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
作者:修然字數:3萬(第七章)
筆者言:這一篇文章考慮了很久,一直猶豫寫還是不寫,直到今天,看到Q大的新作居然又更新了,還是老歌也有新作,感受到他們對論壇的熱情,對寫文的熱情,微微受了刺激,那就寫吧。
本文不是純粹的玄幻虐戀文,虐戀只是載體和形式,更多是對人本性的探索,表示M在慾望與生活、現實之間的選擇及態度。
有點擔心顧此失彼,最後會所言不知何物,為慎重起見,劇情會發展較慢,還請諒解!同時,也希望自己始終都能以人性合理角度出發,寫下這長篇的虐文。
還請諸位同好多多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畢竟寫文是沒錢的,寫文的人要不為利益,要不為虛榮,要不就是為得到認可及與人同樂。前者已經沒了,後兩者就靠同好們給了。
關於此文會不會太監,這個真不知道。
引言:如果,你還剩下150天生命,此時你又得到了顛覆人生的力量,你會做哪些事。
第一章
小鎮,現在應該叫百年小鎮,只因縣城裡的領導每次下來都喜歡這樣稱謂,可能是因為長生鎮作為南口縣城僅存還保留原址、原樣的一個百年曆史的小鎮,也可能是因為小鎮今日的沒落而領導們想激起小鎮人們對昔日榮光向往從而誕生自信、自強信念。自強不息,悠悠古國雖然一度的固步自封,但每個時代總有一些大能士天行以健,強大自我,不求聞達於諸侯,但求本心。
長街,現在應該叫天行街,名字雖霸氣,但細細看去,水泥路上間或數十米就是凹裂的小坑,已然是破舊不堪了。但這一切不影響林道選的心情,只見一個右手裹著繃帶的男子步履悠閒的在從街西緩緩走來,悠閒並不是他的氣度,而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家,他生長的小鎮。不論是誰,在家鄉的小鎮上散步,總是顯得悠閒自得的。
冬天的陽光總是帶著一種溫暖,漫天灑下的柔和映照著小鎮衰破,想起那些風雨飄搖年代的歷史,不免讓人感到滄桑。目光所及的長街和房屋,林道遠反而沒覺得他衰破,只是覺得本該如此,不由間,一種溫馨而又幸福的感覺臨上心頭,是的,他以此地為榮光。
正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一聲「道選,手好點了沒。」
林道選轉身看去,只見做小吃的大媽帶著微笑善意的跟他打招呼,「差不多了,醫生說再過一個一個月就痊癒了」林道選笑著答道,並還輕輕搖晃了綁著繃帶的左手,以表示無恙。
這長街也不長,約1里路左右,但林道選一路走上,這已經是第五個人跟他打招呼了,並非他的人緣特別好,而是小鎮人們本來的樸實和熱情,也或許是因為如今小鎮上的年輕人都到大城市去打工,留下的都是中年人和老年人,難得有個年輕人,長輩們總是比較熱情的,加之林道選天性隨和,故而在這個小鎮,他總是感覺到在外打工那種少有的人情味。人若只有利益,那便是連野獸都不如,與機器又有何分別。
走著,走著,不多時,也到了長街的盡頭,左右盡是荒蕪的稻田,林懷遠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它那億萬年不變的光芒透入出偉大。或許人在偉大的事物面對,除了驚歎之外,更多的是想起自身的處境與渺小。
「只有五個月好活了麼!150
天過後,我就要了死了麼!」林道選對著太陽喃喃自語道。
輕輕的抬起右手,一枚古樸的戒指彷彿禁錮在林道選小拇指上,顏色的古銅色的,材質也不知是銅還是金,但自從林道選出車禍後,就奇蹟般的與他的小拇指血肉相連起來,想摘都摘不下來。
「呵呵,本來車禍的時候就死了,現在能多活半年,餘生算是你賞賜的了,我總是該感謝你的。」彷彿自嘲般的輕嘆過後,林道選輕輕吻了下小拇指上的戒指。
隨即林道選開始快速的走了起來,穿過稻田,走過小溪,約1個小時之後,來到一片暗綠的森林,由於生物沒學好,林道選總是不知道這片森林的樹木叫什麼名字。
林道選站在森林前面,輕輕的褪下外套,然後開始緩緩的解開左手的繃帶,一隻完好的手臂出現在面前,沒有一點淤青、傷痕之類的,天啊,這究竟怎麼回事,只見林道選輕輕的晃了下左手臂,輕笑道:看來恢復的還不錯,既然如此,就試試這神秘戒指帶給我這身體有時什麼樣的力量。
只見林道選右腳用力蹬地,彈跳起來,一米、兩米、三米……竟然五米,這……
「哇、哈哈」,只見跳到與數目齊高的林道選,歡喜之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真是樂極生悲,「啊」,只見一悲催的叫聲又響透森林,林懷遠一個夠吃屎的一樣摔了個大滿貫。
「我X「憤憤的罵了句,真不靠譜。但心中的卻還是被驚喜填滿了。哼哼,我就不信了,再來一次。林道選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做入靜狀,心中無喜無悲,靜靜的呼吸吐納,約莫一分鐘後,林道選心念一轉,那丹田中當初被戒指強行製造的真氣,像小球般的旋轉起來。同時,右手神秘戒指瞬間閃過一道光芒,只見天地間的元氣竟不斷的湧進神秘的戒指,然後源源不斷的傳到林道選的體內,與小球狀的真氣遙相呼應起來。林道選右腳再次瞪地,身形又一次沖天而起,踹的一下就衝到大樹的頂部,強按心頭的驚喜,林道選右腳輕點大樹尖部,隨即借力再次向另一棵數目奔去,哈哈、終於又成了。雖然心頭驚喜不斷,但林道選由於第一次吃過虧,就摒棄心神,在樹林間不斷的跳躍起來。彷彿猴子一般,自由的玩耍,是的,自由。人是嚮往自由的,只因生活的枷鎖無處不在。回去的時候,已然正午,這期間,林道選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差不多在常人好了太多,因為很多次就高空處摔下來,居然一點傷都沒,除了一開始反應有點疼痛之外,並無任何不適的感覺。重新走回長街,但心情卻是有些不一樣的,林道選按下心中驚喜,想著:是應該重新想辦法進入戒指的世界試試。當初,林懷遠第一次進入戒指世界裡的時候,嚇呆了,只見,漫天的屍體,各種殘肢,暗紅色的鮮血遍佈整個空間,奇怪的是那噁心的血液竟然還在緩緩的流淌,只是最恐怖的,那流淌的盡頭彷彿就是林道選的身體。就在林懷遠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冷漠的女聲傳了過來:第1008號,恭喜你得到了「受」戒的認可,來到受虐空間……該戒指為攻受雙子戒,其中「受」戒主人,在受虐體大成之後,可達到不死天王之境……但如果你在接受「受」戒認可之後的六個月內,無法達到不滅天功的第二層,你將再
次失去生命……「受戒?」「受虐空間?」「不死天功、不死天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第二章:虐戀無請,受者真心
長街,盡頭,溫馨的陽光,風輕輕的吹,宛如情人的手,在這冬天總讓人沉醉。林道選靜靜的佇立在那,回味著那似超人般的感覺。
實在太棒了,一躍最高可達7米,那簡直就是飛人啊,心中不由想到,喬丹算什麼,哥明天也去扣籃玩。尤其是躍在空中,上升到最後,那略微靜止的狀態,彷彿就是飛翔,是啊,飛,除了天使和鳥以外,哈哈,我也可以飛了。
就在此時,一個宛如黃鸝般的聲音清脆而來:哥,你死哪去了,怎麼到現在還不來,舅媽都等你吃飯呢。
只見長街的不遠處,有一個少女小跑過來,長長的黑髮披肩而落,在風的輕撫中微微飄揚,類似鵝蛋型姣好的臉龐被陽光照耀的紅彤彤的,細看之下,那稚嫩的肌膚簡直就像鋪了層水密,好似順手捏一把都能捏出水來。只是少女的臉上明顯寫著嗔怪,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不滿的看著林道選。
林道選忽然覺得一陣恍惚,好似從未發現自己的妹妹居然這麼漂亮了,尤其是這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是二十歲少女的特有,什麼也無法替代。最美不過青春,只是此中總有太多嘆息。
(筆者語:沒辦法,一寫女人總是會多寫點筆墨,控制都控制不住,女人似水,嬌豔如花。)
看到自己的妹妹,林道選心情大好,總算有個差不多同齡的人來了,天天跟長輩一起交流,有時難免有些代溝的,而且老媽又囉嗦。
林道選笑著看著自己的表妹,說:你怎麼來了只是沒想到林語欣明顯不滿的口氣頂了句:怎麼,我就不能來了,難道你就這麼討厭你老妹。
林道選苦笑道:那能啊,我老爸都要快叫你小妖精,除非我不想活了,才去得罪你。
林語欣得意的抬了抬頭,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表妹。哼哼。
林道選笑著說道:發現你忽然變漂亮了。
林語欣:真的?
林道選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哥還能說謊,再說要拍馬屁,也不用給自己妹妹拍馬屁,對不對,林語欣:那哪裡好看了。
林道選聽了這話,不懷好意的瞄了下表妹的臀部和胸部,頭不時的點點,邊點邊邪惡的說道:不錯。不錯。
看到自己老哥這幅模樣,林語欣畢竟還是個少女,略微紅著臉說道:那有你這樣的表哥,快走吧。你媽都等不及了。到現在還沒吃飯了。
說罷,林語欣就挽著林道選的右手,兩人彷彿一對人人羨慕的情侶,或者嚴格意義來說,羨慕邊上的少女,平凡如林道選最多隻是陪襯。
兩人邊走邊聊了些林道選傷勢的問題,忽然林語欣說了:老哥,我發現你變帥了。
林道選疑惑的說道:真的?那裡帥了?
