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接踵而至的麻烦

第二十七章 接踵而至的麻烦

作者:郭辰

“那么云姐,在送下小琪去学古筝课后,剩下的时间都要在购物中渡过了呢…”

小雪站在门框旁,双手环住白雨琪的嫩肩,苦笑的同时又有些担忧的看着方云:“虽然很想陪着云姐看看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像是那种难以启齿的“问题”?”

方云怔了一下,双腿很不自然的并拢忸怩,脸红扑扑的摆到一旁,漫无目的看着地板,眼珠胡乱打转…

对于她来说,方云要去原因的确是难以启齿的,不方便告诉小雪,尤其是白雨薇和白雨琪这两个孩子还在场的情况下!

“……”

小雪始终挂着极为勉强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自从她结束假期后,再见到方云时,面前的这位“云姐”像是换了一个人!

如同方云被什么事情困扰但却十分享受这种“困扰”,这种矛盾的感觉实在是诡异。

小雪目光移向沙发旁的微小城市,也许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它吧…

连她都不敢相信的是,白木子也被卷进去了!

虽然她很想看看白木子现在的可爱样子,不过她这样冒失急躁的性格会给白木子带来麻烦吧?!

“真不明白云姐她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光是想想都很头大了啊,难不成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对,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怎么会去看病呢,真是的…烦人!!”

小雪在心里发起了牢骚,因为碎碎念的缘故,搭在白雨琪肩上的双手不知觉间加大力度,捏疼这个因为要学古筝而烦躁的女孩了!

“啊哈哈,抱歉…”小雪悻悻的冲着身旁的雨琪点点头,晃了晃方云交给她的车钥匙,打开门扇,“那我走了咯,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呢,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哦,听到了没,云姐?!”

“明…明白!”

发呆中的方云,被一声类似于命令的音量惊到,木讷的看着一脸无语的小雪,旋即又随口应了一声。

坐在沙发上旁观的白雨薇,捏着薯片打算递到嘴里的纤指僵住,怪笑着看着门框上的三人:“妈妈她是被雪姐吓到了啊,好罕见呢…”

“那么雨薇,今天就拜托你看家咯,我们差不多午饭的时间才会回来。”

“好的,知道了…”

白雨薇很敷衍的摆出了“ok”手势,直到门扇彻底闭合、三人离开家门后,她松了一口气,将双膝上的小半袋薯片丢在茶几上,闭上双眼。

像是解除一种“矜持”的模式一样,躁动不安的颤了颤身子,目光急切的看向脚边的小城市,这座几乎和脚掌一样大小的城市。

托着脸颊的手指吧嗒吧嗒敲打着,格外兴奋的表情刚露出浅浅迹象,生生的被她下意识的收敛,再度回归那种呆板的冷漠态度!

白雨薇并不清楚在她脚下的H市发生了什么,当然也包括小雪昨夜,制造的像旅游景点一样波纹水痕(脚汗造成的)。

以至于小雪造成多少人伤亡,她并不清楚也不关心,就现在来讲,她更关心的是呆在城市里面的白木子。

巴掌大小的城市,其内的街角楼阁、交错综杂的路口一一呈现在眼前,只不过…和她平常所见到的城市要小了万倍,诺大的城市只需简单打量几眼,就全部被纳入视野中…

梦境中发生的一切,触景生情一般自脑海奔涌――

她和白木子在城市中逃避居民追杀、试图摆脱妹妹脚趾蹂躏等等,仿佛是刚刚发生一样

,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抬头时,所望到的那令她望尘莫及般的巨趾,五道巨峰一般笼罩天空。

仅仅是妹妹那小巧脚趾那样的恐怖大小,正如现在城市中的小人儿注视自己的脚一样!

只是白雨薇有意穿上了平时的蓝白条长筒袜,或许这样无论是对她还是城市来说,都会有安全感吧?

即便白雨薇不想承认,自从她做了那样的梦后,现在的她并没有想欺负或是捉弄城市的想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虽然她脑海里的事情都是假的,可是她感受接收到的情绪是真的,小人儿们认出了她,还打算给予惩罚!

若是她真的变成小人儿出现在小城市里,即便没有被妹妹欺负,也不会被小人儿原谅的,除了白木子谁都容不下她!

梦境中她完全是被动的状态,根本没有主动权,好像是某个人在操纵她的梦境,刻意制造这样的景象警告她!

她已经当过一次小人儿了,白雨薇很清楚自己身为小人儿时的渺小与无力,她不想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

很可笑的是,原本她脚下的城市,对于其内的每一个小人儿、即便握有高权的城市领导人来说,她依然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可侵犯的存在。

原本身为女神的她,城市中活动的微生物是她曾俯视轻蔑的存在,即便是这样的“人类”令她产生了同情,这一切的原因仅仅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我竟然对这些小东西们产生了怜悯,不过想想…他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也没有让我有什么困扰,而且哥哥他还要被那个小市长照顾…”白雨薇不自在的摸着脸庞,殊不知因为紧张,冷汗从额头渗出,“果然我才是那个象征意义上的‘坏人’啊。”

“真是够了啊,明明才过去一天而已…”

白雨薇纤手覆盖额头,撩拨着额前的刘海,不知何时开始,她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我原本打算干什么来着?妈妈她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我和…”白雨薇将指缝间的发丝挽到耳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城市,“他。”

“他现在还在休息吧,不会是熬夜肝游戏了吧,都缩小还这么没心没肺的么,我这个哥哥还是那么的白痴、没出息啊。”

再一次语无伦次的胡思乱想,甚至还给不省人事的白木子扣了“帽子”,但都是白雨薇妄加断论罢了。

“算了,让他休息一阵子吧,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想再打扰这个城市了…”

白雨薇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湿润,复杂又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沙发,又回头看了一眼,似是轻声一叹,而后彻底消失在城市面前。

与此同时,H市中

随着隆隆的震动声渐行渐远,白雨薇那遮天蔽日般的巨足,终于从他们城市附近消失不见,换来的是在废墟中工作者们的松懈与长吁。

“她…她走了?”

“还以为那个孩子又想搞点事情呢。”闫湫侧着脸贴在白逸臣肩膀上,脸蛋像糯米团一样变形,轻描淡写的说道,“她今天好像和昨天有点不一样,好像变了个人呢~”

“你才刚认识她一两天而已,况且她都不认识你…”坐在光滑石块上的白逸臣感受着肩膀上的压力,满脸黑线的瞪了闫湫一眼,“你打算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五分钟吧。”

“……”似是被这无厘头一

般的回答呛到了,感叹,“我是一点儿威严都没有了啊…”

在白逸臣感叹自己毫无市长威严时,几束白色光线,毫无征兆的照耀在H市周围,像空袭一样令城市的所有人没有一点点防备!

光线逐渐变粗呈柱状,愈发闪耀明亮,奇特的事情发生了,落在地面的光柱,像是实质一般开始有了形状,大大小小的像是是十数座城市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H市中的所有人,而光线照射而来的源头竟然是白雨薇的房间,白色半透明的光线,穿透了白雨薇房间的墙壁,径直照射在沙发处的H时旁…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再一次H市上空上演,城市中行走忙碌的路人驻足观望,眼前的光景,正如他们之前被缩小传送至此一样!

“发生…发生什么了?”

