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染赤心 第六十三至八十二章
作者:npwarship
第六十三章
大概等待了半个多小时,我终于得以上去,见到了雪棠。
这是一间很大的包厢,有着会客室和大厅,在会客室中看到了一个身材微胖,脸上时刻带着一丝和蔼的笑意,隐约又有不容置否威严感的中年男人。
以及,像是刚刚从别的地方赶来……秀发微湿,俏脸上还有着一抹赶路般的淡淡晕红,玲珑有致,窈窕修长的身躯上衣衫整洁而得体,酥胸鼓胀,翘臀隆圆,可两台自包臀裙中露出的修长玉腿,却是雪腻光裸,笔直纤细。
一双踩在优雅的高跟鞋中,露出脂玉般光洁,细缎般柔滑的脚背……俨然并没有穿上丝袜,可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简直令人啧啧称奇。
从那名叫秦炎的年轻人几乎快要把目光绑在这双玉腿上一般,四处巡梭,流露往返便可以看出,这双美腿无与伦比的诱惑程度。
洛绍温率先发话了,语气显得十分和蔼:“你们两人都合格了,非要分出个胜负的话……”他看了一旁的洛雪棠一样,然后看向秦炎,道:“就看你们,谁能更讨雪棠侄女喜欢了。”
洛雪棠端坐在椅上,丰腴浑圆的大腿紧并,只留给人一丝雪酥酥的诱惑腿隙,引人遐思。
一双骨肉均匀,纤长优美的小腿斜斜并敛在一起,腿胫及羊脂般光滑的脚背一览无遗。
她的目光先从秦炎脸上扫过,如水般淡然……没有露出任何特殊的表情,让自信满满的秦炎心中略感失望。
而接下来,清澈的明眸向我视来,似乎是错觉一样,两人我与她两人同时一抖,就像是被彼此的瞳眸吸引住了,一时间在空中缠绵,难分难舍。
“咳……!”
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直到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声,才让我们两人的视线分离,雪棠的双颊似乎泛起了一丝不同的酥红,脸上还若有若无地带着些羞惭似的表情。
我感受着胸中怦然心动的感觉,心神魂灵中弥漫而起的淡甜喜悦,无一不表面……她就是要我要找的女人。
洛绍温的目光似是有些差异的扫了过来,道:“既然如此,我这里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明日一早……便去洛神集团上班,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保护雪棠侄女。”
……
目送着洛雪棠的离去,洛绍温将目光从她那挺翘圆润的梨形臀瓣上收回,然后看向另一个方向,嘴角微勾,自言自语道:“是该,收拾那条不听话的狗了。”
敷岛,江户。
曾经的将军驻跸之所,后来宝船开国后,天皇被废黜,此地自然而然取代京都,成为了敷岛首府。
迄今为止,已发展了数百年之久,又因为地处边僻海外,躲过了六百年之大明末期极其惨烈的军阀混战,保留了从古至今徇烂的文化……而现在,敷岛虽趁着两次世界大战摆脱了宗主国华夏,得以独立。
却依旧是华夏文明圈内,极富盛名的旅游之国!
尤其是那发展至极的“花柳街衢”文化,更是各国富人向往无比的粉红色销金窟……
坐在自动“黄包车”内,赵芷然撑着玉臂,看着外面的风景,敷岛保留着极多的古建筑,尤其以朱阁飞檐,拱顶琉璃瓦的明风古建筑,还有有鸟居耸立的和风神社、寺庙、石塔,以一片片绿荫隔绝在现代的高楼大厦,3D霓虹之间,望之犹如古代和现代的奇幻结合,有着穿越时空的
美。
赵芷然身旁还坐着一个窈窕的女子,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明眸皓齿,雍容华贵,她便是姐姐兰嫣的姑妈,曾经有着京都妖精之称的唐淑仪。
她虽然与侄女唐兰嫣的性格不一样,作风开放,又传闻她曾经喜欢夜宿酒吧,上牛郎店,挑选自己喜欢的男人春风一度……更与许多大人物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犹如一只诱人的蝴蝶般翩跹在花丛之中。
因此才被人称为“京都妖精”。
可即便如此,作为尚武的唐家女人,她曾经也像兰嫣一样,带着超凡者小队活跃在战线的最前线,乃是一朵不知不扣的带刺玫瑰。
而且,虽说是长辈,唐淑仪却一直都没有结婚,同唐兰嫣、赵芷然的关系更显是姐妹,曾经更是奉命保护过芷然几年,几乎把她动作亲妹妹看待。因此,决意离开国境,私自前往敷岛之时,赵芷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唐淑仪。
至于罗家,若不是想借助他们的科研背景,隐藏自己的行踪,芷然根本就不会找上他们。
虽然现在多了罗明这样一个令人不喜的跟屁虫,而且罗家的意思昭然若揭,芷然却对这样一个人毫不感冒,她打算全程都尽量地无视他……反正有唐淑仪在,芷然根本不必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现在要去见敷岛的那只狐狸吗?”
赵芷然收回了目光,看着唐淑仪轻轻点头,疏朗柳眉之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情;唐淑仪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唉,我知道让他离开基地回到申市是你一力推动的,可是谁不能预料到居然还有七罪宗隐藏在那里。”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也不要太内疚了,而且你要相信他,他可是武神啊,又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傲慢……”
“唐姨,你不要再说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也要把小动,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唐淑仪眼中光芒微闪,然后转换回了原来的话题:“那只狐狸,真的会帮助我们吗?”
敷岛自从在中原大地军阀混战,大明国力衰败之际趁机发动了独立战争,摆脱了宗主国之后,为了维持独立的地位,便先后与大洋彼岸的英国、美国结盟合作,彻底与曾经的宗主国华夏站在了对立面。
后来的世界大间期间,甚至还在东南亚兵戎相见,爆发了数次激烈的海战、登陆战,甚至海峡危机背后,也隐隐约约有着敷岛的影子。
而唐淑仪口中的“狐狸”便是代表着敷岛传统神社势力的战略级超凡者,九重神子。
不过赵芷然俏脸上却挂上了一丝自信的微笑,她可并非没和九重神子打过交道——在李动带她环游世界时,在敷岛之旅的时候,两人就见过一面。
甚至后来,李动来到敷岛完成任何之时,也曾和九重神子、吉原椿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当然……她可是心知肚明的,但芷然深知男儿的心不能靠强牵来束缚,因此便“默认”了一些事情。
可这并不代表,芷然什么都不知道。
在与李动相关的事情上,她相信九重神子并不会选择袖手旁观。
自动的“黄包车”一路拐过更多的神社、小巷,周围越来越古香古色,然后沿着挂着无数提灯,种植着一排排柳树的清澈河流,见柳川,便抵达了传承数百年的一片花街,吉原町。
相比于江户的其他各处,吉原则保留了更多
传统的古香古色,不过与此同时各种方便的自动设施,宣传用的3D投影,闪烁的霓虹与彩楼朱阁,风铃流苏相交一处,各自添彩。
而供游女展示自身的“張見世”依旧存在,罗列于道旁……里面却不再是身穿厚重华丽和服,涂抹着惨白妆容的游女,而是穿着诸如LO制服、警服、女仆装、巫女服,还有黑丝、白丝,更有甚者直接以胴体半裸,娇乳半隐,腿心若现的轻纱内衣,情趣装束作为诱惑卖点的。
而其中,又不乏身穿改良后露出更多白皙肌肤和服的游女,带给人一种时空交错的惊艳感,而这样的场所排列成长街,妓楼罗列,霓虹闪耀,一眼望去满眼娇色,人流如织,透着一股浓浓地桃色诱惑,不亏是敷岛最为繁华,古今文人向往的花衢。
“九重神子竟然在这里?”
唐淑仪面上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之色,曾经混迹超凡世界的她又如何不明白,敷岛的两位女性战略级,吉原椿姬的大本营就在这里,而她与掌管着神社势力,保守派代表的九重神子之间,关系可并不算太好。
赵芷然轻咬红唇,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晕红之色……确实,从道理上来讲,九重神子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知道她的行为并不是趁虚而入,威胁到吉原的安全,而是恰恰相反的,她在吉原椿姬不在之时,保护了吉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从常理上来讲是这样,可是……假如她们两个是“好姐妹”呢?
作为最早就接触到初露锋芒的“星”的女人,她们择出的选择惊人的一致,只不过吉原椿姬只是想要一个星的孩子,而这个让人摸不透的狐狸九重神子,想要的东西则是更多的。所以赵芷然对吉原椿姬还不是太过于警惕,却对九重神子十分警惕。
若不是实在是没有第二个更快的办法,芷然根本就不想来找九重神子。
来到吉原等级最高的妓楼,基本上接待任何顾客的“重樱楼”,在表明身份后,赵芷然一行不出意外的见到了九重神子。
两名穿着白袜,薄稠和服的美丽少女引领着赵芷然、唐淑仪,以及一直跟在后面,有些神思不属的罗明。
他的目光时而在唐淑仪的蜂腰翘臀上流连,时而又在赵芷然窈窕的背影上徘徊,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与微笑。
“啪……”
两名和服少女跪坐在一扇纸门前,扎着乌黑盘发髻的脑袋低下,小手一左一右将绣着重重樱花的纸扇门拉开来,只见一间古香古色的榻榻米房间正中央,丝绸的花屏之下,斜坐着一位身穿盛大且华丽的花魁服饰,将一头粉色的秀发扎成婉约中带着张扬发式的女人。
她那两条修长雪腿在裙料下裹出浑圆起伏的诱人轮廓,一双洁白酥红,玲珑秀美裸足自滑腻的绸料中蜷露而出,分外娇美。
她便是,站在敷岛的超凡世界中最顶点的女人之一,九重神子。
“あら、どんなに風の吹き回しであなた達をあしの所に連れ込んあざっすか?”
(阿拉,究竟所谓何事,竟然让你们到了妾身所处之地?)
仿佛是入乡随俗,一直是以一身雪白神官巫女服,清洁神圣面目示人的九重神子,在吉原的妓楼之中,却是怀上了艳丽的花魁服,连说话的口味都变成了所谓的游女腔调“吉原腔”。
“好了……狐狸精,我这次来的原因,想必你也能猜到一些
吧。”
尽管听得懂敷岛语,可是芷然却没有心情与九重神子玩这些弯弯绕的文字游戏,若论看穿人心,戏弄他人,恐怕整个敷岛也没人能比得上这个表面上被所有人当场在世“神明”的大巫女,事实上的狐狸精的九重神子。
面对她,直言不讳,单刀直入的进入主题才是正确的方法。
听到芷然的话语,九重神子美丽的脸庞上神色一正,整具窈窕曼妙的身躯缓缓坐直,以敷岛最浓重的正坐式,对赵芷然轻轻颔首,樱唇轻启:
“妾身略有所闻。”
“我想知道,傲慢西蒙藏在哪里。”
九重神子那澄澈似水,瞳孔中泛着一抹妖艳粉红的美眸轻轻扫过众人,看似如往常一般冷静镇定的赵芷然,眼瞳微微游移的唐淑仪,以及目光中透着一丝邪欲的罗明,忽然掩唇轻笑道:“西蒙也是昨日才到敷岛,至于地点……”
她隔墙看向西面某处,道:“自然,是那头蠢笨的大鲸鱼身旁了。”
芷然轻轻咬唇,九重神子所说的地点……与她预测中的是一样的,七宗罪中其实力量最强大,最接近“天灾”这个级别的,就是那头名为暴食的鲸鱼。
而西蒙却有能力控制住这头恐怖的鲸鱼,假如李动被带到了那里……恐怕不求九重神子,是没有任何办法夺回“李动”的。
见赵芷然陷入了沉思,九重神子掩着的唇下,却弯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作为神道信仰崇拜的结晶的九尾大巫女,九重神子可以藉由遍布在敷岛各处的地藏、鸟居、神像等将敷岛内发生的一举一动全部掌握,尽管七宗罪的那条鲸鱼所在的地方,简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西蒙也很难以监视,可是她却能够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西蒙十分狼狈的回到了敷岛,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她那瞳中泛着粉色的眼眸盯着赵芷然……数年前,她可是只差一点儿,就能让星永远留在敷岛,留在她身边了,若没有赵芷然的谋划,她一定早已成功了。
而想要打败一直以智囊的身份,如影随形般“站”在星身后的赵芷然,即便凭她的智慧也做不到,可是现在她却来到了自己眼前。
而且……九重神子的目光隐晦地掠过另外的两人,似乎可以……
顺水推舟。
第六十四章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树丛茂密起伏,积累着厚厚的腐质植被,无数毒虫、鸟兽生活于其中,一如过往的数万年。
但此刻,这份寂静却被“轰隆”的巨响所打破,只见森林中的某一处,突然爆起一柱数十米高,夹杂着树根、残叶的黑色喷泉,震荡而来的冲击波让方圆数百米的树丛皆是陡然偏伏,威力丝毫不逊色于重磅炸弹。
而紧接着,在大概距离爆点数十米远的地方,一个扎着利落的乌发马尾的女人落在了地上——她身穿极为贴身的黑色,材质未知的修身上衣,腿上则是常见于野外求生的一种迷彩裤子,束着裤腿的脚踝修长而矫健,脚下穿着黑色的作战靴。
这样一身普通的装扮,在她身上却显得极为窈窕而又明快,并隐隐透着雌豹般的性感与强健,尤其是那超过体长三分之二的矫健长腿,就着曲线隆翘,从侧面看几可置物的结实翘臀,以及如薄钢拧成的细腰,肌肉线条完美的腋胁和美背,以及那一对耸晃饱弹,结实如桃的硕大乳峰。
无一不透露着最致命,最简单也
是最吸引人的雌性之美!
这里是黄金三角,而她正是来此执行任务的唐兰嫣。
此时,她那略显粗浓的乌眉微拧,黑白分明的澄澈星眸牢牢注视着仍然烟雾缭绕的一处,只见须臾间,浓雾中便冲出了一个结实健壮,浑身黝黑的男人。
这是一个黑人,身上的肌肉就仿佛把膨胀的气球再扎紧,透出一块块欲裂的饱满肌肉,而刚才的爆炸,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相比于衣衫多少沾染了一些灰土的唐兰嫣,黑人却是显得毫发无损。
“你就是战女王,唐兰嫣?”
战女王,便是敌对的超凡者为唐兰嫣取的外号,而在组织中是不会有人使用这个外号的,再加上刚刚突如其来的偷袭,来者是敌非友,已是再明确无误的事情。
而这个黑人,唐兰嫣自然也不可能没有印象,即便没有交过手,但从刚刚起出手偷袭的特征,以及其面貌特征上来看,他应该是名为詹姆士的美国对军级超凡者。
其特点是斗气和强化,双料Lv4,威胁等级接近Lv5。
这样强大的超凡者,出现在这片靠近国境的原始丛林中,她却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这本身就十分不正常了,而更不正常的是詹姆士这毫无预兆的偷袭。
仿佛知道她要经此而过一样——而且在踏入黄金三角以来,唐兰嫣始终无法顺利地完成任务,不是费了一番工夫却发现目标找错了,就是莫名被敌人袭击,以至于这些天即便是如钢铁一般的唐兰嫣,也感到了微微的疲惫。
而就在她最疲惫的那一刻,危机瞬息而至,詹姆士蓄谋已久般的强大一击,直接将上百米的丛林夷为了平地;倘若不是她那针刺般的敏锐危机感,恐怕她已被这一击直接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说话吗?”黑人詹姆士捏了捏指骨,歪了歪头颈,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声,目光火热地看着唐兰嫣窈窕修长的胴体,紫红色的舌头不由舔了一圈翻翘的厚实嘴唇。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他所见过的当中,最美丽矫健且强大的女人;相貌和身材上可以和唐兰嫣比拟的女人并不是没有,可那都像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精雕细琢的,每一道雕琢都是为了吸引眼球,而并非真正自然的矫健之美。
而从唐兰嫣脸上,是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雕饰痕迹的,乌黑的头发虽然没有烫染、拉伸后的纤细,却泛着黑曜石般晶莹的光泽,眉宇并不巧致,却是浑然天成的英秀,再衬与一双大而凌厉的星眸,挺翘的鼻子,饱满而菱尖的唇瓣。
那兼顾着修长与力量感的颈项下面,锁骨如弓,玉肩宽隆,露出的大片雪肤恍若凝脂,下面却起伏勾勒出了柔和且紧绷结实的肌肉线条,一对隆圆的酥胸被裹在以材料特殊,兼顾弹力和紧束感的布料裹出桃形的上翘乳廓,沉甸甸的乳球挤在纤瘦结实的胸肋之间,浑圆饱满直侵腋臂。
而且唐兰嫣并没有穿乳罩,昂笋般的乳浆微微清晰历然地拱起了两颗豆粒——相比与乳量丰沃的酥峰,她的两枚乳蒂出人意料地小巧。
如此诱人的女人,詹姆士已经等不及把她压在身下……即便,在战斗中失手杀了她,恐怕这宛如雌豹镶着薄钢片般的矫健丰满的胴体,也绝不会轻易凝固冷却,因为光是肉眼便能看到美腿、纤腰的肌束流动间,那蕴含在其中的强大生命力!
看到
詹姆士开始步步紧逼,唐兰嫣眉宇微扬,巧额中升起一抹昂扬;面对挑战,唐兰嫣从来不会退缩,哪怕同伴可能已经背叛,哪怕自己实际上已经陷入了孤军奋战的绝境。
唐兰嫣肌肉强健,浑圆修长的大腿在地面上一弹,结实的鞋底便在地上剜出了一个大坑,腐叶纷飞间,一道雌豹般矫捷的身影如飞一般冲了出去,脑后的马尾都甩成了乌黑又笔直的发瀑,那无与伦比的力量感令人震惊。
詹姆士双臂交叉,如铁的肌肉更加膨胀,刹那间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洪钟大吕之声想起,詹姆士只觉双臂一麻,整个人飞退数步;他本以为唐兰嫣也会被震退,却见她整个人好似原地旋转了一圈,乌发飞旋,一抹木槿幽兰般的芳香掠过,却绝非是香水雕饰,而是自脂肤发丝间散发而出,再自然也不过的体香。
詹姆士竟然一瞬间有些晃神,既美又如此凌利的女人,即便是找遍整个世界,也不见得有第二人,难怪会被人称为“战女王”
battle queen——
“不好!”然而,有时沉迷于美之中,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唐兰嫣须臾间便完成了华丽的旋身,一条蓄力如薄韧钢板的长腿电扫而来。
“碰!”一声巨大的声响,詹姆士只觉脖颈宛如被巨锤击中,登时酥麻失觉,而下一秒,他便被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庞大而黝黑的身子连续撞断了三颗大树,才卧于败木之间。
而一击得手的唐兰嫣打算毫不停歇,继续冲上前去,可刚一迈足,却感觉大腿根部宛如被静电触击了一下,有了一丝细微的异样感。
她皱了皱眉,看向了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浑身萦绕起莫名电光的詹姆士——事实上,在多次尝试完成任务,却屡次无法完成后,唐兰嫣早已注意到了身为“同伴”的赵浩,不论饮水还是食物,她都是选择自行解决的,而不动用空投而来的物资。
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她的疲劳负担,即便是宛如超人的强化系、武术系双重超凡者,她也并非没有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并非铁打的,长期食用野生动物和饮用自然中的生水,当然会到身体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负担。
虽然刚刚险些被詹姆士偷袭,也有着一部分疲劳的缘由在里面,但却也隔绝了一些后顾之忧;她没有被下毒,那么异样感般只能来自于对手身上出现的电流了。
但是,根据组织的情报,詹姆士的“斗气”,属于地、风、水、火四系中的风系,他方才便是靠风属性斗气压缩了空气,方能制造出恐怖的等离子电浆,发出不意的致命攻击。
不过这样的招数并不适合临战,只能是蓄谋的伏击才能使用……因此唐兰嫣才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过来,自己的情报应该被人泄露了出去。
而现在,詹姆士身上出现的电流却是难以解释的,斗气与真气类似都是一种可以实体化应用的气感内能量,因为与古代传说类似而像真气一样,被命名为“斗气”,可是斗气的局限性与真气一样。
真气一般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变化,阴阳两种属性是极为罕有的,同体质的关系极大。而斗气则固定只有四种属性变化,从来没有人能够逾越这个规则。
但詹姆士身上却出现了电流,并且还让唐兰嫣攻击他的一条腿被电得微微麻痹,这说明他不是在虚张声
势……
唐兰嫣心中自然是不解的,可她却不会将任何情绪带到战斗中来,只见她玉白般的鼻翼微微歙动,眼中所有杂念尽皆摒除,一股内劲游遍全身,让体内残留的电流从脚底下流出去,使得附近的落叶尽皆竖直立起。
只不过,这也消耗了一些唐兰嫣的内劲,相比于真气或者斗气这种更接近能量的东西,内劲更无形无质,不能说两者有什么高下之分,只是单纯让内劲清除斗气能量的话,是接近事倍功半的。
詹姆士露出一丝狞笑,黑人的强健体质,外加身体强化的能力,让他在骤然受到唐兰嫣一击时,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这反而是更激发了詹姆士的凶性,让他心底充满暴虐,只想将这个伤了自己的女人狠狠地蹂躏至死。
面对如此凶猛的眼神,唐兰嫣并不为所动,她双脚一前一后地弯曲,像是蓄满了力的弹簧,矫健而线条优美,继而如兔脱一般选择再次主动出击。
因为被动挨打,从来都不是唐兰嫣的性格。
“咚!”
“咚!”
丛林中响彻起了宛如金属碰撞,却又更加沉闷的声音,激荡起来的气浪,足以将藤蔓掀飞,时不时更是爆闪起电光或是风环,唐兰嫣挥手斩击、旋身舞腿,内劲充盈于激发强化之力的胴体间,超越了分水化劲,几乎臻至罡气化劲级别的内劲,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透着锋利的切割毫芒。
吞吐不定,无形无质,不独空气、碎叶,就连詹姆士使出的风属性斗气都能一击而破,打得高大强壮的黑人节节败退……实话说,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地能使出一手带电麻痹属性斗气,恐怕早已落败在了唐兰嫣之手。
“轰!”
气浪爆开,电蛇肆舞,碎叶腐土飞旋,黑人再次撞断了一根大树,就强化系超凡者之间的对决而言,因双方都可以算得上力大无穷,钢铁之躯,至少在超凡之力依然能够起作用之时,即便是一方落入下风,另一方也不是那么容易击败对手。
除非抵达了某种“质”的差距,强化系从微观级开始,就能让皮肤达到堪比木质的硬化,然后再一步步抵达“石”、“铜”、“钢铁”,虽然身体的硬度、韧性会根据每个人选择的方向而不同,可大体上却是一样的。
而在抵达Lv5战略级后,便会成为一副致密的“钻石钢铁”之躯,届时便有更强的力量,更强的硬度、韧性,甚至可以在核爆中生存,远远胜过Lv4的钢铁之躯。
不过,就如同完美战略级一样,人类生理上的缺陷,让强化系的超凡者最多止步于Lv4,目前还没有出现过Lv5战略级。
因此,碾压的优势并不存在,唐兰嫣虽然武技超群,依托着钢铁之躯和化劲罡气,被人誉为最接近Lv5的强化系超凡者,可依然不可能摧枯拉朽的击败同为Lv4的詹姆士。
这注定是一次漫长而消耗体力的战斗……而且,唐兰嫣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刚刚的一番战斗中,因为要随时驱除入侵体内的电流,她发现自己的体力消耗程度远比平常要大。
再加上,她其实已有多日没有休息好,连续的进行了战斗……
在强化系超凡者的战斗中,体力消耗得更快,是属于大忌的,因为同级的强化系超凡者的战斗,就好比普通人在泥潭中的摔跤扭打,谁先失去力气,就注定是被压制的一方。
可面对着再次站起
来,脸上笑容愈加狰狞的黑人,唐兰嫣毫不退缩,这样的绝境她早就遭遇到了不止一次,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不可能会输给对面的黑人!
第六十五章
洛神集团。
洛绍良在处理着纷繁的事务,天色渐晚,临末了,他站起身来环抱着手,看着逐渐被夜幕笼罩的繁华景观,心中有着莫名的感慨。
作为洛神集团,这条庞大巨舰的掌舵人……其实,洛绍良也知道自己做得并不够好,致使洛神集团曾经有优势的“生物改造”技术,不仅逐渐被分家所超过,其他的优势领域也被国内外许多公司和企业所超过。
洛神集团就犹如深陷泥足中的巨人,虽然看似庞大风光,却似乎已经缺乏了独自站起来的能力;可在洛绍良看来,自己的坚持并没有错,技术独立,全面发展,虽然一时间会落后,可是发展势头却是后劲十足,而且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有利。
不管如何,于国于民有利,而不愧于心的事业,是洛绍良最坚持的东西,而且这并非是他一个人的坚持,还是另一个早已逝去挚友的坚持。
然而这样的坚持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假如没有兄长洛绍温全力支持的话,他早已在家族的质疑声中保不住洛神集团领导者的位子了;因此,尽管洛绍良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个兄长,对他却是十分感激的,若是没有洛绍温的支持,他也无法坚持理想。
只不过,虽然目前的局面令人宽慰,可是洛绍良依然有着一些烦心之事,大女儿洛雪棠向来不用自己操心,十分地懂事,近年进入公司之后逐渐成为了董事长秘书、公关部总经理,就连自己也不能忽视大女儿的帮助。
而且大女儿的婚事也有了着落,事实上……动儿消失这些年,即便是他也有些动摇,反倒是几次试图中,大女儿雪棠没有丝毫动摇,婚约才继续维持了下去,如今也该将婚礼提上日程,了却一桩心事。
问题在于小女儿雨棠,虽然她小时候聪明伶俐,玉雪可爱,可不知为何成长为少女之后,行为却是极为叛逆,令自己头疼不已。
而对温柔婉约,身上极具东方女性美德的妻子,洛清莹,洛绍良却是十分愧疚的……不单单是因为这些年冷落了她,更多的原因是……
姜璎玑。
对于姜璎玑,洛绍良的感情更是复杂无比,一方面她是挚友李志宇之妻,而另一方面……他曾经无比的暗恋姜璎玑,而这份爱意直到现在都蕴藏在心中,甚至是后来阴错阳错的,与姜璎玑发生了关系,还一直保持着纯粹的肉体联系,却没能有半分褪却。
这就是他对妻子洛清莹感到愧疚的原因,他虽然娶了她为妻,却并不爱她。
所以,他并不怪妻子洛清莹和平日里偶尔的失踪,回来时桃容满面……甚至于,她与管家秦伯之间……洛绍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两人才维持了表面上的相敬如宾,所以洛绍良真正感到一丝躁动和烦恼的是:在本该与姜璎玑相会的日子,她却选择了不至,这是两人维持纯粹的肉体关系以来的首次。
至于他为何与挚友之妻维持着如此关系,事情则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在那时,这个世界似乎还维持着正常的轨迹,还没有涌现出大量的超凡者,改变一切的格局。但是,任何事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超凡的风暴早已在暗中酝酿了许久,
只不过还只是停留在极少数人的层面上,不为大多数的公众所知晓。
而在那个时候,洛绍良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通过的正是一位超凡者,他挚友的李志宇。
李志宇,正是后来掀翻了美军舰队,正式将超凡风暴引出到公众视野的神秘人物,被人称之为最初的战略级强者。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样的英雄背后也是有支持者的,他洛绍良就是这样的角色之一,他利用洛氏出众的生物医疗技术,为李志宇提供了许多帮助;而之所以说是其中之一,是因为李志宇还有个最重要的支持者,或者说伙伴、恋人。
那就是,姜璎玑。
李志宇的出身没人清楚,只知道他或许来自于神秘的湘山之中,而姜璎玑却是华夏顶级门阀的继承人,这两人的结合看似意外、不可思议,某种意义上来讲却又是必然的。
李志宇是出身神秘,武艺超群,又拥有特殊属性,阳真气的超凡者;而姜家,却是数百年来,以巫道之术立足的大家族,事实上那些从大明末年的动乱之中一直坚持到华夏共和国成立,经历了一百多年的战乱而不倒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拥有超凡的背景。
只不过,在那之前……超凡是以道术、巫术、武功的形式存在的。
神秘而强大的李志宇,对姜璎玑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两人趣志相同,迅速贴近……即便那时洛绍良也对姜璎玑心生爱意,却也注定竞争不过挚友李志宇。
因此,他选择了默默的退出……而直到后来,洛绍良才知道,原来姜璎玑的体质和李志宇的体质,是截然相反至阴与至阳,天然便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而李志宇实力的飞跃,也正是在他与姜璎玑蜜里调油的那段时期,而在这之前,其实李志宇是十分为自己体质而困扰的,很多次至阳的力量都会弄伤自己,甚至让洛绍良感觉挚友的身体就像一个随时将要爆炸的气球,作为生物医疗师的他尽全力去治,却是收效甚微。
直到李志宇和姜璎玑确定关系一段时间后,那股将要撑爆挚友身体的阳刚之气,才陡然转化为了蓬勃向上,朝气万分的力量,让他抵达了常人难以企及的修为境界。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已不必多说——
海峡危机爆发,李志宇毅然挺身而出,在覆灭掉了一个航母舰队,震惊了整个世界之后,如一颗璀璨的流星般消失陨落。
而姜璎玑和李志宇之间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在当时她还不是魔都女王,未曾执掌姜家,不能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将孩子带回姜家抚养。
这时候,洛绍良站了出来,收养了名为“李动”的男孩子,并且让他与自己同样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洛雪棠定下了婚约……
之后的日子是平淡的,直到数年前……自己的小女儿雨棠都差点儿被卷入,成为受害者的一系列事件,在神秘的“星”出现之前,姜璎玑便已经和七宗罪发生过数次摩擦,甚至有一次还导致了她被色欲之查尔斯偷袭,种下了一枚欲望之种。
而其实欲望之种,不过是一种勾起性欲的东西而已,若是普通女人只要咬牙强忍住去找男人的欲望,然后用硅胶肉棒对着穴儿一阵唧咕捣弄,甚至只用手指转摁豆豆,抠弄蜜道也都能大致解决,并没有那么邪乎。
可是,它却对拥有着至阴体质的女人,有着远超普通女人的催情
功效,因为它并非媚药,而是巧妙地勾引起了自身的欲望,而至阴体质,又长久地没有找其他男人的姜璎玑,却是真的需要“阳精”来调和体内涌动的阴潮了。
而清除欲望之种更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也就是必须要找个固定的“炮友”才行,若是不想随便找个男人……那么姜璎玑可以选择的余地,其实非常之小。
于是某个夜晚,姜璎玑的座驾悄然造访了洛家大门。
那是一番激情的云雨,昏暗的灯光也挡不住盈盈泛光的乳白雪肤,宛如黑夜般神秘诱人的黑发稍显凌乱地搭在斜润的香肩上,一对丰盈挺硕,顶尖腹圆,翘如蜜桃的美乳跌宕间,漾起酥雪盈目,簌颤如浪的乳波。
嫣红挺翘的乳头,上下起伏,摇晃不休,时不时甩出晶莹如碎玉的汗珠,娇吟如莺,浪叫似泣,荡漾着醉人的情欲。
下面纤腰扭摆,浑圆绵弹的翘臀在修长至极的美腿支撑下,起伏蹲耸,腿间隐约可以清楚的光洁白嫩的阴阜,上面不见一丝茸毛,雪饱肥嫩的蚌唇裂绽着酥红贝肉,泛着惊心动魄的水光,噙着一根虽不甚粗壮,却因兴奋而硬挺至极的肉棒不断吞吐,又带出更多更黏稠的水光……
射精的快感让心脏几乎像打鼓一样激烈跳动,那种连灵魂都对着一起被榨走吸去的感觉,是与妻子洛清莹结婚同房以来,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两人从床上缠绵到床下,两具肉体赤条条地滚落在凌乱散落的裙子、内衣间,腿贴股缠,颈交颊蹭,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姜璎玑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深深的悲哀、寂寞、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对好友的深深羞愧感,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姜璎玑口中的香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如饴似蜜;插在羊肠小道般紧窄,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如火辣辣的麻木生疼,他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了什么叫做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阴道最深处之时,背德感臻至极致,夹杂着占有好友遗孀的深深羞愧感,令人异样颤粟,久久也不过神来……这一夜之后,姜璎玑许久都神色落寞,时不时忧伤的看向远方。
可一旁的洛绍良,却无法忘记在水乳交融的高潮之际,她娇靥酥红,雪腿娇颤,娇泣般呻吟的媚态。
而时间的确是习惯和治愈一切事物的良药,后来一次次的相会,即便是他偶尔出格的甜言蜜语,也会逗得佳人一笑;而她也会刻意穿一些他喜欢的衣服……到如今,他每周的翘首期待,无比渴盼那一道倩影。
而现在姜璎玑首次逾时不至,让洛绍良心中空空地没有着落,即便是让自己一整日都埋在文件和工作之中,也不能取得一丝一毫的平静。
“叮……”
凝视窗外半晌,洛绍良走到桌旁,按下了一个红色的小铃。
没过多久一位司机走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问道:“总裁,您打算去哪里?”
