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仙奴
作者:wangdong30
第一章 血池畜生
一、落日青石镇夕阳如血,淌在青石镇的青石板街上。
陈暮生趴在福来商号的榆木账桌上,算盘珠子悬在半空。账早算完了,却舍不得回家——那里只有空屋、空床,和王氏留下的八个字:“我走了,别找我。”
两年前,他用三吊钱从邻县一户穷苦人家把她领回来。那姑娘才十九,生得眉清目秀,弯腰接茶时,他都不敢多看。
他知道她嫌弃他。四十来岁的人了,老实窝囊,给人算账一月挣不了几吊,长得平凡。她年轻,爱看那些走南闯北的镖师——高大英武,笑起来一口白牙,说起外边的事眉飞色舞。
一年前的黄昏,她跟在一个那样的年轻人身后,出了镇子,再没回来。
镇上人背后笑他“连老婆都守不住”,当面也敢调侃:“暮生,算盘珠子拨得响,媳妇拨不响啊。”他低头不语,心在滴血,绕道走,像条挨惯了打的狗。
二、祸从天降血云压顶,三道血光砸在镇东破庙前。
两女一男现出身形,皆着血袍。女子冷艳如霜,男子英俊似玉,只是眼神扫过青石镇时,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畜牲。
“三十六天罡之数,够师姐筑基了。”为首的师姐开口,声音比腊月井水还凉。
旁边的师妹点点头:“天罡满数,筑基可成。”
男弟子轻哂一声:“这等穷乡僻壤,能凑齐三十六道凡人性命,也算造化。”
师姐扬手,袖中飞出三十六道血丝,如活蛇游向镇子各处。
陈暮生正往家走,脖子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提起。他手脚乱蹬,喘不上气,只听见远处传来哭喊声。血丝越勒越紧,拖着他往镇东去。
囚车是辆破板车,上头已经堆了十几个人。他被扔上去,砸在一个杀猪匠身上。杀猪匠平日提刀剁肉,威风八面,此刻缩成一团,裤裆湿了一片。
车厢里哭声、求饶声、念佛声混成一片。陈暮生挤在角落,浑身发抖。他不知道筑基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这窝囊的一辈子,要以最窝囊的方式结束了。
三、初见赤莲宫中央,数十丈血池翻滚,白骨浮沉。
陈暮生被摔在石板上,额头磕出血。他不敢抬头,却感觉到一股让灵魂颤栗的威压,从殿深处弥漫。
周围全是趴伏在地的人。三十几道身影,抖成一团,脸贴着冰凉的石头,没一个敢动。
陈暮生也趴着,额头抵着地,眼前只有方寸大小的石缝。他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只听到自己的心在极度恐惧环境之下怦怦直跳。
忽然,陈暮生眼前,出现了一双鞋。
淡绯色缎面,绣着极淡的莲花暗纹——那纹路不是绣上去的,像是用银丝一点点嵌进缎子里,若不凑近根本看不见。鞋尖微翘,翘起的地方缀着一颗极小极小的珠子,颜色温润,像凝固的月华。整双鞋红得极淡,像是被月色洗过,又像是浸透了血又晾干了,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死寂之美。
离他的鼻尖,不过一寸。
他甚至能看清那缎面上细密的织纹,每一根丝线都泛着幽幽的光。
然后,一股幽香飘进鼻腔,应该是鼻前之人身上所散发的香,是极冷极淡的香,像深冬的梅花落在无人践踏的雪地里,像子夜时分山谷中悄然绽开的白色花朵。清,冷,远——远得像这辈子都够不着的东西。陈暮生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又屏住。他
不敢让呼吸惊扰那香气。
“都抬起头来。”
声音从上空落下,清冷如冰刃。
三十几人颤抖着抬起脸。
陈暮生也抬起了头,可他面前只有那双鞋。他顺着那双鞋往上——
绯色裙裾,层层叠叠,像浸了血的雾。素白腰带,盈盈一握。再往上,是那张脸。
洛清瞳正垂眸俯视着脚下的众人,目光从一张张恐惧的脸上缓缓滑过。有人痛哭,有人磕头,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而她的唇角,微微翘起。
那笑意极淡,淡得像刀锋上的一点寒光。不是残忍,是欣赏——像赏花的人看见花开,像品茶的人嗅到茶香。她在欣赏这些凡人临死前的恐惧,一张脸,一种表情,都值得她多看两眼。
陈暮生的目光,终于完整地落在她脸上。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挑,瞳仁漆黑得像深渊——不是冷,是空,空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薄唇,淡色,此刻正噙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肤色白得像月光凝成的霜,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极淡的青血管,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长发如墨瀑倾泻,只一根素白玉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在血雾中微微飘动。
陈暮生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一时间,他忘了恐惧,忘了求饶,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里是哪里。他被女子神仙般容颜所震撼。
原来世上竟有如此般美貌的女子。
不是好看,好看太俗。不是漂亮,漂亮是给凡间女人的词。
这是神女。
是月光凝成的精魅,是凡人抬头望一眼就要瞎掉的天光。是他这种烂泥里的人,连做梦都不敢梦的颜色。
洛清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看到他痴傻的眼神。
那笑意似乎深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她移开眼,挥了挥手,声音重新变得淡漠:“扔进去。”
她声音淡漠,眼神扫过,像看一堆死肉。
四、血池惨叫撕裂大殿。
三十几人被血丝拖拽着,像扔死狗一样,一个接一个抛进血池。
陈暮生是最后一个扔进去的,他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起,然后重重砸进血水里。
不是瞬间的死亡。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抽干。
血水像无数条细小的蛇,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先剥皮,再蚀肉,再啃骨头——不是一下子吞掉,是一丝丝地抽。他挣扎,惨叫,在血浪中翻滚,却逃不出这片翻涌的暗红。
身边全是人。有人在哭喊,有人已经不动了,有人拼命往池边爬,又被血浪卷回去。杀猪匠就在他旁边,那张平日里横肉丛生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嘴里喊着“娘啊娘啊”,喊着喊着,声音就没了。
陈暮生也在喊。
喊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剧痛吞没了他,皮在烧,肉在烂,骨头像被锯子一点一点锯开。他想死,却死不了——血池要慢慢熬干灵魂,榨干最后一滴。
他拼命仰起头,透过血雾往上望。
洛清瞳凌空立于血池上方,离翻涌的血浪不过数丈。淡绯色裙裾垂落,像一朵红云飘在血雾里。她闭着眼,周身缭绕着淡红色的烟气——那是血池中三十几人的精血,正化作雾气,从翻涌的血浪中蒸腾而起,钻入她身上每一个毛孔。她的脸在血雾中若隐若现,白得透明,美得像一场梦。
而她的脚下,正下方,是三十几个正在血浪中挣扎哀嚎的人。
陈暮生就在她脚底
下那片血水里。
他甚至能透过血雾,隐约看见她垂落的裙摆。能闻见那阵幽香,混着血腥气,若有若无地飘下来。
走马灯在眼前闪现。
八岁,被父亲用柳条抽,因为他打碎了盐罐。十三岁,被私塾先生赶出门,说他笨得像头猪。二十岁,被师兄骗光了三年学徒的工钱。三十八岁,娶了王氏,花了三吊钱,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像人的时候。四十岁,被东家指着鼻子骂,他低头赔笑。三个月前,王氏跟人走了,临走留下八个字:“我走了,别找我。”
他跪了一辈子。
跪父亲,跪先生,跪师兄,跪东家,跪媳妇。跪得腰都直不起来,跪得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脚。
可这一刻,在血浪翻涌的剧痛里,他忽然想起那双淡绯色的鞋,离他鼻尖不过一尺。想起那阵幽香,像深冬的梅花落在雪地里。想起那张脸,白得像月光凝成的霜。
他忽然不痛了。
或者说,痛还在,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只知道,他要死了。死在这血池里,化作一摊血水,变成一缕烟气,被她吸进身体里。
从此往后,他就是她的一部分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陈暮生忽然笑了。
在皮肉被一寸寸腐蚀的剧痛里,他的嘴角,竟然微微翘起。
那双已经被血水蚀得模糊的眼睛,隔着翻涌的血浪,隔着缭绕的血雾,痴痴地望着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
能死在她脚下,真好。
他慢慢伸出手,朝那个方向。
不是求救。是想触一下。
哪怕触不到,也想在临死前,朝她伸一下手。
手刚抬起,皮肉就化了,露出底下鲜红的、正在被侵蚀的肌理。可他没有缩手,就那么伸着,穿过翻涌的血浪,朝她的方向。
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一缕月光。
血浪一卷,他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手也沉了下去,消失在暗红色的波涛里。
可那只手消失的地方,血浪轻轻翻涌了一下,像一声叹息。
五、意外血池中惨叫声渐稀。
二十多人,大半已化作血水,在暗红色的波涛中沉浮。剩下的几个也快不行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喊声越来越弱,像一盏盏油灯,熬到了最后一滴油。
陈暮生也快撑不住了。
皮肉已烂了大半,露出底下的肌理。血水还在往里钻,往骨头里钻,往灵魂里钻。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或者说,痛得太久,痛得太多,反而麻木了。他只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变轻,像要被撕扯成碎片,飘散在这片血浪里。
可他还在望着那个方向。
透过血雾,透过翻涌的血浪,望着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
忽然,莲台上的女人身形一晃。
陈暮生看见了。他一直在看她,所以看见了那一瞬间的颤抖。
她正在吸纳血气。那些淡红色的烟气从血池中蒸腾而起,源源不断地钻入她体内——这是筑基最关键的一步,吸纳足够的凡人性命精华,筑就稳固的道基。
可三个月前,同门那个叫柳柳寒烟的女人留下的暗伤,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那人比她晚入师门三年,容貌、资质皆在她之下,却偏偏生了一双勾人的眼睛。师尊多看了几眼,柳柳寒烟便以为能踩到她头上去。那一掌,是她先动的——嫉恨如毒,藏了十年,终于在那一刻发作。
她赢了,却也中了柳寒烟的阴寒掌。掌力入骨,如附骨之疽,她费尽心思才压制下去。
此刻,她
全力冲关,气息流转最剧烈之时,那股阴寒之力猛地冲了出来。
“噗——”
她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莲台上跌落,重重砸在莲台边缘。
陈暮生看见了。
他看见那朵红云忽然坠落,看见那道淡绯色的身影倒在冰冷的石台上,看见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站起来。
洛清瞳躺在莲台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阴寒之力与血莲功法在她体内激烈冲撞,经脉被封堵了大半,气息紊乱得像要炸开。她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甚至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只剩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那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怒,满是不甘,满是杀意。
她修行八十年,从未如此狼狈。眼看就要筑基大成,却栽在那个贱人留下的暗伤上。而此刻,她躺在莲台上,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连动一下都不能。
血池中最后几声惨叫也消失了。
只剩下翻涌的血浪,和血浪中唯一还在动的那个人。
那个一直往她这边看的凡人。
他还没死。
六、爬行血池中只剩他一人。
陈暮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些钻进他身体里的血蛇忽然慢了,像失了力的绳索,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他往外爬。
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爬。手脚并用,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在血池边缘的石板上一点一点往前挪。
皮没了,用肉爬。肉烂了,用骨头爬。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爬,只知道要离开这片血水。眼睛已经被血水蚀得半瞎,模模糊糊只能看见前方有一点淡绯色的光。
他朝那点光爬。
爬了很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辈子。
终于,他的手触到了什么——不是石板,是软的,温的。
他费力地抬起头。
眼前是莲台边缘。那双淡绯色的鞋,就在他脸旁,距离不过三寸。
鞋面上沾着一滴血,鲜红刺目,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他顺着那双鞋往上望——
裙裾散落,凌乱地铺在莲台上。再往上,是那双腿。
纱裙因为跌倒而掀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那腿白得晃眼,在血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线条流畅得像用刀一笔刻出来的。纤细,却匀称,从脚踝一路往上,隐入散乱的裙摆里。
他费力地再往上抬头,终于看见了那张脸。
眉如远山,眼尾微挑,那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惊怒。不甘。杀意。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屈辱,像是崩溃,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拼命想挣扎却动不了,只能用眼神剜他的肉。
她动不了。
陈暮生忽然明白了。
这个一念之间能让他灰飞烟灭的仙子,此刻动不了,说不了话。
她就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他撑起半个身子,往莲台上爬。
一寸。两寸。他终于爬上莲台边缘,整个人趴在她身旁,像一滩烂泥。
然后他看见了她。
完整的她。
纱裙凌乱地散开,绯色的衣料皱成一团,遮不住底下那具身体。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从腰侧到胯骨的弧度,像一道起伏的山峦,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那双腿——刚才只看见小腿,现在整双腿都露在他眼前。修长,笔直,白得像月光凝成的霜。不是干瘦,是恰到好处的匀称,大腿微微并拢,却因无力而自然分开一道细缝,小腿线条流畅,从膝盖到脚踝,没有一丝
赘肉,每一寸都像是天工雕琢。
她就这么躺着,像一朵被狂风吹落的花,摊开在他面前。
呼吸骤停。
四十年。他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容颜和身体。
不是没见过女人。王氏也年轻,也有腰,也有腿。可那是凡间的女人,是柴米油盐里泡出来的肉身子。
眼前这个不一样。
这是仙子,是他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
可现在,这具身体就躺在他面前,动不了。
离他不到三尺。
他甚至能闻见那股幽香,从她身上飘过来,钻进他鼻子里。不是血腥气,是那种极冷极淡的香,像深冬的梅花落在雪地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皮肉烂了大半,浑身血污,像一具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尸体。
最多数刻钟,他就会断气。化成一摊烂肉,被人扔去喂狗,或者直接烧掉,没人会在意。
可眼前——
眼前躺着这样一个女人。
一个只能用眼神剜他肉的女人。
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身上。可那杀意越浓,他心底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四十年。
他跪了一生,跪父亲,跪先生,跪师兄,跪东家,跪媳妇。跪得腰都直不起来,跪得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脚。
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现在他要死了。
不如……
七、亵渎他颤抖着撑起身体,一点一点往上爬。
爬过她的膝盖,爬过腰,爬到她脸侧。
洛清瞳躺在莲台上,杏眼大而漂亮,此刻却瞪得极大,眼尾上扬的弧度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
她练功失败,阴寒元气与血莲功法冲撞,经脉彻底堵塞,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本该是她吸纳三百血食、稳稳冲金丹的时刻,却出了这种荒谬的意外。
她本以为血池里的凡人早已死绝,可当她勉强转动眼珠看向血池时,却看见——
还有一个。
那个一直往她这边看的窝囊凡人,竟然爬出来了。
他浑身血肉模糊,骨头外露,却还在用残破的身体,一寸寸朝她爬来。
洛清瞳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厌恶与不可思议。
这个畜牲……居然还活着?
而且……还敢朝她爬来?
她想动,想抬手把他碾成血雾,可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躺在这里,用那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爬到她面前的、毁容的、散发着血腥与绝望气息的凡人。
陈暮生爬到她脸侧,停住了。
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冷玉般的光泽在血光下泛着淡淡的辉。那双杏眼瞪着他,瞳仁深邃得像深渊,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让他灵魂发颤的美丽。
他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俯下身,先是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那皮肤滑腻冰凉,像最上等的玉。他闭上眼,轻轻一吻。
洛清瞳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竟然敢亲她的脸?
这个畜牲……
他没有停。
嘴唇移到她的鼻尖,轻轻吻了一下。
鼻梁高挺,带着淡淡的血莲幽香。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香气。
然后是嘴唇。
他贴上去,颤抖着吻住那薄而冷的红唇。
洛清瞳的杏眼猛地收缩。
他竟然……亲她的嘴!
她想偏头,想咬断他的舌头,可她动不了。
他的舌头探了进来,撬开唇齿。
清甜、带着血莲幽香的津液瞬间充斥他的口腔。
他贪婪地吸吮,像要吞下她所有的津液。
“仙子……您的味道……好甜……”
洛清瞳心底涌起一阵恶寒。
这个凡人……竟然在吃她的香津!
他舔着她的舌尖,卷动,吮吸,像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圣物。
他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她,然后低下头,亲吻她的耳垂。
舌尖轻轻舔过耳廓,钻进耳洞,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僵硬。
接着是脖子。
他嘴唇贴上去,一路向下吻,舔过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然后是胸口。
纱裙极薄,他隔着布料,嘴唇贴上那轻盈的曲线。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吻,轻轻舔,像怕惊扰了天人。
洛清瞳的杏眼已经通红。
这个畜牲……从脸到脖子到胸……他竟然敢一路舔下来!
