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三國

鳳舞三國

這是一個虛構的三國,女權主義下的三國,為了更具觀賞性,會輔助性的增加一些現代的元素,比如高跟涼拖等。這裡軍隊是女性,皇帝是女性,大臣是女性,總之男權社會的一切都顛倒了。這成了母系社會的延伸,不僅孩子隨母姓,而且女性精英眾多,把持著社會的各大勢力,而男性出類拔萃者卻如鳳毛麟角般稀少。總之,亂世之中唯一不變的,是對女性玉足的崇拜和畏懼。過去的種種表明,無論男人之中,出了多么霸氣灑脫的英雄,哪怕他天下無敵,也無法戰勝物種法則,終究還是要被女人踩在腳下,連女人的一根腳趾頭都不敢反抗。而有一個人,會成為一個例外嗎?

本文跟三國曆史有一定出入,請勿對號入座。

人物篇

甄姬,字秀娘:原名甄高瑰,青樓名妓,從小被賣至夷州青樓當舞女,不僅不以為恥,還取‘妓’的諧音‘姬’為名,自封神姬,反而從此創新了貴族的最高封號——姬。神女甄秀娘長相一般,但膚白勝雪,身材高挑,尤其一雙大腳丫子無比美麗嬌媚,有傳言稱甄姬動一動腳趾頭,就能讓無數男男女女神魂顛倒,甘心拜服。神姬亦正亦邪,是一個有爭議的人物,她的名言是:“我一個青樓妓女,無法擁有百萬大軍攻城掠地,但我卻擁有一雙玉足替我俘虜奴心,霸踩天下!”

朱珠,字無霜:溫候無霜,殺孽之光,勇冠天下的‘武神’。朱珠先後擔任過貂蟬等君主的貼身護衛,方天畫戟在她的手中,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用出神入化來形容她的武藝毫不為過,因其武藝之高甚至差點封為‘姬’!!!朱珠女神的容貌下是一顆野獸的心,這位兇狠的美女,距離天下無敵也只差一根腳趾頭的距離而已,本應為萬人敬仰的英雄豪傑,卻因幾次背主轉投不禁讓人懷疑其品行。

趙雲,字子龍:號稱‘槍神’,為人低調謙遜,擅立功卻不爭功,先事蜀漢後遭歧視心灰意冷。自鄴城跟隨蔡琰後,忠心不二,是個忠勇異常的超一流武將。趙雲也是朱珠的一生之敵,號稱唯一能跟‘武神’大戰三百回合的人,其曾豪言道:我不會站著跟女性說話,但也絕不會被女人踩在腳下。

劉萍,字晨綿:蜀漢的開國皇帝,第一個稱帝的最強諸侯,也是罕見沒有封號的皇帝。前期還算是一個禮賢下士的明君,但當上皇帝以後開始飄飄然,居然跟自己的兩個洗腳奴婢打賭,如果誰肯喝一口自己的洗腳水,就封她為並肩王。後期的昏庸和狂妄,讓包括趙雲在內的眾多部下心寒,這使得最初的賢明,依然無法為她贏得一個封號。

甘倩,字白脂:膚色如玉淨白,故封號玉姬,原為劉萍的洗腳奴婢,因為喝了劉萍的洗腳水,而被封為蜀漢的一字並肩王,世人稱之為‘甘夫人’。其人看似善良平庸,實則聰明絕頂且心狠手辣,在劉萍‘死’後,長期軟禁蜀漢皇帝劉星雨,和大將軍劉沐雪。從一個洗腳婢女成為高高在上的玉姬,並先後當過趙雲和朱珠的主公,甘倩的事蹟足以名垂青史,惜其有篡位情節,總是讓人覺得不太光彩。

關鳳,字月夜:‘玉姬’甘倩手下的第一猛將。手持一柄青龍月牙戟,縱橫披靡,鮮有敵手,是一名傲視天下的悍將。關鳳素來忠義無比,可為人卻太過狂傲。

張豔,字

菲羽:這是一個打架不要命的女人。不管目標是什么,只要主公甘倩的手指到哪裡,張豔的霸王長矛便捅到哪裡,只知服從不知其他。此女雖無大智,但也不是完全的莽婦,從頭到腳都透出一股霸氣,從不知怕為何物。

劉星雨,字留美:劉萍的小女兒,蜀漢名義上的皇帝。此女聰慧異常,卻無奈家族失勢已久,只得始終被甘倩踩在腳下無法翻身。

劉沐雪,字成蓓:蜀漢的大將軍,劉星雨的姐姐,劉萍的大女兒。原本手握重兵的她,完全可以與甘倩勢力一戰,卻因不服妹妹繼承皇位,故而選擇跟甘倩合作,最終反被罷免兵權,和劉星雨一起成為了甘倩腳底的玩物。

糜貞,字少彩:她是甘倩的情敵,也是劉萍忠誠的家奴,據說當初她拒絕喝劉萍的洗腳水,這才讓甘倩有了機會。在甘倩篡位後,她委身與賊,接受甘倩的百般羞辱,只為保護劉星雨的性命,蜀漢少數的帝派之一。後來,趙雲被糜貞的氣節和忠誠所打動,多次在關鍵時刻對她施加援手。

蔡琰,字文姬:原名劉琰,實為東漢正統皇帝,因左中郎將蔡麗為了保護龍脈不受諸侯欺凌斷根,於是從小便將其偷偷養在家中,故名蔡琰。蔡琰在蔡麗的悉心培養下,成了一位著名的才女,通曉音律、能詩善畫,且擁有不做作的高雅品格。後來藉助他方勢力,除掉貂蟬,重奪帝位。封號如字,文姬。

蔡星舞,字彩影:蔡麗的親生女兒,原本為書香世家的大小姐,卻從小被逼習武,只為保護她的主子蔡琰。善使峨眉刺的她,是蔡琰勢力的第二高手,也是文姬最信任的奴婢。星舞為了蔡琰拿回帝位殺了張慧,但因不敵溫候朱珠,從而被打成重傷。此後終於讓趙雲憤然出手,力敵武神朱無霜,結果逼的朱無霜親手斬殺貂蟬,承認蔡琰東以下為隱藏內容漢正統。毫不諱言的說,蔡文姬的江山,有一半都是星舞用命換回來的。

貂蟬,字魅蝶:東漢宮廷舞女,容貌驚為天人,甚是美麗。她在得到童媛高徒趙鳳和武神朱珠的追隨以後,暗中漸成勢力,最後竊居龍庭,對漢帝百般羞辱,以至於成為朝廷的攝政王,挾天子以令諸侯,封號舞姬。

趙鳳,字玉琥:外號‘槍王琥妹’,武術大家童媛的高徒,因為崇尚東漢朝廷正統,所以她成了貂蟬勢力的核心人物。另外,趙鳳從出生起就身具了保護趙雲的承諾,兩人雖然從屬於敵對勢力,可趙鳳卻一直深深的愛著她的雲哥。

張慧,子同瑾:貂蟬的死忠追隨者,一個壯而不肥的女人,手持兩把大鐵錘,嗜武成痴。是東漢朝廷中僅次於朱無霜和趙鳳的第三員猛將,經常在趙鳳麾下為先鋒將軍,悍不畏死。所有人都說她一介莽婦,可她平時表現出的才能和見解,似乎並不像一個愚蠢的人。

孫仁,字尚香:絕對是君主中武藝最高的一位,年輕的江東霸主,封號武姬。

孫蓉,字項蘭:孫尚香的姐姐,赫赫有名的江東小霸王,腰間所戴古錠刀曾是其母孫菇的兵器。孫蓉武藝高強,且對妹妹忠心不二,從無不臣之心。

太史雯,字子曲:江東少有的一流武將,槍法嫻熟,箭無虛發,人送外號‘槍箭雙絕’。小霸王孫蓉曾贊曰:“子曲乃我江東第一武將也!”這種說法雖被太史雯否認,但也足可見其勇猛不

下孫蓉。

喬瑋:大喬,玉女,封號美姬,與其妹妹共享一個封號。

喬佳:小喬,玉女,封號美姬,與其姐姐共享一個封號。

曹節,子憲華:一個同甄姬有著神秘關係的女人,性格也同甄姬有些相像,行事讓人無法預料。老百姓、部下甚至她自己,都被她視作一塊塊標了價格的物品而已。似乎因為名聲不好,所以她的部下大多實力一般,難有大才投奔。可曹節依然稱霸青州多年,從不在意罵名和羞辱,身為君主用人不疑、能謀善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出眾的能力和名聲互為極端,封號梟姬。

許柯,字裸依:此人是曹節的貼身侍衛,也是曹節勢力中,唯一一個能拿出手的武將。‘虎候’許柯手拿鑌鐵火雲刀,曾與趙鳳、張豔等人單挑毫不遜色。

張薇,字紋苑:手持雙刀的張薇武力一流,但教趙鳳、張豔、太史雯等人,卻又略遜一籌。其人勝在有勇有謀,會帶兵能打仗,更偏向一位帥才。她的沉著冷靜、足智多謀,讓其備受曹節信任並倚重。張薇也是整個三國中,少見的真正文武雙全的將領《鳳舞三國》

血染徵袍透甲紅,當陽誰敢與爭鋒!古來衝陣扶危主,唯有常山趙子龍。

——三國詩讚

來賣一下手裡的資源,共分為視頻、圖片、遊戲、小說、音頻五大部分。文件多,質量高,價格便宜,支持分著賣(也就是不買全部的,我一點點給你發,建議對照預覽文件裡的圖片挑選購買)。

文件千萬不要在線解壓,會和諧的,一定要下載之後再解壓。邏輯是,對於有密碼的壓縮包,百度雲只會檢查名字是否合規,不能檢查裡面的文件,因為他沒有解壓密碼,但是如果在百度雲中人為輸入解壓密碼,那么就相當於把帶鎖的門打開了,百度雲就獲得了搜查壓縮包裡文件的機會,然後進行和諧。

所以文件千萬不要在線解壓!!!!!!

所以文件千萬不要在線解壓!!!!!!

所以文件千萬不要在線解壓!!!!!!

我在每個壓縮包(包括預覽文件)後面都加了密碼1234,因為我經常忘記買的東西的解壓密碼,希望購買我東西的人不會被這個困擾。除了絲魅,所有文件的解壓密碼都是1234,如果有問題qq上問我就可以。

預覽文件分為四個版本,可根據自己的要求下載一版就足夠了,每個版本的兩個鏈接也是隻下載一個就夠了。

其一是完整版,所有視頻、遊戲有截圖,但是體積較大,3.30GB,如果不是百度雲會員不建議下載。

鏈接:提取碼:r185 (是個文件夾,裡面各個文件進行了壓縮,解壓較麻煩,但是可以自己選擇下載感興趣的部分)

鏈接:提取碼:45cp(是一個大壓縮包,雖然無法選擇下哪部分,但是解壓非常簡單)

其二是精簡版,每類視頻、遊戲都有截圖幫您判斷這部分資源的風格,然後可以選擇是否購買這類視頻,體積適中,1GB,量力而行。

鏈接:提取碼:4h3y 是個文件夾,裡面視頻、漫畫、遊戲、小說各進行了壓縮,可根據愛好選擇下載)

鏈接:提取碼:jl8k (是個大壓縮包,解壓容易,但只能全部下載)

其三是極簡版,每類視頻、遊戲、漫畫等都有一張截圖供您判斷風格,推薦普通用戶下載

這版預覽文件,速度較快且有截圖去判斷,體積較小,279MB。

鏈接:提取碼:lcb7 (是個文件夾,視頻、漫畫、遊戲、小說各進行了壓縮,可根據愛好選擇下載)

鏈接:提取碼:5y9i(是個壓縮包,解壓較容易,但只能全部下載)

其四是目錄版,沒有任何截圖,只有文件數量、大小、名字、分類等,推薦心急的人下載,體積極小,20MB。

鏈接:提取碼:gfze (是個壓縮包)

該文件的作用是分辨哪些資源值得自己購買,我分的很細,幾乎每個視頻、圖包、遊戲都有預覽圖,而且有對應價格和解釋說明,放心下載。

完整版預覽文件有3.29GB(沒錯,就是這么大,大部分東西都可以拆開買,例如一個視頻或者一部漫畫一個遊戲,不過比打包後的價格相對貴一些,在預覽文件裡都有詳細解釋)如果在網站上覆制不了這個鏈接的話可以加我qq小號2534059730,或者,我發給你。

大部分資源質量高不高看我的定價就可以(僅代表個人觀點)。

看完預覽文件決定購買資源的人,建議開個百度雲超級會員,畢竟東西很多,大概一共2428GB,(包括1047.68GB的視頻、211.65GB的圖片、17.99GB的遊戲、0.6GB的小說、1151GB的音頻)。下面我會詳細敘述各文件裡包含了什么(也可以更直觀的看預覽文件)。

而且由於壓縮文件很多,建議電腦上用7-zip來解壓(可以選中全部,全部解壓縮),手機上用ZArchiver來解壓(同樣可以選中全部解壓縮),直接百度就可以安裝,非常好用。

視頻部分:不算贈送的,光是可購買的視頻一共1778部、973GB,贈送的視頻74GB左右。

別跟我扯很多國內粗製濫造的視頻,沒劇情、沒臺詞、沒演技、沒工具、沒拍攝手法、女王不露臉、男奴無反應、踢打輕飄飄、辱罵像小孩吵架,這種東西也能叫資源?也配叫視頻?別鬧了,我這裡的視頻最多10部是這個水平,這個等級的視頻賣到這個價格絕對是便宜的了,歐美韓國精品非常多。

我的建議是先購買5元的“所有種類視頻各一集”的合集(共74個視頻,46.57GB)。這個5塊錢的文件夾裡包含了所有分好類的視頻中的一部,比如說一共有51部命名為繼母女王的視頻,第51部就在這個文件夾裡,而前50部是按正常價格賣的。或者某女王的視頻一共23部,第23部就會分在這個合集裡面。

光看預覽文件裡的截圖一般是看不出來視頻的全貌,那么加上一部該類型的視頻就可以瞭解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分類了。

之後可以決定要打包購買,還是隻購買自己感興趣的視頻。

視頻的分類、定價都是按我個人喜好來的,綜合了劇情、清晰度、女王長相等,視頻名字也都是我自己起的,不喜勿噴。

所有視頻中最超值的文件夾應該是kink視頻共分為三個大文件夾,歐美韓國、日本、國產。

歐美韓國的視頻比較純粹,女王就是女王,不會向奴隸屈服,但是相對的很多也沒什么劇情(可以通過預覽文件裡的截圖判斷有沒有劇情,調教室佈景就是沒劇情,其他佈景

有劇情)。

日本的視頻雖然有劇情,但是女王最後往往會變成搖尾求乾的母狗,個人認為不是很成功的Femdom視頻。

國產的視頻雖然一般拍攝技法粗糙、畫質不高,但是勝在說的是母語,女王的辱罵能罵進你心裡。

歐美韓國這個大文件夾裡分為(括號裡的文字是具體的分類,不是隻有一部,例如kink的Lesbian裡有47部Lesbian視頻)

kink(Lesbian、綠、男奴、群女王)。

帶字幕的高質量視頻(100個有字幕的高清歐美女王視頻)。

類型視頻(豐滿女主人、韓國高質量、繼母女王、綠、韓國女對女、女女系列、女絞男、瘦小男給健壯女舔批、性感女王、Ass-Worship、RUSSIAN女王、美腳、亞裔女王、Fetish Woman)。

媽媽系列(霸氣媽媽、大奶繼母、教母、巨奶媽媽、美麗媽媽、美臀繼母、母親、胖媽媽、騷氣媽媽、性感媽媽)。這裡的各類媽媽其實是各個女王,比如我收集到的Goddess Brianna的所有視頻在這裡都分在胖媽媽文件夾裡,下面的女主系列同理,一個名字對應一個女王。

女主系列(紅髮美女、蕾拉女王、蕾拉朋友、塞爾維亞單主、塞爾維亞雙主、微笑女王、GAIA女王、kim女王、kinky女王、韓國leyla女王、巨奶保姆、巧克力女王、bojana女王、騷老婆女王)

系列視頻(兒子被母親發現、老年綠奴、嬸嬸調教我)

贈送(我的資源B、一堆YouTube短視頻、柳多妍)

日本這個大文件夾裡分為日本雜視頻(日雜1-20,每個日雜大約5-6個GB,不少於5個視頻。因為日本的視頻大部分有劇情,所以比較難分類,就歸在雜系列裡了)

系列視頻(從公司到家奴、兒媳與岳父、女人捕捉後施虐、十女十億、搜查官、小剛中文字幕、QW5),這些都是系列劇情或者視頻間有一定聯繫。

牛頭人-字幕(共5部)

超清系列(共12部)

小剛中文字幕奴隷城(共4部)

新奴隷城(共5部)

Femdom新-字幕(共4部)

奴隷城1-6合集(沒有中文字幕)

贈送(非femdom-字幕(26GB)、成人展、日雜21、新奴隸城補)

國產這個大文件夾裡分為國產雜(共83部,40.82GB)

