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姑娘融入中国家庭(大D老师书)
第一章
父亲老苏在北京分公司待了三年,能把这个日本女儿接到中国来念书,是他争取了很久的事。小苏的生母在她七岁那年就走了,父亲始终觉得亏欠她。他在中国又娶了徐曼,一个三十出头的离异女人,带着个比小苏大两岁的女儿林悦。小苏来之前,老苏发过好几封邮件,说新妈妈很温柔,姐姐也很友善,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小苏用翻译软件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她跪在自己的行李箱旁边,把校服一件件叠好。房间不大,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就只有两个并排的小衣柜和一张书桌。林悦坐在床边晃着腿,上下打量她。
“你真有14岁?”林悦用试探的语气问。
小苏听懂了,脸有点红,点了点头。她的1米3身高确实是全家人经常善意调侃的话题。在日本的时候,班上最矮的女生也比她高出半个头。妈妈说这是天生的,和外婆一样,属于小巧的类型。
林悦笑了,拍了拍床垫:“那咱俩挤一张床倒是够了。”
晚餐是徐曼张罗的,一桌子家常菜,糖醋排骨、清炒虾仁、凉拌黄瓜、蛋花汤。老苏高兴得喝了两罐啤酒,脸红扑扑的,一直让女儿多吃菜。徐曼很殷勤,不断给小苏夹菜,说这小姑娘长得真精致,像瓷娃娃。小苏不太听得懂太长串的中文,只能腼腆地笑,点头说谢谢。林悦在一旁玩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夜里十点,老苏和徐曼回主卧了。小苏洗完澡换了一套粉色棉睡衣,裹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她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看见林悦已经换了一条鹅黄色的吊带睡裙躺在床上了。
“你睡那头。”林悦指了指床尾。
小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林悦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床垫的另一头。小苏这才明白——姐姐睡床头,自己横躺在床尾。她没说“不”,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挪到床尾,把枕头放好,侧着身子躺了下来。
灯关了。
黑暗里小苏能听见林悦均匀的呼吸声。床垫微微晃了晃,是林悦在翻身。小苏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适应这陌生的房间。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林悦身上沐浴露的花香。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只脚跟突然搁在了她的脸上。
跟关节正正地扣在她的眼窝上,脚后跟贴着额头,脚掌压住了鼻梁。
小苏吓了一跳,本能想躲,但林悦似乎睡得很沉,腿又长,脚横跨了半张床,躲无可躲。她试探性地用手轻轻推了推林悦的脚踝,林悦“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脚移开不到两秒又换了回来,这回跟骨直接陷进了她的左眼眶。小苏忍着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林悦不会醒,才慢慢地把自己的脸往旁边挪了两寸。可是她刚挪开,林悦又迷迷糊糊追了上来,脚像长了眼睛,重新搁在她脸上,这次压得更实了。
小苏的呼吸变得不顺畅。林悦的脚底板微微泛凉,贴在她的眼皮和鼻梁上,跟骨扣在眼眶里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她能闻到一种淡淡的味道,不是臭味,是洗过澡后皮肤残留的、很淡的体味,有点咸,有点暖。她试着翻身把脸朝下,但林悦的腿搭在她后脑勺上更难受了。她又翻回来,脚后跟在她的鼻子上碾了一下。
憋了大概十分钟,小苏实在忍不住了。她小心地把林
悦的脚从脸上拿开,轻轻坐了起来。床头的林悦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了,黑暗中她的瞳孔泛着微光。
“怎么了?”林悦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
“对不起,吵醒姐姐了。”小苏小声说,“我,我去沙发睡。”
“为什么?”
小苏犹豫了一下。她的中文水平勉强能应付日常对话,但真要解释清楚什么叫做“你的脚压在我脸上我喘不过气”,她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她咬了咬嘴唇,说:“我,可能打呼噜。怕吵姐姐。”
林悦的眼睛在黑暗中眯了起来。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盯着床尾缩成一团的小苏。
“打呼噜?”
小苏使劲点头。
“那简单。”林悦拍了拍床垫,“躺回来。”
小苏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刚躺好,林悦就把两只脚伸了过来。这双洗过澡的脚还有沐浴液的味道,脚背白净,脚趾修长,淡粉色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林悦用一只脚的脚趾夹住小苏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的侧脸正对着自己的脚。
“嘴巴对着这只脚。”她把自己的右脚抵在小苏的嘴唇上,左脚放在小苏的眼睛上,脚掌遮住了她半边脸。最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小苏的鼻子从两只脚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来。
“这样鼻子不会堵,就不打呼噜了。”林悦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枕头上,“睡吧。”
小苏睁着眼睛。
林悦的脚底就贴在她的嘴唇上。那触感很奇特,温暖、柔软、有一点皮肤的纹理。她的眼睛被林悦的左脚完全压住了,眼珠能感受到脚底传来的体温和细微的脉搏跳动。两只脚几乎覆盖了她整张脸,只有一个小巧的鼻子从中间的缝隙里伸出来,艰难地维持呼吸。
她想说话,嘴唇翕动间碰到了林悦的脚底。她能尝到那上面的味道,不是苦的,是一种淡淡的水的味道,带着洗浴液的清香。她的睫毛在脚底扑扇了两下,像一个被扣住的蝴蝶。
黑暗中,林悦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在装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悦的脚还搭在小苏脸上,只是位置稍微变了,一只脚滑到了小苏的脖子上,另一只歪歪斜斜地盖在鼻梁上。小苏不知道自己是几点才睡着的,只记得有一阵子她的嘴唇一直贴着林悦的脚底板,呼出的热气把那只脚捂得暖烘烘的。林悦并没有因此移开。
徐曼正在晾衣服。林悦走过去,从衣篓里拿了一件T恤帮着挂,低声说了句:“妈,我跟你说个事。”
第二章
林悦在阳台上帮徐曼晾了三四件衣服,才把昨晚的事说清楚。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梦,但徐曼听得很仔细,手里的衣架停在半空中,忘了挂上去。
“她用舌头舔你的脚底了?”
“没有。”林悦把一件衬衫抖开,套上衣架,“就是嘴巴一直贴在我脚上,呼出的气热乎乎的。后来我故意动了动脚趾,碰到她嘴唇,她也没躲。”
林悦笑了一下,“醒的时候发现她真的老老实实躺在那里,脸被我的脚压着,鼻子从我脚跟旁边伸出来,跟个小狗似的在喘气。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徐曼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靠在阳台栏杆上,眼睛看着客厅方向。透过纱窗能看见小苏正跪在茶几旁边,帮老苏倒茶。她的动作小心又拘谨,倒完茶还把茶杯的把手转向老苏顺手的方向。这种过于刻意的乖巧
让徐曼觉得很有趣。
“你爸结婚前跟我说,这个女儿特别懂事。”徐曼收回目光,“说在日本的时候,她在学校被欺负了都不跟家里说,怕她爸担心。”
“那不正好。”林悦把空衣篓夹在腋下,“妈,这丫头脸皮薄,宁可自己憋死也不敢闹。昨晚她醒的时候明明被我的脚压得难受,结果你猜她怎么说的?她说自己打呼噜怕吵到我,主动要去睡沙发。”
徐曼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她宁可把自己说成一个打呼噜的人,也不敢说‘姐姐的脚压着我脸了’。妈你说,这种人是不是一捏一个准?”
徐曼轻轻笑了一声。阳台上有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是前两天新做的,裸粉色,很衬肤色。她嫁给老苏的时候,确实没想过要当什么恶毒后妈。但老苏那方面不行,这件事她婚后才慢慢确认,憋了一肚子火又说不出口。现在家里多了一个这么好欺负的小姑娘,她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第二章
徐曼做早饭的时候,林悦溜进厨房,反手把门虚掩上。抽油烟机嗡嗡响,锅里煎着荷包蛋,油花噼啪跳。林悦靠在料理台边上,把昨晚的事跟徐曼说了。
她说自己睡着睡着感觉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醒过来发现是自己的脚后跟搁在小苏眼眶上,把人给压醒了。小苏爬起来说要去沙发睡。林悦问她是不是嫌弃自己,小苏连忙撒谎说怕自己打呼噜吵到姐姐。林悦就让她把脸侧过来对着自己的脚,一只脚抵着嘴巴一只脚抵着眼睛,露出鼻子方便呼吸,说这样就不会打呼噜。小苏就真的那么躺了一整夜。
徐曼翻着锅里的荷包蛋,蛋黄在热油里颤巍巍地凝固。她问小苏早上起来说什么没有。林悦说什么都没说,吃饭的时候还冲她笑。徐曼把荷包蛋铲进盘子里,关了火,说这孩子倒是能忍。
林悦说,妈,你说一个人能忍成这样,是不是说明她在这个家里根本不敢闹。徐曼没接话,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让林悦去叫她爸和妹妹吃饭。
早餐桌上四个人围坐着。老苏一边剥茶叶蛋一边刷手机上的行业新闻,徐曼给每个人盛了豆浆。小苏安安静静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口小口咬油条,偶尔抬头看看大家,又低下去。林悦坐在她对面,喝豆浆的时候眼睛从碗沿上方看了她一眼。
早饭快吃完的时候,徐曼放下筷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老苏抬头问怎么了。徐曼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双鞋穿了好久没洗,鞋柜里捂着都有味道了,想送去洗衣店又老忘。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事。老苏果然没多想,随口说让两个孩子帮忙送去洗一下不就行了。
徐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放在桌上,说那就拜托两个女儿了,鞋子就在门口鞋柜里。林悦伸手就把钱拿过去,干脆地应了声行,妈你放心。
吃完饭老苏和徐曼换了衣服就出门了。老苏开车顺路送徐曼去地铁站,两个人匆匆走了。家里剩下林悦和小苏。
林悦捏着那张一百块在指尖转了转,走到玄关把鞋柜拉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高跟鞋坡跟鞋平底鞋凉鞋短靴,少说有十几双,有的鞋面上落了灰,有的鞋垫边缘翘起来,鞋柜门一开就有一股闷久了
的皮革和脚汗混在一起的味道飘出来。
林悦蹲下来翻了翻,回头对小苏说,妈这鞋少说十几双,洗衣店洗一双至少十五二十的,这一百块够洗几双?不如咱们自己洗,钱省下来买点水果,晚上大家都能吃。
小苏站在玄关边上,看着鞋柜里那一排排鞋子,有几双鞋帮内侧印着深色的汗渍痕迹,鞋垫上压着清晰的脚趾印。她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林悦站起来拍拍手,说那这样,我去买水果,你在家洗鞋,分工合作。她说着就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揣着那一百块钱出门了。门关上的时候小苏还站在原地。
小苏去卫生间找了个大塑料盆,接了大半盆温水,又从洗衣柜里翻出洗衣液和一把硬毛刷。她把鞋柜里的鞋一双一双搬到卫生间门口,蹲下来数了数,十二双。她拿起第一双,是徐曼常穿的那双浅色尖头高跟鞋,鞋口内侧一圈灰褐色的汗渍,鞋垫抽出来硬邦邦的,脚趾压痕的位置颜色发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酸馊味。
她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开始刷。硬毛刷沾了洗衣液在鞋面上来回蹭,泡沫从白色变成灰色,再冲掉,再打泡沫,来回好几遍。鞋帮内侧的汗渍特别顽固,刷子尖戳进去反复蹭才能褪掉。鞋垫单独泡在水里,用刷子搓了半天,挤出来的水是黄的。一双鞋洗了快二十分钟。
她把洗好的鞋放到阳台晾晒,回来跪下去继续洗第二双。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里面是暗红色的衬里,味道比第一双冲很多,不是单纯的酸,是汗液在皮革里闷久了发酵出来的那种刺鼻的臭味,凑近了闻胃里就翻。小苏把头扭开换了口气,把洗衣液直接挤进鞋子里,用刷子伸进去搅。
十二双鞋她跪在地上洗了整整一个上午。从九点多一直洗到下午两三点,中间没停过,膝盖在地砖上先是硌得疼,后来麻了,最后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窝里全是通红的深印子。两只手被洗衣液泡得发白发皱,手指尖的皮肤皱缩起来像泡了太久的水。
最麻烦的是那双过膝长靴。靴筒太深,刷子够不到底,她只能把整条手臂伸进靴筒里,用小刷子一点一点蹭内衬。手臂抽出来的时候沾了一层灰白色的泡沫渣子,不知道是什么。她把靴子对着水龙头冲,水从靴筒底部反冲出来溅了她满脸,顺着脖子淌进领口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下午四点多,十二双鞋全部洗好,整整齐齐码在阳台上晾着。鞋垫一字排开放在通风口。小苏累得瘫坐在客厅茶几旁边,背靠着沙发坐垫,两只手摊在膝盖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就那么坐在地上靠着茶几睡过去了。
林悦是傍晚六点多回来的。她提了两袋水果,一袋苹果梨子一袋葡萄,进门换了拖鞋就往阳台走。她把晾着的鞋一双一双翻过来看,鞋帮刷得发白,鞋垫上的汗渍淡了七八成,连靴子内衬都洗干净了。
她放下鞋走回客厅,小苏被开门声惊醒了,正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林悦冲她笑了笑,说你把鞋洗得也太干净了,咱妈肯定高兴。
晚上徐曼和老苏回来,一进门徐曼就发现鞋柜空了。林悦从房间跑出来拉着她往阳台走,说妈你看。徐曼站在阳台上看着那十二双洗得干干净净的鞋,愣了一下,拿起一双高跟鞋翻来覆去看了看,鞋帮内侧的汗渍几乎看不出来了,鞋垫也刷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鞋,又拿起那双过膝长靴往里看,里面也洗了。
老苏也过来看了一眼,笑呵呵说两个丫头真能干。林悦马上说主要是我妹洗的,我去买水果了,她一个人在家洗了一天,洗得特别仔细。
徐曼转过身看着站在客厅门口的小苏。小姑娘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头还是皱的,膝盖上两块红印子从裙子下面露出来。徐曼走过去弯腰捏了捏她的肩膀,说真是个细心的好孩子,比洗衣店洗得都干净。
小苏抬起头看到徐曼在笑,那笑容和她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温柔又亲切。她也跟着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用的事,觉得这个家开始接纳她了。
林悦站在阳台门口,嘴里嚼着一颗葡萄,看着这一幕。她和徐曼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说什么。
第三章
徐曼从阳台回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小苏走过去,规规矩矩地挨着她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
徐曼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发卡。浅粉色的,上面缀着一朵小小的缎带花,做工不算多精致,但颜色粉嫩嫩的很好看。她伸手把发卡别在小苏的头发上,左右端详了一下,笑着说好看,这个送给你,奖励咱们家最细心的小姑娘。
小苏摸了摸头上的发卡,手指碰到那朵缎带花,脸微微红了。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妈妈,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日本口音的中文听起来像在撒娇。徐曼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不用谢,你洗鞋洗得那么干净,妈妈看了心里高兴。
老苏从厨房倒了杯茶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呵呵地说你们娘俩处得挺好。徐曼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那当然,小苏这么乖,谁不喜欢。老苏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喝了口茶,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徐曼靠在沙发靠背上,把两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她穿了一天的浅口皮鞋,脚在鞋里闷了八九个小时,脱了鞋之后脚底板上还印着鞋垫的花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小苏,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妈妈上一天班,脚酸得不行。小苏手巧,愿不愿意帮妈妈按按?”
小苏连忙点头,说愿意。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帮上忙了,心里甚至有点高兴。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徐曼面前,两只手捧起徐曼的右脚。
徐曼的脚比小苏想象中要重。她刚洗完澡没几个小时,脚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但那味道压不住脚汗闷了一天后产生的酸馊气。小苏把徐曼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去按她的脚掌心。徐曼的脚掌很软,脚心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按上去硬中带韧。小苏的手指力道太小,按了几下徐曼没什么感觉,她又加了把劲,手指关节都按得发白了,徐曼才“嗯”了一声,说这里,对,用点力。
小苏按完脚心又去捏脚趾,一根一根地捏,从大脚趾捏到小脚趾,再揉脚趾缝。她的手指在徐曼的趾缝间来回搓动,能摸到趾缝里微微发黏的汗渍,搓了几下指尖就变得滑腻腻的。她的脸离徐曼的脚很近,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那股酸馊味越来越清晰,不是单纯的臭,是汗液和皮肤角质在皮鞋里捂了一天发酵出来的、带点酸带点咸的味道,像夏天运动后没来得及洗的袜子,但更浓,更冲。小苏的鼻
子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马上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低着头继续按,装作什么都没闻到。
徐曼的脚在她手里慢慢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脚背软了,脚趾也不再蜷着,整只脚摊开来比刚才更沉。这个重量对小苏来说有点吃不消了——她本来就是蹲着的,膝盖顶在胸口,两只手还要托着徐曼的脚,时间一长腿就开始发麻。她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蹲着变成了跪坐,两只膝盖并拢垫在屁股下面,后背靠着茶几腿,把徐曼的脚搁在了自己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小苏省力了不少,但也让徐曼的脚离她的脸更近了。徐曼的脚尖正对着她的下巴,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只差一两厘米就能碰到她的嘴唇。小苏能感觉到徐曼脚底散发出来的热气,潮乎乎的,带着那股酸馊味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她尽量把头往后仰,但背后是茶几,能退的空间只有那么一点点。
徐曼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半躺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苏把自己的脚搁在胸口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两只手捧着她的脚掌认真地按,那模样像一只捧着坚果在啃的小松鼠。徐曼觉得很有意思,故意把脚趾往上翘了翘,差点碰到小苏的嘴唇。小苏果然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调整姿势继续按,脸上还是那副认真乖巧的表情。
“是不是妈妈的脚很臭?”
徐曼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开玩笑的味道,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她的眼睛看着小苏,目光温柔,嘴唇带着微微的笑。
小苏愣了一下,手指停了一瞬。她抬起头,看到徐曼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就是一个妈妈在和女儿开玩笑。但小苏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随便答。她刚来这个家没几天,好不容易帮上点忙,好不容易让新妈妈对自己笑,她不想搞砸。说臭,那是嫌弃妈妈,不行。说不臭,那是撒谎,但也只能撒谎。
“没有没有。”小苏连忙摇头,摇得头上的发卡都歪了,“妈妈的脚一点都不臭。”
“真的?”徐曼歪了歪头,脚趾在小苏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妈妈自己闻着都觉得有味道,穿了那么久的皮鞋,肯定臭。”
“不臭,真的不臭。”小苏认真地强调,“这个……这是很健康的味道。”
说完她就后悔了。“健康的味道”这个说法太奇怪了,她中文本来就不好,一紧张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一瓢冒出来这么个词。她低下头不敢看徐曼的表情,两只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徐曼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觉得好玩的笑,笑声很轻很短,但眼睛里的笑意很浓。她回头看了一眼老苏,老苏也在笑,笑呵呵地摇了摇头,说这孩子真会说话。
老苏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了看沙发这边。他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他的小女儿跪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把他的妻子的脚搁在自己胸口上认真地按摩,妻子半躺在沙发上笑得开心。这个画面在他眼里就是家庭和睦的最好证明。新妻子接纳了他的女儿,女儿也接纳了新妈妈,两个人处得像亲母女一样。他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觉得自己当初决定把小苏接到中国来是正确的,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找了徐曼这样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他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觉得特别甜。
小苏看到爸爸和妈妈都在笑,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的回答虽然有点奇怪,但好像效果还不错,至少没有人生气。她继续低下头给徐曼按脚,把脚掌上的每一寸都按到位,然后又换到左脚,从脚趾到脚跟一丝不苟地按过去。徐曼的左脚比右脚味道更重一些,小脚趾侧面有一块硬硬的茧,按上去有粗糙的触感,趾缝间闷出来的汗把皮肤泡得微微发白,搓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指缝里黏腻的汗液在手指间拉出细细的丝。小苏咬着下嘴唇内侧,不让自己皱眉头,把那股酸馊味一口一口地咽进肚子里。
徐曼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林悦洗完碗从厨房出来,一边用擦手巾擦手一边往客厅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回房间去了。
老苏看完了新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小苏身边弯腰拍了拍她的头,说好好给你妈按,你妈上班辛苦。小苏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说嗯,然后继续低下头按脚。
徐曼睁开眼睛看了老苏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又闭上了。她的左脚在小苏胸口上轻轻蹭了一下,脚趾隔着衣服勾了勾小苏锁骨的位置。
小苏抖了一下,没有躲。
第四章
老苏在单人沙发上又坐了十来分钟。电视里新闻播完了,自动跳到下一个频道,正放着一部国产肥皂剧,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哭得撕心裂肺,台词肉麻得让老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耐着性子看了五分钟,实在受不了,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你们娘俩看吧,我回屋躺会儿。”
徐曼嗯了一声,脚在小苏胸口上换了个角度,脚趾轻轻勾了勾。老苏路过小苏身边的时候又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好好给妈妈按。小苏仰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点僵,但老苏没注意到,趿拉着拖鞋回主卧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剩下徐曼和小苏两个人。电视里女主角还在哭,男主角开始咆哮,台词一句比一句狗血。徐曼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两格,客厅安静了不少,只剩下电视机底噪般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小苏还在按。她的手指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从掌心到指尖都酸得发胀,但她不敢停。徐曼的左脚搁在她胸口上,脚掌心贴着她的锁骨,大脚趾刚好卡在她喉咙下方的凹陷处,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那股酸馊味一直在她鼻腔里盘旋,闻了一个晚上,她的鼻子已经有点麻木了,但每隔一会儿,只要徐曼稍微动一动脚趾,趾缝里闷着的味道就会重新涌出来一拨,像拧开了一个看不见的瓶子。
徐曼把遥控器放在扶手上,低头看着小苏。小姑娘的头发有点散开了,粉色的发卡歪在一边,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她的两只手捧着徐曼的脚,手指头还在脚掌上机械地揉,但力道已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了。
“小苏。”徐曼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嗯?”小苏抬起头,眼睛圆圆的,嘴唇有点干。
“你跟妈妈说实话。”徐曼把右脚也从沙发上挪下来,两只脚并拢踩在小苏的胸口上,脚跟搁在她并拢的大腿上,“妈妈的脚是不是真的很臭?”
又是这个问题。小苏心里打了个突。她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翻篇了,刚才
不是已经说了是“健康的味道”吗,怎么又问一遍。她看着徐曼的脸,徐曼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但也不像在生气。那是一种介于倾诉和试探之间的表情,眼睛里的光很柔和,好像真的在为这件事困扰。
“妈妈跟你说,”徐曼叹了口气,把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妈妈上班的时候脚痒都不敢脱鞋挠,怕同事闻到味道嫌弃。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脚在鞋子里痒得要命,只能隔着鞋踩地板,越踩越痒。”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诉苦的意思,就像在描述一件每天都发生的小事。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让这番话听起来特别真实,特别能让人产生共鸣。小苏知道那种感觉——在班上想放屁不敢放,想挠痒不敢挠,忍着忍着一整天就过去了。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脚臭也没什么办法,天天穿皮鞋捂出来的,洗也洗不干净。”徐曼自嘲地笑了笑,“但是被人嫌弃的话,还是会难过的。”
小苏看着徐曼的表情,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她想起自己在日本被欺负的时候,最难受的不是被打被骂,而是那种被当成多余的人、被嫌弃的目光。她知道那个滋味。她不能让别人也尝到这个滋味,尤其是一心想对她好的新妈妈。
“妈妈的脚一点都不臭。”小苏说,这次说得比上次更用力,像是在说服自己,“小苏不嫌弃妈妈。真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徐曼歪着头看她,嘴角微微翘起来,“但是妈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其实嫌弃得要命呢?”
小苏被问住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东西要怎么证明?她总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徐曼看。
“你靠近点闻。”徐曼把右脚从小苏胸口上抬起来,脚掌悬在小苏面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掌的边缘镀了一圈暖黄色的光晕。从这个距离看,徐曼的脚保养得确实不错,脚型修长,脚背薄薄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成一条流畅的弧线。但近距离带来的不仅是视觉,那股味道也变得更加具体了——不是刚才那种弥漫在空气里的淡淡的酸馊,而是一种立体的、有层次的味道,最外层是皮鞋皮革的味道,中间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咸酸气,最里面是一整天闷热发酵产生的、带着体温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烘烘的气息。这三层味道搅在一起,直直地灌进小苏的鼻孔里。
小苏的胃收缩了一下。她的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眼眶开始发热,不是想哭,是熏的,像是切了一把洋葱之后那种眼睛被刺激得自动分泌泪水的感觉。
“闻到了吗?”徐曼问。
“嗯。”小苏的声音有点发抖。
“臭不臭?”
“不臭。”小苏咬着牙说。
“那你说你没骗我。”徐曼把脚又往前凑了两厘米,大脚趾几乎贴上了小苏的鼻尖,“你要是真的不嫌弃,光闻不行。你舔一下。舔一下妈妈就相信你。”
这句话落进小苏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她听懂了每一个字——“舔一下妈妈就相信你”——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让她的大脑拒绝处理。她跪坐在地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捧脚的动作僵在半空中,眼睛呆呆地看着
面前这只脚。脚底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脚掌最宽处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茧,泛着淡黄色的光泽,脚趾肚圆润饱满,趾甲上涂着半透明的护甲油。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动,想象了一下舌尖碰到这些纹路的触感,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小苏?”徐曼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但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催促,“你不是说不嫌弃妈妈吗?”
这句话把小苏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她刚才说了不嫌弃,说了妈妈的脚不臭,说了这是健康的味道。如果现在拒绝,那前面的所有话都变成了谎言,变成了一个女儿对继母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才来这个家几天,刚拿到新妈妈送的发卡,刚被夸了细心,爸爸刚在回屋前拍着她的头说好好给妈妈按。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掉。她不能。
小苏张开嘴。
她的嘴唇先碰到了徐曼的大脚趾。脚趾的皮肤比想象中更光滑,带着体温,微微发咸。她伸出舌尖,动作小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在徐曼的大脚趾趾尖上轻轻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那个瞬间她的味蕾被一股咸酸的味道击中,像一小滴浓缩了的汗液在舌尖上炸开,从舌尖一路烧到舌根。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脊背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曼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闪过什么,但马上被温柔的笑意盖过去了。
“你看,还说没骗妈妈。”徐曼收回脚,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这么勉强,肯定是嫌弃。”
“不是!”小苏慌了,她跪直身体,两只手抓住徐曼的脚踝不让她收回去,“不是嫌弃!真的不是!我……我再舔一下!”
她这次没有犹豫,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徐曼的脚背,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她的舌头划过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划过凸起的筋骨,划过趾缝间最柔软的那块皮肤。汗液的咸味、角质的涩感、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的微苦,各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她的胃在抽搐,但她的嘴没有停下来。她舔完脚背又去舔脚底,舌尖在那些淡黄色的茧上来回刮蹭,把脚底板上残留的汗渍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徐曼没有说话。她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这个刚成年没几个月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脚,像在舔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认真又急切。小苏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被熏出来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舌头很软,也很小,舔在脚底上像一把小小的刷子,触感比手指按上去舒服多了。
“好了好了,妈妈相信你了。”徐曼终于开口了。她把脚从小苏手里抽回来,小苏的手指还下意识地追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徐曼。
徐曼在笑。那个笑容和送她发卡时一模一样,温柔、亲切、带着母性的光辉。她伸出手把小苏头上歪掉的发卡正了正,又用拇指擦了擦小苏嘴角沾着的口水。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徐曼把脚重新搁回小苏的胸口上,这次脚底朝下,脚趾贴着小苏的锁骨,“你帮妈妈舔一会儿脚,妈妈觉得好舒服。之前妈妈一直觉得没人会愿意做这种事,自己脚那么臭,怎么好意思开口。幸亏咱们家有小苏,不嫌弃妈妈。”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脚趾在小苏的锁骨上轻轻踩
了踩。
“那就麻烦小苏了。”
小苏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嘴唇上还残留着舔脚时沾上的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她抬头看着徐曼,徐曼已经舒服地靠回了沙发靠背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回来,肥皂剧里男女主角终于不吵了,正在雨里接吻,背景音乐响得震天响。
她低下头,重新捧起徐曼的脚,伸出舌头。
她这次舔得很慢,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度一点一点往前舔。舌尖陷进脚掌的肉垫里,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舌面下滑动的触感。她舔过脚心的凹陷处,那里闷出来的汗最多,味道最浓,舌尖刮过的时候带起一层咸涩的薄膜。她舔过前脚掌,那里的茧最厚最硬,舌头刮上去有沙沙的阻力。她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趾头打转,再伸进趾缝里把残留的汗渍一点一点地清干净。趾缝里的味道最重,舌尖挤进去的时候有一股酸咸的热气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徐曼的呼吸变得很均匀,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的脚趾在小苏的嘴里轻轻勾动,像是在享受一场很专业的足部护理。电视里的声音和舌头的舔舐声混在一起,成为客厅里唯一的背景音。
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靠在走廊的墙上,远远地看着客厅里这一幕。她看见小苏捧着妈妈的脚,像捧着一碗饭一样认真地舔,从脚后跟舔到脚趾再舔回来,一丝不苟。林悦没有出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又回房间了。
小苏没有发现林悦来过。她专注于嘴里的这只脚,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浸润了一遍。当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徐曼的右脚已经湿漉漉的了,脚背上的丝袜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脚趾缝里还牵着一丝半透明的唾液。
徐曼把右脚收回来,看了看,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她把左脚也抬起来,搁在小苏面前。
“还有这只。”
第五章
徐曼把左脚搁在小苏面前的时候,电视里开始播广告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举着一盒保健品,用快得听不清的语速念着功能主治。徐曼拿起遥控器又调低了两格音量,然后把左脚往小苏嘴边送了送。小苏接住了,两只手捧着脚后跟,低头舔了上去。左脚比右脚味道更重,小脚趾侧面的茧更厚,趾缝间的皮肤被汗泡得发白,舌头刮过去能尝到一层涩涩的咸膜。她已经不太能分辨味道了,嘴里全是同一种酸咸的滋味,舌尖也麻了,像吃了一整包盐味薯片之后的那种麻木感。
她把左脚也舔完的时候,徐曼把两只脚都收回去,踩在沙发边缘上晾了晾。脚背和脚底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徐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跪坐在地上的小苏,表情像是刚刚想到了一件什么事。
“小苏,妈妈想了一下。”徐曼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和她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手劲还是太小了,刚才按了半天妈妈的脚都没什么感觉。你看你用舌头的时候,妈妈觉得舒服多了。”
小苏跪在地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光泽。她抬头看着徐曼,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
“以后给妈妈按摩,就都用舌
头吧。”徐曼把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说“以后买菜用布袋别用塑料袋”那种程度的建议,“这样还能顺便帮妈妈的脚除臭。你看妈妈的脚自己闻着都嫌臭,幸亏小苏不嫌弃。你刚才也说喜欢,对不对?”
