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稿1

封稿1

作者:五天午夜

第2话:那两只被我舔得锃亮的Jimmy Choo,现在干净得连鞋底那块真皮都泛着水光。嘴里那股土腥味还在,沙子咯在牙缝里难受,但我顾不上恶心,反而像条刚翻完垃圾桶尝到甜头的野狗,双手捧着那双鞋,膝盖贴着地,一点点蹭着地毯跟在她屁股后面爬进了客厅。屋里地暖烧得太旺了。一进屋,热气一蒸,我那张刚才在楼道里冻僵的脸瞬间像炸了一样烫。手脚开始回暖,骨头缝里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疼。尤其是跪在地上的膝盖,磨得那叫一个钻心的疼。她随手把大衣往沙发上一扔,里面那件黑色紧身裙包着身子,那腰细得简直想要人的命。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酒柜旁倒了杯水。

“扔那儿吧。”

她喝了口水,下巴尖朝着地毯随便一点。我赶紧把鞋放下,摆得比供祖宗还整齐。

“让你进来了吗?”

她突然转过身,那个眼神冷得像把冰锥子,直接扎进我肉里。

我趴在地上,浑身一僵:“主……主子不是让我……”

“我是让这条狗进来,没让你这个人进来。”

她捂了捂鼻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会呼吸的垃圾,直接落在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西装上。

“真臭。”

她冷笑了一声,高跟鞋在地毯上点了点,没出声,但我裤裆一紧,尿差点吓出来。

“在公司装人模狗样装上瘾了?还要我提醒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脚尖极其嫌弃地挑起我的西装衣角,像挑起一块沾了屎的抹布,然后重重踩回地毯里。

“你见过哪条狗是穿着衣服的?”

“不……没见过……贱狗没见过……”我吓得直哆嗦,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粘在身上又湿又冷。

“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还不抓紧的?”

她把水杯重重往茶几上一顿。

“咚。”

“给我扒了。别让我看见一点布头。看着恶心。”

这句话直接把我的脸皮给撕了。是啊,我都跪这儿吃鞋底泥了,还留着这身破烂装什么人?我开始疯了一样扒自己的衣服。这破羽绒服拉链卡住了,我急得满头大汗,越急手越抖。

“啧。”她不耐烦地发出一声鼻音。

这一声吓得我手一哆嗦,根本顾不上别的,猛地用力一扯——

“呲啦!”

劣质拉链直接崩开,衣服被我硬生生撕了下来。接着是那件全是汗味的西装、发黄的衬衫、勒脖子的领带……我就像是在剥自己的皮。每脱下一件,那种当人的羞耻感就少一分,当畜生的爽感就多一分。当你穿着衣服跪着,你还有人的体面;等你光着腚跪在那儿,你满脑子只想的是怎么让自己看着更像一条狗。不到一分钟,那一堆带着我穷酸味和汗臭味的破烂被扔到了墙角。我赤裸裸地蜷缩在那块几万块钱的波斯地毯上,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白斩鸡。皮肤一接触空气,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是一种被人一眼看穿、没遮没拦的羞耻,还有股子变态的兴奋。下体凉飕飕的,却又热得发烫。

“这就对了。”

她像看牲口一样上下打量着我那一身肥肉,眼神里只有嫌弃,“这身贱肉,虽然看着腻歪,但总比那堆破烂顺眼点。”

她坐回沙发,脚尖踢了踢茶几下面。

“去,把那个红盒子拿来。”

我连滚带爬地过去,捧出了那个红色的鞋盒。打开的一瞬间,我喉咙

发紧,呼吸都停了。Valentino Vlogo。但这双颜色太他妈邪门了。肉桂粉。不是那种粉嫩的可爱,是那种熟透了的肉色。像什么?像女人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带着股让人看了就口干舌燥的骚劲儿。它躺在盒子里,看着温温柔柔,但鞋头那个巨大的同色字标,冷冰冰的,像个长在肉上的瘤子。跟高得吓人,起码8厘米,细得像根钉子。

“给我换上。”她伸出脚,那脚白得晃眼,脚背上的血管看得清清楚楚。

我哆哆嗦嗦地捧起这双鞋。漆皮摸着凉飕飕、滑腻腻的,手感好得像摸在女人的皮肤上。我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后跟,把那只玉足送进那肉桂色的鞋里。新鞋紧,那种漆皮硬得像铁。她的脚趾在里面挤了一下,那个肉桂色的字标正对着脚背,咔嚓一声,像把锁,把她的脚锁住了,也把我的魂锁死了。两只都穿好了。这鞋穿在她脚上,简直就像是从她肉里长出来的。那种肉桂色混着她的肤色,让她的腿看起来长得吓人。

“好看吗?”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刚睡醒的媚劲儿。

“好……好看。主子的脚……美死了……”我趴在地上,哈喇子都要滴地毯上了,眼珠子恨不得贴上去。

“既然好看,那就用你的贱肉记住它。”

她突然站起来。8厘米的细跟噗嗤一声陷进地毯里。她走到我跟前,看着趴在地上一丝不挂的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用来试鞋好不好穿的肉垫。

“翻过来。肚皮朝上。”

我赶紧翻身,大敞四开地躺着,把最软、最没防备的肚皮和胸口全露给她。没一句废话。一只脚直接踩了下来。

“唔——!”

我闷哼一声,浑身肉都绷紧了。疼!真他妈疼!这新鞋底硬得像钢板,又滑得像镜子。她一脚踩在我胸口上,那根细跟就像根没磨尖的铁钉子,死死顶着我的肋骨缝,像是要往肺里钻。

“这新鞋底太滑了,不抓肉。”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溜光水滑的脚感不满意。于是,她在我的胸口上狠狠碾了一下。

“呲——”

那是一种生涩的、硬生生扯皮的疼。光溜溜的鞋底在我胸口那块嫩肉上强行磨,火辣辣的,感觉皮都要被搓掉一层。我费劲地抬起头,先看到那根陷进我肉里的细跟,然后是那泛着贼光的肉色鞋身。而在最顶端,那个肉桂色的标,正冷冷地盯着我。

“看见这个标了吗?”

她注意到了我发直的眼睛,脚尖突然用力,硬邦邦的鞋掌狠狠压着我的心脏,压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个颜色,看着很温柔,是不是?”

她冷笑一声,突然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两只脚全上来了。她整个人都站到了我身上。踩脸的那只鞋,又细又硬的鞋跟正好卡在我的下巴底下,顶得骨头生疼,前脚掌死死封住了我的嘴。眼前只有那一面无边无际的肉桂色。那个标,离我的眼珠子不到两厘米。大得吓人。我就像是在拜一尊压在我脸上的神。

“这种看着温柔的颜色,配上这个硬邦邦的标,才是最适合你这种贱骨头的。”

她脚下猛地用力,坚硬的鞋底狠狠在我的脸上跺了一下。

“给我听好了。以后,只要看到这个颜色,你就要想起来今天像条死狗一样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听见没有?”

我嘴被封得

严严实实,只能拼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眼里,又痒又凉。那个标不是印在鞋上的。它是烙铁,现在正滋滋作响地烙在我的脑浆子上。从今往后,这个肉桂色,就是我的天,就是我的命。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3话:肉桂色的VLogo鞋底移开了。我趴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我抬手摸了一下脸,那里滚烫,有一块皮肤已经麻木了。她光着脚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这世道真逗。”

她喝了一口水,眼神落在我也赤裸的身上,“平日里西装笔挺的李先生,现在趴在我家地毯上。”

我浑身僵硬,把头低下去,额头贴着地毯。

“李先生,”她放下杯子,“平时在电梯里,你总是帮我挡门,头发梳得很亮。但我一直闻着你身上有股味儿。”

她身子前倾,盯着我:“一股阴沟里的味儿。”

“主……主子……”我牙齿打颤。

“闭嘴。”她打断我,“每天半夜两三点,你在我家门口翻垃圾袋。你想找什么?我不穿的丝袜?用过的厕纸?还是卫生巾?”

我呼吸停住了。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说。”她命令道。

我哆嗦着抬起头,眼神涣散:“是……贱狗下贱……贱狗想闻主子的味道……那些沾着主子排泄物的纸……贱狗都舔过……都吃过……”

“行。”她指了指玄关,“去把那双裸色的拿过来。”

我手脚并用爬向鞋柜,双手捧出那双Valentino Rockstud裸色高跟鞋。我爬回她脚边,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很烫,脚趾缝里全是刚才捂出来的汗,黏在我的指纹上。一股酸涩的脚汗味冲进我的鼻子。我的下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把她的脚尖塞进鞋里,手指捏着搭扣,一个个扣好。手指碰到鞋面上的铆钉,很凉,很硬。

“退后。”

我向后爬,一直退到客厅另一头,跪好。她站起身,走了两步。铆钉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做奴就要有个做奴的样子。”她转身看着我,“在主人面前,你就是一滩狗屎。”

“是!贱狗是狗屎!”我大声喊,嗓子喊破了音。

她抬起一只脚,鞋尖指着我:“过来。”

我刚要往前爬。

“太慢了!”她瞪着眼睛,声音提高,“我是让你爬吗?扑过来!”

我十个指甲死死扣住地毯,膝盖猛地发力,在地板上蹭掉了一层皮。我冲到她面前,一个急刹车滑跪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咚!”

我顾不上额头撞出的红肿,立刻仰起脸,张大嘴,舌头伸到最长,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还差不多。”

她抬起右脚,直接踩在我的嘴上。鞋面上的三颗铆钉,死死抵住我的嘴唇和人中。陷进肉里,把我的嘴唇压成了白色。

“听说狗舌头很灵活?”

她脚尖用力往下碾,鞋面粗糙地摩擦着我的脸皮,“舔。把铆钉、缝隙、脚底板,都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舌尖顶在那颗金色的铆钉上。很咸。有铁锈味,还有浓重的汗味。

“滋溜……滋溜……”

我疯狂地吞咽着口水,舌头变硬,拼命往皮带的缝隙

里钻。舌头被棱角刮破了,我也没停。我把脸贴在地板上,舌头硬塞进她的脚心和鞋底之间那道窄缝里,卷起里面的灰尘和汗渍,咽进肚子里。她低头看着,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了一下。

“做得不错。”她说,“以后家里的垃圾不用扔了,你就是个现成的垃圾桶。”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4话:那双被舔得湿透的裸色铆钉鞋终于脱离了我的嘴边。我的舌头因为长时间顶着金属钉,已经没了知觉,肿胀地挂在嘴边,连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她看都没看那双沾满黏液的鞋一眼,光着脚一踢。

“咣当。”

鞋跟撞在墙角,翻倒在地。

“困了。”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腰肢扭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把客厅灯关了,爬进来。”

“是……”

我嗓子发干,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按灭大灯。

“啪。”

眼前一片漆黑。我没敢站起来。双手按在地板上,膝盖着地,“滋儿、滋儿”地摩擦着冷硬的瓷砖,循着卧室门缝里漏出的那道昏黄光线,一点一点爬了进去。卧室里开着床头灯。她坐在床边换鞋。黑色的缎面穆勒鞋。鞋面上有一团蓬松夸张的黑色鸵鸟毛,随着她脚趾的动作一颤一颤。鞋跟是4厘米的小猫跟。她穿上鞋,黑色的羽毛扫过她惨白的脚背。

“过来,趴在这儿。”

她指了指床尾的长绒地毯。我忍着膝盖骨裂开般的酸痛爬过去,把脸贴在地毯上,双手并拢贴在身侧。

“懂规矩吗?”

她站起身,走到我头边。

“懂……贱狗懂……”

“在这个家里,你不仅仅是狗。”

她抬起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鞋底很滑。蓬松的鸵鸟毛扫过我的耳朵和后颈,极痒。但下一秒,那根硬邦邦的细鞋跟死死抵住了我的头盖骨。

“你还是地毯的一部分。是家具。是死物。”

她声音很轻,很冷,“我睡觉的时候,家具是不会出声的。不管你是跪断了腿,还是把肺憋炸了,都给我把气憋在肚子里。”

鞋跟在我的头皮上转了一圈,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

“要是明天早上我醒来,发现你换了姿势,或者发出动静吵醒了我……我就把你剁碎了冲下水道。”

“是……贱狗明白。贱狗是死的。”

我把口鼻埋进地毯长毛里,屏住呼吸。

“很好。”

她收脚,走向浴室。

“嗒、嗒、嗒。”

羽毛拖鞋的声音很闷。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她带着一身湿漉漉的热气和沐浴露味回来。

“啪。”

灯灭了。只剩窗外的月光。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是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我光着身子趴在床尾的黑暗里,浑身肌肉绷死。

地毯的绒毛扎着皮肤,我不动。膝盖骨像被钉在地板上,里面又酸又涨,我不动。冷汗流进眼睛里,辣得刺痛,我连眼皮都不敢眨。我只能听着她的呼吸,死死盯着床边那双被她踢掉的黑色羽毛拖鞋。

鞋就在离我鼻子十厘米的地方。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光。鞋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我贪婪地把鼻子凑过去,拼命吸气。

沐浴露的香气,还有鞋里闷出来的淡淡酸汗味。这是我在这个死寂黑夜里唯一的氧气。我盯着那双空鞋。它能裹着她的脚,能被她踩着走,能贴着她的皮肉。

而我只是趴在旁边的一块肉。我开始默数秒数。一秒

,两秒……我在等天亮。等她醒来,重新穿上这双鞋,然后做的第一件事,踩在我的脸上。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5话痛觉比意识先醒过来。我在地板上跪趴了一整宿,膝盖已经彻底锁死,骨头像是跟地砖长在一起,又僵又硬,动都动不了。脖子歪向左边,稍微一动颈椎就“咔”的一声脆响。我没敢乱动,床上有动静。

“几点了?”

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

“七……七点半,主人。”

我嗓子干得像裂开一样。她压根没理我,赤脚下床,脚底板直接贴着我的头皮走过去。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十分钟后,水声停了。又过了二十分钟,她出来了。职业妆,黑色的西装套裙。那股被窝里的暖味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又高级的香水味。她走到鞋柜旁,弯腰拖出一双鞋。PRADA Chocolate黑色乐福鞋。黑色光面皮,锯齿状的超厚橡胶大底。她拎着鞋跟,随手一松。

“咚!”

鞋砸在地板上,沉闷又厚重,震得我胸口都跟着颤了一下。

“爬过来。给我穿鞋。”

没有一句废话。我咬紧牙,硬生生拖着锁死的膝盖,手肘撑地,像条死狗一样爬过去。这双鞋跟昨晚的拖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黑色亮面皮硬得要命,鞋底是一整块一体成型橡胶,又厚又沉。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小心把她的脚送进去。她脚跟用力一蹬——

“哧!”

一声闷响,脚整个滑了进去。

“砰!砰!”

她原地跺了两下脚,沉重的落地声震得地板发抖。

“还是这双实在。”

她低头扫了一眼,右脚突然抬起来。那块黑色鞋底,悬停在我脸正上方。

“昨晚玩够了。天亮了,该干正事了。”

她眼神冷得像冰,“李先生,知道这鞋底是踩什么的吗?”

“走……走路……踩地……”

“对。马路、积水、还有别人的痰。”

黑色鞋底慢慢压下来,阴影瞬间吞没我的视线。

“在出门踩那些脏东西之前,得先踩踩你这张贱脸。给新鞋开光。”

话音刚落,轰然落下!没有任何缓冲。九十多斤的重量,通过那块硬邦邦的鞋底,狠狠踩在我脸上。

“唔——!!!”

脸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五官被强制压平,鞋底上粗糙的纹路像刀子一样死死卡进脸皮。骨头剧痛,鼻梁像要断掉,一点氧气都吸不进。紧接着,那股浓烈的胶皮味灌进鼻腔。没有一丝人的味道,只有崭新皮革和橡胶的臭味。她还在上面慢慢碾动脚掌。

“吱——嘎——”

鞋底摩擦着我的脸皮,发出让人牙酸的刺耳声。我的脸皮被摩擦力带着,在地板上硬生生被拖动。脸火辣辣的,像被砂纸活活打磨。我不是人。在这鞋底之下,我只是一块给新鞋蹭灰的脚垫。她踩着我的脸,侧过身对着玄关镜整理衣领。重心每一次偏移,那块鞋底就更深地陷进我的肉里一分。三十秒。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光,眼前开始发黑。那股浓烈胶皮味呛得我直反胃。鞋底终于挪开了。

“呼……呼……呼……”

我张大嘴剧烈喘气,脸疯狂抽搐。地板上留下一滩我的汗渍。我知道我脸上现在印着什么,一个完整、鞋底纹路都清清楚楚的PRADA鞋印。

“行了。”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肉垫一眼,推开门。

“我要去上班了。”

晨光照在那双漆黑锃亮

的鞋上,亮得刺眼。

“老实在家看门。晚上回来,希望你能把自己刷得比这双鞋还亮。”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顶着一脸挥之不去的鞋底味,听着门外电梯的嗡嗡声。几分钟后,这双刚刚碾碎我五官的PRADA鞋底,就会踩在肮脏的马路上。在它的鞋底之下,我的脸和路面的痰,没有任何区别。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6话:晚上九点半。我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趴成了僵尸。关节像生锈了一样锁死,膀胱里憋着的一泡尿让我浑身发抖,但我动都不敢动。

“叮。”

电梯门开。没有清脆的高跟鞋声,只有沉重、拖沓的摩擦声。

“沙……沙……沙……”

那是厚重的鞋底在地砖上无力拖行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蹭去一层皮。门开了。楼道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座大山压在我身上。她看起来狼狈极了。早上那身挺括的西装现在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乱。手里提着沉重的电脑包。最显眼的是脚上那双PRADA Chocolate。早上出门时它们还黑得发亮。现在,这双鞋像是刚从泥坑里刨出来的一样。漆黑的皮面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土,鞋头还有几道刺眼的白色刮痕,可能是不小心在台阶上蹭到的。

“回来晚了。”

她把东西随手一扔,连腰都懒得弯,重重地把自己摔在换鞋凳上。

“呼……”

她垂着眼皮,眼神空洞地看着脚边的这团肉。

“过来。脚酸死了。”

我手脚并用,像条虫子一样迅速爬过去。一凑近,那股复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不再是单纯的皮料味,而是一种肮脏的气味。地上的浓痰,灰尘,垃圾……这些脏东西,全被这两只厚底鞋像吸尘器一样吸附在上面,带回了家。她没脱鞋,直接抬起那两坨沉重的鞋头,压在了我的背上。

“别动,给我当会儿脚垫。”

“是……主子。”

我伏低身子,把背挺直。鞋像两座小山一样压下来。这次她没踩,只是单纯地卸力。但我能感觉到鞋底是真的脏。宽大的鞋底纹路里,卡满了细碎的沙子和干硬的泥块。随着她脚腕的放松,那些硬邦邦的脏东西透过衬衫硌着我的背皮,糙得很,像被粗砂纸来回打磨。

“今天跑了一天工地,鞋底估计比公共厕所还脏。”

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本来想让你舔干净的,但今天太累了,没那闲工夫看你这条贱狗表演。”

她两只鞋后跟互相抵了抵,蹭掉了几块干裂的黄泥,落在我干净的衬衫上。

“帮我拔下来。”

这双乐福鞋是深口设计,皮质硬,包裹性极强。跑了一天,她的脚肯定是特别酸臭。我双手握住那厚重的黑色后跟。

“嗯……”她轻哼一声,脚趾在鞋里难受地蜷缩着。

我用尽全力往外一拔。

“啵!”

一声湿润闷响。就像是强行拔开了一个密封已久的罐头。左脚出来了。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体,直接喷在我的脸上。这不仅是热气,更是一股被闷了整整十三个小时、彻底发酵后的浓烈气息。在那层厚牛皮和几厘米厚的鞋底包裹下,她的玉足原本肉色的丝袜脚尖,已经被汗水彻底泡透,变成了深褐色,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紧接着,那股味道炸

开了。酸、馊、湿、热。浓烈的皮革酸味,混合着脚汗发酵了一整天的馊味,还夹杂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腻,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恶臭。这味道太冲了,辣得我眼睛都要流泪。但对于跪在这里的我来说,这是女神赐予的香气,是这条贱狗守了一整天的奖赏。

紧接着是右脚。

“啵!”

又是那样一声令人羞耻的水声。两只沉重的Prada被彻底脱下来,歪歪扭扭地倒在地板上。鞋口大敞着,里面黑洞洞的,还在往外呼呼冒着余温和酸气。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汗水浸泡,被勒得发红,指缝间却是惨白的。她舒服地活动了一下脚趾,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破鞋,又臭又硬,重得像挂了两个秤砣。”

她嫌弃地踢了一脚那双立下汗马功劳的鞋,像踢开两坨垃圾。然后站起身,光着脚踩着我的肩膀跨了过去。

“把鞋里的垫子拿出来闻闻,别浪费了这股味儿。然后把鞋底给我舔干净。”

她一边解着西装扣子走向客厅,一边头也不回地丢下命令,语气里满是轻蔑:“弄完了就滚去睡觉。今晚别来烦我,累。”

“是……谢谢主子赏……”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光脚走进客厅的背影,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双倒在地上的Prada。它们现在看着更像两块刚从淤泥里捞出来的了。鞋底的花纹里嵌满了黑泥沙子,鞋口里那一团湿热的酸气还没散完,像个诱人的黑洞。我像条饿了三天的疯狗,捧起一只,把整张脸深深埋进那滚烫、潮湿、黏腻的鞋口里。

嘶——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肺都被那股酸爽的馊味填满了。那是疲惫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也是我这条狗赖以生存的氧气。在这个深夜,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我要用牙齿把鞋底卡着的每一粒石子都剔出来,用舌头把皮革上的每一粒灰尘都舔干净,把里面的每一滴汗水都吸干。好让这双鞋明天早上能继续踩在我的脸上,光鲜亮丽地出门。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7话:屋里的尘土味和臭味早就散了。现在空气里全是金钱的味道,那是死贵的晚香玉香水味。她刚出浴,身上只挂着一层薄得像雾的真丝浴袍。带子系得松垮,下摆随着动作滑落,两条白得发光、长得要命的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手洗干净了?”

