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

婶子

作者:戒烟不戒色

小凯,兜里揣着避孕套,手插在兜里攥的紧紧的。来到婶子的房门外,试探性地敲了几下门。屋内安静的出奇,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谁啊?

慵懒的女声从门内传来,像是刚睡醒,朦胧的状态。婶子,是我,小凯。什么事啊?女人的声音仿佛呻吟。

我怕你睡不着来跟你聊天,我能进去嘛?等一下,我穿衣服。门关上了。他站在那儿,手还插在兜里,攥着那东西,指节都有点发酸。

走廊没开灯,只有楼下路灯的光从楼梯间的窗户透上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灰白。他的影子斜斜地拖在脚边,一动不动。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的,断断续续。他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她坐在床边,拿起那件睡裙,从头上套下去,头发被带起来又落回肩上……他咽了口口水,喉咙发紧。

然后是一声轻响,像拖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一下,两下,往门口来了。他心跳开始加速。又停了。

脚步声停了。门那边一片安静。他盯着那扇门,木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道光很细,细得像一根线,但他盯着看,觉得刺眼。

然后他闻到了什么。很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是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体温的那种味道,潮潮的,软软的,像刚洗完澡皮肤上还没干透的水汽。他深吸一口气,那味道钻进鼻子里,有点甜,又有点腻,让他想起下午她经过身边时带起的那阵风。

屋里又有动静了。不是脚步声,是别的什么。他听不出来,但那个声音让他手心开始出汗。攥着避孕套的那只手,指缝里黏黏的,全是汗。

他抬起手,想敲门,悬在半空又停住了。就在这时候,他闻到了另一种味道——从自己身上。汗味,混着那股淡淡的、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紧张气息。他赶紧把手放回兜里,蹭了蹭,蹭在裤兜的内衬上。

门缝底下的光,突然暗了一下。有人站在门后面了。他盯着那道门缝,光又被挡住了,只剩下一点晕开的边。他听见呼吸声——不是自己的,是门那边的。

轻轻的,浅浅的,一下,又一下。然后,门把手动了。门开了,女人坐在沙发上,屋里没有开灯。依稀可见女人穿着一个宽大蓬松的睡袍。

正在系束腰,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盈盈一握的腰肢,说不出的妩媚性感。这么晚了,找我聊什么?女人声音清缓。小凯一下缓过神来,连忙说。

我看你睡没睡,来聊会天。女人说,哦,过来坐。说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小凯连忙快步上前,挨着女人坐下。

鼻子里闻到了女人身上的香味,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特有体香,狠狠嗅了几口。“好闻嘛?”她噗嗤一笑。他脸一红,挠挠头:“好闻。”

“呵呵,不要脸。”她轻拍一下他的头,“我可是你婶子。”随后靠近他耳朵,声音细不可闻:“好闻你就多闻闻。”小凯连忙快步上前,挨着她坐下。

刚坐稳,那股香味就钻进了鼻子——沐浴露的味道,又混着点什么别的,说不上来。他忍不住狠狠嗅了几口。她侧过脸看他,噗嗤笑了。“好闻嘛?”

他脸一红,挠挠头:“好闻。”她伸手轻拍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重,像在逗

小孩:“呵呵,不要脸。我可是你婶子。”话没说完,她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朵。那声音轻得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好闻你就多闻闻。”

小凯慢慢靠近女人的身体,贪婪吮吸女人身上的香味。“我身上香吗?”她双手轻抚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香!”

他边闻边答,声音闷闷的。她笑了,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那……”她顿了顿,看着他眼睛,“卫生间那条内裤,你闻过没有?”

他整个人僵住,手心瞬间冒汗。“呵呵,”她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眼神却还盯着他,“不用紧张,我又没怪你。”然后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我就是想知道……哪个更香?”

说完,狠狠揉了几下他的头。小凯慢慢靠近女人,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她没躲,就那么坐着,任由他闻。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卫生间那条内裤,你闻过没?”

他整个人僵住,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嗯?”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笑,“闻过没?”他低下头,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闻过。”

她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样儿,我又没骂你。”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紧张,也有点别的什么。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说,哪个好闻?”他愣了一下:“啥?”

“我身上这个,还是那条内裤?”她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一直盯着他。他脸又红了,手心开始冒汗,支支吾吾半天:“都……都好闻。”她眉毛一挑,嘴角的笑意收了一点:“不行,必须选一个。”

他看着她,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那……还是婶子好闻。”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狠狠揉了几下他的头:“小滑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笑容里,有满意,有得意,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狠狠揉了几下他的头:“小滑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笑容里,有满意,有得意,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他坐在那儿,心跳还没平复下来,手心还黏黏的全是汗。

她忽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身上这条,”她手指勾了勾睡袍的腰带,“既有我的气息,也有那条内裤的气息——热乎的。”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看着他那个傻样,嘴角弯起来:“想不想闻闻?”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亮光藏不住,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看得清清楚楚,笑意更深了。“想。”

他点头,点得很快。她没动,就那么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想啊?那你求我。”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嗯?”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不想要了?”“想、想要……”他声音发紧,喉结动了一下,“求……求婶子。”

她笑了,但没动。手指绕着睡袍的带子,一圈一圈。“你这态度,”她说,语气轻飘飘的,“不诚恳啊。”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她。“哪有这么求人的?”她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你得跪着求我。”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一根羽毛扫过他耳廓。

他脑子里

轰的一声,什么都没想明白,膝盖就软了。跪下去的时候,地板有点凉,他没在意。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看不清表情,只看见那双眼睛亮亮的,正低头看着他。“求婶子。”

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她低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弯下腰,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看自己。“乖。”

她说。那一个字,轻轻柔柔的,落在他耳朵里,像盖章。她低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弯下腰,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看自己。

“乖。”她说。那一个字,轻轻柔柔的,落在他耳朵里,像盖章。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她。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垂着。她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根带子,轻轻一拉。睡袍散开,从肩膀滑下去,滑到手臂,滑到腰际。但她没有让它继续往下滑——她的手在腰那儿轻轻拢了一下,睡袍的前襟交叠着,遮住了该遮的地方。

然后她动了。不是大的动作,是脚踝轻轻一转,膝盖微微弯曲。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宽大的布料遮住了一切,只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她的手指动了——他看不见,但能看见睡袍的布料在她腰侧被轻轻顶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慢慢往下褪。

一下,又一下。布料顶起的弧度往下移动,很慢,很轻。睡袍的下摆轻轻颤动,像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就在这时,他闻到了。

那股气息从睡袍的下摆缝隙里钻出来,淡淡的,却直往鼻子里钻——是他心心念念了一整晚的味道,现在混着体温,带着一股潮潮的、热烘烘的气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闻到的都要浓,都要近。他喉结滚动,呼吸一下子重了。那股气息像是活的,顺着空气往他脸上扑,热热的,软软的,钻进鼻子里就化不开。他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鼻子微微翕动,想多吸一点。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但没说话。她的脚抬了一下,脚尖轻轻点地。睡袍的布料在她脚踝那儿鼓起来一小块,然后又落下去。她的脚趾动了动,那小块布料里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他没看清,只看见她用脚尖轻轻一挑,那团小小的东西从睡袍下摆里挑出来,落在月光里。

她弯腰,伸手接住。动作很快,睡袍的前襟在她弯腰时微微敞开,又在她直起身时重新交叠。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有月光在那交叠的缝隙里闪了一下。她拎着那团小小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那股气息现在更近了,近得像是贴在他脸上。那团小小的布料在月光下微微晃着,软软的,薄薄的,还带着刚从身上褪下的温度。“不是想要吗?”他伸出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在抖。

那团布料落在手心里,温热的,软得不像话。他把手掌合上,那温度贴着他的掌心,那股气息直冲脑门。他整个人都傻了。那团布料落在手心里,温热的,软得不像话。

他把手掌合上,那温度贴着他的掌心,那股气息直冲脑门。他整个人都傻了。然后他重新把脸埋进去,深深的,狠狠的,鼻子贴着那块布料,吸得肩膀都在抖。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一股脑往鼻子里钻,混着她的味道,混着体温,混着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跪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那味道勾走了魂,什么都顾不上。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眼里带着笑。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移到他腰下面。

那儿支起来了。隔着裤子,鼓鼓囊囊一团,藏都藏不住。她笑了,这次笑得出了声。他听见笑声,愣了一下,抬起头。

对上她的目光,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看见自己那儿—— 脸腾地红了。他下意识想挡,手一抬,却忘了手里还攥着那团东西。那团布料在他脸前晃了晃,那股气息又扑过来,他脑子又迷糊了一下。他的手往下放,想遮住那儿,但手放下去的时候,碰到了裤子口袋。

口袋里硬硬的一小团。他手指碰到那东西,像被烫了一下,又像本能似的,轻轻按了按。就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她动了。

没说话,没问,直接弯下腰,手伸过去——动作快得他来不及反应。两根手指探进他裤兜,夹出那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一小片,在月光下反着光。他瞪大眼睛,想伸手去抢,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敢。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手一松。那小东西落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啪。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东西,又抬起头看着她,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冷的,像换了个人。“避孕套。”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冷得他浑身一抖。