林語欣轉過頭仔細看了看林道選的臉,說:也沒發現那裡不一樣,就是給人的感覺要陽光、帥氣了,也沉穩了許多。
林道選:你確定?
林語欣:那能呢,老妹我還能說謊?再說了,要說拍馬屁,也不用給自己的表格拍馬屁,對不對。
林語欣:那能呢,老妹我還能說謊?再說了,要說拍馬屁,也不用給自己的表格拍馬屁,對不對。
林道選一聽這話,恰巧是剛才他對林語欣說的,不由笑罵道:小妖精,什麼時候這麼滑頭了。好
了,好了,我們兩個別在臭美了。
你舅媽還在等著呢。
林語欣:嗯,嗯,那快點!只是大大的眼睛忽然轉了幾下,像是想起什麼事情。
林語欣彷彿若無其事的說了句:聽說陸雪晴這兩天訂婚,估計半年後就結婚。
林道選聽到這話,明顯身形一僵,隨即馬上壓下心中的起伏的念頭,又走了起來。嘟著嘴說了句:關我什麼事。
林語欣發現林道選的異樣,微微一笑,略顯奸詐的神色:嘿嘿,看你等會忍不忍得住。
哼哼,風中留下林道選的不屑。
回到家中,難免被老媽訓斥了兩句,然後一家人坐下安安穩穩吃了頓飯,飯剛吃完,林語欣拉著林道選往外走,回頭還說了句:舅媽,我跟老哥出去玩了。
……
「那個,你早上說的事情,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林道選略顯有點尬尷的對著妹妹說道,其實說來說來林道選的性格是內向的,當然也可以好聽點的說是內斂的。
「什麼事?」林語欣故作一臉茫然狀,看得林道選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只是這樣還沒完,她又補充了一句:早上我說了那麼多事,我哪記得你要聽哪句。
看到老妹明顯衣服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林道選恨恨的威脅說道:你到底說不說。
林語欣小嘴一翹,頭微微揚起,彷彿驕傲小公主不畏懼惡勢力的宣言:就是不說。
嘿嘿,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只見林道選兩隻擠奶龍抓手直接撲上林語欣的身體,在他身上撓癢癢,彷彿兩個小孩子般的在嬉鬧。過了會,明顯女方擋不住流氓的攻勢,開始求饒了。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你別撓了,還不行。林雨欣嬌笑的說道。
林道選見目的達到,雙手抽回,一副謙謙君子的笑容,對著自己的妹妹,只是手指間傳來的親厚質感,彷彿還在回味手指觸碰妹妹嫩滑肌膚的瞬間。
那齷齪的雜念雖然一閃而過,但林道選心頭還是不由一陣厭惡,對面的那個可是自己的妹妹,她的媽媽可是老爸的親妹妹。道德的力量總是約束著慾望,這便是禮,儘管在有些人看來是有些虛偽的,那些人會說:為何不迴歸到人本,可是那般,與禽獸又有何異。
回到正題,只見輕整衣衫,小嘴不滿的說道:又是這招,都這麼大了,還這麼賴皮。
林道選有確實有點不好意思,或許因為當時那一閃而過的雜念,語氣不由略低的說:好了好了,過段時間,我去縣城看你,並請你吃披薩好不,在加上牛排,怎樣?
語欣聽到這話,不由展開了笑顏,這青春的笑容彷彿將朝陽都比下去,是那麼的美麗,「真的哦,這次不許賴皮哦」雨欣調皮的笑道。
「你那女神不是一直在中醫院當護士麼,今年下半年的時候,我一個死黨,也進了中醫院當護士,是她無意中告訴我的」雨欣白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麼快啊,沒想到」林道選吶吶說道。
「那你以為呢,你都25了,她還比你大一歲,女人26是結婚的最好時候啊」雨欣道。
「是啊,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林道選那要不,結婚那天,你去搶親,雨欣邪惡的調笑道算了吧,她又不認識我,一直以來都是我暗戀她,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只是單相思罷了,年少的事了,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要祝福她了。林道選失落的說道。
「真
不懂你們這些暗戀的人,搞的自己很偉大樣的,其實還不是懦弱,且」雨欣一臉不屑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說錯了,我不是說你了,我是說我一個朋友」雨欣發現自己有點說錯話,馬上解釋道。
懦弱麼?彷彿一根針般刺痛林道選那脆弱的心靈。看了美麗的雨欣,林道選心下微微嘆道:你們這些長的好看的人兒,哪能知道我們這些平凡的人,暗戀的滋味。如我也似梁朝偉、金城武那般摸樣,誰有願意如此。但不論何種解釋,亦逃不過懦弱的代名詞,是啊,逃不過的東西,就會像針一樣紮在心中。
看著林道選的無言,雨欣不由的有點心痛,畢竟是自己老哥,自己的話是有點說過分了。
好了。好了。老哥,我錯了好不。雨欣歉意的又撒嬌似的說道。
再說,老哥,你現在這摸樣,也不錯啊,算是大帥哥一枚了……這可是真的,自從這次見了你以後,發現你真帥了好多呢……要不,我介紹個死黨給你認識下。
林道選聽到這裡,本來一直榜著的臉,也不由被她古靈精怪搞的哭笑不得,「你死黨,那才幾歲啊20?21?我都25了啊。看著林道選笑了,雨欣知道那段也就過了,畢竟老哥她還是瞭解的,刀子嘴,豆腐心,隨即雨欣說道:怎麼不行了。現在不都是老夫少妻的,多的去了。好了,好了,不一樣的。傍晚邊,送走了雨欣,林道選卻放不下心中的念頭,尤其是那懦夫的詞語和對陸雪晴這麼多年來的暗戀、思念。心中輕嘆:多少個晚上,對著牆打飛機,腦海中的畫面總是你。多少個白天,對著天空輕嘆,腦海中的笑容還是你。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歲月送走了青春,卻送不走對你的執念。東南西北,一地又一地,明月清嘆著大地,卻嘆不了這暗戀。是的,懦弱,懦夫。林道選,總是不敢對著陸雪晴表態,每次只是靜靜的凝望著她的背影,知道轉角的離開。心中念頭起伏不斷,各種而邪惡的念頭滋生,一念錯,便覺萬事皆非,只是念頭是對是錯,誰人能斷呢?冬天的夕陽總是下沉的特別早,不論大地如何表達對它的眷戀,它總是無情的拋棄,林道選對著那即將落下陽光,薄薄的嘴唇在陽光顯得是那樣的堅毅。」「真的只剩下150天了麼,如果這樣,那不如瘋狂一把,趁我還活著,趁我又得到了力量。如果得到強大的力量之後,我還不敢面對自己的本心,那我便是真的懦夫了。」
「加油,林道選!」
「不求對的起天地萬物,不求造福萬民,我還沒那麼偉大,我只是在死前完成我最後的一個願望。那怕與世不容,哪怕洪水滔天,在我死後,又有何義」
當黑暗奪去大地最後一絲光芒,林道選的心中只剩下瘋狂。
或許人總是在生命的盡頭才知道什麼對自己是最重要的,才知道什麼是勇氣,才知道人生又該如何去選擇,道選,道選,這路,總是要選擇的。
那怕這是條SM的路,那有如何。
一切但求本心吧。
本以為一切都想通的林道選,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八個字:虐戀無情,受者真心。
林懷遠知道這肯定不是他想到的,像是忽然有種神秘的力量從腦海中蹦出,強行塞進這八個字。
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第三章:虞姬?聽錯了吧!