女主系列(菲主、扈娘、婉慈、伊軒女王、飛魚女王、性感天下女王、黑冰、虎牙、桑爺、上校、ling薇女王,一共96部,61.46GB)

圖片部分:共分為單圖、漫畫、贈送。

單圖指的是圖片之間沒有很大聯繫,漫畫是有劇情的,望周知。

暗藻、春川、黑龍眼、香吹茂之這種巨無霸我就不說了,除了他們,我最喜歡的漫畫是女警系列。

除了“雜亂無序懶得整理”、“足控單行本21本(未全部漢化)”,其他應該都漢化了單圖中的pixiv中應該有一些圖片是重複的,畢竟是我手動一張張保存的,每個pixiv裡大概3000張圖片,2.5GB以上。

在我心裡,Sardax畫集和春川是一個等級的貼吧裡都只是些好看的圖,一般和Femdom沒啥關係,賣的也很便宜,大概每

個貼吧裡有4000張圖片,3GB以上。

單圖分為:二次元(不良道、Sardax畫集、pixiv1-9及火影pixiv)

三次元(單人圖、貼吧1-17、一堆雜圖(Twitter、brazzers、女神大會等等))

漫畫分為:暗藻(六部中文)、春川、黑龍眼、經典GT、林老師、香吹茂之全套、短漫畫合集、海賊王(羅賓女帝)、媽媽漫畫系列、女警系列、足控單行本21本全漢化、Tony漫畫、古典(金瓶梅、梁祝、肉蒲團、倩女幽魂、淫三國夢想)、【日語不會打】、火影忍者全綵、加瀨大輝、家畜人、女王列島、雜亂無序懶得整理、足控單行本未漢化。

贈送分為:絲魅(果團網、王動、潘多拉、御女郎),一共90GB,因為每張圖都很大,所以圖片並不多,是我當初在某個網站下載的。

一張超大的澀圖,80MB,放大後可以清晰地看到由很多澀圖組成了一個萌系少女的笑容。

遊戲部分:遊戲劇情都很棒,大部分是rpg遊戲,如果電腦上沒玩過rpg遊戲的,可以裝一個rpg三件套,在預覽文件裡面有,安裝即可,找不到可以問我。具體攻略就別問我了,建議自己探索。

漢化的:淪為女廁的馬桶、被盯上的偽娘、足控學院、luka的奇幻冒險、蒂芙尼的奴隸、大超萌領獄、蘭斯、修譜諾斯筆記、戰士公會、多米娜教的活祭品、堅持信仰還是為欲墮落、踐踏之塔、魔女之下。

未漢化:Goddess of trampling、女怪人vs女裝戰士、jokeikazoku、zgreatmagician。

小說部分:一共4GB,基本上今年6月份之前的女王小說都有,不敢打包票。

分為四部分,本人整理、合集、足小說合集、時間線整理。

本人整理是分類了的,後面三個是我買的別人的,原封不動。

音頻部分:步非煙、姐姐系列之類的,這部分沒做整理,應該還有不少短視頻或者圖片,總之音頻只贈送,購買超過40元即贈送。

最後說一下價格,價格不可能在這裡細緻的標出來,但在預覽文件裡都有,除非你問都不問就要買我所有的資源,否則建議你還是下載預覽文件看一下。

說一個價格的特點,“打包”,每經過一層打包,價格會便宜1/3。

例如所有視頻180元、圖片50元、遊戲40元、小說20元。這些加一起是290元,但是打包後是200元。

這樣的打包有很多層,例如性感女王共有5個0.2元的視頻(打包0.6元),52個0.4元(打包12元),37個0.6元(打包14元),前者加起來共44元,但是打包的相加只要28.6元,而這三個再打包一次只要20元(即性感女王的全部94個視頻)。

這樣的多層嵌套使單個文件最多進行了5-6層打包,最少進行了3-4層打包。

所以可能看著單個文件比較貴,但是多層打包之後的價格可能還不到定價的1/3.

不過如果對其他文件不感興趣,只想買幾個的我也歡迎,薄利多銷嘛。(想這樣買的,推薦5元的那個合集,什么類型的都有,絕對大飽眼福)

最後,我一般中午、晚上各上一次小號,如果有沒來

得及回覆的請不要著急,第二天一定有回覆。

第一次賣資源,有什么問題可以提,我個人做事比較嚴謹,一定會改、

第二章從龍從虎

公元160年,東漢政權岌岌可危,社會民不聊生。大小諸侯名義上仍以漢帝為尊,但暗地裡已是群雄割據,紛爭不斷。

雖然在這兵荒馬亂的時期,老百姓的日子都過的很艱苦,可繁衍生息總還是要繼續的。這不,在冀州常山郡的一座普通的小村莊中,在一個尋常的下午,就有兩戶人家同時擁有了新生命的降臨。

這個常山郡普通的村莊,隨著這兩個小生命的降臨,將註定變得不再普通,這一天也註定會被載入史冊。

村莊的人大部分都姓趙,多多少少都有些沾親帶故。這兩個小生命,聽聲音其中一個像是女孩,另外一個似乎是男孩。女孩的母親叫趙露,字聽荷。男孩的母親叫趙雪,字漱琴。

在剛剛生完孩子以後,趙露、趙雪姐妹倆便虛弱的,坐在趙雪家的院子裡,一起商量給孩子取名字。為了自己的孩子,這兩個女人絲毫不顧身體的疲憊,可她們談論了半天也沒有中意的。

這時,趙雪出神的望著天空,看著雲海不停翻滾,她突然心中一動,說道:“聽荷妹妹,我們何必費盡心思取名字呢。你看,這俗話說‘雲從龍,風從虎’,我們何不以這命名呢?”雖然生了一個男孩,已經註定了命運,但趙雪也沒有太過悲傷,反而主動給出意見。

“嗯,妙啊。”趙露由於平時身體就不好,現在說話的聲音還是有氣無力的,但眼神中興奮卻難以掩飾。

而身體相對較好的趙雪,此刻繼續說道:“我家的小子要早出生一點,又是個男孩,就取名為‘雲’吧。你家閨女就叫‘風’吧,風花雪月,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女!”

趙露起初還在點頭,可聽到後面,她便有些皺眉了,不贊同的說道:“美女不美女無所謂,我希望我閨女能幹一番大事業,別浪費了自己的女兒身才好。趙風不好聽,取個諧音叫趙鳳好了,像鳳凰那樣直飛九天,成為百鳥之王!”

“好名字!聽荷妹妹,我還真羨慕你生了個閨女啊,可惜我的雲兒是個男孩,我不敢奢望他能直飛九天,這不現實。我只希望雲兒以後真的如一朵雲彩般,安安靜靜、穩穩當當的過一輩子!”趙雪先是肯定了趙鳳這個名字,然後又嘆息自己的孩子是個男性。

似乎是感受到了義姐趙雪的失落,趙露趕緊打起精神來安慰道:“姐姐別失望,將來我家趙鳳,但凡能有點出息,都一定會保你家那小子終生平安的。”

“有你這句話姐姐心裡好受多了,往年倒也罷了,可在這眼看就要大亂的時代,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只希望你家風兒以後,真的願意去保護他的雲哥!”從趙雪的話語中,再一次反應了當下的社會,女人掌權統治,男人完全淪為了附屬品。不僅沒有任何地位可言,而且男子若不能得到一位,稍微有些權勢的女性大人庇護,那么他連生命都很難得到保障。

“漱琴姐姐請放心,只要你家小子聽話,我一定不會讓鳳兒拋棄他的,這是我的承諾。”趙露為了寬慰自己的姐姐,不惜當場立誓。

“聽話那是自然的,哪有男人敢反抗女人的,他們害怕我們還來不及的!”說起這個女權社會,趙雪的臉上便帶著

些許的自傲。

“只要他還是人類、還是生物的範疇,那就肯定會服從女人啊,男人都崇拜和畏懼我們女人的臭腳丫子,我的兒子也無法例外,這是創造生物時候的法則,沒辦法的!”趙雪雖然表面上是在說整個社會,可還是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到了一塊‘免死金牌’。既然男人要依附於女人保命,那趙露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那不就好了,妹妹我說到做到!不過,姐姐你可要伺候好我啊,畢竟你兒子的命,可是握在我女兒手裡的哦,嘿嘿!”俗話說‘母憑女貴’,趙露身為妹妹,現在居然也敢跟自己的姐姐,開起了這種玩笑。

這雖然是玩笑話,可也不得不說有些放肆,但趙雪不僅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反而配合的也笑著說:“是,奴婢趙雪今晚就伺候您洗腳!”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趙雪知道,她兩的地位從今天起已經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趙露可以像以前一樣平等的對待她,可她這個姐姐從此後卻要在心裡記住,自己要時刻的討好趙露和她的女兒,不管是為了兒子還是自己,這都是必須要做的。因為生了男孩的趙雪,幾乎註定是要做奴婢的命了,在古代生男孩是一種恥辱,王公貴族都有秘法,完全保證能生女兒!

“哈哈,既然雪奴這么聽話,那妹妹我也要有所表示才行。這樣,以後鳳兒做什么,都會帶上你兒子的,乾脆讓鳳兒娶了他好了!”趙露也是頗為大方,送上了一份大禮,但她也已經直接稱趙雪為‘雪奴’了。

這並不是因為趙露薄情,相反她兩姐妹情深,可這就是整個社會的規則,可以不去奴役她,但稱呼絕對不能亂。這個等級森嚴的女權時代,王公貴族輕易都不敢亂來,何況趙露這樣的平民百姓了。

“妹妹,這太感謝你了,你真是個好妹子!姐姐以後會用一生去伺候你的,給你當條叼鞋銜襪的哈巴狗,我也願意啊!”趙雪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激動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感謝。她明白趙露那番話的含義,這意味著自己的兒子,從小就能享受到很多,普通男人無法享受的機會,比如讀書、經商、從軍等。

而趙露卻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但並不示意趙雪起來,不知道她是身體疲憊,還是不願意去扶起自己的姐姐。

就這樣,趙露和趙雪這對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給自己的孩子結了娃娃親,相約百年之好。

果然,還沒過幾年,趙鳳就機緣巧合,拜了東漢的武術大家童媛為師。

“雲哥,跟我一起走吧,我帶你一起去。師傅雖然不可能教你,但你可以跪在一邊偷看,這樣多少學一點,至少足夠你以後自保了!”五歲的趙鳳眨巴著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著眼前從小就被自己欺負的男孩伸出了右手,奶聲奶氣的說著。

“好啊,多謝鳳兒妹妹了!”面對趙鳳的邀請,男孩愉快的答應了,並且伸出自己的左手,緊緊的握住了趙鳳的小手。

在兩人被童媛帶走的前夜,男孩被自己的母親趙雪喊回身邊,趴在他耳邊秘密的交待了一些話,便放其離去。

從此,同樣是五歲的趙雲,便做為趙鳳的奴僕,得以跟隨她一起去拜見童媛,這也算是兌現了趙露當年的承諾。

趙鳳在入門第一天,便被童媛授予了一柄槍。而趙雲則只被童媛隨手指了一個位置,便讓他

跪在那裡伺候,算是默許的旁聽。

“槍,殺器也。我們用槍之人,不是刺客也不是決鬥的武士,我們是殺人的將軍,是戰場上的殺神!”在河北一座深山的山腰處,一位滿頭白髮,盤腿而坐的老婦人,正在緩緩的講述著用槍之道。

在她的面前,恭敬的坐著三位聽課的女子,其中兩人蒙著面容,不知身份。

這兩個蒙面女子,其中一個給人感覺滿身的英氣,最喜歡實戰對攻。而另外一個卻柔弱的像個文人,幾乎聽不到她說話,也不曾經看見過她實戰。最後那個沒有蒙面的女子,就是趙鳳了。

“槍不是兵器,而是手臂的延伸。它能為我們贏得空間先發制人,也能在防守時拒敵與身外,攻守均衡,穩如??”老婦人童媛在講課的時候,似乎在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每堂課都跪在一邊侍奉的小男孩,這正是趙鳳的奴僕趙雲。

日復一日,趙鳳已經跟隨童媛修習了整整十年,她和趙雲都從一個年幼無知的小孩,變成了像模像樣的青少年了。

十五歲的雲鳳兄妹,都已經到了‘束髮’的年紀,所以趙鳳便拜別師傅,打算回到常山郡。

誰成想身為自己師傅的童媛,並沒有挽留趙鳳,而是單獨把趙雲留下來幾日,說是要測試下他十年來偷學了多少。用童媛的話說,不怕趙雲偷學,就怕他偷學的根本不成樣子,出去給自己丟人。

雖然趙鳳不知道這幾日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她卻絲毫沒有懷疑什么,因為趙雲偷學,原本就是她向童媛求來的機會,她心中的唯一想法就是趙雲可以測試過關。

幾日光景轉瞬即逝,趙雲在下山以後,臉上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一臉的嚴肅,始終不肯說話。

趙鳳拳打腳踢都沒有辦法,也只好不再過問,在回到常山以後,趙雲的表情才逐漸恢復正常,兩人有說有笑的迎來了束髮禮。

身為長輩的趙雪和趙露,為這兩個年輕人束髮,唯一不同的是,趙露是站著的,而趙雪卻是跪著的。

“奴婢趙雪見過鳳兒小主人,恭喜您學成歸來!”更讓人吃驚的時候,在見到趙鳳的第一時間,趙雪居然對這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磕頭稱小主人。

“娘,您。。。”跪在地上的趙雲,聽到自己的母親也自稱奴婢,還給趙鳳磕頭,頓時急了起來。

而趙鳳在山裡呆了十年,也是樸實單純,當即被趙雪嚇了一跳,說:“雪姨,您這是怎么了?我是鳳兒啊,您不認識我了?您跪在地上幹嘛,您又不像雲哥是男人,不用跪的。”

“鳳兒你別管,她生了男孩已經註定是奴婢了,跪你也是應該的,我們只需要善待雪奴就行了!”這時候,趙露發話了,她制止了自己的女兒去攙扶趙雪。

“哦,這樣啊,那我明白了。”趙鳳在聽到母親的解釋後,當即釋然了,她不再彎腰攙扶趙雪,只是以一種可憐的陽光看著她的雪奴。

女權社會的等級制度,沒有人敢於挑釁,趙雲自己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怪趙露母女。但他還是跪在地上,瞪著自己的眼睛對趙露急切說道:“姨主子,其實我??”

“閉嘴!”結果趙雲的話,罕見的被趙雪給打斷了,然後又以溫柔的語氣對自己的孩子說道:“雲兒乖,你該去束髮了,你已經長大了不要胡鬧!”

“好了,都不要說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快來束髮吧,

我還要給你們賜字呢!”做為目前地位最高的人,趙露的話自然是沒人敢違背。

下一刻,趙鳳和趙雲並排跪在了趙露的面前,等待著自己成人的時刻。

趙露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放在趙鳳的頭頂上,然後微笑著看了趙雲一眼。

趙雲知道束髮禮的規矩,他很乾脆的上身拜服下去,額頭緊緊的貼在地板之上。

接著,趙露抬起自己穿著木屐的右腳,懸空伸到趙雲的頭頂上方。

做為趙雲的母親,趙雪這時候趕緊爬過來,先是對著趙露的腳拜了拜,然後頭部前伸,用自己的嘴巴先是親吻了一下腳面和腳趾,然後便含著木屐,用嘴幫趙露將鞋脫了下來。

這時候,趙露才滿意的一點頭,終於把腳踩在了趙雲的後腦勺上。而趙雪也對應了,把叼在嘴裡的木屐,給放到了頭上,頭頂著賜字人的拖鞋,跪直上身在一旁觀禮。

所有的程序禮節都已經就位,趙露左手摸著趙鳳的腦袋,右腳踩著趙雲的後腦勺,嚴肅的說道:“今天,你們都將成年。所以,我將賜給你們字,你們兩人‘雲從龍,風從虎’,就分別為子龍和玉琥吧。”

“好了,字已經賜給你們了。至於能否贏得封號就看你們自己的了。尤其是你鳳兒,我希望你以後能成為高貴的‘姬’女大人!”趙露只是客套似的說了一句,然後便專注的對趙鳳囑咐著,畢竟字號這東西,男人一般都只有字,封號什么的從來都是女人的事情。

“母親,鳳兒會的。等我成了高高在上的‘姬’女大人,母親可就要給我磕頭了哦!”趙鳳雖然是跪在地上,但依然難掩心中的雄心壯志,這就是束髮禮對女人的真正意義。而對於男性,也許就是為了束髮而束髮罷了,單純的儀式沒有任何期盼可言。

“那母親求之不得的給你磕頭,哈哈!”趙露在玩消式的回應了一句後,便把自己的手從趙鳳頭上拿開,轉而伸到她的面前。

趙鳳毫不猶豫的親吻了一下自己的母親的手背說:“謝母親大人賜字!”趙鳳做為女人,率先感謝著。

接著,趙雲也感覺自己的後腦勺一輕,趙露的腳也離開了他的腦袋,跪在一邊的趙雪重新把木屐叼在嘴中。

拜伏在地的趙雲微微抬頭,看見的一隻微微有些發黃的中年女人腳底,這隻腳的主人趙露,此刻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

