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厮
丁坝点了点头,道:「既是兄弟,原该如此。其实,你也知道,我丁家父子喜欢女色,凡是见到美貌妇人便都想弄回来好生玩玩,所以凡是丁府的妇人,无论老少,都是我父子共同的东西,想玩便玩,什么姨奶奶、少奶奶,在我父子面前都是虚的,老爸可以玩儿子的女人,儿子也可以玩老爸的女人,不分彼此!」
荣儿哑然道:「这么说,你玩老爷那些姨奶奶都是老爷知道的?」
丁坝笑道:「不但知道,而且还和我一起上阵玩呢!俗话说:『上阵不离父子兵』嘛!而你这八个嫂子的浪穴,也是让老爷操过的呀!」
荣儿瞪大了眼睛,只管点头,对於他来说,今日所见所闻,当真是他有生以来最多最奇的!八个少奶见丁坝把家底都说给了荣儿听,不由各个都羞红了脸,生怕荣儿轻瞧了自己。
丁坝见他的样子,又忍不住笑道:「你道我们丁府满院的那些丫鬟仆妇和小厮们,各个都如此色胆包天,一闲着就捉对儿的在府中到处偷欢,哈哈,那是受我们父子影响所至!就如今天大厅里的狂欢一样,我们父子是每隔半月都举行一次,那些家丁小厮,也就乘机在此时和府中的丫鬟奴妇们一起狂欢了!当然,参加家宴的都是些在府中干了多年的忠心的家奴,那些才入府的,或是岁数较小的小厮是不能参加的,所以你也是到今日才见识了我们丁府的家宴狂欢的景像!」
荣儿一想,果然如此,难怪像「乌鸦嘴」那样的奴妇如此好淫,想来是长期参加这父子的狂欢家宴所至。
对於老爷那些小妾的放浪,二奶奶及五奶奶四妇对自己的淫荡勾引,也就变得很正常了。
不由道:「难怪小弟总觉得府中的丫鬟、中年仆妇和老妈子,各个都透着股风骚,原来全仗大哥父子之功劳呀!」
丁坝笑道:「其实呀,你那三个养母,阿顺嫂、马大妈和孙大妈可都是奴妇中挺有名的浪妇呢!」
荣儿奇道:「是吗?不会吧!我怎么没发现?」
丁坝道:「她们从小将你养大,身为养母,当然要在你面前注意一下言谈举止了!哈哈,尤其你那个马大妈,平时表面上装作正经得很,像一个严守妇道的大妈,可是私下里……嘿嘿,府里面的男奴,她老少通吃!可淫荡了!」
荣儿只觉自己羞得无地自容,毕竟马大妈是抚养自己长大的养母之一呀,那种母子感情,是无法
忘怀的,听到丁坝如此说她,自是感到羞愧难当,心中暗暗有些生气,强笑道:「大哥是在逗小弟开心吧,马大妈她……她温柔慈祥,怎会怎会……」
一旁田妈妈见荣儿一时无法接受,便笑道:「荣哥儿,马大妈也是女人呀,她少年时死了男人,来到丁府当厨娘,一个人过这么多年,没有男人的滋润能熬得过来吗?你说她温柔慈祥,那田妈妈和胡妈妈就不温柔慈祥了吗?在少爷的眼里,我们这些奶妈从小用奶子喂养他,便如他的生母般温柔慈祥,但他还是照样从初懂人事起就和我们几个奶妈操穴到现在,我们也喜欢让他操呢!」
胡妈妈也道:「不错,马大妈不但是你温柔慈祥的养母,而且她也是守寡多年的寡妇,当然也需要男人的滋润!荣哥儿,你该理解你她才是,如果你愿意,你也可像少爷那样,用你们男人的那根大宝贝来好好报答你的养母们,让她们享受到养子的孝顺不是更好!」
田妈妈道:「正好你那三个养母都是寡妇,她们那浪穴如果以後都由你这孝顺的儿子用那大宝贝来喂饱,那样你既可尽了孝道,也避免你那三个养母的浪穴被别的男人操呀!」
胡妈妈道:「那样三个养母既为你保全了贞洁,也因为你的孝敬,得到女人最快乐的生活!」
两个奶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荣儿由羞愧变为心动,他听着听着,不由暗想:「对呀,这世上最快活的事莫过於这男女操穴之事,三位养母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她们偷人养汉,和其他男仆乱搞,也怪不得她们,既然她们喜欢,与其让别人操,不如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操,这样即可以满足她们,又可以敬敬孝道,何乐不为?也免得府中那些男仆暗地里都来当小爷的乾老子了,哈哈,还是自己当自己的乾老子比较好!」
丁坝见他脸色忽喜忽怒,哪里知道他脑子里转这么多古怪念头,不禁担心地问道:「荣弟,你……你没事吧?为兄说话随便惯了,你不会想不通吧?」
荣儿精神一振,笑道:「小弟听完了大哥和两位奶妈的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让小弟感悟到人生之真谛,常听人说,『食色性也』,小弟一直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丁坝喜道:「荣弟心思细密,悟性极高,为兄佩服!」
荣儿笑道:「小弟一定也像大哥一样,要好生报答我那三个妈妈对我的养育之情,她们那些淫荡所为,小弟也能理解了!」
田妈妈笑道:「你理解就好!也不枉你那三个妈妈辛苦把你养大,是该你好好报答她们的时候了!」
此时,那两个帮荣儿清理下身的小丫鬟已清理完毕,正用小手儿帮他按摩腰背,弄得他十分舒服,不禁道:「大哥,你这两个小丫鬟真是很乖巧呀,按摩技术呱呱叫!」
两个丫鬟闻言芳心大喜,将胸口那对玉似的小奶子轮流在他肩背上挤揉。
丁坝笑道:「荣弟如果喜欢,你以后来醉花园可以随便操这园内所有丫鬟,不过,她们比起老爷送给你的那个丫鬟阿碧可差远了!那小丫头聪明可爱,讨人喜欢,不想老爸却送给了你,可见老爸对你是十分宠爱的呀!」
荣儿心道:「那也是被你们父子糟蹋过的,哼!」
荣儿道:「大哥,玩了一下午,小弟要回去打点打点内院的事了,不然老爷和夫人们要怪小弟办事不力
了。」
丁坝道:「今日老爷太太们都玩得累了,你传个奴妇叫春妈妈在内院帮着打点就是了。今晚你就睡在为兄这里,少不得晚上把整个醉花园的老少妇人都叫来玩如何?」
荣儿道:「多谢大哥美意,兄弟也巴不得在大哥这里玩上个三天三夜,但这样的话,小弟就对不起老爷和夫人们的精心栽培了!况且明日老爷和大哥要起程进京,小弟也得将作些准备,今日你我兄弟已共欢,来日方长,大哥今晚就好生休息吧!」
大少奶道:「少爷,荣弟说得对,他身为内院总管,可不能像你一样整日玩乐都行,府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管,就让他先回去吧,反正以後你们兄弟一起玩乐的机会还多着呢!」
丁坝只好道:「那你就先回去吧,记住,大哥这醉花园以後可就全靠你来照顾了!」
荣儿道:「大哥放心和老爷去吧,小弟言出必行。还望大哥明日一路多多保重!」
兄弟俩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拱手告别。
荣儿带着一直守侯厅外的「乌鸦嘴」等十几个健壮奴妇,离开了醉花园,向内院自己的住所行去。
正是,污潭有仙芭,从兹享荣华;个中有妙趣,幽幽谱佳话。
第十六章 阿碧
荣儿经过与众位妇人连续高强度作战后,已经很是疲惫,所以回到自己屋内无视了来求欢的阿碧,径直躺到床上睡去。
阿碧到荣儿床前后又气又喜,气的是他贪睡不起,耽误正事,喜的是他那腰间之物倔倔直立,且一跳一跳欲打先锋。
阿碧正看得如醉如痴,裆下早已春水泛溢,心儿砰砰如鹿撞般不停。心底思忖,这什个肉棍棍若戳在自家的穴里不知如何享受哩!
阿碧强忍骚痒,伸头偷眼又观。
阿碧心里又道,真是个标致小官儿,真想上前与他交欢一场,心里想着,腿间湿答答的奇痒不止,遂纤手撩开裙裾,伸入小裤,在流水不止的肉缝间深挖起来,这一挖不打紧,顿觉身软如泥,酥了半边身子,险些一头裁倒在地。
阿碧不觉哼出声来,一只手指嫌不过瘾,又加进一指,一出一进,滑滑溜溜,把个阴户搅得一踏糊涂。抽插之中触着一物,似婴儿鼻,软中带硬,触之麻痒,快意无比。
阿碧欲火又旺,自家摆弄自家,终是乏味,今番一个真家伙就在眼前,焉能放过?遂急坐在荣儿身旁,用手拨弄起荣儿阳物。
手一握肉棍,阿碧惊得心魂飞散。荣儿阳物非比寻常,如此粗大,倘若刺入阴中怎能受得往?人言天下最快乐之事莫如裙下裆中勾当,今不妨一试!阿碧欲火攻心,哪管许多,急急解下裤儿,露出白馥馥的牝户儿,照准荣儿铁硬阳物,蹲套下去。
阿碧没少被老爷少爷操弄所以阴中已宽绰,加之荣儿阳物其势昂然,故一下攻破头阵。阿碧贪得痛快,遂胯下用力又往下落,长驱直入,套动起来。
阿碧在荣儿身上,似骑着三岁口的嫩马儿,不敢放纵,只颠颠乱套。那荣儿却似喝了迷魂药股,沉睡不醒,一任阿碧驰骋,套动近半个时辰,阿碧觉得两腿酸麻,研磨一圈之后起身,哪想到淫水淋漓转而如注,浇了荣儿满肚皮儿,荣儿惊醒,见上方立着一对白生生的大腿,根部一个红鲜鲜的洞儿,敞着口无遮无拦,惹得他伸手将玉腿搂往,心肝、心肝叫个不停。
此刻阿碧哪里能寻裤儿穿
上?羞得脸上红彤彤的,腿儿东扯西扭,荣儿方才正做梦,梦见自家阳物被妇人嘴含着,软酥酥的,正享受间,大雨陡至,惊醒之后见未着裤儿的阿碧正从身上站起,遂明白便是阿碧了,不顾阿碧提醒,腾的将她拉倒在地,滚倒在一起。
阿碧觉未尽兴,遂与他亲热,荣儿脱尽裤儿,又将阿碧衣裙剥下,兴发如狂,嗷嗷叫着,压将上去。
荣儿往阿碧两腿缝处搠去,得其门而入,阿碧在下面醉眼迷离,扭动不止,淫兴如狂。双手死命抱住荣儿淫叫起来。
荣儿腰上用力一顶,遂至花心深处,咻咻抽插起来。
荣儿哪懂什么怜香惜玉,只顾痛快,挺抽乱插,可怜阿碧在下樱唇微张,黛眉紧锁,约抽了两百余下后,便也不觉如先前那般痛楚了,虽酸痒异常,似有几百只小虫儿在阴中拱起爬去,遂紧搂荣儿腰背,掀动屁股不往往上凑迎。
荣儿又勇力大振,大肆抽送了近五百下,到底是没挺多经验的少年,懂什么养精运气,况且之前与众多妇人交合,精力也所剩不多,刹时间大泄,死猪一般不动了。
阿碧正干得兴起,忽见荣儿阳物软叽叽滑出,心中不免恼恨,随即用力掀下荣儿,再看地上草间,精液淫液弄得秀草狼籍不堪,又觉阴户肿涨,用手一摸,似馒头一般。阿碧心中思此动怒。见荣儿那惹祸的家伙偃旗息鼓,遂拾起绣鞋打去。
这一打不要紧,正中要害,那物儿又猛虎抬头,威风凛凛起来。
阿碧心中惊异。才纳币称臣又要扯旗造反?正思忖间,荣儿翻身越起,凌空而下扑倒阿碧,将双股架在肩上,挺枪又刺。
阿碧阴中泛溢,突的一声尽根没入。直捣花心,喜不自胜。荣儿一见更不怠慢,奋力冲突,来来往往,又不下五百余抽。且下下顶往花心,追弄不止。
阿碧花枝乱颤,咿咿呀呀叫个不簿。如此煽动欲火,荣儿不晓得身在何处,抽拽失序,气喘吁吁,如此紧暖娇物,恨不得一口吞下?心下合计之间,又抽送两百下有余,渐渐觉阿碧阴中春水枯断,遂慢抽浅送起来。
阿碧亦觉干涩隐痛,知阴精已泄,只是久旱逢甘雨,不忍罢手,遂星眸闪动,勾引道:“不想你这愣头小伙还会耍些手段,弄得我浑身酥软”。
荣儿抵住花心,将舌尖去舔阿碧的香唇,道:“我的好姐姐,这一招叫老汉推车,我老实着哩,待我再弄个手段与姐姐耍一回。“荣儿说罢,又急急抽送起来。
阿碧被肏得晕去,哪里还知晓荣儿再耍什么手段,荣儿见阿碧半晌无息,慌忙拔出阳物,捧起阿碧粉面以口布气,少顷,阿碧才呀地一声缓过气来,断续骂道:“不与你耍了,一个老汉推车,就险些要了姐姐的命,扶我起来吧。”
荣儿顺势将温香暖玉搂了个满怀,那物儿又直楞楞竖起,阿碧捻着,不忍放手。
荣儿道:“想必姐姐还要贪吃么?”
说罢,长拖拖斜躺在地上,阿碧亦不答话,跃身跨马桩入,淫水四溢,直直抵住花心,酸痒酥麻妙不可言。阿碧套弄起来,大起大落,摇摇摆摆,玉乳甩来甩去,恣意寻欢。又手拄于地,旋起圈来,研研磨磨,浪叫连连。
荣儿哪见过这仗阵?恍惚之间,龟头阵阵紧张,遂狂泄不止。
阿碧觉阴中空洞,遂撅起臀尖,见荣儿那物儿如醉酒的汉子,口中呕吐不停
。
用手一摸,粘粘稠稠,与阴门落下之物一般。知是他亦泄了,遂用草纸揩抹干净,穿好衣裙,再看红日都已西斜,燕归巢鸟归林。
那荣儿正躺在上,口里咂咂有声,似吃了琼浆玉露一般,一只手拉住阿碧玉腿,一只手摩弄着阳物。
阿碧才想起来件正事,忙道:“我还要去缝补大小姐破损的衣裙呢,都是这般时候了,如何去向小姐交待?”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荣儿这才慢熳坐起,道:“不怕大小姐责怪。大小姐平素也甚没正经,寻个机会,让大小姐亦尝尝滋味,然后我就向大小姐求情原谅你。”
阿碧大骂道:“呸!也不撒泡屎照照自己,大小姐亦是你能碰的!”
荣儿道:“大小姐在外面名声也不好,也没人向她提亲。我若是不碰大小姐,恐她要守寡一辈子哩。”
阿碧劈手打了荣儿一下,道:“那亦轮不到你。”
荣儿一躲,又道:“寻个时机我与姐姐做耍,故意让大小姐看见,若大小姐不动心,我输你一条裙儿。”
阿碧道:“呸,亏你想得出!”