“你揣着这东西,来我屋里,”她顿了顿,“想干什么?”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脸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我问你话呢。”她还是那种声音,轻轻的,冷冷的,像冰碴子。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把他手里那团布料抢了过来。他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她。她拿着那团布料,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要这个?”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整个人傻在那儿。然后她做了个动作。她把那团布料团了团,往前一递,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他瞪大眼睛,嘴里满满登登全是那团软软的东西,那股浓烈的气息直冲脑门,呛得他差点喘不过气。她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笑。是另一种——冷的,坏的,让人摸不透的。

“含着。”她说。他跪在那儿,嘴里塞着那东西,眼泪还挂在脸上,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不是喜欢闻吗?”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那就好好含着,含一晚上。”他眼睛瞪得更大,嘴里呜呜了两声。她站起身,低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转身,往床边走去。“跪好了,不许吐。”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是轻轻的,但不容置疑。他跪在那儿,嘴里满满登登,那股气息一直往鼻子里冲。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靠在床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表情他说不清。地上那小小的方片,还躺在那儿,在月光下反着光。他跪在那儿,嘴里满满登登,那股气息一直往鼻子里冲。

她走到床边,坐下,靠在床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关了灯。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

层薄薄的灰白。他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嘴里那团东西软软的,热热的,那股味道一直在。刚开始他紧张得浑身发僵,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会怎么看他?她会怎么对他?明天早上怎么办?

但跪着跪着,他发现一件事。他没那么紧张了。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嘴里那团东西,是他刚才抱着闻了半天的。

现在它就在他嘴里,满满登登的,那股气息一直往鼻子里钻,往脑子里钻。他想吐,但不敢。不想吐?好像也……没那么想吐。

他跪在那儿,膝盖硌得有点疼,但他不想动。那味道一直在,像她就在他身边。他听见床上传来轻轻的动静,她翻身了。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他跪在黑暗里,嘴里含着那东西,膝盖硌在地板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起来。不想吐出来。不想让今晚结束。

他就那么跪着,一跪就是一宿。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开始泛白。月光退了,换成了灰蒙蒙的晨光。鸟在外面叫,楼下有汽车启动的声音。天亮了。

他还是跪在那儿,膝盖早就麻了,嘴里那团东西还在。他不敢动,也没想动。床上传来动静。她醒了。

他听见她翻身,坐起来,然后——没声音了。他知道她在看他。过了几秒,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他这边来。

然后她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看着他那个傻样——跪了一宿,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嘴里塞着那东西,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她差点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赶紧压下去,换上另一副表情——皱起眉头,眼睛里挤出点心疼的样子。

“哎呀你这孩子,”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哑,但仔细听能听出那软底下藏着的一点憋不住的颤,“我就那么一说,你咋还真跪一晚上呢?”他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那东西。她伸手,轻轻把那团布料从他嘴里抽出来。

动作很轻,很温柔,但他抽出来的时候,嘴角又抽了一下——这回是真的快憋不住了。他嘴一下子空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他赶紧舔了舔嘴唇。她看着他那傻样,眼睛里那点心软都快藏不住了——但不是心疼的软,是那种看傻子上当的软。“你还真含一宿啊?”

她把那团布料放在旁边,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但那责备底下全是笑意,“我就是那么一说,说的气话。”他低着头,脸红得发烫,耳朵尖都红了。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这时候她已经把表情调整好了——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带着点心疼的样子,但你要是仔细看,能看见她眼尾那点细细的笑纹,压都压不下去。

“啥感觉?”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挺……挺好的。”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装作去捡地上那团布料。

其实是在憋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才压住。等她直起身,脸上又换回那副心疼的样子。“傻样儿。”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揉得挺用力,“起来吧,跪一宿了,膝盖不疼啊?”

他这才感觉到膝盖疼,疼得厉害。他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伸手扶住他,把他拉到床边坐下。“坐着,别动。”

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终于忍不住

了——嘴角翘起来,笑了一下,赶紧又压下去。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什么心疼。全是憋不住的笑。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膝盖疼得厉害,但他心里头,说不上来地得劲儿。他不知道,她一出门,就捂着嘴笑出了声。她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水。

递给他一杯,自己在旁边坐下。他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跪了一宿,嗓子早就干了。她看着他喝,嘴角一直带着笑。等他喝完,她把杯子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侧过身,看着他。“小凯。”他抬起头。“你以后,”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也不用偷闻了。”他愣了一下。“以后你要是喜欢,”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每天我都让你闻闻,让你放到嘴里。”

他瞪大眼睛。“怎么样?”他点头,点得飞快:“行。”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那天晚上,他吃完饭,洗了澡,坐在自己房间里等。等什么,他知道。但她没来。他有点坐不住,想去敲门,又不敢。

正犹豫着,手机响了。是她发的微信:过来。他放下手机就过去了。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睡袍,月光落在她身上。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没说话,直接抬起脚,脚趾勾住睡袍的下摆,往上撩了撩。然后手指伸进去,动了几下,掏出那团小小的东西。

拎在手里,递给他。“今天的。”他伸手接过来,那团布料温温的,软软的,带着那股他熟悉的气息。“含着,”

她说,“再含一宿。”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把那团布料放进嘴里,满满登登的,那股气息直冲脑门。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笑了。

“跪着。”他跪下去。她往后一靠,靠在床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跪好了。”

他跪在那儿,嘴里含着那东西,膝盖硌在地板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地上那团影子上面。她好像睡着了。他就那么跪着,一跪又是大半夜。

但这一次,不一样。刚开始还好,那股味道让他兴奋,让他觉得值。但跪着跪着,嘴里那团东西开始发胀,吸了他的口水,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满。他开始觉得不得劲儿。

不是疼,就是胀,满嘴都是那团湿乎乎的东西,堵得慌。他想咽口水,咽不下去;想换个姿势含着,怎么换都还是那么满。他忍着。又忍了一会儿,更难受了。

他试着动了动舌头,想把那团东西顶到一边,但越动越难受,那股气息也变得怪怪的,不像刚开始那么好闻了。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把那团东西从嘴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扔在地上。嘴一下子空了,他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他靠着床边,坐在地上,闭上眼,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什么声音弄醒了。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那团东西!他赶紧低头看地上,那团小小的布料还躺在那儿,皱成一团,沾着他的口水。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吐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团布料,拎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低头看着他。“让你含一宿,

你吐了?”

他的脸开始发烫。“我问你话呢。”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难受……胀得难受……”“难受?”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喜欢闻,让你闻;你喜欢含,让你含。现在让你含一宿,你跟我说难受?”他不敢看她。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冷冷的。

“你喜欢闻吧?”他点点头。“喜欢含吧?”他又点点头。

“那让你含一宿,不应该高兴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他那个怂样,忽然笑了。但那笑不是昨晚那种笑——是冷的,让人摸不透的。

“行,”她说,“你不愿意含,以后就不用含了。”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她站起身,把那团布料扔进垃圾桶里。

“以后也不用闻了。”他瞪大眼睛,嘴张了张,说不出话。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跪了一宿,起来吧。”

门关上了。他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垃圾桶,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天之后,日子忽然就淡了。不是吵架,不是翻脸,就是……淡了。早上起来,她在厨房做饭,他进去倒水。她头也没回,说了一句“粥在锅里”,

就继续切菜。他“嗯”了一声,端着水出来,两个人像合租的陌生人。中午他下楼拿快递,回来时她在客厅看电视。

他路过,她没看他,眼睛盯着屏幕。他站了两秒,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回自己房间了。晚上吃饭,两个人对坐着。她夹菜,他扒饭,谁都没说话。

碗筷碰撞的声音,比说话声还大。他偷偷看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冷,也不热,就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脸。吃完他洗碗,她回房间了。洗完他路过她门口,门关着。

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没声音,就回自己屋了。躺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想她。不是那种想,就是……想看见她,想听她说话,想她看他一眼——哪怕像那天晚上那样,冷冷的,坏的,都行。

但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一样。第三天,还是一样。他开始注意一些以前没注意的细节。卫生间里,那条内裤没了。

不是换了地方,是压根没出现。洗衣篮里空空的,她洗完澡直接把衣服收走了,没留任何东西。他特意去看了马桶。冲了。

每次都是冲了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站在卫生间里,盯着那个空空的马桶,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那天晚上的笑,那天晚上的声音,那句“含着”,那句“跪好了”。还有那团小小的东西,温热的,软软的,塞在嘴里的感觉。

他咽了口口水。三天了。三天没闻着,没含着,什么都没了。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月亮还挺亮,和那天晚上一样。他想去敲门。但不敢。又躺下。

又坐起来。最后他穿上拖鞋,走到她门口。门关着。他站在那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抬起手,敲了一下。没反应。又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谁?”