她心底的厌恶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带着一丝练功失败后的无力感。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魔道圣女,此刻却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玉雕。
陈暮生吻到腹部。
平坦、小巧的腰肢,轻盈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他嘴唇贴上去,舌头轻轻描摹肚脐周围的弧度。
“仙子……您的身体……好美……好轻……”
他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
然后,他爬了下去。
回到莲台边缘,回到那双淡绯色绣鞋前。
他亲吻鞋面,一下,两下,三下。
颤抖着脱下那只绣鞋,把鞋随手塞进怀里。
雪白的脚露出来,纤细,脚趾如玉。
他俯身吻上去。
脚背、脚心、每一根脚趾。
他含住大脚趾,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果。
洛清瞳的杏眼死死盯着他。
这个畜牲……连她的脚都不放过!
可她动不了,只能感受那湿热的舌头在脚趾间游走。
吻完脚,他没有停。
他的目光再次上移。
纱裙凌乱,裙摆散开。那双玉腿修长笔直,白得晃眼,轻盈交叠的弧度带着致命的诱惑。
陈暮生呼吸粗重到发抖。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掌轻轻按上大腿内侧。
那皮肤滑腻冰凉,让他整个人都在颤。
他低头,一寸寸吻上玉腿内侧。
从膝盖窝,到大腿中段,再到根部。
每吻一下,他就低声呢喃:“仙子……谢谢您……让我……”
洛清瞳心底的厌恶已经快要溢出来。
他……他竟然一路吻到那里!
终于,他停在了最顶端。
手指颤抖着,轻轻捏住她贴身亵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极薄的血色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最隐秘的地方。
他咽了口口水,手指慢慢掀开一角。
粉嫩的幽谷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得像刚绽的花瓣,带着一丝晶莹。
因为早上未洗,下体还残留着她一整夜修炼后的自然气息——淡淡血莲幽香混合着女性最原始的、微微咸甜的体味。那味道真实、禁忌,像最烈的春药,直冲他脑门。
陈暮生眼泪瞬间涌出。
“仙子……这是您的……最私密的地方……我……我竟然能看见……能尝到……”
他俯下头。
鼻尖先贴上去,深深一吸。
那味道让他浑身剧颤。
然后,他张开嘴,整张脸埋了进去。
嘴唇轻轻含住两片花瓣。
舌头伸出,先小心翼翼描摹外沿。
一圈,又一圈。
像在舔舐世间最神圣的圣物。
洛清瞳的杏眼瞪到极致。
他……他竟然用舌头……在舔那里!
那里是她最隐秘、最不能让人触碰的地方!
她早上未沐浴,那里带着她最真实的、未经清洗的气息!
这个畜牲……竟然
在吸吮!
恶心……恶心到极点!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
因为经脉凝滞、身体完全失控,她根本无法控制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当那粗糙湿热的舌头一遍遍舔过花核、卷动、吮吸时,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流水了。
而且……越流越多。
她羞愤无比,想夹紧双腿,想收缩,想阻止,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一波接一波地淌出晶莹的液体。
而陈暮生……全部喝掉了。
他像疯了一样,舌尖探进去,搅动,卷起,贪婪地吸吮每一滴蜜汁。
发出满足到发抖的呜咽声,眼泪混着她的体液往下淌,把那里弄得一片湿润狼藉。
“仙子……您的水……好甜……好多……我……我喝不完……”
洛清瞳心底的抓狂如火山爆发。
畜生!!!
他竟然把舌头伸进去了!!!
他竟然在用舌头……喝我失控流出的水!!!
恶心……恶心到想死!
她想尖叫,想自爆,想把他舌头连根拔掉!
可她只能躺着,只能感受那舌头一遍遍侵入、舔舐、吸吮,把她所有的羞耻都吞下去。
陈暮生舔得越来越疯狂,平日里窝囊老实的他,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舌尖反复碾过那颗敏感的花核,吮吸、卷动、轻咬。
当他把舌头深深探入、疯狂搅动时,洛清瞳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蜜液。
而他,也在同一瞬间到达极限。
他甚至没来得及用手,就那么跪在她腿间,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隔着破烂的裤子,瞬间打湿了布料。
他射了。
射得又急又多,腿都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又因为极致的亵渎快感而浑身发烫。
那一瞬,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又像是重生。
他抬起头,嘴唇晶莹,脸上满是泪与痴狂。
“仙子……我……我竟然……在您面前……”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洛清瞳的杏眼死死盯着他,里面是纯粹的、能把人烧成灰的杀意。
他瞬间清醒。
恐惧像冰水浇头。
他猛地爬起来,踉跄后退。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洛清瞳身边散落的疗伤灵丹,刚才她练功失败时,从袖中滚落出来,散在地上。
陈暮生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抓起最近的一颗,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冲进四肢百骸。
这药对凡人是神药,他浑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骨重新接上,血肉再生,疼痛消失。
他愣了两秒,感受体内的生机。
然后,意识到什么——
他疯了一样转身就跑。
怀里还揣着那只绣鞋,头也不回地冲进血雾夜色。
身后,洛清瞳依旧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卑贱到尘埃里的凡人——
那个亲了她全身、把舌头伸进她最私密地方、把她失控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喝干净的狗一样的畜生消失在黑暗里。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莲台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小花。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发下最毒的誓言:“我洛清瞳此生,定要亲手把你揪出来”
“我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舌头连根拔掉,让你看着它在火里慢慢烧成灰”
“我要让你每一息都在后悔今天这张下贱的嘴、这条肮脏的舌头所做的事……"“畜生……”“我
要把你剥皮抽筋、炼魂熬魄、万箭穿心、日夜受焚、永堕血狱、魂飞魄散却偏偏死不了”“你会跪着哭,求我赐你一死”“可我偏不让你轻易死去……”(第一章完)
第二章 重生
八、误入陈暮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逃出赤莲宫时,他只剩一口气。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不敢停,不敢回头,只知道往没人的地方钻——山,林子,更深的林子,然后是一处荒僻的后山。
他脚下踩空,滚下一个斜坡。
醒来时,四周一片昏暗。
不是全黑,是那种深山洞窟里幽幽的暗,不知何处透进来一点微光。他伸手摸索,摸到的是冰冷的石壁,湿滑的青苔。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眼前有一层淡淡的光幕,像水波一样微微颤动。
陈暮生犹豫了一下,伸手去碰。
那光幕像不存在一样,他的手直接穿了过去。
他愣住,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栽,跌进了光幕后面。
九、洞中光幕后面是一个石洞,不大,却收拾得干净。石桌、石床、几块发光的石头嵌在壁上,照得洞里亮堂堂的。
陈暮生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怎么进来的?”
他猛地回头。
石床边站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破烂的灰袍,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正死死地盯着他。
陈暮生吓得连连作揖:“老人家饶命,老人家饶命,小人不小心掉进来的,这就走,这就走……”
老头没动,只是盯着他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古怪:“怪了,我怎么看不出你身上的气息?”
陈暮生听不懂,只会摇头。
老头走近几步,上上下下打量他,浑浊的眼睛里渐渐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像是惊愕,又像是荒唐。
“凡人?”他问。
陈暮生点头。
老头愣了半晌,忽然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凡人!竟是个凡人!”他笑得直不起腰,“老夫当年布这禁制,从练气到元婴皆无法破,唯独没想过凡人!三百年了,头一个进来的,居然是个凡人!”
陈暮生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头笑够了,摆摆手:“我不杀你,走吧”
陈暮生如蒙大赦,转身就往洞口跑。
可跑到光幕前,他又停住了。
外面是陌生的山野,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往哪跑。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老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老头也在看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不想走?”
陈暮生低着头,支支吾吾:“小人……小人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老头盯着他看了片刻,鼻子嗅了嗅道:“你身为凡人,为何体内有股宗内疗伤丹的气味,宗内何时竟有凡人能随意走动?”
陈暮生身子一僵。
老头眼神锐利起来:“说。”
陈暮生扑通一声跪下了。
“老人家,小人……小人是从赤莲宫逃出来的……”
“赤莲宫?”老头的声音忽然变了,“逃出来的?你一个凡人,怎么逃?”
陈暮生不敢隐瞒,把自己如何被抓、如何被扔进血池、如何爬出来、如何逃跑,一五一十说了,只是隐去亵渎圣女一事。
他说完,洞里一片死寂。
老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很久,很久。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磨石头:“血食
……你说你差点被当成血食?”
陈暮生点头。
老头沉默了。
他转过身,走到石床边坐下,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陈暮生跪在地上,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玩味,也不再是惊愕,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像是痛,像是恨,又像是某种埋得太久、已经快要忘记的东西。
“嗯?倒是和我有些缘分,几百年前……”他开口,声音很轻,“老夫也曾是血食。”
陈暮生愣住了。
老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
“陈暮生。”
“陈暮生……”老头念叨了两遍,“暮生,暮生,天快黑了才生下来——你这名字,倒是应了你这命。”
陈暮生低着头,没说话。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想学本事吗?”
陈暮生猛地抬起头。
老头看着他,眼神平静:“你这个凡人岁数,经脉已定,灵根早封,早过了修炼的绝佳时期。走灵气一道,这辈子最多练气三层,连筑基都无望。但还有另一条路——炼体,不走灵气,只熬筋骨。这条路不看灵根,只看你能不能熬。熬成了,肉身可比元婴;熬不成,就是一摊烂肉。”
他顿了顿:“你想学吗?”
陈暮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几十年里只会用来作揖、磕头、赔笑。妻子跟人跑,被镇上人笑。在血池里挣扎的时候,他以为此生就如此窝囊的死去。
他是蝼蚁,是血食,是连死都不知道埋在哪里的烂命一条。
可他还活着。
他想活着。
想活着走出这座山,想活着不那么窝囊。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干瘦的老头。
然后他跪下了。
不是那种卑微的、求饶的跪。
是拜师的那种跪。
“弟子愿学。”他说,额头触地,“求师父教我。”
老头低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笑意。
“起来。”他说,“我教你。”
十一、碎骨第二天,老头把陈暮生叫到面前,让他躺在一块石板上。
“炼体第一关,碎骨。”他说,“你原来的骨头太脆,熬不住后面的功法。得先碎了,换新的。这一关很痛,你忍得住吗?”
陈暮生躺在石板上,点了点头。
老头抬手。
一掌落下。
陈暮生咬紧了牙。
可他还是叫了出来。
太痛了。那种痛不是皮肉的痛,是骨头从里面被硬生生敲碎的痛,痛得他浑身发抖,痛得他眼泪横流,痛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他没有死。
每次他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老头就会往他嘴里灌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苦得他浑身发抖,却怎么也死不了。
“吊命汤。”老头说,“保你不死。”
第二天,右臂。
第三天,左腿。
第四天,右腿。
第五天,肋骨。
第六天,锁骨。
第七天——
陈暮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只知道,每次痛到极致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那个血池,想起那些惨叫的人,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他还活着。
他不能死。
第八天,碎骨完了。
陈暮生躺在石板上,动不了,连眨眼都费力。
老头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是喜是怒。
“碎了七天,还没死。”他喃喃自语,“有意思。”
他转身,从角落里抱出一个坛子。
坛子
里装着半坛黑红色的液体,浓稠得像血,却又泛着幽幽的光。
“妖王骨熬的汤。”他说,“三百年前我在一处上古遗迹里找到的妖王遗骸,熬了一百年,就剩这点。”
他把陈暮生拎起来,放进坛子里。
“泡着。泡够七七四十九天,新骨头就长出来了。”
陈暮生泡在坛子里,只露出一个头。
那液体凉得刺骨,又热得烫人,冷热交替,像无数根针在往骨头里钻。他痛得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
他就那么泡着,一天,两天,三天。
老头每隔几天来一次,往坛子里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是草药,有时候是妖兽血,有时候是一把亮晶晶的粉末。
陈暮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他只知道,每次加完东西,那股冷热交替的痛就会更厉害几分。
可他忍下来了。
四十九天后,老头把他从坛子里拎出来。
陈暮生低头看自己。
那些被打碎的骨头,竟然真的长出来了。
不是原来的骨头,是新的。更硬,更韧,每一根都像被人重新捏过一遍,捏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
老头伸手在他身上捏了捏,从肩膀捏到手腕,从胸口捏到肋骨,从腰捏到腿。捏得很仔细。
捏完了,他点点头:“成了。妖王骨换给你了。”
陈暮生愣住了。
妖王骨?
老头看出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你当那坛子里泡的是什么?那具妖王,生前差点渡劫成功,骨头里还残存着它的一丝本源。你泡了四十九天,那些本源慢慢融进你骨头里,把你原来的骨头全换了。”
他看着陈暮生,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点笑意。
“现在你这条命,算是我给的。”
陈暮生跪下,磕了三个头。
老头没拦他。
等他磕完,老头从角落里摸出一本破烂不堪的册子,扔在他面前。
“这是我年轻时练的功法。”他说,“你骨头换过了,正好练这个。”
陈暮生低头看那册子。
封面上有几个字,已经被磨得快看不清了,只勉强认出两个:《天……骨……》他抬起头。
老头已经转身往石床边走,声音从背后传来:“从明天开始练。”
十二、二十年修炼陈暮生在洞中住了下来。
《天骨经》一共九层。
第一层,引骨气。
他每天按册子上画的姿势,把自己拧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拧得骨头咔咔响,拧得满头大汗,拧得浑身发抖。那股从妖王骨里来的气息,开始在体内流动。
练了三年,成了。
第二层,凝骨甲。
他要把那股气息炼成实质,让骨头能凸出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骨甲。这比第一层难十倍,他练了整整五年,才摸到门道。
第三层,铸骨兵。
骨甲可以变化形态,凝成刀、剑、盾。他练了四年。
第四层,通骨脉。
骨气可以游走全身,打通所有关节。他练了三年。
第五层,融骨魂。
骨气与魂魄相融,骨甲随心而动。他练了三年。
第六层,成骨身。
全身骨骼可以随意变化,骨甲覆盖全身,肉身强度堪比妖兽。
这一层,他练了两年。
第七层——
这一层叫“骨相外显”。
练到这一层,骨气可以透体而出,在体外凝成虚影。那虚影可以是人形,可以是兽形,全看修炼者自己的造化。
老头说,这一层最难,也最凶险。凝出来的虚影,会反噬主人,熬不过去就是死。
陈暮生练了三
年。
第一年,虚影刚凝出来就散了。
第二年,虚影凝住了,却不受控制,差点把他自己打死。
第三年,他终于能控制那道虚影了。
那是一条骨龙。
通体雪白,长约三丈,盘踞在他身后,俯视众生。
老头看见那条骨龙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愕的神色。
“妖王本相……”他喃喃自语,“那妖王是龙族?”
陈暮生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条骨龙出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不是换了一个人。
是换了一身骨头。
二十年里,除了练功,陈暮生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从怀里摸出那只绣鞋,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一下。二十年的汗渍、血污、潮气,早就把鞋上那缕幽香盖得干干净净。可陈暮生嗅的时候,还是会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天趴在莲台边,离那双鞋不过一寸。
想起那股幽香,像深冬的梅花落在雪地里。
想起那张脸,白得像月光凝成的霜。
想起自己伸出手的那一瞬间——那时候他已经烂得只剩半条命,可他还是伸出手,想去碰一下那个他连仰望都不配的女人。
想起亲遍那女人全身,那种大胆,那种疯狂,那种临死前豁出去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劲头。
每次想起这些,他的心都会跳得快几分,有时会忍不住偷偷自渎。他不知道那女人是谁,虽然那女人是把他做为血食想杀了他,可是他心底竟生不起丝毫恨意。有时候他会想,如果那天他真的再碰到了,会怎么样?那仙女般的容颜,还有临跑前想杀他的眼神,是否还是不要遇到的好?
然后他把鞋塞回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老头早就发现了,可他从来没问过。
有一次陈暮生练功出了岔子,昏睡了三天。老头替他换药的时候,那只鞋从怀里滑了出来,落在地上。
老头捡起来,看了一眼。
那是一只女鞋。
绣工精细,料子上乘,带着淡淡的血气——是魔道的东西。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鞋塞回陈暮生怀里,什么也没说。
等他醒了,也没问。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不能说的东西。
老头活了八百多年,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十三、第七层二十年后的那一天,老头把陈暮生叫到面前。
陈暮生站在那里,和二十年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四十岁进来,六十岁出去,可他看起来却比进来时更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坚毅,双眼开阖之间有精光闪动。身形也不再是当年的单薄,肩宽背厚,每一块肌肉都像石头雕刻出来的,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老头上下打量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露出满意之色。
“第七层了。”他说,“比我预想的快。”
陈暮生躬身:“师父教导之恩,弟子铭记于心。”
老头摆摆手:“你现在是什么境界,自己知道吗?”
陈暮生摇头。
他只知道现在一拳能打穿洞内十几米厚的石壁,一纵能跃起数丈,那道骨龙虚影一出,连老头都要认真对待。可这些算什么境界,他真的不知道。
老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炼体七层,肉身强度可比金丹后期。”他说,“你现在的实力,在这片大陆上,已经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陈暮生愣住了。
金丹后期?
二十年前,他还是一个被人抓去当血食的蝼蚁。
老头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
“你知道
我为什么教你吗?”
