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與小姐

小姐姐與小姐

當霖霖推門而入的時候,這個佈滿昏紅色燈光的小屋裡的三個小姐都愣住了,旋即便一堆風言風語就甩了過來。

“哎喲,美女,你這是走錯地方了吧,看清楚了,我們這是‘洗頭房’,不是你要找的洗頭房”

“哈哈,是不是想來抓男朋友回家啊,告訴你們,我們姐妹今兒可還沒出臺呢,你換一家找找吧”

“嘖嘖,長的這麼漂亮,還留不住男朋友,莫不是個性冷淡吧,哈哈”

“你們快別為難人家了,你看看她,臉都紅了,呵呵,難道是個百合,聽說漂亮高冷的美女大部分都是百合”

這也難怪三個小姐嘰嘰喳喳,二十出頭的霖霖今天穿了一身仙氣十足的吊帶連身裙,酥胸若隱若現,挺翹有力,腳上一雙白淨的帆布鞋,梳著一箇中性的丸子頭,配合她精緻的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臉蛋,出現在這種風塵場所,很難不讓這些見慣人情冷暖的小姐們盡情諷刺。這就像窮人仇富一樣,這些卑微的女人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自詡高高在上、工作環境優渥的女白領了,偏偏她就是這樣一個姑娘。

“我……”霖霖欲言又止,面前的三個小姐約莫三十多歲,從她們的口音聽出來,有兩個是南方的,一個是東北的,那股土味太重了。不等她繼續說,東北口音的小姐就又開涮了,“你性冷淡來找我們就對了,我會教你怎麼樣在床上搞定男人,哈哈,論這個,姐我可是專業的”。

霖霖眼睛一亮,似乎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更確切的說這個小姐就是她想要找的人。作為一個深度女M,平時她也無非就是逛逛女主天地論壇,看看套路直播,以她閱盡千片的眼光,東北的女S普遍比較放得開。總聽說,女S大部分都是小姐無意中敲開了財富密碼而轉過去的,那麼眼前這位小姐應該也能滿足自己那方面的癖好的吧。更何況,她心中對小姐有一種天生的尊敬,發自內心的覺得小姐們大都是因為家庭原因不得不自甘墮落,誤入苦海,無法翻身,就像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園丁似的,是需要她這樣的M來侍奉臣服的。

“姐,我可以約你一個小時麼?”可能是第一次來,霖霖明顯有點勇氣不足,甚至都不敢正視平時像她這樣級別的美女根本不屑一顧的三陪小姐。

“啥?”被喚作姐的小姐還沒意識過來,“你要約我?還是一個小時?哈哈哈,笑死我了”,另外兩個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覺得面前的小白是如此可愛。

“你們……”霖霖搞不懂這幫人鬨堂大笑的原因。

“告訴你吧,小姑娘,我們這不論時間,論次數”

“那……一次是多少錢,能用多久”

“艾瑪,姐我也沒接待過女的呀。要是男的嘛,一次三百,通常20-30分鐘,長的越帥的男的那方面能力越弱,哈哈,像你這樣漂亮的姑娘就按一次20分鐘算吧”小姐腦瓜子轉的倒是挺快。

“九百塊錢是麼?姐,你平常是用微信還是支付寶”霖霖已經沒有了剛進門時的拘謹,原本害怕拒絕的她,現在已無所懼,更堅定了她的初衷。

小姐看著手機中到賬的900元,心中也自狐疑不定,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到底是想幹什麼呀。

“燕姐,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我們這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可別嚇到人家”

“對呀,燕姐,你可得把一身的床上功夫都教

給人家,別讓人花冤枉錢,哈哈”

“你們兩個放心吧,看我怎麼調教她”

聽到調教二字,跟在燕姐後面上樓梯的霖霖一腳踩空打了一個趔趄,趴在樓梯上,“小美女,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她抬頭看到燕姐居高臨下的站在樓梯上方,看上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似的,連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沒事沒事”,跟了上去。

“姐,你叫什麼名字啊”霖霖跟著小姐往走廊另一頭走去,看著小姐的背影,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職業原因身材保持的比較好,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搭配黑絲,那腳一看足有40碼左右。前凸後翹,尤其是那對圓潤的大屁股,在上樓梯的時候格外明顯,她在背後看的口乾舌燥,直嚥了幾口口水。上了二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音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不由得心跳加速,更覺意亂。

“幹我們這行的,哪有臉提什麼名字啊,你就跟下面那兩個一樣,叫我燕姐就行了。到了,就是這裡”燕姐打開一扇門,霖霖跟了進去,環顧四周,是一個十五平方米的小房間,除了一張雙人床,兩個床頭櫃,一個電視櫃,一條三人座的沙發,一個小茶几,再無其他,倒也不算擁擠。

“那我還是叫你姐吧”

“喲,幹我們這行的,哪敢勞您尊稱一聲姐啊,小美女,看你的樣子,你是坐辦公室的吧”燕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凌空的腳一點一點的,勾住了霖霖的目光。

霖霖走到燕姐面前,垂手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裡,就像是面臨領導的問責似的,“姐,我是市直婦聯的,去年考上的公務員”。

“喲喂,還是領導呢,那還不趕緊坐下來,呵呵”燕姐用翹起的那隻腳往右指了指身邊的空位,示意對方坐到自己旁邊來,“別那麼拘束嘛,在這裡你就是市長親自來了,那不也是為了雙腿之間的那玩意兒嘛”。

可讓小姐沒想到的是,面前的小美女居然就在原地蹲了下去,就像是一個粘著媽媽的小女兒似的,就那麼蹲在自己腳邊,也不嫌乎自己絲襪腳的味道,而且對方還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腳看個不停。