“我……小凯。”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睡袍,带子松松系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他。“什么事?”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她没催,就

那么看着他。过了好几秒,他才挤出一句:“我……我想……”“想什么?”他低下头,脸红得发烫。

她看着他那个怂样,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想闻?”他点点头。她笑了。

但那笑不是笑,是那种——让人摸不透的笑。“现在想闻了?”他点点头,点得很用力。“那天晚上让你含一宿,你吐了。”

他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现在又想闻,”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哪有这么好的事?”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低头看他。那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软,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给你机会,你也没把握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

“以后,”她说,“没机会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他慌了。

“婶子——”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屋里没声音。

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回到房间,躺床上,盯着天花板。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他心里头,空落落的。他不知道,门那边,她靠在门上,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他躺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那句“以后没机会了”,那个关上的门,那张公事公办的脸。他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越埋越清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亮了。他一把抓过来,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一个字。“来。”

他腾地坐起来,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确定是她发的,然后拖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往外跑。走廊黑漆漆的,他差点被绊倒,扶住墙稳住,继续跑。到她门口,他喘着气,抬手想敲门,发现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床上。她躺着,侧对着他,一只手枕在头下面,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搭在腰上。他站在门口,喘着气,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白天那种公事公办的冷,也不是那天晚上那种让人摸不透的坏,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刚睡醒,又像是等了很久。“进来。”

他走进去,站在床边。她没动,就那么躺着,看着他。“想闻吗?”他点头,点得很用力。

她嘴角弯了弯,是那种笑——坏坏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想含吗?”他又点头,点得头都快掉了。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这回,”她说,声音懒懒的,“能不吐吗?”他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能、能。”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但那笑里,有种让他心里发毛的东西。她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他。“你说的啊。”他点头。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不过——”他心跳漏了一拍。“你得先过个小考验。”他瞪大眼睛。

她往后靠了靠,嘴角那笑坏得让人心慌。“你要是过了,”她说,语气轻飘飘的,“以后我还答应你。想闻就闻,想含就含。”他喉咙发紧。

“要是不过呢?”她笑了,那种笑——冷的,坏的,让人摸不透的。“以后连闻的机会都没有。”他愣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像在等一只小动物

自己跳进陷阱。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考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管了。

他点头:“行。”她眉毛一挑:“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傻样儿。”那两个字,跟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以前是逗他,现在是——他说不清,但心跳得更快了。她往后靠了靠,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过来坐。”他走过去,坐下。她侧过脸看他,月光落在她脸上,那表情他说不清——有满意,有戏谑,还有一点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那我可说了。”

他点头。她凑近他耳朵,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一根羽毛扫过来。

她凑近他耳朵,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一根羽毛扫过来:“把眼睛闭上。”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闭上。黑暗里,他听见她轻轻的笑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睡袍的布料摩擦,还有别的什么。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画面。她正在脱。那件睡袍,还有睡袍里面……他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别睁眼。”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他赶紧绷紧眼皮,不敢动。窸窣声停了。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软软的,小小的,带着她的体温——轻轻落在他脸上。

不是递到他手里,是落在他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被拿起来,然后—— 套在了他头上。他眼前一黑,那团软软的布料蒙住了他的眼睛,在后脑勺那儿系了一下。不紧,但正好遮住所有光。

他愣住,心跳漏了一拍。“别动。”她的声音就在耳边,“一会儿不能睁眼睛,不能偷看。”他屏住呼吸。

“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他点头,点得很轻,怕把那东西晃掉。“要是有一点点不配合,”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笑,“或者做得不好……”

她顿了顿。“以后连闻的机会都没有。”他浑身一紧,拼命点头:“知道、知道了。”她笑了,笑得轻轻的,像风。

“躺地上。”他愣了一下。“地上?”“嗯。”

他没敢问为什么,直接翻身从床边滑下去,躺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后背贴上去的时候他抖了一下。“嘴张开。”他张开嘴。

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然后—— 他感觉到有人蹲下来了。不是听见,是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有什么东西在他脸正上方,很近,近得他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

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紧接着,水流声响起来。不是那种远远的水声,而是就在他脸正上方,就在他嘴的正上方——一股温热的液体倾泻而下,直接冲击进他张开的嘴里。他整个人僵住。

那股液体冲进口腔,带着一股刺鼻的、怪异的、却又莫名熟悉的气味,直冲脑门。他本能地想闭嘴,想躲,但脑子里瞬间闪过她的话—— “要是有一点点不配合……”他忍着,任由那股水流冲击着口腔。很急,很冲,一下子就满了。

他咽下去。刚咽完,又是一股。他继续咽。那股气味越来越浓,刺鼻的,热烘烘的,带着他形容不出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没问,只是张着嘴,任由那股水流一次次冲击进来,一次次咽下去。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轻的,带着笑

:“好喝吗?”他说不出话,嘴还张着。水流还在继续。

他只能继续咽。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流停了。他躺在那儿,喘着气,嘴里全是那股味道,喉咙里也是,整个人像是被那股气味腌透了。然后他感觉到那团蒙着眼睛的布料被解开了。

眼前一下子亮起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正蹲在他脸前,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笑——坏的,满意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考验过了。”那四个字,轻轻的,软软的,落在他耳朵里。

他躺在地上,嘴里还留着那股刺鼻的怪味,但心里头,说不上来地……满足。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起来吧,”她说,“以后还有机会。”

他慢慢爬起来,站在她面前。她伸手,把那团蒙过他眼睛的布料从他头上拿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她说,“明天还给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她笑了,把那团布料收起来,转身往床边走。“今晚睡这儿吧,”她头也不回地说,“地上凉,上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向床边。他爬上床,在她旁边躺下。床垫软软的,带着她身上的那股香味。他躺在那儿,不敢动,也不敢靠太近,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俩中间。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刚才那个,”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小饮料感觉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有点发烫。“不……不怎么好喝。”她噗嗤一下乐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不好喝?”

他点点头,没敢看她。她笑够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信不信,”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坏,“我要是两天不给你喝,你到时候就得来求我。”

他转过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那表情他说不清——有笑,有坏,还有一种让他心里发毛的笃定。他没吭声。没否认,也没承认。

她看着他那个怂样,笑得更坏了。“这么的吧,”她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咱俩打个赌。”他看着她。

“三天,”她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内,你要是来求我喝这个……”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你就算输。”

他眨眨眼。“你要是三天都不来求我,”她说,“那就是我输。我答应你一个小小的要求,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他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愿望都行?”她笑了,那种笑——坏的,让人摸不透的。“什么愿望都行。”他心跳漏了一拍。

“那要是……我输了呢?”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凑近,声音压低了:“那你就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愿望。”他愣住。她往后靠了靠,抱着胳膊,看着他,眼里全是戏谑。

“怎么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那个东西,确实不怎么好喝。喝完嘴里那股味儿半天散不掉,喉咙里也是,说不上来的不得劲儿。

他刚才喝的时候,完全是硬着头皮往下咽。谁还能上瘾?他点点头。“行。”

她眉毛一挑。“行?”“嗯。”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那双眼睛里,有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早就知道他会答应,像是早就等着他跳进来。

“那说定了。”她伸出手。他

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跟她击了一下掌。手掌碰到一起的时候,她的手软软的,温热的,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收回手,躺下去,背对着他。“睡吧。”他躺在那儿,盯着她的背影,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道弯弯的曲线上面。三天。

他心里默念了一遍。不就三天吗。他翻个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笑——坏的,笃定的,像是什么都知道。

他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那天晚上回去,他躺床上,脑子里过了一遍晚上那事儿。之前一股脑灌进来,那股刺鼻的味儿、那股强烈的冲击力,冲击口腔、味蕾的感觉。现在还在舌根底下转悠。他咂了咂嘴,皱起眉头。

这玩意儿,真不怎么好喝。他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辈子不想再喝了。别说三天,三十天,三年,这辈子不喝,他都不带想的。

他打了个哈欠,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在厨房忙活。他出来的时候,她正往餐桌上放碗,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醒了?”

他点点头,坐下吃饭。她没急着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他低头扒饭,总觉得她眼神有点怪。“小凯。”

他抬头。她笑了,那种笑——坏的,让人摸不透的。“不如你现在就答应吧。”他愣了一下:“答应什么?”