洛绍温犹豫了一会儿,却最终自嘲般一叹,他向来以“不得已”、“是她自己主动的”这
种话语来欺骗自己,可实际上最期待那一刻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去,璎珞庄园。”
……
在总裁洛绍良的座驾驶离洛神大厦的前后脚,另一辆迈巴赫也从地库中驶出,屏幕亮起,自动化的导航介入接管,车内氛围灯转变为淡淡的蔚蓝色,窗外的景色平稳转换。
洛雪棠穿着一身精致的女式小礼服,乌黑如墨的秀发挽出鹅颈尽露,宛如螺髻般的发型,简约而不失高雅的钻石发饰,闪耀的白金色耳坠,却尽皆无法抢去羊脂白玉般肌肤的夺目感。
胸前酥胸高挺,完美如桃,裹出了一道深深的诱惑乳沟,而看双峰那浑圆饱坠,宛如水滴般的轮廓,以及行走间晃荡酥颤,便能大概猜到这套薄薄的丝绸礼服下面,裹住的应该是一对毫无遮掩的挺翘玉乳。
再到曲线深陷,细圆紧凑的柳腰,以及那端坐时,宽腴浑圆,仿佛硕大肥梨的翘臀,衬托得纤腰有种欲折的感觉;而一双裹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线条格外玲珑,一只左脚微微翘着,漆红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细润的黑丝脚背,单是微微随着路面的颠簸上下一摆,带来的无声而风情万种的诱惑,便足以吞噬男人的眼球。
秦炎不例外,自然……我也不例外。
雪棠淡淡的目光扫了过来,我与秦炎俱是转头,目光不由碰了一下,他当即露出一丝饱含着恶意的表情,我则是面无表情的回看。
在那天的比武之后,我们两人都被录取成为了雪棠的贴身保镖,但是关系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我能感觉到秦炎对我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眼神中有着忌惮、不甘、厌恶。
似乎我是他的仇人一样,而我的记忆缺失的部分太多,就连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更是不知是否和他真有什么梁子,索性便采取了同样的无视态度。
幸好在雇主洛雪棠面前,他似乎还是能够克制住自己,没有在她面前大打出手。
“洛小姐,我们去哪里?”
忽然秦炎以警告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样,整个人凑到洛雪棠身边,那张傲气十足的脸上竟带上了一丝略显滑稽的谄媚,看得出来,他真的被洛雪棠的美貌和气质震慑到了。
洛雪棠扫看了他一样,嘴角噙起了淡淡的微笑,道:“去谈个生意。”
似乎是看得出来,洛雪棠对他抱有一丝淡淡的警惕,同时我也能感觉到……今天她的视线已经貌似在不经意间,扫掠过我很多次,有时还会在转头之时,露出轻咬红唇,目露一丝疑惑和幽怨。
“我一定会保护好洛小姐的。”
秦炎仿佛看不见洛雪棠脸上略带疏离的笑容,一屁股便坐在了她身边,大腿挨擦到了她的丰美圆臀,雪棠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同时长睫一颤,一缕视线若有似无地朝我这边扫来。
我有些不明所以,半晌雪棠轻咬了一下红唇,玲珑曼妙的娇躯忽然一松,凝脂似的香肩竟然微微靠在了秦炎身上。
秦炎当即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般的表情,真正震撼人心的美丽,能让英雄放弃坚持、能让强者舍弃高傲、能让文人放弃清高……
倘若是唐兰嫣忽然依偎在秦炎胸口,恐怕他的失态还要甚于此时。
在她们面前,眼高于顶、狂傲?
能当饭吃吗?
最要紧的,是美人在怀,享受那温香软玉,凝脂水滑的美妙胴体!
第六十六章
“想要妾身为你
引见将军,德川稻妻?”
自从数百年前,天皇位黜,掌握着武士的室町幕府便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大位,获封为敷岛国王,只不过在私底下许多人依然称敷岛国王为旧时的“将军”。
即便后来风云变幻,织田信长、丰臣秀吉一一登上舞台,室町王朝灭亡,老乌龟德川家康开辟了江户王朝,并延续至今,在民间国王的别称却依然是将军。
只不过这一代将军,德川稻妻稍微有点特殊。
因为,她不仅是强大的超凡者,还是首位以女性身份登上王位的将军,并且一上台就解决了几乎令王室倒台的危机事件,目前已被保守势力和民众视为“明君”,选择效忠,她的统治甚至比古代的敷岛王室更加稳固。
而德川稻妻的名字,稻妻,在敷岛语中又有雷霆闪电的意思,因此她被很多人称为:“雷电将军”。
赵芷然看着手握折扇的九重神子,侃侃而谈,道:“雷电将军一定也不愿意外国人,在自己本国境内,尤其是自己的王居旁安置下如此恐怖的定时炸弹吧?”
九重神子“啪”地一声,将粉色的扇子折上,神色中貌似带着一点无奈道:“谁叫敷岛,是战败国呢?”
昔日,敷岛乃是大明附庸,明末之际西方坚船利炮来袭,逼迫大明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明朝痛定思痛,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洋务改革。
这其中,被认为极其富有工匠精神的敷岛人就被大明看中,将七成以上的工业成果,和近乎全部的造船工厂都安置在了敷岛,意图以敷岛为据点,建立强大的舰队与英美争夺广袤的太平洋,一雪前耻。
可是孰料,反倒是敷岛藩士的率先造反,不仅在京都的伏见鸟羽之战中大败明军主力,甚至还借助了倒戈的敷岛水师,一路反攻至韩朝,最后叛军逼近京师,逼迫大明签订了城下之盟,承认敷岛以及韩朝的独立。
从此以后,大明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列强蜂拥而至逼迫大明签订同样的条约,丧权辱国之下,大明国内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迅速陷入了军阀混战,诸侯割据的局面之中,数十年的近现代化成果化为乌有……
而独立后的敷岛却仿佛乘上了东风,不仅一举成就了列强之位,那倾尽大明国力建立的造船厂更是奠定了敷岛海军强国的根基,甚至后来敢与大洋彼岸的庞然大物美国开战。
只不过,敷岛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敷岛只勉强吃到了一点碎渣般的红利,而到了第二次大战前,一位姓周的伟人统一纷乱的华夏大地,借着还算不错的工业底子,短短二十年间就重新屹立在了世界强国之林。
而敷岛自然也再没了欺压宗主国的机会,最终只能铤而走险,为了崛起而选择与德国结盟,同英法以及美国开战……结果自然是可以预料的,敷岛引以为傲的强大舰队却抵挡不住美国更加强大的工业机器,最终被对方爆出的战舰之海所淹没,最后又遭到美军核弹轰炸,国祚危在旦夕。
幸好在这时,那位周姓伟人看出了敷岛的地理位置对大陆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海峡岛依然分裂的情况下;于是,他重申了宗主国的权利,让新生的华夏军队勇敢的踏上了敷岛领土,与骄横的美军展开了一场空前的殊死激战。
最终将美军击退,一度占据了大半个敷岛,将美军推
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可是却因为制海权不在手中,补给线不畅,最终华夏军也没有完全击败美军,只能进行了停战谈判,最后约定双方以京都为线,各自退却扶持新的政权。
但是,美军主帅却丧心病狂地趁着华夏军退却之际,大举发动了反攻,还用核弹彻底封锁线补给线,导致华夏军功败垂成,整个敷岛落入了美军之手。
延续到如今,虽然敷岛努力收回了不少权力,可是美军依然在敷岛驻扎着不少军队,以及核武器的力量,即便强如九重神子、稻妻将军这种的强者,依然拿美国没有太好的办法。
而傲慢之西蒙在大洋彼岸拥有着强大的势力,甚至毫不客气地说,有可能半个美国政府受他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西蒙在敷岛为所欲为,不仅占了敷岛的两大女性战略之一的吉原璎玑作为暖床人,甚至还有传言,他还与受人尊敬的雷电将军也发生过关系。
这样一个人,在敷岛基本算得上无冕之王。
不过,赵芷然也算有备而来,又怎么会被这些困难所压倒?她要面见稻妻将军,正是为了寻求解决之道。
但有些出乎赵芷然意料的是,九重神子似乎对这件事不是特别上心,那双大大的狐狸眼眸转动之间,闪烁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危险光芒;虽然最终,九重神子似乎被她说服了,选择让她“择日”面见稻妻将军,只不过态度多少有些敷衍。
回到风景优美,位于江户最大的神社“稲荷神宫”前的和风旅社后,赵芷然依然有些想不透那只狐狸的意图——其实若非必要,她根本就不想接触九重神子,因为她看不透的人并不多,九重神子就是其中一位。
然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去一天,甚至一个小时,李动都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风险,她根本就等待不了。
看着庭院外正在纷落的樱花,赵芷然下定了决心!
※※
洛绍良驱车抵达了璎珞庄园。
看门的卫士一看到洛绍良的座驾,便目露一丝暧昧和羡慕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打开了大门——这辆车可是璎珞庄园的常客了,他们自然不会那般不长眼的去阻拦。
因此洛绍良得以一路抵达姜璎玑的居所,洛绍良心情有些微的激动,这可是第一次,他不经美人召唤便自行抵达,给了他一种幽会情人般的心情,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整个人似乎都轻盈了几分。
可是怀着这样淡淡激动心情的洛绍良,走到了姜璎玑的房门前之时,却听到了“啊~”、“啊~”、“啊~”地十分有节奏的婉转娇吟声,那天籁般的嗓音洛绍良无比熟悉,因为那就是带着兰息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姜璎玑的娇吟和喘息。
“这……”洛绍良心情大为震动,听到这样的声音,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已不言而喻,他心底泛起酸沉,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尽管姜璎玑已经数年间固定找他“解决”性欲问题,可是洛绍良却始终清楚一件事,他与姜璎玑的关系始终没有真正确定下来,哪怕是——偷情的背德关系。
始终都不过是姜璎玑单方面找他来解决自身因“欲望之种”而积攒的性欲,只是最单纯的“炮友”而已。
如此一来,就无法确定姜璎玑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寻找其他的男人来解决性欲问题;况且,洛绍良早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性
能力其实算不上太强,肉棒的尺寸中规中矩,持续时间也堪称普通,虽然不是一触既泻,却着实称不上能一杆捣得蜜穴汁涎液涌,让女人高潮连连。
每每都是他咬着牙,拼尽了男人的尊严,用更多次的做爱来弥补单次质量的不足,射得姜璎玑下体狼藉,膣口白浆如泉涌;甚至,每次“约炮”结束后好几天,他几乎没有勃起的欲望,令洛清莹独守空房。
这恐怕也是妻子与秦伯好上的原因,饶是如此,每一次换来的却都是,美人脸上稍稍有些意犹未尽的嫣红,浑圆修长的美腿夹在一起微微蠕动……
这很明显就是姜璎玑的性欲并未被完全平息的表现,可是洛绍良作为男人却已有心无力。
他握紧了拳头,心底泛着不甘和莫名的酸楚;他无法指责姜璎玑的选择,可至少,他想要看一看,姜璎玑新找的那个男人,究竟要比自己强多少?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房门的把手,掌中蓦地传来松动感,房门没有上锁。
洛绍良心底变得更为紧张,可他的手依然毫不犹豫地将房门缓缓推开,得益于檀木与精致的做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细若蚊吟,丝毫没有被床上那对赤裸的男女所发觉。
只见,那张洛绍良十分熟悉的大床上,绢丝的床单糅杂而凌乱,一双洁白如雪,修长匀称的美腿正被一位身材高大,背后肌肉宛如铁铸的男人扛在肩上,那结实得如同健美冠军一般的屁股正飞速砸向白生生的肉臀,隐约可见一根弯硕而粗长的肉棒正不断拔出、消失在两瓣红润饱胀的阴唇瓣儿间。
肉杵由茎至根,仿佛被刷上了一层奶油般的白浆,肏干间雪股酥颤,白星飞溅,抽插之间雄性那纯粹的力量感和女性的酥媚娇柔完美结合,为门外唯一的观众带去了强烈的震撼。
洛绍良颤抖地咽下了一抹口水,心中在第一时间便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绝对是自己的不知多少倍,恐怕相比于最精壮的黑人也不遑多让。
从姜璎玑那酥媚到麻人,莺啼燕啭般婉转悸魂的呻吟,是洛绍良从未听到过的,更别提……娇吟中还隐隐带着一丝啼哭之腔,却绝非悲伤痛苦,而是仿佛久渴之物终于得到了满足,身心俱酥,百骸过电,就连晶莹剔透的脚趾头都翘伸而起,抒写着身体如潮的快美愉悦。
洛绍温咬了咬唇,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恐怕姜璎玑在与他的“交欢”之中,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而就在思索的这短短一段时间中,里面男人的抽插渐渐放缓,可却绝不是气力不济的模样,因为那肌肉发达的大腿如弓般紧绷、弯蹲,每一记抽插力度更甚,那湿淋淋的肉棒“唧咕”地深入、翻搅在蜜肉之中,干得嫩蛤中汁水汩冒,沿着雪腻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
姜璎玑的呻吟也从绵媚婉转的娇啼,变得短促而尖亢,甚至稍微显得有些歇然沙哑,纤腰绷得宛如上紧了发条的玉弓,螓首后仰,娇躯酥颤,不多时便在男人结结实实,像是要戳穿玉体一般的猛力抽插下,一声尖叫般的长吟,雪股间陡然喷出一股略带着乳色的淫浆,霎时便将男人黝黑的臀胯浇得湿淋淋,如同水中捞出,白珠坠挂。
就算远在门口这里,也能闻到一股熟蜜兰麝般幽香,可他心中忽然一动,生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盖
因,他在这股熟悉的幽香中,并没有闻到另一股该有的精液气息——这也就意味着,方才黑粗肉杵淋漓进出于娇穴之时,所带出的狼藉的白浆竟全都膣内淫蜜……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姜璎玑,而或许……那才是真实的她。
洛绍良不禁咽下一口唾沫,握紧的拳头松弛了下来,心中产生了一丝自嘲般的心绪,他原以为自己在对方心中还有一些地位,孰料只是自恋而已,或许在她心中永远只有李志宇才值得守身如玉吧?
只不过,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翘得极为难受的帐篷,这一腔含酸带闷的欲火又向谁去发泄呢?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身穿白裙的曼妙身影,是自己冷落已久的妻子,洛清莹。
……
洛绍良悄然地离去了,而房中的激情却还未曾结束。
圆慧那黝黑铜亮,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健硕躯体将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压抵至乳房,几乎将整具身体的拍打重量都压在了美人娇柔的躯体上,形状完美的桃臀抬离床榻数寸,近乎于悬空翘起。
一黑一白两个硕大的屁股紧贴在一起,上面是岩石般的黝黑结实,下面是凝脂般丰圆肥美,绵软腻滑,如同磨盘般贴合一处,只余两颗加起来足有拳头大小的阴囊迭在中间,两瓣无毛的大阴唇被撑得浑圆,蛤口挤出了一抹乳糜般的液体。
假如从背后看,便只见男人精壮的后背,粗壮的大腿、小腿,其以蹲坐的方式压在肥美的雪白大屁股上面,除此之外,便只见男人大腿两侧一左一右伸出两条腿胫细长的白嫩小腿,以及莲瓣似的纤纤玉足,脚底酥红中带着润白,足跟细腻宛如剥开的白煮蛋,足间陷下一抹曼妙的凹漥,粉匀细嫩,隐隐透出一丝玉痕似的淡青。
前脚掌宛如粉嫩的猫爪肉垫,腴嫩娇美,衬与十枚纤长有致的粉酥玉趾,姣美蜷敛,趾缝并密,犹如一枚枚含水带露的花瓣,两只莲足既有纤笋般的莹润修长,又似乎如小女孩儿一般雪白幼滑,绵软如脂,脚底嫩若敷粉,透出细腻酥粉,骨肉均匀,仿若芙蕖莲瓣,美不胜收。
光看这样一双完美至极的玉足,不难想象主人到底有多美,恐怕即便是曹植目睹于秋水之上的凌波洛神也不过如此。
第六十七章
不过如此,这样一双恍若凌履秋水,不染欲氛的秀雅玉足,却自男人肩下探出,一左一右悬露脚掌,水灵灵的嫩趾蜷伸曲翘,却正透着一抹惊心动魄的肉欲……
而奇怪的是,男人似乎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并没有开始抽插,仿佛定格——就像,人偶一样。
“不行了……”
忽然男人身下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接着一只小手将男人壮硕的身体推到了一边,可以看到粗大的肉蛇从玉腿间无毛的嫩穴中拔出,只见两瓣肥美的大阴唇略显外翻,露出了水润艳红的花瓣,穴口只在肉棒拔出的一瞬间微微窥得其中花蕾般的肉壁,然后便迅速被一漥稀乳般的花蜜,沿着股沟淌落了下来。
再接着,姜璎玑便将如冰似雪的一双美腿合拢,掩盖住了无毛的蜜穴噙着一挂腻浆的美景,她看着圆慧胯下依然如枪般笔挺伸直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却仍然没有再骑上去。
随着两日前,第一次与这大和尚稀里糊涂间有了合体之缘后,姜璎玑才发觉……原来,自己竟已经变得如此,思念起了丈夫李志宇,哪怕只有
一丝相似度,她也忍不住挺着玉胯,以阴道容纳了那有一丝似曾相识的火热冲击。
只不过,终究只是拥有一丝相似程度,在当天夜里便以巫术消除了大和尚的这段记忆之后,第二天她又忍不住用巫术将其控制,引带入进了闺房之中,一番云雨;可她最终还是清醒了过来,不愿再追寻那一丝虚无,不论如何志宇终究是不在了。
而因情欲、思念变得有些意乱神迷的姜璎玑却根本没有发现,从头至尾,圆慧都并非清醒的状态,即便是在她“消除”其记忆之前。当然,即便察觉到了一丝端倪,她也本能地以为是自己消除圆慧记忆的缘故,而没有怀疑到其他人身上。
“回去吧……不用再,过来了。”
姜璎玑伸出修长匀称的细滑藕臂,五根纤长春笋般的手指仿佛操纵着看不见的细线一样微微滑动,圆慧庞大的躯体便以一种不太自然的方式从床上爬起、下床,摇摇晃晃地朝房门走去。
动作间,那根挂着黏腻白浆的肉棒直挺挺地晃动着,昂扬挺翘,几贴腹肌,伞冠狰狞,杵身通红,青筋环绕其上,仿佛即将要爆开一样。
很明显是因为即将射精之际,被强行“叫停”的缘故,精气淤塞,无法泄出恐怕会对身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姜璎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起码是在她看来,这个大和尚圆慧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自己……她轻咬银牙,重新一挥手,圆慧的身躯登时凝住,继而原地转身,再次向床边走了过来。
粗大的肉棒这次正面朝向的姜璎玑,那红通通,似如儿臂般肉棒一摇一晃,狰狞的马眼如同眼睛一般仿佛正看着她,甚至还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丝腥躁的气息,令姜璎玑玉靥不由微微泛红。
待男人来到身躯,姜璎玑款款移腿,并坐于床沿,纤纤玉趾微踮,薄柳般的细腰向前伸探,雪白的柔荑便握住了粗大的肉棒。
炙热、硕大、湿滑,而且还跃跃欲翘,几乎在与娇柔的手心对抗。
仅仅是活力和狰狞的外观,这根肉棒并不比她曾经的丈夫李志宇逊色,甚至还隐隐胜过一筹。
但是,两者真正的差距并不浮于外表,拥有九阳,也就是纯阳之体男人身体条件可能并不比某些强壮之人更厉害,也并非长着一根无人能及的驴屌,而是内在的不同。
其火热、温暖,仿佛即使让人脱光衣服,裸着玉体站在寒风雪潮里,只要被那温暖的怀抱一揽,便有如置身温泉;而即便是身处于阳炎之中,只要被他抱在怀里,就会有如被温润的暖玉所包裹,压根就感觉不到一丝灼热。
光凭肌肤贴抚,就能令人蜷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上一宿,清爽安心地醒来时,伸着懒腰,让玉乳挤贴那结实温暖,即便煨了一夜依然不带半点燥热的胸膛,带来如细微过电般的快美……
想着想着,姜璎玑美眸中竟闪过了一丝水光……可那,却是再也找不回的体验了。
恍然间,她只觉手里的肉棒散发出的灼热与曾经的温暖有点相似,她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纤细雪白的鹤腕,玉手捋着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冠部之下直到杵根,捋着了硕大的卵袋。
杵身上粘黏的淫水冲动了绝好的润滑剂,细腻的“滋滋”声中,肉杵越来越胀,越来越跳,直欲脱手而去。
姜璎玑美眸一闪,俏靥凑了过去,樱唇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贴上
了硕圆的肉红色蘑菇头,轻啜、浅吸,半晌樱口张大,一点点将粗大的龟头汲啜了进去。
在接触到温腻口腔,丁香小舌的一刻,肉杵仿佛着了火,积累已久的快感犹如熔岩一般冲破了束缚,轰然爆发在了温暖的小嘴之中!
“唔嗯……滋啾~”
一缕白精自嘴角淌落,美人纤长的脖颈微微仰翘、蠕动,尽皆……饮吞入喉。
很快,肉蛇软下来的巨汉摇摇晃晃地开门离开,房间中回归寂静。半晌一声幽叹,也不知由谁而起,又由谁才止。
※※
洛雪棠摇曳着窈窕婀娜的身子,款款行走在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华贵礼服的女人中间,尽管有些女人的秾艳妆容似乎不逊色于微施淡妆的洛雪棠,可却犹如明月不出现时,闪耀一方的群星,尽管之前身旁蜂蝶环绕,可在雪棠出现之际,纷纷沦为了明月之下隐没的群星,再也无人关注。
所谓月朗星稀,近珠尘暗,不如外是。
这是一场上流社会常有的“募捐”晚会,各界名流云集……而相比于跟在雪棠身后亦步亦趋,仿佛跟屁虫一般的秦炎,我选择隐没在人流之中,暗中观察着是否有人会对雪棠不利。
因为我没有忘记,雪棠招募贴身保镖的缘由,正是有人欲要绑架她。
面对着一个个涌上来的名流,雪棠挂着得体的表情,美眸灿然,微笑倩然,一一应对自如,既不让自己吃半点亏,又让人如沐春风,自得不已,都因为佳人对自己另眼相看。
只不过,秦炎在其背后咬牙切齿,他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把雪棠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就凭她在车上那一靠?
我也只能抚额,感叹此人的自作多情。
可是我却也不得不承认,心底那一丝淡淡冒起的酸意……难道我也和那秦炎一样,属于自作多情之人,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心绪闪动间,我也没有放松注意力,所以很快就注意到了雪棠在屏退了所有狂风浪蝶之后,与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相遇到了一起。
看到这个男人的长相,我却不知为何脑中一阵微痛,泛起了一丝不知由来的敌意。
雪棠似乎在同她说话,我悄无声息地在人流中移动了过去,同时仿佛本能一般将体内的一丝热流集中到了耳中,声音奇妙地被放大,在排除杂音之后,雪棠柔美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耳中。
“佛罗伦斯,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金发男人虽然衣装得体,可仔细一看,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有着发皱,似乎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他警惕地看了雪棠身后不远处的秦炎一眼,低声道:“谁叫……不肯……理……我只好……用强硬……的手……”
因为声音有些嘈杂,加之距离稍有些远,我没有完全听清楚他说的话,但仅从漏出来的话中就差不多能得知,恐怕威胁雪棠的那个元凶就是此人,我也不由暗自警惕了起来。
雪棠俏靥上似乎在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厌恶,可是转眼就化为了一丝无奈,道:“我不是已经任由你……”
话音转低,而且雪棠俏脸上还闪过了一丝晕红。
金发外国男子弗洛伦斯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道:“你要……东西,我……准备好……只要你肯……”
雪棠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须发皆扬,带着一股扭曲着空气,若有若无的火气,一把便将佛罗伦
斯给抡了起来,蔑笑道:“就是你?”
这个人自然是秦炎,他另一只手还乘势握住了雪棠柔白的小手,脸上挂着一丝傲然,对她道:“雪棠小姐你放心,有我在。”
雪棠眼中闪过一丝不愉,可还是露出了近乎于完美的笑容,不仅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小手,还柔声道:“嗯,我没事。”
秦炎看上去似乎更加得意,将手上的男人提得更高,而佛罗伦斯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超凡之力,亦或是健身格斗术在身,如拎小鸡一般被秦炎拎着,涨红了脸不停挣扎。
于此同时,这里发生的冲突终于让附近的社会名流骚动了起来,渐渐隔着远处将他们围成了一圈,秦炎看了看左右,嘴里“切”地一声,将手中的男人扔在了地上,傲然道:“这次就放过你,记住别再让我看到你靠近雪棠小姐!”
不知何时,在秦炎口中雪棠就从洛小姐变成了雪棠小姐……恐怕再过不久,他就连“小姐”这两个字也会省去,我心里略带不爽;而且是重要的是了解整个事件的经过,而不是凭借着冲动肆意行事,秦炎的举动无疑鲁莽地搅乱了这一切。
佛罗伦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秦炎,嘴角露出一丝同样的蔑笑,道:“那就后期有期。”
只见他转身向后离去,秦炎却只当没听见的模样对雪棠嘘寒问暖。
我心底却有了一丝淡淡的危机感,宛如针刺般萦绕在背上。
接下来宴会顺利无事,不过雪棠并没有就此回去,而是又赶往了好几处募捐、慈善会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月明星隐,万姝齐暗的景象,而男人们则是众星拱月,宛如狂蜂浪蝶……
当这一日的行程走下来,时间已至傍晚,坐回到车上的雪棠也从无可挑剔的仪态之中露出了一丝疲态,可即便如此,她那纤细浑圆的葫腰、丰腴肥美,紧绷如峰腹的臀部依然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后背微靠,衬得双峰更加饱满腴沃,丰盈欲坠。
而随着车辆细微的颠簸,这对饱满的乳球亦随着微微晃动,礼服属于无肩带的那种,露出了纤盈的雪肩,细长的锁骨,还有那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处处白腻如凝脂,泛着薄透的瓷器一般的莹润光泽。
胸前的衣襟只靠着挺拔的双乳支撑,露出雪腻的沟壑……同时腰部收束,勾勒出贴身的曲线,若非对自己的身体的完美有自信的女人,是决计不敢尝试这种礼服的,但在雪棠穿来,却不像是衣服为美人增色,而是美人成全了这套衣服。
若非雪棠,谁又能展现出这套礼服最完美而无可挑剔的状态呢?
不过在经过了一天紧凑的行程之后,佳人身上也微微见汗,本就薄透无比的丝绸面料有的地方微微浸湿,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了曼妙的肤色,而最吸引眼球的地方莫过于正随着细微的颠簸而酥抖的那一对乳峰。
微湿的布料几乎完美地绷裹出了姣好的乳廓,仿佛去壳的肥笋,又似饱满的悬桃,尖尖上翘,颤跃间堪称酥魂悸魄;只不过虽然可以透过衣料隐约看到如腴沃雪面一般的诱人乳肌,乳尖的位置既没有任何凸起,也不见一丝粉嫩的色泽露出。
但看那形如裸露的浑圆双峰,就会明白她绝不可能穿了内衣,否则吊带与文胸的痕迹会显露无疑,甚至于连礼服都是靠着挺拔的双乳“撑”起来的。
不过,再如何坚挺,这对玉兔终究还是腴
沃绵软,滑如凝脂的,在微微沁汗,又随着路面而颠抖的情况下,衣襟自然也是一点点在向下滑落,越来越多地露出了凝乳玉肌,这自然无比吸引两个男人的目光。
不过,就在目光都紧紧关注于深邃雪饱的乳沟之际,忽然传来了一声微微的嘤咛声:
“嗯~”
紧接着,雪棠抬起了光洁丝润,同时露出了淡淡的粉润肌肤色泽的右腿,架在了浑圆修长的左腿之上,小手轻轻揉按了一下丰腴的大腿,小嘴中又一次发出细喘般的嘤咛声。
我听见秦炎吞咽口水的声音,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帮一下雪棠时,身旁一个身影更快地冲了上去。
“雪、雪棠……你今天站了一整天,脚一定很累了,让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雪棠美眸淡扫,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刺了我一下,给我一种她好像期待我上去一样,而我自然是打算上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犹豫了一下,虽然我的记忆中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雪棠这个名字,但是从见面之后她的表现来看。
雪棠似乎并不认识我,虽然我有时会感觉到她投来疑惑与凝视的目光,可却始终没有主动来找我搭过话,也许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
可是就在我微微的犹豫之间,秦炎已经将手伸了过去,捧住了雪棠那穿着漆红色高跟鞋的黑丝小脚,雪棠的娇躯似乎微微一震,却没有反驳。
我感觉一道莫名失望的视线扫过了我,可循而望去,雪棠已微微低下了头,对秦炎道:“帮我,脱下来揉一揉。”
霎时间,呼吸骤剧,整个车内仿佛都火热暧昧了几分……
第六十八章
丛林中轰爆连响,仿若越战时军机施展的毁灭行动。
而且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丝毫不逊于炸弹发出的巨大声响竟然已经连续响起了多达一个小时。
而临末了,声音终于渐渐停顿了下来。
只见战斗场地的中心,残破的树木以及大坑中,一具黝黑的高大身影卧倒在其中,健硕的身体上衣服已全部破碎,就连粗如肉蛇的鸡巴都裸露了出来,宛如驴屌一般横亘在腿间,可惜上面沾染的不是蜜穴中动情的淫蜜,而是原始森林肮脏的腐土。
他不出意外地被击败了,因为目前赫赫有名的战女王唐兰嫣,在强化系超凡者的对决之中还未尝一败。
詹姆士身上多处骨折,一条手臂呈现出怪异地扭曲姿态,黝黑强壮的身体上遍布着数不清的印记,以凹陷的小巧拳印居多,像极了以敲击方式打出陨石纹的金属器皿,很明显在钢铁之躯与钢铁之躯的碰撞中,詹姆士一败涂地了。
这时只听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坑上方出现了一具矫健修长,曲线曼妙的躯体,一头马尾辫的浓黑长发沾染了一些土壤,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上衣破损得并不多,依旧裹着浑圆结实的乳峰,在腰际却有着一抹破损,露出了白皙而又线条流畅,肌束显眼,却丝毫不喧宾夺主的腰肢。
而她下半身的衣服材质显然较为普通,应该是为了丛林之行临时换上的军用丛林裤,在激烈的战斗破损严重,露出了修长而有力的大白腿,上面光滑如白瓷的肌肤上有着细微的伤痕,却丝毫不损其完美程度,反而如同亚马逊勋章,更加雌豹般无拘无束的野性之美。
“你输了……”唐兰嫣轻轻一跃到坑底,微微蹲下,立时绷出矫健的S
形腰臀曲线,以及修长而有力的腿部肌束。
黑人遍体鳞伤的身体蠕动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转动,昂起脖子勉强嘶声道:“你……的确厉害……咳咳,你们华夏的武术……也的确胜过了……我的斗气和拳击术。”
“不过,你和……李志……宇一样……不会有……好……”黑人詹姆士说到这里,脸上竟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自知必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唐兰嫣虽然有能力让对方把话说出来,但现在却没有这个拷问的闲暇,只是皱着眉最后再问了一句她最想知道的:“你使电的能力是从哪里来的?”
对方释放电流的能力,对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身体依然有着淡淡的麻痹和酸痛感,全靠强大的意志和身体能力支持着;而事实上强化系最大的弱点正是电击,在抓捕了强化系超凡者之后,都是无一例外使用电流麻痹拘束的,因此就算唐兰嫣才会十分在意这个问题。
不料詹姆士却选择了回答,他咧出一丝充满恶意的笑容:“当然……是有人……送给我的……为的就是……对付你。”
“是谁?”兰嫣追问。
詹姆士却咳笑了一声:“这要你……自己去猜了……咳咳……”说到一半,詹姆士不住咳嗽,因为刚才硬碰硬的对战中,他的Lv4等级的“钢铁之躯”被唐兰嫣一拳一拳地硬生生击垮,身上留下的无数痕迹,就是被打烂的痕迹,几乎已经将致密的类金属结构都打碎了,伤到了肺腑。
不过可是虽然看似无比凄惨,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可对于Lv4级别的强化系超凡者而言,其实还算不上致命的伤害。
这一点,同样身为Lv4钢铁之躯的强化系超凡者的唐兰嫣心知肚明,所以她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詹姆士,必须要亲手结实强敌的生命,这场战斗才算是彻底终结。
不过就在唐兰嫣忍着身上的麻痹,即将走上前去终结男人生命之际,不远处的丛林里忽然传来了吉普车轰鸣的声音,以唐兰嫣敏锐的听力还可以听到当地语嘈杂的呼喊。
能在这片区域行动的,无一例外都是全副武装的毒贩军阀,而詹姆士听到这个声音竟然也开始挣扎了起来,唐兰嫣皱起了眉头,虽然平时她并不在意这些军阀,可是他们出现的时间太过于巧合,而且现在自己的状态不佳……
她只能看了一眼目露狂喜的黑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选择了离去。
现在她并不想与这些人纠缠,因为她感到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向自己围了过来,甚至其中还有一些神秘的,让她无法理解的变化,唐兰嫣为此感到了一丝不安,而且她不相信这样巧合的事情是只针对自己的。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片丛林,与芷然取得联络,确定他们的安危,至于任务?
