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实现了1
陈海是一名重度SM爱好者,今年已经34岁的他从发现自己的性癖开始,到慢慢沉迷,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
年轻的时候他只能通过电视、网络等渠道去观看各种相关的资源,然后意淫自卫,这让他心里的渴望不但没有随着欲望一同发泄出去,反而更加痴迷于此。
陈海的运气不错,毕业后工作了两年就受不了公司的烂事辞了职,结果竟然凭借着家里支援的一点启动资金起了势,开始是去夜市练摊,有了点钱就开了个饭店,结果生意很好,接下来自然就是开分店,成立餐饮公司。
十来年的时间,生意被他做的有声有色,称得上薄有资产,在市里也算有些不大的名堂。
这男人有了钱,自然就不会再去压抑自己的欲望,于是他开始在现实中尝试SM。
初次尝试此道的他激动万分,觉得这才是他追求的东西,于是有了第一次就开始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随着次数的渐渐增多,他发现自己不感兴趣了,公式化的流程让他觉得这些S除了脸不一样其他没什么本质不同,收钱办事,完事散场,这开始让他觉得味同嚼蜡。
他也尝试过去寻找友情女主,但试了几次之后他便觉得,甚至还不如收钱办事的收费S,因为你必须付出打量的时间精力来维系彼此感情,但是到最后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都是对方说了算,这常常让他感觉十分不痛快,因为自己的喜好根本就得不到满足。
慢慢的,他开始重新沉迷在视频或者小说的世界中,意淫产生的快感都要强过那总是不如意的逢场作戏。
然而想象终究是想象,这并不能给他带来真实的刺激。
陈海的事业很顺利,但他的其他方面并不怎么好。
他曾经有过一个妻子,但因为性癖的原因,他对于正常的夫妻之事没什么兴趣,妻子受不了长期的冷淡就和他离了,所以他也没能给自己家传宗接代,后来父母倒是全国他重新再找一个,不过都被他用忙事业、没合适的等等各种理由给腿脱掉了。
而他的父母也运气不太好,年纪不大却相继得了重病,救治无效后相继离他而去,这让他自此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了亲人。
在背痛的心情中送走了父母后,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来。
无父无母、无子无女,34岁的陈海突然发现人生没有了追求。
事业吗?就算赚再多的前又能如何,自己并不在乎那种成就感,而且就算自己步步登高,又能给谁看。
这时,陈海想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那曾经被释放但又压抑下去的欲望,他渐渐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玩一次真正的SM!
他把自己所有渴望的东西,所有想尝试又因为各种原因耽误下来的想法都一样一样的记录下来,他要在自己还算相对年轻的时候去实施。
花了很长的时间,他把计划都依次整理好,但接下来他发现一个问题,不知道找谁来实施。
SM这种游戏中有施虐方,也有受虐方,现在受虐的人有了,施虐的人呢?
去找收费的女S吗?他觉得非常不靠谱。
自己的计划很极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就这么交给那些捞女,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而且自己虽然算是身价还可以,但是现在那些小姑娘一个个胃口大的惊人,怎么保证她们拿了钱不把自己吃干抹净?然后一脚踹了?
人选的问题彻底
困扰住了陈海,这让他觉得自己人生最后的追求也没了实现的可能,于是只能把心思重新放回了工作中。
就在陈海即将放弃这个计划的时候,有一个人的出现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叫杨春蕾的女人,自己公司下面一家饭店的出纳。
当时陈海去那家饭店巡查,出门的时候就见到午休回来的杨春蕾在门口摔了,摔的挺惨,两条腿都破了皮。
待杨春蕾回了店里之后,听经理讲了两句这个自己手下的出纳,挺可怜一个女人,无父无母,自己带个孩子生活,这让当时的陈海心里一动,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后来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他慢慢搞清楚了杨春蕾的情况。
杨春蕾今年36岁,比陈海大两岁,长得中人之姿,不算特别漂亮但也不丑,属于那种打扮一下风韵犹存的女人。
这是一个从外地嫁过来的女人,家里爹妈都不在了,年轻的时候老公犯事跑了,没给她留下任何家当。
她有一个14岁的女儿,正在上初中,这些年一直都是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收纳的收入陈海很清楚,三千多块,她们母女在这城市里没有房子,孩子又要上学,各种花销下来,属于那种饿不死但绝不宽裕的类型,可以说日子过的很苦。
这让陈海敏感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有软肋的女人,而且没有任何复杂的社会关系。
于是他开始利用身份一点一点的尝试接触,而在这个接触的过程中,当他把计划的执行人想象成杨春蕾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无比兴奋。
经过长期的努力,陈海和杨春蕾渐渐熟悉了,不过这仅限于工作关系。
不再是陌生人后,他开始通过一些小套路来试探对方,很快陈海得到一个结论,这是一个略微有些孤僻但信守承诺的女人,这也许和她困顿的人生有关。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陈海正式决定和对方摊牌,如果对方接受,那么自己人生最后的追求就能够得以实现。
他对此很有信心。
在一个深冬的傍晚,陈海约到了杨春蕾,并和她摊牌了。
他诚恳而细致的讲述了自己的情况、希望对方做的事情和她能够获得的报酬。
当听到陈海描述自己的性癖时,杨春蕾很惊讶。当听到一部分的计划时,杨春蕾非常震惊。而当陈海说完对方可以获得的报酬时,杨春蕾沉默了。
陈海知道,为了自己的女儿,杨春蕾几乎没办法拒绝这份怪异到堪称变态的工作,因为那可是接近七千万,是陈海的全部身家,而这将直接改变杨春蕾和她女儿的命运。
在表示可以给杨春蕾一周的时间来考虑之后,陈海就礼貌的离开了。
事实证明陈海的判断没有出错,仅仅过了两天他就收到了杨春蕾的答复,她愿意接受这份怪异的工作。
于是陈海给她转了一笔钱,不多,二十万,告知她可以不用去工作了,因为他会陆续变卖自己的资产。同时他还给了杨春蕾一个硬盘,这里面有很多与SM相关的介绍资料,各种视频,还有陈海自己的详细性癖。此时工作已经开始了,杨春蕾需要在陈海做好准备之前学习相关的知识。
准备的工作很复杂,需要很长的时间。他要整合自己的资产、寻找合适的买家、争取合理的价格,同时他还要准备自己的秘密基地。
陈海所在的城市是一座北方的环山城市,冬季不宜动土,但是
他已经等不及了。
经过多方寻找,他在东郊的山区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那是一座半山别墅,方圆五公里没有任何人烟,只有一条小路能抵达山下的省道。
这别墅已经多年无人居住,当得知这烂在手里的房子能够变现的时候,原来的房主十分开心,于是在获得这房子的所有权后秘密基地的改造工程就开始了。
陈海非常的忙碌,公司别墅两头跑,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在逐步断绝自己的社会关系,表示自己累了,想要出国享受退休人生。
终于,三个多月之后,即将春暖花开之时,陈海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
所有的资产全部变现,别墅的改造竣工,大型道具入场,仅仅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
陈海联系到了杨春蕾,把自己的全部的最终计划发给了对方,让她在最后再考虑一下,如果真的没问题那么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杨春蕾没有让他失望,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于是陈海和杨春蕾汇合,开始给她的女儿杨月婷办理转校。
东郊距离杨月婷原本的学校实在有些远,这不利于杨春蕾照顾她的女儿,而恰巧,东郊这边有一所私立中学,教学质量非常不错,而且距离秘密基地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这让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两天后,周六的上午,陈海在一家茶室的保健内见到了杨春蕾和杨月婷母女,简单招呼之后双方落座,杨春蕾对着杨月婷十分严肃郑重的开口嘱咐:“婷婷,今天我说的话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以后对面这个人会是我们家的奴隶,我不需要你介入这件事情,不需要去理解为什么,更不要产生好奇,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那就是保密。以后家里发生的与这个人相关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对别人透露,你要当做没有看到,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母亲严肃的语气与郑重的叮嘱让杨月婷明白,这件事很重要,她认真的点头:“我明白妈妈,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杨春蕾点头,然后看向陈海。
三人起身离开茶室,来到了附近的银行,因为有过预约,所以他们很快被倾入了VIP室。
经过一番操作与确认后,六千多万全部转入了杨春蕾的名下,而这疯狂的举动已经让陈海没有了退路,只能选择去相信杨春蕾的人品,相信她能够信守承诺。
出门开车,来到杨春蕾的住处,取出早已经打包好的行李,三人出发前往半山别墅。
经过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开出市区来到东郊,然后在省道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拐了进去直接上山,几分钟后,不远处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堵接近两米的雪白院墙。
来到近前,陈海按动遥控钥匙,电动大门缓缓展开,陈海开着车径直驶入。
巨大的院子里一栋二层别墅在正前方伫立,别墅的外观并不新潮甚至略带一点陈旧,但二楼整排的巨大落地窗却十分醒目。
把车停在别墅近前,陈海下车打开后备箱,提着一部分行李先行进入。
别墅的一楼大厅显得十分空旷,做了几乎打通的开放式处理,陈海开始带着母女二人参观。
小姑娘杨月婷的表情带着几分新奇,好奇的四处打量着,但却带着几分拘谨,而她母亲杨春蕾则是跟着陈海,仔细听着他讲述各个地方的功能细节。
参观
了一楼之后三人来到二楼,这边的格局被做成了六个房间,一间主卧,两间次卧,一间书房,一间健身房,一间放映室,每一间的空间都很大,尤其是主卧,巨大的落地窗连成一片事业极佳,站在窗边眺望隐隐能看到山脚下已经染上了一点春色。
而在主卧和次卧各有一张巨大的帷幔大床以及一些女性化的装饰,这是陈海特意准备的,算是一点小小心意。
“妈妈,这里好漂亮呀。”杨月婷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呀,真美。”陈海也有些感慨,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欣赏这美景了。
他转身对着杨春蕾开口:“能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我去楼下等着,你们安顿好后可以来找我。”
见到杨春蕾点了点头,陈海退出了房间。
杨月婷谨记着自己母亲的话,只是带着雀跃的心情整理着以后属于她的房间,杨春蕾看到这一幕之后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样让她下定决心要把这份怪异的工作做好,这样才能对得起对方的信任,毕竟那可是六千多万,她曾经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财富。
此时回忆起银行里发生的那一幕,她仍然觉得自己有些颤抖,因为那巨额的财富此时已经属于她了。
等在客厅的陈海见到杨春蕾走下楼来,连忙赢了上去。
杨春蕾看向陈海:“准备好了?”
陈海点头回应:“准备好了。”然后他率先走向楼梯旁的一扇门。
门是普通的居家木门,打开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走廊里有日光灯常亮。
两人先后顺着楼梯而下,来到底部后左手边又出现了一扇门,只不过这是一扇铁门。
陈海拧开把手后拔下上面的钥匙递给杨春蕾:“两把钥匙,可以留一把备用。”
对方只是接过没有说话。
穿过铁门后又是一小段楼梯,但此时已经进入了地下室的范围。
在杨春蕾的视角中,她进入了一间巨大的地下室,几盏橘黄色的吊灯让这个空间部分明亮部分黑暗,地下室的墙面和地面都没有装修,是最原始的水泥面,而在这个空间的各处摆放着一件件奇怪的器具,其中有一些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寒而栗。
陈海开始大致的介绍这些器具的功能,因为详细介绍也没有用,她不可能一次性全都记住,而在那份详细的计划中,这些东西都是有说明的。
他带着杨春蕾来到一个铁柜子前,着重给她介绍了这里面的东西,这里摆放的几乎都是药品,为了搞到这些东西陈海花了大价钱。每一分药品上面都有相应的标签,介绍着它的名字和功能,在仔细的讲解了一遍之后,陈海拿出其中一个小瓶子对着杨春蕾说道:“这个就是一会要用的。”
杨春蕾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把那瓶粉末状的药放到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再次仔细回忆一番之后,确定了已经没有什么遗漏,陈海对着杨春蕾说道:“我能做的已经全部完成了,可以开始了。”
见到杨春蕾点头,陈海开始来到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面,很快就脱了个精光。
随着陈海来到特定的位置站好,杨春蕾知道自己的工作要开始了。
走向一旁墙边的控制台,在众多按钮中找到写着1号吊机的按钮,按动向下的那个键,陈海头顶上方的一个铁钩子开始缓缓下降,在感觉高度差不多之后杨春
蕾松开手,一边思索着计划中的步骤,一边走到一个铁质货架旁走上面拿了一副金属手铐。
重新回到陈海面前,此时陈海已经伸出了双手并拢在身前,杨春蕾用手铐把对方的双手铐好,然后上抬挂在了铁钩子上。
再次回到控制台旁,她按动向上的按钮,铁钩子缓缓上升,拉着陈海的手臂慢慢上举。
杨春蕾仔细的盯着陈海的双脚,直到看见他踮起脚尖,这才松开了按钮。
陈海就这样踮着脚被直直的吊在了那里。
杨春蕾来到水槽边从一旁找到了一个水杯,打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水,随后她端着水杯来到了药柜的旁边,拿出了刚才的那瓶粉末状药物。
米黄色的粉末被倒进杯中,她从一旁拿出一根一次性搅拌棒开始慢慢搅动,一分钟后,粉末均匀的融入水中,她双手捧着水杯回到陈海的面前。
站在那里定定的看了陈海一会,她发现对方此时正在微微的颤抖,而下体却是高高的挺立着,并且不时的抖动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杨春蕾把手中的水杯捧到了对方的嘴边,轻声开口道:“喝吧。”
她此时捧着杯子的手同样有些颤抖,因为她明白对方喝下这杯水的后果,这里面是一份哑药,一旦喝下后将会损害人的声带和喉咙,导致对方再也不能说话发声,而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人的杨春蕾自然对此感到害怕,难以控制情绪。
被吊着的陈海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然后张开嘴,哑药缓缓倒进他的嘴里,他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很快,杯子里变得干干净净,一杯药液已经被陈海全部喝下。
杨春蕾再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来到水槽旁清洗杯子放好,一步步向着远处的楼梯走去。
随着砰的一声铁门被关闭,杨春蕾离开了地下室。
半个小时后,被吊在地下室中的陈海觉得自己的小腿和脚掌开始酸痛,手腕更是被手铐勒得发疼,他开始小范围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挣扎,不过并没有什么改善。
一个小时后,陈海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发热,渐渐产生了一种灼烧感,这让他十分难受,想要用手去抓,但吊着的他并不能完成这个动作。
两个小时后,陈海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他被吊在那里疯狂挣扎,灼烧感转变成了剧烈的疼痛包裹着他的整个颈部,这让他疼的满头大汗,手腕也因为挣扎磨破了一圈的皮肤,但是没有人来拯救他,此时的杨春蕾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三个小时后,陈海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只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吊在那里虚弱的喘息着,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是依靠着手铐在支撑,经历过刚才的极端痛苦之后,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做了这样一个计划真的对吗?会不会太疯狂了?
四个多小时以后,杨春蕾回到了地下室,看到陈海的那一刻让她觉得心中十分震撼,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对方竟然被折磨成了这样。
她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陈海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向杨春蕾,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计划中有什么。
其中有一条就是,不管自己如何反悔、如何抗拒,对方都要保证计划实施下去,这是他担心自己承受不住痛苦才确定的规则,并且特意和杨春蕾强调过。
“说句话。”杨春蕾对着面前吊着的男人开口说道。
陈海张开了自己的嘴,想要“啊”一
声,但发出的却是“哈”的一声轻微气声,他又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各种。
见到陈海这个样子,杨春蕾感到十分复杂,但自己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吃药后一天的时间不能吃饭,我先放你下来。”
说完后杨春蕾就走向控制台按动按钮,陈海随着吊机挂钩的下落缓缓瘫倒在了地上。
见到对方已经完全落地,杨春蕾走到置物架那里取了一条脚镣过来,然后来到陈海的身边蹲下,把脚镣在他的两只脚腕上戴好。
“爬过来吧。”杨春蕾对着陈海说完后率先走向角落,那里有一个正方形的大铁笼子。
打开笼子门,等到陈海爬到附近之后她打开了对方的手铐,然后让陈海进去。
陈海低着头钻进了这个大铁笼,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锁好。
陈海翻转自己的身体在里面蜷缩着坐下,这时杨春蕾打开了笼子上方的窗口:“把头伸出来。”
陈海按照对方的要求把头从窗口探出笼子,随后杨春蕾合拢窗口,窗口中间的圆洞卡住了陈海的脖子,随着窗口被锁住,陈海便不能再移动自己的头部了。
确定笼子完全锁好之后,杨春蕾绕道一边蹲下对着陈海说道:“手向身后背。”
见到陈海把伸向自己的身后,杨春蕾拿着手铐从笼子的间隙中伸进去,把他的手在背后铐好,自此,固定的工作完成,陈海被彻底囚禁在了这个笼子中。
“明天我会去市区,采购一些你喜欢类型的衣物。”杨春蕾说完这句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更像是交代,她没有指望对方回答,因为那人以后都不能说话了。
陈海蜷缩着坐在笼子里,整个地下室寂静无声,他感觉喉咙已经没那么痛了,但现在屁股却被咯的有些难受。
这是他专门订制的笼子之一,笼子的下方是网格状的支撑板,再向下则是一个蹲坑便器,把笼子放在蹲坑上面是为了方便他排泄,因为在计划中他会在这个笼子里戴很多天。
虽然屁股不太舒服,手被铐在深后只能坐着,但是相比于刚才吊着的时候已经舒服很多了,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习惯,习惯痛苦,习惯孤独。
夜里,杨春蕾躺在陌生但舒适的大床上,却感受不到丝毫睡意。
“妈妈,我们能在这个房子里住多久?”
“想住多久都可以。”
“这么说我们是有钱了吗?”
