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龄女人的故事》(第二部)

《和同龄女人的故事》(第二部)

作者:安旺财

原创不易敬请支持!

还有其他夫妻主视频,需要的联系我。

第一回 医院归来,爹开始叫我老儿子(6866字)

第二回 不要惹妈妈生气,妈妈发火很吓人(5613字)

第三回 回老房子祭拜,无缝对接圣水(8218字)

第四回 完食圣水黄金,被妈妈破处儿(10360字)

第五回 初识慧姨,浅听爷爷风流韵事(4138字)

第六回 妈惹爹生气,我被爹脚丫子玩耍,旷野遛狗(9364字)第七回 小媳妇的脚味,妈妈说我是天选吃屎人(7185字)第八回 年前与李妈见面,大年初一拜年吃圣水煮黄金饺(10579字)

第九回 初尝娘之脚丫,竟然是“酱香”型的(8400字)

第十回 新年赐新名,订新规(19439字)

第一回 医院归来,爹开始叫我老儿子

医院外阳光明媚,我的心情大好,因为终于能够出院回家了。算了一下时间,在医院待了23天。将老姑父送回家,收获了老姑和妹妹大量的谢意,中午在老姑家吃过饭,说想要去洗澡就离开了老姑家。

去水汇先泡后搓,洗去污垢后到休息大厅睡了一觉,下午4点多才醒,给妈妈发个消息:“妈妈,儿子已回家。”

妈妈很快回复:“太好了,晚上来妈妈家吃饭呀,你爹在家呢,你现在去吧。”

“好的,妈妈。”我内心激动不已,真没想到爹在妈妈家。

快速穿好衣服、结账,打车去妈妈家。在妈妈家小区下车后买了5斤车厘子(妈妈和爹都爱吃)。

来到妈妈家,咦,换了指纹锁了。手指按上去响起了“叮咚叮咚”门铃声,几秒钟后房门打开了,爹穿着一件深蓝色天鹅绒睡袍站在门里冲着我笑:“回来了,快进屋。”

我小声道:“爹,您好!”就闪身进屋、关门。

关上门我便跪在爹的脚下,看到黑色拖鞋里爹的脚丫子,忍不住将脸贴了过去,用力地嗅着爹的脚味,用嘴唇触碰爹的脚趾,淡淡的酸,微微的臭。爹妈去医院看我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思念成疾啊,所以在闻触到爹脚丫子的一刻我留下了激动的泪水。泪水滴落在了爹的拖鞋和脚面上,我忙舔干净。爹居高临下用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别在这跪着了,进来吧。”说完转身向客厅沙发走去。

我站起来脱衣服,四周看了看,屋里窗明几净,地面反射着灯光,物品摆放整齐,异常干净(这应该妈妈手下的保洁打理的吧,有权真好,下面人主动溜须),可是门口放我衣服的整理箱不见了。

“整理箱在卫生间。”爹看出了我在踅摸啥。

卫生间也特别的干净,充斥着淡淡的香草味。我的整理箱摆放在角落里挨着洗衣机,打开箱盖,我的东西都在(面罩、颈圈、狗链、护膝、黑色超短裙)。我脱光衣服戴上颈圈挂上狗链,又用嘴叼起狗链,穿上护膝和超短裙,然后将脱下的衣服放进整理箱里。

出了卫生间,我就嘴叼狗链向斜躺在沙发上的爹爬去。

爹一只脚放在沙发上,拖鞋丢在地上斜斜歪歪翻扣着;一只脚搭在沙发边上,拖鞋半脱半穿挂在脚上。

我爬到沙发前,先将狗链缠绕在脖子上,用嘴叼起地上的拖鞋摆正,又轻轻咬着爹脚上的拖鞋,脱下和另一只拖鞋摆放在一起。

我调整

好姿势,恭恭敬敬地给爹磕了三个头:“给爹请安!给爹请安!给爹请安!”

然后头触地,等爹指示。

“嗯,舔我脚丫子吧。”爹淡淡地说道。

内心大喜,爬到刚才穿着拖鞋的那只脚丫子前,将脸贴在了42码大脚的脚底深深嗅着,淡淡的酸臭味通过鼻腔深入肺腑。哦,熟悉的味道,真好闻!

室内温度应该有26、7°,光着身子没感觉到冷。

爹的脚底温热潮湿,我慢慢地舔着脚底、脚面、趾缝,用力地吸吮着脚趾,轻轻地啃咬着脚跟,吃下了一轮又一轮的脚泥……

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舒服的哼吟声……

这只脚舔了有十几分钟,爹调整了一下身子,收回这只脚将另一只脚伸到我面前:“舔这只!”

继续舔、吸、刮……

应该是给爹舔舒服了,爹竟然主动和我唠嗑了,说了好多话,当然都是爹在说我在听,毕竟我很忙,嘴没空,不是吗?

爹说他现在的老婆和朋友去新马泰旅游去了,他老婆走的第二天爹就来妈妈家住了,已经住3天了。妈妈每天都上班,爹天天在家打电话催要工程款,年底了,都拖着不给,很上火,朋友约酒也没心情去,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白天养精蓄锐,晚上还要和妈妈车轮大战,才3天就有些吃不消了。嘿嘿,我们这种关系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我暂停了一下,斗胆问了一句:“爹,您媳妇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知道您和我们之间的这种事吗?”

爹沉吟了一下:“既然你管叫我爹,那你就得管她叫妈妈了,她姓李,你就先称呼她李妈吧。”

“好的,爹。”

我有点小窃喜,说完继续低头给爹舔脚。

“你李妈今年40岁,比我小18岁呢。”爹的语气里带着得意,是啊,小18岁谁不得意呀!老夫少妻呀!

“爹,您真厉害!”我恭维道。

“你李妈和你妈差不多高,169,110来斤吧,比你妈苗条,长得也漂亮。”爹听我说的话更得意了。

“她结过一次婚,好几年没有孩子,后来到医院检查,输卵管畸形,就离了。和我到一起后吃了不少药也没效果,还吃出性冷淡了,停药半年多才恢复正常,她也放弃治疗了。”

“我和你妈妈离婚的原因你知道吧?10多年前我就认识你李妈了,那时候整天在外地,你李妈在我的小公司里管材料、记账兼做饭,对我体贴入微,长的又漂亮,你也知道男人受不了这个,慢慢就这样了。”爹语气里带着些尴尬。

“爹,我理解,现在这种事也不算啥事,而且你和妈妈也没断了来往,感情还挺好的。”

我心想,如果你们不离婚妈妈也不会玩《陌陌》,我也不会认识妈妈,我们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我可感觉挺好。

爹听我怎么说,很高兴,兴致更高了。

“给我舔舔屁眼吧,这几天上火,有点便秘,拉屎拉的屁眼疼。”爹收回脚丫子,脱下裤衩,翻身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我忙伸手扒开爹的屁股,黑紫色的大屁眼子在黑黑的浓密的肛毛里半隐半露。

“我上午拉的屎,冲洗过,当然不冲洗你也不会在意的,可能会更喜欢。嘿嘿嘿。”

你的屎我都吃过,怎么会在意,我暗道。但是爹这么说我还是有些尴尬。

这话我没法接,于是伸舌头挑开肛毛默默地舔着爹的大

屁眼子,虽说冲过了,还是有些臭。

我舔几下就用力顶一下,爹的屁眼闭得很紧,根本伸不进去,反而用力凸起反顶我的舌头,我们乐此不疲,默契的互相顶了一会,爹放弃了,剩我自己玩了。

爹一边呻吟一边继续说:“我们之间的事,包括小刘你李妈都知道了,最初非常惊讶,我和你妈她能理解,毕竟有孩子在勾连,但是还有俩个男人就特别震惊还不理解了,以为我同性恋了,后来知道我们只是服侍和被服侍的关系,就很好奇,同时还对我们的所作所为产生了兴趣,时不时的会问起你们……”

“叮铃铃……”爹的电话响了,爹拿过来看了看说:“你妈的电话。”爹打开了外放,又放在了沙发上。

“老公,老儿子来了吗?”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来了。”

“我准备下班了,晚上不做饭了,我买点现成的。”

“好。”

“你们在干什么呢?”

“旺财才给我舔完脚丫子,现在给我舔屁眼呢?这几天上火便秘,拉的屁眼疼,让他给我舔舔。”

“哈哈,你可真会享受,这也是老儿子的最爱。电话给老儿子,我和老儿子说几句。”

“开着外放呢?你说吧。”

“老儿子,好好舔,你爹这些天火大,伺候好你爹,妈妈有赏。”

“知道了,谢谢妈妈!”

“老公,你不用上火,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又不是不给。”

“我也知道,只是下面人的钱给不上我着急啊,毕竟跟我干一年了,还有几个外地的没拿到钱都没回家啊。”

“不说了,欠我钱的来电话了。”

爹匆忙挂掉妈妈的电话又推开我坐了起来,接通了另一个电话笑着说:“你好,王经理,钱的事有眉目了吧?”

“老张,我跟孙总争取了好长时间,一会给你汇120万,剩下的30多万年底都给你。”

“哎呀,谢谢!谢谢!你可帮了我大忙了,下面人的工钱给不上都急死我了,过几天我请你喝酒啊。”

爹挂了电话就收到了钱到账银行的信息,心情大好。

笑着说:“老儿子,你回来给爹带来了好运啊。”

我楞楞地跪在爹面前,受宠若惊啊!爹叫我老儿子了?

我眼睛湿润了,“砰砰砰……”给爹磕头。

“爹,是您福大运势好!”

“哈哈哈,说的好!”

“来,给爹舔舔鸡巴,晚上陪爹喝点。”

爹劈开了腿,雄伟壮观的大鸡巴垂在胯下。

我激动地伸舌头先舔了几遍充满褶皱的阴囊,又含住硕大的卵蛋,在嘴里轻轻地吮吸、滚动……

爹将双腿搭在我后背上,两手抚摸我的头,发出了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声……

接着开始吃鸡巴。

“咕叽、咕叽……”爹的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停地进出……

我吃得如醉如痴……;迷恋得欲罢不能……;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没想到我一个直男有一天会如此崇拜和迷恋这个男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爹。

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

“欢迎回家”指纹锁发出了动听的女声。

“你妈妈回来了,咱们迎迎去。”

“波儿”爹的大鸡巴从我嘴里拔了出来,起身站起来,扯着我颈上的狗链,光着脚向门口走去,我跪爬在爹的身后,一步一趋。

我和爹还没到门口,妈妈就开门进来了,妈妈手上拎着两个装得满满的塑料袋,穿着黑色羽绒大衣,深蓝色贴

身弹力牛仔裤,黑色平跟马靴,头发在脑后挽成髻,面色红润、水嫩,特别清秀,看着像40岁的模样(有钱有权,气色都好了)。

妈妈看到爹牵着我过来,笑着说:“你们玩的挺好啊,父子情深啊!”