今晚荣儿与阿碧相拥而眠。
二更鼓响过,阿碧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骚痒难奈,白日之事恍在眼前,原来阿碧一直没睡着。
胡思乱想间,褥子已被洇湿大片,阿碧摸生门,早已湿透!此难耐欲火,阿碧脱光衣服,跨坐在荣儿肚皮上。
荣儿醒了,但是不推不拒,迷迷糊糊中用手摸阿碧下阴,亦不做声,游走不停,腰间那物挺起,顶在髋上亦不入巷,急得阿碧如泥鳅入泥,乱钻乱摆。
大手至牝户抚摸良久,继而下移,遍梳玉体之后,欢手摩至肉缝儿,久久摸弄。
阿碧急得乱骂:“狗杀才!有什么好摸的,还不快快替姐姐止痒。”
荣儿亦不做声,将小脚提起一尺,搁在肩上,扶着家伙往里便肏.初时试探花丛,似小和尚般探头探脑,搅得阿碧阴水横流,畅快至极,更痒难止,荣儿用手摸着牝户四周,阴气发动,沛然成雨,遂挺身一插,直到花心深处。喜得阿碧金蓬在半空中连蹬带舞,直是心肝地叫,那荣儿更是肏得虎虎生风,夹带渍渍水声,把个虫鸣蛙叫硬是逼退了。当下就抽送了一千多下,肏得阿碧花心怒放,阴精频丢。比白日宣淫更是另一番滋味。
荣儿早已打过头阵,何惧关隘万险,一路冲杀,马不歇,人更不歇,足足杀了两个时辰亦不怯阵,这边阿碧猛掀动身子极力往上凑迎弄,记不得有多少回合,却不见胜负。淫水汗液把个褥子湿透,连换三块巾帕仍不住手。
荣儿愈战愈勇,那物件暴跳如雷,可怜阿碧花簇般的阴户己被捣得水肿不堪,仍在频频接应。阿碧几次都被肏得晕死过去,醒来仍不依不饶。
荣儿见一时战不倒阿碧,索性拔出阳物用巾帕擦了又擦,又将阿碧横在床上,自家跳下床站稳,掰开两股,大举侵入。
此时月华透窗,照见二人模样,荣儿低头看阳物在牝户中出入之势,甚是有趣,唧唧之声不绝于耳,阿碧觉小肚子中又多了一截,不禁阵阵浪叫,乳波臀浪,好不淫荡。
荣儿淫兴大发,狠命抽提,一连又是近千余下,肏得阿碧手舞足蹈,声息渐小,阿碧暗忖今晚他竟金枪不倒,再弄一个更次亦是无用,不如让他暂泄,杀一杀他的威风,自己亦好休整一下,然后再战,思此不由
浪声大起,又说些淫辞,又摆又摇,前后推拉,阴肌收缩,麦齿紧含,把个荣儿弄得如颠如狂,猛然间狂抖起来,一阵阳精射在阴道深处,似雨打芭蕉一般。
阿碧觉阴中甚热,一阵眩晕,阴精也出,四肢如废,摊成团泥。荣儿拜倒辕门,气息渐微,死了一般。有诗为证:但愿生从极乐国,免却夜夜苦相熬。
二人交颈叠股,睡至鸡啼方起,阿碧道:“又便宜你一夜快活。”
荣儿反问道:“夜里浪叫的是哪一个?”
说罢又去抚阿碧光溜溜的那处。
阿碧一躲,骂道:“昨夜不曾吃够,又来歪缠姐姐。”
荣儿老着脸道:“姐姐,就是将那话儿整天插在姐姐的小肚子里那才快活哩。”
阿碧又笑问道:“你个挨刀的,做个欢喜佛亦没整天歪缠在一起哩!”
荣儿又笑问道:“姐姐今晚来不来?”
阿碧在他的脸上扭了一把,道:“我得好好歇歇,今晚不来哩,你一个人打手铳罢!”
荣儿趁势搂住阿碧在怀里亲了个嘴,用手摸着乳,道:“我打手铳能消火,恐怕姐姐无处寻角先生受用,还是找我这根真家伙吧。”
说罢又欲求欢。
阿碧被他这么一捏摸,欲火又上来了,跨到荣儿身上,捻住阳物照牝里一送,一上一下套动起来,荣儿大喜,双手搂住阿碧的蛮腰,往上顶送,口里哼唧着道:“姐姐,你的功夫还不错哩!用力多弄!”
阿碧伸手一下将荣儿抻起,荣儿坐着与阿碧弄了起来,动情之处,阿碧大呼大叫,阴精丢了,荣儿呼呼喘着卖力抽送,不觉龟头一麻,亦泄了。
二人又倒在床上,良久,阿碧长叹了一声道:“如此下去,迟迟完不成大小姐交代的任务怎生得了?”
荣儿含着阿碧涨大的乳头,含混不清的道:“姐姐若依我计,定会无事。”
阿碧一把扯住他的阳物道:“依你何样奸计?”
荣儿笑道:“不错,正是奸计,待我俩交欢之时,让大小姐看见,不怕大小姐不入瓮。”
阿碧用力一抓道:“天杀的,真是要骗奸大小姐不成?看老爷不打死你。”
荣儿手指早已抠进阿碧肥腻肉缝之中,道:“大小姐倘若被奸亦不敢告,名声要紧哩”。
阿碧拿开手道:“不与你乱讲了,我要去缝补大小姐的衣服去了。快些拿出你的脏手。”
荣儿抽出手指,见指上早已黏液欲滴,遂道:“看姐姐骚兴又发,再来一回如何?”
阿碧站起身来,惊道:“你这贪吃鬼唬杀我也!”说罢,穿上裙子就走。
荣儿赤精条条下床就追,在门首赶上紧紧搂住,那时节,阿碧裙带还未系上,荣儿便站着,仗着腰中之剑,急寻孔洞刺去,刺得个阿碧面无人色,低低叫道:“天杀的,让人从窗外看见怎生了得?”
荣儿哪管阿碧说什么,将阿碧抵在门上,抽送不止,约有二百余下才往了,再看阿碧娇喘微微,酥胸半解,如醉如痴,把个香舌抵送津液到荣儿口里,荣儿挺阳物又冲入牝中;乒乓乓又大弄了一百余下,正欲狂肏,忽听隔房门响,阿碧忙抽身提起裙儿。又手理云鬓,再看荣儿白眼一翻,身子一抖,龟头中喷出些汁液来,落在门上,亦撒至阿碧的裙子上。
阿碧急用手摸,黏黏的,米汤一般,不禁笑骂道:“你这些坏水出了,看你还逞什么威风!”
说罢,阿碧听听无有什动静,系
好裤儿,猫儿一般开门离去了。
荣儿回到床上躺定,慵懒之中心满薏足,暗忖道:“不想女人裙下妙物如此让人销魂,真不枉为一回人!待把那风骚的大小姐勾上床云雨一番,就是死了亦心甘情愿了,待思个计策行事。”
幻想大小姐骚浪的模样,不觉裆下又涨硬起来。
荣儿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和蕊儿约定的日子,于是也出门往后花园的小木屋走去。
到了小木屋里后,蕊儿和果儿直接上手把荣儿的衣服脱光,然后自己也脱了个一丝不挂。
荣儿就直接抱住赤裸的蕊儿就要把肉棒捅进阴道里。蕊儿扑哧一笑,用手在荣儿的肉棒上打了一下,笑骂道:「别这么急,等会再操」,她对大肉棒有着狂热的喜欢,男人尺寸越大,在她心中越有分量,她的态度自然越好,此时她和荣儿面对着面,胸部顶着胸部,两人拥抱在一起舌吻,两根舌头恨不得缠在一起,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肉麻声音。
过了一会,蕊儿抽出舌头,双手一推,把荣儿推倒在床上,然后爬上去,整个人趴在荣儿身上,伸出舌头,先舔荣儿的脸和嘴巴,然后是脖子、胸肌、腹部,最后就是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蕊儿先用舌尖在大龟头上画圈,一口气画了二十多圈,荣儿爽得差点射出来,但他拼命忍着。舔完龟头后,蕊儿张开嘴巴,把整根大肉棒含在嘴里,进行深喉刺激,因为肉棒太长太粗,蕊儿逐步慢慢的让肉棒插进喉咙里。看着蕊儿专注的样子,荣儿突然顽皮起来,还没等肉棒完全插入,便一手按着蕊儿的头,然后腰部往上一耸,整根肉棒直接顶了进去,蕊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剧烈咳嗽,她挣扎着吐出巨屌,生气的轻打了一下荣儿肉棒,骂道:「你坏死了,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口交了」,荣儿连忙道歉,表示下不为例,然后蕊儿再次把肉棒含在嘴里,此时荣儿躺在床上,蕊儿跪在荣儿跨前,大屁股高高撅起,嘴巴不停的吮吸那根大肉棒。
蕊儿觉得差不多了,突然使劲吮吸起来,用舌尖舔弄龟头马眼、狂舔冠状沟、还轻轻的用牙齿咬龟头。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荣儿在蕊儿嘴里射了,大量精液喷涌而出,塞满了蕊儿的喉咙,蕊儿猝不及防,赶紧吐出肉棒,然后不停的咳嗽,精液在她嘴里流出来,看样子颇为狼狈。荣儿躺在地上喘气。
蕊儿给荣儿口交完后,主动上前抱着荣儿,在他脸上吻了几下。
荣儿抱起蕊儿亲吻,一边用手在蕊儿身上游来游去,然后走到她身后,抓住两只大奶子,不停的搓圆弄扁,把蕊儿弄得十分舒服。
然后荣儿把蕊儿的双腿分开,挺着大肉棒捅了进去,蕊儿爽得大叫起来,荣儿知道如何取悦女人,他把大肉棒整根插进去,又整根拔出来,又再次插进去,每次当荣儿拔出时,蕊儿都感到下体一阵空虚,几次之后,蕊儿受不了了,双手抱着荣儿的屁股,不许他把肉棒拔出来,荣儿笑了笑,便开始快速的只拔一半然后又插进去,把蕊儿操得高潮迭起,狂插了几百下,蕊儿被操得心花怒放,死死抱着荣儿,两人都感到无比性福,不是大声呼喊,就是吻在一起。
随着荣儿越干越猛,蕊儿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近似嚎叫,荣儿还在操着蕊儿,这时他
采用侧入式,自己侧躺在蕊儿身后,把大肉棒插进阴部,左手高高举起蕊儿的左大腿。
「啊……啊啊……宝贝太棒了……啊……啊啊……好舒服……哈哈哈……」
蕊儿和荣儿都是精力旺盛,两人干着干着,连大床都咯吱咯吱的想起来,蕊儿欢快的呻吟着「哦……啊哈……嗯啊……啊啊啊」,从声音中,果儿就能辨别出荣儿很会把握尺度,弄得蕊儿非常满足,一边享受着每次插拔所带来的巨大快感,一边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浪叫,叫声越来越淫荡,越来越销魂,果儿也迫不及待等会儿再次和荣儿做爱了。
荣儿肉棒被蕊儿肉穴夹的也爽到爆炸射出了大量精液。荣儿和蕊儿二人同时高潮了。
果儿正在愣神呢,突然被荣儿从背后抱住双乳,然后耳朵又被荣儿用舌头挑逗,女生都很怕痒的,果儿扑哧一笑,便转身也抱着荣儿开始舌吻,吻了一会,荣儿便迫不及待的把肉棒捅进果儿下面,这时两人采取的是坐莲式,荣儿坐在床上,果儿坐在肉棒上,两人拥抱在一起,一边性交一边继续接吻,肉体碰撞和舌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蕊儿都听得心荡神怡。荣儿因为肉棒大的缘故,各种体位都游刃有余,他先后使用骑跨式、侧入式、后入式、摇臀式、传教士式,果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发出浪叫声。果儿被荣儿狂操时,俩人四目相对一起大叫起来,荣儿把果儿抱起来继续坐莲式,这样两人都可以紧紧的拥抱对方,果儿坐在荣儿肉棒上,肉棒完全进入阴部,然后荣儿不停的耸动腰部,一下一下的用肉棒捅进果儿的最里面。荣儿在果儿体内爆发了,精液直接流了出来,然后两人累倒在床上,还紧紧拥抱在一起。
结束后,荣儿与蕊儿果儿依依不舍的分别。
第十七章 丁春月美梦好事成真
诗曰:从此风流别有名,情随春浪云难平遥知小阁还斜照,更绮木栏往日明。
话说自从相公和公婆都离世后,丁春月就一直待在娘家。
刚即入睡,正在朦胧之际,只见一美男子走到床前,手指着丁春月,说道:“小姐孤身一人,空房难熬,我来陪陪娘子。”
说罢,那人宽衣解带,钻进被窝,与丁春月交媾起来。二人你亲我爱,如鱼得水,似胶投漆。那美男子紧紧把丁春月搂在怀里亲嘴,气喘吁吁向丁春月道:“娘子这般貌美,却无人提亲。不知为何?”
丁春月怨道:“别人都说奴克夫克公婆,故无人上门提亲。”
那美男子道:“此事不难,我愿娶娘子。
丁春月道:“既如此。那就任随郎君吧。”
言毕,丁春月掰开两腿,那人举枪便刺。又搂着丁春月亲嘴咂舌,下边加力顶送。抽够约二百多下,抽得丁春月百班娇态俱献出,觉得屄内空空,热暖无比。干了良久,那人泄出精水。
丁春月一惊,醒来摸摸下边,却湿了一片。方知才是一场梦。
丁春月全无了睡意,浑身燥热难当,牝中痒得难忍。如热砖上的蚂蚁,无法安宁。
正在丁春月渴想之时,忽地听到一人低低说道:“大小姐想些什么?”
那人已把鸡儿递在丁春月手中,亦不知他是何人,竟不多想,急急扶住鸡儿,往屄里就放,那人趁着她那一插,便往前一溱,就进去了。随即搂着丁春月亲嘴,干柴烈火,欲退不能,想舍不肯舍。
只得桃代李僵,任他插送。
那人开始性急,一阵猛抽狂顶。丁春月觉得屄内隐隐作痛。后抽得屄内阔绰,约莫又有百十多下,便不觉疼,只是着痒欲钻心,就有无限骚状出来了,便搂着那人的颈儿亲嘴。
月光之下,照着那人的脸儿,白生生的,又滑又嫩,便问道:“谁胆子恁般大?”
那人道:“是奴才荣儿。大小姐饶了我罢。”
荣儿,年纪不过十七,长得细皮嫩肉,粉面俊俏。
荣儿今晚路经大小姐丁春月室外,听得内有哼哼唧唧之声,便觉奇怪。遂去推门,门竟开了。见丁春月光着身子卧在床上,手在身上抚来弄去,哼哼呀呀。遂色胆包天,走上前,卸了衣服,不管生熟,便干起来。
丁春月知是荣儿。心中暗喜道:“这狗奴才,平时看着挺俊俏,今日竟成了我的冤家。弄得快活。岂能怪罪于他?”