是夜,一
股清冷,兩、三點燈光,被黑夜籠罩的小鎮只餘寂靜。
其中一間老舊的房屋在這冷夜卻開著窗子,林道選在那靜靜的站著,心中一直猶豫不決是否該再次與神秘戒指聯繫,進入「受虐空間」,去問清楚一些事情。但又懼怕第一次見的那種場面,故而打開窗戶,藉著冷風來整理下煩躁的思緒。也不能說林道選膽小,畢竟從小到大連個死人都沒見過的人,一下見到成堆是屍體,漫天的殘肢,滴成河的血液,能沒發瘋就不錯了。他怕在見一次,自己會真的瘋,到時死沒死成,卻先瘋了。
猶豫良久,只見林道選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該去做的事情,總是要去做的。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因為秀才老是在考慮,其實在該做的事情就應該去做了。例如林道選想過,既然喜歡SM,那為什麼不去找女王呢,就算一次,至少也要找一次,總不能成天的YY。找過了,如果感覺好,以後可以再找,如果不好,那就不用找了。只有經過實踐,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幹什麼。
……
林道選雙腿在床上結跏趺坐,雙手結印放于丹田下三寸之地,做入境狀。約莫三分鐘過後,心神調整圓滿。林道選信念一動,彷彿感覺到神秘戒指上有跟線直接跟這剛長生的念頭搭牢。
轟,……
彷彿時空錯亂般,林道選知道自己已來道了受虐空間,但他不敢睜開眼睛,怕見到那屍山血海。
對於林道選來說,既然怕看,那就不睜開眼睛,可以聽,只要聽到上次那個聲音響起來,然後他問幾個問題,就回去,雖然林道選有SM傾向,甚至在嚴重YY時,還想過吃女神的聖水、黃金,那在世人看來是多麼的噁心的東西,雖然心中也一度排斥,但在下體充斥著慾望飛翔的感覺時,吃,什麼都可以吃,怎麼就不可以了。我高興,我自由。況且我又沒傷害到別人,最多我傷害了我自己,難道我傷害我自己礙到你們世人什麼事了。
想歸想,終究是YY,林道選也從來沒有現實過,經歷過。甚至連職業女王都沒有聯繫過,雖然QQ小號裡有好幾個女王,但最多聊幾句,從不深聊,要他對陌生女人就那麼犯賤,他還真幹不了。況且他在清醒的時候,還認為她們這樣的職業的,還不配當他的女王,太庸俗了,素質也太低了。一個勁的認錢,只要你有錢,想怎麼玩都可以。
其實,對有些職業女王來說,調教一般的M本來就沒有感覺,一點興趣都沒。人沒興趣去做一件事情,一般情況下都是為了利益。她要是錢,你要的是犯賤及發洩。各取所需,一夜過後,誰也不認識誰,若在路上見到對方,深以忌諱,說不定還以為恥。
(不好意思,一時手快,字就打出來了。各位看過就罷,別跟膚淺如我般的人見識。)
閒話休提,林道選閉著眼睛等待著第一次聽到的那個冷漠聲音,但過了良久,還是沒有反應。林道選心中不由的嘀咕起來,怎麼回事,怎麼還沒來,上次可是一進來那聲音就傳來了,難道是「受虐空間」出了什麼意外。
要不睜開眼看看,可是,,萬一,萬一,還是不敢啊又過了良久,林道選心中還在猶豫,最後一狠心,雙眼做最壞的打算,猛的張開看著前方。
只有青草,那彷彿透著蓬勃生機的青草組成的草原,
一望無際。
草的長度還不到林懷遠的小腿,卻是鋪滿了整個世界,只要林道選眼睛能看到的,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綠色的世界,充滿生機的世界。
林道選抬頭看向天空,再一次震驚了,比這滿是草原對他的衝擊還要大。
只見漫天的星辰就在林道選的上方,彷彿只有數百米,又彷彿幾千裡、幾萬裡,遠遠的看去,好似近在咫尺,待到仔細看某一個星辰,又會覺得相差億裡,或許還不止。
數量太多了,每一顆都發著光,就那麼靜靜的待在草原的上空,就好像是草原的守護者,千古不變的存在。也就這樣靜靜的點綴著,發著光,照耀著,多美麗的世界啊。這是個多麼簡單的世界,草原,星辰,除此外,別無一物。
只因足夠簡單,所以足夠震撼。林道選完全沉浸在這個美麗的世界。
過了好一會,林道選清醒了過來,想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可總感覺不對,又過了一會,忽然間,他意識到哪裡不對了。這個世界太安靜了,這裡沒有風,沒有聲音,一點的聲音也沒有。這個世界雖然如夢幻般的美麗,可卻似一副畫那般顯得有點不真切。
林道選大聲的喊道:有人嗎?有人碼?
寂靜的空曠,沒有任何一絲回應,只餘下他的聲音在空中。
可就在此時,林道選忽然看到一個人影,準確的說,是一個騎在不知名動物的人,還看不清人,分不清是男、是女。彷彿就是從草原的另一端,世界的盡頭上向著他的這個方向騎來。
漸行漸近,只見一望無盡的草原上,一個女人,穿著輕紗,騎著似馬非馬的物種過來。紅色的胸罩堅挺的立著,彷彿告訴全世界它主人的雙峰是多麼的豐滿、傲立,同樣紅色的內褲,好似一條丁字褲,彷彿暗藏著無盡的幽深與美麗。它們是那樣的鮮紅,在這寂靜的夜空下。
衣只遮了三點,套了連體的黑色輕紗,若雪般白嫩的肌膚在空氣中甚至泛著香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看不到神秘女子的臉龐,只因她帶白色的絲巾。
人未到,氣勢先行。只見那雙眼睛帶著無盡的威嚴與淡漠,彷彿她就是這個世界的女王,是的,女王。
就算她穿的再少,那種威嚴產生的敬畏,仍然讓你不敢生起一絲褻瀆、慾望的念頭,面對她的只有臣服,就感覺能作她的僕人都會是畢生的榮欣。
林道選此時終於明白什麼是花瓶,好像那些日本AV女優般,雖然長相不錯,但相形之下,缺了靈魂,卻了生氣,就好像是人偶般了無生趣。
不發一言,不著一語,只是就這樣走來,你就會自生形愧。
(作者言:可能太多筆墨在環境描寫和人體外貌描寫了,不喜歡看的就跳過吧。因為每次寫一個場景,腦海中都有他們的具體畫面,就沒辦法寫的不詳細了。老習慣了。)
忽然,林道選感覺到神秘女子那帶著無盡威勢的眼神看向自己,剎那間,他彷彿沒穿衣服,赤裸般的就站在這女子面前。
同時,雙腿不住的顫抖,林道選強忍著下跪的衝動,沒辦法,太有女王範了……可……可……還是忍住了。
似乎是奇怪林道選為什麼還能站著,神秘女子雙眼輕移道林道選的臉上,只是簡單的一眼,卻又無盡的威勢,就算是古代帝王有所不及。不怒而威,不只是位高權重的人就能有,後天培養的永遠也打
不到這種標準,這明顯是天生的氣質加上後天的培養,無數歲月凝練而成的威勢。
「跪下「玉齒輕啟,只簡單的兩字,卻如雪蹦般瞬間壓在林道選的心頭。如此威勢,誰能擋住。只見林道選,撲的一聲,跪在那女子腳下。草原上,星辰下,林道選就這般靜靜的跪在一個女人的腳下。不敢抬頭,不敢思考。女子看了看,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了句:你就是新一代的受虐體吧。資質雖然不錯,可惜意志力太差。林道選跪在那,還不敢說話,心中雖然有一對疑惑,可也不敢問。「修行有三要,一為機緣,二為資質,三為意志。今日你、我既然能見,便是有緣。你起來吧!」女子的聲音淡淡的傳過來,有若空谷幽蘭,卻沒有絲毫情感在裡面。林道選聽話的站了起來,靜靜的站在女子對面。只是剛起來,一雙眼睛便被神秘女子那傲人的雙峰吸引住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好大啊!好堅挺啊!這皮膚,彷彿冰雪般白嫩,又似青草般稚嫩。沒辦法不看,誰叫這女子只穿了一件輕紗,輕紗裡面就是紅色的胸罩,完全無法阻擋呼之欲出的雙峰,太美了。女子微微皺了眉頭,未見她有任何動作。哼,只是簡單的一個鼻音。林道選只感覺前胸襲來一股巨力,蓬……
整個人飛了出去。全身差點摔的散架,本來還期待戒指自動護主,可進到這個空間之後,戒指就神奇的從他右手不見了。強忍著痠痛,林道選爬起來就坐在草地上,也不敢說一句話,作為你一個宅男,遇到這樣的事,根本就手足無措,不知幹什麼,也不知道說什麼。一直都是那麼傻愣愣的。神秘女子微微抬起頭,看著天空,在思考著什麼。林道選呢,也無言的坐在那,只感覺這個女的有些神經病,大半夜的,還穿成這樣,別人看了一眼,就把別人打半死。難道穿成這樣,還不讓人看啊。奇怪的動物。想歸想,可想著神秘女子的那種氣勢,依舊心悸不已。約過了十來分鐘,神秘女子淡漠的說了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晚上你早點過來。冷漠的聲音中透入出的是不容置疑的口氣,又十分自然,彷彿是林道選求著她讓他在來,現在算是允許了。「噢」林道選嗯了一聲。嗯?來來來,明天我會早點來。被揍了一次的林道選趕緊答道。心中卻想到,鬼還會再來找來,只要我離開這破空間。你又管不到我。彷彿知道林道選心中的想法。「你還不想在150天后就死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神秘女子好似知道林道選的想法吧,淡漠的說了句。「啊」林道選一時心神失措,這可是他今天來此的主要目的,對林道選來說,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來的。剛想開口說什麼,「你可以走了」女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林道選心中的無數的疑問,彷彿千言萬語的幽怨又被那不容置疑的聲音憋回肚子。「能問下姐姐你叫什麼名字麼,畢竟明天再來,總不好連您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林道選帶著深閨怨婦的眼神看著神秘女子弱弱的說道。「虞姬」「啊」虞姬,我還是項羽呢,可神秘女子的性格會是說謊的人?可能聽錯了吧,林道選自我安慰道,只是剛想再問什麼,人卻已經醒了過來了。這……這……究竟又是咋回事呢?