小苏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想说她没说过喜欢,她说的是不嫌弃,这是两回事。但徐曼已经把话接过去了,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那就这么定了。”徐曼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小苏的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揉了揉,“以后按摩就照这个方法来。妈妈也知道这事挺麻烦你的,但是你看,你帮妈妈洗鞋,妈妈送你发卡。你帮妈妈按脚,妈妈也会对你好。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忙,对不对?”
小苏跪在那里,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她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因为她知道一旦掉下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受了委屈,而受了委屈就意味着刚才说的“不嫌弃”全是假话。她不能说假话。她不能说。她眨了眨眼睛,把那层水光逼回去,然后点了头。
徐曼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水光,也看到了她把眼泪憋回去的全过程。徐曼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把两只脚重新伸过去。这次不是搁在她胸口上,而是直接踩在她并拢的大腿上,脚跟贴着她的肚子,脚趾对着她的下巴。
“丝袜穿了一天也闷得慌。”徐曼弯下腰,双手从大腿根部把肉色丝袜往下卷。丝袜从腰际一路褪到膝盖,再从小腿褪到脚踝,最后从脚尖上摘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静电噼啪声。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重新把两只光脚搁在小苏腿上。脱了丝袜的脚比刚才更白,脚踝处有一圈被袜口勒出来的浅红色印痕,脚背上印着丝袜纹路压出的细密网格,脚趾从丝袜里解放出来之后自由地张开了两下,趾缝间闷着的热气带着比刚才更浓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了,现在可以仔细舔了。”徐曼把脚底板对着小苏,十个脚趾在她面前舒展开来。
小苏捧起徐曼的右脚,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没有丝袜的阻隔,舌头直接贴上脚底皮肤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掌上每一条纹路的走向,脚心处细密的汗腺分泌的新鲜汗液带着咸涩的温度,脚后跟的茧子在舌尖下粗糙得像细砂纸。她舔过前脚掌的时候,舌头能感觉到脚趾根部的皮肤皱褶里藏着比脚心更浓的咸味,那是走路时着力最多、出汗最集中的位置。她把舌头伸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那里的皮肤被汗泡得微微发胀,舌头挤进去的瞬间能尝到一股浓缩了整整一天的味道——酸、咸、涩、还有一丝发酵过的闷热气息,像夏天穿了三天的袜子拧出来的水。
她的胃已经不再翻涌了。不是适应了,是累了。身体有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当某件事超过你能承受的极限之后,感官会自动关闭一部分,让你不至于崩溃。她现在的舌头只是在机械地运作,舔、刮、绕、含,一套动作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她把徐曼的十个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用舌尖清理趾甲缝里的污垢,用嘴唇抿掉趾肚上残留的汗液,用舌头反复刮蹭趾缝间最深的皱褶。她的意识有一部分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飘回了日本那间小学教室,飘到了操场上的单杠旁边,
飘到了任何不是这个客厅的地方。
徐曼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她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呼吸变得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小苏的舌头在她脚底上来回滑动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翘着,那是一个很放松的、餍足的笑容。她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夹住小苏的舌尖,然后慢慢松开。
电视里的广告播完了,肥皂剧继续。女主角得了绝症,男主角在病房里哭,背景音乐换成了钢琴曲。徐曼没有睁眼。她这一天确实累了,上班站了那么久,脚在皮鞋里闷了那么久,回到家被一个任劳任怨的小继女用舌头舔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脚,浑身上下都松快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好像泡在一个温水澡缸里,从脚底开始往上,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又过了十来分钟,徐曼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看小苏,小苏还在舔,动作已经变得很慢了,舌头拖过脚底的时候有气无力的,像一只累坏了的小猫在喝最后几口牛奶。徐曼把脚收了回来,小苏的舌头追了半厘米,然后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格在那里。
“好了,妈妈困了。”徐曼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她弯腰拿起扶手上那团丝袜,捏在手里看了看,然后递到小苏面前,“这个帮妈妈洗了,用温水洗,别用热水,会缩。”
小苏伸手接过来,丝袜还带着徐曼腿上的体温,潮乎乎的,沾着脚汗和皮肤上脱落下来的细微角质。她握着那团丝袜,点了点头。
徐曼拍了拍她的头,转身往主卧走。路过走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坐在茶几旁边的小苏,说了一句“晚安,早点睡”,然后推开主卧的门进去了。
小苏跪在原地没动。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丝袜,肉色的,半透明,灯光下能看到袜尖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被脚汗浸湿的痕迹。她把丝袜攥在手心里,撑着茶几站起来。膝盖上两团深红色的压痕,跪了太久血液不通,站起来的瞬间两条腿像过电一样麻得她差点摔倒。她扶住茶几边缓了好几秒,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的灯打开,白炽灯管闪了两下才亮。她把洗手池堵上放了半池温水,把徐曼的丝袜泡进去。丝袜在水里舒展开来像一团肉色的水母,透明的部分在水波里轻轻漂荡。她挤了一点洗衣液进去,用手指轻轻揉搓,袜尖那块深色的痕迹在泡沫里慢慢褪色。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悦靠在门框上,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手里捏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不湿地搭在肩膀上,换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当睡衣,下面是一条棉质的短裤。她走到小苏旁边,把自己手里那团白色的东西丢进洗手池里。
是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底发灰,脚趾和脚跟的位置有一层汗干了之后留下的淡黄色印记,闻起来有股酸酸的、洗过澡也盖不住的脚汗味。
“顺便帮我洗了。”林悦说。她说完没等小苏回答,转身就走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苏看着水池里多出来的那一双白棉袜。袜子沉在水底,和徐曼的丝袜缠在一起。她把手伸进水里把两样东西分开,丝袜是丝袜,棉袜是棉袜。然后她把棉袜泡透了开始搓袜底,搓
了几下发现手洗不太干净,又从柜子里翻出那块洗鞋用过的硬毛刷,沾了洗衣液在袜底的黄色印记上来回刷。泡沫从白色变成灰色,她冲掉再刷,反复了三四遍,袜底的颜色才勉强恢复到接近原本的白色。
她把洗好的丝袜和棉袜拧干,拿到阳台上晾。丝袜挂在衣架上,棉袜夹在袜夹上。夜风吹过来,丝袜在衣架上轻轻晃荡,像两条细长的肉色影子在跳舞。晾完袜子她站在阳台上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夜风里有不知名植物的味道,远处的居民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楼下偶尔有电动车经过。她把手搭在阳台栏杆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个手指头全皱了,像在水里泡了一整天的小孩子的手,指腹的皮肤皱缩起来露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红印还没消,蹭破了一点皮。
她站了两分钟,然后转身回了屋。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关了电视和灯。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老苏的鼾声。推开自己卧室门的时候,林悦已经躺在床上了,还是鹅黄色的吊带睡裙,还是床头的位置。林悦没看手机也没看书,就那么靠在枕头上看着她进门,好像一直在等她。
小苏走到床尾,拿了自己的小枕头,横着躺下来。她蜷起腿缩成小小的一团,脸朝外对着林悦的方向。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林悦的脚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脚后跟搁眼窝,而是整只脚底贴在她脸颊上,脚趾勾了勾她的耳朵。
林悦没说话。小苏也没说话。
黑暗中,林悦用脚趾夹了夹小苏的耳垂,感觉到那小块软肉在脚趾间微微发热。然后她翻了个身,脚从小苏脸上滑下来搁在她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听起来像是“晚安”,又像是“好玩”。
小苏没有回应。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里还残留着徐曼脚趾缝里的咸味,手指上还沾着洗衣液的柠檬香精味,膝盖还在隐隐发疼。她听见窗外有车驶过,车灯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带。
然后一切又归于黑暗。
第六章
小苏闭着眼睛蜷在床尾,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脸颊上贴着的脚底移开了。床垫弹了几下,是林悦在翻身。然后她听见林悦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苏。”
小苏睁开眼睛。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缕路灯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橘黄色线。她翻了个身,脸朝床头方向,看见林悦已经坐起来了,靠在枕头上,两条腿伸直,脚丫子在床尾她刚才躺的位置附近晃了晃。
“我刚才听见你在客厅给妈舔脚。”林悦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小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不知道林悦听见了多少,也不知道林悦在走廊里站了多久。她想解释点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林悦听见的就是事实,她确实跪在客厅地上给徐曼舔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脚,从右脚舔到左脚,从脚背舔到趾缝,最后连丝袜都是她洗的。这些都是事实,解释不了。
“妈舒服吗?”林悦问。
小苏不知道怎么答。说舒服,好像是在承认自己刚才做了一件让妈妈舒服的事,而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对劲。说不舒服,那妈妈刚才让她舔了那么久岂不是更难解释。她犹豫了两秒,含含糊糊地
嗯了一声。
“那你也给我舔一会儿。”林悦把脚伸过来,两只脚并拢搁在小苏面前,脚趾翘了翘,“我洗过脚了,不臭。”
林悦确实洗过脚。她的脚上还有沐浴露的花香味,脚底干干净净的,脚趾缝里也没有闷出来的汗渍。和徐曼那双在皮鞋里捂了一整天、脱了丝袜还冒着热气的脚相比,林悦的脚可以说是清清爽爽的。小苏在黑暗中看着面前这双脚的轮廓,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她连徐曼那样味道浓烈的脚都舔了,现在拒绝林悦这双洗干净的脚,说不过去。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把枕头推到一边,跪在床尾的床垫上。床垫比地板软,膝盖陷进去,不像跪地砖那么疼。她捧起林悦的右脚,低头伸出舌头。
林悦的脚确实没什么味道。脚底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皂香,混着皮肤本身淡淡的体味,舌尖舔上去只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咸。脚底的皮肤比徐曼的更光滑,茧子薄得多,只有前脚掌外侧有一小块微微发硬的区域,舌尖刮过去有轻微的粗糙感。小苏按照刚才给徐曼服务的流程,从脚后跟舔到脚心,再舔到前脚掌,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绕一圈,再伸进趾缝里刮干净。她的动作已经熟练了不少,舌头知道该往哪里用力,知道趾缝该从哪个角度舔进去最省力。这种熟练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在不到两个小时里,她已经学会怎么给人舔脚了。
林悦靠在枕头上,一只脚被小苏含在嘴里,另一只脚踩在小苏的膝盖上。她的表情和徐曼那种餍足的放松不太一样,她更像是一个小孩在玩一个新玩具,好奇、专注、带着观察的意味。她低头看着小苏的舌头在自己脚趾间来回穿梭,感受着舌尖在趾缝里滑过的触感,偶尔脚趾会不由自主地蜷一下。
“你在日本的时候也给人舔过脚吗?”
小苏把林悦的大脚趾从嘴里拿出来,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舔得这么好。”林悦笑了一声,脚趾在小苏的嘴唇上碰了碰,“天赋?”
小苏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她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舔另一只脚。林悦的左脚和右脚一样干净,她舔得很快,不到十分钟两只脚都舔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林悦,等待下一步的指示,这个等待的姿态已经在这几个小时里变成了她的默认状态——做完一件事就等,等别人告诉她下一件事是什么。
林悦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床头。她歪着头看了小苏好一会儿,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移到她跪在床垫上的膝盖,又移回她的脸。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
“你想不想换个睡姿?”
小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一下。这个问题的措辞是“想不想”,但她的经验告诉她,林悦问“想不想”的时候,意思往往是“你要不要照我说的做”。她谨慎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换什么睡姿?”
“你从床尾爬过来。”
小苏犹豫了两秒,然后把枕头推到一边,双手撑着床垫,从床尾往床头爬。床垫很软,爬的时候膝盖陷进弹簧里,身体一摇一晃的。她爬到林悦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她。林悦摇了摇头,说继续。她又往前爬了两步,爬过林悦的小腿,爬过她的膝盖,爬到林悦大腿的位置。她的头顶差不多和林悦的胸口齐平,这个位置让她觉得不太自在,她
停下来,又抬头看林悦。
林悦没说话。她把腿分开,分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然后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床垫。
“再往前一点。”
小苏往前爬了最后一步。她的肩膀卡在林悦分开的两腿之间,头顶对着林悦的肚子。她能闻到林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棉质睡裤在衣柜里放久了的樟脑味。她的脸和林悦的胯部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停。”林悦说。
小苏停下来。她低着头,看见了林悦的棉质短裤,浅灰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她的脸离那条短裤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林悦体温透过棉布散发出来的热气。她的耳朵开始发烫,脖子开始发烫,她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跟你说,”林悦低下头,下巴几乎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近距离看着胯间的小苏,“我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着,腿夹点东西才舒服。枕头太高,被子太软,都不好夹。”
小苏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往上看是林悦的脸,往下看是床单,往前看是那条小熊图案的棉短裤。她选择了闭上眼睛。
“我现在有两个选项给你。”林悦把两条腿收了收,大腿内侧贴上了小苏的两侧耳朵,“第一个,你躺回床尾继续当脚垫。但是我跟你说实话,我睡着之后翻来翻去的,脚可能会不小心堵住你的鼻子和嘴巴。你昨晚应该感受到了吧?”
小苏确实感受到了。昨晚林悦的脚后跟卡在她眼窝里的感觉她还记得,脚底堵住嘴唇和鼻子的感觉她也记得。那是睡觉,不是谋杀,但如果林悦睡着后真的把脚踩在她口鼻上,她一个一米三的小个子,能不能推开一个睡死的林悦,她心里没底。
“第二个,”林悦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了夹小苏的脸,“你睡这儿。我用大腿夹着你,你的脸就靠在我大腿中间。这样你的鼻子嘴巴都不会被堵住,呼吸肯定没问题。大腿是软的,比脚后跟舒服多了。你自己选。”
小苏跪在林悦两腿之间,脸离那条小熊短裤只有一拳的距离。她听懂了这两个选项——要么被脚堵住口鼻,要么被大腿夹在胯下。林悦把这个包装成了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好像第二个选项是一种优待。而最让小苏感到窒息的是,当她仔细比较这两个选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考虑第二个。因为林悦说得没错,大腿是软的,夹着头的确比脚后跟压眼眶舒服。而且被大腿夹住,鼻子和嘴巴确实不会被堵死,呼吸是有保障的。
但她同时也知道,一旦选择被夹在林悦胯下睡觉,她就再也不是睡在床尾的妹妹了。她会变成姐姐腿间的一个物件,一个用来垫腿的东西,一个不需要脸也不需要身份的存在。从脚垫到腿垫,听起来好像升级了,实际上是她把自己塞进了一个更狭窄、更暧昧、更无法言说的位置。
她跪在那里想了很久。林悦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在黑暗中犹豫不决的轮廓。
“我……选第二个。”小苏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林悦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她松开盘着的腿,在床上侧躺下来,两只手拍了拍自己分开的大腿。
“那过来。”
小苏往前挪了最后一点距离。林悦
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引到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林悦合上了腿。
小苏的脸被夹在了林悦的大腿中间。和她预想的一样,大腿内侧的肉很软,温热的,隔着棉质短裤贴在她两侧脸颊上。她的鼻子正好卡在林悦两腿之间最上方的那个凹陷处,鼻尖隔着棉布抵住了一片柔软的区域,能感受到比大腿更高的温度和一种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沐浴露的体味。她的嘴唇贴在了林悦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最软,透过棉布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她的眼睛被林悦的大腿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黑暗和从大腿缝隙间偶尔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林悦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肉挤得更紧了,小苏的脸被牢牢地固定在中间。林悦低头看了看,只能看到小苏的头顶和后脑勺从自己大腿间露出来,黑发铺散在床单上。她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自己身上,也盖住了小苏的头。
“看,呼吸没问题吧。”林悦的声音从被子和皮肤的双重阻隔下传进小苏的耳朵里,变得有点闷闷的。
小苏试着吸了一口气。空气从大腿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钻进来,不像直接呼吸那么顺畅,但确实不憋。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林悦的大腿内侧,透过棉布渗进皮肤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随着呼吸轻微地蹭过棉布表面,每一次呼气都会让那层薄薄的棉布贴得更紧,每一次吸气棉布又会被拉远一点。这种一远一近的摩擦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嘴唇所在的位置——那不是一个嘴唇该待的位置。
林悦闭上眼睛。大腿间夹着一个暖烘烘的小脑袋,呼吸的热气有节奏地拂过她最私密的区域,隔着棉布变成一种暧昧的温热。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新奇,比昨晚用脚踩着妹妹的脸更舒服,也更让她满意。她用手按住被子里小苏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又紧了紧。
“晚安。”她说。
小苏被夹在林悦腿间,嘴唇贴着她的腿根,在一片黑暗和温暖中睁着眼睛。她能听到林悦的呼吸声从头顶上方传来,能感受到林悦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轻微地抽动一下,能闻到棉布、沐浴露、和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气息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吞进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没有出口的洞穴里。这个洞穴的主人是她名义上的姐姐,一个比她大两岁、长得漂亮、身材很好的女孩。而这个女孩现在正把她夹在两腿之间,像夹一个抱枕一样,安然入睡。
黑暗中,小苏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在林悦的大腿内侧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话,但没有发出声音。鼻腔里全是林悦的味道。
第七章
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房间墙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刀痕。林悦先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缓慢起伏,一呼一吸,节奏均匀,像一只蜷在她腿间打盹的小动物。她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让小苏自己选了,是她自己选的大腿,不是脚垫。
林悦没有急着动。她把手伸到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六点四十分。她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晨光漏进来,照在她分开的大腿和夹在中间的那颗脑袋上。小苏的脸还埋在
她大腿根部,嘴唇隔着棉质短裤贴着她腿根内侧最软的那块肉,闭着眼睛,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吹得她短裤上的小熊图案微微起伏。小苏的整张脸只有鼻子和额头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全被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着,像一颗被夹在棉花糖里的小果子。
林悦把被子又往上掀了一点,调整手机角度。她用膝盖把大腿分得更开了些,好让镜头能完整地拍到小苏的脸和自己的大腿之间的关系。晨光斜斜地打在两人身上,在画面里形成很干净的明暗对比——暗的是她大腿内侧的阴影,明的是小苏那张被夹得微微发红的脸。她按了快门,拍了好几张。有一张是小苏的嘴唇刚好贴着她腿根的,有一张是小苏的鼻子陷在她大腿之间凹处的,还有一张是她用手指把小苏的下巴抬起来一点露出整张脸的。拍完之后她把照片翻了一遍,选了最清晰的三张,打开微信,发给了徐曼。
附了一条文字:“妈你看,她自己选的。”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低头又看了看腿间的小苏。小姑娘还没醒,昨晚又是洗鞋又是舔脚又是被夹着睡,体力透支得厉害,这会儿睡得死沉死沉的。林悦用大腿轻轻夹了夹她的脸,她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在她腿根上蹭了蹭,又睡过去了。林悦觉得好玩,又夹了一下,这次小苏“唔”了一声,但还是没醒。
客厅那边传来徐曼起床的声音。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过走廊,卫生间门开关,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林悦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叮咚一声。她翻过来看,徐曼只回了两个字加一个表情:“有意思😏”。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卧室门被敲了两下。徐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和轻快:“林悦,小苏,起床吃早饭了。”
林悦应了一声:“知道了妈。”但她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把被子重新拉上来把自己和小苏都盖好,只露出自己的一张脸。她靠在枕头上,低头看着腿间那团鼓起的被子包,等着。
门开了。徐曼穿着睡衣走进来,头发还没扎,披散在肩膀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倦意。她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林悦身上,然后扫了一圈房间,最后回到林悦脸上。
“妹妹呢?”
林悦没有说话。她嘴角弯起来,伸手抓住被子的上沿,像揭幕布一样慢慢掀开。
晨光从窗户那边打过来,照在床上。林悦的两条腿赤裸地分开着——她昨晚脱了睡裤,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小苏的头被夹在她两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胯下,鼻尖刚好抵在她内裤最下端那一小块棉布上,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小苏的双手蜷在胸前,腿缩成小小的一团,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只在母猫肚皮上找奶吃的小猫。被子的突然掀开让冷空气灌了进来,小苏在睡梦中打了个哆嗦,脸下意识地往林悦腿间又钻了钻,寻求温暖。
徐曼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在几秒钟之内变化了好几个层次——先是惊讶,眉毛挑起来;然后是某种确认,因为她收到了林悦的照片,有心理准备;最后定格在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上,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却没有在笑。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向林悦。
“林悦,你可不能
欺负妹妹。”
语气是责备的内容,但说出来的方式完全不像责备。那更像是一种走过场的表态,就像家长在老师面前说“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嘴上说着,心里根本没当回事。徐曼的眼睛还在盯着小苏——小苏的脸埋在林悦腿间,呼吸均匀,嘴唇贴着腿根,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痕迹。一个被强迫的人不会睡得这么沉,不会在睡梦中还主动往里钻。
林悦靠在枕头上,两只手交叉垫在后脑勺下面,表情很无辜:“我没欺负她。我就是夹着睡舒服,而且妹妹自己也更喜欢这样。不信你问她。”
徐曼在床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苏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脸。小苏的脸颊被林悦大腿内侧的皮肤捂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有点发烫。拍了好几下小苏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眼睛睁开一条缝,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她先看到了林悦内裤上的小熊图案——就在她鼻尖前面不到一厘米的位置。然后是林悦分开的大腿,然后是站在床边的徐曼。她的脑子从睡眠模式切换到现实模式花了好几秒,切换完成之后,血液从心脏涌上脸的速度比她大脑反应的速度更快。她的整张脸在瞬间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她想把脸从林悦腿间抽出来,但林悦的大腿夹得很紧,她动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让自己的鼻尖在棉布上蹭了好几下。
“小苏,”徐曼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一只手搭在小苏的头发上,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睡乱了的发丝,“你为什么睡这里呀?”
小苏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眼睛在林悦和徐曼之间来回转,像一只被手电筒照到的兔子。她能说什么?说姐姐给了她两个选项,她选了被大腿夹着,因为这样比被脚堵住口鼻更安全?说她是自愿的,确实是自愿的,因为比起可能被闷死,被夹在胯下闻一整夜的味道显然是可以接受的选项?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告状,告状就会破坏家庭和睦,破坏家庭和睦就会让爸爸难做,让爸爸难做她就可能被送回日本。她不能被送回去。
“这样……这样安全点。”她最后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安全?”徐曼的眉毛又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不解。
小苏舔了舔嘴唇。她刚睡醒,嘴里发干,舌头舔过嘴唇的时候能尝到大腿皮肤上残留的微微咸味。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要把一个荒谬的事实翻译成听起来合理的中文,还不能让任何人背锅。这比她考过的任何中文考试都难。
“就是……姐姐睡着以后可能会翻身,脚可能会……嗯……不小心挡到我呼吸。”她尽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姐姐说这样夹着睡不会挡住鼻子,呼吸有保障。所以……是我自己要的。这样安全点。”
徐曼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小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是不是中文语法又搞乱了,是不是“呼吸有保障”这个词用得不对。她的脸在林悦腿间越来越烫,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林悦的大腿还夹着她的脸,她能感觉到林悦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呼吸在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
然后徐曼的表情变了。她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变成一个小小的O型,眼睛眨了眨,然后点了点头。这个表情做得恰到好处,好像
她真的刚刚才理解了小苏的意思,好像她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好像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推理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徐曼拍了拍小苏的头,又拍了拍林悦的腿,“行了行了,松开吧,让妹妹起来。早饭凉了。”
林悦终于松开了腿。小苏的脸从两条大腿之间解放出来的瞬间,冷空气涌上来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撑着床垫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压出了好几道红色的印痕——左脸一道是大腿内侧压的,额头上还有一道是内裤边勒的。她低下头不敢看徐曼,也不敢看林悦。
徐曼伸手帮她把脸上的印痕揉了揉,手指很轻,动作很温柔。揉完之后她把小苏的下巴抬起来,让小苏看着自己。
“以后睡觉的事你们姐妹俩自己商量就好,妈妈不管。”她笑了一下,“但是别让爸爸看到,你爸那个人心思细,容易多想。”
小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觉得这句话是在保护她,至少徐曼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苏的意思。她心里甚至涌起了一丝感激——妈妈知道这件事了,但是没有生气,没有骂她,只是让她注意别被爸爸看到。这算不算是一种接纳?她不太确定,但至少没有更糟。
徐曼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悦正在床上伸懒腰,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霸占了整张床的位置,小苏缩在床角,正在用两只手整理自己睡乱的头发。徐曼的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然后她拍了拍门框。
“快点啊,粥要凉了。”
早餐桌上,老苏已经在喝第二碗粥了。他今天起得早,自己去楼下买了油条和包子,这会儿正一边嚼油条一边看手机上的早间新闻。小苏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换好了校服——今天是她第一天去新学校报到,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头上别着徐曼昨天送的那个粉色发卡。她走到餐桌旁边的时候低着头,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拿起勺子又放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吃这顿饭。
老苏抬头看了她一眼:“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
小苏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地上。“有、有点认床。”她拿起碗低头喝粥,动作快得像要把整张脸埋进碗里。
林悦从房间里慢悠悠晃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运动短裤,大大方方地在小苏对面坐下。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徐曼说:“妈,昨晚我夹着妹妹的头睡特别舒服,以后都让她睡我这儿行不行?”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说“这个包子馅挺多”没有任何区别。老苏正喝着粥,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表情有点懵:“什么夹着?”
林悦把包子咽下去,用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是侧躺着的时候腿中间夹点东西嘛,脊椎才不会歪。以前我夹枕头,但是枕头太软了,妹妹的头大小正好,夹着特舒服。”
老苏皱了皱眉,嘴巴张了一下,好像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大脑正在处理这个信息——他的亲生女儿被他的继女用大腿夹着头睡了一整夜——这个信息量超出了他早餐时间能处理的范围。
徐曼在这个时候适时开口了。她伸手给老苏夹了一个包子,动作自然而然地把他的注意力拉
过来。“你别大惊小怪的,姐妹俩感情好,睡觉挨着睡怎么了。林悦以前抱枕头,现在抱妹妹,不都是抱个东西。你是没见过女生宿舍,六个人挤三张床,那才叫挤。”
老苏被她的语气一带,皱着的眉头松了松。徐曼的话听起来确实没什么毛病,女生之间睡觉挨着睡很正常,他一个男人不懂这些。他看了看小苏,小苏正低头喝粥,脸几乎埋进了碗里,耳朵尖红红的。他又看了看林悦,林悦正冲他笑嘻嘻的,表情坦荡得很,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行吧行吧。”老苏挥了挥手,继续啃油条,“你们姐妹俩开心就行。”
小苏把粥喝完了。她低着头把碗端进厨房,在水槽前站了一会儿。水龙头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在白瓷碗上,冲了半天她也没动手洗。她抬头看着厨房窗户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白色校服,蓝色裙子,粉色发卡,一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的脸。镜子里的她嘴角还沾着一粒米,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她抬手把米粒擦掉,又看了看自己的嘴唇。嘴唇有点干,有点红,是昨晚和今早在大腿皮肤上蹭红的。
她对着窗户里的自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拧紧了水龙头,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一家人还在说说笑笑,老苏在讲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闹的笑话,徐曼配合地笑着,林悦一边剥鸡蛋一边插嘴。小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暖洋洋的。
她走过去,在沙发的角落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林悦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腿,她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第八章
早饭快吃完的时候,徐曼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在餐桌前扫了一圈。老苏在喝最后一口粥,林悦在玩手机,小苏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正用筷子夹着最后一片酱黄瓜小口小口地咬。
“今天周末,你爸也不上班,”徐曼把纸巾对折放在碗旁边,“正好家里攒了一堆衣服要洗。一会儿吃完饭你们两个把衣服收拾一下,洗衣机在卫生间,洗衣液在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特意看了小苏一眼,然后又看了林悦一眼。
“外套、裤子、床单这些扔洗衣机就行。但是内裤——”她把“内裤”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内裤必须手洗。记住了吗?”