“嗯,有钱了。”
“耶!太好啦,那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买一双新鞋子呀,之前的鞋子已经很旧了。”
“当然可以,明天妈妈就带你去买。”
女儿的话回荡在脑海中,这些年她们瘦了太多的苦,当初陈海转给她20万,杨春蕾并没有大肆花费,而是仅仅维持着日常的开支。
如今,六千多万躺在她的银行卡里,哪怕是花利息这辈子都花不完,这让他对于陈海感到由衷的感激,因为这是改变她们母女命运的恩人,而她要做的,就是完成对方的计划,用最郑重的态度去做这份工作,这是她唯一能报答对方的方式。
陈海坐着被锁在笼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越来越难受,但是固定着的脖子和铐在背后的手让他没办法动弹,只能不时本能的挣扎一下。
地下室里有表,他此时的位置能够看到大半个侧面,现在的时间是夜里一点,杨春蕾应该睡了吧,看来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熬。
身体的酸痛感让陈海醒来,他动
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被锁在笼子里。
抬头看了一眼表,下午两点,自己是什么时间睡过去的?记得早晨六点的时候自己还看过表,他在笼子里苦苦煎熬了一夜没睡。
晚上七点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楼梯处传来哒哒的脚步声,陈海立刻看了过去。
杨春蕾做了头发,原本的直发变成了大波浪卷发披散着,而且还做了栗色的挑染,她脸上化了妆,睫毛被刷长,双唇涂了大红色的唇彩,这让杨春蕾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与昨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的身上穿了一件驼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内搭,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加过膝尖头高跟靴,靴子的跟很细,整套衣着大大提升了她的整体气质。
陈海仔细看着,心中暗想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杨春蕾把手中提着的一个保温桶放在了一边,然后走过来站在笼子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男人的状态。
神色有些憔悴,到眼神稳定,呼吸正常,整体没什么问题。
她转身像一边走去,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花了一点时间从置物架上找到了一个酒精喷火器,一个支架和一只指定图案的烙铁,杨春蕾拿着它们来到陈海的笼子附近,把支架放在地上,烙铁放在支架上面,然后打开酒精喷火器的开关调节强度,再把火焰的焰锋对准烙铁在地上放好,做完这一切之后杨春蕾起身走到一旁的一把单人沙发椅上坐下等待。
陈海感到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今天的流程,给自己烙印。
计划是他自己制定的,而现在的氛围更是让他感到压抑,女人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而男人则是不能说话,整个地下室只有喷火器发出的哧哧火焰声,那蓝色的焰锋不断灼烧着烙铁,让它持续升温。
十分钟后,烙铁已经变得赤红,杨春蕾起身走到笼子前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要开始了。”
说完她顿了顿,然后用戴着隔热手套的手抓住了木质手柄,提起烙铁拿到了陈海的面前。
看着眼前那赤红色散发着高温的烙铁,陈海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身体的本能恐惧让他想要闪躲,但是却无处可逃。
没有再犹豫,心理建设在刚才就已经做好了,杨春蕾伸出左手抓住陈海的头发用力向下按,把他的脑袋卡死在笼子上不能动,右手拿着的烙铁靠近额头,对准之后慢慢按了上去。
滋啦一声,一阵白烟冒出,紧接着是熟肉的气味飘起,杨春蕾感觉到手下按着的脑袋在拼命发力想躲闪,她只能死死的按住,铁笼子被陈海的挣扎弄的哐哐作响,他张大嘴巴拼命嘶吼,却只是发出一阵哈的气声,这声音甚至没有在办公室内聊天的声音大。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让杨春蕾感到极度不适,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这是工作。
大概三四秒之后,她把烙铁从陈海的额头上拿开,上面留下了一些浅浅的肉坑,边缘的皮肉有些反卷,它们整体组合成了一个“奴”字留在了陈海的额头上。
杨春蕾重新把烙铁在架子上放好,火焰再次开始炙烤,她转身走向椅子坐好继续等待。
没错,要留下烙印的位置不止额头一处,她今天还要在陈海的左右脸上再各留下一个相同的烙印,对方今日的痛苦还远没有结束。
陈海坐在笼子里浑身不停地
颤抖着,全身已经大汗淋漓,现在的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杨春蕾无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女人,她严格的执行者自己的计划,但这也是让他深感恐惧的地方。
陈海现在已经后悔了,现实和想象完全不同,在想象中那让自己无比兴奋的点,如今给他带来的却只有痛苦,而今天的烙印还并不是以制造痛苦为目的,他不敢想象,当以后杨春蕾忠实的执行自己的计划时,自己会怎么样。
烙印完成后,杨春蕾从置物架上找到了一个戴着漏斗的塞口器,这东西一般都是作为调教时强制圣水的工具来使用的。
他捏开陈海的嘴,然后把插在嘴里的那一端塞进去,把绑带在他脑后扣好。
随后她打开带来的保温桶,里面是温热的白粥,她把白粥对准漏斗全部倒了进去。
至此,今天的工作就全部完成了,这让杨春蕾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地下室。
温热的白粥一点一点从漏斗流进了陈海的嘴里,他被动的吞咽着,胃里传来暖洋洋的感觉,这让饿了一天一夜的他得到了及时的补充。
饥饿被食物慰藉本应让人高兴,但陈海却高兴不起来。
两侧脸颊和额头仍然传来阵阵痛感,这提醒着他很难再回归社会了,毕竟任谁看到有人脸上顶着三个奴字都会奇怪,而他也再也没有办法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次日清晨,杨春蕾把车停在距离校门口尚有一些距离的地方,她很多年没有开过车了,手很生。
本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但想到她这个年纪已平时已经不喜欢这种动作了,便只是开口道:“去吧,和新同学好好相处。”
“知道啦妈妈。”女儿似乎心情不错,开门下车,踩着新鞋子有些雀跃的离去。
这鞋子是昨天买的,一千六百多,一个之前不敢想的价格。
同时她们还买了很多其它东西,有她穿的工作服,还要一些女儿必须的用品。
看到女儿能够这么开心,她突然觉得这世界一下子美好了起来。
该回去准备工作了。
第2章章2
回到半山别墅之后,杨春蕾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地下室。
她先是来到二楼,扎起头发,在衣帽间换上了一身运动装,汗带、抹胸、瑜伽裤、白袜、运动鞋。
换好衣服后杨春蕾来到二楼尽头的健身房,打开跑步机慢跑了起来。
对于一个老实善良的女人来说,伤害人是很困难的事情。
这几天她都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她需要一些运动来释放压力。
接近半个小时候,她降低跑步机的速度改为慢跑,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终究是年纪大了,以前又很少运动,哪怕是速度不快的慢跑也让她几乎耗尽了体力,不过好处是她心中的压力释放了很多。
待到呼吸平缓之后,她先是来到一楼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把水喝光,她这才提着保温桶前往地下室。
又是一个晚上过去,因为挣扎而耗尽力气的陈海,不知什么时候坐着昏睡了过去。
地下室铁门响动的声音让他惊醒,猛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走过来的杨春蕾,陈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运动装让对方的身材一览无余,偏瘦的杨春蕾虽然已经36岁,但小腹依然光滑平坦,她胸部不是很大,在抹胸的衬托下看不出有什么下垂,而瑜伽裤更是让她本就不错的腿型完全得到展现,最重要的是气
质上的变化。
明明之前只是看着平平无奇的女人,短短两天时间突然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放好保温桶,杨春蕾走到笼子前开始检查陈海的状态,呼吸平稳,眼神还算清明,不过这种时候了竟然还盯着自己胸前抹胸上的汗渍。
看着陈海额头和脸上那三个奴字,她心中情绪又略微有了一些起伏。
这是昨天她亲手烙上去的。
闻到附近有一股尿骚味,应该是对方排尿的味道,她伸手按动旁边水箱上的冲水按钮,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传来。
打开保温桶,把里面温热的白粥全都倒进陈海嘴里插着的漏斗,她转身走向另一边去做准备工作。
从药柜里找到对应的药品,拿出后和一次性注射器、手套一起放进金属托盘中,然后把托盘放在了笼子上,她又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工具之后,杨春蕾返回笼子前,此时漏斗里面的白粥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都被陈海吃了下去。
从脑后解开绑带,她把漏斗从陈海的嘴里取了出来,然后左手捏住对方的嘴,右手拿着一个不锈钢扩口器放了进去。
随着她的拧动,陈海的嘴被扩口器不断撑大,她能够切实的感受到对方的恐惧和颤抖,不过杨春蕾谨记着对方的叮嘱。
不论他有多么的恐惧、害怕或者痛苦,不论他如何求饶,都不能停止计划。
陈海开始从嘴里发出“哈”“哈”的气声,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杨春蕾根本听不懂,而对方随着呼吸从嘴里传来一阵淡淡的口臭,这让她皱了皱眉。
停下手上的工作,她先是去药柜那边找到一只口罩,给自己佩戴好之后才重新返回。
陈海看到杨春蕾戴好了医用手套,然后从他面前笼子上的托盘里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她拧开密封盖,然后用一次性注射器开始抽取,这让陈海在恐惧的同时又产生了一丝心安,这个女人没有辜负自己的信任,对方没有忘记任何流程。
杨春蕾抽取了5毫升的药液,然后排出气泡准备注射。
她来到侧面蹲下身姿,从笼子的间隙把手伸进去,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一只手拿着注射器对准臂弯处的静脉扎了进去,她没有什么护理经验,不过大概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操作。
这种透明药液名叫GCRT09,是一种稳定剂性质的药液,从注射进入体内开始,它能够在一个小时内有效的保护心脏,让人不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产生猝死的危险。
完成注射后杨春蕾把一次性注射器放回托盘,然后从一旁拿起一把钳子,深吸一口气,向着对方的嘴探了过去。
陈海惊恐的等大了双眼,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把钳子,那就是一把工人干活用的普通钳子,黄色的胶质把手,厚重的纯钢钳口。
对方等一下会用这把钳子把自己的牙拔下来,纵然深刻了解计划中的每一步,但是当这一幕来临,他仍然感到紧张害怕,因为不使用任何麻醉措施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冰冷的钳子探入,从下向上的夹住了陈海上牙床上的第一颗门牙,杨春蕾握紧把手用力向下拉,然而没拔动,于是她改为两只手一起握住钳子。
再次猛然发力,门牙仍然没动,这让她皱起了眉,女人的力气终究还是小了一些,而且自己刚才不应该去运动了,那耗费了她很多体力
。
杨春蕾感觉到陈海的呼吸开始急促,从喉咙里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小臂,让上面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于是她一咬牙,双手握着钳子不再向下拉,而是改为掰动。
陈海喉咙里的气声突然急促,嘶哑的哈、哈声不断响起,脸上表情极端痛苦,笼子再一次被挣扎弄得哐哐作响,这让杨春蕾产生了一丝幻痛,感觉自己的牙都有些疼。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握着钳子用力晃动着,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松动,这让她眼睛一亮,握着钳子开始一边拉扯一边左右旋转,终于她猛的发力向下一拉,这颗门牙被直接拽了下来,一股鲜血嗤地窜了出来。
呼出一口气,把钳子上的牙齿放进托盘里,此时她额头已经见汉,而陈海更惨,满头大汗不说,眼泪已经淌了满脸,可纵然如此痛苦他仍然没有发出一声叫喊,不清楚情况的人肯定会称他一声硬汉。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就容易了,杨春蕾先是主攻上面的门牙,然后是旁边的犬齿,到了前磨牙后她发现特别的结实,于是她选择放弃改为拔下面的门牙。
一个小时的药效时间到了,她一共拔下来九颗牙齿,看来按照这个进度,三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能够全部完成。
看了一眼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陈海,此时他被撑大的口腔里满嘴鲜血,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发抖,杨春蕾叹了一口气。
摘下手套扔进笼子上的托盘里,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楼上的杨春蕾先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她去厨房给自己简单弄了个午餐,打算饭后午休一会,缓解下精神和体力,然后下午出门。
下午两点,杨春蕾来到了预约好的美甲店,因为比较赶时间,她找了两个美甲师同时棒自己做,一个手指甲,一个脚趾甲。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美甲师小姑娘用锉刀在她的指甲上自己磋磨着,感受着那种细微的触感,从没有来店里做过美甲的杨春蕾不由得感慨,有钱真好。
毕竟她曾经只是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单身母亲。
两个小时后,大红色的甲片已经烤好,杨春蕾结账后直奔附近的商超采购食材。
之前的条件不好,很多东西都不敢去尝试,不是完全买不起,而是没有必要为了尝个鲜而让生活的其他方面更拮据。
如今终于好了,终于不用让女儿再去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了。
杨春蕾采购之后就去接女儿放学,开车到家后又立刻准备晚饭,吃过晚饭打理好卫生已经七点半了,这时她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
洗了一盘睡过给做功课的女儿送过去,她拿着一个小袋子和保温壶前往地下室。
当来到地下室看到笼子里的陈海时,她被吓了一跳。
此时陈海正闭着眼睛,(各种。
杨春蕾连忙靠近把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仔细感受了一下脉搏,还好,心跳正常。
她用手拍了陈海的头顶,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次陈海有反应了,睁开眼睛看了过来,当和杨春蕾对视的那一刻,陈海突然开始浑身颤抖,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看到对方这个样子,杨春蕾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愧疚。
她连忙转过身,去一边拿过漏斗,小心避开陈海口腔的伤口插了进去。
饭还是要吃的。
当杨春蕾把第九颗牙齿拔出来扔进托盘里的时候,陈海
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牙床一次次被搅动撕裂,牙龈神经一次次被连根拔起,那种痛简直不可想象。
陈海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跳动,后脑头皮下的大筋仿佛要炸裂开来,仅仅是承受这种疼痛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这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死,他无数次疯狂的嚎叫,然而只是从喉咙里喷出阵阵沙哑的气流。
还好,一切终于结束了。
当疼痛消失,还没等杨春蕾走出地下室,他就昏死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陈海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顶被拍动,他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杨春蕾正在望着自己。
那一刻他快吓哭了,他以为杨春蕾又来拔自己的牙了。
还好,对方并没有,她只是把漏斗插进来给自己喂饭。
等到温热的粥流进胃里,陈海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比饥饿,眼神扫动之间他又看到自己的嘴肿起来好高,这让他不用费力转动眼球就能看到自己的嘴唇和人中。
等到漏斗里面的粥全部消失,杨春蕾就把它拿了出来,随后从置物架那边找到一个细铁丝做成的小架子。
小架子被她放到了陈海面前的笼子上,距离他的脸很近,然后她打开带下来的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双白色棉袜,正是她今天穿过的。
把袜子在小架子上搭好,袜尖的部位对着陈海,她再次调整了一下架子的位置,让袜子能和对方靠的更近,随后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一整天,杨春蕾都没有对陈海说过一句话,沉默似乎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主基调。
陈海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袜子吸引了,白色的袜子近在眼前,鼻端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汗酸味,杨春蕾的脚不臭,只有单纯汗的味道和棉袜本身材质的气息。
在这种凄惨的境遇下,陈海竟然勃起了,双方身份与处境强烈的反差如他所期望的形成,而在此时气味的诱导下,他的欲火终于被点燃。
深深闻了几下这让他有些痴迷的味道,陈海伸出舌头准备去舔舐,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太短了,于是几经努力都碰不到袜子的他只能放弃,去继续享受那味道,而这味道在今后他将越来越熟悉。
周二的早晨,杨春蕾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在这初春的季节,落地窗外的天空湛蓝一片。
窗外不再是林立迫人的楼宇,而是空旷的山色,这让她心情大好。
她喜欢这种被阳光唤醒的感觉。
叫醒女儿起床洗漱,杨春蕾在一楼的厨房里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听着舒缓的音乐,此时她再没有了曾经的急迫感。
此时天气还有些冷,在衣帽间找到今天要穿的大衣长裙和打底裤之后,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灰色的RV方头平底鞋。
这鞋是陈海指定之一,接下来的时间她会重点照顾这双鞋子。
校门口送孩子的家长依然很多,马路上堵得不行,不过她今天把车子开得更靠近了一点点。
目送着女儿走进校门,她怔怔的出了出神,现在的生活还是让她感觉不真实。
缓了缓心神,她启动车子向回赶,该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地下室的笼子里,陈海正在紧张的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怕,直到开始轻微发抖。
身下传来阵阵恶臭,笼子下方的蹲坑里怼着他的粪便,在这个笼子里坐了超过两天的他感觉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骨头传来阵阵麻木和疼痛,整个身体也是酸疼无比。
终于,硬底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出现了,他看到杨春蕾穿着驼色大衣走了进来,下身的长裙让她看起来似乎带着点仙气,但他却感觉自己因为害怕心脏跳动的更快了。
提着保温桶的杨春蕾进来后想要先察看下陈海的状况,但刚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片刻后明白过来的她连忙走到药柜旁拿起口罩戴上,然后走过来按动水箱的冲水按钮,随后她就立刻反身离开了地下室。
这也让笼子里怕得发抖的陈海,心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杨春蕾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她拿着一瓶空气清新剂在陈海的四周仔细喷了喷,随后就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放在沙发椅上,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首先是让陈海进食。
她拿走支架和上面的袜子,把漏斗插进嘴里,然后熟练的倒入白粥。
在做完这些后她来到药柜旁找到一支新的注射器和一副医用手套。
把注射器放到托盘上,此时那里面还有着昨天从陈海嘴里拔下来的九颗牙齿,斑驳的血迹已经干涸,一旁的钳子更是大部分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杨春蕾开始拿起手套准备戴上,新做的大红色指甲把她的手映衬得很漂亮,不过很快就被遮挡在了手套里面。
此时漏斗里面的粥已经少了一半,杨春蕾拿起注射器开始抽取药液。
等到在陈海的臂弯处注射好保护心脏的药液之后,漏斗里面的粥已经光了,她直接无缝衔接拿掉漏斗开始拔牙。
钳子夹住下面的牙齿,陈海再次开始颤抖,但巨大的地下室里只能听到铁笼被他挣扎带动的声音哐哐作响。
然而今天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当托盘里再次多了三颗牙齿之后,陈海的门牙和犬齿已经光了,接下来的前磨牙十分坚固。
在用力掰动摇晃了几分钟后,杨春蕾决定放弃这个办法。
她找了很久才在地下室里找到了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榔头回到笼子边。
早就痛哭流涕的陈海见到这一幕,坐在那里张大嘴疯狂摇头,但他并没有什么躲闪的余地。
杨春蕾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按着陈海的头,这一次她用左手握住钳子,在夹住一颗前磨牙之后她用右手那起来榔头开始瞄准。
陈海不敢动了,他怕万一自己一躲,对方会直接把他的下巴敲掉。
在预演了两次确定了位置之后,杨春蕾举着榔头用力向下挥去。
“铛!”的一声脆响,听在陈海的耳中却如同雷鸣,他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骨都哐当一声,瞬间的剧痛直接让他意识模糊,但紧接着又是“铛!”的一声,陈海直接晕了过去。
当第一锤敲下的时候,杨春蕾就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钳子有些松动,这说明牙齿晃动了,没有犹豫,她又是一锤再次砸下,这一次,钳子带着一整颗牙齿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赶紧伸手去摸陈海的脉搏,还好,虽然很快,但没什么问题。
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她再次用钳子夹住了另一颗牙齿,然后瞄准,挥锤!
于是陈海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当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时候,杨春蕾感觉自己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她离开地下室迅速回到楼上放水,然后把自己扔进了浴缸里。
这种对他人极端残忍的虐待方式,让她承受了巨大的
压力,不过还好,最多还有明天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陈海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感觉在梦中有一群大象,它们不断踩踏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感觉又晕又痛,甚至有的大象还把自己的头当成足球一样拨弄,突然他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剧痛,随后睁开了双眼。
视线中,杨春蕾正蹲在一旁,她戴着红色指甲的手从间隙伸进了笼子中,此时正握着钳子夹着自己的乳头拉扯。
“我不能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喂饭,不然会呛到。”
说完这句话,杨春蕾松开了陈海的乳头站起,然后给他往漏斗里倒粥。
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吗?
有些迷糊的陈海眼睛看向墙上的表,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看来他昏睡了一整个白天。
确定了所有的粥都进入了陈海的胃里,杨春蕾就离开了,地下室中再次剩下陈海自己。
虽然刚刚吃了东西,但陈海仍然感觉饥饿,早晚各一顿粥实在是有些少,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要求的,又能怪谁?