第四章:緣由
次日,林道選早早的來到這片寂
靜且偏遠的暗綠色森林,尋了個清淨的地方開始打坐,並按照銘刻在腦海中不滅天功的心法開始修煉。
只是雖學過靜坐幾年,但終究是個平凡的人,想做到高僧那樣一念不起是不可能的。林道選修煉靜坐的法門是就幾個字:眼觀鼻、鼻觀心,靜觀於內,不起一念。尋常的人,就算修煉了幾年、幾十年,也不太可能做到,做的最好的是,只存一念。但奇特的是,當林道選剛想道不滅天功心法的瞬間,心神頓時進入一種空靈的狀態,無我無念。常言:一念斷處,諸念不起謂之佛。念不起,心不動,只有觀,彷彿諸神般不念一物,遠離顛倒夢想,成就大自在。林道選此時雖不可能到此境界,但他短時間之內,卻是進入了無我無念的空明狀態,丹田下當初被虐戒強行製造的真氣,如同一根又一根蠶絲一般,緩緩的向著經脈流轉起來。(本文雖是胡編亂造,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若一個人能下恆心習靜坐,久而久之,體內有異狀起,類似真氣般,對身體是大有好處的。畢竟五千年的文化,老祖宗還是留下了一些好東西的。)
就在此時,虐戒光芒大盛,數點光芒沖天而起,似與太陽遙相呼應。但卻一瞬間,便黯淡下來,隨即忽然的,平地起風,虐戒彷彿一個神秘的黑洞,無法氣體進入虐戒。與此同時,林道選,感覺到一股與體內真氣性質一樣的氣體補充進來,緩緩的壯大著他為數不多的真氣。
不知不覺,一天已進入黃昏,當林道選睜開眼睛的時間,不由一陣錯愕,在他感覺來看,只是一杯茶的時間,居然就到傍晚了。
「糟了,回去回去又要被老媽罵了。」經過最初的驚訝,林道選不由苦笑起來。
與此同時,在東海的一個小島上,夕陽還在留戀著海水對它的呼喚,餘暉悄悄的從懸崖邊滑落。
一個少女身穿著牛仔褲,套著件紅色的毛衣,靜坐在海邊。海風多情,吹起被仍在沙灘上的書頁,簌簌作響。
女孩就那般靜靜的坐在那兒,看著即將沉落的夕陽,感受著那最後的溫暖。遠遠的看去,姣好背影的少女對著夕陽,在這孤寂的島上顯得那樣美麗「馨兒,馨兒」不遠處,一箇中年美婦一襲白色的沙灘長裙向著少女走來。
少女轉過頭,微倦的面容上露出笑容:「秦姨,你來了。」
秦姨臉上顯出疼愛的目光,「太陽都要沉了,你還不回去。」
……
夕陽拉長了背影,似要大地銘記這美麗的影子。
馨兒伸出玉手,小指上竟戴著和林道選材質一樣的戒指,只是這個戒指顯得更為的精美,貴氣。而林道選的戒指多了份古樸、厚重和詭異。低頭看了看戒指,聽著秦姨說虐戒終於有了傳人。
馨兒淡淡的說道:難怪,早上的時候,我感覺到南方有一種靈覺傳了過來。
秦姨:誰也沒想到,女帝體修煉的速度有這麼快,你現在就有碎體三鏡的功力,估計不出兩年,就將大圓滿期了。只是你手中的戒指畢竟是殘戒,現在反噬的也越來越厲害了。悠悠的嘆了口起,雖有喜悅,但更多的是憂愁之意。
馨兒:秦姨別擔心了,說不定這個受虐體,真的可以幫助我們呢。
秦姨:受虐體如果沒有師傅,幾乎沒有一個可以活下來的,歷代傳人中,唯一一個活下來還大成的只有韓信,而且這還是傳說。隨即
話語一轉:不管此次怎樣,但畢竟總是解決你現在問題的唯一辦法了。
馨兒:嗯。淡淡的應道。
秦姨:聽說王家已將妖姬派去找受虐體了。
馨兒:啊,不會吧。
秦姨:是的,就是那個女淫魔。言語間,竟是說不出的厭惡。
不過,家主也派了四修士的玄衛去了。秦姨補充的說道。
……
又是一個夜晚,我們每天都會過這樣的夜晚,只是人生苦短,每過一個便少一個。似乎是死了一次的關係,林道選特別珍惜身邊的一切,尤其是時間,珍惜時間的人,時間會善待他,珍惜身邊的人,身邊的人也會善待他。只有先珍惜,後才有內心的尊重,和對生命的敬畏。敬畏心,從來都是中國人最缺乏的,只因這是一個連信仰都沒有的國度。
林道選太想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天及自己的現在的一切又是怎麼回事,剛入夜沒多久,林道選便回到房間說要早點睡覺。小鎮的冬天,淳樸的人民,總是睡的特別早。
和昨夜一般,心念剛起,虐戒便主動迎了過來。又彷彿時間錯亂般,瞬間又來到了這個星空草地空間。其實林道選在白天的時候也試過進入空間,可怎麼樣都不行,必須要道晚上才行。
只見,依舊是無盡的草原,永遠也沒有盡頭,任何一處都可以說是世界的中心。依舊是無盡的星辰,似近實遠。每一顆都那般靜靜的垂掛在黑幕的天空中,閃閃發光。
依舊是這樣的場景,雖然心裡知道,但真進入之後,那廣闊無垠的草原和漫天懸掛的星辰還是給了林道選不少的衝擊。實在是太美了。
不遠處,虞姬就靜靜的站在草地上,三點式的內衣、內褲,外連著長長的黑色紗衣,呼之欲出的雙胸、兩條玉腿在在黑色的紗衣之後,若隱若現。端的無與倫比,風華絕代。
真美啊,林道選心中不免猥褻的想著不健康的思想。只是眼中透入出的畏懼,對於虞姬力量的畏懼。
場景、著裝,人都依舊,只是虞姬身上似乎少了那威嚴不可一世的氣勢,看去似個模特,又似少婦。
林道選:我來了。為掩飾心中的尷尬,林道選傻傻的笑道。
虞姬:嗯。
「坐下好了,我們隨便聊聊」虞姬淡淡的看著林道選說道。
林道選不免受寵若驚,心中難免有些不適應,因為虞姬的反差實在太大了,從女王忽然到少女,還是美麗和藹的少女。不由的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虞姬「你不用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看著林道選似兔子一樣的反應,虞姬不由一陣哭笑不得。「只是隨便聊聊,坐吧。」
凡人啊,永遠都是膽小的,尤其是被社會和諧過的人永遠是缺乏對抗未知事物的勇氣的。
「這樣吧,你現在肯定有一堆疑惑,我可選擇性的回答你幾個問題好了。」虞姬說道。
只因變化太大,林道選險些沒反應過來,只是想到,這女人如果要對付他,他造死了,既然如此,那有什麼好怕的呢。
吸了一口氣,林道選強自鎮定的說道:你,,你真的是虞姬?
虞姬有些詫異的反應道:你就問這個。
林道選點了點頭,虞姬說道:嗯。是的。
「沒了?」林道選「什麼沒了」虞姬皺眉的說道。
「為什麼你活著,你是怎麼活著的,韓信呢?項羽呢?」林道選理所當然的說道。
「都死了」虞姬說道。
「死了?」林道選。
「嗯
。」虞姬的臉上憂傷的神色一閃而過。
「哦,」林道選應聲道後,隨即小聲的說了句:「真沒意思「「你嘰咕什麼」虞姬道。「沒,沒,我想說的是他們怎麼就死了呢?你……」林道選心虛的說道。虞姬皺了下眉頭,淡淡的說道:我的事情,等以後你有能力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你現在還是先關心你自己的問題,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以先告訴你,韓信曾是受戒的主人,而我是攻戒的主人。「啊」,又是一堆疑惑憋迴心裡,只剩這個感嘆詞可以發出。「我真的只有149天可以活了麼?」林道選緊張的問道。「是的」虞姬肯定的回答道,「不過……」林道選心都快蹦道嗓子上了,快說啊。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有這種吊人胃口的低俗趣味。「快說啊」「快說麼」「說下好不好,」「好姐姐,你快告訴我一下麼」各種不要臉的低聲下氣,節操啊,碎了一地。「還是先說下你的SM傾向吧」感情林道選都白求了,虞姬滿意的看著林道選的各種討好行為,話語一轉,居然說這個事情來。「啊」神啊,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她肯定不是人,鬼啊,太恐怖了,上帝啊,救救我吧。「啊你個頭,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虞姬沒好氣的說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啊啊啊,受虐體怎麼全是一個德行。
「好吧,既然你連這個都知道,那我就從實招來好了。」林道選委屈無奈的說道。「我本來呢,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後來……」瞟了一眼虞姬,林道選開始吹噓起來。「還品學兼優呢,從小學到大學,考試成績,你從來沒有進過班級前二十名好不」虞姬一臉不屑的無情的戳穿了林道選的謊言。「啊」林道選驚道「啊你個頭,你在啊次試試」虞姬威脅道。「不啊了」林道選委屈的說道,心下在想啊,人權啊,隱私啊,她怎麼可以連這個都知道。「一切從實招來,我可是知道你的所有」虞姬戲謔的看著林道選。絕對是惡趣味,最初看的她是個女王,那般的威嚴,後來發現有點像個成熟的少女或者少婦,到現在,絕對是個女魔頭。明明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還要我一條一條說出來。哎,說就說唄,反正已經沒臉了,索性就光棍一次好了。「我從小比較早熟,那時候沒有什麼性教育課程,一切都還是很單純的,更不知道什麼是性,什麼是青春期,況且雖然是小鎮上的人,但長輩們的觀念還是比較保守的。」林道選慢慢的開始訴說起自己的事情來。
「因為我成績一直處於中等偏下,所以對成績好的同學特別羨慕,覺得他們什麼都好,奇怪的是這個只針對漂亮的,成績好的女生,如果是男生啊,我就覺得看不順眼。」「當時,就感覺她們高人一等啊,班幹部都是她們的,什麼都是她們管著,而且很多時候覺得她們好厲害啊,管人的樣子和罵人的樣子都很好看,反正就什麼都很好看」「那時候雖然對著幾個女同學有過青澀的想法,但都還是很朦朧的,直到上了高中,看到了我的一個學姐,」林道選說道這裡,臉微微的紅了下,偷瞟了一眼邊上的虞姬,看她在靜靜的聽著自己說話無異狀。就安心的繼續說了下去「就是那個陸雪晴了,她真好看,還記得那天陽光真好,她簡直就是人間的天使啊,從第一眼看著她,我