由于他们所在的城市四周隔着一面挡板,与他们同样高度的城市外发生的一切,他们根本不得知晓。

他们模糊的可以判断,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传送到这里了,四周隐隐约约爆发的人类惊恐、吵闹声便是最好的证明!

光芒渐渐消退,掩藏在光柱中的物体缓缓露出面目,围绕在H市周围的,赫然便是大小不一的城市,只是他们同样被缩小到万分之一!

白雨薇刚刚离开客厅不久,并不知道在她走后的数十秒钟所发生的事情,关于客厅中,再度出现的十数座缩小城市。

当然白雨薇更不可能会知道,那白色的传送光线并未停止,在方云家的各个角落(浴室、卧室甚至书房)中还在继续!

距此过了一段时间…

一所方云常去的大医院中

“下一位…”

看到从诊室房间离开的陌生女人,注视其背影片刻,房间内传来一声呼喊声,方云推门而入,下一个就是她了。

宽敞明亮的诊室,映入方云眼帘的则是她所要面对的医生了。

眼前的女医生正耐心的勾画着桌上的每一张药单,其年龄比小雪稍成熟一点但也相当年轻。

女医生样貌清瘦,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保养的很得体,就身材而言算不上丰满却很匀称养眼。

不过,和方云所见过的医生不一样的是,眼前的女医生看起来很没精神,案牍劳形的样子,黑粗框下的眼睛总是眯着,却是保持着认真仔细的状态,一丝不苟的整理着手中的单子。

乱糟糟的头发都打了卷,额前的刘海竟是用皮筋栓了几圈,这么一撮头发相当滑稽的在额头前翘立,若不是她身上披着一件医护人员的白大褂,方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间!

但是刚刚叫她进来的,很明显是眼前这位女孩子,至少这间诊室里除了方云和她之外已经没有其她人在了。

“御手洗…希仓?”方云看到女孩桌上的姓名牌,不禁愣住,旋即有些惊愕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医生,原本上前的身形都跟着僵住,“这…这孩子是日本人么,真的假的?!”

“嗯…嗯?”这位名叫希仓的医生抬起头,小心的将水笔安放笔架上,对着方云微笑点了点头,不过依然是眯着眼睛,“您就是下一位么。”

“……”

虽然眼前这位女孩子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懒洋洋的样子,但一颦一笑间充满了亲和与温暖,这种来者不拒的善意看不出半分陌生与抵触,宛如认识已久的朋友一样熟络!

感觉自己好像被治愈了一样,方云甚至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可

是方云才刚刚认识她不到两分钟…

“是要做什么检查的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讲讲看,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希仓伸出请的手势示意方云坐下,依然眯着眼睛,弯弯扬起相当柔和的弧度。

“这个…我…”

方云有些木讷的坐下,不知为何像犯了错的小女孩一般,因为她很少碰到这种在身体上令她困扰的事情,而且还是那样敏感部位!

“好像是我有点失礼了呀…”希仓推了推眼睛框,有些尴尬的轻轻戳弄着笔架,“那个如果不方便说的话,请允许我把一下脉吧…”

“啊啦?把脉么?”

方云还在烦恼下体的瘙痒时,被眼前女孩提出要求怔住,旋即下意识的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白皙皓腕:“好…好的。”

“放心,我会对我即将知道的‘信息’,除了你之外全部保密的,对了,您是方云小姐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希仓没有再多说废话,手指灵活的搭在方云伸来的腕上,眯起的眼眸缓缓睁开,似是凝视什么,方才的温和消失不见,甚至连那懒洋洋的感觉也被一股凌厉所取代!

方云腕上的脉搏被轻微力道把着,在此期间方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能插话以免打扰医生,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

数分钟后,希仓将手指从方云手腕上移开,表情再度恢复随和亲切的样子:“嗯嗯…方云小姐睡眠质量很好呢,食欲也不差,一切正常,总的来说是很健康的呢”

“那么,我想我可以理解您因为什么困扰了,果然是‘那里’吧,负责这个诊室的我也经常处理这种问题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希仓诊断之后的回答有些晦涩,但这并不妨碍希仓所透露的内容,方云不禁有些惊愕,但更多的则是尴尬,“难道仅仅是把一下脉就知道了么?”

“可以这么说吧,我答应过会保守诊断的所有过程,但为了保障方云小姐的健康,关于你身体里的一切情况,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正如我刚刚所说,你的身体很健康,希望继续保持下去,但是呢…”希仓话锋一转,软绵绵的微笑随之收起,“你的‘那里’似乎进入什么‘异物’吧,那个才是令你困扰的原因。”

“唔…”方云面颊绯红,不着痕迹的瞄了眼胯下,别扭窘迫似的贴拢双腿,“都被你说对了,真的很让我惊讶呢。”

“这没什么,不过都是一些‘基本功’,嗯嗯…对于你所困扰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可能会有些冒犯,你的‘那里’进入的异物好像是小虫子之类的呢。”

“啊…啊啦?!”

“用不着这么紧张,先坐下来听我说完。”

希仓始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对于方云做出的“炸毛”反应都是预料之中的!

“我的‘那里’好端端的怎么会…怎么会进入小虫子呢,我每次入睡时都好好检查房间和床铺的啊。”

“嗯嗯…肯定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有些事谁都无法控制,如果只是小虫子的话,只要让他们乖乖离开那种私密部位不就一切ok了么?”

希仓推了推眼镜框,十指交叉撑着下巴问道:“那么大概什么时候感觉到有‘异样’了呢?”

“啊啦…差不多是在昨天中午睡过午觉之后吧,今天早上也有点痒呢,难不成真的进了小虫子吗?”

“容许我再问一个失礼的问题,方云

小姐一直是裸睡的吧?”

“是…是呢,但我很就讲究卫生的,房间通风良好,也不发潮怎么会有小虫子呢?”

不怪乎方云不解和恼怒,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下体的瘙痒原因是客厅中小城市的缩小人类!

任由方云如何脑补,都会把微小人类这一点排除,以他们如此微小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进入自己的下体的,这其中所要跨越的难度,怎么想都太难为那些不足0.2毫米的小人儿了!

希仓摊了摊手,以她的奇特方式试图安慰不安的方云:“只需要清洗一下就好了,不过要在这里做的话很不方便呢,我们换个地方吧…”

希仓说着便带领方云去了另一个房间,她如此急切的要处理方云的下体,不仅仅是为解决方云的困扰,她对方云下体中的“异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通过刚才的把脉,对于方云蜜穴深处的异物,她似乎是知道了“一点儿”,至少困在方云阴道中的并不是小虫子那么简单就是了!

“啊啦?这…这里是?”

眼前的新环境,和方云想象的手术室不太一样,房间四周的柜台中,陈列着一瓶瓶形色各异的药水、胶囊、药片之类的物品。

宽大的实验台一架架精密的实验器材,很多奇异形状的器皿连方云都叫不上名字(学生时代的放纵怠惰)

“嗯嗯…这是我经常工作的地方,看起来更像实验室,因为这里有我需要用到的‘东西’,不过请放心,你所困扰的问题不会消耗太多时间的。”

“好…好的,那个我需要脱掉下半身的衣服么?”

“这是肯定的了,因为需要一次清洗嘛…”希仓将背影留给方云,将器具整理好,并戴上了闪烁着幽冷光芒的隐形眼镜,“稍微等我一下唔…”

隐形眼镜启动后,希仓将摘下的黑粗框眼镜收到兜内,此时她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不知是隐形眼镜的功能还是因为接下来的“治疗”,希仓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一副精神抖擞、器宇轩昂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刚那样的懒散懈怠!