她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眼皮都没抬。

“洗干净了,主子。用消毒液搓了三遍,皮都搓红了。”

我跪在地上,把双手举过头顶展示给她看。这双贱手要是敢带一点灰或者汗,碰了那双神物,我自己就把指头剁了。

“别在那傻愣着。”

她下巴尖点了点茶几上那个刚拆封的银色礼盒。

“今晚局大,得穿这双镇场子。你要是手脚不干净,敢把我这上面的钻弄脏一颗,或者弄掉一颗……”

她抿了口酒,眼神像剔骨刀一样刮过我的脸,“我就把你的牙全敲碎了给它补上去。”

我一哆嗦,赶紧捧起那个盒子。揭开雪梨纸的瞬间,眼睛差点被刺穿。Rene Caovilla Cleo全钻螺旋蛇形凉鞋。这根本不是鞋,是专门勾魂摄魄的妖精。通体银白,密密麻麻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钻。在灯光下,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就像两条盘踞在盒子里的银色毒

蛇,正吐着信子等待猎物。最要命的是那个跟,10.5厘米,细得像根银针,看着都扎眼。

“过来,给我缠上。”她伸出左脚。

这双脚刚做过顶级护理,死皮去得干干净净,那皮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连毛孔都隐形了。十个脚趾甲涂成了深酒红色,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与血腥感。我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脚后跟。手心在出汗,我生怕粗茧划伤了她的神皮。这双鞋极难穿。它全靠那根弹簧带固定。我先引着她的脚尖穿过那根极细的一字带。带子瞬间勒住脚趾,原本并拢的脚趾被勒得根根分明,那酒红色的指甲像十颗红宝石一样凸显出来。接着是重头戏。我握住那根镶满碎钻的鞋带,开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缠。一圈,两圈,三圈。冰凉的碎钻摩擦着她温热细腻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弹簧带紧紧吸附在她的脚踝和小腿肚子上,把那块软肉挤压出性感的味道。

“嘶……轻点。”

她眉头微蹙,脚趾缩了一下,“这钻有点刮人。你是死人吗?手这么重?”

“是……贱狗该死!贱狗手重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松手。这双腿太金贵了,哪怕被这鞋蹭破一点皮,我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终于穿好。这条银蛇完美地缠在她的腿上。那种窒息的束缚感和极致的华丽感简直让人发疯。大部分脚面光溜溜地裸露在外,只有几根银线勾勒出她玉足的轮廓。相比白天Prada那种严实的包裹,这双鞋把脚的那种骚劲儿放大到了没边儿。

“另一只。”

两只穿好,她站起身,10.5厘米的细跟瞬间陷进长毛地毯。她整个人一下子拔高,气场变得凌厉无比,像把出鞘的妖刀。那两条银蛇随着小腿肌肉紧绷的线条微微收紧,仿佛活了过来,正在享用她的体温。

“去,趴到镜子跟前去。”

我赶紧像狗一样爬到全身镜前,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肉垫,趴得平平整整。她走过来。那细得像针一样的鞋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这地毯太软了,吃劲儿,不好看。”

她扶着镜框,找了个理由,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起一只脚。噗嗤,没有任何犹豫。那根细得像钉子一样的鞋跟,直接扎进了我的后背。痛!这一次的痛跟之前完全不同,是剧痛。那10.5厘米的超细跟,就像一把冰锥,毫无阻隔地直接刺穿了我的衣服,扎进了背部的深处。这鞋没有防水台,她全身九十多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这个针尖大的点上。那一瞬间,我感觉皮肉被扎穿了,鞋底边缘那一圈碎钻,像细小的锯齿一样,隔着衣服生硬地硌着我的骨头。

“嗯……这样稳多了。”

她踩着我,完全就把我当成了她的专属人肉垫脚石。她在镜子里左右端详着自己腿上的那双鞋,故意转动脚踝找角度,那根扎在肉里的银针就在我的背里像钻头一样搅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钻心的疼。我咬着牙,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晃动了她的身体。

“你看,”她指着镜子里的倒影,声音透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这双鞋配我的腿,美吗?”

我忍着背上快被扎穿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镜子里,她高贵得像个神。那双闪闪发光的毒蛇缠绕在她的玉足上。而这双完美

的脚,正踩在我这个垫脚石上。极度的美与极度的卑微。冰冷的钻石与温热的垫脚石。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美……主子是天底下最美的神……这双鞋就是为您生的……”我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惜啊。”

她叹了口气,脚尖突然用力。那根银针狠狠往下一扎!同时,她把裸露在外的脚趾,贴在我的脖子皮肤上蹭了蹭。那深红色的脚指甲冰凉、光滑,像蛇信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肉,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滑腻的触感和背上的剧痛混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

“这么美的鞋,却要先踩在你这种脏东西身上借力,真是糟蹋了。”

她收回脚,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后背,竟然还在鞋底上轻轻吹了口气,仿佛我的背弄脏了她的鞋底。

“把包拿来。我要出门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叮、叮、叮,那两根银色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的统治。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双缠绕着银蛇的美腿消失在门外。背上那个被鞋跟刺出来的红点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但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酒红色的脚趾和闪耀的碎钻。她是去接受外面那些男人的膜拜了。而我,是唯一一个知道那条银蛇咬人有多疼、那鞋底有多硬的贱狗。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8话:凌晨两点。我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我已经在玄关跪了两个小时。按照规矩,听到门响的那一秒,我必须摆好那个让她满意的姿势。

不能只是跪着。我想起她临走前那个看垃圾的眼神。必须更贱。我膝盖点地,大腿直立悬空,上身前倾,双手手腕下垂,像两只狗爪子一样蜷缩在胸前。

这是一个极度违背人体力学的姿势。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悬空,早就开始剧烈抖动,酸痛得像有几百根针在肉里乱扎。但我必须用核心力量死死撑住,像一条饿得发昏、等着主人吐剩饭的癞皮狗,仰着头,伸出舌头,眼神里全是乞求。门被一脚踢开。

轰。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那股冷艳的晚香玉香水味,像热浪一样涌进来,呛得我鼻子刺痛。她扶着门框,身体微晃。那件真丝浴袍换成了一条黑色的高开叉晚礼服,裙摆开到了大腿根。

在那晃眼的裙摆下,那双银色碎钻缠绕凉鞋在昏暗的声控灯下,闪着那种诡异、刺眼的贼光。“唔……”她懒得关门,直接软在玄关墙上,垂着眼皮看地上的我。“你看你这副死样子……”

她醉眼朦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真像我刚才在宴会门口看到的、在垃圾桶翻食儿的野狗。”“对,就是这样。别动。”她踉跄着走过来。叮、叮。

那10.5厘米的银色细跟在地砖上敲击出凌乱的节奏,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她走到我面前,没换鞋,直接把一只脚抬起来,带着风声怼到我脸前。“这破鞋,累死我了。”她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对这双昂贵艺术品的嫌弃,“勒得我肉疼。赶紧给我解开。”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了这双鞋此刻的状态。哪怕穿了一整晚,她的脚依然完美,只是味道比起出门前更加的酸臭。“是……贱狗这就解……”我咬着牙,强忍着大腿肌肉崩断般的剧痛,凑近那只发烫的脚。

我颤抖着伸出爪子,去触

碰那条银色的弹簧带,我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根银线,顺着她的脚踝,一圈一圈地把它取下来。“动作快点,磨磨唧唧的。”她不耐烦地用脚尖轻点了一下我的下巴。那尖锐的深红趾甲冰凉、锋利,像刀片一样划过我的皮肤,激得我浑身一颤。

“呼……”第一只脱下来了。她舒展了一下自由的脚趾,那紧绷的足弓瞬间松弛下来,然后直接把这只赤裸的脚踩在了我的脸上。热。

烫。湿。刚从那双极紧的凉鞋里释放出来的脚,带着极高的体温贴在了我脸上。长时间的包裹和挤压,让她的脚心微微发红、发烫,表皮上还挂着一层滑腻腻的汗珠。

我鼻孔被迫紧贴着她的脚心,贪婪地吸气。那是一股混合了红酒发酵的酸气、残留的香水味、还有浓郁的、被闷了一晚上的热汗馊味。那是女神下凡后的肉体凡胎味,是只有趴在地上的人才能闻到的私密味道。“还有一只。”

她踩着我的脸,把全身的重心压上来,催促道。我也顾不上大腿快要断掉的酸痛,赶紧去伺候另一只脚。当最后一圈银蛇落地。那双璀璨夺目、陪她征战了一晚上的Rene Caovilla,被她像踢垃圾一样踢到墙角。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今天表现不错。”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维持着狗蹲姿势、浑身发抖的我。“作为奖励……”

她指了指那两只被扔在地上、还带着她体温的银色凉鞋。“这双鞋今天踩了不少好东西。宴会厅地毯上的奶油蛋糕、不知道谁洒在地上的红酒、还有公共厕所里的尿液。”她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戏谑:“今晚你就抱着这两条蛇睡吧。”“把上面的每一颗钻,连鞋底缝隙里的蛋糕渣、口水和脏东西,都给我舔干净。要是明天我看见这双鞋上还有一点灰尘,你就等着被我把牙敲光吧。”

砰。卧室的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那个狗畜的姿势终于崩塌了。

我瘫倒在地上,大腿肌肉抽搐得像是在皮下跳舞,疼得我直吸凉气。但我顾不上疼。我像条疯狗一样爬过去,一把将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银色碎钻凉鞋死死抱在怀里。我把鼻子凑到那个还带着热气、微微发潮的鞋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全是她的味儿。全是烫得发馊、滑腻腻的汗味儿。这是今晚赏给我这条狗的食物。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9话:昨晚那股冷艳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消失了。现在的客厅,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腻、又酸的馊味。就像是一堆烂水果在高温下腐烂发酵,那股酸腐气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她换了一身随意的黑色紧身恤和破洞牛仔裤,盘腿坐在沙发上。地毯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里面倒了整整三瓶大桶装的可乐。已经跑光了气,死气沉沉的一潭,液面上漂浮着一层褐色的浑浊泡沫。

“愣着干嘛?爬过来。”

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摆着一双刚拿出来的Valentino Rockstud黑色漆皮铆钉高跟鞋,铆钉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双本该被这双高跟鞋包裹的玉足,直接伸进了那缸黑水里。哗啦。黑色的液体瞬间吞没了她白皙的脚踝。

“呼……舒服。”

她惬意地眯起眼,双脚在浑浊的液体里搅动。

咕噜、咕噜。原本冰凉刺骨的碳酸饮料,正在迅速吸收她脚上的热度,变得温吞、浑浊。那些细密的气泡,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温柔地剥离着她脚后跟的陈旧角质,把她脚趾缝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渍、皮屑一点点溶解下来。这不再是可乐。这是一缸黑色洗脚水。

“我看网上说碳酸能嫩肤,去死皮。”

她指了指旁边硬纸板上用马克笔潦草写的几个字:特调原味糖水10元杯。

“李先生,支持一下邻居的小本生意?”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手里晃着一个软趴趴的一次性纸杯。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盯着泔水桶流哈喇子的癞皮狗。

“是……支持……贱狗一定支持……”

我盯着那缸黑乎乎的液体。她的脚在黑水里若隐若现,白得刺眼。我脑子里全是平时她穿这双黑色铆钉鞋的样子。漆皮是不透气的,这双脚被闷在里面一整天,肯定是湿热、黏腻的。而现在,那些原本锁在鞋里的酸汗、死皮、咸味,正无私地融化在这缸快乐水里。

“那还等什么?自助服务。”

她把纸杯随手扔给我。我手脚并用爬过去,跪在那双散发着冷光的黑色铆钉鞋旁,脸正对着那个巨大的玻璃缸。一靠近,那股味儿就糊了一脸。甜味,混合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脚底板的酸馊味。就像是一罐打开放了三天的可乐,馊了。我颤抖着手,把杯子伸进缸里。

“哎呀,别碰到我。”

她坏坏地用湿漉漉的脚趾夹住我的纸杯边缘,把杯子猛地往满是沉淀物的水底一压。咕嘟咕嘟……杯子灌满了,浑浊的褐色泡沫溢了出来。她松开脚趾,示意我拿出来。

“尝尝?这可是专门为你调制的特饮,加了料的。”

我捧着那杯还在冒着褐色泡沫的液体,仰起头,一饮而尽。呕,甜!真他妈甜!那种黏糊糊、已经温热的糖浆味直接糊住了我的嗓子眼,像喝了一大口浓痰。紧接着是一股微妙的咸涩,那是她的汗味。残存的微弱气泡在舌尖炸开,把那股馊味儿直接送进了鼻腔深处。我没忍住,打了个充满了脚臭味和焦糖味的响嗝。

“好喝吗?”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扭曲的五官。

“好……好喝。全是主子的味道,甜……像蜜一样……”

我抹了一把嘴角,那里已经干了,黏糊糊地粘着皮肤。

“那就好。”

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叮!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落进了满是黑色泡沫的缸里。咚。硬币沉底,立刻被她的一只脚死死踩住。

“这杯算我请你的。”

她用脚心踩着那枚硬币,在玻璃缸底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碾碎什么虫子。

“不过,如果你想喝第二杯……”

她微微抬起脚。那褐色的糖浆顺着她的脚跟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在空中拉出一条条黏腻、浑浊的长丝。她瞥了一眼旁边那双黑色漆皮铆钉鞋,语气瞬间冷到了极点。

“就得把这缸里的硬币,用嘴给我叼出来。不许用手。把你的脸给我埋进去,在水里找。然后再把你这张臭嘴,凑到那双Valentino上去。”

她指着那双冷酷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里鞋外给我舔干净。这双漆皮鞋容易留指纹,我不希望我穿进去的时候,里面是脏的。”

看着那深不见底、浑浊不堪的黑色液体,闻着那股发酵的糖精味。再看看

旁边那双Valentino。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喝水。这是要我变成一块活体抹布。我要把脸埋进这缸馊甜的洗脚水里,憋着气,睁着眼,像条在下水道里觅食的蛆,去抢那枚被她踩在脚底的硬币。然后再带着满脸黏腻的糖浆、口水,去伺候那双高贵的黑色铆钉高跟鞋。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0话:屋里的空气变了。昨天那种午后的甜腻和荒诞劲儿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让人窒息的低气压。那是女魔头要回职场大杀四方之前的杀气。她早就收拾停当。妆画得一丝不苟,嘴唇猩红,眼线冷得像刀。身上是一套深灰色西装裙,里面是极薄的黑色丝袜,裹着她那两条长腿,泛着一层冰冷的光泽。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脚边扔着那双昨天的Valentino Rockstud黑色漆皮铆钉高跟鞋。

“还愣着干嘛?”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裹着黑丝的脚尖在地板上不耐烦地一点。

哒、哒。

“过来干活。周一早上时间紧,别磨蹭。”

我赶紧手脚并用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得生疼。这双鞋是所有高跟鞋里最难伺候的。三根环绕脚踝和脚背的漆皮细带,镶满了尖锐的铆钉,全靠那种极细小的金属针扣固定。我捧起她裹着黑丝的左脚。

滑。

那是顶级丝袜特有的触感,像冰凉的蛇皮,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水味。相比之下,我满是手汗的掌心显得那么粗糙、低贱、油腻。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塞进鞋里。就在我张着嘴,像条狗一样哈着热气,准备低头去咬住带子帮忙扣第一个扣子时,一团温热、潮湿、带着酸味的东西,突然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那是她刚刚换下来的短袜。纯白色的棉袜,袜底早就被地板磨得发黑、发硬了。这双袜子裹了她的脚整整一宿,上面带着她睡觉时的体温,还有被子里捂出来的浓烈汗馊味。它被揉成一团,粗暴地捅进了我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直接顶到了我的舌头,把我的舌根死死压在下面。

“闭嘴干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嫌弃,“周一早上我不想听到任何废话,尤其是你的恶心喘气声。”

我被迫咬着那团脏袜子。口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熟悉的、私密的味道。干燥的棉袜贪婪地吸走了我的口水,变得黏糊糊、沉甸甸的。那股子咸得发苦的脚汗味,顺着舌头直接往胃里钻,熏得我天灵盖都在跳。但我不仅不恶心,反而兴奋得手都在抖。

咔哒。

第一个扣子扣好了。我的手心全是汗,在那光滑的黑丝和漆皮之间打滑,根本捏不住那针尖大的金属扣。

咔哒。

第二个。就在我扣第三个,也就是脚踝最高处那个最紧的扣子时,因为太紧张,指尖一滑,那粗糙的指甲盖刮到了她脚踝内侧的黑丝。

滋啦。

那是丝袜被勾断的声音。在那完美的黑色半透明袜面上,瞬间跳出了一根刺眼、丑陋的抽丝。

“啧。”

她眉头一皱,脚猛地一缩,看着那根抽丝,眼里满是看垃圾的厌恶。

啪!

没有任何废话。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带着起床气和指甲刮过脸皮的痛。

嗡——

我的脑袋被打得猛地一偏,耳朵里瞬间爆发出尖锐的耳鸣声。半边脸瞬间麻木,紧接着是火烧火燎的剧痛。嘴里的脏袜子

差点被打飞出来,但我死死咬住了,口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腥味流了下来。

“废物。”

她骂了一句,“笨手笨脚的东西,几千块的丝袜让你这双狗爪子给毁了。”

她并没有觉得疼,那根丝袜替她挡住了触碰,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恶心,觉得自己的完美被脏东西破坏了。她看着我脸上渐渐浮现出来的红指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反手抽的,抽在另一边脸上。

“唔……唔!”(主子……)我被打得嘴角磕在牙齿上,尝到了一股血腥气。她伸出那只刚穿好铆钉鞋的脚,用那尖锐得像刀尖一样的漆皮鞋头,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抬头看她。

“昨天那杯洗脚水,我赏了你一块钱硬币,你好像还挺高兴?”

她那漆皮包裹的脚尖在我的喉结上蹭了蹭,冰冷的铆钉划过皮肤,像要把气管割开。

“既然你这么贱,这么喜欢算账,那我们以后就明码标价。”

啪!

第三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格外从容,不紧不慢。

“一巴掌你就欠我一百万,不过分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三百万,就当是你刚才弄坏我丝袜的赔偿。这辈子给我慢慢还。”

我含着那一嘴的馊袜子,脸肿得像猪头,连点头都显得艰难。眼泪因为疼痛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

“行了,另一只。别耽误我赚钱。”

她收回脚,无情地催促。我忍着脸上的剧痛,继续捧起她的右脚。这次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屏住呼吸,像拆弹专家一样,手指死死捏住那根细带,精准、快速地扣好了那三个铆钉扣。两分钟后。她站起身。那双Valentino Rockstud在这一刻彻底苏醒。黑色的漆皮、金色的铆钉、半透的黑丝。她整理了一下西装裙摆,看都没看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我,转身推开了门。

“嘴里那双袜子给我手洗干净。用冷水搓。”

“晚上我要检查。要是洗不干净,或者上面还有一点你的口水味……”

她回头,眼神如刀:“我就再赏你十个巴掌。”

砰。门关上了。我跪在空荡荡的玄关,嘴里依然死死塞着那团她穿了一夜的发黑、发硬、咸苦的脏袜子。脸上顶着那两个价值三百万的红指印,像个被打肿了的小丑。疼痛、金钱、还有那双远去的黑色铆钉鞋留下的清脆回响。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1话:门开了。她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了。那股子低气压,还没进门就压得人喘不上气,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她站在玄关,甚至懒得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那双Valentino Rockstud在暗处闪着冷厉、尖锐的贼光。经过一整天在职场上的厮杀,这双鞋也完成了它的使命。

“跪好。”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想杀人的暴躁。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团黑乎乎、带着橡胶味的东西劈头盖脸地套了下来。全包乳胶头套。

嗡。

眼前瞬间漆黑。听觉被厚重的胶皮隔绝了一半,呼吸也变得困难。黑暗降临。我感觉自己最后那点人味儿也被这个胶皮套子彻底封死了。现在的我,就是个没脸、没名、只有功能的橡胶畜生。

“脚胀死了。快点解开。”

她重重地坐在换鞋凳上,把脚伸到我面前。我什么都看不

见,只能像瞎子一样摸索着捧起她的脚。

烫。

这是第一感觉。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浪。脚背的皮肤崩得紧紧的。我手指在那细细的针扣上抠了半天。因为看不见,好几次笨手笨脚地碰到了她的皮肤,吓得我冷汗直流。

“笨死了。”

她骂了一句,声音在头套外显得很闷。终于。崩、崩、崩。几声闷响。那是皮带弹开的声音。两只鞋被脱了下来。那双刚离脚的鞋,带着一股湿热、黏糊糊的热气,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

“现在,”她在黑暗中赤着脚,声音冷酷,“既然你是狗,就履行你的职责。这个除臭清理,交给你了。”

“鼻子凑过来。”

她一只手粗暴地抓着我的后脑勺,隔着乳胶头套,强行把我的脸按向地上的左脚鞋。这双尖头漆皮鞋的鞋头又尖又窄,里面是个密闭的死空间。她强迫我把鼻子用力挤进那个尖锐的鞋头里,鼻尖死死抵着鞋垫的最深处。

“吸。给我用力吸。”

我被迫用力吸气。呕,那味儿简直绝了。全漆皮的鞋根本不透气,闷了整整十三个小时的汗水、死皮的味道,全部浓缩在这个巴掌大的死角里。那是一股带着体温的酸馊味,混合着漆皮特有的味道,再经过体温的加热,味道简直上头!这股热浪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我脑仁疼,胃里翻江倒海。但我不敢躲。我在黑暗中鼻子疯狂抽动,贪婪地过滤着这鞋里的每一寸气味,把它们全吸进肺里。

“嘴张开。”

她拿起了右脚鞋。6.5厘米的鞋跟,又硬、又细、又尖。而且鞋底沾满了外面世界的尘土、痰渍和细菌。她没有把鞋跟塞进我喉咙,而是把那根黑色的细跟横向卡进了我的上下牙齿之间。就像给马戴嚼子。

“啊……”

我的嘴巴被迫张到最大,上下牙齿死死咬着那根硬邦邦的漆皮鞋跟。尖锐的鞋跟抵着我的嘴角和牙龈,硌得生疼。苦。涩。土腥味。漆皮的味道、鞋跟上沾的马路灰尘味、还有不知道踩了什么的烂泥味,直接在口腔里炸开。

“含住了。敢掉出来,我就把你牙全敲碎。”

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下巴。因为嘴巴被迫大张且无法闭合,口腔里的异物感刺激着疯狂分泌口水。但我根本没法吞咽,因为鞋跟卡住了舌头。滴答、滴答。

黏稠的口水开始失控。顺着我的嘴角,顺着那根黑色的漆皮鞋跟,拉着长长的丝,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落在玄关的地板上,积成了一滩亮晶晶的哈喇子。黑暗中,我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拆解、被重新组装的怪胎。我的头被黑套子蒙着,像个无脸男。

我的鼻子堵在左鞋的最深处,成了她的专用空气净化器,负责吸食废气。我的嘴巴横着卡着右鞋的后跟,成了她的口水收集器,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流得满地都是。这双早上还要了我三百万巴掌费的Valentino铆钉鞋,在今天的深夜,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完成了对我这张脸的全面占领。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好好反省一下你今天的错误。”

她站起身,光着那双刚被解放、还在发烫的脚,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啪嗒。浴室门关上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像个报废的工具一样跪在玄关的死寂里。鼻子里全是酸臭的馊味,嘴里全是苦涩的灰尘味。我像个活体鞋架,侍奉着这两只还带着她

余温的黑色高跟鞋。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2话:今儿早上这气氛变了。没了那种上班的气息。今天的她,透着股懒洋洋的坏。那是一种猫玩耗子、要把人当猴耍的恶劣劲儿。她随便套了条灰色运动裤,上身也是件卫衣,松松垮垮。脚上蹬着黑色的切尔西靴。

“喂,死哪儿去了?”

