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的天女

隕落的天女

秋月尾隨月球車隊來到冉公廟所在地,她是唯一一個可以不穿宇航服並把肌膚暴露在真空中的生物。此時的秋月背上的雙翼已經被割掉了,為了不讓她在冉公廟附近展翅飛翔,所以趙明要求割掉雙翼,於是她從廣寒宮出來之前就自己動用手中的兵器割掉了自己的雙翼,之所以不希望她飛在上空俯瞰冉公廟,是因為如果用鳥瞰的視角去注視冉公廟和冉公像就是對這位千多年前的偉大英靈的褻瀆與不敬,這是讓趙明和全體將士所反對的。

秋月緩緩得走向冉公像,當她走到距離冉公像只有幾步距離的時候她的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然後她睜圓了眼睛把頭一扭避開冉公的視線臉上露出了被嚇壞了的表情。

以秋月的身

高可以距離冉公像幾步之遙時直視冉公的面容而可以不用仰視,之所以秋月會扭頭避開冉公的視線,是因為冉公的眼神上帶著如利劍般強烈的銳氣,這種眼神使許多人不敢與之對視,彷彿怕對方把自己當成敵人殺掉,經管明知道對方只是一尊雕像。至於身高在兩米以下的宇航員們看到冉公的眼睛也沒有表現出像秋月這樣受到強烈驚嚇的反應,但也只在仰視了冉公眼睛1分鐘後本能的把頭垂下去。

趙明打開自己的手機,並在上面發了封短信,秋月帶著手鐲的手腕突然感到一點電擊的刺痛,然後她望向自己的手鐲,手鐲鑲嵌的晶體發出綠色的光,上面寫著一些文字:「冉公是我們的恩人,他是偉大的英靈。如果你覺得他是值得敬重的漢子,希望不要表現出對他的不敬,如果你覺得他不是可敬之人,那麼隨便你在這裡亂走亂跑都無所謂。」

不過趙明後面還有兩句話沒有說出來:「……但我們會當你是胡亂飄舞的灰塵。如若這樣中秋節這天將不會有嫦娥出現,而包括你在內的任何人這天將不再扮演嫦娥。」

秋月繼續向冉公雕像走近,當她靠近冉公雕像時,擁有巨人身高的她開始抬頭仰視冉公,然後開始用右邊玉臂輕輕抓住他的肩膀,左邊玉臂手背輕輕撫摩他的衣甲,她最大限度向上仰起的頭顱用柔善的女子欣賞英勇威武的壯士的眼神望向冉公威武的面龐。從秋月的臉上看,她用的是柔美的女人欣賞陽剛而剛烈的漢子的表情。

如果這不是尊雕像而是個活人的話,那麼她早就踮起腳尖把對方的脖子往下拉進行親吻了,可惜世上除了神女以外沒有這麼大個頭的活人,而且更沒有哪個男人有這麼高的個頭。冉公像由於是雕像自然不可能低下頭正眼看對方一眼,但是下面的宇航員們更願意相信那是他不屑於這樣做。

宇航員看到秋月對冉公像作出那樣的舉動,心中意見重重並向趙明用眼神表達意見,趙明看到宇航員們的眼神自然知道對方要表達什麼,但是趙明伸出左手做了個制止對方說話的手勢,示意大家觀察觀察秋月的舉動。顯然趙明也並不認為秋月有褻瀆冉公的意圖。

秋月用那種表情仰視了冉公像後,很快便後退兩步,然後對冉公進行30度鞠躬,接著跪地對冉公像進行磕頭跪地叩拜。

************************秋月對冉公的種種動作並非是受了趙明發的短信的影響,而是出於她發自內心對冉公的欣賞與敬重才這麼做的。

************************也許會有人問,既然廣寒宮的人能建造冉公廟,那為什麼不建月神廟?其實早在30年前廣寒宮就有人開始要求建月神廟,可是遲遲沒有空餘的資金與精力去建月神廟,後來鐵血派的人士掌握了廣寒宮的指揮權,溫和派的人士下了臺,而鐵血派的人士不大對月神廟的修建有興趣。

鐵血派在位期間把廣寒宮的科技工業生產搞得生龍活虎,廣寒宮賣出去的產品有了良好的銷量,廣寒宮的經濟得到了空前的發展,有了足夠的資金以後,廣寒宮的新指揮官趙明並沒有用它去修建月神廟而是去修建了冉公廟,而這座冉公廟卻被花了很不必要的天文數字的金錢,冉公廟修好後,也有一些溫

和派的廣寒宮基地人員對趙明提議修建月神廟,而月神廟的議題因趙明的舉棋不定而懸而未決,但冉公廟修建完成後的第3年戰爭開始爆發了。

於是月神廟的修建計劃又再度擱淺了,因為進行防衛戰爭需要消耗昂貴的資金,因此沒有閒錢去修月神廟。

月神廟的修建計劃的內容是:月神廟的站地面積很小,月神的雕像只有10米高,月神廟內沒有氧氣供應,因此要進去拜月神就只能穿宇航服,而恰巧有不少宇航員想穿著宇航服去拜月神,月神廟計劃消耗的資金只有冉公廟的60分之一。但因為新指揮官趙明覺得月神廟非常沒必要,對鬥志並沒有什麼意義自然也不會花費緊張的資金去建月神廟了。雖然沒有月神廟但是廣寒宮並沒有停止中秋節的活動。

到中秋節的倒數第2天19點30分……

為了舉行第2天中秋節,想要中秋節活動的廣寒宮宇航員們在廣寒宮基地內穿上漢服烹飪月餅,而月餅的配料中已經加了一到食材,那就是秋月的奶水。形形色色的玉兔公仔在廣寒宮基地的各個櫃檯內進行販賣。

當然其中也有人販賣真正的玉兔,但節日過完了這些活生生的玉兔就要送回地球上去並交給寺廟的和尚。這裡忘了說了,在廣寒宮基地內有一道禁令,那就是禁止吃兔肉。

與此同時,為了慶祝明天的中秋節,廣寒宮一些人員帶秋月去沐浴,然後就給秋月梳理頭髮並把秋月的頭髮弄成嫦娥的髮型。

而專門給秋月打造的巨大的絲綢做的嫦娥裝已經做好了,這套嫦娥衣裙主色為白色,是上衣下裙的分衣裙,並且配有一條100米長的粉紅色飄帶,而上衣部分很短把肚臍裸露了出來,而且沒有袖子,幾乎可以說只是條紋胸,如果說是紋胸的話也太大、太不性感了,沒有露出乳房邊緣的輪廓。至於下裙,下裙是長裙但不拖地,裙襬只打尺從膝蓋向下小腿三分之二的部分而裙襬前方分叉露出潔白的膝蓋和小腿。

農曆八月十五中秋節……

時間06:00……

距離天道月對地導彈發射時間2小時前……

已經打扮成嫦娥的秋月,手裡提著裝有月餅盒和巨大月餅的籃子,籃子裡面裝一般大小尺寸的月餅的月餅盒是直徑兩米的圓形盒子,而巨大月餅也是直徑兩米。

秋月在月球上到處亂逛,月土上留下她不少赤腳印,她每走10步就彈腿跳躍起來,她躍起來的高度是她身高的7倍,她跳的距離是她身高的20倍,但她從A點跳到B點的過程卻是用緩慢的時間畫一條弧線,而當她跳到這條弧線的最高處時,她開始把籃子中的月餅盒與月餅抓起來扔灑出去。

那些月餅與月餅盒也緩緩的降落到月面上,宇航員們紛紛跑過去拾取落到月面上的月餅與月餅盒子。秋月之所以每走10步就要跳躍一次,是為了讓宇航員們從遠處看有嫦娥飛仙的效果。

由於月球的引力微弱因此從A點跳到B點就需要花很長的時間,而這樣的時間足夠嫦娥在半空中做飛仙的動作了。

「嫦娥」不斷的從籃子中扔出月餅,宇航員們不斷在嫦留下赤腳印的地方附近尋找月餅盒與月餅,當找到之後就有平均兩三個宇航員抬著一個月餅或月餅盒回到廣寒宮。

有幾名宇航員沒有去檢路邊的月餅,而是拼命的追巨大的「嫦娥」,

他們的目標是「嫦娥」,他們是想與「嫦娥」零距離。

「嫦娥」扔完了籃子裡面最後一個月餅後,按了一下手鐲上的晶體,晶體上顯出一段文字:「月餅都發完了嗎?」

「嫦娥」點了下頭。

「好!既然月餅發完了,那麼中秋節也就結束了!請回到廣寒宮來保護天道導彈的發射不被破壞。」晶體上的文字說道。

就在手鐲晶體上的文字與「嫦娥」交流時,她的腳下有幾名宇航員瘋狂地在撫摩她潔白的裸足與小腿,並用宇航頭盔的圓形玻璃去摩擦她的裸足,她沒有理會。

當通話完畢後,她低下頭對那幾名喜歡她得不要命的宇航員說道:「中秋節結束了,請回基地去吧!」

不過月球上沒有空氣她說話的聲音自然沒有傳到那幾名宇航員的耳朵裡。宇航員看到她動嘴巴對自己說話,雖然沒聽到對方的聲音,但是看到「嫦娥」與自己交流的美麗面容就更加欣喜若狂。

「嫦娥」秋月見這幾名宇航員沒有退離的意思,於是用腳輕輕踹了一下這幾名瘋狂的宇航員,這幾名宇航員才開始知趣的離開了。

秋月脫掉身上這件礙事的嫦娥衣裙,留下100米長的粉紅色飄帶纏繞在她的雙臂上並扯掉了頭髮上的裝飾品,把頭髮恢復成自然的披肩的飄逸髮型。然後秋月背上長出白色的羽翼(她以前的翅膀是粉紅色的),她張開羽翼飛向廣寒宮的月地導彈發射之地。

************************與此同時,已經檢到月餅並把月餅帶回廣寒宮的宇航員們被告知:「現在中秋節已經結束了!而阿爾忒彌斯太空軍馬上就要打來了,參加中秋節的將士們,請在06:50之前把檢到的月餅趕緊吃完!然後拿起武器投入到戰鬥中!」

於是檢到月餅的廣寒宮將士宇航服也不脫掉,直接拼命的把月餅送進嘴裡咀嚼吞入食道!有的嫌月餅大了,自己的嘴巴咬不進的將士就用匕首切割月餅!

************************陳偉並沒有在這一天參加中秋節,因為他要趕上回家的末班車,也就是與天道導彈一起發射的空投戰機箱、空投運兵箱。由於陳偉是飛行員於是他選擇了空投戰機箱,他身邊有一個塑料口袋,裡面裝的是有月餅的月餅盒和一個1000GB的硬盤,至於盒中的月餅是含有秋月奶水作為配料的,而硬盤裡面是廣寒宮幾十年來的科研成果與科學發現以及月球探險中遇到的新鮮事物,是王鋼博士交給陳偉叫他保管並交給地面的。

陳偉在空投戰機箱內,回憶王鋼把硬盤委託給他時候與他的一翻交流……

那是農曆八月十四晚上22:00,王鋼把陳偉叫到他的試驗室,並拿出了硬盤。

「陳偉呀!你是否想回家?如果你要回家,那麼你將不能參加中秋節的活動了。因為讓航天員回家的火箭與天道導彈將同時發射,而發射天道導彈的準備工作與中秋節活動是同時進行的,在運兵回家的火箭發射之前的最後5個小時內將不再有任何人可以把門打開回家。但如果你要參加中秋節,你將再也不能回家,並且與我們一起迎接敵人的來襲。而這次十有八酒將是我們的末日。因此這次回家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王鋼說道。

陳偉聽到後並沒有說客道話,他回答說:

「我想回家,不想死在這裡。」

王鋼帶著滿意的表情拿著硬盤說道:「很好!你說話很誠實,沒說那些客套話。我欣賞你的誠實。再說!你能怕死老夫感到很高興!因為我們有一些研究成果不想落入敵人的手裡,希望您能幫把它交給我們的地面上的戰友……這是我們的心血……如同我們的孩子……希望它能到它應該去的地方做出它的貢獻。」

陳偉問道:「您是科學家,是博士。你應該繼續為家鄉、為民族做出你的貢獻,為什麼不離開這裡逃命?」

王鋼說:「老夫年歲已高。讀了科技書本的同時,也讀了太多本土文化的書籍,大腦裝不下太多屬於科學家的東西,科學探索方面早已沒有新的突破了。」(事實上,王鋼並非是大腦不夠用,而是遇到了科學的瓶頸,再說他對廣寒宮有了強烈的感情,因此他捨不得廣寒宮。)

陳偉問:「如果你死了,可是你研究的成果誰來繼承?」

王鋼回答:「巨人也有他視力看不到的地方,牛頓之所以能看得更遠,是因為他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大象老了會去尋找它的墓地了結此生,其實作為擁有靈性的生物的人類在年老時何嘗不是尋找自己墓地的老象。」

陳偉見不能說服他什麼了便拿著廣寒宮將士送給他的月餅盒與王鋼送給他的硬盤轉身離開的實驗室,而3分鐘之後王鋼乘坐到一輛自己設計的月球戰車內準備迎接不久之後的戰爭。

農曆八月十五……

時間06:53……

距離天道月對地導彈發射時間1小時07分前……

廣寒宮的月地導彈發射之地……

廣寒宮的月地導彈發射之地四周有釋放防護力場的設備,一旦在發射之前戰爭爆發了,為了保護導彈以及其他航天器材免遭炮火的攻擊,防護力場會被當場打開。

赤身裸體的秋月張開白色的羽翼向廣寒宮的月地導彈發射之地飛了過來,已經駕駛月球太空戰鬥機的趙明,在駕駛艙內拿起通訊話筒對暴露在真空的秋月說道:「美麗的嫦娥呀!等天道導彈發射出去後,請妳尾隨它們回地球去,那裡是妳的家。」

趙明說的話變成了文字出現在秋月的手鐲上,秋月對著手鐲上的晶體開口說道:「趙明將軍,我很敬重冉公。如果他還活著,我會把自己的身子獻給他!他死了!我幫助他所挽救的後人一起守護廣寒宮就當是表達對他的愛意!因為我見到他第一眼愛上了他,經管他不是活人。從沒哪個男人能讓我如此愛戀!若我死了,我的魂魄會去尋找他,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

(秋月對已死了1千多年的冉公並非一見鍾情,在此之前就聽到趙明給她詳細的講冉公的英雄事蹟。或許是生動的英雄形象感染了秋月。)

秋月的聲音通過手鐲傳到了趙明的通訊器裡,也傳到了趙明的耳朵裡。

趙明臉色出現了些變化,他說道:「現在中秋節結束了,嫦娥該退場了。你只是我們用來打扮成嫦娥的理想道具,是中秋節活動最理想的素材!中秋節結束了,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秋月道:「是呀!中秋節結束了,嫦娥離開了!但秋月出現了!站在你們面前的神女不是嫦娥是秋月!愛冉公的女人不是嫦娥,是秋月!」

說著秋月額頭髮出光芒,她左手一伸,作為她武器的一個環圈從陳放它的月球車上

飛了起來並飛到了她的手裡。而纏繞在她手臂上的100米長的飄帶也彷彿是被大風吹掛一樣劇烈的飄動起來,經管月球上根本沒有風,而她飄帶的飄動是她使用異能起的作用。

趙明大聲吼道:「荒謬!能被冉公接受的女人只有人類,神女的愛他消受不起!秋月!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秋月大聲打斷趙明的話:「不要在說了!趙將軍!你就專心指揮你的將士們吧!我心意已決!不要多言了!我會幫你們多殺幾個敵人的!」

************************與此同時,陳偉在空投戰機箱內的戰機的通訊器上與另一名同樣呆在空投戰機箱的飛行員說話:「趙華,你也要回地球呀!」

飛行員趙華說道:「其實我很想與父親並肩作戰的,但是王鋼伯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與你們一起離開月球回家,他說只要咱們活下來,就是大家的希望!看到父親他們迎戰即將到來的敵人而我無所作為,真的很痛苦……我真不想回去見到那樣的媽媽……父親對我媽媽乾的事,給我留下了陰影……可是……我也討厭把我生出來的媽媽……她一句關心我,愛我的話都沒有給我說……」

陳偉說:「對不起……」

趙華回應道:「沒關係……」

時間06:57……

距離天道月對地導彈發射時間1小時03分前……

阿爾忒彌斯太空機群此時已經兵分3路向廣寒宮進行包圍,而他們已經進入廣寒宮戰士肉眼的視線範圍了。

趙明駕駛的戰鬥機對準敵人中路的其中一架太空戰鬥機發射出了第1枚跟蹤火箭彈,3分鐘後被鎖定的那架敵機被擊落了。而在此之後過了30秒雙方正式開始了激烈的交火。

(#0)空投運兵箱:這種月球使用的航天器材,就是把士兵裝入一種特製的箱子內,然後通過月球上發射的運載火箭把這箱子送入地球大氣層中,然後它在大氣層內把門打開,裡面的士兵打開降落傘降落的地面。

(#1)保溫電爐酒杯:這種酒杯起初是在冰天雪地的地方為了確保能喝上酒而設計的,酒杯的杯腳內有進行電能保溫的電池,而在月球上為了使用祭酒進行祭祀典禮所以給這種酒杯加上了一個蓋子,要知道,月球是個寒冷的地方。

秋月的手鐲:這手鐲是在秋月來到月球后,廣寒宮的人員為了能與真空中的她進行交流而給她專門打造的,實際上就是一個造得像手鐲的通訊器。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第二十九章 離別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離別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離別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離別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離別伐竹翁

第二十九章 離別伐竹翁

時間07:03……

距離天道月對地導彈發射時間57分鐘前……

有7架廣寒宮的翼展22米的大鵬太空戰機向HATF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5架翼展25米的雷神戰鬥機發射了飛彈,就在同一時刻5架雷神戰鬥機也向大鵬戰鬥機發射了激光炮。在雙方對射的30秒鐘後,大鵬戰鬥機被擊落了6架,雷神戰鬥機被擊落了3架。