這是趙雲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著女人的腳,這是統治男人的工具,象徵著天生的權利。趙雲仔細看著自己姨主子腳底板上的紋路,發黃的腳後跟和腳趾間細微的皺紋,雖然不能說醜,但也絕對跟美觀扯不上多大的關係。

可就是這樣一雙不美還有點老的腳丫子,趙雲還是順從的用嘴唇,親吻了一下那滿是死皮的腳後跟。然後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剛才踩著他後腦勺的前腳掌,以及連接著腳掌的每一根腳趾頭的趾肚。這雙腳並不美麗,可這並不意味著它沒有權利,所以趙雲就算心中惡心,也必須挨個舔著每個腳趾頭。

再不美麗也是女人的腳,這是對女性玉足的服從和感恩,束髮禮也是男人一生中,少有的被允許觸摸女人腳丫子的機會,當然是用嘴巴觸摸。

果然,在舔舐完最後一根小腳趾以後,趙雲再次低頭拜伏,說道:“狗才趙雲謝姨主子玉腳賜字!”由於趙雲是男人,男人的地位很低下

,都是女人腳下的狗才,所以正式場合必須這樣稱呼自己。

‘狗才’其實是女人對男性的蔑稱,認為他們低賤的連當奴隸都不夠資格,只是百無一用的畜生狗奴。由於女人是這個社會的主導,所以男人們再不喜歡,也只能默默接受這樣的稱呼。

趙鳳是謝趙露賜字,而趙雲則是感謝趙露的腳丫子給自己賜字,還要舔舐剛才踩過自己頭部的腳掌和腳趾頭。這是在成人禮這天提醒男性的身份,要感恩並服從的跪在女人腳下。因為正是女人的臭腳丫子,在這一天賜給了他們名字,宣告了他們的成人。

在趙雲磕頭謝恩以後,他的母親趙雪,趕緊叼著趙露的木屐,爬到趙露的右腳邊。含著木屐不鬆口,上身對著這隻腳丫子拜伏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響頭,是對趙露腳丫子給自己孩子賜字的感謝。

然後做為男孩長輩,趙雪嘴裡叼著木屐,重新給趙露穿在腳上,並再次親吻了一下她的大腳趾,至此束髮禮算是禮成。

像這樣的束髮禮,整個東漢社會,幾乎每天都在進行。男孩母親絕對不敢對生女兒的姐妹、鄰居不敬,而且還要終生以奴婢的身份伺候其它女人,因為她們沒有貢獻,只是製造了一個廢物而已,所以就成了戴罪之身。這樣的女奴除非遇到貴人提拔,否則將一直活在別人的腳下,這就是東漢女權社會的現實,其實大家早就習以為常。第三章兄妹分別在束髮禮結束以後,趙鳳便拿著童媛授予的寶槍,帶著趙雲一槍兩人開始外出闖蕩。趙雲是一襲白色布衣,而趙鳳卻是穿的一身黃色絲綢裝束。趙鳳不是一般人,她已經習得了一身的武功,童媛絕技‘百鳥朝鳳槍’已經能被她耍的嫻熟無比。

這樣的人,當然是要尋找一位主公的,而她認為趙雲肯定會是自己的小跟班。於是在出了常山以後,趙鳳便說道:“雲哥你放心,妹妹會照顧你的。我要去效忠朝廷,你以後就跟著我就好了!”

趙雲一直悶悶不樂的跟在趙鳳的身後,現在聽到趙鳳這么說,他抬起頭看著趙鳳笑盈盈的臉龐,內心中想著的卻是離開常山的那一幕。

在她兩離家之前,趙雪曾經當著全村人的面,跪在趙鳳的面前,抱著趙鳳的腳丫子不停的親吻,只求她可以遵守諾言,保護趙雲平安。

這其實也是正常的事情,村裡人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跪著的戴罪女人,都沒有笑話她,反而還有一絲羨慕之色。

可趙雲看著自己的母親,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去親吻一個小女孩的腳趾頭,還要主動的把頭伸過去,求著趙鳳用腳去踩,算是換的了趙鳳的承諾。

趙雲知道母親都是為了自己,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可以侍奉巴結上趙鳳這樣的少女英雄。但他不知為何,就是高興不起來,於是現在他看著趙鳳的笑臉,嘴裡還是說出了拒絕的話語:“鳳兒妹妹,還是算了吧,我知道你會信守承諾,可我覺得這個承諾,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聽到趙雲的話,趙鳳的臉上笑容立刻一僵,嘴裡試探的問道:“雲哥,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和我媽媽,可從來沒有把你們母子,真的當成奴隸待過!”

“確實沒有,這一點我也很感謝你跟聽荷姨主子,但你們卻把我當弱者看待了!”趙雲說完這句話,微微抬頭,正色道:“我趙雲雖為男人

,但一樣有手有腳,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地方謀個差事!”

趙鳳先是帶著一些欣賞的目光看了看趙雲,然後突然撲哧一笑,伸手拍了拍趙雲的臉蛋,說道:“你想什么呢,你們男人本來就是弱者啊!乖乖跟我去洛陽,我不會讓你餓著的。”

“弱者中也會偶爾有人出來反擊一下,我就要做那個人!”趙雲再次拒絕了趙鳳的好意,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確定嗎?”趙鳳先是出聲詢問,然後在看了趙雲堅定的神色後,便再次出聲道:“你要去哪裡?”

“蜀!”趙雲先是有力的說出了這個字,然後繼續解釋道:“蜀漢皇帝劉萍,為先帝祖奶的血脈,她才能真的造福百姓。而洛陽的那位天女,雖為名義上是整個大漢的皇帝,但卻昏庸不堪,絕非明主。鳳兒妹妹,您去投奔一個遲早大權旁落的天女,並不是明智的舉動!”

“沒想到你一個狗才竟有這等見解!”趙鳳像是第一次認識趙雲一樣,圍著他看了一圈,可讓趙雲失望的是,趙鳳在站定後,還是堅持己見:“縱然天女不是明主,你以為劉萍就是嗎,我師傅曾經告誡過我,劉萍敗像已現,漢帝正統唯有洛陽。至於天女陛下如何我豈能不知,可她畢竟是大漢天女,是天下唯一合法的皇帝,我助她就是扶漢,大漢400年的帝氣正統就在洛陽!”

聽著趙鳳第一次私下蔑稱自己為狗才,趙雲並不生氣,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讓趙鳳刮目相看了而已。

“既然鳳兒主子堅持童大師的意思,那趙雲也就不再多言,就讓答案在下次見面之時揭曉吧!”趙雲不是一個糾結的人,他很爽快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就要和我告別了嗎?雲哥,你就打算光著手去投奔劉萍嗎?”趙鳳攤了攤自己的包袱,隨手晃了晃手中的槍,示意道。

這時,趙雲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兵器,也沒有足夠的盤纏。他嚴肅的臉色瞬間顯得有些尷尬,右手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有一種略帶討好的語氣,對趙鳳說道:“鳳兒主子,您能給我一些錢嘛,我以後一定還給您!”

看著趙雲那害羞又希望的眼神,趙鳳覺得他很可愛,在憋了一會笑以後,終於是忍不住了,大笑出聲:“哈哈哈!雲哥,你不是不靠女人的嘛,怎么這又開始討好我了!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錢!”

“你!”趙雲當即有些生氣,他是在山中長大的,並無很嚴格的等級觀念,所以火氣一上來,對著女人也敢甩臉子,當即一抱拳,生氣道:“你不給算了,鳳兒妹妹保重!”

看著轉身就走的趙雲,趙鳳當即杏眼圓睜,對著他的背影怒道:“你給我站住!”

誰知,趙雲並不理會,繼續的向前走去。看到這情況,趙鳳氣的一跺腳,大吼道:“你再敢走一步,就別指望在兵器上屬我的名字!”趙鳳驕傲的,說出了自己做為一個成年女性,應有的權利之一。

果然,這句話非常好用。趙雲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先是腳步立馬一頓,然後迅速轉身,跑回趙鳳的面前,帶著一絲懇求和焦急的神色,問道:“鳳兒妹妹,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你願意允許我擁有兵器?”

按規定男人沒有戰鬥的權利,除非得到哪個成年女人的准許才可以。所以男性的兵器上,都要在把手處,屬上這個女人的姓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

一男人擅自使用兵器傷人,那么兵器上署名的女人,是要負責任的。

“你求我啊!”趙鳳這時候雙手環抱與胸前,眼神斜看著天上,態度非常傲慢。

“我求你,我求你!真的,我求死你了!”迫於現實中男女的地位差距,趙雲這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並且在說到後面的同時,真的雙膝跪下,一邊磕頭,一邊懇求道:“鳳兒主子,求求您賜予趙雲使用武器的權利吧,我不會給您惹事的!”

原本就不生氣的趙鳳,在看到趙雲真的跪下以後,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她抬起自己的右腳,一腳踩在趙雲的手背上,然後調皮的說道:“好吧!女人的腳丫子已經賜予你這個狗才的雙手,使用武器的權利了!”

趙雲感受著手背遭到踩踏的疼痛,心中卻是非常興奮的,他激動的趴下去,用嘴唇親吻了趙鳳的腳趾頭。但凡這種類似束髮禮的儀式,每當女人腳丫子行使權力的時候,男人都是可以親吻的,這代表服從和尊敬。而在平時,男人膽敢主動親吻女人的腳,則是一種犯上的行為,嚴重的是要殺頭的。

“行了,快起來吧!我本來也是跟你開玩笑的,我不會讓你空著手去投奔的,那樣人家會看不起你的!”趙鳳說著,把自己的腳從趙雲的手背上拿開,示意他起來。

“拿著這些錢,去打造屬於自己的武器吧,記得刻上我的名字,我在官府等你!”趙鳳說完這些話,當即笑嘻嘻的轉身離去,武器屬完名後要去官府留檔的,所以她不怕趙雲不來。

跪在地上的趙雲,看著眼前的一片金葉子,心中感慨萬分,在撿起金葉子後,嘴裡輕輕的說了句:“琥妹,謝謝你!”

這是趙雲第一次喊趙鳳的字,賜字後他都以自己沒資格為由,稱呼她為鳳主子。字都是長輩,或者很親密的同輩,才可以互相稱呼的。

懷揣著金葉子的趙雲,心中萬分激動,他幾乎用了一整天,才拿著一柄長槍,精神抖擻的出現在趙鳳的面前。

一直站在官府大門外的趙鳳,看到趙雲打造的是一柄槍,絲毫也不意外,她只是拿出自己的槍,對比著趙雲的槍,說道:“我這梅花槍,在槍頭刻了一朵梅花,是師傅親手贈與我的,此乃西漢名將霍去病將軍的配槍。”

說完自己槍的來歷後,趙鳳掂了掂趙雲的槍,又隨手挽了個槍花,有些不解的自語道:“入手挺沉,但破空之聲很明顯,阻力也很小。而且舞起來卻並不顯笨重,這槍。。你真是在鐵匠鋪打造出來的嗎?”趙鳳不愧是童媛的徒弟,品槍用槍那都是行家,手中過一遍,聽聲看型便知好壞。

“鐵匠鋪當然不行了,但是有圖紙就可以啊,童大師在我們下山前,特意給了我這個圖紙。並跟我說這柄槍不是寶槍,但卻賽過她所有收藏,因為它不挑材料,只要按照圖紙上的造型鍛造,就一定會是把好槍!”趙雲在說完這句話後,有些得意的看著趙鳳。

“搞了半天不是寶槍啊!難怪,師傅是看你可憐,男人沒資格用名槍,給你這個也就防身用的!”趙鳳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言不由衷,她在說完後,還盯著手中的槍問道:“這槍有名字嗎?”

“有,我記得圖紙上是叫??”趙雲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塊羊皮卷,打開看了一下,補充道:“是叫龍膽亮銀槍!”

“什么圖紙

,我看看!”趙鳳說著,一把搶過趙雲手中的羊皮卷,然後霸道的丟了一句:“沒收了,誰允許你有私人物品的,我同意了嗎?”

“你是沒同意,我也沒打算瞞著您,可是??”趙雲自知理虧,便略微低著頭,雙手搓著白色布衣的衣角,嘴裡小聲的說著:“這是童大師送給我的,您就不能好心一次??”

“好好好,拿去拿去,我才不要你的東西,看你他媽那沒出息的樣子!”趙鳳看著趙雲那一副可憐相,心中一軟,頓時把羊皮卷往地上一扔,算是還給了趙雲。

趙雲嘿嘿的笑著,然後趕緊撿起地上的羊皮卷,小心的重新塞進懷裡。

趙鳳也不再惦記圖紙,她只是低下頭看著龍膽亮銀槍尾部的雕刻的一排字,一邊用手指劃拉著,一邊在嘴裡念道:“趙鳳之奴——趙雲拜上!”

唸完這兩行字後,趙鳳突然跳起來給了趙雲腦袋一巴掌,然後略顯生氣的說道:“雲哥,你好大的膽子,這種正事居然敢不自稱為狗才!還什么我的奴隸,你個低賤的男人,你配當奴隸嗎?!”

“哎呀,琥妹!快進官府留檔吧,我都要迫不及待的擁有自己的武器了,你就別在意這些了!!”趙雲再次使出自己的撒嬌大法,企圖矇混過關。

趙鳳也是拿他沒辦法,畢竟這是從小青梅竹馬的哥哥,並不是真的狗奴才,所以在瞪了他一眼後,便率先走進了官府。

進了官府後,趙雲當即跪下,這裡不是男人可以站立的地方。趙鳳嘟著嘴,用腳再次踩著趙雲的手背,嘴裡不耐煩的催著一個老婆婆說道:“好了沒有啊,留個檔要到明天早上嘛!”

“你這么寵愛縱容一個賤男,居然還讓他當你的奴隸。我這還沒慢一點,你就對我發起火來了,哎呀,現在的年輕女人真要命啊!”老婆婆一聽趙鳳的話,立刻就開始抱怨起來。

一邊記錄著資料,一邊仔細看了龍膽槍上的屬名後,老婆婆又對趙鳳問道:“小姑娘,最後確認一次,這個狗才要是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擅自傷了人,你可是要被問罪的哦!”

“我知道,我接受這一點!”趙鳳非常機械的回答著,這完全就是在走過場。

這個類似於‘師爺’的老婆婆,在聽到趙鳳的回答後,終於是站起身來,認真看著跪在地上趙雲的手。

探著身子的老婆婆,在確認趙雲的手,是被趙鳳的裸足踩在腳下後,才開始慢條斯理的宣佈道:“下賤的狗才,你本不配擁有任何器具。但現在你面前這位女人的腳丫子,賜予了你雙手使用武器的權利,希望你以後能使用武器捍衛女性的玉足!”

在說完這些話後,趙雲按照規矩親吻了趙鳳的裸足,並且虔誠的說道:“謝謝趙鳳主子的玉腳,賜予奴隸戰鬥的權利。”

如此,趙雲算是真正合法的擁有了一件,屬於自己的武器!

走出府衙以後,趙雲興奮的就像個小孩一樣,抱著自己的龍膽亮銀槍親來親去,就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趙雲的舉動,惹得趙鳳笑的前仰後合,幾乎笑彎了腰。身為女人的趙鳳,天生就擁有戰鬥的權利,她是不會理解趙雲的感受的。

在笑了一會趙雲後,趙鳳逐漸收起了笑臉,伸出自己的右手,帶著一種期待的眼神,問道:“雲哥,跟我一起走吧。我帶你去洛陽,不管能不能混出來,至少我能保證你不被

別的女人欺辱!”

聽到這句話,趙雲臉上興奮的神色頓時消散,心中也不由變得感慨起來,他看著趙鳳的眼神,想起了十年前跟他說這句話的小女孩,眼睛裡也是這種滿滿的期待。

但是這一次,小女孩的期待註定要失望了。趙雲並沒有答應她,他搖著頭不願意跟趙鳳一起走。

看到趙雲拒絕了自己以後,趙鳳先是閉上了眼睛,伸在半空中的右手猛地一握拳,然後深呼吸了一下,再次睜開對趙雲嚴厲的喝道:“你給我跪下!”

趙雲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可出於天生對女性的服從,還是老老實實的雙膝跪在地上。

跪下雖跪下,但他內心是不高興的,可還不等趙雲生氣,趙鳳接下來的一席話,卻讓他感動的幾乎流淚。

只見,趙鳳在他跪下後,便換了一副神色,溫和的說道:“有了這柄槍,你以後就不再是流浪的野狗了,到了蜀中以後,一般人再敢動你,也要想想這柄龍膽槍上刻著的女人名字!”

接著,趙鳳又丟了兩片金葉子給他,說道:“收好了,這些足夠你到益州了。另外,你沒有女人介紹舉薦,所以想要面君,肯定少不了要花錢。不要省錢該花就花,不夠我這裡還有。”

“這怎么能行呢?姨主子只給了你這么多錢,你全給我了,你怎么辦!”趙雲手裡捏著兩片金葉子,臉色顯得非常為難,死活不肯收下。

“沒關係,你打造龍膽槍不是還剩了一些碎銀子嘛,足夠我到洛陽了。洛陽可比益州近多了,而且我是女人,幹什么都方便,你卻不行!”看到趙雲還要堅持,趙鳳猛地一瞪眼,說道:“雲哥,聽話!這是我的命令,就當是最後一次命令你,你也要服從!”