她盘腿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不抬。

“那个屎都能吃的人肉马桶呢?滚过来。”

我赶紧从玄关那旮旯里爬出来,跟条蛆似的蹭过去。

“在这儿……主子的马桶在这儿……”

她斜了我一眼,嘴角那笑,就跟看路边一坨狗屎似的。她伸出那只穿着靴子的脚,直接用那个厚鞋底在我的脸上蹭。糙。那鞋底真糙。蹭在脸上像砂纸一样,鼻子里全是外面马路上的土腥味。

“昨天有人问我,每天往不同的人嘴里拉屎爽吗?”

她一边用那脏鞋底碾我的鼻子,把鼻孔堵死,一边闲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觉得真逗。你会觉得上厕所爽吗?拉屎不就是正常排泄么。一个马桶用旧了,或者我觉得脏了,换个新的不就完事了。”

她脚底下突然使劲。那硬得像石头的鞋跟死死挤压着我的眼球,疼得我疯狂流泪。

“你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个玩意儿。懂了吗,马桶?”

“懂……贱狗是主子的马桶……是用过就能扔的尿壶……”

“既然是马桶,就得干点马桶该干的活。开盖了。”

她把脚收回去,当着我的面,两只脚后跟互相一蹬。咣当。两声闷响。那双靴子被踢飞。鞋一脱,好家伙。一股又热、又酸、又潮的馊味儿,跟毒气弹似的直接在屋里炸开了。那是她脚上的袜子。最普通的那种白棉袜,但这会儿已经看不出白色了。袜底子全是黑灰。脚趾头和后跟那块儿,因为穿了好几天、一直闷在这个不透气的鞋子里,汗液和死皮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黄硬黄硬的锅巴。

“这双袜子……”

她抬起脚,自己瞅了瞅那双粘在脚上的脏袜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马上又笑得更坏了。

“好像穿好几天忘换了。一直闷在这双不透气的鞋里,都腌入味了~”

那味儿太冲了。不是那种刚出的汗味。是那种在密闭的高温里,混着死皮、细菌,捂了好几天发酵出来的陈年老馊味。闻一口,脑仁都发麻,胃里直翻腾。

“正好,我要换衣服上班了。这种脏东西,得扔马桶里冲掉。”

她伸俩手指头,嫌弃地捏着袜口,跟剥皮似的,慢悠悠把那双湿漉漉、酸烘烘的袜子往下撕。

滋啦——

袜子脱下来的时候,都有动静。那是黏糊糊的陈年老汗被强行拉开的声音。袜子脱下来了,依然保持着脚的形状,硬邦邦、湿哒哒地立在那。而她里面的脚被捂得通红。这双吸饱了脚汗的袜子,就是她排出来的给我的赏赐。她拎着那两团臭气熏天的袜子,在我脸上面晃了晃。酸臭味直往我天灵盖里钻。

“张嘴,马桶。接屎了。”

我张开嘴。她一点没犹豫,直接把那两团又酸、又苦、湿哒哒的袜子,狠狠塞进我嘴里。

唔——!!!

味儿瞬间炸了。酸。真他妈酸,像喝了口放馊了的老陈醋。湿。棉袜里全是馊汗水,一挤压,跟浓痰似的流得满嘴都是。糙。那旧袜子结了块,磨得我腮帮子疼,里面还有些硬邦邦的死皮渣

子。那团袜子堵在嗓子眼,那股酸味熏得我只想吐,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但我哪敢吐。那是女神身体里排出来的垃圾,我也得当宝贝供着。她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随手抄起地上那只切尔西靴,用那沾满灰土的鞋底,直接抵住我的嘴,把那两团袜子死死堵在里面。

“好好含着。敢吐出来一点,我让你把这双鞋都吃了。”

她站起来,光着那双刚解放、还在冒热气的脚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去换衣服了。等我出门了你自己吞下去。”

“记住了,你就是个随时能换的马桶。”

她转身进屋。客厅就剩我一个。我跪那儿,脸被那只一股脚臭味的切尔西靴抵着,嘴里塞着那两团发酵了好几天的酸臭排泄物。馊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流,辣得嗓子疼。我只能用嘴、用舌头、用胃,去消化她弄出来的这些最脏的废料。没办法,谁让马桶没资格嫌屎臭呢。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3话:没外卖,也没狗粮。我肚子这会儿还在翻江倒海。早上强行吞下去的那两团酸袜子还没消化,那股子发酵的味道一直顶在嗓子眼,隔一会儿就往上反一股酸水。结果还没缓过来,新的饭点又到了。吃饭的地儿,就在玄关那个半人高的大号狗笼子里。

“钻进去。”

她用脚尖踢了踢笼子的铁栏杆。我乖乖地像条狗一样,在那儿拱啊拱的,费劲巴力地钻了进去,还得反手把门栓扣上。这笼子真憋屈。我只能蜷着身子,要想舒服点,就只能仰面躺在笼子的托盘上。这一躺下,天都变了。头顶不再是天花板,而是笼子顶部那密密麻麻、冷冰冰的黑色铁丝。

“开饭了。”

她站在笼子边,手里拎着几双刚从外面穿回来的鞋。咣当。第一双鞋被她随手扔在了笼子顶上。是昨天那双Prada乐福鞋。咣当。第二双,红色的漆皮高跟鞋。这动静太大了。随着鞋子砸在铁网上的震动,鞋底缝隙里夹带的那些干泥渣子、灰尘,沙沙地往下漏。我躲都没地儿躲,那灰直接迷了我的眼,顺着我张开的嘴就灌进了气管。

“呸……咳咳……”

我被那一嘴土呛得直咳嗽,满嘴都是干巴巴的土腥味。

她冷笑着,把最后一道硬菜,那双Nike Air Force 1空军一号,重重地扣在了我正上方的铁网上。

“这双小白鞋,鞋底纹路最深,卡的东西最多。那是你今天的自助餐。”

我顺着她的手指头看过去。从下往上看,那宽大的白色鞋底像泰山压顶一样悬在我脸上,离我的鼻子也就不到十厘米。原本白色的鞋底早就黑了。塞满了黑乎乎、压得实实的硬泥。因为刚才那一摔,几粒黑色的小石子正摇摇欲坠地卡在上面,正对着我的脸,随时能掉进我嘴里。最要命的是右脚鞋底前掌那块。那儿粘着一块被踩得扁扁的、已经发黑变硬的黑色圆饼。看那形状,是一块被人吐在地上,然后被她无意中踩回来的口香糖。

“开始吧。不把舌头伸出来把这些鞋底舔干净,别想我给你开门。”

她下了命令。我努力伸长脖子,把脸贴在冰冷的铁丝网上,像一条贪婪的狗。舔。我费劲地把舌头从那狭窄的网眼儿里挤出去。舌头被冰冷的铁丝勒得变形、充血,才勉强够到头顶那双悬空的运动鞋。舌尖刚碰上,就是一股子凉意和

粗糙劲儿。咸。那是路面上残留的味道,混着鞋底老化的苦味。铁锈味。舌头刮蹭着笼子的铁丝,一股子生锈的金属味混了进来,大概舌头也被刮破皮了。沙。舌头一扫过那些复杂的鞋底纹路,无数细小的沙子瞬间被卷进嘴里。咯吱、咯吱。我上下牙一合,嘴里全是沙子摩擦的声音。那动静顺着骨头传到耳朵里,听得人牙酸。

“用力点!舌头是废的吗?把缝里的泥都给我剔出来!”

她在旁边抱着胳膊,跟看戏似的看着笼子里的我。为了吃到更深处的味儿,我不得不把舌头伸得更长,死死地顶进铁网和鞋底之间。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一团陈年的黑泥。那是混合了土腥味、汽油味、老痰,还有她脚底碾压过的无数脏东西的混合物。

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落满了我整张脸,口水混合着泥土,我脸上全是泥汤子。我像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把这些黑泥卷进喉咙,用力吞咽。接着是那块重头戏,那块黑色的口香糖。它死死地粘在鞋底纹路里,隔着一层铁网,真他妈难弄。

我用舌尖顶,用牙齿隔着铁丝去啃。滋溜……咔嚓。终于,那块带着不知道哪个路人的陈年唾液、又被她在马路上踩了无数脚的口香糖,被我的口水一点点泡软。进嘴的一瞬间,一股怪异的过期薄荷味混合着鞋底的臭味在嘴里炸开。

又黏、又硬、又馊。它在我嘴里重新变得黏糊糊的,嚼都嚼不烂,还带着那个陌生人牙齿的触感。咕嘟。我脖子一梗,硬生生把它吞了下去。

整个中午,我就跟个傻逼似的被关在这个狭窄的铁笼子里。不断地把舌头挤出铁网,去伺候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那双黑色皮鞋的前掌……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又滴在笼子底部的托盘上,和那些掉落的土渣混在一起,把我的脸糊成了大花瓜。这哪是吃饭啊,这就是膜拜。笼子是我的家,而她走过的路,就是我头顶的天。

“吃干净了吗?”

半小时后,她弯腰检查了一下笼子顶上的那双小白鞋。原本灰扑扑、嵌满黑泥的鞋底,现在已经被我隔着笼子舔得湿漉漉、油光发亮,连纹路里的沙子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那块恶心的口香糖也没了。

“不错,比全自动刷鞋机好用。”

她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拿起那双干净的运动鞋。

“既然吃饱了,我就把餐盘撤了。”

“至于你……”

她看了一眼满脸泥点子、还在笼子里喘着粗气、满嘴黑泥的我,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那种玩弄宠物的恶劣:“就在笼子里好好消化一下吧。下午出门我会穿这双小白鞋。”

“你最好祈祷我能踩到一泡新鲜的狗屎回来。”她顿了顿,补了一句:“那样,你晚上的加餐就有着落了。”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4话:这大下午的太阳毒得像要剥人皮。她说到做到,看我把笼子顶上的鞋底舔干净了,真把我带出来遛弯了。现在的我,正跪在一个僻静的公园长椅旁边,嘴里还残留着中午那双运动鞋底的土腥味。她换了一身行头。

那种居家的慵懒卫衣不见了,换成了一件精致的小香风外套和一条短得要命的百褶裙。看着跟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似的,一脸的人畜无害。脚上踩着的,正是那双崭新的MIU MIU Penny黑色乐福鞋。这双鞋太好看了。

它

是那种硬硬的抛光牛皮,亮得像两面黑镜子,能照出人影。鞋头圆润但厚实,鞋面上那个标志性的横带切口,紧紧贴在鞋舌上。因为是新鞋,皮子硬得完全没有一丝褶皱。鞋跟虽然只有2厘米,但是那种坚硬的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咔哒、咔哒响,听着就透着股把人踩在脚底下的冷酷。

“躲好点,别让人看见。”

她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杯冰美式,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而我,像条见不得光的癞皮狗,蜷缩在长椅背后,脑袋凑在她那光洁的小腿边上。

“这新鞋太硬了,板脚。”

她微微皱眉,抱怨了一句。然后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这双Miu Miu的鞋底是真皮大底。跟之前那双软绵绵的运动鞋完全不一样。这玩意儿踩在肉上,就像是被一块硬木板狠狠压住。受力面积虽然大,但那种硬邦邦的钝劲儿特别明显。没有缓冲,没有弹性,直接硌得我大腿肌肉生疼,骨头都快酥了。

“刚才在笼子底下没吃饱吧?”

她突然笑了,那种想整死人的坏笑又出来了。她从包里摸出一枚1元硬币。当着我的面,她用力把那枚硬币塞进了鞋面横带的那个切口里。但因为皮质太硬、太新,硬币卡得死死的。

“现在的游戏规则是这样:”

她晃了晃那只装着硬币的黑皮鞋,鞋面在阳光下晃得我眼花,那枚硬币就像嵌在黑色装甲里的一颗银色子弹。

“不许用手,把这枚硬币给我弄出来。”

她把脚伸到了我的面前。那黑得发亮的鞋头正对着我的嘴。金色的Miu Miu标志若隐若现,而那枚银色的钢镚就卡在皮革的缝隙里,紧紧贴着鞋舌。我凑过去。这是一项精细的舌头活。舔。舌尖刚碰上去,第一感觉是凉、滑、硬。紧接着是一股崭新皮鞋特有的、昂贵的皮革味。那味儿很冲,带着股苦涩,直冲脑门。那枚硬币卡得太紧了。我不得不把舌头变硬,像根肉做的撬棍一样,死命地往那条狭窄、坚硬的皮革缝隙里钻。

“吸溜……”

因为用力过猛,我的口水失控了。黏稠、拉丝的哈喇子顺着光亮的鞋面流了下来,挂在黑色的皮革上,把原本镜面一样的鞋子弄得湿哒哒、雾蒙蒙的。那股子高级劲儿瞬间被我的口水给污染了。但神奇的是,坚硬的皮革被温热的口水一泡,似乎真的软了一点点。

“啧,恶心死了,弄得到处都是。”

她嫌弃地看着鞋面上的黏液,突然抬起脚。那坚硬的、踩过公园石子路的真皮大底,没有任何征兆,狠狠地在我的脸上碾了一下。咯吱——痛!真他妈痛!Miu Miu的鞋底像砂纸板,直接把我的鼻子压平了。鞋底沾染的细沙、灰尘在我的脸皮上疯狂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感觉脸皮都要被她给磨穿了,火辣辣地疼。

“快点。弄不出来,今晚这双鞋就塞你嘴里过夜,让你给它当一晚上鞋架。”

我忍着脸上的火辣辣,继续在那光亮的鞋面上与那枚硬币搏斗。舌尖在坚硬的皮革边缘疯狂摩擦,舌头都被磨得发麻、发痛、失去知觉。但我不敢停,混着口水和那股子皮革味,拼命地撬动那枚钢镚。终于。叮。一声脆响。硬币松动了,掉落在公园的石板地上。

“好狗。”

她弯腰捡起那枚沾满我口水、湿漉漉的硬币,又看了看那双

被我舔得全是唾液印子、皮质稍微变软了一点的Miu Miu乐福鞋。

“虽然脏了点,但这皮子倒是被你的狗口水泡软了不少,不那么板脚了。”

她站起身,在原地跺了两下脚,满意地感受了一下那种被唾液软化后的贴合感。

“作为奖励,这枚硬币归你了。”

她把那枚沾着刺鼻鞋油味、黏腻口水味,还有无数路人手汗、细菌的硬币递到我嘴边。

“下午就含着它跟我走。要是敢吐出来,我就用这双鞋把你牙敲碎。”

“是……谢主子赏……”

我张嘴含住那枚冰凉的金属。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味、皮革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脏味儿。那是成千上万人摸过的味道,现在混合着她的鞋油味,成了我的含片。她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车。那双Miu Miu平底鞋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哒、咔哒清脆又傲慢的脚步声。我含着那枚硬币,像条得了奖赏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长椅后面爬出来,跟在那个穿着百褶裙的背影后面。这双Miu Miu,用它特有的硬度和味道,给我上了一堂名为服从的课。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5话:傍晚六点。

从公园出来,我们没回家,直接钻进车后座。车窗全关死。那双Miu Miu Penny还穿在她脚上。鞋面早就脏了,全是下午我在公园留下的口水印子,干了以后白花花一片,看着真脏。

“过来。”

她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像叫狗一样喊我。我赶紧从座椅缝里挤过去,脑袋搁在她膝盖上,嘴里哼哼唧唧的。那声音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贱。这时候谁还管尊严,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今天要当得比昨天更贱。

“听说你那玩意儿最近有点毛病?”

她突然抬起穿着Miu Miu的脚。咚!没废话。鞋底直接跺在我裤裆上。痛!真他妈痛!像被铁板砸了一下。那股痛直冲脑门。但我除了疼,什么反应都没有。要是以前,被这鞋一踩早就硬了。可现在,底下那坨肉跟死了一样,软趴趴缩成一团。

“嗯……坏了……主子……除了主人的屎尿屁,这玩意儿就是块废肉……”

我颤着声音回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哈哈哈,那我试试是不是真死了。”

她脚底下突然发狠。穿着那双硬邦邦的皮鞋,在我鸡巴上狠狠碾磨,像踩烟头一样。剧痛让我全身冒冷汗,但我还是软得一点反应都没有。

“呵,还真是死透了。”

她嘲笑一声,看着脚下那摊软肉,“贱畜就是贱畜,连这点功能都退化了。”

“不过……”

她话没说完,把踩人的那只Miu Miu收回去。当着我的面,两只脚后跟互相一磕。咣当。那双鞋被她踢到车座底下。鞋一脱,味儿瞬间炸开。被闷了一整个下午,那股热烘烘酸溜溜的脚臭味在车里一下子散开。她那双脚现在被闷得还在冒热气。

紧接着,她身子一歪,对着我的脸,稍微抬起半边屁股。噗,一个沉闷悠长的响屁,直接崩在我鼻子上。带着下午冰美式的酸味,还有肠道里的馊腐味,湿热气流全喷我脸上。

刚才还跟死了一样的鸡巴,在闻到这个屁和刚脱下的酸臭鞋味的瞬间,瞬间充血。硬得跟石头一样。

“哈哈哈哈!”

她看着我这副样子,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真行啊李先生,你上辈子

是马桶吧!”

“几千块的漂亮鞋子踩你你不硬,给你闻个屁,你反倒精神了?”

她伸出光脚,这次是柔软温热的脚掌,轻轻踩在我硬起来的鸡巴上来回搓弄。

“行了,改造成功。”

她眼神全是看狗的轻蔑:“你这辈子就配当个接屎闻屁的贱畜了。正常的鞋子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

“是……谢主子赏屁……贱狗就是主子的马桶……”

我喘着粗气,把鼻子死死贴到她脚底板,用力吸那股酸臭味,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不是难过,是爽。车座底下,那双Miu Miu鞋底朝上静静躺着。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6话:深夜十点。

车里那场测试终于结束了。她看起来很满意,一路哼着歌回了卧室。她一屁股坐在床边,终于要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Miu Miu Penny脱下来了。咚。鞋子砸在地板上,声音死沉死沉的。

接着,她伸手抓住脚踝上的白色棉袜。被那双硬邦邦不透气的皮鞋闷了整整十个小时,袜子早就湿透了。公园里踩我脸蹭上的土、车里我流在鞋面上的口水、她脚底排出来的热汗,还有皮鞋里泡出来的味道,全都被锁死在这双厚袜子里。

“瞧你刚才在车里闻个屁就硬得要死的样子……”

她脸上带着那种恶劣的笑,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我。

“既然你离了这些脏东西就活不了,离了屎尿屁就阳痿,那行。主子今天大发慈悲。”

她两根手指捏着袜口,慢吞吞地把袜子从脚上往下剥。滋……咕啾……因为汗太多,袜子内部的毛圈和脚皮之间黏得很紧。脱到脚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很黏的水声。袜子彻底扯下来的瞬间,一股又酸又臭的热气立刻在屋里炸开,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来,吸。”

她没把袜子扔给我,而是直接用两只手撑开那发灰湿热的袜口,像口罩一样,狠狠地把整只脏袜子扣在了我的口鼻上。眼前一下子全黑了。除了袜子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第一感觉就是湿。袜底那些厚毛圈全被汗浸透了,甚至能拧出水来。贴在脸上又黏又沉又热。

“深呼吸。别给我憋着。”

她一只手用力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死死按进袜子里。

“这可是我给你捂了一整天的特效药,平时想闻都闻不到,别给我浪费了。”

我本来想躲开这种又闷又臭的感觉,但身体却不听话。我开始大口大口吸气。呼——嘶——湿袜子紧紧贴在鼻孔和嘴唇上,把那股浓浓的酸臭脚汗味一股脑灌进我肺里。味道太重了,又酸又馊,又咸又黏,每吸一口都像在喝她脚底的汗水。

吸着吸着,我下身竟然又硬了。刚才在车里被鞋底踩得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却硬得发疼,鸡巴在裤子里顶了起来。

“哈哈哈,真他妈好笑。”

她感觉到了我下身的动静,看着我戴着臭袜子一脸陶醉、浑身发抖的样子,笑出声来。她松开手。那只袜子因为太湿太黏,竟然没掉下来,就这么挂在我脸上,紧紧贴着。

“闻够了没?贱狗。”

她又伸手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这只也湿透了,臭味一样重。她直接塞到我手里。

“今晚就戴着这两只睡。这是你的氧气管,不许摘。”

她伸出光脚,在我脸上那只还挂着的袜子上又踩了一脚。脚掌用力往下压,把湿袜子踩得更紧实,酸臭

味一下子又重了好几倍。

“闻着主人的臭袜子睡觉,爽不爽?”