燕姐入行十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似面前的小姑娘這樣一來就盯著自己腳看的男人少說也見過百八十個了,更有抱著自己腳又舔又啃的下賤胚子。有時候看著那些臭男人舔完的腳上全是口水,她自己都覺得噁心,也不知道臭烘烘的腳那些人是怎麼下得去嘴的。面前這個小姑娘的神情和那些男人何其相似,盯著自己的腳,不時的嚥著口水。她試探性的用腳尖點了點霖霖的膝蓋,“小美女,你怎麼稱呼啊”。

“我叫霖霖”“霖霖啊,你還沒告訴姐你來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麼,要是想讓我教你床上功夫嘛,那姐還是能開班講課的”,燕姐抬起腿用腳背在霖霖的臉頰上滑過,絲滑的感覺讓霖霖閉上了眼睛,感覺十分享受,“首先,咱們女人的腳,那對於男人來說可是大殺器。腳是女人的第二性器官,光用腳就能征服那些賤男人了,你看姐這四十碼的大腳,不知道多少男人都被姐這雙腳給擼射了,哈哈,不等上了姐的身體就射了,那些沒用的廢物,花三百塊前就是為了看看姐這雙難看的大腳,哈哈,你說可笑不可笑”。

“姐,你的腳可不難看

,你每天穿著高跟鞋,這雙腳肯定很辛苦吧”霖霖忍不住雙手捧著那隻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腳。

“那你說呢,要不是為了你們這幫子客戶,老孃才不想穿高跟鞋呢”

“姐,那今天就讓我來好好服侍服侍你這雙腳吧”霖霖被那“老孃”二字喊的心神俱曠,忍不住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小姐面前,說著就要脫下手中的高跟鞋。

這可把燕姐嚇了一跳,“你……你想幹什麼,你給我下跪幹什麼”,小腿一甩掙脫了女孩的手,站起身後退兩步,“等等,我想起來了,你說你是婦聯的,你不會是又來暗訪想做我門工作的吧,靠,隔三差五的過來,你們是不是閒得慌啊,我要有你那本事考上公務員,誰TM想做小姐啊”。

已經給做雞的下跪,霖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再無顧慮,雙手雙腳及地向前爬到燕姐的腳下,忍著膝蓋處傳來的劇痛,雙手抱住對方的大腿,“姐,我是婦聯的,不過我不是來暗訪的,我是來慰問您的”。

大腿被抱住,燕姐愈發驚慌,饒是她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陣仗,好傢伙像狗一樣爬到自己面前,還是一個極品美女,“鬆開我,你鬆開我”,雙手按在霖霖兩個肩膀上想要推開對方,可越推女孩抱得越緊,無奈之下,她一手揪住女孩的頭髮,騰出一隻手,“啪”的一下照著臉狠狠的扇了過去。

“啊”的一聲痛叫,這一把掌直接把霖霖的上半身扇的倒在了沙發上,捂著臉覺得臉皮火辣辣的疼,這是她記事起挨的第一個耳光,就這麼狠,而且還是一個妓女抽的,內心直接如翻江倒海,各種滋味湧上心頭,有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痛的哇哇大叫,內心卻越發的興奮,心跳直接飆到了100+,渾身熱血上湧,整張臉上潮紅一片。翻身又抱住燕姐的大腿,抬起頭,近乎懇求的說道“姐,我真不是來暗訪的”。

燕姐看著小美女臉上紅白相間的五指印清晰分明,感覺剛扇了一耳光的手心微微發燙,這麼多年來,自己每天遭受著各種各樣醜八怪男人的凌辱,她的內心早已如寒冰般陰冷。面前小美女捱了一巴掌的臉,在她看來就像是在一副絕美的畫上畫了一筆塗鴉一般,讓她想起了剛下海時的她,曾幾何時,她何嘗不是如面前這個女孩一樣天真純潔的女人呢。在這幾年中,婦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們動不動就勸她們從良,每次她畏畏縮縮的蹲在牆角,被那幫女人無情的奚落,那種“何不食肉糜”的醜惡嘴臉,讓燕姐永遠也忘不掉。往事歷歷在目,她揚起心中的恨,對著面前的花季美女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了下去。

霖霖整個人被抽的癱倒在地板上,冰涼的地板刺痛著先前捱了一巴掌的臉頰,剛剛這一把掌讓她的臉冰火兩重天。“噠~噠”兩聲,一雙高跟鞋朝自己走了過來,不待她反應,一腳便踩在了她的胳膊上,高跟往前用力一勾,整個人便被翻了過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緊接著那妖豔的臉蛋便遮蓋住了冷光燈,霖霖感覺整個人都被埋在了燕姐巨大的陰影下,“燕姐”剛說了兩個字,一個高跟鞋就踩了過來,她的嘴瞬間被粗糙的鞋底封住,鼻子裡聞到了濃烈的皮革的味道和隱隱的絲襪腳的汗臭味,“唔~”。

“那你過來是想幹什麼啊,小美女,總不至於是

貪戀姐的美色吧,哈哈,要論美貌,姐自論還遠不及你”燕姐低下頭,眼神嫵媚,嘴角發出魅惑一笑,踩在女孩嘴上的腳微微上下用力,腳下“嗚嗚”的悲鳴聲,加上那雙只敢不停的扒著自己的鞋的手的無力感,讓她感到興奮。

“起來說話”小姐輕佻的瞥了霖霖一眼,鬆開腳,腳下的女人立刻就像是做錯事的奴婢一樣爬起來就直愣愣的跪在自己面前。又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你這個小姑娘,怎麼總是想要跪在我面前啊,怎麼,求賢若渴啊,拜師學藝啊,這麼想我叫你床上功夫啊,說,你男朋友被誰給勾搭走了,把他叫過來讓我調教調教他”。

