世上是為了挽救或制裁人類。她明顯是沉醉在聖尊給她編制神化的幻想中而不能自拔。其實聖尊也並不是病逝了,而是被殺死的。真正殺死他老人家的只有我們三人。就是我,還有凱特祭司和翡翠聖女。」

伊蘭覺得奇怪,麗紋是誰?若李文濤口中的麗紋指的是翡翠聖女,那麼翡翠聖女既然已經沉浸在教主給她編制的神話中,那麼,她為什麼反而還要殺害給她「精神支柱」的「恩人」呢?

伊蘭張口問:「那麼為什麼你和翡翠聖女要殺死前任教主?」

伊蘭此時沒有用邪教教主的尊號,因為他知道李文濤對教主沒有向其他教民那樣敬畏。

果然文濤沒感覺伊蘭詞語中的不敬,並回答:「其實聖尊折磨翡翠聖女,已經讓她忍無可忍了。」

伊蘭問:「何出此言?他不是翡翠聖女景仰的恩人嗎?」

文濤回答:「以前聖尊只是讓翡翠聖女在外面充當『鎖骨菩薩』,『度化』世間迷途的男子,後來聖尊為了修煉所謂的神功,他竟然經常把翡翠聖女斷其肢食其肉,不是一月兩月一次,而是不足一個星期一次。以聖尊自己的說法要吃掉聖女的斷肢斷乳方能去惡疾並煉得蓋世神功。」

「雖然翡翠聖女景仰並順從聖尊『崇高』的志向,但是這並不等於她就能接受聖尊

對她血腥而變態的摧殘。所以翡翠聖女在聖尊打坐練功時,給聖尊下了毒藥,而我看不慣平時聖尊對翡翠聖女的所作所為,所以在他中毒時,給他捅了刀子。」

伊蘭心想天海教教主在以前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怎麼可能去迷信歪門邪道?

伊蘭於是問:「既然教主曾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教師,按道理他應該懂得何為道德,何為罪惡。如此不人道而愚昧的事,他怎麼作得出來?」

文濤拿了一杯酒喝著,然後回答:「自從凱特入教之後,聖尊行為就變了。事實上,讓聖尊對翡翠聖女進行的魔鬼行為,就是那該死的凱特給聖尊吹耳邊風所致。凱特應該讓你參觀過他的收藏室吧?你也看到了有一顆男人的頭顱放在那裡。那其實就是聖尊的頭顱。」

伊蘭睜大眼睛開始驚訝了!

文濤繼續說:「凱特看到聖尊被我刺了後背之後,就幫我和翡翠聖女用斧頭把聖尊大卸八塊,並幫翡翠聖女掩蓋了聖尊死去的真相,就因為這樣,凱特才得到了祭司的職位。」

伊蘭問:「既然說凱特對教主吹耳邊風,就讓教主的行為不正常,那麼翡翠聖女會相信嗎?」

文濤回答:「翡翠聖女當然知道,正是因為有了凱特。聖女才有了變成變異人的教民。變異人對她來說是不可缺少的力量,因為她想完成聖尊遺留的使命,一個不屬於她的使命。但是我不希望她被綁在天海教宿命的車輪上。該說的已經都告訴你了。若能幫我,我將感激不盡!」

伊蘭禮貌地說:「放心吧!我會盡量去說服她的。那我就告退了。」

文濤拿了一籃蘋果和一張光盤給伊蘭作為見面禮,並說:「大姐,這是給你的。請吧。」

伊蘭提著文濤給的籃子走出房間了。

她肚子有點餓於是找一個椅子坐下吃蘋果。她心裡在想自己的那個妹妹真的有什麼難以言表的苦衷嗎?

為什麼這麼遵從教主的「遺志」卻要親手殺害教主,她親手殺害教主時,她的內心是什麼感受,是痛苦還是憤怒?成為變異人的教主死了,她為什麼還要繼續把一些教民變異?她這麼做不是在繼續傷害自己的身體嗎。以前伊蘭多次從媒體聽說天海教在世界各地在敏感的地點敏感的時間中發動恐怖襲擊,而且是教主死後的3年內,那麼真的是翡翠聖女旨意嗎?

此時凱特祭司帶著幾個教民走近了伊蘭面前,而其中一個教民拿著一件白色的紗衣,凱特向伊蘭行禮道:「聖女大人,這是翡翠聖女吩咐屬下給您準備的衣服,請您穿上。」

伊蘭接過衣服看了看眾人,然後張口問:「請問哪裡有更衣室?」

凱特回答說:「翡翠聖女給您安排了一個房間,您可以到那裡去更衣。請跟我來。」

說著,凱特帶著伊蘭進入了一道門,並給了她鑰匙。

伊蘭獨自進入門內換了衣服。

當她走出來時,眾人眼睛驚呆了。大家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迷人的驚豔少女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位少女就是伊蘭。她的白紗裙遮住了膝蓋只露出了四分之三的小腿。

凱特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沒想到花果聖女穿了這身裙子會這麼迷人!」

這時有兩位同樣也身穿白紗裙的侍女走了過來,她們的裙子與伊蘭穿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們的是露出了膝蓋,她們也是裸足的。凱特向伊蘭介紹道:「這

是翡翠聖女給你安排的兩位隨身侍女。從現在起為了保證您的人身安全,她們將跟隨您,並由她們的來照顧您的起居。忘了給您說了,她們是學過武術的。您隨時可以安排她們為您做事。」

伊蘭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腳走出了南亞式風格的建築物,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兩位學過武術的侍女。很明顯兩位侍女其實是監視她的看守。但伊蘭沒有往那方面想,因為她看到教內的人一個個面目與言談舉止都很和善,因此她就少了心眼。

伊蘭看到剛才從凱特演講會上出現的那位3米高的「鎖骨菩薩」在用醫療器材給一頭大象療傷,這個「鎖骨菩薩」是身穿白色連衣短裙的少女,而旁邊有一位青年在與她說話。

「蘭青雪,這頭公象傷勢如何?」青年仰頭對3米高的白色連衣短裙少女問道。

「還好,它的傷勢不大,沒有生命危險。葉青哥哥,人類太可怕了,為了象牙,就殺了許多大象,也許再過20年我們可能一頭大象也見不到了。」被稱為蘭青雪的少女回答,她正在給大象包紮傷口。

叫葉青的青年說道:「呵呵,乾脆把它的象牙拔掉,免得給它帶來禍患。我看呀,跟你們女人的美乳,秀足一樣是給自己帶來禍患的東西。不同的是你們可以與對方交涉,而它不能表達自己的意見也無法妥協。」

伊蘭走了過去並問:「請問,這頭大象是怎麼受傷的?」

那個蘭青雪給伊蘭行了禮回答:「聖女大人,它是中了子彈傷勢太重所以才昏倒在地,是我帶著教民把它搬運到這裡來療傷的。」

這時又一個青年帶著一男一女兩名孩童走了過來。

青年身邊的男童對3米高的蘭青雪喊道:「娘!大象伯伯的傷好了沒有?」

「鐵兒,乖,到一邊去,等會讓你騎到大象伯伯的脖子上玩。」蘭青雪回答道。

那個帶著孩童的青年叫烏元承,是孩童的父親。

「青雪,我帶孩子來看你了,你可千萬別跟盜獵者正面衝突呀!他們可是為了財物什麼事都作得出來的。」烏元承仰頭對蘭青雪說道。

「元承,這不用擔心,我還有葉青哥哥在,沒什麼可怕的。」蘭青雪說道。烏元承轉頭帶著孩子離開了。

伊蘭對蘭青雪問道:「您不是『鎖骨菩薩』嗎?孩子怎麼會把父親給認出來的?」

此時蘭青雪已經把大象的傷口包紮好了,現在正在支起架子給大象用導管針輸藥液。

蘭青雪回答:「說來話長。那兩個孩子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但元承不是與我有肌膚之親的第一個男人,在與元承上床之前我與許多男人上過床,並且每次都是吃了避孕藥之後再去度化單身男的。而元承不是單身男,他不僅有一身文才而且還有君子的風度。正因為如此,所以有許多女人跟他上過床。也因為如此我才喜歡上他。」

「在有孩子之後,祭司安排我與他成婚。成婚後不久他一度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只是一個隨便借來的道具,於是就做了親子鑑定,而事實證明孩子的確是我們兩人的。」

「按我們的教規凡是男方懷疑自己被帶了綠帽子認為孩子不是自己的,要求做親子鑑定,如果經鑑定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那麼女方就無權離婚,而男方則有權休妻並且財大多數歸男方所有,若經鑑定孩子是男方的骨肉,那麼就證明男方對女方在婚姻上不忠

,因此男方將無權休妻,而女方則有權離婚,財產大部分歸女方所有。」

「經鑑定,事實上元承敗訴,按規定我有權與他分手,但是我原諒了他,沒有讓事態擴展下去。」

伊蘭問:「有件事不明白,是你主動去『度化』他,還是他主動找你?」

蘭青雪微笑著答曰:「是他主動。」

葉青這時舉著一把1.2米長的大片巨刀,仰望著蘭青雪的臉,說道:「青雪,時候不早了,最近盜獵者在野象群聚集一帶捕獵。我們需要去守護在象群身邊。」

蘭青雪點了下頭,然後提著藥袋與葉青向森林深處走去,而伊蘭在他們背後說:「能讓我跟著你們嗎?」

葉青回答說:「可以。」

伊蘭與葉青他們同行,而背後跟著兩名侍女尾行。

************************與此同時,李文濤在背後目送著伊蘭與葉青等人遠去,而翡翠聖女站到了李文濤的背後,她彎腿蹲下對李文濤說道:「文濤,我們認識已有3年了吧!當時你的魅力,你追求我的決心打動了我。所以我才收你當我的面首。」

李文濤開口說:「聖女娘娘,聖尊一直把你當作道具使用。現在他死了,你應該自由了。還是離開……」

翡翠聖女把玉手放到他嘴前,止住了他的發言,她用甜美的聲音對李文濤問道:「文濤,你離家出走這麼遠,還加入了邪教,老父老母應該很但心你了吧!你還有兄弟在家照顧他們嗎?」

李文濤聽到邪教兩個字出現了疑問的表情,但他還是回答了問句:「娘娘,我家父母就只有我這根一個獨苗。」

翡翠聖女抱起李文濤,然後把上衣胸部的一邊揭開,露出一隻飽滿的乳房,然後把乳房塞入李文濤的口中。李文濤下意識地咬著翡翠聖女的乳房並吮吸著乳房裡面香甜的奶水。

翡翠聖女把李文濤帶進了自己的臥室,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展現在文濤面前,然後問:「要不要象鼻車來輔助你?」

文濤搖頭說:「不用!我自己來。」

翡翠聖女用深情的目光注視這李文濤,李文濤也深情地注視著她。

雙方用深情的眼神,交流著彼此的愛意,他們相互在對方火熱的注視中沉默著,雙方都看著對方不知拿什麼話說,在如此的充滿火熱愛意的沉默中彷彿時間凝固了,此時他們過的每一秒都彷彿是過了一個小時。

在許久之後翡翠聖女終於打破了沉默:「現在開始,我是你真正的女人,你也不用再叫我聖女了。因為這次我要與你生下子嗣。」這次是她第一次不使用避孕藥,而再此之前她與無數男人上床時她都使用了避孕藥。

李文濤聽了後大喜,於是把自己的生命之根瘋狂地插入翡翠聖女的生命之門內抽送。翡翠聖女在被插入後發出了銷魂的呻呤聲,歡愉的快感傳入了翡翠聖女的大腦。

李文濤面帶紅潤,此時的他吐著欲仙欲死的粗氣,對翡翠聖女說道:「太好了!麗紋!今後咱們能生一大堆孩子,讓他們健健康康地活著。」

呼吸急促的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的翡翠聖女回應道:「沒有今後了。」

李文濤聽到後,稍微停頓了0.1秒鐘,然後繼續與翡翠聖女行魚水之歡。

這時快要虛脫的翡翠聖女偷偷的把藏在床上的匕首摸了出來,然後對正在銷魂蝕故的抽插著的李文

濤揮去一刀……李文濤的頭顱脫離了他的身體,掉在了床上。充滿情愛的火熱血液從斷裂的脖根上噴了出來,噴出了近有半米高的血柱,而他失去頭顱的身體依然沒有放棄交配的意思,繼續輸送著他那生命的種子。

已經把李文濤砍了頭的翡翠聖女依然在發出欲仙欲死的呻呤聲,她的桃園洞繼續包裹並吮吸著李文濤的生命之根,而李文濤的臀部依然依然持續的做著活塞運動。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文濤的臀部終於停止了運動。翡翠聖女拿起文濤斷掉的頭顱,充滿愛意地親吻了起來。

「文濤,我的愛人,睡吧,永遠的安息吧!」翡翠聖女眼中流下了淚水。

凱特此時走了進來,恰好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

凱特驚恐地問:「聖女大人,李文濤他怎麼了?」

翡翠聖女答非所問地說道:「祭司,請幫我把他的頭顱進行防腐處理,我要收藏他的頭顱。另外,把他的遺體交給他家鄉的父母。」

凱特點了下頭,然後說:「我的一位兄弟想收藏你的……」

翡翠聖女瞪了凱特一眼打斷了他說的話,然後用平靜的表情與語氣,說道:「從現在開始一年以內不許打我身體的任何注意。信徒若想要尋求『度化』,就找青雪她們去。」

************************葉青他們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來到了象群聚集地。葉青帶著眾人在象群不易察覺的地方停了下來。

蘭青雪開口問:「為什麼不守在象群身邊?」

伊蘭問:「不是說要保護大象嗎?」

葉青回答說:「有兩個理由我要這麼做,一,我就等著盜獵者這一槍好欲擒故縱,並抓住他們的活口搗毀他們的窩點。二,象群可能對人類戒備心理,因此對我們有懷疑。若現身那麼它們就要麼逃跑,要麼攻擊我們。」

