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染赤心 第五十四章至六十二章

碧染赤心 第五十四章至六十二章

作者:npwarship

第五十四章

深夜的魔都,警车在主干道上飞驰而过,而其余的大街小巷则淹没在了一片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光之中,墙上到处都是涂鸦,街角四处都是酒瓶和使用过后的避孕套。

“呀~小哥~你走路不长眼吗~”

一个穿着露肩装,网丝高跟,染着红发的女人突然拖着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撞到了一具十分强壮的身形之上,浑圆饱挺的胸乳压在其身上,似乎喝醉了一般,娇滴滴地说道。

这个男人是安南人,名叫阿虎。

他此时正在寻找,黑街五星级悬赏的对象,沈薇薇。

本来不打算和这个女人纠缠——在这种城市,只要黑夜中有胆子出来,那些使用了缪斯、或者喝醉酒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完全不缺屄肏。

阿虎作为修炼了安南拳法二十多年,实力比肩明劲领域武者的男人,自然是没少肏这些女人,不过她们大多数,姿色都不算太好,尤其是卸妆之后和之前往往有着天壤之别。

就算脱光了衣服,那暗沉的皮肤、变形的身材、黑褐色的乳头,以及一团凌乱的黑丛中,色泽深沉,散发鱼腥味般的阴穴……多试了几次后,阿虎和他的安南同伴都对这些女人没有任何感觉了,就连她们扑上来,阿虎也会不耐烦的赶走。

不过,眼下这个扑上来的女人……似乎有点不同,只见她胸露出的白腻乳肉饱满丰盈,透着细瓷般的光滑润泽,而同深邃的乳沟甚至将他的一只手臂夹在了中间,从那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酥软绵腻质感,以及那一粒硬挺的小凸起,便能够看出,里边应该是真空。

同时,一股如兰似麝,果实熟裂般的诱人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酒味飘荡而来,瞬间令阿虎的肉棒硬挺了起来,他咧起嘴,看来这一次要捡到宝了。

什么沈薇薇,反正暂时也找不到,还不如先来享受一场。

※※

“滋啾~”

两张嘴无隙贴合,碾转深吻,两条舌头如交配的蛇一样,蠕搅在一起,发出滋腻的吻声。

“啊……!”衣服被一只大手拉到了腰上,露出一对浑圆挺翘,乳廓饱满,白嫩如雪的丰乳,如熟桃般颤巍巍,乳尖翘起诱人的弧度,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点缀其上,沾染着晶莹的口水光泽,显然已经经历了一番舌头的“安慰”。

“骚货!”阿虎操着生硬的华夏语,大手捏着滑腻饱弹的臀瓣,接着又啪地一拍,那美妙的手感令他欲焰蓬勃。“屁股给我朝后面撅起来!”

女郎毫无抵抗地照办了,蛇腰一沉,雪肩微耸,大腿笔直且丰腴,屁股就像圆硕肥美,宛如堆挤在一起的满月,当中夹着一条深深的诱人隙谷,满眼腻白,肤质宛如刚刚烧制出来的半透明薄胎瓷器,从巷外透射过来的一缕冷色的霓虹照在上面,雪白中透出一丝寒冰般幽蓝。

在刚摸到女郎的屁股时,他就发现这个骚女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身上除了一件露肩、露背的衣服外加短裙以外,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屁股却是浑圆丰腴,如敷珠粉,又带着一丝黏手的腻滑,他便不由在心中猜度,这个女人的屁股是什么样子的。

而当这对硕大肥美,白得耀花人眼的雪股露出来后,阿虎心中的情欲像是干燥的柴火“轰”地被点燃,再也顾不得去思索为什么这样雪乳丰臀,体态接近完美的女郎,会突

然这么巧地撞进自己怀里,只想尽快将怒胀的火热肉棒赶紧插入这团雪腻之中,纵情驰骋。

阿虎从后面揽住女郎的细腰,沿着润腻的曲线,将两团饱腻的雪团握在了手里,恣意抓握揉捏,玉乳虽然还算不上巨乳,却是极为饱满弹手,更兼软腻得犹如两团绵花、雪沙,在手指和掌心恣意变换着形状,又顽强地撑着手心,将要弹回原状。

“啊……啊……我要~”女郎仰着头娇吟,雪股向后一挺顶着阿虎胯部不断地磨蹭,他低吼一声,迅速撕扯掉了裤头,让一根火热的巨物弹胀跳出,啪地一声拍打在了肥美的白屁股上,接着他迅速对准股缝,先前一挺。

鸡蛋大小的龟头滑蹭过浅凹的菊花,下探到了一片湿腻,两瓣腴嫩的阴唇被撑开,龟头擦过抹了膏油一样滑腻的一对小唇,直接顶到了娇嫩异常,却又硬挺挺的蛤珠嫩蒂,然后肉棒收回一些,刮着黏腻的蜜膏,来到了花穴下面一些,宛如活鲤鱼嘴般开歙的湿腻凹陷处。

“滋……”

随着黏稠的水声,挺胀的肉棒一寸寸没入了紧窄、湿热、滚烫的阴道之中,这是前所未有的紧包腻裹,就好似有着千万道带着吸盘的触手,或窄细或肥腴,或深或浅,无一不像活着的章触般,扭绞裹吸。

“嘶……!”

阿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走了,棒根都好像有种拉扯般的刺痛感,可是他的欲念不减分毫,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样,只想朝着这片湿窄泥泞中刺得更深、更用力……

回过神来,他正搂着带着异样弹力的紧实纤腰,不断用力撞击着雪润的大屁股,从上往下看,那如葫芦般鼓腹窄腰的曼妙身姿,随着一次次冲击,酥颤荡漾,泛起了簌簌雪波,那一身雪白的嫩肉完美地吸收了每一次的冲击变形。

从臀尖的滚颤波涛,到细腰只剩下浅浅细浪,唯独晶莹的汗珠在交合中恣意播撒。

“啪、啪、啪……”

黑粗的肉棒一抽一插,进出于雪腻股沟之间,粉腻的花唇如花娇绽,半透明而泛白的淫水裹在上面,有些已经顺着棒根周围茂密的卷茸流淌而下,有些飞溅在两人之间,随着拍击,拉成糖液般的银丝,淫靡诱人。

“哈啊、哈啊……”剧烈的喘息声不经意间传入耳中,可却不是女郎那娇腻的嗓音,他异常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

可很快,阿虎就不在乎这个了,穿梭在紧窄蠕绞的嫩穴中的肉棒,突然一阵剧烈地酸胀,射意如潮,而同时四周的蜜肉似乎扭绞更甚,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肉棒各处,连抽插都变得艰难无比。

挺胀的大肉棒最后在阴道中蠕进了几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后背一个哆嗦,电流沿着脊背直冲脑门,大量的精液随着剧烈跳动,一股股地灌进了蜜穴之中。

“太爽了……”随着前所未有的激烈释放,阿虎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如此轻松和解放。

所有打拼的野心和欲望,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铭刻在男女最底层的基因中,属于肉欲和交融的快乐。

但是,快乐却是短暂的。

在那极致的高峰过去后,释放……或者说喷发根本就没有停止,酸虚感沿着棒身蔓延而上,立即惊醒了沉溺在快乐中的阿虎。

“怎……!”

自肉棒上蔓延的酸沉、虚弱,让阿虎

大惊失色,他想要后退,把命根子拔出来,可是膣肉却好像长了手一样,紧紧握攥着肉棒,即便棒根撕裂般刺痛,也只能拉出穴口的鲜粉嫩肉,宛如一朵细碎的水莹肉花,但肉棒却依然拔不出来。

“啊!”只听一声娇笑,雪白的大屁股竟然突然随着他的抽势朝后面一座,阿虎整个人便朝着后面仰去,他拼命地想要站稳身形,可此时四肢已经开始无力,只能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呀!”

半裸的美丽女郎,雪润的臀股坐实在他胯上,臀股一挤,显得更加肥美丰腴,以他的身体为缓冲,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只不过肉棒却贯入了最深处,戳顶住了圆凹的宫口花蕊,才让女郎也娇吟出声。

“啊啊……!”阿虎挣扎着,此刻他已经全无欲念,可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穴中,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喷出滚烫的液体,但已经从一开始的一股股变成了一丝丝,肉棒酸麻得失去了知觉,浑身更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得酥软无力。

“你……到底是……”

挺着葫腰,雪腻匀称的背脊绷出一弧曼妙腰线的女郎闻言回过了头来,小手揽开了颊侧染红的秀发,露出了一张清纯中带着妖媚的俏脸,粉菱般姣好嘴唇微微一勾,露出了讥诮般的笑容。

“我不就是……你要找的,沈薇薇吗?”

阿虎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抬起的头颅看到被两瓣雪润翘臀坐得严严实实的腰腹处,蔓延出了一丝丝妖异的紫色,犹如毒蛇般游向了他全身。

“嗬嗬……”

小巷中,男人的剧烈喘息和嘶气声缓缓变小,一直不断抽搐的手脚也安静了下来。

沈薇薇从失去了动静的阿虎身上提臀起身,只见两瓣浑圆雪股的腴壑间,一根软软的肉棒“滋”地一声滑落,带着一坨掺杂着淡淡血丝的淋漓汁水,如同死蛇般歪在了身下。

沈薇薇袅娜地捡起短裙穿上,明明没有穿内裤,浑圆修长的大腿上,却除了交合留下的汗水外,再没有任何液体滑落下来。

与之相对的,是男人身上逐渐蔓延到头顶的紫色斑块,甚至手脚等肢体的末端,已经渐渐开始了枯萎的迹象。

沈薇薇不屑地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正打算旋踵离去时,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原来……你就是这样杀了他们?”

沈薇薇袅娜的娇躯微微一震,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男人抱着胸靠在墙角,正抬着头看向她。

那张面容……就像是两个人的结合体。

星和李动。

※※

我跟着那个安南人,从头到尾把整个事件的过程看了一遍,虽然还是看不出这个名叫沈薇薇的女人,是如何把人杀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一定是需要肉体的结合,也就是说只要我不像这个安南人一样蠢,就不会重蹈覆辙。

在心情放松的同时,我也因为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薇薇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她那双美眸闪过了夹杂着惊讶、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异样情愫的复杂眼神。

“你是星?”

我捂着了忽然微痛的额头,摇摇头道:“不,我不是星,我叫做夜。”

虽然我并不记得之前的名字,但是在记忆中,我时常行走在黑夜中和不知名的强大敌人殊死战斗,所以我给自己取名为“夜”。

“呵呵……”

“哈哈……”

对面的

沈薇薇却突然笑了,雪白的酥乳微微颤抖,笑得花枝乱颠。

“你的名字和脸可真多呀……那我问你,你还记得雨棠吗?”

“雨棠?”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微痛,却抵挡不住那忽然冒出的强烈熟悉感,一张雪白中泛着淡淡潮红,美目中泪光盈盈的小脸,以及张开的雪腻大腿,酥莹幼嫩,光洁无毛的雪阜下面,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一缕鲜艳的血迹缓缓流出……

这些闪过的景象让我十分迷茫,但是我却本能地感觉到“雨棠”应该是仅次于雪棠的,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我……好像认识……她。”

对面的沈薇薇再次笑了起来,可是眼底却似乎丝毫没有笑意,反而凝成了一滩死水。

“那你,真对沈薇薇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脑海中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沈薇薇的印象,我以为她是在拖延时间,便摇了摇头,道:“我并不记得你,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个悬赏。”

“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还不会伤害你,可是我并不想动手。”

第五十五章

可是就当我朝沈薇薇走近时,她整个人却散发出了一股极为诡异的气势。

那种感觉就仿佛站在高楼大厦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栽下万丈深渊;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我轻吐一口气主动停下了脚步,就看到沈薇薇脚下忽然旋起了一丝紫色的东西,像某种凝实的雾气,有如活物一样围绕着沈薇薇的身体旋转。

“呼!”

一道紫色的浓雾如暴起的眼镜王蛇般冲了过来,我早已凝神静气,按照着身体的本能挥出一拳,顿时“咻”地一声,空气层层震爆开来,瞬间将“蛇头”打得散开。

可是那很明显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分散成几股的紫色雾气再次包围了过来,而且随着沈薇薇身上的紫雾越来越浓密,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增长了几分。

“喝!”

体内化劲陡然一震,连衣服都鼓荡了起来,让我整个人像是大了一圈,几乎肉眼可见的气浪排空而出,将围绕过来的紫色雾气震散……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根据我的预估,不应该只打算这么一点雾气才对的。

再过须臾,和紫色雾气交手了几个回合后,我终于恍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紫色雾气,竟然能吞噬掉一部分内劲,导致了十分力道中,只有六七分能够发挥到实处。

“这到底……是什么?”

再次挥拳打破了一团紫雾,我朝着站在紫雾中心,宛如不断散发紫色浓雾人柱般的沈薇薇大声叫喊道。

我的本意只是拖延一点时间,却不料紫雾的动作突然放缓了下来,接着雾中便传来了沈薇薇幽幽的声音:

“你听说过嫉妒吗?”