“姐,我剛參加工作,還沒有男朋友呢,我這次來主要是太……太……”霖霖支支吾吾的,有些羞恥。

“太什麼呀,說呀,你都給我這個做雞的跪下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哈哈”

“太寂寞了”

“寂寞?那你想我怎麼幫你呀,我這裡又沒有振動棒,你自己買一個回家自己玩唄,哈哈,或者說,你乾脆直接跟了我,像你這樣嬌滴滴的大美女,我估計肯定有不少男人排著隊等著上你,包你滿意”

“燕姐,那些臭男人怎麼配碰我的身子,只有像燕姐您這樣的女人才能讓我快樂。從小媽媽管我管的嚴,動輒就又打又罵的,上學又因為自卑,老師和壞同學們經常欺負我,上大學到現在雖然再沒有人欺負我,可是我很懷念那些日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高中時被那些壞女孩壓在身下,我就很興奮”霖霖敞開了心扉,不再遮遮掩掩,“單位裡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人,可我總覺得她們像是毫無感情的木頭疙瘩似的,少了些地氣,看到就沒慾望”。

“呵呵”燕姐冷笑一聲,“你這意思是說我這樣做雞的淪落風塵,感情豐富,土了吧唧的唄”。

“不是,不是,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們真的很偉大,你們就像是老師、醫生、護士那樣,奉獻自己的身體,照亮別人前進的路”,霖霖的語氣越真誠,燕姐就越想笑,“哈哈,想不到我們做小姐的在你們文化人眼裡還成了高尚的代名詞了”,同時也感受到小美女眼裡的真誠。

“既然你說我高尚,那你這個下賤的女人還不趕緊表示一下忠心啊,哈哈哈”燕姐的浪笑聲讓霖霖再也抑制不住,衝著面前這雙腳,“咚~咚~咚”磕了三個頭,最後一下想要起來的時候,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真下賤,你父母把你生的這麼漂亮,難道就是為了跪到我面前作賤自己?怎麼,給一個做小姐的磕頭,很爽是吧,要是你老媽看到女兒是這個樣子,嘖嘖,那場面,肯定特過癮,說到這,我真把你的賤樣拍下來,然後等你結婚的時候,在你婚禮上讓你老公看看,自己的萬人迷老婆在老孃的腳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哈哈”。

“姐,別拍,只要你不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霖霖開始害怕了,畢竟社會性死亡會葬送她的大好前程,她的理想生活就是憑藉公務員的身份嫁給一個愛自己家裡又有錢的丈夫,這樣她就可以隨時隨地的找一個小姐來給自己釋放天性,一直到老,多麼完美。

“真的?做什麼都行?那先把我的高跟鞋給我舔乾淨吧”燕姐話音剛落,腳下的女人就像是餓狗得到了主人的命令似的撲了過

來,張大嘴伸出舌頭就直接在鞋面上瘋狂的舔舐,“艹,你比我想象中的可賤多了。這雙鞋陪伴我兩年多了,一直捨不得換,你看那漆面,都成什麼樣了,早就該保養了,正好用你的舌頭給本宮好好舔舔”說完她自己都笑了,“M的,最後後宮劇看太多了,怎麼本宮起來了”。

“是,姐,不,主人”霖霖一邊舔鞋一邊媚聲喊道,面前一年多的高跟鞋終日包裹著裡面的那雙40碼的大腳,讓她覺得自己的臉甚至都不如這雙鞋高貴,“主人的高跟鞋就應該用我這樣犯賤的女人的舌頭保養,這樣才顯得您的鞋子是那麼的高貴”。

“哈哈,主人?本宮喜歡這個稱號,你這個賤婢,一隻破鞋子有什麼高貴的?”

“主人的高跟鞋能親切的貼著您的大腳,那是賤婢遙不可及的夢想,我的舌頭只配舔您的鞋子”

“老孃的腳是你的夢想?哈哈,難道說我的臭腳比你的臉還要尊貴?”

“那是當然,賤婢的臉只配用來給主人的腳當腳墊,能給主人當腳墊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霖霖越舔越瘋狂,兩隻鞋的鞋面光可鑑人,她把臉貼在地面上,燕姐的高跟鞋是側空高跟,在側面能看到那雙裹著絲襪的大腳晶瑩如玉,高高的足弓緊貼著高跟鞋,是那麼的尊貴和諧。小姐姐再也忍不住,把臉湊到足弓處,深吸一口氣聞到了那意淫中的絲襪腳的汗臭味,可能是穿了一整天,再加上東北女人的大腳特別容易出汗,絲襪又不吸汗,那股子酸臭味簡直要比自己平時穿了兩三天的棉襪還要臭十倍。她一口氣下去,嗆的她“咳咳”數聲。

燕姐弓著腰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女人眉頭皺了一下,浪笑一聲,“哈哈,主人絲襪腳的味道很臭吧,沒辦法,誰讓我愛出腳汗呢,這才穿了半天就這樣了,我自己都覺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過你這賤婢,不就是用來為主人服務的嘛,趕緊把這些腳臭味全給哀家吸出去”。

對於霖霖而言,這腳臭味是如此的沁人心脾,想到這隻大臭腳的每天馱著在女主人迎來送往,忍受著各種猥瑣男人的猥褻,不禁愛上心頭,瘋狂吸了幾口之後,再也忍不住,舌尖探出順著那足弓和鞋底鑽了過去,“呲溜”鑽進去三四公分的樣子。