人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而如若充满算计和恶意,那么唯有铁拳能报!
同时一时间,申市。
平稳行驶的迈巴赫中,一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向前伸出,从腿胫到脚背,展现出了近乎于扳平的曲线,可是柔腻的脚背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筋棱凸起,浑圆平滑,黑丝透出淡红的肌肤色泽,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馨香,令人沉醉。
秦炎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这只玉足,似乎从来没给女人脱过高跟鞋,他有些无从下
手的感觉,雪棠轻笑了一下,柔白玉臂伸到身下,纤纤玉指轻勾踝部的鞋跟,高跟鞋便精巧地分离开来,顿时间黑莲般的玉足婷婷尖翘于秦炎眼前。
或许是因为走路的缘故,足底与足尖有着一丝微微的湿润,薄薄的丝袜贴在嫩肉上,反倒显出诱人的酥红,那一颗颗玉趾,由大到小均整排列,宛如一颗颗透粉的肉色葡萄般蜷敛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秦炎的大手握住雪棠的脚踝,润嫩到有些滑腻,沙沙地摩挲中,美人口中发出了无意识般的嘤咛,仿佛小火苗一样点燃秦炎心中的情欲。
这个女人太勾人了……
他的大掌包裹住了纤纤嫩足,雪棠的脚掌虽然显得修长曼妙,可大小却还不如他的手掌,纤窄之度更是可以一手盈握,不论揉捏亦或是抚摸,都仿佛一块香喷喷的软玉,手感妙极,令人不忍释手。
雪棠娇慵地靠在沙发上,发出了小猫一般慵懒的呻吟,仿佛玉足积累的酸软全部在男人火热的大手中得到了释放。
见到这一幕,我不知为何感到十分吃味,拳头微微攥了起来,有种飞身一拳将秦炎打跑的冲动。
不过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理由这样做,因为从理论上来讲……我与秦炎的地位是一样的,都只是雪棠的保镖而已。
忽然雪棠纤巧的玉足从男人手中抽离,恍若游鱼。我下意识地以为这样的折磨将要结束了,却又见雪棠脱离的玉足如灵巧的手指一样,轻轻搭了一下另一只脚的后跟,高跟便自柔美的脚掌上脱离,探翘向了秦炎。
秦炎将一只玉足揽在怀里,然后将另一只玉足握在手里,他似乎也找到了一点诀窍,自浑圆的足踝、腴嫩的足弓到一颗颗玉趾,分别搓挤揉弄,让肉乎乎的小脚丫在手中不断微微变形,尽情展示着那柔若无骨的酥嫩。
“嗯~”
“啊~”
雪棠轻曼地呻吟着,连美眸都不知何时闭上了,修长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享受着舒畅的按摩。
而这时,我看见秦炎偷眼看像雪棠,见她好像沉醉在其中,手掌便开始不老实地沿着线条匀称,腿肚形状优美的小腿上下攀登,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光滑的小腿,然后慢慢接近膝弯,雪棠似乎毫无察觉的模样,可是俏靥却是微不可查地嫣红了几分。
见此情形,秦炎变得愈发大胆,手中几次抚上了大腿……我只觉心中郁气垒积,再也忍无可忍,正打算上前去制止之时,忽然一种如芒在背,心脏怦跳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一把将雪棠揽入怀中,秦炎一脸愤然,而雪棠讶然惊呼,脸上可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欢喜和娇媚……
下一刻,行驶中的汽车仿佛撞到了什么无形的铁壁一样,突然翘翻而起,天旋地转中,我紧紧抱着怀里软腻的娇躯,全力保护着她不受一丝伤害!
而仅仅只是抱着她,似乎就有一股淡淡的清凉感从她身上传来,涌入体内却又让人微微发热,让我头脑一清,许多模糊不清的记忆似乎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
敷岛,一间酒店之中。
唐淑仪只披着一件浴袍,齐胸裹着白嫩丰满的裸体,一双修长的玉腿探了出来,白足勾着毛茸茸的拖鞋,而因为唐家女人自带的良好基因,她的肌肤如同抹了油一般光润致致,浑圆的脚踝白嫩与酥红柔和过渡,纹路十分少见
,简直宛如少女。
而此时,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又好像在纠结着些什么,脸上时而泛起一丝晕红,时而纠起眉头,咬紧红唇。
半晌,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唐淑仪双颊中晕红占了上风,犹豫了一会儿便起身打开了房门。
一个男人信步走了进来,如果赵芷然看到了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出现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正是理论上应该呆在申市的罗家家主,罗绍衡。
“你……你真的过来了?”
“想我吗,淑奴。”
唐淑仪后退几步,浑圆的屁股坐到了床上,浴袍震开,露出了饱满弹晃的一对滚圆肥乳,嫣红的乳头竟不知何时已微微勃起。
“你不是说好了放过我吗?”唐淑仪微微颤抖,双颊泛起一抹病态般的酥红,颤声道。
罗绍衡呵呵一笑,他觉得自己这几年前下的一步闲棋真是太对了,如今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我说过要放过吗?”罗绍衡逼近几步,在唐淑仪身前弯下腰来,两根手指夹起了唐淑仪嫣红的乳珠,将丰腴绵腻的玉乳微微拉得尖长,唐淑仪张大嘴唇,微微摇头,可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脸颊也变得更加红艳。
“你……卑鄙。”唐淑仪颤抖着,忽然吐了一口唾沫到罗绍衡脸上,罗绍衡目光一尖,却又是一笑,手抹擦去了口水,甚至还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然后道:“淑奴,掰开双腿。”
唐淑仪目露一丝挣扎,可身体却毫无迟疑地半躺在了床上,两条手臂抱着膝弯,将白皙的大腿彻底分开,但见腿心丰腴酥润,阴阜高高贲起,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阴户下半部分,就连浅褐色的屁眼儿周围都有着稀疏的毛发。
乌丛中间裂着一条水汪汪的凹缝,绽出一抹迷人的深红色嫩肉,早已湿润不堪。
罗绍衡把手伸向唐淑仪的秘处,指腹探入肥美的阴唇微微扣动,马上传来了滋滋的水声,两瓣肥润的蚌唇被掰开,肉红色的蚌肉绽放开来,两瓣略像蝴蝶的褶皱花唇左右摊开,阴蒂、尿道口以及半枚拇指大小的小穴口一览无余。
“你这里还是比你的嘴更诚实啊。”罗绍衡笑道,手指钻入花蕊一般绉褶繁多的穴口之中,发出滋滋有声的钻搅声,很快一抹薄乳色的浆液便流了出来,罗绍衡扯起一丝白腻,涂抹到了唐淑仪脸上,看着美妇人羞怒却无可奈何的神情,心中大畅。
而唐淑仪心中自然想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准确地来说,是身体背离了意志……至于为何会如此,那还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唐淑仪还没有从军中退役,却在某次任务中身受重伤,被送往了当时生物医疗技术最好的罗家进行治疗。
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植入了能够控制她身体行动的另一组神经,而即便是在现在,这种能够控制人行动的生物技术,都还被认为不可能出现,因此唐淑仪没有任何防备,可是罗家却不知到从哪里得到了这样的技术……
这就让唐淑仪如同陷入了蜘蛛网之中,根本就挣脱不出来,所幸的是罗绍衡似乎玩了一段时间后就腻了,再也没有找她,可是却没想到现在又落入了他手里……“淑奴”这个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称呼,又一次令她无可奈何。
看着似乎还留有反抗之心的唐淑仪,罗绍衡眼中闪过一丝冷然,时间有限,他必须要快速击溃这个女人的心
理防线,才有可能利用她来接近和设计赵芷然……
这样想着,罗绍衡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唐淑仪惊讶地张嘴看到又有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是罗绍衡的儿子罗明,而另一个她也认识,却是唐家她一个侄子辈分的男人,现在在军队里担任军官的唐鳞。
唐麟和罗明走进来便看到了唐淑仪搂着雪白的大腿,露出腿心湿润绮景的模样,顿时眼中放光,呼吸灼热。
尤其是唐麟,他早已眼热自己这个惹火的姑姑已久,现在终于有机会染指,肉棒径直勃胀,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第六十九章
敷岛,王居。
亭台延绵,回廊众多,颇有一种明式建筑之美,而实际上这座宅邸正是大明皇帝赐予的敷岛王府。
一座修道场中,铺陈着光可鉴人的柚木地板,一只穿着雪白丝绸足衣的脚掌稳稳地踏在了上面,自下往上看去,是及踝的蓝色剑道长裙,接着是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白色绸罗的衣襟中裹着一对浑圆丰满,挺翘似球的美乳,锁骨下微露出的丫字形乳沟微微渗出一丝晶莹的汗水。
紫色的长发披摆于肩上,衬与修长鹅颈,娇美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英武的精致容颜,一双白皙的玉手握着一柄银光闪亮的太刀;裹在足衣中的小脚“啪”地想起,玉臂带着太刀径直回落,霎间电光一闪,眼前的一排假人尽皆从中断开,斜斜滑落。
“啪、啪……”忽然,轻轻的拍手声响起,接着传来了一个微带笑意与戏谑般的声音:“将军的刀技是越发厉害了,不知何时起兵反叛?”
雷电将军随手将太刀一扔,墙壁上的刀剑与刀身之间登时闪烁起一丝电光,太刀便仿佛又一只无形的大手操纵一般,迅速飞回了架上。
“神子……”将军带着一丝嗔意看着好友,她知道对方所说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剑豪将军德川龙马以醉心剑术的模样迷惑明朝总督,然后命人联络强藩发动造反,在明军征讨之际,忽然率领三千藩士从后方突袭明军,最终导致明军大败的事迹。
不过时过境迁,如今压在敷岛头上的已经骄横的美军了,德川稻妻即便有心改变现状,却也不得不谨慎地考虑战争的威胁。
“神子,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玩笑开过后,德川稻妻开始认真询问起了九重神子的来意,纵然她们算得上闺蜜,可如今各自地位如此,每次见面都必定会有些什么要事。
九重神子这次从稲荷神宫换了身衣服,脑后是大神官象征的金环,漂亮的粉色头发除了几缕垂在胸前,几乎都成了拱衬耀眼金环的基座,而这件器物的正式名称是日冕之环,代表神道教行使天照的权力。
而除此之外,曼妙的娇躯上穿着一件仿佛平安时代贵族服,加之巫女的千早融合的丝织服饰,雪白的绸缎上绣着大朵的樱花,袖口则是巫女服一般的红色,腰带自饱满的乳下至臀上,缠绕着整道纤腰。
下面红色的裙脚被扎至腰带里面,本应及踝的长裙也变成了一件装饰,让两条如酥似雪的白嫩裸腿尽皆露出,浑圆修长的美腿曲线诱人,膝、趾、掌缘等肌肤薄嫩处都透出淡淡的酥粉,细可盈握的纤踝上,缀着金色的脚环,衬托得白皙如玉的脚背,玉颗般的葱趾,显得异常诱人。
九重神子将赵芷然到来的事情与德川稻妻一一道来,将军先是微微皱眉,有些担忧
的开口道:“神子,你能确定星没有被西蒙抓到吗?”
九重神子微微翻了个白眼儿,奇异的粉色眼瞳与透白的眼仁儿,透着一股异样的诱惑。
“每一座鸟居,都是我的……眼睛哦。”
“而你原来也还想着他呀~嘻。”九重神子白皙柔嫩的双足窈窕地走到雷电将军身躯,将军白皙的双靥霎间闪过一丝酥红,旋即微微咬牙:“哪、哪有……”
可那愈发红透的白玉耳廓却暴露了美人的心思,但接下来九重神子却道:“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成为敷岛人。”
德川稻妻双颊又微不可查地一白,沉默片刻,忽然走到庭院边上坐下,望着庭院盛开的樱花树,道:“嗯,我当然明白。”
“而且我是敷岛的国王,必须要带着人民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不管星是否在西蒙手上,都可以利用赵芷然……与西蒙敌对。”
九重神子也走到廊下盘腿坐下,露出娇红粉润的足心,十枚玲珑玉趾调皮似地拨动了两下,在阳光下泛起比珍珠还润嫩的光泽。
“果然你还是你呢,稻妻。”九重神子忽然挑起了将军白玉般的下颌,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德川稻妻略带着一丝羞愧以及坚定的神情。
众所周知,敷岛是个拥有“八百万神明”的国家,而事实上的确有许多“神明”存在,但那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明,用妖怪或者鬼魂来形容或者更加恰当;甚至因为那种东西太多,敷岛甚至滋养出了名为“幽世”的怪异存在。
百鬼夜行并不是单纯的妄想,所以自然也会有阴阳师、神官、巫女、剑士之流对抗这样,而当时并没有想要做将军的少女也是其中一员,德川家的后裔人数众多,德川稻妻其实只是旁枝,本来也轮不到她成为将军。
她只是一柄斩妖除魔的剑而已,手中握持的,也是稲荷神宫供奉的一柄为名“雷神之剑”的神器,然后依靠苦练而成的剑术而已。
本来一切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稻妻也许一直会是一位稲荷神宫的除魔巫女,直到……从来无人见过其真实面貌的,七宗罪贪婪出现在敷岛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上代将军竟然选择与百鬼合作,批量制造出了许多拥有奇异能力的“超凡者”,表面上虽然还是人类,内里实则已被百鬼夺舍,一直隐藏在幽世中的百鬼终于得以登上前台,可却根本改不了妖魔的本性。
那段时间可谓是群魔乱舞,许多衣着光鲜的政府职员一转身就会变成嗜血的妖魔,普通人尽管不了解真相,却也因为身边发生了许多惨剧而人心惶惶,一时间股市大跌,各地纷纷陷入暴乱之中。
值此之际,九重神子、吉原椿姬等超凡者联合了起来,一起抵御妖魔充盈的官方民间的势力。不过因为当时被大妖魔附身的超凡者,实力要超过她们这一方,所以自然是一场异常艰难的苦战。
而就在此时,正值星带着一个女人来到敷岛旅游,正好撞见了妖魔与她们一番的激烈对抗,虽然发生在敷岛的惨剧并不与他相关,可是星却没有选择直接一走了之,而是选择滞留敷岛对付妖魔,并且还在一次战斗中解救了德川稻妻,然后以此为契机,渐渐同九重神子、吉原椿姬都发生了交集……
在幽世这种阴气郁结的怪异现象中,妖魔的实力会得到大大增强,而且还随时从幽世中寻找退路
逃跑,这是九重神子一方落入下风的最大原因;可是在星加入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以太阳般炽烈,煌煌而不可挡的力量将幽世彻底净化,一举扭转了局面。
而后来发生决战之时,为了战胜堕入邪道的前任将军,德川稻妻毅然与神器雷神之剑融为一体,但以凡人之身承受那么强大的力量,却并非容易的一件事;因此,稻妻险些因为力量冲突而死亡,就在这时,星再一次出手相救,而那一次的经历让稻妻永生难忘。
当时,为了平衡她体内肆意暴走的力量,星没有选择强行镇压,而是选择以真气进行介入梳理,但真气介入并非电影之中双掌抵背即可,而是需要更亲密、深入的接触。
当然,星也并没有选择彻底夺去德川稻妻的贞洁,尤其是发现——她还是纯洁的处子之时。
可是,裸裎相对,肌肤厮磨,乃至于口舌相交,吻得滋滋作响……甚至揉抚着挺翘的椒乳,缓缓插入后面的……总之,除了处女之外,德川稻妻几乎什么都给了这个男人。
虽然稻妻其实打算将完整的自己献给她,因为她知道,一旦敷岛的问题得以解决,那么他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敷岛……
一只抚上脸颊的软腻小手让德川稻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九重神子那精致无比,隐隐带着桃色魅惑感的俏靥凑了过来,轻轻拂去了她眼角渗出的一滴眼泪。
“别哭,不是还有我吗?”神子呵气如兰,嗓音柔媚中带着一抹勾人感,德川稻妻双颊再次泛起一丝异样的晕红。
“神子……”
其实,两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儿,又因同一个男人而感到困惑时,也不一定只是会发展到相互猜忌,友情翻车的地步,也有可能朝着相互安慰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她们都能意识到,自己几乎不可能得到那个男人之时。
“滋~”四瓣水嫩嫩的樱唇越来越近,最终贴合在了一起,先是轻轻一吻,然后稍分,两者近在咫尺的俏靥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旋即,亲吻再起,不过这回却不是轻轻一吻,而是如饥似渴般的歙啃,四片娇嫩的花瓣黏合在一起,互相厮磨,碾转反侧,粉嫩的小舌头纠缠翻搅,香唾闪亮,滋滋作响。
痴醉的深吻过后,两人上半身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彼此脱去了,相互慰藉早已不止一次的两人,已颇有几分轻车熟路,姬情似火之感。
“神子……嗯~”
相比于凌利的剑术,雷电将军裸袒而娇躯显得十分雪白纤细,当然也并不缺乏肉感——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恍若饱水乳囊的娇挺双峰,外形浑圆,如蜜桃般压迭纤细的胸肋,饱满的乳廓直侵臂腋,两颗饱挤的乳峰间几乎留不出什么缝隙,淡润的樱色乳尖拱着两颗小巧的苞蕾,此时微微挺起,晶莹剔透,诱人非常。
九重神子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掌径直被温腻雪白的美肉“包裹”,与雷电将军的硕大乳量相比,九重神子的小手显得格外地纤细小巧。
“啧啧~”神子轻轻咂着舌头,饶有兴致道:“自从和剑融合后,你这里就像吹气球一样真是越来越大了呀。”
德川稻妻双靥绯红,目若桃花,低头看着闺蜜揉弄自己双乳的情形,轻咬牙道:“或许是神剑有灵吧,不大一点……都没办法从这里取出来。”
数年前,少女胸前这对玉乳还没有那么硕
大,乃是和同龄人相当的尖翘笋乳,但与雷神之剑融合后,不知为何,要使用神剑时必须要从双乳间将之拔出来。
起初,为了拔出神剑,少女将军不得不忍着羞耻用双臂将一对笋乳揽在一起,挤出一条乳沟才行,但随着时间的变化,她这对双乳却越来越大,乳廓胀圆,下缘沉坠,乳尖斜斜上翘,腴沃弹胀,恍若滚瓜。
当然,其实她也并非完全不知其所以然,最大的原因,可能还是每次拔出神剑时,自乳根荡漾至整座双乳乃至全身的酥麻电流,可能正是这个促使了她乳房的再次发育……
当然,这一个猜测,少女将军是永远也不会同九重神子说的,一旦说了被她取笑是小,万一她让自己不停从乳间拔剑,来测试还能不能继续变大……一想到这个情形,稻妻便双颊通红。
九重神子虽不知少女将军所想,但是看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羞红,也大概明白她在想些什么羞人之事,便趁热打铁一般凑近了稻妻尖颤的翘乳,嫣红的樱唇一口叼住了嫩乎乎的乳晕,湿湿的小舌围绕着敏感的蓓蕾打转。
“啊……”德川稻妻身躯一震,腰背顿时紧绷了起来,看上去就仿佛主动将浑圆饱满的双乳挺凑上去让九重神子吮吸一样,那颗樱嫩的乳蒂也在拨动之下缓缓变硬,俏生生地立了起来。
“滋~”九重神子的樱唇嘬了一口嫣红的乳蒂,微微使其拉长,然后一放,饱满腴厚的乳肉颤起雪波,俏立的乳头之上布满晶莹的口涎,粉嫩诱人。
紧接着,神子的两只玉手又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细细捻揉,让其愈发赤肿娇翘。
“嗯~”雷电将军似乎只能任由九重神子施为,纤腰紧绷,双腿撑大腿紧闭的八字形夹住,微微蠕动了起来。
九重神子拨开了好闺蜜的大腿,其实少女将军意外地有着其“保守”的一面,就比如穿简化的和服“浴衣”之时,里面从来不穿任何衣物,因为那是古来的规矩,虽然如今早已无人遵守。
而少女将军的这套修炼服也是古装,自然也和浴衣一样,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
将长长的裙子撩起,便看到了闪烁着动人水光的腿心,大腿之间,雪阜饱满,阴毛并不多,以极为匀称的倒三角形覆盖在嫩丘之上,稀疏浅少,只略略地一丛,两瓣肥美的蚌唇夹着嫣红的细缝,水光宛然。
“神子……不要……嗯~”德川稻妻似乎极为羞耻,大腿微收,想要闭合起来,却被九重神子撑住了膝盖,螓首探入胯间,下一刻嫩贝间传来了酥麻如电的快感。
大腿内侧碰到了九重神子如狐狸一般略显毛茸茸的两侧秀发,顿觉羞耻,力气不由软了下来,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清晰、融热、酥麻的快感令少女将军不由轻嘤酥喘着,大脑一瞬间便陷入了空白。
九重神子的唇舌磨蹭着柔软的阴唇,像接吻一般反复研磨,舌头探入蜜壑间,勾吮内里的一块块如腐嫩脂,拌倒小巧的花瓣,挑逗翘乳嫩脂的小豆蔻,沿着膣口会阴打转,时不时还调皮地点一下酥嫩的小菊花。
少女将军的反应愈发剧烈,婉转的娇吟响彻在偌大的修炼场,所幸的是九重神子早已支退了所有侍者,才没让人听到凛然、美丽的雷电将军是如何婉转娇吟的。
九重神子抿着唇,舌尖牵着一道细细的白丝从德川稻妻胯间起身,说道:“还是和
以前一样哦~”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德川稻妻眼角一红,她摇摇头,道:“神子,你别安慰我了,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神子再次低头亲一口粉润的玉贝,朝蜜洞呵了口气,轻声道:“只是……少了一层膜。”
“难道你还想着,把处女给他?”
少女将军没有反驳,但眼眶却更红润了,九重神子也叹了一口气,其实当初妖魔横行之时,她们过得还更加纯粹和快乐,现在掌握了整个国家,却开始什么事情都要学会退让和妥协。
民间有许多谣传都是捕风捉影的,可却说对了一点,他们尊敬的国王,将军德川稻妻,的的确确与西蒙发生了不一般的关系。
而当然不是德川稻妻自愿的,正如敷岛所面临的困境一样,身为国王的少女也被无数人窥觊,国内的蠹虫自然是痴心妄想,哪怕是老牌贵族也不可能撼动得了得到了全国包括超凡者上下支持德川稻妻。
可以说,他们就连跪下来亲吻少女将军玉嫩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西蒙却不然,作为七宗罪中的傲慢,他自然不可能受到美国众多势力的欢迎,但他所掌握的实力却是不可小觑,于是那帮人想办法让西蒙带着他的那条鲸鱼来到了敷岛,这等于是将西蒙“贬斥”到了敷岛。
而自然,代价就是美国在敷岛的所有权力都归了西蒙所有……
因此,他这几年才能在敷岛兴风作浪,不仅将吉原椿姬“霸占”,还试图染指九重神子和德川稻妻,当然作为“九尾狐”的神子,没有那么容易落入他的手中,可性格认真,掌管着整个国家,决心牺牲自己的少女将军,虽然有着九重神子的帮助,可最终还是让西蒙成功得手。
而这件事就发生在数月之前——粗大的白色肉棒深深刺入嫩贝,令一抹鲜艳的血迹蜿蜒而出。
“这不怪你哦……”九重神子缓缓褪去了衣服,露出姣白如玉的胴体,胸前双丸虽不及德川稻妻大,却也极为丰盈圆润,色泽浅润的膨凸乳晕上,俏缀着两颗粉嫩欲滴的蓓蕾樱桃,雪白玲珑的胴体紧紧抱住了少女将军。
两对盈圆如月的巨乳贴在一起,如水球般挤溢,紫色头发和粉色头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二女再次吻了起来,忘情吮吸的同时,开腿拧臀,四条修长的粉腿以剪刀绞的姿势重合,玉胯相贴,雪股交错,纤腰如蛇般一拧,阴唇便贴咬在了一起,磨出“滋滋”地淫靡水声。
阴蒂在相互的厮磨中传来丝丝酸麻,湿淋淋贴扭在一起的下体更是阵阵电掠般的奇异快感……少女将军的目光越过自己丰满的玉乳,看到饱阜相贴,紫色的阴毛与粉色的阴毛纠缠着,被淫水打湿了不少。
神子的玉户阴毛也十分稀少,阴唇肥嫩,仿佛一团白白嫩嫩的肉包子,中间裂着桃凹般的细缝,将精巧的花唇和秘景都隐藏在其中,而此时玉户互相厮磨之时,两瓣嫩脂般的白肉微微挤绽,露出樱红的贝肉,自己的阴唇也被挤开,娇红的嫩肉互相贴磨,流水潺潺,涂满了玉胯,在分合蠕动间响起了“啧滋、滋啧”,仿佛接吻一般羞人的声音。
快乐如潮,身躯颤粟,可是德川稻妻却总有一种缺了点什么的感觉,小腹内热流涌动,传来微微酥痒,带着一丝奇异的渴望,这是她在失身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少女将军不知道的是,不
管心灵如何感到抗拒和耻辱,尝到了更直接和饱满的“甜头”的熟美身体,早已经无法遗忘那种滋味了……少女间原本的安慰游戏,再也无法带给她如当初一般的娇颤连连的满足感。
不知不觉间,她咬住了嘴唇,却泄出一丝甜腻的娇吟,雪股一缩,不由与九重神子的玉胯剪得更紧,下边嫩穴歙缩,滚溢出一股股腻白浆汁,将两人毛发染得狼藉精湿,淫靡不堪。
感受着满溢在大腿、雪股的黏滑湿腻,神子略有些惊讶……数月前,两人可要磨很久,才可要到达同样的效果。
可是聪明的神子并没有选择深究,她抬起闺蜜的一只莹白美腿,去掉小腿上的丝绸足衣,手捧婴臀般润腻的纤细足踝,一口吻上了春葱般的秀巧玉趾,同时下面再次扭动了起来,大腿间已浸润如油,滑黏如膏,贴扭间快感连连。
不多时,诱人的嘤咛与喘息再次响起,更伴随着滋腻的水声,淫靡万分。
待蜜液再次浸润花底,阴唇歙张,宛如缱绻接吻的小嘴般微微厮磨时,九重神子忽然把头凑到了德川稻妻嫣红的耳畔,轻轻媚喘道:“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德川稻妻喘着,迟滞好一会儿才理解了九重神子的意思,惊讶地看向她,摇头道:“不行,神子你是我们中最后一个还没有被……”
事实上,九重神子、德川稻妻、吉原椿姬三人在那段妖魔横行的时候,就各自成为了朋友,虽然一度因为某个男人而产生了分裂,可同样是因为那某个男人渐渐开始了抱团取暖,遂有了现在看到的局面。
而德川稻妻话音未落,九重神子便笑着摇头:“我们还需要在乎纯洁吗?”
“正反,又没办法用来栓住那人的心。”
听到神子的话,德川稻妻微微沉默了,作为超越一般界限的闺蜜友人,她又怎么会一点也不清楚神子的为人,她继承的是九尾稲荷大神力量,是一只不可不扣的粉毛狐狸,哪会那么容易让人得手,也不可能会放弃得到那人的希望。
处女其实是一个很好用的筹码,尤其是对“星”那样性格认真的人而言。
对于神子愿意做出的牺牲,她自然是十分感动的,甚至因此生出了一丝酥酥的乱情迷意,不由主动揽住了神子窈窕曼妙的赤裸娇躯,小手捂握浑圆,玉指轻捣蕊心,紫发与粉发的两颗脑袋愈来愈近,最后甜美地深吻了在一起。
第七十章
夜幕降临,洛神大厦顶楼。
洛绍温端着一杯酒,在水晶杯的摇晃之下,窗外整个申市散发的灯光仿佛都凝缩在其上,焕漾出令人心醉的流光异彩。
“感觉如何?”洛绍温朝着一旁沙发上坐着的,只穿着浴袍的老者微笑发问。
若是有人看到,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会感到大为吃惊,因为这个老者那不怒自威,刚正不阿一般的神情,正是申市的市委书记,赵刚。
作为顶尖政治门阀的赵家,向来在华夏国政治舞台上占据着不可忽视的位置,尤其是现在的申市书记赵刚,被认为是下任一号首长最有力的竞争者。
而他悄然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代表了一种不寻常——洛家再厉害,也不过只是稍嫌有些没落的财阀而已,虽然表面上依然风头无两,光鲜亮丽,但这些年洛神集团发展无力,分家罗家的逆袭都宣告着洛家势头的衰败。
在这样的情况下,申市最有权势的人竟
然出现在这里,并且绝非是正式的会晤,没有人会穿着浴袍与人正式会面,尤其是地位如此高的人。
赵刚也举起手头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嫣红的酒液,叹道:“我已有十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美妙滋味了。”
后面不远处一张大床横亘,白色的床单显得有些凌乱、糅杂,一些奇怪的水迹印在床沿,皱褶的中央侧躺着一具起伏曼妙的赤裸女体,雪白如羊羔般的胴体上透着淡淡的酥红,汗泽湿润泛光,丰满隆起的翘臀间,一抹稠腻白浆滑过弧迹饱满的臀部,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洛邵温噙笑举杯,若有所指笑道:“那你以后,一定有机会体验到更美妙的体验。”
赵刚眼神一亮,对洛绍温话语中的暗示洞若观火,诚然,这叫罗琴的小丫头长相绝美,身材玲珑浮凸,性感迷人,在床上让他体会到了近十年都不曾有的快乐,但与赵刚所见到过的与罗琴一起出现的另一个女人,相比就只能算陪衬鲜花的绿叶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之前他无论再如何窥觊也是有心而无力,早年的纸醉金迷,中年的奋发上爬,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尽管在如今发达的医疗技术之下没有什么大毛病,但是还想要像早年那样夜御三女,一整晚摇响床榻却也不啻于做梦。
不过到了现在,赵刚低头朝自己胯下一看,浴袍之下隐隐有着鼓胀的轮廓,宛如不似之前衰疲无力。真是神奇,现代医学无法做到的事情,却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只做了一个简简单单,连麻醉也不需要的手术,他的性功能便恢复到了连少年般的狂躁时代。
而且,更耐人寻味的是,接待他做手术的人……竟是本应与洛家分道扬镳的分家罗家。
赵刚至此才恍然大悟,这两家骗过了所有人,什么洛罗两家起了纷争,原来全是做给别人看的。事实上,别说起什么争执了,两家根本就是宛如一体,深度透明捆绑在了一起,难怪洛家这些年一直持续衰败,而罗家却强势崛起,其实利益与技术根本就是左手转到右手而已……
赵刚的嗅觉十分敏锐,或者说能登上如此高位的政治家没有一个是傻子,他猜测的大致正确。
可他却完全不想不到,他垂涎的洛雪棠的父亲,洛绍良其实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完全被人排除在外,因为还必须要有一个人为了家族的“衰败”来背锅,受人口诛笔伐。
并且这个人的身份还必须足够天真,不起疑心……这个人,非洛绍良莫属。
“呵呵,那我十分期待。”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的同时,赵刚也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借着杯缘的反光眼底闪过了一丝炙热。
床上的这个叫罗琴的小丫头是已经不错,是难得的美女……但是,与某一次宴会中遇到的洛雪棠相比,就如璨星比之明月,再明亮闪耀也只能在如水的月华之下沦为陪衬。
甚至原本打算这辈子就这样终老于政事的他,也是洛雪棠才再次春心萌发,不甘老去的,想起洛雪棠婀娜袅丽如女神的身影,赵刚感到下体再次灼热膨胀着,蠢蠢欲动地将浴袍顶了起来。
洛绍温斜瞥到这一幕,嘴角出现一丝笑意,将小半杯红酒搁在扶手旁边的小桌子上,道:“那么我就先不耽误你了……”
洛绍温起身,还没等走出房间,后面便响起了上床的吱呀摇晃声,以及
少女娇呀啼哭般的呻吟。
房间外面,洛绍温取出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男人。
“行动怎么样了?”