陈暮生摇头。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八百年前,我那时还是孩童,也差点被人当血食。那一次,我恩师救了我,教我修炼”他说,“可惜没能还上师父恩情。你既然也是从血食堆里爬出来的,也是有缘,就算是一个传承。”
陈暮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头转过身,走到石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玉盒。
“这里面是一块龙骨。”他说,“那妖王的本命龙骨。我留了三百年,一直没用。”
他把玉盒递给陈暮生。
陈暮生接过,愣住了。
“师父,这是……”
“你替我办一件事。”老头说,“拿着这块龙骨,去东海之滨,找一个叫‘龙骨岛’的地方。那里是那妖王的故乡,它的遗骸应该葬在那里。”
他看着陈暮生,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妖王当年渡劫失败,尸骨被人盗走,四分五裂。我得了它的骨头,炼了这锅汤,救了你的命。可它的魂魄还散落在各处,不得安息。”
他顿了顿。
“你替我去一趟,把这块骨头送回去。若是有缘,帮它聚一聚残魂。也算是……还了它这份因果。”
陈暮生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盒,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弟子愿往。”
老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也有几分苍凉。
“去吧。”他说,“办完这件事,你爱去哪去哪。外面的天,比我这儿亮。”
陈暮生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身,往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老头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洞中显得格外孤独。
陈暮生没有说话,一步跨出了光幕。
外面是天光大亮,是山野清风,他深吸一口气。
二十年了。
他终于出来了。
十四、离去陈暮生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
二十年来,他第一次闻到外面的空气——山野的清冽,草木的芬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妖兽气息。这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鲜活。
临行前,司徒鼎给他讲了许多。包括这片山脉的地势,包括赤莲宫的方位,包括如何避开修士的感知绕道下山。
“你身上没有灵气,反而容易藏身。”老头说,“那些修士靠神识探查,探的是灵气波动。你一个炼体的,在他们眼里跟野兽差不多,反而最不起眼。”
陈暮生记下了。
他选了一条最偏僻的路,贴着山脊的阴面,借着树木和岩石的遮掩,一路往山下摸去。
途中遇到过几个赤莲宫的弟子,有的御剑飞过,有的三三两两巡山。陈暮生屏息敛气,伏在暗处,等他们走远才继续前行。
那些人从他头顶飞过,神识扫过,果然没有察觉异样。
三天后,陈暮生踏出了赤莲宫的山门范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隐藏在云雾中的魔宗,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山林。
十五、东海东海之滨,距赤莲宫三万里。
陈暮生用了半年时间,才找到那座传说中的龙骨岛。
岛不大,四面环水,岛上寸草不生,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石山。山体上布满了深深的沟壑,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无数遍。
陈暮生登上岛,取出那块玉盒中的龙骨。
刚一打开,龙骨忽然发出一声低鸣。
那声音很轻,却像穿透了无数年月,带着一种说
不出的悲凉。
紧接着,整座石山开始震颤。
山体上那些沟壑忽然裂开,一块块碎石滚落,露出下面掩埋的东西——
是骨头。
无数的骨头。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堆满了整座山的内部。
陈暮生站在山前,久久无言。
他不知道那妖王当年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这些骨头,每一块都在发出低低的共鸣,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他按照司徒鼎的嘱咐,把那块龙骨放在山脚。
龙骨刚一落地,整座山忽然安静了。
那些低鸣声消失了,震颤也停了。
只有一阵风从海上吹来,拂过山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陈暮生站了很久。
然后他对着那座山,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离去。
十六、青石镇从东海回来,陈暮生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想回青石镇看看。
那个他生活了四十年的地方,那个他被人当成血食抓走的地方。二十年了,不知道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没有御空飞行的本事,但炼体七层的脚力,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半个月后,他站在了青石镇的镇口。
然后他愣住了。
镇子还在,却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越走心越沉。那些熟悉的店铺大多关门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也看不见。有些房屋长满了荒草,有些干脆塌了半边,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他走到自己家门前。
那间住了四十年的小屋,半边屋顶已经塌了,墙上裂开一道大缝,从门口能看见里面的狼藉——翻倒的桌椅,破碎的瓦罐,还有一地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灰。
左邻右舍的房子也空了,有的门上还贴着发黄的封条,有的干脆连门都没有,只剩一个空架子。
陈暮生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的家,他的镇子,他曾经的一切,都没了。
他在废墟里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
二十年前,就在他逃走后不久,一道身影降临在青石镇上空。
她立在云端,衣袂随风轻扬,一条素白的长纱围在颈间,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得像霜雪凝成。她垂眸俯瞰着这座破败的小镇,漆黑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身后跟着的两个弟子恭恭敬敬垂手而立,不敢出声。
“就是这里?”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刃。
“回师姐,就是这里。”一个男弟子躬身,“那个凡人叫陈暮生,是镇上福来商号的账房。当日抓的三十六个血食里,就有他。”
洛清瞳没有说话。
她落了下去,站在那条青石板街上。
镇民们早就吓得四散奔逃,整条街空无一人。她沿着街慢慢走,走到福来商号门口,站住。
然后继续走。
走到陈暮生家门前,站住。
那间小屋破旧不堪,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简陋的陈设。
洛清瞳推门进去。
屋里很暗,很脏,散发着一股霉味。一张歪腿的木桌,一张铺着稻草的床,墙角堆着几只破瓦罐。
她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这就是那个凡人的家。
那个趴在她脚下、浑身烂肉、却还敢伸手碰她的凡人。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然后她看见桌上压着一张纸。
纸上只有八个字,字迹潦草,墨迹早已发黄:“我走了,别找我。”
落款是一个“王”字。
洛清瞳盯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
“查。”她
开口,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这个姓王的,是谁。”
三天后,消息传回。
“回师姐,那王氏是陈暮生的妻子,两年前花三吊钱买来的。一年前跟一个镖师跑了,那镖师叫周虎,也是这镇上的人。”
洛清瞳听完了,没有说话。
素白的长纱垂落在身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冷艳如霜。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淡得像刀锋上的一点寒光。
“跑了?”她轻声说,“那就抓回来。”
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王氏和周虎在一个小镇上落脚。
他们刚躺下,门就被踹开了。
血光一闪,两个人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卷上半空,飞向赤莲宫的方向。
三天后,周虎被扔进血池。
他挣扎,惨叫,拼命往外爬,却只能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一点被血水蚀烂。临死前,他一直在喊王氏的名字。
王氏没有看他。
她跪在莲台下面,拼命磕头。
“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奴婢是那陈暮生的妻子不假,可奴婢早就跟他没关系了……求仙姑开恩,奴婢愿做牛做马伺候仙姑……”
洛清瞳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蝼蚁,又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你跟他没关系?”她问。
王氏拼命点头。
洛清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发寒。
“那就留下来吧。”她说,“正好缺个洗脚的。”
从那天起,王氏留在了赤莲宫。
她本是穷苦人家出身,最会的就是看人眼色、伺候人。洛清瞳冷,她就加倍小心;洛清瞳怒,她就跪着发抖;洛清瞳偶尔心情好,她就拼命表现。
慢慢地,她竟真的在赤莲宫站稳了脚跟。
三年后,洛清瞳随手扔给她一本功法。
“练吧。”她说,“省得你伺候人的时候笨手笨脚。”
王氏如获至宝。
二十年后,她练到了练气二层。
虽然在这魔宗里还是最底层的存在,但比起当年那个只会跪地求饶的奴婢,已经不知强了多少倍。
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想起周虎,想起他临死前的那声惨叫。
可那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现在是仙姑的人了。
而洛清瞳——
她早已稳稳站在筑基初期,根基扎实,气息稳固。当年那个敢暗算她的柳寒烟,如今见了她都要低头绕道走。
可她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那个凡人。
那个趴在她脚下、浑身烂肉、却还敢伸手碰她的凡人。
她找过他。
把青石镇翻了个底朝天,把附近的山搜了个遍,却连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应该是死了。
有时候深夜修炼之余,她会想起那天的场景——想起那双从血池里伸出来的手,想起那张被血水蚀污的脸,想起那令人羞恼的亵渎,从开始恨不得把这卑贱的蝼蚁畜牲碎尸万段,到最后竟有一丝回味,那崇拜的贱舌游走全身,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陈暮生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离开了青石镇,继续往东走。
怀里揣着那只鞋。
心里装着那个身影。
二十年了,那个身影从来没有淡过。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合欢宗
十七、救人陈暮生离开那座小城后,继续往南走。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停。
那天他路过一片山林,听见前面有打斗声。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那打斗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女子的怒骂声。
他迟
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林间空地上,两个青衣男子正围攻一个年轻女子。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穿着明艳,此刻却狼狈不堪,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青衣男子喝道。
“合欢宗的贱人,还敢反抗!”另一个也跟着骂。
女子咬着牙不说话,手中长剑拼死抵挡,可修为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对手。
陈暮生站在林边,看着这一幕。
他本可以走。
可那女子的眼神,让他想起二十年前血池里的自己——那种绝望,那种不甘,那种拼尽全力却还是等死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
一步跨出。
两个青衣男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已经挡在女子身前。
“什么人!”为首那人厉喝。
陈暮生没有说话,只是抬手。
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灵气波动,只有纯粹的力量。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爆裂的声响,像凭空炸开一道惊雷。
那男子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格挡,却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砸在三丈外的大树上,喷出一口鲜血。
另一个男子愣住了。
他这才看清来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普通,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那不是修士的威压,是纯粹的力量感。
像一头人形的妖兽。
他打了个寒颤,转身就跑。
陈暮生没有追。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呆呆地望着他,眼睛里满是惊愕,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很快,那惊愕就变成了别的什么。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睛越来越亮。
刚才那一拳她看得清清楚楚——没有灵气,没有法术,就凭肉身的力量,一拳轰飞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
这是什么怪物?
不对,这是什么宝贝?
“多……多谢恩公……”她挣扎着爬起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只小狐狸,“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凑上前,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恩公是炼体士吧?你这身板……太厉害了!”
陈暮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普通的衣衫,普通的站姿,没什么特别的。
可在小柔眼里,那衣衫下面藏着的是猎豹一样的身形,每一块肌肉都像精铁铸成,不臃肿,不夸张,却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她咽了咽口水。
“恩公,你救了我,我得报恩呀。”她拽着他的袖子,眨着眼睛,“你跟我回宗门吧?我们合欢宗最欢迎你这样的大英雄了!”
陈暮生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报恩。”
“用的用的!”小柔拼命点头,“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天天跟着你,你去哪儿我跟哪儿!”
陈暮生看着她,忽然有些头疼。
这姑娘,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可被她这么一闹,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倒是淡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
“走吧。”
小柔眼睛一亮,欢天喜地地挽住他的胳膊。
“恩公你真好!”
陈暮生没有说话,任由她拉着往林外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她笑盈盈的脸上。
十八、合欢宗小柔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暮生只听明白了几件事:一是她前阵子道侣被人杀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二是三个月后宗门秘境就要开启,她必须在进去之前把修
为提升到练气九层,才有机会争夺机缘。
三是她看见陈暮生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大叔你不知道,我们合欢宗的双修秘法,最需要你这样体魄强大的道侣!”她眼睛亮晶晶的,“只要大叔肯帮我,三个月内我肯定能突破!”
陈暮生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我行?”
“确定确定!”小柔拼命点头,“大叔你就放心吧,我虽然修为不高,但合欢宗的功法我还是练过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陈暮生想了想,点了点头。
虽然炼体二十年,把一身筋骨熬得坚如精铁,可男女之事和炼体是两码事。这些年苦熬,偶尔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只能自己解决。如今忽然遇上这么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毫无防备地凑上来,那股子被压了二十年的念想,竟有些按不住了。
小柔见他点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大叔你真好!”
她拉着他进了合欢宗的山门,一路上遇见不少女弟子,都好奇地打量陈暮生。
小柔昂着头,一副捡到宝贝的得意模样。
陈暮生目不斜视,跟着她往里走。
十九、尴尬合欢宗的客房很雅致,熏着淡淡的香。
小柔让陈暮生先坐着,自己跑出去准备。
半个时辰后她回来,手里捧着一套新衣裳。
“大叔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
陈暮生放下怀里的鞋,洗了澡,换了衣裳。
出来的时候,小柔眼睛都直了。
那身形,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不是那种臃肿的壮硕,而是每一寸都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烛光下,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看得小柔心砰砰直跳。
“我的天……”她伸手摸了摸,手感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火,“大叔你这身板……我捡到宝了呀!”
她兴奋得不行,拉着陈暮生就往床边走。
可刚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陈暮生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禁得太久,身体敏感得吓人。
小柔刚靠近,刚碰了一下——
结束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小柔低头看看,又抬头看看陈暮生,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大叔?”
陈暮生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他张了张嘴,“我……”
小柔愣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叔,你这是……憋了多少年啊?”
陈暮生不说话。
小柔笑得直不起腰,笑够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第一次嘛,正常正常。咱们再来一次。”
陈暮生尴尬地点点头。
第二次,他努力控制,努力忍住。
可看着小柔那张脸,那双弯弯的眼睛,他心里却忽然闪过另一个影子——
冷艳的,清冷的,像霜雪凝成的。
他心头一颤,刚起来的感觉又下去了。
小柔察觉到不对,愣了一下。
“大叔?”
陈暮生回过神来,有些慌乱。
“没……没事。”
他闭上眼睛,想专心。
可那个影子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三次,还是不行。
第四次,第五次——
小柔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她坐在床边,盯着陈暮生看了半天,眼神越来越复杂。
“大叔,”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
陈暮生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不能说对她没感觉,年轻漂亮的身体,又可爱,是个
男人都喜欢。
可那种感觉,总是被另一个高冷的身影冲散。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柔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算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大叔你先休息吧。明天……明天再说。”
陈暮生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夜里,小柔侧躺在床上,烦闷得睡不着。宗门秘境,提升功法,三个月的时间——全堵在心里,乱成一团。
陈暮生坐在床边,也没有睡。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小柔白嫩的脚上。白嫩的脚底,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脚趾小巧圆润,像玉雕出来的。
陈暮生的目光落在那只脚上,停住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趴在一个地方,离一双鞋不过一寸。
他的呼吸忽然重了些。
小柔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看他。
“大叔?”
陈暮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脚。
小柔愣住了。
陈暮生低下头,把小柔的脚轻轻捧在手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小柔怔怔的看着陈暮生,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看着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
她想抽回脚,可不知为什么,没有动。
陈暮生吻得很轻,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吻什么珍贵的东西。脚趾、脚底、脚跟,哪里都不放过。
小柔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她低头看他,看见他闭着的眼睛,看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见他脸上那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怀念。
可他确实有了反应。
小柔感觉到了,愣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好奇——他刚才闭眼的时候,想的到底是谁?
可她没问。
她只是看着陈暮生,任由他轻轻地吻着。
过了很久,陈暮生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欲望,有茫然,还有一丝小柔看不懂的东西。
小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慢慢把脚抽了回来。
“大叔,”她开口,声音有些闷,“睡吧。”
陈暮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躺下去,闭上眼睛。
小柔也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谁也没有说话。
二十、师姐第二天,小柔又试了几次。
还是不行。
陈暮生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明明那天晚上亲脚的时候有感觉,可一到关键时刻,那股劲就散了。
小柔越来越失望,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第三天,她一个人坐在宗门后山的小溪边,抱着膝盖发呆。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柔回头,看见一个女子正缓步走来。
女子穿着月白长裙,体态动人,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但能感觉出容貌极为清丽。
“师姐。”小柔闷闷地叫了一声。
素云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她问,“魂不守舍的。”
小柔低着头,不说话。
素云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柔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师姐,我前些天捡了个人回来。”
素云挑了下眉。
“捡了个人?”
小柔点点头,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怎么被人追杀,怎么被救,怎么把人带回宗门,怎么想双修提升修为。
说到最后,她脸都垮了。
“结果……结果那人不行。
”
素云愣了一下。
“不行?”
“就是……那个不行。”小柔闷声道,“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明明有时候有感觉,可一到关键时候就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叹了口气,抱住膝盖。
“再过三个月秘境就开了,我本来指望靠双修把修为提上去的。现在……全完了。”
素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历?”
小柔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路过救了我。炼体很厉害,一拳就把练气八层的修士打飞了。”
素云眼神微微一动。
“炼体?”
她想了想,忽然开口:“我们合欢宗有一门秘法,叫《奴心诀》。”
素云淡淡道:“不是双修的功法。是用来对付敌人的——精神上控制对方,让对方为己所用。中了此诀的人,会慢慢对施术者产生依赖,最后言听计从。”
小柔愣住了。
“还有这种功法?”
素云点点头:“练的人很少,因为对敌时直接杀了更省事。可你这种情况……”
她看着小柔,眼神里有一丝笑意。
“你不是想让他帮你提升功力吗?双修不行,那就让他给你当打手。三个月后进秘境,有这样一个炼体高手护着,比你自己提升一两层修为更管用。”
小柔眼睛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可她又犹豫了:“可是……这功法难不难?我能不能学会?”