如水般柔韌的溫暖異物湧入腳底不停的遊走,燕姐立刻察覺到,低頭一看,愈發驚訝,“知道你賤,沒想到這麼賤,連腳都想舔,哼,老孃偏不讓你舔”暗暗想著,嘴裡卻罵道,“你這個賤婊子,主人允許你舔我的腳了麼?找死”,說完腳掌用力,狠狠踩在小姐姐的舌頭上,聽著腳底“啊~啊”的痛叫聲,笑的花枝亂顫,慢慢的把腳往另一邊移動,霖霖的舌頭被拽出老長,越叫越大聲,只感覺舌根都要被扯掉了,叫聲也越來越怪,像是要被五馬分屍似的,難怪古人有咬舌自盡一說,看來光疼都要疼死了。

眼看女人的臉色越來越白,眼角竟淌出淚水,燕姐也嚇了一跳,連忙鬆了鬆腳,霖霖縮回舌頭,不住的喘著粗氣,感覺剛才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似的。

“喂,賤婊子,舔了這隻腳,另一隻是不是也要舔一下呀,要不然豈不是看不起它麼?你不是說了嘛,老孃的腳是比你的臉都尊貴”燕姐說完一腳把霖霖踢的翻了180°身,故意踮起腳,足弓和鞋子之間露出了一公

分多的縫隙“來呀,你看,哀家的這隻腳可等不及了呢,你看這條縫像不像你的小逼逼,難道不比你那無數男人都想要得到的逼更美麼?我的萬人艹的逼你這個小仙女肯定連舔的資格都沒有,這個特製的‘逼’倒是可以讓你舔一下,還不快來,好癢呢,還不快把舌頭伸進來伺候”。

霖霖被侮辱性極強的話語撩的屈辱難堪,胯下早已溼澤一片,眼前那條縫是如此的單調,但卻因為主人的腳的緣故,散發著酸臭味,是那麼的誘惑,令她忘記剛才在這“縫隙”中的痛苦,儘可能的伸長舌頭從那道縫隙中插入,舌面上溫軟溼潤酸臭淋漓,舌面下質地堅硬硌的生疼,那道縫隙甚至還能讓她的舌頭輕微的捲動。小姐姐如飢似渴的用舌尖舔舐著那難得的絲足腳汗,鹹酸的滋味在舌尖瀰漫,口水順著舌頭流進口中,艱難的嚥下含著主人腳汗的唾液,霖霖只覺得無比興奮,舌尖猶如白蛇吐信般瘋狂的在燕姐的腳下點動,順著腳掌往腳趾的地方點去,她知道腳尖才是最馨香的仙境,卻被鞋尖擋住,任憑她如何伸長舌頭也始終無法感受到一點點腳趾部分的凹凸感,小姐姐“呃~呃”的痴叫著。

酥酥癢癢的感覺,在那一小片腳底蔓延,逗的上面的女人淫笑不停,眼看腳下的小姐姐肌膚如雪,側面身段曲線玲瓏,就是女明星也沒有幾個及得上,可此刻卻甘願伏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腳,還是那種可憐巴巴的只能舔到一丁點腳底板,那最有味道的腳趾離她的舌頭只有不到五公分,卻像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蓮花一樣,觸不可及。燕姐感覺到霖霖的舌頭在自己前腳掌下拼了命的往前延伸,嫣然一笑,“賤婢,哀家的玉趾也是你想舔就能舔的,哈哈,你可真夠貪心的,狗都知道適可而止,你卻不知,哼,看來不懲罰你是不行了”。

聞言,霖霖預感不妙,正要抽舌而去,然而一切都晚了。但覺一股巨力襲來,自己伸長的舌頭直接被燕姐的前腳掌和高跟鞋夾在了中間,剛才只是足弓把舌頭壓在鞋上已經疼的要命,更何況,此刻舌面上的腳掌正是一隻腳最容易發力的地方,小姐姐“啊”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誰料折磨還遠遠不夠,她的餘光看到面前的足跟抬起,主人的全身力量都壓在這隻腳上,讓霖霖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壓成了薄薄的一片,全部神經在這一刻一齊衝向腦海,鑽心的劇痛。小姐姐本能的搖了搖頭想要抽回舌頭,殊不知這樣一來整個舌根都跟著被拽長,換來的是更加強烈的疼痛。

直過了將近一分鐘,燕姐才笑嘻嘻的鬆開腳,霖霖像是中了化骨綿掌一般,渾身痠軟的四仰八叉躺在主人的胯下,像狗一樣張著嘴呼哧呼哧的喘氣。剛才這一番翻滾,小姐姐的吊帶裙下襬凌亂的翻開一半,露出了肉色小內內,正中間分明已經被愛液浸溼顯得有些透明,格外滑稽。

“哎喲,你這個婊子,真是有夠賤,光舔著老孃的腳就發情發騷成這樣了,看看,都溼成什麼樣了”燕姐看到霖霖下體的異樣,屈膝彎下腰,將小姐姐的裙襬全部撩了上來,伸出食指在那溼潤的內褲中央來回的摩擦。

“啊~”下體傳來刺癢感,霖霖忍不住呻吟的叫了一聲,睜開眼看到妓女彎著腰,屁股就在自己正上方不到三十釐米的地

方,圓潤挺翹的屁股正好擋住了天花板上的燈,讓她感覺自己像是活在這個小姐的屁股下面似的。無數光線穿過燕姐的身子,她的大屁股如同被鑲了一圈藍光,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又像是黑洞似的,霖霖直接看痴了,雙手按在地上,儘可能的抻著脖子,像一個王八似的,把她俊美的臉往那夢幻般的屁股上貼了過去,二十釐米、十幾釐米、十釐米,那美臀近在咫尺,可這十釐米就像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任憑她的脖子再往上抻也夠不到。霖霖聞到了一股混合著奇妙味道的香水味,那劣質的香水味有些刺鼻,她吸了吸鼻子,如痴如醉,下面連綿不斷的流著愛液。