的心就跳的好快,真的好漂亮啊。」「後來聽說她的成績也很好,想想人又漂亮,應該不是我這樣的屌絲配的上的,就這樣被,一直暗戀著,一直自卑著。」「雖然我也知道她也只是芸芸眾生中平凡的一個人,但對於我來說,她就是天使,她是最美的。」哎,說道這裡,林道選不由的嘆了口氣。「後來也不知道哪裡出錯了,後來我仔細想過了,大概是明知道她也不是天使,沒有那般高貴,但潛意識裡總是想證明她是獨一無二的,是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所以,在不能提高她的高貴和美麗前提下,我只能作踐我自己,我便是世人,我越卑賤,她便越高貴,她便越是天使。」「大概就這樣吧」長噓一口氣之後,林道選坦然的看著身邊的虞姬,她竟是那般的美麗「哦」虞姬淡淡的應道,林道選不免有些失望,畢竟這樣的隱私是人生第一次說出,總是希望找到一個理解自己的知己。「由性、渴望產生的慾望,但慾望目標過高,產生了自卑,最後在不正常、不正確的青春期影響下,暗戀走向了畸形的虐戀。」虞姬似總結般的說道。
第五章:想被她們調教麼(1)
「啊」林道選再次震驚的看著虞姬「嗯……?」忽然間,虞姬眉頭輕皺杏眼斜看微微冷哼道,林道選馬上意識到自己不對。
果斷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啊子拖音。
「這還差不多」一瞬間,虞姬又恢復到少女的狀態。
林道選額頭不知何時佈滿了汗珠,心下想道:這轉變……太……逆天了吧,果然不愧是前年老妖怪,說變臉,就變臉。
「好了,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告訴我怎麼解決我的問題了吧。」林道選說道。
「149天內,你的不滅天功只要能到第二層,你就可以多活十年。」感受林道選渴望的目光,虞姬淡淡的說道。
「那怎麼能到第二層呢?」
「你要閉關三個月,我會幫助你的,具體到時我在教你。」虞姬淡淡的說道。
「那你有什麼要求」林道選小心的說道。
「有事沒事的時候,借你身體用一下。」虞姬說道。
「啊」字未出口,林道選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巴。
虞姬臉上露出邪惡的趣味,略微興奮的說道:我透過你的記憶,看到現在這個社會這麼神奇,我自然想用一下,尤其是我也想去操操男人啊、女人啊,可我又沒有身體,怎麼辦呢,只能先借用你的了。
操……操……男……人。不,林懷遠驚恐的反應道,聲音彷彿殺豬般的在夜空盤旋。
絕對不可以,打死不可以,我可以是個受虐體,但絕對不能是個同性戀,一個人的變態有一個便足夠了,太可怕了。
男人跟男人之間,光想想,都噁心。死也不答應「我看我死了算了」林道選驚恐的說道。
「好吧,那就用你的身體操操女人」虞姬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不好吧,我還是處男啊」林道選委屈的叫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虞姬無邪的說道。
「反正就是不行」林道選雖然有SM傾向,但精神上還是有一定的潔癖的。
「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女皇體或者女王體、女帝體這樣的女人,到時,讓我佔領他們的身體,就一切好說,」虞姬馬上又拋一個計劃。
真的?林道選問道嗯。是真的,如果到時找不
到的話,就只能用你的身體去操操女人和男人了。說道這裡的虞姬,看著林道選那副快暈厥的樣子,隨即說道:只操操女人好了吧。
已經被弄的暈頭轉向的林道選,最後只能說「好吧!」
……
「「我可以回去了嗎?姐!」林道選無力的說道,他實在是應付不了這個女魔頭了。不知怎的,或許這樣有些古靈精怪是虞姬才是真的虞姬,可那樣女王的虞姬就不是麼?但此時的虞姬卻是古靈精怪的,各種邪惡的想法層出不窮,林道選虞姬說道:以後我們可能會是長期合作哦,為了體現我的誠意,我先給你看樣東西,絕對精彩。如果你表現的好,以後說不定可以獎勵你哦。說完之後,眼裡盡是戲謔和邪惡。說話之間,虞姬便站了起來,忽然之間,一股久違的氣勢瞬間回到虞姬身上的。是的,女王。那無盡的威嚴,這種壓迫,彷彿彈指之間,世人生死被定奪。只見虞姬伸出左手,五指張開,淡淡的光暈彷彿圓圈般逐漸清晰,明亮,發出熾熱的光芒,無聲風自動吹起,虞姬姣好的曲線被勾勒的美輪美奐。隨即,天空中那上千、萬顆星辰開始瘋狂的轉動起來,越來越快,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楚星辰在哪了,只見漫天的光芒撒射,竟緩緩的形成一道光門。早在虞姬女王氣勢爆發的那一順眼,林道選兩隻腳便軟了,沒法辦,畢竟是凡人,尤其是小老百姓,哪有什麼氣勢啊,也根本什麼叫氣勢。
其實呢,一些大老闆或者一些官員,在平常看不出什麼,但在上班或有時候,還是很有氣勢的,上位者的氣勢,其實比較玄,但真實存在,同樣一句話,不同的人說出來,有些會是有容置疑的肯定和決斷,在那其中的聲音中就可以透入出來。尤其像虞姬這樣的氣勢,一看就是跟宮鬥、沙場生死之間經由無數歲月磨練出來的,不需任何言語,林道選就完全擋不住。要知道,尋常殺人犯,若真拿出那股殺人的不要命的氣勢,普通人被瞪上一眼,就跑了。但說來,這種東西卻又無法用言語進行表達了。雖然林道選起初的有些害怕,但後來還是被那漫天的光芒及後來形成的光門所震驚了。太神奇了,也太美麗了。那光門形成的一瞬間,漫天光滿斂收,星辰也全都不見了。而林道選更是發現,虞姬帶給他那種強大得壓迫感沒了,她受傷的光圈也沒有了,似乎一切恢復了正常。當林道選驚魂未定的看向虞姬時,虞姬帶著一臉淡淡的笑容看著林道選,只是眼神中透入出一股邪惡的味道。虞姬說:跟你介紹下,那個光門叫做慾望之門,現在我開啟了情色慾門,接下來,就是精彩的來了,機會可只有一次,你要好好的瞪大眼睛哦。
林道選一臉茫然的看著虞姬,哦。好吧。也不知虞姬說了一個什麼音符,只見光門一陣閃動,一個窈窕的身影緩緩的從光門中走出,一步,一步,踏著夜空,彷彿有種下樓梯的感覺,只是那確實在夜空,本來是有點詭異的,但看清楚那熟悉的身影之後,林道選頓時驚呆了。「范冰冰?!!!」怎麼可能眼花了吧,林道選拼命揉了揉眼睛,仔細在看過去。只見紅唇、捲髮、瓜子臉,一身紅色的禮服,唯一不協調卻又特別協調的感覺,就是手裡居然握著一個紅色的鞭子,範爺,哦不,範女王,冰冰
女王。你太霸氣了。這不就是戛納影視節上的那套禮服。雖然電視上看范冰冰的廣告、電影看的不要太多,但看著范冰冰的身影就這麼緩緩從夜空中走近,一步一步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卻又那麼的虛幻,似做夢般,但對於林道選來說,卻又是如此的真實,天啊,真漂亮,噢,,真有範,女王,大愛啊。林道選一臉感激的看著虞姬,臉上不管有多豬哥相,不管有多猥褻,都無所謂了,因為他看到了范冰冰。女神。感覺到林道選激動的心情,和他無恥的面相,虞姬微微一笑。
口中又發出和剛才類似的聲音。只見光門又是一陣閃動,兩個美麗的倩影就那般從光門中出現。「林志玲」,哇,志玲姐姐哦,志玲姐姐給你一個愛的擁抱。還有,還有。她邊上的又是誰呢?居然是金髮碧眼的絕代大美女,布蘭妮斯皮爾斯此時,虞姬的聲音空幽而又甜美的傳了過來:第二位出場的是:林志玲,33歲的林志玲,林志玲的美麗綻放在30歲之後,成熟女性中的婉約在她身上得到了體現,加上她美麗的外貌,過人情商,使她一躍成為大縱情人,更是臺灣第一名模。33歲的林志玲哦。第三位出場的是:布蘭妮斯皮爾斯,西方人由於早熟,最美的時間莫過於18歲至30歲,而現在像您走來的,正是當年風靡全球的小甜甜,20的布蘭妮,她的事業正處於巔峰時期,這也是她一生最美麗的時刻。遙想當年,她可是紅遍天下禍國殃民級妖物,尤其是在第二張專輯中的形象,絕對是魅惑縱生的絕代妖姬。眼前出現的,這個可是,20歲的布蘭妮啊。林道選快崩潰了,激動啊,太激動了。平時都是電視上的啊,而且等他長大後,他們都快老了,現在這個時候出來的可都是他們最年輕的時候啊。
不知又多少人向要吃她們吃過的口香糖,用過的絲襪,此時,她們居然就在眼前。光門又是閃動,又見四個美女緩緩走出:第四位出場的是:莎朗斯通,雖然成名較晚,但此時想您走過來的是30歲的斯通,這是他剛出演完本能1的莎朗斯通,就連著裝也還保留著當年不穿內褲白色連體內衣及風衣。這實在太有感覺了,只要看過本能1感受過莎朗斯通的男人,都會浮想聯翩,何況此時這個性感的尤物在一步一步向你走來第五位出場的是:奧黛麗赫本,25歲的奧黛麗赫本,她是人間的天使,任何不敬的想法和行為都是對她的褻瀆。羅馬假日的公主,凡蒂尼早餐中的輕佻、清純,都是那麼的獨一無二。或許這個世界上比她美麗的女人還有,但似她那般善良及與生俱來高貴氣質是永遠不可能在複製的。她的一生是坎坷的,但同時,她也贏得了全世界人的認可,她的美麗,從來都是獨一無二,而此時,她和其她幾位尤物一樣,穿著羅馬假日的公主服,顏笑淺淺的向著林道選走來第六位出場的是:趙雅芝幾乎每個女人在二十歲的都是青春靚麗的,只是很多人在過了三十歲這關時,便已是昨日黃花,但這個,總會對一些特別的人獻出特別的眷戀,例如趙雅芝,她的絕代風華,在新白娘子傳奇中成就了一個永恆的經典,那樣的溫婉大方,那樣的知書達理,典型的中國女人的有點和美麗集於一生。
而此時,蓮步款款的趙雅
芝,正裝著新白娘子傳奇裡的那招白娘子招牌式白色紗衣,緩緩的向著你走來。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尤其是,此時的趙雅芝,才31歲的時候。美麗的詞彙太多了,又如何能形容她的美呢。至少,我不能。這一刻,林道選驚呆了,喜悅的傻了,並非一定要對面那個女人做什麼事,她們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兒,林道選的眼睛已經不知道該放在誰的身上了。只是一切還沒結束。第七位出場:金泰熙韓國第一天然美女,28歲的金泰熙。第八位出場:劉亦菲18歲的劉亦菲,不多介紹了。第九位出場:深澤繪里香20歲額繪里香,現在應該叫做英龍華了。只是當年一公升眼淚中的清純與美麗,永遠也無法替代。第十位:劉詩詩,25歲的劉詩詩,步步驚心中的劉詩詩,還是很漂亮滴哦第十一位:張敏 26歲的張敏穿著白衫、騎著白馬,出現在倚天屠龍記中的趙敏郡主,翩翩美少年,秒殺一切小白臉。第十二位朱茵 27歲的朱茵,當年大話西遊中的朱茵第十三位:楊恭如 24歲的楊恭如,好美膩的。第十四位:松島楓這個不多解釋了,當年還青澀,她的片還是特喜歡。