紧接着,窗帘合闭,灯光充盈,希仓将目光移向实验台处,此时的实验台上方云蜷腿撑坐着,而且下半身一丝不挂!

羞红的表情满满的紧张和不情愿,即便对方同样是女性,还是面对比自己要小的女孩,不得不将自己私密的部位显露给对方这种事,方云是相当抗拒的!

希仓看着一直闭拢着的双腿,伸出手掌搭在前者的膝盖上,感受其传来的滚烫温度:“嗯嗯…放轻松点啦,用不了太多时间的…”

“啊呃…好…好的…”方云缩了缩脖子,不情愿的张开双腿,露出了阴毛丛生的神秘花园,瞥到了希仓手中那极为惹眼的器具,“你…你手里的那个是什么?”

“这个么…”希仓晃了晃左手边的药水瓶和塑料管,“这是要清洗用到的消毒水啊。”

“不是,我说的是你右手边的那个…”

“这个啊…是扩阴器的说,是用来扩张方云小姐阴道用的哦,也是为了方便清洗哦…”

软萌萌的声音落下,希仓轻轻的将垃圾篓踢到实验台下,又将早已准备好的培养皿拿出,将其置平,隐形眼镜悄然闪烁幽光,用着仅能自己听到声音,轻声低语道:

“要在尽可能不伤到那两个‘小家伙’前提下,又要完美的清洗方云小姐的阴道啊。”

“准备好了么

,我会将这个插进去的哟…”希仓轻轻弹了弹溢出消毒水的塑胶管,“请放心,管口是经过打磨消毒过的,不会弄伤下体的,不过会很痒就是了,希望方云小姐可以忍住哦。”

“啊啦,会很痒的吗…”

还不待方云说完,一根蠕动的管道滋溜的戳进了方云的蜜穴,一阵酸样的触感自下体爆发开来:“欸欸?”

应激反应的身体原本打算将阴道口闭合,奈何此时的两瓣花瓣被扩阴器撑开,任由像蠕虫一样的塑胶管道在敏感下体肆虐!

“啊啦…好…好痒!快住手我不做了!!”

此时的方云俏脸绯红,犹如烧红了的烙铁,滚烫发热,胡乱摇摆的手臂无法承受下体的瘙痒,就欲将涌入消毒水的塑胶管道拔出!

“嗯嗯…”希仓一把抓住方云的手臂,只用一手之力缚住了方云的双臂,任由方云挣扎都是动弹不得,“好险…差点就中断了,不要乱动好么方云小姐,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啊…”

面对贴过脸来的希仓,来自年轻女孩的温香软玉般的体香,莫名的压迫感萦绕方云心头,挣扎的双臂跟着放弃了抵抗,变得无力软趴趴的。

“都说了,用不了多久的…”希仓轻拂方云额头上的冷汗,缚住方云双臂的手掌松开,“所以请忍耐一点哦…”

“啊…啊啦…那…那请你快一点哦,真的很痒的!”

面对眼前这个看似软萌萌的女孩,方云却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选择听希仓的命令,接受这有些折磨的“治疗”!

“嗯嗯…大概需要两分钟左右吧,这里是需要彻底的清洗一次的部位,我已经缩短了不少时间了呢,所以抱歉了。”

希仓很无奈似的摊了摊双手,旋即将方云花房中的塑胶管道再度插入。

任凭方云强忍不发出淫靡咛叫,希仓仍是一脸平静的注视着溢出消毒水的阴道,手中的培养皿已然准备好接住即将“出世”的微小生物了!

“真的有点让我期待呢,‘你们’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小家伙?”

心里默默念叨着,隐形眼镜早已启动,绽放的花房不断在眼前放大,无论是花瓣周围密布的阴毛,还是其内蠕动抽搐的肉褶,每一个细小部位都在视野中巨化了无数倍…

与此同时,方云子宫深处

殷红幽暗的子宫世界内深处,两道弥漫着温热潮雾的肉褶之间,两个刚刚解决“食物”问题的小人儿情侣,对于即将逼近的灾难浑然不知…

哗啦啦!!

“对了,你有听到什么吗?”

抱膝蹲坐的田静环顾四周,察觉到嘈杂且又骇人的液体碰撞声,模糊的低沉声响愈发清晰,这一幕太熟悉,类似方云上一次的高潮反应一样!

“难不成那个女人…又要那个啥了吧?!”

洪水湍流声愈发响彻,连他们身下的肉色地面跟着震动起伏,张保欢宽大身子护住田静,不安的环顾四周,可是声源的方向和上一次的不太一样!

距上一次方云的高潮,阴道及子宫内的淫液几乎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而这次的声源却集中在一个地方,正是距他们极远处的子宫颈口处!

“天啊,有什么东西涌进来了…”

在两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下,蠕动痉挛的子宫颈口,汩汩的涌灌着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消毒液!

不知是塑胶管搅动的缘故,不断收缩扩张的巨大花房还是有了奇特反应,花房内壁大量分泌的爱液混杂进消毒液中

。

洪水一般涌来的消毒液变得混浊不堪,位于子宫内前端的无数肉褶,一个照面便是消毒液覆盖,相撞而来噗轰炸响!

恐怖而又壮观的景象,再一次在田静两人眼前上演,他们藏纳的所谓的隐蔽地带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断逼近涌来的洪水上下翻腾,一波高过一波的浪头,狠狠撞击耸起的圆润肉褶。

相互排列拥簇的肉褶被掩盖的瞬间,像是发出求饶一般的低沉悲鸣,那刺鼻的消毒水激荡开来,产生气泡呲呲溶解着阴道及子宫内每个角落的异物,包括岌岌可危的田静二人!

“啊啊啊,要过来啦!!”

“啧,混蛋,没完没了了啊!!”

高耸难以攀爬的肉褶之间,两道渺小身影,正极为窘迫的仰望着翻腾而来的洪流,他们像是发出最后的嘶吼,卑微无力的惨叫声被浪涛掩盖。

那因为碰撞溅起的每一滴浆液,都要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栋房子还要巨大,困在湍流中的情侣面容扭曲,两人闭目最后的微笑,似是透露着迟来的解脱。

但这对于两人来说宛如恐怖巨浪的消毒液,其实只是希仓有意挤出的少许液体,涓涓细流涌入穴内的消毒液,造成的骇人声势也是超乎两人想象。

“唔嗯嗯~”

方云的面颊涨红而又滚烫,病态一般体温高涨,滚动的轰隆咕噜咕噜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酥叫声,若非这间实验室隔音效果良好,怕是会被过往的人误会吧?

“……”

不过希仓没空对剧烈挣扎的方云做出反应,而是将全部注意集中在培养皿上绽放的花房,此时的含苞绽放的花房,滋溜溜的淌着不明液体。

涓涓细流的液体含杂着各种不知名的物体,类似于阴道及子宫内部的污垢,在放大后的视野中看的清清楚楚,虽说有明显的清洗效果,然而她要找的可不是这个!

瞳孔闪烁幽光的希仓疯狂的转动着,飞快的分辨着从花房溢出的棉絮状物体,但大部分都是污垢,并没有她之前通过把脉查探到的“微小生命体”!