說著葉青開始變身,變成一個身高2.5米的人形怪物,他的皮膚變了色,並且變成了形似大象的皮膚,指甲變成了尖爪,嘴巴變成了類似昆蟲的口器,整個嘴部遠看像是遮住嘴巴的蒙面忍者,看來他好象是個變異人。

過了半個小時,一聲槍響,有一頭大象倒下了,象群紛紛逃跑。變身後的葉青順著聲音衝到盜獵者面前,刀一落下,一名盜獵者連槍桿帶人,都被砍成了兩半,而且其身體是被砍成了豎起兩半,血液噴了出來,被切成兩半的軀體倒在了地上,肢體不停地抽搐。

剩下的盜獵者向葉青開火,葉青靈活的躲避了攻擊……

伊蘭和兩名侍女還有蘭青雪跟了過來。

葉青幾刀下去有幾名盜獵者或已被腰斬,或已被斷頭,沒有一個是有完整的屍體。

有一名盜獵者試圖向他開槍,但是伊蘭身後的兩名侍女突然衝了過去,幾個拳腳下去制服了那名盜獵者,而那名盜獵者連一發子彈都沒有發出來。

這時有兩個小孩過來,看到幾具盜獵者的屍體,就跑到其中一具被腰斬的屍體前跪下哭著喊:「爹!」

葉青慢慢舉起手中的刀想要砍下,伊蘭看著就拼命地閉住眼睛轉開頭顱,但是蘭青雪卻快速地跑過來捏住了葉青的舉刀的手喊道:「哥哥住手!他們是無辜的。」。

葉青收起了刀,而他身上早就出現了幾個流血的傷口,但是他沒有去捂住傷口。

他對制止他的蘭青雪說道:「這些盜獵者為生活所迫,不得不獵殺野

生動物換取錢財為生。我們為了保護野生動物因此不得不殺了他們。我們已經結了許多仇家,也不怕多他們這兩個仇人。既然是青雪的面子上,那麼我就放了他們。」

一名侍女接嘴到說:「孩子是無辜的,就讓他入教吧。」

葉青卻說:「我們已經殺了他們的家人,因此與他們是仇家了。按教規,我們不能讓仇家入教。」

葉青蹲下腿用手摸著一個孩童的頭顱說:「孩子,雖然你們恨我們,並且不理解我們為何要殺你們的家人。但是以後會明白的。到時,若你們瞭解人類對地球的罪惡,心中有大地蒼生,即使不當教民也沒關係。」

葉青對著蘭青雪說:「青雪,把這兩個孩子帶到孤兒院去,孤兒院可以對他們進行很好的照顧。」

蘭青雪把醫療袋交給伊蘭的侍女,然後帶著兩個失去父親的孤兒朝孤兒院去了。

葉青吩咐伊蘭與侍女說:「聖女大人,你們給那頭受傷的大象,檢查一下傷口,並對它進行醫療。我準備帶著盜獵者去他們的窩點。」

說著葉青一手抓著最後一個盜獵者朝盜獵者的聚集地去了。而伊蘭與侍女留下來照料著那頭受傷的大象。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勸說無效伊蘭與侍女留下來照料著那頭受傷的大象。

伊蘭開口說道:「那些盜獵者為什麼要射殺大象呢,大象不是受法律保護的嗎?」

一名侍女回答:「現在兩大勢力為了各自的理念在全球進行戰爭,因此《瀕危動物保護法》行同廢紙,誰都無暇顧及那些可憐的瀕危物種。而盜獵者之所以要盜獵,主要不是為了高昂的金山來揮霍,而是為了填飽肚子。」

伊蘭問:「聽您這麼說,您好象是當過一名教師吧?」

那名侍女開口說:「聖女大人快別這麼說。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教民,哪敢當什麼教師。」

伊蘭繼續問:「那些當盜獵者的,為什麼好好的正道不走?難道他們就只有盜獵才能生存嗎?」

侍女似乎有一定的閱歷,她回答說:「不是他們願意當盜獵者,而是他們沒有正道可以選擇。因為戰爭讓經濟蕭條,給他們提供合法生存的機會自然就減少了,而且合法的崗位已經被少數的人給佔滿了。所以盜獵、販毒和掠財就成了他們最後的選擇。」

不過侍女有些細節是沒有跟伊蘭交代,那些盜獵者是生活在邊境地區的,所以一旦有戰亂,並且加上當地黑幫、惡富氾濫,那麼當地發達的黑市當然就是動物製品、毒品和軍火買賣。而伊蘭顯然是那種「不知山匪為何成匪」的都市人。

************************在中國某個東邊海疆地帶……

一輛沒有輪子的懸浮坦克跑到了一個軍營帳篷旁邊停下,坦克裡出來了幾名手持衝鋒槍身穿藍色鎧甲的士兵,這幾名士兵中有三位的頭盔的額頭上的圖案是不一樣的,顯然是另外國籍的士兵。這幾名士兵進入了帳篷,領頭的一個士兵對帳篷內的軍官敬了禮。

「羅海文少尉前來報道!」敬禮的士兵發出了聲音。

軍官說:「來得好,不過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據說在不久前,一位著名的叫張鈦方的教授,他的別墅被不明身份的歹徒襲擊了

,在案發現場通過對歹徒屍體的檢查推斷是一個叫天海教的邪教組織成員,而據目擊者反映,那些歹徒從張鈦方家中抓走了一名女子。」

海文睜大了眼睛,他問:「這麼說!伊蘭被抓走了!」

軍官繼續說:「根據一些情報人員彙報,天海教新增了一名聖女。而那名聖女被冊封為『花果聖女』。你或許不知道,在那個邪教中,不管是女教民還是聖女都要充當『鎖骨菩薩』,去引誘單身或失戀的男子並與之發生性關係,然後教唆他們入教。但是你作為軍人,應該放下兒女情長,既然我告訴了你這個事實,你的槍法在戰場上不會走樣吧?」

「報告將軍!海文少尉誓死為國效力,決不為私情分心!」海文捏緊的拳頭開始發抖了,但是他還是大聲地回答了將軍的問題。

軍官接著說:「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情報處的同志,把伊蘭給救出來。」

軍官接著對在場的士兵講道:「下面是關於此次的防禦方案……」

聽完了軍官訴說的作戰計劃後,海文緩緩地走出了帳篷,他把頭向西南方向看了一會,然後又把頭轉向東面用堅定的目光鎖定在了前面大海的方向,而他目光中的眼神如同鷹一樣使人不敢對視。

************************南亞的玉蘭市的天海教總部……

伊蘭與侍女聯繫教民把受傷的大象搬運到了天海教總部的地方,在場的教民中懂醫術的對大象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伊蘭要找翡翠聖女,卻被告知她要幾天後才能回來。

於是伊蘭只好繼續觀察那頭大象的傷勢了。

幾天後身高6米的翡翠聖女和葉青還有3米高的青雪以及尾隨在她們身後的一些教民等一行人帶著抓來的盜獵者、黑市富商及其家屬還有動物製品回來了。

伊蘭看到翡翠聖女站到一個臨時準備的高臺上,翡翠聖女對在場的人說道:「這些盜獵者為了一點點錢財把野生動物殺了,然後把野生動物身上的物件賣給了富翁,而指使盜獵者射殺這些野生動物的就是這些該死的富商。因此這些富商與盜獵者同罪。」

說著就有人給了翡翠聖女一根3.5米長的在頂端鑲有碩大的翡翠玉珠的權杖,此權杖用白銀做的。

翡翠聖女左手張開掌心,5根手指彎曲,有發光的能量物質在她左手臂環繞飛舞,一道球形閃電在掌心中出現,接著球雷飛向黑市富商,只聽「轟!」的一聲爆炸,那名富翁的上半身化為了灰燼,而下本身完好無損,過了半天下半身才倒地不起。

這時出現一對被捆綁的母子的哭喊聲,顯然他們是剛才那位死去的富翁的家人,其中哭喊的那個女的身上穿著用動物皮毛製作的圍巾。

翡翠聖女給葉青使了個眼神,葉青點了點頭,然後舉起刀把那對母子的頭砍了下來,而青雪看到此情景把頭一轉,眼睛緊閉起來。

那對母子已經倒地不起了,鮮血在直流。

看到此景,伊蘭「啊!」的一聲雙手把眼睛矇住了。

接著葉青一刀一刀的把剩下的盜獵者給砍死,那些死去的盜獵者大多沒有完整的屍體,有的被砍成豎起兩半,有的沒了腦袋,有的斷掉了上半身,而下半身站立著。

接著翡翠聖女舉起權杖指著那些動物製品或者動物身上割下來的斷裂的物件說:「這些動物的冤魂停留在它們自己

身上留下來的遺物中,因此無法投胎,所以需要焚燬這些物件才能超度它們往生極樂。祭司、青雪準備做法超度!」

一些教民把木材堆起來,並點火燃起火堆,那些什麼藏羚羊的尖角與皮毛、犛牛的皮毛與其彎角、象牙、虎皮與虎牙、兕角被投放如火堆中進行焚燒。

凱特祭司拿起超度轉輪(也就是轉經輪)嘴裡唸唸有詞的念頌超度經文,而青雪拿起笛子給死去的野生動物吹起了動聽的安魂曲。

熊熊的烈火把那些屬於野生動物的遺物燒成了灰燼,煙霧與黑色的灰塵升上了天空,彷彿是那些野生動物的靈魂去了天國,或許黑色的煙霧中就攜帶著它們的魂魄。

野生動物的遺物被燒完後,翡翠聖女指著那些盜獵者與黑市富翁的屍體說:「他們生前做惡,殘害蒼生。因此他們死後,不能讓他們投胎轉世。為了避免他們的魂魄昇天,所以要把他們的骨灰用水凝聚成泥,以免其亂飄。」

說完,教民準備了一個特製的籠子,讓屍體在燃燒過程中,其骨灰與煙霧附著到籠子頂棚的透明紙上,無法飄到空中去。

屍體燒完後,人們帶者手套用水澆骨灰,把骨灰以水捏成泥,然後把那些骨灰找個沒有泥土的石頭地的底下埋起來。

盜獵者屍體的誅邪儀式處理結束後,伊蘭進入了翡翠聖女住的南亞式風格建築的大廳中。

伊蘭走入大廳向翡翠聖女的座位方向接近,而翡翠聖女座位左右此時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青雪,一個是葉青。

翡翠聖女看到伊蘭走了過來就說:「姐姐你來了,我給您介紹一下。」她分別指著身旁的兩位說道:「這位是天降之子葉青,這位是天降之子蘭青雪。他們都是我教的教民,同時與咱們也是由一個媽所生的兄妹。」

葉青與蘭青雪行禮並異口同聲的對伊蘭喊道:「拜見大姐!」

伊蘭想起大廳裡面的人討論關於盜獵者的屍體與靈魂的處理儀式於是就問翡翠聖女:「那些盜獵者的靈魂能投胎轉世嗎?」

翡翠聖女回答:「他們不僅不能轉世還要形神俱滅。因為我們把骯髒的蟲屍的碎粉塗抹在他們的骨灰上,因此幾天之後只要沒人找到他們的骨灰,他們的魂魄就不會存在於任何世界中,無論是天界還是冥界都不會有他們的存在。」

伊蘭覺得他們的理念好象有突破口,於是就是說:「佛說蟲也是眾生,為何讓那些蟲子與盜獵者陪葬?」

翡翠聖女大笑了幾聲,然後回答:「我們不是佛,我們的聖尊也從來沒有說不可以殺生,不可以吃肉。我們並不信奉眾生平等的理念。況且我們使用的蟲子屍體全是公的。並不是所有的動物都是我們要保護的對象,例如家畜我們就不會保護。我們所要保護的是在人類文明之外活動的野生動物,與人類都市打交道的小蟲子不是我們要溫暖就的對象。」

「有時候殺掉一些動物恰恰也是為了保護它們所代表的物種,維持一個物種的存在除了有個體的存活也必須有個體的死亡。被多餘生育出來的個體就是它們所代表的物種的害群之馬。人類就是這樣的物種,生育多,死亡少,而那些超出人口正常極限而生出來的新生兒他們要麼與兄弟爭地盤,要麼與動物爭地盤,因此如果殺死大量的人類那麼也是在挽救人類。」

「不過我們是沒有能力大量殺戮

人類。我們所殺死的盜獵者與黑市富商是多餘的人口,而我們殺了他們就是在幫助人類消滅害群之馬。」

伊蘭不知道如何反駁他們的歪理邪說,於是她帶著諷刺的意圖說:「因為你們天海教自己就是人類,所以你們無法大量殺戮人類。」

翡翠聖女一聽就愣住了,半天無言,沉默了許久才說:「人類強大的科技力量是地球上的任何生物都不能約束的,哪怕是人類自己建立的組織也難以約束人類走向自我毀滅同時又毀滅地球的道路。」

伊蘭本打算找個切入點去說服翡翠聖女,但是沒想到翡翠聖女早就設有邏輯上的防線。

伊蘭繼續說道:「既然難以做到,那為什麼一定要去做呢?不如放棄吧。妹妹,請聽一句勸告,脫離或者解散天海教,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的稱號畢竟是教主他老人家束縛在你身上的枷鎖,沒有必要為此揹負著不屬於你的十字架。」

翡翠聖女朝旁邊使了個眼色,旁邊有人走了出來,他手裡捧著個玻璃箱子。伊蘭定眼一看,她看到那玻璃箱子裡面是一顆頭顱,確切的說是李文濤的頭顱。

頓時伊蘭睜大了眼睛。

翡翠聖女接著說:「真理是不分勝利與失敗的。並非你贏了,你所說的就是真理。也並不是你敗了,你的信念就是歪理邪說。許多事情明知會敗,也必須去做。」

伊蘭說道:「關心地球蒼生,抗議人類暴行的並非只有你們。世界上許多環保組織都在致力於約束人類的無道行為。可你們做的與他們有很大的區別,你們的行為太極端了。」

翡翠聖女笑著說:「你知道我們的行為與那些環保者的行為區別在哪?我們的本質的區別就是,我們脫離了人類的本位意識。而他們卻是在保持人類本位的前提下進行環保,所以他們力度較小。你什麼時候看到他們的護鯨船開炮殺死捕鯨船上的人?到是有捕鯨者還主動採取了防衛措施來防禦他們。我的一位姐姐,伯凱婭都覺得那些護鯨者虛偽。」