素云摇了摇头,柔声说:“这是筑基期的功法,你还不行。”
小柔脸上的光又暗了下去,低着头不说话了。
素云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记。
“行了,别这副表情。人是你捡回来的,总不能让你白高兴一场。”
她站起身,月白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
“这人,我来教。”
二十一、《奴心诀》素云带着小柔走进客房,月白长裙曳地,步履无声,像一片不带温度的薄霜。
陈暮生正坐在床边,抬头看见两人,先是看向小柔,又看向那个蒙着薄纱的女子。素云的面容隔着纱看不真切,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刺骨,像两柄浸过寒泉的刀。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暮生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中了术。
《奴心诀》的精神丝线确实悄然侵入,却在触及他识海的刹那,被他二十年苦炼如精铁般的意志生生挡住。那股无形之力在他脑海中撞得粉碎,化作细碎的冰屑消散。
可他还是僵住了。
因为素云此刻的神情——清冷、漠然、高高在上,带着一丝审视猎物的残酷——与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却无比深刻的影子重叠得太像。
像极了那个魔女。
二十年前血池边,那个姿容绝丽的女人也是这样俯视着他,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那一眼,像把他整个人钉死在耻辱与绝望的深渊里。
陈暮生喉结滚动,呼吸忽然沉重。素云察觉到他眼底那一瞬的恍惚,薄纱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她没有再施展任何术法,只是声音冰冷如霜,一字一顿:“跪下。”
陈暮生瞳孔猛缩。
他本可以起身,可以一拳轰碎眼前的一切。可那一瞬,他脑海里只有血池的腥甜、锁链的冰冷,和那个女人俯视时的眼神。
膝盖一软。
“砰”的一声,他跪倒在地。
小柔站在素云身后,眼睛睁得极大。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剩瞳孔里倒映着跪在地上的陈暮生,
和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姐。
素云缓步上前,眼睛看着陈暮生,《奴心诀》继续全力施展。抬起一只绣着云纹的月白绣鞋,鞋尖停在陈暮生唇前半寸。
“舔。”
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命令一件死物。
陈暮生喉咙发紧,额角青筋暴起。可他终究还是低下头,舌尖触上那冰凉的鞋面。布料粗糙,混着山间泥土的涩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女子体香。他舌头用力,一寸寸扫过鞋尖、鞋面、鞋跟,把鞋底的尘土也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
素云面无表情,从袖中抽出一条漆黑长鞭。鞭身细长,带着细密的倒刺。她手腕轻抖——
“啪!”
第一鞭狠狠落在陈暮生赤裸的背上。
鞭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可鞭落之处,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转瞬即逝。二十年炼体,筋骨早已坚如精铁,寻常鞭打连皮都破不开,更遑论留下痕迹。
素云眉心微蹙。
她又连抽十几鞭,每一鞭都用足了力道,鞭影如狂风骤雨,抽得空气都发出爆裂声。可陈暮生的背上,最多只是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随即又恢复成古铜色的光泽,仿佛那些鞭子只是挠痒。
她停下手,冷冷看着那几乎完好无损的背脊,眼神更冷了几分。
“不够。”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鞭子扔到一边,素云伸手解开腰带,月白长裙滑落,露出雪白的亵裤。她抬脚褪下亵裤,露出那片莹白如玉的私处,腿间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
她一只手按住陈暮生的后脑,强迫他仰起脸,冷声命令:“张嘴。”
陈暮生眼底闪过最后一丝挣扎,却还是乖乖张开。
下一瞬,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金色液体从素云腿间喷涌而出,直直射进他口中。液体又烫又急,灌得他满嘴都是,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咕咚、咕咚……嘴角溢出晶莹的水迹,顺着下巴滴落,淌到胸膛。
素云全程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把最后一滴也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提上亵裤,重新系好裙带。
她侧头,看向小柔。
“过来。”
小柔浑身一颤,却在师姐的目光下迈不开步子。
素云声音更冷:“尿在他嘴里。让他喝。”
小柔脸红得像要滴血,可还是颤抖着走上前,学着素云的样子解开裙带,站在陈暮生面前。她咬着下唇,终究放松下来。一股略带甜意的热流喷进陈暮生口中,他跪在那里,一口一口咽下。
素云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陈暮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她沉默片刻,声音低而冷,像从深渊里渗出的寒气:“叫我主人。”
陈暮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碎的臣服:“……主人。”
素云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嵌入他下巴的皮肉,却依旧面无表情。
“再说一次。”
“主人。”
“再大声些。”
陈暮生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主人。”
素云这才松开手,站起身,裙摆轻扫,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她重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到骨子里,却忽然带上一种缓慢的、刻意拖长的羞辱腔调,像在用刀尖一点一点挑开他的尊严:“记住。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人。”
“你是小柔的一条狗。”
“一条只会摇尾巴、舔脚、喝尿的贱狗。”
“三个
月后秘境,你这条狗要用命去护着你的小主人。她若被风吹掉一根头发,你就自己咬断自己的双臂,血流干了也不准停。”
“她若在里面受半点伤,你就把自己的皮一张一张撕下来,给她垫脚。”
“她若死在里面——”
素云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轻柔:“你就跪在她尸体面前,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双手捧着,磕头谢罪。然后,把自己的尸体挂在秘境入口,让所有进出的人都知道:这就是敢让主人死的贱狗的下场。”
“听懂了吗,狗?”
陈暮生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整个人却在细微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彻底碾碎后,又被重新拼凑成耻辱形状的战栗。那战栗从脊椎一路烧到脑子里,让他喉咙发干,却又生出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顺从。
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主人。”
素云薄纱下的唇角终于微微勾起,却不是笑,而是更冷的弧度。
“很好。”
她抬脚,鞋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像在给一条狗盖章。
“从现在起,见了我,要先跪下磕头。见小柔,要先舔她的鞋底。明白?”
“是……主人。”
素云收回脚,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极致的话:“好好练习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别让我失望。”
房门关上的瞬间,小柔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暮生——一个修为远高于她的大高手,此刻却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石像。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和师姐留下的污浊的痕迹。身上没有一道鞭痕,却跪得比受过任何酷刑的人都要卑微。
最让小柔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那眼底深处,藏着难以言喻的战栗——像一头被旧日梦魇重新唤醒的凶兽,在挣扎中被人用冰霜与言语彻底钉死、碾碎、再重塑成奴仆。
那战栗无声翻涌,带着痛,带着耻,带着某种病态的臣服。
小柔看着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剩一室死寂,和月光下那具内心仍在剧烈战栗的躯体。
(第三章完)
第四章 狗
二十一、小柔的小狗实际上,小柔从未把陈暮生真正当作“奴”看待。少女心性天生柔软,她并不习惯高高在上地役使旁人,何况这个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自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小柔在陈暮生身上“解锁”了一个和合欢宗双修功能完全不同的新功能。
“对……用力……就是那里……小豆豆……再用力舔一舔……啊……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对……就这样……舔深一点……”
少女双腿大张,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陈暮生的头发,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般的娇吟,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他的唇角淌下,湿了下巴,湿了胸膛。陈暮生埋首在她腿间,舌尖卷弄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吮、轻咬、打圈,每一下都精准地让她战栗。终于,少女尖叫一声,全身痉挛,在他嘴里猛地泄了身,热流喷涌,尽数灌进他喉咙。
她喘息着瘫软下来,满足地眯起眼,笑得像偷腥的小猫:“陈大哥……你好会舔哦……”
随着两人关系的亲近,小柔对他的称呼已从最初的“恩公”,变成“大叔”,再变成如今亲昵的“陈大哥”。
忽然又是
一声惊呼:“陈大哥,不可以……那里脏……”
陈暮生闻言,舌尖微微一顿。刚才他闭着眼沉浸其中,不小心滑到了后面。听了她的命令,他立刻乖乖退回那片凄凄芳草地,温柔而专注地舔弄。少女忽然下体一夹,调皮地将蜜液尽数糊在他脸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喘着气,伸出手指刮过他湿漉漉的脸,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他唇边。
陈暮生闭上眼,紧紧吮吸着她的指尖,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甘露。
小柔“噗嗤”一笑,声音软糯:“陈大哥,你真的好像一条小狗狗哦……”这话落在旁人耳中或许是羞辱,可陈暮生却丝毫不觉得刺耳。
凡人时,他在床笫之事上从未得到过半点欢愉。新婚夜草草了事,妻子后面知道了他窝囊老实的性子,就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不许他碰,更逼他天天给自己洗脚,喝洗脚水,只偶尔兴起时,才让他用嘴伺候她。待她结识了那高大英俊的镖师,听了情郎撺掇,连脚都不许他再舔,只让他跪着喝她洗脚的脏水……
如今,能为这样一个阳光明媚、娇俏可爱的少女低头舔弄,陈暮生只觉三生有幸。她让他舔哪里,他就舔哪里,毫无怨言。
小柔并不知陈暮生在想他的过往,一边用手指喂他,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拨他早已硬挺的下体,故意笑着逗弄:“小狗狗的小弟弟不乖哦……”又补一句,“可惜呀,有人不行,不然它会很舒服的哦……”
陈暮生老脸一红,耳根发烫。
忽然,他身体猛地一震——少女俯下身,用温软的香舌舔上了他。陈暮生何曾受过这般对待,不一会儿喉间就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吼,精关失守,尽数射在她口中。小柔毫不犹豫地全部吞下,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笑盈盈地问:“陈大哥,舒服吗?”
陈暮生喉头哽住,只用力点了点头,胸腔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动。
少女又爬上来,凑上香吻,狡黠笑道:“让你再尝尝自己的味道……”
然后又低低的声音问:”陈大哥,你会保护我吧?”陈暮生点点头,于是少女又开心得像只慵懒的小猫,蜷在他怀里昏昏睡去,她觉得在陈暮生怀里特别有安全感。陈暮生紧紧拥着她,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思绪万千。
所谓的“奴心诀”,其实对他没起到半点用处。那日素云施法时,他挡住了精神丝线,却在素云那张清冷高傲、与他心底魔女影子重叠的脸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事后他本可一走了之,可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睡得香甜的少女,他心底忽然多了一份想守护的东西。即使没有“奴心诀”,他此后也会拼尽一切护她周全。
这些日子,素云来过几次。她主要是担心陈暮生炼体修为高,“奴心诀”未必能完全压制,怕小师妹受伤害。
每次她出现,陈暮生都极为臣服——她用脚把他的脸踩在地上,他毫无反抗;鞭打他,他也不反抗。可让素云蹙眉的是,过程中陈暮生的下体总是高高隆起。按理,受“奴心诀”彻底控制的人,不该有自主情欲。
她每次都用绣鞋狠狠踩踏、踢踹那隆起的部位,似乎要将它彻底碾碎。可陈暮生丝毫没半点反抗——这点力气对炼体七层的他,毫无伤害。反而呼吸更重,身体甚至微微颤抖,像在享受某种隐秘的折磨。
素云不解,中“奴心诀”的人
难道可以有自主情欲吗?好在师兄快回了,她决定问问师兄。
素云的师兄,是流云峰的峰主——整个合欢宗最年轻的天骄,修为已至金丹初期的凌云霄,也是她的道侣。
从小柔嘴里,陈暮生大概了解了这方修仙界的情况:大小宗门虽多如牛毛,但真正的高手却屈指可数。
元婴期的老怪物,那是各宗压箱底的底蕴,平日里都在闭死关,几十年不露面都是常事,等闲见不着。真正在外面行走、执掌一宗一派的,是金丹真人。
金丹修为,到哪儿都是座上宾。随便进个宗门,起码也是个长老;若是金丹中期、后期,那便是一宗之主了。
就拿合欢宗来说,宗主顾惜柔也不过金丹后期,却已是方圆千里内有数的高手。而素云的那位道侣凌云霄,能以金丹初期之姿执掌流云峰,成为合欢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峰主,足见其天资之出众。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被宗门第一美人素云看在眼里,成了她唯一认可的道侣。
二十二、凌云霄素云的洞府隐于流云峰半山,云雾如轻纱缠绕,灵气氤氲若梦。秘室四壁以玄冰玉筑就,寒芒流转间,一切皆染上冷冽而华贵的霜色。
陈暮生跪于室心,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脊背绷得笔直如枪。面前两双脚映入眼帘:素云的月白绣鞋,鞋尖缀细碎银丝云纹,透着清寒幽香;凌云霄的玄黑道靴,靴面雷纹隐现,携金丹修士的凛然威压。
凌云霄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掠过陈暮生:“师妹,你说他已被‘奴心诀’控住?”
素云声音清冷如霜:“他跪得极卑微。鞭打、践踏,皆无半点反抗。唯独……下体每每隆起,似仍有自主情欲。”
凌云霄眉峰微挑,抬手一指,金色灵丝自指尖迸出,直刺陈暮生眉心。灵丝如针,探入识海。陈暮生身躯微颤,却无更多动静。凌云霄收回手指,沉吟良久:“肉身坚若精铁,识海渊深莫测。我灵识探入,竟如泥牛入海……探不出深浅。”
他目光重新落在那低垂的头顶,声音低沉:“可他跪得如此卑微,脊背不曾起一丝反抗。修仙界强者为尊,炼体大能纵横一方,哪有金丹之下能让他自甘下贱至此?除非……’奴心诀’已深入骨髓,让他心甘情愿臣服。”
素云薄纱下的唇角微微一勾,声音淡漠:“正是。我虽察觉他下体仍有反应,但这或许正是‘奴心诀’在肉身层面的扭曲——肉身越强,奴性一旦生根,便越扭曲,越难以拔除。”
凌云霄颔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是奴,便该有奴的样子。今日我与你师妹双修,你便跪在此处,闻着她的鞋,寸步不离。”
素云抬脚脱鞋,将绣鞋搁在陈暮生鼻尖。鞋底沾着山间露水清寒,混着她独有的幽淡体香。陈暮生喉结滚动,深深吸入,像在膜拜圣物,舌尖甚至轻轻触碰鞋面,卑微而虔诚。
凌云霄揽住素云纤腰,两人衣袍缓缓滑落。月白长裙与玄黑道袍纠缠落地,露出两具完美的躯体。素云肌肤胜雪,凌云霄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胸腹隐有金丹雷光流转。
他们就在陈暮生面前,毫无遮掩地交缠。
素云背对陈暮生,跨坐凌云霄腿上,腰肢款款摇曳,发出低低的喘息。凌云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猛地一挺,素云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两人运转双修功法,灵力
如潮在两人间涌动,空气中弥漫浓郁的阴阳交融之气。
陈暮生跪趴在地,鼻尖紧贴素云绣鞋,呼吸粗重。他能听见身后每一次湿润撞击的声响,能闻到那混杂灵气与情欲的香气,却只能低头,舌尖一遍遍舔过鞋底尘土,像一条被遗忘的狗。
双修持续整整一个时辰。终于,凌云霄低吼一声,素云娇躯剧颤,两人同时攀上巅峰。灵力如潮水回流,室中金光大盛。
素云喘息着从凌云霄身上下来,转身看向陈暮生,声音冷如冰刃:“过来。清理干净。”
陈暮生爬上前,跪在她腿间。她的私处还带着交合后的湿润与白浊。他低下头,舌尖小心翼翼舔舐,将每一滴卷入口中,咽下。素云面无表情,冷斥:“不许把舌头伸里面,敢就割了你的舌。”
轮到凌云霄时,陈暮生动作明显迟疑。他抬头看了一眼素云,眼底闪过一丝为难。
素云眼神骤冷。
她一把揪住陈暮生的头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意:“你敢嫌弃?”
陈暮生一声不吭。
素云冷笑,起身走向角落的恭桶。那是她平日净身用的玉桶,内里残留早间浊液。她突然止步,转身面对陈暮生,缓缓掀起月白长裙下摆。
冷声命令:“爬过来,抬头,张嘴”
陈暮生爬过来,被迫仰起脸,喉结滚动,却乖乖张开嘴。
下一瞬,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金色液体从素云腿间喷涌而出,直直浇在他头顶。液体顺着发丝、额头、眉骨、鼻梁、脸颊一路淌下,淋湿眼睑,滑过唇角,带着极致的羞辱与温度,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面。素云全程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那股热流浇透他的头顶,直到最后一滴落尽,才慢条斯理提上亵裤,重新系好裙带。
“喝干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包括恭桶里的一滴都不许剩。”
陈暮生俯身,舌头伸出,将地面溅落的每一滴卷入口中,咽下。然后,他将脸贴向恭桶底部,舌尖一寸寸舔舐桶壁,直到玉桶里外光洁如新。
凌云霄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师妹,你为何故意如此羞辱他?若‘奴心诀’已生效,何必再加此等手段?”