“什么嫉妒?”我脑海中有些触动,却并不及细想。

沈薇薇笑了一下,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嫉妒,是七宗罪之一……原本是另外一个人,结果他死了,嗯,不。”

“他一开始其实没有完全死去,而是以灵魂的形态附着到了我身上。”

“我姑且就称他为前代嫉妒吧。”沈薇薇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前代嫉妒,他根本就不知道……嫉妒力量最大的来源,其实并不是对于金钱、权位、外貌……而是,感情。”

“在杀

劫来临之时,他并没有丝毫抵抗力就这样窝囊的死去了,但是因为七宗罪的独特性,他的灵魂幸存了下来。”

“就和某个人一样呢。”沈薇薇再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过他可没有另外一个人幸运,因为他遇到了我。”

“他的嫉妒,和我的简直不值一提……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叫星的人,得到了我的第一次……却根本不记得我呢。”

四年前,一间总统套房里,两名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之上,灯光的照耀下的胴体俱都是冰肌玉骨,腰细臀圆,乳峰虽然都不甚大,却是玲珑尖翘,浅润粉晕顶起娇小蓓蕾,万分惹怜。

而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曲线玲珑,富有肉感,腿胫尽头双脚白腻如雪,初具少女的腴嫩修长,却还带着一丝幼女般的肉乎乎,足底圆踝、腴掌、嫩趾肌肤薄嫩,酥白中透出一丝细匀的淡粉,娇嫩得就像没走过路一样。

不过这两名少女虽然都十分娇小美丽,但高下之分却出乎意料地十分明显,左边的少女年纪似乎更小一些,肌肤细腻得如同凝乳,近乎于半透明的莹白肤质下面,透出一丝娇润的酥红,给人以吹弹可破,嫩若婴肤的感觉。

四肢宛如精灵般纤细修长,粉乳是完美的笋尖型,乳根浅浅隆起,犹如玉碗倒扣,拱起了尖挺上翘的诱人弧度,一看便知日后的发展潜力极为惊人。

腴润纤窄的细腰,初具浑圆线条的幼滑的雪臀,两条修长的大腿间,夹着一只光滑的幼嫩美鲍,小腹白白嫩嫩,外阴浑圆小巧,两瓣阴唇紧紧夹闭,泛着熟桃般的诱人粉红。

而另一边,年龄稍大一些的少女,腿心雪阜虽然饱满贲凸,娇嫩得犹如一只可口的雪面包子,但已经在嫩阜上生出了一丛规整的稀疏浅草,粉嫩桃瓣般的肉唇两侧,也细茸茸地生着柔嫩的耻毛,拱着一道黏闭的粉色肉缝。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沈薇薇娇笑道,伸出一只手牵起短裙,顿时浑圆丰腴的大腿根部,以及饱满如蜜桃的外阴俱都露出了出来,上面乌茸茂盛,还带着濡湿的痕迹。

“这两个少女里面,一个是我……一个就是雨棠。”

随着沈薇薇的讲述,我脑海中泛起异样的痛楚,眉头皱拧,似乎有一些熟悉的画面掠过,可仔细去探究,却只余一丝悸痛。

“其实我和雨棠都只是在装睡,或许他的手下知道我们没办法逃跑,连迷药都用得十分粗糙,所以我们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是谁?”我按头,低沉地问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的名字叫做,色欲之查尔斯。”

一个皮肤苍白,褐色卷发,浑身赤裸,却有着堪比希腊大理石雕像般体态的外国男人踏着沐浴的湿痕,朝她们走去。

“最好的主菜,果然要配上最美的绿叶,才能领略出不凡呢。”查尔斯用并不生硬,反而十分流畅的华夏语陶醉地说道。

他走到两名少女中间,先是一手抓握住了右边少女饱满的嫩乳,捻了捻嫣红的乳珠,然后再将另一只伸到左边,握住了那尖笋般的玉乳,如出一辙地玩弄,片刻后,以歌唱般的语气吟道:“多么美妙啊~”

查尔斯俯下身躯,亲了右边又亲左边,紫红色湿腻舌头游走在凝脂雪肤上,噙拉娇红的乳蒂,甚至留下浅红色的吻痕。

查尔斯早已发现两名少女装睡的事实,其实

……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安排呢?

欣赏着少女们敏感的胴体在舌头、魔抓下微微颤抖,泛红,轻咬银牙强行忍耐的一幕,又何尝不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查尔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搂起了右边沈薇薇的胴体,饱腻的酥乳压迭在他的胸膛上,微硬的乳头令他十分享受,他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上吻去,将少女的初吻夺去,舌头撬开两瓣红唇,颤抖的玉齿不敢用力,简单地失手,让粉腻的小舌头沦陷在了紫红色大舌头的入侵之下。

“滋啾~”

唇舌翻搅、咂吮啜吸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片刻后他放开沈薇薇的唇瓣,看着少女湿润的红唇,舔了一圈舌头,抿了抿嘴:“不错。”

然后他搂着左边的少女,洛雨棠。

樱嫩如鲜剥细菱的粉唇,被两瓣厚唇碾开、厮磨,时而捉着唇珠吮吸,时而四唇嗫合,从薄嫩而微翘的上唇,到饱满黏润如果冻的下唇,以临摹唇形的气势,蠕歙摩挲,直到紫红色大舌头出马,撩开了两瓣珠唇,银牙没有过多的抵抗,便将小小的香舌献上。

“滋……啧、啾……啧~”

黏腻的吻声久久地响彻在房间中,或许是之前沈薇薇的数倍长,待唇分之际,两瓣水嫩嫩的樱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愈显水润娇艳。

放开洛雨棠的樱唇后,查尔斯再次凑向一旁的沈薇薇,将少女修长的大腿抬起,剥开了两瓣腴嫩的阴唇,仔细赏玩。

用手揉蹭樱豆,扯起两瓣娇嫩的粉脂,掰扯开紧窄的穴口,欣赏肉涡般的密簇的褶皱,以及粉白色,略带透明感的处女之证。

查尔斯伸出舌头,在粉嫩的蜜肉上来回舔舐了几下,然后钻入了穴口之中,滋滋地蠕搅了数下,退出如鱼嘴般微微收缩的湿润处女蜜穴时,舌尖牵出一道拉坠的淫水……

“极品……”可查尔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可惜,自言自语般道:“可惜还是不如她啊。”

这般说着,他那只指节修长的手轻抚上了洛雨棠无毛的嫩丘,食指钻入黏闭的阴唇中翻搅了一阵,沾染着一丝晶莹,放到鼻尖嗅着,然后露出了陶醉无比的神情,嘴唇裹着手指,反复地舔舐。

对色欲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东方古籍中称作“至阴之体”,西方叫做“完美女体”更诱人的东西了,尤其是元阴最丰沛的处女蜜汁,相比起来蜂蜜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而对查尔斯而来,最可惜的就是,这一对洛家的姐妹花中,只有妹妹是处女,否则将两具“完美女体”摆在一起,这该是多么美妙的光景啊!

“先来道开胃的小菜吧。”

不过能得到一个完美女体已是天幸,查尔斯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沈薇薇。

他将沈薇薇的双腿从膝盖处掰开,撑作将蜜臀突出的M字形,两瓣凝脂般的丰腴翘臀间,一朵浅褐色,蕊心透粉的菊花微微绽放,腿心饱满的阴户更加挺凸,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扯得微开,两瓣嫣红花唇掩映下的小穴口,闪烁着不知是口水还是爱液的湿腻光泽。

查尔斯胯下那根和皮肤一样呈现苍白色,却异常弯翘修长,环绕着青紫色筋凸的肉棒探向了沈薇薇大开的腿心,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便要排闼而入。

“轰!”

就在这一刻,那扇落地窗忽然被震碎,空气带着凛冽的杀机涌入,查尔斯不假思索地向后一滚,却还

是在苍白的皮肤上多出了数十道鲜红的伤痕。

而破开的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个人,身姿笔挺,身上的皮肤伤痕累累,丝毫隐约还泛着一丝灼红,却正是星。

沈薇薇道:“那个时候,星还不是最强大的武神。”

“后来人人都以为,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无敌的武神了……可是,的确不是。”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星和查尔斯之间的战斗,他的确是很快就解决了查尔斯,但是当查尔斯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下后,星也突然倒下了,就好像之前一直在强撑一样。”

“星昏迷后,样子就发生了变化,不但体型有了改变,就连脸也在变。”

“雨棠看到他改变的那张脸后,就喃喃地说道,哥哥……我这个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天降的大英雄,不是来拯救我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沈薇薇没有细细讲述:

雨棠娇小软嫩的身子,却出乎意料地有力,她把星抬了床上,看着他略显痛苦的神情,浑身泛红,蒸腾出一丝白气的肌肤,小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依仗着从姜家学来的知识,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哥哥体内的“阳”太旺盛了,似乎因为真气使用过度,已经损害到了身体,这种情况下,恐怕只有一个具备着同样程度“阴”的女体,阴阳交合才能把哥哥救回来。

雨棠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毫不犹豫地趴在他身上,用手掰开他的嘴角,然后张开嘴,吐出粉嫩的香舌,让一线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落到了他嘴里。

“你也来呀……”雨棠呼唤一旁跪坐的沈薇薇,少女目露羞涩,却想起刚刚即将被侵犯的绝望时刻,那犹如超级英雄般降落的身影,目中闪过了一丝坚定。

两位美丽的少女脸贴脸,乌黑富有光泽的头发都纠缠到了一块儿,两条粉嫩嫩的舌头探出,口水从舌尖滑落,拉扯两道银丝,落入了星的口中。

没过多久,星似乎醒了过来,可还没等两个少女欢呼起来,目光中透着近乎于兽性炙热光芒的星,便忽然挺身而起,抱住了其中一具酥软的娇躯。

而这具身体,却属于……沈薇薇。

第五十六章

“你知道吗,他把我抱住的时候……那炙热的体温,充满阳刚雄性的气息……让我瞬间着了迷呀。”沈薇薇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犹如含羞的少女。

“那个时候,雨棠着急了,拼命想把我和他分开呢……他把我搂得很紧,这或许是我,唯一胜过雨棠的一次。”

风从破开的窗户中灌入,带着些许的寒意,但是沈薇薇似乎沉浸在甜蜜的回忆当中,嘴角含笑,双靥晕红,眉睫微颤,一幅怀春少女的模样。

而随着沈薇薇的讲述,我脑海中竟莫名闪过一些画面:

地上躺着一具白猪般的尸体,寒风夹着一丝冰雨般的刺痛感,从破开的窗口中灌了进来,外面的灯火如繁星闪烁,而自己怀里搂着的一具白羊似的玲珑女体,却有如炉火般暖然。

“呀啊~”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愉悦的娇呼中,下体膨胀勃翘,宛如巨龙般的肉棒深深刺入了一处湿滑软腻,滚烫腴嫩的所在,四周的肉壁被撑得沟壑毕现,极为贴肉,稍一动弹,便有着异样滑腻的液体汩涌而出,沿着交合之处流淌而下。

雪白娇腴的大腿间,腿心像一枚饱满鼓胀肉包子般阴阜,浅缀乌黑芳草的阴唇间,挤着一根通体胀成了赤红色,一看

就炙热已极的粗大肉棒,一抹鲜艳的血迹,已蜿蜒在了青筋环凸的棒身之上。

几乎没有任何的准备,少女最纯洁之物已经被夺走。

可是奇妙的是,在身上男儿醉人的阳刚气息中,少女根本就不觉得痛苦难受,同刚才被查尔斯玩弄之时截然不同,她心中甚至满心充斥着欢喜和愉悦,有着莫名的酥胀、甜蜜感。

“嗯~”

娇腻的呻吟响彻在破开窗户的房间中,一个体态结实,肌肉几呈黄金比例分布的青年男性身体,覆压在一具白羊般凝脂玉体上,一双纤长白嫩的双腿被架于肩上,粉润的小脚丫儿随着冲击如花摇曳。

矫健的臀部不住拍打玉臀,胀挺的肉棒出入饱满的阴唇,会阴淌落一抹鲜艳的血迹,覆盖了细嫩的菊门。

一个更加美丽年幼的少女微微噘着小嘴儿,略带不爽地看着这一幕……好不容易赢了姐姐,却输给了……

不过很快,雨棠便发现哥哥裸露体表的红热,似乎没有随着破掉沈薇薇的处女而减缓多少,反而发际和后背处还冒出了淡淡的蒸汽。

发现这一点后,少女嘴角竟微微勾了起来……

随着沈薇薇宛如做梦般的讲述,我的脑海中愈发痛楚,时不时被勾起的画面,严重影响了我的思绪,甚至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浓雾已经越来越多,不仅堵住了巷口,甚至还朝着我缓缓侵袭而来。

可这时,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还沉浸在沈薇薇姗姗道来的往事之中。

“他的肉棒,好硬好烫……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凸起的青筋,翘起的棱角,一次次勾带着我的阴道嫩肉,翻出来揉进去,鲜红的血很快就稀释,变淡……那儿就好像从一张翻开的血淋淋伤口,变成了一张挂着酸奶的贪吃小嘴儿呢。”

“我好幸福呀……不单单是赢了雨棠,还得到了……”沈薇薇微笑着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当那一股股灼热喷进来时,我好像上了天,飘着下不来,又降不下去……最后,肚子都凸起了一点。”

“真的……好热、好多呀。”

沈薇薇沉湎的声音近乎于呻吟,可却陡然地发生了转变:“可是,等我终于落了下来,什么都没有了……好冷好刺骨。”

沈薇薇嘴角勾起了一丝奇异的笑容,“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温暖就像梦幻,睁开眼……清醒过来的王子殿下,抱着美丽的公主消失无踪。”

“你说,他过不过份?”

我双手揽着头,一滴汗水从微微胀跳的额角淌下,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一幅画面,凌乱的大床上,一个少女发丝流泻,俏脸通红的闭眼娇喘,起伏玲珑的雪白娇躯上满是手印和香汗,两条雪腿敞开,高高贲起宛如雪面馒头般的阴阜上深褐色的萋草濡湿,整个外阴肿得仿佛被熊掌蹂躏。

两瓣酥红的蚌唇大大张开,小阴唇像绽向两侧,沾染着粉白色的淫浆,歙阖出半颗拇趾大小粉褶洞口的小穴,还隐约裹着一丝凄艳的血丝,浓稠白黏的精液汩汩溢出,悬于腿心,流在臀沟。

另一双匀称藕臂却挂在脖颈上,香膝悬在臂弯,赤裸的柔嫩的娇躯紧贴胸膛,盈盈椒乳,娇憨俏靥……雨棠?