尝试挪动了一下剧痛无比的屁股,陈海感觉自己快要麻木了,他又开始了孤独的等待。
星期三上午十点多,杨春蕾把托盘里的牙齿倒进地下室的垃圾桶。
一共28颗牙齿已经被全部拔出,现在陈海的嘴里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他需要一些休息来缓解遭受的苦难。
不过收拾好托盘和各种工具之后,杨春蕾并没有立刻离开地下室,而是坐到沙发椅上短暂的休息。
她还有其他工作没有完成。
十几分钟后,感觉到自己已经恢复很多,她起身来到笼子旁边。
此时陈海依然在昏睡,整个脸肿胀如同猪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鲜血的混合物。
杨春蕾打开笼子上方窗口的机关,把陈海的头解放了出来,随后她又打开了笼子的前门,开始抓住陈海的脚镣向外拖拽。
拔过智齿的朋友可能知道,一旦今天你遇到了一个瘦弱的女牙医,那说明你可能要遭罪了,她们在力量不足的情况下踮起脚尖倚靠身体的重力拼命撬动你的牙齿,甚至可能把脑袋都压歪过去。
一个女人想要拖动一个男人本就比较困难,更何况她刚刚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一连拔掉了陈海的九颗磨牙。
但是她仍在咬牙坚持着,拼命向后降低身体的重心借力,终于把陈海拖到了预定的地方。
在存放道具的地方找到一个黑色的包装盒,她打开后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项圈内部有着密密麻麻的电击释放点,而在项圈外围,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固定环。
除了这个项圈之外,盒子里还有一把钥匙和一个遥控器。
用钥匙打开项圈,杨春蕾拿着它走过去把它在陈海的脖子上扣好,对方仍然在昏迷中,对此一无所觉。
此时陈海的位置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2号吊机的正下方,这附近的地面上有很多连接在地上的固定环,杨春蕾找来一根30厘米的铁链,把两端分别锁在陈海脖子上项圈和地面其中一个固定环上。
锁好后,她拿起了项圈的遥控器,放电的强度从0到100可以自行调节,她选择了50,然后按住按钮开始放电。
躺在地上昏迷中的陈海开始微微抽搐,几秒钟后,他突然睁大眼睛然后开始奋力挣扎,他想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手被铐在身后却做不
到。
见到项圈的测试结果没有问题,杨春蕾终于放松了下来,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牙齿也全部扒光了,终于可以短暂休息一下了。
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第3章章3
这两天杨春蕾一下子悠闲了起来。
陈海需要恢复,这几天除了给他送饭外不需要再做什么,而很多事情也不像刚开始两天那么赶,她现在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慢慢处理了。
每天早晨送女儿上学之后,她会回来检查陈海状态然后给他喂饭,接下来她会去完成一些之前没做的家务。
在中午来临之前她会悠闲的为自己准备一餐午饭,而饭后她会选择回到卧室午休。
下午一般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她会看看电视,做做运动,或者站在窗边什么都不做的远眺,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会去接女儿放学。
晚上的晚餐她会尽量准备得丰盛一些,她总觉得女儿中午在外面会吃不好,而晚上女儿又会学习到很晚,所以这一餐她会格外用心。
晚餐结束,她会在女儿上楼之后再去喂陈海一次,然后再没有其他事情的她就会通过看电视来打发时间,然后洗澡睡觉。
这样的日子和之前相比实在太悠闲了,这让她感觉到强烈的不适应,想要去做点什么。
周六上午,提前收到邀请的杨春蕾去学校参加家长会,留下杨月婷自己在家做作业,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新学校的家长会,因此十分重视。
来到女儿的班级,找到女儿的位置坐下,她稍显局促地观察着教室内的情形。
来参会的家长绝大多数都是女性,只有少数的几个老人,而男性则只有一个,这让她发现这边学校负责孩子教育的主力军是女性,与之前学校那种男女对半有些不同。
家长会还没开始,邻座的一个学生家长开始和她攀谈了起来。
这是一个看上去保养的很好的女性,看脸似乎只有三十出头,身上的穿搭一看就价值不菲,但她似乎近期有些不顺,脸上带着一丝消不去的愁绪。
这位自称黄珊珊妈妈的家长说老公给她开了一家美容院,并邀请杨春蕾会后去她那里玩,这让她不好意思的推辞着,而恰好此时家长会开始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此时杨春蕾还不知道,留在家里的女儿趁着她外出,偷偷打开了楼梯旁的木门想要前往地下室,但是却被那扇铁门挡住了。
人的好奇心并不是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总有那么一刻你会忍不住按下面前的红色按钮。
会后杨春蕾还是没能抗住黄珊珊妈妈的盛情邀请,打算随她一起去对方的店里转转。
当对方看到杨春蕾按动钥匙,银灰色911发出回应后,很是有些惊讶。
“月婷妈妈,你开这么好的车呀?”
这让杨春蕾有些不好意思。
这车是陈海提前准备的,之前一直放在车库里,她怕自己给女儿落了面子,今天才特意开出来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开这辆车,来的路上堪称心惊胆战。
黄珊珊的妈妈变得更热情了,带着她来到自己的美容院安排了一整套的项目并直言表示请客,这让她十分不好意思。
在完成了一系列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让心心里十分舒服的项目之后,她偷偷找到经理结了账。
3980,当这个数字从她的手机里扫出去时她感到一阵肉疼,就这么一会儿,她以前一个多月的工资没了。
离开美容
院后,她又去采购了一些食材,然后才返回半山别墅。
来到楼上看了一眼,女儿很乖,正戴着耳机在学习,于是她返回楼下开始整理食材准备晚饭。
今晚又要开始工作了。
晚上八点多钟,杨春蕾再次出现在了地下室。
陈海此时正躺在地上,看到杨春蕾出现,他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不像前两天一样因为恐惧的剧烈的颤抖躲闪。
他的脸此时已经完全消肿了,但因为没有了牙齿的缘故,脸部似乎断了一节,嘴唇也仿佛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向内包裹着,这让他看起来怪异又丑陋。
杨春蕾今天没有先给他喂饭,在检查过陈海的状态之后,她按动开关把头顶的吊机挂钩放了下来。
用挂钩勾住陈海脚镣的铁链,她再次按动开关,挂钩缓缓上升,陈海被倒着吊了起来,一直到项圈上和地面相连接的铁链被彻底绷直,杨春蕾才松开开关。
她来到药柜旁开始准备需要的工具。
药品,注射器,钳子,剪刀,穿孔器,酒精。
把这些东西都放进金属托盘后,她又去置物架那边找来了一把大号挂锁和扩嘴器,然后一起拿到陈海面前的地上。
没有什么交流,杨春蕾直接沉默着开始工作。
她捏开陈海的嘴,把扩嘴器放进去然后撑开。没有了牙齿,扩嘴器只能支撑在牙床上,这会带来一些痛苦。
拿起钳子,她在陈海的嘴里找到躲闪的舌头,然后夹住向外拉。
今天她没有戴手套,陈海喉咙里吐出的热气喷在她的手上,这让她感觉怪怪的。
消毒后拿起内径12毫米的快捷穿孔器对准舌头中心的位置,她用力按动,咔嚓一声,穿孔直接完成。
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事情,她会在心里想象自己在厨房的水槽杀鱼,那蠕动滚烫的肉体不是人类,而是一条大鱼。
把穿孔器从舌头上取下,殷红的鲜血开始缓缓流淌,而随着晃动,一根短短的肉条从穿孔器的空管中掉落。
拿起一旁的挂锁,把锁钩对准刚穿好的孔按入,稍微有点挤,她旋转晃动了几下,终于把挂锁成功穿入,随后快速锁好。
钳子夹住的舌头一直在挣扎着往回缩,不过现在还没完。
她拿起托盘里的小剪刀,找到陈海的舌系带,因为倒吊着的原因,在舌头被拉着的情况下白色的舌系带十分清晰。
谨记着对方的要求,她把剪刀尽可能的前伸,找准位置后直接剪动,白色的细筋直接断开。
至此,口腔里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杨春蕾松开钳子,但刚刚一直回缩躲闪的舌头却没有立刻回到喉咙附近,它仅仅收缩了一下,就在挂锁重力的拉扯下垂了下来,挂在了陈海的鼻子前。
凄惨的场景已经看了太多了,她渐渐有些麻木,在确定对方的生命体征没什么问题之后,杨春蕾放下钳子开始准备药液。
瓶子里装的是催乳液,说明上说的是能够促使乳房变大,这一点她是不相信的。
如果真有这么好用的药品,连男人都能长出乳房,她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隆胸?
不过这些想法并不会影响她的工作,她只是在执行对方的要求。
药液抽取完毕,她分别在对方乳头附近的皮下注射,这相对于其他工作来讲实在是太轻松了。
两边乳头附近都注射了药剂之后,她开始观察对方的反应,却突然发现陈海的眼神不对劲,此时正直勾勾的看向
自己身后的方向。
那一瞬间,杨春蕾本能的感觉自己脖子后的汗毛立了起来。
她猛然回头,就发现自己的女儿杨月婷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自己身后。
“你、你怎么下来了?”杨春蕾有些慌乱的对着自己女儿问话,但未等对方回答,她忽地又愤怒起来:“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碰这件事吗?你为什么不听话!”
“因为我好奇。”
“你好奇什么?你只要努力学习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杨春蕾一心为了自己的女儿好,可青春期的女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听从安排?
杨月婷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不好奇?家里莫名其妙就有了钱,莫名其妙的住上了豪宅,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又消失,你每天晚上偷偷往地下室里钻,我怎么可能不好奇?怎么可能不担心!”
杨春蕾愣住了,随后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对不起婷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这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妈妈不会害你的。”
杨月婷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但眼神却格外坚定:“我们两个这辈子注定要相依为命,可你为什么拒绝我参与你的世界?你能永远把我挡在身后吗?”
杨春蕾听到这话沉默了。
过了一会,她开口说道:“先上楼吧,和妈妈聊聊。”
杨月婷点头,又伸手指着吊在那里的陈海问到:“他呢?”
“先不用管。”
杨春蕾母女离开了,陈海仍然被倒吊在那里,原本很短的舌头此时被拽出来好长,就那么垂在鼻子上,喉咙感觉都快被拉出来了,但这并不算什么,真正难以忍受的是脚踝。
脚镣很硬,受力面积又不大,此时他全身的重量都被集中在那里,这让他感觉越来越痛,脚踝的骨头都快要被挤碎了。
他拼命的叫喊,想要唤回杨春蕾,但哈哈的气流声并没有人能听见。
还好的是,半个多小时杨春蕾回来了,把他放了下来,然后又匆匆离去。
陈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整个世界只有这个地下室,而对于地下室之外,他完全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周日。
杨春蕾提着保温桶下来了,但让陈海意外的是,他看到杨月婷也跟着走了下来,看来昨晚母女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你坐那里,只能看着。”杨春蕾指了指她经常坐的那张沙发椅。
“哦。”小姑娘乖乖坐了上去,她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陈海通过昨晚的对话知道,她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杨春蕾走到一边启动吊机,挂钩拉动陈海的脚镣,他再次被倒吊了起来。
来到墙边拿起一根鞭子,杨春蕾走向吊着的陈海,这时椅子上的杨月婷出声问到:“妈妈,你是要打他吗?”
“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制造痛苦。”说完她顿了顿,又继续解释:“我的工作就是这个,通过他指定的方式不断给他制造痛苦,并尽可能的延长这个期限。”
见到杨月婷不再询问,她转过身开始挥动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陈海的身上,没有什么规律,也没有特定的位置,打在哪里完全随机。
慢慢的,陈海开始不停的颤抖挣扎,并且逐渐激烈,这时杨月婷突然又开口了。
“妈妈。”
听到声音杨春蕾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
身来:“怎么了?”
“他为什么不叫?”
稍稍犹豫了一下,杨春蕾还是开口解释道:“因为他喝了哑药,以后都不能说话了,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那为什么他要把自己弄成哑巴?”
“可能是他怕自己开口求饶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他的舌头和嘴怎么那个样子?”
杨春蕾感到有些无奈,但还是解释到:“舌头是因为要做拉长,所以剪断了一些舌系带挂在外面做牵引,至于嘴巴,因为他所有的牙齿都被拔掉了,这样做主要有四点,第一是以后深喉的时候不会被牙齿刮到,也能插入得更深。第二是为了剥脱他咀嚼的能力,这样他进食就只能通过吞咽。第三是没有牙齿的阻挡,舌头就能伸得更长,能加强他的舔舐能力。至于第四,怕他承受不住痛苦咬舌头自杀。”
第4章章4
第二天早上,周日。
杨春蕾提着保温桶下来了,但让陈海意外的是,他看到杨月婷也跟着走了下来,看来昨晚母女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你坐那里,只能看着。”杨春蕾指了指她经常坐的那张沙发椅。
“哦。”小姑娘乖乖坐了上去,她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陈海通过昨晚的对话知道,她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杨春蕾走到一边启动吊机,挂钩拉动陈海的脚镣,他再次被倒吊了起来。
来到墙边拿起一根鞭子,杨春蕾走向吊着的陈海,这时椅子上的杨月婷出声问到:“妈妈,你是要打他吗?”
“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制造痛苦。”说完她顿了顿,又继续解释:“我的工作就是这个,通过他指定的方式不断给他制造痛苦,并尽可能的延长这个期限。”
见到杨月婷不再询问,她转过身开始挥动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陈海的身上,没有什么规律,也没有特定的位置,打在哪里完全随机。
慢慢的,陈海开始不停的颤抖挣扎,并且逐渐激烈,这时杨月婷突然又开口了。
“妈妈。”
听到声音杨春蕾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怎么了?”
“他为什么不叫?”
稍稍犹豫了一下,杨春蕾还是开口解释道:“因为他喝了哑药,以后都不能说话了,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那为什么他要把自己弄成哑巴?”
“可能是他怕自己开口求饶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他的舌头和嘴怎么那个样子?”
杨春蕾感到有些无奈,但还是解释到:“舌头是因为要做拉长,所以剪断了一些舌系带挂在外面做牵引,至于嘴巴,因为他所有的牙齿都被拔掉了,这样做主要有四点,第一是以后深喉的时候不会被牙齿刮到,也能插入得更深。第二是为了剥脱他咀嚼的能力,这样他进食就只能通过吞咽。第三是没有牙齿的阻挡,舌头就能伸得更长,能加强他的舔舐能力。至于第四,怕他承受不住痛苦咬舌头自杀。”
听到母亲的回答,杨月婷脸上浮现思索的表情:“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妈妈,你继续吧。”
杨春蕾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再次对陈海挥动鞭子。
对于如何鞭打的问题,陈海并没有做过什么明确的指定,毕竟每一次的情况都是有所不同的,需要执行人临时做出决定。
杨春蕾在心里给这一次的鞭打确定的时间是二十分钟。
不要觉得二十分钟不多,正常情况下如果是比较用力的鞭打,能挺过五分钟的都是好汉。
杨春蕾鞭打的位置没有什么规律,但她的挥鞭却很有频率,她没有连续不停的抽打,那样的话她的体力也不会允许(各种。
结束后,杨春蕾已经感觉到有些微微出汗,显然做这种事也是有一定的运动量的。
此时倒吊着的陈海从膝盖附近开始向下,到胸口附近位置,全都散步着没有规律的鞭痕,因疼痛产生的汗水让他赤裸的身体随着晃动反射着吊灯的光。
鞭打停止了,但陈海仍在在痛苦的扭曲着,身体上残余的痛感还好,但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脚腕,他真的很想告诉杨春蕾,请不要再用这种倒吊的方式了,坚硬的脚镣几乎要把他脚踝的骨头碾碎。
杨春蕾并不知道陈海的想法,她只是去药柜那边准备了催乳也,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陈海的胸口之后,她把这种不正规渠道弄来的药液再次通过皮下注射到了陈海的胸部附近。
按动吊机的按钮,杨春蕾把陈海放了下来,随着她把用过的物品整理好之后,对着沙发椅上看着这一切的女儿说道:“好了,看过了吧,这次的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
杨月婷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随同着母亲一起离开了地下室。
从地下室离开的杨春蕾刚刚走到一楼,就听见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是黄珊珊妈妈的电话,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毕竟在昨天之前她们还是完全的陌生人。
电话接通,黄珊珊妈妈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出来:“月婷妈妈你好呀,在忙吗?刚才电话怎么打不通?”
想到自己刚才在地下室,杨春蕾连忙回道:“哦哦、珊珊妈妈你好,刚才可能信号不太好,有什么事情吗?”
“这样呀,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今天不是周日吗?几个同学的家长想要出来聚聚聊聊天,喝喝下午茶,想问下月婷妈妈有没有时间?”
“这样吗?这、我和大家也不太熟悉,要不然我就不去了吧?”杨春蕾的内心有一些抗拒,她没有什么应酬的经验,何况还不是工作,想到要和一些陌生人在一起寒暄,她就有些不自在。
“哎呀没什么的,大家都是孩子家长吗,孩子们都是好朋友,你来了也能交流一下经验,而且今天下午都是女的,大家都人很好的,来吧。”
杨春蕾有些架不住对方的盛情邀请,只能无奈同意。
挂掉电话,想到下午还要出去,于是她决定先把一些家务做一下,洗衣服、简单的清扫,随后准备午饭,女儿只有周末才在家吃午饭,自然要丰盛一些。
睡了午觉起床,时间来到下午一点,看到还有一些时间,杨春蕾又去给女儿准备了一些水果和茶点,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化妆,仔细的挑选衣服,穿鞋,来到门口的时候她伸手去拿钥匙,犹豫了一下,她选择了911那一把。
在导航输入对方发来的地址,一路开车来到方正广场,她在广场后方的巷子里找到了这间茶餐厅。
地点不太显眼,但是看门头却很大气,是她曾经不敢多看的那一种。
把车子在路边的车位上小心停好,浅灰色的RV方头鞋从打开的车门伸出踩到了地上,这鞋子虽然不如高跟鞋那么性感,但开车真的很方便。
见她走来,侍者早早的拉开
了玻璃门等待,没有欢迎光临之类的招呼声,只有微笑和点头致意,这也让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杨春蕾没有那么不舒服。
她不喜欢被人过度关注的感觉。
视线在装修大气的室内扫过,然后就看见窗边的方向,黄珊珊的妈妈正站在桌边对着自己挥手,而同桌还有两个女人,此时也站起身向她看过来,她悄悄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月婷妈妈你来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硕的妈妈,这位是吴笑笑的妈妈。”
经过简单介绍互相打了个招呼后,黄珊珊的妈妈连忙让道:“快坐,坐。”
杨春蕾把自己放在了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然后将手袋放在一边,这时一旁的黄珊珊妈妈看向她关心道:“怎么样,路上堵不堵?”
“还好,不怎么堵。”杨春蕾还是有些放不开,这里的环境,桌子上的点心塔,几个女人的气质和身上价值不菲的装束,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有些无法融入。
“咱们东郊就是这一点比较好,很少会堵车。”黄珊珊的妈妈主动寒暄着:“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先点了英式奶茶,不喜欢咱们再换。”
“谢谢。”在黄珊珊妈妈的热络下,杨春蕾拿起了桌子上那精致的小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很好喝。
“月婷妈妈,我家笑笑和月婷可是好朋友呢,早就听她说了,新来的同学性格特别好,看到你我就知道为什么了。”一边吴笑笑的母亲这时也插话进来奉承着,很快话题就被引到了孩子的身上。
杨春蕾坐在那里和她们不时的聊着,慢慢度过了刚开始的紧张,身体放松了下来,这些女人与自己接触的那些人似乎处于两个世界,除了孩子的学习,她们所聊的很多话题自己都很难理解和插入,不过她们总会照顾到自己的感受,这让她十分舒适,最初的不自在慢慢消失。
只是让杨春蕾有些疑惑的是,有钱人都这么好说话吗?
下午茶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母亲们都表示要回去给孩子准备晚饭,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就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杨春蕾有些出神,从聊天的只言片语之中她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的日常生活和自己有很大的不同,而自己就这样懵懂的撞进了这个圈子里面,曾经的自己只是为了柴米油盐而劳碌,希望能够安安稳稳的供养女儿上大学,然后看着她结婚生子,但今天的接触让她意识到,其实自己可以给女儿更好的,而且现在她也有了那个能力,账户上的余额就是她的底气。
停着等红灯思索着的杨春蕾突然感觉自己右边的车门传来吱的一声,她的余光看到一个人影骑着电动车擦过然后摔倒在地上,这让她吓了一跳,连忙打开车门下车。
绕过车头,此时有一个中年女人正躺在地上,她连忙上前关心道:“您怎么样?没事吧?”