燕姐毫不知情,還以為是自己用手在美女的私處撥弄的緣故,全然不知自己的大屁股對於胯下的女人來說有多麼的誘惑。

“噗”的一聲,霖霖看到面前的包臀裙鼓起了一個小包很快便消散,妓女放了一個無聲的悶屁,瞬間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然而這惡臭味卻帶著屁股下的女人直接飛上了仙境,興奮的渾身發抖,她大口大口恨不得把嘴懟在大屁股的縫隙中間狠狠的吸。屁味漸漸消散,女人的興奮也到了一個新的高潮,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雙手猛的向上從妓女的大腿和小腹間穿了過去,環抱著那圓潤的屁股。緊接著因為失去手臂的支撐,霖霖的後背重重的往地上砸去,連帶著懷中的屁股也跟著朝她的臉上坐了下來,眼前的光線越來越小,“咚”的一聲,她的腦袋砸在地上,眼前陷入一片漆黑,溫暖柔韌的觸感壓了過來,整張臉徹底被包圍淹沒在妓女的大屁股下面。

感覺屁股上有熱氣一股股噴了過來,燕姐覺得奇怪,正要回頭看,一雙手從腰間伸了過來,繼而她的身子就失去了平衡,高跟往前一滑,整個身子往後倒了下去,“啊~”她驚叫一聲,雙手本能的胡亂抓著任何能抓的東西,十指從胯下霖霖的小腹劃過,被胸罩攔住,勢能被擋了一下,索性一把抓住面前的兩坨酥胸,胸罩帶子繃得緊緊的,總算是止住了後仰的上身。

“艹NM的……”驚魂甫定的燕姐正欲痛罵,屁股下面軟軟的,股縫中還熱氣徐徐噴入,癢癢的,回頭一看只能看到霖霖的一頭秀髮散落在地上,而對方的臉被自己坐在屁股下面,嚴嚴實實的什麼都看不到,怪不得這麼軟,敢情美女的臉成了自己的屁股墊了,凌駕於同性的快感讓她興奮的嬌笑連連,“哈哈,你這個臭婊子,嚇了我一跳,看我不坐死你”,說完故意左右晃著身子,屁股也跟著湧動,她感覺臀部下面女人的鼻子跟著自己的臀縫四處遊動,能想象到那漂亮的五官在自己屁股下面扭曲的醜八怪樣子,愈覺刺激,“哼,你們這些生活在象牙塔下的女人,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看不起我們做雞的,現在還不是被我坐在屁股下面連呼吸都呼吸不了。每次看到你們從門口路過看向我們那不屑的眼神老孃就TM來氣,大家都是女人,憑什麼你們就能盡情的享受人生,而我就那麼可憐二十來歲就得出來賣身討生活,憑什麼?憑什麼!你不是自詡高貴,自詡高人一等麼?怎麼在我屁股下面不說話,坐死你。是,我是做雞的,可你這個賤逼只配被我像墊子一樣坐在屁股下面”,這一通話說的爽快,燕姐感

覺屁股下面的女人掙扎的越來越狠,雙腿在不停的踢騰,纖細的腰部像是蝦米一樣不停的弓著身子,顯是極為難受,壞笑連連,“哈哈哈,坐死你,看你還美不美了”。

霖霖只覺得天昏地暗,深陷漆黑中,起初被那圓潤的大屁股壓在臉上,雖說鼻子有些酸,臉頰骨有些沉,但那百十來斤的體重還能忍受,意淫中的虛擬終於現實了,只覺得全身酥麻,莫名的興奮。雙手摟著大屁股,甚至還往自己臉上。可很快就覺得喘不上氣,她的嘴鼻被燕姐的屁股包圍,別說吸氣,連吐氣也不能。窒息感一旦開啟就如決堤之河滔滔不絕的湧了過來,“嗚~嗚”的連聲音也發不出,脹的臉紅脖子粗,大腦因為缺氧暈乎乎的,求生的本能讓她身體不自覺的抖動,雙手鬆開燕姐的屁股,轉而想要推著那屁股離開自己的臉。都說胳膊抗不過大腿,霖霖瘦弱的雙臂在妓女的屁股面前儼然螳臂當車,她渾身弓的像一個毛毛蟲,腳尖直直的往前戳著,雙手不住的拍打面前的屁股,可燕姐如泰山一般穩穩的坐在她的臉上。

“哈哈哈”燕姐雖然感覺性奮,但是女人越來越強烈的反抗,那輕巧的小腳直直往前,像極了香港影視劇中窒息而死的樣子,也有些害怕,雙手在霖霖胸上狠狠的按了一下,順勢站起來一點。撅著屁股回頭一看,美女的臉憋的通紅,跟關公似的,嘴唇泛著青紫色,在那大口大口的呼吸,估計自己再遲個十幾秒鐘,她就被自己坐死了,“爽了吧,你個賤逼,就應該被我的屁股坐死,哈哈,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比你的臉還高貴啊,呸”,朝霖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就像站起來,可剛剛動了一點,一雙手又抱住了自己的腰,緊接著屁股上又傳來熟悉的凹凸感。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失去平衡,可燕姐還是被霖霖的犯賤程度所震驚,眼看吊帶一邊脫落,露出了半邊胸罩,她索性一把抓起,使勁一抽,“咔”的一下,胸罩被完全扯掉,露出兩個堪稱是尤物的大白兔。大約有B+罩那麼大,白皙如玉,吹彈可破,沒有一個半點,挺翹香軟,乳頭大概是因為發情的緣故泛著暗紅色,小巧的乳暈如綠葉般襯托著兩個紅點,這從來沒遭受過男人蹂躪的酥胸竟是如此完美無瑕,燕姐也忍不住嫉妒心起,想起鏡子中泛著乾枯下垂的胸部,怒火中燒。雙手抓住兩坨酥軟,嘴裡罵道,“艹NM的爛貨,憑什麼你這個只配給老孃當屁股墊的婊子能擁有這麼好的胸,我抓爛你的胸”一邊說一邊在那如玉的胸上胡亂揉捏,這種焚琴煮鶴的報復讓她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壞笑。