伊蘭正要說:「妹妹,文濤對你是懷有好意的,你還是脫離你們的聖尊吧,只有這樣才能被豁免……」

但是翡翠聖女突然打斷了伊蘭說道:「夠了!不要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文濤找你當說客。我親愛的姐姐呀!你回到你房間去認真思考人類對地球到底犯下了怎樣的罪孽吧!」

幾名教民把伊蘭帶離了大廳,並按翡翠聖女的要求把她軟禁起來。

凱特走進了大廳並對翡翠聖女行了個禮說道:「花果聖女似乎不肯與我們站在一條陣線上,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的事?」

翡翠聖女用手勢制止了凱特的發言並對凱特說道:「祭司,真該感謝你呀!因為你的勸解,我才放下了個人的感情,並下定決心把我所愛的文濤給犧牲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呀!從現在起我會全身心的肩負起我的使命。」

在翡翠聖女說話間對凱特狠狠的面露兇色地瞪了一眼,而同時翡翠聖女也把她的手輕輕捂在自己的腹部上。

凱特發抖地回應道:「聖女大人過獎了,這是在下作為天海教祭司的職責,在下不敢接受您的稱讚。」

翡翠聖女脾氣很不好地說道:「給我退下!」

凱特轉身離開了。

葉青這時對翡翠聖女喊道:「翡翠姐姐,那個傢伙是個小人!教民在未經你許可的前提下,以你的名義對世界各

地發動恐怖襲擊,其實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他這樣做可是給你樹立了不少仇家呀!」

翡翠聖女回答道:「這我知道,反正由我親自下令做的事情中本來就已經樹立了許多仇家,還怕凱特幫我在樹立幾個仇家嗎?」

葉青說:「他算是把大姐給你指引的退路給斷了。」

翡翠聖女微笑著說:「那條退路我才不稀罕呀!」

************************伊蘭被邪教軟禁了好幾個月,在這幾個月期間她被多次安排去充當「鎖骨菩薩」,用肉體給新教民「驅邪」。她的下體也多次被新教民給損傷得紅腫發燙,而慾火也無情地燃燒著她的身體,並摧殘著她的意志。

直到某一天,有一位奇怪的侍僕給了伊蘭一盤包子,然後用奇異的眼神給伊蘭使了個眼色,並用謙卑的口吻對伊蘭說道:「聖女大人,這是小人親手做的包子,味道很鮮美,請慢慢笑納。」

但是伊蘭看到他的眼神與他說話的口吻格格不入就覺得很是奇怪。伊蘭接過了包子,那位侍僕轉頭就走,而且走的很匆忙。

伊蘭如他所要求的慢慢吃下包子,在吃的過程中,她感覺在包子裡面咬到了一張紙,她把紙從嘴裡拿出來一看,紙張中寫道:「尊敬的伊蘭小姐,我們是雷司令派來的營救小組,因照顧到你愛人海文在前線對你的掛念,因此司令要我們來營救。希望美麗的花果聖女您能配合我們的營救行動。」

伊蘭吃了好幾個包子,並看了好幾個包子裡面的紙條,漸漸的她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很快那一盤包子被吃完了。而那盤包子是她吃得最快的一盤,因為前面的飯菜她根本就沒有良好的心情去吃。

「那個侍僕是誰,他是來安慰我的嗎?他的小組現在在哪裡?他們能把我救出去嗎?」伊蘭的心中不斷的在詢問這個問題。

這時蘭青雪走了進來,伊蘭看到青雪在遠處出現後情緒突然緊張了起來,她立刻把紙張吃進嘴裡或找地方埋藏起來。

青雪走近後還是發現了伊蘭的小動作,便問:「姐姐你在找什麼呢?」

伊蘭語氣有點緊張地說道:「我在找筆,我剛才畫筆丟了。」

青雪「哦!」了一聲。

伊蘭這時轉移話題問:「青雪妹妹,在這裡對我最親最好的就是你了。你是這裡最善良的女人。我不知道善良的你是如何加入這個天海教的?為什麼會加入這個組織?」

蘭青雪由於有3米高,這裡沒有適合她的椅子與凳子,於是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坐下後她回答道:「說來話長!」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第十一章 援救隊的出現

第十一章 援救隊的出現

第十一章 援救隊的出現

第十一章 援救隊的出現

第十一章 援救隊的出現

第十一章 援救隊的出現

蘭青雪由於有3米高,這裡沒有適合她的椅子與凳子,於是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坐下後她回答道:「說來話長!」

「小時候,父母把我遺棄到森林,然後被鹿所收養。後來被聖尊收留才重新學會了說人話。」青雪接著說道。

伊蘭問:「你父親應該知道你是天降之子,他把你帶到人間後為什麼還要遺棄你?」

青雪沉默了半天,回答說:「因為父親養不活我,所以把我遺棄。聖尊收留了我

以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天降之子。是聖尊讓我知道人類對自然界犯下的罪過。」

伊蘭問:「那頭哺育你的母鹿呢?『她』還在嗎?」

青雪回答:「我親眼見到『她』和『她』的兩個孩子被盜獵者殺了。我是聖尊從盜獵者手中救出來的。」

伊蘭與青雪聊了好長的時間,從談話中,伊蘭知道青雪是個性溫柔善良的女人,雖然按她自己說她曾作過獸孩,但在她的身上找不到獸孩所具備的野蠻衝動本性。

************************就在她們談話時,有位僕人進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那位僕人彎腰行禮說:「聖女大人,有幾位單身的新人想要入教,請二位幫他們『驅邪』。」

伊蘭與蘭青雪走了出去。在外面見到有10位單身男在用直勾勾的眼睛盯著她們,青雪表情顯得很適應,沒有隨著那群單身男的眼神的變化而變化,但伊蘭表情顯得還是很不自然,其表情隨著那些男人的眼神而變動。

伊蘭注意到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的眼神很格格不入,並且也在注視著她。於是伊蘭向那個中年老男人走了過來,而那個中年男人時不時地掃了青雪一眼。

伊蘭把中年男人帶進了她的行使「鎖骨菩薩」職責的房間,而青雪找其他單身男進青雪自己的房間。而周圍有教民對中年男人問:「怎麼不選鹿女啦?鹿女才更有味呀!」而中年男人沒有理會他們。

進了伊蘭的房間,中年男人迫不及待地脫光伊蘭與自己的衣服,然後瘋狂的把自己的根插入伊蘭的玉門中進行出出入入的臀部運動,伊蘭在呻吟聲中擠出詞語問:「您是派來營救我的小組成員吧?」

中年男人點頭以示回答。中年男人一邊抽查一邊對伊蘭說:「我20年前與一個陌生女人有個私生女,當時對有了自己的孩子覺得如同得了寶物一樣高興。但我離開了那個陌生女人。後來我又給我女兒找了個後媽!但是過了3年,那個後媽有了自己的子女,就要我把女兒扔了。我不想丟掉自己的婚姻,所以我幹了違心的事。」

伊蘭聽了後奮力把中年男人猛力推開,帶著生氣的眼神問:「既然你與那個陌生女人有了女兒,為什麼還要給你的女兒找後媽?」

中年男人沉默半天沒有回答。

伊蘭生氣地問:「你給我提這些幹什麼?」

中年男子回答說:「我聽說我的女兒入了邪教,我想要把我的女兒從火坑裡救出來。所以請伊蘭小姐幫幫我。」

伊蘭問:「那你女兒叫什麼名字?她長的什麼樣?」

中年男人沉默沒有回答。

沉默半天后,伊蘭開口說:「好了,驅邪已經完成了,你滾吧!」

中年男人把一張紙交給伊蘭然後轉頭離開。

************************當天晚上,軟禁伊蘭的僕人和尾隨伊蘭的看守被打昏或打死了,按紙張所說的,伊蘭知道是聯絡人乾的,並沒有大聲叫喊,她與聯絡人匯合了,並跟著聯絡人走出了南亞式建築物的大門,大門的守衛顯然也已經倒下了。

可是伊蘭與幾名聯絡人沒走多遠就遇見葉青與一些教民從樹林中跳了出來。

葉青問:「伊蘭姐姐你這是要去哪?」

看到葉青的眼神,知道來者不善。伊蘭挑明瞭說:「請轉告翡翠聖女,人各有志,我不認同她的做法,

也不想與她在一條船上。既然她不願回頭是岸,也別拉我與她一起翻船。」

葉青問:「岸在哪?早就殺了許多人!回頭還有岸嗎?」

救援隊此時有人開口了:「無論是教徒還是頭目或骨幹,只要棄離邪教,任何人都不再追究前罪。但要入獄牢改!」

葉青不理會救援隊的勸降,直接對伊蘭說:「伊蘭姐姐,我們早就從奸細的口中知道有人要把你帶走,但是沒有翡翠姐姐的許可,我不能放你走!」

說著葉青身邊的教徒開槍向救援隊射擊,救援隊也還擊。

雙方都在開槍交火中。但是葉青這邊的教徒很自覺的沒有向伊蘭所在的位置開槍,而救援隊中站在伊蘭周圍,貼身保護伊蘭的護衛卻毫不顧及的向前方任何一個位置開火,貼身護衛似乎不像在保護伊蘭反而成了在利用伊蘭保護自己。

救援隊身穿的是高科技的防彈材料的鎧甲,而教徒身上沒有鎧甲,因此雙方的傷亡數量是教民傷亡大於救援隊。

葉青見形勢不妙,於是變身2.5米高的,有大象皮膚和昆蟲口器的人形怪物,並揮刀衝入伊蘭的貼身護衛群中,砍死幾名救援隊,那幾名救援隊的鎧甲被葉青的刀砍破,其屍體不是腰斬就是斷頭。但是救援隊的子彈也沒忘記向葉青招呼過來,一些子彈射入了葉青的身體裡,葉青受傷流出大量的鮮血,行動明顯緩慢了。

但葉青還是繼續在敵群中揮舞著他的大刀,許多救援隊士兵還沒來得及發出子彈就被砍死了。沒過多久葉青已無力揮舞他手中的大刀了。

正當一名救援隊員用槍瞄準葉青的頭部準備給葉青致命一擊的時候,伊蘭捏住救援隊員的槍桿喊道:「住手!」

伊蘭往向葉青說:「葉青弟弟,請讓我離開吧!我不想與她坐在一條船上,若你能明白你的翡翠姐姐的罪惡,也請你與青雪儘早離開她!為了你們的安全與今後的幸福,作為大姐的我最後勸你們一次,離開那位不可救藥的翡翠聖女。求你們別在為她所謂的大道殉葬了。」

葉青說:「我們的母親——流星少女隕落人間,是上天賦予了她兩個使命,那就是要麼挽救人類,要麼制裁人類。而我們天降之子是這兩個使命的具體的執行者。只有我們天降之子才有能力為母親完成上天安排給她的使命。」

「我加入天海教保護野生動物多年後,也慢慢地理解了,原來這兩個看似相互矛盾的使命,其實是同一個使命。翡翠姐姐正在履行的就是上天交給母親的使命。你作為第一個天降之子,卻拒絕與翡翠姐姐並肩作戰。你已經違背了上天交給母親與我們的使命。」

就在伊蘭準備動腿離走時,突然出現笛蕭之音,那音開頭聽起來很悅耳,但是很快,聽到笛音的救援隊員一個個感覺到頭痛欲裂,伊蘭轉頭一看,原來是青雪在吹笛子。

救援隊員一個個倒地用雙手捏著自己的頭顱,其中一個單手拿著槍的救援隊員不顧自己的疼痛向青雪發射一顆子彈,那子彈射穿了她的短裙,並從陰道刺入臀部穿出。但是青雪沒有改變自己的動作依然在繼續吹著笛子,那笛子的音樂依然傳入救援隊員的耳中,有的救援隊員的頭顱開始爆裂。

那名勇敢的隊員手中的槍口已經瞄準了青雪的頭顱,就在這危機的時刻,伊蘭在剎那間擋到那致命槍口的前面叫了一

聲:「住手!」但是扳機還是扣動了,並且射中了伊蘭的胸口,子彈穿體而過並改變了航向,沒有射中青雪的頭部。

這名救援隊員睜大了疑惑的眼睛,看著伊蘭,並開口要問:「伊蘭女士,您怎麼……」

只聽「砰!」的一聲,那名救援隊員背後頭部中彈倒在地上。

伊蘭胸口鮮血不斷落在地上,漸漸的意識有些昏迷,整個身體支撐不住倒下了。

青雪忍著痛,面不改色的對教民喊到:「快把伊蘭大姐抬回去治療!」

剩下的救援隊員被教徒繳走了武器,試圖反抗的也被槍斃了,他們被繩子捆綁起來成了俘虜。

鮮紅的鮮血從青雪的下體慢慢地流出,地面染紅了一大片,短裙也漸漸的被染紅了。青雪緩慢地走了兩步,就意識昏迷,倒在了地上。

很快倒在血泊中的葉青與青雪也被抬走了。

************************伊蘭緩緩睜開眼睛,醫療人員在給她乳房塗抹藥物,然後藥粉撒在傷口上,而後醫療用的紗布捆在了她中彈的乳房上。

伊蘭對醫療人員問:「青雪與葉青他們怎麼樣了?」

醫療人員回答:「聖女大人,他們正在接受治療!」

伊蘭下了床走入了醫療青雪的手術檯的房間,看見一個叫烏元承的青年捏著青雪的一隻手,並用關懷的眼神注視著她,醫療人員用棉花不斷擦拭青雪下身的血跡,而後用針線縫合破裂的傷口。