趙雲沒有辦法,只好將兩片金葉子手下。她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小孩,這三片金葉子是趙露、趙雪兩姐妹,以及全村人一起才湊出來的。村裡人肯出錢,完全是看在了趙鳳是童媛徒弟的份上,希望以後她能出人頭地。

看到趙雲收下錢以後,趙鳳又把他的上身按了下去,用腳踩著趙雲的頭,補充道:“雲哥,其實我知道你的槍法,很可能只比我們師姐妹差一點而已,不然師傅也不會贈圖紙給你。但你畢竟是個男人,想出人頭地實在是太難了,如果實在不行,就立刻來洛陽找我,我會保護你的承諾,一輩子都有效!”這是一種非常溫柔的語氣,溫柔到讓趙雲無法反抗的低下了頭去。

雖然是被用腳踩著,可趙雲這次卻沒有在意,他只是壓抑著興奮的神色,用力的點點頭,也對趙鳳吩咐道:“琥妹,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好好混。等你混出名氣了,雲哥再把槍上的名字一亮,就更沒人敢欺負我了!”

“我會的,一定會有那么一天的!”趙鳳看著自己的梅花槍,充滿信心的說道。

趙雲不知道的是,他只是出於鼓勵的一句話,卻被趙鳳牢牢的記在了心中,成了她今後努力的最大源泉!

第四章初到成都

益州,自秦朝修建了都江堰以後,便成了著名的天府之國。得益州者就意味著,擁有了用不盡的兵馬錢糧,再也不用為後勤補給發愁。

現在的益州之主是劉萍,她坐擁益州、交州和大部分的荊州之地,連漢中太守張怡也向她稱臣。大漢十三州,她佔了三個最大的,再加上虎視漢中,劉萍堪稱最強的諸侯。

劉萍做

為國土最大,軍力最強的割據勢力,也是目前唯一一個敢於公開稱帝的諸侯。早年間,劉萍和現任的大漢天女劉濤互稱姐妹,但現在雙方都宣稱自己為東漢正統,已經成了敵對勢力。

在劉萍建立蜀漢後,天女劉濤當即大怒,一度下旨各鎮諸侯討伐叛逆。但響應者少之又少,畢竟劉萍也姓劉,這也是她敢稱帝的最大原因。

而劉濤原本手握司州和荊州,也算是有點家底,而且又距蜀漢很近,遂獨自起水陸大軍十二萬御駕親征。誰知蜀將關鳳、張豔,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兩軍在永安前線對壘三天,劉濤陣中竟無一人能敵關張。

三天後,張豔從陸路,關鳳走水陸,共計只用三萬大軍,便打的劉濤軍丟盔棄甲,並連克荊州的公安、江陵、南郡等地。

最後,劉濤在二萬禁衛軍的拼死護衛下,倉皇逃回洛陽。十二萬大軍討伐不成,大半個荊州還反被劉萍所佔,荊襄九郡只剩南陽、襄陽、章陵三郡歸屬劉濤。

雖然荊州的首府襄陽還在手中,但蜀漢大軍駐守在重鎮南郡,時刻威脅著襄陽的安全,天下人都知道襄陽易主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失去了戰略要地荊州,漢天女勢力從此一蹶不振,變成了除涼州太守馬麗外,實力最弱的一方,再也不提征討一事。

而蜀漢劉萍在佔據荊州六郡後,繼續穩坐天下第一諸侯的寶座,已經稱帝的她,定自己的大本營成都為國都,可謂有恃無恐。

然而就在成都的東大門,有位一身白色,肩上扛著一柄銀色長槍的青年,正跟眾多男男女女一起排隊進城。

這位青年,就是走了兩個多月,終於趕到成都的趙雲。

“下一個!”城門官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她做這份工作已經二十年了,堪稱是個合格的老油條。

“來了,來了!”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終於輪到了趙雲,他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

“靠,怎么是個狗才啊!”婦女城門官一隻手撐在小木桌上,然後一隻眼瞟了下趙雲,在看到他手上的龍膽槍後,才不屑的問道:“你家主子姓什么,她從哪來,為何進城?”

“這位麗娘(古代對陌生女人的尊稱,一般指三十歲以上年長的),我是一個人進城的。”趙雲對這位婦女平和的說道,儘管對方根本沒把他當人看,是他在排隊進城,可婦女卻只問他主子姓什么、從哪來。

“你是說你主子沒來?”這一次,老婦女的眉毛慢慢皺了起來,臉上明顯露出不滿的神色。

“嗯,差不多吧!”誰知,趙雲剛剛說出這個回答,排隊的人群中就炸鍋了。

“天啊,一個狗才也敢排到我們前面去了!”

“是啊,這個畜生也太沒規矩了,居然敢插隊!”這些議論的聲音,都是女性的聲音。

趙雲聽到這些議論,當即轉頭對身後問道:“我什么時候插隊了?”

沒成想,趙雲剛剛詢問了一句,就看見城門官‘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了一聲:“放肆!!”

再次看過去,只見這位年過五十的城門官,現在怒眼圓睜,直直的瞪著趙雲,先前的懶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趙雲突見眼前一閃,數把長槍的槍尖便已經抵住了他的頸部,這是城門衛隊的士兵。

“給我拿下這個狗才!”城門官右手一揮,這些城衛女兵們便一擁而上。

女兵們先第一時間繳了

趙雲的龍膽槍,又熟練的在他兩腿膝彎處各狠踢了一腳,在趙雲雙膝跪下後,兩個女兵死死的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彈。

趙雲雖然沒有反抗,但也跪在地上,用力伸著脖子大吼道:“麗娘,我犯了什么罪,您為何抓捕我?”

“為何?你身為一個狗才,進城不主動下跪,此罪一也。其二,你孤身一人為自己辦理入城登記,居然也敢排在女人前面,在女人說你插隊後,你他媽還敢反駁!就後面這一條,也夠你吃幾年牢飯的了,狗東西!”老婦人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數落著趙雲的罪狀。

就在趙雲被制服以後,剛才說趙雲插隊的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這時候扭著腰肢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她一直走到了趙雲的身邊,微微彎腰對著跪在地上的趙雲,笑問道:“下賤的狗才,你怎么不繼續反駁我了,啊?哈哈!”

跟在這女人身後的有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女的則也有三十歲的樣子,應該是生了男孩的戴罪女人。

很明顯,這一男一女都是這女人的奴隸,其中的那個男人,現在已經跪在了城門官的面前辦手續,他故意說的很大聲:“麗娘,狗才為我家主子辦理入城手續,主子姓張,來自漢中,進城是經商的。”

婦女城門官聽到這個人這么說,當即覺得很有面子,便很爽快的說道:“你很懂禮貌嘛,不錯!好了,跟你主子進去吧!”

“多謝麗娘誇獎,狗才肯定不能像某些人那樣沒規矩,淨給男人丟臉!”這個男人先是給城門官磕了一個頭,然後又得意的看了看趙雲。

趙雲一聽這話,立馬不幹了,當即肺都快氣炸了:“什么?我給男人丟臉?!”

火氣上湧的趙雲,微微一發力,便掙脫了按著他肩膀的兩名女兵,瞬間由跪變站的怒視著那個嘲諷他的男人。

跟在武術大家童媛身邊旁聽,習武十多年的趙雲,豈是這些普通女兵能按住的。他在掙脫束縛以後,誰也沒找,唯獨眼睛快要噴火的,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

這個男人看到趙雲居然能掙脫女兵的束縛,當即嚇得連滾帶爬的,爬到張姓女人的身後,一把抱著她的大腿,帶著乞求的眼神,抬頭看著他的主子。

剛才說趙雲插隊的張姓女子,此刻表現倒還可以,她先是伸手拍了拍,抱著她大腿的那男子的頭。然後,又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邊,吩咐道:“死丫頭,你還跪在這幹什么,沒眼色的蠢貨!”

看來張姓女子還不打算直接出頭,她只是讓自己的女奴,出來教訓一下趙雲。

面對這赤裸裸的蔑視,趙雲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他完全忘記了,身後還有兩個女兵在用槍,不停的敲打他的後背。這些疼痛對趙雲來說不算什么,反正他擁有武器,這些女兵還不敢輕易下殺手。

沒讓趙雲等待太久,張姓女子的女奴就來到了他的身邊。出人意料的是,這名女奴並沒有張牙舞爪,只是用了一種大人的口吻,對趙雲說道:“孩子,看你的年紀也就剛剛成年吧,頭回一個人出門?”

“對,怎么了!”趙雲沒好氣的回答道,他真的憋了很久的氣了。

那三十多歲的女奴,輕輕的擺了擺自己的長袖,然後笑著說道:“去跟我家主子道個歉吧,你才剛剛成年,我想她會原諒你的。相信我,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狗屁!”面對這看似好心的建

議,趙雲只說出了兩個字。

這下,張姓女子的女奴也不淡定了,她用手指著趙雲,嘴裡不停的說道:“反了,造反了!這個狗才居然敢罵我,我是女奴不錯,可我也是女人啊,他居然敢罵我!”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排隊進城的人群中,突然衝出兩個奴隸模樣的男人,不顧一切的跑到趙雲的面前,悄悄的說道:“小兄弟,快跑!你罵了女人,這可是殺頭的罪,快去找你主子,興許她還能救你一命!”

這兩個男人說話間簇擁著趙雲,硬把他往城門外擠,在擠的過程中,嘴裡還不斷的說:“快跑啊,快逃命??啊!啊~~”

兩人還沒說完,就接連響起了慘叫聲,緊接著,趙雲便看到兩隻帶血的槍尖,從這兩名男奴的胸膛中鑽出。

兩名男奴身體一軟,無力的倒了下去,其中一人,在臨死前還在用微弱的聲音,對趙雲說道:“快。。。跑,以後為我們男人。。。爭口氣。。。”

“大哥,大哥!”趙雲蹲下去,不斷地搖晃著兩名男奴,卻不可能得到任何回應。

在下一刻,身穿白色布衣的趙雲,重新站了起來,對著他身後的兩名女兵,質問道:“為什么?犯罪的是我,為何要殺他們?!要殺就殺我好了!”

“你若無權持有兵器,我們早就殺了你!”兩名女兵的其中一個,用自己手中的長槍,隔空指著趙雲回答道。

“就因為他們沒有女人當主子,所以你們就能毫無理由的殺了他們洩憤?男人難道就不是生命嘛,兩個大活人,你們說殺就殺,還有沒有王法了?!”趙雲看著那帶血的槍尖,無比憤怒的對女兵怒吼著。

“小畜生,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大漢律法那只是調節女人之間矛盾用的!至於對男人來說,我們女人就是王法,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那位婦女城門官,再次刻薄的說著,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趙雲。

趙雲環顧了一下四周,幾乎所有的男人,都跪在女人的腳邊,低著頭沒人反駁這種說法。而那些女人和戴罪女奴,則全都是或站或跪的,高高昂起頭,帶著一臉得意和嘲諷的笑容看著趙雲。

在這一刻,趙雲真的很希望,有一個男人可以抬起頭,來反駁女人的霸權欺凌,但這注定是不現實的。剛才已經有了兩個出頭鳥,現在誰還敢?

而且這些男人深深瞭解女人的霸道,只要這時候敢抬頭,就說明你不服從女人的統治,不聽話那就是殺無赦,殺一個狗才本就沒任何顧忌,何況還是不聽話的!

趙雲真的看著這些女人得意的笑容,真的有些受不了啦。他疾跑兩步,伸出右手一把去握其中一個女兵的槍頭,打算從她手中奪過這支槍。

年輕的白衣男子產生了一種衝動,他要戰鬥,他要大開殺戒!

就在這奪白刃的關鍵時刻,趙雲突然聽到一聲破空之聲入耳,他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然後便急忙的收回右手,放棄了奪槍的打算。

果然,那隻利箭正是從女兵的槍尖滑過,明顯是瞄著趙雲的手背去的。

接著,就看見有大批的長槍女兵,包圍了這裡,在槍兵的外圍,還有成隊的弓箭手。

趙子龍循聲望去,看到的是一名英氣勃勃的女軍官,正雙手開弓,對著自己的方向。這名女軍官皮膚黃白,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著蜀漢標準的筒袖鎧(鱗狀甲片重疊連綴而

成的鎧甲)。

“我是成都城門校尉甘婷,你個放肆的狗才,還不快跪地束手?”自稱甘婷的女軍官,帶著藐視的眼神看著趙雲,她聽說東門有人鬧事,但沒想到只是一個狗才。

“這位軍娘,您也不問問事情的緣由嗎?也不問問這兩個人是怎么死的嗎?”趙雲看到有校尉出現,便指著地上的兩具男屍問道。

“跪下!男人沒有站著說話的資格!”誰知,甘婷完全不理會趙雲的問題,只是一味的讓其跪下。

趙雲先是一愣,然後便是一股怒氣由心而出,他覺得自己可以給女人跪下,但這個校尉如此漠視生命,這才是讓他生氣的。可是最終,他看了看那個校尉,還是沉著臉選擇雙膝跪在了地上。

“校尉大人,我無意挑戰女人的統治,事實上我原本只是想入城而已。”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趙雲儘量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話,理智告訴他不能與正規軍為敵。

就在這時候,趙雲突然感覺後背一疼,然後慣性的上身前撲,完全成了跪趴的姿勢。還沒等他起身,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個女兵的腳重重的踩住了

第五章胯下之辱

“校尉大人不問話,你就不準說話!”踩她的那名女兵腳法非常專業,腳掌踩著趙雲的脖子,然後戰靴的鞋跟緊緊抵住趙雲的喉嚨,腳脖子微微一轉動,鞋跟就壓的趙雲說不出話來。

脖子上鑽心的疼痛,讓白衣男子不光不能說話,就連雙臂的力道也卸了,全身根本用不上所有力氣,很容易的就被女兵制服了。

之前的趙雲是主動不抵抗哨兵,可現在這個女兵,只是動動腳脖子,趙雲即使再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這就是正規作戰部隊和城門哨兵的區別,雖然都是軍人,但顯然正規軍的手段更加實用、專業。

在看到趙雲被制服後,甘婷才緩緩的走進包圍圈,可她關注的並不是趙雲。她只是查看了哨兵先前沒收趙雲的槍,她要看看趙雲的主子是誰,是否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她關注的只會是女人!

“趙鳳之奴,趙鳳?”甘婷看著龍膽槍的屬名,嘴裡緩緩的念道。

“你們有誰聽過這個趙鳳嗎?”在唸道了一會後,甘婷開始大聲的詢問著部下,和四周的行人。

看到沒有人回答以後,甘婷的第一反應就是殺了趙雲,因為這個趙鳳明顯不是什么大人物。甘婷身為校尉,完全有權利誅殺一個有兵器的男人,只有這個狗才沒有後臺就行。

想到這裡,甘婷當即抽出自己的佩劍,走到趙雲的身邊,用劍尖比劃著這個白衣男子的脖子。

“現在,所有狗才,全都抬起頭來!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甘婷明顯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她經驗老到的,還有用這件事教育一下其他男人。

在甘婷的命令下,所有跪地低頭的男人,全都把頭微微的抬起,帶著或恐懼或惋惜的神色,看向跪趴在地的趙雲。

這時候,閃著寒光的劍刃,已經出現在了趙雲的視線中。不得不說,這一刻的趙雲還真是有點怕了,他知道這個校尉完全敢殺了他,這就像殺只雞一樣隨意。

趙雲跪趴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脖子想要說話,含糊不清的話語,斷斷續續的開始從他的喉嚨中擠出。畢竟他來益州是為了實現抱負的,不是這樣莫名其妙的送死的。

但踩著他脖子的女兵,那明顯也不是

個新手。她看著腳下趙雲的掙扎,臉上先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輕輕的抬起前腳掌,把整隻腳的著力點,全部集中在腳後跟上。

在翹起腳丫子後,女兵只是稍稍來回轉動了一下腳脖子,就看見靴子的根部,已經深深的陷進了趙雲的皮肉中。隨著女兵鞋跟扎進趙雲的喉嚨,剛才那模糊不清的話語也是戛然而止,趙雲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狗才,你有冤屈可以說,我們女人也是講道理的!”甘婷在看到自己部下的表現後,當即輕笑一聲說道。

過了幾秒鐘,看趙雲沒有說話,甘婷又自己補充道:“你怎么不說啊,那看來你是認罪了,哈哈哈!”

“你們覺得他該死嗎?”甘婷這句話是問在場所有奴隸的,大庭廣眾之下,這也是行刑前需要走的一道程序。

“該死!不聽女人話的奴隸,沒有生存的權利!”這個回答非常整齊,不管是男人,還是跪地的戴罪女人,一起回答了甘婷。

“你可以去了,賤貨!”在眾人剛剛說完這句話後,甘婷便迫不及待的揚起自己的佩劍,她早就想殺了這種不服管的人。

聽到這句話,趙雲當即也不知道怕了,他就氣的在心中大罵,‘不是不問話不準答話嘛,可她問我有什么冤屈,你們不還是沒讓我說話嘛!’