霖霖就更慘了,她剛剛在那大屁股中逃出生天,喘了幾口氣,被小姐的語言羞辱的血脈噴張,眼看那美臀離自己的臉越來越遠,想都不想便伸手抱了上去,眼前再度陷入黑暗。忽然胸被勒的一緊,涼颼颼的風吹了過來,渾身打了個顫,緊接著就覺得一雙溫暖的大手在自己胸上狠命的揉捏,又疼又爽,尤其是揪著她的乳頭時,痛的她牙齒緊咬,可性慾卻被催發到了極致,下體源源不斷。心跳驟然加速,這反而加速了她的窒息感,這一次不到三十秒,可是霖霖覺得像是過了三十分似的,夾帶著旺盛的慾望,比剛才強烈兩倍的窒息感如潮水般用來,她再度如

剛才一樣,身子弓起,腳尖繃直。

“哎喲,你把腰拱這麼高幹什麼,發騷啊,還是看老孃彎著腰玩你的胸太累,直接把胸送到老孃跟前讓我玩啊,真是越來越賤了,怎麼不賤死你啊。這麼美的胸,恐怕在單位裡面有不少男人都惦記吧,一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務員老爺們垂涎三尺的胸被我隨便玩,就TM興奮,我不僅要坐死你,還要玩死你,哈哈哈”,燕姐又硬挺了十幾秒,覺得屁股下女人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弱,這才緩緩站了起來,岔開腿走到一邊。腳下的小美女眼睛緊閉,連呼吸都停止了一般,面容安詳,臉色不僅不紅,反而慘白的如古墓中的小龍女似的,沒有一點血絲。

“賤逼,還不起來,裝什麼死”,燕姐也有些慌了,蹲下去用手在鼻子面前感受了一下,輕微的熱氣緩慢的噴了出來。“艹,嚇我一跳”她站起身,蹭掉一隻高跟鞋,露出了黑絲,腳尖溼噠噠的,全是腳汗。對著女人的酥胸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霖霖“啊”的從驚叫中雙眼瞪得像銅鈴似的,“你捨得起來的,還在那給我裝死,踩死你個騷貨”,燕姐說完一腳接一腳的在女人的胸上狠狠的踩了過去,一邊踩一邊用腳尖夾著那櫻桃般的乳頭淫笑不止,“哈哈,騷貨,今晚回去別洗澡,就帶著老孃的腳留在你胸上的味道和腳趾畫,明天去單位吧,誰能想到楚楚動人的大美女的胸上竟然全是一個做雞的留下的汗腳印”,燕姐倒沒有瞎說,她的腳尖夾帶著腳汗,再加上經年不洗的高跟鞋中的汙漬,在霖霖潔白的胸上留下了一連串的灰色印記,滑稽的很。

霖霖雖剛從窒息中醒來,但很快便陷入那滔天的性慾中不可自拔,胯下越流越多,整個小內內的前面透明一片,已經能看出裡面黑色捲曲的毛髮。

燕姐眼前一亮,“賤逼,今天你花了900塊錢,可卻沒有爽到,那怎麼行呢。我這又沒有那種假雞巴的道具來插你,就這麼讓你帶著沒有釋放的慾望離去,未免太可惜了吧,不如我就吃吃虧,你不是想舔我的腳麼?就讓你下面那張嘴嚐嚐我腳的味道吧,哈哈”,說完她用那隻絲襪腳尖勾住霖霖的內褲,往下一拉,濃密的陰毛露了出來,“哎喲,你這毛毛這麼茂盛啊,怪不得性慾這麼旺盛,旺盛到連人家的屁股都不放過,哈哈”。女人像是期待了很久似的,配合著弓起身子,燕姐很容易就把那多少男人寧可花幾萬塊也想脫掉的內褲脫了下去,用腳勾起溼的不行不行的內褲,甩了出去,“果然是騷貨,這麼配合,怎麼?巴不得讓我的腳伸進你下面的嘴裡啊,哈哈”。

霖霖一臉嬌羞,隨著內褲在腿上滑下,早已如沼澤般的私處上的黏液暴露在空氣中,傳來涼颼颼的感覺,讓她的下體忍不住收縮了幾下。當下體徹底赤裸,她偷眼看著對面的妓女,對方正饒有趣味的盯著自己的胯下看,眼神中閃爍著精光,嘴角眯成了一條縫,邪魅狷狂的笑意讓她覺得萬分羞恥。

忽的一抹溫熱絲滑的觸感在自己的下體蔓延,霖霖知道,她剛才瘋狂想要舔舐的大腳正放在自己最神聖最私密的地方,等待著那大腳的垂青,女人嬌羞的本能讓她夾緊了雙腿,感受到那腳的輪廓,一邊如滿月,一邊如彎月,只覺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