烏元承看到伊蘭來了,就打聲招呼問候道:「伊蘭大姐您來了。」

青雪看到伊蘭便問:「大姐,你有機會離開,為什麼還要為我擋住那枚子彈啊?」

伊蘭回答到:「妹妹,因為我們是親姐妹而不是天降之子。若我離開所付出的代價是犧牲妹妹的生命,那我寧願不離開。作為姐姐我不忍看到妹妹去死,哪怕是為了『使命』而奉獻生命也不可以。所以妹妹呀!請你好好地活下去!」

顯然伊蘭把青雪與自己當成是兩位要好的親姐妹,她不希望「使命」剝奪了自己親人的生命。

青雪用微笑的面容對伊蘭說道:「姐姐,謝謝您。」

隨後伊蘭找了一籃蘋果去看望躺在病床上的男天降之子——葉青。伊蘭帶著關心的口吻與葉青聊了很長時間的話,在交流中伊蘭瞭解到,葉青的父親飲用了非法排放的汙水而被毒死的,在父親臨死之前告訴了葉青自己的身世,而後不久葉青的後媽把葉青趕出了家門,因此葉青成了孤苦的流浪兒,後被天海教主給收留。

************************離開葉青的病房後,伊蘭對翡翠聖女提出要求說要看望一下被俘虜的救援隊員,翡翠聖女答應了。

伊蘭走入了關押救援隊員的牢獄,對救援隊員以溫和的語氣說道:「各位大哥,你們受苦了!把連累你們到了如此地步,我感到很慚愧……對不起!」

一名救援隊員開口道:「天降之子尊貴的大姐。我們在救你的時候一直希望您能配合我們,那個妖女施妖術來殺我們,我們本來可以給她一顆『花生米』讓她入土為安,這樣就可以順利的把你救出去。可是你卻幫她吞了『花生米』,讓她躲過一劫。害得您不僅差點被殺死,還連累我們進了監獄!您到底哪根弦出了問題!」

其餘的隊員開始隨聲附和著說:「對呀!大姐您不應該這樣

呀!」

伊蘭低下頭慚愧地道歉:「對不起!她是我的妹妹!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她送死!所以給大家添麻煩了!」

伊蘭的淚水此時在眼圈裡打轉,眼圈此時已經紅腫。因為自己出於親情的一時衝動,讓救援他的人受到了連累。

那些坐在牢房裡的救援隊員開始七嘴八舌地說:「聽說那個妖女是一頭鹿生養的孩子。」

「哦!原來她是一隻鹿妖呀!大姐,您怎麼能認一個妖怪做你的妹妹呢?」

************************兩天後,有一群IAS的士兵站到了天海教的門口,為首的隊長拿話筒喊話道:「我們是主權獨立聯盟的軍人,你們是非法的邪教組織。別在煽動平民入邪了。請你們把伊蘭交出來,然後投降!投降從寬,抗拒從嚴!」

此時翡翠聖女走到門口,對那群IAS士兵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的槍口是保護那些排放汙水、切割林木的工廠免遭天譴!哪裡是什麼維護正義的戰士。」

說著翡翠聖女額頭上突然發出綠色的光芒,當光芒消失後,翡翠聖女又轉頭回到門內了。

那名隊長叫道:「妖女休得惑亂人心!」

說著隊長舉槍舉槍朝前方開火,聽到槍響後不用說,雙方開始了一場大規模的對射。

起初因為IAS士兵身穿防彈鎧甲佔了上風,教徒不斷有人倒下。但是很快在叢林中突然出現了一些植物體怪物從背後向IAS士兵發動襲擊。

遭到襲擊後的士兵,有的被植物的藤條捆住四肢,並被植物分泌的液體溶化鎧甲;有的士兵被怪異的植物的藤枝插入口腔然後直通肛門;有的被怪異的食蟲草咬斷脖子。很快IAS士兵發現他們周圍的樹木有許多竟然是食人樹。許多士兵被食人樹分屍吃掉。

那名隊長見形勢不妙,就開口對隊員說:「同志們,看來我不得不變身成惡魔了。呆會我如果失控而失去理智,請不要在乎我的死活,到時殺了我,或者逃命。」

「劉鎧隊長,不能呀!這樣我們會失去你的。」一些隊員懇求道。先前還與伊蘭聯絡過的中年男人現在穿著IAS士兵的衣服,他此時對劉鎧勸道:「隊長希望你能謹慎考慮。」

劉鎧還是開始變身了。他低下頭做出左手抱右肩,右手抱左肩的姿勢,一道紅光閃過,一個身高2.3米,眼睛為紅色,長著俊男嘴臉,渾身長著犀牛般皮膚,後背長著蝙蝠翅膀的人形怪物出現在眾人眼前,他額頭上長有塊寶珠一樣的骨硬物質。很顯然,劉鎧隊長也是一位變異人。

這個由劉鎧變成的怪物用他的爪牙把幾株捆綁虐殺IAS士兵的變異植物撕得粉碎,臨時救了幾名士兵,個別食人樹也被劉鎧連根撕斷。

他瘋狂地衝進教徒的人群中,教徒的子彈很難射穿劉鎧的皮肉,而真正射中劉鎧的屈指可數。那些教徒有的被劉鎧咬破頭蓋骨並吃掉了腦髓,有的被扯斷了手臂並被劉鎧吃掉一塊肉入胃,有的被撕成豎起兩半。

劉鎧帶著為數不多的士兵衝入了邪教總部的門內。

這時有士兵在議論:「那些殺人的植物是從何而來?」

一名當過臥底的士兵回答說:「聽說是翡翠妖女用她的血液和乳汁讓普通植物吸收後,就把它們培育成了殺人怪物。」

就在士兵說話時,幾名隸屬於邪教的有著類似昆蟲甲殼和螞

蟻嘴巴的變異人和教徒從幾個暗道內衝了出來,他們向劉鎧等人開火。

劉鎧身邊的士兵也顧不得說話開始還擊。劉鎧此時以超越聲音的速度衝入了敵群並打破了他們的陣形,把一群教徒撕得肢離破碎,而教徒此時也顧不得射擊劉鎧身後的士兵,只顧向劉鎧開槍。而身後的IAS士兵槍口吐出的子彈寥寥無幾,不是他們子彈用完了,而是前面一片混亂,他們怕自己的子彈傷及到他們的劉隊長,所以不敢輕易開槍,只能偶爾用火力支援一下。

就在這時有一個變異人突然不理劉鎧直接衝向了劉鎧身邊的士兵。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第十二章 平定邪教

第十二章 平定邪教

第十二章 平定邪教

第十二章 平定邪教

第十二章 平定邪教

第十二章 平定邪教

就在這時有一個變異人突然不理劉鎧直接衝向了劉鎧身後的士兵。

士兵們驚恐之下向他射擊,但是子彈打到他身上卻毫髮無損,他衝入IAS士兵群中抓死了幾個士兵。

劉鎧注意到了,他衝上去用他的爪子在那個變異人背後一插,貫穿那變異人的身體,那個變異人倒下了。

接著教徒群朝著劉鎧等人射擊。

劉鎧抓起一把衝鋒槍站到最前方向敵群一陣掃射,並張開蝙蝠翅膀檔住身後士兵的視線,身後士兵因此免遭子彈攻擊。

很快在場的教徒或已倒下或已撤退,只剩幾名變異人了,同樣有變異人身份的劉凱給身後的士兵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插手。

一名變異人舉刀向他砍來,他學過擒拿手,一把奪過那名變異人的刀,然後刀一揮,那名變異人身首異處,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另一名變異人額頭髮出一道光線射在劉鎧身上,劉鎧感覺到灼熱,皮肉破裂鮮血流出。劉鎧額頭上發出一道紅色的光線進行反擊,光線正好射穿了對方的頭部。

接著劉鎧與剩下的拼刀,由於劉鎧的刀法比對方優秀,很快對方几名變異人被砍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

劉鎧叫身後的士兵去尋找伊蘭,然後他準備自己去逮捕翡翠聖女。

可就在劉鎧指揮下的士兵準備轉身的時候,一頭大象衝了過來,朝劉鎧背後進行襲擊,那頭大象的象牙刺穿了劉鎧的腰背,然後被甩著扔到10米多遠的地方。

回過神來的士兵想對大象射擊,但站了起來的劉鎧,用手勢制止了士兵們。他要單獨對付大象。

士兵們離開現場去尋找伊蘭。腰部流血的劉鎧拳頭捏起,眼神狠狠地瞪視著大象,試圖用兇狠的表情在眼神上佔具優勢,但是大象的姿態和眼神沒有變化,劉鎧注意到大象的眼睛裡發著紅光,大象發出了叫聲試圖恐嚇劉鎧,在大象的叫聲中沒有聽出大象的膽怯。

大象奔撞了過來,劉鎧急中生智一把抓住大象的象牙,並用力一掀,大象翻倒在地上。然後劉鎧扯斷大象的一隻象牙,然後把象牙的牙尖插進大象脖子中,大象發出慘痛的叫聲,然後抽動了幾下就斷氣了。

劉鎧幹出了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張開嘴巴啃咬死去的大象身上的肉,並用驚人的速度把大象的皮肉一塊塊的吃進肚裡。劉鎧在吃大象肉的同時,他的背上噴出了兩道藍色的火焰,顯然他是把所吃的肉轉化為能量,然後把不能吸收的多餘的能量

化為火焰排出體外。

************************話分兩頭。

劉鎧屬下的士兵經過與眾多把守門的邪教徒交火後,終於找到了先前營救伊蘭而被抓住的救援小組。然後在俘虜的帶領下找到了伊蘭的住處並救出了伊蘭。而在與教徒交火的過程中有好幾個變異人被神槍手給擊中照門而死。

************************半個小時後,大象被吃的只剩一堆骨頭了,但是大象腰部的後半段從臀到腿沒有被吃,就連皮肉都完整的保留下來。

這時劉鎧的嘴臉已經變形成形似猩猩一樣的嘴臉了,他順著大象衝出來的通道進去了,而在通道內看見兩個相互抱著畏懼地哭泣的小孩,那兩個小孩不斷哭喊著:「大象伯伯!」顯然是指剛才那頭大象,看來是大象出於要保護那兩位孩子才挺身而出的。

已經幾乎喪失人性的劉鎧舉起刀準備要砍下去,他張開猩猩的嘴露出口中的虎牙,說道:「看你們的肉白嫩嫩的,真是可口呀!你們的肉一定美味!呵呵呵呵……我要吃了你們!」說著刀開始往下落。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從劉鎧背後傳出了女性的喊叫聲:「住手!」

那叫聲正是伊蘭的。

劉鎧的刀就在剛好劃破了孩子額頭上的表皮,使其流血時,停了下來。孩子沒有生命危險。

劉鎧轉過頭看著發出聲音的伊蘭,這時因為看到劉鎧的臉變成了怪物的臉,因此有個別士兵對他舉起了槍,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伊蘭認識的那位中年士兵這時卻對企圖開火的士兵勸解說:「他是我們的隊長,不要對他無禮!」

這時有的士兵對著劉鎧說:「不要傷害那兩名孩童,他們是無辜的。」

伊蘭認識那兩名孩童,他們是青雪的孩子,伊蘭走過去,對那兩名孩童說:「不要怕!到阿姨身邊來。」

劉鎧後退了幾步看著伊蘭對那兩位孩童的溝通。

這時青雪在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偷偷望著兩名孩童與伊蘭,而伊蘭的眼睛注意到了青雪,但是伊蘭沒有出聲,伊蘭用眼神與青雪交流,青雪的眼睛望著伊蘭的表情然後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整個眼神交流的過程周圍的人沒有發現。

伊蘭把孩子交給幾名士兵,讓他們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劉鎧在大家沒去注意他的時候快速的向前方奔跑過去,大家回過神的時候劉鎧已經跑得沒有人影了。

正當有救援士兵想帶伊蘭離開的時候,伊蘭卻說:「我現在不能離開,我想去勸勸我的翡翠妹妹。」

在場士兵說:「伊蘭女士,你不要去呀!那個殺人的魔女是不會聽你的!」

當了臥底的中年士兵這時開口說:「既然伊蘭女士執意要去勸降,那麼我陪您一起去,因為我有親人在邪教裡面,我對不起她。」

伊蘭用眼神注視了中年士兵半天,然後點了下頭。

************************劉鎧進入了地下通道,而地下通道內有許多入口,分不清哪是自己應該進入的,看來對方顯然是狡兔三窟。他在地下通道殺死了許多教徒之後終於在其中一個入口遇到了葉青。

葉青舉著大刀問劉鎧:「你就是帶領IAS士兵的隊長劉鎧吧?」

劉鎧用非人的笑聲回答道:「呵呵呵呵!我就是劉鎧!你們都是些低能

的牲口,只配被我撕碎了吃掉。」

葉青用鄙夷的語氣笑道:「哼哼!沒想到,號稱講究人道倫理的IAS竟然讓一個變異人來當帶領士兵的隊長。而且還是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傢伙。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叫葉青,是一位加入了天海教的天降之子。」

「雖然我與變異人一樣擁有神通,但是與你不一樣,由於我是天降之子,所以我的神通是與生具來的,這就是我與你的不同之處。而且我們天降之子所擁有的是超越你們變異人的力量,不需要通過非人的途徑來獲得。所以我們天降之子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依然可以保持聖潔的心靈,這正是你們變異人的可悲之處。」

說著男性的天降之子葉青就變身成長有類似大象的皮膚,擁有昆蟲嘴巴的人形怪物。但是從他的動作、從他的舉止以及表情上看,在他身上少了許多野獸的味道。若不是他現在長有非人模樣,你完全會以為他是一個人。

已變身的葉青把自身的一股能量透過刀身甩了出去,直奔劉鎧。劉鎧運用能量形成防護場,抵擋了那股劍氣發出的襲擊。

早已被葉青剛才的語言刺激得惱羞成怒的劉鎧,猛然躍起,舉著刀向葉青斬去。葉青用刀一擋,然後動腿一踹,把劉鎧踢到10米遠的地方。葉青衝過去持刀欲刺向倒地的劉鎧,但劉鎧動腿一掃將葉青掀翻在地。