说话间我就到了妈妈脚下,爹接过妈妈手上的塑料袋:“你坐下换鞋。”爹转过身将东西放到了餐桌上。

妈妈先脱下羽绒大衣挂到衣架上,才坐在肉凳(我赤裸的后背)上,拉开靴子的拉链,两只肥美的白袜脚从靴子里抽出又伸进了粉色拖鞋(这还是妈妈去医院看我我给买的呢)里。

“你累一天了,坐着别动,让老儿子驼着你。”爹一边说一边拽着狗链向卧室走。

妈妈笑纳了。

爹牵着狗链在前面走,我缓慢地在后面爬,而妈妈逍遥自在地坐在我背上揪着我的头发,白袜脚在我面前轻轻摇晃着,诱惑着我努力向前爬。突然我想到了农村拉磨的驴,就是被主人放在前面的食物诱惑着不停地转圈拉磨的,现在我就是那头驴,妈妈的白袜脚就是诱惑我前行的动力。

妈妈可真不轻呀!给我的压力太大,膝盖很疼,爬进卧室我流了一头汗。

妈妈从我背上下来,解开腰带,拉下裤链,将裤子褪到大腿处坐到了床上。

我心领神会,拽着两个裤腿脱了下来,又将妈妈脚上的白袜脱下。妈妈抬起屁股将贴身羊绒裤褪到大腿处,我再次拽着裤腿脱下,看到了妈妈白白的腿和黑色内裤。

妈妈脱下白色的绒衣,黑色乳罩包盖着饱满雪白的乳房。

妈妈从床上拿起红色天鹅绒睡袍穿在了身上。

“吃饭还赶趟,咱们去沙发上坐会。”妈妈牵着我颈上的狗链和爹并肩走出卧室。

爹和妈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们面前满怀心喜地望着妈妈,妈妈用脚挑起我的超短裙:“小鸡巴都流水了呀?”又掀开爹的睡袍:“你的也流水啦?没射吧?”

“这几天都被你榨干了,都不硬了,射不出了。”爹郁闷地说。

“哈哈哈,那你还不休息休息,还让老儿子给你裹?”

“你不知道,被老儿子的嘴含着可舒服了,温热湿润。”

“哎呀!你终于叫旺财老儿子了,什么情况呀?”其实妈妈进门时爹就叫我老儿子了,妈妈没留意。

“旺财刚回来,我的工程款就下来120万,是旺财带来的好运势,这个儿子我收了。”我认为这是爹找的由头,可能他早就想管我叫儿子了,但是爹在这方面有些腼腆,没有理由不好意思叫吧。

“太好了,老儿子回来了,你的钱也到账了,今天是双喜临门啊!老儿子是咱们的福星啊。”

“今晚先饶了你,让你养养,老儿子继续给你爹含鸡巴吧,妈妈去准备饭菜,一会儿吃饭。”妈妈笑逐颜开地说道。

我接着给爹裹鸡巴。

工程款下来让爹彻底放心了,多日的压力消弥于无形,加之鸡巴被嘴巴包裹带来的舒爽,这么一会儿功夫爹居然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吐出爹的鸡巴静静地看着爹。

妈妈过来看到爹睡着的样子,面带一丝丝的心疼。

“老儿子,你爹挺不容易的,疫情后生意难做,还有两个家要养,两个女人要照顾,很辛苦,你以后多多孝敬你爹啊,你大哥我们是指望不上了,你爹和现在的媳妇也不会有孩子了。我点点头:“妈,爹说我们之间的事爹现在的媳

妇都知道了。”妈妈也点了点头:“这事根本也瞒不住,幸好你爹的媳妇没反对,否则你就只有我这个妈妈了。”

“我和你爹分析了,可能是她没有孩子,财产她也没有继承的人,再一个,因为有我和你拴着你爹,你爹就不会在外面找女人了,毕竟妈妈不会坑你爹。你爹说找机会让妈妈和她见面聊聊,否则你爹在妈妈和她之间左右为难,不好平衡啊。”

我和妈妈的说话声吵醒了爹,爹摩挲了一把脸说:“哎呀,睡着了,要吃饭了吧?”“对,就等你了,走,吃饭。”妈妈一边走一边说:“我买了三鲜、小烧鸡、皮冻和香肠拼盘、酸菜粉,倒了三杯白酒,喜事到来,我们喝点,庆祝一下。”爹和妈妈在餐桌面对面坐下,我往餐桌下面爬,妈妈伸脚拦在我面前:“老儿子,上桌吃吧,陪爹妈喝点。”

我们边吃边喝边聊:“娟儿,我想回老屯上上坟,再打扫打扫老房子,完事在哪儿住两天,你能去吗?”(爹每年都如此,只不过这几年爹妈离了后都是爹自己回去上坟,然后自己在老房子住几宿。)妈妈沉吟了一下:“行,我也好多年没回去了,当年老爷子老太太对我都挺好的,虽然我们离了,但我也是你们老张家的儿媳妇,给你们老张家留了香火。”爹很激动,举杯敬妈妈。

妈妈看了看我:“老儿子,你想不想去?”我瞅了瞅爹,爹笑着说:“你能去最好了,毕竟你也是我儿子了,应该祭拜一下你的爷爷奶奶。”“好的爹,我去。”反正单位也不知道我回来了,那我就再休几天。

“定一下日子呗,你们娘俩啥时候有时间?”爹兴致勃勃地问。”我明天上午忙完,下午就有时间了,老儿子你没回单位销假吧?”“没销假,我随时都可以。”

“那就明天下午出发!”爹妈开心的决定了。”来,最后一口酒干了吧。”妈妈提议。

饭后爹妈坐在沙发上唠嗑,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妈妈说:“老儿子,一会儿咱们去看电影,让你们爷俩放松一下。”

“好的,妈妈,我拿手机找找,选选看哪个电影。”

我们选了《点到为止》,这是个喜剧片,18:30场,最后一排(妈妈选的,很有深意,呵呵)。

出门时,妈妈不让我摘颈圈和狗链,还让我把狗链缠在腰上,穿着羽绒服项圈倒也看不到。

18:20到了万达影城,妈妈让我买一桶爆米花,两瓶红茶(没有我的吗?爹也有些疑惑,但没吱声)。

影院人不多,屋子有点冷。仔细看了看前几排有两对年轻人,估计都是年轻的情侣,最后一排没人,我们上到最后一排妈妈把狗链扯了出来,让我跪下在前面爬,找座位,妈妈牵着我和爹一前一后在后面跟着,我听到爹小声对妈妈说:“你可真会玩。”

想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真刺激。

影片开演了,又进来两对,最后一排只有我们一家3口,妈妈坐中间,我和爹一左一右坐两边。

妈妈拿起一瓶红茶对爹说:“老公,咱俩把这瓶先喝了。”

“还不渴,先喝了干啥?”

我们都明白了妈妈话里的意思,爹“嘿嘿”笑着喝了大半瓶,剩下的妈妈喝了。

爹和妈妈边看电影边吃着爆米花边喝另一瓶红茶,我也不是没吃着,妈妈用嘴嚼碎了爆米花,喂我好几口呢。

电影看到一半的

时间,妈妈让我给爹裹鸡巴,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我很兴奋,感觉爹也是。

爹解开腰带,微微抬起屁股,将裤子脱到膝盖处,我从妈妈腿弯下钻到爹的胯下,头从两腿间伸进来。

我慢慢地含,轻轻地裹,爹的大鸡巴慢慢变大,硬的厉害。

“这场合被裹鸡巴真刺激,我的鸡巴好硬,都戳进老儿子喉咙里了!”爹兴奋得小声对妈妈说。

“哈哈,是吗?那我帮帮老儿子。”妈妈用手一下一下地按压我的头,憋得我呼吸困难……

“好了,别裹了,再裹一会儿我都要射了。”

爹推开妈妈的手,不让我继续吞吐,我也缓了口气,静静地含着,感受着大鸡巴在我嘴里慢慢变软变小。

爹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吐出来吧,我有尿了。”

我吐出爹的鸡巴,身子往下缩了缩,爹的龟头搭在我的唇边,“呲呲呲”含有酒精的尿很难闻,特别的腥臭。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爹的尿被我一口大一口小地喝完了。

“好了,快出去吧,我要穿裤子了,这屋太冷了,我大腿和屁股冻冰凉。”

妈妈“吃吃吃”地笑了,我赶紧爬了回来。

“你不尿吗?”爹扭头问妈妈。

“哈哈,不尿,回家再尿,我嫌冷。”

“妈妈,我想尿。”爹妈的话勾起了我的尿意,我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

“坐下,给,尿瓶里。”妈妈坏笑着将冰红茶的空瓶递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坐下来,脱下裤子将我的小鸡巴插进瓶口“哗哗哗”尿了进去,很快尿满瓶了,还有点尿只好憋回去了。

妈妈接过瓶子,让我穿上裤子,举着瓶子和爹笑嘻嘻地看着。

我穿好裤子,妈妈将尿瓶还给我:“喝了!”

“啊?!”

“快喝了!你要自产自销!”

太羞辱了,刺激的我身子直哆嗦。

我把尿瓶拿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小口,喘了一口气,喝自己的尿感觉怪怪的,真不习惯。

妈妈看我喝的费劲,一手托着尿瓶一手捏着我的鼻子,逼着我“咕咚、咕咚……吞咽了下去,呛的我一阵咳嗽。”老儿子,自己的尿好喝吗?”“不好喝。”“爹的尿好不好喝?”

“好喝。”“妈妈的尿好不好喝?”“好喝。”“爹和妈妈的尿谁的好喝?”

“都好喝。”这不是小时候大人逗小孩子的问题吗?”哈哈哈”逗的妈妈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嘿嘿嘿”爹也发出了一阵憨笑。妈妈还是没能忍住尿意,电影结束前,好大一泊尿进了我的肚子里。回去的路上我又有尿意了(毕竟爹妈的尿都进了我的肚子),我忍着走到路边没人的树丛旁,和妈妈申请到树丛里撒尿。

妈妈笑嘻嘻地举着另一个只喝了一半的冰红茶说:“喝了它!尿瓶里。”看看四周无人,我“噗通”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哀求:“妈妈,饶了儿子吧。”“行了,老儿子都喝一瓶自己的尿了,在这样下去可真成了循环利用,自产自销了。嘿嘿嘿。”

爹一边劝妈妈一边忍不住笑自己说的话。”咳咳咳,老儿子你不喝也行,那就像狗一样撒尿。”爹的话把妈妈逗得都笑呛了。羞得我这老脸火辣辣的,我发现看着挺忠厚的爹也够坏的呀。

“我不尿了,还能忍住。”“不行,说尿就得尿。”妈妈忍着笑,板着脸对我说。好吧,爹妈就是想看我笑话。

妈妈手

执狗链,牵着我走进厚厚积雪的树丛里,我脱掉左脚的鞋,又脱下左腿的裤子,右腿跪在雪地上,高高抬起光溜溜的左腿踩在树丛上,妈妈在笑着看,爹也走进来笑着看,我低着头,“哗哗哗”屈辱地将一大泊热尿散在了树丛下的雪地上,浇出了一片大小不一的黄色的雪坑。爹妈一路笑着,我一路低着头,回到了家。二至五回未发简介,请联系我发全文。

下文是本回截取的两个小小片段不算精彩,精彩请看全文。(六)妈惹爹生气,我被爹脚丫子玩耍,旷野遛狗(9364字)妈妈见我爹有些生气了,忙柔声地说:“老公,别生气了。老儿子,来!求求你爹,让你爹用脚丫子玩玩你的小鸡巴,乐呵乐呵。”我咧了下嘴,跪下磕了个头:“求求爹用脚丫子玩玩儿子的小鸡巴吧。”爹没吱声。

“继续求,你爹不答应你就一直求!你爹不玩你我就扇你大嘴巴子。”妈妈恶狠狠地命令我。

吓我一个激灵,妈妈扇嘴巴子太恐怖了。

“求求爹用脚丫子玩玩儿子的小鸡巴吧,求求爹用脚丫子玩玩儿子的小鸡巴吧……,求求亲爹用脚丫子玩儿子小鸡巴……,求求亲爹用脚丫子玩儿子小鸡巴……”我卑贱地哀求道。

你们说,我爹生气了和我有啥关系啊?我这是无妄之灾啊!妈妈就是不讲理。

“嘿嘿嘿,好了,别求了,那就玩玩你的小鸡巴吧!”爹说完坐到炕沿边,两只大脚丫子垂到了炕沿下。

“谢谢亲爹!谢谢亲爹!”我忙不迭声地感谢道。

我先爬到炕前捧起爹的双脚分别亲吻了一下,表示尊敬和感谢!然后站起来,双手将军大衣双襟搂到身后背过手压住,将小鸡巴暴露在爹妈的面前,小鸡巴已经很坚挺了。

爹抬起左脚,将修长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着我坚挺的小鸡巴,抖动着脚腕慢慢地前后撸着……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正好可以润滑爹的脚趾缝,爹的两根脚趾采用三轻一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我的贱根,我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实在是太美妙了!