我脑海又是一通,最后一幅画面是抱着怀里的少女越过破损的窗户,飞跃在高空……

“想起来了吗?”

我抬起头来,茫然地摇了摇头,在疼痛的影响下,脑海中的记忆除了万分深刻

的,几乎就如同早上起来一样,会将昨天晚上梦境一点点削浅变淡,现在我的脑海中就已经记不清刚刚浮现画面的细节了。

唯独……雨棠除外。

看到我的神情,沈薇薇突然笑了起来,脸上泛着一丝失望、凄艳、狠厉。

“我果然不应该期待,王子会记得小公主旁边,作为衬托的绿叶的长相。”

我摇摇头,道:“不……是有别……的……”

我正待向沈薇薇解释,自己失忆头痛之时,却不料忽然之间,四面八方无数紫雾形成的触手飞扑而来,直接将我的四肢攫住……我顿时一惊,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紫雾已经蔓延到了周围,就连背后都……

“你!”

我感觉被紫雾包裹住的地方,传来了犹如开水灼烫般的强烈刺痛,同时一股奇异的麻痹、虚弱感在那些地方蔓延开来,就像是被毒蛇给一口咬中了。我脑海中不由浮现了刚才那个安南人最后的模样,整个人悚然一惊。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上当了,对面的沈薇薇……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女!

但是这时候我即便想要反抗,却惊怒的发现,体内的内劲已经使不上了……说到底,内劲是比真气等超凡力量更低一等的能量,只不过经过成百上千年无数前人的发展,所拥有的运用技巧,远远多过出现时间还不长的超凡之力,武者这才一度被人称为“旧系”超凡者。

但如果不加取巧,直接与超凡之力硬碰硬,内劲毫无疑问会落入下风,眼前紫色雾气,近似于念力,是超凡之力的一种,而且似乎还并不是普通的念力,拥有奇异的吞噬效果,如果任凭……

我心底一紧,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当麻痹之意从手脚蔓延到腹部之时,形式却发生了一些转变。

一股剧烈的绞痛从腹部传出,可同时的,淡淡的金色毫芒也蔓延而出,遭遇到的紫雾仿佛遭遇到了天敌的毒蛇一般,纷纷溃退,不敢直撄其锋。

可是由于腹部绞痛加剧,宛如被人用刀剜出了一个空洞,金芒明暗地闪烁了起来,最终有力未逮,在左手手腕处停滞了下来,褪却的浓厚紫雾纷纷涌入其中,在手腕处形成了一片同那尸体上一般无二的紫色斑痕。

我咬着牙,试着将全部力量集中到右手和双腿,顿时感觉束缚尽去,整个人犹如闪电般冲向了沈薇薇,紫色雾气犹如活物一般一重重阻拦了过来,却在散发着金芒的拳头面前无一合之敌,沈薇薇面色发白,整个人不由向后退步。

“砰!”

仿佛击碎了一面厚重的墙壁,沈薇薇面前最后的紫雾被打散,她“呀啊!”地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地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露出了裙底雪腻光滑的臀瓣,浅褐色的小巧菊花,微微绽开的红肿阴唇,稀疏半围的阴毛,淌着一抹浓白的嫣红小穴口……俱都一览无遗。

我走了过去,沈薇薇面色凄迷,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忘记了反抗。我则忍受着左侧手腕处传来的灼灼痛楚,蹲下来对她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举起手腕,那儿蔓延着一片紫色斑痕,沈薇薇眼波微闪,忽然笑了,她将自己包臀裙更拉上来了一些,然后将两条雪酥酥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小手伸到胯下,掰开了两瓣湿腻的大阴唇,娇红的贝肉连带着两瓣花瓣似的晶莹小阴唇绽放开来,蜜裂上端

小珍珠似的阴蒂、针尖般细小的尿孔,以及粉幽幽的膣口清晰可见。

沈薇薇脸上挂起一丝挑衅般的笑容,腻声道:“好哥哥,只要你插进去,就能治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掰开的小穴,粉凹间溢着一股浓稠如粥的白浆,兰麝中带着一抹粟子花般的腥膻气味,我心底竟忽然涌现出了一丝恼意,脸色一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沈薇薇忽然纤腰一拧,长腿如蛇般一脚朝我的脸踢了过来。

我“啪”地一声,直接将沈薇薇凹圆滑腻,纤巧匀敛的赤裸脚掌攥到了手里,本想说些什么,却不由被手里的这只脚吸引住了,小腿异常纤细,脚底酥润粉红,脚趾幼巧圆润,好似一颗颗饱满的葡萄,酥粉到几近半透明。

脚丫儿上带着一丝污垢和灰尘,却宛如白菱染尘,更凸显出了脚掌的可爱和娇嫩。

沈薇薇的双手撑在身后,一对坚挺的乳峰微微起伏,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晕红,一时间没人说话,更没有人挣扎。

“你不放开我吗?”沈薇薇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下垂若扇,我仿佛惊醒了一般,却将手中赤裸的脚掌攥得更紧,道:“除非你告诉你,这紫雾到底是什么。”

沈薇薇眉头先是微微一皱,眼睛瞥了瞥被抓在手里的裸足,然后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那可要从我的故事说起了。”

“不要卖关子。”我继续在她脚上用力,只听她“呀”地一声,葱嫩的脚趾蜷缩,手感柔滑细腻,肉乎乎的像是没有骨头,而见她略显痛苦的表情,我不知为何心底一软,下意识又松了松手。

“没有卖关子……”沈薇薇还是摇头,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似嫉妒又似回忆的表情,“在你……带着雨棠离开以后,我暂时恢复了自由。”

“但是,我却已无家可归,被查拉斯抓来的十几个少女中,除了雨棠大小姐,我们的家人都已经被意外身亡了,也就是无家可归了。”

“被意外身亡?”我咀嚼着几个字,只见沈薇薇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道:“人当然是查尔斯杀的,但是官方却早已给他们定了性,全部车祸意外身亡。 ”

“再过了不久,你让我们团聚在了那间海棠之梦,也算是有了个家。”

“我?”我脑海中微微发痛,似乎有很多人影在晃动,可试图回想却如同打破了一个泡沫……

“还记得那家海棠之梦吗?”

“我很感谢你,为我们找了个家……可是,如果你没带雨棠来的话,就更好了。”

“嫉妒是被你杀死的,可是嫉妒又在你手底下……重生了。”

“当然,他无法取代我,因为……他执念和嫉妒,和我相比起来,呵呵。”

沈薇薇笑了起来,万分妖艳,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麻意,我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只听到一阵风声加奇异的嘶声,带着一丝腥味的异香扑鼻而来,我转头一看,只见面前好像有无数条蛇猛扑了过来,已近在咫尺。

我心底惊讶,只能向后一仰的躲开,但同时手中软滑娇腻的感觉一失,再看向沈薇薇时,她的一头乌黑的秀发正染着紫雾飘舞在空中,可是四周却找不到一条蛇,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

沈薇薇周围的紫雾再次浓郁了起来,她甜甜笑道:“手上那个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下次见面……呵呵。”

我急忙追了上去,沈薇薇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了紫雾之中,

等我追上,紫雾散去,面前已是空无一人。

第五十七章

丢失了沈薇薇,再加上手腕留下的紫色斑块,我心底微沉,却也无可奈何。

在这之后,我返回黑街重新接取了几个悬赏,这次没有什么意外,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完成了悬赏,得到了新的身份。

接下来,除了手腕上的紫色斑块让我感到有些心神不宁之外,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

一家被包下的武斗道场。

洛家虽然如今显得有些没落,甚至还被曾经的分家,罗家牢牢压制,隐隐有种掉出财阀队尾的趋势,可毕竟仍然是魔都申市屈指可数的名门,势力大得惊人。

更何况这次招募贴身保镖的洛雪棠,洛大小姐堪称人间绝色……而且似乎没有婚约在身,这如何能够不能让一帮青年武者蠢蠢欲动,于是在这一天,竟有上百人从各地赶来,参加了洛家的选拔。

不过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明劲甚至更低的领域,就连入场“搭手”的这一关都过不去,只能哀嚎地退下,用极其嫉妒的目光盯着能够入场人。

搭手极为简单,武者两分通过手腕互搭,内劲犹如拔河般相互试图,如果差距太大,一方过于无力,自然会被迅速震开,严重者还会浑身麻痹。

“啊!”

一个气质沉凝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向外伸出一只手,和前面的一个年轻人搭在一起,那年轻人脸上还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正打算说什么,可下一秒却骤然惨叫了起来,整只手陡地变得通红,簌抖不已。

我眼波微微一凝,却是认出了对方的手法,竟然——化劲。

不是说洛雪棠需要贴身保镖吗,为什么一个堂堂化劲高手,竟然只是站在门口?

“下一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伸出手来与其搭上,中年人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手一搭上,锋芒凌利的气机便蔓延而上,侵入了我的手臂。

“披雨。”我在心中暗暗评估,化劲领域中的第一重境界名为披雨,可将雨水化幕披在体表之上,高深者几乎能够滴雨不沾,靠的便是连绵不绝,风未生而叶动的内劲外放,而这个等级的化劲侵入体内,几乎能在眨眼之间将另一个人浑身的经脉、肌腱、甚至骨骼震断。

想起方才,中年人只是将那年轻人胳膊震红,令其龇牙咧嘴地惨叫,并没有冒出血色斑痕,这说明他的操控力不弱,至少也是披雨中的精深者。

两只手静静地搭在一起,中年人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逐渐凝重,眼眸瞠圆,半晌……我礼貌的抽出了手,走向了门内。

身后几个还没搭手的武者,大眼瞪小眼,只能鼓囊着道:“难道是同门,但即便是同门这作弊也太明显了吧。”

可是这样的话语当即却没能迎来中年人凌利的目光,他额头微微见汗,虚握了一下手掌,刚刚那种仿佛有一股沛然大力拧在自己指尖到后臂,连一丝一毫也不能动弹,否则就会筋开骨裂的感觉——让他不由回忆起了十几岁时,被祖师第一次搭手时记忆。

而他的祖师,是化劲领域的至强者,大宗师。

※※

场馆上面,用于观战裁判的包间中,玻璃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换成了不透光的那种。

洛神集团董事长,洛绍温身披一件宽袍,端着一杯红酒,正透过玻璃,看着下面的十几个年轻武者。

而他身下,正蹲着一个身穿整

洁小西装,包臀裙几乎绷得迸开的黑发女郎,她正专注地吮着洛绍温袍子开处,露出的粗胀鸡巴,嫣红的小嘴时而微突,紧紧吸附在鸡巴上套弄,时而腮帮微凹,舌头就着淋漓的唾液,不断清扫着鸡巴上任何一处地方。

“滋啾……滋嗤……啧滋……”

洛绍温晃了晃酒杯,殷红的酒液漾开宝石般的剔透光泽,他淡淡地开口道:“罗琴,张开嘴巴。”

黑发美人,也就是洛雪棠的秘书,罗琴听话地轻撑起洛绍温两条粗壮的大腿,螓首后仰了好长一截,才“滋”地一声,将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接着便仰着头张开红润的嘴儿,嫩舌蠕颤,似乎还冒着一丝热气儿。

洛绍温倾倒酒杯,让殷红酒液化为一线,注入了罗琴口中……美人红唇紧闭,杏腮微凸,将酒液锁在了口中,接着红唇对着热气腾腾的龟头,轻蠕着缓缓张歙扩大,一点点纳入,而在这个过程中,红色的酒液不可避免地自嘴角滑落,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了耸挺的胸脯之上。

雪颈吞吐,这一次倒是没有明显的啜吸声,酒液随着棒根滴落在肉囊上,罗琴仰起脑袋,轻“嗯”了一声,在雪颈微微吞吐蠕动之后,缓缓鼓凸出了一个长条形,红唇饱胀,小脑袋几乎完全没进了洛绍温的黑丛之中。

同时,她还不断努力地蠕动喉哝,将口中残存的酒液和唾液一道吞咽进去,喉哝的蠕夹着肉棒,甚至就连喉口那一小团嫩肉也不断厮磨着棒身,在酒水的润滑下,湿热紧窄的喉腔丝毫不逊于处女蜜膣,带给了洛绍温极致的享受。

他闭上眼睛,大手抚上罗琴那黑发如瀑的后脑,五指陷入其中,揉乱青丝,臀胯小幅度的开始进出,片刻后……他轻扯罗琴后脑,让她的螓首一点点后退,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快美地闷哼了几声,粗大的肉棒从美人口中拔出时,已射满了一腔浓精。

罗琴俏脸微红,发丝凌乱,轻轻娇喘,闭上鲜艳的红唇,抬起头像是驯服的小动物一样,湿着水眸看着自己的主人,修长的雪颈再次蠕动了几下……小嘴中,已空空如也。

洛绍温拍了拍罗琴的螓首,满意道:“看来侄女教得还不错。”

罗琴美目迷离地亲了一口胀卜卜的肉棱龟头,微喘道:“董事长故意让我看了这么多回……还不是想让琴儿有时候能代替雪棠姐姐?”