劉鎧迅速站起來,欲用刀刺向葉青的肚子,哪知冷不防,葉青揮起一刀將劉鎧拿刀的惡魔手臂砍斷。似乎葉青站了上風,他站起來揮刀向劉鎧一陣猛砍,失去了一隻手臂的劉鎧只得左躲右閃,葉青半天也沒看到劉鎧的要害。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躲過葉青向他砍下那一刀的一剎那,劉鎧用剩下的手爪用力朝葉青脖子抓……葉青脖子上的經脈與喉管被劉鎧連根扯斷。慢慢的,葉青倒地抽搐,再也不能起來了。

這時劉鎧斷了的手臂又長了回來。劉鎧撕下葉青遺體上的肉津津有味地放入嘴裡嚼著。然後他嫌意尤未盡就抓破葉青的顱骨,並把葉青的大腦抓出來吃進嘴裡,而後用舌頭舔著嘴唇。

劉鎧吃乾淨了葉青大腦後就發出「嗡!」的野獸叫聲。此時他眼珠裡的紅色光芒更亮了,他這時的樣子完全不會讓你想到,他剛才還是一位帶著一群人類士兵進行戰鬥的隊長。

劉鎧進入了葉青把守的入口走廊,正當他在向前走的時候,突然一隻巨大的潔白如玉而纖細的女性裸足,從踩破天花板並跺踏了下來出現在他視線中,劉鎧仔細一看,那隻腳是斷腳,而且在其小腿處有綠色的植物藤條連接者,很快那隻腳又提了起來,而當這隻腳提了起來時,腳背彎起,腳的五根腳趾併攏,回到天花板上。

而劉鎧順著那隻美麗的腳抬頭往上看的時候,發現其腳底上長有顆菱形的水晶石。

「紫……海……棠……」劉鎧看到那塊紫水晶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從劉鎧發出的聲音上說,劉鎧知道那是一隻屬於名叫紫海棠的女人的腳,顯然紫海棠也是女天降之子。

劉鎧正往前走幾步的時候,那隻原本長在紫海棠身上的腳突然又踏破天花板出現在他面前,然後又抬腿回到天花板的破洞中,於是劉鎧只好快速往前跑,在跑的過程中那隻腳一會踏破天花板出現在他的背後,一會碰到他的側面,一會腳趾

踩到他的小腿把絆倒在地,他奮力掙脫並站起來。他一面要奔跑一面要躲避那隻腳的踩踏,如此多次後,他終於走完了走廊。

走完了走廊盡頭之後,他進入了一個寬廣的大廳,大廳中有幾道門,有幾名IAS士兵在大廳內迎接了他,而有的IAS士兵剛剛從別的門口進入了大廳。在場有的士兵向劉鎧敬禮說:「隊長您沒事吧?」

而有的沒有向他打招呼,而是問身邊的戰友說:「這就是你們的隊長?我剛才差點向他射擊了。」

「你還不知道我們的隊長,能變身成超級殺手,可厲害了。真羨慕呀!」一位屬於劉鎧指揮下的士兵回答道。

很顯然在場的士兵並非只有他帶領的小分隊。

************************劉鎧也沒有理會向他問候的士兵。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牆壁破裂的聲音,劉鎧轉頭一看,一個長長的綠色的爬山虎一樣的蛇形藤條狀植物出現在眼前,這個怪異的植物看起來形似植物構成的蜈蚣,它身上有許多枝葉與小的分枝,而在這植物蜈蚣的最前端就連著一隻女人的巨大的斷掉的裸足,那隻巨大的裸足是紫海棠的,那隻裸足有2.4米長。

在場的士兵驚吼道:「這是什麼怪物!」

而比較有見識的一名士兵說:「看!那塊長在腳心上的紫水晶!這不就是紫海棠的腳嗎?怎麼會安到這個綠色怪物的身上?」

就在在場的人說話間,與「植物蜈蚣」相連的那隻巨腳的腳心上的菱形水晶發出紫色的光束射向在場的士兵,在場的士兵凡被光束擊中就會在身上燃起紫色的火焰,然後身體至少局部化為灰燼。

不用多說,在場的士兵向綠色的怪異植物開火射擊,但是那植物以及與植物相連的那隻腳被子彈擊中也沒有出現破裂,而劉鎧身手敏捷多次躲過了那紫色光線的照射,但是身體還是有邊緣部分被燒傷。在那紫色光線的照射下很快士兵們死的死,逃的逃,已經沒剩幾個了。

就在這時劉鎧抓住了機會在紫色光線射偏的同時,劉鎧跳到了那隻腳的腳背後面,並用雙手把斷腳後面的植物藤條意圖扯斷,哪知那綠色的植物藤條向蛇一樣把植物觸鬚勒到他身上,使他喘不過氣來。

而那隻連接在植物最前端的斷足由於亂甩亂搖,因此所發出的紫色光線一會射到天花板上,一會射到地面上,一會又射向殘餘的士兵,正好就把其中一名士兵的右臂變成了灰燼。

劉鎧此時如同被蟒蛇勒緊的山羊,他越是掙扎就被勒得越緊。也就在這時劉鎧眼睛發出了紅光並射出了紅色的光線,纏繞他的藤條被燒斷了。很快這隻巨大的「綠色蜈蚣」被劉凱撕得四分五裂了。

殘餘的與巨大斷足相連的綠色藤條操控斷足,用腳心上的水晶發出紫色光線向劉鎧射擊以圖最後抵抗,劉鎧反應迅速,他在那菱形水晶還沒發出射線之前一把將水晶從腳心上抓扯了出來,並扔在地上,那隻巨腳足弓彎起五趾併攏,然後不再動彈了。那殘餘的藤條像垂死的蛇一樣抽動了幾下也停止不動了。

已是惡魔的劉鎧發出一聲野獸咆哮,然後令人恐怖的舉動出現了,他張開像狼一樣的大口,咬下紫海棠的那隻斷腳上的肉。然後爪牙並用,先是啃食腳掌心上的肉,然後抓啃皮硬的腳後跟上的肉,進而是腳背

,進而腳脖子與殘餘小腿,最後是腳趾也被「它」連根咬下來吃掉了……

惡魔劉鎧大約吃了20分鐘,終於把那隻本屬於巨型女天降之子的巨腳吃得幾乎只剩骨頭了,但是就算是骨頭也有部分趾骨被「它」吃掉了,作出表情美味的惡魔劉鎧舔了下嘴唇朝原本有士兵的方向望去,發現竟然一個士兵都沒有了,原來剛才殘餘的那幾名士兵看到他的恐怖行為已經紛紛逃跑了。

劉鎧對著士兵可能逃跑的方向發出恐怖的聲音說道:「等……等……我……把肉留下,我……還……沒……吃……夠……呀!」說著嘴上又流出了唾液。

劉鎧望了望四周看到戰友的被燒得殘缺的屍體,於是抓起一顆戰友的頭顱,用嘴咬碎顱骨,如同啃蘋果一樣吃進嘴裡了。然後他朝著一道門口奔去。

************************話分兩頭……

伊蘭與中年士兵等一行人進入了歧叉眾多的走廊,在歧路口伊蘭一行人的數量一次次的被分散。在其中一個分支走廊中遇到一些好象被什麼巨大物體壓扁或壓碎了的恐怖屍體,更奇怪的是有些被壓扁了的屍體在被壓扁的部分的中心有明顯像是被什麼高溫火焰燒焦了或者燒成碳灰的痕跡。在看到那些屍體的同時,又突然發現那些屍體倒下的位置的天花板上無一例外的都有破洞。

伊蘭心想是什麼東西捅破天花板然後在把人壓死的?中年士兵打量天花板破洞發現它們許多都是橢圓形的,於是就對伊蘭說:「伊蘭小姐,您有沒有發現那些破洞好象都是橢圓形的。」

在場的士兵接嘴道:「是呀!什麼東西會弄出橢圓形的破洞出來。」

伊蘭仰頭望著天花板的破洞若有所思。

經過有重重歧叉的走廊,伊蘭等人終於走到了剛才出現過怪異植物的那個大廳,但是重新匯合的人也只有少數。大家在這裡看到了一堆巨大的骨頭,經過仔細觀察,發現那竟然是人的腳骨。很快有人發現掉落在地上的菱形水晶。

這時在場有人開始明白了並說:「這堆骨頭不是紫海棠腳掌上的嗎?到底是被哪個魔鬼弄成這樣的。」

「那些斷裂的綠色藤條是什麼?」

「剛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些被壓爛了的戰友的屍體難道是用這隻腳踩的?」

「紫海棠她本人應該不在這裡,可是誰用紫海棠的腳踩人的?又是誰瘋了,把紫海棠的腳砍下來?」

「老楊,割你老婆頭髮可以。但你老婆不是紫海棠,在家可別給你老婆玩那一套,她可沒有紫海棠那樣神奇的復原能力。」

「我更想知道那些該死的傢伙是怎樣操縱紫海棠的腳踩人?」

「紫海棠可是個傾城之貌的大美人呀!我很榮幸有生以來竟然能獲得紫海棠的水晶。」

「這裡戰友的屍體是被誰燒成灰的?」

……

在場的人七嘴八舌,伊蘭看到那堆骨頭捂著嘴巴彎著腰發出了咳嗽的聲音。

「夠了!別鬧了!」中年士兵打斷在場的人的談話,在場的人們立刻鴉雀無聲。

沉默了半天,那名中年士兵才開口說:「請尊重一下伊蘭小姐。」

……

伊蘭等人繼續望前走,而他們進入的下一個走廊入口與剛才劉鎧進入的入口不是同一個。

在伊蘭等人選擇的這處走廊中不斷有教徒埋伏射擊,而多數埋伏者被擊斃,也有不少IAS士兵被殺

死。就在他們繼續望前走時,突然出現了幾道紫色的光線,凡被光線擊中的都燃起紫色的火焰變成了灰燼,而發出紫色光線的正是幾名教徒手中的槍,那幾把槍顯然是利用紫海棠水晶而特製的。

在十幾名IAS士兵化為紫色火焰為代價後,那幾名裝備光線槍的教徒也被擊斃了。

************************與此同時劉鎧走完最後一個走廊的盡頭,看見有一大群IAS士兵舉著槍圍攻6米高的翡翠聖女,而她的兩名護衛已經倒下了,但是這群士兵敵不過翡翠聖女運用自己的神通所弄出的防護磁場(也就是AT立場),他們的子彈如同遇到了無形的玻璃球在翡翠聖女面前偏離了預定軌道。

翡翠聖女把自己身上的能量傳輸到權杖,然後通過權杖放出一道光線,被光線擊中的士兵身體立刻碎裂。接著翡翠聖女額頭髮光,並伸出左手做出像是在抓什麼根本不存在的物體似的,而她左手上也的確空無一物,但是卻有幾名士兵雙腳憑空離地,整個身體漂浮在半空中,然後他們的身體像乒乓球一樣到處亂撞,一些士兵撞到牆壁或天花板骨折而死。

這時有名士兵的子彈正好擊中了她的大腿,但是隻有個別的子彈有一半的彈身部位刺入了翡翠聖女大腿上的皮肉裡,然後自行從她的大腿上掉落下來。大量鮮血從大腿的傷口處流出來,但是她並沒有因為這個而有任何動作或表情上的變化。

「魔女陳麗紋,別在執迷不悟了。我們不殺降者,爭取寬大處理。」那名向她開槍的士兵對她勸道。但是回答他的卻是翡翠聖女權杖上發出的光線,那名士兵被當場燒成灰燼。

翡翠聖女的防護磁場由於需要消耗翡翠聖女自身的能量才能形成,所以並非永久存在,而是時隱時現。因此不斷有子彈射入她的身體,也不斷有子彈在她面前偏離航線。

有個別的士兵衝入了防護磁場中並從背後鑽入她的短裙底下用槍瞄準她的育門射擊,不時有不少子彈射入她的陰道內,翡翠聖女發出一陣慘烈的痛叫聲。

翡翠聖女發現有人鑽入她胯下向她下體射擊時,立刻用裸足掀倒那名士兵,然後憤怒的用裸足狠狠的踩向那名士兵,那名士兵肋骨全部斷裂而亡,接著翡翠聖女運功將射入陰道內的子彈逼了出來,那些子彈「叮噹叮噹」地落在了地上,然後她用手輕柔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

已經負傷流血的翡翠聖女最終還是把那群士兵殺光了。

劉鎧進入了翡翠聖女的視線。而這時有一名士兵驚慌地想逃離現場,避免被翡翠聖女殺掉,但是劉鎧攔住了他的去路,並一把扯斷了那名逃兵的頭顱。

帶著傷的翡翠聖女見到了變異人劉鎧便問道:「您就是救援小隊的隊長?沒想到您竟然也是一個變異人。」

但是早已不是人的劉鎧舔了舔嘴唇,仰頭望著翡翠聖女,答非所問地說道:「陳麗紋,你的鮮血也很美味。我要咬下你身上的每一塊潔白的玉肉吃掉。」

但是翡翠聖女聽到他說的話自然不會與他一般見識,於是便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著翡翠聖女伸出左手用意念讓劉鎧漂在半空中,而劉鎧感覺到脖子好象被什麼東西勒住似的,他使勁蹬腿猶如在空中跳芭蕾。翡翠聖女的左手做出狠狠的一

扔的動作。

「咚!」劉鎧被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嘴裡吐了一大堆血。憤怒的劉鎧眼睛亮著紅光發出一道光線向射向翡翠聖女,翡翠聖女運用體內的能量施展出一道防護磁場,抵消劉鎧的紅色光線。

但是劉鎧的紅色光線還是射穿了翡翠聖女的防護磁場,並射到了翡翠聖女的身上,翡翠聖女「啊」的一聲摔倒在地,血液從她嘴裡大量的流出來,但是她很快再次站起來,擦乾嘴上的血液,然後舉起權杖發出一道光線射向劉鎧,但是劉鎧沒有被擊倒,他運用體內的能量抗受那道光線的照射。