我喘着粗气,声音发抖:“爽……主子……贱狗爽死了……谢谢主子赏袜子……”

她冷笑一声,继续用光脚在我脸上踩来踩去,把袜子踩得黏在我皮肤上。

“要是明天早上我发现袜子干了,或者味道淡了……”

她脚底突然用力碾了一下我的脸:“我就把你那根只闻臭味才硬的废根给切了。听清楚了吗?”

“是……主人……贱狗记住了……贱狗会好好闻一整夜……”

我把脸死死埋在袜子里,大口大口吸着那股浓酸臭味,下身硬得发疼,却只能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满意地哼了一声,躺回床上,随手关了灯。

屋里只剩下我跪着吸袜子的呼哧呼哧声,和那股越来越重的脚臭味。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7话:清晨六点。

脑子很沉。没有闹钟,没有阳光。我是被脸上又冷又湿死沉的窒息感憋醒的。我的脸上还死死糊着昨晚她赏的那只脏袜子。这双棉袜,被我呼吸和口水泡了一整夜,现在完全变了样。它又硬又湿,像一块湿透的抹布死死吸在我的口鼻上。原本的脚汗现在凉透了,变成冰凉黏糊的液体,粘着我的嘴唇和鼻孔。每一次呼吸,我都要把脸憋得通红,才能勉强从这层堵死的棉袜里吸进一点气。那股味道又酸又冲,又馊又咸,脚汗在鞋里捂烂了,皮屑泡软了,全都闷在袜子里发酵了一夜。我闻着闻着就想吐,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大口吸。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很尖,像钉子敲在地上。Valentino Rockstud裸色漆皮铆钉高跟鞋。她鞋柜里最狠的一双。那双鞋裸色看着跟皮肤一样,可上面几十颗金属铆钉,每一颗都尖得要命。

“还睡着呢?”

她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嫌弃和恶毒。

“哟,看来昨晚这块臭抹布挺管用啊?闷了一晚上的脚酸味,是不是都吸进你脑子里了?”

她用鞋尖嫌弃地踢了踢我脸上那只还在滴水的脏袜子。

“真恶心,袜子被你口水弄得全是拉丝。既然你这么贱,离不开我这些脏东西,那我就帮你好好清醒清醒。”

话刚说完,我胸口猛地一沉。她一只脚直接踩了上来。先没用力,只是把冰凉的鞋底贴在我胸口。接着,她用鞋跟,把全身重量压下来,然后以我胸为中心,像碾东西一样狠狠转动脚腕。吱嘎——鞋跟隔着衣服一下子扎进肉里,在我肋骨上疯狂摩擦,疼得我全身发抖。

“唔!!”

我闷哼一声,疼得身子猛地缩成一团。

“没反应?看来还不够。”

她冷笑一声,抬起了脚后跟。现在她把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细细的鞋跟上,对准我左胸心脏正上方。噗嗤!没有半点犹豫。那一脚像要踩死什么一样,带着狠劲狠狠跺下来。剧痛一下子炸开,我感觉胸口像被钉子穿透了。肋骨发出脆响。那根细鞋跟死死插进肉里,在我胸腔里搅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惨叫起来,声音从脸上那只湿袜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听着根本不像人叫,像一条被打断气的狗。疼得我全身抽搐,后背弓起来,手在空中乱抓却不敢碰她的脚。我只能硬挨。剧痛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在袜子里张到最大,口水失控地流出来,把袜子弄得更湿更黏。

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只剩下大片眼白,黑眼珠完全不见了。我现在就是一坨只会抽搐的烂肉。

“汪!!……啊啊啊……汪汪!!”

我喉咙里开始发出狗叫声,惨叫越来越碎,完全控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站在上面大笑起来,看着我这副样子特别开心。她一边笑,一边把鞋跟压得更深,还左右碾了两圈。

“看看你!翻白眼了?给我翻大一点!叫得再难听一点!像条被踩烂的死狗一样叫!”

“啊啊啊……呜呜呜……汪!!汪汪!!”

我疼得眼泪直流,身体一抖一抖的。每一次她鞋跟下压,我就抽搐一次。胸口那几个深红色的坑印越来越清楚,是鞋跟留下的。我现在脑子彻底坏了,只剩下一条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狗叫的贱狗。

“真是一条极品贱货。”她玩够了,终于抬起那只脚。胸口火辣辣的疼,几个凹陷的坑印清清楚楚。

“行了,别装死。”她用鞋尖踢了踢我脸上那只还在滴水的臭袜子。

“醒了就爬起来。先把这只臭袜子给我吞下去,然后把我的鞋舔干净。”

“今天我要穿这双鞋出门。要是敢留一点灰尘……”

她冷冷补了一句:“我就把你这对只会翻白眼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瘫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吸着袜子里那股又酸又馊的味道,像吸毒一样想让自己缓过来。眼睛慢慢回正,但眼神还是散的。我颤抖着爬起来,对着那双刚刚差点踩死我的高跟鞋,重重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子……踩我……”

新的一天,就在这声狗叫一样的惨叫里开始了。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8话:早晨。

铆钉鞋又踩到我鼻子上,左右晃了晃。

“吸气。好好闻闻。猜猜这双白袜子穿几天了?”

我不敢停。鼻孔张到最大,拼命往里吸。这双白袜子现在完全湿透了,又沉又黏,糊在口鼻上封得死死的。第一口吸进去全是热气。又烫又湿。热气顺着鼻子一直灌进肺里,脸皮被蒸得发软。我贪婪地大口吸着。那股味道真馊。她在Miu Miu那双不透气的皮鞋里闷了整整一天。脚趾缝里的泥、脚底的老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全沤烂了。现在全积在这团棉袜里。酸味冲得我胃里一阵阵抽,酸水直往喉咙口涌。我只能硬咽下去,把胃酸连着袜子里的馊水一起吞进肚子里。

“三……三天……”

嘴被袜子堵着,声音闷闷的。

“一天。”

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把那团棉袜拍得更紧实了。

“是不是以为你狗鼻子坏了?汗太多,腌入味了。戴着。这就是你今天的嘴套,不许摘。”

我什么都看不见。眼皮也被湿袜子盖住了,只能闻着那股又酸又馊的味道,手脚并用地摸着冰凉的地板往玄关爬。她走到鞋柜边翻找。然后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咚!地板震了一下。Prada Chocolate厚底乐福鞋。全黑亮皮。她没穿袜子。所有的袜子都扣在我脸上。她光脚伸进那双冰冷的黑皮鞋里。站起来。跺了跺脚。砰!这一脚跺得又重又实。

“跪好。”

她指着两腿中间那块地砖。

“彩排一下。这儿是公司。你是李总。跪下。”

一听到李总两个字,我浑身抖了一下。平时那个穿西装的我,现在完全没了。我身子一软,爬过去,把头埋

得低低的。袜子挡着视线,只能看见两团巨大的黑色鞋影逼过来。那厚厚的鞋底像两堵墙。

“刚才不是挺横吗,老板?”

她抬脚。那块五厘米厚的鞋底直接悬在我肩膀上。落下。轰。几十斤的重量一下砸下来。没有缓冲。鞋底直直压在锁骨上。肩膀猛地一沉,骨头被压得咯吱响。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唔……”

我闷哼一声,肺里的气被压空了。身子在那股死劲下一点点往下塌,脸贴到了地板上。

“说话。哑巴了?被这双臭袜子堵死了?”

她脚下加劲。往下碾。肩膀上的肉被鞋底搓得生疼,皮肉在骨头和鞋底中间被挤压。她换了个姿势,把那只脏鞋底直接怼到我脸上。死死压在那双馊袜子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唇被压在牙齿上,磕出了血腥味。鞋底的味道混进来。一股皮革味,加上地上的土腥味,隔着湿袜子钻进鼻孔。袜子的酸馊味和鞋底的苦味混在一起,成了我现在唯一的空气。

“吸。这是泥。这是你该闻的味道。”

鞋底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粗糙的鞋底刮着脸皮。脸上的肉被挤变形了。那一脸的袜子馊水被挤出来,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记住了,李总。这就是现实。”

她脚拿开。我脸上一下子轻了,但火辣辣的疼,像被揭掉一层皮。

“行了。上班。”

她整理好裤脚,推开门。

“在家待着。脸上的袜子不许摘。要是回来我发现袜子掉了……”

咚!最后一声跺脚。门关上了。

房间一下子死静。我一个人跪在玄关。脸上还扣着那块湿漉漉、正在发酵的棉袜。肩膀上顶着两个深陷的鞋印。鼻子里全是鞋底味和脚汗味。我没动。我像条被扔掉的垃圾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吸着剩下来的那股馊味。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19话:晚上八点。

玄关传来动静。那个陪她踩了一天工地的PRADA黑色乐福鞋终于被踢掉了。一股子浓烈的脚臭味和外面的土腥味,随着鞋子离脚,暂时散了。

“还在那儿跪着?”

她光着脚走进客厅。看都没看一眼墙角那个头上扣着脏袜子的狗。我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天了。脸上的袜子因为口水流得太多,再加上呼出的热气反复蒸腾,已经馊透了。黏糊糊、冷冰冰地长在我的脸上。

“去。把那个最大的黑盒子拖过来。”

她指了指刚到的快递。盒子一掀开。味儿太冲了。不是臭,是香。是一股子昂贵、霸道的顶级小牛皮味。这股崭新的、带有侵略性的皮革香气,瞬间冲淡了屋里那股陈旧的酸袜味。躺在防尘袋里的。CHANEL 黑色高筒靴。通体漆黑。鞋面光得像镜子。靴筒没有拉链。这就是个直上直下的黑皮套筒。这种设计意味着它的皮质必须硬,支撑性必须强,否则撑不起这个挺拔的形状。靴口那儿,那个白色的双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才配骑马。”

她坐在沙发上,伸出长腿。呲——真皮摩擦丝袜的声音。她用力往里一蹬。

“过来。畜生。”

她站起来。嗒、嗒。声音变了。不是PRADA那种沉闷的轰轰砸地声。这声音脆,硬。像是实木敲击大理石的声音。这是贵族拿鞭子抽人的前奏。她走到我面前,没停,直接抬腿,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懂规矩吗?马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要是敢晃一下……

”

她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我那张被袜子糊住的脸:“我就把你脸上的烂袜子塞进你气管里,让你直接咽气。”

我浑身一哆嗦。手掌撑地,膝盖死死顶着地板,把背拱起来,绷紧。沉。那只CHANEL的靴子踩上我的后腰。虽然这鞋没PRADA重,但当九十多斤的活人重量全压在脊椎骨上时,那股压迫感直接让我的肺把气吐光了。她跨坐在我背上。双腿自然下垂。这才是这双硬筒靴最恐怖的地方。

“驾!”

她突然双腿用力一夹。咔嚓!那两只黑色的靴筒,瞬间从两侧钳住了我的肋骨。

“唔——!!!”

我惨叫一声,声音被馊袜子堵在嘴里,变成了垂死的闷哼。这双的皮质太硬了。受力的时候根本不变形。靴筒内侧那硬邦邦的皮面,死死顶着我的胸。每一次夹紧,都在挤压我的肺。骨头架子在哀鸣,感觉肋骨要被这两只靴子给生生夹断了。

“跑。不许爬。像马一样动。”

她没拿鞭子。她直接抬起一只脚,用那坚硬的鞋后跟,狠狠磕了一下我的软肋。咚!这一下是钝痛。不像是被踢,像是被人拿小锤子凿进了肾里。内脏跟着颤了一下。我被迫在客厅里挪动。膝盖在硬地板上“滋儿滋儿”地磨,手掌充血胀痛。她稳稳地坐在我背上,随着我的起伏晃动。我的余光里,只有那双CHANEL靴子在晃。黑色的、发亮的、带着双的靴子。

“做得不错。”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那只发臭的袜子旁边。一股昂贵的皮革香混合着我脸上的酸臭,同时钻进我的鼻孔。

“虽然还没到2026年。”

“但新的一年,甚至以后的每一年,你都得这么过。”

她再次用力夹紧了双腿。死紧。CHANEL的靴筒像老虎钳一样,死死锁住了我的呼吸。

“只要这双靴子还在我脚上,只要这双臭袜子还在你脸上,你就永远别想站着做人。”

我在窒息中翻着白眼,拼命点头。脸上的汗把袜子彻底浸透了,那一股子馊水流进嘴里,混合着鼻子里吸进去的昂贵皮革味。咕嘟。我喉结一动,把这口液体,吞了下去。真上头。我感觉自己真成了一匹马。一匹没有脑子、不需要尊严,只会驮着穿CHANEL的主人,在名为生活的客厅里转圈的牲口。

“好马。”

她拍了拍我的头。然后就这样骑在我身上,拿出手机,开始刷新闻。客厅死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膝盖在地上摩擦的惨叫声。这双CHANEL ,今晚彻底把我的骨头给驯软了。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20话:清晨。

昨晚那场活动让我在地板上趴了一整夜。我脸上的袜子已经湿透了,跟脸粘在一起。那股酸腐味成了我吸的空气。

她终于回来了,昨天骑完马就出门玩去了,一夜没回。她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沙发上,把那双CHANEL 硬筒靴脱下来。她双手握住靴跟,用力往外拔。

噗呲……

靴子脱离小腿的时候,发出很小的空气声。那双被皮靴闷了整整十个小时的脚终于露出来。她没穿袜子,脚趾缝里还有汗珠挂着。一股热热的皮革味和脚臭味一下子散开,比我脸上那双冷掉的脏袜子臭多了。

“憋死我了。”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关节发出咔吧一声。

“过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先把昨天的脚清理干净。”

她

没直接把脚伸给我,而是打开鞋柜,拿出一双SAINT LAURENT Opyum黑色漆皮字母跟凉鞋。这双鞋脚面只有几根细细的黑色漆皮带子,脚踝有个银色金属扣。鞋跟是11厘米高的金属YSL字母堆起来的。她把刚从CHANEL靴子里拿出来的那只热乎乎的脚,直接伸进这双冰冷的漆皮凉鞋里。漆皮带子勒进她脚上,金属扣咔哒一声扣紧。

“张嘴。”

她走过来,抬起那只穿着YSL凉鞋的脚,悬在我面前,离我鼻子只有一厘米。

“靴子里闷了一晚上,全是汗。”

她晃了晃脚尖。漆皮带子勒着脚背,但脚底和脚趾缝完全露着,还带着CHANEL靴子里的汗水。

“用你的舌头,把这双鞋,还有我的脚,每一寸都舔干净。这是你的早饭。”

“把袜子往下拉一点。露出你的舌头来。”她命令道,“别把袜子弄湿了,那个待会儿还要戴回去。”

我费力地把脸上那双已经粘死的脏袜子拉到下巴下面,露出舌头。然后像条废狗一样凑上去。吸溜。第一口是咸的。那是CHANEL靴子留下的汗。她脚底因为闷了一夜又软又皱。舌头扫过脚心的时候,全是浓浓的酸味。第二口是冷的。舌头碰到YSL凉鞋的黑色漆皮底,又滑又苦,带着皮革味。

“脚趾缝。给我捅进去。”

她脚趾用力张开。那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张得大大的。我把舌头伸得细细的,像根棉签一样钻进她湿湿的脚趾缝里。那里面死皮最多,汗水最黏。滋滋……我的口水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发出很响的水声。

“舔得太慢了。”

她好像没耐心了。清理到一半,她突然换了玩法。她收回脚趾,然后把重心往下移。那根11厘米高的金属YSL鞋跟,对准我的喉结。

“知道这双鞋跟是什么字吗?”

她脚下用力,当她踩下去的时候,鞋跟边缘深深卡进我喉咙和皮肤里。

“呃……赫……”

我被迫仰着头,气管被鞋跟卡住。疼!喉咙像被割一样。

“SAINT LAURENT。”

她轻声说着,脚下继续往下压。她不是随便踩,她就是要让这三个字母卡在我喉咙里。

“记住这个感觉。这是给你的恩赐。”

我翻着白眼。双手抓着地板,指甲在地上抠出痕迹。喉咙疼得要命,鼻子里还有袜子酸味,眼前就是那双漆皮凉鞋和她裸露的脚趾。我全身都在抖。

“行了。”

在我喉咙快要断掉的前一秒,她终于抬起脚。我脖子上留下一个红肿的鞋跟凹印。

“清理得还算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被我口水舔得亮亮的YSL凉鞋。

“把袜子戴好。嘴巴干完活了,鼻子就继续闻着吧。”

她命令我把那双发酵的脏袜子重新拉回鼻子上。然后她转身走向大门。那双YSL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咔……哒……的声音。她穿着我刚舔干净的鞋,带着我脖子上的印子,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而我摸着脖子上那个红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吸着袜子里的酸臭味。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21话:上午十点。

屋里气压低得吓人,刚才的游戏肯定没让她爽,加上手机一直在震,她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摔沙发上了。那脸色阴得,我看一眼就直哆嗦,大气都不敢出。

“这鞋太轻了,没手感。”

她嫌弃

地看了一眼脚上的YSL,两脚一蹬,直接把那双好几千的鞋像甩垃圾一样甩飞了。她光着脚走到鞋柜边,拎出了那双Jimmy Choo ROMY银蓝渐变。我看的心里一凉,这鞋表面全是那种硬粉,摸着跟砂纸一样糙,关键是那个鞋头,尖得跟锥子似的。她没穿,反手攥着左脚那只鞋的后跟,那块硬邦邦的皮底子正对着我。

“滚过来,头抬起来!”

我赶紧膝行过去,头上还套着那双把我闷得快断气的馊袜子,这袜子我戴了三天了,里面全是油汗,一呼吸全是那股酸馊味。我刚把脸仰起来,还没看清她的表情——

“啪!”

一鞋底子直接扇在我脸上,真皮鞋底又硬又平,这一记耳光抽得结结实实。我脸上那只馊袜子里的汗都被打得滋了出来,咸涩的臭水直接糊了我一嘴。

“真恶心,隔着袜子都能闻到你那股酸臭味。”

她皱着眉,一脸嫌弃,手里却没停。

“啪!啪!啪!”

又是连着三下,一下比一下狠。她完全就是把我当个破枕头在撒气。那鞋面上的亮粉死命蹭在我脖子上、下巴上,刮得火辣辣的疼,像有人拿着钢丝球在我脸上刷一样。我疼得直哼哼,但我知道我不能躲,越躲打得越狠。

“这贱脸皮真厚,手打着疼,用鞋底抽正好。”

她打累了,把我脸上蹭全是灰的鞋往地上一丢,伸脚穿了进去。现在两只鞋都在她脚上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捂着脸在地上发抖。

“哼哼什么?这就疼了?那下面这个狗JB呢?”

她目光往下一扫,盯着我裤裆那块。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动作显然让她更想动脚了。

“听说你这贱骨头最喜欢被踢这儿是吧?”

根本没给我求饶的机会,她抬起右脚,那尖得跟锥子一样的鞋头,对着我两腿中间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那是真用了劲儿了。我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跟虾米一样猛地蜷缩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发出那种“咯咯”的抽气声,那是疼得气儿都喘不上来了。那尖鞋头像是直接扎进了肉里,把两颗蛋都给踢爆了。那种恶心的痛感直接窜到了嗓子眼。过了好几秒,我才缓过那口气,“啊——”地一声惨叫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打滚,双手死死捂着裤裆,鼻涕眼泪混着脸上的馊水全流出来了,狼狈得像条死狗。

“装什么死?给我起来!”

她好像更烦了,看我像条蛆一样躺在那,上来对着我的屁股和大腿又是几脚。

“让你起来听见没有?废物东西!踢两下就不行了?”

每一脚都踢得闷响,全是鞋尖直戳肉里。

“呜呜……主……主人……饶了贱狗吧……”我疼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在地上扭动着求饶。

她终于停了下来,但不是因为心疼,是觉得没劲。她把那只刚才踢爆我蛋的右脚伸到我面前,鞋尖上还沾着我裤子上的灰。

“刚才踢脏了,给我舔干净。”

她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动作快点,舔不干净这只脚还得往你脸上踩,我看你的脸皮能不能把这上面的亮粉给磨平了。”

我哪敢怠慢,忍着裤裆里的剧痛,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捧着那只刚把我踢得半死的尖头鞋。鞋尖上还带着地板的土腥味和皮革味,但我只能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把它含进嘴里

,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灰舔干净。

“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听着头顶传来的一声冷笑,我心里居然还有一丝庆幸,这顿打总算是挨过去了。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22话:中午。

刚才那顿踢刑终于停了。她心情好了点,正坐在椅子上吃沙拉。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餐桌底下。脸上的馊袜子早就湿透了,全是刚才疼出来的冷汗和鼻涕,黏糊糊地死死贴在脸上,憋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刚踢疼了吧?”