女人似乎摔的并不严重,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没怎么样。”说完她看向了杨春蕾的车,银灰色的911车门上有一条黑色的划痕,很明显。
看着这明显价值不菲的跑车,女人明显有些慌了:“这、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这、您看要多少钱,我赔给您。”
杨春蕾也看到了那条划痕,她看着女人那焦急的样子,那有些憔悴的神色,突然怔住了。
“您没事吧?实在不好意思,多少
钱我陪给您。”
女人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她摆了摆手说:“没事的,您也不是故意的,您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女人连忙摆手:“没事,我没事,都没怎么疼,就是这车……”
看到女人再次确定自己没事,此时周围已经围拢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杨春蕾连忙说到:“您没事就好,车不用担心,我自己会修,加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有什么事您和我说,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做饭。”
在女人的千恩万谢中,杨春蕾关上车门离开了。
刚才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昨天的自己,没钱的人生是如此的脆弱,似乎随意的一阵风浪都能将它折断。
晚饭过后,杨春蕾去地下室给陈海喂了饭,本来今天不仅仅是一次鞭打的,但下午被事情耽搁了,而此刻她的心情又有一些起伏,所以她没有选择再去折磨陈海。
就当是给他一个休息的时间吧,自己这样应该不算是懈怠工作吧?
杨春蕾心里这样想着。
4月30号,星期一。
把女儿送到学校之后,杨春蕾开着车往回赶。
昨天已经有些懈怠工作了,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回到半山别墅,她没有选择休息一下,而是直接来到厨房拿起保温桶后直奔地下室。
略显昏暗的吊灯下,陈海静静的躺在角落,见到杨春蕾进来,他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杨春蕾放下保温桶走到近前,她看到陈海没有睡觉,此时睁着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的脚,没有牙齿的嘴巴张开一些,舌头伸出很长被挂锁追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散布着昨天的鞭痕。
精神状态还好,没什么问题。
杨春蕾下了这样的判断。
她走到一边拿起一把轻便的椅子搬了过来放在陈海面前的地上,随后她取出钥匙蹲下打开了对方舌头上的挂锁,把挂锁从对方的舌头中抽出。
舌头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刚刚结好的血痂被带破,又有鲜血溢出,陈海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有点疼。
杨春蕾在椅子上做好,把自己的脚伸出放在对方的面前,脚跟放在地上:“舔。”
陈海的表情产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然后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鞋底。
杨春蕾坐在椅子上俯视着陈海舔舐的动作,她不知道对方此时的想法。
舔鞋底她明白,在资料中有介绍,这是为了贬低对方的人格,羞辱践踏对方的灵魂,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羞辱。
脚上的这双平底鞋的坚硬鞋底踩过别墅的地面,踩过汽车的油门,踩过茶餐厅人来人往的地面,甚至踩过商超里脏乱的卫生间,而此时脚下的这个人正舔舐的津津有味。
不用想也是知道的,这鞋底的味道肯定不好,那对方为何如此痴迷呢?是因为有人穿过?因为穿过的人?
杨春蕾坐在椅子上思绪纷乱,鞋底不停传来轻微的触动。
过了十分钟左右,她把脚收回抬了起来。
低头看去,此时原本肮脏的鞋底已经干净了很多,但却沾染上了一些血迹。
“没舔干净。”
杨春蕾对着陈海说了一句,然后起身来到置物架找到了遥控器,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
强度50,按钮被按动。
地上躺着的人突然开始抽搐抖动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张着嘴无声的哈气。
杨春蕾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直到一分钟左右,她松
开了按钮。
她重新把脚伸出,放在对方那正在剧烈喘息的嘴前:“舔。”
原本已经被舔得很干净的鞋底又变脏了,不过杨春蕾并不知道。
只有最原始的水泥的地面又怎么可能干净呢?地下室可不在杨春蕾做家务时的打扫范围。
舔舐,检查,电击。
舔舐,检查,电击。
这种循环成为了今天上午地下室中的主旋律,而这旋律似乎可以一直没有尽头,好不容舔干净了一只鞋底(各种。
杨春蕾也知道这没有什么意义,她也不在乎自己的鞋底干净与否,这只是她工作中的一部分,训诫与惩罚,是服从性的培养。
两个多小时后,杨春蕾决定结束这个项目,她蹲下身子拿起挂锁想要重新穿回陈海的舌头,但在穿的过程中对方的舌头总是不自觉的乱动,没有办法,她去取来了钳子夹住对方的舌头,这一次比较顺利,挂锁的锁钩怼在穿孔上用力旋转了几下就成功穿了进去。
把挂锁锁好,杨春蕾重新坐在椅子上,这个时候要给予对方一些奖励。
她详细学习过那些资料,在这种调教训练过后,给予对方一些奖励能够得到一些更好的效果,哪怕这奖励的方式她同样不能理解。
她把又叫从鞋子中抽出,穿着黑色厚黑打底裤袜的脚伸到了对方的鼻子前,然后她看到对方开始深吸气,深吸气。
她不能理解,但选择尊重。
至于奖励的时间,就30秒好了。
毕竟这种细节都是她可以自行决定的,而且抬腿时间长了她也会累。
30秒的时间很快过去,她把鞋子重新穿好,然后拿出漏斗和保温桶准备喂饭。
在插漏斗的时候,她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脚,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遗憾,又带着渴望,她没有理会。
插好漏斗,灌入白粥,等待进食完毕,然后收拾东西。
今天的主要工作结束了,接下来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
上午的阳光撒在教室里,室内是课间休息时独有的嘈杂声。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来到杨月婷的课桌边蹲下,抬头看着她说道:“月婷,明天咱们放假,班长想组织大家去极地馆玩,每人预计700块,多退少补行程全包,你要不要去呀?”
听到吴笑笑的问话,看着对方那期待的表情,杨月婷略微犹豫了一下回道:“我要问一下我妈妈,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我出去玩。”
“没关系,你问一下,不过要赶在晚上放学前告诉我哦。”漂亮女孩不在意的笑了笑,接着继续问到:“对了月婷,还没听你讲过,你爸爸妈妈都是做什么的呀?”
杨月婷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笑着回道:“我没有爸爸。”
吴笑笑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回答,连忙露出歉意的表情:“对不起月婷,我不知道的,你别在意。”
杨月婷的脸上笑容依旧灿烂:“没关系,你也别介意,我从小就习惯了。”
杨春蕾在中午收到了女儿发来了信息,仅仅稍作犹豫就回复道:“去吧,和同学好好玩。”随后她在手机上给女儿转了一千块。
换做以前,这种事情她可能不会同意,毕竟七百块去玩一天,真的不是她们的家庭能够接受的,但是现在的她不希望女儿再受到什么委屈,其他孩子有的,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有。
午餐后的杨春蕾躺在床上盘算着,最近的花销似乎有些大,虽然相比那巨额的存款仅仅是
九牛一毛,但是以后呢?
显然,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现在的消费支出已经与曾经完全不同,如果只出不,以后会不会因为花销过大而产生什么?
思索中她慢慢睡了过去。
下午醒来后,杨春蕾做了一些家务,然后去健身房慢跑了半个钟,结束后正在考虑是否要冲个澡时,她接到了黄珊珊妈妈的电话。
黄珊珊的妈妈在电话里询问了她杨月婷明天是否会出去玩,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对方再次发出了邀请。
对方表示明天是五一假期,孩子们晚上在外面吃,难得不用准备晚饭,而上一次下午茶聚会大家都表示非常开心,所以想邀请她明天再聚一聚,逛逛街,喝喝茶,吃吃饭。
这一次杨春蕾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她并非是觉得这种活动有多么有趣,她只是想融入新的圈子。
明天有了安排,而最近两天又没有采购,冰箱里的食物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杨春蕾决定下午去商超采购,这次可以多准备一些。
生活变得充实了起来,虽然里面会掺杂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总体都是好的,不同于曾经的那种忙碌,现在的这种变化让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5月1日,星期二。
早上八点半,杨春蕾准时把女儿送到了学校门口,外出游玩的大巴车已经停好等待,这让她有些感慨女儿班长的组织能力。
目送着女儿上了车,杨春蕾开车往回赶。
开门,拿保温桶,下地下室。
今天的时间有些赶。
地下室中一成不变,昏暗的灯光,冰冷的器具,躺在地上的肉体,每当来到这里都会让她感到有一些压抑。
检查了陈海的生命体征,冲洗排泄物,确保一切正常之后,杨春蕾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先是在药柜中找到催乳剂,给对方进行皮下注射,随后拔出对方舌头上的挂锁,无视对方的轻微挣扎,她搬来椅子坐好随后伸出鞋底:“舔。”
地下室里十分安静,隐约能听到舌头在鞋底摩擦发出的刷刷声,杨春蕾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把这当成短暂的休息。
十分钟后,她低头检查,还行,舌头上的创口似乎愈合了,鞋底上没有血迹,于是她换了一只脚,没有说话只是示意。
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女儿的信息,对方说她们马上就到极地馆的门口了,还发了一张图片过来,能感觉的到女儿似乎很开心。
地下室的信号不太好,图片点开一直转圈,怎么也打不开,这让她有些烦躁。
看了一眼时间,九点零七,时间似乎有些赶。
她直接收回脚,也没有检查鞋底是否干净。
从架子上拿起钳子,她蹲下身子夹住了对方的舌头,然后拿起挂锁快速按进了上面的穿孔,有些愈合迹象的穿孔又流出来鲜血,不过她没有注意到。
把漏斗插进对方的嘴里然后倒入白粥,杨春蕾转身去架子上翻找,今天对陈海施虐的时间太少了,但她时间有些赶,所以她只能想一些其他的办法。
她找到了一个写着电击器的手提箱,随后提着回到了陈海的身边。
看了一眼漏斗,里面的粥还有一半,于是她打开箱子开始研究。
箱子里面的电击器主体看着有些复杂,上方是一块宽度在十公分左右的液晶显示屏,下面则是很多的旋钮,还好的是上面都有文字介绍。
观看研读了一会儿之后,她转头看了一眼,漏斗里面
已经空了,于是她拔出对方嘴里的漏斗然后伸手去拿电击器箱子里的夹子。
这架子有些大,并非是那种网上卖的情趣小夹子,它更像是汽车电瓶上的那种电夹,十公分左右的长度,平口,尾部有一根电线连接到电击器上。
箱子里的夹子一共有两对四只,杨春蕾拿起两只分别夹在了陈海的两个乳头上,对方胸口的肌肉一紧,然后平息。
打开开关,杨春蕾看到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回路未完全接通的字样,回头看了一眼,乳头上的那对夹子很牢固。
想了想,她看向箱子里剩下的那一对夹子,伸手拿起它们开始在陈海的身体上扫视,片刻后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把这对夹子夹在了对方阴囊的皮肤上。
这一次对方的反应大了一点,抖动了一下后并拢双腿开始磨蹭阴囊,似乎是想把夹子蹭下来。
她伸手拽了拽夹子,很紧,应该没有问题。
此时显示屏上的文字已经变成了回路已接通。
她开始按照上面的说明按动按钮。
电击间隔:1分钟。
电击时长:15S。
电击模式:随机。
选配好这些之后,她把写着测试字样的开关拨动,然后开始旋转强度调节钮。
陈海抖动了一下,然后平静了下来。
见到如此,杨春蕾继续旋转,陈海也开始慢慢有了反应。
他的身体开始紧张,过了一会开始慢慢颤抖,而随着旋钮的继续转动,他开始变为了扭动身体挣扎,然后是剧烈的挣扎、抽搐。
见到如此,杨春蕾关上了测试按钮的开关然后启动电击器,开始默默的等待。
一分钟后,原本平静的躺在地上的陈海突然身体绷直,然后开始剧烈的挣扎抽搐,脸上也浮现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直到15S后,他又重新放松了下来。
确定了自己的设置没有问题后,杨春蕾按动2号吊机的开关,钢索缓缓上升,陈海的脚被慢慢吊起。
杨春蕾并没有让对方被完全的吊离地面,见到他的屁股微微抬起就停止了吊机的运转,这样做只是为了避免对方去触碰电击器的开关。
而在这时一分钟的电击间隔又结束了,电击再次来临,陈海的身体猛的绷直,身体与地面呈四十五度夹角开始剧烈抽搐。
观察了一会,等到15S结束后,杨春蕾把电击器的箱子挪到了对方头顶上方的位置,确定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到之后,边开始收拾东西匆匆离开。
黄珊珊的妈妈已经把餐厅的地址发给她了,而她还要去化妆、选衣服,她并不想迟到。
“月婷你看,小企鹅好可爱呀。”吴笑笑搂着杨月婷的手臂指着观赏玻璃后面正摇摇晃晃的企鹅,一脸开心的笑意。
杨月婷转头看着这个自己的新同学,她真的好漂亮啊,皮肤白嫩如同破壳的鸡蛋,没有丝毫瑕疵,真的好羡慕。“嗯,真的很可爱。”
“同学们,快到这边来领冰淇淋了,企鹅纪念版!”班长韩硕在不远处的冷饮售卖出呼喊着。
见到杨月婷望着那边,吴笑笑凑近她的耳边笑声说道:“怎么样,咱们韩硕大班长是不是挺帅的?”
杨月婷没怎么在意:“还行,挺帅的。”
“什么叫还行呀?”吴笑笑有些夸张的道:“他长得多帅呀,而且你不知道,他家里面条件可好了,他爸虽然没有实职,但却是好几家公司的股东,他家里可有钱了,听说他家房子是接近三百
平的大平层。”
杨月婷转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清楚?”
吴笑笑白嫩的小脸一下子有些发红,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快走快走,一会冰淇淋抢不到了!”说着就拉着杨月婷往前面走。
无奈摇头,她只能跟着过去,趁着排队的时候她用手机给妈妈发了几张和小动物的合拍。
手机嗡嗡震动,杨春蕾拿起看了一眼,是女儿发来的消息。
几张和小动物的合拍连成一串,她一一点开察看,照片中女儿笑的很开心,这让她也由衷的泛起一丝笑意。
“看什么呢月婷妈妈,笑的这么开心?快吃菜,一会咱们去逛街血拼,听说GUCCI新上了一款包不错,一会咱们去看看。”黄珊珊的妈妈在一旁热络的招呼着,她还是那么热情。
“刚在看女儿她们玩的照片,不用顾着我,你也吃。”杨春蕾回应了一句,然后看向桌面。
大圆桌上的玻璃台面缓缓转动,一道道色香味美的菜品从杨春蕾的面前转过,突然,一条清蒸鲈鱼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不知怎么,看到那条鱼的时候,她想起了地下室中的陈海,此时他怎么样了,是否仍然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不停挣扎?
想到对方每隔一分钟就会受到一次电流的痛击,那种滋味一定如同人间炼狱吧。
杨春蕾的筷子顿了顿,然后跳过了这道菜。
饭后四个女人开始逛街。
与杨春蕾以往的那种逛街不同,她们的逛是要花钱的,而她也见证了这几个女人的消费能力,几千上万的包说买就买。
杨春蕾也在她们的恭维劝说中买了一个包和两间衣服,实在是没有办法,那几个孩子的妈妈一直夸这些东西和她搭,穿着好看,感觉她们更像是导购一样。
逛了两个小时,她们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喝起了下午茶。
购物似乎激发了女人的热情,她们讨论的非常开心。
杨春蕾正在品尝松软的糕点,突然听到韩硕的妈妈说道:“我之前买的那个基金最近大涨,给我赚了好多钱,当时我还犹豫呢,多亏那个经理劝我,叫什么来着?小陈,对,小陈,多亏她劝我了呀,我才没错过这个机会。”
“是呀,赚了多少?”
“算下来差不多有快三十万了。”
“呀,这么多?”黄珊珊的妈妈一脸惊讶,她注意到一旁的杨春蕾有些迷茫的样子,解释道:“月婷妈妈你不知道,韩硕妈妈前几天买了个基金,当时还劝我们也买呢,我当时手里钱不多还要进设备就没买。”
说道这里黄珊珊的妈妈转头看向韩硕妈妈:“我记得你当时买了才一百万吧?这才几天呀?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后悔了,早知道我多少也买点了。”
“你看,我早就劝你买了,你不听,我听小陈说了,这基金有高手操盘,基本稳赚,怎么样,买点不?现在入场也不迟。”
这次黄珊珊的妈妈没有犹豫:“买,不过我手里现在钱不多,只能拿出五十万。”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杨春蕾:“怎么样月婷妈妈?你要不要买点?多好的机会呀,现在到哪去找利润率这么高的好事。”
杨春蕾有些犹豫,说实话,她对于基金什么的不太懂,但她也了解这就是把自己的钱交给别人管理,投入到股市、债券等金融市场里面去运营,可能赚钱,也可能会赔钱,是有风险的。
如果让她选,她
肯定选择放在银行里面吃利息,不是赔不起,而是没必要,而且自己也不懂。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略做犹豫后,杨春蕾开口道:“那我买两百万吧。”
这话一出口,其他的三个女人都有些惊讶。
虽然她们从来没有主动询问过杨春蕾是做什么的、家里如何,但孩子能读同一所学校,显然她们应该是一个阶层的,更何况杨春蕾开的还是911。
但是能一次拿出两百万去买基金又不一样了。
首先这说明她的流动资金是比较充裕的,一次性拿出这两百万并不会影响到其他的事情。
其次,她在家里能做主,说得上话,或者她自己有不小的事业,而这些都能让这些女人高看一眼。
于是奉承的声音接踵而来,三个女人更热情了。
杨春蕾呼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在买自己的身价。
接下来几个女人下午茶也不喝了,起身直奔银行。
找到韩硕妈妈说的那个陈姓经理,几个人开始购买,而小陈看到自己的客户又给她带来了这么多大客户,自然也是大喜过望,服务更加热情。
杨春蕾在认购书上签字、划钱,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三女自然对她更是看重了一些。
买好基金后,几人兴致颇高,于是决定去找个好地方大吃一顿再小酌几杯,好好庆祝一番。
这一天,杨春蕾和杨月婷过的都很高兴,只有陈海在受苦。
昏暗的地下室中,陈海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被挂在那里。
他粗重的呼吸着,然后开始逐渐紧张,越来越紧张。
他知道,电击又要来了。
他现在已经能完全掌握一分钟需要多长的时间。
果然,在他精准估算的最后一秒,猛烈的电击降临,这一次随机到的模式似乎是锤击,他感觉睾丸和乳头如同被巨大的锤子狠狠敲中!
一下!两下!三下!
足足十五下!
电击结束,他绷直的身体如同煮熟的面条一般自然垂落,然后被脚上的锁链拉住,但他整个人仍然在小范围的颤抖痉挛。
此时他周围的地面已经湿透了,有他因折磨而产生的汗水,还有一些他的尿液。
他在电击开始一个小时左右就被电得失了禁。
地下室的铁门突然传来响动,接着是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
陈海拼命的扭头看去,然后他看到杨春蕾有些醉醺醺的走了过来。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天使,张大嘴拼命喷吐着无声的气流,祈求着对方的解救。
杨春蕾走过来关掉了电击器,也没有收拾就直接离开了。
肉体与精神同时得到了拯救,这一刻陈海的心中对那个女人有着无尽的感激,但同样,还有无尽的恐惧。
第5章章5
5月2日,星期三。
杨春蕾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她闭着眼缓了缓神,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一晚她睡得无比舒服。
伸手拨开床边的帷幔,她赤脚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正好,山下的绿意更浓了。
该去准备早餐了。
上厕所,洗漱,下楼。
打开音乐,煎蛋,热奶。
这种平淡却无需对未来担忧的日子,让她从心底感到惬意。
在餐桌上和女儿交流了一些她昨天游玩的见闻,这让她感觉更加的幸福。
一切都在变好。
饭后她收拾好餐桌和厨房,然后回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
该开始每日的工作了。
提着保温桶来到地下室,就看到陈海
的腿仍然被吊在那里,躺在地上的他嘴巴张开,舌头从一边的嘴角垂下,上面挂着锁头。
遭了,昨晚酒后有点晕,忘记把他放下来了。
她放下保温桶迅速来到陈海身边,只见他此时眼神呆滞,连她走过来都没有什么反应。
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呼吸急促而微弱,脉搏无力但急促,这让她有些不解,只是吊着怎么会这样?