劉鎧張開蝙蝠翅膀,像豹子一樣撲向了高大於自己兩倍多的翡翠聖女。翡翠聖女見勢把權杖一揮,劉鎧被打倒在10米遠的地方落下倒地。翡翠聖女故技重施出,左手用意念把劉鎧抓在半空中。但是這一招竟然被劉鎧破了,只聽劉鎧大聲一吼,翡翠聖女意念移物術對劉鎧失去了作用。劉鎧的吼聲刺得翡翠聖女頭一昏,劉鎧見機會來了就迅速地撲過去,終於把翡翠聖女撲倒在地了。

劉鎧的獸性發作了,他撕光了翡翠聖女的衣服,然後捏住她的大腿根部並用手爪上發出的電流將翡翠聖女的身體癱瘓在地上。然後劉鎧伸出自己的生命之根狠狠地插入到翡翠聖女的生命之門內,臀部做著出出入入抽插運動,興奮的生命之精華射入了翡翠聖女的體內,但是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子宮口之外。

就在惡魔劉鎧欲仙欲死地播撒生命的種子時,突然他感覺到有一陣電流電擊著自己的下體,於是他發出野獸般的叫吼聲,拼命扯出自己已經插進出的生命之根,但他很快發現扯出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因為翡翠聖女的玉門運功狠狠地夾住了劉鎧的雄根,他奮力的用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扯出了他的雄根,卻流下了扯傷的痕跡。

把根扯出後劉鎧如同餓獸一樣發瘋的爬到翡翠聖女的上半身上,並猛力地抓住翡翠聖女的一隻乳房一陣瘋狂撕咬,並把乳房上的肉咬下一塊吃進了嘴裡,然後他繼續肯咬翡翠聖女的那隻豐滿漂亮的乳房,很快把整隻乳房都津津有味地吃進了嘴裡了。

正當劉鎧準備咬下翡翠聖女的另一隻乳房時,他突然聽到背後一個女人聲音吼道:「住手!」

劉鎧轉頭一看,伊蘭站在「它」的身後。劉鎧怪笑著說:「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呵呵呵呵……」

「不要傷害我的妹妹!」伊蘭憤怒地瞪視著劉鎧。

就在這時劉鎧聽到一陣悅耳的笛音,然後感覺到一陣頭痛,接著「它」感到渾身在漸漸失去力量,雙臂的骨頭開始在軟化,「它」的野獸嘴臉在漸漸往人臉方向變化。劉鎧順著笛音一看,一位身穿露膝的白色連衣短紗裙,並且裸足裸腿的身高三米的少女出現在「它」面前,這位少女正在吹笛子。

吹笛子的少女正是青雪。

劉鎧感覺到自身處境不妙,於是憤怒地發出野獸的吼叫聲並撲向吹笛子的青雪,青雪躲避不及,被獸性未退的劉鎧抓住,身高已有兩米三(在變身成怪物形態時的身高)的劉鎧狂笑地叫道:「哈哈哈哈……矮了一倍的女人,非常好的獵物,我可省心多了。」

他邊說邊脫去青雪的衣服,然後故技重施將自己的雄根插入青雪的陰道進行活塞運動,伊蘭看到這可怕的一幕準備搶奪身邊一

名士兵的槍,而那名士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捏著手裡的槍不願放手。其他士兵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因為面前的是帶領他們的隊長,而現在卻是以一敵千的惡魔。

就在這時,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那名伊蘭認識並且為伊蘭護架的中年士兵對著非人的劉鎧吼道:「不要傷害我的女兒!」說著衝鋒槍的子彈射向了劉鎧的後背。

那些帶著怒火的子彈深深地刺進了劉鎧的皮肉裡,劉鎧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慘叫聲,然後轉身向中年士兵撲去,可是子彈竟然讓劉鎧的速度受到了阻力,劉鎧身上不斷出現傷口並大量出血,他的一隻蝙蝠翅膀也被射出了許多個槍洞,他索性一把將那隻翅膀從身上撕扯掉。然後「它」忍著劇痛再度衝過去一爪抓破了中年士兵的胸口,那名中年士兵被「它」的爪子拋到了4米遠的地方。

中年士兵咳嗽幾聲,吐著大量鮮血盯著遠處的青雪喊道:「星兒……爹這一生都……欠你的,爹……對不起你……啊!」

劉凱才不管中年士兵在說什麼,「它」一把抓碎了中年士兵的腦袋,讓中年士兵永遠閉口了。

伊蘭看到這一幕憤怒了,她終於奪過了士兵的槍朝劉鎧進行猛烈地射擊。劉鎧已無理智,「它」欲向伊蘭衝過去,叫道:「你找死!」

就在這時「它」突然捂著腦袋發出「啊!」的一聲痛苦地叫喊,腿慢慢地彎了下來,因為剛才出現的美妙的笛音再度在「它」耳邊響起。

已是全身赤裸的青雪宛如聖潔的仙子似的,拿起笛子吹奏除魔的樂曲。

渾身是血的劉鎧終於倒下了,「它」的身體已經慢慢的恢復了人類面貌。在場的士兵拿起手銬與腳銬把不省人世的劉鎧給銬了起來。

青雪掉著眼淚在中年士兵的面前,彎下了雙腿哭著問道:「您真的是我的父親嗎?您真的是把我拋棄的父親嗎?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若你真的欠我的就起來呀!起來把欠下的還給我!嗚嗚嗚嗚嗚嗚……」她邊哭著,邊搖著中年士兵的屍體。伊蘭站在青雪旁邊望著中年士兵的屍體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已有重傷的翡翠聖女已經昏迷不醒倒在血泊中,這時進來的IAS士兵越來越多,翡翠聖女由於有6米高,因此身體太重,於是士兵們找繩索把翡翠聖女的手和腿捆起來,然後找了木架做成槓桿把翡翠聖女槓了起來,然後士兵們給槓桿安了輪子把她運走了。

由於青雪身高3米,個頭高於常人,因此沒有適合她的手銬,於是有一名士兵拿著兩根繩子試圖去捆青雪的手和腳。青雪沒有反抗,看著士兵拿著繩子過來就主動把雙手伸過去讓他捆。那名士兵把她手捆好了後,然後又把她腳捆起來,使她只能邁小步的走而無法邁開大步逃跑。

************************翡翠聖女由於身高巨大,所以被抬進了一輛大卡車的車廂裡,那輛大卡車把翡翠聖女運往了監獄,而青雪因為其父親的朋友通過拉關係與賄賂把青雪免除了牢獄之災,再加上青雪為人本性善良,沒有去做過殘害無辜百姓生命的事情,所以也不予追究刑事責任。

但翡翠聖女無法被保釋,等待她的將是法庭的審問。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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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第十三章

判決

第十三章 判決

第十三章 判決

第十三章 判決

第十三章 判決

第十三章 判決

第十三章 判決

翡翠聖女終於從昏迷中醒了,但是她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在一座為她特製的牢房裡。伊蘭與青雪進入牢門看望她,翡翠聖女知道自己早晚會有這一天,可是明明可以避免的,為什麼她要一頭走到黑。

伊蘭用關心的語氣對翡翠聖女問道:「妹妹!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走到這一步?你其實可以避免的呀!」

翡翠聖女回答:「因為我的個頭異常,在市井中我只會受到歧視與排擠,天海教才是我唯一避難的港灣。作為女人,我的肉體帶給我低於正常女人的劣勢。我巨大的身高威脅了男人的自尊,所以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接受我,那些男人唯一能對我做的只有交配。」

「我的肉體決定了我是人生的失敗者。沒有超凡的美貌與身材,我們女天降之子是很難得到男人的喜愛。以我們超常的身高我們是比不過正常女人的。」

伊蘭問:「不是有真心愛你的李文濤嗎?為什麼要殺了他?他一點都不嫌你有異常的個頭。」

翡翠聖女回答:「因為我需要自我認同!我需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如果讓我活的自己看不起自己,並受人欺負,受人歧視地活著,我寧願走上斷頭臺。」

「如果我與李文濤私奔,那麼過不了幾天沒了新鮮感,他會為了做能被世人所接受的正常人,就把我甩掉的。因為他與我繼續在一起,會使他也會受到周圍的人的歧視。建立家庭就必須至少有一個人需要飯碗,如果讓他拋棄工作呆在家裡,那麼他的自尊心會受不了。一旦受周圍人的歧視,他的飯碗也會保不住。」

其實翡翠聖女只有從「聖女的使命」中才能得到自我認同或他人認同。她也只有這樣才覺得有活下去的意義,她被教主給她的「聖女身份」所麻醉,因此她不在乎生命活的長短,而是在乎活著的意義。

翡翠聖女低頭對著青雪說道:「妹妹,我們作為女天降之子活在這世上很痛苦。我們不僅要被世人所排斥,還要被男人玩弄感情,因為我們是女人中的弱勢群體。你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不僅有了愛你並關心你的男人,還有美滿的家庭。青雪妹妹,請你好好地活下去。法律是要拿我開刀,但我希望你不要想到報仇。」

接著對伊蘭說:「姐姐,我很嫉妒你。作為女性的天降之子,你是唯一擁有正常身高的姐妹。你不僅擁有了美滿的愛情,還有了世人對你的平等與尊重。希望你能好好照顧青雪妹妹。」

青雪掉下了眼淚,她說道:「翡翠姐姐你還有救的,不要放棄呀!」

翡翠聖女搖了搖頭:「請不要為我掛心了,已經沒用了。我殺了許多人,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好了,時間到!你們該離開了!」獄卒此時站在伊蘭與青雪兩人的背後喊道。

翡翠聖女跪地彎腰抱著青雪,然後把頭放到青雪的肩膀後面,眼淚慢慢流了下來。

爾後伊蘭拉著青雪的手要離開監獄,青雪帶著依依不捨的眼神望著翡翠聖女然後轉頭離去了。

************************在一個專門給翡翠聖女開了個大門的法庭上……

6米高的翡翠聖女站在被告席的位置上,她穿著簡易的灰色短裙,上半身

穿著遮乳露臍的胸衣(叫紋胸也可以,因為作者不知道那種上半身部分的衣物應該叫什麼),據說那是為了節省布料給她量身定做的。

她裸足裸腿地踩在地版上,她的雙手與雙腿分別捆著沉重的鐵鏈,在場的旁聽席上的人像是觀看一頭長頸鹿一樣看著她。儘管給她佩帶了這些刑具,但是依然掩蓋不了她美麗的面容與身材。

法官開始宣佈:「現在開庭!請原告發言。」

原告律師開始發言道:「陳麗紋!在2118年2月3日,你曾唆使邪教教徒,在東海地區的北海島沿岸的河豚井野村殺戮當地村民,至使他們全部家破人亡,可有此事?」

翡翠聖女回答說:「有。」

原告律師身邊的那名帶眼鏡的原告憤怒地站起來質問道:「魔女!我的家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死他們?你還有人性嗎?難道你就沒有家人嗎?」

翡翠聖女陳麗紋回答道:「我的確沒有家人,家人早就拋棄我了。至於為什麼要殺你們的村民,那是因為你們村子有許多捕鯨船,我為了保護快要滅絕的鯨魚,所以不得不殺了你們全村。我倒要問你,你們村子捕殺鯨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它們是快要被人類滅絕的動物?恐龍已經成為了神話,難道你們希望那些可愛的鯨魚也活在神話中你們才高興嗎?古往今來被人類滅絕的動物還少了嗎?」

那名原告聽了啞口無言,但是拳頭捏得緊緊的,他失態地發出狂叫聲吼道:「啊!魔女!把親人還給我!」說著他檢起什麼東西往陳麗紋扔去,然後走下臺試圖與她拼命,但是把法警拉住了。

原告律師吼到:「陳麗紋!不要狡辯!鯨魚不是人,是動物,是畜生。它們沒有人類的思想,它們作為動物是沒有人類的愛恨情仇,因此它們沒有人權。你為了保護一群沒有人權的動物而殺戮人類,你這已經是侵犯了人權。難道那些動物該活,人就該死嗎?」

這時陳麗紋的辯護律師站了起來說:「法官大人,我有話要講。」

法官點了頭說道:「請講。」

辯護律師說:「我的當事人陳麗紋的確在那個沿海的村子,殺過許多無辜的人,可是他們就真的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嗎?人類在地球上滅絕了許多物種,讓許多可憐的野生動物瀕臨滅絕。這不就是人類的罪過嗎?人類因為無節制的增長人口,於是不得不奪取那些野生動物的棲息地,難道人類就沒有罪嗎?」

「據我所知,那個村子的人駕駛捕鯨船越過領海到南極洲與南太平洋去捕殺大量的鯨魚,那些被捕殺的鯨魚有的是未成年的幼鯨,有的是懷孕的母鯨。大家都知道鯨魚是一種馬上就要滅絕的物種。如果繼續放任像他們那樣的人去捕殺鯨魚,不久鯨魚就會像恐龍一樣,成為只存在於神話文學中的動物。而那些村子的人已經違反了《瀕危物種保護法》了。」

「難道就只有我們人類才應該必須活下去,其他的動物滅不滅都無所謂嗎?我本人是很反對『人類無論做錯了什麼事都不許滅絕』的價值觀。既然人類這個物種活著是要汙染地球,毀滅物種。那麼我認為就算是把全人類殺光了,也是對地球蒼生的挽救。」

「任何一種動物,如果讓自己族人的數量過剩,就是對自己的族群和鄰居的犯罪,而人類處在生物鏈的頂端,沒有任何一種動

物能成為約束它數量的天敵。所以我認為陳麗紋不是在犯罪,而是在行善。因為我們人類有文明存在以來就年年爆發戰爭,這都是因為我們的數量太多了所造成的必然惡果,所以陳麗紋殺人其實也是在挽救人類這個物種。」