“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么,不应该啊…”一只眼睛半眯起来,希仓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动摇,一滴冷汗悄然渗出,“还是说他们还躲在里面么,等等…这个是…”

就在希仓打算加大消毒液的流量时,两道极为微小身影,像灰尘一样黏在大张的花房边缘处。

这两道细小身影似是有意识一般,挣扎着他们孱弱身体,艰难抗拒着身旁急掠而来的消毒液洪流!

希仓一脸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花房,默默的将隐形眼镜的微视倍率调大,看清楚花房边缘的微小生物,惊愕而又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嗯嗯…终于让我发现你们了。”

此时,将画面调转至洪水泛滥的巨穴处

大量混浊不堪的消毒液从抽搐的花房口喷薄溅射,无论是里里外外,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这正是爱液与消毒水混杂一起的结果!

在微观视角下,绽放的花房呈现着相当惊艳的弧度,正如人类生命的起源,放大了无数倍的视野下的花房全景,绕使希仓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而花房边缘处,最前端耸起的一抹肉褶上,除了那覆盖而来的粘稠消毒液,张保欢两人正艰难的抓着肉褶上的嫩肉,避免坠入花房外那未知的世界!

张保欢粗壮手臂青筋暴起,他不仅要抱住气力全无的田静,还要保证他们两人

的安全,可奈何他手掌中含握的肉块异常湿滑,仿佛随时脱离手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该…该死!”

或许是太多的磨难缠身,感情麻木的张保欢,几乎是失去了痛苦与恐惧,不过是大脑下意识的对不行遭遇做出反应。

“……”

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和他怀中的女孩得以解脱,彻底结束这场漫长煎熬的折磨!

“抱歉了,我坚持不住了…”

看着怀中早已晕厥的田静,张保欢的意识开始模糊,抓扯肉块的手臂已是失去知觉,掉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情绪复杂的环顾明亮周遭,这就是数小时前他和田静所憧憬向往的出口啊!

可笑的是,如此轻易的离开了子宫深处的他,却对原来的地方产生了不舍的情绪。

他和田静就像方云子宫的囚犯,他们虽然嘴中厌恶那里的地狱环境,可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离不开那里的庇护…

即便是嚼食子宫内壁的肉块还是灌饮分泌的淫液,他们忘记了自己曾是“人类”,开始接受了作为“寄生虫”身份,卑微无力的作为方云子宫内的寄生虫渡过下半生。

在意识愈发模糊的同时,他隐约间可以猜到的他们被赶出子宫的原因――

即便他们拥有极为微小的身体,小心谨慎的活在子宫深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太低估了方云的敏感度,他们的活动给方云带来了困扰!

就像现在一样,方云的身体产生了排异反应,将他们这样的入侵者毫不留情的赶出去!

输了,彻底的输了,一直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不甘命运试图反抗,却一无所获,是一个努力的失败者呢!

啪嗒~

手掌彻底的失去了力量与知觉,满是伤痕与鲜血的指间脱离了缚住的肉块。

扬起的手掌远远的招着那喷薄洪流的巨穴,眩晕感冲击头脑,他连握紧手掌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同怀中的田静,以及周遭的几滴浊液一起坠入未知世界。

仿佛有几声魔音贯耳的淫叫声萦绕耳畔,他无心搭理淫叫的声源,只想着快点解脱。

张保欢抱着田静像漂浮的灰尘自由下落,直到完全失去意识时,他好像落在了一片柔软的地方,毛茸茸的触感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点印象…

“嗯嗯…好险呢,真是差一点呢…”希仓捏着医用棉签,打量着棉签上的两个细小身影,轻轻松了口气,默念道,“我还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医生啊…”

小心的将棉签放置在培养皿中,保证棉签上的微小生物可以保持水平姿势后,希仓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再度恢复以往慵懒温和的样子。

握着塑胶管道的手掌微微用力,流入花房内的消毒液量猛然骤增!

好不容易习惯下体的瘙痒,随着管道的一阵阵噗嗤声,大量冰凉消毒液涌入闷热花房,方云的表情变得异常销魂,花房世界宛如冰火两重天!

“再坚持一下哦,马上就好了,方云小姐你也不想让自己那里依然存在小虫子吧?”

方云几乎是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颤颤巍巍道:“啊啦,那麻烦你把它们全部赶出来吧!”

“好的,所以拜托忍一忍咯?”

“诶?”

与此同时,在方云还在继续她的治疗时,方云的家

因为方云、小雪和白雨琪各有各要做的事情,所以只留白雨薇一人照看家。

当然自白雨薇进入卧室后就再也没有进入客厅,也更

不可能知晓客厅中发生的事情。

例如客厅中,又增加了十几个微小城市这样爆炸性的消息!

算上最先被传送来的H市,这十数座大大小小的城市,组成的人数已经达到了数百万这样的恐怖数量!

位于城市群落中心的H市,四面被挡板包围,而这四面挡板几乎成了其它城市的对比物,就是这样几块小小的挡板,成为了其它城市异常高耸的存在。

这些城市的居民,甚至不能判断他们所在的地点,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有所变化的只有头顶的天空,以及更远处的周围――一望无根的浅亚麻色平原!

“这里到底是哪,不对不对,我们的城市发生了什么啊?!”

“该死,这里信号好差,不会吧,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天呐,我好怕,好可怕,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东西难道是沙发…家具之类的么,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大?!是投影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投影?!”

此时这十数座城市吵闹声、哀嚎声频频响彻,不过这些声音对于白雨薇所在的世界,比起蚊蝇还要细小低不可闻。

不过,位于中心的H市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萦绕他们的上空的,是周围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声波几乎是撞击四面不透明的挡板上,穿透过滤而来的,则是那未知而又陌生恐怖情绪!

这种情绪再熟悉不过了,H市每一个居民,无论是在街道上还是屋室内,周遭城市扩散而开的每一道凄厉叫喊,都令他们为止胆颤,这毕竟是数百万人类所叠加起来的呐喊!

最初,也正是昨天的这个时间,他们被缩小传送到这里。

他们何尝不是这样惊恐无助,虽说经历了一天的“沧桑”,H市居民渐渐适应了作为微生物的微观视角,但周围频频上演的一幕幕再度唤醒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虽然隔着数百米高耸的围墙,他们看不清外面被传送而来的城市模样,自然也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正因为他们看不到,才会更恐惧!

“情况似乎很糟糕呢,”闫湫缓缓站立起来,皱着眉似笑非笑的环顾来自四面八方的嘈杂声,“简直就像一场‘神明’安排的游戏,而我们是被迫参与的玩家,只是我们是最初进入‘房间’的那一批呢。”

“我现在只想抽根烟冷静一下,但我一根烟都没有了!”

白逸臣有些状况,烦躁又无奈的抱着头发挠了起来,烟瘾犯起来的他,再加上来自各种烦恼施加的压力,他有种想要拎一个人打一顿的冲动。

“……”闫湫白了一眼白逸臣,有些轻浮的耸了耸肩,便不再理睬前者,而是向熟睡的白木子走去,“这孩子的手机应该在身上的吧?”

闫湫轻轻掀开盖在男孩身上的衣衫,从兜内摸索出了两枚蓝牙耳机,并将其戴上。

白逸臣停止了抱怨,察觉到身旁消失的身影,望向不远处蹲着身子的闫湫,看到她鬼鬼祟祟的亵渎白木子身体,旋即表情变得异常精彩:“你…你这是要干嘛,那小子还没成年呢!”