按动按钮把陈海的腿放下来,她走过去伸手去拿对方身上的夹子。
取下乳头的一个夹子,她发现此时对方的乳头涨大,发黑发紫。
遭了,夹的时间实在太久,不会坏死了吧?
她连忙伸手去抓另一个乳头上的夹子,但就在这时,刚才一直都没有反应的陈海突然开始颤抖,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随后开始剧烈的挣扎。
挣扎了两下,他的身体突然绷直,整个人用尽全力的挺直他的身体,仅靠着肩膀头部和脚部支撑着地面,腿部和后背完全悬空。
很快杨春蕾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因为夹子被拿掉,乳头恢复了血液流通,痛觉开始重新传递的表现,只不过因为夹的时间实在太久,这种痛苦太剧烈了,对方才会这样。
她不敢怠慢,连忙伸手去拿其他的夹子。
乳头,阴囊,上面的三个夹子被快速取下。
然后她就看到陈海的眼睛瞬间瞪圆,眼球甚至向外突出,没有牙齿的嘴巴张开如同一个大洞,整个身体绷紧如同石块。
这种姿态陈海足足维持了半分钟左右,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杨春蕾蹲下身子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对方的乳头,她看到对方轻轻颤抖了一下。
还好,没有坏死。
杨春蕾感到有些愧疚,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她决定奖励对方。
把椅子搬过来放到陈海头顶的方向,她坐下后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把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她知道,对方想要的就是这个。
而这也是她唯一能给的。
她脚上现在穿的是一条厚黑连裤丝袜,但却不是昨天的那一条。
昨天的那一条此时在脏衣篓里。
新换的袜子想来没什么味道吧?对方可能不太喜欢,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坐在椅子上的杨春蕾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呼吸,心里不停琢磨着这些东西。
这能让她感到好受一些。
三分钟后,她把脚拿了下来重新穿上鞋子,然后把漏斗插进对方的嘴里开始倒粥。
确定对方全部进食完毕后,她收拾东西离开了地下室。
她决定今天上午先不对陈海进行施虐了,打算让对方休息一下。
下午再说。
回到楼上,杨春蕾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但她的心情有些乱,根本看不进去。
她还是对于自己的失误有些耿耿于怀。
拿出手机,她打开软件开始察看购买的那支基金,一路走高的趋势让她感觉郁闷被驱散,虽然还没有进入收益计算期,但这仍然让她感觉心情不错。
虽然购买的目的不是赚钱,但能有钱赚谁会不开心?
决定了,下午去健身房慢跑半个钟,然后再去奖励陈海一次。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差点害了对方,相信对方会喜欢的。
5月9日,星期三。
把粥倒进了漏斗,杨春蕾蹲在地上检查陈海的状态。
催乳液在前天就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注射疗程,然而陈海并没有长出硕大的乳房。
杨春蕾仔细的观察着,心想果然,如果这东西真的有用,哪个女人还去隆
胸注入假体?
但也并不是全无变化,不知道为什么,陈海的乳头变大了,变得很大。
原本只有半个瓜子大小的乳头,此时变成了一对长条状的大个葡萄,呈现着深褐色,看起来十分丑陋古怪。
杨春蕾伸出手指轻轻捏动了一下,那插在陈海嘴里的漏斗突然传来了气泡声,而对方的身体也还是难耐的扭动。
这是什么意思?疼还是舒服?
好奇之下,她有捏动了一下,然后她就发现对方竟然勃起了。
行吧,应该是舒服,很舒服的那种。
看到陈海已经把粥喝光,她把椅子拉了过来坐下伸出一只脚,把鞋底踩在了对方的脸上,一个奴字烙印被遮挡住了,鞋跟也伸进了那光秃秃的嘴里。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
拿出手机,她开始浏览网页上的新闻,地下室的信号不太好,页面很卡顿,但那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一些不是吗?
毕竟现在做的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无聊,踩在对方的脸上碾动对方的面皮,这对于她没有任何感觉。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看了一会新闻,她把脚抬起来换了一个位置,用鞋跟踩在对方的脸上,她感觉到下面的肉体颤动了一下。
又看了一会新闻后,她打开了专门的软件准备察看一下基金的情况。
这些天来她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毕竟这里面有不少钱,而且看着那红色的预估收益数字能够让她心情变好。
加载了十几秒,页面才终于载入,但往日那红色的字样不见了,变成了绿色。
杨春蕾的眼皮慢慢下垂了一些。
没关系,只是正常的波动而已,而且自己当初也不是为了赚钱,就算亏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却莫名的有些烦躁。
把脚从陈海的脸上拿开,杨春蕾打开了对方舌头上的挂锁,舌头上的挂锁被抽出,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大洞。
她把鞋底放在对方的嘴边,(各种。”
关掉手机上的软件,她重新打开网页新闻去浏览,但地下室的网速让她莫名有些烦躁。
几分钟后她提高膝盖,把小腿搭在自己的另一条膝盖上,然后扭动脚腕低头看去。
“不干净。”
杨春蕾伸手拿起遥控器,按动上面的按钮,然后地上趴着的肉体便开始抽搐挣扎,扭动着身躯。
低头看着对方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按着按钮的手有些不想松开。
这不对劲,这只是工作!
恍然回过神的杨春蕾有些惊悚,她低头征征的看着地上的陈海。
自己怎么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习惯了对他人造成痛苦与伤害,甚至有些不以为意?
她告诫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与世隔绝的地下室内寂静一片,只有脚旁肉体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她仿佛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说:别怕,没人知道的。
别怕,他是自愿的。
别怕,他喜欢这样。
心烦意乱又感到惶恐的她不远再留在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将她吞噬,于是她有些慌乱的离开了地下室。
她没有收拾东西,甚至没有把挂锁重新戴回去。
5月13号,星期日。
上午九点,杨春蕾把一盘洗好的水果端到了女儿的卧室,杨月婷正伏在桌子上学习。
“别趴那么近,对眼睛不好。”她把果盘放在了桌子一边,想了想,又向里面推了一些。
“知道啦。”杨月婷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自己
的母亲,眉头略微皱了起来:“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杨春蕾怔了怔,随后笑着摇头:“没有呀,一切都很好,有什么可瞒着你的?”
“不,你现在的脸色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很好的样子,而且最近几天我总是感觉你有些心不在焉。”说到这里,杨月婷顿了顿继续道:“是工作不顺利吗?地下室里的那个人、还好吗?”
自从上次观看过之后,杨月婷就没有再下去过了。
该知道的自己都已经了解了。
听到女儿的问话,杨春蕾恍惚了一瞬间然后回道:“没有,他挺好的,状态没什么问题,我的工作也很顺利。”
事实并非如此,这几天杨春蕾有些抗拒再前往地下室,她感觉那里让自己变得不正常,所以她每天都会有些拖延。
就像今天,不用送女儿上学,但已经九点多了她还没有下去,如果不是这个工作她必须要去做,她甚至希望那里不存在,就连这几天给陈海制造痛苦时,她都下手轻了很多,并且尽量减少自己在那里的时间。
不过这倒也不算是完全对女儿说谎,真正让她烦乱的另有原因。
听到母亲的回答,杨月婷更加疑惑:“既然工作没问题,那你为什么这么神不守舍的?”
杨春蕾突然眼圈有些泛红,紧紧闭上了嘴。
看到自己母亲突然这个样子,杨月婷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的肩膀和手臂。
女儿体贴的举动让杨春蕾心里更加难受,犹豫了半晌,她终于还是开口:“前段时间,我和你几个同学的妈妈买了一份基金,花的钱不少,但相比于我们拥有的还不算多。我买的时候并没有指望着能够赚什么钱,甚至预想到了很可能会赔钱,但是、当真的眼看着那原本属于我们的钱不断的缩水,我还是控制不住感到难受、心疼,那损失的数字是我以前多少年都赚不到的,我真的很难就那么平静的接受,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看着母亲定定的望着自己,杨月婷起身抱了抱她。
重新坐下后,她想了想开口道:“妈妈,不义之财,易得难守。”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获得财富,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创造,一种是转移。而往往创造财富的人只能获得所创造的少部分财富,更多的财富被通过各种方式转移了出去。我们现在的财富就是通过下面那个人转移过来的,而以前妈妈你是那个创造财富然后被转移的人。”说道这里杨月婷短暂的停顿了下来。
杨春蕾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感觉有些陌生,她从什么时候突然这么成熟了?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杨月婷的声音继续:“我们是没有社会地位的,很难扛得住风险受得住财富,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相信你应该看过类似的新闻,储户发现自己银行卡里的钱突然不翼而飞,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了这种事情又该如何?没有了钱,我们拿什么维持生计、追回自己的东西?到时候可能连律师都请不起。”
女儿的话让杨春蕾感到惊悚,是的,万一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恐怕连哭都没地方哭,毕竟她曾经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纳,没有足够的见识,也没有手段或者关系来维护自身的利益。
“那、婷婷,我们该怎么办?”此时她俨然已经把女儿当做了自己的主心骨。
杨月婷
认真的看着自己母亲的双眼:“办法只有一个,不去当创造财富的那个人,而是当转移财富的那个人,仅仅有钱没用,我们还需要资产,不停的壮大自己,不然迟早有那么一天我们会被别人收割。在这上面我们和其他韭菜没什么不同,只是茁壮一些的韭菜罢了。”
女儿的话让她似乎明白了,但却没有完全明白,不由迷茫的问到:“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杨月婷看着自己的母亲笑了:“妈妈,你很幸运,我们获得了一个最好的机会,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从下面那个人身上得来的,而我们以后需要做的也是相同的事情,收割和他相同的人,抽取他们的血液,壮大我们自身。”
女儿的话让杨春蕾感到无比震惊,她实在无法想到自己这个仅仅十四岁的女儿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这让她的观念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难道一定要伤害他人?不能与人为善和谐相处吗?
杨月婷能够感受到自己母亲内心的不平静:“妈妈,你不是说下面那人有一个完整的计划吗?能给我看一看吗?刚好你也考虑一下,我们回头再聊这个问题。”
把装着所有计划和资料的平板电脑给了女儿,杨春蕾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看着天空发呆。
难道真的要这样吗?如果不伤害别人,就要被人伤害?
可终将被收割的恐惧蚕食着她的内心,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呆坐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该去准备午饭了,而且今天还没有给陈海喂食。
下午两点钟,杨月婷找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母亲。
“妈妈?”
“嗯、嗯?怎么了?”
“我们聊聊。”杨月婷拿着平板在一旁坐了下来。
“我仔细查了查,发现喜欢虐恋的人虽然在主流文化中属于小众,但人数却一点都不少,而我们的目标并非所有人,只是其中的极少数,像下面那个人一样的极端者。”杨月婷单刀直入,这个十四岁的女孩扶了一下自己的圆框眼镜,继续开口:“目前从事这个行业的女性很多,她们提供另类的色情服务来获取报酬,但我们要做的不是这种,这是典型的事多钱少风险大,我们有自己的优势,这个等一下再说。我研究了一下这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流量最大的那一个,她在硬件上仅仅是有一个郊区小院,长相上也就一般,但是却能够凭借狠辣的手段获得大量的追捧,不知有多少大脑被欲望腐蚀智力受损的人奉上几万十几万的钱财就为了找她玩上一次,而她最重的手段也就是把人脸打成猪头或者烙印专属痕迹,而这些对于下面那个人只是开始。”
女儿的讲述让杨春蕾有些震惊,她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
这样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杨月婷的话还在继续。
“相比之下,我们有着大量的钱财,可以做很多事。我们有着足够隐秘的场地,可以降低风险。我们还拥有着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一个真正的完全属于我们的奴隶,他的血肉、躯体可以成为打开这扇大门的钥匙,有了这把钥匙,当我们进入这个领域之后,那些最极端的人群都将被我们收割,而他们也会因为这种极端付出一切。”
“这、这……”杨春蕾本能的有些抗拒,这与她长期奉行的价值观不相符,就像她与
陈海之间的关系,你付给我报酬,我遵守对你的承诺,这更像是一种交易,而剥夺他人壮大自己,这在她看来太过血腥、残忍。
这甚至与那份计划中的很多血腥目标不相上下。
“妈妈,要么收割别人,要么被人收割,或者我们也可以选择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苟且偷生,但人想要与社会完全切割是几乎不可能的,麻烦会自己找上门。”
女儿的话让杨春蕾沉默了,心里的想法再不能说出口。
翻动着手里的平板,杨月婷开口转开了话题:“这里面的计划有什么必要的顺序吗?”
“后面的倒也没有什么顺序了,前期必须要做的已经完成了。”
听到回答,杨月婷点头:“行,那妈妈你考虑吧,考虑好了就和我说,我也需要做一份计划。”
女儿离开了,杨春蕾却久久不能回神。
真的要这样吗?
夜里十二点多,一片黑暗中杨春蕾从大床上坐了起来。
打开床头灯,她把脚伸到床小找到了拖鞋,随后来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长款风衣披在了身上,抬脚走向地下室。
女儿的话始终回荡在脑海,终将被收割的恐惧让她无法入睡,但善良的本性让她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她决定去地下室寻找一个答案。
昏暗的灯光下陈海正躺在地上,他的头偏向一侧,嘴巴微微张开,长长的舌头挂在外面被挂锁垂坠着。
他似乎在睡觉。
拖鞋的脚步声很请问,杨春蕾走到近前看了看,随后她把椅子搬过来放在近前,双手从身后拢了下风衣的下摆坐了下去。
看了看手中的遥控器,她按住了电击按钮。
睡在地上的陈海突然瞪大双眼,身体开始剧烈的扭动挣扎,脸上浮现出痛苦、惊慌、以及茫然的表情。
杨春蕾就这么盯着对方的脸,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情,手中死死按着按钮,知道半分钟左右才松开。
陈海的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开始大口的喘息,但杨春蕾立刻再次按住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于是陈海的脖子上再次蹦起青筋,痛苦的扭动挣扎起来。
杨春蕾就这样坐在那里,低着头认真的盯着对方的脸,看着对方因痛苦而扭曲,越来越恐惧。
然后她松开按钮,然后再次按下。
她想通过对方痛苦的表情寻找自己内心的良知,她想感受到同情、悲悯、不忍心如此,但是慢慢地她失望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了给对方带来痛苦,她觉得自己麻木不仁,曾经对陈海施虐时的那种同理心已经被她弄丢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杨春蕾起身随手把遥控器放在了椅子上,就那么离开了地下室。
全程没有任何交流,莫名其妙受到惩罚的陈海又一次被孤独的留在了这里。
5月14日,星期一。
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路边,犹豫了一下,杨春蕾还是转头开口:“婷婷,我想好了,告诉我需要怎么做。”
杨月婷听到后脸上泛起笑容:“晚上我们详细聊,我已经做好计划了,我先去上学了,妈妈再见。”
杨春蕾盯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又看了很久,然后启动车子返回。
在给陈海喂了食物之后,杨春蕾今天没有折磨他,昨天女儿问过计划的顺序能否调整,显然是想把后面的一些事情往前提,而她知道那后面的都是什么东西。
所以她决定今天让陈海休息一下。
同样她自己
也需要调整自己的心态。
从地下室里出来,杨春蕾没有留在家里,而是开着车来到东郊的翠岚山。
和半山别墅所在的荒山不同,这种具有一定特色的山峰早就被当地开发成了景点。
翠岚山海拔不算太高,但山势变化多端、风景秀美。
杨春蕾随着游玩的人流一路慢慢登上山顶。
扶着安全栏杆,她眺望着远方的景色,感受着拂面的微风,默默回想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半年前,自己是一个出纳,每天忙着饭店里那些鸡零狗碎,下班要急匆匆赶回家买菜做饭,女儿甚至要等到很晚才能吃到热饭,而她忙完了一切也到了夜里,只能疲惫的睡下准备迎接重复的一天。
半年后,自己有豪车,有别墅,有巨额存款,拥有着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一切,时间充裕,生活充实,女儿也获得了更好的条件。
如果未来有一天,自己现在的一切突然消失,要让自己再重新回到那个只顾低头忙碌,甚至没空抬头看一眼天空的生活中,自己绝对无法接受。
所以看似自己可以去进行选择,但如果不争取,就只能在以后的某一刻跌入深渊,自己没得选。
杨春蕾在山顶滞留了很久,直到下午才开始下山。
此时她已经获得了心灵上的平静。
晚饭后,母女二人来到杨月婷的房间。
女孩从桌子上拿起眼镜盒,取出圆框眼睛戴上,随后打开了平板电脑:“我们迫切需要完成的事情有三件。第一件事,让那些我们的目标人群获知我们的存在。我在外面创建了一个账号,外面的环境很宽松,没有各种限制,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丰富这个账号上面的内容。我调整了一下之前的计划顺序,接下来我们要在施虐的过程中拍摄视频、图片然后上传到账号,这件事情我来做就可以。”
“第二件事,我们需要新的设备和场地。现在的地下室和设备在一个奴隶的情况下完全够用,但如果人多了就不行了,比如镣铐这种戒具,等一下我会去地下室仔细看看,随后列出一份补充清单,这件事需要妈妈去做。还有场地,一个地下室肯定不够用,还好我们在山里,院子也足够大,所以不如在室外扩建,而这些需要时间,完全可以提前进行。这件事我会出一个方案,不过施工也需要妈妈去联系。”
“第三件事,我们需要人手。以后只靠我们两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不过值得信赖的人很难找,这件事只能碰,妈妈可以多留意一下。”
女儿的安排井井有条,这让杨春蕾对她倍感信赖,也让她不再是那种独自支撑一切的感觉,女儿真的长大了,而且她的成熟远超自己的想象。
“那我们现在第一件事做什么?”
“先去地下室,录制第一个视频。”
躺在地下室的陈海时隔许久再次看见了杨月婷。
“用哪一条计划?”