丁春月遂道:“好奴儿,把本小姐弄舒服了,就饶你便是。”
荣儿听罢,狠弄狠干,连抽了几百抽,抽得丁春月颤声柔语,低低叫道:“好奴儿,受用死我了,丢了几次,经不得再弄了,搂着歇歇罢。”
荣儿道:“遵命便是。”
荣儿搂着丁春月,那龟头在牝户中又揉了几揉,便搂在一起歇了。
荣儿在丁春月脸上咂了几口,遭:“大小姐,你屄穴儿真好,又紧又暖,如同未破瓜女子一般。可为何无人上门提亲?″丁春月一听,恍然大悟。梦中之事,竟使屄穴儿紧暖。幸遇荣儿,尚可永固。便把梦中之事——诉之。
荣儿听罢,大喜,道:“原来如此,大小姐反倒要谢我哩。”
丁春月道:“谢你,莫不是要把今晚之事告与老爷。让他谢你。”
荣儿连忙讨饶道:“大小姐息怒,奴才不敢。今晚奴才实有冒昧,莽鲁犯上,侵了大小姐玉体,理当万死。但请大小姐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吧。奴才感恩不尽。”
丁春月笑道:“傻奴才,看把你吓的。本小姐对你爱还来不及哩,岂能诉之老爷。你晚上好肏,把我弄舒畅了,还要重赏你呢。”
语毕,丁春月一把搂过荣儿,放在身上。掰开两腿,任他摆布,尽情享受。
荣儿力气更足,猛捣乱顶;回回实处,尽根没底,弄得丁春月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淫声浪语,叫个不绝。
荣儿每一弄到丁春月痒处,丁春月便大叫:“乖奴儿,再狠些,有本事把花心摘了。”
荣儿一看,丁春月爽到好处,臀儿乱颠,便不顾自己死活,使尽全力,卖命狠干。抽了二千多回,方才对泄。丁春月已丢了十次之多。二人相拥而卧。
再说丁兰与丁荷,正值春意窦开年纪,男女之事,春心亦动。与大姐春月一起,免不了要问些男欢女爱之事,每值遇此,春月总要评说一番。
那晚过后,荣儿时常来丁春月屋中。两个妹妹却注意了,一日,荣儿、丁春月、丁兰、丁荷一起对奕,见丁春月正目视荣儿,丢媚眼,莫非芳心已动,荣儿岂有不相慕之理,丁兰、丁荷顿觉有些蹊跷,遂暗自随其后观其动静。
这日见荣儿又去丁春月房间,久久未出,丁荷便道:“姐姐,荣儿久呆大姐室内,定有不轨之事。”
丁兰道:“妹妹,我亦动疑,莫非他们在行鱼水之欢,今此实属蹊跷,我俩往大姐房间探个究竟。”
丁荷道:“如此甚妙,咱俩即往。”
再言丁春月
与荣儿御床退衣就枕,荣儿相搂丁春月,贴胸支股,云驰雨骤,无般不至,美透春心,荣儿展龟吐信,丁春月妙牝全吞,正在情浓之极。粉红二妹,悄悄潜来,这丁春月之室,房门未掩。二人轻移金莲,潜步而立,只见锦帐内,鸾颠凤倒,纱厨外,秸立骑停,粉红听得丁春月叫道:“令郎,想我亦是前世修了福来,今世方得你这等妙物,弄得我遍身酥麻,亦不知春从何来。”
荣儿道:“大小姐,我得妳紧暖丰腻的好物,将我尘柄射入在屄内,好不美快。”
男弄女哼,你讲我动,两相酣战,这会喷喷之声,越室共闻。
这二妹三妹,听见哼声不住,响声盈耳,又是未曾知味之人,心中如火烧,热一阵,痒一阵,阴中液流汪汪,二人按捺不住,互相环抱,以解心内之苦。
少时,房中二人事毕,响声止,只听荣儿道:“我得走了。”
二人听毕,只得先行,摄足潜形,溜入闺房,二人听了半夜行房乐事,俱已春心难抑,丁兰道:“妹妹,那奴儿胯子下面的,不知有多大?“丁荷道:“姐姐,我两个的屄如此小,想那奴儿的尘柄,如何弄得进去,我如今以手指入屄内,尚且紧满,焉能容纳尘柄乎!”
丁兰道:“妳不闻那物甚大耶,想必挺硬,着力一杵,不怕不入内,但不知有多爽美?”
丁荷道:“那奴儿物好,大姐命好,每夜自然受用,我想我亦长久沾惠,哪里又去另嫁别人,便嫁田野人,也未必有如此风流,不如我们三人晌于一处,以终百年。”
丁兰道:“此事终久必得,方才听大姐在快活了时称,那物又大又硬,又热又长,又不泄,我听得了,到有些畏惧。”
丁荷遭:“姐姐,大姐与我们一样,她们既能得意,我们何必惧之?古人云:终身不怕弄,怕弄不终身哩。”
丁兰道:“我只闻得忠臣不怕死,怕死不忠臣,偏妳会更文易字。”
丁荷道:“我故意言耳。”
二人笑笑议议,两下难消其情,淫心大发,兴动非常,二人相抱相偎,丁兰一跃跨在丁荷身上,丁荷把两股分开,丁兰兴起,将妹妹上摩下擦,颠颠耸耸,丁荷迎凑乱颤,哼哼呀呀,互相搂抱而戏,情真兴浓,遍体香汗,口冷舌凉,力不能支也,春风一度,共枕而卧,不题。
那日,丁兰、丁荷二人来大姐房间谈天,丁春月自然热情相迎,几句寒喧过后,便入了正题,所谓正题,无非是说些男人的事罢了,只听她对两妹妹说道:“那晚,我房中来了个意中郎,风流貌美,千里选一,实乃天上无,地下少,我想世人只他一人。”
丁春月话说至此,便故意停下,不言,丁荷性急,忙问道:“他一人怎的恁?”
丁春月仍旧磨蹭,不答。
丁兰急道:“怎的恁?”
丁春月见二人兴趣正浓,便又开口道:“那人一把搂往我,在身上摩抚,还不住与我亲嘴,折腾的一阵酥痛,又脱了衣服,让我伸手摸他下面,妳猜怎的?”
丁兰道:“那西又长又硬又粗,是否?”
丁荷笑道:“准又是一件宝贝儿?”
丁春月道:“正是,那宝贝不仅大、粗、硬,且热如红炭。那时,我兴来,急把他搂上身,妙物肏进来,二位妹妹,妳们想,此时有趣否?”
丁兰道:“我与三妹尚未破瓜,更不知趣从何来,妳只管道来。”
丁荷也道:“真是有趣之事,后来又有什趣,速速道来,休得大吊胃口。”
丁春月又道:“可惜二位妹妹还是女儿身,那件活宝,一肏入我屄内,火炉一般,屄户内烫有趣,又且那活宝不知怎的在我屄户肉遇着热气就长了七、八寸,把我弄的满满的。”
丁兰二人道:“这真是炒极了,还有甚么美趣?”
丁春月道:“他身子不动,那件大宝贝,是活的,自己往里一钻,就顶入花心内钉住,一顿啃咬,浑身酥软,内中亦烙平又烫,钻的又美,其硬似铁,在里面,如水鸭咂食。左右寻刺,一夜亦不泄,我和他连弄了一夜,丢了数十次,丫头花小娟看着我俩肏弄,好似她亦被他雨打残荷,头目森然,妳道世间有此尘柄,奇否?”
丁兰二人被大姐说的淫兴大炽,户内粘津,涔涔滚流。
丁春月亦不再语。
片时,丁春月又道:“两位妹妹,妳们猜那人是谁?他可是近人哩。”
二人同时答道:“莫非是荣儿。”
丁春月道:“正是那奴儿。”
三人阴中骚液汪汪,芳心引动,丁春月道:“你送我迎,火盛情涌,磨磨蹭蹭,哼哼叫叫,水流唧唧,齐齐急了一身香汗。”
三人淫兴难消,只听丁荷道:“大姐,即去寻那奴儿,令他予我三人解痒。免得大家活受罪。”
三人拍手称好,整好衣服,又梳洗一番,一同寻荣儿去。
说亦事巧,三人到荣儿室外,遂被室内咿咿呀呀的叫声惊住了,房门半掩,寻声望去,只见荣儿精赤条条,两足立地,阿碧仰卧床上,臀靠床沿,两腿架于荣儿肩上,荣儿紧搂两般,扭腰股祉,狠命抽送,如蜻蜓点水,乱捣花心,娇声呀呀,床响吱吱,屄内唧唧,腰股乱动,尘柄乱顶,绣帐乱摇。
三人见此情景,竟不顾什羞耻,遂剥光衣服,三人相拥一起,你抚我擦,浪声浪气。
此时,阿碧正抵挡不过,看看欲败退,连声讨饶,荣儿正上兴头,哪里肯听,阿碧忽听门外声晌,一瞧。原来是三位小姐,正赤着身子扭成一团,遂叫道:“速来援我也。”
三人闻之,瞬间即至,荣儿一见,暗想道:“今得好好弄一回,如此多丽人,岂有不受用之理。”
荣儿与三人同上大床,阿碧瘫在一边,不能动弹,遂令丁春月上马提戈,有酣战之勇,早巳堕马,四肢如绵,丁兰亦如丁春月之势。搓前揉后,津液涎涎流溢不止,丁荷一旁睹兴动,滚跨上身,毫无所惧,荣儿不由锐气大增。
丁兰,丁荷二人见此,心中动兴已浓,却心中甚怯,欲行又止,止而下定,不知所措。
话说丁兰、丁荷二人情兴已浓,下面有意心却怯,欲行又止,止而不定,此时只听荣儿道:“二小姐,快上来,我于身上,任妳尽情交欢,个中滋味难以言表,何得俱乎?”
丁兰道:“奴儿,你休得哄我,俺这屄儿,细若缝儿,怎能容你那大物。”
阿碧道:“二小姐,一番生,两番熟,初次苦,苦后生甜,古云:否极泰来。莫要阻兴,况且女子总要破身,孰不能一生孤熬?”
丁兰见那丫鬟话言有理,又值她二人弄过,看的好不动兴,遂将两腿分跪于荣儿腰旁,用手抬着尘柄,犹如火炭烘手,坚若生铁,且大无比,又惊又爱,半上半止,将尘柄持于屄边,迟滞不前。荣儿双手扳着丁兰两胯,往下一
就,将身往上一挺,柄进屄户,鲜血流出。丁兰疼得大叫道:“好奴儿,快拔将出来,里面好痛。”
荣儿道:“二小姐,先且慢些,妳忍着点,稍过片时,便不再疼痛。”
言罢,洪笠轻抽缓送。
少许,丁兰稍尝其味,有津液润滑,不大痛楚,而渐入佳境。荣儿放开发力,将龟头运活,胀满花房,烫烘琼室,丁兰尝得滋昧,亦无大苦,转有妙美,往前退后,右拥左抱,口中声声称妙,哼道:“吾不能于人世矣。这会身在浮虚耶,妙甚!”
丁兰丢了又丢,浑身酥软,如同死人一般。
荣儿见丁兰肌体娇媚可人,适应怡情,大展雄具,攻入顶刺。昏而又醒,一阵酥,一阵麻,肢颤津流,玉山颓,金莲软,跌下征骑。
丁荷见此,翻身上了,一心急,用力过猛,坐将上去,已将尘柄吃了一半,疼得难过,低头看去,穴口处有血流出,欲将荣儿的根子拔出,却被荣儿紧紧搂住,动弹不得。荣儿觉得丁荷屄内更紧,热烙无比。由于丁荷看得甚久,津液涓涓直流,已打湿了尘柄,再一用为,亦连根给吃进了。
荣儿抽得不慢不快,恰到妤处,丁荷乐而忘痛,咿咿呀呀叫了起来,渐觉舒爽。
荣儿见她经得住风雨,遂换了手段,要着实弄她一回。
荣儿两足立地两手搂其腰,令其撅起肥臀,抵自床沿,荣儿扶住尘柄照准玉户,用力一顶,便连根搠了进去。狠狠一阵猛抽,弄得丁荷喊爹叫娘,几欲死去。
丁荷被弄得香汗淋淋,气喘嘘嘘,已无招架之力,只得讨饶,道:“好奴儿,饶了我罢,你把我给弄死了。”
荣儿正上兴头,哪肯听她,狂风骤雨,弄得月缺花残,腥红点点。待云收雨散,已是狼籍一片,瘫成一团。
荣儿尘柄遂又起,将阿碧,丁春月又狠弄了,把丁兰,丁荷又来温存了一番,方才相拥而卧,美美睡去,已是天晓。
一夜大战,女畅男欢,五人共枕。一男相狎立一出于此者,此宵被荣儿互相交狎,消过铜壶银箭,被四美播尽。日烘高楼,阳透纱窗,丁兰、丁荷四人征席离食,如海棠初放,若芙蓉并蒂。系裙的系裙,掠鬓的梳云画眉,临镜施铅不一。似临溪之,双双共影。若巫山之神,——同立。
自此四美同与荣儿,五人夜夜取乐,甚是相得,岂不美哉?
第十八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诗曰:由来不是是淫心,况多钟情误认深。
这段日子,荣儿与丁兰,丁荷大铺共枕,日夜享受鱼水之欢,好不快活。再说荣儿,因偶然得知丁春月在自己之前也与其他数个奴才偷欢过,嫌其牝户阔绰,遂时时冷待她,常与丁兰、丁荷二女交欢取乐。
近日丁二爷在青楼和顶级花魁淫乐时猝死。丁春月心里甚是难过,春意难消,卧于床,不思饮食,又因思荣儿,渐至生病。
某日荣儿也有些想大小姐了,趁至丁春月卧榻,揭起锦帐,丁春月看见忙道:“郎君,我与你一会,令人时刻忘不下,朝夕思慕,致成此症,今若不至,奴死于泉下矣。快快上了,以消渴念,解救奴命。”荣儿难却其情,就掩楼门,解衣就枕。
丁春月如饿虎得食,久病逢丹,忙忙高举金蓬,两分玉股,荣儿那膫物坚巨,插入丁春月屄内,丁春月将情穴相迎!遍身津液,渴龙得水,旱禾遇霖。荣儿恐丁春月病体难当
,不敢纵兴,略施其功,以泄丁春月之欲,谁知丁春月病本因相思,妙药无如比交媾,被荣儿把尘柄微微相攻,丁春月身体难熬,体内津液涓涓,丁春月情急,口中叫道:“你乃救相思的灵丹,除疾病的仙露,意欲大站一场,莫轻了事,郎君甚惧奴恙,此症即此所致,今已除去八九,重围已被攻击而破,吾无患负,可任力冲突。使吾解其渴,何必畏缩如此。”
荣儿闻言,又相送良久,方知丁春月无妨,淫兴遂狂,运其灵机,锁进缩出,上拱下缩,不计数下。丁春月迎凑接,迎上万回,丁春月情止兴尽,精神百倍,相抱而卧至明。
丁春月离枕浓妆,病消却,姿容尚弱,勉强梳妆,终是力怯,荣儿整食栉泳,丁春月欢笑病去身安,娟语淫言,温存美意,恐荣儿离去。
荣儿坐下,丁春月坐于膝上,同厄共声,情炽淫焰,掀裙褪裤,蹲坐无休,翕扣摇动。丁春月遍体酥麻,不知春从何至,肢疏如绵,丁春月立身,荣儿收手,各掩掌裙。丁春月对荣儿说道:“郎君,丁兰、丁荷二妹,对你痴情一片,我本想和你成为夫妻,若要共享天伦之乐,不如让她二人为平妻。”荣儿闻言,大喜,忙道:“正合吾意,难得大小姐有此番好意,只是亏了大小姐,与我不忍。”丁春月说道:“她二人乃我亲妹,你与她们相好,我自然欢喜,但亦不能将奴忘却。”
荣儿道:“大小姐说的是,我待人一一如是,不会偏爱,请大小姐放心。”丁春月道:“我放心便是,这事得早办,明儿我须去求我弟弟操办此事。”
荣儿笑道:“好好,择个黄道吉日,欢喜一下,以示众人。”荣儿一把搂过丁春月,在那香腮上咂了几口,道:“我的好娘子,难为妳了,又让妳操心。”说罢,狠亲起来,不觉兴动,紧搂着丁春月,又道:“我要妳美一回。”丁春月亦不言语,瘫在他怀里,一动亦不动,俟那荣儿抚慰。荣儿用手在身上摸捏,弄得丁春月春心萌动,欲火焚身,牝中痒骚无比。
丁春月卸去衣服,露出滑润的肌肤来,真如羊脂一般可爱。那两座高耸的肉峰,高挺柔韧,看那胯下,真如一个馒头儿,圆圆突起,间夹着一细缝儿,鲜嫩红润。在缝儿尾处挂着一滴水珠儿,珍珠一般。
荣儿见此,淫欲顿起尘柄坚挺,遂卸丁春月衣裤,丁春月早已卧于春凳上了。掰开两腿妙物显露,荣儿提其玉腿,照谁了妙处一顶,顿使没根。一阵狂风骤雨,一降气喘嘘嘘。约莫过了二个时辰,荣儿体力渐衰,便身卧于春凳上,丁春月坐荣儿身上,让牝户凑着尘柄,将身一扭,不觉尽根没脑,丁春月又摆动腰肢,弄得荣儿满身酥快,好不快活。又弄有两千多回,方才对泄。云收雨停之后,二人歇息了一阵,方才各行其事。
再说丁春月把此事说与丁兰、丁荷二妹,二人大喜,满口笞应。丁春月又去求丁坝的同意。
丁坝也觉得荣儿器大活好,长的又俊美。为了自己三个姐妹的终身性福遂同意了婚事。
中秋佳节,花好月圆,乃荣儿娶妻的良辰。众人满座,礼仪完毕,便上席桌,众宾列坐席已上毕。席上列的是山中麂鹿,云中雁,水底多槛内豚,紧煮内膻,慢烧难鹌,四时果品,山珍海昧,件件皆备,正是佳酿满基钦琼人,肴佳雅客
蓬莱。歌呦呦之句,诵蓼蓼之词乐奏宫袖。真是个词出佳人,荣儿称羡,众人齐呼好,丁春月三姐等举杯而饮,又唱出俏张生墙角会,三人共和之戏来。二美同调,单遏行,巨螺翻复,食品筋忙,日向午坐席,欢饮更阑,红烛高烧于银台,更箭已灭于铜壶,众人移步下楼,仁立院阶迎凉风,邀皎月。月出佳人,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三更时分,从人散去。荣儿欢欣来至洞房,丁春月三姐妹已坐床等候。又有丫鬟拿来美酒,斟了四杯。四人举杯同庆同贺,酒下肚内。三姊妹粉面红晕,好似三朵笑开的桃花,美艳动人。
荣儿抱过丁荷,在那红烫的面颊上,轻轻吮了几口,又咂其香腮,又亲其粉颈。亲热了一阵,荣儿按捺不住,骚发发的春心,尘柄直挺挺竖起。丁春月卸去他衣,丁兰自己褪了精光,荣儿便提起丁兰两腿,抽送起来,丁春月已除去了衣服,与丁荷搂在一起,研研擦擦,哼哼唧唧。大约弄了一个时辰,丁兰便丢了。荣儿便又搂过丁荷,放在床上,分开两腿肆意弄了起来。弄得丁荷咿咿呀呀哼个不停,足足有三千多回,丁荷丢了阴精,方才放了。荣儿又搂过丁春月,顺势仰在床上,尘柄竖立,丁春月骑在身上,将屄穴儿对准,又桩了起来,不时把腰肢乱摆,又弄有一个多时辰,二人方才对泄。遂四人相拥抱,美美睡去。
回头再说丁坝日夜与八个少奶奶欢爱,亦甚是快活。
从此,荣儿与丁春月三姐妹及阿碧倍加恩爱,丁坝与八个少奶奶亦是相爱。书说至此,便算结了。人间男欢女爱,莫过于此也。
【正文完】
番外1:云萝郡主云萝郡主问侍女这成都最好的小倌青楼在哪里?
