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家的男保姆1

兒媳婦家的男保姆1

兒媳婦生孩子滿月之後,就按照傳統的習俗要‘挪騷窩’了,就是回到孃家去住一個月,一切都由孃家人伺候。可是,我的親家母是在國外,國內特別是在本市內是沒有孃家的親戚了,親家母說只能到兒子家住,她來伺候,就當是‘挪騷窩’了。記得兒媳婦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也就是我的孫子,親家母來了也是這么辦的,但是那次她僅僅伺候了幾天就因為有事急匆匆地離開了,弄得我們非常不悅。親家母伺候她自己的女兒,按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親家母說她這么些年都是別人伺候她,她從來沒伺候過別人,雖然說是自己的女兒,要是平常那是沒什么,可是現在是生完了孩子的女兒,不是說伺候就能伺候明白的,所以,她想到了找保姆來伺候女兒,於是,她到保姆市場去了一趟,晚上回來領回來一位小夥子,哎呀,這個不靠譜的親家母啊,她這不是在開玩笑嗎?可是親家母說這個男孩子行,聽市場的管理人員說,這個男保姆剛剛是從另外一個僱主那裡回來的,因為那個僱主僱他已經到期了,兩口子要去南方了,所以,他回來了。

親家母這么一說,我們的情緒都穩定下來,親家母介紹說,這個保姆是河南人,姓胡,叫胡建華,二十六歲,個子不高,但是一米六五也是可以的,找保姆不是找對象,要那么高的個子做什么!

親家母這么一說,我們的情緒都穩定下來,親家母介紹說,這個保姆是河南人,姓胡,叫胡建華,二十六歲,個子不高,但是一米六五也是可以的,找保姆不是找對象,要那么高的個子做什么!

愛人林霞說:“唉呀,人家說行就行唄,你管那么多幹嘛,反正是人家掏錢,咱們就不要管了!”這事就這么定了,我和林霞回到自己家之後就沒有再過問此事,只是打電話問問孩子的事情。這天,林霞和岳母老人家去打麻將去了,我打電話再次問問孩子的事情,親家母說我沒什么事就出來她要和我在一起說說話,喝一口也可以。我答應了她的請求,沒有開車,因為我要喝酒,喝酒不開車嘛。

到了兒子家樓下我就看見親家母和那個男保姆站在一起,看見我來了,她就讓男保姆上去,好好伺候女主人,男保姆點頭答應,隨身上樓。“怎么,下樓還跟著一起下樓啊?”

到了兒子家樓下我就看見親家母和那個男保姆站在一起,看見我來了,她就讓男保姆上去,好好伺候女主人,男保姆點頭答應,隨身上樓。“怎么,下樓還跟著一起下樓啊?”

到了兒子家樓下我就看見親家母和那個男保姆站在一起,看見我來了,她就讓男保姆上去,好好伺候女主人,男保姆點頭答應,隨身上樓。“怎么,下樓還跟著一起下樓啊?”

“讓他揹著下樓嘛,我自己走怎么受得了!”親家母完全一副上海小女人的樣子,市儈、輕浮、還有點自嬌。“咱們去哪啊?你想喝點什么?”我拍拍我的兜對她說。意思是我今天安排你。“我最喜歡吃以前的那種慶嶺活魚,你就帶我去吃好啦。”

我答應,但是要找一家正宗的慶嶺活魚得走遠一點的地方,這附近是沒有的。“可以,你到哪裡我就跟著你去哪裡,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我不相信你還能吃了我不成!”他媽的,親家母居然這么看我。在

龍潭山山腳下有一家名為‘六子山莊‘的地方,那裡的活魚味道不錯,我提議到那裡去,她同意,她說了,我把她帶到哪她都跟著。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六子山莊,我們倆找了一個依山傍水的位置坐下,她說我現在混得不錯嘛,這么不被人知的地方都這么熟悉,看樣子你小子是經常來這樣的地方啦。“經常有一些應酬,所以,一些旮旯衚衕的地方都得知道,這也是提高品味的方式。”我把菜單給她看了看,然後我點了幾道菜,她完全同意,服務員去了,我們倆嘮起來那個男保姆來了:“小胡還行啊?”

“我調教出來的保姆,不管是男的女的,都一律聽話、順從、而且任勞任怨!”親家母非常自負。

“我調教出來的保姆,不管是男的女的,都一律聽話、順從、而且任勞任怨!”親家母非常自負。

“是啊,咱們兩個去吃飯他都把你背到樓下,是不是你上下樓都是讓他揹著啊?”

“那當然,不光是我,韓冰他也得揹著,我說了,特別是韓冰,她是剛剛生了孩子的產婦,要小心伺候嘞,要向對待過去公主小姐一樣的對待她,出門三步有人抬,就是揹著,或者是馱著,保姆嘛,特別是男保姆,有力氣就發揮你的長處,把主人伺候好好的,錢不是問題!"親家母的確是一個大城市女主人的那種風範,說話也很有道理。”天天在家嗎,還是經常出去走走?“”當然是出去走走了,而且都是早晨,讓他馱著我出去散步,回到家裡,再馱著韓冰在屋子裡走一走轉一轉,這個保姆很聽話的,晚上我讓他給我們娘倆洗腳,按摩、捶腿、然後讓他馱著我們娘倆一起在地上爬一會,他沒有那么大力氣,但是他挺著我和韓冰都只穿著內衣內褲,有時候只穿三點式,就這么騎著他,讓他慢慢地爬,我們倆腳都離地,架在他的腦袋上或者夾在他的後屁股處,再拿著一尺長的鞋拔子拍打他的屁股,他一圈一圈地爬著,非常愜意,非常安逸。“““““我喜歡這樣的玩法,說實在的,跟你說親家母,我就是一個願意受到虐待的人,有的時候非常迫切,你想啊,一個男人被美女虐待,那將是多么刺激和銷魂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