“我先看看。”杨月婷一边回答着母亲一边在地下室里转着,审视着那些器具。
过了一会,她对杨春蕾开口说道:“把他弄到这边固定好。”
看了看那个方向,杨春蕾找到钥匙来到陈海的身边,解开固定在他项圈上的锁链,这样让陈海终于能离开那躺了十几天的地面。
抓住陈海的头发向上提,对方随着她的力道挣扎起身,然后被带着向预定的地点走去。
“我们应该买一台高清摄像机。”杨
月婷一边摆弄着带下来的手机支架,一边随口说道。
“好。”杨春蕾一边回答着一边按压陈海的肩膀,示意他躺到地上。
陈海在地下室长时间听不到声音,也很少听到杨春蕾对他说话,就算有,多数时候都是单字节的命令,因此现在听着她们母女的对话,他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过来了,他感到有些迷茫,但还是顺从的躺在了地上。
地上是几个固定在水泥地面的铁铐,下面的基座用膨胀螺丝定死,陈海知道这个,当初他做这个是为了方便踩踏和舔脚、深吼之类的项目。
“脖子铐好就行,手脚不用铐在上面,加一截铁链,妈妈我来帮你。”杨月婷已经摆弄好了她的手机支架,说着就去一边的置物架上找东西。
两人很快把陈海的脖子铐好,然后用四根铁链先连接在地上的铁铐上,再分别锁在他的手腕脚腕上,每跟铁链都预留了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这样他就四肢自然张开的仰面躺在了地上。
“如果直接铐着可能看不出效果,而他又不能发出声音,现在这样的话他的挣扎就会看起来很明显。”杨月婷对着母亲解释了一句,又继续说道:“我先来吧,你可以看一下效果。”
杨春蕾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虽然做好了准备,但终究会受到以往思维的局限。
搬过一把椅子放在陈海的头顶附近,杨月婷打开了手机的视频录制功能,视频的拍摄范围主要集中在陈海的身上,至于椅子上的杨月婷,上半身是不出镜的。
杨月婷来到椅子上坐好(各种。
她用脚先是拨开了陈海挂在下巴上的舌头和锁头,然后没什么迟疑的直接对着嘴巴插了下去。
陈海的嘴里没有牙齿,根本无力阻挡,她的脚摩擦过对方的嘴唇,脚趾触碰到了对方口腔深处的小舌头,于是陈海立刻开始干呕。
没有管下面肉体的反应,杨月婷并拢脚趾继续向里面钻,前方立刻传来了压力和阻碍,而陈海也开始剧烈挣扎,喉咙产生了强烈的异物感和疼痛感,他伸手去抓,却猛的别铁链拉住。
杨月婷没有停止发力,扭动着脚丫继续深入,仿佛想撑开阻碍,而脚背和脚跟加在一起的厚度已经把陈海的嘴巴大大撑开,没有牙齿的牙床挤压着脚背和脚跟,让她产生一种正在被按摩的奇怪感觉。
感受到阻力不小,杨月婷身体前倾转移重心继续用力,然后她听到噗叽一声,整个脚后跟如同穿鞋一样踩入了对方的口腔,除了温热潮湿,和踩进鞋帮里没什么太大差别。
不,还是有差别的,挤压的力量很强,包裹感很强,似乎这鞋子有些挤脚。
陈海疯了一样的挣扎,铁链被他拉扯得哗哗作响。
此时他的脖子不正常的隆起,明显粗了一节,而脖子上的项圈不会变大,死死的勒着他。
他拼命扭头,想要躲避杨月婷的脚,但那脚已经如同穿鞋一样整个进入了他的嘴里,无论如何也甩不脱,于是他只能从嘴角不停溢出一股又一股胃液。
感受着脚下肉体的疯狂挣扎,杨月婷体会到了一种不曾有过的快感,那是对生命的践踏。
她观察着陈海的表情、状态,此那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似乎无法呼吸,脖子上的青筋鼓胀,却又在项圈那里被勒住,可以想象到他此时正因为脑供血不足而眩晕,而那不停翻白的眼睛似乎也说明了这
一点。
接近一分钟,见到对方的挣扎从拼尽全力到渐渐虚弱,杨月婷这才把脚从对方的嘴里用力拔出,再次发出噗嗤一声。
“差不多就是这样。”她说着起身走到一边的水池把脚踩在上面冲洗。
此时杨春蕾已经被女儿完全的震惊了,她是那样的残忍,态度又是如此的平静。
为什么?女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那自己呢?
想到还在拍摄中,她连忙摇了摇头。
走到椅子边坐下,她脱下高跟鞋,把脚对准了陈海的嘴,但陈海把嘴紧紧的闭着并且不停摇头,躲避着她的插入。
这让她有些恼火。
想到她们的目标,想到以后那些更残忍的事情,她把穿着黑丝的脚抬起然后狠狠踹下。
一脚!两脚!三脚!
计较下去,陈海因为头晕而降低了挣扎的力度,她趁着这个机会用脚尖对准对方的嘴唇,然后用力狠狠插入!
瞬间,半只脚掌没了进去。
没有牙齿的好处凸显了出来,根本不怕下面的奴隶咬人,也不用担心划伤或者硌疼自己,只需要用力,然后肆意的探索。
杨春蕾要比她女儿的脚大一些,37码,而且她穿着丝袜摩擦力也会大一些。
但是此时她发了狠,腿部用力下压,脚尖扭动着不停向伸出探索。
于是,陈海又一次开始疯狂的挣扎。
看着脚下那扭曲的脸,脸上的奴字烙印,挂在一边的舌头,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丑陋,这让杨春蕾感觉有些恶心。
半年前,这个人是自己老板的老板,身家巨富,但他却自甘堕落。
半年后,他成了自己的努力,如今只能在她脚下挣扎求存。
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爬上了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脊柱不停向上,窜进后脑。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刻没有考虑什么目的,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腿上再次发力向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正卡在对方的牙床上,前脚掌传来无比强烈的包裹感,十分紧凑。
温热、湿润,脚下的喉咙在拼命收缩,妄图把自己的脚推出去,滚烫的肉体在颤抖,皮肤上传来对方脉搏跳动的触感,这一切的一切让她感到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椅子的两边。
紧张的感觉越来越甚,她发现自己的腿在不自觉的发力,不停向下、再向下。
直到脚跟彻底从牙床划过,她感觉自己的丝袜因为摩擦窜了一些位置,然后瞬间下移了一节,紧接着脚尖的大拇指似乎顶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她顺着看过去,视线仿佛穿过了对方的血肉,那阻挡自己足尖的是对方脖子上的项圈,而此时自己整只脚掌已经完全进入了对方的嘴里。
这……
杨春蕾成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她形容不出此时自己的感觉,就仿佛自己的脚穿过了什么,那东西可能是对方的尊严?灵魂?亦或是脆弱的生命?
脚下之人的挣扎已经变弱,她知道自己再不把脚抽出来,对方很快就会死亡,可那种感觉似乎想要阻止自己。
为什么?
来不及多想了,她看到陈海扯动锁链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小,她连忙把脚抽了出来。
离开对方口腔的那一瞬间,温热紧凑的感觉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凉意。
自己穿着丝袜的脚上黏糊糊的满是不明的恶心液体,这让她感觉十分难受。
不应该暴露在空气中的。
应该重新插回去。
不!
杨春蕾被自己的想法猛然
吓了一跳,自己可以做这种事情,那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但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践踏他人的生命,这太过罪恶了。
她的心又乱了,明明才整理好心情的。
腿部悬空的时间长了有些累,于是她把沾满恶心液体的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脚下的肉体在咳嗦,但是没有声音,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抽动。
所以,只要把握好,其实也不会危及到生命?
于是她抬起脚,又重新插了下去。
第6章章6
杨春蕾坐在洗手间里用热水泡脚。
这已经是第三盆水了。
她用手搓洗着自己的右脚,心里仍然有些不适。
刚才穿着的那条丝袜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她不会再穿了,反正现在也不必在意这一点钱。
又搓洗了一会,她擦干双脚,然后把水倒掉回到卧室的床上。
打开手机,她开始查找能够制作相应道具的厂家。
女儿刚才已经把采购清单给了自己。
明天还需要去联系施工方,看来接下来自己会比较忙碌。
可仅仅查找了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心烦意乱,地下室里刚刚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不停浮现。
她感到震惊与恐慌。
震惊的是女儿那平静中的残忍,在她眼中一直是一个乖乖女的杨月婷,在伤害他人这方面竟然能够如此平静。
她恐慌的是她自己,恐慌于她那下意识的反应,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自己的身体与意志相互背离,竟渴望去伤害别人。
难道一个不在阳光下的密闭空间真的能激发人心底最深处的恶意?
可这明明与她所受过的教育并不相符。
书中讲过,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所影响的总和,没有什么性善论、性恶论之类的说法,可自己和女儿又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决定去伤害是一回事,喜欢去伤害又是另一回事。
原本已经被她调整好的,平静的心湖,再一次被冲击得破碎。
5月15日,星期二。
把女儿送到学校,杨春蕾就往回赶,手头的事情很多。
回到半山别墅,她先是去地下室给陈海喂饭,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漏斗里面的粥下降的速度特别慢,对方的喉咙似乎受到了一些损伤。
默默等待着,待到陈海吃光所有东西,她就收拾了一下回到楼上。
白天不必再折磨对方了,晚上女儿回来会有安排,到时候需要拍摄对应的视频发到账号上。
整天的时间杨春蕾都在忙碌中度过,寻找厂家,联络和下单订制,联系建筑公司,预约量尺勘察。
而在联络寻找的过程中她发现,女儿提供的清单中除了一些常规的刑具鞭子或者戒具,还有不少她不太了解的奇怪东西,这让她感到十分古怪。
她又是从哪里了解的这些?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下午,长时间盯着手机让她有些眼花。
看了一眼时间,她又连忙开车去接女儿放学,等到回家又开始准备晚饭,这让她不由得想要不要请一个家政人员,但考虑到自己这边的特殊情况,又只能暂时放弃。
晚饭后,杨月婷拿着场地改造的大致方案找到了杨春蕾:“主要就是这样,我不懂设计,具体的细节还要妈妈和对方讨论,只要能满足我提出的这些需求就可以。”
杨春蕾点头:“嗯,我预约了建筑公司的人明天来量尺,刚好可以和他们讨论一下。”
“好的妈妈,这些事情还要你多操心,对了,昨
天视频上传之后反响似乎不错,刚刚看了一下后台,收到了很多私信,不过需要筛选一下。考核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妈妈不用担心,不过以后接收的时候可能还要辛苦妈妈,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希望能早一点找到帮手吧。”
杨春蕾点头:“嗯,那今晚的视频?”
“已经想好了,就选这一条,他不是想要体验被刺手指的刑讯拷问吗?我们今天就玩这个,应该会很有趣的,嘻嘻。”
看着女儿嬉笑的样子,杨春蕾心中古怪,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就不能再后悔,就像地下室里的陈海一样。
陈海后悔了,当昨天杨春蕾带着女儿一同对他进行了强制深喉之后他就后悔了,那种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以及随时可能死去的恐惧都让他感到了后悔,而当今天他看到杨月婷又一次跟下来了之后,他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了。
杨月婷仍然是那副休闲运动装的随意打扮,脚上穿着双运动鞋,没戴眼镜,怎么看都是那种路边随处可见的小姑娘。
杨春蕾今天的打扮倒是有些飒,一件棕色的短款修身夹克,内搭白色衬衣,下身一条黑色宽松短裤,大腿被天鹅绒薄透灰丝包裹,脚上是一双及膝的平底马靴。
两人已经在上面说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于是来到地下室也没有什么交流,杨月婷开始摆弄手机支架,杨春蕾则是过来转移陈海的位置。
先是用水管冲洗了肮脏的排泄物,随后杨春蕾拿着一副手铐过来,打开陈海被拷在地上的双手,再用拿来的手铐重新锁好。
随后她分别打开了对方脖子和脚腕上的铁铐,示意对方起身。
陈海茫然的被拉了起来随着对方移动,这种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感觉很不好。
这让他有些紧张。
舌头被挂锁抻着挂在嘴巴外面,很难受,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一直难受的感觉。
被带到了刑椅这边要求坐下,陈海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猜测。
这椅子就是他亲自找人定做的,屁股的位置竖着一条都是中空的,可以从下面进行虐肛或者虐阳,但也有其他的可能,这东西功能不少。
他的脖子先是被固定在了身后的靠背上,然后是两只脚腕和两个膝盖。
手上的手铐被打开,然后被按在了扶手上,手腕和臂弯也被一次固定。
他的手心张开向下按在扶手的铁板上,而当他的大拇指被杨春蕾用铁板上的小型铁铐扣住的时候,他心里有了猜测,这也让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紧绷。
果然,两只手,十个手指,全都被分开一次铐在了铁板上,这一刻他明白了,她们很可能要刺自己的手指!
于是他开始了慌乱不安的等待。
手机支架已经被摆放好,杨月婷调整了一下镜头,画面里是一个近景,可以清晰的拍摄到陈海被固定的手指、手掌以及部分的身体。
她拿出平板打开摄像的功能,找好角度后说道:“妈妈我这边好了,可以开始了。”
杨春蕾点头表示明白,拿来了酒精喷雾和一把锥子。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好,随后用酒精喷雾喷了喷,接着就拿起锥子开始寻找位置。
没有什么语言羞辱,没有什么剧情,更不会有沟通。
有的只是最直接的刑虐。
她把锥子的尖锐部位对准了陈海小拇指的指甲
缝顶住,然后开始发力,这个动作让她联想到了挑虾线,那时她也会用叉子刺入虾的脊背。
两者似乎没什么区别。
刑椅上的陈海开始颤抖,他想要躲避,但牢固的束缚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锥子一点一点的深入,杨春蕾能够从对方的指甲上清晰的看到进展,指甲下方的那条黑影缓慢而坚定的不断向前,直到抵达最深处。
然后她开始把锥子缓慢抽出。
于是黑影不见了,原本的位置慢慢被暗红色替代,有少量的血液渗出。
陈海在椅子上疯狂的挣扎,这是一个缓慢而持续的痛苦过程,十指连心,剧痛钻心。
他张大嘴愤怒的嘶吼,挂在外面的舌头让他仿若恶鬼,但地下室却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他挣动刑椅的声音。
一个指甲结束,然后是下一个。
杨春蕾没什么停顿的把锥子转移到旁边的无名指,再次刺入,这一次她感觉到手上的动作更加顺畅。
她加大手上的力度,锥子几乎在三秒之内就彻底进入了指甲,而旁边椅子上那肉体的挣扎更加剧烈疯狂了。
可她却感到有些奇怪。
自己的心里没有感觉到不安,也没有感觉到冲动,有的只是平静。
昨天对陈海深喉时那种身体的本能冲动并没有再次出现,这也让她有些不解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也许自己并不喜欢伤害他人?昨天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脑子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她用锥子不停的刺入,拔出,刺入,拔出。
陈海的手附近已经溢出了不少鲜血。
很快,一只手的指甲被刺了个遍,于是她转换目标,改成另一只手。
她又一次找到了那种完成工作的感觉。
无视其他干扰因素,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五分钟之后,她站起身来转向女儿,示意她已经全都完成了。
露脸的部分会被剪辑,不会在视频里出现,所以她不必担心。
“还可以吧,但是这个家伙不会叫,总感觉差点意思,没关系,接下来我来,妈妈你拿着平板拍摄,主要拍对方的反应和我的背影就行,可以拍全景,也可以偶尔近一点拍他的表情。”
说完之后杨月婷把平板交给了自己的母亲,不过她没有去拿锥子,而是走向了一边的置物架。
很快她就走过来坐在了椅子上,而当陈海看见对方手中那熟悉的东西时,瞬间变得无比惊恐。
不!这不对!他想要大声吼叫,他想说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部分,他后悔了,为什么要把自己毒哑,以至于此时自己无法表达?
杨月婷晃了晃自己手中那上次用过后没有清洗,还沾满了暗红色干涸血迹的钳子,笑眯眯的说道:“我力气比较小,可能动作没那么干脆,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无视陈海那疯狂摇头的动作,她把手里的钳子凑了过去。
长时间没有打理,陈海的指甲已经长出来很长,这也让她很容易就夹住了对方食指上的指甲。
双手握住开始向上掰,杨月婷发现坐着的这个姿势很不好发力,于是她干脆站了起来。
这一下好多了。
随着她的发力,指甲被掰软了,向上弯折,然血肉似乎长合的很好,并没有撕开。
于是她放松,然后猛地发力!随着她大力的向上提拉,那片指甲被刺啦一下直接撕了下来!甚至在那一瞬间,陈海的食指都被拉得反向悬在空中一瞬才再次落下。
她看向刑椅上的陈海,他就
像一个羊癫疯病人发病一般疯狂抽搐,拼命甩着他唯一能够活动的头部,恶心丑陋的脸上涕泗横流。
嗯,效果还不错。
默默等待了一会,她低下头开始挑选第二片指甲。
中指?要不还是先从小拇指开始吧。
十几分钟后,陈海的十个手指上面已经光秃秃血淋淋的一片,一个指甲都没有了,而他本人也神情恍惚的垂落着头颅。
为了能达到最好的拍摄效果,杨月婷每当拔下他的一片指甲之后都会让他短暂的休息一下,然后再次把他带上痛苦的顶峰,如果不是这样,可能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杨月婷就能拔光他的指甲。
视频已经拍摄完成,母女二人自然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于是一同上楼离开。
“妈妈,我先上楼剪视频啦,等一下还要写作业,你忙你的就好。”
“嗯,去吧,等一下我给你送水果。”
“谢谢妈妈,mua~”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杨春蕾此时已经确认了。
刚刚她在一旁全程围观,女儿的表现全都被她看在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他人生命的尊重,也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同理心,这让她十分担忧。
可这是自己的女儿呀。
伫立了一会,她转身走向厨房。
贺鹏飞在酒吧里无聊的刷着手机。
他是一个私募经理,工作之余很喜欢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消遣。
玩金融想玩的好,必须要心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而对于他这样能够站在行业前端的人来说,钱太好赚了,比提着麻袋捡钱还要轻松。
纸醉金迷的生活虽然让人感到放纵的快乐,但他心中最隐秘处的欲望却始终无法被满足。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杨夫人和杨小姐》这个账号更新了,下面出现了一条新的视频。
贺鹏飞迅速左右扫动了一眼,然后结账匆匆离开。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公寓,关好房门后他来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迫不及待的掏出了手机。
这是一个全新的账号,昨天还只有一条视频,今天更新的是第二条。
在昨天他刷到那条视频的时候完全被惊呆了,里面那残酷的画面、奴隶痛不欲生的反应让他瞬间勃起,他把那条视频反反复复观看了好多次,撸动自己的下体直到喷发。
但是射精后的他欲望并没有迅速消退,震撼的内容仍然让他亢奋,于是他再次开始对自己动手,直到最后下面一塌糊涂昏沉睡去。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贺鹏飞脑海里仍然不时闪过他昨晚看到视频中的内容,这也让他有些魂不守舍,而直到现在,视频再次更新了!
点开播放,随着视频不断向前,他感觉自己兴奋得几乎爆炸,太爽了!就是这个感觉!自己一直追求却得不到的感觉!
视频中血腥残酷的画面让他越来越亢奋,但他这次却没有撸动自己的下体,直到十几分钟后视频播放完毕,他迅速打开对方的账号私信打字:尊敬的女王大人(各种?
消息发送后,贺鹏飞再次开始从头播放视频,然后把手伸向了他那早已坚硬如铁分泌着粘液的下体。
正在慢慢的认真享受着,他的手机突然叮地响起,没想到对方竟然回复了!
“我们只需要真正的奴隶,你愿意奉献包括自己的肉体、灵魂在内的全部一切吗?”
贺鹏飞没有丝毫迟疑,他以为这是对方调情的方式,立刻回复:“我愿意女王大人!我愿意献出自
己的一切!”
他并不知道,这是杨月婷提前准备的话术,一共只有三句,对每一个私信过来的人都是同样的复制粘贴。
“去纹身店在自己的胸口纹上字母Y,然后把你自拍的照片发过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对方的回复让贺鹏飞愣住了,玩这么大吗?想到要在对对方完全未知的情况下就去纹身,他觉得自己做不出这么傻的事情,迟疑片刻后,他关掉私信对话框,然后继续用视频助兴享受快感。
接下来的几天,杨夫人与杨小姐那个账号每天都会发布一个视频,贺鹏飞仍然每天都会观看。
他看到视频里的那个奴隶被拔掉了脚趾甲,下体被穿刺挂上了PA环,他被吊起来无情的鞭打直到昏厥,他的后背上面被杨夫人烙印了一个巨大的数字1。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贺鹏飞亢奋的同时兴奋不已。
慢慢地,他内心的想法动摇了。
自己想要的不就是体验这种刺激吗?
欲望侵占了理智,这天晚上下班他走进了纹身店。
两个多小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然后立刻对着镜子拍了几张照片,找到其中一张自己看起来比较帅的给对方的账号发送了过去。
“女王大人!我已经纹身好了!”