兩架雷鳥戰鬥機正欲加速追殺那戰機小隊的最後一架大鵬戰鬥機,就在它們把瞄準器鎖定在那架大鵬戰鬥機身上,並欲發射跟

蹤導彈時有一條長長的巨大飄帶將其中一架雷鳥戰鬥機卷裹起來,然後把它向另一架雷鳥戰鬥機砸去。兩架雷鳥戰鬥機相撞,自然都粉身碎骨了。

甩出那條巨大飄帶的是一位赤身裸體背上長有白色雙翼的身高20米的巨大神女。

「謝謝秋……哦!不!謝謝嫦娥姑娘!」那小隊最後一架大鵬戰鬥機的駕駛員對神女秋月表示深深的感謝,經管駕駛員感謝的話語秋月在真空中聽不到。

************************接著秋月故計重施,又把另一架雷鳥戰鬥機用飄帶捆起來,然後向揮舞鐵鏈錘一樣舞著被捆綁的敵機,衝向敵機群,並用作為「鏈錘」而被捆綁的敵機揮掃向離她周圍很近的敵機群,凡被比她質量還重的這個「鏈錘」掃中的敵機多數都機身破裂而滅。

由於雷鳥戰鬥機並不是陸地上的步兵,因此不可能一下就反映過來,而專門讓出一條路來射殺秋月,於是只有少數與她擦肩而過的雷鳥戰鬥機與她拉開了距離,但是與秋月拉開了距離後的雷鳥戰鬥機,能面對的敵人就只能選擇大鵬戰鬥機,而無法回頭反擊秋月,因為在熱兵器戰爭中把後背給敵人看到,乃是兵家大忌。

而採取後退姿勢躲避秋月「鏈錘」掃擊的雷鳥戰鬥機,則被秋月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並用手中的環圈削落頭部。

************************翼展30米的趙明專用戰鬥機,在敵機向它開火之時,它快速打開了防護力場,敵人的彈藥或激光在它周圍偏離了航向,趙明將軍駕駛的戰鬥機是廣寒宮唯一擁有防護力場的戰鬥機。

趙明的專用戰鬥機向圍攻它的敵擊掃射了激光炮,有數架敵擊被趙明擊落。而後趙明的專用戰鬥機拉開了與敵機間的距離,並用瞄準系統鎖定了一架敵機發射了一枚跟蹤導彈,當導彈擊中目標後爆炸的火光把那架敵機周圍的幾架戰鬥機也給覆蓋了,接著周圍的幾架戰鬥機與那架被鎖定的敵機陪葬了。

有幾枚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導彈飛向了月地導彈發射之地,但是月地導彈發射之地也有防護力場,因此並沒有摧毀發射之地的待發射的火箭。

************************王鋼的專用月球戰車——吳剛,抬起它的炮管瞄準了空中的敵機,密集的防空子彈射向空中,並在空中大範圍的面積上開花。

有大面積的敵機從空中被擊落。當然王鋼周圍也有其他月球戰車和穿宇航服的步兵在抵抗著空中的敵人。

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有些戰機並非只會在空中飛舞的,而是具有空陸兩棲功能的戰鬥單位。看到防空戰車對空的密集炮火,於是具有空陸兩棲功能的戰機迅速著陸變形成了戰車,然後奔向廣寒宮月球戰車而來。

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在奔向廣寒宮戰車的陣地時,途中遇到地坑和地雷,開到地坑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落入埋藏在地坑下的萬丈深淵,然後被專門建設在地坑下的粉碎機和地刺,撕得粉碎,一時半回沒被粉碎機夠著的,就被地刺刺穿腹部。

沒有陷入地坑的戰車在突破了地坑那道防線後,有不少戰車卻碾壓到地雷並粉身碎骨,由於月球上是真空因此碾壓地雷而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戰車只是爆出火花而沒有燃燒出

火焰。剩下少量的戰車幸運的躲過了地坑與地雷的封鎖,並衝入了廣寒宮月球戰車的陣地中。

由於廣寒宮月球戰車主要功能是為了防空而設計的,因此缺乏防地的能力,與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之間的搏鬥陷入了苦戰。一時間有不少廣寒宮月球戰車被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的炮火擊毀或者被其撞翻在地,也有不少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被月球戰車抵抗的炮火射穿要害而爆炸。

有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被廣寒宮宇航員步兵的太空專用火箭筒發射的火箭彈摧毀,有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被抱著炸彈的廣寒宮宇航員步兵撲到身上然後同歸於盡,有的廣寒宮宇航員步兵被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碾壓成肉醬,白色的霧氣從宇航服中飄了出來。

如果沒有科學常識的人,看到這種景象一定會以為廣寒宮宇航員的靈魂離開了肉體飄在空中。有的廣寒宮宇航員步兵被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發射的大口徑激光炮射穿倒下,同樣也有白色的霧氣從宇航服中飄了出來。

王鋼專用的吳剛月球戰車同樣也能開啟防護罩,因此敵人的戰車一時半會不能把它摧毀。

王鋼的專用月球戰車對著一處敵人戰車比較集中的地方發射了一枚導彈,當那枚導彈落地時,有大量的敵人戰車被炸燬或被掀翻倒在地上。但王鋼的月球戰車吳剛只有那一枚導彈可以發射。

接著月球戰車吳剛把炮管放平,對準不斷衝過來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並連續開炮,但凡被吳剛戰車的炮彈擊中的都四分五裂,而吳剛戰車的炮彈無一虛發。

時間07:15……

距離天道月對地導彈發射時間45分鐘前……

在月球的背面出現了幾個發光的神秘物體注視著廣寒宮基地戰士與阿爾忒彌斯太空軍之間的激烈交火,那是一雙來自神秘世界的眼睛。

************************與此同時亞雷克蘭駕駛的著自己專用的太空戰機,也停在遠處關注著雙方戰況的變化,他今天無心加入戰鬥。此時阿爾忒彌斯太空站內的軍官打開了通訊頻道與亞雷克蘭進行通訊:「蒙面老師,您怎麼不去參加戰鬥?」

亞雷克蘭回答道:「以廣寒宮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對手,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我們的阿爾忒彌斯太空部隊全部消滅。少了我對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戰局並沒有什麼影響。所以我不用去插手。」

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軍官說道:「廣寒宮是IAS在月球上的最後一座基地了,只要把它消滅了,以後我們HATF就再也沒有來自太空的打擊了。不過有個問題我有些不明白,他們的科技力量接近我們,但是從他們的科技設備上看,並不是在我們HATF的技術基礎上建立的,應該說他們的技術是來歷不明的。IAS的人說我們HATF有不明原因的技術爆炸,我們的技術從何而來我們當然是不會公佈的,但廣寒宮月球基地同樣也存在不明原因的技術爆炸,如果並不是我們有人把技術洩露出去,那麼這些顯然是無論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自己領悟到的技術他們又是怎麼獲得的?」

亞雷克蘭的太空戰機打開望遠鏡系統,突然看到在不易引人注目的角落也就是月球背面的邊緣處發現了幾個不易察覺的小小發光體,他

回答道:「或許廣寒宮基地他們得到了來自人類以外的勢力的幫助,不過對廣寒宮的這點幫助似乎微弱了一些。莫非他們(神秘的勢力)對廣寒宮有所提防?」

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軍官說道:「看來問題很棘手了。」

************************廣寒宮的太空戰機不斷的減少,而對敵人的抵抗也越來越微乎其微,形式對廣寒宮越來越不利,地面護衛廣寒宮基地和月地導彈發射之地的戰車形式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也面臨著被敵人吞噬包圍的厄運。

************************有14架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雷鳥戰機向身高20米左右的神女秋月發射了激光和飛彈,秋月運用神功打開了防護力場屏蔽了雷鳥戰機的攻擊,而後她額頭髮出光束射向14架雷鳥戰機組成的小隊,那道光束射出去了之後有8架雷鳥戰機被擊落。

剩下的雷鳥戰機繼續向秋月進行射擊,這會秋月沒有選擇防護力場防禦敵機的攻擊而是選擇迅速躲避雷鳥戰機的射殺,身手敏捷的秋月躲過了6架雷鳥戰機射來的激光和飛彈,然後她衝入敵陣揮起手中的環圈削破兩架雷鳥戰機的要害部位。

然後用飄帶纏起一架雷鳥戰機,並把被纏繞起來的那架雷鳥戰機扔向另外兩架雷鳥戰機,那兩架被扔中的雷鳥戰機立刻粉身碎骨爆炸了,最後一架雷鳥戰機狠狠的在她腹部和腿上留下了幾處激光燒灼的傷口,使她身上出現難以忍受的疼痛。

她忍住疼痛迅速飛躍而起並用自己的一雙潔白的裸足狠狠的踩了一下雷鳥戰機的背部,雷鳥戰機被秋月如此跳踩後身上出現傷口並快速往下降,但是它並沒有受到致命傷害因此還會向上攀升,但是秋月不會給它這個機會,她甩出手中的環圈,扔向雷鳥戰機,雷鳥戰機頭部中間被環圈切了進去,裡面的駕駛員被硬生生的切成了豎起兩半。

秋月額頭髮出光亮,於是環圈飛回了秋月的手中。接著秋月伸出右手對著地面做出抓捏的動作,於是有一輛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騰空飛了起來然後向遠處的一隻雷鳥戰機小隊中間的一架戰機撞去,頃刻間那支小隊因為失去了領頭的戰機所以陣形大亂。

************************趙明專用戰鬥機已經越來越疲憊了,它身上的防護力場時隱時現,有的雷鳥戰鬥機的激光沒有被屏蔽而是硬生生的擊中了趙明的戰鬥機。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明的戰鬥機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它的能量也越來越少。

而戰車吳剛的防護力場,同樣也因為疲憊的戰鬥,已經出現了時隱時現的故障了。戰車吳剛身上也因為剎那間沒有防護力場而不斷出現了彈坑。

月地導彈發射之地防護力場的光芒也越來越暗淡了,幾乎隨時可能被摧毀。而護衛此處的廣寒宮月球戰車本來戰鬥力就不如敵方的戰車,再加上對方數量又多餘自己,因此也加快了廣寒宮月球戰車不斷陣亡的速度,可以說廣寒宮月球戰車的數量正在銳減。

而廣寒宮基地的總部建築也沒好到哪去,它並沒有防護力場保護。

廣寒宮基地總部的碉堡不斷還擊著殺來的敵人戰機與戰車,由於碉堡的技術含量高,其炮火的威力極其猛烈,因此有不少敵人戰機與

戰車被轟得粉身碎骨,但是敵人的戰機與戰車數量多如汪洋,因此炮火猛烈的碉堡絲毫不能降低敵人的猛烈攻勢。雖然它上面有碉堡,它周圍有月球戰車保護它,它內部也有步兵不斷跑出來慷慨就義,但面對敵人強大的攻勢,也無法扭轉它被敵人摧毀的命運,它被敵人炮擊而倒塌現在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時間07:35……

月地導彈發射之地……

空投戰機箱內……

陳偉坐在戰機裡面過了很長時間,而自己又無法出去有所作為因此開始等得心煩意亂,為了排解心中的煩躁於是打開通訊找趙華聊了起來:「聽你說的話,你似乎很討厭你母親。都說為人子女都應該孝敬父母,尊愛父母,不應該對自己的父母有怨恨,為什麼你會討厭自己的母親?」

趙華回答道:「實不相瞞,我的母親其實就是20年前出現在人間的流星少女。」

陳偉聽了後問:「這麼說你是男天降之子!」

趙華誠實的說道:「正是如此。你也看到了,我們天降之子在人世間一般都是什麼樣的命運。自己的母親是流星少女,就意味著自己的父親存在著人生的汙點。為人子女的我只能為父親敬孝,而卻無法為母親敬孝,只能眼睜睜的看到母親不斷被那些要子嗣而播種的混蛋給姦汙,很不幸我敬重的父親就是他們中的一員。其實我一直非常崇拜我的父親,也非常敬重我的父親,可我是父親與流星少女所生的孩子,我的出生就是他人生唯一的汙點。」

陳偉開導道:「既然你是天降之子,那麼你身上應該有常人所不具備的超能力,就跟你姐妹一樣。照這樣說,人家應該崇拜你,你不應該為此而痛苦呀!」

趙華說:「我在廣寒宮曾經展現過自己的異能,當時我是偷讀了武俠書籍,學書中的那些希奇古怪的神功,結果被發現了。於是他們把我關進監獄一個月讓我繼續讀武俠書,直到一個月後找來一名學過劫拳道(李小龍真功夫)的拳法家來教訓我,但是我動用只有天降之子才能動用的神功只花了幾秒鐘就把那位拳法家當場殺死並使他死的瞬間身體四分五裂。大家看到我把拳法家打倒後,有許多人真的相信我是練了武俠書籍裡面的氣功,但還是有人的認為我要麼是天降之子要麼是變異人。按廣寒宮的規定變異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可以留在廣寒宮。當時我本來想打算稱自己是氣功大師,好保住我和父親的名聲,然後好在廣寒宮有使用自己異能的權限。讀武俠書籍也是為了把自己偽裝成氣功大師。可是我的父親出面當場否定我是氣功大師,並私底下強迫我承認自己是變異人。」

陳偉問:「你不是天降之子嗎?當時面對父親的要求,你是選擇公開承認自己是天降之子還是承認自己是變異人?」

趙華說:「我雖然是天降之子,如果我選擇承認自己是天降之子那麼我父親的名聲會受損,可能因此而失去部下面前的威望而無法指揮自己的部下。如果我選擇承認自己是變異人那麼我就被大家認為是異端的違反人倫的怪物也將構成對廣寒宮法規的觸犯。但是為了維護父親的名聲,我按父親的要求承認自己是變異人。然後父親對我變異人的身份進行了特赦。」

陳偉問:「

既然你當氣功大師,對自己還是對父親的名聲並沒有損害,為什麼父親不讓你當氣功大師而寧願讓你違背事實的承認自己是變異人?」

趙華答曰:「這個問題我也問過父親,經過父親給我耐心的解釋後來我才明白。對於廣寒宮的高層的價值觀而言武俠文學及氣功大師是比變異人更禁忌的存在。因為變異人有真實的形體,是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而同樣有超能力的氣功大師只是人們虛構出來的人物,並沒有實體的存在。而氣功大師與擁有人類相貌的變異人的本質區別是,氣功大師的內部器官與人類毫無二樣他是標準而正統的人類,而變異人雖然以前是人類,但是它的身體經過外力改變,內部器官與人類已經不一樣了因此它獲得了超能力,但是它已經不再是人類而是異類了。說簡單點,氣功大師是虛構的人類,而變異人是真實的異類。」

陳偉聽了感覺更糊塗了,於是鹵莽的打斷的問道:「我還是不明白!就算是虛構的人類,他也並不應該成為禁忌的理由呀!」

趙華繼續說道:「因為擁有超能力的虛構同類會誤導作為凡胎肉體的人類的廣寒宮將士,去學習那人類不可能獲得的技能。變異人之所以能擁有並修煉超能力是因為它身體內部多了我們人類所沒有的器官。在擁有超能力的變異人面前人類是殘疾人,而變異人健全人。你應該知道讓瞎子把全部精力拿去學繪畫是什麼樣的後果。我們廣寒宮寧願把健全人當成殘疾人進行培養也不能把殘疾人當成健全人進行培養,這至少是有頭腦的教育者最起碼的常識。地球人都是『殘疾人』,可惜在我們地球上使用方塊字的鄉親卻是一群誤以為自己是『健全人』的『殘疾人』,去學『健全人』才能學的技能。」

陳偉問:「照這麼說,難道你們廣寒宮反對超能力者留在身邊或者歧視殘疾人?」

趙華回答:「不!你理解錯了。如果廣寒宮排斥擁有超能力的人,那麼我父親就不可能與母親把我生出來。我們廣寒宮不反對神仙在戰場上用仙法幫我們助陣,但是我們反對神仙給我們傳授仙法,因為神仙不是人類是異類。我們也不歧視殘疾人,因為在健全人面前殘疾人並非一無是處,例如瞎子的聽覺比健全人靈敏,能對使人嘔吐的強光與噁心的血腥景象免疫。聾子的視覺比健全人的視覺敏銳,能對刺耳的尖銳聲音免疫從而避免通過聽覺來損害神經和心臟。在廣寒宮讓『瞎子學繪畫,聾子學奏樂』是比什麼都禁忌的愚蠢做法。因為那樣做只會讓殘疾人變得更殘疾。而作為虛構的人類的氣功大師給我們人類傳授人類身體不可能擁有的氣功,這樣做的結果無異於讓瞎子失去聽覺,聾子失去視覺。所以廣寒宮不歡迎氣功大師。廣寒宮對於神話傳說以及幻想文學的一貫原則是『只可把超能力者當成異類去欣賞,不可把超能力者當成同類去學習』。而武俠文學恰好違背了這一原則。廣寒宮只能容忍虛構或真實的異類在身邊晃來晃去,卻不能容忍虛構的同類在自己的身邊走來走去。高層們寧可向真實的惡魔求學,也不可拜虛構的善神為師。」

陳偉恍然大悟:「明白了,原來你們廣寒宮想要練出瞎子的聽覺和聾子的視覺,而沒有聽覺的瞎子和沒有視覺的聾子就

是一無是處的人。而我們的鄉親正被所謂的『氣功大師』摧殘成這樣的廢材。」

趙華回答說:「是的!事實上我們的確是這樣。」

陳偉喃喃自語道:「真是怪了!嫦娥與武俠裡面的氣功大師兩者都是虛構的人物。可趙明將軍主動要求作為天降之子的秋月扮演嫦娥,卻禁止作為天降之子的趙華裝扮成武俠裡面的氣功大師。」

時間07:50……

距離天道月對地導彈發射時間10分鐘前……

廣寒宮基地的總部建築的碉堡已經差不多被全部消滅了,守衛在它周圍的戰車、步兵、戰機一個又一個的陣亡。從廣寒宮基地的總部建築內走出來的月球戰車與穿宇航服的步兵漸漸稀疏最後再也沒有可以出來的了。大約過了不知多少時間,但至少是過了很短的時間,廣寒宮基地的總部建築在戰車的炮彈與戰機的飛彈的圍攻下最終轟然倒塌了,這座有著幾十年歷史的建立在月球上的建築物最終在今日劃上了句號。