“求我啊。”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现在求我,到时候我这个要求还简单点儿。”他眨眨眼。“反正你早晚都得求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笑,“不如现在就求。求晚了,这个小惩罚可能就越重,到时候怕你受不了。”他看着她,嘴里还嚼着饭,愣在那儿。她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他。过了好几秒,他把饭咽下去,摇摇头。

“不可能。”她眉毛一挑。“我说了,这辈子不想再喝了。”他低头继续扒饭,“别说三天,三十天,三年,这辈子不喝都不带想的。”

她没说话。他抬头看她,她正盯着他,嘴角那笑更深了。“行。”她说,转身往厨房走,“那咱就等着瞧。”

他看着她背影,心里头忽然有点发毛。但转念一想,那玩意儿那么难喝,谁还能上瘾?他继续低头扒饭。吃完她要回房间换衣服,路过他身边时,手伸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团东西。

软软的,小小的,带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他低头一看,是昨晚那条。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她已经往房间走了,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今天的。”

他攥着那团东西,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回到房间,他坐在床边,把那团东西捧起来,凑到鼻子前。那股气息钻进来,温温的,软软的,带着她的味道。他深吸一口,脑子里全是她。

挺好。他把那团东西收好,躺床上玩手机。今天也挺好。至于她说的那些话,他早就忘了。

第三天早上他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愣了一下。不是平时的位置——她没在厨房忙活,而是坐在那儿,手里端着杯水,像在等他。他走过去坐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心跳漏了一拍。她今天……不一样。不是那种“不一样”,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不一样。

妆化得比昨天还浓。眼线勾得长长的,往上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媚。嘴唇红得发亮,像是刚涂

上去的,还泛着光。穿的也不是睡袍。

是一件丝质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不低,但正好露出一道浅浅的沟。裙子贴在身上,该收的收,该鼓的鼓,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那料子泛着淡淡的光。他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心跳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有温度似的,落在他脸上,落在他低着的头上,落在他攥紧的手上。“吃啊。”她开口了,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

他“嗯”了一声,拿起筷子,低头扒饭。她也没再说话,就那么坐在他对面,端着水杯,一口一口慢慢喝。他能听见她喝水的声音,轻轻的,像故意放慢的。

那股香水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扒饭的动作越来越快,想赶紧吃完赶紧走。“小凯。”她忽然开口。

他顿了一下,没抬头。“怎么样?”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笑,“想没想好?”他喉咙发紧,没说话。

她也不催,就那么等着。过了好几秒,他才挤出一句:“想好什么?”她笑了,笑得轻轻的,像风。“求我啊。”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正看着他,眼里全是笑——那种笑,坏的,笃定的,像是什么都知道。“我跟你说过,”她放下水杯,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撑在桌上,“你现在求我,要求还简单点儿。要是再拖……”

她顿了顿,嘴角弯得更深了。“到时候让你难受,你可别怪我。”他看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想说“我不会求你的”,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就在这一刻,那股味儿忽然就回来了。不是嘴里,是脑子里——那个“小饮料”的味儿,热烘烘的,刺鼻的,直冲脑门的……他咽了口口水。

她看着他那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但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他低下头,继续扒饭。扒了几口,又抬起头,想说什么。

她正看着他,还是那种笑——不催,不问,就那么等着。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扒饭。她也没再说话,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条丝质的吊带裙上,泛着淡淡的光。

他低头扒饭,心跳咚咚的。那股味儿一直在脑子里,散不掉。他知道自己已经动摇了。他知道自己想说那句话。

但就是……就是不服。就是不想认输。

她看着他那样子,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等着。他熬到中午,实在熬不住了。那股味儿一直在脑子里转,那股充满女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冲击口腔的感觉直往心里钻。

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他出来了。她在厨房做饭,背对着他,系着围裙,那条丝质吊带裙在外面罩了件薄薄的开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她身上。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她没回头,但好像知道他在那儿。“饿了?”他“嗯”

了一声。她没再说话,继续炒菜。锅里的油滋滋响着,香味飘过来,但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他靠门框上,看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婶子。”她没回头。“嗯?”他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开

口:“我问问你啊……就是假如说……”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翻动。“假如说啥?”他深吸一口气:“就是我求晚了,比如说……今天中午求的话,”他顿了顿,“这个惩罚重不重?”

她笑了。没回头,但他看见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锅铲继续翻动,油滋滋响着。“第一天求,”

她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一点儿都不重。”他咽了口口水。“现在求啊,”她把火关了,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着他,嘴角弯着,“有点儿晚了。相对来说,比较重。”

他看着她,心跳咚咚的。她没动,就那么靠着灶台,抱着胳膊,笑着看他。“但是——”她拖长了音。

“你要是挺到今天晚上晚饭的时候,或者半夜凌晨,”她顿了顿,嘴角弯得更深了,“那就非常重了。简直就是……”她歪了歪头,看着他的眼睛。“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他愣在那儿。她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他。过了好几秒,他才挤出一句:“那……那我要是……不答应呢?”她眉毛一挑。

“不求我?”他点点头。她笑了,笑得轻轻的,像风。“不求就不求呗。”

她转过身,把锅里的菜盛出来,端起来往餐桌走。路过他身边时,她停了一下,侧过脸看他,声音低低的:“反正你不求,以后你就永远都喝不着了。”她端着菜走了。他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

她把菜放到桌上,坐下,抬头看他。“你自己在心里掂量着办吧。”她笑了。那种笑——坏的,笃定的,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掌控着。

他站在厨房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觉得浑身发冷。永远都喝不着这六个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他看着她坐在餐桌边,端起碗,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阳光落在那条丝质吊带裙上,泛着淡淡的光。

他咽了口口水。那股味儿又回来了——热烘烘的,刺鼻的,直冲脑门的……他攥紧拳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站在厨房门口,脑子里嗡嗡的。

永远都喝不着。这六个字像钉子似的扎在那儿,拔不出来。她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菜,阳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条丝质吊带裙上,泛着淡淡的光。他看着她,喉咙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他坐在那儿,也不动筷子,就那么看着她。她也不问,就那么吃。

碗筷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在数时间。他终于忍不住了。“婶子。”她抬起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那个……”她放下筷子,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

“说。”他咽了口口水:“就是……那个惩罚……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补救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手抬起来,拄着下巴。

像是在思考。但他没看见——她低下去的那一瞬间,嘴角抽了一下。是憋的。她就那么拄着下巴,皱着眉头,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他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盯着她。她动也不动,就那么拄着下巴,像真的在认真思考什么难题。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钟。他开始坐立不安了。她还是不动。五分钟。

八分钟。十分钟。他手心开始出汗。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他

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叹了口气,又低下头,继续拄着下巴。他愣住。又过了两分钟。

她再次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动了动——他以为她要说话,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拄着下巴。他快急死了。“婶子……”“别吵,我想着呢。”

他又闭上嘴。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只觉得比一辈子还长——她终于放下手,往后一靠,看着他。他屏住呼吸。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其实——”他眼睛瞪大。“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整个人一下子松下来,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但还是压着,脸上端着那副深沉的样子。“不过——”他又紧张起来。“这个办法,比直接求我惩罚还要重一点。”

他愣住。“你自己选。”她站起来,端起碗,往厨房走,“是想直接求我,承受那个‘比较重’的惩罚;还是想走这个‘补救’的路子,承受一个相对不那么重的?”她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他,笑了。

“慢慢想,不着急。”她进厨房了。他坐在那儿,阳光落在他身上,但他觉得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热。两个选择。

一个比较重。一个相对不那么重。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想过“不求”

这个选项。过了好一会儿,她洗完碗出来了。擦着手,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想好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喉咙发紧。“我……”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我想补救。”

她眉毛一挑。“确定?”他点点头。她笑了。

不是那种坏笑,是另一种——满意的,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选的。她在他对面坐下,胳膊撑在桌上,往前探了探身子。“那行。”他眼睛亮了。

“补救的话,”她说,声音慢悠悠的,“你现在需要帮我做一件事。”他赶紧点头:“行,什么事都行。”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别急,听我说完。”他闭上嘴。“做完这件事,”她顿了顿,“如果我满意的话——”

她看着他,眼里全是笑。“就算你第一天就求我了。”他愣了一下。“这样,惩罚就不那么重了。”

他瞪大眼睛。“怎么样?”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行不行?”他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这种好事?他赶紧点头,点得头都快掉了。“行、行、行!”她看着他那个傻样,低下头,手抬起来拄着下巴。

像是在思考。但他看见了——她低下去的那一瞬间,嘴角抽了一下。是憋的。她就那么拄着下巴,皱着眉头,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他坐在对面,等着,心跳咚咚的。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那副深沉的样子,端得严严实实的。但眼角那点笑纹,压都压不下去。

“那行。”她说。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她笑了。

那种笑——他看不太懂,但让他心里头发毛,又发痒。她站起来,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从容的笑——不是坏的,也不是戏谑的,就是那种……什么都掌控着的从容。“跟我过来。”她转身往卫生间走。

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跟上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他跟在后面,看着她背影。那条丝质吊带裙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裙摆下面露出光裸的小腿。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停下来。

他站在她身后,离她半步远。她没回头,手伸到背后,摸到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站这儿等着。”他停住。

她进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他站在门口,听见里面轻轻的窸窣声——裙摆的布料摩擦,然后是什么东西滑落的声音。心跳开始加速。然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攥着一团小小的布料——软软的,薄薄的,还带着体温。

“眼睛闭上。”他闭上眼。那团布料落在他脸上,软软的,带着那股熟悉的气息,然后在他脑后系了一下。眼前黑了。

那股气息直往鼻子里钻,热烘烘的,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喉咙发紧。“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轻轻的。

他摸索着往前走了一步,脚碰到门槛,然后跨进去。“跪这儿。”一只手按在他肩上,往下压了压。他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有点凉。“不能偷看。”她的声音就在头顶,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他点头。

然后他听见她转身的声音,还有轻轻的脚步声,往卫生间里面去了。他跪在那儿,眼前一片黑,只有那股气息一直往鼻子里钻。他心里想着她说的话——做完这件事,就算第一天求的。惩罚就不重了。

他跪在那儿,膝盖有点凉,但心里头……说不上来。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要被罚做什么,但他知道—— 只要配合完这件事,就算第一天求的了。他心里这么想着,把自己骗得挺好。