对方没有回复,于是他开始坐立不安的焦急等待。
时间分秒度过,他有些怀疑了,对方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终于,在他有些焦躁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处理好你所有的社会关系,告诉别人你要去国外长期度假,然后汇报行程进度。”
是认真的!对方是认真的!他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对方想要和自己玩长期圈养的意思!他立刻兴奋的快速打字:“遵命女王大人!”
对方并没有再回复,不过他也并不在意。
花了两天的时间,他快速处理好了一切,公司他申请了停薪留职,而对熟人朋友们他则是准备了一套说辞,表示太累了想要出国旅行休息一段时间。
在表达了自己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之后,贺鹏飞收到了对方的回复:“两天后上午十点之前抵达XX市。”
发送消息表示自己收到之后,他就开始收拾行李订购机票,然后便是忐忑的等待。
这期间他不断的给对方发送着自己喜欢的玩法和能够接受的项目,但是都没有再收到回复,这让他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感到刺激!
这种完全未知的玩法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两天后,他成功抵达XX市,在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抵达后,他收到了对方的消息:“下午一点之前,乘坐地铁到东平街,从A口出来直走200米,拐入右侧小巷等着。”
对方的描述很详细,见还有一些时间,贺鹏飞找到一家火锅店吃了顿饱的,然后才悠哉悠哉的前往预定地点。
从东平街的地铁口出来之后,他发现这里似乎属于郊区,没有什么高大的楼房,他一路往前走,找到了那条小巷子随后拐了进去。
刚走了两步他就一愣,因为在前方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女人,看着他的方向。
贺鹏飞慢慢靠近,随着距离拉近,他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很漂亮的那种。
穿着高跟鞋超过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凹凸有致,精致的面容略显冷淡,抿着的嘴巴唇线非常美,黑色长发束在脑后,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
身上有一种干练的气质,这让他想到了公司里的那个总裁助理。
贺鹏飞慢慢走到女人几米外站定,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请问,是杨夫人吗?”
对面的漂亮女人看了看他,开口道:“不是。”
这让贺鹏飞有些困惑,不是?那站在这里干嘛?
不过他是要在这等人的,于是转过身去也站着不动。
过了一会,他发现旁边那个女人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两个人互相都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站在巷子里,直到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亮白色汉兰达停在了巷子口,副驾驶的门打开,一个小姑娘下了车向二人走来。
逐渐走近的这个小姑娘一身休闲运动装,身高可能勉强有一米六,额前的刘海和两侧的鲶鱼须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可爱的紧。
小姑娘走到近前看了看两人,开口道:“贺鹏飞和沈佳宁?呀,姐姐你可真漂亮。”
“对。”
“是。”
两人分别开口回答。
确认身份,小女孩从背后拿出两只手铐晃了晃,然后对着沈佳宁招手:“姐姐你先来。”
漂亮女人走了过去,小姑娘拉起她的一只手,把手铐扣在上面,然后又拉起另一只手同样操作,把沈佳宁的双手铐在了身前。
贺鹏飞看到这一幕终于确认,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和自己一样,也是过来当奴隶的,这让他诧异的同时也有些激动,会不会发生点……
见到小姑娘对着自己招手,他也连忙走了过去伸出自己的双手,让对方把手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跟我来吧。”说完这句话小女孩就转身向着停在巷子口的白色汉兰达走去。
贺鹏飞连忙回身提起自己的行李袋,这时他才发现,那个漂亮女人两手空空,竟然什么都没有带。
杨月婷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看见贺鹏飞提着的行李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过去又打开后备箱。
等到确认两个人已经坐好之后,她才回到前面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周围的景色开始慢慢变化,贺鹏飞观察着,他发现前面开车的是一个中年女人,长得还行,脸上的淡妆看起来挺舒服,但也谈不上惊艳。
心里有了猜测,这应该就是“杨夫人和杨小姐”了。
周围的景色慢慢荒凉,他和身旁的漂亮女人并没有受到太过的舒服,也没有蒙上眼罩不让看路之类的剧情,这让他感到还算放松。
车子逐渐远离失去,车窗外的地势开始出现起伏,随后越来越大,慢慢变成了山林。
他们从路边的一个小岔口拐了进去,然后顺着小路开始向着山上开去。
过了一段时间,车子来到半山腰,院墙和大门出现,大门敞开着,进入院子里后他发现左手边远处有一些工人在忙碌,不知在干什么,而在正前方有一座二层别墅,车子在别墅前停下。
“下车吧。”
右侧的车门被拉开,身旁的漂亮女人先走了下去,随后他也挪动屁股跟了下去。
杨春蕾一讲拉开了大门,示意两人进入。
看着走在前面的沈佳宁,贺鹏飞突然开口小声说道:“我的行李……”
“没事,先放在那。”杨月婷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贺鹏飞想了想只能暂时作罢。
进入玄关,别墅的大门关闭,外面的响动被隔绝,别墅里十分安静。
杨月婷拿出钥匙把两人的手铐各打开了一只,开口道:“脱衣服
吧,全脱光。”
贺鹏飞感到有些尴尬,也有些犹豫,但是这时身边的沈佳宁已经动了起来。
西装外套被放在地上,衬衫的口子被一颗颗解开,随后被她利落的脱下。
饱满的胸部乍现,光滑白皙的皮肤和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上半身只剩下一只淡蓝色花边文胸还留在那里,不过沈佳宁的工作并没有停。
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卡扣,文胸被她直接拽了下来扔在地上,挺拔而饱满的乳房直接跳脱了出来,这让贺鹏飞看呆了。
“冷着干嘛呢,快点。”
小姑娘催促的声音让他回过了神,想到连旁边的美女都脱了,他也不再犹豫,迅速的开始扒光自己的衣服。
很快两人边全身精光的站在了那里,脚边堆着两人各自的衣服鞋袜。
贺鹏飞感到刺激的同时也有些尴尬,这时他发现那个小姑娘抓住了自己的手来到身后,用手铐背铐在了一起。
“走吧,跟上。”
贺鹏飞和沈佳宁跟在母女二人身后,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杨春蕾绕到书桌后面的靠椅上坐好,杨月婷对着站定的两人笑嘻嘻的说道:“愣着干什么?跪下呀。”
二人听到指令,对着书桌方向的杨春蕾跪了下来。
贺鹏飞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膨胀,他看着书桌后面只是看着自己二人,全程都没有说话的杨春蕾,在感到有些屈辱的同时突然觉得对方很高贵,而自己正赤裸着跪在对方面前,于是他彻底勃起了。
杨月婷也见到了那男人胯下的变化,不过她并没有在意:“介绍一下,这是我妈妈杨夫人,我呢,自然就是杨小姐了,现在你们自己说一下,除了你们那没有用的身体,还能够献上什么财务?那个勃起的家伙,你先说。”
见到杨月婷伸手指向自己,贺鹏飞连忙开口:“尊敬的杨夫人和杨小姐,我的钱包里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密码是111111。”
在贺鹏飞想来,这么多钱应该够自己玩几天的了,要是特别爽的话,实在不行后面还可以加。
“你呢?”
“杨夫人、杨小姐,我的西服口袋里有一张卡,里面有422万,密码是000000。”
“嗯,这个姐姐不错。”杨月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贺鹏飞:“至于你,有点不太老实,不过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她转身走向一边,那里堆放着很多黑色的扁盒子,里面装着的是最新订购的同感项圈。
这种项圈是一种特制的电击项圈,所有的项圈都接收同一个信号频率的控制,但只有距离遥控器最近的那一个才会触发电击。
这样的遥控器有两个,杨月婷和杨春蕾各有一个。
拿出两个项圈分别给二人戴好,杨月婷开口说道:“行了,跟我来吧。”
陈海蜷缩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当他看到跟在杨月婷身后走下来的那两个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时,他意识到,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
自己的计划在逐步实现,但却完全偏离了方向,有两个恶魔被释放了出来,而且是他亲手释放的。
借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贺鹏飞看到了视频中的那个奴隶。
此时对方正蜷缩在角落里的一个笼子中,对方的脸上是标志性的三个奴字,还有那舌头垂挂在嘴巴外面一截。
这里的气氛与视频中看到的不同,似乎更加压抑,同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不好闻的味道
。
在杨月婷的引导下,沈佳宁被带到了2号吊机的下方,她的脚上被杨月婷戴上了一副脚镣,然后固定在了地面的环扣里。
贺鹏飞同样被戴上了一副脚镣,但是和沈佳宁不同,他被驱赶到了一边的一个笼子里,这个笼子的下方还有一个奇怪的蹲坑。
按照杨月婷的要求,他把自己的脑袋从笼子上方的缺口探出,随后被对方固定卡住脖子,笼子门也被关闭。
做好了这一切,杨月婷就起身离开了,地下室恢复了安静。
过了一段时间,贺鹏飞感觉身体有些难受,手被铐在身后坐着不能动,屁股硌得生疼,他对着角落里笼子中的那个奴隶喊话,试图消磨时间:“喂,哥们,你在这多久了?”
笼子里的陈海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一言不发,那眼神说不出的怪异,似乎带着一些怜悯。
看对方不理自己,贺鹏飞觉得无趣,又转向一边坐在地上的沈佳宁:“美女,多大了啊?”
赤身裸体的美丽女人撇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好么,都高冷是吧,就我自讨没趣呗?
于是他也闭上了嘴。
别墅的后院,杨春蕾正在和女儿一起整理着刚才那两人带过来的东西。
手机和银行卡拿出来,其他的衣服等各种物品堆在一起,扔上一块固体酒精,点火。
“怎么样妈妈?还是这种收割的办法来的快吧?”
杨春蕾听到女儿的话点头:“嗯,没想到这种极端的人这么多,竟然自愿奉献一切来受罪。”
“嘻嘻,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收获会更多的,而且说不准会有意外之喜。”
杨春蕾并不知道女儿所谓的意外之喜是什么,她问到:“那两个人怎么处置?”
“那男的不太老实,刚好,之前很多精彩的地方都错过了,晚上录视频,顺便给他上上课。”
杨春蕾点了点头,现在这方面基本都是听女儿的。
晚上接近九点钟的时候,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了。
见到来人,贺鹏飞立刻开口道:“杨夫人、杨小姐,我屁股好疼啊,而且肚子好饿,求求你们放我出来吧。”
杨月婷一边打量着地下室里的情况一边随口说道:“饿了呀?再等等,马上喂你好吃的。”
听到对方的回答,贺鹏飞不再说话,看着她们在那里忙碌。
杨月婷摆弄着一个支架,上面是一台手持摄影机,同时她脚边的地上还放着一台。
杨春蕾则是先去药柜取了一副医用手套戴上,然后开始在置物架那边翻找东西。
很快,杨月婷的摄影机架设好了,而杨春蕾则拿着一个撑口器来到了贺鹏飞的笼子边。
“张嘴。”
这是贺鹏飞第一次听到对方说话,声音很柔和。
虽然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但他还是配合的张开了嘴。
撑口器被放进去,随着杨春蕾的拧动慢慢扩张,把对方的嘴撑开到最大。
她回身去置物架那边找到了钳子,往回走的时候对女儿问到:“开始了吗?”
杨月婷手里拿着另外一台摄影机:“已经在录了。”
点了点头,杨春蕾拿着钳子走向笼子里的贺鹏飞。
此时贺鹏飞看着对方拿着钳子,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开始啊啊叫着抗拒的摇头,但是却被杨春蕾一把按住了脑袋,下巴卡在了笼子上。
有个词叫做熟能生巧,杨春蕾觉得这个词现在很适用于她。
左手死死按着对方的脑袋,右手拿着带着血迹从来没有清洗
过的钳子,她精准找到了对方的一颗门牙,然后夹住,前后掰动。
贺鹏飞双脚哐哐踹动笼子,喉咙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那声音极大极惨,整个地下室的空间里充满了那高亢的惨叫声。
杨春蕾嘴里嘀咕着:“突然觉得还是哑巴好,这声音也太烦人了。”
说完她手臂发力拧动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拽,一颗门牙被拔了下来。
一旁蜷缩在笼子里的陈海麻木的看着,他曾经体验过,所以深刻的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非人痛苦。而另一旁坐在地上的沈佳宁脸上则是震惊与惊恐。
她震惊于杨夫人的手段如此的残忍,惊恐于怕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笼子里的陈海嘴唇是向内凹陷包裹的,明显没有牙齿,但是当真的亲眼看到这一幕发生,她仍然心神颤动。
所以,难道每一个人都会被拔掉牙齿吗?还是另有原因?
地下室里的惨叫毫不停息,杨春蕾这一次直接拔掉了十颗牙齿才罢休,随后就收拾东西和女儿离开了。
5月28日,星期一。
上午八点,杨春蕾提着保温桶来给奴隶们喂食。
沈佳宁和陈海的面前被放了一个盆,热粥倒入里面,量很多。
陈海舌头上的挂锁被拿掉了,这样他就能够自主进食。
至于贺鹏飞,暂时还只能用插漏斗的方式。
杨春蕾不由感叹,喂食的工作量也上升了啊,以后要想办法解决。
喂食结束之后,杨春蕾回到楼上,在平板里面找到了一个联系方式。
高颖,女儿上学之前特意交代过,现在有了新的奴隶,之前陈海的计划中的那条就可以进行了,这样也不会耽误事情。
杨春蕾拿着手机等待着,忙音结束,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您好,哪位?”
“您好,请问是高颖高医生吗?”
“对,我是。”
“我叫杨春蕾,是陈海介绍的,他说已经和你讲过那件事,让我联系你就可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声音继续响起:“我知道了,只是时间比我预计的早很多,这样,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麻烦高医生了。”
电话挂断,片刻后一个好友请求发了过来,杨春蕾通过。
“杨女士?”
“对,高医生是我。”
片刻后对方发来了一个定位地址。
海平镇三街42号。
“高医生,不知道什么时间方便?”
“我需要准备一下,最快需要两天时间,好了我通知你。”
“好,那我就等高医生的消息了,麻烦了。”
放下手机,杨春蕾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工人正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天气很好。
不知不觉就快要六月份了呀。
第7章章7
杨春蕾拿起托盘摇晃了一下,托盘里哗哗作响。
三天时间,30颗牙齿已经全部拔下,但是这贺鹏飞竟然有两颗智齿,这可让她废了好大力气。
把沾血的牙齿倒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她开始收拾东西。
关闭好摄影机的杨月婷这时走到了沈佳宁的近前,看着坐在地上的美丽女人说道:“这几天光忙着那家伙了,都忘了姐姐了,姐姐你想玩什么呀?”
看着对自己问话的可爱小姑娘,沈佳宁立刻起身跪倒在地上,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屁股高高撅起,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惊恐中微微颤抖的说道:“杨小姐想玩什么都可以,我、我想被杨小姐鞭打。”
看着对方那瑟瑟发抖的美丽肉体,杨月婷笑呵呵的说道:“姐姐不用怕,你很乖的,想被鞭打吗?可以呀,不过最近实在有些忙,等有空一定满足姐姐,我先走了哦,回头见。”
杨春蕾母女二人离开了,沈佳宁转头看向坐在笼子里嘴巴被撑开,满脸血污的贺鹏飞。
也许,自己不用遭受这种痛苦。
5月30日,星期三。
晚上七点半,杨春蕾母女来到地下室,打开了陈海的笼子。
“出来,站起来跟着走。”
费力挪动自己的身体,钻出笼子后陈海起身,长时间蜷缩弯曲着让他的腿很僵硬,勉强才站直。
跟着前方的母女二人,当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她们走向楼梯的时候,陈海有些懵。
怎么回事?她们要带自己出去?
不对呀,按照自己的计划,应该一直在地下室才对,只有一种情况才需要外出,那就是……
想到这里陈海猛然怔住,停下脚步不动了。
不对!这不对!不应该这么快的!说好了三年之后的!
杨月婷发现后面的陈海不动了,回头道:“愣着干嘛,快点的。”
可陈海不但没有跟上,反而开始往后退。
看到这种情况,杨月婷笑了:“怎么还不听话呢?”
她向下走了两步,伸手一把抓住了陈海乳头上的U形环。
当U形环被抓住的那一刻,陈海感觉自己的乳头上传来了一阵剧痛与麻痒。
那该死的催乳剂不但没有让自己长出乳房,反而让自己的乳头变得硕大且无比敏感,如果他能够重获自由,他发誓一定要弄死那个药贩子。
不过此刻已经不容他多想,乳头传来的感觉让他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力道移动,杨月婷脚步很快,又是扭着半边身子一只手拉着他向上走,如果他能够发出声音,那他此刻的叫喊声一定十分惊人。
很快他们三人来到了别墅外面,天已经黑了,白色的汉兰达停在门口。
时隔一个多月,陈海再次双脚踏上了地面,但他的心中没有半点欢喜,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后箱被打开,杨月婷把陈海拉到附近:“自己坐进去,别让我帮你。”
陈海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反抗不了,今天看来是逃不过了,只能认命的躺进了后箱,但悔恨的泪水却不停流下。
杨春蕾失信了,她没有遵守承诺。
杨春蕾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有一些透明的药液,她推了推里面的气泡,然后对着陈海的臂弯静脉注射了进去。
十几秒过后,陈海迅速失去了意识。
“这药效真的快。”杨月婷感慨了一声。
后箱的门被关上,母女二人上车,车子很快驶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晚上八点十分,海平镇三街42号。
看着卷帘门上方“仁爱诊所”的破旧牌匾,杨春蕾给对方发送消息:“我们到了。”
过了两分钟左右,卷帘门开始上升,片刻后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出来,其中有一个格外漂亮。
“我是杨春蕾,请问哪位是高医生?”杨春蕾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招呼道。
“杨女士你好,我是高颖。”那格外漂亮的女人开口道。
高颖身高168左右,应该不到三十岁,长相十分精致,不施粉黛的脸上有一种沉静的气质,鼻子上架着一副无框银丝眼镜,头发全都被盘进了头上的绿色防护帽里面,只在耳边留下一些发丝。
“高医生,人在后面,要怎么办?
”
听到杨春蕾的询问,高颖转头对一旁的女孩说道:“思君,你带着杨女士绕一下,从后门进。”
此时时间还不算晚,小镇上不时能看到路过的行人,确实不太方便。
刘思君点头应下,随后在前面带路,杨春蕾连忙开车跟上。
绕了一圈,来到了一条幽暗的小巷子里,在刘思君的示意下杨春蕾停下车,就看到一旁的一个小门被打开,高颖提着一把简易担架走了出来。
杨春蕾下车,随后打开后箱,陈海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高颖和刘思君走过来看了看,什么都没问,上手把陈海从车里抬到了地上的担架上。
男人的身体很重,两女明显有些吃力。
“杨女士,你去找个地方停车,然后从正门进来,我们先把他弄进去。”
“好。”点头答应,杨春蕾又回到车上找地方停车。
等她停好车和女儿一起回到正门的时候,就发现刘思君正在门口等着,随着她们的进入,卷帘门被慢慢放下。
诊所内空间不大,只有一排等候椅和一张办公桌,药柜的旁边挂着两面锦旗,除此再无他物。
刘思君在前面带路,她们穿过办公桌后面的一扇小门,来到了后面一个看上去显然不合规的手术室,此时陈海正躺在手术台上。
此时高颖已经脱掉了白大褂,漏出了里面的半袖绿色防护服,在一旁的水池那里洗手,见到杨春蕾进来,她开口道:“杨女士,可以把他的手铐之类的束缚打开了,注射了镇静剂,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杨春蕾点头,拿出钥匙取下了陈海的手铐和脚镣,他的身体上只剩下乳头的U形锁和下体上的PA环。
高颖让刘思君把陈海的身体摆正,让他仰面躺在手术台上,对着杨春蕾解释到:“思君是我朋友,这次过来充当一下麻醉师和助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次之所以准备了这么久,除了器械之外,最主要的是血浆不好获得,我还是托了关系才弄到了足够的量。”
杨春蕾点头表示理解,这时一旁的杨月婷突然开口插话:“不麻醉可以吗?能让他全程感受痛苦吗?”