强烈的刺激让我不禁在心里默默念着:“爹啊!你是我亲爹!我是爹的种!我安旺财永远都是爹的种!”

一陈陈的酥、麻、爽让我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各种低贱的呻吟声:“呀~呼~嘶~哈~啊~”

过了一条树带,眼前一片大地,地上白雪皑皑,四野无人,寂静无声。

站在地头,妈妈从挎包里掏出了项圈、狗链和一付棉手套说:“来!老儿子,增加点活动量,妈妈牵着你走。”

“你这还随身携带啊?”爹饶有兴趣地问妈妈。

“这是身份的证明,不戴是我们的老儿子,戴上就是旺财。”妈妈自豪地说道。

“旺财!”妈妈叫道。

“汪汪!”我连忙采取狗蹲姿势并回应。好久没被妈妈遛了,我已经兴奋了。

妈妈很满意,到我面前将项圈紧固在我脖子上又挂上狗链轻轻一扯:“走!”

我戴上手套改为跪爬,跟在爹妈身后向前爬行……

妈妈弯腰拾起一段枯树枝向身侧大地扔去,又松开狗链说:“旺财,去!叼回来!”

我转身向树枝爬去,大地里的雪被风刮过聚集的很厚,爬起来比较费劲,爬到妈妈扔的树枝前低头用嘴咬住(因为树枝落入雪里,所以还吃了一嘴的雪)往回爬,爹妈在原地看着我。

我一边

爬一边默默念着:我是旺财,我是妈妈的一条狗,我是旺财,我是妈妈的一条狗……

爬回到妈妈脚下,抬头。

妈妈接过树枝,摸了摸我的头:“旺财,动作太慢了,你要欢快地跑起来,你看哪只狗叼主人扔出去的东西是来回爬着的?记住了吗?”

“汪汪汪”

“好,再来一次。去!”树枝丢出。

我养过狗,知道狗跑起来是两条前腿前伸、两条后腿后蹬,跃起来前后腿伸展,落下来前后腿聚拢,循环往复,跳跃式的跑姿。现在我就准备采用这种跑姿了。

毕竟第一次展示,没有掌握技巧,跑的很狼狈,连滚带爬的摔倒了好几次,在我刚跑起来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回来时就好多了,动作也协调了不少。

我看见妈妈蹲着,笑的肩头耸动,花枝乱缀;爹站在妈妈身边手扶妈妈肩头嘿嘿地笑个不停。

再次把树枝叼回妈妈面前。

妈妈接过我嘴叼的树枝,边笑边说:“旺财,这就对了,但还不熟练还得练。去!”树枝再次丢出。

我又一次跑过去,叼回。

(七)小媳妇的脚味,妈妈说我是天选吃屎人(7185字)

小媳妇160左右的个头,一双丹凤眼、红唇略薄,给人的感觉稍显冷淡。她的身材比例很好,长腿细腰,胸部丰满,喜欢练瑜伽。因为我帮过她一些忙,所以对我还比较热情,遇见了总是田哥田哥地叫着,呵呵。

我最关注的是她有一双漂亮、性感的埃及脚。夏天我曾多次用心观察过,目测她的脚丫子36码左右,脚趾头粗细均匀、脚趾甲颗颗饱满粉亮、脚底板红润,脚背皮肤白晰细腻,细小的青筯趴在脚面上若隐若现。

我经常想着她的脚丫子,意淫着……

跪在她的面前,被她踩在脚下,舔吻她的玉足,深嗅她的脚味,我愿意做她的狗!

她家门边订做了一个通顶的无门储物柜,共有六个格,上面两个格放的是不应季的鞋,都装在鞋盒里,下面的四个格子是一家三口应季的鞋子,她的鞋占了两个格子。她在门外换拖鞋时经常会将脱下的袜子塞在脱下的鞋里,我曾多次闻过她塞在鞋里的丝袜、棉袜,也会贴着鞋筒闻鞋里的味道。

我知道,这种行为叫扫楼。网上经常发布一些男人在别人家门口鞋架上拿女鞋闻味的视频,幸运的是我们管理的这个小区门口装监控的少,她家这层就很安全,因为没有人比我更知晓了。

我刚从监控里看到小媳妇领着她女儿出小区去上学了。现在她的拖鞋一定还有温度,味道也会保留得更好,想到此我就激动的坐不住了,所以我才要以检查工作的方式来她家看看、闻闻。

到了8层,我目光精准地盯在了她家鞋柜下数第二层(据我多次观察,一层是她女儿的,二、三层是她的,四层是她老公的)的一双浅粉色棉毛拖鞋,这双拖鞋她去年就在穿,多次闻过,味道很好。虽然我不止一次地闻过她的鞋,但每一次都特别兴奋,如果她在屋里而我在屋外,会更加紧张和刺激。

我伸出颤抖的手拿起她的棉拖鞋,将鞋口贴在口鼻上。一股混有潮湿、温热、酸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因为楼道很暖和,所以鞋里被脚捂热的温度还在),我深深吸了一口,让这迷人的气味在气管和肺里过了一遍后才轻轻吐出,接着又狠狠吸了几

口、吐出……

我仔细看了看拖鞋里面,细绒绒的棉毛被小媳妇的脚丫子踩磨得东倒西歪,五颗小巧的趾肚和浑圆的足跟踩痕清晰可见。

吸过后,我的激情才渐渐平复,告诫自己快点走吧,一会儿小媳妇就要回来了。

上了电梯才感觉到裤裆里湿漉漉的,吸的我淫水四溢呀!

想到小媳妇的脚味,刚刚平复的激情又荡漾了!

出了这栋楼我装模作样地去了旁边那栋楼,站在单元门里,透过窗户向外望,等着小媳妇回来再闻她脱下来的鞋袜。

没出正月就是年。同好们,大家过年好!

过年期间发生的事,在年后上班才有时间整理出来。

我只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电脑旁,再泡上一壶茶才有心思写点东西,上班闲暇期间最适合了。

本次更新1万余字,过年期间就不发简介了,发全文。

本次内容只是过年期间故事里的一部分,后续故事容我有时间再写。

八、年前与李妈见面,大年初一拜年吃圣水煮黄金饺三天后的腊月廿三,小年,爹在《特别行动小组》群里发信息:“明天见一面啊,玲儿想见见老儿子。”

妈妈发了个愉快的表情:“好啊!”

我也很高兴,立即回复:“好的,爹。”

爹:“那好,我定个地方,一会告诉你们。”

10多分钟后爹发来信息:“***小酒馆204,下午5:30。”

隔天晚上下班后我直接去了饭店,妈妈已经到了。

妈妈对我抿嘴一笑说:“老儿子,妈妈今天漂不漂亮?”

妈妈今晚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身穿白色高领毛衫,一块墨绿色流光溢彩的美玉垂挂在胸前。

“妈妈今晚年轻又漂亮!看着也就40岁。”我很真诚地恭维道。

“谢谢老儿子的夸奖。”妈妈很高兴。

我坐在门口的座位上,妈妈挨着我坐,我们母子俩一边闲聊一边等爹和李妈。

5、6分钟后,包房门从外面推开了,爹和一位40来岁女人走了进来,这就是李妈吧。

李妈身高在1.7米左右,面容清秀,眉眼弯弯,有些桃花眼,不笑似笑,很招人看,皮肤白净(难怪让爹着迷)。身着天蓝色长款羽绒服,白色阔腿裤,脚穿棕色雪地靴,右手拎米黄色手提包,左手拿着眼镜。

我和妈妈忙站了起来。

“娟儿姐,你好!”李妈微微一笑向妈妈打招呼。

“玲儿,你好!”妈妈也忙笑着回应。

“你是旺财吧?”李妈又笑着问我。

“是的。”我微躬着腰回答道,带着求助的眼神看了看爹,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李妈(第一次见面就贸然叫李妈不太合适)。

爹对我说:“你就先叫李妈吧。”

“李妈好!”我忙问好。

李妈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李妈脱下羽绒服,爹接过来挂到了包房墙壁挂钩上。

坐下唠吧,爹边脱外衣边说道。

妈妈将李妈让到面门的尊位,挨着妈妈坐,爹挨着李妈和我坐下。李妈和我对坐,妈妈和爹对坐。

李妈坐下又戴上了眼镜,知性女人的气质上来了。我知道刚才是冷热交替让眼睛片起雾了,所以把眼镜摘下来了。

妈妈和李妈互相恭维着对方年轻漂亮、穿衣时尚等女人们喜欢聊的一些话题。(我暗笑,这是女人最好的亲近话题。)爹和我召唤服务员点菜。我们点的是:锅包肉、清蒸中华鲟、地三鲜

、剁椒鱼头,外加一个菌锅。

酒:52°500ml古井贡酒1瓶,爹自带。

我拿起酒瓶,到了四杯,每人面前摆放一杯,酒瓶里还剩一杯的样子。

菜很快上齐,待我们先吃了两口菜后爹端起了酒杯,李妈、妈妈和我也端起了酒杯。

爹提酒说:“今晚相聚很高兴,特别是玲儿和旺财第一次见面,祝我们以后常聚!”

“好!”

妈妈和我异口同声,李妈笑而不语。

妈妈让李妈提酒,李妈笑了笑举起酒杯说:“很高兴能够和娟儿姐、旺财坐到一起,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吧,希望今后我们能相处的像一家人一样,常来常往。”

李妈的这番话让爹妈明显松了一口气,都面露喜色。

李妈提的酒下肚后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大家的拘谨感也慢慢消失了。

李妈笑着对我说:“旺财写的小说我看了,写的很真实,我也有些感同身受。老张曾简单说起过一些你们之间的事,我开始觉得挺另类的,不怎么能接受,后来考虑到娟儿姐又不是外人而旺财也是男人,就慢慢接受了,后来还感觉到你们这种关系挺刺激的。”

李妈说完捂嘴轻笑。

妈妈扭头笑着对李妈说:“玲儿,你也加入进来呀?绝对刺激和享受。”

李妈笑着看了看爹又看了看我。

“玲儿,一起吧,我年龄大了,你还年轻!应该享受一下别样的快乐!”爹劝着李妈。

妈妈看了我一眼。

我也连忙表态:“李妈,我会像孝敬、伺候爹妈那样孝敬、伺候您的。”

妈妈趁热打铁道:“玲儿,加入吧!我们都欢迎你加入!”