他跪在那儿,眼前一片黑,只有那股气息一直往鼻子里钻。然后他听见她坐下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便圈发出的细微声响,然后是身体落上去的动静。他心跳漏了一拍。

“过来。”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近在咫尺。

他摸索着往前挪了挪膝盖。“再近点。”他又挪了挪。然后他感觉到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头顶——温热的,柔软的,是她的脚。

那只脚轻轻踩在他头上,往旁边挪了挪,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另一只脚也上来了。两只脚,踩在他头顶两侧,把他的头往下压。他顺着那股力道低下头,额头贴到地上。

就这么被踩着,当了个脚垫。他不敢动,就那么趴着,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脚踩在他头上,温热的,沉沉的。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然后—— 哗—— 水流声响起来了。不是那种远远的水声,就在他头顶正前方,很近,很清晰——水柱冲击在便池内壁上,发出闷闷的哗哗声,一下一下的,带着回响。他浑身一僵。那声音就在他脸前面,近得像是隔着几寸的距离。

他能听见水落进去的动静,听见水面被冲击的声响,听见最后那几滴落下的尾声……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没有这个内壁就好了。就这一下子,那水不就……直接落他身上了?他愣了一下,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那个画面已经钻进脑子里——热的水,直直淋在脸上,淋在身上,那股味儿直接把他整个人裹住……他喉咙发紧,呼吸都重了。

然后那股气息忽然浓了。不是蒙眼睛那块布料的味儿,是别的——从那个方向飘过来的,更近的,更浓的,热烘烘的,混着那股水汽,直往鼻子里冲。他呼吸一

滞。就是这个味儿。

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小饮料”的味儿。现在就在他脸前面,近得像是触手可及。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要是没有这个内壁……他本能地想抬头。

头刚动了一下,那两只脚猛地往下压,狠狠把他摁回去。“别动。”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僵住。

“动了,这事儿就取消。”他浑身一紧。“不算第一天求的。”他趴在那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两只脚踩在他头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那股味儿一直在,热烘烘的,混着刚才那水声的余韵,直往鼻子里冲,往脑子里钻。他咽了口口水。想抬头。不敢。

又咽了口口水。那股味儿越来越浓,越来越近,像是就在他脸前面,只要一抬头就能……但那两只脚死死压着,不给他任何机会。他趴在那儿,浑身发抖。那股味儿,他心心念念的味儿,就在他脸前面,闻得着,够不着。

那个念头还在脑子里转——要是没有这个内壁……他听见上面传来轻轻的笑声。“好好待着。”她说。他趴在那儿,额头贴地,两只脚踩在头上,那股味儿一直在鼻子里转。

他知道她在干什么。但他不敢动。只能那么趴着,闻着,忍着。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抬头了。就这么被踩着,也挺好。他额头贴地,被两只脚踩在他头上,那股味儿一直在鼻子里转。烟味儿混着那股气息,飘飘忽忽的。

她又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然后脚趾动了动,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两下。“小凯。”他“嗯”

了一声。她笑了带着点活泼,像个逗弄小猫的小孩。“我问你个事儿啊。”他趴着,等着。

她把烟灰弹了弹,语气特别认真,像真的在探讨什么人生问题:“你说,有没有那种……有温度的马桶?”他愣了一下。“就是那种,”她顿了顿,脚趾又在他头上敲了敲,“热乎的,坐上去不凉的那种……”

他趴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向往,像个少女在描述理想型:“最好还会动——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是有反应的,你一碰它,它就知道该怎么配合你。”他喉咙发紧。“然后啊,”

她笑了,笑得轻轻的,坏坏的,“最好还能说话。”她顿了顿,脚趾在他头上画了个圈。“你想想,那种马桶——热的,会动的,还能说话的。你说用起来得多舒服啊?”她叹了口气,特别遗憾的样子。

“可惜啊,这世界上哪有这种马桶。”他趴在那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两只脚还踩在他头上。那股味儿一直在鼻子里转。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马桶。

热的。会动的。还能说话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带着笑,从上往下落下来。“你说是不是,小凯?”他趴着,脸埋得更低了。“嗯。”

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脚趾又动了动,在他头上敲了敲。她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烟雾飘下来,混着那股味儿,把他整个人裹住。他就那么趴着,当她的马桶。有温度的那种。她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烟雾飘下来,混着那股味儿,把他整个人

裹住。他就那么趴着,当她的马桶。有温度的那种。过了好一会儿,她脚趾又动了动,在他头上敲了敲。

“小凯。”他“嗯”了一声。她没说话,先笑了一下。

那笑声轻轻的,带着点坏,又带着点活泼,像个想到什么鬼点子的女孩。“要不这样吧。”他趴着,等着。她把烟掐了,往旁边一放。

“你今天别求我了。”他愣了一下。“到时候你不求我,我也不用那个惩罚你了,”她的语气特别轻松,像是在商量一件小事儿,“你也不用考虑那个重不重的问题了。”

他趴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然后明天——我直接答应你个要求。”他心跳漏了一拍。“怎么样?”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可是……我今天就想求。”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那不好办呢。”她顿了顿,脚趾在他头上画着圈。

“我考虑呢,明天吧——你今天不求我,然后明天我直接答应你个要求。”她故意拖长了音:“到时候你直接说,你想当我的马桶算。”他趴着,浑身一僵。“我就答应你,让你当我的马桶。”

“你说这样行不行?”他趴在那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两只脚还踩在他头上。那股味儿一直在鼻子里转。他脑子里嗡嗡的,乱成一团。

当她的马桶。有温度的。会动的。能说话的。

那自己岂不是每天都可以喝到“小饮料”,等等甚至……他咽了口口水。“怎么不说话?”她低头看他,脚趾又动了动,“不愿意啊?”

他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愿意。”她笑了,笑得特别大声,特别开心。“那说定了啊。”她脚趾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两下,像盖章。

“明天,你当我的马桶。”他趴着,脸埋得更低了。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挺期待的。

两只脚还踩在他头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 “嗯——”

那声音轻轻的,懒懒的,像是特别舒适,又像是终于放松下来的那种满足。他趴着,心跳漏了一拍。然后那股气息忽然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热气,是另一种——更浓的,更冲的,直往鼻子里钻的那种。

他本能地想屏住呼吸,但那股味儿已经进来了。紧接着—— 啪嗒。很轻的一声,从下面传来,落在水里。然后是第二声。

啪嗒。第三声。啪嗒、啪嗒。他趴在那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那股味儿越来越浓,冲得他有点发懵。

但他没动。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然后她笑了,笑声轻轻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似的。“哎呀,小凯。”

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有点虚弱,又有点逗弄的意味。“你忍一忍啊,我今天有点……便秘。”她顿了顿,又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像是使劲儿。

“这味儿有点大。”他趴着,那股味儿直冲脑门,但他没吭声。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歉意的样子——但他听得出来,那歉意底下全是笑:“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就行。不用硬撑着。”他趴着,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用。”她没说话。他继续说,脸埋得更低了:“

我就在这儿……给你当脚垫就行。不用出去。”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特别满意。“行。”她顿了顿,脚趾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你正好先适应适应气味儿,”

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笑,“到时候——”她没说完,又发出一声轻轻的“嗯——”。那股味儿又浓了一些。

他趴着,脸埋在地上,两只脚还踩在他头上。那股味儿一直在鼻子里转,冲得他有点发晕。但他没动。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逃。那股味儿还在鼻子里转,冲得他有点发晕,但他没动。她就那么坐着,他趴着,两只脚踩在他头上,安安静静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语气特别自然,就像吃完饭聊家常那种:“哎呀——”她拖长了音,脚趾在他头上轻轻敲了敲。“你说这明天怎么办呢?”

他趴着,没敢动。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纠结的样子:“明天你求我,我到底这个小小的要求……”她顿了顿。“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他趴着,心跳漏了一拍。她笑了,笑声轻轻的,像是真的在为什么事儿犯愁。“我在这纠结上了,怎么办?”她顿了顿,脚趾又敲了敲他头。

“你说,答应吧——”她拖长了音。“还是不答应呢?”他趴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股味儿还在鼻子里转,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她也没等他回答,自己继续说,语气特别认真,像真的在思考一个难题:“答应吧——好像太便宜你了。”她笑了。“不答应吧——又好像有点可惜。”

她顿了顿,脚趾在他头上画着圈。“毕竟,有温度的马桶,也不好找。”他趴着,脸埋得更低了。她叹了口气,特别遗憾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呢,。”然后她眉头微蹙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上往下落下来。“小凯,你说呢?”他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不知道啊——”她拖长了音,脚趾又敲了敲他头。“那你就慢慢等着吧。等我纠结好了再说。”

那股味儿还在鼻子里转。他趴着,脸埋在地上,两只脚还踩在他头上。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挺愿意这么等着的。

那股味儿还在鼻子里转,他趴着,两只脚踩在头上,安安静静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这样吧。”他竖起耳朵。她脚趾在他头上敲了敲,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我看看你诚不诚心。”