洛绍温道:“小琴儿你的资质也不错,绍衡真是送了我一个不错的女儿。”

罗琴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罗绍衡在外的私生女,因此在私下时,她都叫洛雪棠微雪棠姐姐。

“不过,可惜……你可代替不了我的好侄女。”洛绍温看似在叹息,罗琴却知道,她虽然理论上来讲,也是董事长洛绍温的侄女,可她与雪棠的地位可谓天差地别。

她只是在雪棠不在时,充当董事长的泄欲工具而已。

“下去吧,他们应该等久了。”见迟迟没有人出现,下面通过了搭手测试的十多个武者已经微微喧哗了起来。

罗琴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扯开,连一对丰圆尖翘,浑如雪笋的玉乳都裸出一只,小巧的嫣红乳头也翘在衣襟外面的小西装。

待罗琴离开以后,洛绍温坐在沙发上,湿淋淋的肉蛇斜垂,静静地看着台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兄弟是武当派传人?”

在久等都

没有人来以后,武者们便喧哗了起来,其中一人过来朝我搭话,不过看他脸上略带着一丝嘲讽的神情,我大概就猜测出了,他大概以为我在门口和那中年武者搭手时“作弊”了。

至于“武当派”从周围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不屑就可以看出,现在挂着这个诺大名头的弟子,真实水平或者说实际待遇是怎样的。

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个花钱买了名头,又贿赂门口武师才进来的二代吧……不过我也没打算澄清误会,这些人现在都是我的对手,况且还不怀好意,我便直接抱胸闭目,完全不理会他们。

这样的举动,似乎激烈了某些人,我听见其中一个缓缓挪步到了我的侧方身后,然后生出了一丝风声,直朝我膝弯而来,没有拳脚的声音,看来是使用内劲鞭动了空气,打算让我当场跪下,当场出丑。

我本来并不打算和他计较,可须臾间,我耳膜微动,从风声中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尖锐,针?

而且位置上,应该会直扎膝盖内侧的要害穴位,这样的伤就像蚊子咬了一口,当场十分轻微和隐匿,让人难以察觉,可是时候,会让血脉不畅,严重者还会造成瘸掉一条腿。

我在心底暗叹一声,化劲随心而动,将来袭的针反弹了回去。

“呃!”一声闷哼,后面一个年纪稍长,大概三十多岁的武师突然捂住了腹部,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一枚银针,已经没入了他的丹田穴窍的位置,而丹田何其脆弱,假如现在赶快拔出来,不过是损失几乎所有功力的下场,性命还可以保住……而如果再迟一些,甚至再强行催动内劲的话,后果不言而喻。

此人也是行家里手,他虽然没看清楚,但却发现作为暗器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就返回了自己身上,还精准地插在丹田的位置,那隐隐的刺痛让他面色发白,阴沟中翻船,眼看十几年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他脸上又惊又怒,心里却为极为后悔惧怕。

但性命还是更加重要,他只能匆匆地在同门耳边说了一声,便惊恐地眨着眼睛,迅速地离开了。

那同门也惊恐不已,他师兄可是暗劲领域,几乎是门内第一高手……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当即也不敢久待,赶紧尾随着师兄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即便是再莽撞的人,也不敢再生事了,气氛有些凝固。

好在不久之后,一个美丽的女人便从楼梯走了下来,一头长长的黑发,身材窈窕,精致中带着一丝俏皮的浅色小西装打扮,包臀裙下露出了两条浅黑锃滑,透出一丝美妙肉色的美腿,伴随着轻脆的高跟鞋敲击声,一幅娇俏又干练的都市丽人的模样。

只不过,她俏脸虽然格外红润,双颊上还残留着两抹残晕,鬓角和浏海有些散乱,更别提衣襟微微有些不整,甚至残留着一丝红色的痕迹,令人不由度测。

“我叫罗琴。”都市丽人却没有一丝害羞和腼腆,而是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之后便宣布了选拔的规则。

套路十分简单,就是将所有的十二人分为六组,依次比赛晋级,直到角逐出胜者为止。

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选拔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于此同时,上面的包厢中,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直如精灵般纤细,线条又不失玲珑圆润,宛如梦幻一般完美的长腿婷婷迈入其中,接着莹黑的如

瀑发梢一扫,一具凹凸有致,曼妙起伏的玉体便进入了房间之中。

曲线滑润的蜂腰翘臀之下,臀裙紧绷,一双平平无奇的黑色丝袜,竟被穿出了绝世珍宝的错觉。

当然,只要是站在这佳人面前,没有人会觉得,她会不搭配这双绝世美腿,在其他人身上,这或许是最难得一见的靓丽景色,可是她身上不过是最完美,最符合她的点缀而已。

看到她,洛绍温举起了酒杯,笑道:“我的雪棠好侄女,这次还顺利吗?”

洛雪棠走了过来,洛绍温手上的接过酒杯,朱唇轻抿了一口,道:“人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一开始只要站在我身边,都会激动到颤抖的弗洛伦斯,现在就连接吻都满足不了。”

洛绍温站起来从雪棠手中取过了酒杯,吐出舌头在佳人刚刚抿过的地方舔转了几圈,陶醉道:“侄女,你知道……我最爱的酒是什么吗?”

“八二年的拉菲?”

洛绍温摇摇头,道:“那种东西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雪棠静静地看着他,却挺洛绍温道:“我的喜欢的红酒,就是侄女你喝过的,只要抿在侄女你喝过的位置,总会有种奇妙的异香,将这平平无奇的红酒,都增色到无人能企及的地步。”

“你说,他尝过一回以后,能不日夜思念吗?”

“可是我,现在不太喜欢。”

雪棠微微歪着头,青丝如瀑,静静地看着下方已经开始的比试,从进来为止,她似乎都没有展露过笑颜。

洛绍温道:“他又消失在了你眼中?”

雪棠娇躯微微一震,久久不语,可被轻轻咬住的红唇,已经暴露了佳人心中的不平静。

洛绍温眼底光芒微闪,忽然转身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宽袍掀开,一根勃胀得宛如刚发醒的猪婆参,青筋胀凸,既粗大又狰狞的肉棒便顶着硕大翻翘的紫红色龟头,出现在了洛雪棠眼中。

佳人雪靥上泛起一丝娇红,两丸丽眸微闪,更用力的咬住了红唇。

“过来吧,侄女……我让你,忘了他。”

第五十八章

暧昧的灯光之下,到处凌乱散落着衣物,褪下的小西装、包臀裙、紫色的蕾丝乳罩……

一个中年人坐在单人沙发上面,两条腿跨腿分开,正舒服得闭目微微呻吟,只见一具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正跪坐在他身前,乌浓如瀑的黑发挂在背后的乳肌玉肤上,从背后看香肩稍宽,线条浑圆,起伏若削。

而从香肩向下,美背大概呈现出倒三角形,腋下光洁无毛,还可以看到紧致的乳肌,沿着饱胀的线条,凸出两道浑圆的弧迹。

再沿着雪脊向下,便是结实而纤薄的曼妙柳腰,最窄处凹得惊心动魄,线条却娇腴圆润,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而线条蔓延到臀部时,滑润地丰腴隆起,像极了熟透的硕大蜜桃,两弧隆圆之间的凹出,令人遐思不止。

尚且穿着黑丝的玉腿蹲在地上,大小腿线条紧致优美,高跟鞋微微踮起……一只小手挽起颊侧的秀发到耳后,另一只小手捋着黝黑大肉棒的根部,螓首缓缓起伏;在五根精巧细长,宛如白雪般晶莹的葱指的衬托下,肉棒显得更为狰狞可怖。

美人螓首上抬,水润的菱唇从吮得发亮的硕大肉菇上脱离,抬眼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美眸闪动。“你刚让罗琴吃过?”

中年人,也就是洛绍温轻抚雪棠微微泛红的俏脸,叹息道:“

这不是雪棠侄女你不在我身边吗?”

“罗琴也就能拿来用一用,哪能和乖侄女相比啊。”

雪棠美眸流眄,莫名湿润,微微瞪了他一眼,眼睛又转向手中的肉棒,微嗔道:“难道罗琴就不是你侄女?”

洛绍温哂然一笑,道:“除了好侄女你以外,就连雨棠……我也不爱呢。”

雪棠眨动弯长的睫羽,呼吸微微加重,俏靥上展露出了一丝红晕,啐道:“你爱的不是……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强行教会我那些‘事情’吗?”

“谁教当时雪棠侄女抵死不从呢,我也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了。”洛绍温露出了一丝宛如邻家大叔般祥和缅怀的笑容。

雪棠轻咬银牙,美目带着一丝幽怨迷离……思绪回到了数年前,他刚消失不久时。

黑发如瀑,眼睛周围的雪肤微微泛红的美丽少女,正抱着圆润的香膝看着窗外,见那花园中那棵樱花树上,最后一朵樱花嫣然坠地。

遍地都是花瓣,她不由想起了樱花树下少年少女一同嬉戏的画面,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戏弄他,不过偶尔他的“反击”也会让她小脸通红,就比如他趁她不备,将一串各种花瓣编成的花环放在了她头上,尺寸和大小正好合适。

“呆瓜……”少女轻咬樱唇,思绪宛如漂浮在空中,上下都没有着落。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敲响,接着传来一个沉稳且慈爱的声音:“雪棠侄女,大伯来了。”

床上的少女,洛雪棠听到久违的大伯的声音,眼眶不由一红,心底的委屈顿时抑制不住,潸泪吧嗒吧嗒地就落了下来……因为爸爸洛绍良工作十分繁忙的缘故,洛雪棠从小就对这个格外疼爱、照顾自己的大伯十分眷恋。

小时候几乎每个生日,都是大伯洛绍温给她举办的,巴黎、东京等地方都走了个遍,在少女心中是比父亲更像父亲的存在。

所以当大门被打开,赤着雪足的少女便飞扑到了大伯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嗅着那带着一丝强烈成熟男性气息的不知名香水的味道,心中泛起一丝莫名安心感的同时,眼泪更是止不住,香肩一耸微微抽泣了起来,俏靥转到侧面,乌黑柔亮的发生稍微凌乱,小脸梨花带雨,柔美中带着一丝凄艳。

大伯温柔地抱着她,手拂她的香肩、细腰,安慰道:“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呢,还这么黏大伯……说说,又是谁得罪了我们的雪棠大小姐?”

雪棠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趴在洛绍温怀里,噘着樱唇道:“都是他……一声不吭……哪也找不到了……”

洛绍温自然是知晓这件事的,他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这些天我也发动了人手,可是还是查不到任何踪迹。”

少女轻轻抠住了大伯洛绍温厚实的胸膛,“可是爸爸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好侄女,不用灰心……有大伯在呢。”

洛绍温见好像安静了一些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而后忽然拦腰将她公主抱起,走向了她的闺床。

雪棠先是微微一僵,可毕竟是疼伯自己的大伯,又能有什么坏心呢?

她的娇躯须臾间便重新软了下来,不过也不知为什么,即便到了床上大伯也没有把自己放下来……少女玉趾微蜷,忽然悄悄夹紧了双腿,她的俏脸上烧起一丝热意,有点难言之隐。

那就是,她忽然感觉到下面微微酸胀了

起来,有点类似平常的尿意,却更加酸酥,大腿夹住轻轻一拧,也不像尿意一样可以暂时憋着,反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类似于隔靴搔痒,不仅一点都没有止住酸意,反而更加麻人了。

“伯伯~”半晌后,雪棠的脸庞从凄伤的苍白,转变成了透着一丝迷离春意的晕红,“我……”少女张口欲言,但在最亲的人面前却说不出这个羞人至极的症状。

只能微拧着小屁股,在洛绍温怀里左右扭动,浑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举动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过洛绍温似乎十分有定力,他依旧是笑呵呵地不为所动的模样,恐怕柳下惠见了也只能自叹不如。

“好侄女,怎么了?”

“我……尿急,想上厕所……”雪棠最终没能对洛绍温说出实话,即便再亲近和依赖,大伯终究是男性亲属,怎么能说出如此羞人的少女之事?

洛绍温笑呵呵地没有说话,待雪棠拧绞着大腿,有些等不及之时,却突然听到大伯道:“哦,恐怕不是尿急了吧。”

“诶。”少女完全没有料到大伯会如此回答,她拧腿急道:“真、真的……呀啊!”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只长着些许臂毛的大手便自她腋下腰侧穿了过来,宛如理所当然一般地直入腿心娇腴饱满的三角地带,中指勾入微凹的腿缝,动作娴熟地拨开了小巧的真丝内裤,滑入了两瓣温软细嫩,宛如油浸的腴膏嫩脂之中。

遭到这样的刺激,雪棠美眸圆睁,小嘴张大,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不知为何当粗大的手指滑入嫩缝时,她心中出现最多的却不是难以置信和羞愤,而是宛如被开水烫过之后,被冰敷上的酥麻爽美的感触。

然而就犹如冰块只能镇痛一时那般,很快更加麻痒难耐的感觉用从下面爆发般涌了上来,不过紧接着伯父的手指也动了起来,那微带粗糙感的指腹裹着滑腻的液体,在玉贝壑内来回滑动,从上到下,最敏感的一处凸点、软脂嫩肉般的两片小巧蛤唇,以及异常敏感热热麻麻的小洞口,都在指头熟外娴熟的玩弄下,更加酸胀敏感。

花蕊中蜜膣潺潺而出,很快就濡湿了饱满的蚌唇,染透了一旁的小内裤。

那指头在嫩肉中扣扣挖挖,带来的“滋滋”胶密水声也随之变成滋啾、滋啾的搅拌声。

手指轻掏穴口,沾染着一道黏丝来到花房顶端含苞待放的蓓蕾处,轻轻一勾便从凝脂般的嫩肉中,勾出了一道水嫩至极而触感却是软中带硬,微带韧性的小嫩芽,摁着它,一转一捻,嫩芽便倏地膨肿变大,像是追着指尖不放一样。

“呀啊……!”