************************王鋼的吳剛戰車已經沒有防護罩了,而它身邊與它並肩作戰的廣寒宮月球戰車和宇航步兵也陸續陣亡消失在它的身邊,它身上的彈痕不斷的在增加,雖然它苦力的狙擊著敵人的戰車,但它被敵人摧毀只是時間問題了。至於它守護的月地導彈發射之地是否能把包括導彈之類的器材發射到地球上,還是個未知數。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很快傷痕累累的吳剛級戰車已經彈盡糧絕了,沒有彈藥的它身上打開了兩道門伸出了兩隻機械手臂,這兩隻機械手臂分別有鐵錘和鑽探錐。吳剛戰車衝進敵人的陣群中,並有一隻機械手臂的鐵錘狠狠的砸向一輛敵人的太空戰車,使那輛戰車的炮臺損毀,內部器官些許受損失去了戰鬥力,而另一隻機械手臂的鑽探錐在一輛敵人太空戰車的身上,鑽了個大洞使那輛戰車發生爆炸。

接著不斷有敵人戰車,或被鐵錘雜扁或被鑽探錐弄出個大洞。但沒過多久,在吳剛戰車用鐵錘和鑽探索幹掉了幾輛敵人的戰車後,敵人的炮火終於穿透了它的表皮,刺入了它的動力系統,接著更多的炮火刺穿了它身上的各個部位,駕駛艙內王鋼啟動了自爆開關。

然後打開藏在衣包裡面的一張卷軸,而卷軸上是一幅水墨畫,但畫的內容不是山水而是宇宙戰艦與星空,確切的說這是一幅水墨宇宙戰艦的圖畫,是王鋼老先生多年嘔心歷血繪畫出來的作品。

王鋼雙手捏著卷軸的兩邊,仔細欣賞著這張水墨星艦圖,喃喃自語道:「人生自古誰無死!趙華、陳偉!快離開廣寒宮,回到家去吧!未來之希望就靠爾等了。」

吳剛戰車爆炸了,爆炸的範圍覆蓋了周圍包圍它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戰車,因為爆炸的起因不是敵人戰車的炮火射穿要害而是戰車內啟動的自爆開關,但所產生的爆炸的威力是一枚大當量的中子彈爆炸所產生的威力,而在空中有些阿爾忒彌斯太空戰鬥機沒有幸免,由於戰車吳剛的爆炸是帶有中子彈輻射的爆炸,所以當阿爾忒彌斯的雷鳥戰機接觸到輻射之後其駕駛員立刻失去生命自然戰機就失去了控制在空中亂飛了。

************************與此同時阿爾忒彌斯太空站派出的一艘300米長的

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已經飛進了月球上空,它正飛往廣寒宮一帶的方向,在它周圍是一群身經百戰的駕駛員駕駛的雷鳥太空戰機。

************************秋月身上已經出現不少激光灼傷的血疤,也留下了不少飛彈打出的傷口,身上已經流出了不少鮮血,但她沒有打算退出戰場,經管她知道趙明將軍並不介意她逃出戰場。雖然秋月受傷流血,但是有些雷鳥戰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秋月的防護力場沒有真正消失,只是因虛弱而時隱時現。與口吐鮮血傷口流血的秋月對戰的雷鳥戰機依然有被秋月用異能憑空分解身軀,或被秋月的環圈切斷頭部,或被秋月的腳踢斷機翼。

************************趙明看到秋月受傷似乎忍不住想開口對秋月說些什麼,但他還是忍住沒有動口,因為他自己也同樣危在旦夕。他駕駛的戰鬥機的防護力場已經很暗淡了,有許多強力的激光他的戰鬥機的防護力場根本就檔不住,直接結結實實的打在他駕駛的戰鬥機身上。趙明將軍身邊並肩作戰的戰友僚機不斷的被擊落。雖然趙明的戰鬥機受了傷,但是還是有不少敵機不斷被它的激光掃落,可是增援過來的敵機遠比被擊落的敵機要多。

時間07:59……

月地導彈發射之地……

不斷衝過來的一些阿爾忒彌斯太空戰機和太空戰車向月地導彈發射之地進行猛烈的圍攻,數不清的激光和飛彈射向了月地導彈發射之地,但是由於月地導彈發射之地周圍有防護力場,因此一時半會不能傷及分毫,但是防護力場不是無限的,它不能一輩子保護月地導彈發射之地,防護力場承受敵人炮火攻擊一旦到了極限同樣也會如玻璃一樣破裂。

************************趙明看了下時間,然後打開與秋月聯繫的通訊頻道,趙明對著通訊器喊道:「秋月!時間馬上要到了!請呆會隨天道導彈一起回地球去。」

秋月的手鐲給她手腕一陣電流刺激,然後秋月看了下手鐲的晶體上出現的文字,然後不予理會繼續與敵人拼殺。

大約有20架廣寒宮的大鵬戰機衝向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併發射飛彈,有的甚至對其進行自殺式撞擊。但是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有防護力場因此無論是飛來的導彈或子彈,或是衝撞過來的自殺戰鬥機都在防護力場的邊緣停止了前進,而竹取物語號身邊護航的戰鬥機沒有插手去攔擊,這是竹取物語號的艦長的命令。

用防護力場抵擋了大鵬戰鬥機進攻的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用它身上的激光炮對20架大鵬戰機進行掃射,短短几秒鐘,那20架大鵬戰鬥機全數被擊毀無一倖免。

而後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用佳古婭聚能炮轟向更遠處的已經越來越稀疏的大鵬戰鬥機群。頃刻間一大群大鵬戰鬥機在聚能炮的覆蓋下化為煙塵,但趙明的專用戰鬥機躲過了佳古婭大炮的攻擊,而那道佳古婭大炮事實上是專門針對趙明駕駛的戰鬥機而來的。

這艘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是IAS月球基地的死敵,多年以來其他幾個國家的月球基地基本上就是靠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的這艘太空戰艦的聚能大炮摧毀的,而今年廣寒宮月球基地將是它要消滅的最後一個目標

。

「西河巴音航天發射中心,你送給我們的到底是嫦娥還是輝夜姬?」趙明望著遠處敵人的戰艦喃喃自語道。

他所謂的「西河巴音航天發射中心送來的」指的是秋月,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知道遠處的太空戰艦的名字叫「竹取物語」。而「竹取物語」讓他想到了輝夜姬,而這個女人與嫦娥一樣,最終都去了月亮,但不同的是,嫦娥奔月而輝夜姬回月,嫦娥離家而輝夜姬回家。可對秋月而言大氣層以上的星空和大氣層以下的人間哪一個才是她的家?這正是趙明突然想到的問題。

時間08:00……

月地導彈發射之地……

月對地的天道導彈和空投運兵箱以及空投戰機箱一起被髮射升空,與它們同行並在它們中間的還有一枚火箭,這枚特殊的火箭開啟了防護力場並保護它周圍一切與它同行的物體。而它們回到地球大氣層以後就會開始分道揚鑣。阿爾忒彌斯太空軍已經無法阻止它們的升空回地球了。

與此同時趙明打開通訊頻道,用如同親人一樣關心的口吻對秋月說道:「秋月!天道導彈已經開始發射了,請隨它們回家去吧!這裡不安全。」

秋月回答:「不!趙明將軍,我要陪著你們!你們都是和善的人,你們與冉公都是一樣的漢子。」

趙明突然帶著生氣的口吻歇斯底里的對秋月叫道:「快滾回去!戰場是男人的墳墓!這裡不歡迎女人!為什麼不離開這裡!難不成地面的漢子都是一群醜陋的畜生嗎?如果你想到陰間找冉公的話!我會把他拉下神臺狠狠地揍他一噸!」

趙明的話明顯是一時的衝動,而且表現得不可思議,沒人知道到底是什麼促使他要對秋月這樣說胡話?冉公是趙明極為尊重的歷史英雄,但他卻在秋月面前出言褻瀆冉公,以趙明的為人不至於低俗到跟死去的神靈爭奪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比大樹還要高的女人。

秋月在手鐲上看到趙明帶有吼叫的口吻發出的訊息,不再理會。

時間08:05……

此時天道導彈已經走得很遠了,但是秋月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此時與趙明他們交手的是雷鳥戰機的精銳戰隊,但趙明身邊的僚機已經屈指可數了,除了趙明外他身邊的僚機也是廣寒宮僅存的戰士了,月球上可以說已經沒有活著的將士了。

趙明這時沒有剛才的歇斯底里,他再次打開通訊並對秋月說道:「20多年前,我曾當過『伐竹翁』,我跟著一群『伐竹翁』來到一座奇異的竹林,在砍伐竹林時,從竹內檢到兩顆寶珠。那兩顆寶珠一藍一紅,我扔下紅色的寶珠留在竹林,帶著藍色的寶珠與大夥離開了竹林。回到家後著重栽培藍色寶珠,可是後來想到藍色寶珠的姐妹還孤鄰鄰的留在竹林內就覺得愧疚,一直希望能找回那顆紅色的寶珠,可是那顆紅色的寶珠已經被其他的『伐竹翁』家裡的老婆婆帶走了,自從那顆紅色寶珠下落不明後,我就一直在找那顆紅色的寶珠希望能給她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趙明在說話的過程中流出了熱淚,但是沒人知道他的眼淚為何而來。

秋月一邊殺敵一邊回話道:「為什麼你當初不把那兩顆寶珠一起帶走?」

趙明回答:「許多事,一時半會妳是不會明白的。」

就在趙明給秋月說話的同時,他在自己的戰鬥機內打開了

一個神秘的頻道然後輸入了兩個字「求救」。但是奇怪的是,為什麼趙明非要等到現在才開始向那支神秘的救援部隊發出求救訊息,而再此之前很長的時間有的是機會為什麼不這麼做,這顯然另有隱情,可到底是什麼樣的難事非要他等到自己馬上要全軍覆沒了才開始求救?

時間08:10……

竹取物語戰艦的艦長看到受傷的秋月,用著古怪的能力消滅一架又一架的精銳飛行員駕駛的雷鳥戰機,想到在這樣任秋月與自己的精銳雷鳥戰機大隊纏鬥下去,只怕大量經過多年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優秀飛行員,會在今日死在秋月的手中。

雖然知道順其自然的發展,神女秋月同樣也會因消耗過多的體力與活力而戰死,也挽救不了趙明身邊僅存的廣寒宮戰士,但是死一個精銳的飛行員比死10個普通飛行員的損失要大許多,這筆損失可能是一筆不小的天文數字。

於是艦長下令瞄準秋月發射佳古亞大炮,同時下令秋月外圍的一些雷鳥戰機離開秋月不要與之纏鬥,只留下少數幾架精銳的雷鳥戰機繼續對抗秋月。

************************此時趙明身邊的僚機已經不足十架了,就在趙明與敵人進行頑強的戰鬥中,他突然發現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正用主炮佳古亞狙擊秋月,於是他不顧身邊的弟兄,也不顧追殺他或攔截他的敵機,瘋狂的向佳古亞大炮的炮火要經過的路線,狂奔而去。

他一邊駕駛專用戰鬥機狂奔,一邊對著連通秋月手鐲的專用頻道聲撕力竭的吼道:「孩子!危險!」

趙明的聲音吼出來幾乎要把他的聲帶與吼管都撕裂了!

秋月在擊落了幾架精銳的雷鳥戰機後,其他的一些原本在圍攻她的雷鳥戰機突然撤退離開她了,她停在半空中疑惑為什麼要圍攻她的敵機突然離開了?難道是他們怕我了嗎?但顯然不管怎麼想秋月自己也不會相信敵機是被她打怕了。就在這時秋月的手腕出現比以往更加劇烈的電擊刺痛,那電擊的痛感使她發出表示疼痛的叫聲。

她抬起右手看手鐲上出現發光的幾個字,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突然感到有什麼大型的物體頂撞了她的腰部。當她被撞出一段距離後,她開始帶著腰部的疼痛轉了下身就看到趙明駕駛的專用戰鬥機正被佳古亞大炮轟擊,趙明駕駛的戰鬥機的被敵艦的光子炮覆蓋的部位正在緩慢的融化,在融化的過程中,戰機的身軀發生爆炸並開始破裂了,假如有空氣的話,一定會有人聽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因為趙明專用戰鬥機爆炸時的火光,比太陽的光芒還刺眼,而爆炸的範圍是大鵬戰鬥機爆炸時的兩倍。

秋月望著趙明專用戰鬥機殘骸散落的地方,她再看了看自己手鐲上出現的兩段話:「孩子!危險!」「孩子,我對不起你。」

她眼睛開始感到溼潤,她帶著紅腫的眼睛,心中疑問:「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難道……」

她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張開嘴巴,對著殘骸散落的方向大聲喊道:「爹……爹!」然後瘋了似的朝著殘骸落地的地方衝了過去。

這時她的眼睛開始落下了淚水。

************************「……歡迎您的大架光臨!本官是廣寒宮月球基地的總指揮趙明!過幾天就

是中秋節了。妳一路上多有勞累!請到我們的游泳池去沐浴洗塵吧……」

************************「……相傳在人間有位女子叫嫦娥,她偷吃了仙丹後,不由自主的飛到了月亮上去,然後囚禁在廣寒宮,而與她做伴的是玉兔和吳剛。我們這座基地的名字就是根據奔月傳說中的廣寒宮來命名的。中秋節對地面上的人們僅僅是傳統的節日,但對我們廣寒宮基地的人而言是個神聖而莊嚴的節日,因為我們深居在月球上早已遠離故鄉數十餘載……」

「……那你們為什麼不回去與家人團圓……」

「……早在10年前我們就準備休假一年去探親的,可是戰爭爆發了只好取消返家計劃,所以我們只能繼續呆在這裡了……」

************************「……對了!您父親貴姓?因為您是天降之子,而天降之子都是母親不在身邊,從小隻被父親養育。所以我很想認識一下您的父親……」

「我……我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因為從我出生那一天起,父親就把我扔棄了……」

「……對不起!秋月姑娘,讓你受驚了……您家養母她走得安詳嗎……」

「……您的眼睛怎麼溼了……」

「……好好睡吧!過幾天還要舉行冉公祭奠!別累壞身子了……」

「……天王冉公,千餘年前您對吾等有救命之恩,吾等永世難忘。冉公,您是吾等的親人,有了您讓吾等感到光榮!雖然恩公慘死敵手,若沒有您恐怕千餘年前吾等將不復存在了!願冉公在天之靈保佑吾等凱旋還鄉……」

「……冉公是我們的恩人,他是偉大的英靈。如果你覺得他是值得敬重的漢子,希望不要表現出對他的不敬……」

「……現在中秋節結束了,嫦娥該退場了……」

「……荒謬!能被冉公接受的女人只有人類,神女的愛他消受不起!秋月!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快滾回去!戰場是男人的墳墓!這裡不歡迎女人!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如果你想到陰間找冉公的話!我會把他拉下神臺狠狠地揍他一頓……」

「……我扔下紅色的寶珠留在竹林,帶著藍色的寶珠與大夥離開了竹林。回到家後著重栽培藍色寶珠,可是後來想到藍色寶珠的姐妹還孤鄰鄰的留在竹林內就覺得愧疚,一直希望能找回那顆紅色的寶珠……」

秋月帶著悲痛的眼淚走到了趙明專用戰鬥機的殘骸前,試圖從殘骸中尋找可能是父親的趙明的遺體,雖然趙明的身體甚至不足秋月手掌大小,但是秋月感覺自己不是在俯視他而是在仰視他。她邊用纖纖玉手在殘骸內翻找著趙明的遺體,邊帶著哭泣的聲音問道:「你真的是我的爹嗎……回答我!如果你是爹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不對我盡父親的義務?為什麼?」

她的手已經被殘骸的碎片劃破了傷口,但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趙明的遺體而只找到黑色的灰塵,那可能就是趙明的骨灰!