“……盛情难却,那我就加入看看吧。”李妈沉思了一下,小声说道。

“欢迎!欢迎!”妈妈说完”啪啪啪”轻轻拍起了巴掌。

“啪啪啪”爹和我也忙跟着轻轻地鼓掌欢迎。

李妈的脸有些红了。

“玲儿,让旺财怎么称呼你呢?”妈妈问李妈。

李妈思量了一下,说:“娟儿姐,让旺财管我叫娘吧。毕竟旺财管老张叫爹,所以叫我娘比较合适。不过,娟儿姐你永远是旺财的妈妈,这个身份谁也改变不了。”

李妈的情商很高,妈妈的身份、地位没受一点影响。

“好呀!你是旺财的娘,我是旺财的妈,老张是旺财的爹,这样最好了。”妈妈兴奋地说道。

李妈笑眯眯地看着我……

妈妈扭头对我说:“老儿子,你有娘了,多幸福啊,快给你娘敬酒、改口!”

我也很激动,连忙端起酒杯走到娘(李妈)的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双手举起酒杯说道:“儿子敬娘酒,以后您就是旺财的亲娘!”

娘持杯用杯底碰了下我的杯口,动情地说:“好好好!我没生过孩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谢谢娘!”我激动地将小半杯酒一饮而尽。

娘也喝了一大口酒,面色瞬间潮红。

娘轻轻拍了拍潮红的脸颊,说:“好儿子,等着,娘给你改口钱。”

娘从身边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红色钱包,取出一沓百元大钞,数都没数就递给我。

我双手接过这沓钱,估摸有10多张。

“谢谢娘!谢谢娘!谢谢娘!”我给娘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啪啪啪”爹和妈又在一旁鼓掌。

“好儿子,起来吧。”娘喜滋滋地说道。

我回到座位上,妈妈拿起酒瓶给我倒了一口酒,举起酒杯说:“恭喜玲儿当娘了,恭喜旺财

有了亲娘。”

这一口酒喝下我和娘的酒杯都空了,我拿起酒瓶将剩下的酒均匀倒进四个杯里。

娘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娟儿姐的一句话让我有了个大儿子,我就不叫旺财老儿子了,叫大儿子,毕竟不像你俩已经有个大儿子了。谢谢娟儿姐,谢谢老张,也谢谢大儿子让我圆了当母亲的梦想!”

随着娘的话落,酒桌气氛空前的热闹、祥和。

我站起来,举杯说道:“儿子向妈和爹娘敬酒,首先感谢妈妈和爹这半年多以来对儿子的关爱与调教,让儿子在半百之年收获了父母之爱;今晚又有幸拜认了娘亲,儿子感激涕零,无以言表。今晚在***小酒馆204房儿子郑重承诺:”

我拉开身后的椅子又向后退了两步,跪下,继续说道:“我——安旺财今生今世都是安静、张成合、李建玲的亲儿子,永远服从、孝敬、伺候妈妈和爹娘。儿子先干为敬!”

我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妈、爹娘也喝了一口酒。

“砰,谢谢妈!砰,谢谢爹!砰,谢谢娘!”我分别磕头并道谢。

寒冷的冬天,屋内暖意融融,笑语欢声……

爹看了看酒杯说:“今天少喝点,改天再聚。我提封杯酒吧。

“今晚很高兴,四个没有血缘关系的60后,70后,80后组建了一个超出血缘关系的特殊家庭。我们一定要珍惜和维护好,父慈才能子孝、母威才会儿畏,我们要和睦相处,有事儿就说,不要埋在心里。玲儿,一会我把你微信拉进群里。今天就到这儿吧,干杯!”

出饭店等出租车的时候,娘对我说:“大儿子,啥时候来娘的家呀?娘给你做好吃的。”“儿子一定会去的,先谢谢娘。”我想,娘说的好吃的是什么呢?我没有想歪吧?

哈哈哈!爹娘上车先走了,妈妈说:“老儿子陪妈妈走一会儿。和妈妈说说,对你娘感觉怎么样?”“妈,娘这个人聪明,情商还高,彼此的关系能处好。”“嗯,老儿子分析的对。马上要过年了,老儿子你得给你娘准备个礼物呀!”

“是的妈妈,儿子回家想想给您和爹娘准备啥礼物?”“妈妈不要你的礼物,给你爹娘准备就行,不要多贵,心意到了就行。”回到家,掏出手机,娘的微信已被爹拉进群了,妈妈发了好长一大串表示欢迎的表情包,群名也被妈妈改的极富深意:《677585》。分别对应着:妈妈1975年的。

儿子1975年对。爹1967年的。娘1985年的。今年是农历丙午马年,腊月29是除夕。

2月15日,腊月28,我去珠宝店给妈妈和娘各买了一根左右的黄金脚链(两个重量只差),花了近6000块,给爹买了两条香烟《金陵十二钗》花了600元,我的年终奖8000,剩不到1500元,肉疼啊!。次日除夕,起早我就在《677585》群里给妈妈和爹娘拜年,妈妈和爹娘也在群里互发拜年表情包或文字。每年我都在姑姑家过年,今年也不例外。

在姑姑家吃过年夜饭,看了一会春晚,快23点了就和姑姑一家告辞回家了。现在过年没有年味,没有气氛,无聊且累。到了家就躺在床上,机械地回复着各路人等的拜年信息。妈妈来微信了:“老儿子,还在你姑姑家吧?”

“妈,儿子回家了,才到家。”“妈妈也才在娘家

吃完饭,正往家走。老儿子你来妈妈家呀!陪妈妈守岁,妈妈还给你买了套新衣服呢。”妈妈发来了语音。

“妈,大哥没在家啊?”

“没有,吃完饺子就找小对象玩去了,今晚不回来了,明天他们直接去西安旅游,一周后才回家。”

“好的妈妈,儿子现在就去你家。”

这可太好,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岁,今年我可以和妈妈一起迎接新年了。

我将给妈妈和爹娘的新年礼物装进挎包,出门打个出租去妈妈家了。

“叮咚”妈妈家的房门打开了,妈妈笑眯眯地站在门里。

哇!真是过年了,妈妈穿的真喜庆,红色及膝居家裙、红色毛绒露趾拖鞋,连脚趾甲都涂了红色。

进屋,关门,脱鞋,又将挎包挂在门口挂勾上,跪在妈妈面前给妈妈磕头:“妈妈,过年好!”

“老儿子,过年好呀!来!到妈妈卧室来,你放衣服的整理箱在妈妈屋呢。”

妈妈往卧室走,我跟在妈妈后面爬行。

进了妈妈卧室,我脱光身上衣物。

“老儿子,去卫生间洗个澡,回来穿新衣迎新年,妈妈给你买了新衣。”

我很快洗完擦干,又刷了牙回来。

妈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一件红色肚兜、一件红色情趣三角内裤。

“来!老儿子先把内裤穿上。”妈妈笑着将三角内裤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这也太省面料了,由一块三角型的枪蛋袋、两根手指宽的兜臀条、两指宽的腰布组成。

很小,但穿上很贴身,都是松紧面料。小鸡鸡被紧紧地兜裹着,就是屁股没有遮挡,完全裸露着。

“真好!肚兜也穿上!”妈妈掩唇笑着说道,又将红色肚兜递给我。

肚兜设计的更简单,就由一块扇形布,布的上端和中间各两根绳组成。

我将上端的两根绳系在一起套在脖子上,转过身由妈妈将中间的两根绳系在我的腰间。

“哈哈哈,真好看!老儿子你去照镜子看看!”

来到客厅门口的穿衣镜前:胯下小小的枪蛋袋高高鼓起,腹前一块扇形红布居中绣有“旺”字(妈妈挺费心思啊)。

转身扭头看后背:脖子后一根绳、腰间一根绳、左右屁股蛋各斜向勒着一根绳。

具体什么模样?大家自己脑补吧。反正我是老脸胀红,小鸡巴刺激的雄起了。

妈妈说:“明天初一去你爹娘家拜年给你爹娘看看,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哈哈哈。”

“老儿子,快12点了,打开电视我们看春晚12点的钟声。”

我和妈妈来到客厅,妈妈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春晚的喜庆图像、欢乐声音扑面而来。

我面对妈妈跪下,妈妈将左脚搭在我的右肩上,右脚塞进我的嘴里。妈妈边看电视边说:“过年守岁叫交子(蛇马年相交于半夜子时),所以我们要吃饺子。老儿子,马上要交子了,妈妈请你吃“脚”子。”

妈妈的想法和做法总是出人意料,但是我喜欢啊,我喜欢吃“脚”子。

妈妈从娘家走路回来的,脚丫子微酸、臭,我欢快地舔吮着……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准备12点倒计时的提示。

“老儿子,准备好!跟着10秒倒计时的节奏,裹妈妈的10根脚趾头!”妈妈急切地向我发出命令。

电视主持人开始零点倒计时:“啵”

“啵”

“啵”……

“啵”

新年快乐!电视里一片欢腾和喜庆。

我放下

了妈妈的脚,给妈妈磕头,恭喜道:“妈妈!新年快乐!儿子给您拜年了!”

妈妈顺势抬脚踏在我的头上,用脚丫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柔声说道:“老儿子,新年快乐!”

“妈妈,儿子有新年礼物孝敬您!”

“哦?是吗?快拿给妈妈看。”妈妈收回踩在我头上的脚,高兴地说道。

我爬到门前,站起来从挎包里掏出给妈妈的首饰盒又爬回妈妈脚下,改右腿单膝跪地,捧起妈妈的右脚放在我的左膝上,打开首饰盒拿起黄金脚链,仔细地戴在妈妈的右脚踝上。

黄金脚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衫托着妈妈的玉足都高贵了几分。

“呀!真漂亮!还是老凤祥的呢?”妈妈扭动着右脚,看着首饰盒欣喜地赞叹道。

“谢谢老儿子,等着,妈妈给你发红包!”妈妈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

“谢谢妈妈!”我双手接过红包,厚度应该有两、三千吧。

“妈妈去刷牙,回来搂老儿子睡觉。”妈妈欢快地向卫生间走去。

这也太幸福了吧!

妈妈去卫生间了,我打开红包查了查,三千元,差不多是黄金脚链的价钱,我想这是妈妈不想让我亏着啊!

我怀着感恩的心将红包放进挎包后跪在卫生间门口等妈妈。

妈妈刷完牙出来,看见我跪在门口,笑了笑叉开了双腿,我钻到妈妈胯下,妈妈肥大的屁股坐在我的骨盆上,两只白花花的玉足伸过肩头在我的头两侧晃悠着,右脚踝的脚链真好看。

“驾!”妈妈笑哈哈地回手拍了下我的屁股,催我前行。

我尽量保持身体平稳,缓慢地向卧室爬去,因为没套护膝,膝盖跪压得很疼,但是我很兴奋也很快乐,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爬到床前,妈妈从我身上下来,脱下红色的居家服,妈妈里面穿的蕾丝乳罩和三角内裤也是红色的。

妈妈侧身躺到床的南侧又拍了拍床的北侧说:“老儿子,关灯,躺在这儿。”

灯虽然关掉了,但窗外时不时腾空的烟花和爆竹照得屋内忽明忽暗的,我又拉上了窗帘,才回来和妈妈面对面躺着。

室内温度很高,我和妈妈合搭一条夏凉被。

“离妈妈近点儿。”

妈妈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我的脸贴在妈妈丰满的乳房上,鼻尖传来好闻的气息。

妈妈将乳罩向上拉了拉,将樱桃般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我快乐的舔吮着一只,摸着另一只,过一会儿再互换,妈妈的乳头慢慢变硬了。

“哦!妈妈的好儿子,乖儿子,你是第三个吃妈妈扎儿的乖宝宝。”

看来,第一个吃妈妈扎儿的一定是爹了,第二个就是我大哥,我做为妈妈的老儿子是第三个吃到的,哈哈哈,我很荣幸啊!