“想多啦,我只要他的手机,只有这个孩子的手机才可以办到…”

鬼事神差的,闫湫有点兴奋,双手胡乱抚摸白木子身上所有衣兜。

纤指掀开兜口,双指灵活的钳住兜内手机将其取出,看着手中的手机,如获珍宝般激动而又紧张,呼吸都跟着紊乱起来:“虽然有点冒险,

不过可以试一试呢!”

“你又要干嘛?”白逸臣从石块上站起身子,有些呆滞的看了看闫湫,联想着闫湫手掌的手机,他面色剧变似是想到了什么,“等等…你该不会是要…”

“没错,我要给那个叫雨薇的孩子打电话,现在只有她离咱们最近。”

“你…你是认真的?”

“所以说‘有点儿冒险’啊…”

与此同时,白雨薇的房间

舒服惬意的趴卧在床上的白雨薇,怀抱着抱枕小憩,巴适得很。

脚上的一只蓝白条长筒袜被放置椅子上,一只脚赤裸着另一只脚却还穿着长筒袜,裙摆下的双腿优雅惬意的舒展着,偶尔还能听到女孩酣睡声。

之前点开了白木子推荐给她的视频,因为内容不对她胃口,甚至过于无聊,才看了不到一分钟因为枯燥竟是睡着了!

她所点开的是bilibili的舞蹈视频,而手机上显示的UP主,正是白木子所说的诺诺,那个在b站拥有数十万粉丝的舞姬!

而且标题上显示下午两点会有很重要的直播,光是这个都让白雨薇觉得很无趣,因为对于诺诺这个人,白雨薇本身都是很抵触的,讨厌而且不感冒。

主要原因还是白木子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这个放了白木子鸽子还联系不到的家伙!!

于是,白雨薇做出了一个很任性的结论,随便放别人鸽子的家伙,无论她有多优秀耀眼,她的作品在白雨薇眼里比高数课堂还要枯燥乏味!

震动的手机响了一分多钟,竟是没有惊醒这个入睡不久的女孩,想来是昨晚的噩梦,睡眠质量太差导致的!

窗帘吹拂着温凉微风,探来的风旋像是温暖的手掌,安抚着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似是感受到了暖风的舒心触感,酣睡的女孩,格外惬意的舒展翘臀,摆出舒适睡姿来弥补昨夜的损失。

镜头再度转向客厅的H市中

“……”

闫湫目光空洞的看着手掌上的电话,她一连尝试打了好几次,但对方就是不肯接通,城市周围依然响彻的尖叫声,令她头皮发麻,现在的她除了惊恐还有恼羞成怒的情绪!

她气的跺了跺脚,她发现每次有要紧的事情通知白木子家人时,都不会成功联系,每次都是这样,每一次!

“你…你先冷静点…”白逸臣靠近闫湫,宽大手掌轻拍其香肩,哭笑不得的看着情绪失控的对方,“你要给那个丫头打电话?打给她是要让她过来么?”

“没错…”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她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白逸臣抱着臂弯,下意识的掏了掏没有烟盒的衣兜,撅嘴道,“我不清楚到底又有多少城市被传送过来”

“我是担心那雨薇那孩子会情绪失控,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不过她要比雨琪成熟很多,说不定会很可靠的存在呢,就这些情况而言我都不敢保证,所以我理解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觉得靠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解决这些问题,况且连咱们自己的城市都如此了…”

闫湫叹息着,声音有些哽咽,坚持不让自己哭出来,这种极端环境下的她,俨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静思维,几乎是凭靠感性来驱使行动!

“我也有点语无伦次了,有点冷静不下来呢,除了抽烟还是想抽烟,一想到要把我们的命运交给一个丫头片子,简

直难以启齿啊…”

白逸臣不是一般的心累,居然直呼自己的女儿,为“小丫头片子”这样不雅的称谓,这里的城市几乎没有香烟这种东西供给了,他们连食物资源匮乏的问题都没办法了!

白逸臣将脚边的石块踢到一边儿:“真不知道,不管是雨薇还是方云,又或是其她家人看到这样的场景是什么反应…”

“你很期待么,你不怕会被迫暴露自己身份么?”

“怕啊,明明我都做好会死掉的心理准备了…”

说到这儿,白逸臣面色阴沉悲凄,手掌颤抖的捂住脸,眼中瞪圆,细细的品味前不久的景象。

方云今早第一次接近城市,那过于暧昧的对话让他久久不能忘怀,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十数年前和方云热恋时每一分每一秒。

若是他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在那样甜美气氛中实在是煞风景,白逸臣实在不愿打破这份美好,哪怕是他短暂即逝、一厢情愿也好!

在他无意识喊出“云儿”时,方云的那份触动烙印在他心底,但他摸不透方云的反应,复杂的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仿佛是沉淀了十年的记忆再度浮出水面,满是“尘垢”“伤疤”的邂逅,异常的狰狞与刺眼!

“那句话就堵在心窝上,我说不出来,一个是我经营了十年的城市,一个是被我抛弃而伤痕累累的女人,真是报应!”

“而这个孩子…”闫湫将手机放回白木子兜内,十分宠溺的抚摸熟睡男孩的脸庞,“将会成为两人心锁的‘钥匙’呢~”

闫湫将上衣再度盖在白木子身上:“如果你能和雨薇或者另外两个个小妹妹,道明自己的身份的话,那几个孩子肯接受你的话,那么我们的希望就会更大,那样的话岂不是多了三把‘钥匙’么?”

白逸臣咧了咧嘴角,手掌托着下巴:“不是一把‘钥匙’对一把‘锁’么?”

“说不定方云姐姐她…就这件事而言…是那种拥有很多钥匙孔的‘锁’呢?”闫湫摊了摊手,做出了相当奇妙又荒诞的比喻,“你需要‘钥匙’会更多呢”

“不过…你现在拥有的唯一一把‘钥匙’,还和‘锁’闹了矛盾呢…”

“噗…哪有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比作钥匙和锁啊…”

白逸臣并没有将心声道出,而是默默坐回原来的石块上,闭上眼睛自行将周遭哗乱的声音尽数屏蔽…

白雨薇的卧室

蜷卧在床铺的女孩依然熟睡着,并没有因为手机震动影响到睡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可以一直睡下去,前提是她主动苏醒。

与此同时,雨薇身旁的梳妆台,隐隐约约的震动了一下,半敞开的抽屉内,像是隐藏着一双眼睛,在黑暗的空间幽幽闪烁,仿佛在监视这个家的一切动静,包括床铺上不省人事的白雨薇…

嗡~

黑暗不见光的抽屉内,猛地乍起一阵强光,宛如不稳定的能量波动随时爆发一般。

但略显狂躁的能量波动,仅仅持续片刻便稳定下来,像是接收到了来自极为遥远方向的指令一样。

平和下来的能量波动恢复到最初的白色,这柔和的白色光芒,像极了客厅中被缩小传送而来的城市的始作俑者!

也不知是抽屉内的什么物体,散发这样的白色光芒,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将那未知的物体全身裹住,光芒如同液体一样蠕动变形呈柱状,而所散发的蠢蠢欲动的目标竟是白雨薇的方向!