雷鳥戰機在飛到一旁沒有理會她,而趙明的僚機現在已經全部陣亡了。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停在高空注視著她,但並沒有聚集能量向她發出第2道光子炮。

至此,IAS的最後一座月球基地已經滅亡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群阿爾忒彌斯太空步兵舉著槍圍向了她。

她停止在

殘骸裡,尋找遺體只用右手狠狠地捏住黑色的灰塵,然後她站了起來,俯視著圍向她的敵人步兵。那些士兵中為首的一名大約是指揮官摸樣的人用棍子在月塵上畫了一些筆畫讓她看,那些筆畫形成了幾個字:「投降!不殺!」

她狠狠的瞪視著指揮士兵的那名指揮官,眼神中冒著如利劍般銳利的殺氣。

那名指揮官面不改色,他徑直走向趙明的戰鬥機的殘骸然後右手放於胸前對戰鬥機殘骸30度彎腰鞠躬。

看到那指揮官對可能是自己父親的趙明鞠躬行禮的動作,於是眼神的殺氣開始緩和了,但無論怎麼說已經有傷在身的秋月可能會被周圍的步兵槍殺而死,就算敵人步兵沒有奪了她的命,空中的戰機和戰艦絕對能作到。

可就在阿爾忒彌斯的指揮官與步兵準備要對秋月作出下一步提示時,突然有一群神秘的發光的彎月形的太空戰機從月球背面快速的飛了過來。那些彎月形太空戰機的翼展並不相同,有的翼展23米、有的翼展17米、有的翼展27米、有的翼展60米,但從它們的翼展尺度看,它們的地位身份應該有所不同。

那些神秘的彎月形太空飛行器向阿爾忒彌斯太空軍發起進攻,而每一架彎月形的太空飛行器都有強大的防護力場,阿爾忒彌斯太空戰機不能傷它們分毫,而遭受彎月形戰鬥機激光炮攻擊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戰機因為沒有防護力場因此紛紛身體爆裂。

原本要俘虜秋月的阿爾忒彌斯太空步兵被秋月帶著仇恨的怒火用白皙的裸足狠狠的踩塌為血肉模糊的肉漿,其宇航服內的白色霧氣也因為憤怒的踩塌而跑了出來然後消失在真空中。那名在秋月面前寫字來勸降秋月的指揮官被秋月用右腳的腳趾夾住然後抬起腳後跟用右腳前端像捏橡皮搽搽鉛筆字一樣狠狠的在月表地面上摩擦直到把他摩擦成了一堆爛泥才解了氣。

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衝滿能量對神秘的彎月形太空戰機發射佳古亞大炮也只是把離它最近的三五架彎月形太空戰機擊毀,而其他被炮火覆蓋的彎月形太空戰機只是被消耗了防護力場並沒有被摧毀。

接著被摧毀了防護力場的那些彎月形太空戰機無視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的防護力場直接飛進防護力場範圍內,彎月形太空戰機用它們的彎月之翼為刃對著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進行搽劃,彎月之翼每撞擊一此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的艦身就會它身上留下深深的刀口,而後彎月形戰鬥機對著被深深切出的口子發射大口徑的激光炮,幾分鐘過後竹取物語號太空戰艦沉沒了。

在此之後又過了半個小時阿爾忒彌斯的太空戰機全數被擊落,無一倖免,也無一能逃過彎月形戰鬥機的追擊。

四架翼展17米的彎月形太空戰機伸出有鉗子一樣的爪子的機械手臂,它們飛向跪在殘骸前哭泣的秋月,其中兩架彎月形太空戰機的右臂的爪子伸出注射針管刺向秋月的兩隻腳掌的腳掌心,秋月感到一陣刺痛,就發現自己的雙腳動不了了。

兩架使用了注射器的彎月形太空戰機用它們的爪子捏住秋月的腳脖子,把她倒立提起來,然後飛向月球背面,而另外的兩架翼展17米的彎月形太空戰機緊跟其後,如果倒立提著腳掌的那兩架彎月形太空戰機要是因為她亂動而無法控制她,那麼這兩架雙臂空

閒的彎月形太空戰機就要來幫忙制服她。

但被倒立起來的秋月依然神志清醒,她因為沉靜在失去可能的父親的悲痛中而沒有反抗那4架彎月形太空戰機對她的一舉一動。

很快秋月被來歷不明的彎月形太空戰機帶到了一座龐大的地下室的入口,入口處監視系統見彎月形太空戰機回來,於是自動打開了燈光。

被倒立提起來的秋月,在地下通道的深處,看到左右兩邊有整齊排列的月兔雕像。

在通道的盡頭,有兩尊月兔雕像的額頭上有藍色的水晶石,那兩尊月兔雕像額頭的水晶發出了兩道光芒,然後從月兔雕像內出現一道女性的語音:「身份確認,沒有奸細。目標符合條件,可以放行!」

但這語音使用的語言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因此秋月的耳朵聽不懂。通道盡頭的打開了一扇門。彎月形太空戰機繼續提著秋月進入大門內。

大約走了一分鐘,彎月太空戰機提著秋月進入了一座寬敞的大廳,在大廳的正中央的正上方有一隻三足烏的巨大雕像,彎月太空戰機終於把秋月放了下來。秋月依然感到自己的雙腳無力,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些裝滿藍色液體的玻璃容器,而有些容器裡面明顯有奇怪的細胞組織。

這時突然在大廳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身高1.7米的穿著類似印加或瑪雅女人的衣裙的相貌在30歲左右樣子的女人,她光著潔白的玉足,露出赤裸的小腿,她的頭上插有白鳥的羽毛,她有著明顯是東方女人的相貌也有著烏黑亮麗的披肩長髮。

秋月注意到她,並爬著過去,動手去抓捏她,但秋月很快發現她抓了個空,因為那個身高1.7米的「美洲土著女人」是全息攝影幻象。

「美洲女人」仰視著20米高的秋月開口了:「秋月姑娘你好!吾乃玉兔一族的酋長,伊修利絲·亞雪!」

秋月跪坐在地上並俯視著自稱伊修麗絲·亞雪的女人並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亞雪回答:「我與你父親趙明是舊相識了。27年前,他帶著幾名探險隊無意間找到了我們玉兔一族的地下基地。在那時候我們對你父親他們進行血液樣本的檢驗,結果發現只有你父親具有我們玉兔一族的血脈……後來我們進行了技術交流與歷史交流,從你父親那獲得了關於地球歷史的一些訊息。在瞭解了當今的地球格局後我與你父親建立了一個契約,你父親不可以把我們玉兔族的秘密洩露出去,除非有地位接近他的掌握了技術的幾名高層人員。你父親一定要禁止廣寒宮的人宰殺玉兔。你父親必須幫我們找到具有玉兔族血統的女人,為我們生孩子來延續我們族群的血脈。我們玉兔族親口答應他的要求必須履行承諾。在我與他一次談心的交流中得知他與流星少女生出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女的就是你。你父親趙明把你丟在了你親生母親所在的研究基地,然後被你養母領養。而你養母與你父親在當時原本是情人加同校的關係,在看到你父親把你丟棄後,你養母就與你父親斷交了,在把你拋棄後不久,你的父親開始對你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幾天前,我們的探測器發現你朝月球飛奔而來,於是就把消息給你父親通報了,當時誰都不知道你是趙明的女兒,也包括你父親趙明。相信當時無論你父親是否

知道他肯定是不會把你是他女兒的事實公佈出來的。」

秋月問:「那為什麼你們會知道我是他女兒?」

亞雪回答:「就憑他對你的種種舉動大概就應該知道他是你父親了。你父親把發現你是他女兒的事實私底下告訴給了德高望重的王鋼,而王鋼違背良心把你是趙明女兒的情報出賣給了我們。以我對王鋼人品的瞭解,王鋼是不可能把好友給他談心的內容給傳出去的,能私底下給他講出這樣的內容說明你父親對他很信任,而對王鋼自己而言能幹出這樣的事是極其卑鄙而可恥的。你知道為什麼明明很講究人品的王鋼,會在背地裡幹出如此下流卑鄙的事情嗎?知道為什麼你父親就算是知道你是他女兒也不願把這個事實洩露出去尤其怕我們知道嗎?」

秋月眼睛又開始溼潤起來,她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亞雪繼續解釋道:「就因為你是玉兔一族的後人,所以王鋼才會出賣自己的人品幹出背德之事!就因為你是玉兔一族的後人,所以你父親怕我們知道你是他女兒,而一直不敢認!而你擁有玉兔一族的血脈,是因為你父親也有玉兔一族的血脈。」

秋月一頭霧水,而她沒注意到這時在她旁邊不遠處的地板自動打開了一扇60米寬100米長的長方形的地坑,而被打開的地坑處是一口深深的藍色水池。

「秋月姑娘你也受傷不輕,到那口水池裡去洗洗吧!」亞雪走向那口水池並對秋月說道。

赤身裸體的秋月終於站起身來,並朝亞雪指定的水池走了過去,她跳進水池裡,並沐浴在清涼的水池中。

亞雪注視著泡在水池裡面的秋月並說道:「這是用來療傷的水池。好好享受吧!」

秋月繼續問道:「我不明白,我有玉兔的血脈與王鋼出賣人品和父親隱瞞我是她女兒的身份有什麼關係?」

亞雪繼續說道:「你或許不明白你對我們玉兔一族來說有多麼重要的意義。因為我們需要擁有玉兔一族血脈的女人來為我們生育子嗣。」

秋月問:「為什麼你們要在其他地方尋找有玉兔血脈的女人?難道你們玉兔一族的女人沒有玉兔的血脈嗎?你難道不會為你的族人傳宗接代嗎?」

亞雪回答:「……哎!秋月姑娘,看到你這白皙如玉的雙腳讓我想起了當時年輕時候的模樣……我們已經沒有女人了,我們也沒有男人了。其實我們玉兔一族早在1萬多年前就已經滅亡了!而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只有大腦還能活動的死人。我的肉體在1萬多年前已經死了,當時我讓族人把我的大腦拿出來並放在這裡進行了冷凍。把你帶到這裡來的飛行器其實都是人工智能的機器人。」

秋月問:「你們有這麼高的科技,為什麼會滅亡?你們到底是外星人還是人類?為什麼要找有著人類相貌的我來給你們傳宗接代?」

亞雪回答說:「我們呆在月球上這麼長的時間了,要說我們是外星人到也八九不離十!但我們跟你一樣也有人類相貌!其實我們1萬多年前也是來自地球上的人類。」

秋月爭圓了眼睛。

亞雪繼續解釋道:「或許你覺得不可思議,人類的文明只有幾千年的歷史,為什麼月球上會住著一萬多年前的地球人類?因為我們是上一個輪迴的文明的遺留者。在1萬2千年前朝霞之海(太平洋)中間以南有一做生機

盎然的大陸,它名喚蓬萊,今天的人類稱呼它為『穆』。它的居民在上面建立了輝煌而燦爛的文明,其文明的光輝讓太陽的光芒暗淡了下來。蓬萊文明當時擁有先進的航海技術與飛空技術,並讓自己的居民移民到暮落之洲(歐亞大陸)和朝霞大陸(美洲)。後來蓬萊文明與暮落之海(大西洋)的冰洲文明發生了戰爭,戰爭過後雙方同歸於盡了沒有勝利者,兩塊大陸的智者共同的結晶巴別塔倒塌了。我們玉兔一族是生活在蓬萊大陸上的一個民族,玉兔就是我們的圖騰,我們乘坐方洲逃到了月球,可在月球上我們的日子也沒好過,沒過多少時間發生了我們沒意料到的事情,我們的方洲裡出現了瘟疫,許多女人因此患上了不育症,後來我們在月球上一個個都離開了人世。為了保留我們的種子,我們族人把自己的精子留在了冷凍箱裡,為了能指揮這裡的系統給我們族人的精子在將來尋找到能給我們延續族群的女人,我把自己的大腦打開並將之冷凍起來。

可是能延續我們血脈的女人,必須是帶有我們血脈的女人,無論她是純種的玉兔族人還是混血兒。當時地球上還有一部分玉兔族人與其他民族通了婚,因此玉兔族的血脈越來越淡泊,可是玉兔族的男人無法通過與別的民族通婚而獲得後代,而女的可以。在地球上有人傳說月球上有一座廣寒宮。但你有所不知事實上這座地下室才真正是傳說中的廣寒宮,而你的父親趙明指揮的那座廣寒宮是假的。因為吳剛與嫦娥並非虛構。為了能獲得延續族群的女人我安排最後一個男人吳剛睡在冷凍箱裡冬眠一段漫長的時間,因為我知道上個輪迴的文明結束後再過了一段時間地球環境一定會有所好轉,直到距今幾千年前地球環境恢復了,智能系統才把吳剛從冷凍箱中甦醒。我安排吳剛回地球上尋找帶有玉兔族血統的女人,幾年後不負所望,吳剛找回了符合要求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嫦娥。但嫦娥早有所愛,因離散之痛成疾,還沒等她為吳剛生出一男半女就病死了,吳剛因早已對她動了真情,在嫦娥病逝後不久也悲痛而終。現在我們玉兔族除了精子庫的一堆精子和一個女人的大腦就一無所有了。唯有你才能挽救我們玉兔一族。至於王鋼為什麼要出賣你們父女兩,那是因為我給你父親談了個條件:只要能找到一名具有玉兔族血脈的女人並交給我們拿去繁衍族群,我們就幫你父親徹底消滅阿爾忒彌斯太空軍。既然你已經被帶來了,也該是我們給趙明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秋月在水池浸泡了3個小時後,大廳正中央的左邊有一道大門打開了。

亞雪指著大門對秋月說道:「進去吧!我們要在那裡把生命的種子播灑在你的體內。」

秋月從水池中爬了出來,然後默默地走入那道大門。

進入大門後,她看到大門內是一座面積比較狹隘的小廳,小廳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而廳內的正中間有一個睡著的人形的圖形,秋月躺到人形的圖形上,然後6根機械觸手地板底下鑽了出來,接著周圍的背景突然變成了虛幻的幻境,那6根機械手臂變成了6根綠色的藤蔓,秋月的左邊是寬闊的藍色大海,秋月的右邊是茂密的森林,秋月的背面是高山湖泊,秋月的南面

是秀川溪流。

6根藤蔓中有兩根藤蔓末端長有張開的花朵,那兩根有花朵的藤蔓撲過去用張開的花朵含住秋月光潔白嫩的美麗乳房,然後按摩秋月的乳房,秋月感覺到有兩隻小嘴吮吸她的奶水。

有兩隻觸手纏住秋月的腳踝,並大大的拉開秋月的雙腿。

然後有一根藤蔓插入了依然有點溼潤的玉門,當那根騰蔓插入秋月的玉門時候,一道電子語音出現:「清洗生命源地程序開始啟動,進入子宮已確定,開始清洗。」

冰冷的液體灌入秋月的陰道內,使秋月感到一陣灼熱,然後腹部有點鼓了起來,接著那根注射灼熱液體的藤蔓從她體內抽了出來,一大堆藍色的液體從她玉門內噴湧而出,那些液體其實是殺精子與胚胎的藥物,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玉兔族以外的精子與胚胎停留在秋月的子宮內,於是先用墮胎藥注入她體內清洗她的子宮。

接著那根藤蔓又鑽入她的陰道然後注入了冰涼的液體,秋月自然感到陰道內一陣冰涼,她發出了「啊!」叫聲,但這不是發情的呻呤聲。

當她腹部有點鼓的時候,那根藤蔓抽了出來,然後那根藤蔓縮回地底,紫色的液體從秋月的陰道內跑了出來。接著地下又伸出了一根捆著風扇的藤蔓,那根藤蔓用風扇對著秋月的陰道吹風。

兩根有花朵的藤蔓繼續用花朵按摩秋月的乳房,並挑撥秋月粉紅如櫻桃的乳頭,秋月漸漸開始臉紅心跳了,嘴裡也開始嘬氣了。嘬著氣的秋月想著作為父親的趙明,想著跟她很要好的姐妹們,想著她的養母與養父。

半個小時後,出現了一道電子語音:「藥水已乾涸,條件已成熟,可以播種了!」

神聖的時刻終於來了,一根藤蔓迅速的插入秋月的陰道,然後進行出出入入的抽插運動,這根藤蔓明顯是要把玉兔族生命的種子灑入生命的土壤,那是秋月的子宮。藤蔓進行出出入入的抽插,歡愉的快感已傳入秋月的大腦內,下體開始溼潤,愛液開始分泌。

「哦啊……哦啊……啊!啊!呼!呼!呼!哦啊!哦啊……」玉體興奮的秋月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叫聲,那是呼喚新生命的聲音。

當刺激她達到快感的藤蔓把生命的種子——玉兔族的精子噴射進她的子宮內時她玉體的快感已到達了頂點。

「啊啊啊……」如潮水般的愛液因她的高潮而大量的噴湧而出。愛液溼潤了大地,也弄溼了藤蔓。

在藤蔓愛撫她的乳房、摩擦她的玉體、抽插她的玉進行了大約1小時後,亞雪出現在秋月的頭顱旁直視著秋月:「秋月姑娘好好睡吧!你將是讓吾族從滅亡中復活的恩人!你會在新的世界中醒來。」

說著一根頭部帶刺的藤蔓把刺刺入她的肩膀內,注視著自己頭顱旁邊亞雪的秋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從月球背面出現了一艘兩公里長的宇宙飛船,它離開月球朝太陽系以外的方向飛去,在飛行的過程中它瞄準阿爾忒彌斯太空站然後發出了一波威力恐怖的離子炮,離子炮命中了太空站使太空站解體,裡面跑出了一大堆白色的霧氣和一大堆沒穿宇航服的人類屍體,不用說白色的霧氣就是氧氣。

這艘兩公里長的宇宙飛船就是前面提到的玉兔族的地下室。它帶著為玉兔族繁衍族群的秋月離開太陽系,在地球上沒有自己國土與主權的玉兔族不想與地球人類

混居,也不想與地球人類打交道,因為他們知道地球人幾千年來的歷史同樣也是年年爆發戰爭,同樣也是年年汙染環境破壞生態平衡,而這樣醜陋的行經在1萬2千年前已經在他們眼前歷歷在目的上演過,而當時他們也不可避免的捲入其中,而當今的地球環境遠不如吳剛甦醒時候所見到的那樣美麗。

一艘屬於阿爾特彌斯太空軍的太空戰機,飛向了玉兔族的兩公里長的太空方舟。

「看來有位陌生的客人要來拜訪我們。」亞雪收到了請求通訊的信號。

一道門打開了,這架太空戰機進入了門內,當太空戰機停下來後,亞雷克蘭從戰機的駕駛艙內跳了出來,一架彎月太空飛行器在他面前發出一道光,亞雪的全息攝影幻象出現在亞雷克蘭眼前。

亞雷克蘭右手放於胸前30度彎腰鞠躬道:「在下叫亞雷克蘭,敢問你們是月球人嗎?你們此行要到何處去?」

亞雪回答:「我是玉兔一族的酋長伊修利絲·亞雪,請問閣下有何貴幹?」

亞雷克蘭說道:「我想了解太陽系文明千萬年來的歷史。」

亞雪答非所問的說道:「你們HATF掌握的科技武器我們玉兔一族已經見識過了,而且超越我們玉兔族掌握的技術。你們HATF一直想建立一座新的巴別塔,按道理你們應該把所有的技術都用,上並全力以赴消滅障礙,可直到你們的人流了許多血,不少技術被洩露給了敵人,你們對自己的技術也依然是身藏不漏。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吧!」

亞雷克蘭說道:「請你把『你們』兩個字去掉。我是代表個人來與你們交談的。」

亞雪似乎不屑於對方這樣的說辭:「『你們』?哼哼!其實對於你是什麼來頭我還是知道的。20年前我就感覺到你們的存在了,那時地球上還沒有爆發戰爭。我知道你是代表個人來與我們交談的。」

亞雷克蘭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廣寒宮手裡超時代的技術也是你們傳授的吧?」

亞雪回答:「可以這麼說。」

亞雷克蘭說道:「看來你們也對廣寒宮有所保留。這艘飛船為何要離開月球呢?」

亞雪回答:「地球現在是是非之地,我們不想捲入他們的衝突當中,因此我們要離開太陽系……把你的頭盔摘下來吧!我很早就看清你面罩下的是張什麼樣面容了。不必在我們面前遮遮掩掩。」