她在上面一边嚼着菜叶子,一边随口问。还没等我回话,她那只Jimmy Choo就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她没脱鞋,直接抬起脚,把全是亮片的鞋面往我肿起来的脸上蹭。

沙……沙……

那声音又粗又响。鞋面硬得要命,亮片特别糙,蹭在我肿的脸上疼得厉害。她脚下稍微加了点劲,鞋尖那块最粗的地方狠狠刮过我的脸,把皮都快磨破了。

“这鞋看着好看,其实表面太糙。”她脚下继续蹭,“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帮你去去死皮。”

她用鞋面在我脸上来回磨。沙沙的声音不停地响。左边磨完又磨右边,把我整张脸磨得火辣辣的疼。脸上的冷汗和鼻涕不停往下流,把袜子弄得更湿更黏。

蹭完脸,她的脚顺着脖子往下滑,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那地方刚被她踢肿了,现在碰一下就疼得要命。她根本不管,用又细又硬的鞋后跟,准确地抵住我那团肿肉,开始往下死命地钻。

“唔!!!”

我全身猛地一抽,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那鞋跟隔着裤子,把我那两颗蛋往死里挤。鞋面上的亮片随着她转脚腕的动作,像锉刀一样磨着我大腿根和蛋袋,疼得我直冒冷汗。

“忍着点。这是在给你做按摩。”

她嘴里还在吃东西,脚下却越来越狠。一边吃午饭,一边在桌子底下用鞋跟碾我的命根子。

沙……沙……

摩擦声一直在桌子底下响。几颗亮片被磨掉,钻进我裤子里,刺得肉生疼。她转着圈碾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她终于吃完了。叉子往盘子上一扔。

“饭吃饱了,鞋也磨亮了。”

她把那只Jimmy Choo收回去。

“把底下收拾干净。要是让我看见地毯上落了一颗闪粉,下午接着踢。”

她站起来,高跟鞋哒哒哒地敲着地板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蜷在桌子底下。脸火辣辣地疼,裤裆肿得没知觉,身上全是她鞋上掉下来的亮片。我一动不敢动,就这么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23话:傍晚。

太阳落山了,屋里光线暗了下来。这一天的罪受完了吗?想得美。她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脖子。那双要把脚挤变形的Jimmy Choo被她随便踢在地上。我还蜷在餐桌底下,像条吓破胆的狗,脸上的袜子早就干透了,又硬又臭,死死板在我脸上,眨个眼都磨得眼皮疼。

“出来吧。”

她声音轻飘飘的,没吼也没骂。我吓得全身一抖,膝盖在地上蹭得沙沙响,哆哆嗦嗦地爬了出来。她光着脚走到鞋柜边,这回没拿那些带钉子带刺的鞋,挑了一双看着老实的Valentino VLogo,肉桂粉色的,哑光小牛皮,鞋头是个大大的字标。她脚一伸,直接穿上了。

“过来,让我看看脸。”

她坐回沙发冲我招手。我赶紧爬过去,把那张肿得跟猪头

一样、还套着馊袜子的脸凑过去。

“哎呀,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看着我脸上被Jimmy Choo磨掉皮的红印子,声音听着心疼,“早上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疼不疼?”

她把脚伸过来。那只粉色的Valentino轻轻抬起来,鞋底贴上我的脸。这双鞋底又软又光滑,还带着她脚心的热气。她没用力,就在我脸上轻轻蹭,像哄狗一样来回蹭。

“唔……”

隔着臭袜子,我居然觉得有点舒服。绷了一天的身体差点软下来。那一刻我真想哭,觉得主子对我真好。可我就是个贱货。

“既然这么疼……”

她声音还是那么软,脚却开始往下挪。那只脚顺着我脸滑到喉咙,又滑到胸口,停住了。那个鞋跟,正对着我的心脏。

“知道这个什么意思吗?”

她笑着问,脚底下却慢慢往下压。不是猛踩,是那种一点点加重。鞋跟虽然看着圆润,但她几十斤的重量压下来,就跟刀子一样,一点点往我胸肌里陷。

“呃……”

我气儿喘不上来了。胸口越来越闷,肋骨被压得咯吱响。我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舒服吗?这可是我最温柔的一双鞋了。”

她看着我脸憋成猪肝色,笑得特别满意。然后她手一指旁边地上那双Jimmy Choo。

“既然按摩做完了,该干活了。”

她脚还死死踩着我胸口,把我钉在地上,手指头却指着那双早上把我脸磨烂的亮片鞋。

“那双鞋上沾了太多你的脏东西,我不喜欢。”

“现在,爬过去。用你的舌头,把那双鞋每一颗闪粉都给我舔得锃亮。要是明天早上我看见上面有一点灰……”

她脚底下的VLogo猛地往下一压,咯噔一下,我肋骨差点断了,疼得我闷哼了一声。

“我就用这双最温柔的粉色鞋跟,把你的眼珠子踩爆。”

她把脚收回去,翘起二郎腿。那只粉色高跟鞋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去吧,小贱狗。那是你的活儿。”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双Jimmy Choo,隔着脸上那双戴了一天一夜、臭得要死的袜子,伸出舌头,绝望地开始舔那双早上刚把我脸磨烂的鞋。她就坐在沙发上,穿着最温柔的那双鞋,看着我这副最下贱的样子。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24话:早晨。

昨晚那场折磨之后,我连把脸上的袜子摘下来的资格都没有。我就这么戴着那双已经在脸上捂了一天一夜的臭袜子,蜷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睡了一宿。醒来的时候,脖子僵得动都动不了,脸上那双袜子早就湿透了又干,干了又湿,死死板在皮肤上,像层烂皮。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的都是那种发酵了一宿的口水馊味和脚汗味,熏得我自己都想吐,但我不敢摘。

今天是周五,她心情好像不错。我听见玄关那边有动静,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她正坐在换鞋凳上,已经换好了今天的装备。我一抬头,心就猛地跳了两下。PRADA Chocolate。那双黑色厚底乐福鞋。这鞋看着就沉,全是黑亮亮的漆皮,鞋底厚得吓人,得有五六厘米高。她两只脚踩在地板上,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隔着老远我就感觉到了。

“过来,早安问候。”

她没像往常那样吼我,也没拿东西砸我,就坐在那,懒洋洋地冲我勾了勾手指头。那动作轻飘飘的,

但我哪敢怠慢。我膝盖在地板上蹭得通红,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像条看见骨头的饿狗,主动把那张戴着发黄脏袜子的脸,凑到了她的脚边。

“真乖。”

她笑了笑,抬起一只脚。这回她没用脚尖踢,也没用后跟跺。她直接把前脚掌鞋底,平平整整地盖在了我的脸上。滋……滋……那是鞋底跟脸上那层棉袜摩擦的声音,听着就发涩。这鞋底太硬了,而且沉。刚一贴上来,我就感觉半边脸被封住了。那是一股子浓烈的橡胶味道,混着她在玄关踩到的灰尘味,直接顺着鼻孔钻进来。

“唔……”

她开始玩了。她脚掌猛地发力,开始左右在那拧。PRADA的鞋底太厚实了,摩擦力大得惊人。它不像皮底那么滑,这鞋底一咬住我的脸,那就跟磨盘似的。我的脸皮被那鞋底纹路死死咬住,随着她的脚在头上被推来推去。

“唔……呜……”

我疼得直哼哼。鼻子瞬间就被压扁了,发出那种脆响。嘴唇也被挤歪了,牙齿磕着腮帮子肉,疼得钻心。眼球更是被那硬鞋底压得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全是金星。最难受的是那种窒息感。那层又湿又臭的袜子本来就堵嘴,现在被这几十斤重的鞋底一压,直接糊死了口鼻。我只能拼命从鞋底缝里那点空气里,吸那股子橡胶味和灰土味。

“这脸皮手感不错,软乎乎的,跟踩橡胶泥一样。”

她似乎踩上瘾了。她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劲儿。脚底板那种深深的鞋底纹路,开始狠狠刮蹭我的眼眶和脸颊骨。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把挫刀,隔着袜子在挫我的骨头。

但这股子钝痛里,居然夹着一股子让我头皮发麻的兴奋劲儿。我是真贱啊。被这么踩着,被当成一坨橡胶泥这么碾着,我不仅没想躲,反而还把脸往上凑。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那只大黑鞋底在我脸上那种绝对的统治力。

我的脸在发烫,在充血,在那层臭袜子里涨得通红。她脚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我立马就急了,像条怕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脖子一梗,赶紧把另一边脸凑过去,追着那只硬邦邦的鞋底。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就想着让她踩实了,别松开。仿佛那只沾满灰尘、冷硬无情的鞋底,是什么救命的东西。

“哈哈,还真是个贱骨头。”

她看着我这副争着抢着要被踩的贱样,笑得花枝乱颤,脚底下的劲儿更大了。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给你留个记号。”

她脚掌用力往下压,然后在我的脸上狠狠转了半圈。鞋底的摩擦力,差点把我脸皮给撕下来。脸上的袜子被磨得更紧,臭味一下子又重了好几倍。我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把脸死死往她鞋底下贴。

“行了,别把我的鞋底弄湿了。”

大概是怕我嘴里流出来的口水弄脏了她的鞋,她玩够了。

最后一下,她没客气。

“砰!”

她抬起脚,那厚重的鞋跟照着我的下巴就是狠狠一下。这一下给得太实了。我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摔得七荤八素。下巴感觉都快脱臼了,疼得我直吸凉气。

“保持这个被踩扁的造型,好好看家。”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那双PRADA厚底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声音沉闷有力,听着就霸道。她推门走了,心情好得很。门关上了,屋里又剩我

一个。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那张戴着臭袜子的脸上,肯定印着一道深深的、带着灰土味和橡胶味的鞋底印子。我就这么趴着,继续闻着脸上那股又酸又臭又涩的味道,一动都不敢动。

提前看全文联系第25话:晚上。

早晨那场被PRADA厚底鞋像碾烟头一样碾过脸的刑罚结束后,这漫长的一天简直就是煎熬。我一直跪在角落里,脸上的那双脏袜子一秒钟都没摘下来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玩意儿已经彻底成了我脸上的一层烂皮。袜子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又被体温烘干,变得硬邦邦的,死死板在我的五官上。每一次呼吸,我都要费劲地把空气从那层结了硬壳的棉袜里吸进来。吸进肺里的,全是那种发酵了一整天的、浓烈得让人想吐的口水馊味和脚汗味。这股酸腐的味道把我的嗅觉彻底锁死了,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个臭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股沐浴露香味,裹着浴袍,光着脚。那香味飘过来一点,就被我脸上这股恶臭给挡回去了,我只配闻这个。她没穿鞋,光着脚走到鞋柜前。我趴在地上,眼珠子跟着她的脚脖子转。她在那排鞋里挑了挑,最后伸手拿出了一双Valentino Rockstud黑色漆皮,带铆钉的那款。这鞋我太熟了。漆皮硬,上面的铆钉尖锐得能刮花地板。她没穿,反手握住了那根细得跟钉子一样的黑色鞋跟。那只高跟鞋在她手里就成了一把刑具。

“跪好。把脸抬起来。”

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但我哪敢耽误,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赶紧直起上半身,顺从地仰起头。隔着那双又湿又臭的脏袜子,我模模糊糊地看着她。她抬起了手。那只黑得发亮的漆皮鞋底,高高扬了起来,直挺挺地对准了我的侧脸。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死死闭上眼睛,牙关咬得咯咯响,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块石头一样等着挨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来了。我在等那一声脆响。我在等那块硬漆皮抽在脸上皮开肉绽的感觉。

一秒。两秒。五秒。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周围静得吓人。整个客厅里只有我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出的那种粗重的呼吸声,在那个闷臭的袜子里回荡。她没打。她就那样举着那只高跟鞋,悬在我脸边上。她这是在玩我。她在欣赏我这副吓破胆的怂样,欣赏我脸上每一块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微微抽搐的肌肉。那种等待的恐惧,比直接给我一巴掌还要折磨人。

“抖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戏谑。突然,那只冰冷的漆皮鞋尖,毫无征兆地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耳垂。漆皮是凉的,硬的。那触感像条冰冷的蛇信子,在我滚烫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唔!”

我浑身猛地一激灵,那是真的吓到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本能地想往后缩脖子。

“敢躲?”

一声厉喝。这俩字跟雷一样炸在我耳朵边。我瞬间僵住了。我想躲,那是人怕疼的本能;但我不敢躲,那是狗怕主人的本能。我强迫自己把脖子伸回去,跪回原位。身体因为这种想逃命又必须把脸送上去挨打的冲突,抖得像筛糠一样。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汗往下淌,把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脸

上的脏袜子也被冷汗重新浸湿,黏糊糊地贴在嘴上,咸涩的汗水流进嘴里,混着那股馊味,恶心得要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那只鞋依然悬在我脸边。我知道它肯定会落下来。是会抽左脸,还是抽右脸?是鞋底抽,还是鞋跟砸?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捏得我喘不上气。太安静了。安静到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放下了手?是不是已经没兴趣打我这只烂狗了?

终于,在这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僵持后,我的神经真的到了极限。那根弦绷得太久,稍微松了一点点。我以为惩罚结束了。或者,她只是想吓唬吓唬我。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该死的侥幸心理,我偷偷地、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想要确认一下情况。就在我眼皮刚刚抬起,视线刚透过袜子的缝隙漏出一道光的那个刹那——

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机会。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划破了空气。Valentino那块坚硬、光滑的漆皮大底,带着风声,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抽在了我的脸上。那是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脆响。没有缓冲,没有收力。漆皮与脸隔着那层湿袜子的碰撞,发出了一种只有肉和皮拍在一起才会有的爆裂声。

“呃啊!”

我一声惨叫被抽回了肚子里。巨大的冲击力把我的头猛地抽向一边,脖子发出一声脆响。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了个雷。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左脸上炸开。半边脸瞬间就麻了,然后就是疯了一样的烧灼感。我眼冒金星,整个人晃了两下差点栽倒,但我硬是用手撑住了地,没敢倒下。

“记起来了吗?”

她看着我重新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我疼得直吸凉气的丑态,满意地晃了晃手里那只黑得发亮的高跟鞋。那只Valentino在灯光下依然闪着寒光,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这才是你应该有的表情。”

她冷冷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永远不要在我的鞋底面前放松警惕。只要我没说停,你就得把皮给我绷紧了等着。”

第26话:周六的凌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我耳边那阵尖锐的嗡嗡声在持续回荡。那是陈婷刚刚那一记耳光留下的余韵。那一巴掌抽得太狠了,半边脸像是被泼了滚油,火辣辣地烧着,连带着牙床都在隐隐作痛。我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变得麻木刺痛。

但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频率。我的脸上还套着那个特制的面罩,那是用她穿了一周的丝袜改造的。尼龙面料已经被我的冷汗和呼出的热气彻底浸透了,湿哒哒、黏糊糊地贴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到几乎发酵的酸馊脚汗味就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我的咽喉,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陈婷并没有看我,她在翻找柜子。“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死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裤裆下意识地夹紧了。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不锈钢贞操锁碰撞在一起的声音。那个冰冷的、坚硬的、代表着彻底剥夺雄性特征的刑具。“既然管不住下面那根狗JB,整天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

”陈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啪嗒。”那个闪着寒光的不锈钢铁笼子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我的膝盖前。那是个极其狭小的型号,仅仅是看着,我就能感觉到那种窒息的挤压感。“戴上。现在。”

这命令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说完,她根本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走向那个巨大的落地鞋柜。随着柜门拉开,琳琅满目的高跟鞋如同刑具库般展现在眼前。她的手指在一排排鞋跟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双全黑的漆皮高跟鞋上ChristianLouboutin Kate。

这双鞋我认识,这是要命的家伙。全黑的漆皮亮得晃眼,仿佛能映照出我扭曲的表情。那个鞋头尖锐得如同锥子,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线条感。最让人胆寒的是那个鞋跟,足足10厘米高,细得跟根铁钉子似的,仿佛随时能刺穿人的骨头。

还有那个标志性的红底,血红血红的,在灯光下泛着妖冶而残忍的光泽,看着就渗人。她光着脚,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直接滑进了那双漆皮红底鞋里。“哒。”脚后跟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却让我浑身发抖。

她的脚背瞬间绷得直直的,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显得又细又长,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杀气。“动作快点。别让我等你。”她穿着那双红底鞋走过来,“哒、哒、哒”,那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口上。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捡起地上的铁笼子。这玩意儿一碰到皮肤,那种透到骨头里的凉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在陈婷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注视下,在那个尖得吓人的漆皮鞋头逼视下,我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动手。

我强忍着屈辱和恐惧,把那根已经毫无用处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那个又小又窄的铁罐子里塞。真挤。软肉硬是被挤进了冰冷的铁皮里,皮肤被金属边缘磨得生疼。那种被强行束缚、被否定存在的痛苦让我眼眶发酸。

“咔哒。”卡环扣上了。“咔嚓。”插销穿了过去,铜锁挂上。

随着这一声落锁的轻响,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完了。彻底被锁死了。那把小小的铜钥匙,成了我通往自由和尊严的唯一通道,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我的手心里,沾满了我的冷汗。

“钥匙给我。”她伸出一只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我颤抖着,把那把承载着我最后一点希望的钥匙,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她的手心。

第27话:周六,上午九点。

马桶冲水的声音一停,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那把钥匙没了,我裤裆里那玩意儿算是彻底判了无期徒刑。她穿着那双要命的CL红底鞋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瘫。

“累死了。”

她抬起脚,两只脚后跟互相一踩,把那双折磨人的漆皮高跟鞋给蹬掉了。

“咚、咚。”

两声闷响,鞋子被踢得老远。脱了鞋,那双脚就这么露了出来。脚趾头因为在那尖头鞋里挤了一上午,冒着一股热腾腾的汗气。

“去,把那个脏衣篓给我拖过来。”

她下巴冲墙角扬了扬。我像条被打断腿的狗一样爬过去,把那个装满她换洗衣服的篓子拖到她脚边。她伸手在里头翻了翻

,拎出来一双白色的短棉袜。这袜子我认识,她之前穿了好几天才换下来的。袜子早就穿得没样了,脚后跟和前脚掌那块全是黑黑的灰,起了一层毛球,袜口松垮。她一拎出来,那股子捂了好多天的、发酵过头的酸馊味,隔着半米远就直冲我脑门,熏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啧,都起球成这样了,也没法穿了。”

她嫌弃地拎着袜子晃了晃,那一抖落,灰尘味混着脚臭味更大了。

“本来打算扔垃圾桶的,但想想,用来堵你这贱狗的嘴倒是正好。”

“张嘴。垃圾桶。”

这三个字说得那是理所当然。我刚想往后缩,裤裆里那个冰凉的铁笼子“硌”了一下,瞬间提醒我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我哪敢不听,只能乖乖张大嘴。

“唔!”

她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把那两只团成一团、起满毛球、带着陈年酸汗味的脏袜子,狠狠塞进了我嘴里。太粗暴了。粗糙的棉布带着灰尘,毛球刮着我的口腔,生疼。最要命的是那味儿,那种酸腐气顺着舌头直接钻进嗓子眼,恶心反胃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但我吐不出来。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要裂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真合适。这双破袜子唯一的价值,就是塞进你嘴里。”

她拍了拍手,像是刚扔完垃圾。

“嘴堵上了,该穿新鞋了。”

她光着脚走到鞋柜前,挑了一双更狠的。Balenciaga Knife。那双黑色的极尖袜靴。这鞋看着就邪乎。黑色的高弹力面料跟丝袜似的,她脚一伸,顺滑地就钻进去了。11厘米的细跟把脚后跟高高撑起来,最吓人的是那个鞋头,尖得跟把黑匕首似的,长长地在那延伸着,看着都能戳死人。她穿着这双极具攻击性的靴子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看看,好看吗?”

她抬起脚,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线条锋利的黑色鞋面就在我眼前晃,跟我嘴里这团烂糟糟的起球棉袜一比,我那就是垃圾。

“你嘴里含着的,才是你这种狗配用的。”

说完,她抬起那只尖得吓人的鞋尖,直接对准了我那张被袜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嘴。

“噗呲。”

“唔——!!!”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Balenciaga那个鞋尖太尖了,直接插进了我嘴里,死死顶在了那团脏袜子上。而且,她还在往里用力。她在用鞋尖把那团袜子往我喉咙深处捅!

“吞下去一点,别给我吐出来。”

她脚底下发狠,那是真没把我当人。黑色的鞋头在我嘴里乱搅,无情地把那团带着脚汗味的烂棉袜往我嗓子眼里怼。窒息感瞬间就上来了。喉咙被袜子堵得死死的,气儿都喘不上来,憋得我满脸通红。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流,拉着丝滴在她那双昂贵的黑色袜靴上。

“保持这个姿势。”

她看着我翻白眼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我要看看,是你嘴里这团垃圾先把你自己噎死,还是我这双鞋先把你的烂嘴给撕烂。”

第28话:周六,中午。客厅里亮堂堂的,但我身上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反而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她换上了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 Kate。10厘米鞋跟,全黑漆皮,红底。

她走到那张单人皮大椅前,慢条斯理地坐下。黑色的丝绸睡袍滑开一点,露出的那

双腿连着那双黑得发亮的高跟鞋,看着就像是要命的凶器。她二郎腿一翘,一只脚悬在半空。那一抹血红色的鞋底晃得我眼晕,像是在时刻提醒我那一脚踩下来的滋味。

我跪在地上,嘴里死死塞着那双起球的、泛着酸馊味的旧袜子,腮帮子都要撑裂了。裤裆里锁着那个没有钥匙的铁笼子,勒得JB生疼。我现在这副德行,别说像个人了,连条像样的狗都不如。“在这个家里待得还习惯吗?”