「因此我懇請法官大人請對陳麗紋從輕發落。我的話說完了。」

被告律師語畢坐了下來。

法官宣佈道:「下面請諸位原告方發言。」

顯然原告席上應該不止一人,但是此時原告席上的人,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發言。原告律師打破了沉默,站起來數落陳麗紋道:「2118年3月7日,在挪威沿海的貝奧武夫村投毒殺死全部村民致使他們死後身體發芽長出了恐怖的綠色植物,可有此事?」

陳麗紋回答:「有。讓他們的肉體成為植物的肥料,算是叫他們為地球贖罪了。」

原告律師反駁道:「那是吸收了你的血液與奶水的藥性而產生變異的植物。那種植物是恐怖的殺人怪物而不是什麼美化環境的花草。你殺貝奧武夫村民的動機是什麼?」

陳麗紋交代:「為了保護無辜的鯨魚。」

原告律師列罪道:「在2118年7月9日,你命令教徒在歐洲的希爾市的一所軍事基地發動恐怖的自殺式爆炸案,導致100名士兵殉職,700名士兵受傷,可有此事?」

陳麗紋交代:「決無此事。我想應該是祭司凱特指使的。」

原告律師繼續問:「在2119年9月20日,你命令住在非洲的教徒把非洲的甘布鎮的鎮民全部殺掉。可有此事?」

陳麗紋交代:「有。」

原告律師問:「動機何在?」

陳麗紋答道:「為了保護大象。因為當地鎮民認為大象數量過剩,想要獵殺它們。可是那些大象部落,它們本來的數量都幾乎都快要無法維持它們部落的存在。其實明明是當地人類數量太多了。所以我為了平衡當地生產的人口就只好把他們殺了。」

陳麗紋話音剛落,一位來自非洲的原告大聲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聖女大人,是你的個頭太大了,所以沒有男人能適合你。而只有大象的鼻子才能滿足你那貪婪的陰道,因此大象成了你的情人。而你為了保護你所愛的情人——大象,所以你把我的鄉親們全殺了。」

「你這個長有陰蒂的婊子,把我的家人還給我!大家聽著這個聖女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婊子!她每天都在用她的陰道與大象的鼻子交配。她的陰道吞進去的是大象鼻子噴出來的水!不要被她鼓惑了!」

在場的旁聽都大笑了起來,但是翡翠聖女陳麗紋面不改色地選擇了沉默,因為她覺得不屑於跟那個來自非洲的無賴爭辯。

法官聽到那個原告用那樣汙穢的語言攻擊被告於是拿起錘子「咚!」的一聲敲向了桌子。

「安靜!大家安靜!」法官吼道。接著法官對在場的法警使了個眼色,兩名法警把那個無賴拖離了現場。

原告律師列罪道:「在南美,你指使當地部落殺戮傑克迅開採公司的伐木人員,並指揮教徒炸掉該公司的工廠,可有此事?」

陳麗紋回答:「有。」

原告律師問:「動機何在?」

陳麗紋回答說:「他們減少了動植物的生存空間。他們的工廠排放的的氣體也汙染了那片森林的天空。所以不得不殺。」

……

原告律師列舉她的許多罪行,而有

的她承認有,有的她不承認。

最後法官當庭進行宣判:「由於邪教第二任頭目陳麗紋,犯有多項故意殺人罪,故宣判決被告陳麗紋死刑。由於被告懷有生孕,而按照法規,孕婦不得判死刑,因此宣佈將於幾月後執行對陳麗紋的死刑。被告若有不滿有權上訴。被告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翡翠聖女陳麗紋回答:「沒有話要說了。」

這時在原告席上,有一個老太婆和老大爺站了起來,那個老太婆用憤怒的眼神瞪著陳麗紋哭叫道:「你這狐狸精!我們家獨苗被你給斷了,你倒幸運!你卻得種了!妖女把我們的兒子換給我們!法官幫我們把這妖女肚裡的野種打掉!」

說著老太婆跑下原告席,但被她的老伴和其他人給拉住了。

************************幾個月後,翡翠聖女躺在一間沒有床的房間的地板上,醫護人員給翡翠聖女的孩子接生,而伊蘭與青雪站在旁邊看著,知道她懷孕的人們起先也一直以為她生的會是巨嬰,可奇怪的是懷孕的翡翠聖女的肚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大,當孩子被接生出來後,人們發現孩子的個頭與正常人的嬰兒是一樣大的,至此人們才知道為什麼懷孕的翡翠聖女看起來肚子一點也不大,因為孩子不是巨嬰。

可是正常個頭的嬰兒對於巨大的翡翠聖女的身高而言就是一個小產的嬰兒。

翡翠聖女帶著微笑看著自己的孩子說道:「我在死之前終於當了個完整的女人了,我可以死而無怨了。」

但青雪與伊蘭的臉上沒有笑容,青雪接過了孩子看著他。

這時那位幾個月前罵翡翠聖女是狐狸精的老太婆來了,不過她沒有帶著怒容而是帶著笑容,她看到那個孩子,笑著將他從青雪手裡要過來然後說道:「我終於有孫子可以抱。我多年以來一直希望兒子能讓我抱個孫子,他雖然死了,但是我現在終於能如願了。姑娘我不再恨你了,你殺他是也有你的苦衷的。我們都是女人,我失去了兒子,你得到了兒子……」

她說著眼中流下了不易察覺的淚水,接著話音哽了半天,才繼續說道:「你所殺死的人都是由他們的爹媽所生的。你或許不瞭解母親失去了孩子有多麼的痛苦,看到你得到了兒子就這麼高興,那麼你也應該理解母親失去孩子的痛苦。不過你放心,看在他是我孫子的份上我會幫你求情的。」

原來這位老太婆就是李文濤的母親。

這時青雪微微露出了笑容,但是翡翠聖女說道:「沒用的,法院是沒有人情的。」

伊蘭與青雪的臉上都由晴轉陰了。

老太婆繼續說道:「姑娘!別說喪氣話。」

老太婆現在之所以知道那個嬰兒是她的孫子,其實是翡翠聖女的辯護律師告訴她的,而親子鑑定也的確證明那孩子的確是李文濤的。

……

儘管老太婆是唯一站出來為翡翠聖女求情的原告,但是法無情,法官還是拒絕減刑,他給老太婆說:「在眾多原告針對陳麗紋的指控中,有的案件經過調查的確不是陳麗紋指使邪教徒為之,而是凱特嫁禍的。但是有的案件經過調查證據確鑿,的確是她指使邪教教徒殺人的。本來在她被捕之前也考慮過如果她自首或者離教,那麼可以酌情豁免她。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資格得到豁免了。」

*************

***********三天後,陳麗紋被帶到了刑場。而刑場上有許多人在遠處圍觀著她,他們彷彿象是看一頭長頸鹿被宰殺,其實在場的圍觀者是因為看到她身高太過巨大,出於好奇想最後觀看她一下,他們覺得這位巨大的聖女被處死是一件令人稀罕的奇聞。

由於陳麗紋身高6米,因此刑場上專門給她準備了特殊的刑具。那個刑具就是放在一個高高的木架上的架設了一根撞針,陳麗紋被要求跪了下去,額頭處在離撞針很近的地方。

「開始!」刑場指揮者命令道。

站在高架上的行刑者打開了撞針發射裝置上的開關,那根撞針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刺入了陳麗紋的額頭,針尖刺破了陳麗紋的大腦並深深刺入了她的腦內。很快她倒在了地上抽搐著,她已張口說不出話來了。額頭的洞口流著大量的鮮血,她不斷地張著口,刑場指揮者和行刑者走進了她,看著她的額頭的傷口與她不斷張口吐氣的嘴巴。

青雪抱著她的孩子走入刑場,來最後看望她一面,翡翠聖女陳麗紋看到了孩子,並帶著滿意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我們處死這麼多犯人以來,這是我們在法場上處死的第一位天降之子。也是我們法律界至今為止處死的個頭最大的犯人。」行刑者對刑場監督者說道。

現場圍觀者被清理了,但是對於這個巨大的美女的遺體應該怎麼處理成為了一個棘手的難題,她的身材,她的相貌都有如天使般的美麗,如果簡單的焚燬成骨灰那也太可惜了。

這時有一位生物學家和兩位藝術家到了刑場,生物學家要求解剖翡翠聖女的遺體,而藝術家要求把翡翠聖女美麗的遺體作成美麗的標本或藝術品,其實是在此之前,翡翠聖女已經給他們簽了遺體捐贈協議,答應過要把自己的遺體交給他們處理。

但生物學家與藝術家意見出現分歧,於是行刑監督提出了這麼個決定,先讓生物學家進行解剖,然後藝術家在把她遺體加工成藝術品或標本,但是生物學家不得損毀翡翠聖女的任何骨頭,只要有完整的骨頭保留,藝術家就不會缺乏製作藝術品的材料。

生物學家與藝術家都贊同了。

陳麗紋的衣服被解開了,直升機把她的遺體運到了生物學院。在生物學院內進行解剖時為了減輕重量,先是令人用大刀切割她大腿根部上的肉使她雙腿脫離了她的身體,接著割下了她的兩個乳房,然後切下了她的雙臂與頭顱。在切下乳房之前發現她有一隻乳房上有一圈細細的山脈線條的紅色胎記。被切下來的部位除了頭顱和左乳以外,其餘的都暫時交給藝術家去觀賞了。

接著生物學家仔細把翡翠聖女的肚皮切開,然後拿出了她的五臟六腑,交給了研究助手進行檢查,研究助手用刀切開子宮用顯微鏡觀察,發現在子宮壁個別處有小小的藍色的人形的小蟲,那些小蟲沒有任何人類的相貌,也沒有嘴巴。它們的存在只是在子宮壁上的傷口上清理異物,而那些異物就是子彈上的殘留物。

藍蟲將殘留物取了下來,然後分泌某種液體將殘留物包裹了起來,那些殘留物的包裹物很快變成了珍珠殼,而那些藍蟲很快就化為藍色的液體消失了。接著又在另一處出現有藍色的物質,然後凝聚

成人形的藍色小蟲,又在另一處清理異物了。原來那些小小的藍蟲只是臨時形成的生命個體,它們存在只是為了保護子宮的清潔,它們顯然是抗體。

研究助理剖開了翡翠聖女的左邊乳房,經過觀察也發現她的乳房內部的乳腺與普通女人的乳腺沒有什麼兩樣,但是沒想到的是她的乳房內竟然還有乳汁,於是研究助理把她的乳汁擠了出來,這一擠就擠出了三杯奶水。

帶了口罩的研究助理不知為什麼突然嗅到了香甜的氣味,於是其中有一個揭開口罩對著奶水嗅,然後動舌頭去舔,舔了之後發現那翡翠聖女的奶水的味道竟然比牛奶或糖果還要甜蜜,那個舔到奶水的助理彷彿是隻遇到了花蜜的蜜蜂,拼命地喝著一杯擠出來的奶水,但是旁邊的助理很快制止了他:「別喝完了,留著還有研究價值的。」

生物學家與研究助理分別在叫著翡翠聖女的這位天降之子的大腿、腳底、乳房、臀部、陰道、乳房、頭顱等幾個部位抽取了血液樣本,發現這些部位的血液顏色深淺各不相同,並且用她的血液對植物進行了澆灌實驗,均發現被實驗的植物都有變異的跡象,但是翡翠聖女已經死了,這些植物是不會受控制的。

生物學家用儀器設備工整地切開了翡翠聖女顱骨,把裡面的大腦拿了出來,但是在大腦大約是額頭的地方發現了一塊水晶,於是寫下了研究報告,並拍了照片,準備在兩天後進行展覽。

可是問題出現了,原本是邪教教徒的殘餘分子拿著武器與自殺式炸彈在生物學家與藝術家的住處鬧事。

於是生物學家與藝術家只好請出青雪來制止問題,邪教餘孽看到青雪自然是不敢進一步動用暴力。

青雪問他們要什麼,他們說要翡翠聖女的遺體,可是當青雪聽說是為了保留遺體進入棺材時,臉色就變了。

青雪自然是不會答應讓教徒們保留並照顧她姐姐的遺體,哪怕是骨灰也不願意,因為教徒不是翡翠聖女的家人,而青雪和伊蘭與翡翠聖女是親姐妹,自然即使照顧遺體或骨灰也是親姐妹才有資格,況且讓餘孽擁有照顧遺體的權利,就等於是讓那些餘孽有了繼續在罪惡的邪路上走,並且觸犯法律,於是青雪試圖勸他們棄暗投明,可他們改變了要求並提了出來。

「為了讓翡翠聖女與我們融為一體,所以我們要吃掉翡翠聖女的肉,這樣她就可以永遠留在我們心中,不再離開我們了。」

在場的生物學家說:「你們瘋了!」

青雪聽到他們提出的要求也沒有與他們為此而爭辯,因為她知道這是那些教徒的怪異的邏輯,而那些教徒餘孽中有一部分是變異人。

這時有一個狡猾的教徒辯解說:「翡翠聖女死了,她的肉體早晚會爛掉。如果做成標本或藝術品也會使她的皮肉因此會幹燥而變得醜陋,到時也就不能永保她的美麗與青春。況且看到她的肉體經過防腐做成標本,她也依然是永遠離開了我們。所以請你們答應我們的要求。」

藝術家聽到這卻出現喜悅的表情,說道:「好主意!我們想過如果她只剩下骨頭我們就可以對她進行藝術加工了。可是她的肉體我們是無法理想化地進行保留的,如果看到她肉體爛或者枯萎了,我們也就沒有心情把她作成美麗的藝術品了。若你們能把她的骨頭留給我們並且不損壞

骨頭,我們就同意你們把她的肉吃掉。」

那個狡猾的教徒點頭回答:「這行。她的精神、她生命的氣息、她的靈魂都在她的肉體之內。骨頭只是支撐她的形體的支架,支架上是沒有靈魂存在的。」

最後青雪也答應了,而生物學家卻又意見:「她的大腦上長有一塊水晶,我還要保留她的大腦在生物科學館開展覽會進行展覽呀!先讓我把她的大腦保留兩天,然後再交給你們行不行?」