抽屉内的光芒

像是呼吸一样,一明一暗交合闪烁,像躲藏暗处的冷漠眼瞳,注视着床铺上的“猎物”。

聚焦的目标颤抖的锁定白雨薇,旋即固定光柱猛地爆射而来,如同失控的闪电映照在白雨薇身上,一个瞬间便是将女孩的身体囊括而进!

投射而来的光柱,像乳白液体萦绕女孩周身,而被光芒包围身体的主人,并不知道身体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嗡~

轻微的空气音爆震动声,在女孩皮肤间摩擦碰撞,像游走在女孩娇嫩肌肤的静电,灵活而又任性!

引起的阵阵酥麻之感令熟睡的女孩忍不住轻笑出声,如同水雾质感的双手无形中亵渎女孩敏感地带,像毫无防备的被挠痒一般!

柔和的白色光芒仅仅持续了十数秒便消散,梳妆台停止了震动,白雨薇娇躯周围的白芒,像一阵轻烟随风飞逸、消失不见。

反观依然熟睡梦呓的白雨薇,和之前一般无任何差异,好像刚才的白芒开了一个“无厘头”的玩笑,因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其实…并非如此

白雨薇的确没有任何变化,而有所改变的则是她身体周围,那些出现异样物体,是与女孩房间环境格格不入的缩小城市!

仿佛是人为的恶作剧一般,女孩身体周围出现的缩小城市,这些城市被传送而来的位置,携带着一股对女孩满满的恶意!

趴卧熟睡的女孩,在她侧脸旁梦呓的嘴边、胯下的胖次处、并排的双足之间都有着着一座城市!

这三座城市的缩小倍率同样是万分之一,只是缠绕它们周身的白芒还未彻底消散,城市小人儿的天空则是白茫茫一片。

直到他们的上空逐渐显现模糊巨影,随之而来并取而代之的,便是无数人惊愕战栗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城市上空的白色光芒彻底散去,悬在天空的,则是女孩熟睡的俏脸,以及那有着数千米长度的樱色朱唇!!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令绝大部分人难以保持冷静去分析,即便是再可爱的女孩子,身上的小巧部位被巨化了万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也是相当惊悚恐怖的!

比蚊蝇还要细小的声音难以惊醒如此缺觉的女孩(多睡觉、少操心),即便他们的城市几乎是紧贴着女孩的侧脸,近乎零距离的两个存在,却有着云泥之别!

俏脸庞的缩小传送比起客厅的H市还要小,差不多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一个不知名的城市,前几分钟还沐浴在阳光下的城市,现在却要接受睡梦女孩的口水洗礼!

“呼~”

陷入香甜梦乡的雨薇,任由着口水顺着嘴角垂涎流淌,呢喃梦呓的小嘴微掀,露出丘壑般的洁白贝齿,向着城市呼啸而来的飓风,正是女孩小嘴制造的!

“呼~”

随着雨薇香甜的轻鼾声,一呼一吸富有节奏的动作,在城市上掀起强猛气浪,一时间犹如末日景象,在这只有数万人口的城市上演!

大地龟裂崩碎,那些林立的坚固大楼,面对雨薇轻微呼吸显得异常羸弱不堪,女孩温热口腔气息形成的几股强风,夹杂了些许唾液飓风撕裂了无数楼房,几乎是摧枯拉朽之势!

“啊啊啊,救命啊!!”

龟裂破碎的柏油马路上,一年轻女人歇斯底里的哀嚎,惊恐无助的跪坐地上,看着眼前那不断上下纷飞的楼房,巨大高耸的房屋连根勃起,连同地基石板飞向天空的巨口之

中。

那飞舞在皓空的无数细小黑点,有着楼房废墟碎屑、车辆、路灯,甚至还有张牙舞爪的人类!

他们上升的所谓恐怖高度,仅仅是徘徊在雨薇一张一合小嘴处,被飓风卷起飞升人类,这如同微生物们基本没有了活路,完全处于被迫趋势中任由强气流支配着!

“呼~”

雨薇的一个吸气动作,这些飘舞在朱唇的城市零件,尽数被女孩吸入口中,混杂进汪洋一般的粘稠唾液中,被粉红巨舌搅拌碾碎,噗嗤噗嗤的化为湮粉,随着唾液顺着口腔食道坠入无尽深渊!

“嗯嗯~”

雨薇依然紧闭着双眸,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嘴角处的异样,令她忍不住探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粉红巨舌抵着贝齿,将黏在嘴边的细小碎屑一股脑卷起,连带着漂浮在空中的断壁残垣及挣扎的人类,一同化为自己小巧舌头上,微不足道的养分!

滋溜~

嘴角溢出的口水被香舌的一番舔舐,一串细小唾液水中脱离女孩舌尖,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砸向小嘴下的城市!

嘭~轰隆!!

陨石一样的几滴唾液降临城市,巨大撞击声格外瞩目,比起之前的飓风还要恐怖,这片经历了一番蹂躏的大地,短短片刻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完整楼房!

唾液携来的力量扩散在这片破败不堪的大地,仅仅是女孩梦呓造成的举动,对于城市的任何一个微生物都是致命的打击!

伴随着女孩的每一次呼吸,都会造成无数楼房轰然倒塌,小人儿至死都不会理解的是,在他们家园蹂躏肆虐的恐怖飓风,仅仅是女孩简单呼吸造成的、这样可笑的事情!

更可笑的是,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被缩小了一万倍、被传送到女孩嘴角处这样的事实,笼罩他们上空的肉色天空,以及那喷薄飓风的朱唇,他们只能粗浅的定义为未知的、恐怖巨兽罢了!

他们这数万渺小如尘的人类,被雨薇尽数吞入口中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唔嗯~”

白雨薇扭了扭身子,伸展其渐渐发育的优雅身段,目光自女孩身上向下延伸,知道翘臀顶起的裙摆之下,一座城市不偏不倚,几乎是镶嵌在雨薇的双腿之间,与女孩的胖次几乎保持着零距离!

仅仅遮掩翘臀的裙摆下,粉色的胖次对于胯下的微小城市来说,宛如樱红色的天空,隐隐散发充满青春悸动的气味,如影随形的笼罩胯下的城市。

“咳咳…这里是哪儿,怎么天变暗了?”

“嗅嗅…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好骚啊,谁撒尿了?”

林立的高楼间,是来来往往的人类,在他们头顶上的粉红巨幕中央,一片浅浅的淡黄色块,而那股淡薄的骚味正是这片淡黄色块散发的!

绕使雨薇注意个人卫生,但内裤上难免会沾有些许尿渍!

两瓣阴唇顶着粉红胖次,在床铺微微摩擦,若有若无的酥麻触感,极为享受的随着神经脉冲进入雨薇大脑。

蠕动的阴唇似是受到牵引一般向后摩擦,不断的与胯下的微小城市拉进距离,极为敏感的私处碰触到城市边缘的坚硬部位,激活了女孩兴奋的“G点”,竟是加快了吞噬城市的速度!

“救命啊啊啊啊!!”

还没适应眼前的诡异环境的小人儿,直径足足数千米的巨大胖次,向着他们所在的城市不断贴拢,极具视觉冲击的恐怖场景,死死的压迫胯下的每一个小人儿的神经!!