“老板……崔元玄……他是不得不动手的。”电话中传来的标准语口音略显怪异,类似于敷岛的口音。
“您提供的情报太准确了……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找到他的妻……和……”
洛绍温嘴角再次扯起一丝笑意,略显白胖而显得十分和蔼的面容看上去童叟无欺,人畜无害,嘴中却说着:“等崔元玄一死,马上把他的家人,也一起送去给他团聚。”
语气淡淡,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挂掉电话,洛绍温再次看向窗外,现在一切都按照着计划顺利地进行,先前的小插曲也已经排除掉了,现在便是打扫庭院的最好时节。
尤其是,赶在星回来之前,先扫去最碍眼的一片落叶。
而至于星会不会赶回来,洛绍温从来没有丝毫怀疑,如果堂堂“武神”就那么一点能耐,他可是会失望的哦。
……
天旋地转中,我努力保护着雪棠,待车辆翻滚着摔落在地,哪怕剧烈震荡之中,我也没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不过一旁的秦炎却并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在车里翻来滚去,若非强化系的能力本能发动恐怕免不了一番头破血流,饶是如此也显得十分狼狈。
“是谁!!”秦炎踢开一扇车面,从里面冲了出来,冲着前方大吼了起来。
但在下个瞬间,他的叫嚷声便彻底停滞了,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小山,数不清的黑粗藤蔓垂落,在夜幕之下显得极为可怕和诡异。
而刚才的翻车,便是因为车辆撞在了这座“山”的山脚下才导致的。
我搂着雪棠从车的另一侧走出,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怔了一怔,先不提为什么繁华的魔都申市的道路中央为什么会有一座小山,淡淡它的突然出现就足够离奇了……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一座小山。
而是——一只类似于金毛,体型却拔高到了十米以上的巨犬,那一根根垂落下来的,也根本不是什么“藤蔓”,而是那一根根粗壮的金褐色毛发。
同时,巨大的头颅有着两轮探照灯般的反光,我才反应过来,那是它眼睛所在的位置。
巨犬似乎深深俯看了我一眼,然后轰隆起身,就在我凝神戒备之时,它的体型却急速缩水,从十多米大小变成了还可以接受的两米左右,但那已经不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披头散发,沉默寡言的落拓中年人的形象。
“把她交给我。”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在那披乱的浓发中异常鲜明、亮炯的眼睛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他便以沙哑的声音道来。
我感觉,那双眼睛之所以如此明亮……仿佛被明王一般的怒火洗涤着,熊熊燃烧出的亮光。但同时,我也能察觉到这股怒火针对的似乎另有其人。
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我的手臂环着洛雪棠的柳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的腴滑胴体似乎在微微颤抖,两条白如脂玉的小手攀拢在我胸膛上,而我则更紧搂着她……绝不会放手。
对面的男人抬起头来,我仿佛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意,但旋即便隐去了,因为他双眸中的火焰太盛,似乎将其余的情绪都烧焚殆尽了。
“混蛋,你竟敢……!”
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什么,我脑海一痛
,下意识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正打算继续说几句话,身旁却响起了一声呵斥,接着秦炎浑身萦绕着灼热的空气,猛地朝着男人飞扑了过去。
我突然有着叫住秦炎的冲动,却是不知从何而来,从理性上来分析……这个男人突然出现,似乎意图绑架雪棠,我又有什么理由帮助他呢?
头颅隐隐作痛,思绪纷乱,我犹豫了一瞬,便已经无法再制止。
“砰!”以男人站处为中心,大地陡然暴陷半米,一瞬间蛛裂密布,飞沙迸砾,宛如被一枚大口径的炮弹击中,一个人影急速飞了出来,浑身上下的衣服尽皆破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而这个人,不出意外的正是秦炎。
不过因为他有着强化系的超凡能力,虽然看似十分狼狈却并没有真的受什么伤,只是他眼底的震惊也是不加掩饰的,事实上秦炎被称作“武神第二”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在同级别超凡者的比试中,几乎没有败绩。
唯一的一次,便是与唐兰嫣切磋之时,这也成了秦炎的心魔……而刚才对方使用的一招,所使用的不过是最纯粹的念力,却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拳将他打的浑身酥颤麻痛,血气上涌。
一招干净利落地,让他没有还手之力……而最离谱的是,这股念力是在原地无差别想着敌我攻击的,可是对方却稳如泰山,这究竟是多么离谱的身体强化能力啊!
即便面对唐兰嫣,他也不曾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啊!
第一次,秦炎面对敌人……产生了惊惧疑退之心,虽然握紧了拳头,却不敢继续上前。
这时,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再往前走了数步,炯炯的瞳眸自乱发间看了过来,口中继续以沙哑的声音说道:“交出来。”
秦炎咬牙,进退两难……如果现在逃跑了,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洛雪棠了,刚才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美人柔腻光滑,幽香诱人的黑丝玉足真的让他难以忘却,他极度渴望再次一亲芳泽,但同时又感受到了对面强大的压力。
理想和感性相互冲突,让秦炎一时间陷入了战逃不定的犹豫万分状态。
……
看着进逼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坚定了心神,不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怀里的她,哪怕暂时将她托付给秦炎也在所不惜。
我带着雪棠挪着步子来到了他身边,淡淡道:“保护好她,我希望你至少能做到这一点,别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伤害。”
“否则……”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秦炎正要发火,看到了我的眼神却蓦地浑身一抖,喉咙咽动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于是,我便打算抽身上前,尽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的实力异常强大,可是为了保护雪棠,我没有一丝退路。
“别……离开……”
然而,两只小手却依旧紧紧攥着我的衣襟,美人玉靥低垂,浓发似颤,似乎微微有些颤抖和害怕。我心中如吞蜜糖,说不出地沁润甜蜜,但还是不得不挺身而出,安慰着她道:“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要再骗我……”
美人终于抬起了头,绝美的俏脸上泛着一丝含羞带嗔般的幽怨,我脑海深处的某根筋像是被挑动了一样,强烈的羞愧感油然而生,同时一些有些模糊,却带着强烈熟悉感的画面闪现在我脑海中。
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表情的绝美少女,那略显得有些稚嫩的俏靥,渐渐和眼前的美人重合,
在莫名的悸动之下,我不由重重点头,脱口而出:“不会……我不会再让你等……”
话说到一半,脑海中的一抹刺痛打断了我的思维,但依然有着强烈的熟悉感萦绕不去,就仿佛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这让我更加坚定原本的想法,即便她一开始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但毫无疑问她一定是我曾经最重要的人。
我决定在处理眼前这件事情后,马上就和她坦白一切。
我已经迫切地想知道,我到底是谁,而她又是……我的什么人了。
转身,面向黑塔一般的中年人,我不由豪情万丈,信心百倍,雪棠等着我!
第七十一章
秦炎将雪棠的胴体搂在怀里,跳到了一栋高楼的顶上。
烟尘喷发般的交手现场已经远去,秦炎用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感觉这里应该已经安全了……对刚刚的转身逃跑,秦炎是有些不甘和羞愧的。
可是当时的压迫感太过强烈,仿佛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着自己,如果不逃跑一定会死在那里,他心底唯一的阻碍便是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骄傲,亦或说狂傲。
这份狂傲直到遇上唐兰嫣才受到了打击,刚才遇到的那个披头散发,仿佛流浪汉一般中年人更是带给了他强烈的恐惧,虽然表面上他依旧冷静,可只有自己才知道,双腿的颤抖和背后的虚汗根本就控制不住,好在那个傻瓜挺身而出,还把需要保护的对象交给了自己,正好给了他一个逃跑的理由,他就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地方……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又开始对自己刚刚的表现而感到了不甘和烦躁,尤其是在临别之时,洛雪棠和那个傻瓜之间表现出的那种爱人一般的亲密,更是让他心中感受十分不舒服和嫉妒。
站出来逞英雄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能让洛雪棠如此依依不舍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凭什么那种家伙能够让洛雪棠露出那样的表情?
可是那时他也的确被那流浪汉的气势震慑住了,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仿佛充斥着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仿佛谁要是挡在他前面,便会被火焰席卷为焦炭。
秦炎虽然现在对自己的表面羞恚不满,但要是让他再去对付那人,秦炎却是根本不敢的。
这样的无能和狂怒,迫切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在逃跑的途中,似乎因为受到了几番惊吓和情绪的波动,他怀里的洛雪棠竟然忍不住睡了过去,这就让他心底的邪念再也止不住。
而正好,在逃跑的途中,他又看到这栋楼的顶端,似乎是个富豪建的游泳趴体场地,中间有个游泳池,四周是绿茵的草地,更有不少遮阳伞、躺椅,甚至还有水床。
什么叫做瞌睡送枕头?
秦炎心中大喜,立刻落到了这栋楼顶,而且这里比远看更令人满意,这里还有露天的酒柜,桌子上不少避孕套零散放置,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是经常在这开淫趴的。
秦炎将怀里的洛雪棠放到了一张水床上,然后走到了酒柜和桌子前面,拿起了一个避孕套,看到上面“小号”的字样,不屑地扔到了一边,翻找了一下才找到一个“大号”。
再然后,秦炎走到酒柜前面,从琳琅满目的酒水中取出了一瓶高度数的威士忌,这种酒入口比较柔润,后劲却比较大,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而他拿这瓶酒,自然不是为了独自畅饮……只见他大拇指一挑,瓶盖
被飞了出去,然后走到了躺在水床上的洛雪棠面前。
沉睡的雪棠玉体横陈,一头编挽起的秀发已经散开,如水般流泻在床上,宛如莹亮的绸缎,一缕乌浓的乱发覆盖在一侧的雪靥上,沾着樱唇,美眸虽然紧闭,翘睫却在微微抖动,仿佛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在担心着什么。
而凝白炫然的雪肩玉颈之下,雪峰高耸,衣裙只能勉强束着峰际,露出了两团饱醒雪面般的绵圆美肉,乳沟深邃得似不见底,仿佛黑洞般吸引着目光。
秦炎呼吸浓重了起来,他先是自己灌了一口酒,却不吞下去,而是抿在口中俯身下去,手臂揽起雪棠的玉背,美乳颤晃,幽香袭来,让秦炎激动无比。
他低下头去,寻到雪棠柔软的樱唇,印了上去,那酥滑又绵软,仿若鲜嫩饱水的豆腐,又像咬不化的软糖般的美妙触感令人沉醉,尽情摩挲了片刻之后,秦炎既不舍又激动地吐出舌头,撩开两瓣嫩唇,四片软肉彻底重合的同时,甘洌的酒水便沿着蠕动的舌头,一点点流进了美人口中。
“嗯~”忽然美人秀眉微皱,嘤啼般咛了一声,秦炎急忙脱离了美人的唇瓣,等她的反应渐渐平静下来,甚至双颊还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色潮晕,这才重新抿了一口酒,再次印向雪棠水润的珠唇。
事实上,秦炎拿这瓶酒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让雪棠睡得更加“安稳”,这自然不是他的好心,而是为了接下来的目的。
一次次舌吻,酒瓶中大概空了将近三分之一后,秦炎看到美人雪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潮红,并且渗出了一丝香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白天的宴会中,秦炎见雪棠基本上不沾酒便知道了美人的酒量应该不好,单纯的睡眠状态受到了刺激是会很快醒来的,只有这样美人才不会真正突然醒来……
秦炎不慌不忙的脱掉了衣服,露出了饱经锻炼的肌肉,胯下一根肉屌已经半充血,宛如上翘的巨蛇,茎身呈浅褐色,青筋挺凸,龟头硕大而呈彤红色,冠棱翻翘,像肉菇一样,正热气腾腾地翘着,马眼中渗出了无比期待的透明汁液。
完全脱掉衣服后,秦炎爬上了水床,两条腿撑在雪棠翘臀两侧,然后一只手伸向了雪棠饱满挺拔的酥胸。
自乳沟间轻轻一勾,衣料便因紧绷直接从酥峰上滑落,霎间一对雪晃晃的玉乳摇颤而出,荡漾如雪溃,半响才停下来;于是出现在眼前美景,让秦炎呼吸顿止,眼瞳睁圆,玉乳的轮廓浑圆而又饱满,如同两只失去了束缚的白兔,即便仰躺也丝毫没有饼摊,而是跃然如笋,傲人娇挺。
只因为腴圆的乳廓相互抵挤,才使乳尖微微外指腋臂,自腋及胸肋下方,沉甸甸地勾勒出了完美的两弧正圆,美得令人目不暇接。
而这时,秦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在车上完全看不到乳晕的原因……两座浑圆的顶端,昂翘的乳尖上竟贴着两片黑色的乳贴,将乳晕和乳头完全掩盖在了下面,杜绝着窥觊的目光。
不过细薄的乳头也只能期待遮挡视线的作用,却不能对抗侵袭而来的手指——黑薄的乳贴被同时一揭,只见嫩乳微微向上一耸,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贴便同时离开了乳尖。
霎时间嫣红娇晃,映入眼底,嫩如蚕膜的樱粉色乳晕膨酥酥地拱着两颗嫣红玉润的乳头,小巧如蓓蕾,娇艳如樱桃,乳珠顶端
浅浅凹陷,更是透着一抹难言的诱惑。
秦炎浓热的呼吸喷在上面,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微挺,他再也忍不住了,头再低一截,大口一张便将右乳水嫩的尖端,唇吮粉晕,舌舐樱珠。
“滋啧、啧滋……”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秦炎只觉口中沁润开一抹淡淡的乳香蜜甜,比之鲜花熟果更加馥郁,比之蜂蜜更加甜润……欲火霎间如潮般翻涌,下体粗大的肉蛇一瞬间便笔翘挺直,胀得通红不已。
吐出的乳尖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娇艳欲滴,秦炎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握住美乳,五指就像陷入了绵细的沙子之中,抓握不住,陷没其中,但却没有丝毫沙砾的粗糙,有的是如酥似乳的满手腴软酥腻,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指掌之间,如一颗般硬的小石子般转来转去。
时而还被指缝夹提而起,沃雪腴瓜变成饱耸尖笋,时而又被揉得滚圆扁溢,大把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外形,而同时秦炎又叼起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的吮吸玩弄。
“啊~”
兴之所至,还轻噬了一口娇嫩的乳晕,引得玉体一颤,紧闭的眼眸抖动,乌浓眉睫微颤,雪颈微仰,喉哝中发出一声莺啼般的娇吟。
得益于小半瓶酒液,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醒过来的意思,可她的身体却在挑逗之下,渐渐“醒”了过来。
秦炎将一只手往下伸去,自如脂般紧腻,曲线光滑柔美的腰肢向下探去,抚摸到了裤袜之上,到了小腹再往下一抚,是腴腻如包子般肉乎乎的手感,阜丘饱嫩,隔着薄薄的丝袜,透散出诱人的热意。
秦炎大喜,自己果然没有猜错,穿着这条雍容华贵,薄如蝉翼的晚礼服,身上哪怕是有任何一丝系带凸起都会十分明显,所以必须要尽可能地在走光的情况下少穿,或是不穿内衣内裤。
他看了一整天雪棠纤细凸挺的蜂腰翘臀,以他的眼力都没有发现任何突兀的凸起……所以他猜测里面应该任何衣物,而现在这份绮靡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美人的这套衣服下面,除了乳尖的两枚乳贴和丝袜之外,便压根没有任何衣物了。
“嗯~”秦炎面色胀红地将雪棠搂起,美人再次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他一边亲着雪棠滑如凝脂的脸颊,一边动手将身上已被褪提到腰间的礼服完全脱去。
然后他细细地把玩着两条线条修长的黑丝玉体,美人所选的丝袜真的非常薄,透出了研磨玉石般的美妙的肤色,更兼手感细滑,几不溜手,也不知是丝袜所带来的,还是香肌玉肤本身便是如此嫩滑。
摸着摸着,秦炎有点舍不得把丝袜褪去,只不过今晚他并不想留下太多痕迹,临走之前,那个把美人交给自己的大傻瓜警告的眼神,让他有些心生忌惮。
再抚摸了半晌,他还是一咬牙将黑丝从美人腿上卸了下来,霎间宛如温泉水洗过的凝脂般的润白肌肤露了出来,两条裸体浑圆笔直,纤长无比,白腻得犹如细细研磨的乳髓脂玉,白得有些晃眼,润得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秦炎霎时间屏住了呼吸,他虽然有想过这双玉腿即便没有任何修饰也会十分美丽,却没有想到美得如此惊人。
加之淡淡的幽香熏陶,一时间秦炎只觉目眩神迷,简直就连想象中最完美的仙女神女也不过如此,实话说就是让他拜倒在这双完美无瑕的玉腿之下,他心中也不会有半分不情
愿,那是摄人的美丽达到了一份质变,谓之为倾魅了。
在玉腿上流连半晌后,秦炎将目光投向了那双玲珑的玉足,脚背丝滑圆隆,纤长秀美,像一整块洁白的脂玉雕琢而成,冰肌玉肤,从大拇趾上挑着一丝弧度,浅没入玉肌之中,更添一份修长曼妙。
十趾尖儿泛着一丝淡润的酥红,细巧玲珑的趾甲晶莹剔透,没有涂抹什么艳丽的颜色,冰莹的甲盖儿却透着最自然,也最美丽不过的樱粉色。
秦炎只觉心底宛如遭到重锤,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脚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现代大多数的女人穿多了高跟鞋,不免让脚产生了些许变形,就造成了不协调,尽管白却趾方节圆,筋棱凸起,脚掌经常在高跟鞋里还往往有着粗糙的茧痕。
这种看法一直持续到他遇到了唐兰嫣,在木板铺陈的训练场地,唐兰嫣一身紧身而便利的衣装,紧身T恤与长裤,黑色与绿色的搭配,没有丝毫装饰。
然而,秦炎却被她绿色的筒裤下面,露出的一双雪白的脚掌所吸引了,裤子长及脚踝,半掩着浑圆雪腻的脚背,可只是露出的部分就足以吸引人的眼球了。
她的赤裸的双脚,并不似矫健得犹如雌豹的身体一般具有力量感,反而莫名地显得白嫩纤巧,窄瘦的脚掌修长而尖,十枚珠玉般的脚掌紧敛着,珠贝也似的趾甲透着莹润的樱粉色,掌缘、足跟更是犹如敷粉,润着一丝淡淡的酥嫩橘红,带着难以言喻的女人味。
这是秦炎第一次看女人的脚而发呆,当然造成的后果便是唐兰嫣倏然一脚踢来,看似嫩若婴臀,橘粉酥白的脚掌却犹如重锤一般,直接踢到了他脸上,将他击飞。
事实上,不论看上去有多娇嫩,唐兰嫣都是宛如钢铁一般强而有力的女人。
再次将注意力放到雪棠双脚之上,相比于唐兰嫣的双足,这双脚更加娇腴了一些,纤长而幼嫩,尤其是脚掌……秦炎的手握住了雪棠的脚掌,触感柔腻而软嫩,猫爪垫儿般肉嘟嘟,略一用力似乎要融化在指间般柔若无骨。
虽然不似唐兰嫣般有力量,却是娇柔依人,精巧秀美,与唐兰嫣的玉足堪称各擅胜场,不分伯仲。
第七十二章 贪婪
“事态如何?”
表情不怒自威的申市书记,赵刚正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身上系着的浴袍却有些凌乱,下面伸出两条与身份和年龄不太相符,略显健壮的大腿间,一根黝黑的肉棒如潜伏的野兽般趴着。
龟冠下边,筋棱上面还沾染着一丝奶浆般的事物,湿腻泛光,仿佛刚从某个湿腻紧致之所拔出来一般……
听着电话中传出声音,赵刚的眉头微微紧锁,片刻深深地看向了另一旁的洛绍温。
“市中心,刚发生了疑似恐怖袭击的暴乱?”
洛绍温呵呵一笑,道:“那些暴徒竟然也不寻个好时间,打扰了赵书记真是罪该万死。”
“中央想让我维持现状。”赵刚却没有搭腔,而是沉声说道。
洛绍温抽出一根胖乎乎的雪茄,好整以暇地削剪了一下,手中轻轻一抖,烟头便无火自燃了起来,霎间烟雾缭起。
看得赵刚眼皮子一动。
“中央想要什么,是中央的事,我想知道的是,赵书记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赵刚的神色依旧刚硬,刚才秘书打电话过来,通知他申市市中心竟然发生了“
暴乱”,联系起今夜洛绍温今天的邀请。
这两件事,已使赵刚已经嗅出了一丝端倪。
而虽说申市被境内外的各大超凡势力盘踞,但是明面之上,早已在战略上沦为了中央的弃子,甚至一旦战端爆发,引发彻底的洗牌。
这里顷刻间就会沦为战场,甚至于核弹洗地都不是不可能。
作为长久以来的强硬派,他被认命为申市书记,中央的意图不问可知。
纵使洛绍温让他恢复了年轻时才有的活力,更让他体验到了久违的快乐。
但是,他赵刚是何许人也?
曾经一怒之下,下令南方军区出兵惩戒安南,越境进行武装游行。
若不是安南人终究不敢与曾经的老大哥再次发生战争,恐怕新世界以来共和国最大的一场战争就要在他手中爆发了。
但无论如何,这也算违背了中央的命令,如若不是如此,以他京都赵家的影响力,又何至于年近七十才从贵州山区调回来,做一个申市书记?
洛绍温吸了一口雪茄,将面目隐藏在了缭绕而起的烟雾中,突然说道:“赵书记,你可知道人类真正的进化方向是在哪里?”
赵刚沉默不语,烟雾后面的洛绍温继续道来:“是自身,只有不借助外力,人类能够适应太空、海洋、地底这些极端环境,才能实现真正的超脱进化。”
赵刚神色一动。
洛绍温道:“古书中曾经记载了很多神仙,上天入地,并不完全是虚假的。”
“他们就是曾经的超凡者,也就是说曾经的‘仙’、‘神’都是超凡者而已。”
“但也可以这样说,超凡者就是仙与神。”
“即使是建国前,也有这样的人,姜氏若不是依靠着一手驱神降鬼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从建国前的乱世保全家族,兴盛到现在?”
“你想说什么?”赵刚终于忍不住了。
洛绍温呵呵一笑道:“我是说超凡者才真正代表了人类进化的未来。”
“而我,掌握了鲤鱼跃龙门一般的力量,就像曾经的神使一样,接引人上天堂。”
“我既然可以让你暂时恢复青春活力,也可以让你真正摆脱这个衰老的躯壳。”
“成为超凡者?”
洛绍温只是呵呵笑着,他相信这份筹码已经足够让赵刚动心了,只缺临门一脚。
赵刚陷入了长久的思索,年轻时坚持的信仰与诱惑发生着激烈的冲突,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洛绍温的雪茄抽到一半,忽然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
“既然超凡者就是仙和神,自然也能像他们一样,活个几百岁。”
赵刚眉头一挑,超凡者自诞生以来吸引了无数目光自然不乏有人对其进行了彻底的研究。
超凡者,除了莫名的能力之外,细胞代谢水平和人类一模一样,不存在长生的可能性。
因此,赵刚几乎就可以凭此断定,洛绍温所说的是谎言;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也是不争的事实,更别提坐在对面的洛绍温,似乎已经拥有了普通人不可能拥有的超凡之力。
最终,赵刚的神色松了下,叹道:“那就……让我再看看吧。”
洛绍温呵呵笑道:“会让你满意的。”
“而那这次的事件,就让我来解决吧。”洛绍温脸上笑容不减。
“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事情会得到完美的解决,不会再打扰赵书记的雅兴。”
赵刚神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忽然发现,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秘书似乎嗯已
经很久没有发来信息了。
他一时间有些惊疑,不旋即随着洛绍温轻轻拍手,他神思开始变得有些不属。
只见,大门被轻轻打开,一群只穿朦胧轻纱,或是诱惑制服,亦或长腿高跟,秀色无边的少女们鱼贯而入。
每一人都显得那么的美丽,身材姣好,雪乳半露、长腿撩魂,神色又皆带着一丝羞怯,可却毫不避讳的展现着半露的美好胴体,仿佛沐浴惯了男人淫亵的目光。
“这是?”赵刚收回眼神问道。
洛绍温道:“赵书记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发生在申市的少女劫持大案。”
赵刚沉吟,当时他虽然不是申市书记却也知道这个案件,因为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是涉及到了盘踞在申市战略级超凡者,七宗罪之一的淫欲之查尔斯。
甚至于“武神”的诞生,追溯到导火索也与这个事件有关……
所以赵刚对此才有了印象,但洛绍温此时为何要特意提及此事?
忽然,赵刚想到了什么似的,如虎睁目,瞳孔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看来赵老哥已经想到了。”洛绍温指头夹着粗大的雪茄,轻轻抚手,冲走过来列成一排,千娇百媚的少女们一点头。
“这就是当时的那群少女……”
“呵呵,查尔斯别的什么本事没有,可是看女人的目光还是值得钦佩的。”
“你看这里的每个女孩,按照东方古籍的话来说,都是元阴丰厚的绝佳天生鼎炉。”
“不过元阴、鼎炉什么的说来是玄乎,对那些普通人而言,色是一把刮骨钢刀,谈什么鼎炉?不早衰都算幸运了。”
洛绍温刻意在“普通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继而道:“但是,只要有了超凡之力,通过她们延长生命那么就不再是梦想。”
说着,洛绍温的手指在点燃的烟头上轻轻一抹,暗红色的小点顷刻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霜的色泽。
“赵老哥想选哪条路?”
“是几年十几年后老死,还是……熬死那位后,自己尝一尝共和国至尊的滋味?”
赵刚神色一变,眼神变得幽暗了起来。
洛绍温轻轻拍手,美丽的女孩们走过来,一个个围在了赵刚身边,其中一个女孩身穿白色薄纱,里面空无一物,裸着白腻玲珑的娇躯,两枚粉红的嫩蒂顶起薄纱,颤巍巍的乳房浑圆耸挺,就这样夹住了赵刚的手臂。
另一些女孩脱掉了胸前聊胜于无的装饰,裸出或尖、或腴,粉白娇俏的奶子,将赵刚的苍老的脚、小腿包在其中,乳白幼滑的青春嫩肌,苍老起鳞般的黄褐色皮肤就这样不期而遇。
赵刚低下头,看到这一幕,内心中真的被触动了。
对比这些青春年华,美好诱人的少女,他才能如此直观的看到自己已经老了,身体是如此的不堪,自己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为什么不能纵情享受一番?
赵刚的手忽然动了起来,一把剥开一侧穿着惟妙惟俏的警服,包臀短裙,蜷着一双黑丝长腿的少女的衣扣,将一对饱实娇挺的白兔掏了触手肆意把玩着。
绵腻饱满,温滑弹手的手感令人沉醉,更别提那诱人犯罪嘤咛;赵刚抬起脚,再不知是谁的乳间揉蹭,享受几对白兔挤压包裹的美感,少女肌肤嫩得微微黏糯,仿佛吹弹可破。
与老人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脚一动几声呻吟响起,脚掌擦到硬硬的嫩滑乳蒂,不由用大拇趾一夹,一位少女
痛得仰起勃起,声音又娇又媚,令人血脉贲张。
赵刚闭上眼睛,又将另一只手沿着薄纱群少女的雪腻大腿而上,探过酥腴的挨在一起的大腿嫩肤,直趋腿心,扣住了一团湿滑的凝脂美肉,不一会儿“唧咕、唧咕”的水声,便与少女浪媚嘤咛一同响起。
赵刚感到自己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帐篷,是那般的灼热弹胀有力,他极度的享受这种年轻有力的感觉,但是没有一具健康而长寿的身体,老树开花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他睁开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
※※
富豪的楼顶层。
秦炎手里攥着一团黑润润的薄丝状物,正呆呆地看着眼前宛如牛乳洗练过一般雪白嫩滑的长腿,一对线条修长柔美,外形玲珑纤巧的雪润玉足。
也许他的心中正在与唐兰嫣的小脚做对比,结果当然是不分伯仲,唐兰嫣的小脚丫儿与本人恰巧相反,无比细柔,脚掌腴如猫垫儿,极富有女人味儿。
不过,因为矫健的体魄,玉足只要动起来,流畅而强健的肌肤线条就会“流动”起来,春笋般嫩滑的足背,浮现出修长流畅的肌束,宛如奔跑起来的雌豹。
将柔美与力量感完美地进行结合,为了欣赏到这一刻,他不知道被唐兰嫣踢飞了多少次,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而洛雪棠大小姐的整只玉足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的雪肌柔柔腻腻,吹弹可破,几乎可以相信下面是何等的冰肌玉骨。
更兼修长、娇腴,足弓弯润,蜷敛的玉趾、软滑的脚跟俱都透着水润的淡淡酥粉,脚底绝无一丝粗硬皮茧,摩擦硬痕,娇滑幼嫩令人心酥。
对于秦炎而言,就这样下手都仿佛像是亵渎了这一对珍宝似的,他的性子本就对美好之物极为贪嗜,要不然普通人又怎能对唐兰嫣这样强大的女人,产生如此的占有欲?
秦炎搓揉着手掌中的丝袜,感到一抹诱人的湿滑丝腻,掌心的一团是如此之小,竟揉得只有一枚硬币的大小,可见这丝袜是如何薄如蝉翼、富有弹力。
他将成团的丝袜放到了鼻尖,鼻翼歙动之下,顿时一股莫名的脂香带着一抹微微的汗香涌入鼻腔,鲜麝、润香,仿佛鲜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浆蜜液。
秦炎呼吸骤沉,继而将移到了眼前这一双横陈的美腿上,笔直修长,线条玲珑,莹白中透着淡淡的酥粉,或许是出了点汗,瓷腻的肌肤更加细腻水滑,透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诱惑。
他伸手去摸,却突然整个人都蹲了下去,然后用手托起了两只玉润玲珑的脚掌。
小巧的玉足仅以趾尖略微超过了手掌的长度,从十枚玉颗似的玲珑趾端,到圆润纤巧的足跟,线条腴润酥柔,仿若猫爪的软腴肉垫,一排珠圆玉润的粉趾肚,蜷敛出香馥的趾窝儿。
展现着致命的优雅,可以想象,两只玉足走动之时,是如何纤巧轻盈,仿佛不惹一丝尘埃。
凑近一闻,与丝袜上极其相似,却更加幽然馥郁的脂肤之香、汗泽润香涌入鼻腔,秦炎欲火怦地一下便被熊熊燃起。
只见他径直将脸埋入了粉酥柔嫩的足底,左蹂又蹭,尽情感受着足底不逊婴肤的幼滑酥嫩,不仅如此他还将揉成一团的丝袜抵在鼻尖,直往足心腴嫩的凹处顶去,深深地呼吸着,喘若野兽。
秦炎的舌头沿着羊脂般的足背,一路向上舔去,雪白瓷滑的小腿,线条优美,玲珑匀称
的小腿肚儿,香膝、膝弯,娇腴浑圆的大腿……
然后,他将手臂撑在雪棠腿弯处,让美人仰躺着大大开腿,香膝抵着了浑圆绵腴的乳侧,裙子自然而然的上滑到了腰间,堆如云朵。
于是,就仿佛乌云褪去,两玩浑圆无瑕的新月展露而出,盈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莹光,让人只觉满眼雪腻,目不暇接。
秦炎呼吸沉重,这对平生仅见的美臀太令人震撼,虽说今天一整天他都跟在洛雪棠身后,目不离臀,可是却也没想到,竟会美到这种程度!
洛雪棠身上仿佛蕴含着男人的终极梦想,将所有女人的最美好之处统统集于一身。
更别提,那左右分开的圆润大腿,雪瓷般细腻无比,几乎像宝石一样光可鉴人,腿根处优美的大筋因姿势微微挛起拉长,让腿根与腿心之间,显著绷凝着两道腴润的沟子。
那雪腴饱满,像刚出炉的包子一样的玉阜高高贲起,两瓣肥美的大阴唇牢牢紧闭,如牛奶般细润丝滑,饱满贲馅,桃裂凹陷般的细缝透出一抹淡细的酥粉。
更是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水光,将穴口附近沁得湿润,像是一颗剔透的露珠般挂在桃缝的最下端。
异香扑鼻而来,如兰似麝,更透着一丝熟透瓜果的馥郁幽然。
秦炎只觉脑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嗡嗡作响,兴奋和狂喜让他止不住微微颤抖。他之前认为洛雪棠是为了穿礼服时的美观,才特意将体毛剃干净了。
但现在亲眼所见,才猛然发觉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假如体毛是剃除的话,怎么都会留下一些难堪毛碴,即使用其他手段去掉,也难免会出现一丝暗沉色素……
而洛雪棠的下体却是如牛奶一般的乳白,丝滑细腻的程度,即便是绸缎也比不上,再看那松软腴厚,饱满紧并的白馒头一般的阴户。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白虎!