亞雷克蘭拿下自己的頭盔,也把自己的面罩摘了下來,亞雪注視著對方的動作,直到對方已經在她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臉亞雪眼神也沒任何變化,但反倒是亞雷克蘭自己的一隻手突然跳動了一下。

亞雷克蘭對亞雪問:「看到我的臉,你為什麼面不改色?」

亞雪回答:「我說過我早就看清你面罩下的面容。不必在我們面前掩蓋。好吧!咱們就好好交談一下太陽系文明的歷史吧!」

亞雷克蘭駕駛的太空戰機離開了玉兔的飛船飛回了地球,從亞雪的口中知道了地球文明千萬年來大楷的歷史內容。

「現在應該是HATF見識到玉兔族技術威力的時候了。」亞雷克蘭喃喃自語道。

天道導彈如期落入了地球上要攻擊的目標的上空。

一艘正在航行中的飛空戰艦的背部,突然落下一枚天道導彈,玄即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火球在它身上爆發了出來,它周圍為它護航的戰鬥機與它一起走入了黃

泉。

一座被HATF佔領的歐洲城市上空落下了一枚天道導彈,比廣島原子彈威力還要巨大的蘑菇雲在這座城市開了花,頃刻間這座城市多數部分化為了廢墟,但並沒有核輻射出現。而這座城市附近的HATF軍事基地也沒有幸免,全部被摧毀。而軍事基地事實上才是天道導彈真正要打擊的目標,之所以把要把攻擊的目標選在城市而不是選在軍事基地本身,也是為了放鬆敵人對它的戒備,避免把警覺的注意力集中在它的身上從而使敵人只會象徵性的攔截它。

一座HATF在北美的基地上空落下了一枚天道導彈,這座基地的攔截系統沒有成功攔截它,它鑽入了地下然後開了花,該基地的人員無一倖免,全部死於非命。該基地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不亞於隕石撞擊的大坑。而這座基地5小時前還被HATF的頭目海羅亞特·多普洛斯視察過。

還有其他的天道導彈落到了與HATF有關的區域,這次天道導彈襲擊事件大大削弱了HATF的實力。

(待續)

(待續)

(待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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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罪惡與救贖隨著天道導彈的打擊,HATF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痛損失,雖然天道導彈沒有核輻射也不是核武器!但是天道導彈的威力比起核彈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根據當了秦始皇學徒的這位頭目曾向全世界表示過,不主動對有核國家使用核武器(當然無核國家除外)的原則,如果對方不使用核武器那麼HATF是不會用核武器攻擊持有核武器的對方。

之所以規定不主動對有核國家使用核武器,那是因為要避免爆發全面的核戰爭,如果爆發了全面的核戰爭,那麼全球都無法迴避核輻射的威脅,這顯然是海羅亞特·多普洛斯不願看到的結果。

天道導彈的破壞力遠大於核武器造成的破壞,但天道導彈不是核武器,HATF的原則是必須在遭受了核打擊後才能進行核報復。可是面對擁有了天道導彈的IAS,如果不進行核報復那麼只能讓他們處於絕對的上風,然後消滅自己或者投降。

但是要投降,那麼為了永久和平而一統地球的大業將毀於一旦,為了這個棘手的問題,多普洛斯在美洲的一處地下基地與HATF的眾將士開了一場會議。

「敵人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最新科技打造出來的兵器——天道導彈。這種兵器讓我們元氣大傷。但以這兵器的威力來看,會不會是我們的技術人員把技術洩漏給了IAS,所以IAS以我們的技術為基礎創造出了天道導彈?」多普洛斯坐在圓桌的圓弧邊的椅子上問道。

「多普洛斯大人,我看應該不可能!我研究過天道導彈的爆炸,我發現天道導彈的爆炸方式是屬於反物質爆炸,而不是帶有核輻射的爆炸。關於反物質導彈只停留在我們的理論上,遠遠沒有進入實踐階段。可敵人把反物質導彈化為了實踐,我想就算是我們把技術傳給了他們,他們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年內自己領悟到反物質導彈的打造技術,而給我們100年的時間我們同樣也不可能自己打造出反物質導彈。因此我認為他們製造天道導彈的技術的基礎不可能來自我們。而是另有其『人』。」一名

技術專家說道。

「雖然它的爆炸範圍大於原子彈,但是在爆炸範圍以外沒有輻射。因此理論上說它不是核武器,他們也可以辯解說自己沒有對我們發動核戰爭。但他們卻是在用核武器以外的兵器對我們造成了比核武器更大的破壞,而我們卻因為沒有遭受核打擊就遵守原則不用僅次於天道導彈的核武器對他們進行還擊。這樣我們就只能處在被動挨打的局面。」一名軍事分析家開口說道。

「多普洛斯大人,我是央格利沙克魯財團的骨幹。我認為當務之急就不要與敵人玩什麼文字遊戲了!我們承諾不主動使用核武器,只被動使用核武器,但我們並沒有承諾天道導彈也是核武器!他們也承諾不主動使用核武器攻擊我們,但並沒有承諾不使用天道導彈來攻擊我們呀!所以,以我之見還是犧牲我們的這條底線吧!現在我們如果與IAS全力以赴的戰鬥,那麼我們將會被重創而他們將會全軍覆滅。但是重創比全軍覆滅結果要好一些,因此最終的勝利者應該是我們。如果投降,那麼我們就輸了。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自己遭受重創消滅敵人來取得勝利,要麼我們戰敗被消滅。」一名黑西裝的對海羅亞特·多普洛斯說道。

「多普洛斯大人,萬萬不可!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做,那麼在我們的球上將沒有勝利者。到處都是死亡與輻射!到時候我們與敵人的結果只能是同歸於盡,就如同1萬2千年前的那場戰爭一樣。」一位環境學家站起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海羅亞特·多普洛斯對環境學家疑惑地問道:「1萬2千年前的戰爭?我們人類的文明不是隻有幾千年的歷史嗎?哪來的1萬2千年?」

環境學家說道:「前不久我的摯友亞雷克蘭給我吐露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秘密打破了我們的球人類對自己這個星球文明的歷史的固有的認識——我們的文明並不是第1個輪迴的文明。上一個輪迴的文明在1萬2千年前因戰爭而滅亡。當時有兩個大陸孕育出兩個燦爛輝煌的文明,而這兩個偉大而輝煌的文明原本相互之間進行過文化交流,在科技與文化的交流過程中兩個文明的智者共同建立了氣候控制器——巴別塔。後來兩個文明關係破裂發生戰爭,由於戰爭升級,兩個文明因戰爭而同歸於盡。戰爭結束後氣候反常,環境惡化,蒼生遭受塗炭。而這兩個偉大的文明,他們在當時的科技已經遠遠超出了現代人類所擁有的科技。而天道導彈正是上個輪迴的文明遺留下來的技術的產物。」

海羅亞特·多普洛斯思考了半天然後說道:「核戰爭的確不能引發!不過既然天道導彈的威力超越了核彈,那麼我們就應該把它等同於核彈來處理。因此核武器還是要發射出去,因為面對天道導彈,核彈是唯一適合用來還擊的武器,但把所有的核彈都拿去轟炸敵人只會引發核戰爭。按我們以往的原則假如敵人向我們投了3枚核彈我們就只能還擊敵人3枚核彈,不可多投一枚,這是我們當初與他們達成的共識。現在我命令用與天道導彈數量相同的核彈還擊IAS然後再通知他們我們的新原則。」

這時在地下室上方的出入口處跪坐著一名40米高的巨大神女,這名神女身上渾身血汙她的右邊肩膀上有破裂的

傷口,臉上有彈片的刮痕,她正跪坐在地上面對著出入口的方向。

海羅亞特·多普洛斯走出了地下室遇見了這名神女,他對神女問道:「利歐娜,我的女兒。你來這有何事?」

神女帶著哭腔說道:「父親大人!我的親妹妹阿爾麗絲為了保護平民被導彈炸死了!IAS他們是畜生!連平民都不顧及!要為我的姐妹們報仇呀!」

海羅亞特·多普洛斯對利歐娜說道:「對於你姐妹的犧牲我也很難過!沒想到IAS連平民都不放過!他們雙手已經染上了血債。放心吧,我們早晚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的!」

接著海羅亞特·多普洛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對了!在齊科納羅工廠基地附近有1千名戰俘,他們剛剛完成了建造工程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你去把他們踩扁!就當是為那些死去的平民與將士報仇吧!」

利歐娜停止了哭泣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向現場外的方向走,在離開之際她把頭顱向後轉並望向海羅亞特·多普洛斯,接著雙腳繼續向原本要走的的方向邁步。

齊科納羅基地附近監獄……

利歐娜來到監獄門口,守門的獄卒上前走了過去帶著笑容仰頭望向她開口說道:「利歐娜小姐,歡迎光臨!好久沒看到妳踩壓囚犯的表演了!請利歐娜小姐給我們表演一下死亡之舞吧!」說著獄卒撲過去瘋狂的親吻利歐娜的腳背,利歐娜用腳趾輕輕踹倒獄卒然後輕輕的踩壓守門的獄卒。獄卒毫無懼色,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利歐娜把壓在獄卒身上的裸足抬了起來,然後低下頭,俯視著獄卒開口道:「把那些囚犯帶出來吧!」

獄卒們端著槍進入監獄把1000名戰俘帶出了廣場。然後數名獄卒持槍圍在戰俘周圍。

利歐娜脫掉自己的衣裙,露出赤裸的玉體。

她帶著笑臉對戰俘們說道:「工程結束了!幹了這麼多天的活!你們也辛苦了!作為獎勵我就跟大家玩個遊戲吧!」

戰俘們聽了後有地問:「什麼遊戲?」

利歐娜帶著微笑低下頭接著說:「你們看,我的身子美嗎?我的腳好看嗎?我的乳房漂亮嗎?我的這扇玉門柔情嗎?如果你們有誰能倖免躲過我的踩踏,不僅可以免於一死,作為獎勵活下來的可以爬到我的乳房上親吻我的乳頭,或者鑽進我的玉門迴歸我的子宮。」

戰俘中有一個東亞面容的人,對周圍的戰俘說道:「弟兄們!別聽她的!她並不想放我們的生路,她是來踐踏我們人格以滿足她的心理需求!如果我們躲避她的踩踏,那麼我們就正中她的下懷,到時我們只能被她玩弄!士可殺,不可辱!既然她要來踩踏我們,我們今天絕無活路!與其帶著驚恐的叫聲四處躲避直到被捏出來殺死惹她一笑,倒不如像木頭人那樣呆在原地讓她將我們踩死。這樣就算死了也有尊嚴。絕不能毫無尊嚴的死去!」這個對周圍同伴提出要求的戰俘他的身份僅次於中校,而中校已經戰死了。

其他戰俘聽了他的話後如獲重釋,紛紛點頭答應他的建議,並表示願意站在原地等死,也不能掉進她的陷阱中來滿足她!

利歐娜走近他們,然後抬起腳在戰俘們的人群中狠狠的跺下,踩死了大約十幾個戰俘以後也只聽到了細微的慘叫聲,她看到戰俘們似乎不配合於是停止了踩踏並問:「你們為什麼

不跑?」

勸大家站在原地等死的那位戰俘說道:「跑什麼跑?無非就是我們逃到夾縫中,然後你到夾縫中把我們抓出來捏死,或者實在是找不到就請獄卒把我們從夾縫中抓出來槍斃。」

利歐娜問:「請問你貴姓?」

那名戰俘回答:「在下叫陳天雲!」

叫陳天雲的繼續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的品性。你是目前地球上唯一一個眼不眨、臉不紅的痴迷於踩踏的神女。IAS的軍人或許在你眼中只是敵人,但是無辜的百姓在你眼中只是命賤如紙的螻蟻而已。我們IAS曾有不少軍事基地,被你們HATF的神女用各種異能給摧毀了而且還沒有經過HATF的軍方人員出手。可每當攻打我們軍事基地的神女小組中只要有利歐娜小姐你參與其中,軍事基地附近的老百姓就會被你用腳踩死!而當你在踩踏無辜老百姓的時候沒有第2個神女加入進來,你周圍的姐妹最多隻是幫你充當人牆,把那些百姓圍起來。而看到你踩塌無辜百姓的樣子,與你並肩作戰的姐妹有許多都因慘不忍睹而把眼睛閉上,而剩下的都把頭低下。因為怪癖而用雙腳去踩塌無辜百姓的神女除了你沒有第2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有5次你在與姐妹們一起把我們的陣地毀掉以後你試圖用腳去踩塌附近城市的平民,但因有身邊的姐妹看不下去出面阻止並與你發生抓扯而使你未能如願的陶醉在自己的死亡之舞中。而最近十幾次有你參與的行動中,你再也沒有到平民區中去踩塌平民百姓。想必是你在顧及姐妹之間的關係吧!」

利歐娜有些驚訝,她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陳天雲回答:「我們IAS安插在HTAF周圍的情報人員,天天都在傳遞情報,其中牽扯到你的情報出於八卦的需求,當然會樂意收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愛你愛得把心都交出來的男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吧!」

利歐娜臉泛起微紅,然後故做鎮定地說道:「不就是我有著巨人的身體,我的身高侮辱了男人的自尊嗎!所以男人不願意愛我了!」

陳天雲面帶鄙視的笑容說道:「不!你錯了!沒有男人願意愛你,與你是不是巨人沒有關係!因為你的所做所為一點也不符合女人的形象,從你的行為中大家完全不會想到你是一個女人!因此說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一點也不為過!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並不是因為她有正常的身高,而是因為她擁有女人心理和女人情感。你不是個女人!也不配做女人!你只是個有男人心理的怪物而已。」

利歐娜臉上出現怒紅,她憤怒的用腳狠狠的踏到陳天雲身邊戰友們的頭上,只踏了幾腳一些戰俘被踩得骨頭散架皮肉破裂,內臟擠出體外,但是沒有一個戰俘發出驚懼的喊叫聲,也沒有一個臉露懼色,更沒有一個把眼睛閉上回避周圍發生的景象。

利歐娜憤怒吼道:「快向我求饒!不然身邊死去的同伴就是你們的榜樣!」

陳天雲面不改色仰頭對利歐娜說道:「踩吧!你要踩就踩吧!我們不會配合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相信一群沒有任何反應的木頭人玩你是不會有感覺的!」

「你哪是什麼女人!你分明就是個男人!」

「是呀!誰會跟一個脫光了衣服的裸體『男人』玩捉迷藏呀!」

「你這個披著女人外皮的怪物!你根本

不知道什麼叫女人!你枉為女人了!把我們踩死吧!我們若在你面前眨了眼睛,我們就是牲口!」

「假女人!殺了我們吧!」

一些戰俘面無懼色的對著利歐娜責罵著,而把利歐娜說成是男人便是對她最大的辱罵,因為她的所作所為尤其是她的癖好的確根本看不到半點女人的影子。

就在戰俘們恥罵利歐娜時,利歐娜也帶著憤怒的面容不斷踩踏戰俘,也不斷把戰俘一個個抓捏起來像咬蘋果一樣放到嘴裡咬斷頭顱吃掉,把無頭的屍體狠狠得摔在地上。

陳天雲對周圍的戰友做了個停的手勢,然後對利歐娜說道:「你曾當著那些無辜的父母的面把他們年幼的孩子踩成了肉泥,或者像啃蘋果一樣把那些孩子嚼進肚裡吃掉。你並不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生物,被你吃掉的那些孩子,以及被你踩死的許多條無辜的生命他們的背後也有養育他們的母親,而你一手造成了許多家庭妻離子散,也讓許多母親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子女,如果那些被你踩死或吃掉的平民中有一個是你的孩子,你還能忍心下得了手嗎?想必從來沒做過母親的你是不會理解那些失去孩子的母親的感受!你也有自己的母親,如果你的母親醒來發現你讓千千萬萬個家庭家破人亡,她一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而傷心難過的。因為你在外面欠下了許多血債,你的母親為了保護你要麼找仇家跪地求饒,要麼捲入到你與仇家的衝突中,充當你的幫兇。就算你不怕衝突甚至喜歡衝突,你和保護你的母親可能會死在仇家手裡,而仇家你是殺不完的。因為你迷戀踩踏導致許多家庭的破裂,以至於流星少女研究基地有個別員工帶著喪家的仇恨用匕首在你母親身上捅了幾個窟窿!」

利歐娜憤怒地說道:「別給我講什麼大道理了!你若再不求饒,你的弟兄就是你的榜樣!」

說著利歐娜用腳趾夾起一個戰俘,然後抬起腳讓其他戰俘看看被腳趾舉起來的那名戰俘雙腳離地的樣子。但是其他戰俘面無表情,對被舉起來的那名同伴熟視無睹,而被舉起來的那名戰俘也面不改色帶著面對親友的微笑注視著地面上即將被踩死的同伴,陳天雲望著那名戰俘並給了認同他堅定頑強的眼神。

「弟兄們,天堂裡等我!20多年後咱們還會再度相距的。」那名戰俘用平時與戰友說話的聲音與戰友們進行告別!