素云淡淡道:“‘奴心诀’需层层加深奴性,方能牢不可破。他肉身太强,寻常手段无效,只能用极致的耻辱,碾碎他最后一丝自尊。”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偏开,声音依旧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表面上,她没有再说更多,只是淡淡扫了陈暮生一眼,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隐秘的决心——后面,她会让他吃她后庭的秽物。按奴心决所记,精神羞辱时,只有吃了后庭的秽物,才是真正的控制。虽然这件事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至极,可为了将这炼体怪物彻底炼成奴,永世臣服为她所用,她甘愿牺牲自己的底线——当然会选在一个无人之时,不会当着师兄的面,在私下里完成这个“仪式”……
凌云霄眼神微动,忽而笑了笑,走上前,也解开衣袍,对准陈暮生头顶,释放出一股热流。金黄的液体再次浇下,混着素云的味道,淋了他满头满脸。
凌云霄俯身,在素云耳边低语:“若想真正控制他,合欢宗的‘奴心诀’终究有限。不如找魔宗来帮忙施展‘血奴契约’。那才是真正的血誓,一旦成奴,生生世世不得背叛。”
素云闻言,脸色骤
冷,带着一丝醋意:“魔宗?你是想找那洛清瞳吧?”
凌云霄伸手,轻抚她的脸,声音温柔却坚定:“师妹,我跟洛清瞳早已是过去式。既选了你为道侣,便一生一世只忠于你。魔宗之事,我自有分寸,不会让她有机可乘。”
素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柔软,却很快被冰霜掩盖。她转头看向依旧跪趴在地的陈暮生,声音冷冽:“记住。你是我们的狗。不是人。”
“以后见了主人,头不许抬起,不许离地超过我们的鞋底。”
陈暮生低头,声音沙哑:“是……主人。”
(第四章完)
第五章 重逢
二十三、洛清瞳洛清瞳带着琴儿来到合欢宗。
琴儿——正是陈暮生以前的妻子王秀琴。当年被洛清瞳抓回来后,因机灵乖巧,被收为贴身奴婢,一跟就是二十年。
凌云霄和素云亲自在山门迎接。
“洛师妹,辛苦你跑这一趟。”凌云霄含笑拱手,态度亲热。
洛清瞳淡淡点头:“凌师兄客气。人在何处?”
“就在后山,一个炼体的奴仆。”凌云霄说,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没什么本事,就是皮糙肉厚,需要血奴契约才能真正收服。”
洛清瞳点点头,没再多问,跟着他们往后山走。
竹屋前,陈暮生正陪着小柔说话,听她叽叽喳喳讲宗门的趣事。
脚步声传来。
陈暮生抬头,看见凌云霄和素云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白衣女子,都蒙着面纱。
素云一看见陈暮生和小柔坐在一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跪下。”
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点温度。
陈暮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凌云霄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白衣女子身上。
前面那个身姿如霜,面纱之上露出一双眼睛——漆黑深邃,眼尾微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他一时想不起来。
后面那个婢女打扮,也蒙着面纱,看不清脸。
洛清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小柔身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陈暮生低下头,应了一声“是”,然后跪了下去。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目光从洛清瞳身后射来。
他微微抬眼,顺着那目光看去。
是那个婢女。
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可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目光里,有难以置信,有憎恨,有怨毒。
陈暮生心里疑惑。
他不认识这个人。
凌云霄未觉有异,含笑上前,温声道:“清瞳师妹,可需要准备什么?”
洛清瞳正要答话,身后的琴儿忽然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洛清瞳的身形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看了琴儿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陈暮生。
那张脸——普普通通,三十出头,低垂着眼睛,跪在那里,和任何一个凡人奴仆没什么两样。
洛清瞳收回目光,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如平湖:“凌师兄,此乃小事。只是‘血奴契约’需双方鲜血为引,再以秘法咒印催动,方能成契。今日仓促,未备符印,难以施展。容师妹准备一下,两日后再施法,如何?”
凌云霄闻言大喜:“自然可以,有劳师妹。不如师妹这两日就留宿在宗内歇息准备?”
洛清瞳微微颔首:“也好。”
她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没有再看陈暮生一眼。
琴儿跟在她身后,走
过陈暮生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一眼,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陈暮生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这个婢女,到底是谁?
翌日。
陈暮生独自走在山径上,小柔上次受袭后还有点暗伤,他出来采些草药。
走到一处僻静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唤——
“陈暮生!”
那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陈暮生本能回头。
一个女子站在三丈外,没有蒙面纱,一张脸清清楚楚地露在日光下。
陈暮生愣住了。
那张脸,二十年没见,老了一些,眼角添了细纹,可他还认得。
王氏。
他曾经的妻子。
那个让他跪着洗脚、喝洗脚水、最后跟人私奔的女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暮生愕然。对王氏,他早已没了什么感情,也没了什么愤恨。二十年过去,那些事早就淡了。
王秀琴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她想起自己的情郎因他丧命,想起自己沦为奴婢的日日夜夜——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这个窝囊废……”
她忽然拔剑,一剑刺来。陈暮生侧身避开。王秀琴一剑不成,又是一剑,剑剑狠辣,招招要命。她练气二层的修为,剑法虽然粗浅,但二十年在魔宗耳濡目染,出手非常凶狠。
陈暮生没有还手,只是一味躲闪。
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洛清瞳蒙着面纱,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凡人,被练气二层的修士追杀,居然能躲得如此从容?有意思。
话说洛清瞳为何就不肯放过陈暮生呢?
不过四个字:念头通达。
当年,陈暮生一介凡躯,竟敢轻薄于她。洛清瞳乃魔宗圣女,杀人如麻,什么阴险邪恶之事没见过?按理,这点轻薄之事都算不得什么。
但错就错在——凡人是蝼蚁。
正如富人可以亲近仙女,而贱民连仙女的鞋边都不配触碰。修仙界更是如此:凡人是血食,是蝼蚁,是跪拜尘埃的存在。
而她洛清瞳,是万千凡人要仰望惧怕的魔宗圣女。
那日的屈辱,曾啃噬她的道心,让她后面再次冲筑基时差点失败。好在最后过了心魔这一关,但对陈暮生,她发过誓:只要他还活着,只要被她揪到,必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秀琴连刺十几剑,连陈暮生的衣角都没碰到。她越刺越急,越刺越恨,终于失去理智,一剑当头劈下——
陈暮生终于忍不了,抬手两指轻轻一夹,剑身应声而断。”你疯了吗?”他喝道。
王秀琴握着半截断剑,愣在原地。洛清瞳的眼神忽然一变。她抬手,一掌拍出——魔功运转,掌风如刀,直取陈暮生面门。陈暮生已有些不耐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入怀里,另一只手一拳奔向她面门。
拳未到,拳风已到。
洛清瞳面纱飞去,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拳风骤停。
那拳头停在距她面门三寸处,纹丝不动。
陈暮生怔怔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幽冷的香气。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那里仿佛有无穷的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喉咙。
洛清瞳心中却已翻起惊涛骇浪。
方才,她全力施展魔功,竟也无法挣脱那手腕分毫。只一瞬间,她便明白,双方的实力有着鸿沟般的差距。
恨意,在这一刻倏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浓浓的惧意。
为何恨意消得如此之快?
也不过四个字:强者为尊。
修仙界最是残酷。凡人在修士面前是蝼蚁,弱者在强者面前,亦是蝼蚁。
面对相差无几的对手,尚可一战;可面对真正的强者,要么死,要么逃,要么臣服——没有其它路。
强者对弱者,可以肆意凌虐,可以随心所欲,更有甚者,扒皮抽筋,炼魂夺魄。
这便是修仙界的法则。
而她洛清瞳,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陈暮生既成强者,那之前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况且,是他倾慕于她,又不是她折辱于他——所以甚至连屈辱都算不上。
念头至此,竟瞬间通达。
只是眼下的场面,着实尴尬。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保持怪异的姿势。陈暮生怔怔望着她,喉结滚动,那模样……好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洛清瞳硬着头皮,故作恨声道:“还不松开!”
陈暮生猛然回神,慌忙松手……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山风穿林而过,拂动衣袂。
洛清瞳垂眸,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腕。指印泛红——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便留下了一圈痕迹。
她该逃的。
可不知为何,脚却不想走。
她有种感觉他并不会伤害她。
不过这种感觉,着实荒谬……”前辈……”洛清瞳先开口,声音喑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修仙界强者为尊,强者就是前辈,这点礼数她懂。”不如……我们两清?”
既然打不过,如能两清便是最好的结局。洛清瞳等待答案的同时,已在做最坏的打算。
陈暮生沉默。
这句话听在他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莫名心里有些心酸,有些空落落的。
陈暮生暗叹一声,也许是该结束了。他缓缓道:“好”,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洛清瞳低头看去——
竟是一只绣鞋。
淡绯色的缎面,绣着极淡的莲花暗纹。鞋尖微翘,缀着一颗小珠子。
她一楞,然后想起来了,当年那个凡人爬到她脚下,脱下她的鞋,塞进怀里,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洛清瞳一时顿感无语,暗忖这人修为这么高……竟爱收藏自己脚下脏臭之物,还塞在贴身衣内这么多年,此等行为,可也真是仙界奇葩。
不过他又为何此时掏出这个,这又是何意?
洛清瞳低头尴尬得脸红,迅速接过,掌心发力,绣鞋化作齑粉。
“走”她转身招呼琴儿。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忽又转身,一脸狐疑地打量着陈暮生,目光锐利似要把人看穿。
“以你的修为,奴心诀决计控制不了你。”她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去讨好跪素云那个贱人?”
陈暮生垂下眼帘,苦笑。
“能……不说吗?”
“不能。”
洛清瞳脱口而出。
陈暮生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她……像你。”
洛清瞳完全懵住了。
像她?这是什么答案?
像她什么?容貌?气质?还是——
不对。
素云那个贱人,哪里像她?
可陈暮生并没有再解释。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洛清瞳一脸黑线,感觉两人讲话完全没在一个频道上。心里又默默深思咀嚼这番话,突然心念一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说她像我,”洛清瞳顿了顿,语气没来由地有些冲,“那就不准再去跪那个贱人。”
说完,也不等陈暮生反应
,拉着琴儿转身便走。
二十四、假主下线陈暮生没有回素云的洞府。
他沿着山径,一路沉默地走回小柔的住处。那间小小的竹屋,门前几丛野花在夜风中摇曳,花瓣零落,落在他的肩头。他推门而入,小柔正倚在窗边绣帕子,见他回来,眼睛一亮,欢喜地扑过来:“陈大哥!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好久……”
陈暮生低头看她,目光有些恍惚,却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事。累了,想歇歇。”
小柔没察觉他眼底的异样,只当他被素云折腾得狠了,心疼地拉他坐下,端来一碗温热的灵茶:“喝点茶,暖暖身子。”
陈暮生接过,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看着杯中袅袅热气出神。
没过多久,门外灵压骤起。
竹屋的木门轰然炸开,碎屑四溅。素云一袭月白长裙,裙摆猎猎,脸色冷得像覆了霜。她身后是凌云霄,玄黑道袍上雷纹闪烁,金丹威压如潮水般压向屋内。
“陈暮生!”素云声音如刀,“身为奴隶,竟敢一整日不回洞府伺候?谁给你的胆子!”
陈暮生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凌云霄。那一眼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倦意。
他甚至没起身,只是淡淡道:“我累了,不想去。”
凌云霄闻言眸光一沉,寒意漫上眉眼。身为合欢宗的金丹天骄,平日里受尽阿谀奉承,此时一个奴隶轻飘飘的拒绝,落在他耳中格外刺耳。
素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再次开口:“陈暮生,我命你现在——立刻——跟我回洞府!”
陈暮生依然没动。
“不去。”
两个字,淡得像风吹过。
凌云霄眼神一冷,不再多言。身形瞬移而上,金丹雷光自掌心炸开,一掌直拍陈暮生天灵——
“大胆!”
掌风未至,雷霆先到。电光滋啦作响,映得满室惨白。
“陈大哥小心!”小柔惊呼一声,不假思索地扑上前,想要挡在他身前。
陈暮生眼神微动,一把将她拉开,护在身后。侧身一让,右手如鬼魅般扣住凌云霄手腕。
但那一瞬,小柔还是被雷光擦过肩头。她闷哼一声,踉跄半步,脸色煞白,肩上衣衫焦黑一片,隐隐渗出血痕。
陈暮生目光落在她肩上,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
他周身气势暴起,反手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脆响刺耳。凌云霄整条右臂瞬间扭曲变形,他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三步,撞塌了半面竹墙。
剧痛之下,他心头大骇,本能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外飞遁而去。
可他快,陈暮生更快。
身形一闪,便已追至身后。凌云霄只觉肩膀一紧,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随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回去。风声在耳边尖啸,景物如流光般倒退。百丈距离,不过瞬息——
“砰!”
凌云霄重重砸在陈暮生脚边,脸朝下,趴伏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素云见状,脸色剧变。她转身欲遁,却觉腰间一紧——陈暮生不知何时已起身,一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回身前。
素云拼命挣扎,灵力狂涌,却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她脸色煞白,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陈暮生……你、你想怎样?"话音未落,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旁响起。”陈大哥……”小柔挣扎着从墙边撑起身子,脸色
惨白如纸,肩上血迹洇开,触目惊心。
她倚着墙,摇摇欲坠,却还是望向陈暮生,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絮:“不要……不要为难素云师姐……求你了……”陈暮生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向小柔。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中却满是哀求。
陈暮生沉默片刻,扣在素云腰间的手,缓缓松开。陈暮生盯着二人,身上气势如山岳压顶,一字一顿:“以前的事,辱我、贱我、驱使我,我不计较——皆是我自愿。”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冷:“今日之事——该当如何?”素云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凌云霄趴在地上,额头沁出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该当如何?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此刻的生死,已不在自己手中。
陈暮生收回目光,看向小柔。小柔脸色惨白,肩头的血迹还在缓缓洇开,却仍强撑着望向他,眼中有惊惧,也有哀求。他心口微微一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我不杀她。”小柔睫毛颤了颤,终于无力地闭上眼。
陈暮生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两人,寒意未减半分:“你们俩,滚到门口跪着。”“敢动一步——”他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冰:“杀。”夜深。
心绪难宁。竹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上无声跳动。陈暮生已给小柔治了伤,所幸伤得不重,她此刻像只倦极的猫儿,蜷在他怀里沉沉睡着,眉头轻蹙,偶尔呢喃一声,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可陈暮生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胸腔里像燃着一把火,烧得他心烦意乱。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看了许久,终是轻轻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出竹屋。夜风拂面,微凉。他立在门前,望着远处沉寂的夜色,目光幽深难测。
凌云霄和素云此时跪在门口,动都不改动。素云衣衫凌乱,月白长裙沾满尘土。她见陈暮生朝她走来,本能地绷紧身体,声音发颤:“你……想做什么?”陈暮生没说话。
他蹲下身,一把撕开她的裙摆,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素云惊怒交加,却不敢挣扎着。凌云霄立刻歪头闭眼昏迷状。陈暮生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绣鞋脱下,放在鼻尖深深一嗅。
他低头,舌尖从她的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脚底、脚背、脚踝、小腿……他舔得极慢,极专注,像在品尝一件珍宝。
素云浑身僵硬,先是愤怒,后是羞耻,再后来……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住手……”
她声音发抖,却已没了先前的威严。
陈暮生充耳不闻。
他一路向上,撕开她的亵裤,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凶狠地卷弄那颗敏感的小核。素云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的唇舌。
他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像要把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混乱都发泄在这具高傲的身体上。
素云咬紧唇,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啊……住手……不要”
可陈暮生没停。
他将她翻转过来,按在树干上,从身后继续侵入她的私处,鼻尖嗅闻着她的菊花,舌尖探入更深处,卷弄、吮吸、啃咬。素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树干喘息,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直到她全身痉挛,在他嘴里泄了身,热流喷涌,他才
终于抬起头。
素云瘫软在地,裙摆凌乱,腿间一片狼藉。她抬头看他,眼底既有恨,又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陈暮生擦了擦唇角。他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硬挺的下体,俯身将素云的双腿分开,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素云猛地一颤,声音破碎:“你……你敢……”
陈暮生没理会,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话语。
他抽插了几分钟,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像要把刚才的疯狂与压抑全部倾泻进去。素云起初还挣扎,渐渐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不住颤抖。
片刻后,陈暮生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他抽出,喘息着站起身,重新系好衣袍。
素云瘫坐在地,腿间混着他的浊液与她自己的蜜液,狼藉不堪。她低头着,发丝散乱,看不清神情。
陈暮生冷声喝道,“滚”,凌云霄突然清醒,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搀扶素云踉跄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小柔睡得香甜,浑然不知。
陈暮生躺回她身边,轻轻拥住她,闭上眼。
二十五、我是小柔永远的小狗清晨,第一缕天光从竹窗漏进来,落在床榻边。
小柔醒了。
她没有起身,只是窝在陈暮生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赖着不动。
陈暮生早已醒来,却没睁眼,任由她蹭。
过了好一会儿,小柔才闷闷地开口:“陈大哥,素云师姐她们……”
“让她们走了。”
小柔放下心来,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陈大哥,”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你为何这么厉害?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
陈暮生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好讲的。”
“讲讲嘛。”小柔不依,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我想知道。”
陈暮生低头看她。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
他想了想,开口说:“我以前是个账房。”
“账房?”