小苏咬着酱黄瓜点了点头。林悦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嘴里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老苏放下碗站起来,走到客厅去泡茶。路过徐曼身边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我和小苏的内裤自己洗就行,洗完澡顺手就搓了,不用孩子们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完全是在陈述一个生活习惯,没有任何特别的意味。他和小苏确实都有这个习惯——洗完澡把内裤顺手搓一把晾上,父女俩都是这样。老苏这种习惯是当爹又当妈那几年养出来的,小苏则是从小跟着他学来的。
徐曼摆了摆手,笑着说:“你那两条自己搓搓就行了。小苏的也让她自己来。主要是我和林悦的,攒了好几天了,再拖下去没得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语气轻快又自然,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老苏端着茶杯从她身后经过,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进客厅看电视去了。
小苏把最后一片酱黄瓜嚼完,端着碗站起来往厨房走。她路过林悦身边的时候,林悦刚好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桌上,仰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妹妹你先去收拾衣服,我把碗洗了就来。”
小苏点点头,把碗放进水槽,转身往卫生间走。
家里的卫生间不大,洗手池旁边立着一台老式波轮洗衣机,白色外壳上贴了几张褪色的卡通贴纸,是林悦小时候贴的。洗衣机旁边摞着两个塑料脏衣篮,一个蓝色的装外衣,一个粉色的装内衣。粉色那个已经满出来了,几条丝质内裤和棉袜从篮沿上垂下来,搭在蓝色篮子的边上。
小苏蹲下来,先把蓝色篮子里的外衣一件件掏出来分拣。老苏的衬衫领口发黄,要翻出来单独搓一下领子。徐曼的真丝衬衫不能机洗,得放到一边用手洗。林悦的T恤和牛仔裤没什么讲究,直接往洗衣机里塞就行。她蹲在地上分了五六分钟,把深色浅色分开,把不能机洗的挑出来,动作很熟练。在日本的时候家里的衣服也是她洗,老苏那个男人洗衣服从来不分类,白的和红的一起扔进去,洗出来全是粉的。
她正把最后一条牛仔裤往洗衣机里塞的时候,林悦推门进来了。她已经洗完了碗,手上还滴着水,在牛仔裤上蹭了蹭,走过来蹲在小苏旁边往洗衣机里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吧?”林悦伸手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按了按,腾出点空间,然后把蓝色篮子里剩下的几件T恤团成一团全塞了进去。她关上洗衣机门,拧到快洗模式,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嗡的一声开始注水,水柱打在桶壁上发出哗哗的响声。
“行,衣服洗上了。”林悦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小苏。粉色脏衣篮还满着,里面堆着徐曼和林悦攒了好几天的内衣裤,各种颜色各种材质混在一起,丝质的、棉质的、蕾丝的、运动款的,有的翻着正面,有的团成小小的一团,还有几条袜子和内裤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林悦弯腰从粉色篮子里翻了翻,抽出两条自己的运动短袜,“袜子我也自己洗吧,就两双。内裤你慢慢洗,反正不急。”
她拿着袜子走到洗手池边上,拧开水龙头冲了两下,挤了点洗手液搓了搓,冲干净拧干就算完事。然后她把袜子往肩膀上一搭,拍了拍小苏的头顶。
“别忘了,妈说了内裤必须手洗。洗衣液在下面柜子里,这个盆是专门洗内衣的,别用错了。”她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个浅绿色小塑料盆,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走之前又回头补了一句:“晒的时候内裤别晒在阳台正中间,爸看到了不好,晒在边上那根晾衣杆上。”
门关上了。卫生间里只剩下小苏一个人,和洗衣机注水的嗡嗡声。
小苏蹲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个粉色脏衣篮。现在没有别人了,她可以不用控制自己的表情。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委屈——委屈这种情绪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被用完了,像一块嚼了太久的泡泡糖,再也吹不出泡泡来。她现在的心情更接近于一种麻木的接受。就像下雨天出门要带伞一样,在这个家里,被安排做一些没有人愿意做的事,已经变成了
她的日常。
她伸手把墙上挂着的浅绿色塑料盆取下来,放到水龙头下接了小半盆温水。然后她跪在洗手池前面的地砖上,把粉色篮子拖到面前。
最上面是徐曼的一条内裤。深紫色的,蕾丝边,面料滑溜溜的,在手心里几乎握不住。内裤的裆部朝外翻着,内侧贴着一层浅色的棉布衬里,衬里上有一道浅浅的黄白色痕迹,是穿了一整天后分泌物干在上面留下的。小苏把内裤浸到温水里,挤了一泵专用内衣洗衣液在裆部,两只手对着搓。蕾丝面料在掌心里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泡沫从紫色变成浅灰,她冲掉再打泡沫,反复了三四遍,直到裆部的棉布衬里恢复了原本的浅色。她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冲干净泡沫,又拿起第二条。
第二条是林悦的。浅蓝色纯棉三角裤,款式比徐曼的朴素得多,但是裆部的状况差不多——棉布衬里上印着一圈浅黄色的痕迹,是年轻女孩身体分泌的自然痕迹。小苏把这条也搓了。她发现林悦的痕迹比徐曼的颜色更浅,但是面积更大,边缘模糊,像是沁在布料纤维里很久了。她搓了好几遍才勉强褪干净。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她把篮子里的内裤一条一条地拿出来,有条不紊地洗。徐曼的内裤大多是深色系的蕾丝款,裆部的衬里上几乎每一条都有分泌物留下的痕迹,有的已经干透发硬了,指甲刮过去能刮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有的是新积的,沾水之后在指尖化开变成滑腻腻的触感。林悦的款式更杂,有卡通图案的、有运动款的、还有两条是半透明的薄纱款,可能是图凉快夏天穿的。每一条的裆部都需要反复搓洗,专用的内衣洗衣液挤了一泵又一泵,浅绿色盆里的水从清澈变成浑浊的灰白色,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泡沫中间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颗粒。
洗衣机在第三次漂洗的时候开始排水,排水管在水槽里突突突地跳,水声盖过了搓洗的声音。小苏把洗好的内裤一条条放在清水下冲洗干净,拧到半干,放在另一个干净的盆里。她洗了整整四十多分钟,粉色篮子终于见底了。
篮子最底下还有一条。她伸手捞出来——是昨天徐曼穿的那双肉色丝袜,她昨晚洗过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扔回了脏衣篮里。丝袜上沾了几根头发和一小团灰絮,可能是在篮子里蹭上的。她重新冲了一遍,拧干,放进干净盆里。
她撑着洗手池边缘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又多了两团红印,地砖的凉气从膝盖骨一直渗到腿肚子里,两条小腿又麻又僵,像灌了水泥。她端着那盆洗好的内裤,拉开卫生间的门。洗衣机已经停了,盖子自动弹开,里面的衣服搅成了一团皱巴巴的麻花。她先把内裤盆放在一边,把洗衣机里的衣服一件件拽出来抖平,放进另一个大盆里准备端去阳台。
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盒酸奶在喝。她看着小苏端着一个大盆从卫生间出来,盆里的湿衣服堆得冒尖,分量不轻,小苏端着它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往后仰,小碎步踩得又快又碎,像蚂蚁搬米粒。
“洗完了?”林悦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
小苏嗯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进了阳台。
阳台上已经晾着昨天洗的十二双鞋,整整齐齐码了两排,鞋垫在通风口吹了一
天一夜已经全干了。小苏把衣服盆放在地上,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杆。她只有一米三,晾衣杆的高度对她来说是个挑战。她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才勉强够到,把老苏的衬衫一件件挂上衣架,再踮着脚挂到晾衣杆上。每挂一件她都要从凳子上下来挪个位置再上去,上上下下了十几次,脚趾在凳子边缘上踩得发白。
外衣晾完了,她从卫生间里把浅绿色盆端出来。里面是徐曼和林悦的内裤,加起来七八条,还有一条丝袜和两双棉袜。她先把袜子夹在圆形袜夹上,然后拿起一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左右看了看,按照林悦的吩咐没有挂在阳台正中间那根杆上,而是踮脚挂到了靠墙的那根侧杆上,用衣架撑开,裤腰朝外,裤裆朝里。然后是浅蓝色的、黑色的、肉色的、白色薄纱的——一条接一条,在侧杆上排成了一排。有风吹过来的时候,那排内裤轻轻晃荡,蕾丝边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一排色彩斑斓的小旗子。
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阳台上来了。她站在小苏身后,仰头看着侧杆上那排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裤,吸管在酸奶盒里咕噜咕噜地响。她把最后一口酸奶吸完,空盒捏扁。
“洗得挺干净。”她把空盒扔进阳台角落的垃圾桶里,歪着头又打量了一眼晾衣杆上的内裤,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回屋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的内裤也在盆里,我昨晚顺便扔进去的。”
小苏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浅绿色盆,盆底还有一条没晾——是她自己的。白色纯棉,很普通的款式,和徐曼林悦那些蕾丝薄纱比起来寒酸得多。她拿起来摸了摸,裆部是湿的,已经被洗过了。她不记得自己昨天把内裤放进了粉色篮子,她明明是洗完澡自己搓了晾在卫生间挂钩上的。
她没有多想,把自己的内裤用衣架撑好,挂在了侧杆最边上的位置。然后她端着空盆从凳子上跳下来,踩到地面的时候脚底一麻,膝盖一软差点坐地上。
客厅里老苏在沙发上看电视,徐曼在旁边叠衣服,林悦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小苏从阳台进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抬头看了她一眼。老苏冲她笑了笑,说丫头辛苦了啊,快坐下歇会儿。徐曼看了一眼阳台上随风飘动的内裤,又看了看小苏皱巴巴的手指头和膝盖上的红印,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林悦把手机翻了个面,用脚趾在沙发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打拍子。
小苏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还是皱的,指腹的皮肤白得没有血色。她靠在沙发角落里,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暖洋洋地铺在她身上,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洗鞋、舔脚、被夹在胯下过夜、手洗七八条内裤——她来这个家还不到一周,身体已经透支了好几次。她就那么靠着沙发角落,在洗衣机轰轰的脱水声和电视里新闻播报的背景音中,头一歪,睡着了。
第九章
傍晚的太阳已经斜到了楼后面,客厅里没有开灯,光线从阳台的纱窗滤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层温吞的蜜色。小苏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头发压得翘起来一撮,嘴角还残留着午睡时流出来的口水印子。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林悦正站在客厅中间,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的,脸上挂
着一个藏了什么事儿的笑。
“咱俩玩个游戏吧。”林悦说。
小苏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水珠,问什么游戏。林悦说捉迷藏。小苏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这套房子加起来不到九十平米,两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还有一个阳台,能藏人的地方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在这种地方玩捉迷藏,跟在大浴缸里玩潜水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到底。
林悦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当然有特殊规则。普通的捉迷藏太简单了,咱们加一条——找到对方不算赢,必须看到对方的眼睛才算找到。看到眼睛之前对方可以闭着眼睛耍赖,闭着眼睛就等于还没被找到。”
小苏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这条规则确实增加了一些变数。就算你在衣柜里找到了人,对方只要闭着眼睛,你也不能算赢。要想让对方睁眼,就得想办法——挠痒、讲笑话、吓唬人,什么都行。这个规则把简单的躲和找变成了一场心理战。
“输的人洗一天碗。”林悦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心手背翻了翻,“三局两胜,愿赌服输。”
小苏点了点头。她刚睡醒,脑子还不太灵光,但洗碗这种事她每天都在做,多洗一天少洗一天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倒是游戏本身让她有点意外的高兴——从小到大没什么人愿意陪她玩游戏。在日本的时候同学嫌她矮,分组活动她总是最后一个被挑的,体育课跑接力赛她永远是替补的替补。现在姐姐主动要跟她玩游戏,哪怕只是捉迷藏,也让她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可以一起玩的妹妹。
“那我先躲。”林悦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跑,跑到门口又回头警告了一句,“不许偷看,数到三十。”
小苏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上开始数数。她数得很认真,从一数到三十一个都没漏,声音嗡嗡地从靠垫缝隙里传出来。数完她抬起头,客厅里已经没了林悦的影子。她先从客厅开始找,窗帘后面没有,电视机柜旁边没有,沙发背后也没有。她踮着脚走进厨房,灶台下面的柜子拉开来一看,里面只有几口锅。卫生间也检查了,浴帘后面空荡荡的,洗衣机滚筒里也空空如也。
剩下两间卧室。主卧的门开着,她探头进去扫了一眼,床底下太窄塞不进去人,衣柜门关着。她走过去拉开衣柜门,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老苏的衬衫和徐曼的裙子整整齐齐地挂成一排,裙子下摆下面露出一双光着的脚丫子。
找到了。
小苏蹲下来,伸手拨开裙子下摆。林悦坐在衣柜底层,背靠着柜壁,两只手抱着膝盖,眼睛闭得紧紧的,嘴角弯着,一副“我看不见你所以你没找到我”的架势。
“我看到你了。”小苏说。
林悦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挤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甚至还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你睁眼啊。”
林悦摇头。
小苏跪在衣柜前面,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规则说看到眼睛才算找到,林悦闭着眼睛就代表游戏还没结束。她想了几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林悦的膝盖窝。林悦的腿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眼睛还是死死闭着。小苏又戳了一下,这次戳在腰上。林悦的身体往旁边一扭,哼了一声,还是没睁眼。小苏干脆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挠腰右手挠脚心,指尖在林悦敏感的
皮肤上快速划动。林悦开始憋不住了,肩膀抖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憋着的笑声,身体在衣柜里扭来扭去,把老苏的衬衫从衣架上蹭掉了两件。她拼命闭着眼睛坚持了十几秒,最后实在受不了一只手在自己肋骨上挠的触感,眼睛猛地睁开了,同时一脚踢在小苏的肩膀上,把她踢得往后一仰坐在了地上。
“你赢了!”林悦从衣柜里爬出来,揉着自己的腰,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痒的一半是笑的。她把衬衫捡起来挂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坐在地上的小苏,“不错嘛,挠痒还挺会找地方。行了该你躲了,我去数数。”
林悦走到客厅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开始数数。小苏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能躲的地方。衣柜已经被用过了,床底下钻不进去,窗帘后面太明显,厨房柜子太小。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徐曼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看到她慌张的样子笑了笑。
“过来。”徐曼放下杂志,朝小苏招了招手。
小苏走过去,站在徐曼面前。她站在沙发前面,头顶刚好和坐着的徐曼的肩膀齐平。徐曼弯下腰,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话,气息拂在她耳朵上痒痒的。
“妈妈帮你。保证姐姐找不到你。”
小苏的眼睛亮了一下。徐曼用手指了指自己腿上的长裙——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家居长裙,深灰色的棉质面料,长度到小腿,坐下来裙摆能铺开一大片。裙子的腰身是松紧带的,下摆很宽,垂感很好,蓬起来的褶皱像一口倒扣的钟。
“你藏在我裙子下面,”徐曼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裙摆在她手下荡开水波纹一样的褶皱,“她绝对想不到。就算她掀裙子,也是我掀,她不敢。”
小苏低头看了看徐曼的裙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徐曼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逗她玩。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门口,林悦还在沙发靠垫里数数,已经数到二十了,声音又闷又响。时间不多了。她想了两秒,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藏在一个成年人裙子底下,林悦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掀妈妈的裙子。而且徐曼主动帮她,这让她觉得有点暖。妈妈站在她这边,妈妈愿意帮她赢。
“好。”她小声说。
“那你照我说的做。”徐曼拉着小苏的手,把她领到沙发前面。她让沙发和茶几之间那块空地上坐下来,后背靠着沙发坐垫的前面——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地板上,背部紧紧地贴着沙发底座。然后她伸手按住小苏的肩膀,把她往后按。
“把头仰起来,搁在沙发坐垫上。”
小苏照做了。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底座,然后把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枕在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上。这个姿势很奇特——她的身体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头却仰着搁在沙发上,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巴朝上,脸正对着天花板。从这个角度看,世界是倒过来的:天花板变成了地面,吊灯变成了从地面长出来的发光蘑菇,而徐曼的脸从上方倒挂着出现在她视野里,像一只倒悬的蝙蝠。
她正想问为什么要把头这么放,徐曼已经站起来了。
徐曼站起来之后,先是低头看了看小苏的姿势。小姑娘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背靠沙发底座,头仰起来搁在坐垫边缘上,整张脸朝天,脖子拉得长长的。这个姿势很像牙科
诊所里病人躺在治疗椅上张大嘴的样子,只不过小苏的嘴没有张,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正用一种困惑不解的目光倒着看徐曼。她的身体缩在沙发前面,两条腿伸直了从茶几下面穿过去,整个人占据的空间不到半平米。
徐曼轻轻提了提裙摆,然后她迈开腿。
她的一条腿先跨过小苏的身体,脚落在小苏身体另一侧的地板上。然后是另一条腿。现在她双腿分开跨站在小苏身体上方,小苏整个人都在她两腿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的裙子下摆罩住了小苏的半个身体,只露出她搁在沙发坐垫上的那张倒仰的脸。小苏的脸就在她正下方,她的胯部和小苏的脸之间大概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徐曼弯下腰,双手抓住裙摆的两侧,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像撑开一面幕布。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小苏倒仰着看天花板,突然发现天花板被一片灰暗的阴影遮住了。那是徐曼的臀部,裹在深灰色的棉质长裙里,正在她视野中缓缓下降。从倒仰的角度看,这个画面格外有冲击力——臀部在天花板上方不断放大,像一个缓缓落下的天体,裙摆的褶皱像星云的边缘一样层层铺开,越来越近,越来越暗,直到遮住了天花板上所有的光线。她能看清深灰色棉布上的每一根纺织纹路,能看到裙子内侧缝着的白色水洗标,能闻到棉布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和裙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属于徐曼身体的温暖气息——那是一种混着沐浴露、皮肤分泌物和体温的综合体味,不臭,但很浓,很个人化,像走进一间只有一个人住的小卧室时会闻到的那种味道。
然后徐曼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她的脸上。
小苏的整张脸被徐曼的臀部完全覆盖了。棉质长裙的裙摆像一朵闭合的花一样罩住了她的头,把她的视野彻底变成一片黑暗。她的鼻子陷进了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之间的凹陷处,嘴巴贴着一条棉质内裤的裆部,眼睛被臀部的软组织压得紧紧的。她倒仰的姿势意味着她的脸完全朝上,而徐曼的臀部完全朝下,两个面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像一个严丝合缝的接口。她呼出的第一口气打在徐曼内裤的裆部上,热热的湿气在棉布上迅速凝结,又被裙子笼罩住散不出去,在她脸周围形成了一层又闷又潮的微气候。
重量是最直观的感受。徐曼虽然不胖,但她是一个发育成熟的成年女人,身体的重量实打实地压在脸上。小苏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被沙发坐垫紧紧兜住,前脸则被臀部的重量死死压着,整个头像是被夹在两块软硬不同的板材之间做压力测试。她的鼻梁承受了最大的压强,鼻软骨被压得微微发酸,两个鼻孔被臀沟两侧的软肉堵住了一半,每次吸气都像是用吸管喝奶茶时吸到了杯底的珍珠——用尽全力只能吸进来一点点空气,还带着浓重的体味。她的嘴唇被压得张开了一条缝,门牙隔着棉布轻轻磕在某个柔软的凹陷处,舌尖不小心碰到内裤棉布的时候尝到了一股微微发咸发涩的味道。
徐曼在坐下来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个清晰的轮廓——她的臀下有一个圆形的、坚硬的凸起物,大小刚好卡在她的臀沟底部。那个东西有温度,有微弱的起伏,还有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呼气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知道那是小苏的脸
,是她继女的整张脸被自己一屁股坐住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新鲜——和坐在沙发坐垫上完全不一样。沙发是软的、弹的、没有形状的;而小苏的脸有轮廓、有温度、有凸起的鼻子和柔软的嘴唇。徐曼能通过自己臀部的皮肤感知到她鼻梁的高度、她嘴唇的位置、甚至她下巴的弧度。这种感知很微妙,像坐在一个会呼吸的、温热的、为她臀部量身定制的坐垫上。
她轻轻挪了一下屁股,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当她感觉到自己尾椎骨的位置刚好卡在小苏的下巴尖上、而耻骨的位置刚好压住小苏的额头时,她停下来了。这个位置她的臀部压力分布最均匀,而小苏的鼻子正好嵌在她的臀沟中间——不会完全堵死,但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经过她的胯下。
然后她开始整理裙摆。双手从大腿两侧把裙摆往下拉,让裙摆垂到地板上,遮住自己的腿和小苏的身体。她拉得很仔细,像在铺床单一样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整理完之后她从外面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正常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一个穿深灰色长裙的女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裙摆自然下垂,只露出两只穿拖鞋的脚踩在地板上。唯一的破绽是茶几下面伸出来的那两条腿——小苏穿着睡裤的两条小腿从茶几底下探出来,脚丫子露在茶几腿旁边,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但这也可以解释,小苏就是坐在地上靠着茶几,钻进茶几底下玩而已。谁会想到她身体被茶几挡住的部分是被裙子罩住的,头被妈妈坐在屁股底下呢。
徐曼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屏幕亮起来,正在播一档生活服务类节目,主持人用轻快的语调介绍如何挑选新鲜的火龙果。她把音量调到了一个既不吵又能盖住某些细微声音的水平,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腿翘起来换了个二郎腿。当她翘腿的时候,臀部在小苏的脸上碾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小苏的鼻子在臀沟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小苏的身体在裙子下面抖了一下。
“妈,开始找了!”林悦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
“慢慢找,不急。”徐曼对着电视屏幕说,嘴角弯了起来。
林悦从走廊里走出来,站在客厅门口扫视了一圈。窗帘后面没有,电视机柜旁边没有,厨房门开着里面没人,卫生间也空着。她走进客厅,看到徐曼坐在沙发上,小苏的两条腿从茶几下面伸出来。她走过去蹲在茶几旁边,歪着头看了看茶几下面——小苏的身体在茶几底下,但是上半身被沙发和垂下来的裙摆挡住了看不清楚。她伸手拍了拍小苏的脚丫子。
“你没躲好,脚露出来了。我看到了啊。”
“算看到吗?”徐曼替小苏回答了,语气很轻松,“规则是看到眼睛。你看到她的眼睛了?”
林悦绕到沙发正面,凑近了看。她看到了小苏的腿从茶几下面伸出来,看到她的身体被茶几和垂下来的裙摆挡住,但是她看不到小苏的头。小苏的头应该在沙发坐垫的位置,但是那里现在被徐曼的臀部占据了。林悦的目光在徐曼的裙子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没看到。”林悦站起来,摊了摊手,“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去吧。”徐曼冲她笑了笑。
林悦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徐曼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只手搁在
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幅肖像画。她的裙子垂下来遮住了一切,茶几底下只有小苏那两条一动不动的腿,像两根被随手放在地上的棍子。林悦转过身去,嘴角的弧度弯得比徐曼的更深。她走进卧室,故意把衣柜门开得很大声,又关得很大声。
而裙子下面的小苏正经历着她这一辈子最漫长的几分钟。
黑暗。完全的、绝对的黑暗。徐曼的裙子是深灰色的棉布,遮光性很好,外面客厅的灯光一点都透不进来。她被蒙在裙子下面,像被活埋在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棺材里。黑暗放大了所有其他的感官——触觉告诉她,她的脸被一个成年女人的臀部完全覆盖着,每一平方厘米的皮肤都在承受压力;嗅觉告诉她,她正在呼吸的空气每一口都经过徐曼胯下的过滤,那股混合着棉布、洗衣液、分泌物和体温的气味已经占据了她鼻腔的每一个嗅觉细胞,浓到她开始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道,因为整个空间里只有这种味道;听觉告诉她,外面有电视的声音,有林悦的脚步声,有徐曼翻杂志的纸张摩擦声,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裙子和两层肉,传进来的时候变得闷闷的,像在游泳的时候听见岸上的人说话。
最折磨人的是温度。裙子下面的空间是密闭的,徐曼的身体在不断散发热量,小苏自己的呼吸也在散发热量。这两股热量被裙子罩住散不出去,在她脸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温室效应。温度在不断上升,空气变得越来越潮,她呼出的二氧化碳和徐曼皮肤蒸腾出来的水汽混在一起,把她的脸蒸得湿漉漉的。她的额头开始出汗,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混进了徐曼臀部的温度里。她的嘴唇碰到的那块棉布内裤也因为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潮,布料从干燥的棉质触感变成了微微发黏的湿棉布触感。
她的鼻子是最受罪的部位。鼻梁被压得酸胀,两个鼻孔一个被臀肉堵住了一大半,另一个虽然没堵死但每次吸气都要经过臀沟的过滤。她能感受到徐曼肛门的轮廓——那是臀沟深处一块微微凸起的、温度比其他部位略高的圆形区域,隔着一层棉布内裤贴在她的鼻尖上。每次徐曼稍微动一下身体,那块区域就会在她鼻尖上碾过去,留下一股和别处不太一样的、更浓更腥的味道。她不敢用鼻子大口呼吸,因为大口呼吸只会吸进更浓的体味,所以她张开嘴辅助呼吸。但张嘴的问题在于,她的嘴唇紧紧贴着徐曼内裤的裆部,张嘴吸气等于用嘴巴直接贴在继母的私处上呼吸。她每一次张嘴吸气都能感觉到嘴唇隔着棉布贴上了一条微微隆起的、软中带韧的轮廓,那轮廓的形状和温度让她大脑里某些她不愿意激活的区域被强行激活了。
她开始感觉到头晕。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气味太浓还是因为姿势导致的脑充血,总之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的。时间感也混乱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裙子下面待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三十分钟,每一种感官都在告诉她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但外面的电视节目才刚刚开始播第二个火龙果挑选技巧。
徐曼在上面感觉到了小苏的挣扎。不是大幅度的挣扎——小苏的身体被她的臀部压着动不了——而是一种微弱的、像小猫在纸箱子里拱
来拱去的那种挣扎。小苏的鼻子在她臀沟里蹭来蹭去,嘴唇在她裆部上无意识地摩擦,每一次呼吸都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这种触感让徐曼觉得很舒服,舒服得她差点忘了这是在玩游戏。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身体的重量更均匀地分布在小苏脸上,同时让她最需要被按摩的那个部位刚好对准小苏的嘴唇。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为了更舒服地坐着,和林悦说的“夹着睡舒服”是一样的道理。
电视里火龙果节目结束了,开始播天气预报。林悦从卧室里出来,又走到客厅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徐曼。
“妈,我还是没找到妹妹。你说她藏哪儿了?”
徐曼转过头看着她,表情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也不知道啊,你继续找呗。找仔细点,说不定就在你眼皮底下呢。”
林悦的目光在茶几底下那两条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行,我再找找。”她转身走进厨房,把柜门一个个拉开又关上,锅碗瓢盆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徐曼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上。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转晴。她在心里盘算着,林悦洗碗是洗定了,这游戏大概还能再拖个十分钟,足够她再享受一会儿这个会呼吸的坐垫。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后挪了一点,让臀部的着力点从小苏的额头移到了鼻子和嘴巴那一带。这个角度她的身体感觉更舒服,而小苏的呼吸也恰好能从她尾椎骨和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来一点点,不至于真的被闷死。
裙子底下,小苏在黑暗中努力维持着意识。她的头被压得死死的,脸被坐得发麻,嘴唇已经分不清自己碰到的是什么部位了。她唯一能确认的感觉就是重——好重,像被一块温热的巨石压住了整张脸。她的鼻子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跟徐曼的体重搏斗,胸腔费力地扩张,把空气从臀肉的挤压中一点一点地抽进来。
她听见外面林悦在厨房翻东西的声音,听见天气预报说明天晴,听见沙发弹簧在徐曼身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都是黑暗,没有任何区别。
第十章
老苏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在玄关换了拖鞋,把钥匙扔进门口的托盘里,拎着一袋从楼下便利店买的酸奶往厨房走。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听见电视在响,徐曼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一档相亲节目,男女嘉宾在尬聊。茶几下面伸出两条腿,穿着睡裤,脚丫子搁在茶几腿上,一动不动。
“这丫头怎么躺地上。”老苏把酸奶放进冰箱,擦了把手走出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瞥了一眼茶几下面的腿,又瞥了一眼,那两条腿还是没动。他觉得有点奇怪——小苏平时不是会躺在地上的人,这孩子规矩得很,在沙发上坐着都把背挺得笔直。
“林悦呢?”他问。
“姐妹俩玩捉迷藏呢。”徐曼把手里的杂志翻了一页,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林悦在找,找了好半天了还没找着。这孩子也不知道藏哪儿了,怪会藏的。”
老苏嗯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想换台,被徐曼一巴掌拍在手背上。她正看相亲节目看得津津有味,女嘉宾刚灭了一排灯,男嘉宾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苦瓜。老苏讪讪地把遥控器放回去,端起茶杯喝了口凉的。
林悦从卧室方向走出来
,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表情认真得像个正在执行任务的侦察兵。她走到客厅门口扫了一眼,蹲下来看了看茶几底下,又站起来绕到沙发背后看了看,然后对着徐曼摊了摊手。
“还是找不到。妈你到底看见她藏哪儿了没有?”