“慢!”在劍刃眼看就要斬到趙雲脖子的時候,先前的那位張姓女子說話了。

“怎么著?你有什么不同意見嘛!”雖然張姓女子是女人,可甘婷身為校尉,是根本不用給她面子的。

“不,軍娘您誤會了。奴婢只是覺得,這個狗才剛才冒犯的是奴婢,他跟奴婢道歉才是最重要的。刑法之要義是讓人畏懼,也許換個方法效果更好!”張姓女子雖然不是戴罪女人,但她跟上層人士說話,也要自稱奴婢,東漢社會的等級非常嚴格。

“嗯。。。那他願意道歉嗎?”甘婷先是想了想,然後覺得張姓女子說的有理,便拋出了這個問題。

這時,甘婷才示意部下放開趙雲,算是真正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女兵在低頭從命後,便把自己穿著戰靴的腳,從趙雲的脖子上拿開。同時,六七杆槍又再次壓在趙雲的肩膀上,讓他保持跪趴的姿勢。

趙雲先是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覺得自己掙脫這六七杆槍沒有問題,甚至徒手幹掉這個校尉應該也不是難事。可問題是,趙雲無法很快的獲得兵器,無法抵擋弓箭手的攻擊。

白衣男人看了一眼被沒收的龍膽亮銀槍,然後又抬頭對校尉說:“我願意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冒犯女性大人的權威!”

聽到趙雲道歉,校尉甘婷的眼中,明顯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嘴裡得意的說道:“下賤的狗才,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死呢!”

這時,趙雲明顯感覺肩膀一輕,所有的長槍都撤走了。他明白,這是讓他磕頭,並不是要放過他。

下跪磕頭對趙雲來說並沒有什么,這是平日經常給女人行的基本禮節,他早就習慣了。所有,趙雲很乾脆的,先是給校尉磕了一個頭,然後又給張姓女子磕了一個頭,便直起上身等候發落。

接下來,張姓女子走到趙雲的身邊,再次微微彎腰,笑著問趙雲:“進城登記,你插沒插隊?”

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沒忘了最初的事情,其實對東漢的奴隸來說,下跪磕頭都屬於正常生活的一部分,畢竟是封建制

女權社會。至於有時候被打罵,那也還能接受,但就是這種彎曲事實,霸道的欲加之罪,是很讓奴隸們感到屈辱的,不管男人女人都是這樣。

“這位花娘(古代對陌生女人的尊稱,一般指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女人),我。。。。”趙雲一時間也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汙衊,可女人們就是喜歡用這種方式,來驗證她們無邊的權威。

果然,張姓女子在看到趙雲遲疑以後,當即抬起自己的右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抽了趙雲一個耳光。

扇完耳光後,張姓女子便用食指指趙雲的鼻子,再次問他:“進城登記,你插沒插隊?”

“好好,我插了,我插隊了!”趙雲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順著她說。

“哈哈哈~”站場的女人們都互相笑了起來,這是她們最喜歡的場景和手段。而男人和戴罪女奴們,一個個的臉色都稍顯痛苦,因為她們可能也經歷過這種事。

“還敢不敢插隊?敢不敢跟女人反駁?”

“不敢了!不敢反駁女人了!”

又是一輪對話,張姓女子帶著勝利的得意笑容,用右手輕輕拍了拍趙雲的臉蛋,說道:“算你個狗才識相。”

趙雲跪在地上,臉蛋上感受著被張姓女子的輕拍,牙關緊緊的咬著。

“不過你想進城也可以啊,我允許讓你插一次隊!”讓趙雲沒想到的是,張姓女子突然話鋒一轉,當起了好人來。

“怎么?”趙雲也是放鬆了牙關,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問道。

“人有人的進城方法,狗有狗的進城方法,你說呢?”張姓女子說到最後,抬起自己穿著木屐的雙腳,兩腿一叉,帶著壞笑對趙雲指了指自己的襠下!

“對,這樣才能證明你是聽話的好狗,那我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看來甘婷很贊同張姓女子的做法,只要趙雲這樣進城,她不介意放過這個狗才。

“啊~!!!”隨著一聲怒吼傳來,趙雲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猛然跳起,面對如此羞辱,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白衣男子直接朝校尉衝了過去,只要纏住甘婷,弓箭手就會有所顧忌。而要能奪了校尉手中的槍,那趙雲就不會再顧忌弓箭手,在長槍的協助下可以從容防禦,這點他是很有自信的。

“孩子,不要!”出人意料的是,張姓女子的女奴,這時候突然說話了,她對著趙雲大聲喊道:“孩子,你要是對軍娘出手,那事情就將進入一個截然不同的階段,到時候你一輩子就完了,誰也保不住你!”

一個男人敢對軍人出手,那就是純粹的造反,各個諸侯都不會容他,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就連他的女主子,都要被一起問罪。

聽到這句話,趙雲突然大腦一驚,他想起趙鳳是屬了名的。他趙雲再厲害,哪怕殺光所有的城門衛隊,卻也無法挑戰整個社會體系。

自己要是犯下造反罪,一定會連累趙鳳,這是趙雲無法接受的。所以,白衣男子的腳步和拳頭,在距離甘婷還有一段距離的情況下,便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這時,女兵們要衝上來殺了趙雲,可甘婷卻揮手讓部下散開,並嚴肅的說著:“我要讓這個狗才自己選擇,我要讓他甘心臣服。當然,我剛才的承諾依然有效,只要證明你是條聽話的好狗,我就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我想告訴你,有血性和年輕氣盛是兩碼事。你是一個狗才,你

應該知道得罪女人是什么下場,為你的家人和主子想想吧!”這個張姓女子的女奴,此時表現出的淡定和氣質,似乎遠遠超出了一個奴婢的範疇。

女奴的最後一句話,就像個錘子一般,敲在了趙雲的心裡。他先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撲通’一聲,雙膝重重的跪在地上,嘴裡說道:“花娘,我願意選擇進城。”

在趙雲跪下的一瞬間,女人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張姓女子更是叉開雙腿,故意裝傻道:“進城你進啊,你跟我說幹嘛?”

“因為,我想從花娘您的雙腿間,也就是胯下爬進城!”趙雲用了一種比較小聲的語氣說著。

“為什么啊,好好的路你不走,你要從我襠下爬進去,難道你是狗不成?哈哈!”張姓女子說道後面,自己也笑了起來。

“是,我就是狗,是女人腳下聽話的狗!”趙雲知道她們想聽什么、想證明什么,索性一口氣都說了出來,反正已經妥協了。

“哈哈哈哈哈~~~!”張姓女子和甘婷等女人,聽到趙雲這么說以後,知道自己徹底贏了,這個刺頭的男人,已經完全被馴服了,這比殺了他更加有成就感。

“哈哈,那你就爬吧!來啊,賤狗,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就這么爬進城,不用登記不用插隊!哈哈哈!”張姓女子指著自己的雙腿之間,眉毛對著趙雲挑了挑。

“哈哈哈哈哈~”在女兵們的鬨笑聲中,趙雲手腳並用的,像狗一樣朝張姓女子的襠下爬去。

趙雲長這么大,還沒從誰的褲襠下鑽過去,就連趙鳳和趙露,都沒有這么羞辱過他。他這剛一離開趙鳳,就遭到了這樣的羞辱,立刻就讓他明白,男人在這個社會是沒有任何地位的。

“婊子,你也去,跟他一起爬!”張姓女子拽了拽身邊女奴的頭髮,然後繼續說道:“我看你挺關心這個狗才的,那就陪著他一起鑽我的褲襠吧。”

“謝謝主子賞賜,奴婢非常感激!”這名女奴的回答明顯比趙雲得體多了,這也是東漢社會奴隸的正常反應,趙雲這種從山裡初入社會的,才是反常的那個。

趙雲這次聰明瞭,他在那名女奴也加入了鑽褲襠的行列後,當即停止了爬行。等那名女奴先鑽過張姓女子的褲襠,然後他才跟在女奴的屁股後面,也鑽了過去。女人為大,任何時候都不能跟女人爭,都要讓女人先,女奴對自己的主子也是一樣。

“哈哈哈,這狗東西看來是聽話了!”甘婷看到趙雲的舉動,不由的大笑出聲,而那些男人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個個重新低下了頭去。

“賤貨,拿著你的武器,滾吧!”在趙雲從張姓女子的褲襠裡鑽過去以後,甘婷照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便讓他滾了,也算是沒有食言。

身受胯下之辱,趙子龍第一次來成都,就是這樣進城的。這雖然是他太過年輕衝動,而且山中長大的他對等級沒多少概念,可就算是趙雲的原因,今天的羞辱還是讓他對成都產生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第六章男扮女裝?

話縮趙雲在進了成都以後,不由對成都的繁華感到非常震驚,他看著車水馬龍的鬧市和來來往往衣著華貴的人,不禁感慨道:“都說我們冀州才是天下首府,可我怎么覺得跟成都一比,冀州簡直就是農村啊!”

說話間,趙雲已經徘徊在內城門口許久了,他知

道蜀漢皇帝劉萍就住在內城中,他急於見到劉萍,可男人卻沒有資格進入內城。

站在內城的城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全是清一色的女人,這些女人各個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在這些女人的腳邊,一般都跟著幾個爬行的戴罪女子,總之沒有男性的出現。

這可讓趙雲傻眼了,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辦法,只好繼續等在城門下。在內城的城牆牆根下,是成排成排的男人,三兩一群的,跪著等待自己的主人從內城出來。

趙雲匆匆來投奔劉萍,準備工作做的並不充分,他不是女人,無法託關係直接進皇城面君。如果是趙鳳的話,至少這內城是直接就能進的。進了內城就會碰到很多達官貴人,隨便花點錢再把自己的本事展示一下,基本上就都能獲得高層召見,直面君王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趙雲也不是傻子,他思來想去還真就想出一種辦法來,那就是裝成女人入城!

首先,趙雲去成衣店買了一套女裝,當然是以自己主子趙鳳的名義購買的。

然後,趙雲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上了女裝。他一邊換,還在一邊唸叨著:“這女人的衣服,就是舒服,比我穿的粗布衣服好受多了。絲綢的面料,又輕柔又美觀!”

趙雲由於才十五歲多一點,再加上臉蛋原本就比較白淨,穿上女裝、束起女士髮型的趙雲,看上去跟女性沒有任何區別。

一切都準備好的趙雲,打算花錢找一個女人牽著自己進去。女權根深蒂固的情況下,趙雲就算裝成女人,最多也只敢裝個戴罪的奴婢,裝成有各種權利的正常女人,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趙雲帶特意扯了一條黑色的粗布,半系半搭的繞在自己的頸部,這也是戴罪女人的標誌。

但凡是戴罪之女,脖子上都必須有明確的布條裝飾,布條上一般會註明自己的主人。這黑布條的意義,跟狗的項圈是一樣的,不過男人卻不用佩戴,因為男人只是廢物,沒有當狗的資格,所以就不用帶項圈。

有了布條項圈的女人,雖然成了羞恥的母狗,但也是地位的象徵,至少生命可以得到保證,一般不犯死罪不會被殺,因為打狗還要看主人。而男人則不同,女人要想殺男人,比殺豬殺狗也難不到哪去,趙雲這種有權持有武器的還稍微好一點。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看來看去,趙雲還真找到一位比較合適的女子。這個女人二十出頭的模樣,一身的粗布衣服,光著腳丫子,一看就是從鄉下進城的女子。

可在這個女人的脖子上並沒有黑色的布條,這說明這女人不是戴罪之女,她是正常女人,不是母狗奴婢。

像這種什么都不懂的鄉下丫頭,又比較貧窮,但卻一樣擁有女人的各種權利,當真是最佳的掩護對象了。

打定主意後,趙雲便走上前去,先是喊了一聲:“這位花娘請留步。”

聽到一聲透著英氣的女人聲,這個鄉村女子好奇的轉過頭後,看到的是一位俊俏的美少女,毫無男性的特質。

這個美少女當然就是趙雲了,她在村姑轉過頭以後,當即跪下小聲說道:“花娘,奴婢想進入內城,但是奴婢卻沒有自己的主人。”

“哦,所以呢?”這位鄉下丫頭,先是受了點驚嚇,然後在看到趙雲脖子上的黑色布帶後,便承受了她的下跪。

“所以,奴婢想讓花娘您暫時當一下奴婢

的主人,母狗是沒資格獨自進內城的。”趙雲在說完這些話以後,看到村姑的眉頭一皺,他立馬補充道:“花娘莫慌,奴婢不白給您當狗。這是一兩銀子,只要您允許奴婢,跟在您腳邊爬進內城即可。”趙雲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兩碎銀子。

“這身份上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俺們女人的狗,也不是誰想當,花點錢就能當的,這是一種地位的象徵!”話縮鄉下丫頭怕事,她雖然一樣有女人的權利,但使用這些權利萬一出了事,城裡的女人們,或許還能找個貴婦人小姐給撐腰,但她這種村姑,還真就不一定承受的起後果,畢竟權利跟責任是成正比的。

鑑於此,雖然那一兩銀子足夠村姑家裡半年的開銷,可她還是猶豫半天,不敢答應。

“是是是,您說得對。可奴婢本來就是女人的狗啊,只是一直沒有固定的主子而已!”趙雲先是肯定了村姑的說法,然後竭力的表明,自己原本就有給女人當狗的資格,以打消村姑的顧慮。

“這。。。”

看到村姑還在遲疑,趙雲又加了一把火,說道:“花娘,只要您能同意奴婢跪在您腳下,當一個時辰的母狗。奴婢這一兩銀子便是你的了,進了城還有一兩銀子孝敬您。”讓一個膽小的人冒險,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重利,二兩銀子是普通鄉下人家,整整一年的開銷了。

村姑看著趙雲手中的碎銀子,內心有些動搖了。但她還是盯著趙雲的臉蛋看了半天,不放心的問道:“你不會是個狗才裝的吧,俺雖然是個鄉下人,但俺也明白,狗才男人妄圖給女人當狗,可是要殺頭的!”

趙雲的臉色先是微微一怔,然後趕緊露出笑容,寬慰道:“這位花娘真會說笑,那些男人。。。哦不,那些狗才怎么配擁有銀子和兵器呢?他們全身最多是我們女人賞的幾文錢,好一點的也不過懷揣個幾貫錢不得了啦。您見過幾個狗才,像我這么有錢的?”趙雲一開始說男人,在看到村姑質疑的表情後,趕緊改口為‘狗才’。

看著趙雲手上的兵器和出手的闊綽,村姑心中暗暗點頭,已經相信了他的話,開口問道:“那誰,你叫什么?”

“回花娘,奴婢叫趙雲!”關於姓名,趙雲並沒有隱瞞,反正他的名字,男女都能叫。

“趙...雲。你這個女人可真有意思,又漂亮又有錢,認個尊貴的主子不就行了嘛,非要花錢求著給俺一個鄉下丫頭當狗,真是讓人想不通!”村姑是不太理解趙雲身為戴罪女人,為何是無主的,在她看來沒有主子的奴婢,生活是有很多麻煩的。

“嘿嘿,您同意了嗎?”趙雲面對村姑的嘲諷,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聽到趙雲的詢問,村姑也不答話,直接抬起自己那滿是泥垢的髒腳丫子,往趙雲的膝蓋前一伸,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母狗趙雲謝主子賞腳!”趙雲看到村姑終於同意,於是趕緊跪趴下去,去親吻村姑的腳背。

雖然那隻腳丫子又髒又醜,黑黑的腳背除了沒有皺紋以外,腳底和腳趾縫間已經沾滿了爛泥和沙土屑,要多髒有多髒。

可就是這樣一隻無比髒臭的腳丫子,趙雲居然還沒親吻到,她俯下身後,撲了個空,抬頭不解的看著村姑。

而村姑則一副不悅的神色,對趙雲說道:“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一點規矩都不懂。陌生女人的腳,那

是隨便就能接觸的嗎,你先給俺錢才能親吻俺的腳丫子,不給俺錢,就別想給俺當狗,別以為俺是鄉下來的就好騙!”