她手里把玩着那条狗链子,眼神冷冰冰地扫过我的脸。“别以为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冷笑了一声,那眼神跟看垃圾没区别,“在这个家里,我是主子。而你,充其量就是我养的一条……用来解闷的畜生。”她脚尖晃了晃。

CL Kate那根细得吓人的鞋跟在空气里划过,看着真尖。“过来,让妈看看你。”那个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听得我浑身一哆嗦。但我哪敢不听。

我手脚并用爬过去,停在她那双死贵死贵的红底鞋跟前。漆皮鞋面散发着一股子冷冽的皮革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把人踩在脚底下的味道。突然,她脚一伸。那硬得跟铁一样的尖鞋头,直接抵住了我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挑。

“呜……”下巴颏那一块骨头被那尖得要命的鞋头顶得钻心地疼。我被迫把脸抬起来,正好对上她的眼。那张脸真精致,也真狠,眼底全是那种看死物的寒光。

“长得真是一副贱相。”她脚尖在那顶着,还用力钻了钻,像是在检查一件次品,“当初让你进这个门,就是为了让你给我当脚垫的。别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我的朋友了。”“既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那就得守规矩。”她把脚收回去,一脸嫌弃地在几十万的地毯上用力蹭了蹭鞋底,好像我的下巴把她的漆皮给弄脏了似的。

她手一指阳台那个阴冷的犄角旮旯。“从今天开始,那是你的窝。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沙发,不许进卧室,更不许上桌吃饭。”她停了一下,看着我嘴里那双堵得满满当当的旧袜子,笑了。“至于吃的……以后家里但我吃剩下的、不想要的,或者是倒在那个狗盆里的,才是你的份。就像你嘴里现在含着的这双破袜子一样,那是妈赏你的,你就得给我吞下去。”

“听懂了吗?”她猛地一跺脚。“哒!” CL Kate的细鞋跟重重砸在地板上,一声脆响,吓得我一哆嗦。

我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股子袜子的馊味呛得我直翻白眼。这时候,她不是什么亲人,她就是穿着红底鞋的女王,是这个屋子里说一不二的主子。而我,就是一个随时能被她一脚踢开、只能在角落里舔盘子的贱狗。

“滚去你的窝里待着。别挡着我看电视。”

第29话傍晚。

在那个阴冷的狗窝里跪了一下午,我膝盖早就废了,没知觉了。嘴里那团馊袜子早就把我的舌头腌入味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股发酵的酸臭,憋得我眼冒金星。她终于肯叫我了。不是为了放我,是因为她要出门,缺个脚凳。更衣室里亮得晃眼。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看着那是真贵气。那双把我在地上摩擦的黑色红底鞋已经被踢到一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Rene Caovilla Cleo。那双要

命的水钻蛇形凉鞋。这鞋太美了,也太狠了。那根像蛇一样的鞋带顺着她的脚脖子往上绕,缠在小腿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水钻,灯光一照,闪得我眼都要瞎了。

“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发了话。我费劲地张开那早就僵硬的下巴,“噗”地一声,把那团已经湿透了、带着黑毛球的臭袜子吐了出来。

“呼……呼……”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条刚上岸的死鱼。但我只敢趴着不动,她正往我这边走呢。她提着裙摆,把那只镶满钻的脚伸到我脸前。香槟色的绸缎底,亮晶晶的钻,还有那涂着珠光指甲油的脚趾头,看着跟玉雕的似的。

“好看吗?”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傲气。

“好……好看……主子的脚……美……”我嗓子早就哑了,像吞了把沙子。

“当然好看。”

她冷笑了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坨屎,“这双鞋上的每一颗水钻,都比你的贱命值钱。”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起脚。那只镶满了水钻的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嘶——”

这感觉跟漆皮完全不一样。漆皮是硬,这玩意儿是硌。那鞋底全是硬邦邦的碎钻颗粒啊。踩在脸上,那就跟被人把脸按在碎石子地上摩擦一样。无数个细小的硬点子死死顶着我的脸皮,稍微一动就刮得生疼。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贵的感觉。”

她脚底下开始用力碾。坚硬的水钻刮着我的皮肤,刺啦刺啦的疼。

“而你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五官扭曲的我,眼神轻蔑到了极点,“你就像这地毯里面的灰尘一样,真他妈贱。贱到只配被这双鞋踩进泥里。”

我感觉到了她的鄙视,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去舔那只踩着我的高贵鞋底,想用这种犯贱的方式讨好她。

“停。”

她突然把脚收了回去,眉头皱得跟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本来想让你把鞋底的灰舔干净的……”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我刚吐出来的那团湿袜子,又看了一眼我的嘴。

“但你的舌头刚才碰过那双臭袜子,太脏了。别弄脏了我的水钻。”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的脸皮给扒下来扔地上了。我愣在那,浑身冰凉。原来我现在连舔鞋的资格都没了。因为我嘴里全是那股子馊味,因为我太脏太贱,碰一下她这双昂贵的珠宝鞋,都是对鞋的侮辱。

“用你的脸,给我的鞋底做个软垫吧。”

她没让我舔,而是直接把整个人重心都压了上来。她把我的脸当成了一个有弹性的人肉垫子,踩得实实的,然后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调整那根缠在小腿上的蛇形鞋带。

“唔……”

几十斤的重量全压在那些碎钻上,硌得我骨头都要裂了。但我一动不敢动,只能瞪着眼,给她当个死物。

“记住这种痛感。这是你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高级的东西了。”

调整完了。她把脚收回去,看着我脸上被水钻硌出来的一片麻子红印,满意地点点头。

“我要去参加晚宴了。那种场合,你是没资格去的。”

她转身往门口走,Rene Caovilla的细跟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地响,好听得要命,也绝情得要命。

“你就留在这个家里,守着那个空了的狗盆,继续做你的贱种吧。”

第30话:周日凌晨。

门锁响了。她回来了。我像条看家狗一

样早就跪在玄关候着。门一开,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刺鼻的酒气直接扑了进来。她喝多了,走路都打晃,扶着墙才没倒下。

“嗯……还在啊?”

她低头扫了我一眼,眼神迷离,带着股戏弄劲儿。脚下那双RENE CAOVILLA Cleo 还在闪,但我凑近了一看,好家伙,那本来精致的鞋底早就黑了。水钻缝里全是灰,脚掌那块更是糊着一大片干了的、黏糊糊的紫红色污渍,不知道是踩了什么东西。

“脚疼死了……”

她抱怨了一句,根本没拿正眼看我,直接一脚踢在我肩膀上,把我当成人肉凳子,摇摇晃晃地坐了下来。

“这双鞋,废了。”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鞋底那块黏糊糊的脏东西,“刚才在舞池里不知道踩到了哪个蠢货洒的酒,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几个小时前,这双鞋还是她嘴里的珠宝,碰一下都要我的命。现在,因为它脏了,在她眼里瞬间就变成了垃圾。

“喂,贱骨头。”

她抬起那只脏了的脚,直接怼到了我鼻子底下。那股子混着酒精发酵的酸味、地面被无数人踩过的土腥味,还有她捂了一晚上的热脚汗味,直接冲开了我的天灵盖,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出门前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你不配舔这双鞋。”

她醉醺醺地笑了起来,用那镶满水钻的硬鞋跟,咚咚地敲着我的脑壳。

“但现在不一样了。它脏了。变得和你一样脏,一样贱。”

“既然是垃圾,那就赏给你了。”

她脚尖在我脸上蹭了蹭,把那层黏糊糊的酒渍抹了我一脸。

“给我舔干净。每一颗水钻,每一条缝隙,都给我舔得锃亮。”

命令下来了。我哪敢犹豫,忍着那股恶心劲儿,颤抖着伸出舌头,凑近了那只昂贵却脏得要命的凉鞋。滋啦……舌头一碰上鞋底,那感觉就像是在舔一把粗砂纸。水钻和闪粉的颗粒太粗了,磨得舌头生疼。紧接着就是味道,苦涩的灰土,酸腐的酒精残渣,还有皮革混着汗液的咸腥味。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味道,现在全在我嘴里化开了,跟泔水没什么两样。

“唔……”

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努力伸着舌头尖,去抠那些细小缝隙里的脏东西。水钻锋利的边角刮擦着我的舌头,没两下舌头尖就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破皮了。

“用力点!没吃饭吗?”

她似乎很不满意,脚下猛地一用力,直接把那只脏鞋底踩进了我嘴里。

“唔!!”

坚硬的水钻底死死压着我的舌头根。

“既然是狗,就得有点吃屎的样子。”

她看着我被鞋堵着嘴、狼狈吞咽脏口水的样子,眼底的醉意更浓了,笑得花枝乱颤。

“给我好好舔。要是洗不干净,今晚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第31话:“进来。”

陈婷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我正在客厅跪着擦地,听到这声音,身体本能地一抖,立刻丢下抹布,手脚并用地爬向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敞开着。陈婷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双臂抱胸,倚在洗手台上。她脚上踩着那双鲜红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 Hot Chick,妖艳的红漆皮在白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团燃烧的火。

“看地上。”她下巴微微一抬,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我。

马

桶边的地砖上,放着一个透明的敞口袋子。里面装着几条黄褐色的、成型的排泄物,还散发着温热的蒸汽。旁边扔着两团擦过的纸巾,黄渍斑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新鲜的屎臭味,混合着陈婷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头皮发麻。

“赏你的大餐。刚才拉的,还热着。”

陈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轻轻点了点那个袋子,那红色的鞋尖离污秽物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自从上个月让你尝过一次,我看你最近看马桶的眼神都不对了。怎么,馋了?”

“是……主人……”我跪在地上,喉咙发紧,唾液在闻到那股臭味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分泌。

“馋了就吃。别让我说第二遍,像狗一样,趴下去吃。”

陈婷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抬起一只脚,鲜红的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往下压。我顺势趴了下去,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凑近那个袋子。那股酸腐、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但我不敢有丝毫的躲闪,反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呼……谢主人赏赐……”

我伸出舌头,颤抖着卷起其中一块。入口温热、软腻,苦味和酸气在舌根炸开。但我不敢吐,陈婷正踩着我的肩膀,她的目光就在头顶死死盯着我。我闭上眼,喉咙一动,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咕嘟。”

“好吃吗?”陈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好吃……是主人的味道……”

我继续吞咽,连带着那两团沾着屎的纸巾也塞进嘴里,像吃棉花糖一样用力吮吸,直到把上面的黄渍吸得干干净净。几分钟后,地砖上只剩下空荡荡的袋子。我跪直身体,打了个嗝,嘴里全是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

“行了,嘴这么臭,去洗漱干净,正好干活。”

陈婷收回踩在我肩上的脚,走到客厅沙发坐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晃荡。我用马桶里的自来水仔仔细细的把嘴涮了干净。

“过来。”

我爬到沙发边。陈婷直接把那只穿着红鞋的脚伸到我面前,鞋尖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把鞋脱了。”

我伸出双手,捧住那只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陈婷的脚上褪下来。”啵”的一声。随着脚跟脱离鞋子,一股浓郁的、湿热的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那是漆皮这种完全不透气的材质,闷了陈婷一整天脚汗后的味道。陈婷赤着一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上,眼神示意我手里那只空鞋。

“这双鞋刚穿两天,里面已经有汗泥了。既然你刚才连屎都吃得那么干净,这点脚汗对你来说应该是甜品吧?”

她俯下身,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看着我嘴角的残渣,厌恶又兴奋地笑了笑。

“给我钻进去,舔干净。要是敢留下一丁点死皮,我就把你刚才吃进去的东西踩出来。”

“是……陈婷主人。”

我捧着那只红色高跟鞋,把脸凑近鞋口。那里面热烘烘的,全是发酵后的汗酸味。鞋垫上,前掌和脚趾的深色印记清晰可见。我伸出那条刚刚吃过屎的舌头,钻进了这双高贵的红鞋里。舌尖触碰到鞋垫的那一刻,咸涩的汗水与嘴里的苦味混合在一起。为了舔到最深处的鞋尖,我把脸用力挤进那波浪形的鞋口,脸被漆皮勒得生疼。

“呲溜……呲溜……”

陈婷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像条蛆虫一样在那只红鞋里蠕动,满意地用另一

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用力碾压。

“对,就是这样。以后这双Hot Chick就是你的饭碗。记住这种味道,我的脚汗,和你刚刚吃的屎,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食谱。”

第32话:“跪好。”

陈婷坐在凳子上,脚伸到我脸前。她脚上穿着那双Balenciaga的黑色袜靴。鞋头特别尖,看着就硬。

“这鞋放久了,前面太硬,顶脚。”她踢了踢我的脸,“张嘴。”

“是,主人。”

我张大嘴。下巴骨头咔吧响了一下,尽量张到最大。没有任何缓冲,陈婷直接把脚插了进来。

“唔——!”

硬。太硬了。那个尖尖的鞋头直接捅到了我的喉咙眼。硬邦邦的鞋尖撞在我的扁桃体上,刮得肉生疼。

“含深点。用你的体温把鞋头捂热。”

陈婷踩着我的下牙床,脚跟用力往里一蹬。

“呕!”

我干呕了一下。喉咙被强行撑开,呼吸道瞬间被堵死。眼泪一下子就憋出来了,鼻涕也流了出来。那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这靴子全包脚,不透气。她在里面闷了一会儿,鞋尖全是热乎乎的皮革味,还有一股捂出来的脚汗味。有点酸,又有点咸。

“呜……呜……”

我不敢吐,只能用舌头包住那个鞋尖。舌头紧贴着鞋面,那种粗糙的靴皮磨着我的舌头。陈婷开始在我的嘴里转脚踝。

“咯吱、咯吱。”

鞋尖在我的喉咙里乱钻。一下顶到左边腮帮子,一下顶到上颚。我的口腔被磨得火辣辣的,像被砂纸打过一样。口水控制不住地流。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黑色袜靴上,把鞋面弄得湿漉漉的。

“吸回去。”

陈婷一脚踹在我下巴上,“别把鞋面弄脏了,恶心。”

“是……咕嘟……”

我赶紧用力吸气,把混着皮革味和自己口水的液体吞下去。又苦又咸。

“听好了。”

陈婷一边用我的嘴撑鞋,一边看着镜子补妆。

“这双鞋,我是穿去见新狗的。”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你也感觉到了吧?你的舌头最近太粗了,舔得我不舒服。我在外面找了个新的,体育生,耐踹。”

她脚尖在我的喉咙里狠狠一勾。

“唔!!!”

剧痛。像是要把我的舌根勾断。

“所以,好好干活。把这鞋头给我捂软了。一会儿我要是用这双鞋踢那个新狗的脸,要是鞋太硬伤了我的脚指甲,我就把你牙全拔了。”

我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我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分泌口水,用舌头疯狂地舔那个硬邦邦的鞋尖,用口腔里最高的温度去焐热它。不敢停。嘴里全是酸臭的皮革味和汗味。但我只能死死含着。我现在就是个撑鞋的工具,要是连这点用都没了,我就真被扔了。

“呕……呕……”

我又干呕了两下,胃酸涌上来,混着她的脚汗味一起吞了回去。

“对,就是这样。贱骨头。”

陈婷看着我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死样,冷笑了一声,脚底板在我脸上狠狠碾了一下。

“多流点口水,这就当润滑油了。”

第33话:下午四点多,门锁响动的声音像丧钟一样敲在我的心上。我正跪在玄关,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昨天她说要去见新狗,今天她会不会就把那个体育生带回来?我会不会直接被扔出家门?门推开了。陈婷一个人

走了进来。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那是一股混合了初春冷风、深山腐烂泥土的腥气,以及极其旺盛的热汗味。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外面套着一件防晒冲锋衣。但最扎眼的,是她脚上那双厚重的Bottega Veneta黑色切尔西靴。

“嘭、嘭。”

那双厚底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重响。每一步,都在洁白的瓷砖上留下一个黑乎乎、湿漉漉的鞋印,那是混着泥水和不知名污秽的痕迹。

“累死了。”

陈婷一边解开冲锋衣的拉链,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运动内衣,一边把脚重重地跺在我的手边。

“刚爬完山,顺便在山顶做了个瑜伽。出了一身汗,爽。”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运动后的亢奋,那是征服者才有的眼神。

“看什么?还不快把鞋脱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是……主人。”

我赶紧爬过去,双手握住那满是泥泞的靴筒。这双靴子是厚实的牛皮做的,靴筒很紧,加上她脚上全是汗,靴筒像吸盘一样紧紧吸在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用力点!没吃饭吗?废物。”陈婷不耐烦地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我忍着痛,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转动靴筒,终于——“波!”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吸气声,左脚的靴子被我硬生生拔了下来。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靴口冒了出来。那是真正的生化毒气。高强度的爬山运动,加上瑜伽的拉伸,她的脚在这双密不透风的厚皮靴里整整闷了一个下午。那股浓烈的、经过高温发酵的酸臭脚汗味,混着外面带回来的土腥味,像一记无形的重拳,直接砸在我的鼻梁上,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呼……真臭。”

陈婷自己都嫌弃地扇了扇鼻子,然后戏谑地看着我,“不过对你这种以屎为食的贱狗来说,这应该是香味吧?”

她穿着脏脏的瑜伽袜踩在地垫上,把那只脱下来的靴子踢到我脸前。

“看看鞋底。”

我颤抖着把那只靴子翻过来。这双BV的鞋底太厚了,鞋底的纹路里,简直就是一个微型的垃圾场。湿润的黄泥、嵌在缝隙里的石子、烂成浆糊的黑色腐烂树叶,甚至还有不知道是什么野生动物的干粪便,把鞋底填得满满当当。

“爬山的时候踩了不少烂泥,还有野狗拉的屎。”

陈婷坐在换鞋凳上,居高临下地伸出另一只还没脱的脚,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下压。

“这就是你的晚饭。给我清理干净。”

她指着鞋底中间那道最深、最脏的凹槽。

“尤其是那个缝里。要是让我看到还有一粒沙子,我就把这双厚底鞋塞你嘴里,把你那一嘴烂牙全敲碎。”

“是……谢主人赏赐……”

我捧着那只脏得令人作呕的靴子,张开嘴,舌头颤抖着凑近那个全是泥浆的鞋底。太脏了。这比平时舔地板、舔地毯都要脏一万倍。这是大自然最原始、最粗糙的污秽。那股腐烂植物和动物粪便混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呲溜……”

舌尖刚碰到鞋底,满嘴就是苦涩的泥沙。那泥还是湿的,我的舌头不得不像个钻头一样,变形成细长的条状,用力往那深不见底的鞋底纹路里钻。

“呕……”

一粒尖锐的小石子划破了我的舌头,满嘴的血腥味混着泥土味瞬间炸开。但我不敢停,

因为陈婷正拿着手机,大概是在给那个新找的体育生发语音。

“嗯……明天早上见……记得穿得骚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肌肉。”

她的声音轻佻而兴奋。我浑身一激灵。新狗……明天……危机感瞬间压倒了恶心感。我像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鞋底的烂泥,舌头在那些肮脏的地方疯狂搅拌,把那些混着狗屎和腐叶的黑泥全部卷进肚子里。哪怕是吃泥,哪怕是舌头被割烂,我也要当那个把鞋舔得最干净的狗。因为我不想被扔掉,我不想连吃泥的资格都没有。

“吧唧、吧唧……”

整个玄关只剩下我吞吃泥浆的声音,和陈婷跟新狗调情的笑声。

第34话:我是被憋醒的,准确地说,是被陈婷的一脚踹醒的。

“起来,贱货。该吃早饭了。”

我迷迷糊糊地从地毯上爬起来,看见陈婷正站在床边。她身上穿着那套紧身的瑜伽服,还没穿鞋,光着脚。她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晃荡着大半杯黄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那不是茶,那股独特的、带着体温的骚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是晨尿。

“刚接的,新鲜热乎。”她冷冷地看着我,把杯子递到我嘴边,“喝了。一滴都不许漏。”

“是……谢主人赏赐。”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捧过那杯温热的液体。杯壁暖暖的,就像她的体温。我张开嘴,仰头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咸,涩,还有一股浓烈的尿酸味。这股味道顺着喉咙下去,瞬间唤醒了我身为狗的自觉。喝完最后一口,我伸出舌头,把杯底残留的几滴也舔得干干净净。

“好喝吗?”

“好喝……主人的圣水最好喝。”

“哼,废物。”

陈婷把空杯子扔在床上,转身走到瑜伽垫边。

“过来,趴好。今天不想用瑜伽垫,太软了没劲。你这身贱肉正好给我当坐垫。”

我赶紧爬过去,整个人平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陈婷直接坐了下来。她那湿热的屁股隔着薄薄的瑜伽裤,直接压在了我的后脑勺和脖子上。

“呼……”

她开始做拉伸。随着她的动作,她全身的重量都在我的脑袋上碾压。我的脸被死死压在地板上,鼻子被挤扁,呼吸困难。但更刺激的是味道,她刚睡醒,还没洗澡,下身那股浓郁的体味透过瑜伽裤,直直地闷在我的鼻子上。

“用力吸,这可是你的赏赐。”

做了半小时瑜伽,她出了一身汗。汗水浸透了她的瑜伽裤,湿漉漉地印在我的脸上。

“行了。”

她站起来,一脚把我踢开。

“去,把那双新鞋给我拿过来。还有那套衣服。”

我连滚带爬地去衣帽间,取出了那套她刚买的黑色警察制服,还有那双崭新的GIANVITO ROSSI Martis短靴。陈婷当着我的面换上了制服。黑色的紧身衬衫,包臀短裙,手里还拿着一根教鞭。最后,她把脚伸进了那双黑色的短靴里。系带收紧。绒面的材质紧紧包裹住她还在冒汗的脚。

“这鞋不错,绒面的,吸汗。”

她踩了踩地。这双鞋的鞋底非常厚实,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趴下。”

陈婷命令道。我刚趴好,那只厚重的军靴就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绒面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脸皮,不像漆皮那么滑,这种摩擦带着一种酸涩的痛感。而且,这双鞋极

度吸味。虽然才穿上几分钟,但因为她刚做完瑜伽脚上全是汗,绒毛里已经吸附了一股淡淡的、潮湿的脚汗味。

“看看这个。”

陈婷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直接怼到我眼前。照片里,是一个豪华的包厢。陈婷穿着这身警服,坐在中间,神采飞扬,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钱。而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的脚下趴着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结实,比我这个干瘪的废物强壮不知道多少倍。他们像真正的猛犬一样,戴着项圈,驯服地趴在她那双军靴下。

“看见了吗?”