燕姐把腳放

在腳下美女最聖潔的私處,感受著溫熱,她知道霖霖此刻體溫肯定超過了38°,在性慾的驅使下,人的血液流動會加速,呈現在體表的特徵就是體溫升高,雖然只差了1°左右,但這1°在燕姐看來,那就是凌駕於同性之上的征服感。

抬起腳,看了一眼那如花蕊般的貝蕾,一看就保護的很好,沒有遭到男人太多的蹂躪,粉紅色的桃核嬌豔欲滴,從那如泉眼般深邃的秘境中不停的滲出黏滑的愛液。擁有這絕美私處的女主人大概是緩過神來了,臉上嬌羞的紅色我見猶憐,媚到了骨子裡,讓燕姐羨慕嫉妒恨,若是男人知道美女的下面亦是如此的如畫風景,別說三百塊,就是三萬塊恐怕也會心甘情願的付出,可能還得不到這個女人的高看一眼。而三萬塊自己就要忍受一百個猥瑣邋遢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蠕動,肆意的把他們的爛吊往自己曾經青翠欲滴但卻早已在淫靡中失去光澤的私處插來插去。

想到這裡,燕姐不再多想,伸直腳尖,大拇腳指如靈活的虎頭魚一般對準那早已黏滑蠻洞的穴口,遊了過去,“咕嘰”一下就沒入了一般腳趾。霖霖嬌哼一聲,“啊~不要”,雙腿夾得更緊了。

“還給我裝清純,你這個婊子賤貨”燕姐嘴裡罵道,不再猶豫,用力往裡一插,二拇腳指頭也順勢沒入,“啊~輕一點,有點疼,啊~主人,求你了,輕一點”女人的叫聲更加柔媚,直酥入骨子裡,任她久經戰場,也不禁有些於心不忍,估計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聲音都會不忍再傷害的吧。

“艹,賤逼,剛才你抱著我的屁股可不是這麼說呢,瞧你的樣子,恨不得我直接坐死你呢”,燕姐一邊羞辱一邊把大腳緩緩的往裡繼續插了進去,腳尖五個指頭依次進入,那蔭道像是軟軟的棉花似的,溫溫的特別受用,如此溼滑竟然還有些難以進入,可見女人的私處是多麼的緊緻,一如她少女般緊緻的肌膚似的,而自己的胯下早已鬆鬆垮垮的,被好多客人奚落,“哎喲,這麼緊緻,以前肯定沒讓男人上過幾次的吧,真叫人羨慕呢”。

“回主人,賤婢以前在大學就交過一個男朋友,一共才開了不到五次房,啊~輕一點,主人,好疼~不要,不要,啊~”霖霖臉上滿是潮紅,巨大的快感讓她的心怦怦直跳,左胸一起一伏,輕輕咬著朱唇,媚眼如絲,額前劉海貼在額頭上,溼噠噠的,香汗淋漓,極致的誘惑,驚為天人。

只不過小姐姐展現出來的越誘惑,燕姐就越憤怒,雲泥之別的軀體在此刻巨大的身份反差之下,那種征服感依然難消她心頭之恨,大腳用力往裡插了過去,隨著女人“啊~”的一聲痛苦般的浪叫聲,妓女的整個前腳掌已經沒入那外面只有五六釐米長的狹長,真的像書中形容的那樣,“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燕姐的五根腳趾在霖霖的下體內如泥鰍般靈活的扭動,感覺被軟肉四面包裹,暖暖的愜意的緊,就如陌生人進入桃花源一般的暢快,是啊,女人的私處又何嘗不是桃花源呢,更何況是霖霖這樣的極品大美女。

“騷貨,怎麼樣,老孃的腳味道怎麼樣,上面的嘴已經嘗過了,下面的嘴已經吃了一半了,是什麼感覺呀”燕姐得意的轉動著腳腕,腳尖在那蜿蜒的秘境中游蕩,每動一下

,霖霖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浪叫聲更是此起彼伏“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的絲襪腳上全是腳汗,這腳汗如果被洗掉也太浪費了,不如就餵給你這個賤逼吧”。

“主人的腳……腳……啊~好舒服,賤婢感覺整個下面都滿滿的,像是要溢出來了,啊~別,別再往裡了,好疼”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從燕姐的大拇腳指頭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稍有顯現了,到現在那撕裂般的疼痛從未停止過,然而比痛苦更煎熬的是那種說不出的味道,就像是《門徒》中張靜初飾演的吸D女形容吸D的感覺那樣“從頭皮到腳趾的舒爽”,為了那骨子裡的舒爽,這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甚至因為這裂痛存在,使得那舒爽更加刺激。

“別插,那怎麼行呢,賤逼花了錢了,當然要讓你爽到底了,老孃是不會讓客人吃虧的,哈哈”燕姐說完,冷笑一聲,心一橫,用力往前一蹬,整隻腳沒入了一半,40碼的大腳,這是任何一個男人也給不了的粗壯,霖霖感覺下體如被一根粗壯的木棒捅了進來,兩個大腿根都要隨著被劈開成兩半似的,雙腿緊緊夾著燕姐的那隻絲襪腿,“啊~主人,不要,不要,賤婢好疼啊,賤婢的下面經受不了主人那麼大的腳,啊~”。

“騷貨,你是說老孃的腳大麼?你以為我不知道,男人都喜歡嬌笑可愛的腳,你是在說老孃的腳不如你的腳好看了?艹”燕姐怒不可遏,索性雙手抓著霖霖夾著自己大腿的雙腿,那如蔥白一般筆直修長的玉腿當真是女人公敵,估計100個男人就有100個人甘願在這條腿下風流至死,摸著潔白的小腿,她更加著火,以女人的雙腿為拉手,用力往裡一踹,整隻腳“啵”的一下完全沒入,連足跟都深深插了進去,她的腳尖左右晃動著,感受到女人胯骨的堅硬,幾乎頂到了對方的骨盆。

