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鬼嬰惡畜第六話
異能女大學生調教鬼嬰家畜第六話鬼嬰上身的裴冰茹惡狠狠地幾番撲擊,不僅沒撕咬上端木嫣然,反被端木的大腳丫子倒踢側踹回敬過去,薄薄睡衣的絲結紐扣早已散開幾顆,此刻倒在地下,敞露出了雪白的酥胸,端木這一跳上去,直接就把冰茹胸前的兩隻小白糕踩到了腳下。
腳底一陣綿軟嫩彈的舒適感受,很快傳遍全身,端木的一雙赤腳很自然一上一下地踩踏起來。隨著她的踩踏蹂躪,冰茹身上綠光閃爍,一圈圈綠色的波紋在茹兒的身上滾來滾去。
端木的腳丫子跟著綠光追攆,綠全跑到哪,她的腳就追到哪重重踩下去。每一次踩中,聽著藏在茹兒體內的那隻鬼嬰在腳底下發出“吱吱”的慘叫,端木便覺得分外有趣好玩。
端木嫣然站在茹兒身上,快活刺激地使勁踩踏著,她敦篤的體重和沉重的腳勁兒,不一會就令茹兒發出摻雜著“吱吱,嗚啊”聲的痛苦呻吟,低頭細看,見到茹兒涕淚亂飛、痛不欲生的慘狀,端木鼻子也是一酸,趕緊將頭扭向一邊。
“端木姐姐,我難受,喘不過氣來……”茹兒的哭腔是那么的可憐無助、孤獨絕望,打動得踩在上面的端木還是忍不住轉臉過來,關詢地觀察著自己牢牢踏著的茹兒妹妹——只見腳底下的冰茹楚楚哀哀之中求饒聲嬌嗔柔膩、媚眼如絲,便如只乖乖的溫順小貓,再沒有了暴戾兇悍之色,只是在綠光圈躲閃上臉後,才露出一絲仇恨倔強!
端木冷笑一聲,一隻腳踏著茹兒胸脯,另一隻腳飛快踩到了她的大花臉上,跟著張開腳趾縫,用兩根修長有力的腳趾頭夾住了茹兒秀氣小巧的鼻子——這可不是逗樂式的輕擰,而是使勁的夾捏——茹兒越來越熱的呼呼鼻息直往腳丫縫裡鑽,端木舒爽中也越來越興奮,她甚至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先前把踢完足球的腳上汗垢洗得太乾淨。
人與鬼的慘叫聲音聲都越來越弱,綠光圈閃避著又向下繞躲到冰茹頸項上,端木的腳丫接踵而至,趁勢追擊地踩上茹兒的脖子——茹兒的舌頭吐出老長,直翻白眼,已發不出呼痛求饒的聲音,不一會綠光消逝,腳下方才還鮮活扭動的肉體不再掙扎,彷彿已成為一具屍體……
端木嫣然定了定神,仍然腳踩著冰茹的脖子,同時俯下身去把手裡的“法繩”快速地套在她脖子上捆緊,打了七八個“定百魄”的繩結,這才抬起腳來,忍著心跳激動快步跑到行李箱處,拿來一張符籙和個小瓷瓶,先把符籙黃紙貼在冰茹額頭上,然後捏開她嘴皮子,喂進兩粒丹丸。
裴冰茹一動不動,躺在地上任由端木嫣然擺佈著。端木腳踩“屍體”,手捧“囚罐”,端莊肅立,口中俏生生唸到:“冥冥玉皇大帝玉尊,一斷天瘟路、二斷地瘟門、三斷人有路、四斷鬼無門……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有附身裴冰茹野鬼妖邪者,速速就擒!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罷,打開“囚罐”蓋子,就等鬼嬰“自投羅網”。
塗胖子的話令旺生吃驚之餘又興奮無比,這小子“鬼搓搓”地打探這些“花柳秘聞”倒是真有本事。不服不行!盯一眼臺上熱舞過後剛換裝下來的金髮女孩,見她身材火辣,風情萬種,端地是個尤物!
“要不你我兄弟來個花開兩朵,各採一支?”塗彪那口水遍冒的樣子令旺生有
些看不起,不過胖子的話,倒逗得他豪氣頓生,躍躍欲試。
“好,我來試試還沒練過手的催眠術,幫你捉住這隻金絲雀!”。“錘子莫亂來!你娃大帥哥一枚,毬催眠都不用,憑臉門兒就讓她聽你的最好。”塗彪有點擔心旺生的“歪門邪術”整出事來。
“那算毬本事,哥子我要用應用心理學最新科研成果幫你捉雀雀!保證不會整出紕漏來!”進大學前就拜過高人修習心理誘導康復課程,然後又自學過精神病人控制療法的旺生滿滿自信,而且同住418室的佳人征服欲,也促使他決心先在這金髮女生身上“告一哈!”。
“真的?出了事與我無關!你把那金絲雀逗來老塗爽一晚,下禮拜的冷淡杯夜啤酒都算我的!”塗彪的小鼠眼再次放光。
“嗯,胖子,就楞個!先來點樣本基礎材料,她來這上學的目標是啥子?喜歡啥子?最崇拜哪個?。”
“她來影視系目標當然是演電影電視當女明星了。對了,她喜歡中國功夫,一直想在動作片裡演俠女。每天早上都起來練中國武術。”
旺生心裡輕蔑地笑:“你個憨包。出到自己手上都奈不何!”
又是一杯“大鯊杯”飲盡,旺生已“技癢難耐”,他抽出桌上一支紅豔豔的玫瑰花,大踏步向金髮女生座位走去。
“您好,我叫塗彪,心理學系大二的。您的舞蹈結合了中國功夫的神韻,真是棒極了!”旺生瀟灑卻又謙卑地彎腰獻花,抬起頭來直視著對方綠褐色的眼仁——那一瞬間竟然有看見光盤碎片時放射狀七彩光芒的錯覺!
“您好,我叫羅曼莎!”金髮美女笑盈盈地接過花,伸出潔白的玉手想跟旺生相握,可旺生沒接迎那隻纖纖玉手,而是忍住慌亂再次盯著她的瞳仁,手指牽引著她的眼神指向坐在那邊的塗彪,催動功力,低沉的嗓音充滿魅惑的磁性:“布魯斯李!牽你日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