几乎要人命的香绮美景,逐渐充斥了秦炎全部心神。
“哧溜~滋啾~”
回过神来,秦炎才发现竟然埋首玉胯,在雪腻的阴阜下吮舐不休,两瓣肥美的蚌唇极其厚实娇腴,舌头一舔过,粉酥酥花内绮景便会迅速弥合起来,仍然变成一条细细的蜜缝。
可即便如此,秦炎依旧是如痴如醉,两瓣肥美的滑脂比果冻还有嫩滑,却有着肉嘟嘟的弹性,在唇嘬舌舐之下恣意变形,妙趣无穷。
秦炎最爱的是,将舌头插入嫩嫩的蚌唇中,律动一般左右弹转,与蛤内嫩不可言的软膏嫩脂搅在一起,仿佛小牛喝水发出滋滋水声。
舌头翻犁嫩壑,忽然在嫩贝上端勾到了一枚娇黏柔嫩,却极富弹性的小豆蔻,他的舌头摁抵嫩尖一阵弹揉律动。
“嗯~~!”
雪棠香肩一耸,柳腰酥颤,俏靥上晕开两朵红云,小嘴微微张开,下意识中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而秦炎只感贝内一润,忽然宛如油浸,滑黏的爱液簌簌而出,纤腰也弓了起来,不住颤抖。可秦炎却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让大嘴牢牢吸附着两瓣贝肉,又吸又吮。
不愿意放过一丝甜腻腻的蜜液……
片刻后高峰退去,秦炎从雪棠胯下抬起头来,边擦腮边略微泛白的水迹,边吐舌舔唇,回味无穷的同时,还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肉棒宛如火烧。
再看身下美人,螺髻有着些许的凌乱,莹细的青丝沾在雪腮、尖颌、玉颈之上,香润的汗泽给予了肌肤另一番莹然,仿佛丁宁
的手将润油细细的涂抹到一寸羊脂美玉之上,还顺带揉出了淡淡的嫣红,撩人万分。
秦炎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吻住了雪棠酥嫩的樱唇,樱粉色的娇脂霎间融化在男人火热的唇上一般,厮磨、吮吸、碾吻,如胶似漆的相互摩擦。
粉嫩诱人的小舌头也不知何时被勾吮了出来,一边嘬咂一边吮吸。
雪棠发出淡细的嘤咛,酒精浸透之下,完全处于半梦半醒中的她仿佛十分熟悉一般开始配合起了男人的行动。
一双修长雪腻的手臂宛如没有芯子的柳枝一般,挂在了秦良肩颈之上,细长的雪颈微仰,红唇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见一直处于昏睡被动状态的美人,忽然变得主动了起来,纵然从她扇子一般微微簌动的翘睫,闭上的双眼来看,她并没有真正醒来,却也足够让秦炎大喜过望,心花怒放了起来。
火热的黏吻持续着,不经意见一根黑莹莹的发丝都自双腮渐入了唇舌的交锋之中,双唇却连稍微分开的间隙都没有,径直让乌丝缠绕在舌尖上,互相翻搅纠缠,吻得端是碾转反侧,难分难舍。
“哈啊~”
差点儿都要断气的秦炎大口喘息,手中却是马不停蹄的勾起了一双凝脂般的细腻长腿,但见雪腿之间,一根黝黑肉杵直挺挺地对准光裸的馒丘。
温滑细腻的嫩肉一挤开,便从两侧包夹了过来,效果几乎等同于小嘴包裹,贝内花瓤及两瓣细滑嫩脂噙住了龟头前端,仿佛活生生的鱼唇般不断歙动,像是啜紧了龟头,让人还没插入就让人感受到了销魂的快感。
秦炎喘着粗气,红着眼盯着雪棠的俏靥,低声吼道:“我来了!”
第七十三章 围追堵截
遥远的敷岛,此刻也有一场凌辱淫戏却已近落幕。
高级酒店的套间中,充斥着男人粗野的喘息,潮湿泛酸的空气,凌乱而湿透的床单,无一不透着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一具白羊似的胴体躺在床上,一头黑发沾染着湿气和白色痕迹流泻在凌乱的床榻上,她的嘴被塞入了一颗口球,晶莹的唾液肆流。
浮凸丰腴的奶白色躯体上,满是蹂躏的红痕,精液的或干或湿的白膜,一双圆润长腿自脚踝系上了绳子,然后与手腕一起牵绑在后背上。
在这样的姿势下,不仅堆雪般的胸乳高高挺立,双腿也像仰蛙一样大大开着,通红的双股、肥美的阴户,湿腻肿绽的肉唇,以及那如泉涌般的精液,无言地透着狼藉。
罗明和唐麟一脸爽透后的表情坐在床上,两人胯下的肉棒都像抹了油一样,龟冠下面,青棱处都积累着膏腻状的白浆,阴毛都被打湿殆尽。
长达四个小时之久的奸淫,两人总算是略微宣泄了一些这段时间积攒的强烈欲望。
尤其是罗明,整天跟着身材完美的赵芷然,却只能看不能吃,早就憋了满腔欲火,在唐淑仪身上的发泄也不过像是饮鸩止渴,反而让他心中的一股邪火愈发旺盛。
就是不知道,赵芷然那一幅冷淡精明,似乎不管发生什么,都自己掌握意料之中的神色下,会不会预料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像这样躺在床上,任人玩弄?
只要一想起这个,罗明便兴奋万分。
他的正在揉捏一对肥美乳峰的手掌不由粗暴的用力一揪,乳球像是要被抓裂了一样,在指掌间饱满溢出,深红色的乳头高高胀挺,无助地颤抖着,唐淑仪也弓起腰肢,发出
了宛如小羊羔般的呜咽娇泣声。
“嘿嘿,你这姑姑还不错……”
唐麟此刻也还处于休息期,正手把着自家姑姑的光滑如牛奶的裸足,挨个吮吸细长的玉趾,闻言道:“你小子眼界也太高了。”
“我这姑姑,可是都圈交际界的一朵火辣名花,那么多名流富豪,政界大佬没一个能拿下的。”
“他们如果知道,我们现在能这样。”说着,唐麟陶醉地在唐淑仪酥白透粉的弯润脚心舔了一口,“不知会有多羡慕。”
罗明只是笑而不语,诚然在女人中唐淑仪已是极品,冷艳而火爆,身份也高贵。
但是,同赵芷然还有同族的唐兰嫣那种绝品相比,差距却又是显而易见的。
就拿赵芷然来说,她的身材虽然被白大褂掩盖着,可以他毒辣的目光来看,赵芷然是那种绝无仅有的,身材绝对处于黄金比例的女人,她的臀或许不是翘的,胸乳或许不是最大的,腰肢或许也不是最细的……
但是放在赵芷然身上,却又都是那么完美而符合比例,美自天成,以至于她每迈出一步,身躯的自然扭动都会无形间对男人构成巨大的吸引力。
而在此基础上,赵芷然的气质也令人无法忽视,两者相辅相成,世上再没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赵芷然,那就是第一无二的绝品美人。
当然,这样的美人罗明并不止见过赵芷然一个,她的姐姐,战女王唐兰嫣,以及诱惑力远超唐淑仪的名花,表姐洛雪棠……
无论哪一个,都要比强不少,尤其是他早已尝过洛……
“啪、啪。”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罗明的思绪,只见罗绍衡裹着一身浴袍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立即将眉头微皱,道:“天也快亮了,快去把淑奴洗干净,别让赵芷然看出端倪来。”
罗明、唐麟两人呵呵一笑,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便解开了唐淑仪身上的束缚,夹着她酥软如泥的身体一同进入了浴室,很快即便是有着良好的隔音,依旧听得出娇媚啼哭声的呻吟传了出来。
而罗绍衡却是充耳不闻,走到了落地窗前,遥望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知道了赵芷然抵达敷岛的消息后,西蒙会如何选择?
※※
苍郁的雨林,从来就被称为绿色的地狱。
但是,对于唐兰嫣这样实力接近强化系Lv5的超凡者而言,本该是如履平地。
可唐兰嫣这一路却有些不顺。
只见,一道矫健如雌豹般的身影飞速唰在密林间,前方是一条奔涌的河流,而后方则传来了引擎巨大的轰鸣声。
前方的河流上,也驶来挤几艘武装炮艇,唐兰嫣见其炮口森然,甚至还列装了专门针对超凡者的追踪飞弹,几名军官模样的东南亚人正举着望远镜四面搜索。
更关键的是,艇上竟明晃晃地悬挂着安南的国旗。
唐兰嫣目光变冷,自从她下定决心脱离战场之后,不管她移动到哪里,总会有武装人员精准的堵截她,一开始还都是些黄金三角地区的武装势力。
到后来,尤其是越接近国境线,袭击就变得越加频繁,而且出动的车辆,甚至装甲车上,都是安南的标志。
而同她一同前来的赵浩也至今未再出现,结合詹姆士的突然袭击,和所有补给点全部泄露的事情,一切都指向了赵浩。
而且唐兰嫣能够肯定,这一番追击中也有赵浩的影子,因为每一次拦截袭击,都正好卡在她需要进
食和休息的节点上,甚至她行进的路线上,每一个水潭都被下了毒。
她休息时选定的隐蔽所,往往设有陷阱,比如触发式的麻醉气体,麻醉针等等。
她选定隐蔽所和水源的习惯,很多都只有同她一起行动过的队员才知道。
但是这次的任务那些队员并没有被调过来,知道她习惯的便只有一个人:
同行者的赵浩。
背叛唐兰嫣不意外,但她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精确地知道她位置的?
即便身后的追赶得越来越迫近,河上也即将封锁拦截过来,唐兰嫣在依然靠着一颗大树稍稍隐蔽之后,再一次开始检查起了自身。
她身上原本那套结实的作战服在先前激烈的战斗、长时间奔袭中,也不免变得破口褴褛:
上半身的黑色紧身衣,腰间被撕扯掉了一大块,露出紧致结实,充斥着钢片般力量感的腰窝,直到臀丘上端,甚至隐隐能够看到一丝两瓣臀丘深邃的凹迹。
她一声肌肉虽然如钢铁般坚韧有力,唯独乳、臀美肉堆积,实在无法锻炼得如腰、臀一般,可强大的臀肌、腋胁乳肌让这两个脂肪腴厚之处变得无比挺翘,紧凑、腴软、浑圆、绵弹。
只需往哪儿一站,立时前凸后翘,曲线如雕笔勾勒,刚强中尽显女性的柔韧和特殊的曲线之美。
而虽然结实的衣服都破了,因为Lv4“钢铁之躯”的缘故,她的牛奶般滑腻的肌肤却并没有留下丝毫印记,甚至连个蚊虫的叮咬痕迹都没有。
这并不难想象,哪怕平时不需要将身体强化到最强等级,只是略微发动,也足以让肌肤在保持牛奶般丝滑的情况下,变得比钢铁更韧,玉石更密,蚊子哪有下嘴的空间?
因此,唐兰嫣袒露出来的肌肤,泛着异样动人的光泽,仿佛最上等的脂玉,哪怕是在丛林地狱这样的环境中,依然是无比的性感惹人。
高耸胸乳上也有些破损,处处露出雪白乳肌,但残余的纤维仍然顽强的连接在一起,酥翘的乳尖附近也有破口,但只能隐约看到乳晕边缘的一丝淡红,还维持着大体的遮蔽。
但若是动作激烈,也说不准粉红的乳蒂也会在激动的动作中惊鸿一露。
而她身下的深绿色裤子,情况也不容乐观,擦出的破口中,雌豹般流畅的修长腿肌线条隐隐可见,甚至一直到腿心附近,胯线也得见。
可这些却并没有丝毫损失唐兰嫣的美,反而将那种野性、女性之美发挥到了极致,仿佛经历过激烈战斗的狩猎女神,依旧是那么锐利、坚定、矫迅。
若是任意一个男人见到此时的唐兰嫣,恐怕都会迷失于如此的致命之美中;唐兰嫣自己是毫不在意的,她的目光冷静地在自己身上游弋一圈。
最终,落在了手腕上悬着的一条简约红绳链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观音玉佩,她每次出来都会戴在身上,不是兰嫣相信那些,而是这件手链是小动第一次出出任务回来后,带给她的……
唐兰嫣举起手腕,小小的观音摇动了一下,她那凌利的柳眉一皱,通过那小小的波动,她终于察觉到了玉佩的重量有着些许的不对。
她仔细检查,终于看到了玉佩底部被钻了一个小而隐秘的孔洞,里面被植入着一颗大小近似于菜籽的小小机械球。
唐兰嫣是很少露出生气表情的,因为她的怒火都会如雷霆一般倾泻到敌人身上,此刻却也不由得
眉头一挑,肩膀微微地拱起。
这个玉佩她基本不离身,只有一个时候除外。
那就是洗澡之时,为了防止将红绳子打湿,她都会将其解下,而可以在这个时候做手脚的,就只有赵浩。
唐兰嫣抿了抿唇,即便背叛者必须通过组织的审核才能处理。
可她,却对这个男人动了前所未有的杀心。
“发现了!”
安南语那极其近似于猴子的尖调响起,下一瞬一排20毫米的机关炮弹便飞驰而至,地上爆喷出十多个小土泉。
唐兰嫣身后的大树也接连中弹,她面色幽然,整个人忽如蓄力的野豹飞驰而出,宛如一道鬼影,几辆装甲吉普上的安南士兵还来不及反应。
便听哐当一声巨响,一辆吉普车霎间化为一颗火球。
接着丛林中,惨叫和爆炸声此起彼伏,河上的巡逻艇人人胆寒,他们申请撤退,却被军队上层强令继续搜索。
于是,没过多久枪炮声大起,河上的几艘全副武装的巡逻艇便接连被摧毁……
直升机的射光弹药之后,声音逐渐远去,唐兰嫣站在林地中,身上除了添了几道黑烟印记,以及作战服更加残破之外,并没有一丝损失。
对军级,并非指任何“军”,而是精锐而标准的华、美两国正规作战部队,就连曾经的世界第二军事强国,俄国都已经赶不上评价标准。
绝非是安南、暹罗、吴哥等小国的一般部队能够抗衡的,但是蚁多咬死象,虽然这句话不一定现实,但是绝对能够大象制造点麻烦。
但是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唐兰嫣已处于较为虚弱的状态,复杂又怎么可能让直升机施施然逃离?
距离战斗爆发地点大概二十公里处。
看着直升机带回的画面,赵浩微微沉吟,唐兰嫣的强大与坚韧已经超出他的想象,对于最终目的能不能达成,他也是有些心理发怵。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让唐兰嫣就这样回去,他最起码也得脱层皮,更别提直面战女王的报复了。
这会让人做梦也睡不着的。
不过,在贪婪的帮助下,不仅大洋彼岸的美国,还有近处的安南等国全力协助,他的机会依然并不小。
而且他无比清楚一件事,哪怕是被人誉为战女王,最接近Lv5的强化能力者,但毫无疑问依然是人……想起那充满野性,完美至极的赤裸胴体,赵浩心底还是一阵阵窥觊,甚至不由舔了舔嘴唇。
他目露贪婪的炽光,既然还是人,那么总是免不了休息和水、食物,唐兰嫣现在却在三个国家数个师以“演戏”为名义的搜捕之下,根本没有机会停下来。
哪怕扫除的蚂蚁再多,也会有更多的蚂蚁扑上去,只为阻止大象的片刻休息,至于那些猴子的生命根本就不放在赵浩甚至是本国高层的眼中。
赵浩想看看,战女王究竟能坚持到那一刻?
是他在这里彻底赢,还是战女王逃离这里,暂时扳回一城?
就算逃离以后,他相信贪婪布下的天罗地网,终究会让这个强大的女人彻底屈服的……
第七十四 快乐进行时(1)
只是前端抵在了肉缝儿上,强烈的舒畅感便酥软了全身,两片嫩美的肉瓣腴嘟嘟的,将龟头包夹着,让人美得说不出话来。
而当他的臀部耸落,圆菇般龟头缓缓挤开滑腻的肉瓣,撑拓肥美阴户,碾着一抹露珠,一点点进入之时。
他只觉龟头像是被腴膏嫩脂一点点吞
吸进去的,噬魂般的快感自下半身传来,一时之间秦炎觉得整个人轻了三分,骨头软了七分。
那种升天般的感觉,果真是存在,而且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
秦炎那狂热的目光看向两人下身的连接处,胀红的肉杵在鼓胀的阴唇间缓缓下探,将肥美的蚌肉撑得翻绽,花缝中蜜肉红得刺眼,色泽娇艳欲滴,杵身两侧的裹夹感丝毫不逊于与膣内的绞咬。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压制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免得等会儿突然一泄如注……在这样极品的蜜穴中,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持久。
等到稍微适应了嫩膣的密热和紧缩,秦炎终于开始试探性的抽插了起来。
“滋~”腻耳的水声从下面传来,他仿佛感到一层层的水嫩在热情挽留,抽出来的杵身上甚至裹了一重粉红莹剔的嫩脂,两瓣肥腴酥白的大阴唇间又绽出一重粉红,水光闪烁间,娇滴滴而又不舍一般的缓缓缩回。
这样难得一见的绮景,让秦炎心中剧烈鼓动,身上似有汗出,心神激动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蜜膣,继而小幅度抽插了起来。
宽大的水床随着冲击,不断微微抖动,一杯被饮尽的加料酒水杯底的残液荡漾出这样一幅绮景:
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俯身撑在一具玉雪般的娇躯上,美人宛如仰躺的雪蛙,礼服堆卷在腰间,一双修长的凝脂美腿被架在臂上,雪白酥粉的玉足岔分在男人肩臂两侧,与一对滚圆玉乳一起,随着冲击缓缓簌抖。
秦炎死死盯着洛雪棠的俏靥,美丽螓首几经碾转,盘起来的秀发几乎完全散开,流泻于螓首与水床的缝隙之间,像一对乌黑的水上睡莲,幽香动人。
双靥透着淡淡的酥红,莫名含着一丝柔媚娇羞,瑶鼻轻歙,小嘴微张,本能地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嘤咛。有时随着重重的一插,雪颈微仰,“啊~”地一声娇吟出声来,兰息喷到他脸上,令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噬吮一番。
唇皮刚分,秦炎又挺耸腰肢迅速拍击了几下,然后抓起右侧摇曳的玉足,将粉润玲珑的脚掌捉到嘴边,好一番吮趾吸跟,舔得软腻娇腴的粉嫩脚掌满是黏腻的口水,晶莹泛光。
另一边自然也没有理由放过,两只粉嘟嘟的玉莲都被反复吃吮,可爱趾珠儿、柔嫩的趾沟、粉垫、酥润脚心,以及纤圆的脚跟,俱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沿着足弓曼妙的曲线来回舔舐,深深嗅吸。
秦炎已对这个女人迷到了极处,在他心中雪棠已与唐兰嫣、赵芷然一起并列成了最完美的女人!
那种无可挑剔,难以言表的赏心悦目,以及真的操起来,毫不逊色与外部的“内在”,更有无处不嫩、无处不香的销魂嗅觉、触感。
单单只是一双脚,就让秦炎着迷到恨不得给她跪下!
当然,秦炎又哪里知道至阴之体是何等高贵、珍惜?
以及,真正美妙之处……
秦炎忘形地吮着雪棠线条圆润的小腿,从足跟到藕节般的微隆腿肚,抽插愈发放肆,黑粗的肉棒冲捣着娇红的嫩唇,连两瓣娇腴肥美的大阴唇都微微泛红,晶亮的淫液牵起了糖化了一般银丝。
蜜膣越来越热,如脂的嫩瓤紧紧啜俯着棒身,又紧又热,几乎如同化开一样,越来越丰沛的淫水蜜液更加剧了这样的感觉。
忽然,沉睡的美人“啊~”地转首呻吟,修长粉润的脚底板儿倏地蜷缩,秦炎
只觉鸡巴像是突然被滚烫的小嘴一口咬住,而且还是数不清的细微小嘴,甚至快要说是勒、挤、掐、压。
他一时爽透,差点当场射出来。
不过下一刻便不是“差点”了,因为洛雪棠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又滑又黏,向稀粥般的液体兜着龟头浇来,起初还是只是觉得莫名暖滑。
可紧接着,龟头麻意越来越浓,甚至有种凉凉气息刺入马眼的感觉!
这一热一凉间,恰似冰火两重的体验,秦炎压根就不可能忍得住。
纵横花丛得来的经验再多,用在洛雪棠身上也不顶用。
“哈啊……!”
秦炎仰头,面靥胀红,喘息如牛,射意像是在肉棒上游走的电蛇,根部不给他片刻反应的时间,下一秒,杵茎激跳,浓精滚射!
射精后的疲乏,是任何一次都不能比的,秦炎喘息良久才缓过了劲儿来。
他低头一看,肉茎在射精后便不知不觉中被蠕动的嫩膣挤了出来,此时虽然重新勃挺了起来,却还并没有插进嫩穴儿里。
只见,洛雪棠两条雪嫩嫩的玉腿在两侧分开,腿心刚被内射过的阴户像颗粉白的嫩桃子似的,桃缝紧紧闭合,白嘟嘟的大阴唇微带酥红,两侧和腿根晶亮的水迹宛然。
桃缝下端穴口的位置,张着不足筷眼儿大小的肉洞,噙着一丝酥白,悬而未坠。
这是自己刚才肏过的地方?
秦炎心中略带一丝不敢相信,除了撞出的那点红色和水迹以外,几乎像是没肏过一样,而且刚刚射精去的精液几乎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刚被内射过的轻熟女,下体看起来和幼女没有太大区别,说出去谁敢信?
秦炎呼吸再次变重,他的心为洛雪棠而狂热。只见他忽然从水床上站了起来,再次怼起一瓶酒液,咕咚咚灌了几口,然后对着洛雪棠半张着的樱口吻了上去。
灼热的舌片冰冷的酒液,与柔滑的莲舌相互缠绕,翻搅,一抹酒液从互相吮着的唇瓣间流出,却又更多都随着唇舌的缱绻送入了樱嫩的檀唇之中。
不到几分钟,竟然又是上百毫升的烈酒滑入了雪棠的喉咙。
不过酒液虽尽,唇舌的缱绻却还没有,或许是酒力的催化作用,洛雪棠热烈主动的迎合了上去,游鱼般的小舌头钻入秦炎口中,带着酒水的余涩,津唾的浓甘不断勾搅着他的舌头。
藕臂更是如无骨的蛇缠绕在了他的肩背之上,酥胸高挺,两大团腴饱绵弹的嫩乳在他胸膛上不断揉挤,雪乳密接,香汗濡湿,带来的快感根本难以形容。
秦炎的肉棒在这一吻之下,恢复甚至超过了之前的活力,勃跃着卡在了雪棠两条腴润的大腿间。
他胡乱的撞着,菇状的胀红大龟头在润腴的雪包子乱戳乱顶,时而将阴唇顶歪,时而戳上光滑饱满的软丘,时而钻入臀缝,差点顶开菊花,若不是嫩窝太小太紧,他就得手了。
终于,怒翘的肉茎对准了一回,两瓣肉嘟嘟的蚌唇霎时给挑开,唧咕一声深深插入。
“啊啊~~!”
相互碾吮着的唇瓣倏地分开,发出了娇甜的呻吟,方才体验过的紧密和吮咬再度牵绊住了秦炎的心神,他如痴如醉地撑俯着水床,臀股飞速地进行打桩般的运动。
两条白皙姣美的修长玉腿从秦炎身下探出,一左一右直直地分开,线条匀称而笔挺,玲珑曼妙,水嫩酥润的脚掌伸得直直的,十枚粉色珠玉似的玉趾却紧紧蜷着。
水床在抽插的冲击下,荡漾地卸去冲击力,修长的玉腿,以及两只诱人的莲足便随着上下晃荡;臀与雪胯激烈地分合撞击,肉杵乍出倏没,没一会儿上面竟涂满了白白的浆汁,飞砸的阴囊都溅满了浆白。
啪啪声不绝于耳,雪腻腻的肌肤肉眼可见的被拍红,即便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雪棠的双臂竟依然揽在秦炎肩背上,小手在他结实的背脊上划出了几道伤痕,几抹殷红的血珠冒出。
而她因淫情和酒力而飞霞的俏靥上,樱唇大张嘤咛着呜咽,婉转娇啼,甚至不知何时她的美眸已是半张的状态,星目弯如新月,透着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情欲。
尽管秦炎可以十分肯定此刻洛雪棠并不会真正产生意识,看到这一幕还是如野兽般沸腾的欲望还是微微一滞,若想长时间留在洛雪棠大小姐身边,今天做的事怎么都不能让她发现。
所以秦炎才会发狠用嘴灌了她近乎一瓶多的高度数洋酒,现在的洛雪棠不会醒来,这只是她下意识的行为?
秦炎心中不太确定,尽管沸腾的欲望影响了他的心智,但他依然觉得洛雪棠大小姐醉酒之后的表现,似乎太过于主动了……
不过,这一丝疑念没有激潮涌动的内心中停留多久,便被强烈的快感和欲火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发狂似的低头吻住了雪棠的小嘴,她果然是激烈的进行着回应,两条滑溜溜的舌头蠕搅在一起,花瓣般的嫩唇仰着让人尽情品尝。
水床剧烈晃动着,不知何时两条雪腴大腿已经盘在了秦炎腰际,匀称纤细的雪直小腿叉在他臀后,雪脂似的足背相互搭缠,玉趾勾翘,粉润酥嫩的脚底朝天,挽出一对纤纤粉莲。
秦炎只觉整个人都似乎快要被快乐吞噬了,与梦寐以求的胴体的连接是如此之密,处处都是滑如脂粉,香润淋漓的感触,各种幽香,香汗、肌肤、秀发、香唾、兰息,依旧更为浓烈的爱液气息,如兰似麝,仿佛熟果搅烂,合蜜发酵,馥郁香浓,争先涌入鼻端。
却似乎都不喧宾夺主,每种都是那么地诱人,合在一起便是销魂蚀骨的幽香。
欲望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开动了极致,秦炎发狂地勾吮着雪棠口中的蜜液,耸臀如飞,忽然他只觉蜜穴中突地又狠狠咬紧,一阵销魂蚀骨,酸透肉杵的揉掐紧缩。
接着子宫口蕊又是浇出一股浸滑如油,粘黏如膏的浆汁,裹上龟头和整根肉棒。龟头立刻一酥,肉棒像是“木”了一样,酸意像是电一样游走。
不出意料的,秦炎似乎再一次一溃千里,他的腰臀绷得紧紧的,不停抖动颤抖……
撑圆的蜜穴口溢出一抹浆白,像是海里打成的细腻泡沫,射精之多由此可见一斑。
激烈的喘息缓和之际,秦炎有些懊恼的看着自己鼓鼓胀胀,像条大蠢蛇般微微下垂的肉棒,对他而言,无论是前一次还是这一次的出精都有些太快了。
虽然两次加起来也肏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可他以往那一次不是能在女人堆里扎三个来回,干他个整整一夜才只需要射个三四回的?
而洛雪棠的蜜穴,虽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精液都没流出多少,而是微微泛红,带着一丝肉眼难辨的肿意,外阴依旧如蜜桃一般光洁圆润,两瓣腴厚肥美的蚌唇还是闭着守护一抹粉嫩。
也就是蜜缝儿下端,精液汩汩宛如泉涌,淌过粉嫩的菊门,
沿着股沟像一抹白溪般流到了水床上。
其实秦炎大可不必懊恼,雨棠、雪棠这样的体质本就是绝无仅有的。
要不是他有着火属性的念动力,擦边搭上了点阳属性,才领教不到雪棠阴精的厉害之处,也就是说若是普通人,即便适应了雪棠的紧夹,也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射出来……
而且,若是他此时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会立即发觉,他的火属性已莫名涨了一截。
秦炎虽然有些懊恼与美人在前,自己却“表现不佳”的情况,但本来他的极限就不再一两次,他只埋首雪棠酥胸深嗅加吮舔,待吃得两颗粉嫩的樱桃胀挺挺,亮晶晶泛光之时,肉棒已经勃成硬杵。
秦炎扫目望了一眼四周,见四处开启的灯光之下,泳池、草坪、桌伞、吧台宛然,他已有点厌倦了身下的水床,便将雪棠搂起,将腰身堆缠的丝绸礼服裙从双腿上脱了下来。
然后搂着丰腴曼妙,雪嫩白羊一般的雪棠站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泳池,却考虑到雪棠大小姐处于这个状态,不可能会游泳,便遗憾的大笑了一场“鱼水之欢”的冲动。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了近处的桌子,那是厚实圆滑的玻璃,上面还是伞撑着,想来是白天遮阳冰饮的地方,高度正好。
他便抱着雪棠走了过去,将她雪腴的屁股放在了上面,因为用料还意外的十分结实。
他将雪棠的大腿分开,两条圆润修长,白腻如瓷的大腿间,雪丘饱耸,阴户宛如多汁的蜜桃,桃凹处微微露出一抹粉嫩,因为坐姿雪股挤溢,阴道口微微开阖,粉幽诱人,一抹精液杂混的白浆涌溢而出。
秦炎感受着涌动的欲望,肉杵对准娇艳的蜜穴,在他自己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桃凹由细变圆,一抹白浆自膣口溢出,肉杵已经深深插了进去。
第七十五章 快乐进行时(2)
射过两次之后,秦炎虽然欲望不减反增,但终于并不那么激动了。
只见他一只手搂着雪棠的纤腰,腰杆缓缓挺动,坚硬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雪棠胸前,在这个姿势下这对滚圆娇弹的大宝贝才是让人关注的重点。
酥白绵软,肥嫩诱人的大团乳肉反溢处秦炎指间,樱粉的乳晕卡在也指间,樱桃似的娇艳乳蒂高高昂起,被手指一夹一拉,雪棠旋即螓首微仰,发出娇腻的嘤咛。
纤直的手臂甚至自己主动向后撑在了桌缘上,柳腰弓起,堆雪似的酥乳整个呈现在了秦炎身前,任其肆意揉玩。
“呜、啊、啊……”
洛雪棠的呻吟既娇媚又清晰,樱口微张,迸出一声声令人欲火沸腾的娇啼。
这让秦炎一度担心她是否已经意识清醒,但盯看雪棠眼睛的时候,秦炎发现她眼中只有和刚才一样的醉意和迷离。
他大着胆子,在雪棠耳边呼唤道:“雪棠、雪棠大小姐,我在操你……你喜不喜欢?”
雪棠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反而倒是在他凑近喊着“雪棠……”之时,或许是涉及到最熟悉的名字,雪棠有了些许的反应,纤腰拧扭,嫩膣骤缩。
好不容易习惯了雪棠极紧嫩穴的秦炎并没有崩溃,反而借着这个机会猛耸腰肢,大挺大插,干得唧唧作响,与雪棠完成了一次“互动”。
接下来,秦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搂着雪棠的纤腰在她耳边以各种音调呼喊着“雪棠……”
然后骤然加快抽
插。他发现,当他突然灵机一动学着那个送死的傻子的声音,叫了一声“雪棠”后,雪棠的反应骤然加大,那一夹是真的差一点就要把他的精水给要夹出来了。
秦炎爽极的同时,自然是又酸又妒,不过此时不妨利用一下。
秦炎继续用他的声音,在雪棠耳边呼唤,她整个人忽然变得更加主动,俏靥上更多了一丝自然的晕红,娇吟更甜。
“嗯、滋啾~”
不知何时,两条酥白美腿已经缠绕在了秦炎腰上,雪股只剩下尖尖顶在玻璃桌面之上,而一双玉臂也早已搂在了秦炎肩颈后面,两张嘴唇如胶似漆地吮吻在了一起。
秦炎一边吻着,一边不断抚摸雪棠浑身的娇嫩玉肌,泛着香汗的雪肌有种潮湿缎面的感觉,却更加奶润柔滑,几乎完全留不住手指。
那傲人的凹凸线条,玲珑娇美的曲线,都是那么地令人着迷。
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秦炎已感觉到抽插得不够畅快,肉杵与蜜穴的角度稍微有些扞格,尽管插得汁水四溢,染湿了半个桌面,他还是抬起了雪棠的翘臀。
一边搂着肏,一边来到了草坪上。
这种人工的草坪,似乎不仅仅只有装饰的作用,草茎格外的细柔,密得像羊毛毯。
应该是特殊培育的,“特殊”用途的草坪。
相当于一张床,否则又怎么会出现在寸土寸金的此处?