陈婷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我今晚要面试的新狗。看看人家的肌肉,再看看你这副排骨样。”

她脚下用力,鞋底狠狠碾压着我的眼眶。

“今晚我要穿这双鞋去调教他们。这两个可是退役的练家子,耐踩得很。至于你……”

她弯下腰,教鞭拍了拍我的脸。

“你在家好好喝我的洗脚水吧。废物就只配处理废水,这种高级的军靴践踏,你这种贱骨头怕是受不住。”

“不……主人……别不要我……”

我绝望地抱住她的靴子,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黑色的绒面。粗糙的绒毛刮着我的舌头,但我只想留下哪怕一点点唾液的标记。

“滚开。”

陈婷一脚把我踹翻。

“今晚等我回来。这双绒面鞋吸汗得很,到时候要是吸满了那两条猛犬的口水和我的脚汗,你就给我负责把它舔干。”

第35话:晚上八点,陈婷回来了。但她并没有带回那两条新狗,也没有直接休息,而是急匆匆地开始换衣服。看来今晚的面试并不简单,可能是一场需要运气的博弈,或者是为了争夺那两条极品狗的归属权,她要去一个更高端的局。她脱下了那身沾满灰尘的制服,换上了一条火红色的紧身吊带包臀裙,烈焰红唇,看起来像一团复仇的火焰。而在她脚下,是一双红得滴血的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 Hot Chick。10厘米的细跟,漆皮红得刺眼,鞋帮边缘是那种标志性的波浪形剪裁,看着就有一种妖艳的锋利感。但她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一脸的阴霾。

“最近总是碰到烂人烂事,晦气。”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那双犀利的丹凤眼猛地刺向跪在角落里的我。

“过来。晦气东西。”

“是……主人。”

我正跪在门口,听到命令,我像条蛆一样爬过去,停在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前。

“把头低下去。贴着地。”

我刚把脑门磕在地砖上,后背就传来一阵剧痛。

“咚!”

那根细得像钉子一样的红色鞋跟,狠狠地跺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唔——!”

我疼得浑身一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那鞋跟太细了,像是要凿穿我的骨头。

“吸气。”

陈婷单脚站立,全身体重都压在那只踩着我的脚上,在我的背上用力碾压。

“听老人说,踩踩脏东西能去霉运。”

她一边踩,一边冷笑。

“我今晚要去赢一把大的。身上不能带着晦气。”

“呼……把我的霉运都给我吸走。你这种贱命,天生就是装垃圾和晦气的。”

她脚下狠狠一拧。漆皮鞋底在我的旧衣服上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我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脊椎骨疼得要断了,但我只能忍着。

我是她的垃圾桶,不仅要吃她的屎尿,还要装她的坏运气。只要她把晦气都踩给我,她是不是就会开心一点?

“行了。”

踩了几分钟,她似乎觉得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发泄出来了。她把脚从我背上拿下来,伸到我嘴边。

“不羞辱你一下,我这心里就是不痛快。”

她看着我那副痛得发抖的贱样,嘴角终于扬起了笑容。

“刚才踩你那几下,鞋底脏了。给我舔干净。”

“还有,”她用那锋利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刺得我喉咙生疼,“把刚才传给你的霉运,都给我吃进去。一点都不许剩。”

“是……贱狗吃……贱狗帮主人吸霉运……”

我张开嘴,舌头颤抖着舔上了那只鲜红的鞋底。红底鞋的皮面很滑,很硬。上面沾着刚才从我衣服上踩下来的灰,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呲溜……呲溜……”

我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舔舐着那个红色的鞋底。舌头顺着那标志性的波浪形边缘刮过,舌头被刮得生疼,但我越舔越用力。我要把她的霉运都吃掉。只要她带着好运出门,只要她赢了……也许她心情好,就会留我一条狗命?也许她就不会把那两条新狗带回家了?

“恶心。”

陈婷看着我流着口水吞吃霉运的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

“果然,还得是你这种贱骨头。吸晦气你是专业的。”

她收回脚,看着被我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红底,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

“在家好好跪着。要是今晚我回来心情不好,那就是你没吸干净。到时候有你受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跪在空荡荡的玄关,嘴里还残留着生涩的皮革味,心里却空落落的。她带着好运走了。去见谁?是去赢钱?还是去赢那两个男人?

第36话:陈婷赢了。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赢了什么,但她今晚回来的时候红光满面,哼着歌。这种胜利的喜悦让她突然来了兴致,决定在客厅练练她刚报名的古典舞。客厅的家具被推到了一边,腾出了一块空地。

“这古典舞的动作,穿着平底鞋练才显腿长。”

陈婷对着落地镜,转动着脚踝。她并没有穿专业的软底舞鞋,而是穿了一双Roger Vivier的黑色漆皮芭蕾单鞋。虽然是平底,但这双鞋的漆皮材质硬挺,鞋头那枚巨大的金属方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过来。给我当把杆,压压脚背。”

她练了半小时,有些累了,随意地招了招手。

“是,主人。”

我跪行过去。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漆皮是完全不透气的。她刚才在外面跑了一圈,又在家里穿着这双密不透风的鞋剧烈运动了半小时。她的脚被闷在里面,就像是包在保鲜膜里蒸桑拿。那股热腾腾的、发酵后的脚汗味,即使隔着鞋子,都顺着鞋口往外溢,比平时的味道更酸、更冲。

“把脸贴地上。”

我刚趴好,那只黑色的RV单鞋就踩了下来。

“唔!”

痛。虽然是平底鞋,但陈婷故意狠狠地压在我的骨头上,用力碾磨。

“咯吱……咯吱……”

鞋底和骨头摩擦,我感觉脸皮都要被鞋底给磨烂了,连带着牙床都在酸痛。

“呼……里面全是汗,滑腻腻的,难受。”

陈婷皱着眉,脚趾在鞋里用力抓挠。

“咕叽、咕叽……”

漆皮鞋面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发出了令人脸红

心跳的水声。那是大量的汗水积在鞋底,把她的丝袜都泡透了,脚掌在汗水里打滑的声音。

“给我脱了。舔干净。”

她把脚伸到我鼻子底下。我颤抖着双手,捧住那只湿滑的漆皮鞋,小心翼翼地脱下来。

“噗呲。”

鞋跟脱离脚后跟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冒了出来。那味道简直了。

“呕……”

我被熏得眼泪直流,喉咙一阵抽搐,差点吐出来。

“别吐。把里面的汁都给我舔干。”

陈婷光着脚踩在我的头顶,那只刚脱出来的脚上,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色,还在往下滴水。

“是……咕嘟……”

我看着那只脱下来的鞋。黑色的内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色,鞋底积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全是刚才闷出来的汗水。我把鼻子塞进滚烫的鞋口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个被汗水泡得发胀的鞋垫。又苦又咸。全是她脚上分泌出来的代谢物。因为漆皮不透气,这些汗水比平时更浓缩,味道更冲。

“舔仔细点。尤其是脚趾尖那个位置,那边积的汗最多。”

陈婷冷冷地看着我抱着她的鞋狂舔,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虽然新狗快进门了,但你这种老狗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这双鞋你舔得比他干净。”

“呲溜……”

我卑微地舔舐着,心里竟然因为这一句“有点用”而感到一丝庆幸。哪怕是作为洗鞋机,只要我有用,就是万幸。

第37话:晚上。

我嘴里还残留着刚才Roger Vivier漆皮的味道,混着口水咽下去,嗓子眼又涩又苦。那双被我舔得发亮的黑色RV已经被踢到鞋柜角落。陈婷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打在她脸上。她没看我。

“去洗脸。”

她盯着屏幕,手指滑动。

“脸上的油太重。一会儿我要换鞋,别把我的钻弄脏了。”

我赶紧爬向卫生间。膝盖在瓷砖上拖行,沙沙作响。马桶水很凉,我用力搓鼻头和额头,搓到皮肤发红发烫,把油脂全洗掉。爬回来的时候,陈婷已经把那个橙色鞋盒拿了出来。Rene Caovilla Cleo。银色鞋底,鞋面上全是碎钻。最显眼的是那根螺旋弹簧带,像蛇骨一样立着。

“手背贴地。铺好。”

她把脚伸过来。我把两只手平铺在冰凉地砖上,手心朝上。她右脚踩在我手心里,脚心热的,有点潮。

“别动。”

她弯下腰,捏住那根镶满水钻的螺旋带。没有鞋扣,全靠这根弹簧圈,顺着脚踝往上绕。”啪”的一声,弹簧回弹,勒住她的小腿肉。接着是左脚,她踩着我的另一只手,穿好了鞋。

“手拿开。”

我缩回手,手心上有两个红色的脚印,是被她体重压出来的。陈婷站起来,RC鞋底很薄,前脚掌是亮片鞋底。

“爬过来。把脸贴地上。”

我照做,右脸贴着地砖。一只脚踩了下来,不是踩脸上,是踩在耳朵上。鞋底的亮片颗粒压着耳廓。

“咯吱。”

她把重心移到这只脚上,耳朵快被压扁了。脚下力道加重,亮片磨破了耳朵上的皮,血丝渗出来。

“你们这种东西,连当鞋垫都嫌糙。”

她拿起手机,对着脚下的我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闪光灯闪了一下。她低头检查照片,似乎不满意,又把脚尖挪了挪,直接踩在我眼皮上。

“

闭眼。”

我闭上眼,眼球感受到鞋底的硬度。亮片颗粒压得眼皮生疼。

“一会儿新来的那个傻大个进门,你就保持这个姿势。”

她一边修图一边说。

“别以为来了个男的,你就有同伴了。在这个家里,你们只有一种用途,消耗品。”

“你是快用废的。他是刚拆封的。”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张嘴。”

我张开嘴。她把鞋尖伸进来。银色鞋底在舌头上蹭了两下。

“尝尝。这是什么味?”

“是……是高贵的味道……是主子的味道……”

“错。”

她把脚抽出来,一脚踢在我下巴上。

“是石头的味道。因为你只配吃土。”

“叮咚——”

门铃响了,声音很急。陈婷没动,她理了理那条香槟色开叉长裙,露出缠着银蛇的小腿。

“去开门。”

她指了指玄关。

“跪着爬过去。不许站起来。”

“门打开以后,你就趴在门口。让他第一眼先看清楚,在这个家里,男人的视线高度应该在哪里。”

我转过身,膝盖骨磕着瓷砖,一步一步挪向门口。每爬一步,背后的视线就刺得皮肤疼。门铃又响了一声。我挪到门边,伸手握住把手。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站得笔直,脸上带着那种自以为是的精英神情。他低头,看着趴在脚垫上的我,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接着是身为男人的本能尴尬。

我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说话。我只是默默向后退了一步,把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把整个门厅的位置让出来。然后我抬起手,指了指客厅中央。

那里,陈婷正坐在沙发上,那双镶满水钻的Rene Caovilla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正看着这个站着的男人,眼神像在看一头刚运进屠宰场的猪。

“跪着。”

陈婷对着那个男人说了两个字。

我趴在地上,听到那个男人扔下公文包跪了下去。

我知道,不用多久,他就会变得和我一样,赤裸着,跪在地上,去亲吻那层银色的亮片鞋底。

第38话: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跪在地毯边缘,公文包扔在一边。他的膝盖显然不适应这种硬度,正在微微发抖。但他不敢动,因为陈婷那双闪烁着寒光的Rene Caovilla Cleo正悬在他的视线前方。陈婷没有让他立刻爬过来,而是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缠绕着那一缕头发,眼神迷离又冷酷。

“昨晚,我做了个梦。”

她突然开口,声音慵懒。

“梦里我养了一条狗。不是你们这种半路出家的野狗。”她瞥了一眼那个精英男,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是从小就被我收养的。他没穿过西装,没读过书,没见过外面的女人。他的一辈子,只有我。”

“他很爱我。即使我拿烟头烫他,拿鞋跟踩他的眼球,他也只会流着眼泪舔我的脚,因为他觉得那是赏赐。”

陈婷叹了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醒来一看到你们这两个东西,我就觉得恶心。”

她猛地坐直身体,右脚重重地跺在地毯上。

“全是俗气。全是男人的臭味。”

她指着那个西装男。

“爬过来。”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他的自尊心还在挣扎。

“没听见吗?”陈婷的声音骤然降温,“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这双鞋脱下来,塞

进你嘴里?”

男人动了。他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手脚并用,膝盖在名贵地毯上磨蹭,西装裤被绷得紧紧的。他爬到陈婷脚边,低着头,看着那双璀璨夺目的高跟鞋。

“抬头。”

男人抬起头。

“啪!”

没有任何废话,陈婷直接抬起那只镶满水钻的脚,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唔!”

Rene Caovilla的鞋底很薄,但鞋面全是硬质的施华洛世奇水晶。这一脚下去,那些细碎坚硬的水钻刮过男人的脸颊,瞬间留下几道细密的血痕。

“你也配看我?”陈婷冷笑,“梦里那条狗,看我的时候眼里全是崇拜。你的眼里是什么?是不服?是委屈?”

“把舌头伸出来。”

男人张开嘴,舌头僵硬地伸出一半。

“太短了。废物。”

陈婷脚尖一转,鞋跟狠狠地抵住了他的喉结。

“给我把鞋底舔干净。这双鞋全是钻,缝隙里要是留了一点你的口水臭味,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男人犹豫着凑近。那鞋底是银色的亮片底,极度粗糙。

“这就是你的榜样。”陈婷突然看向趴在一旁的我,“老狗,教教他。什么叫完全属于我的舌头。”

“是!主人!”

我像得到了特赦一样,疯狂地爬过去。我挤开那个男人,把头埋在陈婷的脚下。我的舌头熟练地伸长,从鞋跟开始,顺着那银色的亮片鞋底用力舔舐。

“滋啦……滋啦……”

亮片极其粗糙,刮得我舌头生疼。但我不敢停,我必须舔得比梦里那条狗更贱、更像狗。我用舌尖去顶那些镶嵌水钻的缝隙,把并不存在的灰尘全部卷进嘴里。

“看见了吗?”

陈婷一脚踩在我的头顶,对着那个西装男冷冷说道。

“这才叫狗。虽然他又老又丑,但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收回脚,将那只沾满我口水的、湿漉漉的满钻高跟鞋,伸到了西装男的嘴边。

“现在,轮到你了。把你那身臭皮囊给我脱了。要是舔得没他干净……”

她指了指鞋跟。”我就把你的脖子踩断。”

第39话:客厅里响起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嘶啦。”

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皮带,裤子。那个男人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他每脱一件,脸上的表情就崩塌一分。刚才那个站得笔直的精英形象,随着衣物的剥离,变成了一块发白的、颤抖的肉。最后,他赤裸裸地跪在地毯上。没有了昂贵的衣服遮挡,他看起来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壮。在陈婷那双璀璨夺目的Rene Caovilla高跟鞋面前,他那身苍白的皮肤显得粗糙、油腻、充满了男性牲畜的腥味。

“爬过来。”

陈婷的声音冷得像冰。男人膝行着向前。他的膝盖在磨蹭地毯时,皮肤因为充血而变红。他停在陈婷脚边。那只右脚依然悬在半空,鞋底的银色亮片上,沾满了我刚才留下的口水。粘稠的液体顺着鞋弓的弧度慢慢往下滑,聚在鞋尖,要滴不滴。

“看见了吗?”陈婷指着鞋底那团亮晶晶的液体。

“这是老狗赏你的见面礼。别浪费。”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盯着那只鞋,那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侮辱。舔鞋已经是底线,现在还要吃另一个男人的口水。

“嫌脏?”

陈婷眉毛一挑,原本踩在地上的左脚突然抬起,镶满水钻的鞋跟狠狠地踹在男

人的胸口。

“嘭!”男人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的脚是干净的。他的口水,还有你的舌头,都比这双鞋脏一万倍!”

陈婷踩住他的胸口,用力碾压。尖锐的鞋跟刺入他的胸肌,留下几个血点。

“给我吃进去。把鞋底舔干,舔亮。要是让我看见上面还有一丝水渍,我就让你把地毯上的毛一根根拔下来吃掉。”

男人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他双手撑地,把头凑近那只湿漉漉的右脚。一股浓烈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那是陈婷脚上的香水味,混着皮革味,但更多的是我那股令人作呕的口水腥臭味。

“呕……”

他干呕了一下,但在陈婷冰冷的注视下,他强忍着恶心,伸出了舌头。

“呲溜。”

舌尖触碰到了鞋底。那一瞬间,我也在看着。我看着他把我的口水卷进嘴里,看着他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地吞咽。

“咕嘟。”

他吞下去了。

“继续。缝里还有。”陈婷冷冷地指挥。

男人开始机械地舔舐。他的舌头刮过粗糙的亮片底,把我和陈婷混合的味道,那股酸涩的、咸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滋滋……滋滋……”

客厅里只剩下他吞吃我口水的声音。五分钟后,那只Rene Caovilla的鞋底重新变得干燥、闪亮。

“行了。”

陈婷一脚把他踢开。

“真恶心。”

她看着已经被舔干的鞋底,并没有任何夸奖,反而一脸嫌弃地在沙发边缘蹭了蹭。

“两条狗的口水混在一起,这鞋彻底废了。”

她站起身,那双缠绕着银蛇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白一灰两团肉。

“今晚。”她指了指男人的嘴,又指了指我的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舔,今晚就给我跪在这。一人守着一只鞋。把这双鞋含在嘴里过夜。”

“要是明早我起来,发现鞋掉在地上,或者上面有了牙印……”

她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卧室。

“我就把你们的牙全拔光。”

第40话:天刚蒙蒙亮。我和那个男人已经在客厅跪了一整夜。嘴里的Rene Caovilla像铁块一样冰冷。鞋跟卡在我的牙床上,硌得生疼。新来的那个男人更惨,他的嘴角已经被磨破了,混着口水的血丝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卧室门开了。陈婷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飘逸的渐变色舞裙,手里拿着水杯,显然是刚做完晨间的拉伸。

“吐出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淡淡地命令道。

“啪嗒。”

两只沾满粘稠口水和血丝的水钻高跟鞋掉在地毯上。鞋口里冒出一股热气,那是我们在嘴里含了一整夜的体温。陈婷没有看那两只鞋,而是抬起了脚。她脚上穿的不是棉袜,是一双黑色的短丝袜。这种袜子极薄,像一层黑色的蝉翼包裹在脚上。但此刻已经变了样。因为在鞋里一直闷着,加上刚才的晨练,袜子已经完全湿透了。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因为吸饱了脚汗,紧紧贴在肉上,脚趾缝里甚至能看到积聚的亮晶晶的汗液。

“这双RV虽然好看,但真是不透气。”

陈婷嫌弃地晃了晃脚。一股浓郁的、的酸馊味,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化学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过来。闻闻。”

她指着那个正在喘粗气的西装男。男人犹豫了一下,

膝行着爬过去。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昨晚彻底击碎了他的自尊。他凑近那只裹着湿透丝袜的脚。

“吸。”

陈婷命令道。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咳咳……”

那种酸臭味太冲了,他本能地想要后退。

“跑什么?狗。”

陈婷脸色一沉,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唔!”

滑,这是短丝袜特有的触感。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在他的脸上打滑,袜子里的汗水被挤压出来,蹭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那种冰冷、滑腻、酸臭的液体,让他浑身僵硬。

“给我吸干净。袜底那些积了一晚上的酸汗,一点都不许剩。”

陈婷脚下用力,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像钩子一样抠着他的鼻孔。

“快点。吸不干净就把那只RV鞋吞下去。”

男人被踩得喘不过气,嘴巴被迫张开。陈婷那只滑腻腻的丝袜脚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

他开始吞吐。舌头舔舐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口感很涩,但上面的汗水却很咸、很酸。

“滋滋……”

看着他那副从抗拒到被迫顺从,最后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吸食脚汗的样子,陈婷满意地笑了。

“跳完舞累了。”

她把脚从男人嘴里抽出来。袜子已经变干了,只剩下他的口水亮晶晶地挂在黑色丝袜上。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了指桌上的空水杯。

“去,给我倒杯水。”

这一次,男人没有犹豫。他赤裸着身体,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起来,双手捧着一个卡通图案的水杯,跪行到陈婷面前,高高举过头顶,眼睛死死盯着那双刚被他舔干的黑丝脚。

“主人,请喝水。”

虽然声音还在颤抖,但他终于学会了这句台词。陈婷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裸体男人,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待命的我。

“看来,这双发酵了一晚上的丝袜,比什么高跟鞋都管用。”

她脚尖轻点男人的胸口,黑色的丝袜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以后,这双RV里的袜子,就归你洗了。用舌头洗。”

第41话:那个卡通水杯被随手放在茶几上。陈婷站起身,那件飘逸的舞裙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当然,我们不敢抬头看。

“去把那双鞋拿来。”

她指着鞋柜的最上层。我立刻爬过去,双手捧出那那个红色的防尘袋。Christian Louboutin Kate。黑色的漆皮鞋,翻过来,那抹血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极其刺眼。是她绝对权力的象征。

“给我穿上。”

我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她那双还带着微热汗意的玉足,将它们塞进这双漆皮高跟鞋里。

“咔哒。”

脚后跟滑入。足弓瞬间绷紧。陈婷站了起来。10厘米的高度瞬间拉开了她与我们的距离。她走到那个新来的男人面前。他正跪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滞。

“抬头。”

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砰!”