哦!老儿子轻点裹!

哦~!

嗯~!”

我给妈妈舔裹兴奋了。

妈妈伸手掏向我的裆部,拔开囊袋,扯出我那早已坚硬的小鸡巴,褪开包皮,轻轻捏玩着龟头和两个卵蛋。

我吸吮,妈妈揉捏,刺激的母子俩淫语声声……

“老儿子你流了好多水呀!”

妈妈将捏玩小鸡巴的手伸到我眼前,透过窗帘的微光我看到随着妈妈拇指和食指、中指的捏合、张开,抻拉出一丝丝水亮亮的线。

“张嘴!”

我吐出妈妈的奶头,张着嘴,疑惑地看着妈妈。

妈妈将手上的水抹进我的嘴里,咸滋滋的。

妈妈回手又掏向我的小鸡巴,从根部向马眼挤

捏着,将挤出的淫水再次抹进我的嘴里。

“你的东西就得你清理。”妈妈边抹边说。

“妈妈,你下面出水了吗?儿子给你清理清理呀?”

“出水了,好儿子,来给妈妈舔舔吧!”

我爬起来,脱掉妈妈的内裤,触摸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闻了闻,微骚。

妈妈分开腿,我趴到胯下伸头、张嘴、吐舌。

妈妈的下面已经春潮泛滥、淫水都流到屁眼了。

我先把屁眼舔干净,再顺着会阴舔进骚穴。从骚穴里舔吸出了两条粘稠物,不会是白带吧?不管是啥,都被我“秃噜秃噜”吃了,味道腥腥的,第一次吃到,口感像鼻涕。

妈妈很享受我的口舌,嘴里不时地发出哼唧声,妈妈的骚穴舔得差不多了。

我的欲火却愈加旺盛了,鸡巴不停地流水。

“妈妈,再让儿子给你舔舔脚丫子吧?”我恳求道。

“嗯,舔吧!给妈妈舔睡着了再停!”

没问题,舔脚可是我最喜欢和最擅长的啦。

妈妈本身就是轻微的汗脚,屋子又热,脚丫子酸酸咸咸的。我是又舔又嘬、又啃又刮,一顿忙活,从脚趾缝到脚后跟、从脚面到脚底,舔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听到妈妈发出了酣睡声。

我也累了、困了、渴了,口水都献给妈妈的脚丫子了,但我懒得动,含着妈妈的脚趾头睡着了。

大年初一早上的阵阵鞭炮声不断响起,我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有妈妈在身边,这一觉睡得真好。

看到妈妈背对着我侧身伏卧,一腿弯勾着,一腿斜伸着,长发散乱,还在睡。

我轻轻下床去卫生间撒尿,撒尿的过程中四处寻摸,很遗憾,一件待洗的衣物都没有。

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对嘴接水漱了漱口。看着镜子里一个头发花白、额头纹、眼角纹、法令纹清晰可见,上身着红肚兜、腰间穿着红色三角篓子,虽然消瘦但身材匀称的半百男人,感觉既滑稽、羞辱又委屈、心酸。

眼角有泪涌出,我也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有尊严的男人啊!

可造化弄人啊!

真是一入门深似海,从此田郞非常人啊!

“时也!运也!命也!”

我擦掉眼角的泪,又洗了把脸,出了卫生间。

看到卧室里仍在沉睡的这个让我初始印象一般后又深深迷恋,为了满足她对金钱和性的渴望,还要爱屋及乌地心甘情愿服侍一个年近60岁老男人的同龄女人,我的羞耻感、贱性突然升腾。

阳光透过窗帘,屋内有了朦胧的光亮,看到妈妈两瓣丰满肥硕的大屁股中间勾勒出的那条迷人的臀缝,我有些口干舌燥。

爬上床,我先轻轻地吻了吻一侧的臀瓣,妈妈没有反应。我便放开了胆,逐寸亲吻两个臀瓣后又改用舌头舔舐。舌头所触,弹性十足。

轻轻扒开臀缝,舌尖探入,有些潮湿,舔之微咸闻之略臭,这该死的味道让我上头了。首先从臀缝两侧自下至上又自上向下舔了几遍;然后围绕肛周做了几个360°旋转,细细绒绒的肛毛被我用舌头照顾的纷纷贴肤而倒;在舌尖触顶到菊花花心的一刹那,妈妈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哼。

看来妈妈醒了,那我还顾虑啥啊?马上挺直舌头攻击紧闭的花心,妈妈意识到了我的企图,有意收紧扩约肌禁止闯入,我的舌尖不间断地攻击妈妈菊花的花心而不得入。我和妈妈每一轮的攻防较量我都失败了,

舌头已经酸软无力了。

妈妈感受到了我的无奈,但胜败未定,丝毫不敢松懈,得意地想笑还不能笑出来,压抑的身体抖动幅度越来越大。见此情形,我趁势饱含委屈地轻声叫了一声:“妈!”

“咯咯咯”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串娇笑,扩约肌瞬间松懈了,我挺直舌尖对花心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终于闯入了!

“蓬门今始为君开!”舌尖触碰到肛肉给妈妈带来了异样的快感。

“啊~”妈妈的呻吟声里透着懊恼和不甘、轻松和舒爽。

我的激情彻底被点燃了,舌头卷做圆锥形,一下一下地插入花心。花心被舌头撞击的从开~闭到开~~闭到开~~~,一个手指般粗的美丽孔洞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洞口向内延伸,幽幽暗暗……

记得爹的大鸡巴也只进入过妈妈的花心深处一回,我突发想法,可以用舌头代替鸡巴啊!我伸长舌头向花心深处努力插入,一下、二下、三下……,几十下后舌头就酸胀的受不了了,舌头收回到嘴里歇息,不停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来舌“鸡”真不如棒“鸡”给力啊!

妈妈回过头娇笑道:“小坏蛋!舌头还挺好用!”

我抬起头问:“妈妈,儿子的舌头和爹的鸡巴哪个让妈妈的屁眼儿舒服?”

妈妈娇声道:“当然是老儿子的舌头了,又细又小又软,攻击性小;不像你爹的太鸡巴又粗又大又硬,插的妈妈屁眼儿生疼,都要肛裂了,以后再也不让你爹插了。”

“那儿子以后可以用舌头插妈妈屁眼儿吗?”

“可以呀!老儿子的小舌头插的妈妈屁眼儿好舒服呢。”

“好了,起来吧,妈妈要去尿尿,然后收拾收拾去给你爹娘拜年。”

妈妈爬了起来,我们看到床单上有一小块水渍,妈妈脸红了,抬脚在我脸上轻轻蹬了一下,娇嗔道:“小贱货,都怪你!”

我尬笑了一下,忙下床跪趴在地上等妈妈骑上来。

进了卫生间妈妈下马,我平躺在地上,妈妈微笑着跨蹲在我的脸上说:“先舔舔!都让你弄出水了。”

舌头触及妈妈的骚穴,阴毛都粘了很多淫水,大小阴唇也都水淋淋的。又舔又吸地里里外外的都舔干净后告诉妈妈:“妈妈可以尿了。”

“老儿子妈妈的尿有些多,不想停顿不想控制想一气尿完,你不可能都接住,尽量喝,能喝多少喝多少吧。对了,你的肚兜和裤衩脱了,别沾上尿。”

妈妈抬高了屁股,对着我张大的嘴“哗哗”开始撒尿。妈妈的晨尿,量大劲足,腥骚涩。

我的吞咽速度远远不及妈妈撒尿的速度,尿很快就从嘴里漾了出来,尿水不停向我嘴里泚着,导致尿液四溅,都溅到我的鼻子和眼睛上了。妈妈忙用手捏住我的鼻子,我也赶忙闭紧眼睛,憋得我只能胡乱地吞咽着,感觉尿水吞进的少,流出的多,尿顺着嘴角淌到耳朵和脖子流到了地上,后背触地都是水淋淋的……

妈妈长叹了一声,终于尿完了。

这泼尿我只完整喝进了最后一口和开始的两、三口,其余的都是半喝半漏出去了。

妈妈松开了捏我鼻子的手,骚穴压坐在我的嘴上。我边急促地呼吸边用口舌清理妈妈的骚穴。

妈妈说:“黄金暂时没有。”

妈妈站起来坐在洗手台上,踢掉拖鞋让我舔崩溅到脚上的尿、拖鞋上的尿,然后又让我趴下舔流到地上

的尿。

接下来我打开花洒,为妈妈冲洗了脚和拖鞋并擦干净,妈妈出了卫生间。

我简单洗了个澡(脸、脖子、后背粘了很多尿,骚哄哄的),刷牙穿上肚兜、三角篓子,又冲洗了地面。

出了卫生间,看到妈妈已经穿戴好了,坐沙发上等我。

我快速穿好衣服和妈妈有说有笑地出门,打车去爹娘家。

我和妈妈都是第一次去爹娘家,爹娘家在新城区一处新建小区的11楼。妈妈打爹电话开单元门,叫电梯。

这是一梯两户,两侧开门的电梯,这样的好处是:公摊面积又分配给每户专用,做个衣帽间再好不过了。

电梯到了11楼,东侧电梯门打开了,爹娘穿着情侣款的红色居家服(爹的居家服:长裤和短袖;娘的居家服:颜色、款式和妈妈的一模一样。估计是一起在网上选购的。),在电梯前微笑相迎。

我和妈妈进了爹娘家的专用区域——衣帽间,电梯门关上。

“玲儿,过年好!”妈妈笑着向娘拜年。

“娟儿姐,过年好!”娘也笑着向妈妈拜年。

“爹、娘,过年好!”

娘笑道:“大儿子,过年好呀!”

爹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娘递给妈妈一双淡粉色凉拖鞋,递给我是黑色的。

我见娘光脚穿双红色凉拖鞋,白皙的脚丫大约有37码吧,脚趾修长周正,趾间贴合紧密,也涂着红色趾甲油,二拇脚趾略长于大脚趾,典型的希腊美脚,我欲火渐起。

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大号黑拖鞋。

娘笑着对妈妈说:“我前天新买了四双拖鞋,咱俩的是姐妹款,老张和大儿子的是父子款。”

看来娘是真心对妈妈的,这可真是好事呀!。

“老儿子,露出你的新年衣服吧,让你爹娘看看!”妈妈扭头对我说道。

我慢慢地脱下衣服,露出红色肚兜和三角篓子。第一次在娘面前近乎裸体的展示,我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咯咯咯,大儿子不好意思了!”娘开怀大笑。

“走了娟儿姐,跟我去换衣服,老张你领大儿子到各屋看看。”

妈妈和娘嘻嘻哈哈地进了主门向南面的卧室走去,我跟在爹的身后观看各屋。

爹娘的家是三室二厅二卫的格局(一主卧带卫生间,一客卧,一工作间【娘用】;敞开式厨房带餐厅;客用卫生间设置的是蹲便器和小便池。),爹说全屋面积138多平米。

妈妈换上那套从家里带来的红色家居裙和娘从卧室出来,一微胖一苗条的姐妹花。娘指挥爹和我将茶几抬放到一旁,又拉妈妈又喊爹一同坐在沙发上。

爹坐中间,妈妈坐在爹的右侧,娘坐在爹的左侧。

妈妈说:“老儿子,给你爹娘拜年吧!”