“我哪儿知道。”徐曼眼睛盯着电视,嘴角微微弯着,“你们玩的游戏,规则那么多,看到眼睛才算找到什么的,我又没参与。”
“那我把厨房柜子再翻一遍。”林悦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蹲在茶几旁边,伸手弹了一下小苏露在外面的脚底板。那只脚丫子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林悦盯着那只脚看了一会儿,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拍拍手走了。
老苏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姐妹俩玩捉迷藏,小苏藏在茶几底下,这藏得也太明显了,两条腿全露在外面,林悦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找不到。而且她刚才明明蹲下来弹了小苏的脚,弹完还说找不到,这哪里是找不到,这分明是找到了假装没找到。
“她明明就在茶几底下,林悦怎么看不到?”老苏把茶杯搁下,皱着眉头。
“规则不是说了嘛。”徐曼把杂志合起来放在膝盖上,转头看着老苏,语气很有耐心,像是在给小学生讲解应用题,“看到眼睛才算找到。林悦是看到她的腿了,但是没看到眼睛。按照规则,就是还没找到。”
“那她不能蹲下去看一眼?”老苏说着就要站起来,想过去亲自看看。
“你坐下。”徐曼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但态度很坚决,“孩子们自己定的规则,大人别瞎掺和。你去把人家游戏搅了,林悦又要说偏心妹妹。”
老苏被她按回了沙发上。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耳根子软,徐曼语气一坚定他就习惯性退让。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又看了一眼茶几下面那双一动不动的腿,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但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漏掉了什么。
裙子底下,小苏听见了爸爸的声音。那声音隔着一层棉布裙子、一层臀肉和一层沙发坐垫传进来,听起来闷闷的,但她听得清清楚楚——是爸爸回来了,爸爸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腿了,爸爸想过来看看。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一下,接着又猛跳了一下。如果老苏走过来蹲下掀开徐曼的裙子,他会看到什么——他的妻子坐在沙发上,他的亲生女儿被压在妻子屁股下面,整张脸完全被坐住,只有身体露在茶几底下。这个画面会毁掉这个家。爸爸会怎么想?他会跟徐曼吵架吗?会离婚吗?她会因为这个被送回日本吗?一连串的念头在她缺氧的大脑里炸开,炸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动,想把自己的腿从茶几底下抽回来,想给爸爸一个信号让他别过来。但她的腿被茶几压着,她的上半身被徐曼压着,她的整张脸被臀部覆盖着,每一个部位都被牢牢固定住了。她唯一能动的只有脚趾——她把脚趾蜷起来,又伸开,又蜷起来,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在空中徒劳地划动四肢。
“你看她的脚在动。”老苏指着茶几下面的脚丫子。小苏的脚趾正在拼命蜷缩舒张,活像某种求救信号。
“捉迷藏嘛,紧张。”徐曼瞥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你小时候玩捉迷藏被找到之前脚不
动?”
老苏没话说了。他确实记得小时候躲在衣柜里,听见脚步声靠近的时候脚会不自觉地抖。他把茶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凉透的茶,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茶几底下瞟。
徐曼把杂志重新打开,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但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臀部下面那个温热的小脑袋上。小苏在裙子底下的每一次细微挣扎,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嘴唇在她裆部的无意识摩擦,都通过她臀部的皮肤和盆底的肌肉清晰无比地传导到她的大脑里。这种感觉很奇妙——你能感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你坐在身下,她的鼻子嵌在你的臀沟里,她的嘴唇贴在你的私处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你的核心温度微微升高。就像一个会喘气的按摩器,温度刚好,压力刚好,位置也刚好。
她感觉到小苏的呼吸频率变了。刚才还是缓慢的、压抑的、受控的呼吸,从老苏进门之后突然变得又快又浅,鼻孔在她臀沟里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用很大力气,像是想从她身体的缝隙里多榨出一点空气来。徐曼知道这是紧张引起的,小苏害怕被爸爸发现。她也知道这种紧张会让小苏暂时忽略自己正在被继母坐在脸上的屈辱感,因为恐惧压过了一切。所以老苏回来的时机刚刚好——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胁,让小苏不敢出声、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地躺在裙子底下扮演一个坐垫。徐曼甚至不用费任何力气去压制她,她自己就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林悦在厨房里把柜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把锅碗瓢盆翻得叮当响。她靠在冰箱旁边,掏出手机看时间——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分钟了。她给徐曼发了一条微信:“妈,舒服吗?”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徐曼那边没有回复,但林悦看到客厅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咳嗽声。那是徐曼的声音,不是真的咳嗽,是一种用来掩饰什么的声响。林悦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又拿了一个碗在水槽里敲了两下增加点音效。
她又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她把厨房的每一个柜子都重新翻了一遍,把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甚至还去阳台上转了一圈。然后她走回客厅,站在茶几前面,双手叉腰,做出一副筋疲力尽又心服口服的表情。
“认输认输。”林悦举起双手,“实在找不到了。妹妹你赢了,出来吧。我洗两天碗。”
她说“洗两天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代价很大。然后她看着徐曼,两个人在空中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很多东西——徐曼知道林悦早就看到小苏了,林悦也知道徐曼知道自己早就看到了。两个人谁都没有戳破,因为这场游戏的输赢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徐曼在沙发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的每一分钟,她都坐在小苏的脸上。
徐曼把杂志合上,不紧不慢地放在茶几上。她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腰肢扭了两下,臀部在小苏脸上碾了一个半圆。裙子底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被电视里相亲节目的背景笑声完美盖住。然后她站起来,同时用双手把裙摆从大腿两侧往下顺了顺,动作自然而优雅,和任何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小苏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光
是刺眼的。她已经适应了将近三十分钟的绝对黑暗,客厅灯光通过视网膜刺进大脑的时候她本能地用手遮住了眼睛。然后她坐起来,背靠着沙发底座,大口大口地喘气。新鲜空气从来没有这么甜过,她像一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人,每一次吸气都恨不得把整个肺撑满。她的头发全乱了,马尾歪在耳朵旁边,碎发被汗粘在额头上,整张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从额头到下巴全是压出来的印痕——额头上是徐曼耻骨的压痕,鼻梁上和两颊是臀肉压出来的不规则红印,嘴唇周围一圈微微发白,是长时间被棉布内裤堵着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徐曼低头看了她一眼。裙子底下闷了半个小时,小苏的脸被汗和体味熏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表情有些恍惚,像刚发完一场高烧。徐曼伸手把她拉起来,顺便帮她把歪掉的发卡重新别好。
“你赢了。”徐曼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一个妈妈在夸奖自己考试得了第一名的孩子,“藏得好。”
老苏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小苏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小苏的肩头在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兴奋——赢了游戏的兴奋。“不简单啊,连你姐都找不到。藏茶几底下也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呵呵笑着,完全没注意到小苏脸上那些压痕的形状和普通地板印出来的完全不同。他也没注意到徐曼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上有一片微湿的痕迹,正好在臀部中央的位置,是小苏在裙子底下呼吸了半个小时凝结出来的水汽。
“洗手吃饭吧。”徐曼往厨房走去,路过林悦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洗碗就洗碗,认赌服输。”
“知道啦。”林悦跟在后面,路过小苏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下次轮到你找我了。”她说完直起腰,冲小苏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蹦蹦跳跳地去厨房盛饭了。
小苏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还是麻的,鼻梁隐隐发酸,嘴唇上有一种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她低头看了看沙发前面的地板,那里有一块地毯是微微凹陷的——她刚才就坐在那里,背靠沙发,头仰在坐垫上,被徐曼一屁股坐了三十分钟。她伸手摸了摸那块地毯,是温的,带着徐曼的体温和她自己呼出来的热气。
“小苏,来吃饭!”老苏在餐桌旁喊道。
“来了。”小苏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又应了一声,这次正常多了。她往餐桌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沙发。沙发坐垫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是徐曼坐了半个小时留下的。凹痕正中央的地毯上,是她自己坐出来的那个温热的凹陷。两个痕迹挨得很近,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印在布面上,一个印在地毯上。
她转过头,走向餐桌。
晚饭是四菜一汤,徐曼下班路上买了熟食,回来热了热就端上桌。林悦吃了两碗米饭,老苏也吃了两碗,徐曼胃口很好,红烧排骨吃了好几块。小苏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碗,把米饭一粒一粒地夹进嘴里。她不饿——在裙子底下闷了半个小时之后,胃里翻涌的感觉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但她还是逼着自己把一碗饭吃完了。因为不吃的话会有人问怎么了,
而她已经不想再说“没什么”这三个字了。
吃完饭林悦端着碗碟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老苏去阳台上收衣服,经过小苏身边的时候说了句“脸怎么还有印子,用热毛巾敷敷”。小苏说嗯,好。徐曼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过来坐会儿。刚才闷坏了吧?”
小苏走过去坐下来。徐曼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她额头上那块还没消的红印上轻轻揉了揉。
“你爸刚才差点发现了。”徐曼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点分享秘密的语气,“还好林悦认输认得及时。下次咱们配合得再好一点,屁股底下再忍忍,谁也别出声。”
小苏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徐曼在说“下次”,也就是说还会有下一次。她的继母已经把她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这件事当作了一个需要配合的技术活来讨论,像一个教练在指导运动员改进动作。而她自己听到“下次”的时候,心跳没有加速,手心没有冒汗,只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被徐曼揉着额头上的红印,大脑一片空白。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报到。”徐曼把手收回来,重新拿起遥控器,“第一天上学,别迟到了。”
小苏点了点头。学校。明天她要去学校了。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徐曼和林悦的世界。教室里会有同学,有老师,有课桌椅,有黑板和粉笔灰。在那些东西中间,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沙发前面那个坐垫。她把这个念头像护身符一样攥在心里,站起来回了房间。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悦没有问她想睡哪里。她直接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床垫。小苏在床尾站了几秒,然后爬过去,侧躺下来,把自己的脸放进了林悦的两条大腿之间。林悦合上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贴上了她的脸颊和耳廓。小苏闭上眼睛的时候闻到了一种比裙子底下清淡得多的味道——棉质睡裤洗得很干净,只有洗衣液的香味和皮肤淡淡的气息。她在这股味道里慢慢放松下来,意识开始模糊。
林悦低头看着腿间那颗小脑袋,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后脑勺。手机屏幕亮着,她正在和徐曼聊天。
林悦:妈,你那个坐法看着好舒服,下次我也要试试。
徐曼隔了两分钟回了一条:等你洗碗洗完两天再说。
林悦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用大腿轻轻夹了一下小苏的脸。
“晚安,妹妹。”
第十一章
晚上吃完饭,林悦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了。因为捉迷藏输了要洗两天碗,她倒也没抱怨,戴上橡胶手套,把洗洁精挤进水槽里,稀里哗啦地冲起盘子来。老苏和徐曼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差不多九点半的时候,徐曼说困了,两人就回了主卧。
主卧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老苏睡左边,徐曼睡右边。徐曼换了一条藕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沿上,把睡裙下摆拉到大腿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今天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平底单鞋上班,但一整天走来走去,脚底还是酸胀得厉害。她用手捏了两下脚心,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脱袜子的老苏。
老苏是个好看的男人。徐曼当初嫁给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长得帅。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还没走样,肩膀宽厚,五官周正,笑起来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讲话斯斯文文的,收入也不错。她当初觉得自己
捡了个宝,结了婚才发现这块宝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老苏因为几年前的一次工伤意外,丧失了性功能。伤在脊柱神经,不是完全不行,是偶尔行偶尔不行,而且行的时候也坚持不了多久,更谈不上什么质量。徐曼是结了婚以后才知道的。老苏婚前没说,她也没好意思问,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领了证了。这种事说不出口,离婚也不至于为了这个,但每天晚上躺在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旁边却什么都得不到,那种憋闷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用手指按着自己的脚掌,拇指使劲压进脚心的凹陷处,按了几下也没什么效果。她把脚放下来,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老苏。这个男人已经躺下了,靠在枕头上刷手机,完全没有要碰她的意思。她忽然想起了下午坐在小苏脸上的感觉。那种被温热的、有轮廓的、会呼吸的东西托着臀部的触感,比起现在这张冰冷的床垫要让她愉悦太多了。
“老苏。”徐曼把腿伸直,用脚趾碰了碰老苏的大腿外侧。
老苏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我腿酸得厉害,酸得睡不着。”徐曼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你去问问小苏能不能过来帮我按按呗,她手劲小但是按得挺舒服的。”
老苏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小苏在客厅给徐曼按脚的画面。那画面在他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就是“家庭和睦”四个大字——女儿乖巧,妻子温柔,两个人相处得亲亲热热的。他放下手机,穿上拖鞋,走到次卧门口敲了两下。
“小苏,睡了没?你妈腿酸,你过来帮忙按按。”
门里面沉默了几秒。小苏刚躺上床,林悦还在厨房洗碗没回来,她正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在床尾缩着。听到爸爸的声音,她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给妈妈按摩。她知道“按摩”这两个字现在意味着什么——不是用手,是用舌头。徐曼说过,以后按摩都用舌头。但爸爸不知道。爸爸只是单纯地觉得她按得好,所以来叫她去按。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老苏站在门外,光着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脸上挂着那个一贯的和蔼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小苏的头发,把她往主卧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去吧,给你妈好好按按,她上班辛苦。”老苏说着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卫生间。
小苏走进主卧的时候,徐曼正靠在床头上看着她。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徐曼的真丝睡裙上,反出柔和的光泽。她的两条腿从睡裙下摆伸出来搁在床垫上,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十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过来。”徐曼拍了拍床沿。
小苏走过去站在床边。徐曼把右脚抬起来,脚趾在空中翘了翘。小苏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老苏在里面洗漱,水龙头哗哗响。她在床边跪下来,两只手捧起徐曼的右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后跟舔了上去。
舌尖贴上脚底皮肤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咸酸味在舌面上化开来。徐曼今天穿的是平底单鞋,没有丝袜隔着,脚底直接和鞋垫接触了一整天,皮肤上残留的汗渍比前几天更浓。小苏的舌头从脚后跟那块粗糙的茧子开始,缓慢地往前推进,舌尖陷进脚心的凹陷处,来回刮了好几下,把汗液和角质的混合物舔进嘴里。那味道不仅仅是咸,还带着一股闷了一天的皮鞋内衬
的化学气味,像是皮革鞣制剂和脚汗发酵之后的混合体。
她舔完脚心又去舔前脚掌。那里的皮肤被体重压了一天,踩在鞋垫上磨出了淡淡的红痕,大脚趾根部的茧子比脚后跟还要厚,舌头刮上去像在舔一层细砂纸。她把每一根脚趾挨个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趾头打圈,再把舌尖挤进趾缝里,来回抽送着清理趾缝间闷出来的汗垢。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最紧,她的舌尖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两侧的皮肤把舌头紧紧夹住,抽出来的时候舌面上留下了一层滑腻的感觉。
老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的小女儿跪在床边,捧着他妻子的脚,正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脚趾头,像一只小猫在舔牛奶。小苏的嘴唇含住了徐曼的大脚趾,腮帮子微微凹陷,发出很轻的啧啧声。徐曼的脚背上湿漉漉的全是唾液,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反着亮晶晶的水光。
老苏整个人愣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还拿着擦脸的毛巾悬在半空中。他的大脑用了好几秒才处理完这个画面——他的女儿不是在用手按,是在用舌头舔。
“这……怎么用舌头啊?”老苏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困惑和一丝不太确定的不安,“不是说按摩吗?”
小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嘴里还含着徐曼的大脚趾,听到爸爸的声音,整张脸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想把徐曼的脚放下来,但徐曼的脚趾反而勾住了她的舌头,不让她吐出来。她僵在那里,嘴巴被脚趾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下巴上,一动也不敢动。
徐曼倒是一点都不慌。她靠在床头上,转过头看着老苏,另一只脚在半空中晃了晃,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没关系没关系,孩子喜欢就按孩子的方法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脚趾在小苏的嘴里动了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小苏的舌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玩一个小玩具。小苏的舌头被夹得生疼,但她不敢缩回来,只能顺着脚趾的力道把舌头往外伸,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孩子喜欢?”老苏重复了一遍,看了看徐曼又看了看小苏。徐曼的表情太过自然了,自然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少见多怪。也许女孩子之间按摩就是这样的?也许小苏在日本学了什么特殊的按摩方法?他对这些事一窍不通,也不想显得太古板。
再说他实在是太困了。今天公司加了两个小时班,回来吃完饭血糖一上来,眼皮就开始打架。他擦完脸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隐约听见了舌头舔舐皮肤的那种湿润的声音。那个声音并没有让他不安,因为徐曼刚才说了,“孩子喜欢”。他的妻子不会骗他。他的女儿愿意用这种方式孝顺继母,说明她们关系好。关系好就是家庭和睦。家庭和睦就是好事。
不到五分钟,老苏的鼾声就响了起来。那鼾声很均匀,很沉,是一个完全放松的人进入深度睡眠的标志。
徐曼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老苏。他嘴巴微张,鼾声一长一短,完全不会醒过来的样子。徐曼把脚从小苏的嘴里抽出来,坐起身,伸手拧灭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条街灯光线,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
的银边。老苏的鼾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小苏还跪在床边,嘴里还残留着脚趾的形状和汗液的咸涩。在黑暗中她看不清徐曼的动作,只听到床垫轻微的弹簧声,然后是两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准确地捧住了她的头。那是徐曼的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耳朵。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不容抗拒地把她的头往前引。
“来。”徐曼的声音在黑暗中压得很低,气息从上方落下来,带着牙膏的薄荷清凉,“喜欢舔是吧?那就仔细舔。”
小苏被那双手引导着,从床边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趴在床垫上的姿势。她的膝盖还在地板上,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垫边缘。徐曼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按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条藕粉色的真丝睡裙盖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裙摆下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了一片闷热的黑暗中。
和下午被坐脸时的感觉不同,这次徐曼没有把全身重量压下来。她是半躺在床头,两条腿分开弯曲着,把小苏的头夹在中间。小苏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那条和睡裙配套的藕粉色真丝内裤已经被徐曼自己褪到了大腿中间,所以小苏的鼻尖直接顶到了一片濡湿的、卷曲的毛发。
那里的味道和脚完全不同。脚是酸的、咸的、涩的,带着皮革和汗液混合的干燥气息。但这里的味道是潮湿的、腥甜的、带着一整天被内裤和丝袜层层包裹之后发酵出来的浓烈气息。那股味道直直地冲进小苏的鼻腔,从鼻腔冲上头顶,她的眼泪几乎是生理反射般地涌了出来。泪水顺着鼻梁流下来,混进了徐曼私处的毛发里。
“舌头伸出来。”徐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的气声。
小苏在黑暗中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舌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肿胀的软肉。那里是潮湿的,入口处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舌尖刚碰上去就滑开了。她不得不用舌头反复地在那条缝隙上来回寻找,才重新找到了入口。她的舌尖被粘液裹住,尝起来是腥的、带着轻微的酸涩,还有一丝尿道残留的氨味。那种味道复杂得无法用任何食物来类比,那是一种只有人体才能产生的原始的、带着生殖意味的味道。
徐曼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手指插进小苏的头发里,指甲抓住了她的头皮。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小的突起上滑过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把小苏的太阳穴夹得嗡嗡作响。
“对……就是那里。”徐曼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端着了,变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力点,不怕。”
她把小苏的头更深地往自己腿间按了下去。小苏的整张脸都陷进了那片潮湿的软肉里。她的嘴唇被挤压着贴上了徐曼的阴唇,她的鼻子被埋进了毛发和皮肤的褶皱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头埋进了一块浸满了腥甜液体的海绵里。空气中一点氧气都没有,全是浓烈的体液气味。
她的舌头机械地、疯狂地舔舐着。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突起在她舌面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大。她能感觉到那个紧闭的入口在她舌尖的反复探索下不断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沾满了她的下巴和脖子。她的舌头已经酸得像不是自己的了,但徐曼的手还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她除了继续舔下
去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徐曼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不敢叫出声。老苏就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打着鼾,任何一点大的响动都可能把他吵醒。她只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地揪住小苏的头发,把她的脸当成了一个自慰工具一样,在自己腿间来回地摇晃、碾磨。
小苏的眼泪已经把徐曼的大腿内侧沾湿了。她不是在哭,眼泪是被熏出来的,是生理上的不适产生的自然反应。她的口鼻被堵住,只能靠偶尔从徐曼大腿和她脸颊的缝隙间吸进一点点混杂着各种体味的空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感官只剩下舌尖上不断传来的那股粘腻的、腥甜的触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曼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的大腿像老虎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小苏的头,整个骨盆向上挺起,悬离了床垫。她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来。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股持续的、强烈的痉挛从子宫口一直传导到了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肉。
小苏的舌头感受到了那股痉挛。她含着的那颗小小的突起在她舌面下剧烈地跳动了好几下。接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直接冲进了她的嘴里。那液体的温度比口腔里的唾液要高,尝起来比之前的粘液更浓更腥,带着一种生鸡蛋蛋清一样的滑腻质感,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舌根深处。
她想把头缩回去,但徐曼的手还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她只能在窒息和反胃的双重折磨下,闭着眼睛,喉头滚动,把那些腥咸的、粘稠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咽下去的时候,那液体粘在她的食道壁上,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能再次品尝到那股浓烈的腥味。
徐曼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缓缓平息下来。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大腿无力地松开,瘫软在床垫上。她捂着嘴的那只手这才放下来,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身体里那种被憋了太久的焦躁和不满,在刚才那十几秒内被冲刷得一干二净。那种满足感让她的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她腿间的小苏。在黑暗中她看不清小苏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还没停下来,还在机械地、一下一下地舔着她大腿内侧沾着的各种液体。徐曼伸手摸了摸小苏的脸,摸到了一脸的湿漉漉,分不清是眼泪、唾液还是她自己分泌的东西。
“行了。”徐曼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那种沙哑和慵懒,“帮我清理干净就可以回去了。”
小苏从徐曼腿间抬起头。空气中的凉意吹在她湿透了的脸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徐曼大腿内侧、外阴周围和毛发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她的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动作变得迟钝而笨拙,但徐曼没有催她。徐曼就那么躺在床上,享受着事后温柔的清理服务。
等到徐曼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粘腻感了,她才用脚轻轻踢了踢小苏的肩膀。小苏停下了舌头的动作,抬起头。在黑暗中,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红肿了,鼻涕和口水在下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去漱个口再回去睡。嘴里的味道别给林悦闻见了。”徐曼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
裸的下身,舒舒服服地陷进了枕头里。
小苏撑着床垫站起来。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两晃,差点一头栽在床头柜上。她扶着墙,摸黑走出了主卧。老苏的鼾声还在继续,均匀而沉重,对刚才发生在他身边不到半米处的一切毫无察觉。
小苏走进卫生间,没有开灯。她摸到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把嘴凑到水龙头下面,含了一大口冷水。水在嘴里搅动的时候,那股腥味反而被稀释得更明显了,像是把一杯浓盐水兑进了清水里,味道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弥漫到了整个口腔。她使劲地漱了好几遍,吐出来的水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她能感觉到那水的粘稠度和清水不同。漱了五六遍之后,嘴里的味道才淡了下去。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矮小的、头发凌乱的女孩,嘴唇周围的皮肤红了一圈,是被反复摩擦和体液浸泡出来的痕迹。她看了一秒就低下了头,用袖子擦干嘴角,转身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很黑,次卧的门缝下面透出来一条淡淡的光。林悦还没睡。
第十二章
小苏推开次卧的门,林悦正靠在床头上玩手机。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抬起眼皮看了小苏一眼,手机屏幕的光也照在小苏脸上。
小苏的整张脸都是湿的。不是刚洗过脸的那种湿,而是黏腻的、半干不干的湿。额头上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眼眶红红的,眼睫毛还粘连在一起。鼻梁两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被大腿内侧夹出来的。嘴唇周围一圈皮肤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充血的粉红色,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液体,在床头灯下反着晶亮的光。
林悦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上。她歪着头看小苏,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移到她红肿的嘴唇,再移到她下巴上那滴反光的液体。她的表情不是惊讶,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好奇,像是看到了一个印证了自己猜测的画面。
“去洗洗脸。”林悦用下巴指了指门外的卫生间方向,语气很平淡,不像命令,也不像关心,就像在说“把鞋子摆好”那种日常琐事。
小苏站在门口没动。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解释什么,但她看到林悦的眼神之后就知道没有必要解释了。林悦那个眼神分明是什么都猜到了——她去主卧不是按摩,或者说不只是按摩,她脸上这些湿漉漉的东西是什么,林悦心里清清楚楚。
小苏转身又去了一趟卫生间。这次她开了灯。白炽灯管闪了两下亮起来,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拧开水龙头,捧了冷水往脸上泼。冷水打在皮肤上的瞬间,她感觉到脸上那些粘腻的液体被水流冲开,在掌心里化成滑溜溜的一层。她挤了洗面奶在手心搓出泡沫,在脸上来回搓了好几遍,特别是嘴唇周围和下巴那块,用指腹死死地揉搓,像是想把那层粘腻的触感从皮肤上刮下来。洗完之后她用毛巾擦干脸,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上的红印没消,嘴唇还是肿的,但至少没有那层反光的粘腻感了。
她回到次卧的时候,林悦已经把手机充上电放在床头柜上了。她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看着小苏走到床尾,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来,两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床单。
“过来。”林悦拍
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床垫。
小苏从床尾往前爬。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好几次了,从第一次的犹豫到现在的机械,她的膝盖知道该在哪一块床垫上停下来,她的身体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侧躺进林悦的两腿之间。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摆放的物件,已经被磨合出了最合适的姿势。
但这次不一样。
她爬到林悦大腿位置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林悦的睡裤已经脱掉了,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的位置,堆成一团浅灰色的布料。林悦的两条腿光裸着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体就那么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小苏面前,小腹平坦,肚脐浅浅的,再往下是一小片刚刚开始发育的、稀疏的黑色毛发,和毛发之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的细缝。
小苏的目光只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猛地低下了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她看到过林悦的腿,看到过林悦的肚子,看到过林悦穿着内裤的样子,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林悦什么都没穿的样子。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和中间那条粉嫩的细缝像一个突然打开的禁忌之门,她的大脑在看到的瞬间就强制把她的视线切断了。
“怎么了?”林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点笑意,“不是说好了吗,睡自己该呆的位置。”
小苏跪在床垫上,两只手撑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目光盯着床单上的一个小线头,不敢抬头。林悦分开的双腿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皮肤本身微微发甜的气息。
“今天我去洗澡的时候想了一下。”林悦伸手把自己脚踝上堆着的睡裤和内裤彻底扯下来扔到了床尾,两条腿重新分开,比刚才分得更大了一些,“隔着裤子夹着你的脸,我自己也不是很舒服。裤子的缝线咯得大腿内侧不舒服,而且你呼出来的热气隔着裤子我也感觉不太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分析一个睡觉姿势的优劣。她伸手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床单,那块床单因为她刚才坐着的关系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
“皮肤贴皮肤才舒服,对不对?”林悦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脚趾在床单上轻轻勾了一下,“还愣着干嘛,过来啊。”
小苏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她想说点什么——想说这样不好,想说她不想把脸贴在姐姐光着的下身上,想说她刚才在主卧已经舔够了她不想再碰任何人的任何部位了。但这些话全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的生活已经被这对母女的意志完全贯穿了,像一根竹签穿过一颗糯米丸子,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是自己的。
她闭上眼睛,往前爬了最后一小段距离。
她的脸陷入了一片从未有过的温热和柔软之中。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的嘴唇直接贴在了林悦大腿根部内侧最柔嫩的那块皮肤上。那块皮肤的触感和脸颊完全不同,更薄,更滑,更温热,像是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丝绸。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极细的血管在微弱地搏动,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她的贴近而轻微抽搐了一下。
她的鼻尖陷进了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里。
毛发扎在鼻孔周围痒痒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几根卷曲的细丝在鼻粘膜上来回扫动。毛发下面的皮肤散发着一股和徐曼截然不同的味道。徐曼那里的味道是浓烈的、腥甜的、带着成熟女人分泌物的厚重感。而林悦这里的味道是淡淡的、微微发酸的,夹杂着一点汗水蒸发后的咸味和少女身体本身特有的那种清淡的、像生面团一样的气息。这不是说她的味道比徐曼好闻多少,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身体状态散发出的两种不同的化学信号。
她的嘴唇正对着的是林悦的外阴。那里的皮肤没有任何遮挡,她的上嘴唇贴着大阴唇外侧的软肉,下嘴唇则压在了会阴和大腿内侧交界的那条弧线上。那里的皮肤是干燥的,干燥而温暖,只有在细缝最深处才能感觉到一丝丝潮湿的热气透出来。小苏紧紧闭着嘴唇,生怕自己稍微张开一点缝隙,舌头或者嘴唇就会碰到什么她不该碰的地方。
林悦在小苏的脸贴上来的瞬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被别人的脸贴在那个地方过。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混杂了温度和压力的陌生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苏的鼻尖陷在她的毛发里,小苏的嘴唇紧紧抿着贴在她的大阴唇外侧,小苏的下巴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而最让她在意的是小苏的呼吸——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气流直接打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没有任何阻隔,比隔着裤子的时候要清晰十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气流的吹拂下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皮肤的温度在升高,某个她不太愿意承认的部位开始微微发胀。
“这样舒服多了。”林悦的声音有一点不自然的高亢,她故意用了一种轻松的语气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缓慢地合上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夹住了小苏的脸颊。没有裤子的阻隔,皮肤和皮肤之间的贴合度比以前高了很多。小苏的脸颊被紧紧地夹在中间,林悦大腿内侧的软肉把她的耳朵都包住了。她能听到林悦体内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肌肉轻微颤动的声音,还有从骨盆深处传来的一些含混不清的共鸣。
林悦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两个人。被子下的空间很快变得温热而潮湿。小苏的呼吸打在她的阴部上,热气被被子笼罩住散不出去,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温室效应。林悦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因为那股持续不断的热气而开始变得湿润起来。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身体对温度和亲密接触的纯生理反应。
她的手放在被子下面,轻轻按在小苏的后脑勺上,不是把她往外推,而是把她往里又按了几厘米。小苏的嘴唇被这个力道推得陷进了她的大阴唇之间。她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被嘴唇顶开了,她自己的小阴唇第一次直接贴在了另一个人的嘴唇上。那种触感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小苏在被子下面也感觉到了那种变化。她的嘴唇贴着的那片皮肤不再干燥了。一股微微发粘的液体从皮肤的褶皱间渗了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有一点咸,有一点涩,质地和刚才徐曼的分泌物类似但更稀薄。她紧紧闭着自己的嘴,牙关咬得死死的,不让任何东西进入口腔。她在心里把自己缩成一个很小很小的点,那个点
躲在大脑的最深处,和身体完全切断了联系。身体在被子下面,脸埋在姐姐光裸的腿间,嘴唇被分泌物浸润着。但她自己不在那里。她不在。
“晚安。”林悦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林悦的大腿内侧一直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冷的,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在她身体里积累,像水坝里的水位在一点一点上升。她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但她知道身体的某个部分非常想要某种东西。小苏的呼吸持续不断地打在她的阴部上,每一次热气喷在那颗她自己都不太碰的小小突起上时,她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一下。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只手放在被子下面小苏的后脑勺上,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小苏的头发。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但她最后还是把手放了回去,没有继续往下探。
身体下面那个温热的小脑袋随着呼吸在她腿间均匀地起伏着。她用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种起伏,感受着另一个人的生命力就这么被夹在她的身体中间。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理解妈妈了。不完全是因为舒服,更是因为那种掌控感——另一个人的呼吸、体温、存在,全部都被你的身体控制着。那种感觉比舔脚比洗鞋比任何其他的服务都要更让人上瘾。
她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做了一个微小的、不易察觉的收缩动作。小苏的脸被挤得更紧了,鼻子完全陷进了她的毛发里,嘴唇被压得陷入了她大阴唇的软肉中。林悦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满足的心情,开始尝试入睡。
小苏在黑暗中也睁着眼睛。她的嘴唇上沾着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凉发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紧绷绷的薄膜。她不敢伸舌头去舔,生怕舌尖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她只能那么躺着,在另一个女孩的腿间,嘴唇贴着对方的私处,等待天亮。
第十三章
徐曼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老苏已经不在身边了。客厅里传来他看早间新闻的声音。徐曼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一股凉风从卫生间的小窗户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她走进去,把门反手带上,脱下睡裙里的内裤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坐在了马桶上。
马桶圈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了。她打了个哈欠,双肘撑在膝盖上,听着自己的尿液打在马桶内壁的水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解决完之后她习惯性地把手伸向身旁的卷纸架,摸了个空。她转头看了一眼——卷纸架上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硬纸筒,连一截纸都没有了。
“林悦!”徐曼喊了一嗓子。
过了几秒,走廊里传来拖鞋的声音。林悦刚起床,头发还乱着,穿着那件白色大T恤站在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没纸了,帮我拿一卷来。”徐曼隔着门说。
林悦转身去了储物柜,蹲下来翻了翻。储物柜里只有两瓶洗发水和一袋洗衣粉替换装,连卫生纸的塑料包装都没看到。她又去厨房的壁橱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她走回卫生间门口。
“妈,家里没纸了。”
徐曼在马桶上皱了皱眉头。她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已经上完厕所了,但没有纸擦,站起来不行,一直坐着也不是办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尿液的水光,正沿着皮肤的褶皱往下淌。她想了几秒。
“去把
小苏叫过来。”
林悦靠在门框上没动,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转身走到次卧门口推开门。小苏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她的脸上还有昨晚被大腿夹出来的淡红色印痕,嘴唇有点干,下唇上有一道细细的裂口,可能是睡着的时候被牙齿不小心咬到的。
“妈叫你去卫生间。”林悦说完就转身走了。
小苏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门开着一条缝。她推开门,看到徐曼正坐在马桶上,睡裙撩到大腿根部,两条腿分开,脚踩在地砖上。徐曼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和蔼,就像那天晚上让她舔脚时一样的表情。
“过来,把门关上。”
小苏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了。卫生间本来就小,两个人在里面显得有点拥挤。小苏站在马桶前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徐曼分开的双腿就在她眼前,睡裙下摆遮住了大部分,但那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画面,她的脸开始发热。
“家里没有卫生纸了。”徐曼说,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妈妈刚上完厕所,没办法擦。你帮妈妈想想办法。”
小苏愣了一下。她以为徐曼叫她来是让她下楼去买卫生纸,但徐曼没有说“去买纸”,而是说“想想办法”。她站在那里,认真地开始想。
“我去楼下超市买一卷回来,很快的。”小苏说。
“来不及。”徐曼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根本没有的手表,“妈妈上班快迟到了,等你买回来再擦再洗手再换衣服,肯定赶不上地铁。”
“那……用湿毛巾?”小苏看了一眼洗手池旁边挂着的毛巾架。
“湿毛巾擦完怎么洗?直接扔洗衣机里吗?上面的东西会沾到别的衣服上。”徐曼耐心地否决了这个提议,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像在教小孩子生活常识。
“那……”小苏又想了想,“用旧衣服?衣柜里有不穿的旧T恤,可以撕一块下来用。”
“旧衣服都收在箱子里放在床底下了,还得去翻,弄得一身灰。”徐曼摇了摇头,“而且撕衣服不要时间吗?”