其他戰俘當中有個別的偷偷搽拭眼角,然後繼續帶著與夥伴談話才能出現的微笑目送著那名即將死去的戰俘,有的舉起一隻手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利歐娜用腳趾夾著那戰俘把他當成橡皮搽一樣惡狠狠的往地面上摩擦,好象地面上有鉛筆畫線條似的。

在不存在的鉛筆線條上大約摩擦了30秒鐘後,那名戰俘的屍體已是血肉模糊了,直到死了他的雙手還緊捏著拳頭,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用雙手去觸碰利歐娜的腳。

利歐娜繼續用腳舉起那具屍體讓戰俘們看,那具屍體臉上的五官輪廓完全消失了,只是一片潰爛的血肉的紅,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彷彿他的五官是被橡皮擦給擦掉的。利歐娜用腳趾把那名戰俘的屍體狠狠的往地面一摔,恐怖的鮮血流淌在地面,面對這具恐怖的屍體,戰俘們沒有被嚇倒,依然保持著無所畏懼的表情。陳天雲走了過去對那具

屍體莊嚴的行了個軍禮,然後慢慢轉個身毫無懼色的望向利歐娜。

利歐娜用挑逗的口吻對在場的戰俘們說道:「如果能向我跪地磕頭,我會把我的奶水擠給你們喝!」

「白送給我們,我們也不喝!你的奶水比狗的奶水還要臭,喝了會讓我們覺得噁心的!」

「不喝!不喝!」

「對呀!就是不喝!」

利歐娜依然帶著怒紅的臉,並用腳狠狠地踹倒陳天雲並吼道:「說起殘害無辜!我的親妹妹阿爾麗絲和她所在城市的平民百姓,都被你們的天道導彈給殺死了!她和那些死去的平民都是無辜的呀!難道你們的左鄰右舍該活,我們家的左鄰右舍就可以去死嗎?」

陳天雲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沉默一會後用疑問的語氣問道:「阿爾麗絲是誰?」

利歐娜此時臉上的怒紅消退了,她說道:「阿爾麗絲與我,還有伊西切爾都是同母異父的姐妹。前不久你們的天道導彈轟炸HATF在北美的城市和軍事設施,阿爾麗絲為了保護幾名從小跟她關係要好的作為平民的同鄉,身體被天道導彈炸得支離破碎,連頭顱都找不到完整的,唯一能確認她身份的是她右乳上的藍色胎記。她的防護立場並沒有讓她免遭天道導彈的轟炸,你們的天道導彈是目前為止唯一能無視防護立場而直接攻擊目標的武器。你們殺死了她,而她是這場戰爭中最無辜的神女!她從小到大與我一直是最要好的姐妹,作為神女的她從來沒有加入需要我們神女參與行動的戰役中。一場都沒有!在戰爭期間她所作的只是在北美的湖泊中戲水沐浴,並與當地的印弟安長老談心交流,與印弟安庶民談天說地,喜歡她的印弟安部落把她奉為女神加以膜拜,並稱她為『山河的女兒』。但是你們把美好的這一切都毀了!」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陳天雲表情複雜,他沉默了半天然後帶著柔和而鎮定的語調說道:「對於你的妹妹阿爾麗絲遇難的慘劇,我也感到很難過!沒錯!投放天道導彈的那群傢伙已經喪失了人性,可是你想想這場戰爭到底是誰發動的?是我們IAS還是你父親的HATF?難道導致你妹妹這場悲劇的罪魁禍首不是這場戰爭的發動者嗎?如果沒有這場戰爭的發動者,我們的家人會慘死嗎?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你的妹妹會這樣死去嗎?」

利歐娜聽了後似乎啞口無言,愣了半天才回口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可以饒了你們嗎?」

陳天雲依然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們不求你們寬恕,那些投放天道導彈來殺戮平民的廣寒宮將士已經戰死沙場,因此他們無從贖罪。如果你來踩死我們是為了給你死去的妹妹報仇,我們沒有怨言。若踩死我們能讓你仇恨的心靈好受些,那麼就當是我們替廣寒宮的將士們來贖罪吧!可是你的罪有如何贖呢?」

利歐娜以毫不在乎的語氣說道:「要我贖罪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把我的頭斬了交給仇家,要麼把我的這雙腳掌剁下來。」

陳天雲聽到這一番說辭並沒有半點沉默:「不!你又錯了!你若要贖罪未必需要斬頭或斷腳。斬頭是任何想贖罪的人能想到的最直接而愚笨的方式,但多數有贖罪之心的罪人都不願意嘗試。至於斷腳,若不能放下慾念,就算斷了你這雙腳也無濟於事,況且你能把斷了的手腳

長回來。」

利歐娜問:「既然斷頭也不用,剁腳也不行,那你認為我該如何贖罪?」

陳天雲說道:「很簡單,你嘗試去做母親,去做一個能生育自己親生骨肉的母親。只有這樣,你才能知道如何贖罪,因為沒有嘗試為人母的你,是不會思善的。」

「我可從來沒想過要當母親。」利歐娜說道。

「但這是你贖罪的唯一基礎,除此而外不能從根本上讓你走上贖罪之路。若想避免你的母親流星少女醒來後為了保護你而可能失去生命的話,你就需要考慮如何贖罪。好了!話以至此,愛聽不聽隨你的!你要踩便踩。若沒有什麼事,我們就恕不奉陪了。」陳天雲最後奉勸道,然後在原地停了半天以後就動腿向監獄方向回去,其他戰俘也轉身回監獄去。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手下留情了嗎!」利歐娜吼著就跳躍起來重重的踩到最前面的3名戰俘的頭頂上,那3名戰俘骨頭散架內臟被擠出體外鮮血流了一地。戰俘們不為所動,也沒有預期那樣選擇躲藏而是選擇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呆在原地任憑利歐娜踩踏,陳天雲停了下來脖子也不動地說道:「動腳吧!」

利歐娜聽了陳天雲這話聲猶豫了半天然後繼續把腳踏下!她瘋狂的把腳踏在一個又一個的戰俘們的頭上,一個又一個戰俘化為了一灘不成人形的模糊血肉。有的戰俘被她一腳踹飛到很遠的距離,被踹飛的戰俘艱難地站了起來,擦拭嘴角的血絲,然後停在那裡,頭也不回的閉上眼睛等著利歐娜把致命的一腳跺在自己頭上。

利歐哪一會兒跳起來踩戰俘,一會兒走幾步路再提起腳踩在戰俘的頭上。戰俘們並不怕死,但他們不怕皮肉疼痛只為了爭取讓利歐娜自討沒趣,他們不能讓自己恐懼的尖叫換來讓利歐娜的下體的溼潤,尤其是陳天雲更是如此。

因為如果在她面前表現出恐懼,那麼自己將變成女人,而利歐娜將變得像男人,而陳天雲家的周圍有不少是「長男根的女人」和「立起兩座山峰的男人」。

無論是迷戀踩踏而毫無人性的征服並虐殺平民與孩童的利歐娜還是「長男根的女人」或是「立起兩座山峰的男人」,它們都是違逆陰陽的存在,是帶來災難的徵兆。

利歐娜大約踩了30分鐘,戰俘們已經全部被踩死了,有手臂被利歐娜扯斷的屍體、有上半身碎裂下半身完整的屍體,有腸子掉出來的屍體等等,各種可怕的屍體應有盡有,而陳天雲在臨死的時候依然用鄙夷的目光注視著利歐娜,從陳天雲鄙夷的目光中利歐娜感覺不到他在仰視自己。

陳天雲是被利歐娜慢慢踩死的,被踩的時候連嘴唇也不動一下彷彿是打了麻藥似的,事實上他是在忍受利歐娜踩壓他的痛苦,如果他有表情上的變化只會讓利歐娜興奮。

1000名戰俘被踩死了,利歐娜下身最終還是沒有溼潤,她還是沒有獲得興奮的滿足,她感覺到自己踩死的是1000個木頭人而不是會走路會說話的活人,而這正是這1000名戰俘想要給她的感覺。

這時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一直在旁邊觀看著這場踩踏表演的一名HATF將軍走了過來,他對被踩死的陳天雲的屍體敬了個軍禮。

那名將軍對陳天雲的屍體敬了禮,然後轉身仰視著利歐娜說道:「利歐娜小姐!你知道他是

誰嗎?」

利歐娜回答說:「不就是一名敵人的副官嗎?我可沒興趣知道他是誰。」

將軍帶著笑話無知者的笑容說道:「在戰爭爆發之前他曾是中國境內的殺人通緝犯!他當時的外號叫飛鷹俠!我在境內曾與他有過交情。」

「飛鷹俠?一個通緝犯逃到境外搖身一變就成了受人尊重的英勇戰士!這太不可思議了!」利歐娜帶著疑惑的而驚訝的語氣道。飛鷹俠這個名字她現在是第1次聽到,當然對於飛鷹俠的事蹟她自然也感到陌生。

將軍繼續說道:「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們境內的被視為有識之士德高望重的教育家竟然為了救飛鷹俠而請人劫刑場。而被教育家請去劫刑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跟你一樣是神女的姐妹。」

「神女怎麼會受人指使去趕這麼危險的事情?」利歐娜睜圓了眼睛問道。

將軍說:「那名神女很單純!教育家用1萬顆蘋果、1萬斤青草、1萬跟棕樹枝、1萬片衫木的樹葉和1萬顆桃子請她食用就把她賄賂了。因為優秀的教育家同時也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學家。」

利歐娜眼睛睜大,嘴巴張口了口子保持了幾秒鐘,接著將軍繼續說道:「你知道教育家為什麼要請人去劫刑場嗎?」

利歐娜跪坐下來,然後把那名將軍放在手掌心說道:「這我不明白!別給個我打啞謎了!你還是解釋一下吧!」

將軍說道:「雖然飛鷹俠是在境內殺的人,但他殺的不是同胞而是外國人。若只是在境內殺外國人,按道理這並不能讓教育家產生要救他的念頭。世上有許多種類的殺人犯。一般來說殺人犯的動機通常有以下幾種:為求生而殺人;為個人利益而殺人;為了留住情人而殺人;為了追求淫邪的慾望而殺人;為了捍衛某種崇高而正義的理念而殺人;把沒有武器也沒有武裝的平民當做敵人而殺掉。為了求生而殺人的殺人犯通常能獲得人們同情與理解,為了個人利益而殺人的無人同情只會讓人痛恨與唾罵。至於情殺,會有人覺得惋惜但一般不會唾罵。而為了追求淫邪的肉慾而殺人,這種殺人犯,它殺人並不是為了滅口,它殺人本身就能是獲得生理上的快感,而它正是為了這個目的而殺人的,因此它一樣也會被世人痛恨也得不到同情。至於為了捍衛崇高正義的理念而殺人的殺人犯,他不僅要被平民百姓同情和擁戴,甚至還會讓百姓們產生挽救他的念頭,而飛鷹俠恰好就是這樣的殺人犯。而利歐娜小姐你應該算是為了追求淫邪的慾望而殺人的那種貨色。至於戰場上殺敵人的戰士並不在殺人犯的行業也沒定為殺人之罪,如果他們故意殺平民那麼他就構成殺人罪。」

「那飛鷹俠為什麼要殺人?」利歐娜問。

將軍講述道:「他雖然殺外國人,但並不是見人就殺。而是遇到某種『觸發器』的刺激而殺外國人。」

「舉兩個例子:有名乞丐在街道上乞討,周圍許多人沒有施捨給他,但是正好被兩名外國人撞見了,然後施捨了4百刀的美圓給那乞丐。那乞丐帶著笑容說『謝謝』,外國人說『不用謝,我們不忍心看見他人有難而袖手旁關,這是做人的基本品德』。可就在外國人說話時,他們的脖子同時被人用匕首刮開了口子。割開他們脖子的人正是飛鷹俠陳天雲。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些讓人匪夷

所思,殺掉外國人的那名兇手給倒下的屍體雙手抱拳作揖說道『感謝你們好心的教導,可我不能讓你們活著撞見我同胞的醜態』。兇手作了揖後,轉身就揮掌給了乞丐一耳光,並把200元錢給乞丐,接著又對周圍袖手旁觀的群眾一陣拳打腳踢。最後他還當著眾人的面把那兩名外國人的大腦打開吃進肚裡。」

「有幾個人高馬大的白人在一間餐廳,動掌拍打一名帶眼鏡的文弱書生的胸口,並大聲吼著叫那書生跪地學狗叫,而他的女友卻深情的舔吻著一名白人男子的胸膛,而那白人男子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當著書生的面把書生女友的衣服脫個精光。就在這時有個青年男子走進了餐廳,他大聲吼著『不要持強凌弱!』而在這個青年男子吼叫之前,周圍其他食客要麼是沉默的圍觀,要麼是頭也不轉的埋頭吃自己的飯菜,要麼是對書生恥笑。白人們問他:『請問閣下姓山田還是姓松下?姓井上還是姓山本?』他禮貌的回答:『你們認錯人了吧!』抱著書生女友的那名白人,用日語對那名膽大的青年說道:『這女人很漂亮,你可否在她身上展現你的刀法?或者你給我們1萬日元,我們就把她送給你帶回富士山賞櫻花』。那名青年走近幾步雙手抱拳禮貌的用中文說道:『抱歉,你們認錯人了。』本來一句禮貌的話語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但奇怪的是那幾名白人張圓了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之所以讓他們露出驚訝表情是因為那名青年抱拳作揖。就在那幾名白人還沒有來得及回過神來時,那名青年揮刀把最近的白人脖子割斷,然後衝過去把其餘想跑的白人也給捅死了。在白人死後,那青年給了書生和那個女人一記耳光,然後把那名抱女人的白人的陽具切下來扔進火鍋裡,給周圍的食客說那是滋陰壯陽的補品,而後把所有白人的顱骨切開取出大腦自己吃了幾口把剩下的大腦組織扔進火鍋裡,接著把白人分屍解剖,將他們的內臟都取出來扔進火鍋裡,並對在場的食客說是給大家壓壓驚。那名青年就是飛鷹俠陳天雲。」

「在他殺人的案子中,幾乎每次都是外國人撞見了同胞的醜態,就把外國人當場殺死,然後扇同胞的耳光,無論是同胞主動現醜還是被動現醜。不過也有例外,他起先是為了保護自己同胞那點可憐的面子而殺死外國目擊者,但是後來明明沒有外國目擊者他也主動找外國人動刀,而這樣做的動機居然是他在報紙、網絡和電視上的新聞中聽到有關自己民族的一些負面報道。所以他就拿著刀去殺外國人,然後在外國人的屍體上,留下辯解自己殺人理由的紙條(有時候是帶有那種新聞的報紙),而紙條上寫下的都是他所聽到的新聞,在紙條的結尾處寫著『我希望自己聽到的這條新聞是假的,如果它是真的,就請你們糾正自己的惡習』。」

「警察為了抓住飛鷹俠於是就安排一些人在某個他可能出沒的地方上演一出外國人凌虐同胞的戲,來誘他上鉤。但飛鷹俠識破了陷阱把藏頭露尾的警察叫出來,然後叫警察把自己銬上。由於許多平民百姓理解飛鷹俠的良苦用心,因此也惹得一名教育家產生救他的念頭。」

「飛鷹俠每次殺外國人之後幾乎都取出其大腦送入嘴中食用,我曾在監獄問過他這個

問題,而他卻回答『我是為了那幾億名想象力倒數第1的孩童而吃的!我是為了讓穿越者放棄穿越,修真者放棄修真而吃的!我是為了讓同胞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用牛頓的的眼睛瞭望寬廣的世界而吃的!我是為了讓讓同胞們放眼遙遠的未來而吃的!我是為了讓同胞把友善的手握向遙遠的宇宙星辰之上的文明而吃的!我是為了讓擁有愛因斯坦的力量和愛迪生的力量的新生兒誕生在我們族群的大家庭裡而吃的!我之所以要殺外國人,因為我害怕把匕首插在自己同胞的脖子裡。』聽到他的那翻說辭我起初覺得他好象瘋了,但是後來仔細想想也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歷史數千年以來出現過許多俠客,但從沒哪個俠客在殺了奪財的強盜以後還要給被自己挽救的受害者一記耳光。飛鷹俠有這種做法實屬罕見,他算是第一個。瞭解了飛鷹俠的事蹟後,我心中也一直在想,人們到底是喜歡拿著書本的屠夫還是手持匕首的教師?」利歐娜聽了陳天雲的過去後便說道:「這有什麼不解的!

當然是手持匕首的教師!屠夫無論他手裡拿的是什麼他依然是屠夫!」將軍說:「其實屠夫與教師只在一念之間。若養育飛鷹俠的那片土地,工能工、商能商、仕能仕、農能農,那麼飛鷹俠在押往刑場的途中,就沒有人願意救他。」利歐娜仔細打量了將軍,然後說道:「我看你長得好像是印弟安人。」這時一名僧人走入了現場,將軍看到僧人走了過來於是向他打招呼道:「惠仁大師,好久不見!怎麼沒見你給摯友迪洛亞斯講佛唸經?」將軍從利歐娜的手掌中跳了下來,離開戰俘營。僧人惠仁大師走到1000名戰俘的遺體前雙手合十30度鞠躬唸經。「惠仁大師!您此來有何貴幹?」利歐娜問道。惠仁大師頭也不回的對利歐娜說道:「阿彌陀佛!非禮勿視!施主請穿好衣物!」赤身裸體的利歐娜把衣裙穿回了身上。過了半天惠仁大師才轉過身來,他仰視著利歐娜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你因邪淫之慾而踩殺眾生,怨邪之氣早已通過鮮血侵入你雙腳之內!你的雙腳早已是邪物,它日施主逝世之後,會被地獄惡鬼夜叉拖入無間地獄永不超生,而那些被施主殺戮而化成的無辜冤魂因含冤未解,亦難超生。

老衲此行是來超度眾生冤魂往生極樂。」利歐娜問:「那要我如何?請大師明示。」惠仁雙手合十30度鞠躬道:「阿彌陀佛!施主,你需把雙腳放入灑了驅邪粉(就是佛香被燒成了灰燼後留下的灰煙)的明淨之水中,泡上七七四十九天,既可驅散怨邪之氣。老衲會在此期間為那些無辜的冤魂訟經超度,到時施主也要念經祈禱。惟有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才能超度那些無辜冤魂到陰間投胎轉世。」「若我不按大師所說的去做呢?」利歐娜問。「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惠仁大師答曰。利歐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但踩入水盆中呆立四十九天還是免了吧。」惠仁大師有些疑惑便問道:「施主,這是何意?」利歐娜拿出藏在衣裙中的長方形的晶體,利歐娜閉上眼睛,那長方形晶體出現光芒,然後在利歐娜腦海中出現了聲音:「是利歐娜小姐吧!找我們蒙面人戰隊有什麼事?」利歐娜用心靈感應傳

聲道:「請準備伐樹的電鋸越大越好!把幾架最大的貨運機開過來。」幾分鐘後,4架造型奇特科技含量極其先進的貨運機飛了過來,貨運機裡面下來了一群身穿紫色的緊身鎧甲頭帶把面部完全遮住的冬瓜形狀(也就是逗號形狀)凸吻頭盔的神秘人員。