“嗯。在一个小镇上,帮人算账。”
小柔眨眨眼:“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陈暮生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被人抓了,差点死掉。后来被人救了,教了我本事。”
他说得很轻,把那些血淋淋的过往,还有……洛清瞳那段,都隐去了。
可小柔还是听出了什么。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柔软的东西。
“陈大哥,”她轻声问,“你吃过很多苦,对不对?”
陈暮生没有说话。
小柔伸出手,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心口。
“以后不苦了。”她说,“以后我陪着你。”
陈暮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好。”他说。
小柔满意地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小猫。
“陈大哥。”
“嗯?”
“你说你这么厉害,会不会有天离开我?”
陈暮生想了想,摇摇头。
“不会。”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僵硬:“因为……我永远是小柔主人的小狗狗。”
话一出口,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感觉耳根发烫。
小柔愣住。
下一刻——
“噗——”
她笑得浑身发颤,整个人缩成一团,都快笑晕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暮生
别过脸,耳根红透,假装没听见。
小柔笑够了,忽然撑起身子,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那——”她拖长了尾音,笑得狡黠,“主人要给小狗狗奖励哦……”
她忽然坐起身,掀开薄被,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
晨光下,那双腿修长匀称,小腿弧度柔美,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脚背莹白如玉,脚趾圆润饱满,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透着淡淡的粉。
小柔把双脚伸到他面前,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又娇又坏:“小狗狗,先给主人舔脚~”
陈暮生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脚上,呼吸瞬间重了。
他低下头,先是轻轻捧起她一只小脚,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俯身,舌尖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小柔脚趾敏感,刚刚被舌尖扫过就忍不住缩了一下,咯咯笑着:“痒~陈大哥轻一点嘛……”
可她嘴上说轻一点,脚却故意往他唇边蹭,脚趾灵活地在他舌尖上打圈,像在逗弄一只真正的小狗。
陈暮生闭上眼,舌头温柔而虔诚地卷过每一根脚趾,含住大拇指轻轻吮吸,舌尖在脚心打转,又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到小腿肚,再回到脚踝。
小柔看得脸红扑扑的,声音也软了:“陈大哥……好会舔哦……主人好舒服……”
她忽然坏笑一声,把另一只脚也塞到他嘴边:“两只都要~不许偷懒。”
陈暮生乖乖含住,舌头在两只小脚间来回侍奉,湿热的触感让小柔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舔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小柔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脚,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
她拍拍床沿,声音带着命令的娇嗔:“躺下。”
陈暮生依言躺平。
小柔跨坐在他胸口,脱下亵裤,慢慢往前挪,直到把臀部整个压在他脸上。
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又甜又凶:“今天一整天,小狗狗都要给主人舔这里~不许停,不许睡觉,除非主人允许。”
她轻轻晃了晃臀,柔软的臀肉贴在他唇鼻上,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和淡淡的体温。
陈暮生呼吸一滞,随即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小柔“啊”地轻叫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舌头……再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渐渐带上了哭腔。
陈暮生舌尖卷弄那颗肿胀的小核,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吮吸、轻咬、描摹。
小柔很快就泄了身,热流喷涌而出,全数落在他唇舌间。
她喘息着往下坐,把整个私处压在他嘴上,声音颤抖:“继续……主人还没够……今天一整天……都要这样……”
陈暮生没有半点抗拒。
他像一条真正的狗,舌头不知疲倦地侍奉,一遍又一遍,把她舔到高潮,再舔到高潮。
日头渐渐升高,竹屋里只剩下少女断断续续的娇吟,和男人低沉的呼吸。
到了傍晚,小柔终于累得瘫软下来。
她翻身趴在他胸口,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陈大哥……累死了……”
陈暮生轻轻抱住她,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小柔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晚上……主人睡觉的时候,小狗狗要睡在下面哦。”
她指了指自己腿间。
陈暮生愣了一下,"好"。
小柔轻轻把他的头轻轻往下按。
陈暮生顺从地滑下去,把脸贴在她腿间,鼻
尖抵着那片温热的柔软。
小柔满意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大狗。
“睡吧……小狗狗。”
陈暮生闭上眼,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
此刻心中一片宁静。
第五章 阴谋
二十五、合欢宗主的拉拢翌日,一位合欢宗女弟子来到竹屋。
“陈前辈,宗主召见。”
陈暮生被带到合欢宗的主峰大殿。
一路上他心中盘算,多半是为了凌云霄的事。毕竟他当众折了金丹初期的面子,宗门若要追究,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如果不去,又担心会对小柔不利。
可踏入殿中,却不见半点肃杀之气。
殿内焚着淡淡的香。那香气不浓不烈,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慵懒之意。
主座上斜倚着一道身影。
陈暮生抬眸看去,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便再难移开。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她斜倚在那里,一袭紫裙如水般流淌,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不是装出来的,是那种活得太久、见得太多的女人才有的松弛。
可那张脸,分明只有二十七八。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细长,微微上挑,眼尾那一点弧度天生带着三分媚意。不是冲谁,是她自己长成那样的,像花开就会香。
偶尔贴紧时,能看出底下那双腿的轮廓——修长,笔直,匀称。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瘦。
小柔的美,是春日枝头的杏花,娇嫩鲜活。
洛清瞳的美,是寒夜里的月光,清冷孤高。
素云的美,是山巅的霜雪,精致却疏离。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美不光是绽放在表面,还从骨子里慢慢透出来,越看越有味道。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底藏着东西,不是少女的清澈见底,而是深潭一样,一眼望不到底。你看她的时候,会觉得她也在看你,可她看你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事,嘴角永远噙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她见陈暮生进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一眼。那目光从他脸上滑过,不轻不重,却让陈暮生呼吸一窒。
她放下手中的书册,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来了。”
声音慵慵懒懒的,像午后阳光里伸懒腰的猫,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陈暮生躬身行礼:“见过宗主。”
顾惜柔摆摆手,手腕上戴着的玉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手腕白得晃眼,玉镯是极透的冰种,可戴在她腕上,竟分不清是玉更白,还是手腕更白。
“道友不必拘礼,坐吧。”
陈暮生依言落座。
顾惜柔打量着他,目光柔柔的,却让陈暮生有种被什么东西轻轻包裹住的感觉。
“听说云霄被你所伤?”
陈暮生沉默片刻:“是他先动手。”
顾惜柔笑了。
这一笑,眉眼弯弯,眼底像有水光晃动,竟有几分少女的娇态。可那眼角的韵味,又分明是熟透的女人才有的风情。
“我知道。云霄心高气傲,受点挫折也好。”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陈暮生面前。
陈暮生垂下眼帘,只闻到一股极淡的幽香飘进鼻腔。裙摆如水般流淌,露出一截鞋尖。那是一双淡紫色的绣鞋,绣着极淡的花纹,银丝嵌进缎子里,在烛光下明明灭灭,像星星藏在鞋面上。鞋尖缀着一颗极小极小的
珠子,温润如玉,隐隐透着一点紫光。
“道友如此修为,留在小柔那个丫头身边,可惜了。”她说,“不如来我主峰,我许你客卿长老之位,如何?”
陈暮生摇头:“多谢宗主美意,我习惯清静。”
顾惜柔也不恼,反倒轻笑一声。
“习惯清静?那也容易。客卿长老不必每日点卯,你想清静就清静,有事时才请你出面。”
陈暮生还是摇头。
顾惜柔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她往前挪了半步,裙摆几乎碰到他膝盖。那股幽香更浓了。
“灵脉、功法、丹药,你随时可取用。甚至……看中了宗内哪位女修,我也可以为你安排。”
陈暮生抬起头,正色道:“无功不受禄,谢宗主美意。”
顾惜柔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有深意。
她忽然往前一步。
裙摆如水般滑过,露出小半截小腿。那小腿纤细笔直,皮肤白得像雪。脚踝更是精致,细细的一圈,仿佛用手就能握住。
那只淡紫色的绣鞋轻轻抬起,轻轻落下。
不偏不倚,正踩在陈暮生两腿之间的物事上。
顾惜柔唇角微勾,足尖在那敏感之处轻轻一碾,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
那力道轻极了。似触非触,似压非压,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和鞋底那极淡的幽香。
陈暮生身体微微一僵。
一股酥麻感从那一点开始,瞬间窜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
顾惜柔低头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她已是金丹后期,这一脚看似随意,实则暗含试探。足下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温热。
可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试不出此人的深浅。
她就势往旁一坐,整个人轻盈地落在宽大的紫檀桌子上。案面冰凉,她却像没感觉似的,裙摆自然散开,层层叠叠的紫纱如水波般淌下,露出一双至美的腿。
踩在陈暮生腿间的右脚并未挪开,鞋底隔着布料缓慢地、暧昧地画着小圈。那力道极轻,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棱角,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另一只脚轻轻抬起,足尖一勾,玉手一抬,便将左脚的绣鞋褪了下来。再把绣鞋放置在桌子上,鞋口还带着她足心的余温与幽香。
然后左足微抬,那只玉足极为漂亮,即便隔着薄如蝉翼的雪白罗袜,也能看出足弓高而优雅的弧度,五根脚趾纤长匀称,趾尖在袜子里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脚背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罗袜被足汗微微洇湿,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极诱人的曲线,隐约可见几根青色的细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却又透着活色生香的艳。
她足尖轻轻一点,罗袜足便缓缓抬到陈暮生面前。
雪白的罗袜极薄,几乎能看见足底的粉嫩肤色。袜尖处因方才穿着绣鞋而微微潮湿,透出一丝暧昧的湿意,香气更浓。
她先是用足尖抵住陈暮生的额头,慢慢向下拖曳。
从眉心,到鼻梁,再到鼻尖。
足底的温度透过薄袜传来,带着她独有的幽香——像是深夜里雨后昙花,又像是极淡的龙涎香混着女子体温。那香气不浓,却钻进鼻腔后便挥之不去,让人头脑发昏。
拖到鼻尖时,她故意停住,足心覆上他的口鼻。
“闻闻看。”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听说道友颇爱此道,可还香?”
陈暮生呼吸一滞,心中一凛,不解此女用意。下意识想偏
头,却被她踩在下体的右脚猛地加重了些力道,警告意味十足。
他只好僵着不动,任由那只罗袜玉足覆在自己脸上。
薄薄的雪白罗袜紧贴着她足底,温热而潮湿,足心处因为方才在绣鞋里闷了一日,隐隐透出一点细密的汗意。那香气便从袜底最柔软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渗出来,钻进他的鼻腔——极淡的幽兰,混着女子独有的体香,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甜腻却不俗艳,像深夜里无人知晓的私密花事。
足弓轻轻碾动,像在用最柔软的部位描摹他的五官轮廓。袜底的纹理细腻,带着她足汗的潮意,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鼻翼、唇缝,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把那股香气深深吸进肺里。
陈暮生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得厉害。
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眼波流转间笑意更深。忽然,玉手一抬,纤指勾住罗袜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罗袜一点点滑落,像剥开一层薄薄的雾纱。
露出来的玉足,比之洛清瞳、小柔的那双,还要美上几分。
足型极致纤巧,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匀称修长,排列得如同玉笋一般,趾甲泛着天然的珍珠光泽,粉嫩得几乎透明。脚背皮肤白得晃眼,细腻到看不见一丝毛孔,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里晕开的冰裂纹。足底更是粉润,微微泛着潮红,因为方才被罗袜包裹得太久,带着一点蒸腾的热气和湿意。
她足尖轻轻一点,便将那只赤裸的玉足凑到陈暮生唇边。
足底的温度直接贴上来,带着她独有的体香,比隔着罗袜时浓烈数倍。那香气不再是淡淡的幽兰,而是混着一点甜腻的乳香和女子私密处的暖意,直往人脑子里钻。
她用大拇趾轻轻摩挲他的下唇,足尖在唇缝间来回描摹,像在试探,又像在引诱。
“想舔?”
陈暮生呼吸一滞,下意识张开嘴,舌尖刚要探出。
她却忽然抽回。
玉足倏地离开,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和唇上残留的潮湿触感。
下一瞬,她竟将那只脱下的淡紫绣鞋倒扣在他口鼻上。
鞋口严丝合缝地扣住他的鼻子和嘴巴,鞋内壁还残留着她足心一整日的温度与浓郁香气——绣鞋内衬是极柔软的丝绸,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混合着足汗、幽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像一张带着体温的、香艳的网,将他的每一口呼吸都牢牢锁住。
而她踩在下体的右脚开始动了起来。
不再是画圈,而是缓慢而有节奏地轻揉。
鞋底时而碾过冠头,时而用足弓贴着那根硬挺的轮廓上下滑动,时而又用鞋尖轻轻挑弄最敏感的顶端。
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让他太快到达顶点,又持续不断地刺激,让他腰腹一次次绷紧,呼吸越来越粗重。
陈暮生额角渗出细汗,喉结滚动,双手紧握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顾惜柔眼波流转,看着他隐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足下忽然加快了节奏,鞋底重重一碾——
陈暮生猛地闷哼一声,全身绷成一张弓,眼看就要冲过临界点。
她却在那一瞬松开了脚。
绣鞋从他脸上拿开,右脚也轻巧地收了回去。
她重新穿上那只罗袜,又慢条斯理地将绣鞋套回脚上,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素云,进来吧。”
殿门推开,月白身影款款而入
。
素云今日打扮得格外用心,唇点朱丹,眼尾描了极细的一线银粉,整个人艳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委屈与倔强。
顾惜柔朝她使了个眼色。
素云眼眶微红,咬住下唇,终究没敢违抗。
她缓缓走到陈暮生腿间,跪了下去。
纤手颤抖着解开他的下衣系带,露出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
她低头,红唇轻启,将其缓缓含入口中。
香舌先是试探地在顶端打着圈,随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收缩,带出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陈暮生身体猛地一震,脊背绷直。
素云眼底含泪,却不敢停下,舌尖灵活地卷弄,吞吐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稍顷,她起身,拉着陈暮生走到殿内一侧的软榻旁,轻扶他躺下。
她再度俯身,继续含住舔弄,动作越发卖力。
忽然,她倒转过身,将自己裙摆掀起,雪臀对着陈暮生的脸,菊蕾正好扣在他嘴上。
她腰肢一沉,用力向下坐去,死死压住,不让他舔别处,只准对着那处幽径。
陈暮生一怔,舌尖触及之处苦涩微腥,幽径口处竟还有些残渣。他瞬间僵住,可素云双腿猛地用力,死死夹住他的脸颊,将那处幽径更深地压在他唇舌之上,不给他半分喘息或躲闪的余地。
素云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她虽已顺从师尊安排,却心底委屈如针扎般难平。于是特意在净房如厕后,故意不擦拭清理,将那份秽物留存幽径,只为此刻的小小报复——让她曾受的前日屈辱,如今尽数转嫁到这胯下之人嘴里。况且当时胯下之人跪于自己脚下时,她也曾想要让此人吞下自己后庭的秽物,本以为再无机会,可眼下也算是有此良机。
可她哪知自己菊蕾极是敏感——她从未被人如此舔弄过,那处幽秘之地向来无人触及,敏感得近乎禁忌。
才被舌尖轻轻一碰,她便如遭电击般浑身一颤,喉间不由自主溢出压抑的呜咽。那陌生的、湿热的触感瞬间化作烈火,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几乎失了力气。
素云咬紧下唇,浑身战栗,拼命用臀部前后研磨着他的鼻尖、舌头、脸颊,像要把积压两日的委屈、羞愤与从未宣泄过的敏感,一并碾碎、抹进他皮肤里。
香汗自她额角、颈窝、脊背汩汩滑落,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如碎钻,顺着雪白肌肤蜿蜒而下,混着腿间的湿意,黏腻而滚烫。她下面早已泥泞不堪,蜜液不受控制地顺腿根淌落,滴在他下巴、颈间,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甜腥。
陈暮生被她死死压住,脸颊被雪臀与腿根夹得几乎无法呼吸,鼻腔里全是她混着香汗与幽径气息的浓烈味道。那苦涩微腥的秽物早已被他舌尖被迫舔弄干净,一丝不剩——她前后研磨得太狠太深,每一次下压都像要把那点残留彻底抹进他喉间。
他舌根发麻,喉间残留的苦涩渐渐被另一种气息取代:那是她独有的体香,淡淡的幽兰混着女子私密处的暖甜,像深夜里悄然绽放的合欢花,带着一丝甜腻的媚意,钻进鼻腔后挥之不去。
她越发用力地往下坐,臀肉紧绷,腿根颤抖,每一次前后碾压都像要把他整张脸埋进她最隐秘的幽谷。陈暮生鼻尖被她菊蕾反复摩擦,舌头被强迫顶入那紧缩的入口,温热的褶皱包裹着他的舌尖,一缩一放间带出更多潮意。
香汗从她腿根、脊背滑落,
蜜汁滴在他唇角、下巴,咸涩中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体香,让他每一次吞咽都像在饮下她的羞愤与情欲。陈暮生下体早已硬到发疼,被先前顾惜柔的挑逗与素云的吞吐逼到边缘,此刻又被她喉间的紧缩与舌头的缠绕彻底推上顶峰。他腰腹猛地一绷,闷哼声被她臀肉堵在喉底,只能化作低沉的震颤。
终于,在她一次极致的下压中,素云喉间迸出一声破碎的尖细呜咽,全身猛地绷成一张弓。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剧烈收缩,深处新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顺着他的唇舌直灌喉间,带着微苦却又裹挟着她体香的湿热,逼得他喉结剧烈滚动,不得不尽数咽下。
几乎同时,她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张湿热的网,死死箍住他最敏感的顶端。陈暮生再也忍不住,全身一颤,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涌而出,全被她喉间吞没。她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声细微却清晰,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榨取他最后的力气,让他腰眼发酸,眼前发黑。
还不满足,她喘息着抬起臀,将早已湿透的花心对准他的嘴,用尽最后的力气重重一坐。
阴精蜜液一股脑涌出,直灌进他口中。那味道浓烈而甜腥,带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烫得他舌根发麻,与方才后庭残留的体香形成鲜明对比。陈暮生喉间发出低哑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腿根,指节泛白,却无力推开。她死死压着,不让他吐出半分,香汗淋漓的胸脯剧烈起伏。
素云浑身发抖,趴在他身上喘息,香汗和泪水大颗大颗无声砸落。
而顾惜柔一直坐在书案上,单手支颐,静静看着这一切。
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间的慵懒更深,眼底却隐隐有火光跳动。
她轻舔了一下唇角,声音依旧甜腻:“有趣。”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午后一场极尽旖旎的闲谈。
顾惜柔端慢条斯理地开口:“陈道友,我合欢宗虽不是什么顶尖大派,但想必方才道友也体会到了,合欢宗……有合欢宗的妙处,现在,可还愿意留下来?”