小苏又连续提了几个方案——用面巾纸代替,但家里的抽纸昨天就用完了;用厨房纸巾,但厨房纸巾也没有了;用棉签一点点擦,但徐曼说那得擦到什么时候去。每一个方案都被徐曼温和但坚决地否决了。小苏站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后背贴着门板,越来越紧张,因为她隐约感觉到徐曼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只是在等她说不出更多选项。
“那……妈妈有什么办法?”小苏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徐曼的嘴角弯了起来。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把上半身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开口了。
“小苏,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妈妈可以接受你用舌头帮我弄干净。”
小苏的大脑在处理这句话的时候停顿了好几秒。她听懂了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让她的思维短路了。用舌头。弄干净。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徐曼分开的双腿之间,又猛地弹回来。她的耳朵瞬间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那种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东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刚才不是都找过了吗?”徐曼的语气还是那么有耐心,“家里能用的纸都
没有了。”
“那我去隔壁阿姨家借一卷……”小苏的手已经摸到了身后的门把手。
“这么早去敲人家的门借卫生纸,人家会怎么想?”徐曼叹了口气,“而且借回来还是要时间,妈妈真的快迟到了。”
“这样不好……这样不卫生……”小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眶开始发红,但眼泪还没掉下来,在眼眶里打转。
“不卫生?”徐曼歪了歪头,“你昨天晚上帮妈妈舔那里的时候,也没说不卫生啊。你看,昨晚妈妈那里不也有分泌物吗,你不但舔了还咽下去了,那就是卫生的,现在上完厕所反而不卫生了?”
小苏的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徐曼说的是事实。她昨天晚上确实舔了,确实咽了。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因为她自己昨天的行为已经把所有拒绝的道路堵死了。
“再说了,”徐曼又接着说,声音更柔软了一些,“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帮妈妈解决一个小麻烦而已。家里人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你看你姐姐,每天晚上都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夹着你的脸也是为了你的呼吸安全着想。妈妈昨天也让你帮忙按摩了,你不也做得很好吗?”
小苏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她的身体语言已经从“想要逃跑”变成了“认命”。她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说不,但那个声音被另一个更大的声音盖过去了——“你已经舔过了,你已经咽过了,你已经没有资格拒绝任何事了”。
徐曼看着小苏的表情从抗拒变成空白。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没有催,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马桶上,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等待着。
大概过了二十秒。卫生间里只能听到排气扇嗡嗡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然后小苏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跪在了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这个跪下的动作她已经做了太多次了,膝盖弯曲的角度、上半身前倾的幅度、双手撑在地上的位置,全部都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她跪在徐曼分开的双腿前面,抬头看了徐曼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哀求,而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缴械投降。她的眼眶里还含着泪,但泪水的背后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了。
徐曼伸手撩起了睡裙的下摆,把它撩到肚脐以上,然后身体往前挪了一点,让自己的臀部更靠近马桶边缘。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几乎碰到了两侧的浴柜和洗手池。这个姿势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小苏面前,没有任何遮挡。她刚上完厕所,整个外阴部位都是湿的。尿液残留在大阴唇的褶皱和黑色的毛发上,形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毛发被液体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的,散发着尿液特有的那种微微刺鼻的氨味。在毛发下方,大阴唇的表面也沾满了细密的尿滴,那些尿滴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正沿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往下淌。几滴尿液已经滴到了马桶圈上,在白色的陶瓷表面留下了几个浅黄色的小圆点。
徐曼伸出手,轻轻按住小苏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腿间引。小苏的身体已经不再僵硬了。她顺着那个力道,把脸凑近了徐曼的下体。越靠近,那股氨味就越浓。那不是单纯的尿液的味道,还混杂了徐曼经过一整夜睡眠后下体分泌物的
那种微微发酸的腥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刺激性极强的气味,直冲鼻腔深处,熏得人眼睛发酸。
小苏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在距离徐曼外阴还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一下,她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尿液的热气被她的呼吸吹得散开来。然后她把嘴唇贴了上去。
她的嘴唇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的液体。那是残留在徐曼大阴唇表面的尿液。和清水不同,尿液的质感是微微发粘的,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还有一种让人舌头发麻的化学感的刺激。她的嘴唇刚贴上去,就能感觉到那层液体沾在了她的唇瓣上,渗进了她嘴唇上那道细细的裂口里,刺得那道裂口一阵刺痛。
徐曼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加了一点力道,把她的脸更紧地贴了上去。小苏的整张脸现在完全埋进了徐曼的双腿之间。她的鼻尖陷进了那片被尿液浸湿的毛发里,毛发扎在鼻孔周围的感觉和昨晚类似,但这次多了一层粘腻的液体涂层,每一根毛发都粘在了她的鼻尖和上嘴唇上。她不得不张开嘴辅助呼吸,但嘴刚张开一条缝,一小股混合了尿液和分泌物的液体就流到了她的嘴角,咸涩的味道直接涌上舌尖。
她伸出舌头。
舌尖第一下碰到的是徐曼大阴唇外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上残留的尿液最多,舌尖刚刮过去,就尝到了一股浓烈的咸涩和一股刺鼻的氨味。那股味道沿着舌尖一直冲到舌根,再从舌根冲上鼻咽,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仔细舔干净。”徐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像在吩咐她擦桌子。
小苏的舌头开始在徐曼的外阴表面来回移动。她从大阴唇外侧开始,用舌尖仔仔细细地刮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残留的尿液卷进舌面,再收回嘴里咽下去。咽下去的时候,那股氨味和咸涩感沿着食道一路滑下去,整个喉咙都像被一层刺激性的薄膜覆盖了。她舔完外侧之后,舌尖又挤进了大阴唇的褶皱之间。那些褶皱里藏着更多的残留液体,舌尖必须用力伸进去才能刮出来。刮出来的液体和皮肤的角质碎屑混在一起,在舌面上形成了一层沙沙的、粘腻的糊状物。
徐曼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长。这次和昨晚不同,昨晚她是在追求高潮,她的身体是急切的、主动的。但现在她的身体完全是放松的,她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被另一个人用舌头清理身体的这种服务。那种服务不涉及任何性快感,它涉及的是另一种东西——控制感。让另一个人跪在自己面前,用舌头舔掉自己排泄后残留的尿液,这种行为本身比任何性行为都更能让她感受到自己对这个小继女的绝对支配。她看着小苏的舌头在自己外阴上来回清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女王在享受侍女最卑微的服侍。
“里面也要舔。”徐曼说着,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大阴唇,把内侧的小阴唇和尿道口暴露出来。尿道口周围还挂着一滴淡黄色的尿液,正在徐曼的手指拨开阴唇的动作中微微颤动,随时都会滴下来。
小苏看着眼前这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小孔。那滴尿液就挂在小孔的下缘,在排气扇的微风中轻轻晃动。她的舌头只停了不到一秒,就伸了过去,用舌尖把那滴尿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她的舌尖
围绕着尿道口打了几个圈,把周围残留的尿液全部舔掉。尿道口的粘膜比外阴的皮肤要娇嫩得多,舌尖刮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凸起的、海绵体一样的质感。徐曼的身体在她舌尖碰到尿道口的时候轻微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小苏继续舔。她的舌头沿着小阴唇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清理,把残留在每一个褶皱里的湿气都舔进嘴里。她的舌尖最后停在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分泌物和尿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白色的、粘稠的糊状物,味道比单纯的尿液更复杂,多了一层发酵过的酸腥感。她用舌尖刮起那层糊状物,没有再去品尝味道,直接咽了下去。
“好了。”徐曼终于说了这两个字。
她松开按在小苏后脑勺上的手,把自己的双腿合拢。小苏的头从她腿间滑出来,整张脸上全是湿漉漉的痕迹——额头上是汗,鼻子上和嘴唇周围是尿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下巴上还挂着一条混合了唾液和尿液的半透明丝线。
小苏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和舌头完全麻木了,嘴里全是刺鼻的氨味和咸涩的余韵。她的胃还在不规则地抽搐,但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来了。
徐曼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门外,林悦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她看到徐曼出来,眼神往卫生间里面瞟了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满脸湿漉漉的小苏。
第十四章
林悦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小苏还跪在地砖上。徐曼的脚步声已经远了,主卧的门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下来。林悦反手把卫生间的门带上,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
小苏跪在马桶和洗手池之间的窄缝里,手里攥着徐曼递给她的那条毛巾,但没有擦脸。她的脸上全是湿的。尿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到地砖上,在她膝盖旁边汇成了一小滩淡淡的水渍。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眶里还有没流出来的泪水,鼻翼两侧被刚才的毛发扎得泛红,嘴唇上那道裂口又被尿液刺激得肿起来了,翻出一点淡粉色的嫩肉。
林悦看了她几秒,叹了口气。她从洗手台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洗脸毛巾,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小苏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小苏的眼神是散的,像是落在了某个很远的地方,不在这个卫生间里,也不在这个早晨里。
“行了,别哭了。”林悦用毛巾擦掉小苏下巴上挂着的液体,动作说不上有多温柔,但也不粗暴,就是那种不耐烦的、敷衍的擦法,像给小孩子擦脸一样随便。她把小苏的脸上的湿痕擦了一遍,毛巾上很快湿了一大块,散发出淡淡的氨味。林悦低头闻了一下毛巾,皱了皱眉头,把毛巾扔进了脏衣篮里。
“妈也真是的,让你干这个。”林悦的语气就像在说“妈也真是的,让你洗那么多鞋”,没有多少真心实意的抱不平,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评价。她把小苏从地上拉起来,拉到洗手池前面,拧开水龙头,往小苏手里塞了一管牙膏。
“刷个牙。多刷几遍。”
小苏木木地接过牙膏,挤了一大截在指头上,塞进嘴里用手指搓自己的牙齿和舌头。没有牙刷,她就用手指代替,指甲刮着舌苔发出干呕的声音。牙膏的薄荷味和冰凉感终于盖住了嘴里那股刺鼻的氨味。她漱了好几遍口,又用毛巾搓了搓自己的嘴唇和鼻
子周围的皮肤,直到那块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
“好了,干净了。”林悦从她身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那现在轮到我了。”
林悦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她身后绕到了马桶前面。她穿的是睡觉穿的那件白色大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纯棉内裤。她把内裤往下一褪,褪到脚踝的位置,然后坐在了马桶上。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就像小苏不站在这里一样,自然得就像卫生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小苏转过身,看到林悦已经坐好了。林悦没有像徐曼那样把腿分得很开,她只是正常地坐在马桶上,双膝并拢,脚踝上挂着那条内裤,脚趾在地砖上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看到小苏转过来,她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但语气还是很镇定。
“我也是刚醒,憋了一晚上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膝盖骨,然后就不再说话了。空气里安静了一两秒,然后被一阵细细的水声打破了。
那声音和徐曼上厕所时不太一样。徐曼的水流声是呼啦啦的,声势很大,打在马桶内壁的水面上发出清脆的溅射声。而林悦的水流声是细细的、窸窸窣窣的,像是一条极细的水线打在陶瓷壁上,发出一种被刻意压低了的、带着羞涩感的嘶嘶声。那声音持续了好几秒,中间断了一次,然后又接上,断断续续的,像是想快点结束但又控制不住。
小苏站在马桶前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林悦没有让她跪下,也没有让她转过去,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眼皮垂下来,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趾头上。但就算不看,她也能听到那股细细的水流声。声音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隔着一个马桶的距离,清晰得就像在她耳边一样。
水流声终于停了。林悦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等最后几滴也落完了,然后抬头看着小苏。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一点,但表情还是很镇定,甚至带着一点故作的轻松。
“好了。”林悦说。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组织语言,“既然你帮妈妈解决了,也帮姐姐解决一下吧。”
小苏看着林悦。林悦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徐曼眼里那种从容的、享受控制感的光,而是一种好奇的、紧张的、有点害羞但又不想表现出来的光。林悦在用一种装出来的老练掩盖自己的生涩。她和徐曼不一样,徐曼是一个成年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但林悦不是。林悦还在探索阶段,她在学习她妈妈的行为模式,但学的时候还带着一点自己的好奇和试探。
小苏看到了那一点好奇和紧张,但她同样看到了那句话里没有任何征求意见的问号。那不是一个请求,那是一个通知。不管林悦的脸有多红,不管她的语气有多少不自然,她说的内容和徐曼说的内容是一样的。她们都在用同一个逻辑对待她——既然你已经做了这个,那你为什么不能做那个。既然你给妈妈舔了,为什么不能给姐姐舔。既然你咽下去了妈妈的尿,为什么不能咽下去姐姐的尿。
这个逻辑链条在小苏的脑子里已经不再需要反驳了。它已经变成了一条铁轨,而她就是那辆在铁轨上滑行的列车,不需要选择方向,只需要顺着轨道往前滑。
她跪了下来。
膝盖又回
到了那块冰凉的地砖上。她跪在马桶前面,和刚才跪在徐曼面前的位置一模一样。林悦看到她跪下来的时候,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林悦没有徐曼那么从容,她的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然后才缓慢地把双腿分开。
林悦的下体和徐曼的完全不同。徐曼是成熟的、饱满的,大阴唇的皮肤颜色偏深,褶皱深而多,毛发浓密而卷曲,整个外阴的轮廓隆起而厚实。林悦的则是青涩的、纤细的。她的毛发刚刚开始发育,只在耻骨的位置有一小片稀疏的、直直的黑色细丝,大阴唇的皮肤是浅浅的粉白色,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很细的、紧紧贴合的缝隙。整个外阴的形状像一个刚刚发育的小巧的贝壳,表面光洁而干净,没有任何色素沉着或者褶皱。
和徐曼不同的还有那里的状态。徐曼上完厕所后整个外阴都是湿漉漉的,尿液四溅,毛发粘成一缕一缕的。但林悦刚才解手的时候是并着膝盖的,水流是直接从并拢的腿缝间往下走的,没有溅到大腿内侧和外阴的皮肤上。她的整个外阴几乎是干净的,只有在那条紧紧闭合的小小缝隙的最下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微微发黄的小水珠。那滴水珠就挂在她小阴唇末端的边缘上,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的,随着林悦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小苏看着那滴水珠。她没有再犹豫。她把脸凑了上去。
林悦的味道比徐曼要淡得多。没有那种浓烈的、经过一整夜发酵的酸腥味,也没有那股刺鼻的氨味。她的尿液残留只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气味,混在她下体皮肤本身的那种淡淡的、像新鲜面包一样的气息里,让人几乎分辨不出来。如果不是那滴水珠挂在那里,小苏甚至不知道该舔哪里。
她把舌头伸了出去,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条紧紧闭合的小缝隙的末端。那滴水珠被她的舌尖粘了起来,在舌面上化成一小片微微发咸的湿痕。她的舌头刚碰到林悦的皮肤,林悦的整个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用力收缩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夹,把小苏的头夹在了中间。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把腿分开了,大口吸了一下气。
“继续。”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努力端着那个冷静的架子。
小苏的舌头继续工作。她用舌尖沿着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从下往上地舔了一遍。林悦的大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尖必须用一点力才能从中间挤出一条浅浅的沟槽。在那条沟槽里,有极少量的残留尿液和少女身体自然分泌的微微发粘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没有什么强烈的味道,舌头刮过去的时候只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一种微微发涩的口感,就像舔了一下自己手背上刚出的汗。
林悦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是因为要叫出声来才捂嘴的,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场景。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另一个人的舌头正在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上移动,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痒和酥麻。那种刺痒不是来自皮肤表面的,而是从身体的深处传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她的小腹开始微微发热,那条被舌尖舔过的缝隙开始变得不再那么紧紧闭合了,两片大阴唇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向外翻了出来,露出了更内侧的、更粉嫩的粘膜。
小苏感觉到了那种变化。她的舌尖发现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变得松软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需要用力才能挤开。她的舌尖不小心滑进了那条缝隙深处,碰到了一颗微微突起的、只有米粒大小的硬硬的小点。舌尖刚碰到那个小点,林悦的整个骨盆就猛地往上挺了一下,一声被捂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叫声透过指缝漏了出来。
“行了!”林悦一把按住小苏的头不让她继续舔下去了。她的呼吸变得又快又浅,脸已经从微红变成了通红。她本来只是想体验一下妈妈说的那种感觉,没想到身体的反应会这么剧烈。那种感觉不是她现在能理解或者控制的,所以她本能地叫停了。
“已经干净了。”林悦把声音稳回来,但脸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她从马桶上站起来,弯腰把脚踝上的内裤提起来穿好,然后把T恤下摆拉了拉。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砖上的小苏,小苏也正抬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刚才从那条缝隙里舔出来的透明的粘液。
“漱个口再出来。”林悦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带着一种急匆匆的、想快点离开现场的意味。
小苏一个人留在卫生间里。她撑着洗手池站起来,拧开水龙头,又漱了一遍口。嘴里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凉。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这次她没有哭。眼眶是干的。镜子里那张小小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上的裂口还在微微泛着血丝,但眼睛里那种空洞的、涣散的神情似乎比眼泪更深。
她擦干嘴角,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客厅里老苏还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她出来抬头说了句“早上好”。小苏说了句“早上好”,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桌上摆着徐曼刚热好的牛奶和煎蛋。林悦已经坐在她对面了,手里拿着一片吐司在往上面抹果酱,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小苏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舌尖和喉咙,什么味道都没有。
第十五章
小苏今天去学校了。
她穿着那身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背着老苏给她新买的书包,坐了二十分钟公交车到学校。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把她领到讲台上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小苏用还有点生硬的中文说了自己的名字,说是从日本来的,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台下的学生看着这个只有一米三的转校生,有人小声说了句“好小只”,有几个女生笑了,但也没有恶意。
一整天的课上下来,小苏发现学校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晚上睡在姐姐的腿间,没有人知道她用舌头给妈妈舔过脚,没有人知道她跪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当过厕纸。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转校生,个子矮了点,中文说得有点口音,但没有人会因为这个把她当成可以随便对待的物件。
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叫周婷,下课的时候主动跟她说话,问她日本的学校是什么样的。小苏一开始回答得有点磕巴,但周婷很耐心,还夸她中文说得不错。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婷带她去了食堂,帮她刷了饭卡,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了一顿饭。小苏吃着食堂的西红柿炒蛋盖饭,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一个同龄
人正常地说话了。
下午的体育课上,老师让大家跑步,小苏腿短跑得慢,但还是坚持跑完了全程。周婷在终点等她,递给她一瓶水。那一整天,小苏几乎忘记了自己回家后要面对什么。她在课堂上举手回答了一个数学题,老师夸她解题思路清晰。那种被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的感觉,像一小片止痛药贴在了她心里最疼的那块地方。
放学铃响的时候,小苏在教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她不想回去。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回去。
她坐公交车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推开门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徐曼今天下班早,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盘凉拌黄瓜、一大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盘煎得金黄的春卷。她穿着一条居家的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看到小苏回来,转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回来啦?今天第一天上学怎么样?”