没有任何预兆,陈婷抬起右脚,红色的鞋底狠狠地踹在了他的正脸鼻梁上。

“呃啊——!”

男人本能地发出惨叫,双手捂住脸,身体向后缩。红底极其坚硬,这一脚在他的鼻梁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谁让你叫的?”

陈婷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把手拿开。”

男人颤抖着放下手,鼻涕和眼泪已经痛得流了出来。

“在这个家里,我的鞋底碰到

你的脸,那是赏赐。是你的福气。”

陈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厌恶。

“被踩了要干什么?要躲吗?要叫痛吗?”

“砰!”

又是一脚。这一次,尖锐的鞋尖直接踢在他的嘴上。

“啊!”男人再次惨叫。

陈婷转头看向趴在一旁的我。

“老狗,过来。给他示范一下。”

“是!主人!”

我像一条听到开饭铃声的狗一样,兴奋地爬到陈婷脚下。我把脸贴在地上,调整好角度,把最脆弱的脸暴露在她的鞋跟下。

“请主人赏赐!”我大声喊道。

陈婷抬起脚,那根细细的黑色鞋跟对着我的脸颊,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咯吱……”

鞋跟陷进肉里,剧痛钻心,但我脸上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尽量放松,让她的鞋跟踩得更深、更稳。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主人的鞋底好硬!踩得奴才好爽!”

我含糊不清地大声吼叫着,声音里透着一种扭曲的狂热。唾液顺着嘴角流在她的红底上,我立刻伸出舌头,把鞋底舔得干干净净。

“看见了吗?”

陈婷没有移开脚,而是踩着我的脸,以此为支点,看向那个男人。

“这才是被踩的反应。”

她收回脚,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我的口水,然后再次走向那个男人。

“现在,重来。”

那抹鲜红色的鞋底再次悬在男人的脸前。

“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声惨叫,或者是看到你敢躲……”陈婷的脚尖虚点着他的眼球,“我就把这根鞋跟插进你的眼睛里。”

“来。”

“砰!”

红底重重地踩在男人的脸上,这一次力道更大,几乎要把他的鼻梁踩断。男人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狂飙。他张大嘴巴,喉咙里那声惨叫即将冲出来的瞬间,他看到了旁边我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也看到了陈婷眼中冰冷的杀意。他死死咬住舌头,把惨叫咽了回去。

“谢……谢谢……”

声音比蚊子还小。

“听不见。”陈婷脚下碾磨,红底在他的脸上旋转。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

男人终于崩溃地吼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陈婷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还像回事。”

她抬起脚,看着男人脸上那道鲜红的鞋印,那是Louboutin红底留下的专属烙印。

“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次看到这红底,你的脸就该给我痒起来。”

第42话:“谢恩学会了,现在看看你会不会当椅子。”

陈婷看着满脸泪水和鼻涕的新狗,冷冷地说道。她转身走向玄关的落地镜前。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 Kate的细跟在硬瓷砖上敲击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在给新狗倒计时。

“爬过来。趴在镜子前面。”

陈婷指了指镜子前的空地。新狗不敢怠慢,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他那赤裸的背上全是冷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把腰拱起来。做个凳子。”

他颤颤巍巍地拱起腰,双手撑地,双膝跪地,把自己折叠成一个并不稳固的几字形。

“老狗,扶着他。别让他塌了。”

“是!主人!”

我立刻爬过去,跪在新狗的头旁边,双手死死卡住他的肩膀和脖子,固定住他的姿态。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CL的细跟踩在悬空的背上,那滋味比死还难受。陈婷走到人肉凳子旁边。她一只手扶着

镜框,抬起右脚。那根黑色的、尖锐的10厘米细跟悬在新狗的腰正中央。

“要是敢塌下去,我就把你的腰踩断。”

“咔。”

鞋跟落下。

“呃——!!!”

新狗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惨叫。那不是普通的踩踏。CL的细跟像钉子一样,狠狠地挤开他背上的肉,陷了进去。巨大的压力瞬间穿透了皮肤和肉。陈婷并没有停顿,她左脚离地,将全身的重量都转移到了踩在他后腰的那只右脚上。

“咯吱……”

我听到了新狗背不堪重负的摩擦声。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双臂疯狂颤抖,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

“稳住。”

陈婷冷喝一声。她甚至还要在上面调整重心。那根细跟在他的肉里旋转、碾磨,寻找最稳固的支撑点。

“呼……”

就在新狗快要崩溃的时候,陈婷的左脚终于踩了上来。这一次,踩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现在,她整个人都站在了新狗的背上。两根10厘米的鞋跟,深深地踩进这具赤裸的肉体。新狗的每一寸肉都在尖叫,他的脸憋成了酱紫色,青筋暴起,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塌。

因为我正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警告:“塌了会死……塌了会被废掉……”

陈婷站在他背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左右转了转身,检查裙摆(虽然她只穿了睡裙,但这是一种仪式)。

“这真皮凳子,有点硬。”

她嫌弃地评价道。脚下的红底鞋跟恶意地往下跺了跺。

“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新狗终于形成了条件反射。在剧痛袭来的瞬间,他一边惨叫一边哭喊着道谢。

“嗯。反应倒是快了点。”

陈婷对着镜子涂了一层口红,然后看了看脚下那双漆黑发亮的CL。

“行了。”

她轻盈地跳下来。那一瞬间的起跳力道,让鞋跟最后一次狠狠蹬在新狗的背上,留下了四个深紫色的、几乎淤血的凹坑。新狗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背上一片狼藉。陈婷走到门口,换上大衣。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新狗,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伺候的我。

“今天我要出门。”

她指了指新狗背上那两个红色的深坑。

“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保持这个姿势,跪在门口等我回来。要是回来的时候,这两个坑消了……”

她冷笑一声,推开门。

“我就用烟头把它们烫成永久的。”

第43话:“咔哒。”

门锁响了。我和那个瘫在地上的新狗同时抖了一下。他已经保持不住板凳的姿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墙角,背上那四个紫黑色的鞋印肿得很高,人已经半昏迷了。门推开,一股冷风夹杂着雨腥味灌进来。陈婷站在门口。她脱了大衣,随手扔在新狗身上。她脚上穿的是一双Paris Texas黑色鳄鱼纹高筒靴。黑色的皮革在玄关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不是光滑的皮面,而是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鳄鱼皮。而在那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泥水和马路上的污渍。

“废物。”

她看了一眼瘫软的新狗,抬起脚,那根8.5cm的鞋跟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呃……”新狗抽搐了一下。鳄鱼纹的硬质皮面刮过他赤裸的皮肤,留下一道红色的擦痕。

“老狗,过来。”

陈婷冷冷地命令。

“是!主人!”

我像条蛆一样蠕动过去。

“躺下。”

我立刻仰面躺在玄关的冰冷瓷砖上。陈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右脚,那只沾满泥水的皮靴重重地压了下来。

“啪。”

硬,这是第一感觉,高跟死死硌在我的鼻梁上。脏,这是第二感觉,鞋底带着外面马路的粗糙沙子,还有刚踩过的痰渍。

“今天外面下雨了。”

陈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下用力碾磨。

“这双鞋的鞋底里全是泥。给我舔干净。别让我把泥带进屋。”

我立刻伸出双手,死死抱住这只皮靴的脚踝处。我不敢推开,反而用力把靴子往自己脸上按,让那个脏鞋底和我的五官实现零距离贴合。

“呼……呼……”

我贪婪地用鼻子吸气。好冲的味道。湿润的泥土味、皮革的味,还有陈婷脚上那股被包裹了一整天的闷热气息。

“伸舌头。把泥抠出来。”

我在黑暗中(视线被鞋底完全挡住)张开嘴,舌头顶住冰冷的鞋底。

“沙沙……”

舌头刮过粗糙的鞋底。我尝到了沙子、灰尘,还有一种酸涩的油烟味。我像一台人肉吸尘器,把那些黑色的泥垢卷进嘴里,吞进肚子里。

“表现不错。”

陈婷看着我那副双手捧鞋、一脸陶醉的贱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种脏活还是得老狗干。”

她并没有把鞋脱下来。

“既然这么喜欢闻。”

她踩着我的脸,把重心完全压下来。

“你就躺在这,抱着这只靴子睡。用你的体温把我的皮靴暖干。”

第44话:陈婷今天心情不错,但那种不错是建立在我们痛苦之上的。她换上了一套深色的百褶裙,腿上裹着纯白的中筒棉袜。脚上是一双崭新的PRADA Chocolate黑色乐福鞋。

“趴好。”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刷着手机,连眼皮都没抬。

“是!主人!”

我熟练地爬过去,把脸贴在地毯上,正好垫在她脚下。新狗犹豫了一下,也爬过来趴在另一边。

“砰。”

陈婷随意地把脚搁在了我的脸上。硬,这是唯一的感觉,Prada的鞋底硬得离谱。那厚重的鞋跟死死踩在我的脸上。

“低贱。废物。”

她看着手机屏幕,嘴里轻飘飘地吐出这两个词。脚尖在我的鼻梁上随意地碾了一下。新狗趴在一旁,看着我被踩变形的脸,身体在发抖。陈婷余光扫到了他。

“谁让你趴在那看戏的?”她突然抬起另一只脚,Prada厚重的鞋头直接踢在新狗的下巴上。“滚远点。你这种档次的货色,连当脚垫都嫌硌脚。”

新狗捂着下巴呜咽着滚到墙角。陈婷收回脚,继续踩着我的脸,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层硬邦邦的鞋底上……

半小时后,陈婷站起身。”这双Prada有点硬,累了。”她踢掉脚上的乐福鞋,白袜踩在地毯上,走向鞋柜。

“我要去练舞。把那双新鞋拿出来。”

我立刻爬过去,捧出了那双CELINE Block白色运动鞋。5厘米厚的鞋底,纯白的皮革。这双鞋看起来干净、高级,充满了奢华的运动感。但只有我知道,这种全皮的厚底鞋,一旦运动起来,就是最完美的汗水收集器。

陈婷穿上CELINE,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把家看好。”她冷冷地瞥了墙角的新狗一眼,摔门而去……

三个小时后。门开了。陈婷满身是汗地回来了。那双CELINE小

白鞋原本洁白的皮革面上,已经隐约透出一种热气腾腾的潮湿感。她在玄关坐下,根本没用手,直接两脚互踩后跟,将这双沉重的运动鞋蹬了下来。

“呼……”一股浓烈、潮湿、发酵的酸汗味,瞬间从鞋口涌了出来。那是全皮材质闷了三个小时后的成果,味道醇厚得让人窒息。

“过来。傻逼。”

她指着那个还在发抖的新狗。“刚才不是没资格当脚垫吗?现在给你个机会。”

“傻逼除臭器。给我把里面的味道吸干。”

新狗战战兢兢地爬过去。他赤裸着上身,双手捧起那只还带着陈婷体温的CELINE Block。鞋底太厚了,鞋身又宽,拿在手里像一块砖头。他把脸整个埋进鞋口里,鼻子死死顶住那层吸饱了汗水的厚鞋垫。

“吸。”陈婷冷冷地命令。

“呼……嘶……”

新狗开始用力吸气。全皮鞋身几乎不透气,所有的味道都锁在鞋底。他这一吸,把陈婷脚上分泌的那些咸湿、酸馊的热气,全部抽进了自己的肺里。

“用力点。”陈婷赤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脚趾用力下压,逼迫他的五官完全陷入那团湿热的黑暗中。”CELINE的皮很娇贵,不能受潮。今晚你要是吸不干,明天这双鞋发霉了……”

她冷笑一声。“我就把你那张没用的脸皮剥下来,给这双鞋做鞋垫。”

我趴在旁边,看着新狗那副双手捧鞋、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吞噬着脚汗的样子,心里清楚:在这个家里,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一台人肉除臭机。

第45话:早晨的阳光刺眼。那个新来的精英男趴在玄关,还在干呕。昨晚那双CELINE运动鞋里的酸汗味似乎已经腌入了他的肺里,他现在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馊味。陈婷从衣帽间走出来。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套裙,气场凌厉。她没有看地上那堆烂肉,而是径直走向鞋柜,手指在一排排高跟鞋中划过,最后停在那个蓝色的盒子上。Manolo Blahnik Hangisi皇家蓝。这是女王的颜色。她拿出这双鞋。真丝绸缎的鞋面在阳光下泛着高贵的光泽,鞋头的方扣闪瞎人眼。但这双鞋有一个致命的特点,怕水。

“过来。”

陈婷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只宝蓝色的高跟鞋挂在她的脚尖上,欲掉不掉。

“今天我要去见几个重要的人。”她冷冷地看着我们,“鞋底沾了灰。给我舔干净。”

她指了指淡米色的真皮大底。

“但这双是绸缎面的。要是谁的贱口水敢沾到蓝色的绸缎上,弄脏了一点点……”

她脚尖一挑,锋利的鞋跟划过空气。

“我就把他的舌头剪成两半。”

竞赛开始。

“老狗,你先来。”

“是!主人!”

我爬过去,跪在她的脚边。我知道规矩。面对绸缎鞋,不能像对漆皮那样狂舔。我必须像做外科手术一样精准。我伸出舌尖,极其小心地避开那一圈脆弱的绸缎,只触碰中间的皮质鞋底。我控制着唾液,用舌头上最粗糙的部分去刮擦鞋底的灰尘,把它们卷进嘴里,同时迅速吞咽口水,绝不让一滴液体漏出来。

“滋……滋……”

三分钟后,左脚的鞋底干净了,而周围那圈宝蓝色的绸缎依然干燥、完美,没有一丝水渍。

“不错。”陈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新狗。

“该你了。右

脚。”

新狗颤抖着爬过来。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崩了,双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他凑近那只右脚。宝蓝色的绸缎离他的脸只有一厘米。他太紧张了,嘴里的唾液因为恐惧而分泌失控。他伸出舌头。

“啪嗒。”

还没碰到鞋底,一滴粘稠的口水就因为他的颤抖,直接滴在了鞋侧面的宝蓝色绸缎上。原本光亮的蓝色绸缎,瞬间吸饱了水分,那一小块地方变成了一块深黑色的污渍。在完美的鞋面上,这就更像是一个丑陋的伤疤。空气凝固了。陈婷的眼神瞬间变得比杀人还可怕。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对……对不起……主人……我……”新狗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用手去擦。

“别碰!”

陈婷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踢翻在地。

“脏手。越擦越脏。”

她看着鞋面上那块深色的口水渍,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流口水,那就别浪费。”

她脱下那只被弄脏的右脚鞋子,直接扔到新狗面前。

“给我把它舔干。”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口水只会让绸缎更湿。

“把那块污渍给我舔回去。要是两分钟内这块颜色变不回蓝色……”

陈婷站起身,单脚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后你就不用穿衣服了。我会让人把你全身的皮都剥下来,做成这双鞋的防尘袋。”

新狗疯了一样扑向那只鞋,拼命用舌头去舔那块污渍。但他的舌头是湿的,越舔,那块深色的水印就扩散得越大。他绝望地呜咽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那只昂贵的Manolo Blahnik彻底毁了。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只有一种冷酷的快感,这就是技术。这就是阶级。在这场比赛里,他这种控制不住的低等生物,注定只能成为消耗品。

第46话:从早晨到现在,那个新来的精英男一直跪在墙角瑟瑟发抖。早晨那只被他口水弄脏的Manolo Blahnik宝蓝绸缎鞋已经被陈婷丢到了一边,她嫌脏。他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夜幕降临。窗外除夕的鞭炮声炸响,烟花把豪宅的落地窗映得忽明忽暗。陈婷终于从楼上下来了。为了过年,她换了一身正红色的丝绒旗袍,开叉直到大腿根。而她的脚上,换上了Manolo Blahnik家族的另一位成员Manolo Blahnik Maysale红色尖头穆勒鞋。没有后跟的束缚,她每走一步,红色的鞋底就拍打着她的脚后跟,发出慵懒而傲慢的啪嗒、啪嗒声。

“过来。吃年夜饭。”

她坐在餐厅的主座上,两只红色的尖头穆勒鞋挂在脚尖上晃荡,露着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脚底。我和新狗像饿狼一样爬到餐桌底下。桌上是鲍鱼龙虾的香气,我们已经饿了一整天了。新狗抬头看着满桌的珍馐,喉结剧烈滚动。他想到了老家,想到了以前这时候他也坐在主座上,受全家人的敬酒。

“早晨那双蓝绸缎,你赔不起。”

陈婷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新狗猛地一哆嗦,把头磕在地板上:“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所以今晚这顿饭,是你唯一的赎罪机会。”

陈婷把一个盘子放到我们面前,所有的饭菜香味都被一股温热的、发酵的恶臭盖过了。雪白的瓷盘

中央,赫然摆着一坨深褐色的、形状完整的、新鲜排泄物。那是陈婷刚才在厕所里,为了惩罚我们而特意排泄的精华。

“新年快乐。”

陈婷脚尖一挑,那一抹红色的穆勒鞋在新狗眼前晃过。她看着新狗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冷笑着补了一刀。

“这是赏你全家的。”

这句话比杀了他还难受。早晨他弄脏了鞋,丢的是命;晚上这顿饭,丢的是祖宗十八代的脸。

“怎么?不动?”陈婷眉头一皱,“还在回味你以前当人的日子?”

“啪。”

她右脚轻甩,那只Manolo Maysale红色穆勒鞋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她伸出那只脱了鞋的、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新狗的脸上,把他往那盘黄金上按。

“早晨你控制不住口水,现在我让你吃个够。”

丝袜脚趾死死抠进他的嘴唇,强行把他的嘴撑开,压向那坨温热的褐色物体。

“吃。代表你那个在老家等钱用的老婆,代表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吃下去!”

“呜……呜……”

新狗崩溃了。早晨的恐惧和晚上的羞辱彻底击穿了他。他不敢不吃,那双被扔掉的蓝绸缎鞋时刻在提醒他反抗的下场。他张大嘴,一口咬住了那坨排泄物。

“呕——”他本能地干呕。臭。那是纯粹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软。温热的触感像泥巴,糊满了他的牙齿和舌头。

“吞下去!不许吐!”陈婷的丝袜脚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碾磨,“敢吐出来一点,我就让你再舔进去!”

“谢谢……咕嘟……谢谢主人赏全家……”

新狗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强迫自己吞咽。每吞一口,他作为人的尊严就死一次。我跪在一旁,桌上,满汉全席,桌下,人不如狗。那只被陈婷踢掉的Manolo Blahnik红色穆勒鞋,孤零零地立在地毯上,尖锐的红色鞋头正对着新狗扭曲的脸,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者,庆祝着他人格的毁灭。

第47话:餐厅里的那场年夜饭终于结束了。新狗趴在地毯上,嘴边还残留着没舔干净的残渣,整个人因为刚才的吞咽和干呕而虚脱。

“走,去露台放烟花。”

陈婷站起身,那双红色的Manolo穆勒鞋被她随意踢在一边。她走到玄关,换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脚上,她穿上了一双崭新的Gianvito Rossi Husky黑色羊毛皮短靴。那厚厚的黑色羊毛包裹着她的小腿,看起来就暖和得让人嫉妒。鞋底是厚重的防滑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把他拖出来。”

陈婷指了指地上的新狗。

“是!主人!”

我拖着像死狗一样的新狗,打开了通往露台的落地窗,冷,零下十度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进来。新狗赤裸的身体瞬间缩成一团,牙齿剧烈打颤。陈婷踩着那双暖烘烘的Husky羊毛靴,闲庭信步地走到雪地中央。她脚下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过年要有过年的气氛。”

她拿出一根粗大的礼花棒,扔在雪地上。

“把屁股撅起来。”她踢了踢新狗冻得发紫的大腿,“给我当炮台。”

新狗已经冻僵了,反应迟钝。陈婷眉头一皱,抬起那只厚重的黑色羊毛靴,直接踩在他的后腰上,用力往下踩。

“听不懂人话吗?”

“呃……”

新狗惨叫一声。Gi

anvito Rossi的鞋底又厚又硬,那圈黑色的羊毛随着踩踏的动作,蹭过新狗赤裸、冰冷的背部皮肤。那是地狱般的触感对比,她的脚在羊毛里热得冒汗,而他的皮在雪地里冻得坏死。新狗被迫跪趴在雪堆里,屁股高高撅起。我捡起那根粗大的礼花棒,硬生生地插进了他的屁眼里。

“嘶——!”

冰冷的礼花棒撑开他的屁眼。

“角度不对。”

陈婷站在他身后,用那只Husky羊毛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那一根插在他屁股里的烟花棒,调整着发射角度。鞋面上的软毛扫过他最敏感、最屈辱的部位。

“抬高点。别射歪了。”

她踩住他的小腿,把他的屁股固定住。

“点火。”

我拿出打火机,凑近那根从他体内伸出来的引线。

“呲——”

火花瞬间燃起。

“砰!砰!砰!”

璀璨的烟花弹从他屁股上射向夜空,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芒。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新狗浑身乱颤。伴随着每一次发射,高温的火星灰烬纷纷扬扬地落下,直接掉在他赤裸的屁股和背上。

“啊!烫!烫!”

他惨叫着想躲。

“不许动!”

陈婷那只厚重的黑色羊毛靴死死踩在他的背上,把他钉在雪地里。她抬头看着漫天的烟花,脸上映着喜庆的光。脚下踩着一个正在喷火的活人肉垫,脚踝被温暖的羊毛包裹着。

“这烟花真好看。”

她笑着说。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烤肉的焦糊味,还有新狗屁股后面因为恐惧而失禁流出的那股熟悉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