秦炎虽然不太明白,却也本能地被这片绿色所吸引,他将雪棠的娇躯放上去,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雪棠本就酥白如脂,乳质温腻的肌肤,被绿草一衬,更加明净如冰,莹润剔透,真如一头美轮美奂的凝脂小白羊。
他奋情大起,抄起雪棠的一双匀长美腿就扛在了肩上,继而向下一压,雪棠柔韧的娇躯顿时被压得弓起,香膝迫乳,连在一起的下体也变成了雪臀在下,健臀在上。
秦炎的两条大腿膝盖离地,以惊人的身体素质让脚尖踮起,双臂撑在雪棠肩膀两侧,继而以腰腿臀协调发力,倏然间只见裹着一抹白浆的肉杵一现,臀部带着肉杵“滋”地一声飞速插落。
粗长的肉杵霎时间消失在了臀间的凹陷处,只听“啪!”地一声清脆肉响,雪棠翘臀一弹,宛如两颗滚圆酥白的肉弹,先是向下一沉,却因为玉腿被扛顶着,沉无可沉。
只能奋力上弹,雪浪翻粉,秦炎的臀胯借着弹力不断抬耸抽插,肉棒在两具肉体分合间倏然进出,快得杵上沾染的白浆弹溅开来,几乎都在上面留不住。
“啪啪啪……”
这个姿势就适合高速打桩,秦炎干得自然也是越来越兴奋,快感加倍,肉杵瞬间涌上各种酸、胀、麻,可他却丝毫不愿停滞。
反而转过头吮啃肩头伸出来玉足,丝润饱满的小腿、嫩如酥搓的足跟,大声喊着:“雪棠……!”
雪棠嫩膣忽然猛然一紧,这次的潮涌格外惊人,黏润如油的滑腻阴精将随着遽缩,霎间浸裹满了整根肉杵,马眼先是一麻,接着凉意强大到了接近冰寒的地步。
秦炎却觉得浑身猛然燥热,快感再也抑制不住,一瞬间就抵达了巅峰。
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以丝毫要抽干每一丝精液的势头泵动着,精管射得酥疼,到底灌注了多少,秦炎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丝毫要升天了,销魂至极的快感令他失神半晌,直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将自己唤醒。
肉杵已经缩回了一
根软棒,早已在一团精水的裹润下被持续蠕挤的蜜膣挤了出来。
只见,雪棠双腿之间,腴臀之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晕,饱嫩玉桃儿般的阴部微微酥肿,两瓣肥美娇腴的蚌唇翻绽着,露出了大约一指宽幅的淋漓粉溪。
两瓣酥粉嫩脂般的小阴唇左右绽开,最是肿艳,微微颤抖的花瓣仿佛柳叶一般向上延伸,交汇在了一颗珍珠似肿胀的娇红肉珠下,整道蜜缝儿淫靡而娇美,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尽情展示着雌蕊的淫艳之美。
膣口精液汩汩成团,与淫液水乳交融,浓如鼻涕沿着股沟流淌而下。
见到这一幕,秦炎心底闪过难言的自傲。不过,即便他发挥了远超平时的性能力,洛雪棠的蜜穴依旧只是微微的红肿,阴唇也肉眼可见的缓缓弥合,或许不一会儿除了淡淡的红肿,外加穴口精液源源不断外,又会恢复成紧密的桃凹嫩缝。
秦炎有着某种,想要在雪棠身上留下印记的欲望和冲动,他先是低下头在雪棠两条圆润修长,白酥如瓷的大腿上吮吻,在腴润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吮痕。
接着曲起雪棠的香膝,捧起纤长直润的小腿,如法炮制;雪棠的小腿内侧,腿肚线条隆伏,像是最完美匀称的雪色玉藕,他如痴如醉地舔着,继而又在上面吮吸。
留下红红的痕迹后,春笋般酥莹润白的足背,一颗颗脂玉雕琢般的剔透雪趾,尖儿酥红,甲盖透莹如水晶,泛着淡淡的樱色光泽,将柔嫩的玉趾衬托得像是花瓣。
在大舌头舔来之际,酥柔的脚趾无从抵抗,一枚枚挨个被吮吸……
从大腿到趾尖,秦炎闭着眼睛回味着脂滑肤腻,宛如无物的美妙触感,以及盈鼻的幽香。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雪棠身上似乎没有一处不香,那绝不是香水、脂粉等略带着点秾艳庸俗的香味。
因为,哪怕是雪滑肌肤上沁出的一串汗珠,都泛着淡淡的兰花似的幽香,带着肌体、脂肤的特有的温腻幽然,最能勾引男人的身心灵魂。
秦炎觉得,洛雪棠大小姐恐怕能勾得男人将灵魂都出卖了。
她完全拥有这样的魅力。
他现在也完全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时,哪怕是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他也要先把眼下的快乐进行到底!
“滋啾~”他俯身趴在雪棠身上,对她胸前那绵软滚硕,肥美傲人,好似两颗轮廓饱满,腴挤压迭,却又尖尖上翘的美乳不停吮吸舔弄。
洛雪棠身上的诱人之处数也数不清,但若论前三,必有这对惊人的美乳。
她的乳量虽然不像一些人是非人级别的波霸,但是在维持滚圆乳瓜的同时,却丝毫也不下垂,酥腴的乳廓对挤在一起,侵抵着腋胁,从正面看是便是两团完美的正圆,既像悬挺在玉胸上的尖饱雪桃,又像沉甸甸的饱满水滴。
饱坠的乳房下缘的线条,上面饱满浮凸线条交汇之处,便是尖尖凸起的乳晕,两枚那上面的昂翘的粉嫩樱桃。
即便现在躺下的姿势,那绵软却又异常富有弹性的巨乳只是微微滩得更圆更腴,整体的形状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乳尖斜斜朝上,如峰如峦。
秦炎轮流嘬咂着两枚酥粉的乳蒂,时而连同嫩晕一起汲进嘴里律唇吮吸,时而还用牙齿轻啮肿艳的乳头,用舌尖对着乳头微凹的地方执拗地钻舔吮吸。
堆雪浮脂般绵软乳肉自然也不会被过,尤其是
秦炎正打算在洛雪棠身上留下一些“痕迹”,只见他大口在绵乳上嘬吮,口水声滋滋作响,很快沉甸甸的乳房下缘、饱满浮凸的乳侧、乳上便留下了多个猩红吮痕。
最后,秦炎使劲儿嘬吸娇艳的乳头,硬生生在留下了两个最显眼的吮痕,被吸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浮肿的樱粉乳晕,以及环绕着乳晕猩红吻痕……
或许是被弄疼了,雪棠的俏脸上柳眉微蹙,眉睫簌颤,小嘴微张,口中发出了细细的嘤咛。
秦炎心头里却是大为满足,同时下边的肉茎也早已恢复了火力,心头再度躁动起来。
他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泳池,身上出的汗水微感黏腻,再一想雪棠对声音依然有着反应,便心中一动,搂起了雪棠便走向了泳池。
当水没过膝盖之时,他在雪棠耳边继续学着那傻子的声音轻轻道:“雪棠……抱紧我~”
雪棠大小姐娇躯一抖,发出了几声甜美的嘤咛,纤腰微挺,两条修长雪润的大腿真的缠绕在了秦炎腰后,一双玉臂娇滴滴的搂在秦炎肩上,让一对傲人硕乳压在秦炎胸前,绵腻的乳肉比水还要舒畅万倍。
秦炎搂着雪棠继续往下走去,这个泳池的深度不足一米三,脚下竟有防滑的处理,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早已考虑到了这样的用途……
他那在水中浸着的肉杵丝毫也没有降温,直挺挺地戳着酥绵的雪股,他将雪棠的绵股稍微向上一托,坚硬的肉棒便戳进了臀沟,只向上一顶,就卡在了菊花上。
那窝小褶异常酥嫩,还有着不同于周围雪肤的热热温度。
秦炎心中一阵冲动,但考虑到水中不便就还是遗憾地让龟头滑过菊窝儿,刚擦过会阴的脂肤便卡进了一漥更湿更嫩的臼处,里面隐隐传来吸力。
他在雪棠颈窝吸了一口诱人的汗香,扶着纤圆的细腰再一次深深挺进到了湿黏紧窄,恍若咬人的膣道之中……
水中的抽插别有一番滋味,有着浮力的衬托,挺臀并不那么费劲,随着哗啦啦的声音,一波又一波的水流荡开,时而溅起的小水花,便是抽插加速;雪棠螓首埋在他肩颈上,时而嘤咛时而呜喘。
一头漆黑的秀发如莲瓣漂浮在水面上,随波荡漾,显得是如此梦幻而凄美。
秦炎浓声在雪棠耳边地喊着:“雪棠……”
嫩膣骤紧,他喘息着飞挺数下,在紧腻到极点的嫩穴重穿猛插,雪棠“呜”地一声,竟咬住了他的肩膀。
痛觉增幅了快感,他觉得整个人要燃烧起来了,连池水也丝毫降低不了蓬勃的欲火,他在水中走了起来,将雪棠玲珑匀称的后背抵在泳池边上,他的双手捧住着酥绵滑腻的梨臀,狼腰飞挺,打得浪花四溅。
水下臀与胯不停撞击着,涌溅的浪花中,时不时翻起一丝白色乳丝状物,雪棠仰起修长的鹅颈,美眸竟然睁开了一半,可秋水似的瞳眸中却充满了情欲,更是完全不转动,带着一丝醉后的凝滞。
秦炎将惊魂吞进肚子,一口吮上雪棠修长玉嫩的颈项,然后继续猛耸腰肢,当那如鱆吸般的紧咬如期而至时,秦炎咬破舌尖死命忍住,肉棒宛如被暖浆裹住,龟头却丝丝凉酥麻人。
不过好歹也射过了好几回,肉棒的耐力有了一些提升,棒身木木地跳了几下,好不容易停在了射精的边缘。
秦炎却丝毫没有放松,膣内那逼死人的吮吸、绞咬、掐挤就算下一刻就是让自
己彻底崩溃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美人的痉挛有了停下的趋势,他才搂着雪棠继续抽插,这次与之前的几次都有些不同,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阴道还异常暖热,时不时余韵微消般突然收缩,稠黏浓腻的粘汁裹满棒身,抽插起来倍添酥麻。
而雪棠的反应也很大,她浑身紧绷了起来,美腿死死夹住了秦炎的腰肢,樱唇仿佛缺氧一般大张,剧烈地娇喘,着一双玉手在秦炎背上又横向抓出了几道印痕。
“呃啊……!”
原本就是射精边缘的秦炎,在高潮之后敏感至极,酥暖如融的紧致蜜穴中勉强抽插数十记后,被箍得越来越酸麻,积累到了极点射意终于仿佛千吨巨石砸落,无可阻挡。
肉杵遽跳,一道道浓浆泵射而出,持续不断的足足射了半分钟,才止歇了下来,肉棒周围像是被浓粥包裹着,随着拔出精液涌出,像烟雾般旋转的白液漂浮而上,随余波荡漾,一条条潆满了两人周身。
秦炎喘息着,尽管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来上一场,但体力着实已耗尽。
与洛雪棠做爱,似乎格外消磨体力,身体燥热不已,意识格外清醒。
他这时才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体内的火属性念力格外躁动,像是受到月亮吸引而朝潮的海水一样。
亢奋的精神就是源自于此,要是平时可是修炼的好时机,不过现在秦炎可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
简短的休息过后,他搂抱着雪棠从水里走了出来,将她放到了那张草坪上。
玉体玲珑浮凸,横陈曼妙,出水芙蓉的肌肤说不出地明净光洁,剔透滑腻,奶白的肤质中又透着淡淡的酥红,比珍珠还要细润。
草坪的幽绿更是将白皙莹润的肢体衬托得美幻至极,那饱耸的酥胸,修长的玉腿,秀气娇妍的酥红趾尖……哪怕浑身赤裸,魅力也不减损分毫。
秦炎欲火更是不减,但胯下的阴茎虽然依旧蠢蠢,头却朝下悬着,实在是刚才那几次射得实在太厉害,秦炎体力暂时还没恢复,不能立刻再入肉洞。
于是就只好先坐在一旁休息,同时还抓提起了雪棠的美腿,曲搭在了他腿上,纤秾合度的小腿曲起,修长肉菱般娇美腴润,玲珑纤巧的玉足就这样了肉棒之上。
那是一幅无比勾人的绮亵景象,修长玉润白如羊脂的脚背搭在秦炎小腹的一侧,那肉菱般粉嘟嘟,酥莹透白,娇嫩腴软的脚掌正好以足弓、前脚掌搭在肉棒上面。
这个姿势恰好无比直观的展现出了玉足与秦炎肉棒的大小对比,尽管秦炎的肉棒并未完全勃起,但小巧的玉足依然不能轻易地整体踩着它,圆润如鹅卵的脚跟大约比着阴囊的起始位置,蜷敛的珠趾也勉强将龟头勾起。
娇腴的脚掌宽度甚至只能容下肉棒一根半的宽度,纤窄玲珑可见一斑。
如此惊人的视觉效果,直接让秦炎的肉棒一点点开始恢复勃起,他径直握起雪棠的脚踝,肤触细腻如浸润了牛奶,然后握着丝润酥滑的脚背,不断在肉棒的背面进行磨蹭。
黝黑的肉棒穿梭在足心嫩漥、腴润脚掌之上,触感酥绵滑嫩,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堪比婴儿的幼润肌肤,完全无法想象这双玉足的主人竟然还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整天,难道不是轻轻碰一下就该破皮吗?
光从这样的美妙的触感中,谁能想象这是一双脚?
不知不觉间,秦炎的肉棒已经完全勃
起,再次硬如巨杵,黝黑惊人,长度已超出了玉足整整一颗龟头,秦炎握着雪棠纤巧的脚踝,让丰盈酥嫩的脚掌朝向他,弯弯勃起的肉棒搭在粉酥酥的脚掌上。
就这样自纤巧的足跟、弯润的足弓、粉腴肉垫儿般的前脚掌的玲珑曲线,让龟头来回蹭动,直到冲击五枚粉嘟嘟的盈润玉趾,在那嫩生生的趾根拢成的趾窝儿中留下龟头的水迹,然后周而复始,几乎将雪棠娇嫩的足底当成了小穴来用。
正兴奋间,秦炎耳朵忽然一动。
楼下竟有声音传来,有可能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秦炎嫌恶地咂了咂嘴,不舍地握了握手中柔嫩至极的玉足。
但现在也只能选择先离开,或许回去之后,还有时间再来几次?
不过秦炎也并不感到太过遗憾,今夜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快乐一夜了,可以说是他长那么大以来的头次感到如此满足。
只是一想到之后这样的关系可能不能持续下去,他心头便涌现出了难以形容的失落。
就这样,秦炎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搂着雪棠从大楼边缘离开了。
没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这里。
却并不像这里的主人,而是一个蒙着面,浑身漆黑,身穿神秘而颇有科技感现代“忍者服”,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他环顾了一下这一片狼藉,水床和桌子水痕淋漓,掺杂着白白的痕迹,草坪上有着明显的压痕,一块地方的草茎晶莹放光,还悬挂着微浊的液珠……
空气中泛着云雨后的淫靡气息,诱人的幽香与浓烈的气息,汗水等混杂在一起,透着微微的芳酸,异嗅般的麝香。
而秦炎很明显走得很急,水床边除了洛雪棠的礼裙和丝袜之外,连一双外形纤巧诱人的高跟鞋也散乱在地上。
这人将它们拾了起来,手变得有些颤抖,在鞋口深深吸了一口独特的幽香,发出了颤抖般的呻吟。
对全身像灼烧一般伤的他而言,雪棠的气息带着一丝独特的荷尔蒙,仿佛在快要被火烘干的人身上,浇下了几滴清冷的水珠,虽然不可能解渴。
却有着比毒品更强烈的吸引力。
而且这对服部哈里斯而言有着更大的意义,因为这说明“老板”并没有对他撒谎。
她的确可以让自己恢复如初……
第七十六章 李志宇
申市中心街道。
时间拨回不久之前,在重重军警的包围着一处笼罩着浓浓尘土和雾气的区域,方才战斗造成的,令人站不稳,让周围的大楼都簌簌颤抖,牙酸震颤声音已经停止了。
至少已经许久没有声音传出了,可若是战斗已经结束,为什么前面浓郁的灰尘为什么依然像水滴一样凝结在空气中,并且若有实质般缓缓转动?
这让人根本无法探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或许也不用担心,有心人已经注意到灰尘所笼罩的范围,并不超过半个足球场,而且主要集中在街心的一处公园和两旁的街道附近。
并没有像一开始想象的那般,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这当然不是说,这番疑似超凡者大战的“战场”造成的破坏很小,那边缘处处翻犁破碎的坚硬路面,一道道深达数米,让人和车辆难以通行的裂缝都表面了战斗的威力有多么巨大。
只是,有种避开了人多之处的感觉,并不像是先前以为的那种恐怖的超能袭击。
“灵秀队长,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一个全
副武装的警员举着枪,不解地转头质问刑警队长灵秀。
灵秀还是那般身姿挺拔,浮凸的娇躯在警服包裹之下,透着一丝异样的诱惑力。
而她脸上,尽管在不久之前,刚刚和妹妹遭遇了那样的事情,秀丽的脸庞上除了多出除了一丝憔悴外,根本看不出太多端倪,只见她沉着地回答道:
“上峰的命令就是让我们围着,不要贸然冲进去。”
“可是……”警员显然很有责任心,焦急地说道。但还没等话说出来,灵秀便刷地一下直视他的眼睛出声打断他,“那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
警员只觉一股气愤上涌,他觉得灵秀队长不是那种怕死不作为人的人,现在全申市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他们又怎么能在外面什么都不做呢?
但下一刻,警员却打了个激灵,因为他看到了灵秀队长的眼神,她那张凛然又美丽的脸庞上,竟带上了一丝黯然憔悴,鲜丽的红唇略微发干,点漆似的瞳眸周边带上了些许的血丝,可眸中却似乎燃烧着一星火苗。
警员被这种异样的美所震惊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却见灵秀转头看向百米外围那乌泱泱的大片记者,微微嘶哑的嗓音沉声道:
“不要白白送了性命,我们待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全申市的人一个交代,上面已经让专门人来处理了。”
而后,灵秀稍一停顿,弯起天鹅似的颈项,看向那中心,道:“而且,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伤害到无辜人的。”
警员握了握手中的铁枪,不知该说什么,他本能选择了相信一直以来公正无私的美丽女队长;灵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但是,如果战斗要波及到一般人,哪怕我们拼了命也要阻止!”
警员感到热血上头,大声呼喊道:“是!”
※※
且不管外面如何,被尘雾笼罩的内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最中心,竟有着一片生长着樱花树,绿草如茵的草地,灰尘如流云一般萦绕在外,有种世外桃源般的美感。
而一位身穿瑰丽的和服,一头乌云般的秀发上插着宛如枝杈装饰,流苏垂肩,脂香乳白的圆润香肩、半露的两团雪润美肉,近乎拽地的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踩在高脚木屐中的霜白嫩足。
另一侧,刚才宛如怪兽一般庞大的巨犬,现在重新化为了人形,有着一头杂乱的长发浓须,乍一看去与野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唯独一双似乎燃烧着的眼睛,没有丝毫变化,异样地明亮。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身上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和各种战斗痕迹,简直如同做梦。
上一刻分明还在激烈交锋,忽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异的场地中,而眼前出现的和服女子,虽然不如雪棠带给我的悸动强烈,却也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一样。
“果然就是他。”盯看了我良久,和服女子忽然如此说道。
一旁令人警惕的,浑身长毛的男人目光扫过来,那目光令人感到如针刺一般,可我却似乎感到了一丝笑意。
“我已经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他,根本没有人拥有这种感觉的力量。”
“只不过,样子又改变了,更像以前了。”
听着两人的对方,我虽然没有放松警惕,却也感到阵阵奇痒般的好奇,大概又模糊地意识到,对方谈论应该就是自己。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请问,我到底是谁,你们知道我的事情?”
两人一齐转过头来,巨熊般的男人躇然不动,而和服女子却咬了咬粉腻的红唇,移足向我走来。而我虽然紧张,却没不打算向她动手,我几乎与本能的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任何恶意。
当她走到我身前,伸出了一只雪莹的柔荑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笑着说道:“你呀,可是武神啊。”
“武神?”我喃喃不解。
这种称呼绝不普通,可我记忆之中,只有在各种地方执行任务、杀戮的记忆,我本能地认为自己是个杀手。
却没想到,会被人叫做“武神”。
而当我还想多问之时,眼前之人却忽然面色变得复杂,长睫微颤,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丝般缠绕的不舍,却又决绝的一咬牙,道:“你还是不要多问了,赶快走,要不然等会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是我的还是雪棠的?
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心中自然十分挂念雪棠,将她交给秦炎这种人也是无奈之举,现在眼前两人似乎并没有敌意,但此时心中涌现出的大量疑问,也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
“你们到底是谁,麻烦又是什么?”
她与一旁的大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快走吧,等你想起来了,就会知道的。”
“但你记住,假如我这次我没死,你一定要去敷岛的吉原町找我,我要你还我一个孩子。”
“唯独这一点,我想超越那狐狸一步。”
我听得有些懵懵懂懂,心底却突然异样沉重,在某种情绪的趋势下,我不由重重的一点头。
只见和服的敷岛美女嫣然一笑,突然朝拥了过来,霎间幽香满怀,一对软腻的玉兔挤得令人心跳,她趴在我耳边轻腻地道:“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接着,我眼前一花,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或许是巧合,对这里我并非没有丝毫影响,因为这里就是我不久之前才离开的地方,更是我如今仅有的这段记忆的开端之地。
在这里,我目睹了一场难以忘怀的激烈交欢,对,那场酣畅淋漓,水乳交融的性爱,只能用交欢才能形容。
那里应该就是“姜家”。
忽然,我想再去看看,毕竟……那个女人,带给我悸动,丝毫不亚于雪棠。
或许,还能再得到一丝记忆的提示。
……
于此同时,那樱花草丛中。
在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吉原椿姬显得有些惆怅。这一次重临申市,她有着充分的“觉悟”,西蒙的要挟不过是个幌子,她相信如果西蒙真敢用那头大鲸鱼乱来,将军和狐狸并不会置之不理。
作为曾经的伙伴,将军和神子的能力她是十分信任的。
再者,其实作为战略级,尽管她为了吉原町的安宁,委身过西蒙,却并不等于完全丧失了任何地位。
准确说的话,便与现在的敷岛和大洋彼岸之国的关系有些类似,在安全一途上受到了威胁。
不过,作为个人,或者说作为世界上最顶级的超凡者之一,她的主动权无疑比国家更大。
就如同七宗罪,尽管源自于大洋彼岸,却并不与其划上等号,反而大洋彼岸的世界第一强国,反而有受他们影响的感觉。
可以说,战略级超凡者作为等于核弹般的威慑力,集伟力于自身的存在,世间大多数的束缚对她们根本就不起效。
只有自身弱点,或者说在乎的无法舍弃的东西
,才能要挟和动摇她们。
崔元玄,是如此,她亦是如此。
只不过,除了责任之外,她还有另一个更加无法舍弃的愿望,所爱之人的骨肉,这就是她冒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如果真的要留在这里,那么很大的概率会死。”忽然,崔元玄打断了她时甜时酸的思绪,但那话语虽然冷冰冰,却意外地透着一丝关切。
虽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吉原椿姬却是淡然一笑,她与对方还是有些不同的。家人和曾经一心守护民众是对方无法割舍的,如今却失去了,而她除了守护者的身份,却还是个女人。
所以她将那些东西放在了第二位,甚至就连自己的生命也是一样,否则又怎么能赢得了那两个女人?
在被邀请之后,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即使如此,我也要留下。”美人坚定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赵芷然间有什么约定,但你既然选择留下,我的理由也绝不会逊色于你。”
“我不过是个不能回家的流浪汉,这条命也并不珍惜,只要她能按照约定把小雅她们保护好……”
崔元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解一丝情况的吉原椿姬也有些不忍,作为一心保卫家国者,却被保护着的财团抵制,被国家厌弃,被舆论引导人民,更是将他看做了可恨的叛国者。
就连,自己的妻女也不例外。
“这次,终于可以揪出贪婪了吧?”吉原椿姬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崔元玄眼神也是一亮,他沙哑的嗓音道:“我也想看看,贪婪是靠着什么,才让他跌下神坛的。”
提及七宗罪,其中两宗是最为神秘的,第一就是懒惰,似乎是因为其符合的特性,懒惰从来没有露过面,更不会有人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但也因此,懒惰的影响力接近于无。
然后就是贪婪,但与不见踪迹的懒惰不同的是,贪婪在暗中却是一直在活跃,从大洋彼岸到华国处处都有其活动的痕迹,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海峡危机,也就是超凡时代降临之前。
开启超凡时代的李志宇,其死因也与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再到后来,第二次海峡危机中新生的“武神”,重伤濒死,跌落神坛的背后,同样有着贪婪若隐若现的影子。
可以说,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暴食、色欲、懒惰加起来的威胁,甚至都不如贪婪来得大。
而贪婪唯一的忌惮,或者说害怕的存在,就只有“武神”。
若能将那仿若炽阳般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是有可能将那某种意义上“不灭”的七宗罪,彻底抹除。
虽然不能斩断“根”,因为七宗罪的根源在整个人类,但凭借武神的力量,让它数百年凝聚不起来,却是没有问题的……
忽然崔元玄低沉的嗓音喊道:“来了……”
吉原椿姬先是一怔,继而看向那一方,只见那被“樱见世”的力量搅起的尘靡灰雾中,一具身影缓慢而沉重地慢慢走来……
……
若将时间稍微拉回来一点,包围圈之外,灵秀见到了一辆漆黑没有窗户,就连前挡风都是厚重铁板,只安装了雷达和摄像头,仿佛一具移动的钢铁棺材般的车辆在高级警车的引导下,缓缓行驶了过来。
当三层合金钢的侧面缓缓移开,那宛如张开的黝黑巨口之中,响起了机械摩擦一般的沙沙声,接着沉闷而机械的脚步声响起
。
里面走出了一具机械与残肢结合,宛如怪物的高大身影,只见那身影浑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积,被繁复的机械所覆盖,眼珠只有一颗,泛着死寂般的光芒,另一侧则是一颗射出红光的机械眼。
他的左臂和右腿彻底残缺,完全被机械所取代,乃是一个半人半机械的“怪物”。
可是不知为何,在看到他的瞬间,所有警员身上仿佛过着电一般,微微酥麻,明明是夏日却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心中更是宛如压了一块大石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警队中少许的几位拥有武术修为在身的警察更是感觉膝盖微微颤抖,整个人都要咬紧牙关才能不露怯,可是那惊转的眼珠已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混乱和惶恐。
那就像,一位无敌的王者的莅临在胥吏身前,那种绝对的差距,忤之即亡,逆之即死的危机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冷汗津津,如芒在背,颤抖不已……
而灵秀也是紧咬着红唇,却仍然直视着对方,像是记下每一个细节。
旋即,一些穿着黑衣的冷峻男人走了过来,强行搜走了警察身上的记录设备,警察们自然有些许反抗,但看到跟在对方身后的警察系统的高级官员,便也只能屈辱地任由对方摆布。
而不过短短数秒,那道身影便没入到了灰雾之中……
※※
当那道身影跨过灰雾,进入樱见世的范围之时,吉原椿姬只觉沉重无比的压力骤然袭来,仿佛小卡车之上站了一头巨象。
樱花和草地瞬间枯败掉落,卷为黄沙。
黄沙蔓延,将她雪腻粉润的小脚丫淹没了,姣好红润的樱唇也溢出了一丝鲜血,美眸圆睁。
在她感知中自己的镜像世界仿佛容纳了一头真龙,光是容纳就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力量,更别提利用主场优势捆住或是杀死对方了。
这种感觉,即便是四年前全盛时期的“武神”似乎也要略逊一筹!
“这是什么……怪物?”
与吉原椿姬的不可置信相比,崔元玄重新立直了高大的身影,那仿佛仿佛时刻隐含着怒火,以至于格外明亮摄人的眼睛中,只是充斥起了一丝惊疑,却转瞬化为了然。
只是怒火似乎变得更盛了。
“原来如此。”他低沉的嗓音缓缓道,“第一战略,竟然沦落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吉原椿姬心底极为震动,因为进入到超凡世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第一战略”的意义。
那是,以美军舰队的覆灭,开启了超凡时代大序幕之人的称呼。
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志宇。
也可以被称为:
上代武神。
第七十七章 赤子之心
“明天晚上,滋~她就要对啾~西蒙动手了。”
罗绍衡跨腿坐在床沿,而一具肥美腴润,臀圆腰细的雪白妖娆胴体,正跪在他腿间,小脚丫儿蜷着,细长的玉趾踮起,足底酥白粉润,两只修长的玉臂也撑在地上,只将螓首埋入在胯间,粉腻的红唇正噙吮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吞吐吮吸,嘬吻舔舐。
时不时还拧着细腰,转动大屁股,仿佛在吸引男人的注意。
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名花,唐淑仪。
可罗绍衡却没有注意身下美人的小动作,征服唐淑仪不过只是个小插曲,他以前顺手为之,如今再调教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在意的,却是唐淑仪口中的情报。
今夜赵芷然竟然临时起意,马上就要对西蒙动手,
难道赵芷然已经说服了敷岛的两大战略级强者?
那个将军和大巫女,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究竟她会给出什么样的利益,才能让她们冒险对西蒙动手。
“淑奴,你知不知道赵芷然是拿什么做交换的?”
唐淑仪粉红的小嘴宛如套子,环嘬着肉棒,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一样痴迷吮吸,闻言“滋~啵”一声仰起头来,俏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红唇鲜艳,满是亮晶晶的口水印记。
她迷蒙着大眼睛,小女孩儿一般摇了摇头,腻声道:“主人~淑奴也不知道,芷然也不是什么都告诉我的。”
罗绍衡“啧”了一声,微感有些棘手,现在西蒙绝对抵挡不住两大强者的联手突袭,如果西蒙失败,那么这次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如愿以偿了。
而原本他是打算,利用唐淑仪瓦解赵芷然的防备,让他有机会在赵芷然身上动手脚,如此一来哪怕赵芷然智慧再高,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强行下手,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赵芷然在国内的身份和地位都太过超然,虽然这次她离开了保护范围来到了敷岛,可却并不代表国内的诸多大佬,尤其是赵家会不关注和知晓。
其实那只是默许,默许赵芷然的一次小小的出格。
假如她出了什么事,结果真的无法预料,在共和国的力量面前,哪怕是庞大的罗家恐怕承受不住敲打……
但是,他没想到赵芷然竟然突然住进了稲荷神宫,他一度以为赵芷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但赵芷然之后有单独来找淑奴,依然是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
这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悄悄动手也已经不行了,作为敷岛的大巫女,那位号称九尾的战略级是不会让“客人”在自己这里出事的。
在稲荷神宫,哪怕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那位大巫女的眼睛。
要知道,这种存在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地脉”,拥有特质念力,在古代便是“灵力”、“神通力”任意变化。
不过如果再等等,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尤其是等赵芷然无功而返,失去稲荷神宫的庇护,返程回国时……只剩下淑奴在身边保护。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无功而返”,假如西蒙出事了,如此大的事情不知道会炸出多少牛鬼蛇神出来,为了赵芷然的安全起见,国内一定会派出战略级强者来接她回去。
甚至可能是两个,也就是目前中央仅有的两位战略,压箱底的强者。
但赵芷然就是值得这样的待遇,因为她除了身份以外,凭借她的智慧,还拥有着不逊色于任何战略的巨大价值。
如此一来,万事皆休。
“现在除了提醒西蒙,恐怕没有太好的办法了。”罗绍衡阴沉着脸,权衡思索着。
作为七宗罪的傲慢,西蒙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其垂死的挣扎威力必然绝伦,尤其是他手中还握有一件大杀器的时候。
如此一来,就会掀起巨大的波澜,完全吸引敷岛的将军和大巫女的注意力,他则可以试试能否乱中取粟……
罗绍衡目光幽冷,赵芷然是他唯一做梦也想要占有的女人,到最后哪怕用任何手段,他也必然要得偿所愿!
※※
姜家,璎珞庄园。
向安平狠狠地将一个花瓶砸得粉碎,冲着一旁的老奴愤怒低吼道:“不说是我来当魔都女王的儿子吗!怎么那个该死的和尚比我还先开了荤!”