侍女说是琳琅阁。宝华得知后,头也不回地去了。
云萝到了青楼后,小倌们争抢着去伺候她,都快打了起来,只见屋内一片淫乱靡艳的景象,云萝被四个小倌围住,全身赤裸,脸颊潮红,雪白幼嫩的身子透着情欲的淡粉,布满吻痕,每一寸肌肤好像都被玩弄舔舐过一遍。
云萝坐在一个小倌的怀里,粗长的深红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双腿被分的大开,连腿根处都是斑驳的吻痕,白桃似的阴户被插得有些发肿,肉芽红粉肿翘,阴唇被肉棒带的翻进翻出,磨得水光淋漓。
她嘴里还含着一个小倌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硕大的龟头把她的腮帮都顶出了凸形,另一个在玩弄吃含她的奶子,舌尖在她的乳晕处画着圈,手里握着挺硬肉棒在她的腰间摩擦着,最后一个没有抢到位置的男人,只能跪在地上舔她的阴蒂,表情如痴如醉,吸溜着她插着肉棒的穴缝里溢出来的淫汁。
那四个小倌也是第一次服侍这般美貌可口的客人,而且听说这客人还是郡主,于是各个双眼浮红,充斥着情欲,肉棍粗涨到爆筋,插着她肉穴的那个小倌,恨不得把云萝郡主插穿了,鲜红的骚肉随着肉茎被肏进翻出,像被捣烂熟透的果肉,往下一串串地滴着汁水。那些汁水也被他们当做宝贝,舔阴蒂的小倌拿嘴接着,一滴也没漏,当做玉露琼浆般吃进了肚子。
侍女心想:“郡主真会玩,一下点了四个男妓,做了一夜。”
原来这个云萝郡主名叫娜仁花,芳龄二十,天生一张漂亮脸蛋,水汪汪的大眼
睛,加上她生性轻佻,走起路来扭腰摆臀的,不知迷住了多少轻狂少年。
郡主天生淫荡,十四岁就找男宠破瓜,之后不停的到处游玩同时睡美男。
……
云萝郡主打算去踏野游玩,然后让侍女推荐个合适的美男来陪伴自己一同出游。
侍女经过多方打听,最终向郡主推荐了荣儿,并把打听到的荣儿的轶事讲给郡主听。
于是云萝郡主决定让侍女去邀荣儿来陪自己出游。
荣儿得知后,便向三妻一妾暂时辞别,去陪郡主出游了。
……
云萝郡主出身于大都的某王府,并非生长在大漠中,因父王极为宠爱,因而自小就受到良好教育,虽姓孛儿只斤却养成了汉人的生活习惯,所以更像名门淑媛。再加上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轻轻送个秋波,慑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趐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但仍有蒙古姑娘的草原野性,使她更有一种风韵,不知迷倒多少年轻男子。
荣儿在陪郡主出游第一天,云萝就要玩成亲游戏,荣儿与云萝扮做新郎新娘,被侍女送入一个蒙古包。
云萝道:“咱们今天就玩真夫妻游戏吧!”
荣儿明知故问道:“真夫妻怎做?”
云萝回道:“脱衣服在一起睡觉。”说完亲手将自己和荣儿脱光衣服,然后拉着荣儿钻入被子里。
荣儿与蒙古郡主赤裸裸贴在一起,心脏几乎跳到了喉咙。
荣儿壮起胆子向云萝身体看去,只见白嫩颈长的脖子下瘦削,但不失圆润的肩膀,在几丝黑发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性感。脱下了衣服后呈现在眼前的是毫无暇疵曲线,优美的背部让人简直不敢正视。
一张成熟艳丽的脸蛋,在乌黑的秀发半遮半掩下,妩媚动人。白里透红的肌肤,骨肉均匀,光滑细腻的小腹,凹凸玲珑的曲线,乳峰饱满、圆润、挺拔,两只又坚又挺的肉峰,圆鼓鼓的,象两个雪白白的小馒头,虽不太大,仅一把抓,但是顶上两粒鲜红的乳头,是如此诱人。那是一种使任何男人都起淫心的曲线,使人不相信那是一个少女的趐胸,雪白的两座山峰上两点鲜红的突起物象要吸光男人的精液。
裸露的臀部更使人喷血,光滑的屁股充满弹性不但结实而且柔软、光滑,在适当的地方膨大,一双腿又白又直,浑圆修长的玉腿,延到大腿的根部。稍凸的阴阜上乌黑一片,细柔的阴毛,在明亮的光线下,亮而微透着光泽,可惜大腿紧合着,无法见到迷人的桃源洞口。
云萝的双唇薄薄,十分湿润,让人看了就想吻上去。两颊泛着微微的红色。
好美呀!荣儿摸她胸部一下,云萝浑身颤了一下,并没有拒绝,于是将整个手掌放到她乳房上,哇!真大,一个手还抓不完。
荣儿体内的原始本能被调动起来,他的鸡巴弹了起来,挺得象一根肉杵,青筋毕露。他爬到云萝身上,胸膛紧压华筝白嫩尖梃的奶子,下面紧贴她的小腹,粗硬的鸡巴伸入她的大腿间,压在她的阴毛丛生的丰隆阴阜上。荣儿将嘴凑到云萝的红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云萝热烈地回应
,紧紧吸住他的舌头,并将自己的舌头深入荣儿的口中搅动起来。
亲了好久,荣儿才将嘴从云萝的唇上移开,轻轻亲吻她的细长的脖颈,又移到白嫩的乳房,平坦的肚皮,然后轻轻的把她两腿搬开,再小心的跪在她两腿中间,俯下身来,把脸整个贴到她露出了整个阴户。
荣儿用舌头拨弄云萝的两片阴唇,再用舌头深深地、深深地进入塔的阴道探索。
荣儿光是舔云萝的阴道,阳物就硬得要爆炸了。
云萝翻身把荣儿推到自己身下,看向他粗大、形状又好看的肉棒,在她睡过的男人里,也算极品了,看着就喜欢,估计等下插进来会更喜欢。
云萝手里撸动着那根阳物,笑眯眯道:“我给你吃一吃?”
说完,不等荣儿回答,云萝张开红唇,就把那根大肉棒含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嘬了起来。云萝先去吃那大龟头,舔食马眼里冒出来的液体,随即歪着头,嗦着棒身,一脸情迷,嘴里还发出吸溜冰棒时发出的色气声音。
云萝吃得正在兴头上,突然感觉手中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里面蠕动了两下,大肉屌微微颤动,一股有力的乳白精液从马眼里迸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了好些,云萝一时躲不及,被射了满嘴,满脸。
荣儿见她顿时变成了小花猫,鼻子上,脸颊上都是,连鬓发上都沾了几滴,心下愧疚又好笑,伸手帮她擦去。
“你要射了都不说一声,都浪费了……”云萝颇为可惜地说,好在龟头的马眼里还有些余精顺着棒身流了下来,像一道流淌的牛乳,云萝连忙凑过去,舌头卷着那道精液吃了进去,顺便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浓精也都吃了个干净。
云萝舔舔唇,意犹未尽。荣儿追见她吃自己的精吃得这么香,热血再次往胯下涌去,肉屌射完精就没有软过,像没射一样,仍然直立立地翘着。
这一整天,从早到晚,蒙古包内彻夜都是男女交合的啪啪声,女人娇淫的叫床声,男人爽到极致的低喘声,惹得看门的侍女,两腿之间淫水直流,又不能擅离职守,只能寂寞得自慰。
肉棒如利剑般破开层层叠叠的骚肉,穴道时不时地夹紧蠕动,誓要把闯进来这根大鸡巴榨出汁来。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云萝每时每刻不在流着水儿,让荣儿怀疑她是不是水做的,怎么就流不完呢?骚水把肉棒打湿,肏起逼来更湿滑舒服,尤其那会吸人的甬道,一紧一缩的,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了。云萝在荣儿身上用了十八般武艺,她会跳舞,身体柔软度极好,会骑马,一字马的大腿可以举到头顶,完美地把她会吸精的馒头逼展现出来,供荣儿尽情地插弄,腿分开到极致,肉棒也能尽根插到极深,顶得宫口的大门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失守。
眼看就要破门的时候,荣儿禁不住云萝的刻意夹弄,射在了穴道里。
荣儿让云萝再把肉棒舔硬了,第二回,大肉屌再接再厉,进攻的势头更猛,宛如横冲直撞的巨蟒,在穴道里开疆拓土,终于被他破开宫口,大龟头挤了进去,在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来回碾压插磨,捅了数百下后,伴着云萝承受不了的尖叫和潮吹,大肉棒颤动着对着子宫口噗噗射了十几股精。
荣儿的肉屌深埋在她的肉穴深处,抱着她的雪白肥臀,射出了一大股浓精。
他心想,这世上,还有比
女人的逼里温暖舒服的地方吗?没有了,这里大概就是天堂吧。
这一晚,荣儿把云萝肏了四次,射了五次,直到云萝担心他年纪轻轻就纵欲过度,于是就穿上裤子,怎么说也不让他肏尻了,赶他去睡觉,才作罢。
云萝和荣儿在蒙古包里住了三天,也被荣儿按着操了三天。两个人从白天做到晚上,夜晚做到天亮,除了吃饭撒尿,连睡觉,荣儿都要把肉棒塞在她的肉穴里才行。
刚开始,云萝还苦言相劝荣儿,说床事要节制。但见他龙精虎猛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三天,两人的相处已经如夫妻一般,就连侍女都在偷想,莫非郡主也要嫁给荣儿当平妻?
但云萝有预感,两人分别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荣儿开玩笑对云萝郡主道“不如郡主下嫁给小人当平妻如何?”