有些悦

动的阴唇摩擦着床单,轰隆隆的掀起强烈的震动,距离胖次最近的城市边境直接崩裂破碎,连带耸立地面的高楼大厦一起土崩瓦解!

城市边缘地带,躲在楼房内的城市居民,除了之前萦绕耳畔的雷鸣般巨响,还没来得及尖叫以释放心中恐惧是,下一秒的世界彻彻底底的陷入黑暗!

胖次与床单摩擦产生的静电,将城市边缘无数比棉球还要细小的楼房牢牢锁住,紧接而来的是数栋楼房拦腰截断,其内频频爆发声嘶力竭的嚎哭声,如同接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一般!

破碎瓦解的楼房露出狰狞内部,像是一堆相互碰撞的碎屑在空中飞舞,被触手一样的静电尽数缠住,支离破碎的楼房以及被震飞的小人儿像磁铁一样,向着凸起的胖次呼啸撞击!

噗通~哗啦~

像变质的饼干碎屑咿呀不过,撞击在胖次表面的一瞬间化为湮尘,成千上万人类失去了立足点,像夜空中的璀璨花火在女孩胖次表面,一道道绮丽的殷红血色绽放开来!

阴唇的摩擦酿造惨不忍睹的悲剧,只有极少部分幸存的小人儿穿过了胖次纤维的缝隙,被吸进了雨薇神秘而充斥着诱惑的地带,不过这般强大的拉扯力道,即便没有在岚风中爆成血雾,也会沦落为残废这样生不如死的结局!

雨薇双足之间也有着一座被传送过来的城市,在裸足和蓝白条长袜相间,城市内的小人儿面对两旁高耸不可攀爬的玉柱,相隔两岸的不同景色一时间掩盖了小人儿的恐惧,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合情理的“驻足欣赏”!

当然并不只是雨薇嘴边、胯下的城市遭受磨难,女孩双足之间的城市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女孩玉足之间的微小城市虽不及胯下异味浓厚,但独特的玉足气息也深深的烙印在城市上,作为女孩身边第三座城市,它的下场,同样是单方面的玩弄与碾压般的存在!

和前两个城市一样,传送至此的小人儿面面相觑间一脸蒙逼,只不过巨足的主人,并没有给这些小人儿多少时间适应“新世界”,前两个城市何尝不是如此?!

隆隆!!

天空突然一声巨响,犹如穿透空间的轮回梵音,飘荡而来的“大悲咒”,为接下来饱受折磨的人类奉献一次盛大的“超渡”!

在空中震荡的巨响愈发刺耳,投射在城市中的柔和光线被一道巨物阻隔,笼罩城市的巨物,形成无尽阴影笼罩在这块饼干大小的城市上!

“天…天呐!!”

第三座城市中,汇集在大大小小街道上的灰尘人类,仰望着神袛一样的巨物,在无数道紧张目光的注视下,悬在上空的巨物微微蠕动,观巨物轮廓居然只是女孩脚趾模样!

嘭,噗隆!!

两根扭动的巨趾迎面砸下,径直的垂降城市中央,整座城市无法承受巨趾的压迫,自脚趾插入的轴心裂缝,不断向四周蔓延扩散,整个城市的任何建筑,几乎是同一瞬间耸动跳跃、脱离地面数米!

足足有数百米的白皙脚趾,毫不留情的砸落在这块饼干大小的城市,这样的重击对这座城市无疑是致命的,几乎是绝大部分的人类,在这样毁灭性的冲击下丧生!

“啊…啊啊?!”

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颤颤巍巍的从废墟中钻了出来,短短十数秒的冲击眨眼毁灭了他们的家园,他们跟着强猛的波动四处纷飞,不复存在的家乡来带着家人、同

伴的丧生,皆是葬送在了女孩圆润饱满的脚趾下!

巨大山峰般大小的脚趾,压迫着无数栋楼房组成的废墟,玉趾微微扭动,本就残缺不堪的高楼大厦,再度遭受脚趾的沉重打击,碎块状的废墟由于承受不住玉趾的压力,直接碾成了湮粉!

“怪物啊,竟然把他们一个不剩的杀掉了,你这该死的怪物!!”

浑身鲜血、狼狈不堪的幸存者大声叫骂,搬起石块砸向数百米山峰大小的脚趾,无数快细小石子,触碰女孩柔嫩脚趾皮肤,对于熟睡的雨薇来说是不痛不痒的。

只是微生物一样的挑衅,雨薇的脚趾都是小人儿们一辈子仰望的存在,十数分钟前,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再可爱不过的娇小女孩,因为缩小了万倍,蝼蚁不如的他们,连女孩娇嫩可爱的脚趾都无法亵渎侵犯,数万人类的力量也无法匹敌反抗的存在!

“呼呼~”

睡梦中的雨薇轻咛一声,现在城市中的脚趾微微蜷起,夹起无数栋大小不一的城市,像是磨砂石膏粉末一样夹在趾间摩擦起来!

钢筋水泥竟是不敌女孩娇嫩玉趾,蜷拢的数根脚趾沙沙发出骇人的摩擦撞击声,无数破碎的楼房与黑点大小的小人儿,陷入了趾肚上纹路间。

像是浅浅的一层灰尘,覆盖在女孩可爱晶莹的玉趾上,沦陷的趾缝纹路都是令他们难以攀爬的高度,等待的是挤压变形的趾纹将他们彻底碾碎!

短短十数分钟内,将近数十万的人类因为白雨薇而丧生,人类的智慧文明,葬送在一个熟寐女孩手中,对于微生物般的他们,这样的死亡方式再卑微可怜不过了!!

此时的方云早已离开了医院,结束治疗的她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像是悠闲散步一样,她走的很慢但很有节奏,下体的酸痒触感消失,令她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她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就像这样放空自己,作为享受假期的打发时间方式的一种!

“啊啦啊啦,那个孩子有点可爱呢,算是认识了吧~”

她嘴里说道的“孩子”正是那位名叫希仓的女医生,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是日本人,不过…希仓温柔细腻的性格中又带了点任性,着实有些打动方云,原本想和前者好好聊一番,但因为希仓还要工作的缘故只好作罢…

“啊啦…忘了还要处理一下小木的事情啊…”

方云轻盈的步伐,因为心中掠过的一丝晦涩变得沉重起来,行走的身形缓慢甚至僵在原地,停滞不前…

“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小木到底是因为什么讨厌我的,太突然了…”方云有些委屈的撅了撅嘴,柳眉微竖,愠怒的情绪写在了脸上,“真是的,如果只是耍小性子的话那就很过分了。”

“必须要问个清楚呢,如果真的只是无理取闹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的,真是的,已经一天都没有和我好好说话了…”

复杂波动的情绪在方云心田翻滚着,之前因为白木子给予给她的冷暴力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让方云感觉白木子很幼稚,居然不和自己好好沟通而任意妄为!

“啊啦,不过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呢,这个孩子平时不这样的,虽然爱逞强是真的,必须要好好聊聊呢,如果真的是我的错,我也要想办法弥补呢…”

方云叹了叹气,自从家里出现了一座小城市这样的荒诞事情,方云自己都没有察觉,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节奏渐渐围

绕着这座小城市展开。

甚至现在的方云,已经很坦然的接受了城市缩小到万分之一这件事,从最初想要帮助白木子恢复大小的心情,也不再那么急切了!