他趴着,等着。“一会儿我再考验你一下。”她顿了顿,笑了,“你要是诚心的话,明天我就答应。”他心跳漏了一拍。

“要是不诚心的话……”她拖长了音。“明天我就不答应。”他浑身一紧。

她继续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之前的什么闻味儿啊,喝饮料啊——”她笑了。“都没有了。”他趴在那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那股味儿还在鼻子里转。

但这一瞬间,他好像闻不到那股味儿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都没有了。他喉咙发紧,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带着笑,从上往

下落下来。

“怎么样?”她问,声音轻轻的,像是真的在等他回答。他趴着,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我诚心。”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特别满意。“那就好。”脚趾又在他头上敲了敲,像盖章。“等着吧。”

他趴着,脸埋在地上,那股味儿慢慢又回来了。但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考验。什么考验?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但他知道—— 他不想什么都没有。她动了。那两只脚从他头上抬起来,他感觉头顶一下子轻了。

然后是起身的声音——身体从便圈上离开的轻微动静,布料窸窣,脚踩在地板上。他跪在那儿,眼前还蒙着那团布料,看不见,只能听。哗—— 冲水的声音响起来,很响,呼啦呼啦的,水在便池里旋转,然后被吸走,最后只剩下细细的水流声,慢慢停下来。他跪着,等着。

然后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往旁边走了几步,停住。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冲在洗手池里。她好像在洗手。

洗了好一会儿,水龙头关了。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传来:“过来。”他摸索着站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脚下小心地挪着,怕撞到什么。走几步,停下来。“再过来点。”他又挪几步。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什么——冰凉的,光滑的,是洗手池的边缘。他站在那儿,手扶着池边。“跪直。”他顺着那声音跪下,膝盖碰到地板,比刚才那块地凉一些。

然后他听见她动了。身体转过来,有什么东西离他很近——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就在他脸前面。她的手伸过来,按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往前压了压。“清理干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轻的,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命令感。“每个褶皱都不能落下。”他愣了一瞬,然后明白了。脸贴上去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前闻过的都要浓,都要近,热烘烘的,直冲脑门。

他屏住呼吸一瞬,然后开始动作。安静的卫生间里,只有细微的声响。舌尖划过皮肤的声音,轻轻的,黏黏的,一下一下的。偶尔夹杂着他急促的呼吸,还有她若有若无的轻哼。

他不敢停,不敢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干净。要每一个地方都干净。他不知道自己清理了多久,只觉得时间特别慢,又特别快。舌尖越来越酸,但他不敢停。

她的手一直按在他后脑勺上,不重,但存在感很强,像在告诉他:继续。偶尔她会动一下,换个姿势,或者轻轻“嗯”一声,像是在检查他的进度。他每次听见那声音,就更加卖力。

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地方。生怕她不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她的手忽然用了点力,把他推开。他喘着气,跪在那儿,嘴还微微张着。“行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懒懒的满意。

“表现不错。”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嘴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气息。但他心里头,忽然松了一大口气。她说不错。

那就说明—— 明天还有机会。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他一个人跪在卫生间里,眼前还蒙着那团布料,没敢摘。

膝盖硌在地板上,有点凉。嘴里那股气息还在,浓得化不开,舌尖上好像还留着刚才

的触感——软软的,温热的,说不清的……他慢慢抬起手,把蒙眼睛的那团布料扯下来。眼前一下子亮了。卫生间里的灯还开着,白晃晃的,照在洗手池上,照在地板上,照在他自己身上。

他跪在那儿,愣愣地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微微张着,像还没回过神来。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刚才……他干了什么?这是第一次,他跟婶子的身体有了亲密接触。但没想到,是亲了婶子的……那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脑子里就空白了一瞬。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爽吗?好像也不是爽。但也不是恶心,不是抗拒,不是想逃。

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心跳很快,呼吸很重,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他张开嘴,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舌头伸出来—— 上面沾着一些黄黄的东西,黏黏的,牙齿缝里也是。

他愣了一下。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想去漱口,也没有觉得恶心。他反而把舌头收回去,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牙齿,一颗一颗,把那些黄黄的东西卷下来。然后咽了下去。

他品了品。那股气息更浓了,从喉咙里反上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他忽然想起之前那些日子——闻内裤,含在嘴里,喝那个“小饮料”……那些时候,他也觉得刺激,觉得满足。

但现在一比—— 他愣愣地盯着镜子,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那些加起来,也不如刚才这十几分钟的……他咽了口口水。 。最多。那些加起来,都不如刚才这十几分钟的。

那个兴奋感,那个刺激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他跪在那儿,膝盖有点麻了,但不想起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 太……太那个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他知道,他特别期待明天。明天,她会答应吗?明天,还会有吗?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从卫生间出来,腿还有点软。客厅的灯开着,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搭着条毯子,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放什么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她听见动静,转过头看他。脸上带着那种笑——懒懒的,坏坏的,像是什么都掌控着的那种笑。

“过来。”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隔着半个人的距离,没敢靠太近。她看了他一眼,忽然凑近了些,鼻子动了动,像在闻什么。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刷牙了没?”她问,语气特别自然,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刷了。”

“漱口了?”“漱了。”她往后靠了靠,脸上带着那种嫌弃又满意的表情:“那就行。要不不刷牙,满嘴都是味儿,离我远点儿。”他脸一红,低下头。

她笑了,笑得轻轻的,然后伸手拍了拍他脑袋。“行了,逗你呢。”他抬起头看她。她靠在沙发上,侧过脸看他,眼睛里亮亮的,带着那种他越来越熟悉的笑——满意像是一切都在她计划里的那种笑。

“刚才让你帮我做的事儿,”她顿了顿,“做得不错。”他心跳漏了一拍。“我非常满意。”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轻的,却像有重量似的,落在他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笑得更深了。“所以啊——”

她拖长了音,脚在毯子下面动了动。“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看着她。“第一,”

她伸出食指,“你现在求我,要那个小饮料。”他咽了口口水。“第二,”她伸出中指,“明天算你赢,算我输,然后我答应你个要求。”

她收回手,抱着胳膊看他,脸上全是那种坏笑。“你看看,怎么办?”他愣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两个选择。

一个是现在就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热烘烘的,刺鼻的……一个是明天——她答应他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他喉咙发紧。她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他,等着。电视里还在放综艺,嘻嘻哈哈的,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她的声音,还有她那个笑。

“想好了吗?”她问,声音轻轻的,像在哄一只犹豫的小动物。他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我……”她歪着头,等着。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笑了,笑出了声。“慢慢想,不着急。”她往后一靠,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他坐在她旁边,脑子里乱成一团。两个选择。选哪个?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选哪个,好像都在她手心里。他坐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一团。两个选择。选哪个?

他看看她,又低下头,又抬起头。她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那种笑——等着看他怎么选的笑。他咽了口口水,忽然开口:“我……我都想要。”她眉毛一挑。

“我都想要。”他越说越快,像是怕自己反悔,“我现在就想求你喝那个饮料——输赢啥的我也不在乎了,也不管是第一天算还是最后一天算。”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然后明天,我还想让你答应我个要求。”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坏笑,是那种——被逗乐了的,憋不住的笑。她伸手拍了他一下,拍在胳膊上,不重,但连着拍了好几下。“啪、啪、啪。”

“哪有这好事儿?”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你当你是薛定谔的马桶吗?”他愣住。

“既要——又要?”她学着猫叫似的腔调,说完自己先乐了,又拍了他一下。他脸一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她笑够了,往后一靠,看着他,眼里还带着笑,但那笑底下,有什么东西变了——更深了,更掌控了。

“小凯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懒懒的。他看着她。“你知道什么叫薛定谔的猫吗?”

他摇摇头。她笑了,伸手戳了戳他脑门。“就是又死又活,但你一打开盒子,它就只能选一个。”她收回手,抱着胳膊看他。

“你现在就是那个马桶——又想当这个,又想当那个。但最后,”她顿了顿,“你只能选一个。”他愣在那儿。她看着他那个傻样,又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所以——想好了没?”她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笑。“选哪个?”他坐在那儿,心跳咚咚的。

两个选择。只能选一个。他看看她,又低下头。那股味儿好像又回来了,在嘴里,在喉咙里,在脑子里。

但那个“明天的要求”,也在脑子里转。他张了张嘴—— 他坐在那儿,心跳咚咚的。两个选择。

只能选一个。她看着他那个纠结的样子,笑了。“这么的吧。”她往他这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侧过脸看他。

“我给你分析分析利弊。”他看

着她,等着。她伸出一根手指:“你现在求我呢——”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

“我能给你。但是——”那个“但是”拖得长长的。“因为我刚才刚方便完,现在没有多少。”

他愣了一下。她继续说,语气特别认真,像真的在给他分析:“所以你现在要,也就是一点点。尝个味儿就没了。”她看着他,眼里带着笑。“然后等你下次再想的话,你还得求我。”

她收回手,抱着胳膊。“这个你明白吧?咱俩之前打赌,是你求我。但是——”她故意拖长音。“我可以给你,也可以不给你。”

他喉咙发紧。她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然后伸出第二根手指:“再说你明天要是赢了的话——”她顿了顿。“你要是求我,求坐我的马桶——”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以后可能就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他心跳漏了一拍。“可能天天用你。”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轻的,却像有重量似的,落在他心上。她收回手,往后一靠,看着他。“这样吧——”她歪了歪头。

“你明白该怎么选了吧?”他坐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现在要——一点点,尝个味儿就没了。下次还得求,她可以给,也可以不给。

明天赢——天天用他。天天……他咽了口口水。抬起头,看着她。她正笑着看他,像是一切都在她计划里的笑。

他点点头。“明白了。”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乖。”

他坐在那儿,心跳咚咚的。他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了。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躺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的话—— “以后可能天天用你,”

“天天……”那两个字像长了脚,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他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股淡淡的味儿,不是她的,是自己的。

他忽然有点嫌弃,又翻过来,仰面躺着。窗外的月亮还挺亮,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光,落在地板上。他盯着那道光,想着明天。明天她醒来,看见他跪在床边,会是什么表情?