我应了一声,忙到衣帽间的挎包里取了香烟和首饰盒。

走到爹妈面前跪下,将两条《金陵十二钗》双手递给了爹,恭声道:“爹,新年快乐!”

爹接过烟,笑道:“谢谢儿子(爹这么叫我是对的,妈妈叫我老儿子,娘叫我大儿子,爹只有叫我儿子才不倾向于谁),新年快乐!”

我打开首饰盒,取出黄金脚链双手捧到娘的脚前对娘说:“娘,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大儿子!”娘十分开心地笑道。

“娘,儿子给您戴上吧。”

“好啊!”

娘的右脚从红色凉拖鞋里抽出伸到我胸前。

挺规整的脚丫:修长,白晰,趾间紧密无缝,足底微黄,

趾甲修剪的很整齐。

娘的脚脖比妈妈的纤细,我的手有些颤抖,笨拙地调整着挂勾位置将脚链戴在娘的脚脖上。

“很好看,谢谢大儿子啦!”娘边欣赏边谢我。

“有个儿子真好!”妈妈随之又感叹道。

妈妈从爹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我道:“大儿子,拿着!这是爹娘给你的红包。”

我双手接过红包(摸着厚度大约有5.6千)说:“谢谢爹娘!儿子给爹娘、妈妈磕头拜年了。”

“呯呯呯”我恭恭敬敬地对着爹、娘、妈妈磕了三个头。

“你给儿子的东西呢?”爹问娘。

“哦,在这呢。”娘走到茶几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红色护膝和一个红皮革项圈、一根红皮革牵引带。

“大儿子,这是娘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娘给你戴上吧。”娘微笑着走到我面前晃动着项圈。

“谢谢娘!”

我将头伸向娘,娘将项圈围绕在我的脖子上调整好了尺寸,穿过卡扣又穿进卡环固定好。

“咔嗒”牵引带挂在了项圈上。

待我套上红色护膝后,娘将牵引带递给妈妈,又冲妈妈神秘一笑,说:“走啊娟儿姐,咱们去给大儿子煮饺子。”

爹在一旁“嘿嘿”笑着。

娘挽着妈妈的胳膊前面走,妈妈牵着我,爹跟在我身后。

娘领着妈妈走进了客用卫生间,笑着指了指卫生间门左的墙角处。

只见墙角处有一个电磁炉,炉上放个装有半盆黄汤的小钢盆,地砖上摆着6个未煮的饺子。两种包法,其中:3个经典捏边,3个麦穗捏边,旁边还有3张饺子皮和一双一次性筷子。

“娟儿姐,我和老张的已经包好了,饺子皮给你准备好了,该你出饺子馅包饺子了。”

我抬头,见爹娘、妈妈都满面怪笑。

妈妈脚踏蹲便器两侧,搂起裙摆,把红色蕾丝内裤褪到腿弯,蹲了下去。

娘拍了拍我的头,说:“大儿子,电磁炉上的盆拿过来接你妈妈的尿。”

我双手执盆,放到妈妈的骚穴下,妈妈已在家尿过了,所以“淅淅沥沥”的没尿出多少。

黄金却足足拉了5大条,在便盆里堆成了一小座黄灿灿的金山。

一股腐臭味升腾而起,爹手捂口鼻,回手将排风扇开关按着。

“大儿子,把盆送回去,饺子皮和筷子拿过来,让你妈妈给你包黄金馅的饺子,咯咯咯。”娘边用手在鼻前扇动边说,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一下就都明白了,这盆里是爹娘和妈妈的尿,用来煮饺子的;已包好的6个饺子有爹3个,娘3个,饺子馅自然是爹娘的黄金了。

妈妈没擦屁股,接过饺子皮和筷子,便转身蹲在便盆前用筷子取馅包饺子。不需要示意,我忙平躺在妈妈的屁股下,伸舌头做厕纸为妈妈舔屁眼。

3个饺子很快就包好了,妈妈静静地等我舔干净屁眼。娘那头已经打开电磁炉在烧“水”了。

妈妈起身按下了水箱按钮,“哗~”清澈的水打着旋将那小座金山卷进了深渊。

哦!我的美食啊!就这样消失了!

妈妈手托3个元宝形饺子走到电磁炉前,和娘连同那6个饺子一起投进滚开的黄亮亮的“水”里,腐臭味刚消失腥骚味又升起……

“孩儿他爹,去取个盘子来。”妈妈喊道。

5分钟后,9个热气腾腾、3种造型、面皮微黄的饺子出锅进盘了。

“大儿子,趁热吃吧!”

娘将饺子盘放在地中央,

又将筷子递给我。

“哪个是你爹的?”娘笑问我。

麦穗边的这么精致不会是爹包的。

“这个是我爹的。”我指了指经典边的饺子说。

“大儿子还真聪明啊!”娘看着爹、妈笑道。爹、妈笑着点头。

“快吃吧!”妈妈催促道。

我先夹起娘的饺子,轻轻咬开了,金黄的“馅”还是很诱人的,入口软糯糯。味道吗?苦、涩、臭,当然了,热的更浓一些。

说点经验之谈:虽然我目前只吃过妈妈和爹娘的屎,但知三及百,我感觉不同人的屎除了形状、软硬和质感有区别外,味道都差不太多。

我很快就将这9个饺子吃掉了,屎包成饺子后要好吃的多,再说了才9个,量也少。

“大儿子没吃饱吧?把饺子汤喝了,原汤化原食。”娘见我吃得这么快,这么顺利,语气非常的高兴和兴奋。

我想:这些“损”招是妈妈想的还是娘想出来的呢?以后可有得玩了,爹是想不出来的。

“咕咚、咕咚……”,半盆浑黄的饺子汤被我一大口一小口地喝干了。

这回真饱了!

“谢谢爹娘和妈妈的黄金饺。”我磕头致谢!

娘说:“大儿子,起来吧!刷完牙、漱口再出来!”

娘又拉着妈妈的手,推着爹的后背边往出走边说:“咱们也该去煮饺子喽!”

这个年过的激情澎湃,和父母们聚了两次后身子有些虚,加之有些工作和生活上的琐事,所以更新的有些慢。

(九)初尝娘之脚丫,竟然是“酱香”型的(8400字)

我看到洗手台上有几套酒店配发的一次性牙刷和一小支牙膏,还有一瓶漱口水。

洗脸、刷牙、漱口,接着将小钢盆和盘筷洗刷干净,出了卫生间。

爹坐北朝南在餐桌前,妈妈和娘正从厨房往出端饺子。

“老儿子,再吃几个饺子吧?虾仁馅的,妈妈喂你。”妈妈将饺子盘放餐桌上笑着对我说。

“好的,谢谢妈妈!”

我本来不想吃的,黄金饺和圣水汤已经让我饱腹了,但听妈妈说要喂我,我没经受住诱惑,就同意了。

“去把你的食盆叼过来!”

我又爬回卫生间,叼出我的食盆。

妈妈按压东侧椅子的椅背,椅子的前腿离开了地面。

“过来!狗绳放下面!”

我迟疑一下,忙爬过去将脖子上的狗链的手拉环放到椅子的左前腿下。

“咣当”一声轻响,椅子腿落在了手拉环的空心处。

狗链长度1.5米左右,这就是我的活动范围了吧。

“铃儿,你坐这儿吧。”

娘笑了笑,坐下了。

就这样,我被束缚在娘的脚下,嘴里叼着食盆。

餐桌上摆着两盘菜,猪皮冻和炝土豆丝。爹娘和妈妈面前各有一盘饺子,爹盘里的饺子多一些,还有6罐燕京啤酒。

爹娘和妈妈开始吃饺子、喝啤酒,有说有笑……

虽然食盆不重,但时间长了我也有些叼不住了,于是我就趴伏下来将食盆放在地上。

妈妈见我擅自将食盆放下了,脸色一沉,厉声斥责道:“叼起来!谁让你放下的?”

吓得我赶忙又叼起来。

“叼平了!”妈妈再次厉声斥责。

我忙又用牙调整,保持食盆水平。

妈妈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我感觉妈妈是在向娘展示她的威严呢),柔声笑对娘说:“玲儿,你先喂。”

娘夹起一个饺子准备放到我平叼着的食盆里。

“玲儿,嚼碎了喂。”

娘听后,笑着对妈

妈竖起了大拇指,张嘴将饺子咬了一半,在嘴里咀嚼了几下,起身弯腰吐在我的食盆里,另一半饺子也放嘴里嚼了嚼吐进食盆,又用舌头在嘴里搅动几下,将残渣混合着口水吐进盆里。

“吃吧!”娘笑着说道。

我有些小激动,还没吃过娘的口水呢。

我低下头向前趴伏将食盆叼放到娘的脚下,看到红樱桃般的十颗玉甲和盆里嚼碎的饺子,我的贱欲大增,小鸡鸡都膨胀了,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埋头舔食。

很快吃完,头离开盆正想给娘磕头谢恩,“啪!”

一口唾液落入盆底,夹杂着饺子的碎渣,颜色乳白泛着泡沫。

我忙又伸舌舔吸,都是碎渣和泡沫,没有多少水分。

头上传来“咕噜、咕噜……”漱口声,接着娘用玉足轻轻踢了下我的狗盆,我抬头看,娘用手指盆,又指我的嘴,示意我叼盆。

我重新叼起狗盆,保持水平。

娘低头微张红唇“哗……”漱过口的啤酒入盆。

娘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咕噜、咕噜……,哗……”盆里的两大口啤酒泛着大量的泡沫,啤酒的芳香钻进了鼻孔。

“就这样喝吧!”娘娇笑道。

我微微仰头,“咕咚、咕咚”两口就喝干了。

食盆放到地上。

“谢谢娘!呯、呯、呯”给娘磕了3个头。

“老儿子,到妈妈这来!”妈妈看娘喂完我了,叫我过去。

我看了看娘,又看了看椅子腿下的手拉环,娘笑了。

只见娘两脚一蹬地,身子向后一靠,椅子的前腿就翘了起来。

我叼着盆爬行到了妈妈脚下。

“盆放下吧,妈妈嘴对嘴喂你。”

还是妈妈放得开呀!我暗自赞叹道。

妈妈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我仰头张着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燕等着妈妈投喂。

妈妈低下了头,对着我张大折嘴,吐出了嚼碎的饺子,我仔细地品尝着,嗯!妈妈的味道!

接着第二口嚼碎的饺子落入口中,真香!