很显然,对于生活在自己脚下的小城市,方云的态度有些淡然了,即便她理智上不接受这样,但身体和行为是最诚实的表现。

当然,就昨夜的漫长梦境,不能说是记忆犹新,但大部分画面还是历历在目的,再度回味一下自己的梦境,正因为是虚构不真实的假想世界,方云才觉得好笑!

因为梦境的内容代表着一个人潜意识――她最深处的真实想法及欲望!

成为人类的主宰并统治他们,令自己成为无上的女神君临天下,为满足私欲和性欲任意玩弄弱小生命,都是无可厚非…以上所想的事正是方云梦境上演的。

“啊啦啊啦,我昨天…竟然做了这样的梦呢,有些欲罢不能呐~”方云伸着懒腰,双臂负于脑后仰首感慨道,“可惜只是梦呢,我好像还软禁了小木呢~”

说到这儿,方云伸出手指,比量着胸前并不存在的玻璃球项坠,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神秘微笑…

那是她在梦境中,惩罚并关押缩小人类的一种道具,将任性不乖的人类缩小到百万分之一的大小,连带着他们的城市一同传送到里面。

温柔的方云给予他们生存的空间及资源,但他们要用卑微的力量来侍奉自己,哪怕只是在傲人双峰上浇灌清水这样的清亮工作,对于细菌一样大小的人类,是不得不学习和完成的必修课呢!

“啊啦啊啦…如果真的有这个能力好像也很有意思呢,好像是小薇卧室里的微雕呢,我有印象好像就是那个小玩具有这种神奇力量呢~”

方云舔了舔嘴唇,表情像昨夜的梦境一样戏谑:“说不定真的有这种作用呢~”

“啊啦啊啦,我最近是怎么了啊,老是胡思乱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如果真的有这种能力,当然恢复小木大小放在首位啊。”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一改之前的轻盈步伐,回家路上的速度骤升,巴不得立刻与白木子好好聊一番,进行一次“友好交流”!

安静平和的方云家中,殊不知暗流涌动,狰狞初现峥嵘…

不省人事的白雨薇蜷卧床铺上,在她周围――嘴边、胯下、足间的三座城市,在女孩无意识的举动下满目斑驳。

像三块垃圾碎屑一样沾在传单上,甚至不少楼房残渣黏在了女孩皮肤,混杂在娇嫩皮肤上涓涓汗液。

汪洋一般的汗珠中漂浮着无数灰尘大小的尸体,失去生机的肉体如游离的浮游,漫无目的的漂流游荡,直至尘垢一般被溶解、沉淀、彻底消失为止!

雨薇嘴边的城市,被樱桃小嘴呼出的气流肆虐许久,几乎没有完整建筑物的大地,极少的幸存者失去了任何庇护所,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强猛劲风吸入女孩口中!

白雨薇似是不挑食,来者不拒,无论是被自己吐出的芳香气息卷起的男女老少,还是高矮胖瘦的房屋,都一股脑的吞入口中,被灵活香舌搅拌在唾液之间,纳入肠胃之中,彻底的被胃酸消化掉!

“嗅嗅…”

翘起的鼻头吸入了来自城市的大量烟尘,抽动片刻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像是有什么尖锐的物体塞进了雨薇的喉咙,有可能是断裂的楼房残骸卡在了喉

咙处,造成了滞涩拥堵的别扭感觉!

“咳咳…咳咳!!”

白雨薇狠狠的咳嗽几声,伴随而来的的是娇躯猛烈颤动,胴体的大幅度摇摆,连带着摇摆的四肢,胯下与足间的城市,被碾压而来的玉肌瞬间泯灭,标志着这三座存在了无数岁月的城市人间蒸发!

“哈欠~”

白雨薇有些不满的伸了伸懒腰,揣着抱枕拥在怀里,正面仰在铺上,对于之前,被她消灭掉的三座城市这件事并不知晓。

一把拿起手机啪嗒啪嗒的关掉了那些该死“跳舞视频”,因为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因为喉咙的异样莫名其妙的惊醒,有起床气的她,巴不得发泄一下堵在胸腔中的浊气!

啪嗒啪嗒~

纤指在手机屏幕前滑动着,皱起眉头拧巴一起,旋即被屏幕右下角的“未接来电”吸引了注意:“这么多‘未接来电’,还都是哥哥打给我的?!”

困倦疲惫被眼前极具冲击的信息冲散,白雨薇猛地坐起身子,反复查看电话目录:“才十几分钟…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她的语气到没有抱怨的意思想,手指一划回拨给白木子,遥遥的望着墙壁,与客厅中的小城市,她和白木子仅有一墙之隔…

“如果是整蛊…或者无关紧要的无聊事情什么的,我可不会原谅你这白痴的…”

白雨薇看着拨通的电话,苦笑着,有些期待的等待另一边的声音。

与此同时,客厅中的H市

嗡嗡嗡~~

坐在废墟堆中发呆的白逸臣两人,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甩向白木子方向,果然…唯有白木子装有手机的口袋在震动。

“那个我…”

闫湫指了指白木子又指着自己,有些胆怯和犹豫,想要对白逸臣说的话堵在嘴边,被不安的情绪限制了交谈能力!

白逸臣对着闫湫摆了摆手,示意其冷静,向着白木子走去:“我来吧,有可能是方云她们的其中一人呢。”

“喂?”

白逸臣握着手机,一声年轻而又空灵的声音涌入耳畔,既不是白雨琪那般稚嫩,又不及方云、小雪一样成熟,白逸臣对这声音的主人并不陌生,显然打给白木子的人是白雨薇!

“你好…”

白逸臣瞥了眼一旁昏睡不醒的白木子,硬着头皮回应着对面的女孩,说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和这个十年未谋面的女儿对话!

面对对方较为粗狂成熟的浑厚嗓音,白雨薇愣住,旋即有些不安的质问道:“你…你是谁,我哥哥白木子呢?!”

“您先冷静,我就是负责照看白木子的郑跃,您的母亲应该有和您说吧?”

“郑跃?”白雨薇略微思索,“哦我记得了,你就是那个市长大叔吧?”

“没错,就是我…”

“那个我哥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白雨薇不愿意和白逸臣多废话,仍是将目的转移到白木子身上。

“你哥哥他很好,只是他因为太疲劳还在睡觉呢…”

“让我听到他的声音。”

“……”

听着女孩冰冷淡漠的命令声,白逸臣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手掌颤抖,将耳边的手机移向打鼾的白木子嘴边。

“哦哦,听到了,是他的声音,谢谢咯,你没有骗我呢。”

白雨薇松了一口气气,确认了打鼾声音的身份后,悬在心间的巨石也松了下来。

白逸臣有些不自在,手指勾了勾脸庞,对于有些刁蛮的雨薇感到头大:“那个,您要找白木子有什么事情么

?”

“欸欸?不是那家伙刚刚…给我打了不少电话么,到底怎么了,是他刚刚睡着,还是说并不是他打来的?”

“呃…事情大条了。”

白逸臣瞪了眼手足无措的闫湫,就是他的秘书擅自要给白雨薇打电话,如今闯祸了!

“喂喂?你刚刚在说什么呀,我没有听清,你那边好乱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雨薇坐起身子,也不顾光着一只脚丫的形象,离开床铺向着客厅走去。

“到底发…”刚刚进入客厅的白雨薇,被眼前的景象惊愕住,“我…我的天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