会笑吗?会满意吗?还是会像平时那样,淡淡的,什么都不说?他又翻个身。

心跳咚咚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放下。又拿起来——十一点四十一。

放下。又拿起来——十一点四十二。他干脆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的全是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全是碎片——她的笑,她的声音,那股味儿,那个“天天”……忽然他醒了。窗外已经泛白。

他一把抓起手机——五点五十。他坐起来,愣了两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地洗漱,轻手轻脚地换衣服,然后进厨房。冰箱里有鸡蛋,有青菜,有昨天剩的米饭。

他开火,热油,打蛋,翻炒。动作很轻,怕吵醒她。但心里头像有只兔子在蹦,蹦得他手都有点抖。做好饭,盛好,摆在桌上。

然后他走到她房间门口。门关着。他站在那儿,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门。她还在睡。

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露出半截光滑的手臂。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道弯弯的曲线上。他轻轻走过

去,在床边跪下。膝盖碰到地板,有点凉。

他就那么跪着,看着她。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就那么看着,一动不动。阳光慢慢爬进来,从地板爬到床边,爬到她的被子上,爬到他的膝盖上。

他就那么跪着。等着。等她醒来。等她睁开眼,看见他跪在床边。

等她笑。等她说话。等她……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盖有点麻了,但不想动。就那么跪着,看着,等着。

心里头,说不上来地……踏实。他就那么跪着,看着,等着。膝盖麻了,换了个姿势,继续跪着。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越爬越多,落在她身上,落在那道弯弯的曲线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动了。先是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是腿,然后—— “嗯——”她伸了个懒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懒懒的呻吟,像猫睡醒了那样。然后翻过身,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睁开眼。

看见他跪在床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刚睡醒的,懒懒的,又带着点坏。

“小凯?”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拖着长长的尾音。“你跪这儿干啥呀?”他脸有点红,但还是看着她,说:“等着……等着你起来。”

她眨眨眼,故意装不懂:“等我起来干啥?”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她看着他那个傻样,噗嗤一下乐了。“行吧行吧,不逗你。”

她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那件丝质的吊带裙,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半边锁骨。他赶紧移开眼睛。她看着他那样,笑得更坏了。“不过现在不行。”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她摊摊手,一脸无辜:“现在没有。昨晚不是……都用完了吗?”他脸腾地红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先忙别的。咱俩一起吃饭,你做的吧?”他点点头。“那就先吃饭。”餐桌前,两个人对坐着。

她夹了口菜,点点头:“嗯,手艺不错。”他低头扒饭,心不在焉。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吃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小凯啊。”

他抬起头。她放下筷子,胳膊撑在桌上,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坏笑:“之前咱俩打赌——你赢了。”他愣了一下。“你真是男子汉呢,”

她故意拖长了音,“还是你厉害。”他脸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天,我愿赌服输。”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

“我答应你个要求。你说吧,想让婶子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继续说,语气特别认真,像真的在给他列选项:“是KFC大餐呢?还是游乐场一日游?”她歪了歪头。

“或者电影院?游戏厅?随便你选。”他愣在那儿。她看着他那个表情,眼里全是笑,但脸上还端着那副认真的样子。“怎么样?想好了没?”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知道她说的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她肯定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但她就是不说。

就是故意不往那上说。他急得手心都出汗了。“婶子……”“嗯?”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我……我不是想要那些……”“那想要啥?”她歪着头看他,眼里那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说啊。”

他张了张嘴,那个词就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她就那么笑着看他,等着。不催,不问

,就那么等着。他知道她在逗他。

但他就是……就是说不出口。

她看他憋得脸都红了,笑得更坏了。“怎么?想好了没?”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一句:“婶子……我想喝饮料。”她眨眨眼,一脸认真:“饮料?行啊。”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他愣在那儿,看着她背影。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弯腰翻了翻——那条丝质吊带裙随着动作绷紧,勾出一道弯弯的曲线。他咽了口口水。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东西,走回来,“啪”一下放在他面前。是一瓶可乐。冰的,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给,喝吧。”她坐下,抱着胳膊看他,脸上等着看好戏的笑。他盯着那瓶可乐,愣住了。“婶子……我不是要这种饮料。”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那要啥饮料?橙汁儿?”她作势又要站起来。“不是……”他急得脸都红了。

她看着他那样,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但脸上还端着那副认真的样子。“那你说啊,到底要啥饮料?”他张了张嘴,那个词就在嘴边,但就是……看他怎么把那个词说出来。

她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他。看他怎么把那个词说出来。他憋得脸通红,手心全是汗,终于开口:“就……就是那天你让我喝的那个……”她眨眨眼,一脸认真:“哪个?我让你喝过啥?”

他急了:“就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她歪着头,像是在努力回忆:“卫生间?哪天晚上?”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就是没办法。

“就是……那个……热乎的……”她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想起来了:“哦——你说尿啊?”他脸更红了,但还是点点头。她笑了,像看一只着急的小动物。

“尿?尿到厕所里的那个?”她故意说得特别清楚。他点头。她忽然板起脸,摇摇头:“那可不行。”

他愣住。“你喝那东西干啥呀?”她一脸认真,像在跟不懂事的小孩讲道理,“那是人喝的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

她继续说,语气特别严肃:“不能喝。真的不能喝。”他急了:“婶子……”“你听我说,”她打断他,“这太离奇了,不是我说,啥也不能答应。”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急。她就那么看着他,脸上严肃,眼里全是笑。他终于憋不住了:“哎呀婶子,你别逗我了——我求你了!”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特别满意。“行吧。”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既然你求我了——”

他眼睛亮了。她伸出手,指着他,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那你记住。”他屏住呼吸。“以后不能叫尿。”

他愣住。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叫圣水。”她顿了顿。“这是对你的恩赐。明白吗?”

他愣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圣水。恩赐。他看着她,她脸上那种笑——不是逗弄的坏了,是另一种,更深的东西。

他点点头,点得很用力。“知道了……记住了。”她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乖。”

那一个字,轻轻的,落在他耳朵里。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圣水。恩赐。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像……确实不一样了。她揉了揉他的头,手在他发间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看着他。

那眼神——不是刚才那种逗弄的坏了,是

另一种,更深的,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她的东西。“小凯。”他抬起头。她笑了,那种笑,让他心里头发毛,又发痒。

“之前打赌,我赌你三天之内一定会来求我。”他脸一红。“现在怎么样?”她歪着头,故意拖长了音。

“当时你还嘴硬——‘这辈子不想再喝’、‘别说三天,三十天都不带想的’……”她学着他当时的语气,学得特别像,然后自己先笑了。他低下头,脸烧得厉害。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现在呢?还不是乖乖求我赏赐饮料?”他看着她,说不出话。“你呀——”她松开手,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满足:“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坐在那儿,手心全是汗。“早求我哪有这些事?”她顿了顿,笑了,笑得轻轻的,却让他心跳加速:“你看看你现在——恨不得都要当我的马桶,吃我的……”她没说完,但那笑意已经把话补全了。

他脸更红了,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头,没有那种想逃的感觉。反而……她看着他那样,笑得更深了。“之前的赌约,谁输谁赢,没有意义了。”她摆摆手,像在挥走什么不重要的事。

“量你也提不出其他要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她盯着他,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以后——”

他屏住呼吸。“每次伺候,都要磕头求我。”她顿了顿。“知道吗?”