有一名似乎是領頭的神秘人,仰頭對巨大的神女利歐娜問道:「找我們有何吩咐?」利歐娜臀部坐了下來,她伸直了雙腿,這是她以前幾乎不可能使用的坐姿,即使有也是在人煙少的地方與姐妹席地而坐談時偶爾會出現的,她一般坐的都是採取跪坐的姿勢。打扮奇特的這群神秘的人,看到她是這種坐姿就覺得很驚訝便問:「小姐為何是這種坐姿?」利歐娜答非所問地道:「電鋸帶在身上嗎?」神秘人領頭的回答:「已經帶來了。」利歐娜說:「那好!請用電鋸把我的這雙腳鋸下來。」神秘人領頭的驚呆了,便問一聲:「小姐!您說什麼?」利歐娜再重複一便地說道:「請把我的腳鋸下來!」神秘人領頭的帶著驚訝的口吻問:「小姐,我沒聽錯吧!從沒聽你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為什麼?」這時惠仁大師已經開始驚訝了,他表情依然保持鎮定自若的樣子對利歐娜勸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為懷。施主,您這是何苦呢?眾生皆有父母所生!血肉之軀乃是父母所給。為何要如此傷害自己肉身?」從來不曾露出自己面容的神秘人,見惠仁大師走了過來發言,便對惠仁大師行了個佛禮。

利歐娜對惠仁大師回答道:「我用這雙腳踩死過許多條無辜的生命,染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已罪孽深重。我不想再由著自己的心魔,左右我的意願去踩殺生靈了。因為我的慾念,這雙帶我走過20多年歲月的腳,讓我疏離了姐妹和佈雷得·格林。所以請把我這雙走過淫邪之路的腳斬下來吧。拜託了!」惠仁大師依然帶著鎮定的表情對利歐娜勸解道:「施主,請聽老衲一言。路是自己用雙腳走出來的,若揮刀切掉帶自己走過漫漫人生歲月的雙腳,恐怕沒路可走了。」利歐娜說道:「我會用新腳走新路的。大師您就不用勸了。」神秘人領頭的也不再多費口舌,兩名身穿紫色緊身鎧甲的神秘人從貨運機裡分別拿出了兩把專門鋸杉木的鋸子,然後走到利歐娜雙腳兩旁。神秘人領頭的與利歐娜交流了下目光,然後給兩名拿電鋸的使了個眼色。兩名拿電鋸的人把電鋸放在利歐娜的腳脖子上,只聽「滋……」的電鋸聲,利歐娜的兩隻腳丫從小腿上脫落了下來,疼痛的鮮血從斷口處大量的噴湧而出。但利歐娜咬著嘴唇忍了下來,沒有做聲。利歐娜望向了惠仁大師,然後對那群身穿紫色緊身鎧甲不露面容的神秘人說道:「請把我的雙腳交給大師拿去驅邪。」

「阿彌陀佛,施主能痛定決心,戒除惡欲。實在難得,望施主早成正果。」惠仁雙手合十30度鞠躬道。8名身穿紫色緊身鎧甲的神秘人分別抬著利歐娜的兩隻斷腳站在惠仁大師左右兩邊,惠仁大師領著這8名神秘人離開的現場。接著4架貨運機用繩索捆著利歐娜的四肢,帶她回家去了。而戰俘營的獄卒們把屍體的各種殘骸集中在一處點火進行焚燒,在焚燒過程中獄卒對戰俘們正在燃燒的屍體敬了個軍禮,以表示對他

們的尊重。或許有人覺得奇怪,剛才明明狂熱的嗜踩的利歐娜為什麼這麼快就請人把自己的雙腳給斬下來了,其實利歐娜此次來踩踏戰俘主要目的並非出於自己迷戀踩踏的惡欲,而是出於仇恨,順便夾帶著對踩踏的迷戀只是次要的目的。但在此之前利歐娜一直在忍痛戒踩,因為不少姐妹看不慣她對踩踏的迷戀而一個個疏遠她,而且利歐娜的姐妹有的擔心自己可能會被一些受害者家屬當成利歐娜進行各種復仇。利歐娜的情人佈雷得·格林忍受不了她高高在上架勢的性施虐癖好也與她分手了。利歐娜也曾招收受虐狂來與她玩女王虐男奴的遊戲,但在玩的過程中不慎有男奴被踩死,被某些HATF的官兵撞見了。

於是揚言要脫離HATF,而利歐娜的父親由於從小在阿拉伯地區長大受過某種男權意識的薰陶,因此厭惡女王虐男奴的遊戲,也迫於官兵們的壓力禁止了利歐娜玩這種遊戲,為了照顧利歐娜迷戀踩踏的怪癖,她的父親安排她到戰俘營踩踏戰俘,可踩踏戰俘的活動幾乎千篇一律,也沒什麼新花樣,漸漸的也感覺乏味冷淡了,而在戰場上沒有多少機會可以踩人。由於以上種種因素才使得利歐娜有了戒掉嗜踩的怪癖的念頭,而惠仁大師與她講的話成了臨門一腳,使她開始下定了決心。HATF向IAS所在的區域投放了大批的核彈,雖然IAS早就提防,但是還是有投過去的60%的核彈命中了目標。在核彈投放過後,許多IAS的軍事設施和軍事設施邊緣處的平民建築一片狼籍。核彈轟炸後沒多久,HATF向IAS區域的通訊設備發射了訊號,IAS在印度的總部也接收到了信號,總部裡一名捆著頭巾的具有決策層的元老命令接通訊號。IAS總部大廳的一個巨大的屏幕內出現了一名身穿HATF制服的金髮的談判專家,他對屏幕外這一端的IAS決策層的人員說道:「你們或許在譴責我們為什麼違背原則用大量的核彈來攻擊,其實我們並沒有違背原則。

另外很遺憾的告訴你們,你們的戰士已經犯了滔天大罪了。」元老對屏幕內的談判專家說道:「不會吧!若說是殺平民,那也是我們導彈飛行過程中產生了誤差,或者被你們攔截了,偏離了航向,因此誤傷了平民。」談判專家說:「若是誤傷倒好!但有證據表明那並不是誤傷。要不要我們把證據給你們看看?」IAS元老沉默了半天才說:「那就讓我們看吧!」這時屏幕更換了視頻:屏幕中出現一枚從月球向地面飛衝而來的導彈,一些攔截導彈撞向了它,但是在要撞上它的一剎,那突然偏離了航向朝別的方向飛去了,而一些戰鬥機向它射飛彈和機槍子彈,均被彈開了。當那枚奇怪的導彈馬上要撞想地面時,整個畫面向是中了定神術,一切事物暫時停了下來,然後鏡頭的視角此時由仰望導彈變成了俯視導彈,接著畫面的又重新動了起來,只見那枚導彈所落下的地面不是軍事基地或者要塞什麼的,而是到處都是普通市民居住的高樓大廈,而這些大廈沒有一個是高層的政府辦公大樓或者軍事指揮中心之類的。只見那枚導彈與地面0距離接觸後一團恐怖的火球從那座大廈夠成的叢林中迅速擴張,那火球擴張的範圍已經超出了大廈

叢林的邊緣。

這時談判專家說道:「你們已經看到了,但這並不是導彈線路的誤差。你們也應該知道,雖然你們的導彈在攻擊目標時會有誤差,但是如果沒有任何東西進行攔截的前提下,導彈要命中目標的誤差絕不會超過1公里,可剛才那枚天道導彈它爆炸的地點離最近的軍事設施所在地卻相差20公里。而它爆炸的範圍的邊緣卻有好幾座軍事基地。很明顯,它要攻擊的目標並不僅僅只有一座軍事基地,它想同時摧毀好幾座軍事基地,就為這個目標,它不顧無辜的城市居民的死活。現在就請你們看看來自我們HATF這邊傳來的新聞,而你們所看到的這些新聞內容絕對屬實,無半點虛假。」說著,屏幕中出現了一段新聞:「據瑞阿拉提新聞社報道:由於IAS的軍人違反人道,用天道導彈對無辜的平民居住的城市進行轟炸,導致大量的平民死傷。」「您好!我是記者潔西卡。我現在報道的是天道導彈轟炸平民的事件。在我的背後就是一條被一枚天道導彈轟炸後留下的大坑。」一名金髮的女性的記者,拿著話筒對著鏡頭如此說道,而她後面是一座大坑。鏡頭從女記者身上移開,然後對準那座大坑,那座大坑甚是恐怖。

其直徑很難描述出來。這時屏幕中再次出現女記者的聲音:「要不是事先說明的話,大家或許會以為這是一座隕石坑,可事很難想象它竟然是座導彈坑,這座導彈坑有多大呢?說出來可能會嚇死大家,它的直徑為30公里。從這座大坑上看,很難想象前不久它還是一座有著許多高樓大廈的繁華城市。然而任誰也沒想到炸出這條巨坑的導彈竟然是IAS研製出來的超級武器,即使是HATF最先進的核彈也炸不出這樣的大坑。很顯然HATF的軍事力量對IAS已經不再具有優勢了。然而可悲的是,已經獲得與HATF抗衡的力量的IAS不再像以前那樣值得大家同情了,因為它已經拋棄了一貫所奉行的不殺平民的人道主義。它的戰士為了獲得自己所需要的勝利已經喪心病狂拋棄了一切作為人最起碼的良知。如果說HATF沒有人性,是兇殘邪惡的犯罪團伙,那麼現在IAS的所作所為與他們所認識的HATF又有什麼兩樣?」鏡頭對準了那座導彈坑上面遊蕩了幾分鐘後,記者潔西卡說道:「下面我們把頻道讓給傑克。傑克,你那裡信號如何?」

「一切正常。潔西卡。」被稱之為傑克的年輕男性的在信號的另一端發出了聲音。鏡頭轉播給了記者傑克。傑克:「您好,我是記者傑克。我現在正在採訪天道導彈轟炸事件的受害者。」在傑克的背後有一群數量龐大的示威團,他們舉起的標語上寫著:「IAS去死吧,你們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生!」「IAS!你們軍民不分!何來人道主義!」「還我們的親人來!還我們的親人來!」傑克走向了示威團團長:「你好!打擾了,我是記者傑克。我想問一下關於天道導彈轟炸事件,您對此有何看法。」示威團團長:「就在上個禮拜我與家人和睦美滿的吃午餐。然後出遠門與家人分離……可沒想到竟成了永別!如果沒有那該死的天道導彈,我現在還依然在家裡與家人團聚。」記者傑克:「那你今後有何打算?」示威團團長:

「我要當兵加入海羅亞特世界統一聯邦!為我的家人報仇!天道導彈的空襲,讓我看透了IAS的真面目,也讓我明白了惟有統一世界才能換來永久的和平。」這時記者傑克注意到示威團中有一名印弟安人,他手中拿的標語寫著:「把親人還給我們!」

記者傑克走向了那名印弟安人,問道:「你並非城裡人,戰火應該饒不到你的家園,為什麼要來參加示威?」那名印弟安人說:「他們(IAS)把山河的女兒阿爾麗絲和我的妹妹一起殺死在你們白人的城市裡……她們都是我們的親人,只是想到城裡來遊玩,但卻死在你們的衝突中。我本不想捲入你們的衝突,但為了給死去的親人報仇我決定加入HATF!」就在那印弟安人說話的同時他捏握拳頭的一隻手掌的皮膚變成了灰黑色,而皮膚看上去像是某種野獸的皮膚,而指甲變成了某種野獸的爪尖。記者傑克驚訝了:「你難道……」印弟安人回答:「沒錯!為了把山河的女兒的力量與靈魂留在身邊,我們部落的族民烹飪並吃掉了她的遺體切成的碎塊。我們的勇士要帶著她身上的那份力量去為我們的親人報仇!山河的女兒也是我們的親人!我們不能視而不見!我們部落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勇士為了報仇加入了HATF。」轉播新聞的視頻停止了播放,屏幕中的談判專家對IAS總部大廳的眾人說道:「新聞你們也看到了吧!面隊那些憤怒的群眾的責罵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就連與世無爭的印弟安人都介入進來殺你們了!」IAS總部大廳的元老問:「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實的。那你們又為什麼要違背原則用核彈來轟炸我們?你們何嘗遵守過不殺平民的人道主義?你們自己都不遵守,又何需指責我們的戰士違反人道主義?」談判專家回答:「我們只承諾過不主動使用核武器並沒有承諾過不殺平民,而你們承諾過遵守不殺平民的人道主義,因此此次轟炸平民足可以說明你們IAS比我們HATF虛偽。而我們此次用核彈轟炸你們,與你們的天道導彈轟炸平民無關,但是還是牽扯到你們的天道導彈。」元老問:「此話怎講?」HATF的談判專家說道:「你們天道導彈的威力已經超越了核彈,因此我們無法把它當成核彈以外的武器對待。所以只能把天道導彈當成核武器來還擊。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只放核彈轟炸你們這一次,不會連續轟炸你們第2次。但前提是你們此後不要再用核彈、天道導彈和生化彈來轟炸我們。咱們都不希望咱們雙方把這場戰爭升級為核戰爭。但願這次投放的核彈與天道導彈是最後一次介入到我們的戰爭。」

說著談判專家斷掉了與IAS總部大廳眾人之間的聯繫。大廳的屏幕黑了下來。大廳內有人憤怒的指責已戰死的廣寒宮部隊:「出於人道主義,我們IAS一貫堅持『禁止把敵方區域的民用設施作為軍事目標』的原則。但是廣寒宮的那支部隊卻違反了我們設下的原則,他們簡直就不是人!」一名東亞人種的議員說道:「我認為,廣寒宮部隊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驅除附著在自己心中的阿Q。他們無非認為只有這樣做才可以證明自己不是阿Q,才能證明自己比家裡的左鄰右舍更優秀更進步。因為阿Q是禍患,是

給自己家帶來災禍的瘟神。可他們不知道阿Q不僅屬於亞洲的也屬於世界的。」元老聽到此便說道:「提起阿Q,我想到了,在古代有吸血鬼、殭屍、挖渣鬼、仔細鬼、討吃鬼、地哩鬼、叫街鬼、偷屍鬼、含磣鬼、倒塌鬼、涎臉鬼、滴料鬼、發賤鬼、急急鬼、耍碗鬼、低達鬼、狐狸精、酒吞童子等妖怪,它們其實都有現實中的影子,至於阿Q應該是現代民間傳說中的妖怪。可是為了驅除附體在自己身上的阿Q卻放棄人道主義動手殺死不是自己同胞的無辜平民和欺辱自己的惡棍,這樣做難道就是正確的嗎?

難道就比阿Q有莊嚴的嗎?」那名東亞人說道:「從客觀上說廣寒宮的所作所為的確違反了人道主義,已經滅絕了人性,但是無風不起浪。雖然我憎惡他們的這種不健全的人格,但是我還是敬重他們是有血性的漢子,正是以他們的這種不人道、不健全的人格的奮鬥才為我們的科技做出了貢獻,使我們的武器有了更新換代,不然早在五、六年前我們就已經全軍覆滅了。」元老說:「具我所知廣寒宮的人,他們每當把自己研究出的新成果上繳給自己國家的時候,都呼籲自己的國家不要把技術分享給盟友,但是出於全局的考慮他們的作為上司的同胞還是把新獲得的技術分享出去了。而最近十幾年他們研發的全是軍事技術!當然應該還有少量的技術依然被他們的國家獨享。但無論怎麼講他們都罪無可赦!可惜對於死人我們是無從進行處決的!」這時有幾名和尚走了進來,那名東亞人指著幾名和尚說:「這是我請來的大師!我早聽說廣寒宮部隊犯了重罪。但是苦於對死人無法判刑,所以就請大師們唸經向陰間地藏、閻羅狀告廣寒宮部隊的陰魂。」和尚們手裡拿起做法事的道具然後打坐行佛禮,嘴裡念送佛經。

法事做了大約幾分鐘,佛經大約也念了幾分鐘後結束了,一名和尚站了起來對在場的人行了個佛禮然後說道:「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我們已經找地藏王菩薩和閻羅十王舉報了因心魔而墮入惡道的罪眾,他們因放棄仁善犯了殺生、嗔恚、邪見之罪,無可恕之,已被打入無間地獄永不超生。來世將沒有他們位置。」元老行了個佛禮,然後對僧眾說道:「我們會找技術人員以月球上的那些罪眾製作一部仿真三維記錄片,記錄他們在無間地獄如何受罪的情景。然後播放給軍人和庶民。到時有勞諸位大師,給我們講解無間地獄的情景。」僧眾退出了大廳,其實在場的大家都知道雖然才那幾位大師來做法都是在搞迷信活動,但讓大師們這麼做了也比沒有辦法制裁那些死去的罪人要強。由於廣寒宮部隊的罪行被認為及其惡劣,因此他們的家屬非但不能給慰問金,還要沒收他們家屬一部分錢財。元老對大家說道:「無論我們是否顧及核報復,天道導彈我們是無法再使用了,因為製作天道導彈的一部分材料需要在月球上才能找到,而且天道導彈也必須在月球上才能進行投放,可是我們IAS在月球上的所有基地都已經被敵人消滅了。

至於敵人修改了原則,並再次承諾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我們不能相信。不排除他們會在沒有任何理由任何藉口的前提下首先對我們發動核襲擊。所以我們還是要提高警

惕。」有人問:「那是否要主動投放我們的核彈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萬一他們取得了主動的先機我們就完了。」元老回答:「如果要這樣做,那麼我們與廣寒宮部隊就沒有兩樣。而且如此一來只會引發全面核戰爭。這是連敵人也不願意見到的。」大廳裡的眾人對最近發生的事件以及將來的戰略進行了激烈的爭論,雖然核戰爭沒有爆發,但是戰爭是無可避免的要繼續的。IAS的各個國家在共享技術的同時也都對屬於自己國家的部分技術留了一手沒有傳出去,因此IAS內部暗地裡也存在內部鬥爭,反觀不講人道主義的HATF,他們內部沒有國籍之分,因此所有博士專研出的成果都被拿出來共享了,不存在哪一樣技術只屬於哪個小團體之類的事情,HATF內部雖然偶有分歧暗地裡也沒搞出內部鬥爭。雲海市……這座城市前不久被HATF的核彈和常規導彈襲擊過,已有無數平民傷亡,有許多平民的樓房倒塌。