趙雲還真不太懂規矩,這也是她必須找個女人,跟著她腳邊爬進城的原因。在外城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次怎么也要有點長進了。

“奴婢該死,奴婢一時疏忽。花娘,您笑納!”趙雲賠著笑臉,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兩銀子遞給村姑。

在毫不猶豫的接過銀子後,村姑這才把自己的髒腳丫子,再次向前伸了半步,想來這次趙雲不會再撲空了。

“奴婢趙雲謝主子賞腳!”道謝後,趙雲便俯身用嘴唇親吻了一下村姑的腳背,這鄉下丫頭赤著腳走了很多路,才趕到成都,趙雲幾乎剛一俯下身子,就聞到了一股讓她作嘔的腳臭味。

雖然皺了鄒眉頭,但趙雲還是強忍著,對著那骯髒黝黑的腳背吻了下去。

在嘴唇接觸到村姑的腳丫子時,趙雲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悲哀的情緒。他趙子龍空有一身本領,卻還是扮成戴罪女人,並花了二兩銀子,跪在地上對一個鄉下丫頭求來求去。只為能給這個村姑當狗,以便讓她同意,自己能光明正大的跟在這個鄉下女人的腳邊爬進內城。

趙雲直起上身,眼睛死死的盯著村姑那隻髒髒的臭腳丫子。雖然這隻腳很髒很難看,可這依然是女人的腳,它擁有一系列的權利,甚至包括生殺予奪。

這個鄉下女人的社會階層很低,嚴格說跟趙雲一樣,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可這個村姑是女人,就算社會階層一樣,但女人的物種等級卻比男人高級。何況,這還是個無罪的正常女人,擁有各種權利。趙雲武藝再高強,再怎么有錢,也買不來女人的一根腳趾頭,所以他就只能討好這個底層的鄉下女人,用她的身份掩護自己進城。

果然,趙雲爬在這個鄉下女人的腳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內城,守門的衛兵沒有一丁點的阻攔。衛兵們看到這兩個女人的組合,毫無任何刁難的意思。

趙雲第一次享受到了女人的權利,這給她帶來了極大的便利,也讓她的內心產生了一絲的異樣。

雙手再次奉上一兩銀子,並親吻鄉下女人的腳趾頭後,趙雲便告別了笑嘻嘻數錢的鄉下丫頭。她獨自一人,拿著自己的龍膽槍和包袱,仍然是戴罪女人的打扮,走進了成都的內城。

戴罪女人扛著槍閒逛在內城之中,這裡來來往往的女人,不管是坐馬車的還是騎馬的,都穿的非常講究華麗,而且全跟著清一色的女奴隨行伺候。

成都熙熙攘攘的大街和各種各樣的酒館、商鋪、府宅,無一不讓趙雲看的目不轉睛。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嘹亮悠遠的女聲突然傳來:“三將軍入城,閒雜人等下跪迴避!”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樣,大街上的所有女人紛紛跑到街道兩則跪下,並且交頭接耳道:“聽說三將軍打了勝仗,把天女的十二萬大軍打的丟盔卸甲!”

“是啊,三將軍這下風光了。”

“可惜啊,大漢天下越來越沒落了!”

“說這種話你不要命了,趕緊跪好!”

趙雲也站在人群之中,從這些女人的議論中,她得知東漢朝廷大敗,內心中不由得替趙鳳擔憂起來。就在這走神的時候,她竟然忘記了跪下,就那么鶴立雞群的站在人群之中。

這很快就給她招來了麻煩,在趙雲剛剛回過

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群士兵找上了她,這些都是蜀國的主力士兵,是三將軍張豔手下的兵。

“軍娘不要誤會,奴婢剛才一時走神,並無刻意冒犯之意!”趙雲看到這些士兵圍著他,趕緊奮力解釋著。

“不必多說,殺了!”一名什長模樣的士兵,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對著手下命令道。

“喂,你們怎么可以說殺人就殺人!”趙雲聽到那名什長的命令,當即有些惱怒。

戴罪女人右手龍膽槍一動,便很輕鬆的把那些士兵捅向她的槍尖全都撥開,就連那名什長也無法對趙雲近身。

“你竟敢反抗!”在看到自己無法突破這個戴罪女人的防禦後,什長的臉上表現出又驚又怒的神色。

“笑話!我不反抗難道仍由你們殺我嘛?!”趙雲也是憋了很久了,他沒想到,裝成女人的樣子,居然還是沒躲過麻煩。

在趙雲挺著槍跟這些士兵對峙的時候,就聽到一聲聲戰馬的撕鳴,然後就看到大隊的騎兵開進內城,所有女人跪趴在地的姿勢顯得更低了。

按說軍隊都是駐紮在郊外的,能帶一隊騎兵入城的人,身份肯定不會簡單。

這些騎兵全都是黑甲黑馬,十隊騎兵在快速的行進中絲毫不亂,沒有人有多餘的動作,遠遠的就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這就是張豔的黑風鐵騎。

這群黑風鐵騎的第一排中間,有一個稍顯壯實的女人,五官和雙手都比較大,手中的一根長矛更是巨大無比,女人的柔美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

趙雲心中明白,黑風鐵騎出現,那這個女人肯定就是甘倩的三妹,蜀國的三將軍——張豔。

趙雲知道甘倩現在的勢力突然崛起,劉萍對她和她的兩個妹妹甚為倚重,甚至有傳言稱,劉萍已經被甘倩軟禁,早就沒了實權。

可不管怎么說,趙雲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像張豔這樣的人物,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到的。

所以,在看到黑風鐵騎出現後,她決定賭一把,大膽的反抗女兵,以便展現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裡,趙雲便不再被動防守,而是開始主動進攻。也不需要什么路數,對付這些普通士兵,趙雲幾乎就是下意識的龍膽槍不停揮舞,玩耍般的就把他們的長槍全部挑落,每個人的手腕處都被刺了一槍。

‘咣噹’‘咣噹’的長槍落地聲不絕於耳,原先圍堵趙雲的士兵已經全被繳了械,一個個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下一瞬間,這些士兵們全都不幹了,嗷嗷叫的就衝了上去,徒手也要殺了趙雲。

或許是叫喊聲驚動了黑風騎的前進,就看見那名稍壯的女將軍,策馬而出直奔趙雲而來。

“都給老孃住手!”還沒趕到事發地點,一道略顯粗獷的聲音,便從女將軍的口中傳來。

“大膽女奴,看到三將軍,還不跪下?”跟在那名女將軍身後的女兵中,有一人挺槍指著趙雲喝道,看來這位女將果然是張豔。

此刻張豔皺著眉頭看著兩手空空的部下,在問清是怎么回事後,她當即大怒,對著那些士兵罵道:“一群廢物,居然被一個女奴繳了械,都給我滾回去領二十軍棍!”

在罵走了那些士兵後,張豔轉過頭,帶著一臉的藐視看了看趙雲,說道:“一個戴罪女人而已??”

張豔的話並沒有說完,就看到她身後,有一名長髮飄飄的校尉挺槍而出,直取趙雲而去

第七章蜀皇劉萍

雲手握著龍膽槍,站著原地,冷靜的看著踏馬衝鋒的校尉,臉色不見絲毫慌亂。

那名長髮飄飄的校尉,手中長槍一送,對著趙雲的胸部就刺去,一出手就是殺招。

當然了,趙雲並不懼怕,他只是槍尖微微的一點,就讓校尉失去了準頭。

一擊不中的校尉,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這個戴罪女奴,招式居然如此靈巧。

接著,校尉又連出數招,每一槍刺的都是趙雲的要害之處,正規軍講究的就是實用、殺孽,可不管多實用的招數,居然都被趙雲一一化解,完全進不了趙雲的身。

就在校尉久攻不下,想要拼命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聲力喝:“退下!”

在聽到這聲歷喝後,剛才還紅著眼睛的校尉,立刻回槍躬身,退回了騎兵陣中。

顯然,發出這聲歷喝的就是張豔,她此刻正用一種玩味的目光,看著趙雲說道:“小姑娘,如果老孃沒看錯的話,你使得槍法,應該是童媛大師的成名技‘百鳥朝鳳槍’,對嗎?”

趙雲微微的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張豔看到趙雲的樣子,當即以為她默認了,便繼續帶著玩味的目光,說道:“百鳥朝鳳槍擅長防禦,你若能在我手下堅持五個回合不敗,那就可以跟我混了!”

說完這句話,張豔的霸王長矛一挺,巨大的矛身,直接就衝趙雲橫掃過去,呼呼的破空聲異常清晰。

看著這不講理的打法,趙雲當即明白,張豔果然是個巨力人士,但這並不足以傷害到她。

只見趙雲把龍膽槍往胸口一橫,雙腳前後岔開,整個人穩穩的站在原地看,在龍膽槍接觸霸王長矛的一瞬間,趙雲右手微微一抬,巧妙的換了一個角度,卸掉了張豔的這股巨力。

“咦?”趙雲這一手,一下出乎了張豔的意料,她臉上玩味的表情收了起來,取代而之的是凝重。

可不管張豔怎么攻擊,都像泥牛入海一般,總是被趙雲巧妙的把力道卸掉,同時還死死的纏著自己,不讓她的霸王長矛有足夠的空間施展。

‘好強的力道,這女人真是天生神力!’趙雲一邊欺身壓上,一邊暗暗感受著兩隻手虎口的痠麻。

按說這一來二去的,早已經到了五個回合之數,可張豔卻似乎忘記了這個約定,她是越打越起勁。

“好!再來!”張豔又是一擊撲空,臉上卻露出一種興奮的表情,大吼一聲,長矛再次橫掃出去。、這次雖然方向變了,但趙雲反應極快,更加輕鬆的就卸掉了張豔的力道,同時槍尖一抖,對著張豔的中門就狠狠的刺去。

張豔也是久經沙場的猛將,一看自己招數用老,當即就料到趙雲會反擊,所以也是不慌不忙的身體向右一閃,就躲過了趙雲的槍尖。

誰知,趙雲得理不饒人,先是跳起來,一腳踩在張豔還未來及收回的長矛上。然後憑藉這一踩的力量,從而高高躍起,長槍從天而降,以雷霆萬鈞之勢對著張豔的腦門,狠狠的劈下去。

張豔先是被踩了一下長矛,然後身體不由的微微前傾,然後還沒來及調整,就看見頭頂一抹寒芒逼近。情急之下,張豔只得身體一歪,然後右手就勢提起頭部拖地的霸王長矛,用長矛尾部很勉強的去阻抗趙雲的長槍。

下一秒,趙雲的長槍就狠狠的劈在了張豔的長矛之上,原本可以變招直取張豔太陽穴的趙雲,卻不知為何,保持著這

個姿勢好幾秒沒有反應。

可就是這幾秒的時間,足夠張豔反擊了,她先是長矛一抬,很輕鬆的架開趙雲的槍頭,然後就地伸腳一踹,正中白衣少女的腹部。

張豔口中的戴罪女人,就這樣被踹飛了好幾步遠,連手中的龍膽槍都差點把持不住!

“將軍神武!!豔娘神武!!將軍神武!!豔娘神武!!??”在看到勝負以分後,張豔的部下們,立刻在第一時間叫好起來。

可是,張豔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得意之色,她把巨大的霸王長矛重重的往地上一戳,部下們叫好的聲音頓時消失。

然後,就看見張豔面色不悅的對趙雲問道:“你,剛才為何不躲?!”

聽到張豔的質問後,趙雲當即跪在地上,以很快的速度爬到張豔腳下,磕了一個頭,答道:“奴婢是戴罪女人,是有罪行的。而您是高貴的女性,您的玉腳是權利的象徵,您用腳踹我,是賞奴婢臉呢,奴婢不敢躲閃!”

張豔聽到趙雲這個回答,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接著又問道:“剛才你若是躲了那一腳,我們勝負如何?你可直言相告,沒有關係。”

“依奴婢看,剛才豔娘您不用腳的話,那奴婢最多可與您打成平手。如果您用腳丫子的話,那奴婢必敗,所以勝敗不再奴婢如何,只在豔娘您的腳趾頭而已。”趙雲低著頭,一口氣說出了這些,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她雖然從小在山中長大,可她並不傻,她知道在展示自己實力以後,就得表現出服從,這才能讓對方下的了臺,機會也就可能出現。

“哈哈哈~說的好!那剛才我踹你那一腳,就算是老孃作弊好了,畢竟我們女人腳丫子確實太過厲害了!”說完這句話,張豔終於是大笑起來,然後對趙雲說:“既然是作弊,那就不算,剛才的比試沒有輸贏,你看可好啊?”

“謝三將軍!”趙雲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雖然她對自己的槍法有自信,但張豔的交手經驗是她比不了的,所以想戰而勝之,必定要大費一番周折。而且,萬一惹得對方不高興,那就不好收場了。

“哈哈哈,小奴快起身吧,豔娘我會幫你恢復身份的,讓你不再戴罪!”張豔一時高興,當眾對趙雲許下了這個承諾。

就在這時,所有的黑風騎都驚呆了,她們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趙雲,恢復身份倒沒什么。關鍵是,能跟她們這些女人心中的豔娘打到沒有輸贏,這代表的意義可就厲害了。

張豔的那根兩米長的霸王長矛,橫掃之處,無不披靡。甚至就連她二姐關鳳,都要退避三舍,張豔隱隱的有蜀漢第一武將之勢,這個戴罪女人,就算贏不了張豔,那她的武力值也是相當可觀了。

就在部下們和周圍百姓的目瞪口呆之中,張豔豪爽的大笑數聲策馬離去,黑風騎也在反應過來後,緊緊跟隨她們的豔娘而去。

就看見一個手持龍膽槍的戴罪女人,跪在原地對著張豔離去的方向,再次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兩天後,成都玉宮偏殿。

“陛下召見趙子龍!!”一聲聲清脆的女聲從蜀漢玉宮的深處由遠而近,果不其然,自從那次跟張豔當街比試後,趙雲就得到了張豔的推薦。

這不,還沒過幾天,蜀漢皇帝劉萍就親自召見了趙雲。

在成都金碧輝煌的玉宮中,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身穿金黃色的鳳袍,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想

來就是蜀漢皇帝劉萍。

“奴婢趙雲,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劉萍已經稱帝,雖然趙雲沒有稱呼她為天女,可還是很自覺的三呼萬歲叩頭。

“你,就是跟菲羽打平的那個女人?抬起頭來,讓寡人瞧瞧!”王座之上,傳來了劉萍那傲慢的聲音。

“是。”趙雲在遵命後,緩緩的抬起了上身,向上方的王座瞟了一眼。

就在這一瞟之中,當即讓趙雲心中疑惑,因為在劉萍的王座右邊,居然還設有一個座位,座位上端坐著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女人。

這個女人膚色如玉淨白,而且身著一身奴婢的服飾,似乎是一個婢女。可是,一個婢女又怎么會跟蜀漢的皇帝平起平坐呢?大漢以右為尊,這個婢女在朝堂之上,堂而皇之的坐在皇帝右邊,這是一字並肩王才有的禮儀。

不容趙雲想的太多,就聽見劉萍不滿的聲音傳來了:“怎么是個戴罪女子啊,難道我蜀國無人了嗎?”原來趙雲抬頭,劉萍一下就看到了趙雲脖子上的布條項圈,當即臉上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菲羽愛卿,你讓寡人抽空接見的,就是一個戴罪女奴嗎?你可知寡人每天,有多少事情要忙,真是荒唐!”劉萍也不管其他,當即就開始訓斥起張豔來了,在東漢身份是重要的。

雖然張豔天不怕地不怕,在蜀中地位也算高的了,可在面對劉萍的時候,還是低頭不敢反駁,只能時不時的向王座右邊的那名婢女看去。

趙雲順著張豔的眼神,發現在王座的左邊,其實還有一個奴婢打扮的女人,只是這個女人是跪在地上的,完完全全是個真奴婢的樣子。

就在這時,王座右邊座位上的女人說話了,她先是乾咳了一聲,然後說道:“陛下,我三妹確實有些莽撞,請您贖罪。可依奴婢之見,子龍的槍法乃童媛大師親傳,而且能跟我三妹打成平手的人,那就是人才,是人才就該用。”

這個女人雖然自稱奴婢,可完全沒有奴婢的意思,她跟皇帝說話,居然還是坐在座位上的。就衝這一點,就讓趙雲震驚不已了,當下她又想起了些許傳聞,內心中開始波濤洶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出乎趙雲的意料了,劉萍不僅不介意這個女奴的無理,反而主動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她身後的那名跪地女奴也是膝行跟隨。

在身穿鳳服的劉萍走到女奴面前後,居然微微鞠躬,臉上賠笑道:“還是倩奴你有遠見,剛才寡人一時愚昧,太看重門戶之見了。”

“這樣吧,寡人封趙子龍為前軍副將,倩奴你看行嗎?”身為蜀漢天女的劉萍,居然站著跟一個女奴說話,這真是讓趙雲開了眼。

聽到劉萍的冊封,端坐在座位上的婢女,輕了輕的擺了擺手,說道:“不妥。陛下,丫頭僥倖當了個並肩王,可說到底只是您的洗腳奴婢,按說這種軍國正事,輪不到我插嘴。可趙子龍既然是我三妹舉薦的,那我就要說兩句了。”

“倩奴,你但說無妨!”劉萍雖然口口聲聲的喊‘倩奴’,但語氣神態卻越發的恭敬了,眼神中甚至有一絲畏懼。而跪在劉萍身邊的那個婢女,確實眼底閃過一抹怒火,然後就匆忙的低下頭去。

“陛下剛才說,封趙子龍為偏將軍,這就是牙門將了。這官太大了,子龍畢竟是新人,若是給了她這么大的職位,老百姓還不說我們任人唯

親啊!”那個被劉萍喚作‘倩奴’的女人,不緊不慢的說著。

“那依倩奴之見呢?”劉萍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偏將就算了,只是奴婢覺得步兵校尉劉露忠勇異常,又是陛下的親姐姐,只做一個小小的校尉,太委屈她了吧?”‘倩奴’此話一出,頓時滿朝大臣都是竊竊私語起來,劉萍也是眉頭一皺,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劉萍這時候掃了一眼下面眾臣,她真的很希望有一個人,能站出來說句話,可這注定是徒勞。

過了好一會兒,劉萍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寡人。。。寡人封劉露為橫野將軍,趙子龍頂替其出任成都步兵校尉。如此安排,倩奴你還滿意嗎?”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倩奴’在聽到目標達成後,居然是直接站起來,嘴裡一邊三呼萬歲,一邊直接從宮殿的後門出去了。

不要說跪,她的腳步連停都不曾停頓一下,劉萍的臉色當即鐵青。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這時,包括張豔和趙雲在內,所有人才開始,真正的跪在地上,三呼萬歲而退出大殿。

在所有人都退去後,只聽‘咣噹’一聲悶響,蜀漢皇帝劉萍,軟綿無力的一屁股拍在王座之上,臉上寫滿了失落。

這時,那個一直跪在她腳邊的婢女,開口說話了:“主人,甘倩越來越過分了。步兵校尉雖然官不大,可卻統領著內城的禁軍啊,城門校尉已經是甘婷了,這內外城的軍力都是甘倩的人。她兩個妹妹還各領一支精銳,她要謀反的話??”