向安平为人
睚眦必报,那个和尚临走前看不起自己的目光,让他深恨,这次在璎珞庄园看到圆慧本就让他十分羞恼,加上他这几天也一直住在这栋别墅中,对姜璎玑垂涎三尺的他自然不会放过接近姜璎玑的机会。
那天晚上,圆慧赤条条的从姜璎玑房中走出来,那近似于驴的肉条儿上糊满白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看来,姜璎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那低贱和尚的,也就只有这个老奴才会主动安排,就像他一样。
难以言喻的愤怒充斥着向安平的心灵,加上老爸被“刺杀”的消息带来的恐惧,糅杂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愤惧交加,接近于爆发的状态。
哪怕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个自称明朝天师的老奴的手段是何等的诡异,他那纨绔脾气一上来,再加上惋心般的嫉妒和愤怒,还是让他向张紫宸大发雷霆。
当然,向安平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自己对老奴应该还有价值,更何况自己在姜璎玑面前已经露面,通过这几天的殷勤,姜璎玑在他面前也是越来越放松,带上了一抹温情。
不再是外人面前,凌利又强势,掌控一切的魔都女王。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所以,他才敢在老奴大喊大叫,也是通过这个来向其宣告自己已经不是能够被随便拿捏的存在了。
而张紫宸只眯着眼睛瞧着向安平,那皱纹纵横,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似有些老农看着茁壮庄稼的感觉,亦或是老猎人眯着眼打量着动物……
向安平看到这个眼神,整个人一僵,作为一个公子哥儿他又哪里瞧得出这种感觉,不过在这种眼神的打量下,他只觉整个人不寒而栗。
两人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半晌张紫宸才施施然道:“放心,马上就是你的机会。”
“机会?”向安平瞬间由怒转喜,于他而言姜璎玑不仅是做梦也无法高攀,垂涎已极的存在,更是自己生命的“保障”,他可不想像自己的老爸一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对于圆慧,魔都女王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关系。”
“魔都女王难道不止找过一个男人?”
老奴木讷至极的脸上嘴角微微撇起,露出了一丝诡异而暧昧的表情。
他张紫宸又何止尝试过一次,但是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像圆慧一样,与魔都女王有过几次鱼水之欢,然后便被弃若敝履。
归根结底,魔都女王真正渴求的,还是那个早已消失的天下第一。
其他人如果与其有几分相似,她才会张开玉胯,沉浸于梦中几个晚上,待湿透了几张床单后,她又会变成了凌利莫测的魔都女王。
张紫宸甚至无法确定,姜璎玑是否已经察觉到了端倪,魔都女王的心思太难测,又掌握着他的生死,让他这个从明朝延续到现在的老怪物也感到万分棘手。
生怕哪天就会魔都女王弃若敝履,像之前的几位“尸解仙”一样,数百年的谋划功亏一篑。
但魔都女王也不是没有弱点,她的弱点就是感情。
准确的说,就是两个人。
已死的李志宇。
和活着的李动。
一个是心爱的丈夫,一个是最爱的儿子。
妄图取代李志宇是不可能的,已经彻底失败了,圆慧是最后的尝试而已。
如今,只有依靠向安平。
作为难得的八阳之体,值得他下最大的赌注,或许向安平自己也没发现,当他刚才真正
嫉妒愤怒之时,他的肌肤变成了淡淡的绯红色。
那就是八阳之体的体现,在真正愤怒、渴求、兴奋、贪欲之时,雄性的气息便会变得炙烈无比,能够短时间内强烈吸引住女人,尤其是元阴丰厚的女人。
这一点恐怕九阳之体也比不上,要知道九阳之体至纯至阳,反而会返璞归真,并不会流露在外。
只有在长期的相处之中,潜移默化之下才能一点点互相吸引,所以古代才有拥有纯阳之体男人,却得不到自己的真爱的故事。
原因就是可能连那个女人,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双方便只能如此遗憾地错过。
但是,如果纯阳之体再加上赤子之心,恐怕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被其所吸引,甚至这种魅力还会超越性别。
张紫宸猜测,那个在这个新时代,堪称超凡之祖的李志宇,恐怕就是如此,观其行为,那种义无反顾,一心为国正是赤子之心的那种特性。
这种人其实并不少,不少大侠就是赤子之心,如抗蒙名将郭靖、抗元名将岳飞等人。
但是,嘿嘿爱上这种人的女人同样得不到幸福,像那李志宇抛下魔都女王这样的绝世娇妻,去赴死地,何其愚蠢?
反而是向安平这种人,往往天赋异禀,妻妾成群,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让人羡慕。
张紫宸自认老天待自己也不算薄了,跨越数百年,终于找到了绝顶的美人,还有绝顶的“容器”。
想到这里,张紫宸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暗,让向安平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魔都女王每周都会按摩保养肌肤,今天我让女技师请假回家了。”
“这就是你的机会,记住要把握好。”
“另外,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老奴的话像一把火,将向安平胸中的欲火柴堆彻底点燃,他只觉下体蠢蠢欲动,哪还用得着说?
怎么压抑得住啊!
第七十八章 得偿
璎珞庄园的按摩浴室。
作为百年的大家族,璎珞庄园实际上建立于世纪之初,因此建筑物保留了许多前明时的建筑风格,园林流水、假山篁竹。
其中姜璎玑居住的地方,却是近年修筑的精致别墅,也曾是她与李志宇的爱巢。
而就如姜璎玑修的别墅一样,璎珞庄园的历代主人也会或多或少地修建一些特殊的建筑。
就比如,如今姜璎玑身处的“土耳其式按摩浴室”。
四周皆是精致的“马赛克”陶瓷,地板光滑如镜,一旁的浴池撒着红、蓝相间的玫瑰花瓣,在氤氲的热气下,泛着一丝梦幻。
姜璎玑身披着一件及胸的围巾,雪腻的香肩,以及胸前两团滚圆酥腴的美乳露出了半边,轮廓饱满玲珑,不仅夹出了深邃诱人的乳沟,那尖翘的乳峰更是将围巾顶得高高的,令人遐想万分。
而一头尚且只经过了简单淋浴的秀发,如乌黑柔亮的绢缎般披在身后,极其丝滑油润的发丝沾不住太多水珠,因此看上去仅仅带着一抹湿气,更显莹剔鲜亮。
不唯是保养得当,更多还是天生的丽质。
而围巾下面,便是两条雪白酥莹,瓷滑光裸的玉腿,那修长腴润,笔直匀细的线条,拿眼睛瞧已难以尽收其美,唯有手抚舌量,才可略微品其之妙。
纤美匀婷的小腿下,是一双修长莹白,踝圆趾敛的光润裸足,透红粉酥的趾尖与掌缘,酥莹剔透,丝毫不逊于脚
下精心打磨的光滑陶瓷地板。
按照之前的习惯,姜璎玑在按摩床上俯身躺了下来,将下巴枕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专业技师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按摩浴室中焚香的气味变得浓郁了起来,但技师却还没有出现,这次准备的时间未免也长了一些?
不过,姜璎玑也并不会因此怪罪,这个从土耳其嫁到华国来也跟了她十多年了的技师。
因为享受按摩,是她为数不多能够彻底放松的时候。
对她而言,每周的土耳其式沐浴按摩,与其说保养,不如更多可以说是习惯,一个让她从繁多的算计,勾心斗角中解放出来的习惯短暂休憩。
毕竟,不管能力再如此出众,要管理姜家遍及全国的庞大的产业,要应付无数环伺的目光,就连家中也要严谨防备……
如自家的祖宗老怪物,迄今已将近九十多岁,却依然身老心不死的姜桦。
闻着令人放松的馨香,姜璎玑浓睫微颤,玉足微微扳平,小腿线条柔美遒劲,肌骨匀停,恍若玉弓,踝胫则格外纤细,线条优美。
一对足踝圆润细嫩,脚掌纤盈一握,十枚珍珠似的葱嫩趾颗微微蜷敛,像是一排粉嘟嘟的葡萄粒儿,水润酥红,让人有种亲上去冲动。
那双玉足诱人地蜷了蜷,光裸丝润,白皙透红的腴嫩足底折出几丝浅润的褶皱,显得水嫩迷人。
玉趾轻松地蠕颤几下,继而伸直,细密弯蜷的馥白趾腹拢着小小的嫩窝儿,恰好能放入个鼻尖,若是将鼻子塞在里面缩腹深吸,不知是何等馥郁曼妙的滋味。
在浴室中升腾的淡淡玫瑰幽香,精油和焚香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中,姜璎玑只觉一丝淡淡的娇蜷倦意袭来,浓睫轻颤,有些不愿意睁开。
“今天的香味……嗯,略微有些不同……”
迷迷蒙蒙之中,姜璎玑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便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而或许是不同寻常的香味的缘故,她在迷离之中并没有发觉这个脚步声与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开始吧,嗯~”
姜璎玑粉酥的樱唇糯蠕了几下,忽然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悠长曼妙的呻吟。
原来,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攫握住了她纤细匀长的踝胫,接着向下一捋,裹住了剥煮鹅蛋似的纤圆足跟,那嫩若敷粉的水润肌肤直接略带粗糙感的手心接触,泛起了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
尤其那双手,似乎异常的灼热,并非手心泛汗的那种湿热,而是怪异又灼人,令她忍不住鼻哼嘤咛的奇异热感。
“嗯~”
那双手握着纤足,继续向下捋摸,大拇趾滑过细润酥嫩的足心,手指刮过羊脂般软腻的脚背,握住了整只纤长玉润的小脚丫儿,一颗颗剥葱似的粉嫩足趾被细细揉捏。
姜璎玑的螓首埋在藕节似的修长玉臂中,细细地娇喘着,随着脚底传来的酥麻酸软感,时不时发出娇腻的鼻哼,微仰雪颈,媚吟酥嘤。
“好像……手稍微……有点大……”
但姜璎玑恍惚之中,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女技师的手虽然还算细嫩,可是与向安平这样的二代公子也不过是伯仲之间,对姜璎玑那嫩如婴肤,柔若水肌的脚掌来说,都是“略显粗糙”。
再加上,娇软酥绻的身体,还有焚香带来的异样氛围,或者更多是那灼热的手掌带来的一丝莫名的亲切感,阻止了姜璎玑继续往下思考,只希望在这种异样的感觉中
,再多沉浸一刻。
向安平手握着一双玲珑玉足,那无与伦比的嫩滑水润,就仿佛婴儿的柔肌,嫩嫩糯糯,滑不溜手。
纤长有致,盈盈一握的大小,使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握在手中,酥嫩粉珍珠般的趾头挤在一起,微微蠕颤,脚掌腴润中又带着嫩笋似的尖俏,足弓嫩漥线条玲珑起伏,整体外形犹如粉酥的莲瓣。
向安平死死屏住了气息,哪怕下意识的呼吸都不敢,只因手中美妙的玉足太过诱人,不仅是那美轮美奂,秀雅绝伦的外形,还有那丝滑软腻的触感。
更是因为这双玉足主人的身份——
这可是,数不清的达官贵人求而不得,高贵冷艳的魔都女王啊!
比想象中,还要婀袅柔滑,小巧玲珑,肉嘟嘟的脚底板儿就不像走过路,哪怕刚出生的婴儿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这是保养能够做到的吗?
向安平心中有一个答案,却是否定的,作为色中恶鬼,向安平玩过的女人不下三位数,可哪怕费尽了心机保养,每天泡牛奶浴,磋磨,也绝不可能得到这么一双婴儿般酥嫩的玉足。
“嗯~”
姜璎玑忽然向后撩了撩脚掌,水润玲珑的玉趾碰了一碰向安平的手肘,摇了一摇小腿肚子;向安平之前并没有给人按过摩,有一丝不明所以,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自己在双脚上流连的时间太长了!
为了不使姜璎玑起疑,向安平虽然还是很舍不得酥嫩娇腴的脚掌,却也不得不放开了一双玉足,开始向上抚摸按摩。
魔都女王的小腿骨肉均匀修长,瓷腻结实,极其富有弹性,小腿肚儿曲线丰满腴润,手感弹滑得惊人,一触上去向安平便彻底沉溺在了其中,几乎忘记了按揉。
同时他的目光也不由被前面两条浑圆腴润的大腿所吸引,莹白酥滑,粉光致致的大腿极其修长,娇腴地并拢在一起,像是两截雪腻的玉柱。
肥美中亦绷着肌束的曼妙线条,臀峰如峦,将围巾撑得腴鼓鼓,大腿之间竟因雪胯丰腴,中间无法完全合拢,在大腿间勾勒出了一条腴润深邃的缝隙,直通妙境。
而那蜂腰却又是如此细窄,曲线自臀丘下骤然收紧,纤窄圆润,带着一丝蛇般的韵味。
而趴着的上半身,却因丰乳而垫高,曲线从翘臀骤降而下,又在肩背隆然上升,在腰际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令向安平口水大咽。
心中的欲火如被添上了干燥的柴火,猛烈地熊熊燃烧。
终于,在不知不觉间他那一双手已经抚过小腿,抵达了腴润酥滑的大腿。
姜璎玑似乎微微的一颤,美腿颤然夹紧,鹅颈一勾,发出了一声咬着牙似的嘤咛,尾音带着一丝娇泣感,勾魂荡魄。
向安平心头一酥,浑身泛起酥麻灼热,眼前几乎一暗,差点就要失去理智。
但眼前的女人是魔都女王,绝对不是夜场里灌醉了之后随便肏弄的无知女孩,也不是那些利用身体游走在男人之间的“交际名花”。
她掌握着庞大的产业,神秘莫测的力量,是魔都商界和地下世界绝对的女王,是能够掌握人生死的那种。
哪怕是老奴已经保证,魔都女王已经被其的手段所影响,将那属于李动的感情,部分转移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魔都女王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可是向安平却依然不敢大意,在没有真正的“证明”之前,他
又怎么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忽然,他想起了老奴的话语: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心中一动,现在只能按照老奴的话语来了,尽管心中依然对魔都女王有些犯怵,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了。
即使让他退,他也绝对挪不动步伐!
一念及此,向安平忽然俯腰下去,手捧两只粉润莲足,毫不客气地张口将珠圆玉润,酥莹饱满大拇趾儿及另外两根剥葱玉趾一齐含在了嘴里,舌头卷上去,在趾间挑拨吮吸。
姜璎玑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睛泛着水润的波光,当技师在抚摸上自己的双腿之时,她便觉得对方的双手上带着那极其熟悉,怀念的热意,被抚揉按摩过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仿佛残留着一丝电流。
被揉过的脚掌,趾尖麻意不散,渐渐转化为一丝酥痒,脚上好似化作了敏感带,痒酸麻热的感觉都被放大,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灵。
而双脚却并不是巧合,那双手揉搓抚握过的地方,都好似留下了一抹灼热的印记,让那儿肌肤宛如蚁行,变得更加酥麻敏感。
终于当那双手抚到了大腿间时,姜璎玑终于忍不住微微仰起了脖子,颤声嘤咛。
莫名的火焰被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勾起,下体微润,两瓣嫩唇间仿佛抹上了一层油脂,湿热滑腻,稍稍一动便带来了奇异如触电般的快感。
可这却意外地将她从迷离中带了出来,神智稍加清醒,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正要查看情况之时……
忽然,玉趾一暖,滑滑的韧软之物已经划进了嫩趾缝里,恣意卷舔,嘬吮……
“啊~~!”
敏感的脚趾被啜吸着,饱满尖润,宛如花瓣似的大拇趾被吮得水亮光滑,剥葱似的剔透二指被单独嘬吮,细小如玛瑙般的樱色趾甲被舌尖围着打转。
姜璎玑从不觉得自己的脚趾是多么敏感的地方,丈夫没有亲过那里,其他男人……却无法带给她太多触动。
可现在,穿梭在趾缝儿间,如蛇般灵活卷舐的湿黏舌头,也如手掌一般带着异样的灼热,不,甚至还要更强烈。
那种仿佛冰雪冻过的肢体,浸泡在热水暖汤中的感觉,酥麻中又带电,给予她发自身心的愉悦和舒爽,下体倏地又是一润,阴唇间仿若蚁爬。
“志宇~”
姜璎玑恍若如在做梦,因为这种感觉只有已逝的丈夫才带给他过。
迷离倦美的感觉再度袭来,她宁愿自己在做梦,如果……梦中能见到他的话。
恍然间,那种灼热的感觉从趾尖沿着脚底一点点爬了上来,小腿、大腿,接着两只滚烫的手掰住了雪腴酥润的大腿内侧,姜璎玑娇躯一颤,大腿不由自主地缓缓分开了。
十根手指陷入瓷滑酥嫩,宛如凝乳的玉腿之中,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让两条修长腴润的一点点地分开了,裹在臀部与大腿两侧的围巾因为这个动作,虚系的绳结被解开。
臀峰浑圆鼓胀,饱满如雪峦,毛巾在上面压根维系不住,缓缓滑向一侧,霎时间酥白嫩滑,宛如光洁的水煮蛋般的丰满雪股便露了出来。
两瓣腴圆饱腻,宛如蜜桃般的丰臀间,有着一窝浅浅的酥粉,大小等同拇趾肚儿,细腻的菊花纹路呈现极淡的樱粉色,末端紧紧涡旋在一起,紧密得难以形容。
而丰满的大腿间,夹着两瓣光洁无毛,肥美腴润的蚌唇,饱胀娇嫩紧紧咬合在一起,桃凹似的缝儿中
噙着一抹油润润的水光,粉脂微绽,嫣红迷眼,一抹如兰似麝,果酿微酸般的诱人气息嗅入鼻端。
向安平连口水都已经忘了往下咽,涎液却在大肆分泌,像魔都女王这样完美的女人,就算她那不示人的下体并不契合那份完美,也不会减少他一丝渴望。
但是,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再完美也不过的景色。
两瓣大阴唇是如此贲鼓娇腴,整个阴户就好像裂开口的雪润玉桃,蜜裂两旁娇腴的唇缘微微绽开,泛着浅浅的樱红,以及那极其细腻的绉褶,两瓣滴粉搓酥的小阴唇张开一条粉色细缝,水光盈然。
这绮靡美丽的阴部,既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又似透着一丝不该有的少女幼嫩,腴美娇艳到了极点。
口水从唇边滴落,仿佛提醒了向安平,他狂咽一口唾沫,感到下体胀得无比难受,此刻哪怕身上只有一件四角短裤,也是无法忍受的束缚!
向安平弯腰褪掉短裤,肉棒弹越而出,粗大浑圆的杵身上凸筋像是虬龙一般盘着,龟头涨的像颗水煮蛋,绷得肿胀油滑。
整根肉棒都泛着不正常的浅红色,龟头更是鲜红如血,向安平一时呆滞,因为下体出现这样的变化从来都没有过的,他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
可是在他的瞩目之下,比以往更硕挺的肉棒微微一翘,憨头憨脑,带着一丝男性的狰狞可怖。
他感到了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他心中怀疑是老奴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假如是这样,他还真想要感谢那老奴!
第七十九章 所愿
向安平本想直接插入,却还有一丝莫名的心虚,当然那不是良心发现,像他这种二世祖公子哥,在欺凌和报复地位比他低的人时,向来都是戏谑和无情的。
主宰他人的命运惯了,便会养成那种不可一世的骄气。
但是,这种心理和地位上的优势,在遇到了更加强大,力量完全不对等,对方可以轻松主宰自己的命运……
面对这样的人或者势力,向安平的自大、傲气、不可一世就会变成小心翼翼、谄媚、讨好。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无疑是这样的存在,他知道假如不是老奴觉得他还有价值,恐怕他早就在魔都女王的随意一声吩咐下,化为了黄浦江中的鬼魂。
就和他那无端被牵连的老爸一样。
他喉咙一动,整个人缓缓爬上了床,胀红的肉杵虚指着娇艳的蜜缝,却并没有一杵插入。
他反而是在一旁的瓷桌上取下精油,涂抹在手心然后在了姜璎玑的浑圆修长,光滑酥润的大腿上,搽涂揉按。
那光滑如凝脂的肌肤仿佛能够黏手,涂上精油之后,更是细腻泛光,几乎能映出影子,大手继续向上,浑圆饱满的臀丘就仿佛发醒的鲜柔面团,却又带着嫩脂般的弹滑手感。
向安平掰揉着滚圆的雪臀,忽然将脸埋入堆雪凝粉般的翘臀中间,脸庞顿时丝腻柔滑,如覆软雪,他的舌头则伸出来奋力一勾,精准地钻向细腻浅润的菊窝。
一条酥软柔韧的湿腻之物抵在娇嫩的菊蕊之上,敏感的纹路骤然一缩,就像是被点到了命门一样,魔都女王整具娇躯都如上岸的美人鱼一样,浑身紧绷酥颤,纤腰左右拧扭。
“啊啊……”娇媚中带着一丝愉悦的媚叫声中,向安平紧紧抱住了桃裂似的浑圆雪股,将头颅紧紧埋在其中,虽然并没有真的钻入,却也花样用尽,对着嫩
嫩的菊眼儿百般钻点舐舔。
向安平的舌头向下,滑挤入了两瓣娇柔酥嫩的蚌唇间,舌头勾起仿佛手指一般刮剖开娇嫩的大小蚌唇,与蜜肉进行了一番最亲密的接触。
而肥美的大阴唇似要将舌头夹住,嫩贝间湿腻黏滑,宛如油浸,唇肉又极是软腻,压根就奈何不了作恶的舌头,反倒被蠕搅得滋滋作响,贝内两瓣滑如娇脂的小阴唇更是首当其冲,被舌头拨来弄去,恣肆亵戏。
姜璎玑只觉下身像着了火一般酥麻不已,小腹深处燠热涌动,像是尿一般的酸意袭来,忽然浑身一凝,纤腰弓起,一股黏黏滑滑的蜜汁喷般自蛤嘴溢出,身下的毛巾瞬间湿了一大块,两腿间更是宛如湿滑如油浸。
当然,向安平的脸也不例外。
他就连发丝上都挂着一滴稀乳般的水滴,鲜麝而微膻,仿佛陈蜜般的浓烈馥郁气息萦绕在鼻端,回味在口中。
舌尖像是被冻着过一样,微微地发着麻。
淫汁的味道竟然都是如此美妙?
向安平在自己身上倾倒了一整瓶精油,然后俯身贴住了姜璎玑的美背,胸口在光裸酥润,丝滑如缎的雪白肌肤上磨蹭,粗长的肉棒嵌套在浑圆肉峰之间,就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油的润滑,犹如一杆怒龙枪,在堆雪般的腴润臀瓣间磨磨蹭蹭,穿耸进出。
这一招似乎收获了奇效,姜璎玑呻吟变得无比酥媚缱绻,娇躯还在微微颤抖,丰腴的翘臀竟然微微崛起,似乎若有若无地进行着迎合……
但是下一刻,向安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搂起姜璎玑的纤腰,竟然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浑圆饱满,滚瓜般丰硕的巨乳颤巍巍地呈现在了眼前。
樱染粉就的乳头已经俏立,光滑浅润,毫无疣瘢的乳晕顶起樱桃般的娇艳乳头,相比于少女,竟也只是乳尖上的凹孔稍稍大些,却更显成熟的娇艳。
而自然的,两人的目光也如此相交……
姜璎玑水朦迷乱的美眸大大的睁着,粉嫩如菱形般的樱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吐着娇媚酥柔的呻吟。
而向安平则是如赌徒一般死死盯着姜璎玑的俏脸,不敢放过她脸上哪怕一丝的变化。
他现在在赌,赌老奴说得没错,他的确从魔都女王的潜意识中继承了一部分属于李动的感知。
“是……你?”魔都女王喃喃道,美眸中水波闪动,染着薄薄晕红的俏脸上竟然没有惊怒、意外、责怪的神色,只有一丝美梦醒般的寂寞和失望。
“下去吧……”魔都女王张开嘴,发出一声幽怨般的叹息,眼眸中的迷离情欲逐渐消散。
看到魔都女王的神色,向安平心跳如鼓,至少她并没有真正生气,那一丝失望更像是母亲对着淘气的孩子一般。
这就足以证明,魔都女王潜意识中的确可能将他当做了那个李动,向安平心头无比窃喜,但他并没有忘了“正事”。
只见他忽然眨动眼睛,硬挤了一丝泪水,用哽噎的声音道:“璎玑阿姨,我爸爸和妈妈都已经没了……”
“您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可是您实在太美了,我一时没有忍住,呜呜原谅我吧。”
“我明天就搬出去吧……”
向安平低着头,拿手背掩着,假意哭诉,眼珠子滴滴地观察着姜璎玑的神色。
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世祖,在外面再嚣张,也要让父母认为自己是个“乖孩子”,什么告状、哭诉,甚至必要时还可以
腆着脸撒个娇。
这套手段,他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姜璎玑是掌控着黑白两道的莫测魔都女王,性格强势;也是对爱子心怀愧疚,满怀着一腔不知如何发泄的母爱的……
却唯独不是个习惯了与爱子相处的,体验过母子亲情的母亲。
听着向安平的哭诉,姜璎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触动了一样,一阵异常汹涌的怜爱填满胸腔。
而一听到向安平打算“搬”出去,她心底竟然一阵莫名地自责难受,不由脱口道:“阿姨不怪你……”
“你想住多长时间都可以。”
向安平整个人似乎一僵,继而嚎啕般抽动了起来,仿佛在哭;不过只要看到向安平低着头的那狂喜到接近扭曲的表情,便知他的确是兴奋、高兴到想要嚎啕大叫。
而姜璎玑却一点也没有怀疑,她就像一个初为人母的慌张母亲一样,伸出修长腴臂揽住了对方,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向安平只觉一对丰满挺硕,堆雪滚瓜似的绵软巨乳一下子就“怼”在了自己脸上。
甘洌的汗香,沁鼻的乳香,丝丝甜滑直入鼻中,他乘机在嫩乳间不断磨蹭,深深吸着乳沟间醉人的幽香。
同时,还像个失怙失恃的孩子一样,用手揽着姜璎玑的圆润纤腰,整个人都像是要揉进她娇腴滑腻的胴体里。
张嘴一边偷偷舔舐滑乳嫩肌,一边“哽噎”似的说道:
“我……只能把璎玑阿姨……当做母亲了呜呜……”
姜璎玑心底一恸,涌起涌起了阵阵异样的感情,既像是羞愧又像是怜悯,柔荑有些慌乱地摸向安平的头,时而抚向安平的背,嘴里说道:“别哭了……”
“那我就当你的……干妈吧。”
异样翻涌的母爱,让姜璎玑心里越发怜惜对方,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在怀里“哭泣”的“孩子”。
毕竟,姜璎玑做母亲的经验,是近乎为零的。
忽然,她美眸圆睁,乳尖传来阵阵暖腻酥麻,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刚认的干儿子,正像个小婴儿一样叼吮着她的乳蒂,如饥似渴的汲啜吮吸。
姜璎玑母爱涌起,不仅没有推开对方,反而还将玉手揽在对方脖颈上,本能地轻轻拍打。
“嗯~”
忽然,姜璎玑鹅颈微扬,玉颊上泛起了两朵薄微的红云,嘴中不由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嘤咛。
原来怀里的这个小婴儿“吃奶”并不那么规矩,不仅将酥润粉嫩的乳晕一起啜吸了进去,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啮敏感胀硬的乳头,用舌头卷拨舔舐。
异样的酥麻自乳尖袭来,加之那异常灼热的男人身体紧紧贴煨,姜璎玑只觉酥麻如电的快美缓缓荡漾开来,加上之前的挑逗,整个人像是着了火,身子愈发敏感酥疼。
可是,男人那异样的温度却感受得更加明显,淡淡的汗泽在两人身体间泛起,秘谷间倏然又是一润,这次流溢得更多,滑腻的就像打了一抹蛋清。
湿意通过床单传达给了向安平,他心脏一跳,欲火勃热,小心地将胀得不再胀的粗大肉棒探向了姜璎玑的玉胯。
伞菇般胀得浑圆的龟头忽然陷入了一团湿热的凝脂中,腴美娇腻,处处细滑如敷粉,湿腻如油浸,两侧传来腴腻的包裹感,他恍然之间因为顶到了阴唇里。
可是那感觉却是不同,腴嫩而富有弹性的软肉裂开的是一条颇为长的缝隙,肉棒几乎整根都陷入那如酥的包裹之中。
前端似又碰到了一抹嫩得
难以形容的湿腻膏腴,这时向安平才恍然明白,原来这是姜璎玑的大腿中间,那么他龟头前端碰到的地方……
向安平在玉乳间肆意印吸吮吻,刚放开一颗被亲得红艳艳的乳头,又叼起另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凸胀的诱人乳晕周圈都被印上了淡淡的唇印。
他的嘴却在一点点在向上,亲过饱挺的乳房上缘,来到小巧腴润的锁骨,然后是细颈,最后是线条柔美,白腻尖润的下巴。
姜璎玑只觉身子越来越敏感酥热,随着男人的亲吻时酥时悸,那灼热而有力的身体,令她不由得回忆起了曾经与丈夫的肌肤之亲,心底愈发迷离。
哪怕向安平一点点亲吮上来,目的十分明确,那不是母子间该做的事情,可她也生不起来一丝阻止的念头。
除了那如潮快美,浑身酥软,还有一丝莫名的补偿愧疚心理,说到底做母亲的经验太过于稀少,除了溺爱和放纵之外,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将沉积已久的汹涌母爱释放出去。
最终,向安平沿着优美的下颌吻了上来,下巴微一厮磨,姜璎玑樱唇微张,呵气如兰,却只微微一缩,便仰了起来,任由火热的大嘴覆了上来。
“唔~滋啾~”
鲜菱般的樱唇被大嘴一旋一契,如胶似漆,舌头蠕挤着钻向檀口,受到了小巧娇嫩的香舌迎接,吮吸蠕搅,一瞬间便吻得像多年不见的恋人一样火热。
炽吻间,向安平的肉棒在雪嫩胯间抵抵探探,娇腴的阴唇被抵得鼓绽如花开,光滑肥美如裂桃似的蚌唇噙吮着鸡蛋也似的鲜红色的龟头,粉靡靡的嫩肉在龟头的挑、戳下,像晶莹剔透的凝脂般与龟头纠缠着,发出滋滋的腻人水声。
娇嫩的蛤口液感丰沛,时不时便唧出一抹泡黏的浆液,将龟头糊得粘黏如油,向安平好几次都滑如嫩漥,差一点顺势挤插进去了,但姜璎玑却拧板着腰肢,数次缩臀躲避。
如今作为“干儿子”向安平又不敢强来,端是心急如焚,欲焰如炽,下面不成,就在上面将放肆吮吸,将裹满香津的嫩舌尖都汲进了嘴里,拉长着嘬咂吮吸。
姜璎玑喘息愈媚,甚至还主动凑上两座滚雪绵乳在向安平胸上挤揉磨蹭,动情到了接近迷离的地步。
但却又不让自己进去,向安平心底焦急,忽然想到什么,恐怕姜璎玑不让自己进去,是因为“母子”身份。
他有些绝望,如果这样恐怕他最多止步于此了。
可是,他又灵机一动,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同样也是因为“母子”身份,他现在只能依靠这个。
“干妈~儿子,好难受……干妈身上好甜好香……我身上烧得好难受~”
向安平压在饱耸的双峰,在姜璎玑耳边撒娇般恳求着,而姜璎玑本就已经是苦苦克制支撑,身上的男人散发的异样灼烫感,太像她的丈夫了,那每一次肌肤的摩擦,唇齿相接,都能挑动她作为女人最大的情欲。
而对方的遭遇,又让她怜惜莫名,硬不下心肠,还有那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愧疚、亲近感。
对方在她耳畔的恳求和低语,就像是压垮了裸体的最后一根稻草,恍若间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颔首,她记得自己将大腿缓缓张开了……
下一刻,膣口一热,一具坚硬如杵,火烫似铁的肉棒一点点钻了进来。
再也没有更多的思考空间,那热得异常的阳具挤进肉壁,推开绉褶,就这样极具存在感
的深深插入……
向安平的腰部沉了下去,陷入嫩漥的一瞬间,龟头像是从四面八方被咬住,肥美如脂的娇嫩肉壁紧紧箍束,浮现出细嫩滑腻沟渠榴粒,蠕动吮吸的同时,又阻拦住去路。
但是充盈着浪水的阴道又怎么可能阻挡得住坚硬如铁的肉棒?