“咕噜、咕噜……”

“咕咚”

“咕噜、咕噜……”

“咕咚”

妈妈也喂了我两大口漱过嘴的啤酒。

“孩他爹,该你了。”妈妈笑对爹说。

“我就不喂饺子了,喂尿吧,有尿了。”爹道。

这样挺好!其实我也不想吃爹嚼过的食物。

吃爹屎喝爹尿我都不抗拒,隔几天不吃喝还挺期待和想念的。爹往我嘴里吐痰我也很愿意,因为这是对我的羞辱。

当然,如果爹也吐盆里让我吃我还是能接受的。

嘴对嘴喂食,感觉有点是恋人间的游戏。

爹和我都不是同,爹是我是,仅此而已。

我爬到爹的椅子旁,爹站起来将裤子褪至大腿根,露出红艳艳的四角内裤(左裤角处还印有“一夜暴富”四个字),枪蛋袋鼓鼓囊囊的,好大一坨。

枪蛋袋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湿痕,爹是兴奋了吗?

我鼻子贴到枪蛋袋用力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汗骚味,触感到爹的鸡巴已经有些硬了。

我轻轻脱下爹的内裤,大鸡巴弹了出来,上下摇晃着,下坠两颗饱满的卵蛋。

包皮半褪,马眼微张,半露的龟头被分泌出的淫水浸润得油光水亮。

我双手拄地,张嘴含住,前后撸动着将包皮完全褪去,粘滑的淫液被口水稀释后入肚。

“他爹,鸡巴拿出来尿,让玲儿看看。”妈妈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爹向后一退,鸡巴从我嘴里拔了出来,鸡巴距离我有3、40

厘米的样子。

我看到妈妈和娘正微笑着并肩站在我的左侧。

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发觉,我给爹裹鸡巴也太投入了吧。

“张嘴,我要尿了!”爹轻声说。

“孩儿他爹,控制量,不要漾出来。老儿子,你不要着急咽,听妈妈指挥。”妈妈在一旁叮嘱着。

我点了点了头。

我张大了嘴,爹这次没有将龟头搭在我嘴唇上,而是用右手扶着半硬状态下仍有12、3厘米长的鸡巴,对着我的嘴。

小腹轻轻鼓了鼓,马眼大张,头两滴尿落在了地上,接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喷出,准度不够,尿液打在我的鼻子和人中上,只尿进嘴里一点,其余的都洒到了地上。

爹忙向下微压鸡巴,这次尿液精准入口。

还是那个味,腥骚。

爹试探着一小股一小股地向我嘴里泚尿,但是每一次的收放都会有几滴尿落在地上。

我感觉嘴里的尿满了,爹也及时憋住了。

我张大嘴,含着爹的尿,抬眼看向妈妈,妈妈面带微笑,娘掩唇而笑。

“咽吧!”妈妈发话了。

“咕咚、咕咚。”我两口就咽下了。

我喘了口气,又张大了嘴。

“哗、哗。”这次爹掌握好了尿量,只尿了两股,就将嘴溢满了,当然了,收放间依然有几滴尿落到地上。

“咽!”

“咕咚、咕咚。”……

五、六口后,爹撒尿的力度减弱了,因为担心爹的尿够不到我嘴,于是向前挪了一小步,爹也向前挺胯,龟头搭在了我的下唇上,最后撒的尿一滴未落,全部进肚。

尿完后,继续给爹舔、吮、吸……

爹的鸡巴渐渐膨胀了……

“行了,别裹了!”爹拍了拍我的头。

我依依不舍地吐出来,硕大的龟头被我用口水浸泡的紫红紫红的,泛着光泽。

“咋滴,怕射出来呀?老儿子裹的正来劲呢?是不是老儿子?”妈妈笑问爹和我。

爹“嗯”了一声。

我害羞地点了点头。

“咯咯咯,哈哈哈。”妈妈和娘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娘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吃鸡鸡呢。”

妈妈不怀好意地笑道:“小电影里总见过吧?”

娘嗔怒地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妈妈。

“地上的都舔了,别浪费!”妈妈边躲边笑边命令我。

“嘿嘿嘿”娘捂着嘴偷笑。

“吸溜、吸溜……”我一点点舔吸着地上的尿液。

“行了,舔不净的,去拿拖把擦了吧,再去漱漱口,回来把碗涮了。”娘说道。

擦干净地面又漱完口出来,只见爹坐沙发上吸烟,而妈妈和娘在卧室里窃窃私语。

我收拾好餐桌,正在厨房洗碗筷,看到妈妈和娘从卧室出来,妈妈和爹说了几句话,然后爹妈就回卧室穿戴整齐出去了。

我洗完碗筷出来,见娘坐沙发上看手机。

娘对我招招手,我走到娘面前跪下。

“你大哥,哈哈哈,今天去西安,你爹妈去车站送行了。”

“是的,妈妈昨天和我说了。”

娘盯着我笑问:“你管一个比你小30多岁的男孩叫大哥,什么感受呀?”

我的脸腾一下热了,不知怎么回答,就低下了头。

啊!妈妈的脚丫真好看。

“说!”妈妈身子前倾,雪白的玉臂伸过来,一根细长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指尖温暖馨香。

我嗫嚅道:“其实我不想这样,但没办法。因为妈妈说我是她第二个儿子,所以让我叫他大哥。当面我只叫

他小哥,叫大哥会让他怀疑,毕竟他不知道我和爹妈的这种关系。”

妈妈倚靠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脚尖挑着拖鞋上下晃动着,冷冷地问:“那我这个小你10岁的娘,你是不是也不愿意叫啊?”

娘的话吓我一激灵,忙语无伦次地回道:“没有,没有,我愿意,非常愿意。”

我停顿一下,又说:“别说您小我10岁,就是小20岁、小30岁我也愿意叫您娘,您就是我亲娘,我是您亲儿子。”

“呯、呯、呯。”我忙又给娘磕了3个头。

“起来吧!大儿子,现在就咱们娘俩了,你脱下肚兜和那小块遮羞布,让娘看看你的光腚,哈哈哈。”

第一次要在娘面前光腚,我还有点害羞了。

我解开后腰部的肚兜系带,脱下本就遮挡不也啥的这两块布,狗链也摘了下来,全身上下只戴着项圈,在娘面前赤裸相待。

害羞和兴奋让小鸡鸡硬挺了起来。

“果然不大,能有你爹的一半大呀?”娘看着我勃起的小鸡鸡用怜爱的语气问道。

我无言以对,但是小鸡鸡很争气地又坚硬了几分。

“来,离娘近一些!”娘招了招手。

我向有走了两步,离娘半米远处站住。

“给娘揪个鸡儿。”娘轻声说完就侧过头捂嘴“嗤嗤”地轻笑起来。

不大的声音在我听来就像一声炸雷,我的头“轰”的一下,热血上涌。

在东北,不论过去和现在,也不论男人和女人在逗玩几岁大的男孩时经常会说:“给**揪个鸡”这个男孩为讨大人欢心就会在自己的小鸡鸡上揪一下,假装用手捏着,再高高举起手送到大人面前,往往会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然后小男孩就会不好意思地往回跑。有的男孩被笑话后就不愿意再“揪鸡”了。这时候如果拿出一块糖逗引,那么这个小男孩就极可能为了这块糖会再次“揪鸡”给大人。

娘是不需要用糖逗引我的,我忍着羞臊飞快地摸了一下小鸡鸡,将手伸到娘的面前。

娘笑嘻嘻,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说:“啊,好骚。”然后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脸臊的慌,两颊发烫。

娘笑了好一阵才说:“大儿子,娘不逗你了。来!再离娘近一些。”

我又向前走了一步。

娘伸手摸向我的小鸡鸡,当娘的指肚触碰到鸡鸡的一刹那,我忍不住“啊”了一声,感受到的是温热、细腻、绵软,一股热流顺着小鸡鸡游遍了全身,小鸡鸡立即“立正”敬礼!

娘用修长的玉手轻轻撸动着我的鸡巴,鸡巴迅速暴涨,硬如铁、高高地耸立着。

“虽然小,但真硬啊!你爹比你的差多了。”娘一边撸一边赞叹着,还用手指头弹了弹已经胀成紫红色的龟头。

娘又撸了一会儿,我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忙深吸几口气,哀求道:“娘,不要撸了,儿子受不了,再撸就要射了!”

娘忙松开撸我鸡巴的玉手,向下一探又握住了我的卵蛋,稍稍用力一捏,我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捏一下我叫一声,待我叫了五、六声后,娘问我:“还想射吗?”

我倒吸几口凉气说:“娘,儿子不想了。”捏蛋的疼无法形容,鸡鸡都慢慢软了。

娘不再捏蛋了,开始像盘核桃似的温柔把玩我的卵蛋。

两重天的落差,感觉太舒服了。

娘坐沙发上左手拿手机看,右手盘我的蛋,我叉开双腿接受

娘的抚摸,不再惨叫了,还发出了“嗯、嗯”的快乐声。

我们娘俩正享受着温馨安逸的快乐时光呢,娘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妈妈打来的电话,大概意思是:妈妈和爹送大哥和女朋友上火车了,爹被狐朋狗友勾去打麻将了。妈妈说先不上楼了,约娘下楼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晚上吃的青菜和海鲜。

娘松开盘我卵蛋的手,道:“大儿子,娘和你妈妈去市场买菜,你在家休息吧,可以到各个房间溜达溜达,娘的书房里有些小工艺品,你可以去看看。”

娘进卧室换好衣服,白色高领毛衫,黑色阔腿裤,红绵袜。整个人清爽淡雅,黑白色的穿搭永远经典。

我跟娘来到了电梯口的衣帽间,娘坐到穿鞋凳上,指了指鞋柜上一双黑色马丁靴,说:“大儿子,鞋给娘拿过来。”

我拿起马丁靴,靴子很新,看来是年前才穿的。靴里是雪白的羊毛绒,鞋垫也是羊毛绒的,看着就暖和。

我凑到靴筒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好似发醇后的酸臭味。

娘看我闻她靴子,脸突然红了,说:“是不是挺臭?”

“没有多臭,只是娘的味道有些不同,挺特别的。”

我把靴子放到娘的脚前,跪下一条腿,脱去一只脚上的拖鞋,抬高娘秀气修长的棉袜脚,用鼻子贴在脚底用力嗅了嗅,比靴子里味道大了一些,是那种酸臭味发醇后形成的独特的“酱香”(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味道),不同于我闻过的其他脚味,很独特,挺刺激的。

“我有点汗脚,一天不洗还行,两天就有味了。”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呀?儿子喜欢,以后儿子给娘洗脚,还可以用嘴洗。”我不知羞耻地说道。

(经验之谈:做为恋足者,做为,脸皮一定要厚,否则会错过很多美味和机会的,呵呵。)

“知道你贱,别急,会有机会让你给我洗脚的。快点给娘穿鞋,你妈妈还在小区门口等着呢?”