“甘倩對我姐姐明升暗降,我又何嘗看不出來,可我這個她腳下的皇帝,又能如何呢?少彩啊,如今這一切都怪我,當初我太狂妄了,才會因為一口洗腳水,讓甘倩當了並肩王,現在才會任她宰割!”劉萍的目光中,充滿了悔恨。

“任她宰割?我們還沒徹底輸呢!陛下,為今之計,只有立刻把大公主調回京城才行。大公主手握重兵,只要她回到成都,就一定能讓甘倩等人有所收斂。”

“糜貞,你說的對!只要我把沐雪調回來,就能震懾甘倩等人,我現在就下令!”似乎是因為激動,劉萍直呼了婢女的名字,可沒高興一會,她又帶著擔憂說道:“沐雪正在攻打漢中,而且很可能就要打下來了,這時候調她回來,豈不是前功盡棄嗎?”

“陛下,眼下情勢危急,甘倩大有隨時動手之意,所以顧不得這么多了。雖有不合適的地方,但我想大公主殿下會理解的!”糜貞跪在地上,一邊幫劉萍捶著腿,一邊寬慰道。

“好!就這么辦!”劉萍一拍王座的把手,臉色也露出了一絲的激動。接著,她緩緩的抬起自己的右腳,臉上正色道:“洗腳婢永遠是洗腳婢,我會把你這個小丑再次踩在腳下!”

在這一瞬間,當年那個此詫風雲,號稱天下最強諸侯的劉萍,彷彿又回來了。

第八章武神風采

洛陽,這座千年古都。一直都是漢朝的核心所在,皇城內長樂宮更是規模龐大,金碧輝煌。

當下,在洛陽外城的校場上,有三千女騎兵正在有條不素的進行衝鋒訓練。在騎兵方陣的旁邊,有三名將軍一樣的女人,正在彼此交流著什么。

其中為首的一名女性,武器是一柄長槍,槍頭上雕刻著一朵梅花,正是趙鳳!

在進了洛陽城後,趙鳳就展現出自己一流的槍法。她身為真

正女人,不需要有任何顧忌,連續三次擊敗朝廷的先鋒將軍——張慧!將這名嗜武成痴的女人,打的是心服口服,並由張慧推薦,被朝廷封為裨將軍,手下統領著三千鐵騎。

此刻,在趙鳳身後的幾名校尉正小聲的竊竊私語著,感嘆朝廷勢力大不如前,天女陛下遲早大權旁落。

可就在校尉們唉聲嘆氣的時候,就遭到的趙鳳的喝止,她微微回頭,皺著眉頭厲聲道:“閉嘴!你們兩個都給我聽好了,不要把這些流言蜚語帶到軍中,否則我聽見一次就殺一次,下不為例!”

校尉們一看事情有點嚴重,連忙低頭抱拳,齊聲道:“是,將軍!”

趙鳳雖然告誡了部下,但她的心中卻不那么平靜,她來洛陽投朝廷,是想效忠東漢正統。可推薦她的張慧,卻私下裡找她談過幾次話,言語之中一度非常藐視天女陛下,這讓趙鳳心中不快。

就在趙鳳想心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後就聽到一聲略顯粗野的女聲:“琥妹,想什么呢?我都到你背後了都沒反應,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心中當即一驚,趙鳳回過頭,看到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婦女。這名婦女長得非常壯實、高大,腰間垂掛著兩柄大鐵錘,甚是威武,一眼看上去就讓人感覺是一員虎將!

“同瑾姐姐,小妹並沒想什么,只是在思考那劉萍軍中的關張二將,到底武藝有多么高強,我們該如何抵擋!”原來,這名婦女就是先鋒將軍張慧,而趙鳳面對自己的推薦人,不知為何,並沒有說實話。

“哈哈哈哈哈~!”誰知,趙鳳剛剛說完,就聽見張慧發出一陣響亮的笑聲,然後才張嘴說道:“我當什么呢!關張那兩個婆娘,是有些本事,但還不足慮、不足慮!”

如此一來,趙鳳反而真的疑惑了,她再次追問道:“既然關張二將不足慮,那前些日子永安一戰,我軍為何無人能敵關張,反而被打的丟盔卸甲,還丟了大半個荊州!小妹還得知,當時我軍的先鋒將軍,就是同瑾姐姐你啊!”

趙鳳此話一出,她身後的幾個校尉臉色都變了,這些人雖然職位不高,但都是從軍的老人了,她們知道這種話,是很讓武將丟臉的。

就在她們以為張慧要發怒的時候,卻沒想張慧傻傻的笑了幾聲,然後對著趙鳳眨了眨眼睛,便話鋒一轉,略帶神秘的說道:“琥妹請移步,姐姐帶你去個地方,到時候你就知道答案了!”

對於這個建議,趙鳳當然不會拒絕,她囑咐部下繼續訓練後,便跟隨張慧而去。

張慧也不廢話,帶著趙鳳直接進入了內城,然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名為‘昇平署’的地方,這是洛陽一家著名的大酒坊。

“同瑾姐姐好興致,想與小妹一醉方休嗎?”趙鳳在昇平署二樓的雅間落座後,便迫不及待的說出了這句話。

“琥妹說笑了,姐姐我哪有這個興致!”揮退丫鬟奴婢,張慧一邊為趙鳳斟酒,一邊回答道。

“哦?姐姐不說話,只喝酒。莫非是在等人?”趙鳳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樓下那來來往往的人,其中站立者並不多,大部分都是跪爬在地的奴婢。

聽到趙鳳的疑問,張慧也不回答,只是微笑著請趙鳳共飲此尊。

對此,趙鳳也只能回以微笑,並端起手中的三足爵杯,淺淺的飲了一口。

爵中酒剛一入口,

趙鳳的眼睛頓時猛地一睜,然後神情微動的說道:“甘甜無比!”

看到趙鳳的神情,張慧不由的露出一副略顯得意的樣子,一邊舉著手中的爵杯,一邊發問道:“既然妹妹覺得好喝,那你可知此酒的名字?”

然而趙鳳似乎沒有被難住,她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道:“此酒名為白乾,產自冀州。小妹是常山真定人,常山郡又屬冀州,此酒乃是小妹家鄉的酒,豈有不知之理?”

“哈哈,好!”張慧再次露出傻大姐一般的笑容,然後舉起手中的爵杯,豪爽的說道:“既然是琥妹家鄉的酒,那我們就飲盡此爵如何?”

“正當如此!”趙鳳微微點頭,然後便伸手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隨著張慧飲畢爵中酒,她再次親手為趙鳳斟酒,雖然她的年紀和官職都比趙鳳大,但她是趙鳳的收下敗將,平日裡自然是殷勤有加。

當兩人再次舉起三足爵杯,互相敬了一下,剛把酒送到嘴邊的時候。

突然,就聽見一道性感的女聲,憑空鑽進她們的耳朵:“兩位將軍,花娘我今日也備了一罈美酒,你兩還不快來嚐嚐?”

這句話雖然是好話,但字裡行間卻透露出一些自負,好像她帶酒前來,就是給你們面子了,你們必須喝。

可趙鳳現在管不了這些了,她當即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說話的人,此人像是尚未趕到。

耳邊迴響著那底氣十足且清脆響亮的聲音,明明是在遠處的吶喊,卻彷彿就在她兩身邊說話一樣。

趙鳳暗自揣摩,這道聲音的主人,必然是一位內家高手,剛才的聲波中充滿了內勁。

“她來了。”誰知,張慧毫無驚訝之色,只是微笑著放下酒杯,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個女人是?”張慧平靜,但趙鳳卻不知所以,當即問出了心中所想。

就在趙鳳發問的時候,卻聽到那清脆響亮的聲音,再次傳出:“真是美酒啊!趙將軍,花娘我敬你一爵!”

趙鳳聽到這句話,當即臉色立變。她並不介意對方自稱花娘,只是她明白,對方要出招了。

果然,清脆的聲音剛剛落下,趙鳳就感覺空氣一陣波動。然後就突然發現,門口處有一個閃著金色光芒的三足爵杯,如離弦之箭般向她飛去。

全神貫注的盯著金色爵杯,趙鳳絲毫不敢大意,她知道爵杯之上包裹的是內勁之氣。只見趙鳳端坐如山,只是伸出一隻左手,掌心向外一翻,白色的真氣便從掌心處不斷湧出,直取爵杯而去。

可沒想到,在趙鳳的白色真氣,湧向爵杯的瞬間。卻發現金色爵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猛的一升,靈巧的繞開了白色真氣的阻攔,繼續飛向趙鳳。

這一手,可是讓趙鳳始料未及,心中暗叫不好。

眼看爵杯近在眼前,趙鳳終於坐不住了。只見她站起身來,眼中先是閃過一抹精光,然後嘴裡低吼出聲,雙掌真氣同時拍出。

大量的白色真氣,居然在半空中匯聚成型,變成了十隻翩翩飛舞的小鳥,不停的撲打著翅膀。

而金色爵杯上的真氣,在此刻也開始變化,居然分化出一條金色的小龍,張牙舞爪的撲向那些靈鳥。

真氣小龍以一敵十,卻佔盡上風,不時有靈鳥被她的龍爪撕裂,或者直接張開龍嘴吞噬。

趙鳳雙掌不斷舞動,指揮這些小鳥,不停的啄、抓著小龍的身軀。雖然看上去鎮定自如,但內心已經開

始震驚起來:‘這女人到底是誰,打出的金爵居然如此難纏,真氣渾厚且充滿了侵略性,手段又不失靈活,真是想卸她的力量都難以下手!’

在趙鳳暗驚的同時,真氣小龍已經幹掉了五隻靈鳥,不過,金色的龍身也逐漸顯得有些暗淡稀薄。

在真氣小龍又拼掉兩隻靈鳥後,便轟然而散,再也無法維持龍身形態。

最後的三隻靈鳥,全都振動翅膀,一起朝爵杯飛去。

而原先僅剩的包裹著爵杯的金色真氣,已經所剩無幾。可就是這僅存的金色光芒,居然包裹著爵杯,在空中不斷的躲閃著三隻靈鳥的進攻。

趙鳳指揮著三隻靈鳥久攻不下,完全捕捉不到爵杯飛行的路線,鳥兒白色真氣組成的羽翼,已經開始變得虛幻,不再如最初般真實。

就在趙鳳剛想再次出招的時候,卻看見金色光芒包裹著的爵杯,直衝衝的朝自己飛來,路線不再詭異。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趙鳳當即指揮三隻靈鳥合圍。這一次,三隻靈鳥很輕鬆的便驅趕了金光,然後三鳥各銜爵杯的一角,向趙鳳飛去。

三隻靈鳥在將爵杯送到趙鳳面前的那一刻,頓時鳥身變得完全透明,終於再也是支持不住,消散在空氣之中。爵杯失去了靈鳥支撐,立刻向下方落去。

趙鳳見狀,立刻伸手穩穩的接住了爵杯,於此同時,那聲清脆的女聲也再次響起:“趙將軍,請!”

趙鳳有些狼狽的端著爵杯,心中大驚,她到現在依然沒有發現此人的蹤跡。

趙鳳做為童媛的正式弟子,跟隨其苦修十來年,一身槍法內勁皆已大成,出山後更是三敗朝廷先鋒將軍張慧,內心的自信可謂不斷的攀升。

可是,趙鳳此刻卻在暗自心驚,給她‘敬酒’的這個女人修為,似乎在自己之上。這還是趙鳳出山以來,第一次碰到能給她這種感覺的人。

看了一眼爵杯中的酒水,趙鳳仰頭一飲而盡,她發現這酒的味道有些辣,不如剛才喝的冀州白乾那么甘甜。

“趙將軍,這乃是洛陽所產的杜康酒,你覺得如何啊?”清脆而性感的聲音,再次出現,還主動點出了酒的產地。

趙鳳默默的放下爵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好酒!”

“哈哈哈哈~”在趙鳳說出這兩個字以後,性感的女聲當即發出了一陣清脆無比的大笑,並且發出了自己的邀請:“如此好酒在下豈敢獨飲?還請趙將軍移步樓下,與花娘我一起把酒言歡!!”

趙鳳心中又是一驚,原來此人一直就在樓下,自己卻始終無法發現她的氣息。她再次看向一直端坐的張慧,現在已經站起身來,對著趙鳳微笑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鳳心中立刻明白,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甚至張慧早上說的,關張二人不足慮,還有漢天女的大敗,應該都與這個女人有關。

‘朝廷擁有如此高手,怎會不敵關張?’趙鳳帶著這個疑問,跟著張慧向樓下走去。

走過幾張酒桌,就看見一襲橘黃輕紗的年輕美女,坐在大廳的一個角落中。年輕美女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剛毅而不失美麗的面容。這名橘黃輕紗的美女,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高挑,皮膚黃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甚是美麗。

年輕美女並沒有坐凳子,而是坐在一名婢女的背上,腳邊還跪著兩名美女,居然在給她捏腳。

這個女人的

身體,看上去有些瘦弱,再加上她那堪稱絕世美女的容貌。以及此人的身段和放蕩隨意的坐姿,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武將,而是像一個舞女。

可在這名絕世美女的身上,卻讓趙鳳感覺到了一股,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么的真實,真實到讓趙鳳以為,坐在婢女背上的,就像一頭太古兇獸一般。

趙鳳看著眼前的一幕,尤其是那兩個婢女,跪在地上給絕世美女捏腳的場景,頓覺內心中產生了一種挫敗感。原來這名女子就是這幅模樣,跟她切磋的,再反觀自己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頓時高下立判。

“琥妹,這位就是朝廷的第一高手,溫候朱無霜!”張慧帶著趙鳳,在距離朱珠五步遠的地方跪下,出聲介紹道。

“見過溫候!”趙鳳先是一抱拳,然後也是跪下說道:“溫候武神之名如雷貫耳,沒想到居然也在朝廷中效力,真是太好了!今日在下有幸體會,珠娘修為真乃超凡入聖,趙鳳佩服!”趙鳳說道後面,再次低頭抱拳,發自肺腑的說著。

“哈哈!趙將軍免禮請坐!”誰知,這名美女並不謙讓,只是微微點頭,招呼著趙鳳落座。

就這樣,趙鳳在昇平署見到了武神朱珠,兩人加上張慧相談甚歡,很久才各自離去。

第九章趙鳳拜將

沒成想,僅僅過一天。在趙鳳前往軍營的路上,居然再次收到朱珠的邀請,約她去外城的赤舞坊,欣賞舞女表演。

趙鳳本不想去,但又不能駁了朱珠的面子,只好調轉馬頭,前往赤舞坊。

剛一進入坊間大門,趙鳳就看見這裡到處都是長袖舞女,她們的身段婀娜多姿,輕盈曼妙,煞是好看。

但趙鳳卻沒心情欣賞這些,她正在努力的尋找朱珠的身影。

就在四處找尋未果之時,剛好看見一名舞女,來到趙鳳的身邊,雙膝跪下道:“花娘可是玉琥將軍?”

趙鳳也算是見了一些世面了,她當即點了點頭,伸出右腳道:“是我!”

“奴婢見過趙將軍!請將軍隨奴婢來!”婢女俯下身,親吻了一下趙鳳的腳趾頭,然後就膝行帶路。

本以為朱珠就在這大廳之中,可婢女卻直接穿過大廳,來到了舞坊的後院,這裡是客戶無法出入的地方。

趙鳳暗自思索,難道這舞坊是朱珠的產業不成?

就在這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花園之所,趙鳳一眼就看到了朱珠,還有張慧也在旁邊。

這片花園中,到處都盛開著成片的橘花,跟朱珠的衣服顏色頗有些相像。

放眼望去,在花海深處,還有一間木頭花房,此刻朱珠跟張慧,就都站在花房的外面。

趙鳳把自己的腳趾伸進了婢女的嘴裡,算是她帶路的獎勵。然後趙鳳就徑直來到朱珠的身邊,跪地拜見到:“奴婢見過溫候!”