他愣住。她看着他那个傻样,嘴角弯起来,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只有一种……他形容不出的东西。“就当对你的惩罚。”那五个字,轻轻的,却像有重量似的,落在他心上。

他跪在那儿,过了好几秒,才点点头。“知道了。”她笑了,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这次揉得很用力,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

每次。磕头求她。就当惩罚。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抗拒。甚至……有点期待。她揉了揉他的头,收回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嗯——”她点点头,看着他。“小凯,手艺不错啊。”他跪在那儿,脸上还红着,听见她夸他,心里头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

“做得很好吃。”她又夹了一筷子,慢慢嚼着,脸上带着满意的表情。他看着她吃,心里头忽然有点暖。她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刚才那种掌控的、惩罚的笑,而是另一种,更亲近的,带着点狡黠的坏。“你放心。”她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我也不亏待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撑在桌上,离他很近。那眼睛亮亮的,带着笑,带着点捉弄,还带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以后你给我做饭——”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我也给你‘做饭’。”他愣了一下。“我用身体,”

她故意拖长了音,一字一顿,“亲自给你做。”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笑得更坏了。“包你满意。”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轻的,软软的,落在他耳朵里,像有温度似的。他喉咙发紧。“上瘾。”她又加了一句,眼里全是笑。

然后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

怎么样?”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歪着头,等着他回答。

那眼神——坏的,笃定的,像是什么都掌控着。“要不要再打个赌?”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我保证——”

她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吃过一次后,不出两天——”她故意拖长了音。“马上来求我给你做。”

她收回手,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特别开心,特别得意。他跪在那儿,看着她笑,心里头咚咚咚的。那个笑,那个眼神,那句话—— 不出两天。马上来求她。

他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那是什么滋味了。她笑得开心,笑得得意,笑得他跪在那儿,心里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个笑,那个眼神,那句话—— 不出两天。

马上来求她。他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已经开始转。那种气息。他记得。

昨天在卫生间里,他跪在地上,脸贴上去的那一刻,那股气息直冲脑门—— 强烈的,冲击味蕾的,冲击心灵的。不是那种简单的“味儿”,是别的,他说不清的,让人浑身发麻的。他想起自己当时跪在那儿,舌尖划过皮肤,那些残留的、少量的、只是“残渣”

的东西。就那么一点点,已经让他兴奋得一夜没睡好。现在她说——要亲自给他“做饭”。

用身体,亲自做。他不敢想那会是什么样。但他又在想。脑子里全是画面,全是那天晚上的感觉,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喉咙发紧,手心开始出汗。可是——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昨天那些,只是残渣。只是一点点残留的东西。

他已经觉得那么刺激,那么兴奋。如果真的……真的吃上婶子亲自做的“饭”……他能不能受得了?会不会刚入口就吐出来?

会不会根本咽不下去?如果吐了,如果吃不下,婶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他不诚心?会不会再也不给他了?

他跪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一团。又兴奋,又害怕。又想要,又担心自己不行。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那个纠结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怎么?”她歪着头,“还没吃呢,就开始怕了?”他抬起头,看着她。那眼神——有渴望,有恐惧,有不确定。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别怕。”那两个字,轻轻的,软软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会了。”

她收回手,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眼里全是那种笃定的笑。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自然就会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但他知道,他一定会去试。哪怕受不了,哪怕会吐,哪怕……他也想去试。因为那是她给的。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那个纠结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怎么?”她歪着头,“还没吃呢,就开始怕了?”他抬起头,看着她。那眼神——有渴望,有恐惧,有不确定。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别怕。”那两个字,轻轻的,软软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会了。”

她收回手,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眼里全是那种笃定的笑。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自然就会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但他知道,他一定会去试。她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得特别放松,特别……满意。“小凯啊。”他看着她。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撑在膝盖上,离他很近。“放心吧。”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婶子我厉害着呢。”

他愣了一下。她收回手,往后一靠,脸上带着那种骄傲的、掌控一切的笑:“我请过不下1000人吃饭。”他瞪大眼睛。“至今成功率——百分之百。”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轻的,却像有重量似的。“无一例外,都成功吃下了。”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极少数吃不下的,经过我短暂的训练,也都没问题。”

她看着他,眼里全是那种笃定的、让人心跳的笑。“你就放一万个心。”他跪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 1000人。

百分之百。短暂的训练。他咽了口口水。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笑得更深了。

“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脑门。“从那天你偷闻我放卫生间的内裤——”她故意拖长了音。

“我就知道你离这天不远了。”他脸一红。她收回手,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他,像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我都没怎么调教你,不到一周,你就要当马桶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这奴性,绝对不差。”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绝对不差”——不是嫌弃,不是贬低,而是……夸奖。他愣在那儿。

然后心里头,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害怕,而是……被认可的感觉。被看见的感觉。她说他“不差”。

她说他“奴性强”。她在夸他。

他跪在那儿,脸还红着,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她看着他那表情,笑出了声。“傻样儿。”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揉得很用力。

“开心了?”他点点头,点得很用力。她笑得更开心了。“行,那咱就这么定了。”

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他。“等着吃婶子给你做的‘饭’吧。”他跪在那儿,心跳咚咚的,但心里头,踏实了。 1000人,都成功了。

他也不会例外。他一定可以的。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她看着他那眼神,满意地点点头。

她走进来,在他身边站定。他躺在那儿,仰着脸看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光里,那条丝质吊带裙的下摆在他脸旁边晃着。“作为你第一次当马桶——”

她顿了顿,从旁边拿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要把这个瞬间记录下来。”他瞪大眼睛。她笑了,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洗手池上,镜头对着他。

然后她动了。那条丝质吊带裙的下摆被他看见了——他躺在地上,仰着脸,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抬腿,跨过他的身体。他看见那个巨大的、饱满的轮廓从上方落下来。

先是远远的,在月光下勾出一道弧线。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遮住了月光,遮住了天花板,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像一座山,慢慢压下来。他呼吸一滞。

那股热气先落下来——温热的,混着那股他熟悉的、心心念念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是柔软的触感。他的脸被完全覆盖。眼前一片黑,全是那股温热的、柔软的、熟悉的气息。

但这次,他没闭眼。他睁着眼睛,眼前虽黑,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那个巨大的轮廓从上方落下来,越来越大,直到遮住一切。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温热的,带着那种他心心念念的气息

,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张嘴。”他张开嘴。接住了。那东西落进嘴里,带着一股冲劲儿,带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带着温度。

他愣住了。“嚼。”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笑。他嚼了嚼。

那种口感……他说不上来。但那股气息,更浓了,从嘴里冲进喉咙,冲进脑子里。“怎么样?”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坏。

他含混地“嗯”了一声,不敢张嘴,怕漏出来。她笑了,笑得特别满意。“别漏出来。”

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像命令。他点点头,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那股气息从喉咙里反上来,整个人像是被腌透了。“不错。”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夸奖。他躺在那儿,脸上还沾着一些,但他不敢动。等着下一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

那股压迫感减轻了一些,他感觉脸上松快了,能看见光了。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笑。然后她转过身,走到洗手池边,拿起那部手机。他躺在地上,看着她低头查看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记录完毕。”她笑了,晃了晃手机。“第一次当马桶——完美记录。”他躺在那儿,喘着气,脸上还沾着刚才那些东西,但心里头,说不上来地满足。

他知道,这一刻,被拍下来了。永远留在了她的手机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更兴奋了。她转过身,走到洗手池边,拿起那部手机。

他躺在地上,看着她低头查看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记录完毕。”她笑了,晃了晃手机。“第一次——完美记录。”

他躺在那儿,喘着气,脸上还沾着东西,但心里头,说不上来地满足。她放下手机,开始整理自己。那条丝质吊带裙重新落下来,遮住了该遮的地方。她弯下腰,手指勾着什么往上提了提,动作特别自然,就像平时在家里随便整理一下衣服那样。

一边整理,一边开口,语气就跟唠家常似的:“小凯啊。”他“嗯”了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不敢张嘴。她低着头整理,没看他,但话是对他说的:“表现不错。第一次就都……没漏。”

她顿了顿,把裙子整理好,直起身。“虽然我这次控制着,没拉太多——但你这也算不错了。”他躺在那儿,听着。她转过身,低头看他,脸上带着那种笑——满意的,又带着点“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的坏。“以后会越来越……怎么说呢……”她歪了歪头,像在找词儿。“越来越考验你。”

她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下次可没有这次这么……温柔了。到时候你可得多练练,知道吗?”他躺在那儿,嘴里还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嗯”

了一声,含混的,但意思是“知道了”。她看着他那个傻样,笑了,站起来。“行了,慢慢嚼吧。”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条丝质吊带裙泛着淡淡的光。“记住啊——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她笑了,门轻轻带上。

不动声色,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列表,找到“A相亲相爱一家人2”,发送视频,以及一个“ok”表情……

他躺在那儿,慢慢嚼着,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那个“下次”,已经在

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了。门关上了。

他躺在那儿,慢慢嚼着,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那个“下次”,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了。

爬起来,用洗手池的水冲了冲脸,漱了漱口。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他进来,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懒懒的笑。“过来。”

他走过去,在床边站着。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躺上去,在她旁边。床垫软软的,带着她身上的香味。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怎么样?”她问,语气特别自然,像在问今天晚饭好不好吃。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吃。”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下次还想不想吃了?”他看着她,那眼神——亮亮的,带着点坏,又带着点逗弄。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咱俩用不用再打个赌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脸上那种笑,让他心跳加速。他看着她,过了好几秒,终于开口:“婶子……”

她歪着头,等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认命了:“咱俩不用打赌了。”她眉毛一挑。“我知道——”

他顿了顿,脸有点红,但还是说出来:“我知道我指定再打赌……我指定输。”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开心,特别大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伸手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傻样儿。”那两个字,轻轻的,带着笑,落在他耳朵里。他躺在那儿,被她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心里头,说不上来地踏实。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不用再赌了。她赢了。

后续有可能写主角父母,以及叔叔从国外旅游回来的故事,那是另一个故事了。此篇结束,文笔不好不会写,感谢大家支持,虚构故事就当看一乐,如有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