云萝道:“我可是郡主,府里有十几个面首等着我回去宠幸他们呢床笫上的事,你情我愿,你爽了我也舒服,大家都开心,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们不辜负美好时光,应当及时行乐了就好了。如果你不舍得分别也可以休了你的妻妾,然后也来我的郡主府做面首。”
荣儿听完忙摇头。
云萝又打算带荣儿去大都“开开眼界”,荣儿考虑一会儿同意了。
于是云萝便带着荣儿一起回大都了。
番外2:元大都两个月后云萝郡主和荣儿一行到了大都。
到了大都后云萝郡主先联系了大都的某个贵妇。
此刻天色已黑,云萝郡主让荣儿穿上蒙古服,穿完后看起来跟蒙古少年没什么区别。
云萝郡主领荣儿去了某个帐篷外面。这个帐篷简直是一个移动的大房子。帐篷周边,没有什么卫兵。
云萝郡主给帐篷隔开一个小口让荣儿看。
荣儿看到帐篷里有非常吸引人的景色,无比的美妙,一下子被迷住了。
帐篷里面,两排年轻的女郎分列这两边,正在听中间一个女人讲话,女人旁边站着一个低头哈腰的男人。荣儿听了云萝的解释,原来中间的女人是元朝皇帝的皇后也速儿,她正在挑选今天晚上侍候大汗的女人。元朝皇帝有庞大的后宫营,名曰欲厅。蒙古人每征服一个地方,就掠夺这个地方的女人,姿色出众的放到欲厅练习各种性爱技巧,专供大汗享受。欲厅里,各色各样的女人,个个身材高挑,丰乳肥臀,体态舒软,既然可以跳艳舞给大汗助兴,又可解锁各种姿势,方便大汗任意体位肆意肏屄,可以让大汗肏到无精可射,再无半点欲望,故曰欲厅。
也速儿性格较好,和气地让这些女人摆姿势,展现身材给他看。随着她的要求,两排的女人挺起胸,努力突出自己的奶子。个个都是大奶子,两排白白嫩嫩的圆球,荣儿不禁瞪大了眼珠。也速儿挥挥手,女人们开始扭腰肢,两排奶子齐齐晃动起来,形成两道乳波,波峰上的乳头,圆溜溜的,随着乳波晃动也在摇摇晃晃,荣儿恨不得冲过去,一个个摸一遍。也速儿左右看了一遍,然后从头到尾,一个奶一个奶的捏着,这些奶子被她捏成各种形状,一松手又恢复回圆球状。弹性好的很啊,荣儿心里想。
也速儿捏完奶,点头表示满意,又让女人们转过身来检查臀部。又是两排壮观的肥臀啊,个个都挺翘的很,像是一个模子出来,两个臀瓣非常丰满,形成一道深
深的臀沟,将美妙的阴部隐藏起来。放心,体贴人的也速儿马上就会让这些神秘的肉洞一个个展现出来。也速儿拍拍手,两排的女人开始抖屁股,女人的屁股比奶子那要大多了,白花花的肥臀抖动起来,那是一阵阵的肉浪,比刚才的奶波还要诱人。也速儿继续拍手,女人们停止摆动屁股,半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两腿微微张开,露出了臀沟里的肉屄。荣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发现这些肉屄都是光溜溜的,没有一根阴毛。
欲厅挑选女人,都是看身材,有无屄毛不重要,因为最后都要被剃光,防止屄毛上藏有阴虱传给大汗。
荣儿看的入迷,再也舍不得离开。帐篷里,也速儿检查完,示意女人们穿上衣服,准备迎接大汗。荣儿有些纳闷,一会就要开肏了,何必又穿上衣服,多此一举。这个木头人,一次只肏过一个女人,没有同时开肏多个女人。如果天天面对一堆白花花的裸体女人,最终先是眼睛审美疲劳,看的没欲望,心里没欲望了,肉棒还能举得起来?直接就阳痿了,那真的就是无欲无求了。
同时也兼任蒙古大汗的元朝皇帝终于进来了,他不是一个人进来,而是带来一帮亲信过来。大汗做事喜欢一起来,性交也不例外,经常是召唤亲信们一起群交,大家一起肏屄,肉棒插入屄里,男人的胯部冲击着女人的臀部、阴部,肉体击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大汗觉得特别过瘾,中间还可以换着女人肏,刚刚肏过的肉屄里面热乎乎的,淫水横流,这时他再插进去,无比刺激。
也速儿带领两排后宫美女,赶紧迎接。元朝皇帝走上座位坐着,他的亲信各自找方便的位置,有站着有坐着。大汗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落座后微微动下头,示意开始。
伶官开始奏乐,欲厅的女人载歌载舞,蒙元贵族男人们一边饮酒,一边兴致勃勃看表演,喝得兴起时,有些男人也冲进场里一起跳一起唱。帐篷里气氛越来越欢乐。
大汗自己乐得四肢乱舞,把今天的烦恼丢到一边。不知不觉过了好久,帐篷里开始了新的节目,现在是热辣的肚皮舞,一个金发碧眼的斯拉夫女人,上身穿着紧身的短袖上衣,这个上衣很短,只遮住胸部,两颗圆溜溜的奶子将衣服往外顶,露出苗条白皙的腰肢。下身也是紧身的裤子,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这是一个低腰裤,低到臀沟隐隐约约露出来。女人头上披着白色透明的头纱,头纱很长,垂到了地下。随着欢快的音乐,女人开始跳起来。她的肩膀随着节拍摆动,两手做出各种造型,腰部前后扭动,动作优美,舞姿婀娜。蒙古的贵族们跟着摇头晃脑,陶醉在其中。开始还是一个正经的肚皮舞,慢慢的音乐变得慢,似乎是女人发出的呻吟声。舞女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妩媚,她的双手缓缓划过嘴唇,上唇咬住了下唇,鼻子里轻微地嗯了一声,双手滑到胸前,做出抚摸胸部的动作,接着又双手托着奶子,腰肢不停的扭着。男人们上面看着她的奶在动,下面看着她的臀在扭,如织如醉。舞女动作越变越性感,她脱掉了上衣,两颗圆滚滚的白奶一下子弹了出来,舞女装作害羞,用手捂住奶子,却又只是遮住奶头,整个白晃晃的奶子大部分还是露出来。舞女又开始呻吟,把头
上的白纱裹着裸露的奶子,白纱是透明,还是隐约看得到那两颗圆球奶子。舞女开始抚摸自己的阴部和臀部,肥臀左右轻轻摆动,裤子随着一点点地往下掉,慢慢露出诱人的下身。金发舞女一边摆动一边转着身体,让每个人都能三百六十度看的清楚。
荣儿目不转睛,看到金发女郎露出了臀沟,她的屁股好大,同样是肥臀,她的似乎更圆润一些,也更粉一些。臀沟还没看清,女郎又转过去,这回看到的是阴部,大阴唇还没完全露出来,已经鼓出一个包。女郎转啊转,扭啊扭,裤子掉在了地下,她抬腿走出裤子,这回下身是完全光溜溜了,两片白白的臀瓣晃动,让人忍不住去捏一把。
荣儿更希望女郎转过来,他想看看金发女郎的屄毛是不是跟头发一样是金色的。女郎转过来了,但是却用手很快捂住阴部,男人们失望地低叫一声。女郎甜甜一笑,一点点移开双手,将肉屄展露出来。荣儿瞪着眼看,女郎的肉屄比她的皮肤还要粉嫩,两个大阴唇鼓起来,中间直接就是一个肉缝,没有看到小阴唇,这是一个馒头屄,屄肉肥大,肉洞小,肉棒插到里面,会被紧紧裹着吸着,定力不足的人,有可能直接就爆射了。肉屄上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荣儿第一次看到,有点惊讶,心想这个屄很干净,他很想去肏一肏。
金发女郎向元朝皇帝舞动过去,在他的身边扭动身体,用两只肥奶摩擦他的脸,后背,或者是蹲站在他的跨前,用肥臀摩擦他的胯部。大汗被逗得欲火爆发,伸手就捏女郎的奶子,或者是抬手拍打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女郎吃吃的发出淫笑,两人抱成了一团。下面的男人们也各自找女人开始摸抱起来,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了,男人们的肉棒变得硬梆梆,女人的奶子涨起来,奶头立起来,肉屄开始流出淫水。
元朝皇帝迫不及待把金发女郎拦腰抱起来,将女人的肉屄往自己的肉棒送,开始疯狂抽插起来,下面依法炮制,肏的不亦乐乎,帐篷里一阵又一阵的啪啪声,一对对白花花的肉体激烈的相互冲击着。女人的娇喘声此起彼伏,气氛非常淫荡。
荣儿看的肉棒竖了起来,他咽了口水。
云萝郡主悄悄站起来,带着荣儿去了另一个帐篷门口让他进去。
荣儿伸手准备掀开门帘进去。没想一伸手,就握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隔着衣服,似乎是个女人的奶子。荣儿不由捏了一把,发现这个奶子还蛮有弹性。奶子的主人轻呼了一声。荣儿赶紧松开手,只见门帘一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正是元朝皇后也速儿。也速儿不喜欢群交,有这么多性感美女在,大汗也不大爱肏她。她平时更像是帮大汗管理后宫的管家,这使得她不是很高兴,于是就离开回到自己的帐篷了。
也速儿正值妙龄,也是性欲旺盛之年,刚刚看到一群男女在那疯狂性交,她心里也很骚动,底下的肉洞又痒又湿,很想找个东西插下,于是便走了出来。没想到刚一出来,就被人摸了奶子,不禁吓了一跳。
也速儿定神一看,摸自己的是一个大约17岁左右的俊美少年。他很符合也速儿对美男的幻想。皇后脸色缓了下来,不打算追究这个男孩。她刚想挥手让他走开,突然发现这个人下身顶起一个小帐篷。也速儿
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起来,这个位置是长阳物的地方,看样子这根肉棒不小呀。
皇后又想起来了这男孩应该就是云萝郡主引荐给自己的少年吧,于是内心一喜,眉角含春,示意荣儿不要做声,招手让他跟着自己进来。
也速儿伸手去拉荣儿的手,没拉到手,倒是碰到了荣儿的肉棒。也速儿干脆抓住肉棒,轻轻在龟头位置按了下,拉着肉棒往前走,荣儿不由自主跟随过去,也速儿看到他跟着来了,这才放了手,领着他到自己的帐篷里。
皇后的帐篷比皇帝的稍小,也是非常大,里面灯火通明,几个侍女看到皇后领着一个男孩进来,自觉地退了出去。荣儿感到很紧张。
荣儿刚刚看了这么多性感的肉体,接下来又是男男女女混乱性交,淫荡糜烂的气氛已经感染到他,他也非常迫切需要找一个肉屄爽爽地插一插。但一想到这是和蒙元皇后肏屄,他有点犹豫了,怕被皇帝发现。
也速儿见荣儿紧张,轻声让他宽心,周边都是她的心腹之人,不会告诉别人。
荣儿也知道蒙古人对性看得很开,男男女女性交并不是什么大事。跟其他女人性交倒没什么大问题,但肏蒙元皇帝女人的屄,那可不一样,大汗不同意可不能乱来。也速儿看样子也没少干过这样的事,她的侍女已经在外面守好,不让别人进来。大汗现在正狂欢着,也速儿有足够时间,好好享受性爱。
番外3:也速儿也速儿看荣儿还是傻傻站着,决定自己主动起来。
也速儿拉起荣儿的手,深入到衣服中,放在自己奶子上。迟钝的荣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还还做出反应,手已经被牵起,被拉入到衣服中,接下来触摸到一团软软的肉上,荣儿知道这是一个奶子,这个奶子刚刚他也摸过,但是刚才是无意中碰到的,现在则是明明知道还要去摸。荣儿感到很紧张,他的手掌张开,轻触着奶子,不敢抓,也不松手。奶子的主人微微倾斜身体,荣儿感受到手掌心被奶头抵住了,调皮的奶头在手心上跳动,好像在挑逗他,奶头下的肉团跟着挤上来,充满了荣儿的手掌,荣儿感受到这个奶子的挺拔和宽大,似乎超过他的手掌,软软的奶子带着微微的弹性,向他的手在缓缓挤来,他要是不再用手去握一握,这个奶子感觉都快要渗过他的手指缝。
奶子的主人渐渐靠近荣儿,也速儿的呼吸声短促和粗气,她轻轻摆着肩膀,身上的袍子从肩膀上慢慢地滑落,露出了雪白的双肩,也速儿的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袍子从她的上身掉下来,挂在腰间。蒙古女人没有像汉族女人那样里面还裹着肚兜,现在,也速儿的上身光溜溜的,左边奶子被荣儿的右手抵着,右边的奶子则无拘束的跳跃出来。丁春月的奶子已经很大,也速儿的奶子还要更大一圈,不过也速儿很高,肩膀也宽大些,所以她的奶子虽然更大,但看上去没有什么违和感。
也速儿松开腰带,脱掉了袍子。如果是一般家居的汉族女人,此时身上已是光溜溜的了。蒙古女人穿裤子,所以也速儿现在下身还没全露出来。也速儿不着急,伸出双手,先解开荣儿的袍子。
古代人结婚很早,十四五岁就成亲了,很早就过性生活。汉族人对性比较隐晦,很多人要等到成亲才会开始性生活,而且有可能一辈子就跟一
个人性交。蒙古人天生豪放,对性也是毫无拘束,只要他们懵懂一开,两个人情绪一来,何时何地均可以。天做穹庐,地为爱床,茫茫草原,风吹草低现的不仅仅是牛羊,偶尔也有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翻滚。
也速儿不需要开口央求荣儿肏自己,而是直接动手了。荣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袍子被脱开,他抽回摸奶子的手,想抓住衣服,女人分开了他的手,继续向他靠近,胸前两个沉甸甸的奶子随着甩了过来,轻轻的打在荣儿已经裸露的胸膛上,这个女人靠过来抱住了荣儿,双手摸索着荣儿的腰带,开始解开他的裤子。荣儿感觉到软绵绵的奶子压在自己身上,随着也速儿的身体挪动,奶子不断磨蹭着自己的胸膛,奶子上的两个奶头应该已经竖起来了,抵着荣儿的皮肤,在荣儿的胸膛上滑来滑去,偶尔跟荣儿的奶头相碰,荣儿心里越来越燥热,已经翘起来的肉棒不由搐动了几下。
也速儿感受到了荣儿的肉棒,吃吃的笑了出来,温柔地说:「别着急,一会就给你肏啊。」荣儿脑子都炸开了,看来今天是非肏上一场不可了。荣儿自我安慰说:「肏的是元朝皇后,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蒙古人灭了南宋,自己肏元朝皇后就当是替老赵家报仇了。」
荣儿心思开始从男女性爱上转移。他的双手悄悄抱住了眼前的女人,并且沿着女人光滑的背部往下摸,摸到了她的腰带,摸索着解开,然后把手再继续往下伸,慢慢得摸到股沟,然后是女人的大肥臀,荣儿摸到这里,把两只手分开,各自揉捏起两边的臀瓣。
也速儿配合着他的动作,不断扭动屁股,她的腰带不断被撑开,最终无法再系住裤子,裤子一下子掉到地下,现在是一丝不挂了,赤裸裸地暴露在荣儿跟前。没有裤子的约束,也速儿的屁股扭的更欢,荣儿也更方便的捏着肥臀,揉着臀瓣,这个也速儿的臀部非常结实,也非常大,荣儿双手的忙不过来,在肥臀上上下下游动着,企图摸遍她的整个屁股。
也速儿很享受荣儿的抚摸,也速儿上边用奶子蹭着荣儿,下边扭动着肥臀让荣儿摸着更容易,双手不停歇地解开了荣儿的腰带,荣儿的裤子也掉了下来,这下两个人是坦诚相见了。荣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在也速儿的小腹上,也速儿立刻感受到了这根肉棒的强度和硬度。也速儿伸手撸着这个肉棒,肉棒硬梆梆的,玉茎粗大,也速儿的一只手感觉握不住,这个肉棒插进小屄,该有多舒服。也速儿的屄内蠕动了下,淫水继续流出来。她用手轻按着荣儿,把他的身体往下压,荣儿随着也速儿的动作半蹲下来,最后又被她推倒在地上。荣儿躺在地上,他的肉棒朝天竖起来,长长的,硬硬的,在空气中威风凛凛。
荣儿一张一闭屁眼,为即将开始的肏屄热下身,他的肉棒随着跳动起来。也速儿半蹲下来,用手扶着还在激动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骚屄,屁股往下挪,肉屄碰到了肉棒,迫不及待吮吸着龟头,屄口没有完全对准,也速儿又稍挪屁股校正,感觉龟头挤进了屄口。她感觉到屄口紧紧裹住龟头,用劲吸着,淫水从屄里涌出来,涂满了整个龟头和肉棒体,也速儿再稍稍上下动动肥臀,感觉肉棒已经进去。也速儿这才一下子蹲下来,紧着滑滑的淫水,肉棒随
之挤开肉屄中层叠的肉芽,齐根插入了肉屄中,两人都欢快地叫了一声。
也速儿有节奏地摇动身体,她的肉屄夹着肉棒一上一下,开始动作不大,肉棒只是浅浅插入屄里,粗大的龟头在进出肉屄时摩擦着也速儿的小阴唇,带来阵阵快感,淫水加速地溜出来,涂满了荣儿的整个阴茎。淫水减少了肉棒和肉屄的摩擦力,也速儿屄里刚刚来的感觉似乎要溜了,也速儿加快速度上下套着肉棒,努力地追着快感,慢慢地她从蹲着变成跪坐着,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肥臀更低,肉屄还是含着肉棒,但插入更深,更舒服。这个女上位的姿势一开始让荣儿无所适从,在也速儿蹲着套弄肉棒时,他的双手摸不着对方的屁股,更抓不到那两个在半空上下激烈跳动的奶子,只有肉棒被肉屄夹着,允吸着。