誰知,趙鳳的這次拜見,卻遭到朱珠的拒絕。她擺了擺手說道:“琥妹,我雖然官至車騎將軍,但你最多算是我的屬下,可不是我的奴婢哦!”

“對,我們三個都是一樣的!”張慧又是沒頭沒腦的,加了那么一句。

趙鳳雖然沒聽懂這句話,但也沒糾結,只是站了起來,繼續對朱珠發問道:“溫候,您召屬下來是看花的嗎?那我們為何不進入花房之中呢,不知溫候和同瑾姐姐在等什么呢?”

“我們在等主人從花房中出來。”這一次,說話的還是張慧,她的回答讓趙鳳大吃

一驚。

趙鳳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朱珠,誰知武神朱無霜,絕美的臉上表情非常嚴肅,看著趙鳳點了點頭,完全認可了張慧的話語。

看著朱珠的點頭,趙鳳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勇冠天下的武神還有主人?

就在這時,花房的門緩緩打開,朱珠和張慧當即雙膝跪下,俯身跪拜。趙鳳也不好站著,只得有樣學樣,也跟著跪拜在地。

由於是額頭觸地,所以趙鳳根本看不見來人樣貌,只是聽見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和一股淡淡的花香,頓時讓她覺得心曠神怡。

“奴婢朱珠(張慧)拜見主人!”這是朱無霜和張慧的聲音。

“嗯,這人就是三次擊敗張慧的女人嘛?”這是一種溫柔而甜美的聲音,她柔美到讓趙鳳一聽這聲音,就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個美女,柔美到聽著這種聲線,能讓人的心在不知不覺間放鬆下來,直至完全融化。

“回主人,趙鳳將軍一身武藝確實了得,雖然不敵無霜姐姐,但其修為絕對在奴婢之上,而且她還是童媛大師的高徒!”張慧說這些話的神態,似乎比當初向天女陛下,推薦趙鳳的時候更加認真。

“哦?童媛大師的徒弟啊,那我就放心了。”隨著這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趙鳳眼睛的余光中,突然出現在了一雙女人的腳丫子。這雙白皙修長的腳丫穿著先秦款式的木屐,五根腳趾頭錯落有致,腳趾甲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不容趙鳳多想,這雙穿著木屐的腳丫子,向她的下巴處伸來,上方再次響起那溫柔的女聲:“抬起頭來,讓我好好瞧瞧!”

趙鳳的下巴,感受著對方腳趾頭的微微用力,她趕緊順著這個力道抬起自己的頭,恭敬的向上看去。

可這一看不要緊,這個女人確實是個美女,而且是很嬌媚的那種。可這女人穿著的白絲長袖,和眉宇間的神態,卻讓趙鳳無比吃驚,她的嘴裡也不由自主的說出了兩個字:“舞女?”

‘武神的主人怎么會是個低賤的舞女?’趙鳳在心中自問,她一直認為朱無霜的主人,那不是王儲聖公主殿下,至少也該是個親王吧。

“放肆!”這是朱珠的呵斥聲,看來她很不滿意趙鳳使用的這個詞。

可那名舞女卻並不介意,她先是瞪了一眼朱珠,然後開口道:“趙將軍哪裡放肆了?奴家確實是個舞女啊,難道說實話也有錯嗎?”

“是我唐突了!”趙鳳看到這是舞女以後,一時間不知道怎么稱呼自己了,只好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趙將軍,奴家日前讓張慧,給你送去了貴家鄉的美酒,不知道你還喝的慣嗎?”似乎是為了緩解氣氛,舞女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原來是您送給我的酒,在下謝過!”趙鳳已經直起上身,只是礙於朱珠的面子,才沒有立刻站起來。

可趙鳳的話,卻再次惹來了武神的不滿,朱珠皺著眉頭,糾正道:“琥妹錯了,應當是主人賜給你美酒,怎么能說是送呢?我們做奴婢的,哪當得起送這個字!”

趙鳳沒有出言反駁,卻也沒有更正自己的用詞。這時,舞女那溫柔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趙將軍還不是我的奴婢,所以並無用詞不當,無妨!”

只是,這名舞女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家鄉的酒和洛陽的酒,趙將軍那天都喝了,哪個好喝啊?”

“這兩種酒都是我大漢所產,都好喝

,我分不出優劣!”趙鳳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好,那奴家今天也請趙將軍飲一爵,希望你能喝出另一番滋味!”舞女說完,便不再理會趙鳳,而是拂袖轉身向回走去。

舞女大概走了3、4步後隨即站定,就看見一排女奴從花房中膝行而出。這些女奴來到舞女身邊後,先是有一人爬到她身後,給舞女當人肉座椅。

接著,有一名女奴,捧著一盆水,輕輕的放在舞女的腳邊。

然後,有兩名女奴便磕頭,輕聲道:“求主人賜足!”

舞女微微一笑,便把穿著木屐的腳丫子輕輕一抬,那兩名女奴就幫其脫了木屐,然後開始幫舞女洗腳。

趙鳳看到這種情況,當即眉頭一皺,問道:“這是何意?”

“將軍莫急,跪著等我洗完腳再說不遲!”誰知,舞女並沒回答趙鳳的話,只是笑呵呵的說出了這句話。

在過了約五分鐘後,這名舞女終於是把大腿一揚,然後沾滿洗腳水的腳丫子就從盆中抬起。一名婢女趕緊膝行上前,用繡著橘花的綢布,輕輕擦拭著舞女的這隻大腳丫子,每一個腳趾頭間的縫隙,擦拭的更是格外認真。

如此這般,兩隻腳全都擦拭完畢後,舞女並沒有穿上木屐,而是踩在一名女奴的胸口,一邊用腳丫子蹂躪著女奴的胸部,一邊以自責的語氣說道:“將軍久等了,奴家這就請將軍痛飲!”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名穿著華貴的女子,雙手捧著一隻三足爵杯,膝行來到舞女的面前。

華衣女子先是俯身親吻了一下舞女的腳趾頭,然後在舞女微微點頭後,便用手中爵杯,在剛才舞女洗腳的盆中盛了滿滿一爵的洗腳水!

“慢!”看到這裡,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趙鳳當即站起來斷喝,並帶著怒意質問道:“閣下難道是想,請我喝你的洗腳水不成?”

“現在是請,以後可就是賞賜了!咯咯~”沒成想,舞女並不為所動,只是抬起了自己的腳丫子,修長的腳趾頭一邊扭動,一邊對著趙鳳嬌媚的笑著。

“豈有此理!”趙鳳先是生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再看見捧著爵杯,膝行前來敬酒之人的相貌後,當即驚的的再次雙膝跪下。

“啊!聖公主殿下!!您怎么會在這?”聖公主是一國儲君,地位非同小可,按說怎么也無法跟低下的奴婢聯繫在一起。

可眼前的事情確實發生了,趙鳳在接收天女劉濤封賞的時候,曾經見過聖公主一面,那是一個剛剛十六歲的女子,跟自己的年紀一樣大。

面對趙鳳的疑問,聖公主卻不回答,她只是雙手捧著爵杯,嘴裡說道:“這是主人賞給將軍的,還請將軍一飲而盡!”

這下趙鳳犯難了,她一直崇尚東漢正統,現在朝廷的聖公主殿下,讓她喝這個舞女的洗腳水,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主人??這是怎么回事?”趙鳳看著那名舞女,眼神中流露出著急的神色。

“對啊!她是我的奴婢,我是她的主人,就這么簡單!”舞女的答覆,顯然並不能讓趙鳳滿意。

這時候,武神朱無霜也說話了,她先是給舞女磕了一個頭,然後說道:“聖公主殿下劉婷,雖然年紀尚小,但卻深明大義,主動拜在我主人腳下為奴。因為她知道,能讓我們大漢子民過上好日子,就唯有我主人才能做到,而不是那所謂的天女!”

“這。。。”趙鳳已經不

知道說什么了,她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事物。

“趙將軍,你可知永安一戰,朝廷十二萬大軍,在朱珠的統帥下,為何還慘敗與蜀軍?”就在這時,舞女用自己的腳趾頭,夾弄著腳下女奴的乳頭,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

“為何?”這大概是趙鳳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了吧。

“因為這場戰是天女陛下御駕親征,所以奴家必須讓她失敗。結果張慧詐敗與張豔,而朱珠根本就假裝喝醉,無法出戰!如此一來,十二萬大軍被蜀漢三萬軍隊打的丟盔卸甲,還丟了大半個荊州。我們的天女陛下,如同一條狗似的,倉皇逃回洛陽,再也不敢征伐了!”舞女依然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趙鳳聽了舞女的描述,終於解開了心中這個謎團,然後也讓她憤慨不已:“那可是十二萬大軍啊,還有荊州無數百姓,你怎么能忍心如此?”

“奴家只是想讓所有人都明白,沒有奴家的點頭,朝廷別想辦成任何事!御駕親征?奴家認為,天女陛下還沒有這個權利!”舞女先是臉色閃過一絲不屑,然後再次嫵媚的笑著說道:“現在多好,軍中將士大都對陛下心生怨恨,就連禁衛軍都對陛下開始不滿起來!”

“任何事?你一個舞女,怎么會擁有這么大的勢力!”趙鳳震驚的說著,她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對,任何事!包括無數老百姓的生死,都在奴家的一念之間,這種感覺非常美妙!!!但是,奴家想讓老百姓幸福!”舞女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趙鳳。

“你會帶給老百姓安穩日子嗎?”趙鳳也對視著舞女,毫無懼色的問道。

“哈哈哈哈~!”對於趙鳳的這句話,舞女卻沒有回答,只是笑了幾聲,然後猛的一腳,踢翻了自己的洗腳盆。

盆中的洗腳水立刻濺了一大片,朱珠、張慧還有趙鳳的臉上,都多少沾了一些水珠。

“你辱我太甚!”感受著臉上的洗腳水,趙鳳終於是怒了,她猛然站起,想要一掌劈碎了那個洗腳盆。

可就在她來到洗腳盆前,右手高高舉起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木質的盆底上,居然雕刻了四個字——寬仁待民!

正是這四個字,讓趙鳳再也無法劈下去了,她的憤怒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似乎是覺得時機到了,舞女終於說話了:“這四個字一直刻在奴家的洗腳盆底,每天洗腳的時候,奴家的腳底就能感受到這四個字的紋路。”接著,舞女的臉色一正,繼續說道:“寬仁待民,奴家從不敢忘!”

這時候,一直捧著三足爵杯的聖公主劉婷,再次來到趙鳳的面前,說道:“我母親太過昏庸,雖有心為民,卻能力有限。但主人擁有吸納人才的特殊魅力,而且心繫百姓,她一定可以振興大漢!”

“哎,本想好好招待趙將軍,可你卻惹得奴家打翻了整盆的洗腳水,別人估計要怪奴家招待不周了!”舞女說完後,再次恢復那無比嬌媚的神態,微微的笑著。

看著面前的聖公主殿下,趙鳳的內心感到無比掙扎,不斷的想著天女陛下和永安的慘敗。過了好一會,她終於是閉上眼睛,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說道:“只要是珍品佳釀,那么一爵足以表達招待誠意!”

說完這句話後,趙鳳雙膝跪地,從聖公主劉婷的手中,接過那盛滿舞女洗腳水的

爵杯,仰頭一飲而盡。

在喝完以後,趙鳳還磕頭大聲說道:“奴婢趙鳳,謝主人賞賜洗腳水!”在說道‘奴婢’兩個字的時候,趙鳳特意加重了語氣。

看到這個場景,跪地的朱珠和張慧,全都相視一笑,眼中透露出興奮的神色。

“趙將軍,奴家的洗腳水,比起你家鄉和洛陽兩地所產之美酒,現在能分出優劣否?”舞女坐在女奴的背上,笑呵呵的看著趙鳳問道,她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主人的洗腳水,遠勝天下所有美酒佳釀!”趙鳳說完,再次磕頭拜倒。

“哈哈哈哈,好!鳳奴快來,主人賞你舔腳!”舞女腳踩著女奴的乳房,然後翹著二郎腿,豎著自己修長的大腳丫子,用白嫩的腳底板招呼著趙鳳。

趙鳳當即拜謝,並爬向舞女的那隻腳丫子。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玉腳,趙鳳張嘴,伸出香舌,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那舞女的腳趾頭。

趙鳳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給一個低賤的舞女當奴婢,並且喝她的洗腳水,舔她的腳趾頭。

可這些雜念,在舞女的腳趾頭入口的一瞬間便消失了,趙鳳只覺得嘴裡的腳趾非常柔軟,並且帶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就是她最初聞到的那種味道。

“這花香是從主人的腳上傳來的?主人莫非是花仙子不成,居然連腳丫子都是香的?”趙鳳在舔腳的同時,目光中的掙扎,已經逐漸變成了驚訝和崇拜。

美女趙鳳見到不少了,她自己也算是有些姿色,可聲音嫵媚溫柔至極,甚至連腳丫子都是香的女人,她還是真的第一次見到。

“奴家叫貂蟬,字魅蝶,是一名宮廷舞女。以後你就跟著奴家吧,我封你為朝廷的前將軍,加俸三千石,前軍主將可不是虛職哦,慧奴就是你麾下的先鋒了。總之,我這個主人,不會讓你受到一點欺負的!”這個叫貂蟬的舞女,開始用她那溫柔的聲線自我介紹起來,並且主動的說自己是名舞女。

趙鳳聽著貂蟬那溫柔的聲線,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這是一種無法拒絕的聲音,它可以直達趙鳳的心底。

趙鳳跪趴在貂蟬的腳下,頭頂是貂蟬翹著二郎腿的腳丫子,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紋路清晰的腳底板,耳邊聽著那溫柔的魔音。此刻,在趙鳳的眼中,貂蟬的那隻腳丫子,是那么的高貴聖潔,似乎能散發出光芒一樣。

下一刻,趙鳳閉上眼睛,情不自禁的去親吻貂蟬那白嫩光滑的腳底板。在她的兩片朱唇,接觸到貂蟬腳後跟的瞬間,趙鳳的心中默默說道:‘雲哥,鳳兒今天認了一位美麗高貴的主人。在她的腳下,鳳兒一定會出人頭地,從而更好的保護你!’

才過了僅僅一個時辰後,在遙遠的夷州,一家著名青樓的二層,上樓梯倒數第三個房間中,也發生了一次讓人震驚的對話。

這個普通房間中,一眼望去跪了近十幾個年輕美女,還有幾個貴婦人模樣的女人。

這些跪在地上的女人,全都衣著華貴,但卻偏偏裸露著雙乳,而且沒有穿鞋。

所有女人都圍繞在一張普通的大床四周,床上半躺著一名身著紅色布衣的女子。這名女子穿的最普通的布衣漢服,睡的也是最普通的床,就連長相都普通的要命,絕對算不上美女,屬於那種放到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

這個女人除了皮膚比較白皙,身材也算高挑外,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

的普通、平凡。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卻被那十幾個跪地美女,以各種的方式伺候,全身上下的肌肉,幾乎都有女奴按摩。

尤其是她的那雙大腳丫子,當真是美麗無比,這似乎是老天對她相貌平凡的補償。

紅衣女子的腳丫子,白皙滑嫩。五根腳趾錯落有致,腳趾甲如玉白純潔,沒有塗抹趾甲油。修長的腳底板纖薄美麗,而前腳掌卻又稍顯寬大,大氣且不失秀雅。足弓拱起的角度,就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一樣,不管多么挑剔的審美,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紅衣女人這雙修長的大腳丫子,都是那么的光彩迷人。

這個女人腳丫子的美麗,甚至超越了性別。看看床邊那些跪地美女,無不帶著羨慕和渴望的目光,眼睛時不時的往紅衣女人的腳丫子上瞟去,對這雙腳丫子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此刻,有一名身材略顯嬌小的美女,正跪在床邊,對紅衣女人彙報著:“主人,趙鳳已經送到了貂蟬麾下。”

“嗯~”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從床上那名女人嘴裡發出,紅衣女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然是閉目養神著。

“主人要有什么命令嗎?”嬌小美女跪在離床三步遠的地方,頭也不敢抬的問道。

“趙雲和趙鳳必須身處不同勢力,還有趙雲的真實性別,也要確定清楚!”紅衣女人依然是閉著眼睛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而且似乎不在乎眾多女奴的旁聽。

“是,主人!”那名嬌小美女在回答以後,心中突然一動,嘴裡小心翼翼的問道:“主人先前已經把朱珠賞給了貂蟬,現在又給了個趙鳳,這??”

‘啪!’一聲脆響,嬌小美女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紅衣女人抬起自己的腳丫子,似乎是無心的,隨腳扇了一名貴婦人一記耳光。

這名貴婦人原本是為紅衣女人舔右腳的,現在臉上莫名被扇,趕緊叩頭喊道:“奴婢謝主人賞賜腳耳光!”

而那名嬌小美女則是立即閉嘴,連連磕頭自扇耳光說道:“奴婢多嘴,奴婢萬死??”

在打了一會後,嬌小美女便三跪九叩,狗一樣的爬出了青樓的這間普通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