兩名巨大的神女——白玫瑰和身體已經復原的黃蓮走向廢墟尋找生還者或死難者的屍體,她們手裡提著巨大的銅皮做的籃子,而籃子的右端有一扇門,那門既可以的由內向外打開也可以由外向內打開,因為在門的左側有一個轉輪似的開關,裡面的人可以搖動轉輪把門打開出去,外面的人也可以搖動轉輪把門打開進去,籃子內部的左邊佔據百分之30的空間的地方有一道黑門,那是放死難者遺體的地方。籃子裡面有兩個穿三防服的災情救助人員,他們負責檢查死難者是否還有口氣在,或者把剛剛傷重而死的生還者送入黑門內。黃蓮現在的嘴唇暗淡失色,因為前不久受了大傷已元氣大失,在她把斷掉的右腿長回來以後因失血過多所以讓嘴唇色彩暗淡了下來。白玫瑰關心地問:「你能挺得住嗎?」黃蓮說:「沒問題!」兩姐妹走到兩處廢墟前停了下來,並把籃子放到地上。她們開始蹲下身翻動倒塌的斷壁殘骸以尋找可能存在的生還者或死難者。白玫瑰用纖纖玉手翻動一處廢墟中,發現了兩個哭泣的婦女和孩童,白玫瑰帶著微笑柔聲道:「快出來吧!」

說著白玫瑰後退了幾步,以保持足夠的距離,消除那婦女對自己的恐懼與戒心,之所以白玫瑰見到生還者就選擇後退幾步,是因為她知道對方是女性,女性是不可能因為自己有天使的面容與天仙的身材就對自己巨人的體型視而不見,若白玫瑰不後退幾步的話,那婦女會呆在原地不發出聲音也不敢出來只知道驚恐地望著她或者仰視著她發出驚恐的尖叫聲。但是孩童則不會見到白玫瑰就面帶驚懼的表情呆在原地不動。那婦女見到殘壁移開光亮射了進來,也見白玫瑰往後退了幾步於是就抱著孩童走了出來。白玫瑰指著籃子說:「這位大嬸,請到那裡去避難。」婦女聽到白玫瑰的聲音面帶驚慌的情緒,並且猶豫了一陣不敢聽信白玫瑰說的話,這時她抱著的孩童說道:「媽媽!那位巨人阿姨不是壞人!我們還是相信她吧!」這時有兩名穿防化服的救援人員從籃子裡出來,給那婦女做了下思想工作,那婦女才放下對白玫瑰的戒備,走到籃子那裡用手把籃子的門打開了。之所以白玫瑰沒有把那婦女捏起來扔進籃子裡,而是請她自己打開門進入

籃子裡,是因為出於對生還者人格的尊重,如果她敢動手把找出來的生還者像放蘋果一樣放進籃子裡,那麼就是對生還者人格尊嚴的侵犯,也是對生還者的肢體衝突,會被生還者視為敵對行為。

而只有無法自己走路的重傷者白玫瑰才考慮把他捏起來放入籃子裡。……與此同時黃蓮花在另一處廢墟殘骸中挖出了幾名生還者、幾名重傷者還有幾名死難者。黃蓮花帶著禮貌的客氣的微笑對那些生還者說:「快出來吧!這裡很危險,到救生箱裡面去。」所謂的救生箱指的就是黃蓮花和白玫瑰手裡提的巨大的籃子。這些生還者在被找出來之前沒有哭泣,他們做的是用火把可燃物點燃,以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結果把黃蓮給引了過來。現在他們發現救他們的人是巨大的神女黃蓮並沒有出現驚恐的情緒,也沒有對黃蓮產生戒備。他們有的按黃蓮的要求打開門進入了籃子裡面,有的抬著重傷者進入籃子裡。有的輕傷的生還者從籃子跑出來來,就把死者遺體抬進籃子裡面。黃蓮籃子裡面的穿防化服的救援者則把死者屍體防進籃子內部的黑門內,以把他們與生者隔開避免感染。正當黃蓮起身要去檢籃子時,突然發現站在她不遠處150米開外有一個身高40米左右(也就是黃蓮與白玫瑰身高兩倍)相貌漂亮的身材苗條的裸體女人出現在她面前,這個女人她的相貌年輕漂亮,但是她的眼睛卻帶著歲月的滄桑,她在黃蓮面前露出了帶著感激的微笑,彷彿黃蓮對她有恩似的。

這名40米左右的裸體女青年,就是前面伊蘭在夢中見到的那位女神。黃蓮向前走了幾步對她問道:「尊敬的女士,請問您找誰?」就在黃連要接近她時,那個巨大的裸體女人在她面前消失了,彷彿剛才什麼也沒出現過。守在籃子旁邊的兩名穿防護服的救援人員拿起話筒對黃蓮喊道:「黃蓮小姐你在幹嘛?怎麼對空氣說話呀!救生箱在這邊!」黃蓮這才回過神來,並重新走回籃子旁邊把籃子拾起來。她心想:「剛才我是不是眼睛產生幻覺了。」白玫瑰走到另一處廢墟,並在生還者的指引下把壓住一名傷者臀部的鐵柱子搬了起來,其他沒被壓住的生還者把那名壓壞了臀部的人抬了起來。他們帶著感激的心情對白玫瑰說了聲「謝謝!」白玫瑰回聲道:「不用謝!」接著那幾名抬著傷者的生還者自己進入了籃子裡面。正當白玫瑰要去檢起籃子離開現場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一名身高40米左右的裸體女人在離她不遠處望向她,這個裸體女人就是黃蓮見到的那個女人。白玫瑰正欲上前打招呼道:「這位姐姐!請問您是……」那個裸體女人用感激的表情微笑並對白玫瑰行30度鞠躬,然後就憑空消失了。

白玫瑰的這一舉動讓等在籃子周圍的人類認為她在對空氣說話,於是就大聲問:「白玫瑰女士,你在跟誰說話呀!」白玫瑰這才回過神來並去檢放在地上達到籃子。白玫瑰與黃蓮匯合後朝一個停放籃子的方向飛去,在路上她們突然遇到有一處地方有一群人正在用大型電鋸和電鋸車圍上一具身高20米左右的神女的遺體那身女的一隻翅膀出現了骨折。那神女遺體周圍還有幾輛大貨車正在等候對她遺體的處理結果。白玫瑰她們降落下去看看究竟。

有2個少年3個少女一中年男子正圍著那具神女巨大的遺體哭泣,幾名僧人正在神女遺體周圍唸佛經試圖超度她亡靈永升極樂世界。一名穿防化工作服的人拿著長長的電鋸對準那神女的左腳的腳脖子鋸了下去,只見那左腳掌被切落了下來,接著右腳掌也被那個拿電鋸的人切了下來。此時白玫瑰問在場地問:「你們在幹什麼?」在場有位穿防化工作服的人員向白玫瑰走了過去,白玫瑰蹲下身把手掌放在地上,那名穿防化服的人踩到她手掌心上,白玫瑰抬起手掌對站在手掌心的那人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那人回答:「我們正在切割神女雪鳳的遺體!」白玫瑰問:「為什麼要切割她的遺體?」兩輛電鋸車開了過來它揮舞起伐杉用的電鋸對著神女雪鳳的一雙大腿切去,大約2分鐘後她的那雙大腿斷了下來,緊接著兩輛電鋸車移到那雙腿的膝蓋處去鋸雙腿的膝蓋,很快雙腿的大腿與小腿分離了開來。站在白玫瑰手掌上的人回答道:「因為我們要把雪鳳的遺體拿到火藏場去火化!由於雪鳳作為神女,她的身體太過巨大,重量自然也很大,我們要搬動她的身體很困難,而且如果要把她整體火化是一件既費大量時間也費大量資源的事,總之是很困難的事,而且沒有適合焚燒她整體的火葬場。所以我們只能把她的遺體視為一群人的遺體而不是一個人的遺體,我們把她切割完畢以後,會把她的遺體碎塊運道好幾座火葬場裡去,至於她的墓碑也會安放到幾座火葬場中。」十幾名穿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正搬運雪鳳的兩隻切下來的腳掌送到貨車上去。而大腿與小腿正被一群人用力拖到4輛貨車上。白玫瑰問:「她是怎麼死的?」站在手掌心上的那人回答:「雪鳳,她聽說與自己從小要好的玩伴,呆在這座被導彈與核彈轟炸的城市,為了挽救生死為卜的玩伴,於是飛到這座城市中來了,在此期間有不少導彈碎片刮傷了她的翅膀與肩膀。

在她找到玩伴後本準備離開城市,結果在飛行的途中被500米高的大廈倒下來砸壞了她的腰部和後背,因內臟大出血而死。站在她周圍為她哭泣的那幾個人就是她的玩伴。」一輛電鋸車開過來把雪鳳的脖子鋸了下來,而幾名拿電鋸的人把手臂也鋸了下來,接著有一群人開始試圖把雪鳳的軀幹大卸八塊,這時有個穿防化服的人拿起電鋸把雪鳳乳房上一塊肉割下來然後揣進衣領裡試圖私藏,這時僧人見到就對那名試圖私藏的人念道:「阿彌陀佛!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愚者空中著色,智者色中悟空!世俗凡欲不可強求!望施主有所悟識,阿彌陀佛!」那名試圖私藏的人把肉塊拿了出來,這時守在雪鳳腿邊和腳邊的幾個穿防化服的人也把私藏的肉塊拿了出來。白玫瑰正欲離去時,一名僧人把她叫住了:「女菩薩請留步!看你的眼神想必是曾受過什麼創傷吧!世間紅塵亂像本乃過眼雲煙!一切皆為空幻!為何要掛念不捨?」白玫瑰也只好行了個佛禮,並問:「請問大師為何留我?」那僧人說:「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看你們形貌與神通,想必並非凡物,應是天上的妙音吧!讓你等墮入凡塵受苦,應乃上天安排!你們留有菩薩心腸懂得濟世救人,說明你們還存

有善根,望你們能在世間行善積德早成正果,它日你們功德圓滿後便可迴歸天界。阿彌陀佛!」白玫瑰問:「敢問大師法號?」僧人回答:「法號什麼本乃虛無之物何必掛計。吾乃惠仁大師的弟子,作為修行者,不必計較個人名利又何需把掛念自己的法號。」白玫瑰和黃蓮飛回了自己的出發地並把手中的籃子放到了兩輛貨車上,那兩輛貨車得到籃子後就開走了,那兩輛貨車向要駛向難民營。而在那兩輛貨車開走後沒多久又有幾輛貨車開了過來,它們的背上帶有空籃子,而每個空籃子上面都有兩名穿防化服的救援人員,白玫瑰與黃蓮提著兩隻空籃子再次朝災區飛去了。白玫瑰和黃蓮在雲海市救人,而藍竹花卻在另一座城市幹著同樣的事,而藍竹花所站的那座城市與白玫瑰所站的城市不在同一個國籍內。(待續)(待續)(待續)(待續)(待續)(待續)(待續)

第三十一章 女菩薩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薩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薩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薩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薩之心

第三十一章 女菩薩之心

亞洲區域的那比朵城……

在這裡有許多導彈轟炸後留下的廢墟,一名身高20米左右的巨大神女走入廢墟中,她身穿身穿主色為藍色的分衣短裙,下裙部分是露出大腿一大截的迷你短裙,上衣部分是低領無袖,其低領的位置露出乳房的部分邊緣,她光者雙腿、光著雙腳、裸露雙臂,她的右手腕上有一環銀色的手鐲。

她就是精衛仙子七色花之一的藍竹花。廢墟的瓦礫石塊刮刺著藍竹花白嫩粉紅的腳底,使藍竹花的腳底出現了幾道刮痕,藍竹花忍著腳底下傳來的刮痛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她在一座倒塌的房屋前停了下來,她跪著赤裸的雙膝,動手翻動倒塌的房屋的殘骸瓦礫,在翻動了幾塊斷壁後,終於發現了斷壁下埋藏的幾名生還者,這時尾隨在她身後的幾甲直升機幹了過來,那幾架直升機每一架的腹部下方繩子都掛著銅做的金屬籃子。

神女藍竹花抓兩名生還者並把他們放到其中一架直升機所提掛的籃子裡面。然後有抓起其他生還者也放到其他直升機的籃子裡面,而有的生還者因為看到藍竹花巨大的身高而躲避她抓過來的巨大的纖纖玉手並跑回瓦礫堆去躲藏,藍竹花看到這種反映的生還者並沒有霸王硬上弓的去抓捏他們而是柔聲的對他們說自己是來救人的沒有惡意。

似乎是為了有力的說服生還者,直升機上面跳下幾名救援人員跑道那些害怕藍竹花而躲藏的生還者所躲藏的地方對他們做思想工作。很塊這座倒塌的房屋埋藏下的生還者被全部救了出來,而倒塌的房屋下埋藏的死者也被藍竹花捏起來著送到直升機的籃子裡。

就在藍竹花起身準備跟隨直升機離開廢墟時,她突然看到在她旁邊不遠處有一個身高40米左右的,相貌年輕漂亮的腰細如柳、披肩背的長長秀髮如柳絲一樣垂於後背的裸體女人出現在藍竹花面前,這個女人雖然是有著年輕相貌的女青年但是她的眼神裡帶著歲月的滄桑。

她用帶著滄桑的眼神注視著藍竹花。藍竹花望著40米左右的裸體的女青年便大聲問道:「這位姐姐!請問您貴姓?能否助我們搶救災民?」

可就在藍竹花對那裸

體的女人說話時,她突然憑空消失了。而就在此時救援隊員對藍竹花大聲喊道:「竹花小姐!你怎麼對著空氣說話?要是你瘋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藍竹花聽到救援隊員的聲音才回過神說道:「沒……沒什麼!我們走吧!」

說著藍竹花展翼飛向空中並與空中的救援直升機同步而翔。

在飛行的路上,攔竹花閉上眼睛,用心靈感應與在另一城市的白玫瑰她們通話:「玫瑰姐!我剛才在廢墟上見到一個比我們還要高大的裸體女人的幻影。雖然我試圖說服自己是因為想得太多了而產生的幻覺,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不是幻覺。因為從她的眼神中我感覺她好象要說些什麼。」

另一座城市的白玫瑰用心靈感應回應道:「她是不是好像想要告訴你她曾經歷的磨難?」

藍竹花問:「你怎麼知道?」

白玫瑰說:「因為我也遇到了比我們姐妹個頭還要高大的裸體女人的幻影!我看到她的眼睛裡好象有著飽經歲月的烙印。她還有著下垂到臀部的長髮。」

藍竹花說:「我看到的裸體女人也有同樣的長髮。」

白玫瑰驚訝的問:「這麼說我們遇見的是同一個裸體女人的幻影?」

藍竹花呢喃得問:「那位大姐她到底是誰呢?」

藍竹花若有所思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結果發現自己的飛行已經偏離了航線,與救援直升機們不在一條航線上了,於是她糾正了飛行線路緊追著直升機的後面飛行。

非洲金字塔一帶城市廢墟……

幻月與紅梅和幾名七色花以外的神女一起飛向廢墟,這裡是前不久被HATF的核彈轟炸過的城市,幻月與紅梅她們翻開殘垣斷壁尋找著被廢墟埋藏起來的生還者和死難者,而沒有被埋藏起來的生還者有的見到神女了就向她們招手並給她們指出自己家人被掩埋的地方,有的則躲到廢墟殘骸裡不願接觸她們,因為知道她們有巨人的身高,正是這樣的身高使一些生還者信不過神女。

每當找到生還者時她們都禮貌的向生還者說道:「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大多數生還者由於看到這幾名身高巨大的神女有著天使美麗的面容和羽翼於是也放下了戒備之心,但有的還是忽視了神女美麗的面容與身段只念念不忘神女們的巨大身體,因而保持恐懼而不敢信任神女。

在把來意說明後幻月身邊的姐妹有的就伸手去抓捏生還者們,然後把他們放到自己的胸部上或者衣裙內亦或肩膀上。而幻月和紅梅還有一些姐妹則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請生還者爬到自己的背上來抓扯自己的頭髮,一些膽大的並信任幻月她們的生還者爬到了她們的背上並牢牢抓住頭髮,有的竟然騎到趴在地上的神女們的脖子上牽扯頭髮,幻月她們感覺到有不少人上身後於是就張開翅膀飛向人道救援組織的總部所在地。

而因恐懼而拒絕搭乘幻月等姐妹身體的生還者,幻月她們並沒有強行把那些人放到自己的身上,而是任憑不信任自己的生還者呆在原地,而翻動殘垣斷壁使那些生還者暴露在陽光之下已經是對他們當中不信任神女的人最大的挽救了。

之所以幻月和紅梅等這些神女沒有把生還者放到交通工具上而是放到自己潔白如玉的身子上,是因為這一帶幾乎沒有多少人類組成的救援組,確切的說是幾乎沒有用

來幾輛救援災民的交通工具,因此她們只好以自身為運載工具帶生還者去目的地了。而之所以請生還者們上到她們背上以後要求扯她們的頭髮是因為萬一她們張開翅膀飛行的時候擔心可能會把背上的生還者從空中甩下來。

「紅梅姐!在其他地方搶救災民的姐妹還順利嗎?沒有遇到困難或者被人誤會吧!」在空中飛行並馱著背上的生還者的幻月問道。

紅梅回答說:「其他城市的姐妹遇到的問題不會比我們輕鬆。我們有巨人的身高,因此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讓人們感到畏懼。我的父親曾對我說過『能力越大,要負起的責任就越大!』如果一腳下去踹倒樓房對我們姐妹而言自然不在話下,但我們並不願意這麼做。相信沒人願意無緣無故就用這樣的本事去搞破壞!不過沒關係!只要我們願意向善,即使我們有讓人一看就害怕的身體大家也會把我們當朋友的。」

幻月與紅梅她們大約飛了10分鐘終於飛到了目的地。

人道救援組織的總部所在地……

幻月、紅梅等姐妹讓把搭乘在身上的生還者下來了。

人道救援組織的領頭者—一名藍眼睛白頭髮、白皮膚、高鼻深目藍眼滿臉皺紋的老人,他走了過來對幻月她們說道:「這裡有許多難民得了瘟疫,有的還染了輻射,聽說你們的奶水幾乎包治百病,能否獻出你們的奶水救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