陈暮生打定主意,还是摇头:“宗主抬爱,实在是在下闲散惯了,受不得拘束。”
顾惜柔也不急,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那,我再把素云送你做贴身奴婢,这样如何?”
素云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瞪大眼睛看向顾惜柔,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师尊竟……竟问都不问她一句?她是合欢宗第一美女,天资容貌皆是上乘,多少英俊少年求一见而不可得,更有人愿掷千金只为得她一双旧鞋,她都不屑一顾。能入她眼界的,目前也不过凌云霄一人而已。而此人——还曾是她脚下卑贱的奴隶,只配被自己鞭打下跪,当自己的恭桶。
如今,她竟要成为此人的贴身奴婢?
素云指尖发凉,一股羞愤直冲头顶。什么“贴身奴婢”——说得好听,估计还不是要沦为他的玩物,定会日日被此人摆布,供他取乐。她咬着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抬眼,朝陈暮生看去。
陈暮生此时却微微皱眉,暗忖此合欢宗宗主竟然如此不遗余力拉拢,想必有所图谋。
于是拱手苦笑:“宗主太看得起我了,在下不过是闲云野鹤,粗鄙之身,又怎配得上素云仙子在身边为奴为婢……”言辞谦卑恳切,但那拒人千里的意味,却
是再明显不过。
素云愣住。
一股更强烈的羞愤涌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她合欢宗第一美女白送上门,他还皱眉?他怎配拒绝?!!她垂下眼,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颤。
此刻,她恨不能将那张脸狠狠踩进泥里,碾个稀烂。不,这还不够!她要他日日跪在自己脚下,只能以她的排泄污秽为食,彻底沦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顾惜柔看着陈暮生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身边那个叫小柔的丫头——我会亲自出手,助她在秘境开启前提升修为。”
陈暮生闻言,身形微微一震。
顾惜柔唇边漾开一丝慵懒的笑意,语调不紧不慢:“以那丫头的资质,若无人相助,这辈子恐难以筑基。那秘境极为凶险,以那丫头现在的修为进去,恐怕是会吃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暮生脸上,似笑非笑:“你觉得,这样可好?”
陈暮生不再犹豫,断然道:“好。既然宗主如此美意,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素云站在旁边,听见这个“好”字时,心头一堵,一时郁结于心,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刚才师尊要把她送给他,他在那里推三阻四——闲云野鹤,配不上。现在师尊只是说帮下那个小丫头,便一口就答应了?
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顾惜柔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从素云脸上掠过,带着一丝玩味,却什么也没说。
二十六、合欢宗最近很头疼。
外有强敌。
北边玉鼎宗近年势大,已吞并三家小宗门,如今又盯上了合欢宗的一处灵脉。玉鼎宗有元婴老祖坐镇,近年来人才济济,风头极盛。此次带队的据说是其宗主亲传弟子沈玉灵——近年声名鹊起的杰出天骄。顾惜柔不敢托大,派出修为仅弱于自己的赵真长老前去谈判。结果沈玉灵并未露面,而赵长老与玉鼎宗之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最后虽逼退对方,自己也负伤而归。
内有隐忧。
宗内人才凋零,金丹算上自己仅有四人。赵真长老刚受伤闭关;孙玉长老远赴东荒深处执行任务,归期不定;剩下一个凌玉霄,又被陈暮生打伤。
这才是顾惜柔不计较凌玉霄被伤之事、甚至愿意送出素云拉拢陈暮生的真正原因。
她曾让人细查陈暮生的跟脚。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来历神秘,虽未查出什么,但其修炼功法和行事作风也应非那些大宗弟子。大宗弟子不会轻易跪伏于女子脚下,这要是传出去,在宗内绝无法立足。而陈暮生此人,耽于男女之事,且全无底线。这等品性,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合欢宗能容纳。
想到那日场景,顾惜柔下身不由得微微一热。
她本只命素云去服侍,没想到那丫头自作主张,竟直接用后庭跨坐于陈暮生脸上。这等行径哪怕在合欢宗内也颇为羞辱人,顾惜柔待要制止,却见陈暮生毫无抗拒之意,反而隐隐透着痴迷与享受。她便没出声,就那么静静的欣赏。
陈暮生的反应,触动了顾惜柔心底某处隐秘。那一刻甚至想过,等素云走后,把陈暮生留下来,自己也试试。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顾惜柔执掌合欢宗多年,早年曾有过一位深爱的道侣。可惜那人死于宗门之争,身死道消,此后她便一直独身至今。宗内男弟子不少,却个个敬畏她宗主身份,从不敢有半
分逾矩,更遑论亲近。而顾惜柔在男女之事上,向来是占主动的那一方,陈暮生那日的表现,反倒让她有些……想试试被他取悦的滋味……
小柔这段时间开心极了。顾惜柔亲自指点,她的修为突飞猛进,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雀跃的神采。
晚上她和陈暮生又玩起了"小狗狗"游戏,雪白的大腿夹紧他脑袋,蜜液刚浇了他满脸,晶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咯咯娇笑:“小狗狗,主人的水甜不甜啊?”
陈暮生舌尖回味着她的甜腥,脑海闪过素云那委屈的眼神和用菊蕾羞辱他的画面,心底一荡,忍不住重重亲向小柔后面。小柔猝不及防,“呀”地惊叫,菊蕾被湿热舌头入侵,瘙痒电流直窜头顶,她慌乱用玉手推抵着陈暮生的脑袋。
可陈暮生却不罢休,双手锁住她大腿根,舌尖顶开褶皱往里钻,越钻越深,鼻尖埋进臀缝,满鼻都是少女体香混着淡淡甜意。
小柔开始拼命尖叫抵抗,却抵抗渐弱,玉腿颤抖,菊蕾一张一合,主动贪婪吮吸他的舌。最后终于放弃,双手羞耻的捂脸呜咽,发出细碎的呻吟。
陈暮生舌尖顶弄到最深处,小柔浑身痉挛,菊蕾猛缩,夹紧他的舌头。他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华喷洒,黏腻一片。
陈暮生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小柔气鼓鼓揪住他的耳朵,娇斥:“小狗狗不听话,一点都不听话!以后再敢乱舔,主人就拉粑粑给你吃!”
陈暮生眼睛一亮,喃喃道:“主人的粑粑……一定也是香香的”
小柔寒毛倒竖,小手死死拧他的耳朵,疼得他直咧嘴。”去死!!你要是敢吃我的粑粑,我就再也不让你亲!不,是再也不理你这条臭狗!”
陈暮生见她真生气,赶紧抱起她哄,软语温存半天,小柔才破涕为笑。
她凑近要亲,却忽然推开,俏脸飞红:“臭狗!快去漱口!”
陈暮生乖乖漱完回来,小柔捧住他脸,香舌主动缠进他嘴里,津液全渡过去。
亲毕,小柔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哼!小狗狗,主人舌头的滋味如何?是舌头香呢,还是后面香?”
陈暮生脱口而出:“都香!”
小柔瞬间炸毛,玉手狠拧一把他的腰肉,疼得他嗷嗷叫。
她气呼呼把脸埋他胸口,闷声道:“坏蛋……下次再敢乱舔,真的拉给你吃……看你还敢不敢……讨厌死了”
陈暮生低笑,抱紧她:“小狗狗不敢了……一定听主人的。”
两人正笑闹着纠缠成一团,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紧接着一道恭敬的声音响起:“陈长老,宗主有请“……静心阁内,顾惜柔依旧斜倚窗边,神情比上次多了几分凝重。陈暮生落座后,她三言两语将合欢宗面临的困境说了,顿了顿,继续道:“玉鼎宗那边最近调动频繁,探子回报,至少有两三位金丹期长老正在赶来。沈玉灵放出话来,要在一月之内,拿下我合欢宗整条灵脉。”她看向陈暮生,目光里带着几分忧色:“所以我想请陈道友帮我走一趟。”陈暮生抬眼看她。
“不是让你去硬拼。”顾惜柔解释道,“你先去青屏镇住下,盯着那处灵脉的动静。若沈玉灵真的来了,你先见上一见,相机行事,想办法拖一拖。我过段时间闭关冲击元婴,若能成功,便也不惧他们。”她顿了顿,语气放缓:“此事若能办成,我日后自有一份…
…神秘礼物赠于道友”“神秘礼物?”
陈暮生问。顾惜柔笑了笑,嗓音娇媚:“到时道友便知。”陈暮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青屏镇离灵脉二十里,不大。”
顾惜柔递过一枚腰牌,“这是宗内令牌,持此可调动护脉弟子,听你行事。明日便动身吧,有事我会传信给你。”陈暮生接过,起身告辞。二十七、青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稀稀落落开着几十家铺子。镇子得名于镇后二十余里那座青石山——山形如屏风,横亘在镇子北面,挡住了冬日最冷的北风,也挡住了镇民们望向灵脉的视线。
陈暮生在镇上唯一的客栈住了下来,要了间临街的上房。他推开窗,望着远处青屏山的轮廓,沉默许久。顾惜柔交代的任务很简单——住下来,盯着灵脉,若玉鼎宗的沈玉灵来了,相机行事。可怎么才能拖一拖呢?
他心里没底。小柔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翌日清晨,前院传来动静。陈暮生走到前厅,看见几个客人正在落脚——三男两女。
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厉和邪气。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客栈简陋的陈设,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骄傲——那是一种天生站在高处的人,看什么都像在看脚下蝼蚁的眼神。另外两个男子跟在他身后,头发花白,一高一瘦,眼神阴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陈暮生目光移向旁边那两个女子。
一个婢女打扮,正看着他,见他目光扫来,赶紧把头垂下去——正是他以前的妻子,王秀琴。
另一个——
一袭白衣,身姿如霜,面上蒙着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眼尾微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又像藏着刀的鞘。
洛清瞳。
陈暮生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目光扫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那一眼极淡,淡得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
可这一眼,陈暮生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他心里已经有了小柔。可对洛清瞳,他始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二十一年前一眼惊为天人,二十多年了,这个女人一直扎在心底深处——这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掌柜的,三间上房。”那为首的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邪气。
掌柜连声应着,亲自引他们往后院走。
路过陈暮生身边时,那男子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陈暮生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像被毒蛇舔了一下。他吸了口气,那男子嘴角一勾,便不再理他,径直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
是夜。
陈暮生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房梁。
睡不着。
他想起小柔,想起她蜷在怀里时的样子。又想起洛清瞳,想起那只淡绯色的鞋,那股幽冷的香,那张白得像月光凝成的脸。
还有,白天那个邪气的男人又是谁呢?和洛清瞳是什么关系?魔宗的人为什么来了这里?
心下有些烦躁。灵脉就在二十里外的青屏山里。既然睡不着,不如去看看。
他翻身下床,推开窗,无声无息地掠了出去。
月色如水。
陈暮生沿着一条小径往北走。走了约莫二里地,前方是一片树林。月光被树冠遮住,林间昏暗幽深。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进树林。
刚走几步,忽然停住。
前方十几丈外,一道白色身影立在林间空地
中央。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落在那人身上。乌发披散,只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着,衬得那一袭白衣愈发冷冽。
洛清瞳。
陈暮生愣住。
她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冷得像腊月的霜。眉如远山,眼尾微挑,瞳仁漆黑,薄唇淡色,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很快又被惯常的淡漠盖住。
两人隔着十几丈,谁也没说话。
林间安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良久,洛清瞳开口,声音不带什么温度:“陈前辈也是来看灵脉的?”
陈暮生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没等他回答,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夜里山上不太平。前辈若无事,最好回去。”
说完,白色身影继续前行,渐渐融入林间的幽暗。
陈暮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
不太平。最好回去。
这是在提醒他?
他沉默片刻,抬脚跟了上去。
洛清瞳走得不快。月光下,那道白色身影在林间穿行,像一缕幽魂。
陈暮生跟在后面,隔着三十丈,不远不近。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青屏山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地势渐高,树木稀疏。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亮了一片开阔的山坡。坡上有一条小溪,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碎光。
洛清瞳在溪边停下。
陈暮生也停下了。
洛清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前面就是灵脉入口。”
陈暮生一愣,走上前,站在她身侧。
山坡那一边,是一片低洼的山谷。谷中灯火晃动——玉鼎宗的人已经在灵脉入口外不远处扎下了营地。
“沈玉灵应该快到了。”洛清瞳说,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陈暮生转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像刀锋一样冷硬,可那漆黑的眼瞳里,却映着山谷中的点点灯火。
他忽然想问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问起。
洛清瞳转过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坐下,除去脚上的绣鞋,把一双玉足泡进溪水里。
溪水潺潺,月光碎了一溪。那双脚浸在溪里,透过粼粼的水光,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上几根极淡的青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脚型纤巧,足弓弯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匀称修长,在水波里若隐若现。
陈暮生忽然蹲下身,伸手舀了一捧溪水,送到嘴边,慢慢喝下。清凉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他又舀了一捧,浇在脸上。
洛清瞳看着他,也不做声,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她忽然动了动脚,脚尖轻轻一挑,一串水珠从溪面溅起,不偏不倚,洒在陈暮生脸上。
陈暮生愣住,水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膝前的石头上。
洛清瞳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唇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分。
“好喝吗?”她说,声音淡淡的,带着点戏谑的味道。
没等他回答,她已抬起脚,水滴顺着脚踝滑落。
“帮我穿鞋。”
陈暮生单膝跪在她面前,拾起鞋。
那是一双素白色的绣鞋,鞋面用的是极细的云锦缎,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鞋面上没有绣花,只在鞋尖处用银线勾了几笔流云纹,若隐若现
,鞋口镶着一圈极细的银边,鞋尖微翘。
陈暮生拿起一只鞋,手指触到缎面时,动作忽然顿了顿。
他忍不住把鞋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鞋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混着一股冷香。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轻轻托起她的脚,把鞋套上去。
动作很轻,很慢。
洛清瞳低头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开口道:“合欢宗撑不住的。玉鼎宗这次恐怕是势在必得,哪怕顾惜柔能突破到元婴,也不行,她不是玉鼎宗那几个老怪物的对手。而且,这次魔宗也想掺和进来,分块肉。”
陈暮生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在合欢宗不会有好结果。来魔宗吧。”她语气里带着点命令,却又不像之前那么冷硬,“以后跟着我,一直保护我……做我的奴。”
陈暮生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能离开。合欢宗没有对不起我,所以我不能走。”
洛清瞳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进合欢宗才多久?你要陪着一起死吗?是舍不得素云?还是……不想做我的奴?”