小苏站在玄关换拖鞋,看到徐曼那张笑容温柔的脸,和早上坐在马桶上让她舔尿液时的表情几乎是同一个人,又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个笑容,只能低下头说了句“还好”。
“赶快洗手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徐曼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椅背上,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到餐桌旁。
老苏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等着开饭。林悦从房间里晃出来,拉开椅子坐下。小苏洗完手走过来,在林悦对面的位置坐下。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晚饭场景。
徐曼给小苏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说吃多点,在学校一天累了吧。老苏也乐呵呵地说咱们女儿第一天上学适应得挺好,我就说她比我强,我当年转学第一天紧张得饭都吃不下。林悦一边嚼着排骨一边看了小苏一眼,说那是你怂,我妹比你厉害多了。小苏低着头把那块排骨啃完,肉很嫩,糖醋汁调得刚刚好,酸甜适中。她想说好吃,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小苏吃得很快。她一碗米饭几分钟就扒完了,菜也没怎么夹,就着眼前的几口青菜把饭吞了下去。她把空碗放在桌子上,筷子搁在碗沿上,小声说了句“我吃完了”,然后从椅子上滑下来,准备回房间。
“等等。”
徐曼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一根透明的丝线,轻轻一拉就把小苏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小苏转过身,看到徐曼正端着饭碗,筷子夹着一片黄瓜,表情很自然地看着她。
“妈妈今天上了一整天班,脚又酸了。”徐曼把那片黄瓜放进嘴里嚼了,眼睛看着小苏,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去桌子下面帮妈妈按摩一下。”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就像在说“帮我递一下酱油”。老苏正在专心致志地挑排骨里的脆骨吃,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说这孩子按摩手法是不错,你就享福吧。然后继续低头吃他的饭。林悦端着碗喝了一口汤,眼皮都没抬。
小苏站在餐桌旁边,手里还拿着刚才擦嘴的纸巾。她的目光在徐曼的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累了”。她只是把纸巾放在桌子上,然后弯下腰,钻到了餐桌底下。
餐桌底下是一个被桌布遮住的半封闭空间。光线从桌布的下沿透进来,昏暗而温暖。地板上有几粒刚掉
下去的米饭粒,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油烟味和一股淡淡的木制家具的味道。小苏跪在地板上,膝盖压在了一粒米饭上,她挪了一下膝盖把它蹭掉。
徐曼的双脚就在她面前。今天徐曼穿的是一双肤色的短丝袜,配了一双黑色的中跟浅口皮鞋。回到家做饭的时候她把皮鞋脱在了玄关,但丝袜还穿在脚上。穿了一整天的丝袜紧紧地裹着她的脚掌和小腿,在脚踝的位置有一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来的浅红色印痕。丝袜的脚趾部分因为脚汗的浸润变得有些发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脚掌部分也有明显的湿痕,是穿了一整天皮鞋闷出来的汗渍,深色的汗印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在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形成了几块不规则的深色区域。
小苏跪在昏暗的桌子底下,伸出手捧起了徐曼的右脚。丝袜的触感滑滑的,摸上去有一种微微发粘的潮湿感。她低下头,把舌头伸了出来。舌尖碰到了丝袜的表面。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下有一种细密的、轻微的阻力,不像直接舔皮肤那样光滑,而是带着一种磨砂般的沙沙的纹理感。袜尖部分的脚汗味道最浓,舌尖刚贴上去,那股酸咸的味道就渗透了丝袜的纤维层,直接涌进了她的味蕾。
徐曼的脚趾在丝袜里面蜷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小苏的舌头正在她的脚趾上来回滑动。隔着一层丝袜,那种触感比直接舔更让她觉得舒服——温热的舌尖透过丝袜的网眼传导过来的热度被均匀地扩散到了整个脚趾上,没有直接接触那么刺激,但比直接接触更绵长更温柔。她把右脚微微往上抬了一点,脚趾隔着丝袜在小苏的舌头上来回碾了几下,然后又放下来,继续夹菜吃饭。
餐桌上面一切正常。老苏正在跟徐曼讲今天公司发生的事情,说项目经理把截止日期提前了两天大家都在加班。徐曼一边听一边嗯嗯地回应,给老苏又盛了半碗饭。林悦吃完了碗里的饭,把筷子放下来,手伸到桌子底下摸了一把小苏的头发,像在摸一只趴在脚边的小狗一样随意。她的手指在小苏的后脑勺上停了两秒,然后又收回去了。
小苏把徐曼的右脚舔完了一遍。丝袜的表面被她的唾液浸湿了,从原本的肤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在徐曼的脚背上,把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走向都清晰地映了出来。她换到左脚,把同样的流程重复了一遍。脚后跟的茧子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硬度,舌尖刮过去的时候有一种像在舔一块包了丝绸的石头的感觉。脚趾缝里的味道最重,丝袜的纤维在那里被汗液浸泡得最彻底,舌头一挤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咸涩的湿气透过丝袜直接涌上舌面。
她就那么跪在桌子底下,捧着徐曼的两只脚,一遍一遍地、机械地舔着。舌头酸了就停下来缓几秒再继续。嘴里全是脚汗和丝袜纤维混合的味道,咸涩涩的,带着一点皮鞋内里化学鞣制剂的刺激感。她能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碗筷碰撞声、喝汤声、闲聊声。老苏讲完了公司的事又开始讲最近的股票行情,林悦说吃完了先回房写作业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所有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桌板传下来,闷闷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徐曼终于吃完了。她把碗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然后把双脚从小苏手里抽了回来。小苏的手在空气中悬了一下,然后垂了下去。
“好了,出来吧。”徐曼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小苏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老苏已经离开餐桌去客厅看电视了。
第十六章
晚饭的碗筷收拾干净以后,老苏从鞋柜里拿出他那双穿了好几年的旧运动鞋,蹲在玄关系鞋带。他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溜达一个小时,沿着小区外面的河边步道走两圈,再在路口的便利店买一瓶冰绿茶,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我出去走走。”老苏冲客厅里喊了一嗓子。
徐曼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老苏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了。
林悦从房间里窜出来,手里拿着一副纸牌。那副牌不是普通的扑克,是她前几天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的“真心话大冒险”专用牌,一半红色卡是真心话,一半蓝色卡是大冒险。她把蓝色的大冒险卡挑出来,在茶几上分成三摞。
“妈,小苏,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林悦盘腿坐在地毯上,一副不玩就不让你们走的架势。
徐曼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三摞卡片,笑了一下:“行啊,反正你爸不在,我们娘仨玩会儿。”
小苏从次卧走出来,刚漱完口,嘴角还有一点水渍。林悦朝她招手,她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
“规则很简单,”林悦把三摞卡片分别推到三个人面前,“每人面前有一组大冒险卡,轮流抽。抽到什么就必须做什么,不做的话要接受终极惩罚——给全家洗一个月袜子。”
徐曼挑了挑眉毛:“你倒是把惩罚先定好了。”
“那当然。”林悦把自己面前那摞卡最上面一张翻过来,“我先来。”
卡片上写着:【保持瑜伽下犬式一分钟】
林悦啧了一声,把卡片亮给她们看。徐曼笑了:“第一张就是运动,你运气不错。”
林悦站起来,双手撑在地毯上,屁股撅起来,两条腿蹬直,做了一个标标准准的下犬式。她的身体线条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很长,T恤下摆滑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纤细的腰。林悦保持了一分钟,站起来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还行了个舞台谢幕礼。
“到我了。”徐曼从自己那摞卡上翻了一张。【原地深蹲二十个】
“这个简单。”徐曼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脚与肩同宽,开始做深蹲。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和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深蹲的时候瑜伽裤紧绷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把她的身体曲线完完全全地勾勒了出来。她的臀部在蹲下的时候往后翘起,站起来的时候收紧,二十个深蹲做下来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两位女士都很配合嘛。”林悦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小苏,“轮到你了。”
小苏从自己面前那摞卡上翻了最上面一张。她把卡片拿起来看了一眼,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林悦伸手把卡片从她手里抽过来,大声念了出来。
“【给左手边第一个人当马骑,绕客厅一圈】”
小苏的左手边是徐曼。她转过头看了徐曼一眼,徐曼正从沙发上站起来,嘴角翘着,眼睛里闪着一种觉得很有趣的光。
“骑马啊,”徐曼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坐在地毯上的小苏
,“长这么大还没骑过这么小的马呢。”
小苏从地毯上爬起来,趴到了地板上。她的两只手掌撑在地板上,膝盖跪着,背脊放平,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小小的拱形。她的个头太小了,趴在地上的时候只有不到一米长,百褶裙铺在地板上像一朵展开的深蓝色花朵。
徐曼走到她身边,一只脚跨过小苏的背,两条腿分别落在她身体两侧。她俯下身,双手轻轻撑在小苏的肩膀上,然后把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放到了小苏的背上。小苏的身体被压得往下沉了一下,手臂有一瞬间的颤抖,但她咬住牙撑住了。
徐曼的体重远远超出小苏能轻松承受的范围。徐曼虽然不胖,但她是一个骨架已经完全发育的成年女人,身高接近一米七,体重是小苏的两倍还多。她骑在小苏背上的时候,瑜伽裤紧绷的臀部正好压在小苏的腰椎上,两条大腿夹着小苏的肋骨两侧,小腿和脚丫子拖在小苏身体两侧的地板上。
“驾。”徐曼轻轻拍了一下小苏的屁股。
小苏开始爬。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轮流往前挪,手掌一步一步地撑着地板往前移。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负重移动过,每往前一步都需要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四肢上。徐曼的重量压得她的腰往下塌,她只能拼命拱起背来保持平衡。爬到第三步的时候她的手肘就开始发抖了,膝盖磨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绕着茶几爬了一圈。这一圈对她来说像是一公里那么漫长。爬到沙发前面的时候她的手掌被地板的一条缝隙硌了一下,整个身体晃了一下,徐曼的身体跟着往左边倾过去,徐曼赶紧用一只脚踩住地面稳住了平衡。那只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咚的一下很沉。
“小心点,别把骑手摔下去了。”徐曼说,语气还是玩笑似的。
小苏重新稳住身体继续往前爬。终于绕完一整圈回到原地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红了,手掌被地板磨得发烫,额头上全是汗。徐曼从她背上下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还挺好玩的,就是马太小了,腿都伸不直。”
林悦一直坐在地毯上看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压着笑,手里已经翻开了自己的第二张卡。【模仿机器人跳舞三十秒】
她站起来配合着做了,一边做一边用嘴巴发出机械的“咔咔”声,做完以后自己先笑倒在沙发上。徐曼的第二张卡是【单脚站立一分钟】,她轻松地完成了,还在最后十秒闭上了眼睛加了难度。
又轮到小苏了。
她从自己那摞卡上又翻了一张。这次她没有拿起来,只是低头看着卡片上的字。林悦探过头来,帮她念了出来。
“【被左手边的人当成坐垫,坐满五分钟】”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空调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明显。
林悦念完这句话之后抬头看了徐曼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汇了一瞬间,然后同时移开了。
“又是左手边啊。”徐曼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的巧合感,她低头看着坐在地毯上的小苏,“看来今天小苏的左手边风水不太好。”
小苏的手里还捏着那张卡片。她的视线落在“坐垫”两个字上,大脑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回避反应。她想起了上次捉迷藏的那个下午,徐曼的裙摆像一口钟一样罩住她的整张脸,臀部的重量压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要从臀沟的
缝隙里艰难地抽取空气。那种黑暗和窒息的感觉她记得太清楚了。
她迅速翻过身趴在了地板上。这次不是当马的四肢着地姿势,而是整个人完全趴平,肚子贴着地板,脸朝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把自己的背露出来。她的想法很简单——趴在地上当坐垫,徐曼坐在她的背上,这样至少她的脸不会被坐住,至少她还能呼吸。
“不对。”
徐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没有坐下来,而是走到小苏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小苏的小腿。
“上次捉迷藏的时候那个姿势就很好。”徐曼的语气很随意,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坐在沙发前面的地上,背靠着沙发坐垫,把头仰起来搁在沙发上。坐垫嘛,当然要坐在最软的地方。”
小苏趴在地板上没有动。她的手指在手臂下面蜷了起来,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那个姿势。她记得。她记得自己仰躺在沙发坐垫边缘上,徐曼的臀部在视野中从上方缓缓降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暗,直到把她的整张脸都吞进一片温热的黑暗里。她记得那种鼻梁被压得酸胀的痛感,记得嘴唇被挤压着贴在内裤上的触感,记得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的窒息感。
“快点,大冒险要限时完成的。”林悦的声音在旁边催促。她已经把手机的计时器打开了,屏幕上显示着00:00。
小苏从地板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水里走路一样迟缓。她转过身,背靠着沙发坐垫下方的底座,在地毯上坐了下来。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她的臀部坐在地毯上,后背紧紧贴着沙发底座的边缘,两条腿伸直从茶几下面穿过去。然后她把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搁在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完全朝上,像一个放在沙发前面的人肉托盘。她的下巴指向天花板,脖子拉得很长,喉咙处的皮肤紧绷绷的。因为头往后仰的关系,她的视野是倒过来的,看到的画面是天花板在下方,而徐曼的身体在上方倒悬着走近。
徐曼走到她面前站定。小苏倒着看到的是徐曼那双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大腿,从下往上的视角让那两条腿看起来格外修长结实。瑜伽裤的面料是弹力的,紧紧地裹在大腿的肌肉上,把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和内侧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裤子的中缝线从肚脐的位置往下,穿过两腿之间的交汇点,在那里紧紧地陷入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条细细的、深深的凹槽。那条凹槽把瑜伽裤下面的身体轮廓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耻骨的隆起、大阴唇的饱满弧度、以及两腿之间那个紧紧闭合的私密地带的形状,全部被那条深陷的中缝线清晰地标记了出来。
小苏把视线从那条深陷的中缝线上移开了。她不想看。但她的头被固定在仰倒的姿势里,只要睁着眼睛,视野里就不可避免地充满了徐曼的身体。
徐曼开始转身。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先是侧过身体,把左脚挪到小苏身体的另一侧,然后右脚跟着跨过去。两只脚踩在小苏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脚趾在黑色瑜伽裤的袜套里面微微蜷了一下。她双腿分开站在小苏身体上方,从小苏倒仰的视角看上去,徐曼的整个下半身就像一座倒悬在上方的黑色肉体雕像。
徐曼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
看了一眼小苏的脸。小苏倒仰着,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她,那个表情里有一种她已经见过很多次的、压抑住的恐惧。徐曼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倒着映在小苏眼里,像水面上被搅乱的倒影。
然后徐曼屈膝,开始往下坐。
她的臀部在小苏的视野中从上方缓缓降下。瑜伽裤的黑色面料在天花板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光泽。随着徐曼的下蹲动作,瑜伽裤被拉伸到了极限,薄薄的面料下面臀部的形状被完美地凸显出来——两瓣饱满的、结实的臀肉,中间一条深深的臀沟把它们分成两个对称的半球。臀部越来越近,在小苏的视野中从一个黑色的轮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存在。空气中开始出现一股淡淡的味道——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徐曼身体的体味,还有瑜伽裤面料新买来时残留的那种轻微的化学染料味。
徐曼的臀部接触到了小苏的脸。首先落下来的是臀沟的底部,正好对准了小苏的鼻梁。小苏的鼻子被臀沟两侧的软肉夹在中间,鼻梁骨被压得酸胀。接着是嘴唇——徐曼臀部的下半部分坐实在了小苏的嘴上,瑜伽裤的面料紧紧地压住了她的上下嘴唇,把她的嘴唇挤压得贴在了牙齿上。最后落下来的是臀部的整个重量——徐曼把身体的重心完全交给了小苏的脸,整个人稳稳地坐了下来。
小苏的整张脸被徐曼的臀部完全覆盖了。从旁边看,就是徐曼坐在沙发边缘上,但她没有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小苏的脸上。小苏的身体从徐曼臀下伸出来,腿从茶几底下穿出去露出脚丫子,而她的整个头都消失在了徐曼的臀部和沙发坐垫之间。只有她的下巴尖从徐曼臀部的下沿露了出来,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瑜伽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曼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把臀部往后挪了一点,让自己的尾椎骨正好卡在小苏的下巴尖上,而耻骨的位置则压在了小苏的额头上。这个角度让小苏的鼻子完美地陷进了她的臀沟里。瑜伽裤的面料非常薄,隔着那层面料,徐曼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苏鼻尖的形状和呼出的热气。那股热气穿透瑜伽裤打在她的尾椎骨和肛门之间的区域,温热的、潮湿的,像一个小小的暖风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吹气。
徐曼把上半身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态完全是一个舒适的、放松的沙发坐姿。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悠闲。如果不看她臀部下面那个被压得陷进沙发坐垫的小小脑袋,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在家里休息的漂亮女主妇,正等着看一会儿电视。
小苏的脑袋在徐曼臀部的重压下被陷进了沙发坐垫里。沙发坐垫是海绵填充的,有一定的弹性,她的后脑勺把坐垫压出了一个圆形的凹坑,就像一颗被按进面团里的鸡蛋。她的整张脸被夹在两层软硬不同的物体之间——上面是徐曼柔软但沉重的臀部,下面是沙发坐垫弹性的海绵。这两者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她的每一次吸气都要用肋骨和膈肌的力量去撑开胸腔,把空气从臀肉和沙发坐垫的夹缝中吸进鼻孔里。
她的鼻子正好被徐曼的臀沟夹在中间。两瓣臀肉从两侧挤压着她的鼻翼,把鼻孔压得只剩一条细细的缝隙。每一次吸气她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空气从那条缝隙里抽进
来,吸气的声音像被捏住了鼻子的人在挣扎呼吸一样,发出一种细微的、尖锐的哨音。她的嘴唇被徐曼臀部下半部分的软肉死死压住,根本张不开,只能被压扁在牙齿上,像两片被夹在书页里的花瓣。
林悦坐在地毯上,从侧面看着这个画面。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徐曼端庄地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瑜伽裤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饱满的臀部,身体线条非常漂亮。而小苏的整个头都不见了,只有一小截下巴从徐曼臀下伸出来,还有两条腿从茶几底下露出来,脚丫子偶尔轻轻踢蹬一下。那双小小的脚丫子的动作看起来很微弱,像是被压住了呼吸系统的动物无意识的肢体抽动。
那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击感。徐曼的身材本来就好,黑色瑜伽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圆润而挺翘,坐在那里的时候臀部的弧度像一个完美的桃子。而那个曲线完美的臀部正下方,陷着一颗被压得快要看不到的小小头颅。那种对比太强烈了——美丽的成熟女性身体和被它碾压的少女脸庞,高贵的坐姿和被窒息的卑微挣扎。
林悦忍不住用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假装在看时间,实际上镜头从她膝盖的角度刚好对准了那个画面。快门无声地按下去,定格了那一瞬间。
“计时器开了吗?”徐曼问,声音很平稳,就像她没有正坐在一个人的脸上一样。
“开了。”林悦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计时器正在跳动。00:11。00:12。
“那咱们看会儿电视吧。”徐曼伸手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屏幕亮了起来,正在播放的是一档音乐节目,一个年轻女歌手在舞台上唱着一首抒情歌。徐曼把音量调到适中的大小,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当她翘腿的时候,臀部在小苏的脸上碾了一个小半圆,小苏的鼻子在她臀沟里被拖着滑动了一段距离。徐曼能感觉到那种滑动的触感——鼻尖在臀沟里划过一道弧线,最后停在了接近她尾椎骨的位置。
“妈,你坐着舒服吗?”林悦抬头看着她问。
“挺舒服的。”徐曼的目光落在电视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个坐垫比沙发坐垫舒服多了。软硬适中,还带体温的。”
她说着,又把身体往下压了压。小苏的下巴被她尾椎骨压得往下张开,嘴唇被迫和牙齿分离,但因为瑜伽裤的面料还紧紧压在上面,嘴唇只能无助地贴在裤子上,连张开呼吸都做不到。
第十七章
计时器在林悦的手机屏幕上跳到了五分钟整,发出一串清脆的滴滴声。林悦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闹铃关掉,抬头看着徐曼。
“妈,时间到了。”
徐曼没有动。她的臀部还稳稳当当地压在小苏的脸上,黑色瑜伽裤紧绷的臀部曲线和沙发坐垫之间夹着那颗小小的头颅,整个画面和五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小苏露在茶几底下的脚丫子踢蹬的频率比刚才更弱了一些,脚趾只是偶尔轻轻蜷一下,像是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太够了。
“小苏,”徐曼低下头,对着自己臀部下面那个只露出一小截下巴的脑袋说话,语气很轻柔,就像在跟一个枕在她腿上撒娇的小女儿说话,“妈妈这样坐着好舒服,你愿不愿意让妈妈多坐一会儿?”
小苏的世界是一片漆黑和闷热。徐曼的臀部像一块温热的
巨石压在她的整张脸上,鼻子被臀沟夹得死死的,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肋骨和膈肌的全部力气才能从被挤压的鼻孔缝隙里抽进一丝空气。瑜伽裤的面料被她呼出的热气打得潮乎乎的,紧贴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每一次吸气那块微微发湿的布料就会被吸进鼻孔一点点,每一次呼气又会被吹得鼓起来。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不是睡着的那种模糊,而是缺氧导致的那种头重脚轻的昏沉。大脑像被浸在了一缸温水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很远很闷,徐曼说的话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她根本分辨不出那些音节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她也回答不了。嘴唇被徐曼臀部下半部分的软肉死死压住,根本张不开。唯一能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种沉闷的、被压扁的呻吟——“唔……”——那声音透过瑜伽裤的面料和她自己的嘴唇之后已经变得几乎听不到了,只是一个微弱的、无意识的喉音。
但徐曼听到了。她听到了那一声沉闷的“唔”。在她的理解里,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模糊的“嗯”——表示同意的“嗯”。
“好,那妈妈就再坐一会儿。”徐曼的嘴角翘了起来。她把后背更深地陷进沙发靠背里,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臀部在小苏的脸上碾了又一个半圆。这个细微的调整让她的尾椎骨从小苏的下巴移到了嘴唇的位置,而耻骨则更紧地压住了小苏的额头。徐曼轻轻舒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小苏的鼻尖还嵌在她的臀沟里,那股微弱的热气还在一下一下地打在她尾椎骨末端的皮肤上。虽然即使小苏拒绝她也会找办法继续坐下去——比如说卡片上没写清楚怎么算坐垫,比如再玩一轮抽到同一张卡——但小苏这一声含混的“嗯”让她感觉更开心。同意了总比没同意好,至少说明这丫头已经被驯到连这种要求都不会拒绝了。
林悦把计时器划掉了,没有重新计时。她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这个画面。徐曼坐在小苏的脸上看电视,表情和任何一个晚上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而小苏的腿已经几乎不动了,两只脚丫子安安静静地从茶几底下伸出来,脚趾朝天,一动不动,像两个被随手丢在地板上的小摆件。
电视里的音乐节目播完了,进了广告。徐曼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重播的婆媳剧上。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防盗门的锁芯咔哒转了一声。徐曼和林悦同时转头看了一眼门口。老苏拎着一瓶冰绿茶走进来,在玄关换了拖鞋,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走了一个小时,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脸色红润,精神头还不错。
“我回来了。”他往客厅走了两步,拧开绿茶瓶盖喝了一口,目光随意地扫过沙发方向。
他的目光定住了。
嘴里那口绿茶差点呛在喉咙里。
今天徐曼穿的不是裙子——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这条裤子没有任何裙摆或者宽松的布料可以遮挡,它就是紧紧地裹在她的腿和臀部上的。没有裙摆的遮掩,老苏看得清清楚楚——徐曼的臀部不是坐在沙发坐垫上的,而是坐在一张脸上。
那是小苏的脸。
他能看到小苏整个头的轮廓被紧
紧地压在徐曼的臀部和沙发坐垫之间。徐曼的臀部完完全全地覆盖了那张小小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全部被臀肉和瑜伽裤的面料压住了。只有一小截下巴尖从徐曼臀部的下沿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裤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小苏的身体从徐曼臀下延伸出来,两条腿从茶几下面穿过去,脚丫子一动不动,像是昏过去了一样。
老苏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铁青。他把绿茶瓶往茶几上重重一搁,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徐曼!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个调,带着一种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震惊,“你怎么坐在孩子脸上!”
徐曼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她没有站起来,臀部还稳稳地压在小苏的脸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和任何一个被丈夫误会了的妻子一样委屈。
“你别激动,听我解释。”她的语气非常镇定,“刚才我们娘仨玩真心话大冒险,小苏抽到了一张卡,说要被左手边的人当成坐垫。小苏左手边就是我,这是游戏规则,我也没办法。”
“游戏?”老苏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指着小苏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两条不动的腿的身体,“游戏规则让你用屁股坐在你继女脸上?这是什么游戏!”
“大冒险的卡就是这么写的,”林悦在旁边开口了,她从地毯上捡起那张卡片举起来给老苏看,“爸你看,白纸黑字写着的。我们三个都抽了,我抽到瑜伽动作和模仿机器人,妈抽到深蹲和单脚站立,妹妹抽到当马骑和当坐垫,都是随机抽的。”
老苏没接那张卡,他的目光落在了小苏露出来的那截下巴上。那截下巴的皮肤正被徐曼尾椎骨压得微微往下张开,嘴唇在瑜伽裤的面料下被挤压成了一条扁平的线。他看不到女儿的眼睛和鼻子,但那个下巴的角度和僵硬的姿势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
“好,就算是游戏,”老苏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更沉了,“那游戏结束了为什么还不起来?五分钟早就到了吧?”
“是到了。”徐曼点了点头,承认得很坦然,“但我坐上去之后发现这样还挺舒服的,沙发坐垫太软了坐久了腰疼,小苏的脸软硬适中刚刚好。所以我就问小苏愿不愿意让妈妈多坐一会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出右手,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小苏露出来的脖子上。那截脖子因为头往后仰的关系拉得很长,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徐曼的手指在小苏的喉咙和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轻轻地抚摸着,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只小猫的下巴。
“我跟她说了,如果不想被妈妈坐脸,就拍拍妈妈的腿。你看——”徐曼把手从小苏脖子上移开,摊给老苏看,“她没有拍。一下都没有。”
老苏的目光从徐曼的手移到小苏的腿上。那两条腿一动不动,脚丫子朝天,脚趾像几颗静止的小豆子。他看了好几秒,等待着那双脚动一下。没有。小苏一下都没有拍徐曼的腿。
他不知道小苏已经被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里,小苏在缺氧的状态下意识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的。刚被坐上去的时候她还有清醒的痛苦感,鼻梁被压得酸胀,嘴唇被挤得发麻,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和窒息做搏斗。但被坐了四五十分钟之后,她的意识已经
不是清醒的了——她能听到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嗡嗡嗡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四肢沉得像灌了铅,即使大脑想要做出某个动作,神经信号也传不到手脚上了。
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碰她的脖子。那种碰触很轻,像一根羽毛在皮肤上扫过。然后她隐约听到了一句什么话,好像包含了“拍拍”和“腿”这两个词。她的大脑努力想要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缺氧让她的理解力降到了几乎为零的程度。她没有反应。没有拍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继续在那片闷热的黑暗中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维持着最基本的呼吸。
徐曼看着老苏的表情,知道他已经看到了小苏没有反应的事实。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巧妙的切换——她的表情从无辜的解释变成了委屈的生气。
“老苏,你不但不体贴我,还不让孩子孝顺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哭腔,而是那种被冤枉了的委屈,“我天天早上起来做早饭,天天下班回来做晚饭,家里的衣服鞋子都是我收拾的,我腰酸腿酸,有个女儿愿意贴心给我当一会儿坐垫,我还不能坐了?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她也是我女儿啊,孝顺妈妈不是应该的吗?”