荣儿着急的很,这么个样子不像是他在肏也速儿,倒是也速儿在肏他一样。
好在也速儿肏着肏着有了感觉,身体舒软了,从蹲上蹲下的动作变成了屁股压在他腿上,由上下抽动变成了前后抽动。荣儿稍稍抬起身,伸手够着也速儿的肥臀,狠狠捏了一把,完了再啪啪打了两下,也速儿哎哟娇嗲了一声,屁股上的痛感很神奇地转为屄里的快感,她的肉屄一缩,又喷出一股淫水,舒服地叫了起来,身体不由往前倾,两个大奶子齐齐往荣儿脸上甩来。
荣儿等的就是这一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荣儿从肥臀抽回双手,来个猴子摘桃,精准地抓住两个企图逃跑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好软,荣儿赞叹道。也速儿下面屄里被插,上面奶子被抓,浑身上下,每一处无不舒畅。荣儿下面的肉棒愈加粗硬,上面的双手一张一合抓握着双奶,他深呼一口气,双掌摆动着,让也速儿的奶头抵着掌心,双掌往上压着奶子,圆滚滚的奶子也压扁程椭圆形。
但是这个女人的奶子结实的很,非常有弹性,被压变形的奶子使劲地要弹回去,奶头用力抵着荣儿的掌心。荣儿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热量从他的手一直传递到下身,汇聚到肉棒上,他腰部一使劲,把屁股往上台,肉棒随着狠狠往上插,一下子插到了也速儿的屄心。这下两个人更舒服了,荣儿不断用力,屁股一上一下,肉棒也跟着在屄里快速的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也速儿开始也配合着扭动屁股,后面慢慢跟不上荣儿的速度,她舒服的不能再动了,身体软绵绵地趴在荣儿的身体上,两个大奶紧紧贴着荣儿的胸膛,任由荣儿拱动身体,这下由她肏荣儿,变成了荣儿肏她。
荣儿此时摸不了奶子,双手便去抓那两个臀瓣,当肉棒往上插时候,双手便压着肥臀往下压,让肉棒深深插入到肉屄深处,直达屄心,当肉棒往下时候,双手便抓着肥臀往上提,让肉棒离开肉屄多点,刚好让肉屄只含着龟头,让龟头下缘刮檫着小阴唇。荣儿腰手配合,快速地在肉屄里抽动肉棒,两个人的肉体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肉屄因为不断被抽插,合着淫水也发出噗噗的声音,刺激着这两个陷入性爱狂欢的男女。
也速儿已经无法控制肏屄的节奏,事实上,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不断被刺激的肉屄。女上位往往都是如此,一开始也速儿掌握节奏,可以根据自己的感觉调整姿势的速度,当快
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女人身体往往软了下来,抽插动作由男人来发起,性交的主动权也就转移到男人那里去。男人的力度和速度远超过女人,当男人快速抽动时,女人的快感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个波峰又一个波峰,再也停不下来,一直到达最高峰为止。再加上女上位可以让肉棒在屄里插的更深,容易触到屄心,屄心敏感的女人会收到更大的刺激,那种感觉就像是飘在云中。
也速儿现在正处于这个状态,她的屄心随着肉棒的插入又麻又痒,她已经快达高潮,她的呻吟不是嘴里发出,而是鼻腔里透出来,带着浓浓的又骚又腻的味,偶尔她也会喊:「不要……」不知道是不要停,还是不要插。
荣儿已经觉得躺着肏不过瘾了,他翻转身体,把也速儿压在身下,屁股跟腰一起用力,又爆肏了一会。这时候也速儿屄里已经充满了淫水,过多的淫水使得肉棒太滑,肉屄因为兴奋过度,已经扩张了不少,这使得肉屄没有像刚才那么有力地夹着肉棒,荣儿觉得还不够爽,干脆将也速儿的双脚架在自己肩膀上,往下压着,让也速儿的肥臀和骚屄往上暴露出来,然后狠狠对准屄口再次肏进去,这回因为也速儿的双脚没有那么张开,两片大阴唇也比刚才靠近了些,相应的肉屄里也紧了些,荣儿这才觉得舒服,大力肏起来。
也速儿已经迷失了意识,任由荣儿摆弄,她只觉得屄里淫水一阵又一阵,刚刚有骚样,又被肉棒插没了,肉棒一抽出,屄里又一阵痒,她的屄开始抽搐,已经不受她的意识控制。她嗯嗯地哼着,什么都顾不了,屄里猛烈地抽搐着,喷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腰开始无规律扭动,肥臀在争扎,她的脸红通通的,她喊了起来,到达了高潮。荣儿一下子觉得肉棒像被一个小嘴用力的吮吸着,龟头越来越酥麻,荣儿继续抽插,他要把也速儿送上更高的巅峰,但他的肉棒也是越来越爽,快感从肉棒扩散开,刺激着他的阴囊,屁眼,大脑,他也控制不了,下意识地把肉棒往屄里插,一边插一边喷射着精液。
荣儿也非常爽地大叫一声,他的肉棒插入到肉屄深处后,就停住不动,身体紧紧贴着也速儿的屄上,任由精子爽爽地爆射到也速儿骚屄深处。
两人气喘嘘嘘,并躺在床上,浑身酥软,爽得魂不附身。荣儿歇了一会,想要离开,突然听到帐篷外有低沉的喘气声,呼吸很沉。荣儿悄声对也速儿说:「外面有人。」
也速儿沉住气,装作没什么事,拍了拍手,一个侍女走了进来,也速儿低声说了一句。侍女匆匆跑出去。不一会,几个侍女架着一个年轻貌美的蒙古女人进来。
这个女人身材看起来比也速儿还高挑些,身上衣服被扯开,胸前露出了小半个奶子,裙子也扯到腰上,半边裤子被往下拉,露出了部分浓密的阴毛。荣儿以为是侍女拉扯的原因。其实是这个女人偷窥也速儿跟荣儿性交,淫兴大发,自己也在外头自摸。她摸得正舒服,身体斜坐在帐篷边缘,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也速儿的侍女架了进来。
这个女人瞪着也速儿,看见也速儿赤裸地站着,满脸的春意,两个鼓鼓涨涨的奶子挺立着,奶头很兴奋地竖着,像两粒红通通的葡萄,下身的肉屄一片狼藉,屄毛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左歪右倒地立
在肉屄上面,两个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屄口,屄口里还在不断往外流着乳白的精液,还有半透明色的淫水。
旁边站的是一个俊美的男孩,马甲线条优美,下面有一个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玉茎上涂满了女人的淫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圆圆的龟头还在滴着少许精液。显然这两个人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畅快淋漓的性交。这个男孩还稍稍有些慌张,也速儿却没有一丝慌乱,她手里拿着一块丝巾,不慌不忙地擦着阴部,将肉屄里里外外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净。
女人拼命甩开侍女的手,愤愤地说:「也速儿,你跟别的男人偷情,我要告诉大汗。」。也速儿毫不惧色,浪笑道:「图雅高娃,我没偷情,我只是肏屄。」原来这个女人叫图雅高娃,是元朝皇帝的妃子。图雅高娃有些狐疑,虽然她们也有过跟别的男人肏屄,但一般大汗都在现场,他是同意了的。也速儿接着说:「大汗跟心腹们在他的帐篷里作乐,我不习惯大家一起来,单独在这肏. 」图雅高娃这才释然。大汗是非常喜欢群交,但皇后却不爱这套,她回到自己帐篷吃独食,那也是正常,大汗恐怕也默许她这么做。
图雅高娃听说大汗在那群交,心里一荡,也想过去。图雅高娃参加过几次群交,已经爱上这种感觉,奶子被多只大手揉着,屁股还有不同的手在捏,肉屄里冒着汩汩淫水,一根肉棒在里面奋力抽插,一个男人刚刚把她送上巅峰,屄里还在兴奋蠕动,又一根肉棒插进来,再一次把她送上另一个巅峰,就像坐马车一样颠来颠去,浑身舒畅,有时候男人们托着她的四肢,把她抬到半空,张开她的双腿,把她的湿淋淋的肉屄张开,暴露在空气中,在男人火辣的目光中,她感到自己的肉屄都被烧热了,连流出的淫水都是热乎乎的。这个时候,一根硬度合适,粗大的肉棒插进屄里,她爽得直哆嗦,随着肉棒的不断抽插,她舒服的忘记了一切,只觉得自己飘在空中,荡来荡去,直达极乐世界。
番外4:图雅高娃也速儿看她要去,怕她跟皇帝说,连忙拦住,嘴上说:「大汗正快乐着呢。」
图雅高娃一愣,这才想起今天晚上没叫她。大汗的娱乐都是皇后安排的,皇后有时候也会叫上某个妃子,有时候没叫,没叫就不能去。大汗每次想肏的女人都不同,口味要换着来,要是他不想肏,就不能自己贸然过去,惹怒了大汗,后果很严重。也速儿看她不动了,心里微微一笑。能作为元朝皇帝的皇后,也速儿可不是一般女人。蒙元皇帝沉默寡言,不善交际,平时里在蒙元王公之间的斡旋工作,就交给自己的皇后去做,而也速儿非常成功了承担了这个角色,化解了王公大臣之间的矛盾,用当代的话说,就是让他们团结在自己丈夫为核心的周围,继续为实现梦想努力奋斗。
图雅高娃这下进退两难,去大汗那里不行,回去呢不甘心,刚刚看完一场春宫表演,屄里正痒着,自己用手摸,不仅仅没有缓解,反而激起更大的欲望。她听也速儿说大汗在群交,骚屄更是抑制不住,感觉淫水都冲出屄口,两腿之间湿湿的,裤裆里直冒热气。也速儿善于察颜阅色,知道图雅高娃已经动情。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图雅高娃的阴部,感受到图雅高娃
那淫荡的肉屄还在不断滴着淫水,也速儿中指扣入到屄中,拇指按在屄口的阴蒂上,中指来回抽动,像个小阴茎在抽插着图雅高娃的肉屄,拇指则不停地摩擦着阴蒂,挑拨着图雅高娃的情欲。图雅高娃身体被性欲带动起来,不禁呻吟起来。
也速儿在她耳边淫笑道:「妹妹是不是屄痒了,要不要用肉棒插一插你的骚屄呀。」图雅高娃赶紧点点头,她太需要了,再不给她一个大肉棒救火,这个浪蹄子就要被自己的欲火焚身了。
也速儿内心窃笑不已,向荣儿方向努了努嘴。图雅高娃看着荣儿那粗大的肉棒,心里早愿意了,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下肉屄,嘴里却假意说:「大汗会同意吗?」也速儿揶揄道:「大汗呀,怎么舍得呢,你这么骚。要不你去问他吧。」
图雅高娃哪里迈得开脚去找大汗,她的骚屄痒着呢,去找大汗还不知道是啥结果,还不如在这跟这个男人肏上一场,反正也速儿也肏了,即使大汗不同意,那她也速儿也跑不了。想到这,图雅高娃低声说:「大汗不是正忙着吗,我不敢去打扰他。」也速儿笑了笑,不出声。
图雅高娃不管她了,上去抱住荣儿,闻着荣儿身上那浓浓的汗味,抚摸他结实的肉体,图雅高娃满心欢喜,她顺着荣儿的身体慢慢半蹲下来,用手扶着荣儿那半软的肉棒,张嘴含住,吮吸起来。也速儿看到她这么色急,差点笑出声了,心想:「这个骚货,衣服还没脱就去勾引男人。」
荣儿刚才还在担心图雅高娃跑出去告诉蒙元皇帝,一旦被人发现他在这里,那就危险了。没想到来的这个女人也是性急的,这么急冲冲上来给他含肉棒,比刚才的也速儿还猛。
荣儿一下子懵了,还要再肏一个女人,就怕时间长了被皇帝发现。他连忙板着图雅高娃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一边推一边说:「使不得,使不得。」图雅高娃愣住了,她吃了这么多男人的肉棒,还是头一回被人拒绝,她抬头看着荣儿,看到荣儿是认真的,她松开了口,把肉棒放了出来,但手里还是扶着肉棒。
图雅高娃纳闷地想,难道刚才太急了,咬到肉棒了吗?一下子这两个人僵持住了。也速儿一看,有屄还不肏啊,这个男孩真是榆木脑袋,还得自己出马啊。她上前去拉开了荣儿的双手,淫笑着说:「呆子,还扭捏什么,肏一个皇后的屄是肏,再肏一个妃子的屄也是肏,你怕个啥。你刚才的本事去哪了,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去肏. 」一下子把荣儿说动了。也速儿又宽慰他说:「我这个妹妹特别骚,技术又好,肏起来很舒服啊,你好好干,别让她失望。」
也速儿伶牙俐齿,荣儿哪里说的过她,只好乖乖任她们摆布。也速儿说完荣儿,又拍了拍图雅高娃的屁股,说:「骚屄,裹得严严实实,男人怎么有兴趣。」
图雅高娃红着脸,把身上衣服脱了,赤裸裸地展现在荣儿面前。这是一个高挑苗条的女人,两条长腿美白诱人,大腿根处屄毛比较密,从肉屄上方沿着大阴唇一直延伸到屁眼边,把肉屄包围起来,紧紧露出部分小阴唇和肉缝,大腿上方是一个可爱的小蛮腰,再上就是一对奶子,像个水滴往外突出,看起来特别饱满。
荣儿想,这个奶子握起来应该很爽,图雅高娃和也速儿的奶子都是一个类型,
又圆又大,像个半球状,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不管怎么抓怎么捏,总会有多出来的乳肉。图雅高娃不知道荣儿怎么想,她关注地是快点把他的肉棒弄硬,然后肏自己的骚屄。
图雅高娃一只手温柔地握揉着荣儿的阴囊,抚摸他的两个卵蛋,一只手优雅的握住垂软的肉棒。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搅动着转着圈,挑逗着龟头,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含住龟头,吸吮了一会,又伸着舌头,用舌尖在磨刮龟头,然后再将肉棒往嘴里送,像个美女蛇不断吞着,吞了一会又吐出来,用手摇摇肉棒,撸一撸,叫它快点起来工作。搁在平时,荣儿毫无压力,根本不需要人来刺激肉棒。现在只不过是有些担心和紧张,精神上没放松,心理没做好准备,肉棒自然也精神不起来。随着图雅高娃不断刺激他的肉棒,加上刚才也速儿的宽慰,他开始慢慢有反应了,肉棒悄悄地慢慢地一点点硬起来。
图雅高娃很得意她的成果,更加卖力地弄起来,一会儿吞肉棒,一会撸肉棒,接着又用舌头舔肉棒,试图舔干肉棒上的淫水,结果淫水倒是舔干了,肉棒却涂满了她的口水。
也速儿看着图雅高娃忙个不停,荣儿却垂着双手无所事事,于是弯腰抱住图雅高娃的腰部,把的屁股抬起来,图雅高娃刚才是半蹲着给荣儿吹箫,这下子变成弯腰,把自己的肥臀翘起来。也速儿很满意这个姿势,拉着荣儿的手说:「你别闲着,摸她的屁股,扣她的屄。」
荣儿双手摸着图雅高娃的屁股,这个屁股没有也速儿那么肥大,但是也不小,从上往下看,两个臀瓣丰满圆润,屁眼深深陷入股沟中,还看得见少许的小阴唇和大阴唇,小阴唇中间的屄口湿润粉红,稍稍闭合着,这个女人虽然很骚,被很多男人肏过多次,但屄看起来还是很紧。荣儿的手一会捏着臀肉,一会揉着,这个美臀不是很大,很快他就摸遍了,于是他把手移到臀沟,去摸那湿淋淋的肉屄。
屄缝里不断往外排着淫水,被他一摸,淫水沾满了荣儿的手指。荣儿在屄上擦着手指,结果越擦越湿。图雅高娃也被刺激起来,拼命摇摆着她的臀部,她的屁眼在收缩,带动肉屄一张一合,她想说些什么,肉棒含在嘴里,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荣儿的肉棒彻底硬起来了,图雅高娃深深含着肉棒,荣儿感觉肉棒像插入肉屄一样,插得很深,快顶到图雅高娃的咽喉。
图雅高娃感到肉棒已经足够坚硬了,她刚想把肉棒吐出来,准备拿去肏自己的骚屄。屄里实在太痒了,像一群蚂蚁在里面咬着一样,她的屄口很小,只能排出小部分淫水,泛滥的淫水都积蓄在屄里,这使得她更加需要发泄。突然间,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插入到她的肉屄中,她舒畅地哼了一声,把荣儿的肉棒深深含住了。怎么又来一个肉棒,还有男人?