一十四位美女,有妖嬈的,有清純的,有婉約的,有知性……女人種種的美麗,都已經包括全了。啊……啊……啊……林道選壓不住心中的喜悅和震驚,像個二貨似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媽的,真疼啊,原來在受虐空間中,還是可以感覺到痛苦,原來,這一切,不是做夢。震驚、還是震驚、繼續震驚喜悅、還是喜悅,狂喜無法言語的感覺啊,這一個個美女都在面前啊,穿著當年你最愛的服裝。只是他們一個個拿著鞭子,這是做啥呢?光門逐漸暗淡,經過短暫的調整,又恢復到原來那個群星璀璨的星空,只是,星光似乎暗淡了一點。忍,我忍,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林道選,撲的起身,衝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要跑上去抱誰,總共十四個明星。但不管抱到誰,總是划算的。衝啊,蓬。忽然之間,胸口糟道一種巨力,林道選的身子飛起,重重的落在草地上。他*的,忍不住咒罵出來,又是這招。林道選轉頭看向一旁的虞姬,只見虞姬笑意盈盈的看著她,眼神中說不出的戲謔。看著這惡魔般的招牌笑容,彷彿一碰冷水,林道選瞬間恢復了理智。心中暗道:差點忘了,這女魔頭還在著呢。可,她這個千年老妖怪,究竟如何將這十四個美女召喚出來的呢。林道選苦笑不已,對著虞姬說道:能不能說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虞姬的笑容依舊,莫測的說了一句話:你不是喜歡SM嗎。想不想被她們一個,一個,一個調教過去。嘿嘿,嘿嘿。
第六章:天行以健,強自不息。
「想,當然想了!」林道選脫口而出這話。
只是話語出口,林道選不由的有些後悔,畢竟在一個美女面前承認喜歡被女人羞辱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況且林道選還是個宅男,但隨即又十分期待,只好略帶羞澀的又帶著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的望著虞姬。
但迎面而來的卻是虞姬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完全分不清虞姬的意思,林道選心中不由的越發忐忑了。
「那你有多想呢?」虞姬氣定神閒的挽了挽頭髮,戲謔的說道。
「『我……」林道選不由一頓,一時
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虞姬,又看著眼前那十四位美輪美奐的美女,布蘭妮、林志玲、范冰冰、金泰熙、劉詩詩……一個個都是那麼的冷酷,卻又是在人生最美麗的時候,那種驚人的美麗讓天上的星辰都暗淡無光。不說被她們一群調教了,就被其中一個調教,都是畢生難求的時候。越是看著那些個明星,林道選心中越發渴望了,隨即說道:「能被她們調教一次,我死都願意。」「哦,真的死都願意麼?」虞姬淡淡的說道,言語間對生死的淡漠竟是馬上會要了林道選的命似的。「啊,不會真要死吧」林道選大吃一驚,「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哈,,我只是想表達我對此事的一個期望,僅僅是期待哈。說完林道選不由的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好掩飾內心的尬尷。「那如果是真的呢?」虞姬略微歪著頭說道。「那還是算了」林道選淡淡的說道。「算了?」虞姬像是聽道了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眼神中不由露出了興奮的色彩。「沒辦法,我還有老爸老媽,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例如傳宗接代,創造新人類,為人類的繁榮做點貢獻。
等盡完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之後,在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林道選笑的說道。「噢,為什麼會這麼想「虞姬說道。「從大學走向社會的階段,就是從感性走向理性的階段。只是有些人很快的能適應,並用理性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而有些人,總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完全理智,總會有很多不成熟的行為。我已經畢業兩年了,總是會慢慢的用自己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了,儘管它有很多不好的或者黑暗的,我既然不能改變他們,只能去虛偽的適應他們,並在此中做好生為人子、人夫的本份,畢竟人活著,總是一個人活著,更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活著,而是為了一群人而活著。父母、妻子、兒女、朋友等等。」林道選認真的說著,帶著他這兩年對這個世界感悟,是一個人剛畢業沒多久的人真實的看法,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責任心卻是一個人,一個男人應有的開始。」」那你自己的慾望呢,或者心中最隱秘的隱私--SM呢?「虞姬好似的隨意的問道。」SM是性生活的一部分,它應該是一種情趣,如若把性生活比作人生必不可少的一曲交響樂,那麼SM只是其中的狂想曲,但僅僅只是插曲而已。
你說呢。「林道選認真的看著虞姬,只是言語中透出的遺憾,卻是無法避免的。」不錯,態度是正確的。但如果你的下體勃起的時候,你還會這麼理智麼?「虞姬淡淡的問道。」可小弟弟不會一直都那麼堅挺,他很容易衝動,但更容易疲憊。尤其是長期手淫的人。「林道選回答道。」那不如這樣說吧,你不會讓自己的這種慾望影響自己的人生,對麼?「虞姬問道。」是的,SM畢竟只是性的一種昇華,而性的昇華,是愛的一種,作為一種調劑和情緒,而不是性的變異,如果是變異的話,那就是人因為無法遏制心中的慾望,從而轉向對女性其它身體部位的迷戀或者對物的迷戀。我希望我的是前者。「林道選淡淡的說道。」可是你已經變異了,你這種意志力薄弱的人,因為對陸雪晴的過於迷戀,從而產生了自卑,由自卑,轉而走向了對她
身體的其它部位的迷戀及對她身體用過的一切物品進行迷戀。到最後,反而越是她身體汙穢、骯髒的東西越能激發你的性趣。』虞姬緩緩的說出這個林道選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卻是真實的現狀。「你……怎麼可能,你連這個都知道,你還是兩千年前的人?」
林道選大驚之下問出這個他心中一直疑惑了很久的問題。「你終於問這個問題了,我還一直奇怪呢。」虞姬淡淡應道,隨即指了指天,你看看這漫天的星辰,又指了指著漫無邊際的草原,綠色的彷彿海洋一般的壯闊。緩緩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這裡是我的空間,也是我的結界,它叫:碧落星辰。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他的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甚至比他本人還清楚。「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林道選吃驚的問道。「我」虞姬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虞姬了。只是修行的世界及你眼前看到的世界,都不是你能理解的,一個世界便是一個空間,你所在那個世界叫為大千世界,而我這裡就是小諸天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我就是神,所以我能創造出你希望看到的人。」說著說著,虞姬輕輕的指了指他們身前的那十四位極品美女。「難道她們都不是真實的?」林道選問道。「用你們的世界來比喻下,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就跟網絡遊戲裡的世界一樣,你在世界外看這個世界,當然一切都是虛幻的,當有一天,你進入道網絡世界裡,那這裡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的。