这几句话说得一气呵成,每一句都打在了老苏的软肋上。徐曼太了解他了。他因为自己那方面不行,一直心虚,一直觉得亏欠妻子。只要徐曼一说“你不体贴我”,他的所有质疑就会像沙堡被浪打到一样迅速崩塌。
老苏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看着眼前的画面——妻子的臀部压在女儿的脸上,女儿的身体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不对。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想说这不是孝顺,但徐曼刚才说了女儿自己同意的,他想说这是虐待,但小苏确实没有拍腿反抗。他站在那里,手里的绿茶瓶子被他捏得咔咔响。
徐曼没有继续说话。她转回头去看电视,臀部还是稳稳地坐在小苏的脸上,姿态从委屈的妻子又切换回了悠闲的女主妇。她知道老苏已经败下来了。她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
老苏在客厅里站了足足有半分钟。这半分钟里,他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压抑,捏着绿茶瓶的手从紧握变成了松开。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了卫生间。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很沉很慢,像踩在泥地里。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接着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
客厅里又只剩下电视剧里婆媳吵架的声音,和空调的嗡嗡声。
徐曼伸手关了电视。房间安静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臀下那个一动不动的小脑袋,又用手摸了摸小苏的脖子。脖子上的脉搏还在跳,弱弱的,但节奏还算稳定。
“还好,没事。”她对自己说,然后又往下压了压臀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第十八章
徐曼忽然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不是疼得厉害的那种,而是小腹里面咕噜噜地翻了一下,有一股气在肠子里头缓慢地往下推。她在沙发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在小苏的脸上挪了一小截距离,那股气体的位置更清晰了——就堵在肛门口,随时都会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臀下。老苏已经回主卧了,卫生间的灯也灭了。客厅里只剩下她和林悦,还
有那个被她坐在脸下面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小苏。小苏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呼吸浅浅的,鼻尖嵌在徐曼臀沟深处,每一次呼气都在徐曼尾椎骨末端的皮肤上打出一小团热乎乎的湿气。
徐曼感受了一下那个位置。小苏的鼻尖现在正好抵在她臀沟最底部的地方,距离她的肛门只有不到一厘米。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裤面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鼻尖的形状——圆圆的,微微有点硬,正好陷在她臀沟的凹槽里。她屁股底下那个小脑袋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鼻尖在她臀沟里来回蹭了几毫米,那种细微的摩擦让她屁眼周围的皮肤有一阵微微的刺痒。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鼻子已经对得这么准了,不如就让她把这个屁也一并解决了。反正小苏连尿都舔过了,闻个屁算什么。而且——徐曼的嘴角弯了一下——直接让她吸进去,那感觉应该比单纯坐在她脸上更让人满足。
她开始调整位置。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她把自己的臀部极其精细地往下挪了一点点,挪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毫米都是经过她感觉的校准的。她要让小苏的鼻孔正正地对准她的屁眼,不偏不倚,不能让一丝气体漏出去。
挪好之后她停下来,又感受了一下。现在小苏的鼻尖正好顶在她肛门正中央的位置,隔着瑜伽裤的面料,那个小小的凸起点让她肛门口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小苏的呼吸。鼻孔里呼出来的气体打在她的肛门上是一阵热乎乎的暖风,呼气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肛门周围的皮肤被吹得微微发热;而小苏吸气的时候,鼻孔里产生的负压会让瑜伽裤的面料往她屁眼上轻轻贴过来,一阵微凉的感觉从肛门表面传来——那是空气被从面料的缝隙间抽走时带走了皮肤表面的热量。
热热的就是小苏在呼气。凉凉的就是小苏在吸气。
徐曼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个节奏。她的呼吸开始和小苏的呼吸保持一致。小苏呼气的时候她也呼气,小苏吸气的时候她也吸气。等她完全掌握了那个节奏之后,她开始改变策略。
她在小苏刚刚吸完一口气、肺里的空气刚被压缩出去的那个瞬间,用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把自己的臀部往下猛地坐实了几厘米。这一下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了小苏的脸上,臀部的软肉把小苏的鼻子和嘴巴封得死死的,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
小苏在她臀下面开始本能地想要吸气。她的胸腔用力扩张,肋骨往外撑,膈肌往下压——但鼻孔和嘴唇都被徐曼的臀肉死死地封住了,没有任何气体能进入她的肺。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窒息的本能反应——胸腔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每一次扩张都用尽了全力,但每一次都只能吸到一片真空。她的手指开始在地毯上乱抓,腿从茶几底下踢出来,脚后跟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曼感觉到了那种挣扎。小苏的身体在她臀下不停地扭动,那种力量不大,但频率很急。她有点惊讶——小苏的身体那么小,平时连一双高跟鞋都拿不稳,在这个姿势下居然能让她的屁股微微有一点坐不稳的感觉。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她只要稍微加一点力气,就能把那种挣扎压回去。
她就这么压着小苏不让她吸气,一秒一秒地等待着。小苏的挣扎越来越激烈,
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人在拼命扑腾。徐曼能感觉到她臀部下面那张小脸已经涨得通红,脖子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她估算着时间——现在小苏的肺里应该已经几乎没有空气了,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氧气在血液里循环。这个时候让她吸气,她会用全身的力气去吸,那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量会非常非常大。
就是现在。
徐曼放松了臀部的肌肉。她先是把压在小苏嘴唇上的那部分重量卸掉,让小苏的嘴唇从牙齿上解放出来,嘴唇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发白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血液重新涌回来变成了一片深红色。但她没有松开小苏的鼻子——她把自己的臀部更紧地坐实在小苏的鼻子上,用臀沟把那两个鼻孔完完全全地罩住,没有任何一丝缝隙。现在小苏唯一的呼吸通道就是她的鼻子,而那两个鼻孔被徐曼的肛门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徐曼用手指轻轻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她感觉到肚子里那股气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放松下来。肛门的括约肌松开了。瑜伽裤的面料被一股气流猛地冲击了一下,微微鼓起来零点几秒,然后那股热乎乎的气体直接透过薄薄的面料的纤维缝隙,一点不漏地被小苏正在拼命扩张的肺吸了进去。
那个屁没有声音,但很长,热乎乎的,带着肠道发酵过的消化物的味道。徐曼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味道透过瑜伽裤逸出来的一点点余味——像是蛋白质在体内腐败产生的硫化氢的气息,混合了肠道里的浊气和一点晚饭吃的洋葱炒肉丝的余韵,又浑又厚,是一种只有被闷在肠子里发酵了好几个小时的气体才会有的那种浓烈的、近乎于实体的臭味。
小苏的肺已经在窒息的本能驱使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吸气。那一口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一股浓烈的、灼热的、带着粪便般的恶臭的气体。那股气体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直接从她的鼻孔冲进了鼻咽、气管、支气管,一直灌到肺泡的最深处。她的嗅觉神经在那一瞬间被这股浓烈的臭味炸得几乎短路了,大脑发出了剧烈的拒绝信号。她想吐。她想咳嗽。但那股气体已经被肺泡的毛细血管迅速吸收了,硫化氢和其他肠道气体的分子透过血液循环瞬间散布到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
她的身体爆发了。比刚才窒息时要剧烈十倍的挣扎在徐曼臀下炸开。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把沙发坐垫顶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手指在地毯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短毛地毯上刮出了一道道浅浅的划痕。她的腿从茶几底下踢出来,脚后跟咚咚地敲在茶几腿上,茶几上的遥控器被震得掉到了地毯上。她的嗓子里发出一种被堵住的、类似于动物哀嚎的声音,那声音透过瑜伽裤和徐曼的臀肉之后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沉闷的呜咽。
徐曼真的有点坐不稳了。她没想到一个一米三的小不点在这个姿势下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她的屁股被小苏的脑袋顶得往上颠了好几下,像是坐在一个突然启动了的按摩器上。她赶紧用双手抓住沙发靠背稳住身体,把重心往下又压了好几公斤,这才没有被小苏从她脸上颠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臀下剧烈挣扎的那个小身体。小苏的腿在茶几底下像溺水的人一样乱踢乱蹬,脚
趾因为极度的生理不适而痉挛般地蜷缩着,十个脚趾全部蜷成了小小的钩子状。徐曼看着那双疯狂踢蹬的脚丫子,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那笑声不大,但透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不是性的满足,而是一种完全支配另一个生命、连她吸入的空气都由你来决定的那种极致的控制满足。
小苏的挣扎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才慢慢变弱下来。她的腿不踢了,脚丫子重新安静地落在茶几腿旁边。手指也不再抓地毯了,摊开来放在身体两侧,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她的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一下地,隔着小腹的皮肤都能看到那种痉挛的节奏。
徐曼又坐了一会儿。电视上的婆媳剧已经播完了,片尾曲响了起来。她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小苏偶尔从她屁股下面发出的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闷哼。
徐曼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自己的身体从小苏的脸上抬了起来。她的臀部离开小苏的脸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类似于拔开瓶塞的声音,那是皮肤和潮湿的面料分离时的细微声响。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转身看着地上的小苏。
小苏躺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姿势和她被坐之前一模一样——背靠着沙发底座,头仰在沙发坐垫边缘上,只是现在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深红色的压痕,额头上有耻骨压出来的一个椭圆形的红印,鼻梁和两颊是臀肉压出来的不规则的红色印记,嘴唇周围一圈皮肤被压得发白,下巴上还有一道被尾椎骨硌出来的淡红色的凹痕。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球上翻,只露出一半瞳仁和一大片眼白,鼻涕和口水和眼泪在脸上糊成了一片,湿漉漉地反着灯光。
徐曼弯下腰,伸手轻轻拍了拍小苏的脸颊。那张脸烫得像发烧了一样。
“谢谢你给妈妈当坐垫。”她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晚饭时给小苏夹了一块排骨之后说话的语气一样,“妈妈坐得很舒服。你歇一会儿就回房间睡吧。”
说完她直起腰,转身走向主卧。她的脚步很轻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在走路的时候左右微微摆动,看起来心情很好。主卧的门打开又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只剩下林悦和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小苏。
林悦一直坐在地毯上看着刚才的一切。她看到了妈妈调整屁股的位置,看到了小苏窒息时的挣扎,看到了妈妈放松屁眼的那个瞬间小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她看到了妈妈在那个过程中稳稳地坐在小苏脸上,只是微微被颠了几下,然后轻轻地笑了。那个样子太好看了——黑色的瑜伽裤紧裹着成熟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上半身挺直,表情从容又惬意,而她臀下的那个小脑袋在疯狂地挣扎,像是被钉住了的蝴蝶在扑腾翅膀。那种对比让林悦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她觉得妈妈坐在小苏脸上的样子好高贵,好美,像一个不容亵渎的女王在享用她卑微的臣民。
小苏还躺在地毯上没有起来。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整个人完全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眼睛还是半翻着,手指偶尔轻轻抽动一下,像是大脑还没有重新和身体连接上。
林悦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她走到小苏身边,低头看了看那个和沙发坐垫之间
的位置,那个小苏刚才用脸枕着的地方。她学着妈妈的样子,转过身去,分开双腿站在小苏的身体两侧。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的家居短裤,裤管很宽松,和徐曼的紧身瑜伽裤完全不同的风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想了想,把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几厘米,露出了自己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涩的臀部。
她模仿着妈妈的动作,屈膝,往下坐。
和妈妈那种沉重的、扎实的压力不同,林悦的重量更轻,但也更尖锐。她的臀部没有徐曼那么多的软肉,骨盆的形状更明显,坐在小苏的脸上的时候,小苏的额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悦耻骨的硬度。林悦的臀部第一次直接接触到另一个人的脸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兴奋和好奇。她能感觉到小苏的脸是湿的——眼泪和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的那种湿——她的臀部坐上去的瞬间皮肤立刻被那层湿漉漉的液体沾湿了,温热的,粘腻的,和坐在干燥的沙发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用力往下压了压,学着妈妈刚才的样子左右碾了一下。小苏的身体在她臀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含混的闷哼。
林悦没有坐太久。大概只坐了两三分钟,她就站起来了。她的短裤上沾了不少小苏脸上的湿痕,她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皮肤,那种湿润的感觉还残留在上面。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小苏的脸颊。
“喂,你还能自己回房间吗?”
小苏没有回答。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林悦耸了耸肩,站起来往次卧走去。走到走廊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小苏还是那个姿势躺在沙发前面,身体蜷缩着,脸上的压痕和湿痕在客厅暗淡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块被用过了的抹布。
她关上次卧的门,躺到床上玩手机去了。
第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徐曼亲自开车送小苏去学校。车里播着早间的交通广播,主持人在念路况信息,声音轻快又嘈杂。小苏坐在副驾驶座上,书包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系着安全带。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淡淡红印,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青色痕迹,被校服的领子遮住了一大半。
徐曼把车停在学校门口,伸手帮小苏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她头发上那个粉色发卡正了正。
“好好上课,放学自己坐公交回来。”徐曼的语气就是普普通通的妈妈送女儿上学的语气。
小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走进校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徐曼的车还停在路边,车窗玻璃反着光看不见里面的人。她转过头,背着书包走进了教学楼。
这一整天的课小苏上得有点恍惚。周婷在下课的时候问她脸怎么了,她说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枕头上的扣子。周婷笑了一下说你睡觉也太不老实了。小苏也跟着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撒谎的能力越来越好了,不需要思考就能随口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放学的时候小苏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她在车上看着窗外的街道一条一条地往后退,心里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去又会发生什么。昨晚那个屁的味道她还记得。不是记在鼻子里,而是记在身体深处,像某种被刻进了细胞里的身体记忆。她想起那股热乎乎的气体冲进肺里的感觉,胃又开始翻涌,她赶紧打开车
窗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
她到家的时候徐曼还没下班。林悦也还没回来。老苏还没下班。小苏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把书包放回房间,又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前面那块地毯。那块地毯上还有昨晚她手指抓出来的几道浅浅的划痕。她伸手摸了摸那几道划痕,又把手缩回来。
大概六点半的时候徐曼回来了。她手里拎着好几个超市的购物袋,进门的时候用胳膊肘把门顶开,袋子放在玄关的地上发出沉重的咚的一声。小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看,购物袋里装着一整只乌鸡、一盒土鸡蛋、一袋红枣、一盒枸杞、一条新鲜的鲈鱼、几盒牛奶、还有好几袋她不认识的营养品。
“今天买了好多好东西,都是给你补身体的。”徐曼换了拖鞋,把购物袋拎到厨房台面上,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说话,“你看你瘦的,在学校中午吃饭了吗?”
小苏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看着那些堆在台面上的食材。徐曼把乌鸡放进水槽里冲洗,动作很熟练,一边洗一边吩咐小苏帮她把红枣和枸杞从袋子里倒出来放进碗里。
小苏蹲在厨房地上,背靠着橱柜,把红枣一颗一颗地从袋子里拣出来放进小碗里。徐曼在水槽前面洗鱼,水声哗啦啦的。
“小苏。”徐曼忽然开口了,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有点远,“妈妈跟你说句实话。”
小苏抬起头看着徐曼的背影。徐曼没有回头,她的手正在鱼身上抹盐,动作很细致。
“我喜欢折腾你,这是真的。”徐曼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想对你好,也是真的。”
小苏的手指在碗边停住了。一颗红枣从她指尖滚下来掉在地砖上,她赶紧低下头去捡。
徐曼把鱼放进蒸锅里,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她。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角翘着。
“你看这些东西,都是妈妈特意跑去超市买的。乌鸡炖红枣是补气血的,你最近脸色不太好。鲈鱼是补脑的,你天天上学用脑子。”她走过来弯腰把小苏手里那颗红枣拿过来放进碗里,手指在小苏手心上轻轻捏了一下,“以后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
小苏看着自己手心,又抬头看了看徐曼。徐曼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光,和昨晚坐在她脸上轻轻笑的时候眼睛里闪的那种光截然不同,但也完全不冲突。小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晚饭做得很丰盛。乌鸡汤炖了一个多小时,汤色乳白,飘着红枣和枸杞的红色点缀。清蒸鲈鱼身上铺着姜丝和葱丝,淋了热油之后发出滋滋的声响。还炒了两个素菜,一盘蒜蓉西兰花,一盘番茄炒蛋。
老苏和林悦都坐在餐桌前。老苏看着一桌子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啧啧称赞说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这么多好吃的。林悦端着碗喝了一大口鸡汤,烫得直吐舌头。
小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汤很鲜,带着红枣的甜味和枸杞的清香。她很快就吃饱了——她的饭量本来就小,一碗汤下去胃里就差不多满了。她把空碗放在桌子上,看着徐曼还在慢慢地挑鱼刺。
一个念头忽然在她的脑子里浮起来。昨晚那种窒息的感觉她还记得很清楚。那种被坐在脸上连呼吸都要被别人掌控的滋味。她很怕。但也正是因为怕,她忽然
觉得,如果一定要被坐,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来。至少主动提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会没有那么屈辱。至少她可以控制一点点节奏。至少她可以选择地点和姿势。而且——她看了一眼徐曼正在给她盛第二碗汤的手——徐曼说了想对她好。既然徐曼会对她好,那她主动服侍徐曼,徐曼就会对她更好。
这种逻辑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不是出于爱或者感激,而是出于一种求生本能——在这个家里,她没有任何权力。她唯一的权力就是主动把自己送上去,让别人在使用她的时候对她稍微好一点。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搓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徐曼。
“妈妈,”小苏的声音有点轻,但还算清晰,“你的脚酸不酸?要不要女儿服侍一下?”
桌子上一下子安静了一秒。老苏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了一筷子西兰花,低头嚼着,什么都没说。林悦嘴角翘了一下,眼皮都没抬,继续喝汤。
徐曼放下筷子,看着小苏。她的嘴角慢慢地往上弯起来,眼睛里那种温柔的光变成了一种更为满意的、更为得意的光。她伸手摸了摸小苏的头,手指在那个粉色发卡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乖。”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夸奖一只主动把肚皮翻出来的小猫,“脚倒是不酸。不过——”她歪了歪头,目光在小苏脸上停了一下,“妈妈一看到你这张可爱的小脸,就想坐一会儿。你说怎么办?小可爱愿不愿意?”
小苏的心脏在胸腔里沉了一下。她本来以为是舔脚。她已经做好了跪在桌子底下舔一个小时脚的心理准备。但徐曼不要舔脚。徐曼要坐脸。她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主动开口了——如果她不说那句话,也许今天晚上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已经主动把自己交出去了,现在再说不愿意,不但会让徐曼生气,还会让自己之前的主动变成一个可笑的表演。
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只有很短的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徐曼的笑容变得更开心了。她放下筷子,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小苏跟着从椅子上滑下来。徐曼把自己坐的餐椅往后拖了一截,给自己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小苏。
“把头放在椅子上。”她说,语气就像在说“把那个盘子递给我”。
这次不是沙发。小苏看了一眼那把餐椅。椅子的椅面是实木的,只包了一层很薄的布垫子,用手按上去硬邦邦的,和沙发坐垫那种软绵绵的海绵填充完全不一样。她知道这次会比昨晚更难熬,但她已经无法再说不了。
她走到椅子前面,在地板上坐下来,背靠着椅子的前腿,后脑勺搁在椅面的边缘上。和昨晚在沙发前面的姿势类似,只是沙发坐垫换成了又硬又薄的椅面。她的头往后仰,脸朝上,脖子拉长,像一个被放在砧板上的小兽。
徐曼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今天徐曼穿的是一条杏色的休闲裤,料子也很软,但比瑜伽裤稍微厚一点。她双腿分开站在小苏身体两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臀下那张仰着的小脸。小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她的臀部——那种倒着的视角让小苏的表情看起来像一只等待被踩碎的小动物。
徐曼没有耽搁。她屈膝,往下坐了下去。她的臀部在小苏的视野里迅速放大,一瞬间就从一个杏色的轮廓
变成了一团占据全部视野的巨大阴影。小苏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然后整张脸就被一股沉重的压力完全覆盖了。
徐曼的臀部稳稳地坐实在了小苏的脸上。和昨晚在沙发上的感觉不同,椅面几乎没有缓冲。小苏的后脑勺被硬邦邦的椅面硌得生疼,头骨像是被夹在两块硬板之间的核桃,随时都会被压碎。上面是徐曼沉重的臀部,下面是硬木椅面,她的整颗脑袋就是夹在中间的核桃仁。她的鼻梁被压得几乎要断掉,鼻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嘴唇被挤压得贴在牙齿上,牙齿又被迫咬在了嘴唇内侧的嫩肉上。那种疼痛比沙发上的要尖锐得多——沙发是钝的压迫,椅子是硬物直接硌骨头的锐痛。
徐曼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把臀部往后挪了一点,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她能感觉到小苏的鼻尖陷在她的臀沟深处,呼出的热气打在她尾椎骨末端。和昨晚一样温热的、潮湿的气息,但今天她的裤子面料比瑜伽裤厚一点,那股热气被过滤得更加均匀,没有昨晚那么直接的刺激,但也更绵长更柔和。
她端起碗,继续吃饭。
老苏坐在对面,筷子在手里捏得有点紧。他看到小苏的身体从椅子前面伸出来,那个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只是沙发换成了硬木餐椅。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徐曼在他开口之前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只是很平淡地扫过来。但老苏的嘴唇动了一下就闭上了。他低下头扒了一大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很久。
徐曼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她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好几下才咽。她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她一点都不着急。
她的屁股底下,小苏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要被压裂了。实木椅面的硬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的后脑勺被硌在椅面边缘上,那条硬硬的边缘像一根棍子横在她的头骨下方,每一秒都在把她的颅骨往上顶。而上面徐曼的臀部又在往下压。上下两股力量就像一个老虎钳子一样夹着她的脑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颅骨骨缝在那种压力下发出细微的酸胀感,像是随时都会被压得错位。
徐曼能想象到屁股下面这个小继女现在有多痛苦。她能感觉到小苏的鼻尖在她臀沟里轻微地抽动,那不是呼吸的节奏,而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不自主的肌肉痉挛。她能感觉到小苏的下巴在她尾椎骨下面微微地颤抖,像是在咬着牙忍受。这种想象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同情,反而让她更舒服了。知道另一个人正在为了她的舒适而忍受剧烈的疼痛,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她丝毫没有加快吃饭速度的打算。她把自己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夹起来吃,把鱼肉上的每一根小刺都挑出来放在桌子上排成一排,把鸡汤喝得慢到每一口都要吹好几下才入嘴。她心里有一个很清晰的想法——她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小苏疼不疼,她不关心。那是小苏自己的事。她只需要好好享受坐在一张温暖的、有体温的、会呼吸的“坐垫”上吃饭的感觉就够了。
当然,这句话她不会说出来。她只是在心里想了一遍,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林悦最先吃完。她把空碗放下来,看了一
眼坐在椅子上的徐曼和椅子底下露出来的那两条小细腿,没说什么,起身回房间了。
老苏也吃完了。他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在餐桌旁边站了好几秒。他的目光在徐曼的背影和椅子底下小苏的腿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手里的纸巾被他揉成了一个小纸团。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客厅。
餐桌前只剩下徐曼一个人坐着。她又吃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也扒进了嘴里。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然后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小苏的脸从徐曼的臀部下面解放出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椅面的硬边缘在她的后脑勺上硌出了一道深深的红色凹痕,几乎破皮。她的鼻梁上又多了一道新的青色压痕,嘴唇被压得完全没有知觉了,像两片被麻药打过的橡胶。
徐曼站起来之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一边喝一边走回餐桌旁。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椅子前面地板上的小苏,然后把目光移向了自己刚才坐的那把椅子。她的手里端着杯子,身体微微转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再坐下去——毕竟她水还没喝完。
小苏看到了徐曼那个微小的身体转向。她的大脑在剧烈的疼痛和昏沉中闪过了一个清醒的念头——不能再坐在椅子上了。椅子太硬了。再坐一会儿她的头骨真的会出问题。她必须把徐曼引到沙发上去。沙发至少是软的。至少不会把脑袋硌碎。
“妈妈!”小苏用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声音因为嘴唇还没恢复知觉而有点大舌头,“要不咱们去客厅吧!那样你还能看电视呢。”
徐曼端着杯子,歪着头看了看她。小苏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反抗,而是一种主动的、请求的顺从。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说:我不是不让你坐,我只是帮你找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坐。徐曼觉得这个转变很有趣。这丫头不但学会了主动服侍,还学会了主动建议改善服侍的条件。
她想了想,觉得小苏说的确实对——客厅有电视,沙发也更软,不管是对自己的屁股还是对自己的娱乐来说,都比餐桌前的硬椅子要好得多。
“也对。”她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放在桌子上,“去沙发准备好。”
小苏从地板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了一下椅子腿,疼得她龇了一下牙。她扶着椅背稳了一下身体,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沙发前面。她熟练地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后脑勺搁在沙发坐垫边缘上。这套动作她已经做了三次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流畅,更熟练。
她躺在沙发前面,脸朝天花板,听着徐曼的拖鞋声从餐厅那边啪嗒啪嗒地走过来。她看到徐曼的身影在视野里从倒着的方向走近,杏色的休闲裤,修长的双腿,手里拿着遥控器。她想起了徐曼刚才在厨房说的那句话——我喜欢折腾你是真的,想对你好也是真的。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沉了下去。她看到徐曼的臀部又一次在视野中缓缓降下,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章
小苏看着徐曼从餐厅那边走过来。她的头仰在沙发坐垫边缘上,倒着看到的画面让徐曼的身影从下往上地接近,像一个从天花板降下来的巨大的影子。徐曼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走到沙发跟前,
低下头看了小苏一眼。那个视角完全是居高临下的——从上方俯视一张倒仰的、毫无防备的脸,所有的五官都被拉得扁平而失去了正常的比例。小苏的眼睛在倒仰的角度里显得特别圆,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排细细的牙齿。
徐曼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小苏倒着的视野里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月亮,又温柔又模糊。然后徐曼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杏色的休闲裤柔软地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她分开双腿站在小苏身体两侧,那个背影在小苏眼里显得高大极了,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屈膝往下坐的时候,臀部在小苏的视野中再一次迅速地、不可阻挡地放大。杏色的裤子面料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一寸一寸地把光线吞噬掉。那种视觉效果就像是天空被一片巨大的杏色星云吞没了——先是边缘的光线被遮住,然后是中央的光被压缩成一条细缝,最后连那条细缝也消失了,她的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
这种感觉她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了。但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她的心里除了恐惧和窒息的预感之外,还多了一层奇怪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敬畏。一种对于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整张脸变成屁股下的坐垫的力量的敬畏。她觉得徐曼就像一个不可反抗的女神一样高贵——女神的臀部应该坐在柔软的东西上,而她的脸就是那个东西。自己的生命完全被另一个人掌控了。什么时候被坐上去,被坐多久,被坐的时候能不能呼吸,这些全部不是她说了算。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会呼吸的垫子,她的存在价值就是在徐曼想坐下来的时候提供一个温暖的、有弹性的表面。
徐曼的臀部稳稳地坐实在她的脸上。沙发坐垫这次发挥了缓冲的作用,她的后脑勺陷进了软绵绵的海绵里,不像餐椅那样硬得硌骨头。但鼻梁和嘴唇上承受的压力一点都没有减少。徐曼今天的休闲裤比瑜伽裤稍微厚一点,面料的感觉是棉质的,更吸汗但也更不透气。小苏的鼻子陷在臀沟的深处,那层棉布被她呼出的热气很快打湿了一小块,变得微微发潮,紧贴在她的鼻尖上,每一次吸气都会把那块潮乎乎的布料吸得贴在鼻孔上形成一个密封的真空感。
徐曼心里很得意。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臀部下面感受着那张温热的小脸的轮廓,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起来。这个小自己十多岁的漂亮继女,刚来这个家的时候还会躲,还会说谎说“怕自己打呼噜吵到姐姐”,现在已经完全被驯服了。自己要拿她的脸当坐垫用,她不但不敢反抗,还会主动配合,还会建议去沙发上更舒服。这种征服感让徐曼心里像喝了一口温热的蜜酒,从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她想起了老苏刚才在餐厅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了林悦在一旁默不作声观察的眼神。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默认了这件事。老苏不敢管,林悦不想管,小苏不用管。她就是这个家的绝对主宰。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今天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节目,她随便按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了一个重播的都市情感剧上。剧情很无聊,男人和女人在咖啡馆里对着坐着聊天,一聊就是半集。但她也不是为了看电视才坐在这里的。她只是享受这个过程——坐在一个活人的脸上打
发时间,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屁股底下那个小脑袋因为缺氧而偶尔轻轻抽动一下的微小动静。
她看了两集。每集四十五分钟左右,加上广告时间差不多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小苏一直被她坐在脸下面,呼吸很浅,身体几乎不动,只有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松开。徐曼在广告时间会微微抬起屁股让小苏喘几口气,但也只是短短的几秒而已,等到广告结束她又毫不犹豫地坐回去。
两集结束之后,徐曼按到了一个白天的瑜伽教程节目。屏幕上一个年轻的女教练正在练习瑜伽,身体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弓形。徐曼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买的那条瑜伽裤还没怎么正经练过。她觉得自己坐了两个小时也有点僵了,该活动活动。
她终于从小苏的脸上站了起来。小苏的脸离开徐曼臀部的那一刻,空气涌进她的鼻腔和嘴唇,她用力吸了一大口气,那个吸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非常明显,像一个被憋在水底很久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徐曼没有理会她,走到茶几前面的空地上,对着电视上的教练开始模仿瑜伽动作。
她缓慢地呼吸,身体前屈,手掌撑在地毯上,做了一个标准的下犬式。然后又换成战士二式、三角式、猫牛式。她的身材在练瑜伽的时候显得更好了,杏色的休闲裤和浅灰色的运动背心贴在身体上,随着动作拉伸和收缩,把每一条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练了十分钟左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红润,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汗水沿着太阳穴流下来挂在脸颊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感觉身体舒展开了不少,也不想再练了。
她关了电视,转身看了一眼小苏。这十分钟里小苏一直躺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没有动,不过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了。她的脸上的红印还没有消,鼻梁上的青色压痕和刚才在餐椅上硌出来的后脑勺上的凹痕都还清晰可见。但她的意识已经恢复了,她用手肘撑着地毯坐了起来,两只手抱着膝盖缩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角落里,背靠着沙发底座,像一只刚刚缓过来的小动物,安安静静地团在那里,眼睛看着徐曼的方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徐曼走到沙发前面,坐了下来。这次她没有坐在小苏的脸上,而是正正经经地坐在沙发上。她把两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今天没有穿丝袜,赤着脚,脚底板因为刚才练了十分钟瑜伽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这两天一直穿的是运动鞋配棉袜,透气性比皮鞋好一点,脚上的味道没有前几天那么浓烈,但练了瑜伽之后微微出了点汗,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酸咸味散发出来。
她把双脚往小苏的方向伸了伸,脚趾在空气中翘了翘。
“躺下来,用脸给妈妈垫垫脚。”徐曼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顺便把脚舔干净,有点汗。”
小苏松开抱着膝盖的手,从沙发角落里挪出来。她没有犹豫,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面朝沙发方向,趴在了地毯上。她的脸正好在徐曼的双脚下方,她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地毯上,把自己的脸当成了一个搁脚的垫子。徐曼把两只脚搁在了她的脸上,脚后跟分别压在她的额头和下巴上,脚掌覆盖住了她的整张脸。练
完瑜伽后脚底微微发烫的皮肤贴在小苏凉丝丝的脸颊上非常舒服,徐曼不由得用脚底在她脸上来回碾了碾。