图雅高娃弯着腰,嘴里含着一个肉棒,无法抬头看。屄里的硬物在不断抽插,像个肉棒在肏她的肉屄。耳边传来也速儿那淫荡的笑声:「那你这么性急,屄这么骚,我来帮你。」啊,图雅高娃混乱了,也速儿在肏自己,她身上哪来的肉棒。
也速儿又不是人妖,她当然不长肉棒,但是她有的是假肉棒。大汗很少肏她,她也是有需要的女人,找不到男人的情况下,少不了这些假
肉棒的慰藉。
图雅高娃也感到了插到屄里那根棒子有些不同,如果是男人在肏自己,肉棒插进屄里,肉棒下的两个肉蛋会冲击阴唇,男人的大腿也会撞在自己的屁股上,现在只有一个棒子插进屄里,显然这不是一个肉棒。
图雅高娃见识多广,立刻知道这是个假肉棒,也速儿手里这个假肉棒,在模拟男人的动作在抽插自己的肉屄。图雅高娃差点爽歪了,她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屄里被一个女人的假肉棒肏着,就差屁眼没被肏,奶子没被摸了。但这也够图雅高娃享受了,她已经顾不及给荣儿吞吸肉棒了,肉屄里越来越麻,随着也速儿快速地抽动,图雅高娃身体激烈地扭动,她猛然地把荣儿的肉棒吐出来,嚎叫一声,肉屄开始搐动,竟然被也速儿肏出了个小高潮。
图雅高娃非常得意,对荣儿说:「看你的了。」荣儿的性欲已经被挑逗起来,也速儿的假肉棒居然能肏爽一个女人,他的真肉棒那更不在话下。
荣儿推倒图雅高娃,不等她缓过气,分开她的双腿,拱着屁股,竖起肉棒,对准屄口冲刺过去,噗呲一声一下子插入到屄里。图雅高娃的屄口虽然小,但已经充分湿润,小阴唇也充血扩张,荣儿的肉棒虽然粗大,但插进去并不困难。荣儿开始奋力抽插起来,肉屄里汩汩的淫水喷出来,两个人的肉体不断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
图雅高娃进入癫疯状态,这根肉棒太粗大了,插进屄里一点缝隙都没有,屄肉裹着肉棒,屄里被肉棒快速的抽动摩擦着,激烈的快感从肉屄里释放出来,像电流一般电麻了她的大脑,她呻吟着,不自觉地喊着:「肉棒好粗……再插深点……快点……骚屄好爽… …」
荣儿一边肏屄,一边腾出双手捏图雅高娃的奶。这个水滴状的奶子手感跟半球奶完全不一样,奶子很大,但又不是摊在胸膛上,而是向外突出,这使得荣儿完全能一手掌握,随意将奶子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奶头随着奶子被捏,更加地突出,荣儿忍不住张嘴咬住奶头,这下让图雅高娃更兴奋,身体拼命地扭动。
荣儿趴在图雅高娃身上肏着,突然想换个姿势,抱着图雅高娃站起来。图雅高娃比较苗条,不重,荣儿很轻松地抱起她,肉棒还插在她的肉屄里。
荣儿干脆就这么站着肏,他双手抱着图雅高娃的屁股,托着她的身体一上一下运动,自己则一前一后拱动腰部和屁股,肉棒有节奏地在肉屄里一进一出。这个姿势让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到屄的深处。
除了双手需要托住图雅高娃外,腰部不需要太多用力,只要手一发力,图雅高娃身体会太高,肉屄离开肉棒,手一送,图雅高娃的身体受重力影响,自己落下来,肉屄一下子又被肉棒插进去。图雅高娃本身就爱半空肏屄,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很刺激,肉屄里的淫水不断喷出来,抹湿了屄旁边的阴唇和屄毛。
也速儿站在旁边,被这两个人猛烈的肏屄动作所吸引。她的性欲又来了,肉棒进出肉屄唰唰的声音,屁股撞击大腿啪啪的声音,图雅高娃那大呼小叫的呻吟,都在刺激她的耳朵,告诉她肏屄有多爽。也速儿用手里的假肉棒摩擦着自己的肉屄,想缓解下屄里的瘙痒,屄里反而更加空虚,又热又痒。也速儿不干了,她丢掉手里的假肉棒,不行,
她也要真肉棒肏自己。
也速儿上去抱住了荣儿和图雅高娃,两个大奶子紧紧贴着荣儿的后背,那瘙痒的肉屄则贴着荣儿的屁股摩擦。她的力气很大,抱得紧紧得,荣儿和图雅高娃被她抱得身体贴在了一起,太也动不了。图雅高娃急得叫起来:「干嘛,还没肏完呢。」也速儿说:「你肏这么久了,该肏我了。」
图雅高娃不干,她说:「你刚才不是肏过了,还要肏啊。」也速儿说:「刚才被你打断了,没肏过瘾。」
图雅高娃无可奈何,另出主意说:「他肏我的屄,我舔你的屄。」
也速儿同意了。也速儿坐在在床上,张开双腿,露出肉屄,图雅高娃趴她身下,舔吸她的肉屄,自己则翘起屁股,让荣儿从后面肏屄。
荣儿扶着肉棒,缓缓插入图雅高娃的肉屄,伸手揉捏也速儿的大奶,也速儿则用手来抚摸图雅高娃的屁股。三个人就用这个接力的姿势,随着荣儿的肏动,开始新一轮的肏屄。
在这个姿势下,荣儿是三个人中动作自由度最大,视野最宽的,他看着肉棒在一个女人的屄里抽插,双手则揉捏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奶子,而第二个女人还帮忙摆弄第一个女人的屁股,当自己抽插肉棒时,把第一个女人的臀瓣分开,屄口张大,肉棒插进去时,又把第一个女人的臀瓣合拢,让屄口跟着合闭,让肉屄紧紧裹着肉棒,那种感觉妙不可言,身体每一处都舒服透了。
也速儿坐着,她能看到荣儿的肉棒快速地在图雅高娃的屄里抽插,自己的奶子被狠狠地捏着,肉屄则被图雅高娃的舌头钻进去舔着。舌头虽然没有肉棒粗大,也钻不深,但舌头灵活,在屄里钻来钻去,刮檫着屄里的肉芽,偶尔还伸出屄口,吸着上面的阴核,让也速儿酸酸麻麻,也很舒畅。
图雅高娃只能看到也速儿的肉屄,她专心地给也速儿舔着肉屄,吸着阴核,企图降低自己肉屄带来的瘙痒感觉,但荣儿还勇猛的肏屄方式,给她的肉屄带来强烈的感觉,怎么都消除不了。
也速儿感到屄里刚刚有些舒服了,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舌头的舔吸效果有限,只能把她送到小小的高峰,她觉得肉屄深处很是瘙痒,而图雅高娃的舌头只是在肉屄的入口处浅浅地摩擦,她不觉不过瘾。她还是要一个肉棒狠狠肏自己的屄。
「图雅高娃,你爽够了没有,把肉棒让给我下好不好,我想肏屄了。」
图雅高娃摇摇头,不肯,她扭动着屁股,把手伸到下面摸自己的阴部,要荣儿再快点。
也速儿急了:「还快啊,再快他就射了。」说着要拦住荣儿。图雅高娃连忙站起来,肉棒一下子从屄里抽出来。
图雅高娃急急忙忙拉着肉棒往屄里插,自己抱住荣儿,双腿盘在他身上,淫荡地说:「好弟弟,快点肏,姐姐的骚屄要肉棒,射在姐姐的骚屄里。」说着屁股扭动起来,身体一上一下,让肉棒在屄里插在更欢。
也速儿干瞪着眼,无计可施。荣儿也是到快爆射的边缘,刚才同时玩弄两个女人的肉体,不管是从感官上,还是从心理上,他都是无比愉悦,身体里积累了很多欲望,是时候释放出来了。
荣儿抱着图雅高娃,肉棒插着肉屄,越肏越快,终于,快感冲到了肉棒上,快速从龟头冲出去,一股股精液随着快感猛烈地喷射出来,一直喷到肉屄的深处
。图雅高娃感到肉棒在身体里抖动,她自己也随之到了高潮,双手紧紧抱住荣儿的后背,让自己两个奶子压在荣儿的胸膛,肉屄无规律地搐动着,用劲地裹着荣儿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一样,淫水一阵一阵地喷出来。
高潮劲一过,荣儿和图雅高娃这才瘫坐在地上。也速儿气的抬脚踢了他们一下,说:「你们爽完了,我怎么办。」
荣儿有些歉意,不知道是不是有愧于眼前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图雅高娃喘着气说:「你别急嘛,他这么壮,肯定不止能干一两次,你让他歇会再肏你。」
荣儿的精力旺盛,一个晚上肏上四五回都没问题。今天晚上他因缘错会竟然肏了元朝皇帝的一个皇后和一个妃子,心里也放开了,再肏也速儿一次,也没什么了。
番外5:海别也速儿等了一会,催促荣儿和图雅高娃起来。两个人起是起来,但荣儿的肉棒沾着淫水,还是有点半软不硬。
也速儿示意图雅高娃去舔荣儿的肉棒,把它弄硬。图雅高娃不大乐意,说:「那你干嘛不舔。」
也速儿说:「谁让你把他弄射了。再说,肉棒上都是你的淫水,你不舔谁舔。」
这都行,简直是歪理,图雅高娃说不过也速儿,她也知道也速儿很少伺候男人,只好去舔荣儿的肉棒,一边舔一边说:「我把他肉棒弄硬了,一会你也要让他肏我的屄。」
也速儿无奈,谁让自己不愿意舔肉棒呢,她只好同意,但又说:「肏你可以,但要射在我的屄里。」两个女人达成一致,图雅高娃开始卖力地舔起肉棒。
荣儿以为一会只再肏也速儿,没想到图雅高娃这么快也想要,不禁吓了一跳,这个女人可真是骚货,这么搞,还真没完没了。荣儿想起草原上牧民们给母马配种的情形,心想,这回自己真是配种的公马了,只要是个屄都得肏,肏一次还不够,要反复肏。公马反复肏是确保母马能怀上,自己反复肏是要让这两个女人满足。
荣儿心里想着,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图雅高娃成功完成任务,她吐出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手抓着肉棒给也速儿看。也速儿心里那个兴奋啊,肉屄已经按捺不住了。她走过去就要抱着荣儿肏屄。
图雅高娃拉住她,淫笑了一通,说:「哎哟,刚才哪个说我色急来的。不是说好一起肏吗。」
也速儿问她,怎么一起肏,就一个肉棒。图雅高娃拉着也速儿来到床上,让她双腿跪下,头低下,身体趴下,弯下腰,把肥臀高高翘起,屄口朝上,然后说:「我们两个都这个姿势,让他挨个肏,先肏你几下,接下来肏我,轮着来,最后在你的屄里射精。」
也速儿大喜,连忙按她说的摆好姿势,图雅高娃擦掉自己屄里的淫水和精液,挨着也速儿也摆好姿势,然后叫荣儿过来肏屄。
荣儿遇到两个女人高高翘着肥臀一起肏屄的情况,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反正这两个屄都已经肏过,多肏一次也无妨了。荣儿走上前去,欣赏了一会眼前这两个肥臀。两个都是妙物,更有更的诱惑。也速儿的臀瓣圆润丰满,像两个圆球拼在一起,肉鼓鼓的,视觉效果很震撼,股沟很深,屁眼深陷进去,像个隐藏住的菊花,肉屄很肥大,两个大阴唇也是肉鼓鼓的,夹在两个肥美的臀瓣之间,小阴唇比较薄,刚
刚露出一点,肉缝很长,屄口处也是个小院动,依稀能看到屄里的肉芽,屄毛比较少,仅仅盖住部分大阴唇,显得这个阴部干净,该大的大,该小的小,主次分明,重点突出,让人很有性的冲动,闭着眼都能把肉棒插进屄里。
图雅高娃的臀部稍小些,不是很圆润,但是更加结实挺翘,像两个山峰从小蛮腰出突起,视觉效果很诱人,股沟不深,可以清楚看见屁眼,屁眼还是粉嫩的,稍稍张开,这个骚货应该被肏过屁眼,肉屄略略突起,两个大阴唇不大,小阴唇像两片花瓣,包裹着屄口,屄口很小,看不到屄里,屄毛相对比较多,从大阴唇延伸到屁眼,特别是,从屄口到屁眼的会阴处,颜色稍深,肌肉明显,说明这个女人的肉屄能夹得紧,肏起屄来能裹得住肉棒。
两个女人都已按捺不住,轻轻晃动肥臀,召唤荣儿快点肏进来。
荣儿也不再迟疑,挺着肉棒先肏也速儿。这两个人的肉棒和肉屄是老相识了,肉屄裹着肉棒,不舍得它离开,肉棒则积极响应肉屄,快速地抽插着。荣儿猛烈地插着,他刚才跟图雅高娃用这个姿势肏过,现在再温习一遍,有不同的感觉,图雅高娃的屄很紧,用劲地裹着肉棒,主要的刺激都在肉棒上,也速儿的臀瓣很肥满,肉棒插在屄,胯部撞击着肥臀,像撞在一个软绵绵的肉墙上,分别有两个感觉。
荣儿在也速儿的屄里肏几下,拨出来又肏进图雅高娃的屄里,重新感受被肉屄紧紧咬住肉棒的感觉,接下里又去肏也速儿的屄,感受肥臀带来臀波。这样插来插去,三个人都来了感觉,也速儿觉得屄里开始热起来,她的淫水已经流出不了,随着肉棒的进出,淫水涂满了肉棒,湿润了小阴唇和大阴唇。
图雅高娃的屄也在收缩着,屄肉紧紧咬着荣儿的肉棒,想把它留在屄里,荣儿奋力一插,把图雅高娃再次送上高潮,图雅高娃搐动着身体,肉屄喷出淫水,她大叫一声,爽爽地趴在床上。
荣儿搞定图雅高娃,拔出肉棒,插进也速儿的屄里,开始大力肏她的屄。也速儿已经到高潮,被荣儿这么猛烈的抽插,她已经停不住,双手死命地抓着床单,颤抖着说:「死了……死了……」肉屄同时在搐动,肥臀扭动着,身体有点扭曲了,荣儿有意在她屄里射出去,不停歇地肏着,肉棒也在积累能量,最后再也忍不住,精液奔涌而出,全部射进也速儿的肉屄里。
也速儿被最后的插屄力量撞倒,也趴在床上,屁股还在抽动,荣儿死死压在她身上,继续把精液爆射出来,灌满了她的整个肉屄,这下也速儿爽到极点,再也动弹不了。
三个人都是精疲力尽了。图雅高娃没有力气了,也速儿让她留下过夜。也速儿歇了口气,唤来侍女,说:「你到大汗那里看下,待大汗玩够,服侍大汗睡下。今晚到大汗帐篷人多,大汗睡下后要加强巡逻,你让赤木办完给我回话。」侍女应声而去。也速儿又拍荣儿的屁股,示意他出去。
荣儿出去后,发现夜色已深。
也速儿的一个侍女送荣儿出去。路上,这个小姑娘调侃荣儿,说他精力不错啊。荣儿笑了笑,看了下这个侍女。侍女以为荣儿对自己有意,不禁笑了出来,凑到他耳边说:「弟弟,你还有力气啊。」
荣儿苦笑一声,就算有力气也不能
再干了,今天已经快被榨干了。
小姑娘又说:「改天吧,有机会再说,我今晚约人了。」说着跟荣儿道别,她没回也速儿那,而是走另外的方向。
荣儿吸了口气,发现自己还真有点腿软。
荣儿悄悄跟了过去,突然发现前面的空地里,一群人围着一堆篝火在玩乐。荣儿半弯着腰猫过去,发现那是一群年轻的蒙古少年和蒙古少女在联欢,围在中间刚好是刚才送他出去的那个侍女,原来她说的约了人就是在这里。荣儿定眼一看,又看到一场好戏。
只见那群年轻人衣冠不整,有些女孩子半露着奶子,有些则只把外衣挂在腰间,下身不穿裤子,直接把肥臀和长腿裸露出来。而皇后的侍女,光溜溜着身体,蹲在那里给一个男孩子舔肉棒,她的面前还站着一排男孩子,都挺着肉棒,似乎在等她去舔。
荣儿没想到这也有一场少年少女们的淫戏。他心想估计都来这玩游戏了。怪不得蒙古人寿命不长。
现在,这些出身蒙元贵族家庭且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女,晚上在篝火边玩性爱游戏,挥霍多余的精力。
篝火旁年轻的蒙古男女们,丝毫没有发现附近有个汉人少年在偷看他们。他们沉迷于玩乐中,不时发出阵阵笑声。皇后的侍女还在卖力地吸着肉棒。
由于荣儿跟皇后她们肏屄时间太长,导致她来晚了,她的伙伴们要惩罚她。他们要求她选出十个男孩,然后蒙上自己的眼睛,通过肉棒识别出主人,她可以通过允吸肉棒,或者是用手摸肉棒,甚至是可以让肉棒肏自己的屄或屁眼的方式来判断肉棒的主人。
聪明的侍女先是通过手抚摸肉棒,撸着肉棒,感受肉棒的长短粗细,有无包皮,龟头大不大,阴囊下垂程度,先把那几个肉棒比较细或比较粗,长度有特点的,或是龟头比较大,包皮较长的识别出来。大家都为她喝彩。现在还剩下四个,光用手不好判断了,侍女用嘴巴分别含着这四根肉棒,细细品尝其中的差异。