陈暮生避开她的目光,望向灵脉入口的方向。
“都不是。我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走。”
洛清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
她没有往来路走,而是转身面向山谷,望向那片灯火。
“别跟着我。”她头也不回地说,“想好了,来后院找我。”
说完,白色身影沿着山坡向下走去,朝灵脉入口的方向,渐渐融进山谷的夜色里。
陈暮生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消失在玉鼎宗营地的方向。
溪水依旧在脚边流淌,月光依旧碎了一溪。
他蹲下身,又舀了一捧溪水,慢慢喝下。
二十八、陈暮生蹲在溪边,估摸着洛清瞳的神识已感受不到他,这才起身,身形如电,远远跟了上去。
他刚离开不到十息,山坡上方的几块岩石旁边,几道人影慢慢从暗处显出身形。正是白天与洛清瞳同行的那三人——为首的男子负手而立,一袭黑袍融在夜色里,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俊朗的眉眼间满是阴沉的怒意。
“实在大胆!”他狠狠盯着陈暮生消失的方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竟然敢给我的瞳妹穿鞋。要不是我的三煞噬魂偶还差一煞,暂要拿你凑数,此刻就要你生不如死!”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暗处的另一个方向,皱眉问道:“云儿,你确定他的修为比凌云霄那个废物强?”
暗影中,露出素云那张冷艳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恨意。”是,少主。凌云霄那个废物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
男子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正欲再说什么,身后那个高个的阴鸷老者低声提醒:“少主,时辰差不多了,正事要紧。此人稍后我们再拿下。”
男子点了点头,又往陈暮生消失的方向狠狠盯了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几人身形一闪,重新匿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暮生沿着山坡追下去,追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却连洛清瞳的影子都没看见。此地离玉鼎宗营地尚有段距离,他心中疑惑——怎的竟把人跟丢了?
他皱了皱眉,正要继续往前,忽然——
轰!
山谷深处传来一声巨响,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涌来,震得脚下的山石都在微微颤抖。
陈
暮生心头一紧,身形掠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他翻过一道山脊,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月光之下,一人两兽正斗得难解难分。那两头妖兽形似麒麟,通体覆盖着墨青色的鳞片,额头上生有一根赤红的独角,双目幽绿,獠牙森然,每一次扑击都带着腥风。它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配合默契,将中间那人逼得连连后退。
被围攻的是一个白衣少年。
忽然,其中一头妖兽咆哮一声,独角之上泛起诡异的红光,猛地撞向少年。少年躲闪不及,被狠狠击中胸口,身形如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
陈暮生不及多想,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将少年稳稳接住。少年落入怀中,扭头一看,竟是位陌生男子,顿时脸一红,正欲挣扎,又是一阵腥风扑来——第二头妖兽趁陈暮生接人之际,从侧面猛扑而至,利爪撕裂空气,直奔两人要害。
陈暮生一声低吼,左手护住少年,右拳迎上那利爪。拳爪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陈暮生连同怀中少年一起,被震得飞退数步,气血翻涌,脚下滑出两道深深的沟痕。而那妖兽仅仅退了一步,甩了甩头,血红的眼睛里凶光更盛。
陈暮生心中大骇,将少年往身后一拉,深吸一口气——
天骨经第七层,骨相外显。
体内的气势如潮水般涌出,骨骼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一道龙影自他背后腾空而起。陈暮生暴喝一声,双拳同时击出,拳风竟绽出耀眼光华,直奔两兽。
两头妖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它们浑身鳞片竖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四肢发软,连连后退。忽然扭头便逃,仓皇间撞断数棵古木,转瞬消失在夜色深处。
龙影缓缓消散。
陈暮生突觉浑身力气被抽空,身子一软,险些栽倒。一只手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臂。
他回头,对上少年那双清亮的眸子。
“前辈……”少年开口,声音清灵动听,“没事吧?”
陈暮生这才注意到少年竟是俊美异常,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正欲答话,忽察觉周围数道人影正朝这边奔来,便轻声对少年说了句“告辞”,随即迅速离去。
“前辈!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在身后急声喊道。
陈暮生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身形已消失不见。
此时数道人影已至,为首的一位老者看着地上的狼藉,皱眉问道:“玉灵,方才发生何事?”
少年却没有立即回答,低头弯腰,拾起脚前一块腰牌,在指尖翻转过来。月光下,腰牌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合欢宗。”
再一翻转。
“陈。”
远处的黑影中,几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黑袍男子脸色铁青:“我们花了这么多力气,甚至动用了宗内至宝引魂珠,才引来这两头碧眼金瞳兽用来截杀沈玉灵——就这么失败了?”
高个老者抹了一把冷汗,声音发颤:“少主,此人不简单。恐怕将此人炼制成三煞噬魂偶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素云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太久的恨意:“无妨。我知道他有个弱点。”
黑袍男子眼睛微微眯起,望向她。
“说。”
“小柔。”素云咬牙道。
二十九、陈暮生一直找到第二天中午。青屏山的主要范围都被他寻了个遍,包括玉鼎宗营地的外围,他也悄悄潜伏过去,敛息感应了许久,却并没有发现洛清瞳的影子。
他找洛清瞳,
除了心底里那一丝说不清的担心,还想多了解一些魔宗和合欢宗的事。
可洛清瞳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陈暮生无奈,只好先返回客栈。他悄声靠近后院,院里静悄悄的,当日和洛清瞳同来的那几个人似乎也都不在。
陈暮生满腹疑惑地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却发现桌上多了一块石头。
他走过去,拿起石头。指尖触上去的瞬间,石头忽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
然后,声音从石头里传了出来。
先是一声少女的尖叫,接着是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日落之前,来青蟒谷。”
陈暮生心里一紧——那尖叫声,正是小柔的声音。
青蟒谷他倒是知道,是合欢宗后山辖外的一处山谷,偶有妖兽和毒蛇出没,宗内弟子很少去那里。陈暮生疾步赶去,谷底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忽然,一个人影显形,正是当日客栈那个阴鸷的高个老者。他望了陈暮生一眼,一语不发,扭头就走。陈暮生跟上。
两人行至谷底小溪旁一块石头处,老者伸手虚空一按,石壁上凭空出现一个洞口,示意陈暮生进去。陈暮生穿过禁制,一座洞府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走进去,目光一扫——洞府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一男子正坐于桌旁,一手端杯,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旁边还站着一人,一袭长裙,竟是素云,正冷冷地看着他。陈暮生一怔。
他的目光随即往旁边扫去,瞳孔猛地一缩。
小柔跪在男子脚边,脸上泪痕未干,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左颊高高肿起。她看见陈暮生,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陈暮生先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后缓缓移向素云,一字一顿:“为什么?她是你师妹。”
素云看着他,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她冷笑一声:“师妹?我跟了那个老女人几十年,她给了我什么?是怎么对我的?她把我送给你这个贱货,你这个曾经跪在我脚下的贱狗!”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我现在是魔宗的人,跟合欢宗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暮生不再看她,目光移向那男子,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他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身上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气势升腾起来。
那男子却纹丝不动,甚至笑意更深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想动手?”他低头看了小柔一眼,然后慢悠悠抬起脚,踩在小柔肩上,稍一用力,把她踩在地上。
陈暮生脸色铁青,一步踏前。
男子不慌不忙,看了小柔一眼,眼神一动。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撕咬。
“噬魂咒。”男子淡淡开口,“两日不解,魂魄尽散,她会变成一具空壳。这两日她会极度痛苦,生不如死。”
陈暮生脚步猛地顿住,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拳头握得骨节发白。
“放了她。你要什么条件?”
“简单。”男子悠然坐了回去,脚下还踩着小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扔给陈暮生。
“十指各滴一滴血在瓶里。只要你肯种下血奴契约,我便放了她。”
陈暮生突然平静下来,冷冷道:“你拿一个小丫头来要挟我?”
他看了小柔一眼,目光淡淡的。
“一个朋友而已。你以为我会为了她种什么血奴契约?”
他顿了顿,
目光移回男子脸上,声音冷下来:“不过,也不是谁都能动我的朋友。放了她,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男子挑了挑眉,脚下微微用力。小柔闷哼一声,身体痛得弓起来。
陈暮生没有动,脊背却微微弓起,像一头蓄势的野兽。
男子眼神一冷,催动咒术。小柔的惨叫声在洞府里炸开,尖锐、凄厉,像被活生生撕开。血从她的口鼻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上。她的眼睛开始涣散,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熄灭,可她的嘴唇还在动,含混地喊着什么。
陈暮生双拳捏得苍白,指节泛白。
“停下!我种!”
男子抬手,咒术骤停。小柔瘫倒在地,浑身抽搐,血从口鼻淌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
“解了她的咒。”陈暮生说。
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尖对着小柔眉心,一道黑气从她眉心倒吸而出,被男子收回掌心。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空洞如潮水般退去,瞳孔重新聚焦。她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岸。
“陈大哥!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可她拼命喊了出来,“不要!不要管我!你走!”
陈暮生没有看她。他咬破十指,将血滴入玉瓶。
男子朝洞外唤了一声。高个老者走进来,垂手而立。
“拖到外面去,看着她。”男子说。
老者点头,走到小柔身边,一把将她架起。小柔拼命挣扎,双腿乱踢,指甲在老者手臂上划出血痕,可她那点力气在老者的修为面前,像蚂蚁撼树。
“陈大哥!你快走啊!求你了!你走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被老者拖出了洞府。
男子朝陈暮生勾了勾手指。
“过来,跪下。”
陈暮生走过去,跪在他面前。男子拿起陈暮生手中的玉瓶,滴入自己指尖的血,又取出一枚骨符,默念咒语。骨符猛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像活物一样跳动,笼罩整个洞府。
“血奴契约,以血为引,以印为锁。”男子将骨符抵在陈暮生眉心,“从今以后,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符文从骨符上浮起来,像虫子一样爬进他的眉心。陈暮生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汗水淌下来,滴在膝前的石板上。
男子站起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暮生,抬起脚,把靴尖伸到他面前。
“舔我的鞋。”
陈暮生嘴唇紧抿,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不想舔。可眉心印记猛地发烫,那些钻进脑子里的符文骤然收紧,像无数条细丝勒进他的意志深处——
他的身体动了。脖子僵硬地往前倾,每低一寸都要用尽全力去抵抗,可那些符文像一只无形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往下压。
嘴唇触上冰凉的靴面,然后嘴唇像被胶粘在了鞋面一样,分不开。
男子满意地笑了,收回脚,转身走回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素云走上前来,站在陈暮生面前,低头看着他。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抬起,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陈暮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微微肿起。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素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一巴掌,是你当初欺辱我!”
又一巴掌。另一边脸。
“这一巴掌,是你让我在那老女人面前丢脸!
”
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你根本没资格嫌弃我!”
第四巴掌。第五巴掌。她的手掌一下接一下落在他脸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手掌打红了,手指发麻,可她不停。陈暮生的脸肿得更高了,嘴角的血滴淌下来,滴在石板上,可他跪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
“说话!”
素云停下来,喘着气,手掌通红。她见陈暮生不出声,抬起脚,绣鞋踢在他肩上,把他踢倒在地。一脚踩下去,踩在他嘴上。
“说话!”
又是一脚,踩在他嘴上。血从嘴角流下来,他依旧牙关紧闭。
又一脚。踩在他左脸上。
再一脚。踢在他额头上。
素云胸口起伏,像失控了一般,抬起脚,一脚接一脚疯狂踩踏下去——右眼、额头、脸颊、下巴……她的绣鞋毫不留情地一遍遍碾过他整张脸,鞋底和鞋侧沾满黏稠的血迹,鞋面上精致的银丝云纹被血污糊住,再也看不出半点往日的素雅。
“还不说话是吧?”
她退后一步,喘着气,抬脚又是一踹。这一次,绣鞋飞了出去,落在一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地上的鞋,朝陈暮生扬了扬下巴。
“衔过来,要像狗一样用嘴巴衔!”
陈暮生趴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没有动。男子低喝一声,“去!”
眉心印记猛地发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爬过去,嘴唇触上冰凉的鞋面。他用牙咬住鞋帮,衔起来,跪着往前挪,把鞋递到她脚边。
素云却故意抬起脚,悬在他面前,脚趾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穿!”
陈暮生衔着鞋,放在地上,低头用嘴唇和舌头调整好鞋的位置,又衔起来,对准她的脚趾的位置,一点一点往前推。鞋口套住脚尖后,他用嘴唇咬住鞋跟,又一点点往后拉。
鞋差不多套住脚后,素云伸脚踩进去,脚后跟碾过他的嘴唇,用力的往下踩了踩,然后抬起脚,一脚踢在他嘴上,接着绕到他身后,又一脚踢在他脊背上,踩他的腰,踢他的下体,踹他的腿。每一下都带着恨意,每一下都让她眼底的光更亮一分。
陈暮生蜷缩在地上,身体弯成一张弓,任她踩踏踢打,一声不吭。
三十、男子靠在石桌旁的椅子上,看着素云的脚。素云喘着气,一脚接一脚踢踹着地上的陈暮生。她越踢越兴奋,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潮红。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飞扬间显得格外诱人,显然已经完全沉醉在这种掌控的快感里。
男子低笑一声,喉结滚动,眼中燃起欲火。
他起身从身后抱住素云的腰,把她抱起,按坐在石桌边缘。素云轻呼一声,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唇角勾起娇媚的笑意。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贴上去,在他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
男子眉峰微挑,低声道:“好主意。”
他轻笑着抬手指向陈暮生:“爬过来。”
血奴契约的印记在眉心如火灼烧,陈暮生不由自主地爬上前,跪在石桌旁。
男子一手扣住素云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的裙带。长裙滑落,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丰润挺翘的臀部。他慢慢亲吻她的脚踝、小腿、肚脐,最后落在胸口,然后褪下她的绣鞋,随手把其中一只递到陈暮生嘴边,冷冷命令道:“叼着。”
陈暮生张嘴,将那只带着素云足温的绣鞋叼在嘴里。
素云仰起雪白的脖子
,低低喘息,目光一直落在陈暮生脸上,眼波水光流转,带着得意和报复的快意。她看着他像狗一样叼着自己的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子挺身进入,动作缓慢却有力。素云被顶得轻颤,喉间发出甜腻勾人的娇吟。她忽然伸出玉足踢掉陈暮生嘴上的鞋,然后一脚踩在他脸上,脚底用力按下去,碾压着他的鼻尖和嘴唇:“快舔……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好好舔我的脚……”
陈暮生跪在地上努力挺直身子,一边舔着她汗湿的足心,一边看着两人交合。素云脚底满是汗意,他从脚底舔到脚跟,再一根根仔细舔过脚趾缝。
素云被撞得娇吟连连,脚趾夹住他的舌尖,恶狠狠又带着快意地笑道:“再卖力一点……用舌头好好伺候我……让我更舒服……”
男子动作越来越重。素云很快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有些顺着她修长的腿根滴落在陈暮生脸上。他继续舔着她的脚底,喉间发出卑微的吞咽声。
高潮过后,素云喘息着伏在男子胸口,香汗淋漓。她忽然坐直身子,看着陈暮生:“过来……把下面也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男子托住素云的腰,把她抱起,让湿润凌乱的私处直接压在陈暮生脸上。素云双腿大张,那片粉嫩湿滑的秘处紧紧贴着他,浓烈的雌性气息瞬间笼罩他的口鼻。
“张嘴……舌头伸进去……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吃掉。”她腰肢缓缓研磨,把私处更深地压下去。
陈暮生舌尖探出,先是沿着外沿打圈,随后深深伸进去搅动、吮吸,把所有残留液体全部吞下。素云被舔得全身发颤,双手揪住他的头发往下按:“再深一点啊……贱狗……对……就这样……全部吃掉……不准浪费……”
素云很快又被舔到高潮,更多滚烫的蜜液涌出,尽数灌进他嘴里。他喉结滚动,全都咽了下去。
直到腿间干净,素云才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一股温热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浇进陈暮生口中。
“喝干净……敢漏一滴就撕烂你的嘴!”
陈暮生拼命吞咽。素云故意留了一点,离开他嘴巴后射在他脸上和眼睛上,又滴落在地上,冷笑一声:“真是废物,喝个尿都喝不好!把地上也舔干净!”
陈暮生只得趴在地上把每一滴都舔干净。
素云看着他狼狈顺从的样子,眼底恨意终于化作畅快。她晃了晃腰肢,把最后一点液体落在他的头上,才重新扑进男子怀里主动吻他。
两人缠绵拥吻,男子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正准备再来一次时,门外忽然传来高个老者的传音:“少主,洛圣女要到了,就在门外几百米外!”
男子动作一顿,略一沉吟,低声传音:“你先挡她一会儿”
他低头在素云唇上咬了一口,才放开她,低声道:“穿衣服,洛清瞳来了。”
素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还是乖乖起身整理衣裙。而陈暮生依旧跪在地上,脸上和唇边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