小苏伸出舌头。她先从脚后跟开始舔起。脚后跟的皮肤有一层粗糙的茧子,刚练过瑜伽之后微微发红,舌尖刮过去是一种沙沙的、硬硬的触感。那里沾着一点点地毯上的细小纤维,和脚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污垢,舌尖舔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细微的沙粒感。她用舌头把那些污垢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沿着脚心的弧度往前舔。脚心的皮肤比脚后跟柔软很多,汗液积在脚掌的凹陷处,咸味更明显,舌头一刮就是一层咸咸的水分。她仔仔细细地舔了每一个脚趾,把脚趾缝里面的微微发粘的汗渍用舌尖清理干净,再把整个脚背也舔了一遍,连脚踝骨头上那层薄薄的汗也没有放过。
徐曼被舔得很舒服。她闭上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脚底传来的温热的舌头的触感非常解乏。练完瑜伽之后脚底本来有点酸胀,被这样仔细地舔了一遍,所有的疲劳都像被舌头带走了一样。她把左脚往小苏嘴里塞了塞,脚趾夹住了她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两下,像在玩一个小玩具。小苏没有缩回去,顺着她脚趾的拉扯力道把舌头伸得更长。
“舔到脚上没有味道为止。”徐曼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最后的服务。
小苏把徐曼的两只脚反反复复地舔了好几遍。从脚趾舔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舔回脚趾,每一道皮肤的纹理都用舌尖清理过,每一个趾缝都用舌头深入地刮过好几次。唾液把徐曼的两只脚从脚趾到脚踝全部打湿了,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她舔到最后,嘴里已经只有唾液的味道了,脚上原本那股淡淡的酸咸味已经完全被她的舌头清理干净。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抿掉最后一点脚趾尖上残留的湿痕,然后把徐曼的双脚轻轻放回了拖鞋上。
“好了,”徐曼睁开眼睛,把脚穿进拖鞋里,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她脚边满脸湿漉漉的小苏,“干净了。”
她站起来,脚底在拖鞋上蹭了蹭多余的唾液,转身往主卧走去。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小苏一眼,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很满足的笑容。
“晚安,小苏。”
小苏趴在地毯上抬起头看着她。嘴唇还在往下滴着口水和脚汗的混合物,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轻轻说了句“晚安妈妈”。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徐曼听到了。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然后走进主卧,把门关上了。
小苏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她先去卫生间漱了口,又洗了把脸,然后走回次卧。次卧里林悦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沉稳。小苏爬上床,在床尾的位置蜷成小小的一团,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压痕还没消,嘴里还有淡淡的脚汗余味,但她太累了,几乎是闭上眼睛的瞬间就睡了过去。
老苏出差了。公司派他去外地分公司交接一个项目,要走一整周。他临走前在玄关抱了抱徐曼,又弯腰拍了拍小苏的头,说在家好好听妈妈和姐姐的话。小苏点了点头,看着老苏拎着行李箱走出了防盗门。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哒轻响,像是这个家里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也落了锁。
老苏走后的第三天,家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徐曼不再需要在
老苏面前维持那层薄薄的掩饰,她想什么时候坐小苏的脸就什么时候坐,想坐多久就坐多久。林悦也不再只是在一旁偷偷观察,她开始更频繁地参与进来,有时候是在妈妈坐完之后也去坐一会儿,有时候是在一旁指挥小苏调整姿势。小苏每天放学回家之后的时间几乎都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度过,那块地毯上她躺过的位置已经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浸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印子。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林悦收了碗筷去厨房洗了。徐曼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今天有一个新的综艺节目开播,她等了好几天了。小苏坐在沙发另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电视屏幕,但眼神是散的,她知道今天晚上不会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么简单。
果然,节目刚开始不到五分钟,徐曼就伸手摸了摸小苏的头。她的手指从小苏的头发滑到脸颊,指腹在小苏鼻梁上那道还没完全消褪的淡青色压痕上轻轻按了一下。
“去洗个脸。”徐曼说,语气就像在说“去把窗帘拉上”一样平常,“洗干净了过来给妈妈垫屁股。”
小苏从沙发上滑下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和额头,又特意用洗面奶搓了一遍鼻子和嘴唇周围的皮肤。她知道徐曼喜欢干净的脸,不喜欢脸上有油或者汗味。洗完之后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压痕已经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红色,像是被烙在皮肤上的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掉。她擦干脸走回客厅。
徐曼已经把茶几上的一盘橘子端到了自己腿上。她正在剥橘子,手指把橘子皮一瓣一瓣地剥开,橘皮的汁水溅在空气里散出一股清香。她看到小苏过来,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前面的老位置。
小苏走到沙发前面,在地毯上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底座,后脑勺搁在沙发坐垫边缘上。这个动作她已经不需要任何思考了,像是一个被写进了脊髓里的反射。她的脸仰起来朝向天花板,眼睛看着上方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巨大的阴影落下来。
但这次徐曼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往下坐。她先转过身去背对着小苏,双腿分开站在小苏身体两侧,然后比往常往后多挪了一点点。她的脚后跟踩在了小苏肩膀旁边的地毯上,这个位置比以前的落点要往后靠了大概十厘米左右。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苏的脸,调整了一下自己屁股的角度,然后屈膝往下坐了下去。
她的臀部落在了小苏的脸上,但这次和以前不同的是,她没有把小苏的整张脸全部坐住。因为往后挪了那十厘米,她的臀部压住了小苏的额头、眼睛和鼻梁,但小苏的嘴巴和下巴却从她屁股的下沿露了出来。小苏的嘴唇没有被压住,可以自由地张开和闭合。
徐曼把一盘子剥好的橘子放在腿上,又拿了一个新的开始剥。她感觉到屁股底下小苏的鼻尖和往常一样陷在她的臀沟深处,呼出的热气透过她的休闲裤面料打在她肛门和尾椎骨之间的区域。她等了几秒,发现小苏没有用嘴巴呼吸——露在外面的那张小嘴紧紧地闭着,没有张开的意思。小苏还是在用鼻子,从她臀沟的缝隙里艰难地抽取空气。
徐曼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很满意。这丫头已经懂事了。她知道自己有嘴巴可以呼吸,但她偏偏不用。因为她知道妈妈喜欢她在
屁股底下用鼻子闻着味道呼吸。她不仅顺从了,还在主动选择更让妈妈高兴的那种顺从方式。这种主动性让徐曼觉得比单纯的服从要更加让人愉悦。
徐曼把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汁水在嘴里爆开来甜滋滋的。她又剥了一瓣橘子,这次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把手伸到了屁股底下,在小苏露出来的嘴唇前面晃了晃。橘子瓣的汁水沾在了小苏的下嘴唇上,那张小嘴动了一下,然后张开了。
徐曼把橘子瓣塞进了小苏的嘴里。小苏在她屁股底下小心翼翼地嚼着,腮帮子的鼓动通过嘴唇和下巴传导到了徐曼的大腿内侧,那种细微的震动让她觉得很有趣。她又剥了一瓣,同样的方式喂进了小苏的嘴里。她就这么一瓣一瓣地剥着橘子,自己吃一瓣,喂屁股底下的小苏吃一瓣,动作很悠闲,节奏很慢,就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播一个搞笑环节,嘉宾在玩游戏,主持人在旁边大喊大叫。徐曼看得很投入,时不时笑出声来。她笑的时候肚子会轻轻收缩,连带着屁股也会微微一紧,那个时候小苏的鼻梁就会被臀肉夹得更紧一点,呼吸的节奏就会明显地断了一下。但小苏没有挣扎,也没有张开嘴吸气,而是等到徐曼笑完屁股放松之后,再重新用鼻子继续那种艰难的、被压迫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林悦洗完碗走出厨房,手上还滴着水,用围裙擦了擦。她走到客厅看到沙发前面的场景,停了一下脚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徐曼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盘橘子,神态完全是一个正在享受休闲时光的家庭主妇。而她的屁股底下压着小苏的整个额头和眼睛鼻子,只有那张小嘴从屁股下面露出来,时不时张开接住徐曼递下来的一瓣橘子,嘴唇上沾满了橘子汁和唾液,亮晶晶的。那个画面又荒谬又自然,就像这件事已经变成了这个家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林悦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她只是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从徐曼腿上的盘子里拿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然后也看起了电视。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妈妈屁股底下那张正在嚼橘子的小嘴,但很快就移开了,像是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具摆设。
徐曼又剥了一瓣橘子喂给小苏,这次她故意把橘子瓣在小苏嘴唇上蹭了蹭才塞进去。橘子汁顺着小苏的嘴角流下来淌到了下巴上,徐曼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替她擦掉了,手指顺便在那张小嘴唇上按了按。
“好吃吗?”她问。
小苏在她屁股底下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被压在臀肉和沙发坐垫之间变得又闷又模糊,但徐曼听到了。她笑了一下,又剥了一瓣塞进自己嘴里,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继续看电视。她的屁股在换腿的时候在小苏脸上碾了个小半圆,小苏的鼻子在她臀沟里跟着滑动了一段距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但那张露在外面的小嘴还是没有张开呼吸。她铁了心要用鼻子闻着妈妈屁股的味道去吸气,就算那种吸气又艰难又闷热又充满了休闲裤棉布上残留的洗衣液和体味混合的气息。
林悦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冰牛奶,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了句“妈你的牛奶”,然后转身去
玄关换了拖鞋,说要去楼下买点炒栗子。徐曼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这个初秋还有点闷热的夜晚喝着很舒服。
过了大概一刻钟,林悦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纸袋,袋子底部被油浸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她在徐曼身边坐下来,把纸袋打开,里面是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甜腻腻的焦香味弥漫在客厅里。林悦拿出一颗栗子,用指甲在栗子壳上掐了一道口子,双手一捏,栗仁从壳里完整地跳了出来。她把第一颗剥好的栗子递给徐曼。
徐曼接过栗子放进嘴里,粉糯甜香,她嚼了嚼咽下去,满意地点了点头。林悦又剥了一颗,这次徐曼没有自己吃,而是接过来伸手递到自己屁股底下,在小苏那张露在外面的嘴唇前面晃了晃。那张小嘴张开来,徐曼把栗子塞进去,手指被小苏的嘴唇轻轻含了一下,她笑了笑,把手指在小苏下巴上擦了擦。
林悦继续剥着栗子,一颗给妈妈,一颗给妈妈屁股底下的妹妹,自己也吃上一两颗。三个人就这么分享着同一袋栗子,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成了一部古装剧,画面里的衣袖翩翩起舞,音乐悠扬。徐曼靠在沙发靠背上,嘴里嚼着甜糯的栗子,屁股底下是继女温热的脸,身边是亲生女儿在乖巧地给她剥栗子。她觉得这一刻真是幸福极了——她想要的都在这个客厅里了,一个被她征服的继女,一个和她站在一边的女儿,电视里播着不用动脑子的电视剧,手边有冰牛奶和刚出锅的栗子。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满足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叹息。
又过了一会儿,徐曼忽然感觉肚子里有些不对劲。她放下手里的半颗栗子,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动,在安静的客厅里连林悦都听到了。那股气流在肠子里缓慢地往下推,推过结肠,推过直肠,最后汇集在肛门口的位置,胀乎乎的顶着括约肌。徐曼感受了一下那个位置—她现在坐在小苏脸上的角度是往后挪了十厘米的,也就是说小苏的鼻尖现在正好对准的是她臀沟最深处那个位置,隔着一层棉质休闲裤的面料,紧紧地抵在她的肛门口。每一次小苏用鼻子吸气,那个微小的真空吸力都会让她肛门周围的皮肤感到一阵凉丝丝的收缩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屁股底下那张露在外面的小嘴。那张嘴唇刚吃完栗子,嘴角还沾着一点栗子碎屑和唾液的光泽。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小苏的下巴,那张小嘴立刻紧张地抿住了。徐曼又敲了一下,这次那张嘴唇微微张开来,像是在等待着接住什么东西。
“小苏,”徐曼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叮嘱的语气,“妈妈肚子有点不舒服,想放个屁。”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小苏的下巴上轻轻划着圈。
“你帮妈妈把屁吸干净,不要漏出来。妈妈还要吃栗子,不想闻到臭味。”
小苏在徐曼屁股底下没有说话,但她那张露在外面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重新闭紧了。她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吸气动作比刚才更大更深,鼻翼在徐曼臀沟里明显地翕动了一下。这是一个无言的回应——她知道了,她会照做。
徐曼满意地收回手,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从林悦手里接过另一颗刚剥好的栗子放进嘴里。她没有
着急放出那个屁,而是先安安稳稳地嚼着栗子,让那股气体在肛门口再攒一攒。她知道等到她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候,那个屁会很充足,她希望那个时候小苏的鼻子已经做好了全部接收的准备。毕竟她正在享受幸福的家庭时光,不想被任何不愉快的气味打扰。
徐曼把那颗栗子在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她又端起冰牛奶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小腹感受了一下,那股气体已经在肛门口攒得差不多了,胀乎乎的压力顶着括约肌,随时都可以放出来。
她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臀部下方。小苏的鼻尖还稳稳地嵌在她的臀沟深处,而且她能感觉到小苏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调整了呼吸的方式。之前小苏的呼吸是浅浅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吸进太多味道。但现在不同了——小苏每一次吸气都用了更大的力气,鼻孔扩张到最大,深深地、缓慢地把空气从她臀沟的缝隙间抽进肺里。那种吸气的力道让徐曼隔着裤子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肛门周围的皮肤被一股稳定的、持续的负压轻轻往下吸,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小小的拔罐器正扣在那个位置上。
徐曼满意地弯了弯嘴角。这丫头不但听懂了她的意思,还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她不用再像上次那样用屁股去憋小苏的呼吸来控制节奏了——小苏自己就已经把鼻子变成了一个等待接收的真空吸嘴。
她把身体往下沉了一点点,让自己的臀部更紧地贴合在小苏的脸上。那个角度经过她之前的精心调整,小苏的鼻尖正好对准的是她肛门的正中央,不偏不倚。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下半身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
括约肌松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热乎乎的、浓烈的气体从她的体内涌了出来。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饮食里有大量的橘子和栗子——纤维素和淀粉在肠道里发酵了好几个小时,产生的气体比上次吃肉和洋葱的时候更加浓稠,更加臭。那个屁无声无息地从她肛门涌出来,穿透棉质休闲裤的纤维缝隙,一点都没有扩散到空气里——因为小苏的鼻子正在用稳定而强力的负压吸气,所有从徐曼体内逸出的气体在离开裤子表面的瞬间就被那股吸力直接抽进了小苏的鼻孔里,一丝都没有漏出来。
小苏的鼻腔和肺泡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浓烈到近乎于实体的臭味灌满了。那是发酵过的栗子和橘子混合在肠道里产生的硫化氢的味道,还夹杂着牛奶在体内发酵产生的略带酸臭的气息。那种臭味不是单纯的粪便的臭,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更为刺鼻的、混合了甜腻的食物残渣发酵后的腐败气息。它太浓了,浓到不像是气体,倒像是一团温热的、看不见的臭泥直接灌进了肺里,挂在了肺泡的表面上,堵在了鼻咽的粘膜上,渗进了舌根的味蕾里。她的胃剧烈地翻了一下,一股酸水直冲喉咙,她差点吐出来——但她没有。她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那股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一旦吐出来就会把妈妈的裤子弄脏。妈妈正在吃栗子看电视,不能被打扰。她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屁完完整整地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任何一丝气味散到客厅的空气中。
徐曼在上面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臭味。她放屁的时候正端着冰牛奶在喝,冰凉的液
体滑过舌尖和喉咙,她的鼻子只闻到了牛奶的乳香和林悦手里栗子的焦甜味。那个屁一点都没有漏出来,全部被她屁股底下那个尽职尽责的小继女吸进了她自己的身体里。徐曼放完之后又感受了一下,肛门口周围的皮肤是干燥的,空气里只有栗子和牛奶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她刚才排出来的那股气体的痕迹。
她满意极了。肚子里那股胀乎乎的不适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的、通畅的舒适感。她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那个小脑袋的下巴,那张小嘴还在紧紧地抿着,下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是刚才憋住不吐出来的时候自己咬的。徐曼用指尖在那排牙印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林悦刚剥好的一颗栗子递到那张小嘴前面。
“乖。”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赞赏,“吃颗栗子。”
那张小嘴张开了。小苏的嘴唇有点发抖,栗子塞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舌头本能地尝到了栗子的甜味,但那股甜味和她自己鼻腔和喉咙里残留的那股硫化氢的臭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让人反胃的复合滋味。她没有吐。她慢慢地嚼着那颗栗子,和那股臭味一起咽了下去。
徐曼看着她咽下去之后又给了她一颗。这次小苏没有抖,她安安静静地张开嘴接住了,嚼完又咽了下去。徐曼笑着摸了摸她的下巴,然后转过头对林悦说:“再剥几颗给妹妹吃,刚才那个屁她吸得可干净了,一点味都没漏。”林悦看了一眼妈妈屁股底下那张微微发红的小嘴,手里的栗子壳咔地一声捏碎了。
徐曼今天晚上洗完澡以后换了一条淡紫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吊带细细的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她在浴室里把身体擦干之后直接套上了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真丝面料凉丝丝地贴在她刚洗完澡还微微发烫的皮肤上,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滑来滑去,下面凉飕飕的什么都没有隔着。
老苏出差的第四天,主卧的床空了一半。徐曼一个人睡在一米八的大床上觉得有点空荡荡的。她倒不是想老苏那个没用的男人,只是习惯了晚上有个人躺在旁边,即使那个人只是打鼾也好过一个人躺在黑暗里。
她走到次卧门口敲了两下。小苏已经在床尾蜷好了,正准备被林悦的大腿夹住过夜。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
“今晚跟妈妈睡。”徐曼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很随意,好像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你姐姐天天晚上都能抱着你睡,妈妈也想试试。”
小苏从床尾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跟在徐曼身后走进了主卧。主卧的床比次卧的大了一圈,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是空调被,薄薄的一层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徐曼的手机和一杯温水。
徐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过身体面对着小苏。她把自己的两条腿分开,淡紫色的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光裸的下半身。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上,毛发下面是她成熟饱满的大阴唇,两片深粉色的肉唇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因为刚洗过澡,那里散发着沐浴露的花香和女性身体本身淡淡的腥甜气息。
“和在姐姐那边一样,把脸靠过来。”徐曼拍
了拍自己两条大腿之间的床单。
小苏跪在床垫上爬了过去。她的动作和在林悦那里一模一样——侧躺下来,把自己的脸放进了徐曼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她的脸颊贴上了徐曼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林悦的更柔软更丰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度和弹性。她的鼻尖陷进了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里,毛发扎在鼻孔周围,比林悦那几根稀疏的细毛要浓密得多,鼻尖刚陷进去就被包围住了。她的嘴唇正对着的是徐曼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没有任何布料隔着,她的嘴唇直接贴在了那两片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唇上。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的形状——饱满的、外侧皮肤略深、内侧粘膜嫩滑的触感完全不同于以往隔着裤子时的感觉。徐曼身上沐浴露的花香和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那股微微发酸的气息混在一起,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和嘴唇的每一个感官里。
徐曼在小苏的脸贴上来的瞬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任何阻隔的皮肤接触让她的身体反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苏的嘴唇贴在她大阴唇上的位置,小苏每一次呼气都会让一股温热的气流直接打在她大阴唇的表面和那条细细的缝隙上,热乎乎的,带着小苏嘴里残留的一点点牙膏的薄荷清凉味。她把自己的两条大腿缓慢地合拢,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夹住了小苏的脸颊,把她的整张脸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间。
“你看,这样睡多好。”徐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小苏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往自己腿间又按紧了一些,“妈妈今天特地没穿内裤,就是想让你好好服侍一下。你姐姐说你睡觉的时候可乖了,舌头会自己动,妈妈还没试过呢。”
小苏在她腿间听到这句话,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在林悦腿间已经练出了一套肌肉记忆——不是大幅度的舔舐,而是在呼吸的节奏中自然地让舌尖随着呼气的动作轻轻顶出一点点,在贴着的皮肤上极细微地扫过。这种动作不需要刻意去做,只需要保持嘴唇微张、舌尖刚好碰到对方的皮肤,然后随着呼吸的频率自然而然地小幅度摆动舌尖就行了。
她张开了嘴唇,舌尖从齿间探出了不到半厘米。舌尖碰到的是徐曼大阴唇内侧那条紧紧闭合的细缝。那里的粘膜刚刚被热水冲洗过,还带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滑腻感,舌尖刚碰上去的时候是微微发苦的化学清洁剂的味道。但随着她呼出的热气不断打在那条缝隙上,徐曼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那条紧闭的缝隙慢慢变得湿润起来,一股透明的、微微发粘的液体从那条缝隙深处缓慢地渗了出来,沾在了小苏的舌尖上。那股液体的味道和沐浴露完全不同,是女性身体深处的分泌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咸涩和微微的腥甜。小苏的舌尖在那层液体的润滑下,在那条缝隙的表面极其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来回滑动。她不是在主动舔舐,而是在用舌尖做一种极细微的、随着呼吸节奏摆动的按摩。
徐曼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插进了小苏的头发里,指甲在头皮上轻轻地刮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做极微小摆动的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不像手指那样粗暴,也不像大幅度舔舐那样过于刺激。
就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像蝴蝶翅膀扇动一样的微小接触,恰恰好让她身体深处的火被缓慢地、持续不断地撩拨着,不至于爆发,但也无法平息。
她的骨盆开始微微地前后摇动,把自己的下体在小苏的脸上极其缓慢地研磨。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用小苏的脸给自己挠痒。小苏的鼻尖在这个研磨的过程中不断地从她的大阴唇滑到她的阴蒂,再从阴蒂滑回大阴唇,每一次经过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小突起时,徐曼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夹紧一下。
徐曼今晚没有急着追求高潮。她想慢慢享受这个过程。老苏不在家,没有人会在半夜被什么声音吵醒然后开灯看她在做什么。她可以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想多慢就多慢。
“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徐曼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有点沙哑,她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按着小苏的后脑勺,“对,就这样,慢慢的别停。”
小苏照做了。她的舌尖比刚才多伸出了一厘米左右,沿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扫过。每一次扫过都会带起一点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在她舌面上和徐曼的大阴唇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鼻子还埋在那片浓密的毛发里,每一次吸气都是满满的女性气息灌进肺里。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和变化,像一台被调好了频率的小小机器。
徐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她的骨盆摇动的幅度也在渐渐加大,不再是刚才那种微不可察的研磨,而是明显地在小苏的脸上前后移动,像是在用她的脸自慰一样。小苏的鼻尖被她的大阴唇夹住又松开,夹住又松开,反反复复地在那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滑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曼忽然把小苏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腿间,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脸不让她动弹。她的脊背弓了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直接喷在了小苏的舌尖和嘴唇上。那股液体比之前的分泌物更浓更多,带着一股明显的、近乎于骚味的腥甜。徐曼在高潮的痉挛中紧紧夹着小苏的头,感觉那张小嘴正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她涌出来的液体,那种被嘴唇和舌头清理的触感让她的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等到痉挛完全平息下来,她才松开了夹着小苏的大腿,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湿了,贴在身上黏乎乎的。她伸手摸了摸小苏湿漉漉的脸,指尖碰到了小苏嘴唇上还没有咽完的粘液。
“好了,舔干净就睡吧。”徐曼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小苏,把自己的屁股重新贴在了小苏的脸上。她已经很困了,高潮过后的倦意像温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觉到小苏的舌头又开始小幅度地在她大腿内侧和臀沟里清理那些残留的湿痕,舌尖温热而乖巧,一下一下地把她腿间的粘液都卷进了那张小嘴里。她满意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徐曼是被一阵越来越强烈的膀胱胀痛弄醒的。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窗帘外面还是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天亮的迹象。她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但大腿刚一动就感觉到了腿间夹着的那颗小脑袋。小苏的脸还埋在她胯间,和睡前一样的姿势,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呼吸均匀而浅长,睡得很沉。徐
曼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小苏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小排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徐曼并不想起床去上厕所。主卧的卫生间在房间外面,要经过走廊才能到,她不想离开暖和的被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一个念头在她半睡半醒的脑子里浮了上来。上次早上她让小苏当过厕纸,但那只是舔干净残留的尿液。这次不一样。这次她可以直接尿在她嘴里。让这个小继女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尿灌醒。那种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仅存的一点困意都散了。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怕把小苏提前弄醒。她的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然后她的双手从两侧悄悄伸下去摸到了小苏的头。她的手指插进小苏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耳朵,把她的整颗脑袋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间,不让她有任何可能移开的空隙。小苏在睡梦中被这个动作弄得不太舒服,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唧声,但没有醒。徐曼停了几秒确认她没醒之后才继续动作。她的双手夹着小苏的头把她微微往上提了一点点,让小苏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巴刚好贴在了自己的尿道口上。没有内裤隔着,小苏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尿道口周围那一小圈微微凸起的粉色粘膜上。徐曼能感觉到那张小嘴里呼出的热气正打在她的尿道口,潮湿而温热。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彻底放松了膀胱的括约肌。
尿液从她的尿道口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小苏微张的嘴里。第一股尿液又急又烫,冲在小苏的舌面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迅速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然后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灌了下去。小苏几乎是瞬间被呛醒的。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但视野里是一片漆黑,她的整张脸还被徐曼的大腿和私密部位紧紧夹着,她的嘴巴被一股温热的、略带刺鼻氨味的液体迅速灌满了。她的喉咙在纯粹的生理反射下做出了吞咽动作,但那股液体的流量远远超过了她能吞咽的速度,过剩的尿液从她的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淌到了床单上。
小苏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双手在黑暗中胡乱推着徐曼的大腿和屁股,她想把头从那双大腿的钳制中抽出来,想把嘴巴从那个正在不断涌出液体的地方移开。她的喉咙里发出被水呛到的咕噜声和剧烈的咳嗽冲动,但嘴巴被堵着咳不出来,只能从鼻孔里断断续续地喷出一些被吸入鼻腔的尿液和气泡。
徐曼紧紧咬着下嘴唇,双手死死按住小苏的后脑勺,大腿像一把老虎钳子一样夹住小苏的头一刻不敢放松。她怕小苏真的挣脱开了,那她还没尿完的尿就会把床单弄脏。这条床单是新换的纯棉高支贡缎,她不想一大早就开洗衣机。小苏的力气在窒息和呛水的双重折磨下反而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她的手在徐曼大腿上又掐又拧,徐曼被掐得生疼,但她硬是没松开腿。她的尿断断续续排了将近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一松劲小苏就把头扭开了。
“嘘——别动别动,马上就好了,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徐曼一边牢牢锁着小苏的头,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小苏的头顶和脖子上来回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温柔,和胯下那个正在剧烈挣扎的小身板
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妈妈还没尿完,你要是现在把嘴巴拿开的话床单就脏了,明天你还得洗床单,对不对?忍一忍就好了,乖,咽下去就好了。”
小苏的眼泪从被夹紧的脸颊上挤出来,和溢出来的尿液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湿漉漉的。她的挣扎从剧烈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她不想反抗了,而是因为那股持续不断的液体灌注让她不得不把所有精力集中在吞咽和不被呛死上。她的喉咙上上下下滚动着,一口接一口地把那些温热的、略带碱味的液体咽进肚子里。尿液流进胃里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吃东西的饱胀,而是一种从内脏深处涌上来的温热和屈辱的混合感。
徐曼终于尿完了。最后一滴尿液在小苏的嘴唇上挂了一下,然后被徐曼轻轻在她的上嘴唇上蹭干了。她这才松开了紧夹着小苏的大腿,也松开了紧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小苏的头立刻从她胯间弹了出去,整张脸又是水又是眼泪,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呕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好了好了,不就是点尿嘛,又不是没舔过。”徐曼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小苏,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种轻描淡写的样子,“擦擦脸,别把鼻涕蹭到枕头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不过没事,明天让你洗。”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了,背对着还在咳嗽的小苏说了句“晚安”,然后就闭上了眼睛。这次的尿排得干干净净,膀胱里一点也不剩了,她感觉舒畅极了,很快就又睡着了。小苏一个人跪坐在床尾,用毛巾捂着嘴巴咳了很久,嘴里全是尿骚味。她的头发上也沾了一些从嘴角淌出来的尿液,黏乎乎地粘在太阳穴两侧。但这会儿她已经不太咳了,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看着徐曼裹着被子的背影。那个背影正随着睡眠的呼吸一起一伏,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正因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才睡得这么安稳。
徐曼满足地闭上眼睛没几秒,忽然又睁开了。她想起了刚才小苏挣扎的时候,有几滴尿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了床单上。她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果然有一小块潮湿的地方,面积不大,但指尖碰上去微微发凉,凑近闻一下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她的眉头拧了起来,心里那股刚刚被满足感填满的地方又涌上来一股不爽。
她最讨厌床单被弄脏,哪怕只是几滴也不行。这是她最喜欢的高支贡缎床单,上次洗完还特意用柔顺剂泡过。她坐起来,看到小苏正用毛巾捂着嘴,在床尾缩成一团,肩膀还在因为刚才的呛咳而一抖一抖的。徐曼二话不说伸手抓住小苏的胳膊把她从床尾拖过来,一把按倒在床垫的正中央。小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徐曼已经从床上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双腿分开跨在她脸的两侧。徐曼的淡紫色睡裙下什么都没穿,她毫不犹豫地屈膝往下一坐。
这一下坐得极重、极准。她这次没有像在沙发上那样往后挪,而是把自己整个臀部的重心正正地落在小苏的脸上。她的大腿分得很开,臀部像一个沉重的、温热的沙袋一样完完全全地覆盖在小苏的脸上。小苏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整张脸被徐曼的臀肉和大腿根部密不透风地封死了。没有任何一丝空隙,没有任何可
能呼吸的空间。这跟沙发上和餐桌前的那几次完全不同,那几次小苏至少还能从鼻翼或嘴角的缝隙里榨出一丝空气。现在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她的鼻子被徐曼的臀沟底部的软肉完全堵死,嘴唇被徐曼整个会阴部位压得紧紧贴在牙齿上。她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绝对的、毫无希望的黑暗和窒息。
小苏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的双手在两侧疯狂地拍打床垫,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的腿在徐曼身下乱踢乱蹬,脚后跟不断地砸在床垫上。她的脊背试图弓起来把徐曼顶下去,但徐曼只是把腰往下沉了沉,那些反抗的力量就被镇压得死死的。唯一自由的是小苏的舌头——她因为窒息而无法控制地张大了嘴巴试图从压着自己嘴唇的那团软肉的任何一丝缝隙里吸到空气,舌尖在本能的驱使下乱伸乱顶,反而隔着嘴唇不停地扫在徐曼私密部位的褶皱上。
徐曼这才稍稍抬起了一点点屁股,刚好让小苏的鼻子从被压扁的状态解放出来一点,露出了一条比纸片还薄的通气缝。小苏立刻像是在水下憋了三分钟的溺水者一样,发出一声极其尖锐而嘶哑的吸气声。
“好好给我舔!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嘴巴这么不牢!”徐曼说着,一手揪着小苏的头发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在小苏的脸上前后研磨起来。她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小苏因为急性缺氧而晕过去,另一方面也是真正的惩罚——她要用自己最肮脏、最羞耻的部位,让小苏把每一个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记住这次教训。
小苏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嘴边那股混合了淡淡的汗味与独特的体味的皮肤褶皱。她为了那丝丝少得可怜的氧气,不得不主动张大嘴巴,尽力伸出舌头,机械地、疯狂地舔舐着压在自己脸上的那个紧紧闭的洞口。她的舌尖探入紧闭的褶皱中,尝到了一股极为浓烈的、带着沐浴露残香与本身体味混合的复杂滋味。她不敢停,生怕一停下来那股能让她活命的气流就会被再次掐断。
徐曼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小苏的舌尖因为求生欲而变得异常灵活,它毫不费力地就钻进了那紧致的褶皱中,仔仔细细地描绘着那里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那种直达尾椎的酥麻感,让她心里那点因为床单被弄脏而产生的不快很快烟消云散了。她一直压着小苏,直到感觉身下那剧烈的挣扎与拍打逐渐变得软弱、最终归于平静。小苏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床上,只剩下颈部还在机械地微调角度,让舌头更深地服侍着主人。徐曼这才满意地抬起了屁股。
“行了,还不起来?先去洗脸漱口,弄干净了再回来。”徐曼重新躺回了枕头上,分开双腿,一手指着自己刚被舔舐过、正泛着淫靡水光的私处。“漱完口再回来,把我下面也彻底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