现在有些难了,这四根肉棒几乎一样粗一样长,龟头都是外露,不好判断。侍女觉得还是肏屄,用肉屄来体验每根肉棒的差异。她弯着腰,翘着肥臀,用手揉了揉自己已经淫水泛滥的肉屄,让这四个男孩依次来肏自己肉屄。每插入一根肉棒,她就用力收缩肉屄,夹着肉棒,如果需要进一步判断,她就让肉棒多抽插几次。肉棒抽插多了,肉屄难免有了反应,淫水不断地涌出来,肉屄中的快感不断传递到她的大脑,干扰她的思路。男孩子们也在不断挑逗她,捏她的肥臀,摸她的大奶,刺激从身体四处传来,她确实受到了很大干扰。
但她还是坚持住,她觉得现在肏自己肉屄的肉棒有些不同,喊道:「再肏下。」肉棒听从她的要求,又快速肏了几遍。她感到肉棒是从自己的左侧肏进去,但是龟头却还是冲刷她肉屄左侧的屄肉上,正常讲,肉棒根部在左边进,龟头应该碰到肉屄的右边,除非这根肉棒是弯的。
确实,在屄里肏着正欢的是一根稍有点弧度的肉棒。侍女一想到这点,立刻知道是谁的肉棒了,她准备把肉棒主人的名字喊出来。人群再次为她的机智表现喝彩起来。
剩下这三根都是直的肉棒,这下很难猜了,侍女拿出最后的必杀技,肏屁眼。屁眼没有肉屄那么多淫水,摩擦力很大
,肉棒硬度不够还不好插,侍女根据肉棒的硬度来判断,带着一些运气,居然全部猜对了,她听到旁边的喝彩声,知道自己通关了,她一下子地把蒙在眼睛的布条扯下来,兴奋地跳起来,胸前的两个奶子跟着主人跳跃,上下颠跳着。一个游戏结束了,又一个新的游戏开始,人群发出阵阵热烈的笑声。
火红的篝火似乎也被热烈的气氛所感染,火焰烧的很高,在空中抖动着。
远处的荣儿正在专心地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远处的篝火比之前暗了一些,喧闹的声音也低了不少,也许那些年轻的贵族男女不再玩游戏,而是在肏屄吧,他们估计也玩的差不多了。
荣儿于是离开了。
……
也速儿的侍女名叫海别,她第二天来找荣儿了。
海别脱光自己和荣儿的衣服然后翻身跨骑在荣儿身上,玉手拨开肉缝把蜜洞对准肉棒套入。
哦……好充实……海别上下套动屁股,“滋滋”的交媾,款摆柳腰、乱抖豪乳,发出销魂的淫叫。
海别扭摆胴体带动坚挺丰满的乳房晃荡着,荣儿伸手握住海别的豪乳揉搓,她丰满的豪乳更显坚挺,乳头被揉捏得硬胀如豆。海别收缩蜜洞含挟龟头愈套愈。
啊……好爽啊……你的肉棒好烫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就是这样……用力的干……啊……好美喔……你的肉棒……干得好快活……喔……啊……喔……用力的干……啊……对……就是这样……啊……爽死我了…海别快速耸动娇躯,樱唇张合娇喘,满头乌亮的秀发随着胴体的晃动而飞扬,快乐的浪叫和肉棒抽出插入的“卜滋”声交织着,荣儿用力往上挺迎合着她的动作,龟头深入直顶她的花心,海别娇声婉转淫声浪叫着。
唉唷……我要……丢了……哎哟……不行了……要丢了啊……海别颤抖的娇躯伏在荣儿身上不动,娇喘细细。
荣儿翻身将她香汗淋漓的娇躯压在身下,肉棒直入海别的蜜洞抽插着,手握住豪乳揉捏。
哎呀……饶了我吧……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我不行了……唉哟……好爽呀……海别摆动翘臀使劲收缩蜜洞嫩肉吮吸龟头想吸出荣儿的精液。
荣儿正在兴头上,怎么能停止呢。荣儿张开双腿坐在床边从床上拉起海别的娇躯在荣儿腿间坐下来。大腿跟她细致嫩滑的大腿肌肤摩擦着,眼前是她洁白的脖子,圆润的肩膀,还有高耸的傲人乳峰,闻着她娇躯清新的香味,肉棒抵着她圆翘的屁股。荣儿右手扶住她的柳腰,左手抚摸饱满的酥胸,指尖在乳头上转动,她的乳尖微微翘起,肉棒向前顶进,挤开她滑嫩的臀肉,夹在臀沟里摩擦着,成熟美艳的海别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圆润翘臀顺着肉棒的摩擦小幅度地扭动着。
荣儿的脸紧贴上海别的耳边吮吸耳垂,左手食指与中指捏捻着乳蕾揉弄着,右手伸向阴阜。指肚摩擦着蜜洞口的嫩肉,指甲轻刮着嫩滑阴核。手指拉起阴唇揉捏挤入柔若无骨的阴唇间。扶起她圆润的翘臀,肉棒压在娇嫩的阴核上摩擦,龟头刮擦着嫩肉前后抽动挤擦着翘立的阴核,阴核被坚硬火热的触感摆弄得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啊……啊……海别咬着牙压抑着强烈的快感。肉棒紧贴着阴阜借着润滑的淫液拨开娇嫩的阴唇满满地撑开细小的肉缝插入“
扑哧”轻微的声响。蜜洞口嫩肉的弹力回收进而紧箍住龟头,使肉棒更紧凑地贴挤蜜肉。
海别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美丽的弓,刚刚插入的肉棒又马上抽出、然后又插入开始抽送。紧窄的蜜洞被撑满贯通,肉棒迫张着四周的肉壁,龟头顶在子宫的颈口上,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深入蜜洞的肉棒配合着胀大粗壮的棒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高高提起重重穿入。海别吐着深深的香甜气息,俏脸上雪白的肌肤已染成红色。娇嫩的胴体像喘息般的轻颤,下体传来轻微“噗哧”肉棒穿插在蜜洞里的声音,拌和着“唧叽唧叽”抽提带出淫液的响声,蜜洞深处“滋滋”地插入声中不住地扩张又绷紧,强大的冲势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胀红的粉脸上,小嘴无以名状地作成了O型。高耸酥胸不停起伏,香腮绯红地喘着气,包着肉棒的蜜洞嫩肉蠕动缠绕,荣儿挺着肉棒在嫩肉中忽涨忽缩挑弄着。
好爽啊……我忍不住了啊……海别魅眼如丝,眉头紧锁,裹住肉棒的蜜洞高频率地收缩,娇嫩的淫肉往肉棒上涂抹乳白湿滑的爱液。粉嫩泛红的蜜洞不规则的抽搐着,上下起伏的胴体绵软地倒在荣儿的怀里,圆翘的肉臀无奈地随着荣儿的挺耸拍打肉棒根部,发出“啪叽”的声响。
海别头靠在荣儿的肩上,性感的红唇贴在荣儿的耳边语无伦次地低喃。荣儿的肉棒被海别蜜洞里层层的肉壁箍得紧紧的,收缩不停的宫颈刺激着马眼。她往复落下吞没棒身的弹挺的翘臀拍挤着尽根处的睾丸。
番外6:还乡随着荣儿将海别浑圆丰满的翘臀提起,发白的汁液附着肉棒上抽拔了出来,外翻嫣红的阴唇唇瓣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我随着她的下跌的动作狠狠地放下她的翘臀,肉棒向上强有力的顶进蜜洞深处,和龟头紧紧结合的子宫口缩放吸吮,热热的爱液从宫口激射而出,却被紧密贴附的龟头堵在棒身四周,丝毫不能外泻。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吞噬着海别,坐在肉棒上的翘臀扭捏颤抖着。
荣儿缓缓地抬起她的翘臀,使劲朝上撑的手突然一松,她的翘臀就朝下直滑。反射性地一缩,泞湿的蜜洞口一张,射出一股滚烫淫液,箍着昂直的肉棒瞬间又吞没龟头。
荣儿一波如潮的抽插,让海别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她极力抑制着自己娇啼的淫叫。
荣儿把肉棒紧紧盯在蜜洞深处,搂住海别纤细的柳腰站起身来,海别傲人的酥胸撑起形成美丽的曲线,亮丽的卷发使她俏丽的脸庞更显妩媚。
荣儿将手搭在海别的翘臀上往下按去。肉棒从蜜洞里滑出来啊……坏啊……海别扭捏着轻晃圆翘的屁股将修长的大腿分开。
荣儿耸动肉棒顶进丰盈的臀肉间,手从包着浑圆乳峰的布带两侧挤进,操起她鼓胀滑腻的乳肉揉捏。
海别如豆蔻的光洁脸蛋浮起两朵红晕,魅态撩人。荣儿向后拉着海别的手摸着粗大的棒身。
啊……再插进来我会死掉……不要……海别嘴里娇嗔拒绝着,手却不住地抚弄着棒身。荣儿从侧面将肉棒抵着蜜洞口,借着她分泌出的淫液微微一挺,毫不费力地连着内裤迫开外唇钻进去。龟头扎实地撑满她蜜洞的内唇瓣里的四周穴壁,
后槽的肉棱沟则磨刮着内侧的阴唇唇瓣,已是濡湿的肉缝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荣儿将肉棒顶压在海别微张的阴唇上,龟头撩拨着浅浅的蜜洞口。手深深地陷入她弹力十足的臀肉往上抓起掰开,扭捏着再往内挤。海别呼吸急促,满脸绯红,低下头露出雪白的玉颈,性感的翘臀随着龟头的摩挲而转动着,期待着荣儿进一步的挺进,荣儿托起她丰盈翘挺的翘臀,肉棒往前碾压,灼龟头一寸寸的往蜜洞深处挤进,挤弄着娇小的屁眼,肉棒继续挺进,棒身在蜜洞内的嫩肉上摩擦。
这时听到“扑哧”一声尽根插入,小腹拍打在她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
啊……又顶到花心了……海别抑制不住地娇呼,胴体向后弓起,头靠在荣儿的肩上,性感的艳唇在荣儿耳边娇喘。荣儿贴上她柔软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小嘴里翻滚,她伸出软滑的香舌回应我,我抓住她脑后的黑发,吮吸着她娇嫩的舌头,含住她丰满的下唇,吮住她往外伸的香舌,肉棒开始加速抽插,棒身从蜜洞深出不断带出乳白的淫液。海别疯狂地吮吸着荣儿的舌头,不断吞下荣儿的口水。似乎无法承受肉棒而微微踮起脚尖。
荣儿离开她的嘴唇,顺着雪白的玉颈往下吮吸,将她的藕臂架在脖子上,从她的肩膀向下吮吸,停在光洁的腋下舔弄。
海别紧促地呼吸,荣儿放下她的藕臂,恢复到背后插入的姿势,身体紧贴她线条柔顺的玉背,让她丰满坚挺的豪乳逐渐露出,左手攀上浑圆的豪乳捏揉着坚挺滑嫩的乳肉,充满弹性的高耸酥胸被我捏弄,樱桃般的娇嫩乳尖更加突出。
海别发出急切的呼吸,俏脸更加红润,高耸酥胸随着荣儿的揉捏起伏不定,极有韵致凹线条的小腰不知不觉地向上挺起。伸出手指抚搓娇挺的乳尖,肉棒撑满她湿润紧凑的蜜洞,洞口的软嫩阴唇紧紧地箍住肉棒,蜜洞内壁的敏感嫩肉夹着淫液摩擦着棒身,伸出右手。手指抵住已被淫液浸湿的菊蕾来回揉搓。
啊……不要……不要这么玩我啊……俏脸酡红的海别在荣儿耳边轻轻低吟,芬芳的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火热的蜜洞潺潺地渗出爱液。
海别脸上一阵阵地发烧,极力想掩盖快慰的呻吟,荣儿双手夹着她的娇躯前后揉搓着阴核与菊蕾,并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
深入蜜洞的肉棒配合着,尽量胀大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海别急促的呼吸,娇嫩雪白的胴体亦因似潮的快感而一下下颤抖。我右手抬高翘臀,抚弄着屁眼的中指顺着充分润滑的淫液微微用力插入,第一个关节、第二个关节、第三个逐渐被可爱粉嫩的菊花眼吞没,配合着蜜洞内肉棒的抽插,旋转着手指滑进抽出。
海别眉头紧锁,绯红的脸蛋上渗出小小的汗珠,上薄下厚的湿润红唇一张一合,露出充满色欲的声音和表情,浑圆的屁股扭动着迎合荣儿的抽插。
你扭得好骚啊。荣儿挺耸肉棒在蜜洞里不知疲倦的抽送着。
海别仰起身体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啊……爽……你插得……我好爽……要……我还要……插……插死我……她过度兴奋泛红的丰盈娇躯迎合着肉棒,翘臀上嫩白饱满的肉瓣夹出的狭长臀沟也变得湿淋淋的。
荣儿用手指在蜜洞口抹了点爱液凑到她嘴前,海别乖巧地张开
性感的双唇将荣儿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灵巧的舌头一圈圈地打转。
荣儿的手指在娇嫩湿润的屁眼来回摩挲着顺着淫液齐根插入,紧跟随着肉棒猛烈的抽插。海别忘乎所以地拼命缩回翘臀,只剩龟头还在蜜洞口中再狠狠朝后坐,肉棒重重地钻入蜜洞里顶到宫颈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啊……喔……你好坏……啊……好粗……
荣儿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手托着海别的翘臀配合着使劲向前拱,肉棒深埋进蜜洞里。
海别头仰着直吞口水,伴着娇喘从喉咙深出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海别的身体超常的柔韧,以至蜜洞里的括约肌也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越来越有力的收缩刺激着荣儿的马眼,龟头兴奋地涨大与蜜洞内的绉肉一吸一拉。
荣儿捧起海别浑圆的翘臀,肉棒对准蜜洞肆情地冲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随着棒身与蜜洞强烈的摩擦带出粘稠淫水,夹在肉棒根每次拍挤都发出“啧啧”的声音。
海别尽情释放着欲望,努力地挺起娇躯又再落下。但由于荣儿过于粗长的肉棒,使她娇嫩的胴体在提落时异常的吃力。
海别开始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的肉棒在蜜洞内抽递,渐渐地超常的兴奋加快激挑了她的情绪,加上爱液不断地流出收缩无数次的蜜洞,以及身上重要的敏感部位也正遭刺激使她连娇声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闻的低哼。
海别好像要窒息一般地呻吟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肉棒加速抽送,龟头戳进海别娇嫩的子宫深处,被爱液充份滋润的蜜肉紧紧箍夹住肉棒,雪白的乳房颤出醉人乳波,海别一个劲儿抖动不止,蜜洞紧锁住肉棒,阴精止不住的一阵阵狂泻。强烈的阴精喷射着荣儿的马眼,荣儿不禁小腹一缩,肉棒剧烈膨胀了数下,大叫:我要射了。
啊……快……射……射……进来……给……给我……我要啊……海别疯狂的迎合着荣儿。
荣儿的龟头马眼喷射出大量的精液,与海别蜜洞内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蠕动的子宫口,精液潺潺地喷射浇洒入她期待很久张开的颈口和花心,瞬间填满子宫向外溢出。
……
荣儿在元大都和一众大元贵妇“玩了”三个月后有些想念自己的妻妾了,于是辞别了云萝郡主等人离开大都回到了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