雪棠倏然扬起修长鹅颈,柔长的颈部肌束拉伸,发出了宛如秩序般的苦闷娇吟。

雪腻的大腿蓦地夹紧,终于开始挣扎了起来,一双乳做的细腻小手拉着洛绍温的手臂,想要将那双作恶的大手给拉出来,但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力气格外突然变得地小,而这绝不是她自身的原因,要知道雪棠从小便注重锻炼,十二岁时已是空手道业余黑带。

普通的流浪汉,她都能够轻松的制服,看现在却仿佛被打了软肌针一样,一般的动作无所谓,可只要一用力便是阵阵酸楚无力。

弄不出伯父的大手,而那手掌依然在雪腻的腿缝中不断摁动,那要命的肉芽被揉得东倒西歪,又一次次完全立起,不过每次都更胀更翘,带来触电

般的逼人酸痛快美,让雪棠娇美的身子一紧一松,乍酥乍悸,嘴里更是发出了诱人的小动物般的呜呜声。

“呜……不要、伯伯……我是……呀……你侄女……呜呜~”

雪棠昂着脖子呻吟着,少女可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面对最信赖的亲人大伯突然变成这样……她以为是伯父是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她是什么人,把她当成了游乐场所的那些卖身的女孩,除此之外,她在骤然之间,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只见洛绍温呵呵地笑了一声,笑声中竟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关爱感。“我的好侄女啊,我可没认错人。”

“那……呀……为什么……”雪棠咬着红唇,歪着泛起了一丝香汗的螓首看着自己的大伯。

“因为,我想干侄女你呀。”

洛绍温把头伸到了雪棠红莹的耳畔,音调终于变了,带着一丝强烈的暧昧说道。

话音刚落,洛绍温便伸指勾住了湿透的小内裤,从修长玉润的大腿到玲珑小脚,扔在了一边。

接着大手在雪棠眼皮子底下,从她洁白吊带连衣睡去的衣襟中探入,少女已发育得浑圆饱满,几乎脱离了“笋”形,直如椭尖的吊钟的玉乳便落入了洛绍温之手,这几年……尤其是和李动确定关系后不久,两座尖翘的少女笋乳便犹如吹气球般眼睁睁地,变成丰腴沉圆,乳质绵软,却毫不下坠的一对傲人美乳。

洛绍温的大手抓上去,质绵肤腻,宛如半固凝乳填充其中的青春玉乳便在大手中恣意变形,而又得益于那惊人的弹性,无论怎么挤溢揉搓,或尖或圆地变换着外形,也会轻颤中弹回原状,昂然挺立。

“侄女的这对美乳,就算拿十个亿来也不换啊。”

洛绍温把手从乳球间拔了出来,接着慢条斯理,不急不慢地挨个解开了雪棠胸前的一排小扣,诱人的乳沟露了出来,几乎能看到了饱满沉甸的乳峰下缘,然后向下一拉,雪棠犹如白羊般玲珑婀娜的娇躯便寸缕不挂地展现在了洛绍温面前。

他将雪棠平放于微微有些凌乱的床榻上,少女漆亮的尖细秀发宛如流丝,铺陈成枕头旁,而俏脸微带着一丝樱染似的淡晕,娇喘吁吁,美眸含雾般地看着他。

只见纤细的胸上,顶尖腹圆的椒乳挺拔,乳廓圆胀,衬与尖尖的淡粉色乳首,便犹如一对并置的尖桃儿,乳底基座腴沃酥胀,微侵腋胁,直逼玉臂,却没有什么外扩,美得惊人。

而再往下看,圆凹且纤细的雪腰,玲珑浮凸的翘臀,一双宛如凝乳,毫无瑕疵的窈窕长腿……腿心呈现娇腴丫字型的腹线拱着高高贲起的雪阜,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见一丝毛发,白馥馥,香酥酥,蜜缝又紧闭如线,宛如幼女。

简直恨不得让人一口咬下去,看这饱满多汁的白桃儿究竟有多酥软适口。

第五十九章

少女的玉体真是美得不可思议,即便在成长的过程中,有时会不小心伤到娇嫩的肌肤,可是不同于别的女孩儿,雪棠和雨棠姐妹,那凝乳般的莹透肌肤即便被划破,伤到,也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疤痕。

仿佛一切伤痕都被流动的凝滑乳脂抹平覆盖,她浑身上上下下,自白嫩酥红的脚掌到尖细莹剔的发梢,是真正意义上的美玉无瑕。

洛绍温眼睛紧盯着雪棠那随着呼吸缓缓颤抖起伏的雪白双峰,小巧浑圆的乳晕周围不见半分疣

凸或不规则之处,浅凸尖昂,色泽宛如樱花渍染,粉红淡细。

两颗小巧的乳蒂微微充血,色泽较乳晕更深,像是嫣红的朱果,尖端带着微不可查的细小凹孔,随着胸腔的起伏,宛如春寒中摇曳的桃蕾,美丽异常。

洛绍温一边解开衣服的扣子,一边叹息道:“我的雪棠好侄女,你知道我有多馋你胸前这对妙物吗?”

他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照片,上面全是水雾朦胧中,若隐若现的美丽少女躯体,从娇笋般的尖尖翘乳,到沉甸饱满的吊钟绵软,一张张地记录了下来。

“还记得,我每次站在你身旁,从上往下看去,乳房一天天膨胀,对我来说真可是百爪挠心啊。”洛绍温似叹息似满足地说道,同时伸出手来将沉甸甸的玉乳握在手间,绵软如脂的雪肉从指间挤溢而出,温热中又带着凉滑,黏手又酥溜,揉得乳尖,轻轻捻起嫣红的乳珠,放肆地揉捏着。

少女撇过头去,紧咬银牙,眼中潸泪隐现……她完全没有发觉,身边最亲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肆虐了两只饱满翘乳后,洛绍温陶醉地闻了闻手心还黏着的雪乳脂香,然后继续去解扣子,就在那根长约二十多厘米,黝黑粗硕的肉棒露出来的一刹。

雪棠忽然抬起了修长玉腿,玲珑粉润的玉足便踢向了洛绍温的脸庞——

原来,在离开了洛绍温的怀抱,没有再继续闻到那股奇异的香水味后,少女酥软的娇躯似乎提起了一丝力量,聪明如她,隐忍了伯父对自己饱满椒乳的恣意玩弄,然后看到了一瞬的时机发力,打算制服伯父洛绍温。

不过,雪棠对自己力量的判断还是差了一点,玉足“啪”地一声落到了肉上,却没有脸皮特有的凹凸感,而是硬厚而有骨凸感的地方……手掌。

洛绍温笑眯眯的看着雪棠,粗硬的手掌把着羊脂般的脚背,将纤美的嫩笋玉足按在了自己脸上,少女足底外形优美,粉润酥白,蜷敛着五枚圆润修长的葱趾,自窄圆如煮熟的鹅蛋,弯漥润嫩,粉匀白腻的足弓以及幼猫抓垫儿般幼嫩娇腴的脚掌,踩在脸上的感觉完美到了极致。

洛绍温陶醉地伸出舌头恣意上下舔舐,几乎洗了一整遍娇柔腴润的莲瓣足底,然后挨个将玲珑玉趾吮吸得微微发红,剔透闪亮。

这之后洛绍温便沿着雪棠玉腿优美滑润的曲线,一直向上抚摸,过臀丘、触腰窝、再自乳侧和腋下到了凝乳藕臂上,抓住雪棠两只小巧的柔荑,并腕于手中,然后抽来了雪棠那薄薄的真丝睡裙,将她两只玉手捆至床头。

雪棠的力气都在刚刚的一脚,以及洛绍温不停的玩弄中如冰雪般消融逝去,饱满的酥胸起伏,带着一丝润滑的汗泽,恨恨地看着“疼爱”自己的大伯。

洛绍温却是挺着中年人特有的凸肚,胯下黝黑的肉棒挺翘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窈窕美丽的少女的黑发凌乱地散在床上,雪白如玉,玲珑起伏的修长娇躯横陈,丰乳圆臀,美腿蜷并,线条美得令人屏息,乳色的无瑕肌肤上印着淡淡的酥红晕泽和一丝闪光的汗泽,如兰似麝的温黏体香涌入鼻端,更让人心神陶醉。

“太美了,大侄女……”

洛绍温无视雪棠投来的羞愤目光,毫不客气地欣赏着眼前的绝色美景,大手捞起了两条凝乳玉腿,从凹出一漥粉润的膝窝左右分开,

霎间如明月般皎洁,浑圆丰硕的两瓣雪臀便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洛绍温眼前。

丰腴的腿凹之间,无毛的美鲍饱满奔凸,浑圆娇腴,浅凹的桃裂黏闭在一起,两瓣阴唇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玩弄留下的淡淡红润、晶莹液光……

洛绍温伸出一只手,掰开了腴嫩幼滑的饱满阴户,顿时间粉蕊绽露,两瓣娇小的粉脂牵扯着水莹剔透,宛如罩着一层露水的蜜穴彻底盛开,嫩蛤上方一颗红莹莹的肉蒂翘出粉脂,穴口粉褶密簇,完全看不见阴道入口。

处处红翻粉蠕,鲜活生动,宛如一朵带露的玫瑰,娇艳地呈现于眼前。

洛绍温轻轻咂嘴,对着这朵凝露娇花吻了上去,舌挑花瓣、挤碾嫩蒂,细细扫探粉嫩花壑,让每一丝缝隙上的晶莹蜜露,全都换成了闪亮的唾液。

“滋啾~滋啾~”吻了半晌,雪棠一开始还强行忍耐着并不叫出声来,可随着小面传来的强烈快感,她逐渐松了银牙,启了樱唇,从牙缝中迸出了一丝娇媚的呻吟,呻吟渐大,在洛绍温卷着肥大的舌头,插入蜜道之中时,她终于彻底忍不住,放声娇吟了起来。

“啊~呀啊……呜……呀……!”

洛绍温从玉胯中抬起头来,舔着嘴角的一抹晶莹的淫露,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趁着雪棠还闭着眼睛,俏靥通红地喘息之际,整个人迅速压了上去,粗大的肉棒点在饱满光洁的玉贝上,“滋”地一下挤分两瓣娇腴软腻的肉唇,倏一下便沉陷了进去。

微微弯出一个弧度的肉棒就像一柄烧红的镰刀,滋地一声,便剖开了桃凹般的蜜裂,深入了无毛的阴户之中,白嫩透红的阴唇挤绽向腿根,被撑得浑圆的粉嫩穴口中唧出了一抹透白的淫浆。

硕长肉棒顺畅的穿过层层叠叠的凝脂软肉,直抵浅凹的油润花蕊……可却没有感到任何阻碍感,更没有看到期待中的一抹嫣红。

“雪棠侄女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其实从几年前,少女陡然变得更加婀娜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中,洛绍温便有了这样的预感。

只不过,洛绍温也估摸不清是谁做干的,可以肯定不是李动,三年前雪棠才十五岁,是不会把自己交给他的……

洛绍温脸上升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尽管有点可惜,不过却并不耽误他尽情享受侄女洛雪棠逼仄紧窄,温软柔腻,又充斥着黏滑蜜液的阴道,事实上雪棠的确比处女还紧窄,内里膏腴脂嫩,褶繁沟密,更兼无时不刻的紧凑吸吮,就仿佛无数道细软的肉刷子,裹着湿黏的蜜液刷挤着肉棒。

每每向后拔出,龟头的冠棱凸起、棒身上虬筋都会被软腻的肉褶搭住,抽退之时带来的快感简直犹如刮骨吸髓,美得让人颤抖。

“唧咕”湿淋淋的肉棒从两瓣娇绽的花唇中拔出,仅余龟头留在阴道中,然后又一鼓作气猛插而下,每次都会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同时双腿交击,撞击得雪棠花枝乱颠,饱满娇腴的双乳犹如欢脱的白兔,在薄胸之上晃荡不已,几滴晶莹的汗水从乳上甩飞,一滴正好落在洛绍温唇上,他伸舌一舔,气味如兰似麝,又带着一丝甘甜。

几乎完全没有汗水特有的腥咸味,洛绍温俯身下去,双臂抵着雪棠腿弯,将一双凝乳般完美长腿压迭至丰乳之侧,雪梨般的翘臀颤巍巍地抬离床榻,仿佛半悬在空中一般迎接着抽插,只见一根黝黑的

巨物在光洁酥粉的蜜裂中进进出出。

臀胯相击发出了清脆的肉响,蜜穴中带出的淫水在拍击中牵出了淫靡的液丝,给清脆的啪声增添了一丝水响沉闷。

同时他伸长了脖子,在雪棠双颊,下颌,耳朵以及白皙光裸的香肩锁骨上不住的亲吮,少女一开始还呜咽摇摆螓首不断躲避,玉手也抗拒地推撑着洛绍温的沉重的身体。

虽然无济于事,却也表示着少女的不愿意屈从之意,但是很快,阴道开始适应了入侵者粗大的尺寸,疼痛和麻木逐渐消散和降低,快感便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酸美、胀麻,宛如电殛,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瞬间就将雪棠淹没。

让她只能在快感的风暴中高低起伏,随波逐流。

不知何时,推拒的雪臂已经揽上了粗壮的脖颈,少女香汗淋漓,面色娇红,眼眸迷濛地与洛绍温痴吻在一起,四片唇瓣蠕嗫结合,鼻翼厮磨,吻得啧啧有声,亲得滋滋作响,几乎堪比热恋中深吻。

“唧咕、唧咕……”

同时,两人下体交合之处,抽插的响声也更加沉闷,肉棒底部已糊了一圈奶沫般的黏稠白浆,翻绽的阴唇边缘,也沾染着翻搅成乳浆状的淫浆,随着抽插牵拉出奶稠的丝线,显得万分淫靡。

“雪棠侄女,你……自己来看看。”

洛绍温微微喘起粗气,忽然把起雪棠的两条匀细小腿,将交合之处抬高了一些,同时放慢抽插,好让红唇微肿,美眸中缠满挣扎与情欲的少女看到大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小蜜穴。

只见两瓣饱胀的阴唇肉嘟嘟地鼓起,翻挤向浑圆隆鼓的腿根,腿凹中的蜜裂已被撑到了极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粉红剔透的穴肉,翻搅出淋漓的白浆。

雪棠轻咬银牙,俏靥宛如火烧,阴道却陡然一紧,爱液横流,积累叠加之下变得无比强烈的快感,再加上这惊人的视觉效果,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鹅般的雪颈微仰,纤腰弯挺,宛如玉板拱桥,一对丰满的雪乳甩动,乳尖如樱核儿般昂翘着,噙着肉棒的粉凹玉裂中,陡然喷溅出了一股乳色的虹流,纷纷撒撒,犹如熟果微腐,兰麝微刺的强烈异嗅芳香漫溢而出。

而之前尽管放缓了抽插速度,却每一下都无比夯实,深入,直击花心凹臼的重重进出之下,洛绍温也快到达了极限,被雪棠精纯到几乎让人一瞬间以为是冰凉透彻的阴精一冲,顿时麻遍全身,肉棒陡然硬直,胀大一圈,剧烈跳动了起来。

“好侄女……我全部射给你!”