眾教徒點頭同意了。而青雪此時卻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先生,那塊大腦上的水晶是我姐姐的遺物,我很懷念與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如果展覽會結束了,能不能把那塊水晶取下來交給我?」

生物學家點頭答應道:「可以。」

************************那些想與翡翠聖女融為一體的邪教徒興高采烈地準備燒水,他們把那翡翠聖女的潔白的一雙腳掌從斷腿上割了下來,放進一鍋燒水裡亨煮,把一雙斷腿放入另一鍋中煮,接著是一對乳房、一雙手臂、還有一個子宮及其一對卵巢、頭顱、肝臟紛紛被放入不同的鍋中進行水煮……

一個邪教徒拿到翡翠聖女的一對卵巢高興地說道:「聖女大人的卵巢擁有生命與青春的氣息,象徵著旺盛的生命力。而且已孕育過新生命。我吃了這對卵巢就可以得到永恆的青春與壽命。願聖女大人保佑我長命千歲。」說著就津津有味的把這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卵巢與子宮給吃進嘴裡了。

有兩個邪教徒分別拿到了翡翠聖女的兩隻美麗的腳掌。他們倆中有一人開口說道:「這雙美麗的腳充滿了花樣年華的青春與活力,象徵著大自然的美麗與純潔。」

另一個人開口道:「是呀!這雙腳走過天與海的蔚藍世界。我們吃了這雙聖足,我們就可以獲得青春的活力,我們的心靈就可以擁有大自然的純潔和天與海的自由。」

說著他們帶著宗教般的虔誠津津有味啃食著這雙潔白的美足,先是腳心,然後是腳後跟、接著是腳背最後是玉趾……很快這些部位的肉通通被他們吃進了嘴裡了。

有幾名邪教徒分別啃吃著翡翠聖女的一雙美腿,他們認為那雙美腿充滿了堅強的奮鬥與永不退縮的力量,只要吃了它們就可以獲得堅強而不曲膝的勇氣與奮鬥的決心以及永不後退的力量。於是他們紛紛瘋狂的啃食著那雙玉腿上的肉,而令人驚奇的是一名藝術家被他們的邏輯與氣氛打動,竟然也跑過來與他們分享那雙美腿上的肉,他說自己也想獲得奮鬥的勇氣。

啃食著一雙玉手與玉臂的幾名邪教徒他們認為那雙美麗的玉手充滿了溫柔善良與柔情,他們認為只要吃掉那雙玉手和玉臂,就可以獲得對他人溫柔善良的心靈與柔情似水的愛心。於是他們很快狼吞虎嚥的把那雙潔白的手臂與手掌給吃得乾乾淨淨。

啃食著翡翠聖女那雙乳房的邪教徒們說:「這雙乳房充滿了聖女的母愛與仁慈,我們吃了這對潔白的仁慈的乳房,就可以對他人擁有仁愛之心,也可以對自己的子女擁有無私的父愛。」

於是他們津津有味的帶著喜悅的表情,把這對豐滿迷人的聖潔的乳房全部吃進肚子裡面了。

啃食翡翠聖女軀幹上的肉的幾名教徒認為那軀幹充滿了寬容和不與人計較得失的氣量,如果吃了它就可

以獲得對人的寬容之心,使自己能在社會上好好的為人處事。於是他們瘋狂的將這美麗的軀體給吃光了。

啃吃翡翠聖女肝臟的邪教徒認為那肝臟象徵著光明磊落的君子之氣節,吃了它就不會對他人有小人的卑鄙與算計。於是肝臟也被吃掉了。

啃吃著翡翠聖女頭顱的三名教徒認為那頭顱充滿了美麗與青春,如果吃了她就可以擁有英俊與帥氣的美男子外表,就可以獲得許多美女的追求。

當然這顆頭顱上的肉也被他們吃掉了。但是他們當中有人卻表示遺憾地說:「聖女大人的那個大腦,充滿了無畏的精神與力量以及勇氣,如果能吃掉她的大腦,她的精神就永遠留在我們的心中,我們就將獲得她的無畏的精神與力量。她將真正的與我們融為一體了。但是卻要在兩天後才能吃到她的大腦。」

************************那個翡翠聖女的大腦的確在兩天後被啃吃頭顱的邪教徒給吃掉了,而在這兩天期間藝術家重新組裝翡翠聖女沒有了肉體的骨架,並把其顱骨重新縫合了,然後用法醫復原顱骨原本相貌的方法給骨架塗上了仿人皮的橡膠泥,並給她安裝了栩栩如生的飄逸的頭髮,很塊翡翠聖女的身體又栩栩如生的復原了。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沒有死的活人一樣赤裸地站立在人們的面前。

不過看起來彷彿是一個活人但又如木偶一樣一動也不動的翡翠聖女其實依然是已經死了的女人,只不過現在看起來她身上栩栩如生的美麗的皮膚、肌肉、美麗的眼睛、以及美麗的頭髮都是人造的假物,只是你在遠處看依然會以為她是一個復活了的聖女。她的美麗,她的青春,她的生命就在這栩栩如生的禁止不動的動作中化為了永恆。永遠死去的她永恆的「復活」了,因為她永生了。

一群吃過翡翠聖女的肉並虔誠的熱愛著翡翠聖女的邪教徒,在美術博物館欣賞著全身赤裸的已經「永生」了的翡翠聖女,此時的她已經是藝術家們成功完成了的藝術品了。蘭青雪也在美術館看望著已經是「永生」的藝術品的翡翠姐姐。

這時一名姓雷的司令走進了博物館,他抬頭仰望著欣賞著身高6米已經成了藝術家們藝術品的翡翠聖女,然後注視著熱愛她的邪教教徒說道:「你們喜歡打架嗎?如果你們想打架或者殺人,我倒是有個地方可以讓你們去殺人或者打架,我正要尋找的並且缺乏的就是喜歡殺人的人,正好,你們很合適。我們想要殺死的敵人正好也是破壞大自然的兇手。」

雷司令提到敵人破壞大自然顯然只是一個說服教徒的藉口。

眾教徒問道:「軍官大人,您要我們到哪裡去殺人?」

軍官回答:「翡翠聖女把她的精神與力量留給了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到前線去發揮她賜予你們的精神與力量。」

這名姓雷的軍官他是知道,已經「與翡翠聖女融為一體」的這些教徒已經成了變異人了,或者他們當中一部分人在「融為一體」之前早就是變異人,而變異人的行為或心理特徵就是有著強烈的鬥欲或奇異性慾,他們每當殺死對手就有強烈的快感,有時候打鬥過程中甚至有吃人的衝動,這都是他們的大腦內部結構發生變異而造成的。

雷司令看到青雪在場,於是要求:「青雪小姐,請幫IAS說服

剩下的教徒們,希望他們要麼解散還俗,要麼歸降,或者投入其他的綠色環保組織也可以。希望您能幫我們做一下他們的思想工作。」

青雪點頭答應:「好的。為了他們的生命安全,也為了他們不再繼續深入歧途,我會盡力而為的。」

************************與此同時,凱特帶著一部分天海教教徒進入了海羅亞特聯邦的一座基地內。

聯邦首領海羅熱情地接見了凱特。

凱特冠冕堂皇地說道:「協助人類汙染大地的幫兇——主權獨立聯盟,派人把我們偉大的翡翠聖女給殺害了。希望你們能為我們報仇!並且希望你們能干涉人類對大地蒼生的罪惡。」

海羅接話道:「這個沒問題。只要你們的教徒能歸順我軍,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幫助你們制裁禍害大地的人類。」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第十四章 生死之交

第十四章 生死之交

第十四章 生死之交

第十四章 生死之交

第十四章 生死之交

第十四章 生死之交

凱特冠冕堂皇地說道:「協助人類汙染大地的幫兇——主權獨立聯盟,派人把我們偉大的翡翠聖女給殺害了。希望你們能為我們報仇!並且希望你們能干涉人類對大地蒼生的罪惡。」

海羅接話道:「這個沒問題。只要你們的教徒能歸順我軍,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幫助你們制裁禍害大地的人類。」

其實凱特說的話是口是心非的,而海羅也聽得出凱特說的話是虛偽的,而海羅的回答也只是做過樣子,雙方都知道對方的話語是虛偽的,雙方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青雪答應雷司令和IAS的要求去給剩下的邪教徒做思想工作,雖然IAS希望教徒加入他們,但是青雪沒有給教徒提到要加入IAS,而是說服教徒離教還俗,她認為教徒無論加入海羅亞特還是加入IAS性質上都是一樣的。

然而還是有一部分教徒在見風使舵的凱特的帶領下,加入了海羅亞特·多普洛斯的陣營。

************************由於聽說伊蘭就是第一位天降之子,於是流星少女研究基地的那個劉海濤司令通過打通關係,把伊蘭安排到自己的家中。

在劉司令的家中……

「劉司令,我想見我的母親,能帶我去南沙群島嗎?」王伊蘭問。

劉司令回答:「實在抱歉,南沙群島那裡現在是個軍事要地,而流星少女已經被秘密轉移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伊蘭問:「為什麼?」

劉司令拿起茶杯喝著一口茶繼續說道:「流星少女是一個引人注目的目標,有許多天降之子與你一樣都想見一下你們的母親——流星少女。雖然看望母親的確是真心的,但是一部分站在海羅陣營的天降之子卻以看望母親為名與自己的兄弟姐妹套取情報,為了杜絕關係戰局的重要情報在天降之子的口耳中流通,所以不得不這樣做了。」

「其實你母親被轉移的消息本身就是機密,沒有人知道這個消息,我告訴你已經是洩露機密了。希望伊蘭女士能為我們保守這個機密,不要洩露出去。」

伊蘭默默地點了下頭,然後說了聲:「謝謝!」

***************

*********流星少女被秘密轉移的地點……

已經恢復人樣的劉凱用欣賞美麗花朵的眼神望著昏睡的巨大的流星少女,看著流星少女美麗的赤裸胴體他呆住了。劉海濤司令這時站在了劉凱的後面。

劉凱轉頭看到劉海濤便叫:「父親,我想用象鼻車與女神結合。能讓我使用象鼻車嗎?」

劉海濤司令面出怒色,他大聲叫道:「你個畜生!不可以!」

原來劉凱是劉海濤司令的兒子,在平定邪教後,按道理應該有功的劉凱被帶上了手銬進入了監獄,而劉司令打通關係把劉凱保釋了出來的。

之所以劉凱有功反而成了罪人,是因為他變身為變異人的時候他的大腦就變得不正常,當他是變異人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行為就缺乏自控能力,並且擁有種種不正常的邏輯與行為,完全是一個沒有行為能力的野獸,也因此使他身邊的人常常對他敬而遠之,當他以正常人的相貌在人們面前時,他就是一個素質高雅具有自控能力的正人君子。

劉凱聽到父親拒絕,於是委屈地問:「為什麼別人可以迴歸她的子宮,體驗一下嬰兒在母體內的感受。而我連用象鼻車與她做都不可以。」

劉司令聽了劉凱的質問,沉默了一會就抖動了一下嘴唇說:「你不僅不能染指她的子宮,你也不許碰她的腳!別問我為什麼!」

說著劉司令的嘴唇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似的,又抖動了幾下然後接著說:「好吧。你可以爬到她的身上撫摩她的乳房。也可以親吻她的乳房。但是別讓你下面的玩意流出液體汙染她的肌膚。還有拉鍊要扣好,褲腰帶要勒好。」

劉凱聽了後當然感到高興,但是他的表情沒有顯露出來,他抑制著喜悅的表情沿著流星少女的大腿一直爬到流星少女的胸部上,然後瘋狂的按摩著流星少女的一隻乳房,並痴狂的在流星少女的乳房上留下鮮紅的牙印,然後劉凱抱著她的乳頭狠咬,並用雙腳踩壓著她的乳暈。流星少女的乳汁噴湧而出,甜美的奶水吸入了劉凱的食道內。而巨大的流星少女此時咬著嘴唇發出了呻吟聲。

旁邊一位大約是研究小組的白大褂對劉司令問:「少爺除了摸流星少女的乳房,就真的不可以有進一步的舉動了嗎?」

劉司令回答:「不能讓他有進一步的舉動,這也是我不得已的苦衷!我只能違背『父母不能干涉子女獨立意識』的原則。但我更不願眼睜睜地看著他成為禽獸不如的孽畜。」

劉司令回答的話似乎神神秘秘的,可摸下面與摸胸部本質上真的有區別嗎?為什麼劉司令會說出這樣的話?

************************東亞某處沿海的永宣群島,此群島在21世紀中期被新編過一些新名字。

身穿藍色鎧甲的羅海文與其他99名穿著同樣鎧甲的士兵一起被送入了一座房屋。海文與這些士兵頭盔上的圖案是一樣的,顯然海文與他們都是同一個國籍的士兵。

海文與這些士兵進入房屋以後,雙手雙腿被捆住,眼睛被墨鏡遮住,嘴巴被睹住也被遮住,他們相互之間無法認清對方是誰,無法與對方說話也無法給對方使眼色,只能用雙腳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路。

他們進入房屋後,房屋裡面的廣播傳出了這樣的聲音:「各位同志你們好!這座房屋是讓你們去死的地方,

不久以後你們將全部被油水淹沒然後被燒死,房屋四周的門已經被關上了,如果大家想要活下去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啟動開門的機關,但是啟動機關的同時,那名啟動機關的同志就會被從天而降的玻璃籠子鎖住,然後被灌滿的汽油給淹沒並且被點燃燒成灰。」

「想要救人的那位同志在啟動機關以後請你不要離開機關所在位置直到被油火焚身,否則無法救人。好了,現在誰願意站出來為了挽救大家而奉獻自己寶貴的生命。現在大家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另外,需要注意,如果有親人在場,系統將拒絕你捨生救人。請好好考慮!」

羅海文與士兵們都感到生命受到威脅,果然,在場一片沉默,半天也沒人敢站出來捨身取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