所以,你要認為是真實的就是真實的,你要認為是虛幻的,就是虛幻的。」虞姬淡淡的問道,只是臉上有一種疲憊和失落。「原來是這樣……」林道選一時無言。「還想被她們調教麼?」虞姬說道。林道選再次看著那些個美女,她們是那樣的真實,例如金泰熙的笑容還是美麗,有一種溫暖人心的力量。林志玲的身段也是那般的真實,配上她那甜美的娃娃音,男人的骨頭都要酥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想,當然想了,就當是一場夢也好。」林道選渴望的說道,標準的屌絲心態,先把好處和慾望滿足了先。「可你只有148天好活了。」虞姬說道。聽幾次話,林道選不由的心事重重的起來,又再次的眼巴巴的望著虞姬,可憐兮兮的說道:能不能救救我。調教的事等以後再說吧。涉及生死大事,林道選馬上將可恥的慾望仍在一邊。「那你怎麼求我呢?」虞姬似笑非笑的說道。林道選見此,一咬牙,雙膝緩緩跪下,重若千金,畢竟是人生第一次跪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男人的尊嚴總是相當的掙扎的。頭垂下,雙肩微沉,做屈服狀,林道選就這樣跪在虞姬的面前,緩緩說道:救命之恩,如同在造,若餘生得延,必侍奉您左右三十年,唯您是從。
虞姬見此,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用你侍奉我三十年或做我的奴隸,只是希望你早日能把功法練成,既然你是此代虐戒主人,我們本是一脈,幫助你是應該的。但你務必要好好修煉,若有一天,你能達到化元三期,於我來說,倒有那麼一絲可能。「化元三期,是什麼東西,」林道選問道。「修行分三境,人間境,地位境,天行境,其中人間境又分聚氣期、碎體期、化元期,每期又分初、中、後三層。後面的
你不用在問了。」虞姬說道。「噢,知道了」林道選淡淡的應道。「我在來說下你的情況,你本來已死,但臨死之時,虐戒不知為何花了大力量將你救回,而你的丹田中,也因此被強行製造出真氣,你現在能活著,就靠著這口真氣,打通你的經脈,血管,使得周身運行如正常人般。」虞姬說道。「啊,那如果那口真氣沒了怎辦」林道選擔憂的問道。「嗯,按常理來說,你在過五個月,也就是150天,那被強行製造的真氣,因得不到壯大,畢竟不是你自己的真氣,150天后將會完全消散。」虞姬說道。「那,怎麼才能讓真氣永遠留在我體內呢?」
林道選追問道「修煉不滅天功,得到不滅天功的第二層,那樣你不僅可以延續性命,而且有了肌膚再造的神奇能力,這種能力,是你這一脈的獨有。你這一脈,修行到後面,就算斷臂也可以重生。」虞姬說道,眼光閃過一絲笑意,分不清,道不明。「哇,這麼強大,那我不是無敵了。」林道選驚奇的說道。「不止如此,到了這一層,你可以改變身體特殊部位的大小,同時,那方面的能力將會無比的強悍。」虞姬說道這裡,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林道選下意識的莫了莫自己的下體,臉色一下子羞紅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陽具確實較之一般人要短、要細。事關男人一輩子的性福,林道選厚著臉皮的問道:這是真的麼?「當然,我騙你幹嘛,等你修煉到了就知道了。」虞姬笑意的說道。但隨意話語一轉,又補充了一句令林道選大驚失色的話語:但這種有一個副作用。「副作用,什麼副作用,不會使用一次,就永遠不會勃起了吧。」林道選面色大變的問道。撲哧,虞姬聽到此,不由再次笑了起來,說道:「怎麼可能,副作用是,你與女性呆在一起的時間逐漸長了之後,會影響對方心智,她會越來越看你不順眼,到後面,會忍不住的對你拳打腳踢,甚至羞辱你。」
「啊,不會吧。」林道選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嘿嘿,不止如此哦,後面會越來越殘忍,如果兩個人在一起十年以後,她的心智會大變,最後會以虐待你作為人生的一種樂趣!」虞姬戲謔的說道。「這……那有什麼解決方法沒」林道選已經急的要命了。「辦法倒是有一個,就是找到我這脈的傳人,也就是帝戒的傳人,她能不受你的影響。」虞姬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林道選安慰自己道,他也不想想,全世界有60億人,找那麼一個人是多麼的難。「好了,天要亮了,過兩天就過年了,等春天過後,我設法幫你,將第一層聚氣期達到大圓滿狀態,時間估計要三個月,到那時,你能不能進入第二層,就看機緣了。」虞姬輕輕的說道,最後不由的微微的一嘆:「凡人之中,百萬中人,究其一生,無法達到碎體期,每一個進入碎體期的人,無不是有大機緣的人。」「但你也不要灰心,天道求索,路漫漫,吾輩須堅定不移。說到底,修行便是修心。」這是林道選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即便在床上悠悠的醒了過來。醒來後,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原來當天夜裡下起了大血,蒼茫的大雪早已渲染了一世界的白。
林道選披了件外套,看著窗外的世界,想到受虐空間裡的事情,不
覺間有些恍惚,到現在他還有些不信那個事情的真的,就好似做了個夢,醒來後,了無痕跡,不論多麼渴望,亦尋不到不點滴存在的可能。呆呆的看著從天而落的雪花,碎片似的,滑落過眼前,林道選輕輕嘆道:夢中不知身似客,太過貪歡,醒來才覺悲如雪,只餘嘆息。不論將來如何,不論那世界是否真實,林道選搖了搖頭,微微想道:大衍五十,七七四九,這七七之數,便是芸芸眾生早已經註定的人生,最後,五十餘一,就是為那些天行以健,強自不息的人留下的生機,也就是修者的世界。是的,天性以健,自強不息。想到這裡,林道選不由的輕輕哼起那首經典粵曲今天我,寒夜裡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筆者言:今天是年三十,這兩天下了大雪,使得過年有了些氛圍。我也不容易啊,大年三十的還給大家碼字(其實是因為我是農村人,今年來到縣城過年,和我一樣大的年輕人,都不在這裡,所以只好自娛自樂寫點東西了),但不論如何,還是希望大家能喜歡。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各位能在新的一年財源滾滾來,祝福各位身體健康,這才是最關鍵的。畢竟千金難買健康體啊。再者,希望各位天行以健,強大自我。最後我寫了這麼多,你們也要多頂頂啊。不然沒動力更新啊。
第七章:我喜歡你,陸雪晴
時間一天一天的走著,悄無痕跡,每個人都在奔向死亡的路上,畢竟終點誰也避免不了。
正月初五,林懷遠心中估算著日子,自己只餘140多天可以活了,不論這是否真實,也不管虞姬出現是否是一個虛幻的夢,他都寧可信其有。
餘下的日子已然不多,還有些事情,總是要去做的。人總是到快死亡的時候,才知道那些事情真的是心中的遺憾,因為遺憾的念頭強大,所以鼓起的勇氣也大,懦弱的人也必將勇敢。
林懷遠要去看看陸雪晴,這個他心中的女神,看看歲月是否消減了她的容顏。
天公也作美,和燻的陽光在冬天顯得特別溫暖,林懷遠一路來到了縣城的中醫院。
住院部的幾層樓都找遍了,可就是沒看到陸學晴,走出護士院的林懷遠不由心下嘀咕:剛剛問過其他幾個護士,陸雪晴今天早上確實是來上班的。
剛走出護士院,林懷遠隨意瞟了大門口方向,便楞住了。
只見陸雪晴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進來,林懷遠眼中看不見任何人,他的眼中只有陸雪晴。
陸雪晴身裝著一身護士裝,白衣飄飄,絕美的臉上淺笑顏顏。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仿若冰雪,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有與生俱來的高傲,與世不屑。
端的是誤入風塵,但卻眉開,淺笑,憑添風情萬種。
女神,就此兩個字。
多少個夜晚,你在我心中,你在我夢裡,你在我的歌聲裡。
一行人漸近,林懷遠獨自站在護士院的樓下,他的手中還捧著玫瑰花,一雙眼卻楞楞的看這陸雪晴,相形之下,不免有些滑稽。
「呦,這不是以前四班的那個廢物麼?」尋著聲音而去,只見一個染著黃毛的男子,細眼,尖腮,林懷遠神色微變,心下想起這個人,高中同屆的混混――王勇,讀書那會,這傢伙就是一個惹事生非的主,後來聽說,跟著縣城裡的七哥,現在就算在縣城的小圈子,很多人都叫他勇哥,
這個人別看他很弱小的樣子,卻是一肚子的壞水,專門陰人。
林懷遠還未來得及答話,邊上又跳出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但絕對不是個省油的主,只見他嚷嚷道:勇哥,這SB還拿著花,難道他想跟我們瀾哥搶女人。說完,眼神還瞟這陸雪晴邊上的男子。
見這麼多人出現,林懷遠知道今天這事難辦了,如果就這樣走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陸雪晴,但不這樣走了,估計更難。
事已兩難,不能逃避,只能勇敢。
林懷遠吸了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及情緒,眼神瞟了眼陸雪晴便上不懷好意的六個人,強自鎮定,並裝著說件很微不足道的小時:「陸雪晴,從高中開始,一直都很喜……」
黃勇猛的衝上前,手一把抓,將林懷遠手上的玫瑰花抓個稀巴爛,接著,朝林懷遠一推,口中還罵道:喜歡你妹阿,我草你媽,想跟我們瀾哥搶馬子,找死。
林懷遠的臉頓時陰沉到極點,但他從小几乎沒打過架,很平凡的人,或者說是一個宅男,除了自己的虛擬世界,其他一切都不在意。他也很少被人打,但卻在高中時被這黃勇打過一次。
這樣的場面,他沒遇到過,儘管心中怒火滔天,但懦弱的本性卻使他不知所措。
可黃勇是個老手,他正想找個機會拍拍瀾哥的馬屁,這不,機會送到門口了。
只見黃勇一拳打向林懷遠的臉上,接著興奮的高聲說道:兄弟們,揍他。我草他媽,口中髒話不斷,唾沫橫飛。
除了瀾哥外,其餘4個人一擁而上,拳打腳踢的。
這時,美麗、善良、高貴、大方,至少在林懷遠的心中,陸雪晴是這麼一個完美的化身,她說了句:黃勇,別打了,影響不好,這是醫院。
此時林懷原已被揍倒在牆邊,黃勇一行五個人拳打腳踢的,聽到陸學晴這話,黃勇眼珠一轉,瞟了眼瀾哥,只見瀾哥臉上卻是一臉滿意,還有得意,但他的眼神卻未制止的意思。