瞬间一股股浓精灌向阴道深处,浅凹的肥美花心首当其冲,被瞬间掩埋,接着沿着蜜道挤溢而下,宛如爆浆一般自穴口迸出!

雪棠仰起螓首,咬着唇欲仙欲死地颤声娇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洛绍温拍了拍雪棠的屁股,将射精之后微微缩小,却依然粗胀如蕉的肉棒拔了出来;雪棠腿心的蜜洞狼藉一片,幽漆漆的穴口一时没有合拢,阴道蠕缩着将深处的润白精液挤了出来,霎间白泉隐现,噙于穴口,然后“唧咕”一声溢出。

雪棠仰躺在湿淋淋的床上,大口喘着气,似还没有从激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洛绍温却已提起了雪棠一条修长的小腿,把着玲珑的玉足在肉棒上揉蹭……嫩滑如敷粉的脚掌上很快就沾满了白浆和精液,同时也让肉棒再次昂扬而起。

洛绍温抱起了雪

棠娇柔的玉体,将她摆弄成了一个双膝着地,玉手被挂在床头栏杆上,一头微湿的秀发披散在滑嫩香肩,裸出玲珑起伏的雪白美背,纤袅细腰,浑圆梨臀的美人牝犬模样。

双手搂住那窄凹的纤腰,固定好了峰腹般的翘臀,在他肉棒对着微绽的蜜穴,即将一杆入洞之时,俯身舔吻了几口嫩白美背上的香汗,然后在她耳边用以往低沉祥和的声音道:

“我的好侄女……这一夜,我教会你怎么做女人!”

第六十章

“啪、啪、啪……”

淫媚的娇吟响彻在安装着一面落地玻璃的斗室之中,伴随而来的,还有异常激烈的肉体交击声。

一具白羊似的玲珑玉体翘着丰满的梨臀,纤腰似坠,骨肉均匀的美背泛着一丝香汗,肌肉如水波般柔畅地扭动,乌发乱飞,一对明月似的饱满双丸随着撞击不断跌宕抛荡,乳波似浪,尖翘的乳蒂从中起伏,散落滴滴汗水,异常香艳。

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呵着气,一边挺动腰腹拧凸抽插,让粗如儿臂的大肉棒不断进出桃凹般的蜜穴,一边用大掌轻掴慢拍着软绵的丰腻雪臀,击出一阵泛着红晕的雪白浪花,又令伊人昂首娇叫,如泣似啼。

他俯身于美人身侧,喘息道:“还记得吗,好侄女?”

“在你那闺房里,我就是这么教你做女人的……”

雪棠咬着樱唇,俏靥晕红,美目迷离……仿佛回到了七年前,自己裸着玲珑凹凸的玉体,双手被衣服捆在床头,蛇腰微沉,雪臀高翘承受着来自背后一轮重过一轮,仿佛永不停歇的惊涛骇浪般的猛烈拍击。

她只记得,两瓣屁股触电似的发麻,脚趾伸蜷拧抓,足心时弯时凝……小穴被撑得几欲裂开,感受着一次又一次地火热冲击;那啪啪地声响,和现在是如此地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哭声变成了令人筋酥骨麻的浪啼。

“啊……啊……呜……呀啊……好胀、好深……啊伯父……插死棠儿了……!”娇声似哭似泣,销魂婉转,妖媚难言。

七年前和如今,两个时空仿佛已经交汇到了一起,娇俏少女和轻熟美人合二为一,承受同一个男人依然迅猛有力,快速而激烈的冲击。

洛绍温拉起雪棠乌黑的秀发,让她雪颈上抬,转过晕红娇媚的俏脸,一口吻了上去,霎间两张嘴唇便如胶似漆地合在了一起,大嘴封住樱唇,一边将小嘴翕动着挤磨开来,一边将粗大的舌头探进去肆意翻搅,吮吸甘甜似蜜的唾液。

“滋啾……嗯、唔……滋滋……啧滋~”

双唇刚一牵丝分开,一双大手便握在了雪棠纤细的腰肢之上,恰好卡住了盈盈一握的腰线凹处,像丰满硕大的梨臀整个压在胯下,连稍稍拧扭腾挪的机会也不给,粗长肉棒陡然从两瓣熟桃般肥美的翘臀中拔出,水淋淋的湿莹泛光,须臾间又全根挤入,撞得翘臀簌荡,肉浪翻滚。

“啊……啊……啊……!”

洛绍温一边抽插,一边俯身至雪棠耳畔,“再这样叫……外面的人可就听见了……”

这个包间的玻璃虽然是单面透光的,从外面是看不到里边光景的……但是,对于声音的隔绝就没有那么好了,而外面的却都是耳目灵敏的练武之人,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比武开始没多久,就飘荡到了他们耳中的娇媚呻吟严重影响到了比武……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叫声越来

越媚,越来越酥,如莺似燕,骚媚入骨,有的武者即将比试之时肉棒已不由自主的勃起,顶出了小帐篷,本以外会被对手淘汰掉,却没想到对方也明显弓着腰,一副极其不自然的表面。

便不由相视一笑,惺惺相惜,交手都难免温情了一些……

不过即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交手淘汰的过程依然顺利进行,只不过每当动作别扭地交手后倒在地上,鼓起的小帐篷令人感到异常尴尬。

罗琴的美目频频向上瞥去,俏脸泛着一抹酥红,不知何时连包臀裙内的一双丰润大腿都紧紧夹了起来。

很快,十多个人经过了两三轮淘汰,最终只剩下了两个人。

※※

遍布着凌乱衣物的包厢中,即便空调全力吹拂,依然带着一丝激情而火热的余韵;沙发上印着一个湿湿的汗渍印,已经有些凌乱的褶皱和抓痕,以及正衬着胯部的地方黏上的一抹酸奶般的白腻浆液,无一不再无声地表明,刚刚在此处发生的男女大战。

而将目光投向到靠着窗户的地方,一双姣白如雪,玉指修长如春笋的小手正五指箕张,撑在厚实的双层玻璃之上,时不时滑落又上撑,留下了凌乱的水汽印记。

“啊、啊……呜呜……好舒服……好深……好伯伯……亲亲雪棠~”

一具玲珑浮凸,修长曼妙的赤裸女体穿着黑丝的玉足轻巧地踮起,两只线条优美的玉腿绷得笔直,仿佛蒙着一层锃亮黑色的玉柱;而完美的翘臀高高撅起,形如蜜桃,小巧嫣红的菊眼儿时松时紧,而下面正紧紧包裹着粗大肉棒的两瓣嫩美阴唇,挤绽饱胀,带着诱人的绯红色。

每每粗长中带着一丝弯翘幅度的大肉棒进出之际,总会将内里水红的粉肉拽出一些,妖艳至极地绽放在杵棒周围,淋漓的淫浆早已被磨得犹如荔浆般泛白,唧唧汩汩,沿着棒身、大腿蜿蜒流淌,直至膝弯、玉足,在黑丝上划出几道恣意的湿痕。

洛绍温咧嘴一笑,那与身形并不相符合的,宛如蝉震般轻快而迅速的抽插微微放缓,挺凸的肚子压向凝脂般的翘臀,肉杵深深贯入,享受着蜜肉痴缠的快感,然后将头伸到雪棠肩窝,美人也转过头来,四唇“啪嗒”湿吻,一大一小两条舌头迅速纠缠在了一起。

“啊啊……”湿吻良久,洛绍温放开雪棠的小嘴,舌头在唇边寰转而过,似在回味,粗硕的肉棒忽然在美人紧窄至极,宛如温暖鸡肠小道的蜜穴中微颤,并且霎时间胀大了一整圈。

他的肚子顶着雪棠的纤腰,让她整个人都压在了玻璃上,一对丰满的双如贴如圆月,纤腰美背弓弯似折,唯独丰满梨臀高高翘起,被挤得犹如两个硕大的扁圆葫芦,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火热入侵。

洛绍温顺势趴在雪棠背上,双手攀着藕臂,将十指扣入那修长玲珑的玉指之间,头颈搁在雪棠滑腻如脂的温润香肩上,紧挨着天鹅般的颈项,一边感受着玉人的娇和胸腔起伏,一边吐出舌头沿着精致如玉的耳廓来回舔舐。

“好侄女,滋味如何?”

雪棠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俏靥旁粘黏着乌黑的发丝,双颊酥红,红唇鲜润,美眸和柳眉中流离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娇喘的同时带着一丝没好气地答道:

“不是大伯你,教会了我怎么做女人吗?”

“现在……怎么还问呀……滋啾、嗯、啧滋~”

花瓣般的嫩唇开合,温

息如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迷醉,说话间越凑越近,待鼻尖触碰之时,两唇嘴唇已忘情地吮吻了起来。

激情而旖旎的深吻过后,洛绍温微微退出雪棠的翘臀,只听“唧咕”一声,半软却依旧十分粗大的肉棒便从两瓣雪白沃丘间拔了出来,只见巨蛇微垂,黝黑而青筋环绕的蛇身上,龟头油亮,白浆斑驳,泛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幽膻气息。

“你看,只剩下两个人了?”

洛绍温抚着雪棠乌柔漆亮的秀发,转头看向下面仅剩的两人,而雪棠正蹲在地上,纤腰柔背挺直,凝脂般的肌肤上挂着一瀑微湿的黑发,似乎随意地哼应了一声,便张开了小嘴儿,一口将油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红唇大张,桃腮倏扁……伴随着“嗯、滋”地吮吸声,雪颈微微前后起伏,让洛绍温舒服得美美叹息了一声,肉杵逐渐胀大,将娇唇撑得更加浑圆饱满,却并不影响雪棠顺畅地吞吐,足见平日品箫经验之丰富。

“哦……开始了。”

下面的最后一场比试即将开始,而洛绍温仰头吐气,粗大的肉茎从鲜菱般水润的红唇中拔出,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还是大侄女最会了……”

美人握着肉棒,灵动而充斥着欲醉的眼神中分明写着一丝娇嗔:“明明是……你教会的。”

曾在属于少女的那张粉雪系闺床上,糅乱的床单,处处的湿痕,满是精液的玲珑玉体……连粉嫩葡萄似的脚趾、春笋般细嫩的脚背也不例外,少女酥胸起伏,小嘴中被强行插入了一根粗大而黝黑的大肉棒,粉唇可怜兮兮地被撑得浑圆,抽插之际香腮那雪腻细薄的脸皮都时凹时鼓,淫靡地变换着形状。

少女眼中潸泪泫然,眼睛都已哭红了,却似乎阻止不了至亲大伯的无止休的侵犯。

……

洛绍温伸手从雪棠饱满沉坠的乳廓下方托起乳瓜,细柔绵软,宛如每一个细胞内都充斥着如融似化的乳浆,却又有着惊人的弹力,以至于排斥弹手,尖翘耸立。

一边把玩这堪比大白兔儿的美乳,他一边讪笑道:“可是侄女,你学得可真是又好又快,让伯父爽死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反驳,葱嫩的五指托起玉兔下缘,将这对饱乳堆到了洛绍温胯下,沃雪般的白腻乳球将黝黑肉杵夹在了中间,即便以巨物之硕,也只能勉强露出个红通通的龟头来。

“真没人比得上你呀……好侄女……”洛绍温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正如洛绍温所言,结合着少女般的笋翘、熟女般的细绵,侧看如水滴悬瓜状,正看则是完美的饱挺正圆,即便是古希腊的雕刻大师恐怕也只能叹为观止,无法增减这完美诱人的曲线哪怕一笔。

黝黑粗大的肉棒在雪沙细面发酵而成一样的沃乳中时而消失,时而露头,嫣红的乳尖娇颤着,时不时摩擦到男人的大腿和小腹,更添一丝淫靡酥媚。

而雪棠低下螓首,娇艳的红舌探出,勾舔着露出头来的浑圆龟首,时而绕着龟缘的伞状棱起细舔曼勾,时而对着马眼分瓣处仔细掏舔,勾出一抹浊丝,丁香偶尔又转向龟头下方的系带,撩拨不断,分外香艳。

“呼~”

洛绍温仰着头颅,浑身的肌肉微微紧绷,继而美美地出了口气,以仿佛刚从温泉里出浴的满足语气道:“快坐上来了,雪棠侄女……大伯想

射在你逼里。”

美人娇媚无限地瞥了他一眼,俏靥嫣红……虽未言喻,却好似在嗔羞着责怪男人用词粗俗鄙陋;可她还是娉娉婷婷地站起身来,跨腿坐上了洛绍温的挺胀的粗长肉杵。

通红的硕大肉菇缓缓撑开了黏闭的阴唇,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两瓣嫩美如花瓣的唇儿左右绽开,嫣红一现,仿佛迎接般将硕大龟头纳入了阴道之中;浑圆的翘臀持续下沉,一点点将黝黑的杵身纳入其中,只是过程中雪股微微一顿,一条白浆颤涌着挤出穴口,沿着肉棒蜿蜒而下,滑淌入洛绍温股沟之中。

然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直插至底,刚一拍落,上抬一些,雪腻股瓣便迎来了两只大手的裹握,向上一托,肉杵抽搐大半,已被染得水光淋漓,再轻轻放手利用重力将玉体放下,重新吞没肉棒。

反复数十下,插得汁水淋漓,雪棠俏靥晕红,娇吟不止,两只白生生的藕臂在摇曳中环揽在了洛绍温肩颈上,一双岔开蹲着修长美腿终于站稳,玉足施力踩入沙发,纤细匀称的小腿肌肉微挛,鼓出姣好的小腿肚儿,宛如美丽的雌豹,开始自主地在洛绍温身上蹲耸了起来。

“嗯、啊~”雪棠昂首娇吟,乱发纷扬,一双饱硕尖挺的玉乳压在洛绍温的胸膛上,扁圆挤溢,压出大片腴沃的雪白乳肉,贴胸磨蹭,推挤揉贴,除了洛绍温自己,无人能想象那无比美妙的触感!