我分别在娘的两只脚的脚心处吻了一下,然后快速地为娘穿好靴子。

娘穿上一件白色半身羽绒服,上了电梯。

我回到屋里,穿上肚兜和三角褛子。

各个房间爹都已经领我简单看过了,现在我的关注点是爹娘的卧室。

卧室进门处是个一米多长的玄关,东侧是卫生间,走过玄关,靠北墙是一整面订制的乳白色的8门衣柜,床头贴东墙摆放着一张1.8米宽的大床,妈妈与娘换下的睡裙扔在床上。床与衣柜间是一张梳妆台,台下是一个方形皮面矮凳,南侧窗下一对半圈形沙发,西墙挂个大电视。

进了卫生间,期盼能有未洗的爹娘的内裤或袜子。很遗憾,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连待晾干的内裤、袜子都没有,因为墙角处有一台小型洗衣机和烘干机,洗过后都烘干了,娘真是个整洁利索的人。

我出了卫生间,打开衣柜下面的抽屉(内裤、袜子一般都在抽屉里)。

衣柜下面两层共八个抽屉,果然,第一列上层的抽屉整齐码放着的都是爹夏季穿的薄料冰丝内裤和或长筒或短筒的薄棉袜子。对应的下层抽屉是爹春秋和冬季的棉内裤和厚棉袜。

爹的东西不多,内裤多为黑、深蓝、暗灰颜色的,袜子的颜色非黑既白,上下两层抽屉大部分都空余着。

继续打开第二列,哇!扑面芬香,全是蕾丝面料的夏天乳罩,足有十几个。

打开下面的抽屉,意料之中,全是厚料的乳罩,还有一些半身的。

这两层抽屉剩余空间也挺多。

打开第三列,上层的是娘的内裤,蕾丝料的在前,款式不多,中规中矩,有三角式的,有四角式的,没有什么特别样子的;棉料的在后,中间有一块隔板做分隔。

下面的抽屉,都是袜子,也是用隔板分隔,前面的是各式(长、短、连裤)黑、肉两种颜色的丝袜,还有一些露脚背的袜托;后面全是棉袜,颜色以黑、白色为主,长筒或中筒,还有很多未拆封的新袜码放在一边(后来得知,娘的袜子穿过几次就会丢掉,特别是白色袜子不管穿几次,只要一点不白了就丢掉。娘真是败家啊!可以出原味啊?估计娘也不懂这些。)。

这两层基本被塞满了。

打开第四列,上下两层放的是一些围巾(丝的、棉的)。

爹娘的东西真挺多的,但款式都很平常。

没找到原味,我有些不甘……

哎?!我突然想到了爹娘和妈妈的拖鞋了,一定会有味道的。

忙又回到电梯口,将爹娘和妈妈的六只拖鞋依次摆好。

在拖鞋前跪下,呼吸莫名地变得急促了。

不行,忍不住了,我趴下对着拖鞋磕了六个头,然后就挨个闻,因为都是凉拖鞋,四面敞开,脚味残留的少,总体来说:娘的拖鞋味道最大,爹的次之,妈妈的最小。我们的拖鞋都是新的,还有些塑胶味。

味道就这么大了,接下来舔舔吧。

舔起来还是比较爽的,因为家里温度高,爹娘和妈妈的脚丫子多少都出汗了。舌头触之皆是酸咸,凡是脚踩之处,只要舌头能够舔到的一寸不落,我的舌头就是父母们的鞋刷。

六个拖鞋都舔过了,嘴也有些干了。我又对着拖鞋磕了六个头,回归了原位。

回到屋里,想到娘说书房里有些小工艺品,就进了书房。

书房摆设很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桌上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账本类的材料;书桌对面墙上挂了一台50多寸的液晶电视,书桌后面立着两个多格玻璃门的书柜,错落摆放着一些会计类的和一些文学类的书籍,其他位置摆放着一些摆件。窗户下放着两把深棕色的藤椅,中间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玻璃茶具。看来娘是个挺有品味的女人啊!

我随便看了看娘说的工艺品,不太感兴趣。

回头看到书桌上的纸笔,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要给爹娘和妈妈写一份《陈情书》。

说写就写。

我坐在椅子上,简单构思了一会儿,开始了埋头笔耕:陈情书尊敬的亲爹(张成合)、亲娘(李建玲)、亲妈(安静),三位父母大人:今日是农历丙午年正月初一,值此新春佳节之际,儿安旺财为表敬孝之心,特陈情如下:儿去岁与同龄女子在陌陌相识,初觉无意,后迷玉足,恋恋不舍,一发不可收拾。经多次肯请,得拜母认子之恩。

偶于妈之宅中与爹相见,爹妈鱼水之欢时,方知有刘姓男子为爹行口舌之欢,后爹告之阳根想有回春之变,非口舌不得俞坚。

妈为与爹再续前缘,及渴阳根坚挺之妙,遂诱惑于儿,儿自愿代刘姓男子伺爹。

为结爹妈之欢心,儿舍直男之情。努力练习吞吐舔吸之功,实践后,爹觉舒爽连连,喜获爹赞赏,收而为子。

儿也心生欢愉,愈加崇敬爹妈。

儿,自此

成爹娘之性奴,甘愿做:戏前之工具,事后之洁工。

时光荏苒,半载已过。

经爹妈悉心调教,儿之贱性日深,初为脚奴,次为性奴,终为厕奴。

年前又与娘相认,娘虽芳龄40却母爱浓浓,好似前世母子,今世续缘。儿甚是感动。

今,儿已年过半百,得享父母膝下之恩情,感激涕零,甚为珍惜,故陈书与三位父母大人,并指空发誓:此生衷诚于父母,尽忠尽孝,讨父母之欢心,父母若不弃,儿定不离!

请父母大人们明鉴。

儿:安旺财2026年2月17日写完后,看了看感觉不错,意思表到了,就工工整整抄写在一张纸上,一会儿给爹娘和妈妈看。

妈妈和娘也快回来了吧?

我回到客厅拿起狗链挂到项圈上,走到电梯口侧方跪下,盯着电梯上的数字。

电梯数字时不时地变动着,但没有超过10的。

电梯数字又一次亮起,过10层了,我立刻板正跪好。

数字停留在11,“叮”电梯门打开了。

妈妈和娘各拎两个方便袋走了进来。

“呀!大儿子,在等我们啊!”娘有些欣喜地说道。

“是的,娘。”

我接过妈妈和娘手中的方便袋,送到了厨房。

再回来,妈妈和娘已经脱下外衣,坐在穿鞋凳上。我拿起妈妈和娘的拖鞋走过去,跪下脱掉妈妈和娘脚上的鞋,又分别捧起四只温热的棉袜脚深深闻了闻(棉鞋捂热过的酸臭味和“酱香”味更加浓郁了),才分别换上拖鞋。

妈妈和娘起身,娘牵着狗链,娘三个进了屋。走到卧室门口,娘将狗链挂到门拉手上,和妈妈进卧室换衣服。

出了卧室,妈妈和娘坐在沙发上休息,我跪在娘脚下说:“儿子写了点东西,请妈妈和娘过目。”

“嗯?拿过来看看!”妈妈和娘一楞后,同声说道。

娘松开了狗链。

我快速爬进娘的书房,取了《陈情书》,双手执着跪行至妈妈和娘的脚前,递到娘的手中。

娘接过后,扫了一眼交给了妈妈,然后抬起左脚将狗链套在脚脖上,歪头和妈妈一起看《陈情书》。

妈妈与娘很快看完,相视一笑。

妈妈说:“老儿子写的不错呀!”

娘说:“好儿子,乖大儿,一会儿你爹回来给他也看看。现在娘给你点奖励,大儿子还没吃过娘的脚丫吧?”

说着娘就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伸到我的嘴前。

我太激动了,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浓浓“酱香”和“肉香”,我的神情有些恍惚了,似醉非醉。

“哈哈,玲儿,看把你大儿迷惑的。”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忙伸出双手托住娘的脚,将脸贴了上去。

娘的脚底板很柔软,除了脚跟皮肤略有些硬外,没有一丝脚茧,温热的脚底传递着酸腐、咸臭,还有淡淡的体肉香。

这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脚缝的味道更浓一些,很是上头。

吸了一会儿,味道不在明显了,果真是久居鲍市不闻其臭,渐闻渐杳啊。

闻过了就该舔了。

伸舌头先舔了下娘的脚心,酸咸口的,咸味更大些,汗脚的特征。

估计娘没有被舔过脚吧,当舌头触及脚心后,呻吟了一声,脚也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可爱的脚趾还向下勾了勾。

舔过几口后,娘就适应了,当舔脚趾缝时,还很配合地张开脚趾,让我的舌头与脚缝充分接触。很好,娘的脚趾缝娇嫩,光滑无恙,没有脚气。

娘的脚跟浑圆、细窄,被我的嘴完美地包裹住。我用牙齿轻轻啃食着,刮下薄薄的一层脚垢。

娘一直轻哼着,我偷眼看去,娘的左手抓着沙发坐垫,右手紧紧握着妈妈的左手,面色潮红,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异常的享受。

妈妈歪头看着娘享受的样子,露出淡淡的微笑。

舔啃完左脚再舔啃右脚……

两只脚分别都舔过后,我将两只脚一起托举,将两根大脚趾一起含进嘴里“叭叭叭”地裹吸着……

“嗯~嗯~”娘的呻吟声也提高了两分……

对其他脚趾的裹吸,按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进行。

舔着娘诱人的脚丫,听到娘诱惑的娇喘,我的鸡鸡被刺激得硬挺挺的,但受困于袋中不得伸张,属实难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鸡鸡不屈服地一轮一轮地挣脱着……,终于窄小的枪蛋袋已经困束不住了,鸡鸡脱于牢笼,丝滑地从枪蛋袋左侧钻了出去。

鸡鸡脱出牢笼,下面一阵轻松,正当我暗暗自得时,“咯咯”听到妈妈一声轻笑,又见妈妈抬起右脚,伸到了我的胯下。

妈妈用温热的前脚掌,一下、一下……地向下踩压我刚出牢笼,已经高高挺起的鸡鸡。鸡鸡被妈妈用脚丫子调戏得更加坚挺了。

妈妈的脚又探到了我的卵蛋下,用脚背轻轻摩挲了几下我的阴囊。

虽然我还在沉迷、裹吸着娘的脚趾头,但还是不得不暂停了一下,“呼……”地一声,发出了舒爽呻吟。

突然,妈妈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我的鸡鸡根部并快速套弄,我感觉下腹雷声滚滚,热流涌动,猛烈冲击着渐渐松动的欲望之阀……

“嘶……”

呼声刚落,嘶声又起。

我实在忍不住了,忙吐出娘的脚趾头,抬头冲着妈妈哀叫了一声:“妈~,儿子受不了了!”

妈妈立即松开夹着鸡鸡的脚趾,收回了这只肥美性感,让我又爱又恨、令我无脑臣服的脚丫子。

“废物!”妈妈怒斥道。

娘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为了缓解我的不安,消除妈妈的不快,就对妈妈说:“娟儿姐,我们去弄菜吧?”

娘边说边抬起左脚,摘下了套在脚脖上的狗链。

“好!”

妈妈拉着娘的手,起身向厨房走去,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跪在沙发前凌乱。

第十回 新年赐新名,定新规

全文2万余字,请联系我发全文,本回非常精彩,值得祥读。

第十回也是《同龄女人的故事》(第二部)的结局,第二部共9万多字。为什么用第十回做为本部分的结局呢?因为本回写到今年的大年初一,这既是本部故事的结局也是对过去一年的总结和告别。希望大家都能抛弃过去的不如意,新的一年,展望未来!

后续发生的事情我会继续书写,但会暂停一段时间,名字暂定为《我的父亲母亲们》,人物会增加很多。我将不在用第一人称描写了,因为人物增多,第一人称表述起来局限性太大,而用旁观者的角度可以写得更生动更准确,也有利于各个人物内心的描写。

当然了,不论以什么身份和角度写,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