黃勇會意,假裝沒聽到陸雪晴的話語,繼續拳打腳踢的打著林懷遠。
可憐的林懷遠雙手護頭,捲縮在角落裡,心中哭泣著,身上的痛苦,哪裡有在自己心愛的女神面前丟臉來的大。
陸雪晴見黃勇根本不理,便急著對瀾哥說:書瀾,別打了,這裡畢竟是醫院。
沒想到黃書瀾根本不在意,說道:沒事,副院長是我親舅,打了也白打。
陸雪晴也沒辦法,黃書瀾雖是她的追求者,但卻是這些追求中裡相當強勢的一個,追求她的人,黃書瀾不知道打了幾個了。
而林懷遠只會成為黃書瀾輝煌戰績中無名的一個。
無名,也就根本沒有存在感,你的存在只是為了襯托別人的強大。
這時多麼的恥辱。
毆打還在持續,林懷原一直沒有叫出聲來,因為恥辱。
反倒是女神還要為了他來求情,這是多麼的窩囊,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生不如死。
這邊林懷遠被打,那邊黃書瀾卻對她的女神說:雪晴,你知道的,我是喜歡你的,而且追你都半年了,你都沒點心動麼?要知道,我爸爸是局長,只要我們好了,以後……
「笨蛋,你真是豬,你有虐戒阿」虞姬的聲音此時忽然在腦海中浮現。
「你要記住,你可以被你的女神侮辱,毆打,但對不能當著女神的面被人欺負,毆打。」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尊嚴,不是不反抗,只是沒有力量
,但人,不能因為沒有力量,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勇敢的心,林懷遠,我們需要的是。
「阿」
那邊還在談情說愛的兩人,詫異的轉過頭來,只見毆打林懷遠的幾名小混混其中一個橫飛了出去。
只見黃勇幾個集體後退,並象看這怪物一般的看著林懷遠。
斜靠在地上的林懷原,緩緩的站起來,而黃勇幾個人像老鼠一般在一邊戰戰兢兢。
林懷遠輕輕抹了下嘴角的血跡,那是被毆打的。
如果你被人打出血了,那怎麼辦,辦法只有一個,打回去。
戰鬥吧!流淌這熱血的男人。
「打人很爽麼」
「我也試試」
林懷遠的樣子很是冷漠,但就冷漠下,他的眼神是瘋狂的。
猛的衝了是上去,一拳,只是簡單的一拳,黃勇避無可避,因為太快了。
鼻血橫飛,黃勇被打倒在地上,嗷嗷的叫著,手捂著鼻子。
黃勇剛想站起來,林懷遠,忽然一腳飛了過去,口中還說道:這一腳是為了高中時候踢的,捱揍爽不爽?。
「阿」
黃勇躺在了地上,肋骨可能斷了,黃勇感覺到鑽心的疼痛,黃勇口中卻叫到:你們幾個兔崽子,還不給我上,以後還想不想在這城裡的混了。
其他幾個小混混心中雖然也是怕的要死,想這黃勇這個人的陰狠,不由心下一橫,好漢架不住人多,怎麼樣也要打。
四個小混混同時衝了上去,嗷嗷的叫著「揍扁這小子」「我草他媽」
林懷遠嘴角冷笑,隨即就站在那,等這另外四個人來打。
一拳,兩拳,三拳,四拳。
林懷遠連位置都沒動過,只是出了四拳,以傷還傷。
陸雪晴臉上浮現出驚異的表情,林懷遠這種轉變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加奇怪的是,他打別人一拳,那些小混混就被打倒在地,而別人打到他,他卻彷彿跟沒事的人一樣。
「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一開始裝著被人打,現在打輝四方,難道希望用這種反差來讓我記住你麼」
「好吧,我記住你了,小帥哥,儘管你看去不帥,但你打人的時候真帥。」
陸雪晴也奇怪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想,雖然她也非常討厭黃勇,但對黃書瀾還是多少有些好感的,因為他的家世和相貌,還是高富帥吧。
畢竟活在這世界上的女人,除了學校的象牙塔之後,也逐漸開始面對現實生活,知道自己要去選擇。
而黃書瀾的條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況且他還這麼喜歡自己。
爽麼?
林懷遠忽然覺得自己很習慣這樣的一個狀態。
說真的,打人很爽呢!尤其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自衛行的打人。
看著林懷遠一步一步走近他們,黃勇他們幾個是真的怕了,這是什麼人阿,被打了那麼久,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反抗力,開始的時候一定是裝。
媽的,老子今天真是栽到這裡了,沒想到遇見這麼一個裝B玩意。
林懷遠,一步一步走去,他們幾個捲縮著的後退,這感覺,真爽阿。
「夠了,我不管你是誰,但他們是我朋友」黃書瀾一臉陰沉的走上前來。
雖然這個時候,林懷遠很能打,但黃書瀾並不怕他,因為他的舅舅是這裡的副院長,他的爸爸的派出所所長。
看著走到面前的黃書瀾,林懷遠,卻沒有看他,而是看這一邊的陸雪晴。
她還是那般的美麗,歲月走過,她反而越發成熟了,有種御姐的感覺。
真美,林懷原
貪婪呼吸著這裡的空氣。
活著,真好。
「你真的很漂亮,每次看見你,我都無法自拔」完全無視面前的黃書瀾,林懷原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無視的感覺永遠不好,況且是這種永遠都是焦點和主角的黃書瀾。
黃書瀾的眼中寒光閃過,陰沉的臉上說到: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懷遠看了黃書瀾,說:沒什麼,別人打我,我打回去,怎麼,你有意見。
黃書瀾面無表情的說:這樣吧,既然是社會毆打事情,我們去派出所解決。
彷彿看透了般,林懷遠不屑的說道:呦,黑的不行,來白的阿,你小子行阿。
黃書瀾強按下心頭的怒火,轉身對黃勇幾個人說:都起來,我們走。
林懷遠冷笑不已,說:你們敢起來試試?說這,銳利的眼神掃那幾個小混混。
直叫那幾個小混混心中一陣惡寒,反抗的勇氣都沒了,本來剛想動,現在只能繼續趴著。
黃書瀾忍不住了,大聲叫起來:我告訴你,我老爸是派出所所長,知趣的就趕緊滾,不然要你好看。
林懷遠笑著說:呦,所長阿。隨即嘆了口氣:可惜你爸不是李剛阿。
黃書瀾氣極,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啪,手機還沒撥通,便從手中飛了出去。
「還打電話?媽的,我老子生平最痛恨你們這些高富帥了。」
「阿,你……」
一拳,只見咔嚓聲響過,拳頭與骨頭的撞擊,黃書瀾被林懷遠打的橫飛了出去。
「你什麼你…,以後別讓我見著你來纏著陸雪晴,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林懷遠。
黃書瀾剛想說話,「阿」只見林懷原又一腳飛了過去。
又踢了幾腳,先前的高富帥,轉眼就象條死狗樣的在地上嗷嗷叫痛。
環顧一圈,發現該躺下都躺下了,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爽,真爽,這二十多年來都白過了。
這一幕,可看呆了邊上的陸雪晴,雖然她也見過幾次打架,但哪有這種,打架的反被揍,她都不知道怎辦。
林懷遠整理了下衣服,只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徑自走到陸雪晴面前。
「你比虞姬漂亮。」
陸雪晴聽到這樣的不倫不類的讚美,有點哭笑不得,說:你…,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什麼」林懷遠問道。
陸雪晴小聲的說到: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書瀾他們家厲害,你還是快走吧。
「誰說我喜歡你了,我說了嗎?」林懷遠忽然覺得女神也一樣,以前的卑微,懦弱忽然不見了,居然開起了女神的玩笑。
陸雪晴忽覺有些尷尬,隨即一笑,「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走了。」
林懷遠急忙攔住,「好了,好了」
調整了心態,深情的看這陸雪晴:我要開始表白了,你準備好了沒。
「切,」陸雪晴反被逗笑了,說了句:我卑微的追求者,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說完,頭上揚,臉做不屑狀,只是臉上得意的笑容出賣了她。
「唉,我是認真的,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表白,你給點信心好不。」林懷遠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你說吧,偉大勇士,我卑微的追求者」陸雪晴臉上惡趣味不斷。
「好吧,好吧,卑微就卑微,你說了算。」林懷遠很無奈,因為她是女神,他是宅男、吊絲。
林懷遠要開始了:「尊敬的女神,你的高貴使得珠母郎馬鋒都覺得矮小,你的美麗使得天山的雪蓮花都黯然失色……。
」
「好了,好了,真噁心,我都想吐了」陸雪晴笑意淺淺看這林懷遠。
認真點,重新來過,最後一次。林懷原說道。
林懷遠深情的看著陸雪晴,眼神是那樣的灼熱,說到:「我叫林懷遠,我喜歡你,陸雪晴!」
「噢,知道了」陸雪晴說。
「就這樣?」
「我是女神阿,我是驕傲的,當然得這樣了,不然呢,你以為。」
「好吧,女神就是吊。」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你很漂亮。比老太婆漂亮」
「你……」
「我喜歡你,陸雪晴,我會再回來的。」
陽光下,少年,身影漸行漸遠,餘下玄誓般的言語在空中迴盪。
陸雪晴呆呆看著他,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有點好奇,有點興趣,但絕不會喜歡,因為她是女神,她有那麼多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