“啊、啊~”娇吟声中透出了一丝愉悦和快美,雪翘玉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开,只见浑圆饱腻的臀尖倏落乍抬,一根连接着两人的黝黑的肉棒从油光铮亮变得如刷白浆,无一不表面这个正在中年男人身上起起伏伏的美人,已经彻底地投入了这场激情的性爱之中。

“啪、啪、啪……”充斥着肉欲的拍击声中,男人的喘息逐渐浓重,他忽然伸出手来,从雪棠的腋下穿到纤凹浑圆的柳腰之上,将她雪白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雪棠似乎并非没有准备,在娇躯腾空的一瞬间,那双浑圆修长的白腿已经伸向洛绍温的屁股后方,环在了他的腰臀部位。

洛绍温抱着雪棠走到床边,一边以搂抱的姿势抽插,肉棒宛如一柄泛白的弯刀,不断刺进刺出臀缝腿心,时不时带出几滴晶莹的爱液;他穿着粗气,转头看向场上,此时比赛已经开始。

“好侄女,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配做你的贴身保镖。”

洛绍温的眼神落在场上的两个青年身上,其中一人他自己是十分熟悉的,是已内定通过的那个人……其实这整场比试选拔,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的雪棠侄女其实并不如明面上的那么信任他……

只不过……洛绍温眼神一尖,则很明显是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黑马,在干着雪棠侄女的时候,其实洛绍温一直稍微分心关注了一下比试状况,结果这个年轻人和他内定的那人一样轻松过关斩将,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走到了决战。

再加上刚开始的那一场小插曲,洛绍温便大致猜出……这个人应该是化劲领域的高手,当然洛绍温却不会觉得出现任何意外。

因为,他找的那人,其实是具有着Lv4身体强化,念动力的强大超凡者,只不过伪装出了武者的样子而已——身体强化加上念动力,是足以天衣无缝的模拟出武者特征的。

所以,即便这匹自己跳出来的黑马再强大,

也不可能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第六十一章

走到了选拔的最后一步,我看向站在对面青年……在一众人当中,我唯独有些看不透此人。

那名为罗琴的美女走到场地中间,妙目打量着两人,却不知为何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最后的选拔即将开始……双方各自报上名来。”

青年将双手从口袋中掏出来,无所谓地摊了摊,冲罗琴撇一撇嘴道:“名字什么,没有什么必要知道吧。”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挂上一抹讥讽:“反正,他马上就会从这里滚出去的。”

说完,青年的目光贪婪地从罗琴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划过,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望了望上层的包厢,眼底火热更甚。

我心底一动,看起来这个年轻人似乎觉得自己一定会赢,而且会赢得很轻松,因此显得十分漫不经心。

而我却上前一步,逼视其人,身体内的内劲忽然不自觉地用某种特定的波动,自脚底震荡开来,室内的塑料件、玻璃“嗡”地发出了一阵略显刺耳的震荡音,仿佛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

青年霎时间就变了脸色,眼神倏地就认真了起来,紧盯着我道:“我叫秦炎。”

“李夜。”我心中一动,此人并没有报出武学传承,而我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学过武,便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于此同时,上层的包厢之中,激情与火热还在继续,娇吟夹着喘息,显得妖媚而凌乱,滋滋地水声、啪啪地拍击声,更是令人骨子里发酥。

洛绍温托着雪棠娇腴浑圆,恍若饱硕蜜桃般的翘臀,一边控制着玉人上下起伏的幅度,一边交颈贴耳,润汗相濡的俯到她耳边,轻笑道:“好侄女,你觉得下面两个人谁会赢呢?”

雪棠迷离含情的美眸瞥了下方一眼,本来是漫不经心的……但,其中一人的身影……给她一种莫可名状的熟悉感;随即便感到洛绍温自己下面被湿腻的蜜穴紧紧咬了一下,美得微微吸气。

“哦……看来这两个人里面,有雪棠侄女中意的啊。”洛绍温轻笑道,旋即双掌按落梨臀,让坚挺的肉棒深深贯入了紧腻湿滑的小蜜穴,穿过膏腴脂嫩的千重褶皱,直抵敏感的花心。

“啊……!”雪棠挺翘玉滑的纤腰美背,饱满的双峰在男人身上压得扁溢,尽显绵腻肥嫩,而洛绍温的感受却是犹如胸前宛如被两团温软如浆的凝脂覆压,带着迫人的压力与胸膛相互摩挲,压感如下潜到十数米深的水底相差仿佛,美妙之感却万倍于此。

同时,被大龟头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颤巍巍地蠕翕张合,不仅吐出了异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还像咬住了龟头一般,让洛绍温浑身一紧,美得迷上了双眼,缓缓吐气。

“唧咕……!”

他抬起雪棠如蜜桃的丰臀,娇花翻绽,汁水淋漓,一根沾满白浆的肉杵凭空拔出,接着又使劲按下,水声唧腻,直插到底,浅凹的嫩肉被挤歪撞扁,每次都带扯出荔浆薄乳似的花浆;龟头而翻翘而起的冠棱,从湿腻的阴道中将白浆带出,淋漓地流淌在阴囊、大腿和臀沟中。

甚至每次分离之际,饱圆的翘臀与粗大的大腿间都会牵扯出乳色水丝,加之激情交媾的汗水……整个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有如兰麝,瓜果熟裂,还泛着一丝诱人汗气腥膻的异香。

“啊、啊、啊……”

激烈的抽插中,肉

棒变得更胀更硬,还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灼热跳动感,经历过太多次的雪棠再明白不过了,她本可一直配合,却突然咬住了牙关,一反常态地用雪腻的手臂推起了洛绍温。

“啊……不要……射……射在外面……”

如春笋般柔嫩的纤细小手自然不能阻止洛绍温,他深吐一口气,双手直接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肥腻的玉臀,揉陷着掰开,令娇艳的小菊花也显露无遗。

下面泛着一丝红肿的小穴口,正满满当当地插着一根黝黑肉龙,此时他挺腰拧臀加快进出……只见一条裹着白浆的肉龙飞速进出在小蜜穴之中,白液飞溅,花浆四溢。

雪棠的纤腰骤然绷挺,昂起螓首,失神地大声娇啼,推在男人胸膛上的小手转推微抓,与骤然蜷曲的玉颗嫩趾一起彰显出主人的动情凌乱。

随着肉棒的膨胀跳动,一股又一股的浓浓精浆被泵射进了小穴最深处,圆凹花蕊、以及花蕊附近穹窿似的肉褶全都在一瞬间被火热的白浆浇上、灌溉……花心蓦地酸透,快美伴随着灼热感直透子宫。

“呵啊……”滚热花穴的惊人夹吸力道,让洛绍温长长舒起,精管中几乎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被涓滴不剩地挤吸了出来,爽到有些酸刺的地步。

再加上雪棠那浓厚无比的阴精浇灌,让整根肉棒如浸温泉,舒适、微痒、酸麻……这是只有雪棠身上才能体会到的至美快感,千金不换。

雪棠湿滑如羊脂的玉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娇颤,娇喘直到数分钟后才平息了下来,她感受着浓稠的精液一点点从穴缝中溢出的湿凉,朝洛绍温微微翻了个白玉,浅浅喘息道:“不是说了……别射进去吗?”

洛绍温却是呵呵一笑,搂住美人纤细圆凹的薄腰,道:“雪棠侄女……你又何必担心,以前都射进去过了那么多次?”

“可有哪次怀孕了?”

雪棠轻捋耳畔微微泛湿的秀发,浅晕残留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解中带着思索的神情,她想起了第一次被大伯“教做女人”时,就被内射了不知多少次,她还记得自己小穴红肿,微微敞开流出浓稠精液的模样……

那时她深受打击,压根就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就连事后药都没买。可奇怪的是,不仅那一次没有怀孕,后来每一次失神的被灌注精液后,虽说都有避孕药保护,但那也不是万能的,怀孕的几率依然存在。

而且,还有好多次……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被大伯剥得精光,一番盘肠肉搏后,射得满穴都稠奶般的浓精,她也只是吃了事后药补救而已。

肚子一直不见变大,雪棠在安心的同时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情放了下去,许多次都默认让他射了进来;她一直都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避孕药的功劳,可现在突然想起来,却让她感到了一丝蹊跷。

事后药成功避孕的机会并不是太高,很多时候都只是赌一下运气或者求个心理安慰罢了,可她吃了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中招。

假如只有几次还可以归结于运气,但是那么多次……

“难道……”雪棠神色有些凄迷地揽了揽湿柔的乌发,“是我怀不上?”

即便是并不希望怀上孩子,可毕竟每个女人都有孕育后代的本能,若是发现自己无法怀孕,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丝自我怀疑。

洛绍温却神秘地笑了笑,抚摸着雪棠玲珑起伏的美背,轻轻

安慰道:“即便好侄女你怀不上孩子,大伯也不会有丝毫嫌弃的。”

雪棠眼中浮闪着一抹泫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俏脸也变得稍微嫣红了一些,两张嘴唇接近,倏地旋贴吻合,唇瓣相互啜吸时,舌头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滋啾、嗯、滋滋……”

湿吻之中,洛绍温搂起雪棠,将她放到了单人沙发上,把起一条丝滑中透着淡淡湿润感的丝袜小腿,手从纤长的足胫抚过,握住了嫩滑的脚背,亲了亲蜷缩在半透明黑丝中的葱颗玉趾,然后是猫爪肉垫儿般柔嫩的脚掌,弯弯的足心弓窝,浑圆的脚跟,留下了一抹又一抹的湿痕。

直到整只嫩足的脚底都被口水沁透,丝袜湿湿地绺贴在娇腴的脚上,五枚整齐排列,如葡萄般肉乎乎,粉嫩嫩的蜷敛玉趾格外凸显,微微颤蠕着,似乎在引诱着人去品尝。

洛绍温自然是毫不客气地一口将尖翘笋嫩的脚尖含在了嘴里,两片厚厚的嘴唇用力嘬吸,丝袜、香汗以及一丝仿佛从嫩肤中透出幽醉体香,让人觉得像是含着蜜糖……沾满口水的大舌头钻入趾缝,顶在富有弹性的丝袜上,恣意洗礼着一根根甜美的纤趾。

而另一只玉足,则被洛绍温撕开了脚上的丝袜,露出了润腻如玉,白皙娇红的脚掌,玲珑纤长的玉趾上不染蔻丹,却是自然而然地有着堪比樱瓣的粉红色贝甲,从足底看去,整齐娇蜷,颗颗如玉珠。

洛绍温将两只外形姣好的纤足拢在一起,舌头在玉趾、足心、脚跟,在酥润红嫩,宛如婴肤般娇嫩细滑的脚底流连忘返……

在两只嫩足沾满滑腻的口水后,洛绍温握着伊人的纤细脚踝,让她玉胯敞开,浑圆修长的美腿分别搁在沙发两侧的扶手处,将浑身赤裸,只余一双黑丝的美人摆弄成了一只仰开大腿,浑身妙处纤毫毕露的玲珑雪蛙。

两瓣丰满的玉臀深陷沙发底,大腿绷出了柔美至极的肌束线条,饱满娇腴的大腿将腿心的沃丘衬托得更加贲鼓,浑圆饱嫩,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两瓣阴唇微微翻绽开来,牵扯出水红的嫩肉,以及颜色稍深,娇脂般的嫣红花唇。

虽然同为至阴之体,俱都白嫩光洁寸草不生,可与妹妹的蝴蝶蜜穴完全不同的是,姐姐嫩穴中的两瓣酥嫩蛤唇却一点儿都不凸显,仿佛两瓣细小的幼兰花瓣般隐藏在一线美鲍中,若是不将两瓣厚嫩的大阴唇掰开,可是绝对见不着这两瓣嫩脂的。

不过欲情勃发,几番云雨后,充血的厚嫩蚌唇已经微微绽开,加上姿势的助力,便看到了这一对娇嫩的幼蝶,盈盈地左右绽放的美景。

可令人喷血的还远不止如此,蜜缝上端的晶莹粉脂之中,颤巍巍地翘了一颗红润的娇嫩肉蒂,吹弹欲破,而幼蝶下面的穴口张出了半枚拇指大小的粉嫩肉洞,内里粉脂红褶叠咬在一起——即便是被刚刚干过,依然不是松松垮垮的模样,而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无比紧腻、蠕绞的羊肠小道。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如此,蜜穴口除了挂着一丝润白之外,并没有出现精液肆意流淌的淫靡场景。

于是洛绍温伸出手掌“滋”地一声钻入了粉嫩的肉洞,弯指翻搅了一阵,掏带出了一抹浓稠如粥的白浆,接着像小嘴吐泡一样,精液唧咕流淌,转眼间就在雪股玉壑间流成了一道白溪,晕染了屁股下面的一大片沙发。

见到这一幕,

洛绍温的肉棒兴奋得笔直勃挺,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比武的下方,笑出一丝微笑,然后倾身压下,粗长的肉屌对着狼藉的玉贝,“唧咕!”一声,精液满溢,黝黑的屌身已在红通通龟头的带领下,瞬间消失在了蜜穴之中。

裹着湿腻润白精液的肉棒恣意进出,每每撞得玉臀泛波,白液纷纷……

听着雪棠那春情难耐中,又好像带着一丝悲伤难过的娇啼,鼻音若泣……洛绍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若是雪棠敬爱的璎玑阿姨在这里,一定会用纤笋般的玉指点一下她的小脑袋。

她们这种特质,的确是难以怀孕的……道理也很简单,并非是生理上的缺陷,而是卵子的阴属太高,只要能生下孩子个个都天资非凡,小时候玉雪可爱,长大后男儿俊美,女孩娇俏动人。

而同样的,下种之人的“阳属”也必须够高,否则就会因为阴阳质量相差太过于悬殊而难以结合。

当然,任何东西都不是绝对的……普通人也有机会让至阴之体的女性怀孕,不过概率很低而已,如此小的概率,如果再加上任何一种防御措施,基本上永远不可能怀上。

但是……假如完全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小穴里一天到晚夹着这个男人的精种……

到时候恐怕再小的概率,也会被碰上吧?