“啊~~~”霖霖長叫一聲,忍不住雙拳緊握頂住下巴,尖叫不已,同時巨大的快感從下體源源不斷的用來,盆骨、蔭道都出都是隱隱約約的酸爽,她感覺整個人飄飄欲仙,如在雲裡,渾身被快感所裹挾,就算立下就死也心甘情願“主人,賤婢受不了了”,蔭道受到的刺激本能的一張一合,收縮之下,那隻大腳就像是隨波逐流的小舟一樣,緩緩的隨著開合的蔭道一沒一抽。

“受不了了?我怎麼感覺你下面的嘴還沒有滿足呀,TMD,老孃的整隻腳都給你的賤逼了,還覺得不夠吃,還想吞,我看你真是騷的可以了”,燕姐慢慢晃動腳腕,感覺越來越多的粘稠液體順著蔭道和自己腳的縫隙中湧出,整隻腳如同泡在溫水中似的,舒服的她下意識的五根腳趾張開,上下撩動,“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說什麼我的腳很辛苦,想要好好保養保養我的腳,哈哈,本來我想讓你的嘴舔舔就當做保養了,現在我才知道,用你下面這張賤嘴更爽,哈哈哈,口水哪有這黏糊糊的像面膜一樣的淫液營養啊。嘖嘖,真可憐啊,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美女愛液卻只能是給我這個做雞的用來泡腳,哎,要是被那群賤男人看到,肯定恨不得像狗一樣撲過來在我的腳和你的賤逼下舔舐的吧”。

隨著自己的羞辱,燕姐看到霖霖的小腹猛的一陣收縮,緊接著自己的腳也感到兩邊一股壓力,而女人的臉上潮紅越來越盛,浪叫

聲急促,瘋狂的舔著嘴唇。憑她的經驗,知道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連忙將腳抽出一半,果不其然,霖霖嘴裡大喊著“啊~不要,快進來,不要拿出去,啊,主人,求你了”,同時一大股愛液幾乎是成噴薄的狀態隨著自己的腳湧出,見狀燕姐直接又“啵”的一下把大臭腳去全塞了進去,女人又是一陣浪叫,小腹不停的收縮,如此往復,妓女每把腳抽出來就帶出一大股濃稠的黏液,女人的身體更是如振動棒似的,抖個不停。抽插了十幾下,女人的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小,跟著腳出來的愛液也越來越少,終於完全沒有。

燕姐覺得好玩,一直持續的把大腳在美女的下體進進出出,然而女人就像是木偶一樣,任自己的腳擺佈,跟著自己抽插的腳晃動,除此以外,癱軟的躺在地上,一臉滿足的笑意,如同花痴一般。

又抽插了一二十下,燕姐也覺得無趣,這種沒有互動性的羞辱一點意思都沒有。“真沒勁,老孃才玩了幾分鐘,你就一瀉千里了,還不如那些賤男人呢”,她把塗滿了美女愛液的絲襪腳在女人的吊帶裙上狠狠的擦了幾下,依然覺得黏糊糊的,“真噁心,你這個賤逼,怎麼這麼能裝,裝這麼黏糊糊的東西,噁心死了,真不知道,這玩意竟然有那麼多男人想吃,艹”,氣急敗壞之下,燕姐把絲襪脫掉,一甩手糊在霖霖的胯下,“給,老孃的腳穿過的套套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哈哈”,光腳踩在地上走了兩步,險些滑到,整隻腳如同在黏液中被浸泡透了似的。

“艹NM的,從來沒覺得這玩意這麼噁心,都是為了你這個賤逼,還不趕緊給老孃舔乾淨”小心翼翼的走到還躺在原地的霖霖面前,一腳踩在還一臉快感的美女嘴上,“給我舔乾淨”。

可憐的大美女,她的意識還在高潮的迷離中沒有恢復,妓女光滑的大腳踩在嘴上,立刻機械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也不管腳上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反正沾了燕姐的腳氣,那就是人間美味。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直竄入腦,燕姐索性把腳下美女的舌頭當成了自動擦鞋機,一隻大腳在女人的臉上擦來擦去,直擦了五六分鐘才徹底乾淨。

“這還差不多”小姐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腳,穿著高跟鞋,冷笑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可憐女人,“一會你自己下來,別耽誤老孃的時間,老孃還要接客。M的,真想把你鎖在房裡接客,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別說三百,三千一次估計男人也要排著隊,那老孃豈不是要賺瘋了。哈哈,專門給小姐做指導工作的婦聯幹部也成了小姐手中的小姐,真TM的諷刺,呸”推門而去。

霖霖在地上躺了良久,漸漸的覺得身體的燥熱緩了下來,甚至感覺到地板的冰涼,才掙扎著站了起來,把燕姐的絲襪從私處拿起扔在一旁,撿起溼漉漉的內褲,隨意的套在下體,這簡單的小姐出租房哪裡有什麼好的淋浴設備。接著穿上胸罩,整了整裙子,發現上面全是剛才燕姐擦腳後留下的黏液,褶皺不堪,連鏡子也沒有,胡亂的撥弄了頭髮,走了出去。

像是做賊似的快步遛過一樓,三個小姐坐在那裡閒聊,側著身生怕另外兩個小姐發現自己的異樣,逃也似的奪門而出,身後傳來燕姐肆無忌憚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