高颖看了这个小姑娘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炸裂的言论好奇或者斥责她,毕竟她只是收钱办事,她只是解释道:“不麻醉的话他会挣扎,那很麻烦。”
杨月婷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
此时高颖已经戴好了防护手套,见母女二人没有其他疑问,于是开口说道:“那我就直接开始了,思君,麻药。”
在刘思君准备麻药的时候,高颖取出止血带,分别在陈海的小臂和大腿上绑好,勒的非常死,随后她又从冷柜中取出一包血浆挂在手术台上方侧面的架子上以做备用。
麻药已经注射完毕,高颖伸出右手:“手术刀。”
刘思君从推车上的托盘里拿出手术刀递到对方的手上,而此时的推车上除了常见的手术器具以外,竟然还有锤子、撬棍、手锯等奇怪的东西。
“止血钳。”皮肤被划破,鲜血缓缓溢出,刘思君一边递工具一边用棉花擦拭血迹,两人开始变得十分忙碌。
皮肉被切开,肌腱被剪断、剥离,然后叮叮当当的声音开始响起,关节被挖动、破开,随后是切割剩余的血肉,直到一只小臂与大臂彻底分离。
陈海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
杨月婷看着这一幕,只恨外面还是有一定的限制,不然她定会拍下这
一幕上传到账号。
杨春蕾则是有些发呆,她知道这一幕会发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看着这一切她心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有平静。
血浆正在通过输液管注入陈海大腿上的静脉,而高颖已经完成了对创面的包扎,绕过手术台准备对另一只手臂进行分解。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深夜十二点,手术终于完成,而高颖已经累得衣服完全汗湿,几乎脱力。
“杨女士,手术已经完成了,记得按照我说的定时给他的创口换药,其他就没什么了。”高颖擦了擦下颌的汗水,有些疲惫的说着。
“高医生辛苦了,钱我来的路上就转给您了,不知道收到了没有。”
“收到了,20万没有问题。”
在一旁听着母亲对话的杨月婷这时突然在一旁插嘴问到:“高姐姐,你以前也是帮其他人做这种工作吗?”
高颖并没有多想:“没有,我这也是第一次,之前也是一个普通医生,后来才开了这诊所。”
“那高姐姐怎么想到开诊所了呢?”杨月婷一脸好奇的继续追问。
高颖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在意的说道:“因为出了医疗事故,我就被开除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师当初就说过我,做医生可以冷静,甚至冷酷,但不能对生命毫无敬畏。”
杨月婷定定的看着高颖那无框眼镜后面好看的眼睛:“高姐姐,要不要考虑来我家工作?不必急着回答,薪水好商量,这样,我们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回头我们慢慢聊。”
杨春蕾看着女儿和高颖互相添加联系方式,默默无言。
她成长得太快了。
杨春蕾把车开到后门,她和刘思君一起用担架把陈海抬到了后箱,随后道别离去。
5月31日,星期四。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陈海发现自己的侧脸正贴在水泥地面上,不远处全身赤裸的女人正望着自己,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陈海却从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惊悚。
这是地下室?发生了什么?
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尝试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限制,只是不知道哪里感觉有些奇怪。
他抬起头向自己的双手看去,却并没有看见自己的手,目光移动,大臂前端正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原本应该在那里延伸出来的小臂此时不知所踪。
陈海的眼睛缓缓睁大,呼吸开始急促。
他连忙看向另一只手,没有!
左腿,没有!
右腿,没有!
自己现在身体上只有两只大臂和两只大腿,其余的部分已经完全消失!
他因惊恐猛的张大嘴拼命嚎叫着,可传出的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气流声,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的目呲欲裂,他仍然拼命的嚎叫,想要发出一些声音来发泄。
良久,他颓然的放松了下来,手臂、大腿和头颅落在地上。
看着地下室屋顶那昏黄的吊灯,他忽然笑了,只是眼角流淌的泪水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下午两点,高颖提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省道边的岔路口,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定位,什么名字都没有,但是位置应该没有问题。
她给杨春蕾发去信息:“杨女士,我到了。”
没过一会他就受到了对方的回信:“稍等,我尽快赶过去。”
高颖没有再回,只是放下手机眺望着远方起伏的山峦。
别
墅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杨春蕾放下手机,对着斜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说道:“那就这样,张师傅,你只要周一到周五早上准时过来接我女儿上学,晚上再把她送回来就好,其余的时间你都可以自由安排,一会你走的时候把外面那辆汉兰达开走,我这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对面的男人也连忙站了起来,面带笑容的说道:“没问题杨女士,您忙就好,您放心,我一定确保杨小姐的安全。”
杨春蕾点头,然后和对方一同向门口走去。
白色的汉兰达从岔路口驶过然后拐上省道,站在一边的高颖感到有些疑惑,这车她认得,昨天杨春蕾开的就是这辆,可怎么就开走了?没看到自己吗?
还没等她拿出手机,一辆银灰色的911停在了她不远处,车门打开,穿着开衫长裙的杨春蕾走了下来。
“不好意思高医生,让你久等了。”
见到杨春蕾向自己走来,高颖也连忙提着行李迎了上去。
“没关系的杨女士,也没有多久。”
寒暄完毕,杨春蕾打开前备箱,和高颖一起把行李箱放了进去,随后二人上车驶向半山别墅。
穿过敞开的大门来到院子里,高颖好奇的隔着杨春蕾看向左侧,一些工人正在忙碌着整理物品,可那边的院子里却没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高颖虽然好奇,但她的性格让她并没有问出口。
下车后进入别墅,杨春蕾带着高颖来到二楼,刚好还剩下一间客房。
足有五六十平的房间宽敞的不像话,完全不像是客房该有的样子,在带着高颖简单看了看之后,杨春蕾开口说道:“楼梯东边那两间是我和月婷的房间,西边的三间分别是书房、健身房和影音室,高医生你自便,我这边还有点事。”
高颖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杨女士您忙,不用管我。”
目送对方离开之后,高颖打量了起来,室内书桌衣柜等一应俱全,宽大的床铺看上去就很舒服,宽敞的独立卫生间里有一个大浴缸,而最让高颖满意的是那扇宽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直接眺望远处山下的景色。
这一切都让她对于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
杨春蕾来到楼下喝了一口水,就连忙前往院子里。
她想赶快把事情忙完,然后去接女儿放学。
在院子里找到戴着安全帽的施工方监理表明来意,对方笑着开口道:“杨女士,幸不辱命,已经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您检查合格,验收签字,我们就会撤出了。”
“行,那带着我看看吧。”杨春蕾点头。
“好,杨女士这边请。”
在监理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院子里突兀出现的一处倾斜向下的门廊,从侧面看去是一个直角三角形,正面就是一扇普通的门。
这处门廊也是院子里能看到的唯一变化。
打开门,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是一段向下的阶梯,顺着楼梯走到底部左转,就能看到一个宽敞的大厅,而穿过大厅的正前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整个地下空间的屋顶上布满日光灯,而在走廊两侧则是一间又一间的铁门,门上除了一个门栓别无他物。
向前走了几步,杨春蕾随手拉开门栓打开了一扇铁门,里面的空间不大,总计六个平方,除了三面墙壁和一个不锈钢马桶外再没有其他东西,甚至连灯都没有。
又向前走了几步,随机打开了一个房间
,里面还是完全相同的构造。
这样的铁门房间两侧加在一起一共有二十个。
走廊的尽头又是一处楼梯,监理陪着杨春蕾顺着楼梯继续向下。
来到地下二层,灯光变得昏暗,头顶隔着很远才有一盏吊灯,放眼看去,这里似乎只是一条走廊,但仔细看去才能发现不同。
楼梯底下有一截突出的20厘米口径的排水管,排水管出口的下方是一条不算深的水槽,这水槽一直向前延伸直到走廊的尽头,同时整条水槽紧贴着右侧的墙壁。
而在右侧墙壁的下方,则是一个又一个相距不远的洞口挨在一起,每个洞口都是规则的方形,高度50厘米,宽度70厘米,有一扇满是竖着的螺纹钢组成的铁门。
杨春蕾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向着洞里面观看,不过里面黑漆漆的。
跟在一旁的监理十分有眼力,立刻掏出一个手电筒对着洞内照过去。
这洞的长度大概在两米左右,中间地上的部位还有一条横着的水槽,贯穿所有的洞,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杨春蕾起身走了几步又检查了一个洞,和之前相同,所有的洞完全一样,一共有40个。
站起身转向监理,杨春蕾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的。”
监理脸上挂笑:“杨女士您满意就好。”
说实话建这个东西真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挖了个大坑,然后直接按照图纸水泥浇筑,墙面地面什么的都不用弄,直接就是清水保持水泥的原貌,除了那些铁门和灯以外,再没别的东西了。
如果说有什么难度的话,那唯一称得上难度的也就是,把原来别墅的排水系统断开接到了这边地下二层的管线里,然后再把排出的管线接到原来的超大地下污水池,改动一下管线罢了。
只是这地方实在有些古怪,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监狱,但又不像监狱,不过他们拿到了足够的好处,自然不会出去乱说。
监理陪着杨春蕾回到别墅客厅签署了验收合同,在确认对方的尾款到账之后,就带着所有的工人的工具呼啦啦的离开了,半山别墅的院子里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杨春蕾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
于是她干脆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再过一会该去接女儿放学了,至于张师傅,明天早上才会开始上班。
晚饭是杨春蕾母女和高颖一起吃的,这也是她们第一次和外人一起吃饭,不过气氛还是蛮融洽的。
饭后休息一会又聊了会天,三人一同来到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啊啊大叫的声音,贺鹏飞在笼子里扯着嗓子不停大喊。
“再鬼叫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下去?”走在中间的杨月婷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而贺鹏飞的声音也立刻消失了。
快走几步来到笼子前,杨月婷看着对方,贺鹏飞的嘴巴仍然被撑口器撑得大张着,只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牙齿,嘴巴上脸上的血污已经干涸了,但是没人给他清洗,自然就挂在那里。
见到杨月婷走到近前,贺鹏飞连忙小声啊啊了几下,似乎想表达什么,眼神里满是祈求,可根本没人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你是真不涨记性啊。”杨月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对着贺鹏飞按动按钮。
距离遥控器最近的同感项圈被启动,贺鹏飞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痛苦,他的身体在笼子里拼命挣扎,嘴里
却发出了鸭子一样“嘎、嘎”的叫声。
项圈的电击力度太强了,让他的喉咙发音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走在最后面的高颖看着这些没用什么反应,之前杨月婷已经对她说过了,她也知道这对母女圈养奴隶,不过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报警吗?她可没那么闲,更何况她刚刚给别人做了截肢手术,还收了费。
高颖现在只是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罢了,而目前她仅有的工作就是给陈海换药和喂食。
杨月婷对着贺鹏飞按着遥控器不动,直到一分多钟后对方眼中那求饶的意味几乎化作实质她才松开手指。
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沈佳宁,而对方则是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屁股高高撅起。
“呀,还是姐姐最乖啦。”杨月婷蹲下身来摸了摸沈佳宁的头,可惜对方的头发有些油,毕竟已经很多天都没有清洗了。
她搓了搓手指然后站了起来:“来,奖励姐姐亲我的鞋子。”
“谢谢杨小姐。”沈佳宁的回答十分干脆,然后迅速抬头向前蹭了蹭,慢慢地吻在了杨月婷运动鞋的鞋面上。
看见对方的样子(各种。”
说完她走到对方的身侧弯腰打开了对方身后的手铐:“把手伸到前面来。”
沈佳宁听到对方的命令,连忙把身体抬起来一些,双手笔直的伸出并拢,但头却低着。
这样的表现让杨月婷更满意了。
她把手铐重新铐在对方的手上,然后去启动吊机放下挂钩,对着沈佳宁说道:“你自己把手铐挂上去。”
沈佳宁毫不犹豫的照做。
见到对方把手铐挂好,杨月婷按动吊机,于是这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女人随着力道慢慢被吊起,直到只能用脚尖站着。
杨月婷走到墙边开始挑选鞭子,最后选中了一根牛皮散鞭,这鞭子虽然有些重,但应该不会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她还是蛮喜欢对方那美丽的身体的。
来到沈佳宁的面前,杨月婷笑眯眯的说道:“姐姐,我要开始了哦。”
“杨小姐请开始吧,我准、啊!~~”沈佳宁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对方的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胸口,这让她猝不及防。
看着对方那跳动的乳房,杨月婷眼睛大亮,挥动手中的鞭子又是狠狠一下抽了过去。
没有理会那边的鞭打与惨叫,高颖把陈海四肢的创口都拆开来换药然后重新包扎,对方躺在那里用麻木的眼神看着自己,高颖只是扫了一眼又继续自己的工作。
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利落的把所有创口全部处理好,随后走到了坐在沙发椅上的杨春蕾身边:“杨女士,药换好了,只不过这样的环境可能会有感染的风险。”
杨春蕾看着她笑了笑:“没关系的,不行就消炎,如果实在挺不过去那也没有办法,这些都是他自己要求的。高医生也坐吧,等一下一起上去。”
高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拉过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了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杨月婷停止了鞭打,此时对方的乳房和腰腹两侧有着大片的殷红,部分地方的毛细血管破裂开始产生淤青,也有极少的部分伤到了表皮,有少量鲜血浸出。
伸手抓了一把对方那完美的乳房,听到对方发出一声痛哼,杨月婷感慨道:“姐姐真是可爱呀,好喜欢。”
走到一旁按动吊机,沈佳宁被缓缓放下,而对方在落地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跪伏在
地上出声道:“感谢杨小姐的鞭打,您辛苦了。”
杨月婷笑了,走到对方面前伸出脚:“真乖,再奖励你一下。”
看着沈佳宁低头再次亲吻了自己的鞋面,她抽回脚转身离去:“姐姐休息吧,拜拜。”说完便和母亲与高医生一同离开了地下室。
6月1日,星期五。
吃过早餐后,杨春蕾和杨月婷一同来到了别墅门口。
按动遥控钥匙,远处院子的大铁门向两侧缓缓打开,而早就等在院门外的张师傅把汉兰达开了进来。
车子刚刚停稳,张师傅还在解安全带,杨月婷就蹦蹦跳跳跑了过去拉开了车门:“妈妈我去上学啦,拜拜。”
“拜拜,张师傅注意安全。”
半开车门的张师傅连忙道:“杨女士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目送着车子离开,杨春蕾关上了院门。
今天还有不少事情,地牢那边还有一些设备需要入场,而且该去再买一台车了,车子现在有些不够用。
想到自己一个小出纳有一天竟然会觉得自己的车不够用,这让杨春蕾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送货的工人上午八点半准时赶到,杨春蕾在一旁监督指挥。
长条沙发、龙门架、还有十几口又沉又重的木封运输箱被搬到了新地牢的一层大厅,在指定位置放好。
一一检查,然后签字验收,等工人走后再开箱,方便以后使用。
等忙完了这些,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回到别墅,杨春蕾想去厨房喝口水,看到高颖正坐在餐桌上喝茶。
见到对方进来,高颖开口道:“杨女士,累了吧?快坐下喝口茶,我刚泡好的花茶,尝尝味道如何。”
“谢谢。”杨春蕾拉开椅子坐下,开口问到:“下面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我给陈海换了药,伤口没有发炎,恢复得不错,我也给他们几个都喂了饭,只是笼子里的那个总是啊啊叫。”
听到高颖的回答,杨春蕾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好,回头我和月婷说一下,让她去收拾,她比较喜欢。高医生下午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我想买辆车,自己开不回来。”
高颖爽快点头:“没问题。”
“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一下。”
“我没什么忌口的,杨女士决定就好。”
“也行。”杨春蕾端起茶杯把里面的花茶喝光,随后起身去准备中饭。
也许真的该找人负责一下家务了,可请家政人员又确实不方便,这让杨春蕾感到有些头疼,这些日子她真的很忙,做饭这件事浪费了她很多的时间。
傍晚六点半,半山别墅餐桌上。
“学校真的很烦,六一都不给我们放假的。”杨月婷一边吃菜一边吐槽。
“六一是儿童节,你现在是青少年了。”杨春蕾有些无奈。
“不嘛不嘛,我永远都是宝宝。”
“好好好,明天周六,妈妈带着宝宝出去玩,给你补过儿童节。”
“耶!妈妈最好了!”见到母亲在自己的撒娇攻势下败下阵来,杨月婷十分开心,不过她随即话风就是一转:“今天晚上是不是该下去给他们烙印了?新的烙铁都到了好久了。”
杨春蕾吸了一口气压住这种差异感,随后才开口说道:“吃完饭再说。”
“哦。”杨月婷应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高颖,对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是默默小口吃菜。
嗯,高医生也很好看,好知性啊。
晚上七点半,杨春蕾
母女和高颖来到了地下室。
高颖是来喂饭的。
杨春蕾手里提着两把新的烙铁,从置物架那边找到了架子和喷枪。
把两把烙铁在地上用架子加好,随后打开喷枪用蓝色的焰峰对准烙铁,准备工作完成。
看到这一幕,三个奴隶反应各不相同,笼子里的贺鹏飞身体发抖,地上坐着的沈佳宁神色紧张,而躺着的陈海只有麻木。
杨春蕾母女走到一边坐下开始等待,而高颖则是开始喂食。
几分钟后,烙铁已经被烧红。
“先弄他吧。”杨月婷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陈海。
杨春蕾点头起身,两人一起把陈海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地上后背朝上。
看到杨月婷已经在戴防火手套,她又转身坐了回去。
现在这种事情,只要女儿感兴趣的话,她都会放任对方去做。
她明白女儿身体里的那种本性是压制不住的。
杨月婷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了一把烙铁,走到陈海的身边站好之后,她仔细调整了一下烙铁图案的位置,然后对着陈海的后背直接按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微的响动发出,陈海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随后熟肉的味道慢慢飘散,两三秒后杨月婷把烙铁提起放到了墙边的水槽里。
水槽中已经蓄满了水,烙铁放进去刺啦一声冒出一阵白烟。
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粗大的数字“1”出现在了陈海的背上,只不过因为刚刚烙印,颜色还偏白并不明显。
杨月婷转身走向沈佳宁,对方迅速起身跪好。
“如果我不绑着你,姐姐会躲吗?”
听到杨月婷的问话,沈佳宁十分紧张:“杨小姐,我、我会忍住的。”
“嗯。”杨月婷点了点头,转身去拿另一块有着2字样图案的烙铁。
沈佳宁双手撑地跪在那里,身体绷的越来越紧。
她的手昨晚鞭打之后就一直在身前,并没有锁回到背后。
这时杨月婷已经拿着烙铁返回,在她的身边站定。
“来了哦。”杨月婷已经调整好了图案的方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按了下去。
沈佳宁的身体瞬间开始剧烈颤抖,但是她并没有躲避。
“嗯~鹅~啊~!~~”一声从强行忍耐到压抑不住最后爆发的低沉嘶吼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但她仍然没有让自己的身体挪动。
两三秒后,杨月婷拿开烙铁放进水槽,随后转了回来。
“姐姐真的好棒呀!”说完她伸出了自己的左脚,“呐~”
“谢谢杨小姐。”沈佳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哭腔,随后把头低下慢慢亲吻在了杨月婷的鞋面上。
把脚抽回,杨月婷转身走到贺鹏飞的笼子前,笑眯眯说道:“好啦,不用怕,不会给你烙印的,你看你吓得,多丢人。”
“我们来玩点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