第六十二章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到了一些属于‘星’的独特技巧,可你还是赢不了我。”

秦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径直朝我走来,而不知为何听到“星”这个字后,我脑海中突然泛起了一丝痛楚,下意识便想张口问问。

却见,秦炎已经抬起了手,我暗自戒备……却没有看到丝毫变化,正自疑惑间,只见空气中突然泛起了几道仿佛沙漠地表上翻腾的灼热空气般的气流,上下左右仿佛腾蛇一般向我扑了过来。

“呼!”

我挥出一股掌风,倏然间好似听到了轻微的爆响声,陡然间热风四散,鼓荡起了衣角,刮着脸庞……那名为罗琴的小美女瞪大了丽眸,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嘿,有两下子。”

“那这样呢?”秦炎嘴角傲笑不减,以手虚握成爪状,一股腾腾的气流如龙抬头,飞旋膨大,最终成为了一条盘踞在场馆上方,横压蜿蜒的无形巨龙。

风声呼响爆裂,巨龙忽然直冲而下,虽然看不到形体可却仿佛一整个沙漠热气朝你迎面扑来,不由让人生出一种无法力敌的感觉。

可我却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兴奋感,浑身的气机自发地迸射而出,衣服自内鼓动,伴随着呼吸蔓延到了整个场馆,仿佛凭空多出了无数手掌,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明晰地呈现在脑海之中。

于是在我“眼中”,飞扑龙来的巨龙虽然有着大体的形状,气势骇人……但是,气流之间却萦绕着一丝又一丝灼热的无形力量,仿佛血管和触手一般,散发炽热、搅动空气,是骨架也是“弱点”。

我索性闭上眼睛,向前踏出一步,霎时间若有龙吟,气流一圈圈震荡而出,那独特而异样的频率将“巨龙”体内那一道道热流搅动,登时间气流爆舞,当真仿佛凭空刮起了飓风,猛然四散开来,玻璃震颤,嗡嗡震耳。

罗琴小脚一软,捂着耳朵蹲下才没被直接吹倒。

秦炎瞪大了眼睛,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兴奋,作为新晋的强化系以及火属性念力系的双料

Lv4超凡者,早已被人誉为是“星”之第二,仿佛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即将取代旧日启明星的光辉。

然而,那些人总会在奉承赞叹之余,感慨着“武神”尚在的时光,看他的目光更是透着无比的期许,透出一股希望他一定要赶上星的意味;秦炎却对此却是万分不爽,他才独一无二的天才少年,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却可有一颗早已光芒万丈的启明星挂在了天空。

所有人嘴上虽然都说着他可以比肩星,可无论从表情还是话语上,都透露惋惜意味,好像他们其实根本从心底就不认为,自己能达抵达“星”的高度一样。

倘若仅仅如此,秦炎还可以凭借着无比的天才傲气无视他们——直到他遇到了,唐兰嫣。

他曾经被组织上送到唐兰嫣手底下接受强化系超凡者的训练,第一眼见到美丽又强大,作风上处处透露着男子般的开放刚强的同时,又处处彰显着完美的女性之美的唐兰嫣时,秦炎就感到了无比的惊艳以及震动。

唐兰嫣从来不拘小节,她没忘记自己女性的身份,却毫不以敏感部位为羞耻,事实上……唐兰嫣甚至不在意在他面前小解,在野外训练之中这种事情是常有的。

而她那完美又矫健,力量与柔滑相结合的玲珑身段,既吸引人……又如美丽的雌豹危险。

这种矛盾而又莫名吸引力的强烈之美,自然让还是少年的秦炎心中怦然,眼热无比,根本就不顾身份和年龄上的差距疯狂唐兰嫣……可在她身上,天才的少年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痛苦滋味,不但是身体上的失败,还有心理上的失败。

对于他的追求,唐兰嫣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别说高兴、羞涩这种反应,就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发生丝毫变化,就当那九十九朵玫瑰是路边的一丛杂草。

在训练交手之中,毫不留情,为名为天才的自尊蹂躏得支离破碎,那一双矫健的长腿,光滑的裸足不知多少次将他的脸颊踩在了脚下!

而唐兰嫣口中,自然也有“星”,她虽是无意中带出,可字里行间透露出柔情,已经提及星是微微勾起的嘴角……都无一不表明,星在她心目中极其特殊的地位。

而唐兰嫣一转头,看向他时……眼底的淡淡厌恶和冷漠却是表露无疑,口吻更是对待陌生人一般无二,从来只在教导的范围内交流……她浑身上下透出冰冷和强大,令秦炎感到了无比的挫折。

那些庸俗之辈奉承了多少遍,也让秦炎不屑一顾的名字,在那时起便如耻辱柱一般牢牢刻印在了他心中!

直到现在,星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挥之不去的心魔,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比星更强,可自从开始用心了解星的事迹后,秦炎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在奉承中带着些许遗憾,星就仿佛一座无可超越的大山,将名为天才的他牢牢压在了最底下。

“呵呵……”秦炎瞳孔收窄,嘴角勾起一丝异样的张狂,“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和他有关的人。”

龙行虎步,作为星的武学绝技,却并没有被他敝帚自珍,而是将修炼方法无私地公诸于众,让每个武者都可以自由的学习——

因此,在秦炎看来遇到会“龙行虎步”的武者,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知打败、羞辱多少这种人,只不过能够将龙行虎步修炼到这一步的人,秦炎却是头一次见到,秦炎

只感心头那一座大山在微微加重,让他心底的狂傲如潮般翻涌。

“你会付出代价的。”

现在秦炎反而冷静了下来,在龙行虎步之下,单纯的念力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就只有……他歪了歪脖子,发生一片轻微的咔咔声,忽然他露出来的皮肤上泛起了一丝金属光泽,并且四周的空气隐隐开始翻腾着。

作为有着身体强化和念力双重超凡者,秦炎并没有像一般强化系超凡者一样,将身体强化至“岩”,或是“铁”级,以避免子弹的威胁,然后特别强化双腿或双手,以获得特别强大的弹跳力或者膂力,以期近身搏杀中获得优势。

而是将四肢百骸均匀的强化至“钢”级,再以身体承受火属性念力,开发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招数“烈炎金刚”。

秦炎脚掌上的鞋子焦化裂开,直接露出其肌肤,身上亦然……不过,他的内裤却是特质的,足以承受强大的高温,并没有随着衣服一同焦化消失,只不过那健美无比的半裸躯体,以及那高高鼓出一团的下体,令一旁的罗琴不由双颊泛红。

秦炎本就天资高绝,在受到唐兰嫣的打击之后,更是发奋无比的锻炼,身段自然堪称黄金比例,让女人看了都不由得颜羞耳热。

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堪称狰狞!

“你死定了!”

秦炎的脚掌将木质地面灼出一个漆黑的浅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身体强化系的超凡者,不仅可以做到身坚似铁,同时还会相应地增加力量,作为Lv4对军级超凡者,战斗力即使不如银幕上的超级英雄,恐怕也相去不远。

否则何以对军?

热风扑面,面对着危险,我只觉身体内仿佛有什么蠢蠢欲动之物觉醒了,眼中的世界一瞬间变慢了起来,小腹深处更是泛起一丝刺痛和灼热,我感觉整个意识在突然拔高,仿佛有着无数双眼睛以俯视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了眼底。

身体倏然悸动,我不由想前踏出一步。

“咚!”

以落下的一只脚为中心,无形的波动震荡开来,空气中漾出一道涟漪,打破了灼热湿闷的空气。

秦炎整个人忽然一滞,身上发出了仿佛铜钟被撞击般的声音,他大吼一声,身上迸出几缕血线,然后继续冲了过来,一拳击出,带着骇人的灼热。

我举起手掌,内劲汇聚与手上,如握空气之墙,与其拳头轰然相撞。

“碰!”

劲风四溢而出,地板上突然出现了密布的蛛网痕迹,然后一声尖娇痛呼传入了耳中,只见罗琴已经倒在地上。

“停手。”我抓着秦炎的拳头,沉声道。

不知为何,我一看到身旁有被战斗牵连的人,就不由得升起一股保护之心,心底那股超然的战意也忽然消散,便强忍着手热传来的灼热感,冲其说道。

但是秦炎眼底中却透着一股近乎于疯狂的意味,根本不愿意罢手的样子。

就在僵持之时,场馆四周忽然响起了喇叭的声音:“恭喜你们,一起合格了。”

这个声音很明显属于中年人,带着低沉磁性,有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感。

只不过,也不知是否是错觉,我似乎还听到了一丝咬牙般腻哼,以及轻微的“啪、啪”声。

而听到了这个声音的秦炎,眼中的狂热却是陡然消失……他再次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遇到的唯一一个,可以比肩唐兰嫣般吸引他的女人,洛雪棠。

他与洛绍温

接触是一次偶然,但却更加偶然地遇到了另外一个让他无比心动的女人。

他想单独接近洛雪棠,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洛雪棠似乎像公主一样,完全被被大伯洛绍温呵护在手掌心,根本不允许他人窥觊。

若洛绍温不过是一个普通财阀的掌舵人,秦炎其实根本不会在意他的阻拦和想法,只不过……后来的接触中,洛邵温却展示出了连他也不得不退避的实力。

后来他便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同洛绍温相处,为他在暗地里办了不少事……最终,才获得了这个“奖赏”。

作为洛雪棠的贴身保镖!

机会由他自己来把握。

却没想到,在这十拿九稳的比赛环境……竟突然杀出了这样一匹黑马。

听洛绍温的话语,似乎必须要将这美妙的“奖赏”分给他一半,秦炎微微咬牙,却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能更改,只能恨恨收手。

似乎见两人已经分开,喇叭中再次传来洛绍温的声音:

“你们稍微等一会,我会让你们需要保护的人,先见你们一面……嗯……”

喇叭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只余一抹奇特的拉长尾音,仿佛在呻吟,连系方才比试淘汰时,隐约听到的荡魂娇吟声,不由令人心底一荡。

让人对上面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丝旖旎的绮思……

※※

洛绍温从酥红绽放的阴唇中拔出了黑黢黢的肉屌,即便是经几番射精,微微软垂了下来,依然是胀浑粗大,宛如晒干后经过泡发的参端,湿润且胀大,鼓凸凸的青筋上残挂着磨成膏状的白浆,呈现条状……仿佛在记录着拔出时蜜穴不舍的“挽留”。

躺在沙发中的赤裸美人两条长腿依然分开于扶手之上,雪腹即便弯折,也几乎看不到任何赘肉,纤细依旧……香肩和美背陷入沙发之中,一对浑圆饱挺,泛着淡淡汗津光泽的熟桃美乳随着喘息微微颤晃,漆黑乌柔的发丝乱挂,衬出绯红凄美中带着一丝猫儿般餍足的娇颜。

玉胯间,随着肉棒的抽出,肥美幼嫩的阴部已一点点闭合,娇腴的蚌唇泛着娇红,微微鼓肿,更凸显出嫩蚌肥美,两瓣原本如幼嫩兰瓣似的小阴唇,经过充血和摩擦,已经胀成了两条微肿的小蚌,夹在腴贝之间,微微左右绽开。

花瓣下端的粉浅嫩凹中,一抹白稠流淌而出,挂在粉股之间,分外淫靡。

洛绍温找到浴袍披上,低头凑到雪棠面前,美人乜眼看了他一眼,便不约而同地仰首俯颈,吻在了一起,并非激情缱绻的舌吻,而是恋人事后般的慵蜷轻吮吸吻。

“宝贝儿,去洗个澡……别让人看出来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修长白皙的玲珑玉腿合拢,纤足着地……娉婷袅娜地裸身走进了浴室。

这个包间如同拥有隔音的玻璃一眼,很明显考虑到了上位者的“需求”,基本上相当于一间豪华套房,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也用得上……除了,未经拆封,原装不动的一盒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