向安平只是一倾腰,胀成异样红色的大肉棒便顶犁着嫩脂软肉,深深插入了嫩穴深处。
“嘶~”向安平腰肢颤抖着,魔都女王的膣内美妙得令人缺乏形容词汇,既有着少女一般的逼仄绞咬,又处处肥腻如腐,嫩褶腴沟之间汁浆丰盈,而且龟头还在深处发现了一团肥软油润,肉嘟嘟的嫩物。
那儿极其软腴紧窄,圆滑美肉中间有着明显的凹陷,隐隐带着啜吸般的感觉,龟头顶上去,嫩窝被挤戳变形,中间的凹陷感更加明显,像道柔韧的肉环一样套咬龟头,让人筋酥骨软,销魂至极。
向安平爽得倒吸凉气,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他这时也恍惚的察觉到,那里应该是子宫口。
尽管魔都女王的嫩穴比他开过苞的少女还要逼仄紧窄,但是却有着一个根本性的不同。
那就是,魔都女王做过母亲——
花心已经与少女的截然不同,是那么的肥润娇腴,轻轻一戳就会咬人,美得令人心酥。
向安平的肉棒从雪腴饱满,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的阜丘之下抽拔,两瓣肥厚白腻的蚌唇翻绽,将粉肉带出,泛着异样的微红,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膣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继而向安平像是深吸了一口气,肉棒猛地贯捣而入,表情就像吃了酸美的梅子一样,腰肢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猛戳狠刺,啪啪地撞着姜璎玑的雪胯。
在向安平插进来一瞬间,姜璎玑就瞪大了美眸,点漆般分明澄澈的眼中水波荡漾,小嘴儿张着颤抖着发出嘤咛。
这根肉棒火热而滚烫,并不是单单的热,而是由内到外,散发出燥人热意,烘煨得花房、小腹暖洋洋的那种……
这种感觉,姜璎玑因为自己早已忘记了,可现在却如潮一般忆起,因为过去只有在与丈夫李志宇肌肤之亲中,她才有过类似的感觉。
而且恍然间,她甚至觉得此刻膣内肆虐的这根肉棒,比记忆中丈夫的还要更大、更热一些,那撑煨满阴道的肉棒每一次的强力抽挺,都让蜜瓤充满了酥麻难言的奇异快感,而每一次撞向嫩穴最深处那敏感至极的地方,带来的憋尿般的强烈酸意,更让她浑身酸软,娇吟颤抖。
“啪、啪、啪……”
粗长的肉杵进击着,向安平推着姜璎玑的雪腴修长的美腿,让她变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眼睛狠狠地盯着进出之处,肥美腴白的蚌唇翻噙着青筋暴起的肉杵,那宛如幼女般光洁无毛的阴部是如此的吸引人。
水红粉嫩的蜜肉随着抽插拽揉带出,在肉杵的猛进狠出之下,阴唇及被撑圆的膣口很快泛起一抹膏腻的白浆,在抽插之下不停的翻搅,带起了淫靡的细丝。
那两座腴如雪椰,仿佛饱充了乳汁浆液的巨硕美乳亦随着抽插甩颤晃荡,漾出迷眼的雪波,丰腴雪岭之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甩出红影,凌乱而又淫荡。
向安平此刻已经彻底忘了干儿子的人设,整个人忽然压分雪酥的玉腿,背部肌肉起伏,臀部扭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狂挺猛干,啪啪声与喘息、娇吟声结合成一
首交媾之曲,淫靡地响彻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之中。
若是此刻从背后看向安平,便能察觉他的整个人都像是在热水里过了一道的虾子,泛起诡异的淡淡瑰红,原本锻炼不勤的身体上肌肉竟也一块块浮凸了出来,汗水沿着背脊向下流淌,又在肏干的动作被甩飞。
“呜~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
飞速的点插中,蜜穴口周围忽然紧绷到油亮,嫩唇颤抖似的一歙,几抹透白的淫液飞漱而出,让向安平小腹和腿心一片如油的滑腻。
向安平闷哼了一声,肏到了现在,嫩穴的突然抽搐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还没有那次能和这次相比拟,龟头首当其冲被浇得麻融融的,射意太过强烈,已经难以压制。
他便索性一把抄起姜璎玑的玉腿架在了肩头,纤巧圆润的足跟触感细腻,润若敷粉,连丝缎都恐怕比不上,他转头吮起几根葱笋般的纤长玉趾,抽插骤然加速。
肉杵挤溅着白浆点点,飞速地肏干着,忽然他整个人微微一抖,肉杵猛然抽搐颤抖,精液宛如开闸的洪水,霎间将整个嫩穴射得热融融,暖酥酥……
那强烈的快感释放,让他不由吐出了嘴里被吮红的玉趾,仰着脖子享受这一刻的销魂绝顶。
而那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销魂,更有将神秘莫测的魔都女王占为己有的强烈虚荣、骄傲、满足,更别提她还是仇人的母亲,而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份,将她送上了高峰……
在那每个细胞都舒爽到令人颤抖的快感高潮中沉浸了片刻,向安平又趁热打铁的直接开始了第二轮。
只见他将浑身酥软的魔都女王抱了起来,搂坐在怀里,她那高挑腴润,丰美诱人的娇躯远比想象中轻盈,可那柔软细腻的绵股,以及压顶在胸膛上滚圆美乳,却又显得如此沉甸而有份量。
他揽起姜璎玑的细腰,肉杵对准嫣红的肉缝,让她沉坐了下去,一时间两人都发出呻吟,那修长腴润,雪酥粉就的美腿盘在了他腰间,一双纤细滑腻的藕臂搭在他肩颈上。
姜璎玑玉靥上俏如樱染,花唇半张,鼻中娇哼不断,美眸充斥着迷离的情欲,又透着一丝难言的复杂,随着抽插再度开始,呻吟渐急。
“啊、啊……志宇……呜……”
正在美美地享受着蜜穴掐握般紧箍的向安平眼神微变,他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但却并不妨碍他察觉到这个名字的主人,对魔都女王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他便瞅准机会,在姜璎玑再次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猛然上挺,在宛如湿如油浸的蜜穴中激烈地抽插。
“啊啊……!”
娇吟陡然变急,媚若莺啼,还带着一丝喜极而泣般的哭腔。
“呜~志宇……你回来了……”
向安平随口应了一声,蜜穴便比方才咬得更紧,油油暖暖地连续泄出了好几注淫汁,结合处变得湿腻不堪。
雪股滑腻的手得难以捧住,向安平索性搂起姜璎玑的玉腿站了起来,向边上走了两步,胯间竟下雨似的簌簌抖落白浆淫露。
他将姜璎玑压在了马赛克墙壁上,娇腴的美妇宛如一只雪净的白羊,大腿向两边悬着,玉足娇蜷,藕臂环在他肩上,粉色细瓣似的趾甲几乎掐进了他背上。
雪胯中一根黝黑中带红的肉棒一次次进出,翻搅得白浆乱挂,丝拉线扯,每次都发出了宛如翻搅满是乳浆的胶管般的闷闷湿响。
“啊、啊、啊……不要走……不要走……”
姜璎玑死死缠着男人,雪润的下巴搁在男人肩上,美目迷离银牙紧咬,快感如浪似潮,体内的酸意逐渐剧烈,有了一种酸麻欲溃,浑身酥软,几乎要被干出尿来的感觉。
而肉棒还在一次次的猛烈送挺,她的两只玉足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蜷得像弯月,嫩趾箕张,忽然又骤然蜷缩。
狂乱的情欲席卷全身,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似乎被调动了起来,重复地参与到了眼前的这场激烈交媾之中。
而她嘴里虽然喊着李志宇,可她心里再清楚也不过……
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李志宇。
甚至,不是动儿。
所以,她才选择自欺欺人一般喊着李志宇的名字,享受着与他人酣畅淋漓的性爱。
忽然,向安平的脸自她颊侧蹭了过来,火热又莫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心底不由一酥,闭上了眼睛与对方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相互渡喂,吻得涎唾交融,缠绵悱恻。
向安平捧着滑腻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杵刺如飞,穴口红翻粉绽,白浆淋漓,膣内娇嫩的瓤肉被剐蹭得痒麻酥胀,龟头不停戳击膏腴软腻的肥嫩的宫蕊,不一会儿便蜜流如注。
嫩穴咬得越来越紧,蜜肉肥肿如脂,又浮现出一条条软韧脂渠,滑溜溜的榴颗,蠕吸绞咬,似乎想要将肉棒永远留下来。
向安平本还想强忍一会儿,快感却远超他的预计,眼见无法挽回,他便强行捧着雪股,狠抽数十记,然后将胀跳龟头压抵肥软的花心。
下一刻,如大河决堤,汹涌的热流直接将花心彻底淹没,滚烫感直入子宫,姜璎玑颤抖紧绷,蜜穴死死地紧咬住肉棒,无声地颤抖着,一汪汪黏热稠腻,又莫名带着一丝阴寒感的液体浇了上来。
霎间水乳交融,两人俱入至美之境。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璎玑恢复过来了力气,她饧眼看着向安平,脸上神色极其复杂,既有着满足的快美余韵,淡淡的喜悦,还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羞愧。
“放开我吧……”
向安平的肉棒还插在温暖如融的蜜穴中,享受着阴道高潮余韵的轻吮微蠕,慢慢地已经恢复了元气。
姜璎玑瞪了他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利,向安平背后一颤,想起了魔都女王的恐怖,只得先从微微酥肿的蜜穴中,将大肉棒拔出。
只见黝黑肉棒上异样的淡红此时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但依然像根微垂的蕉棒,茎身磨得油光水滑,凸起的青筋带着膏油一般的白浆,尤其是龟头下方深邃的冠沟,白酥酥积在那里。
而肥美阴户的两瓣蚌唇,已是酥红娇艳,就那般半张着,嫣红蜜缝歙张着半截拇趾儿大小的粉幽肉洞,缓缓蠕动着,一股浓稠白液拉淌而出,地上已经滴上了小小的一滩。
但是他依然还是不愿放开姜璎玑。
面对对方“孩子气”的举动,姜璎玑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揽住他的脖子带着一丝羞意的无奈说道:“抱我进浴池。”
向安平大喜,他才得手,自然不愿意放开,尤其是一开始看到姜璎玑的眼神,还以为今晚要没戏了,看来还可以继续了!
第八十章 欲浴
璎珞庄园就坐落在浦水之畔,在这寸土寸金的内滩上,错落延绵着一栋栋庞大的建筑,江水被引入,在里面开凿出了优美的流水
林园。
碧树成荫,繁花锦簇,除了一条直达别墅的大道外,几乎全都是流水分隔的小桥、石板小路,青瓦木栏点缀其间,颇有一种前明时期的古典之美。
而璎珞庄园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仆人的数量并不多,安保人员更是稀少,除了紧贴别墅的地方有排保镖住的屋舍外,几乎哪里都看不到人。
但是,只要是稍微了解姜家的人都知道,璎珞庄园堪称盗贼和闯入者的噩梦。
任何擅闯进璎珞庄园的人没过多久,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暴毙,而死状堪称凄惨。
久而久之,璎珞庄园就成了禁地,虽然任何现代的监控、安全设施都没有,却没有人敢于擅闯……
“怎么没有人?”
天上星稀月朗,我走在仿佛古代世家大族般的园林之中,不仅建筑古香古色,比电视剧中的更加真实和细致,流水、假山、花园、楼阁,再加上各种奇石异景,曲折的回廊和道路,若是一般人吴闯进来,恐怕会迷路在其中。
但不知道为何,我却觉得自己对这里异常熟悉,之前离开的时候就已模糊的有了这种的感觉。
这次回来,熟悉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这让我确信,这个地方一定与我有点什么因缘,对我恢复记忆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我也惊奇于这么大的院落中,竟然从头到尾竟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难道,这里不需要人打理吗?
我心中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在我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幽冷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借助灯光便在黑暗中悄声穿行的人。
他从小路中拐了出来,那死寂的面孔毫无疑问扫过了我,却只是脚步一停滞,便悄无声息地转头走了。
我身体微僵,感到莫名的诡异,不过我却不知为何,心中似乎有着一份莫名的底气,咬了咬牙进行前进。
这一路上,又遭遇到了几个同样散发着幽冷感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麻木死寂的面孔,呆滞僵硬的步伐,如同幽魂一般在花园的小路、回廊间逡巡。
甚至还有一个,与我擦肩而过,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到了这里,我心中虽然还是有着一丝诡异感,但却莫名地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让稍稍有些激动了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身边的明式古建筑逐渐减少,却多了一些像欧洲,甚至说不上来风格的建筑,不过大多都没有什么人气。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丝灯光,我心中蓦地一动,因为这代表着终于有“人”了,赶忙走过去一看。
便只见一幢风格显得有些奇异,洁白大理石加上圆拱形顶部的建筑,上面镶嵌着一排用以采光和透气的天窗,此时正有一缕薄雾似的热气冉冉冒出。
我不禁有些好奇,脚下便运用着化劲轻轻一跃,身体轻轻松松地拔地而起,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落到了上面。
整个人犹如蜘蛛般牢牢攀附在了上面,即便是顶上停着一只鸟,这般细微的动静也绝不会惊走它。
这是来自我记忆中的一种技巧,行走在各种防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地方,完成任务、杀人,类似的技巧是必不可少的。
我缓缓凑近了正冒出蒸汽的天窗,这是个设计得很巧妙的天窗,向下的水晶格作为窗栏栅,热气能从中出来,但从外面就很难看到里面。
加上室内有着上升的蒸汽,压根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从透出的蒸汽中,我
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仿佛幽兰、雪梅微带些鲜洌甘麝般的诱人气息,夹杂在水汽、玫瑰的花香中,通过鼻子直袭脑门。
我忽感到身体微微一热,下体竟有了一丝抬头的趋势。
正当我感到莫名之时,忽然内里又传来了仿佛嘴唇咂动般的声音,很细微,却不间断。
其间更有仿佛偶尔从嘴缝儿里迸出的娇细喘息、嘤咛;似乎单凭声音就能想象,两瓣湿软之物濡合在一块儿,吧唧吧唧咂吮的情景。
我隐约意识到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酸麻感,仿佛某种重要之物被别人染指般的感觉。
心中升起强烈的气闷,让我更想要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天窗上是经过了特殊打磨的水晶格栅,还有朦胧水蒸汽的阻隔,除了不断入耳的吮吸呻吟之外,哪怕眼睛睁得再大,也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
就在我心中有些焦急时,下面突然传来了水花轻微溅动的哗哗声音,接着便是更媚的娇吟,细细的喘息,透着浓浓的情欲。
我咬紧了牙关,忽感手指一麻,一看才知,十根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抠进了坚硬的大理石中,一抹粉尘簌簌而下,或许就如此刻我的心。
“嗯~不要,安平~”
“干妈你这里……好大好圆啊……儿子都捏不过来了。”
“嗯,嗯……呀啊……别捏,乳头~”
娇喘的声音虽然好似在抵抗,却是透着浓浓的酥媚、蜷懒,像调情多过抵抗,而听到最后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我浑身微抖。
那种被人窃取了最宝贵之物的恍然、切恨感变得更加强烈,我有种闯进去,将那个男人揪出来,挫骨扬灰般的冲动。
可我脑海中却是一团乱麻,因为我不知道能站在什么立场是这么做,在我零碎的记忆中,除了游走高楼,置身敌境,就是搏杀和鲜血。
我应该是个杀手,根本就不应该认识里面的这两人,或许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而我只是个趴在墙上偷听的人……
我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我到底是谁?
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因为哪怕,我与里面的女人有一丝关联,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阻止这一切……
而现在,我却发现根本办不到。
作为一个最有可能是阴暗中行走的杀手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挠别人恋人间的亲密举动?
“嗯……啊……!”
就在我无比苦恼的时候,里面传来的声音忽然一变,由娇慵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唤叫,旋即变成了酥麻入骨的娇吟。
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只觉心底一震,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心脏。
“啊、啊……嗯、呀……安平、啊……还没洗……啊、干净呀……”
只听那里面那年轻嗓音的男人得意的笑道:“干妈,不就只有这里面还没洗干净吗?”
“我帮你洗,会掏得干干净净……呼……”
男人深吸一口气,显然更加用力了,水声哗哗,娇吟阵阵,充满了旖旎与情欲的气息。
而我也深深吸了几口气,却是捏紧了拳头,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听到那个声音,还有干妈这个称呼,我便从心里感到了一阵说不出的忿感和酸怒,仿佛重要的东西被夺去了,而听到那一声快过一声的带水啪啪声,以及酥媚无比的娇吟,心中更是泛起
了强烈的失落和无奈感。
而更重要,以及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
下体传来的硬热感。
本能似乎在告诉我,不能因此而兴奋,那是一抹莫名的禁忌感,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雪棠。
她被秦炎带走了,可她真的被照料安好了吗,我一点也不放心。
心中忧虑之下,我更想快些雪棠了,加上现在在这里,心中莫名难受,最终还是打消了探究这件事的执念,叹息了一声,悄声从上面跃下,近乎于无声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圆形建筑后,悄然离去。
※※
夏日将尽,夜晚已沁着一丝凉意,流云遮月,似乎泛着淡淡的冰冷与忧愁。
而土耳其浴室之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地下的火炕烧得正旺,池水中热气氤氲,蒸腾如雾,加上四周镶嵌宝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简直宛如温暖如春的女神入浴之处。
而事实也诚然如此,只听一声声魅惑的气喘与嘤咛,淡淡的雾气中,“一道”身影坐在浴池的玉阶边缘。
只见及腰的热水中,向安平岔开腿坐着,他胸前斜斜靠着一具白羊似的雪润胴体,蜂腰巨乳,翘臀长腿。
那双雪瓷般的滑腻大腿在他腿上分开,正面绽放,从这个角度来看,大腿连臀,显得极其浑圆丰腴,软软的雪股压在男人大腿上,腿心凸出饱满娇腴,极似粉润蜜裂般诱人阴部。
圆润大腿与酥腴小腹间的腹沟极其明显,呈现出美丽的倒三角,直到两瓣肥美阴唇处,鼓胀裂开,鲜粉的贝肉微绽,小阴唇与突破了蚌皮的粉珍珠是如此的诱人。
此刻,一根胀成诡异红色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饱胀白蚌之中,将娇嫩的蛤唇撑成了油粉光滑的圆圈,娇腴地鼓胀向两侧。
姜璎玑的纤腰不由向前微微挺起,柔美中凸显出诱人的肌束,宣告着平时绝不缺少锻炼,一对浑圆滚硕,像饱满雪椰般的桃状玉乳尖尖翘起,嫣红的乳蒂胀得如红樱桃。
一只玉臂向后揽着向安平的脖子,修长的脖颈弯过去,鬓颊厮磨,时不时印上一吻。
向安平的腰不断向上挺送着,动作激起了淡淡的水花。
正如向安平所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那翻翘如冠的大龟头总会刮蹭阴道内的媚肉,将浓白的精液一丝一缕地刮入到了水中,随波飘荡。
“啵、滋啾~”唇皮刚分,姜璎玑便红着脸儿娇嗔道:“讨厌鬼,你等会还不是会射得满满当当~”
向安平赧地一笑,心中嘿然窃喜,他现在已经抓住了诀窍,一开始进入水池时,她还不肯,但只要自己向姜璎玑像儿子一般撒撒娇,她基本上没有任何底线……
而他还试探出,适当地像真正的“男人”一样对她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色欲,她还会时不时地咬唇露出一丝异样怀念的神色。
这声“讨厌鬼”就是他抓揉、吮吸美乳时,她突然迸出来的一句。
说完,她自己倒是愣了一会儿,还转头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不过,在“洗”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这“讨厌鬼”她倒是能够很流畅的说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情人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向安平或许别的什么都不成器,但唯独在玩女人方面,是十分有心得的,毕竟年少多金,又器大活好,那是连隔壁老王都比不上的。
不知玩弄了多少美人少妇,甚至与一些高层权贵的夫人有一腿
。
让他平白多出了不少资源……
当然,即便如此,对他而言姜璎玑依然是高不可攀之花,甚至哪怕多看一眼,都需要担心今晚会不会无故消失的地步。
毕竟是魔都女王,敢打她主意的男人,向来都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向安平那如杵般的巨物竖亘与玉臀间,嵌没入两瓣光洁无毛的胀腴阴唇,魔都女王那集窈窕、修长、娇腴于一身的美妙胴体便赤裸裸地坐在他身上,大腿分开,正接受着他一记又一记的挺肏。
不仅不用担心魔都女王的神秘和恐怖,还随时可以与她那粉菱般的檀口接吻,舌搅唇舐,美美地相互纠缠。
向安平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庆幸感,那是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当场砸中的感觉,相比之下,凯瑞集团董事长的便宜老爸不明不白死了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好像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对,虽然他与那个男人的确是亲生父子的关系,可向安平从来没有真心将其当成过父亲,所谓的亲热的喊老爸,也不过是维持奢侈纨绔的生活,所必要的亲情手段罢了。
而与姜家相比,即便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凯瑞集团也根本不值一提。
向安平心中的窃喜是难以言表的,唯独那个老奴是需要处理一下的,而且他也有信心……
激烈的欢爱中,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他很快又被蜜穴美妙的攫握感拉了回来。
双手沿着酥滑如丝的大腿,抚到姜璎玑的膝盖,微微地撑开,腰耸得水花四溅;这姿势下,虽然只有肉棒的前上端得以进出,却依旧肏得粉翻红绽,穴口周围的蜜液磨成了腻白的淫浆,挂在靡红的花唇周围,活像是调皮偷吃了一口奶油的殷红小嘴。
蜜溢如潮,哪怕没有插入的部分,也亮滑滑的,润腻至极。
向安平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感受到鱆管般紧咬的蜜穴之中,那油抹似的湿黏腻滑,硕大的龟头几乎像没有阻力般破开了紧叠的蜜肉,但向外拔时才从龟头边缘那千丝万缕的挂扯感中,明白蜜穴到底咬得有多紧。
嫩穴深处更是脂嫩如融,肥美的蕾褶想要夹断肉棒一般,几无间隙,莫说空气,恐怕是间发难容。
越是奋力抽挺,就越是湿腻胶黏,快感几呈几何倍数上升,向安平咬着牙,憋足了气,忍着销魂噬骨的快感,一边放缓抽插,一边伸手攫握那一手完全覆盖不住,绵腻噬手似的饱满雪乳。
对向安平而言,无论老奴说得又多么邪乎,好感转移什么……哪怕似乎有所成效,他也是将信将疑的,而他对自己的“能力”却是非常有信心的。
早先他就发现,自己的性能力似乎是有些异于常人。
每每干得女孩水流如泽国,晕染掉一大片床单,他却还是游刃有余,肉棒还有一种意犹未尽,不得意的感觉。
久而久之,他虽是色中恶狼,却是只有那些屄肥穴深的熟女才能稍稍满足他,让他的性情愈发扭曲。
一般的女人,已经很难让他真正兴奋起来了。
直到,看到了姜璎玑。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向安平在一场宴会上,见到了魔都女王姜璎玑,哪怕只能死死盯着玲珑玉润的美背,肉棒却勃翘如铁,热得惊人。
姜璎玑对目光似乎十分敏感,她当时转头过来,美眸似电,樱唇微抿……
若不是向安平灵机一动,将勃起的下体隐藏在桌子下面,恐怕将会暴露无遗,甚至
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而如今,他再也不需要丝毫的掩饰,大肉杵肆意挞伐着魔都女王的娇嫩水穴,干得魔都女王娇吟阵阵,恍若啼泣,甚至还回首蜜吻,让他吮吸那娇润欲滴的舌尖。
心底感受这巨大的差距,向安平眯起眼珠,身心仿佛过电,一阵酥麻噬骨,险些就在嫩穴儿中一泄如注。
不过,向安平是发自内心地想要用自己唯一的“长处”来折服美艳神秘的魔都女王,他咬着牙犹自不肯放弃,忽然揽着女王的细腰站了起来,慢慢走向水更深的区域。
那儿也有着浸在水中的等阶,他将姜璎玑放在那上面,水面没至纤腰,那双雪莹的玉臂依然揽在他肩上,肉棒在两腿间一点,虽然在水下看不见,却沿着腴嫩的大腿线条,直入雪涧。
很快触及了一抹比水更滑腻的娇黏,在肉嘟嘟的阴唇间稍一滑点,菇状大龟头便轻松突破膣口,再一次深深进入了嫩穴。
滑黏的膣壁裹上来,龟头像是被千万张小嘴细细吮噬,快感丝毫也不减。
只是这里腰部以下俱是池水,抽送起来阻力更大,颇为费劲,哗啦啦的水声中,速度压根就上不去。
他便保持着这缓慢的节奏,一次次深挺,尽入,魔都女王弓着蛇腰,一对滚圆的硕乳几乎挺在向安平嘴前,樱珠颤跃,诱人至极。
向安平一口将樱粉的乳珠噙在嘴里,连同着胀胀的乳晕一齐使劲咂吮,如潮的欲焰中,速度终于稍稍失序,水花浓溅了起来。
姜璎玑娇吟顿急,那一双小手忽地抠在了向安平背上,下体骤然紧咬,向安平正巧插抵嫩穴深处的肥美花蕊,受此一咬,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江河决堤,将滚滚浓精一鼓鼓地射进了暖融的小穴儿中,一同抵达了美妙的高潮。
两人搂着,娇喘良久,向安平射后那稍软的肉茎,竟被蠕动不休的肉穴生生滑挤了出来,他低头一看,两人腿心那微浊的水中,一抹白腻的事物打着旋儿漂浮着,一眼便可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
而这时,向安平才终于意识到了一点,虽然之前是借着按摩推拿之名,就着气氛插入的,可是之后魔都女王似乎也从来没有提过不要射在里面、避孕什么的。
就仿佛,她丝毫也不担心精液那万一可使肚子大起来的威胁。
不过,此刻得了便宜的向安平根本不愿也不敢提醒魔都女王,万一只是她沉溺于情欲之中,忘记了呢?
而向安平也是巴不得女王怀上自己的孩子……
从表现上就可以看出,魔都女王姜璎玑那冷艳神秘的外表下,是一颗无比重视亲情的心灵……
假如真的有了孩子……嘿嘿,向安平不由在幻想中徜徉……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牵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熟练地仿佛拿起长柄的烟嘴一样。
向安平见魔都女王婀娜地并腿坐在水中,一只雪腻的玉臂探入水中,且揉且握地拿住了自己的肉棒。
向安平张大了嘴,忽然只见魔都女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地沉入了水中,就连螓首也露在外面,一头乌黑浓茂的秀发如张睡莲般漂浮在水上。
旋即向安平便感觉到了一张温热的小口将自己的杵棒尖端笼罩了进去,两瓣温腻的润脂含噙茎身,一条湿滑的小舌头绕着龟头周边的棱角,灵活地旋转磨蹭,勾吮挑动。
向安平倏然地睁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料
到姜璎玑这番举动,心灵巨震之下,肉棒迅速坚热,竟在嫩舌的撩拨下浑身一抖,毫无抵抗地径直爆射满口。
而身下的小嘴还明显地吞咽了几下后,细滑的香舌继续细致地清理了龟头之后,姜璎玑才如姣白的美人鱼一般,从水中哗然钻出。
但见完美无瑕的玉体水淋湿艳,乌黑的发丝贴黏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尽管刚刚又射了一次,但向安平依然是看得口干舌燥,胯下肉棒勃然欲挺。
他一把搂住了姜璎玑,女王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娇腴轻盈的玉体走到池边,那儿有着高出水面的玉阶。
雪股被放在了上面,圆腴修长的大腿自然地敞分,这个姿势下臀股仿佛如玉梨,雪臀连臀,弯弧极度饱满诱人,同样在大腿的挤压下,倒三角状的腹沟无比地显眼。
将饱腻嫩鲍更加凸显,两瓣肥腻的蚌唇微微咬合在一起,骆驼趾般的阴唇透着一丝微肿的红润,鼓胀的蜜裂间夹着两片嫣红水盈的嫩脂,微微露出头儿来,中间噙着的一抹明显不同于水光的湿痕。
如此娇腴丰满,却又透着奇异的幼嫩感的美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诱惑。
向安平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剥开了两瓣娇软的嫩脂,他的眼睛一直,之前囫囵吞枣未能仔细评鉴的嫩蕊娇花,终于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他眼前。
那是触目惊心的嫣红粉嫩,层次却是极其分明,从外向内,分为透红酥白、淡润樱粉,然后是花唇那微深的秾艳嫣红,越往内又越偏向于水红,晶莹剔透的凝脂又俱都泛着一层湿润的薄露,如此层次分明,娇艳盛开。
恐怕世界上任何一朵鲜花,也不及如此的诱人。
哪怕微张的膣口隐隐透着一丝白腻,向安平也全然不顾,扶着腴润的大腿便猛地埋入了雪腻的腿湾之间。
下一刻滋滋地吮吸声响起,声音比吃面条还大,姜璎玑美腿一抖,仰头娇吟,小腿悄然间伸得更开。
没过多久,她“呀啊……!”一声娇啼,便见向安平喉咙微微蠕动吞咽。
她维持着大腿张开的姿势,雪股挂浆,阴唇如小嘴般微微歙张,旋即一根黑中泛红,胀得青筋暴凸的肉棒伸了过来,挑开两瓣腴脂……
浴室中水雾朦胧,稍微拉远一点,两具身体再度重合在一起的身体便模糊不清。
可一声声喘息和娇吟却在迷朦中不断传出,响彻在穹顶之上,却已少了一个听众。
第八十一章 晚宴
于此同时,另一场同样没有观众的淫戏刚刚落下了帷幕。
洛神大厦专供公司上层居住的华丽套房中,微微的暧昧色灯光之下,床单糅杂,水迹淋漓。
一具玉润无瑕的胴体横陈其上,玲珑的曲线完美地诠释着美轮美奂,一双修长的玉腿上被套上了细润纤薄的丝袜,透着莹润的肤光,可玉足、小腿、大腿上俱都被射得狼藉不堪。
张开的腿心,更是还挂着浓郁的白浆,在两瓣浑圆的臀股间,流成了一滩小小的黏腻水泊。
而一对浑圆堆尖,状若饱满水滴的玉乳即便在躺姿之下,也只是微微摊圆了一些,乳廓更腴,饱胀无比,乳尖依旧斜斜指天。
不过酥红的小樱桃却被吮吸得肿胀勃挺,乳肉上也印下了不少青紫唇印,人字状微微分开的乳谷间,散落着几道白浊,有的已微干,有的还新鲜……
就连那凝腐点卤般娇嫩的脸上,都沾染
着几点精浆,美人黛如远山秀眉已经微微拧蹙了起来,长睫闪闪眨动,像是终于要彻底清醒了一样。
秦炎浓喘着,精壮的身体上遍布着汗水莹润的光泽,黝黑的肉棒终于略微软疲地垂在了胯间,可那油润润,黏着的半干汁浆,无疑表明了它刚刚还驰骋在何处。
只是,在美好的夜晚也有结束的时候,落地窗外,天空已透着微微的靛蓝,再过不久就要亮了。
而看着眼前这一幕,秦炎感到了微微的棘手,从那富人开趴的楼顶返回之后,竟没有遇到什么人阻拦,便顺利地抱着衣衫不整的雪棠到了她专供的房间。
本来他只打算再来上一炮,就把美人身上的痕迹清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谁知安心下来,再次插进那紧窄如绞,温暖如融的嫩穴儿中,便再难以自拔,一连干了四五炮,还意犹未尽地找出雪棠的丝袜,为她穿上之后,美美地足交了一回。
还将射出的精液,尽数涂抹在了丝袜美腿之上。
而且干都干了,那么乳房、俏脸上也都来了一发……这样爽是爽了,可一个不注意,时辰便走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
雪棠似乎也有了一些醒来的迹象,饶是秦炎这种极度自傲的男人,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解释清楚现在的场景。
忽然,床上的雪棠发出一声懒绻的嘤咛,纤腰拧摆了一下,美乳轻晃,仿若娇懒的美人鱼。
可秦炎却是头皮发麻,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现在走了,自己也脱不了嫌疑……正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房门的把手忽然“喀”地一声,由绿转红,然后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看到出现在眼前人影,秦炎甚至在考虑是否打破窗户逃走之时,对方忽然呵呵笑着开口:“你想要继续留在她身边吗?”
那人走到了床头灯光的覆盖之下,有着微胖的体型,脸上挂着一丝弥勒佛像般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洛雪棠的大伯,洛神集团的董事长,洛绍温。
结合着对方的身份,还有眼前狼藉的现场,这份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秦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是对方笑眯眯的脸与话语,似乎有着一种格外令人没有防备的亲切感,还有丝丝挠痒痒般的诱惑感。
秦炎下意识止住了脚步,若有可能他又怎么会离开洛雪棠身边,毕竟她是除了唐兰嫣之外,最能吸引自己的女人了。
两者美各自不同,却都是那么地美艳惊人,趋于极致,无法分出高下。
在唐兰嫣没有一丝希望的情况下,他除了洛雪棠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毕竟,相比于雪棠大小姐,他与唐兰嫣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那踢在脸上的水粉色脚掌,不过那脚底肌肤虽然嫩若敷粉,毫无厚皮硬茧,比之婴肤也不逊色。
但却绝不“娇软”,经过能力的强化之后,一脚踢弯一尺粗的钢柱也不成问题。
自从在唐兰嫣手底下凄惨落败,自尊尽失之后,人生价值观都几乎被重塑之后,他再也不敢妄想染指唐兰嫣了……
在他恍神间,洛绍温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他略微一惊,却没有后退,因为他想听听,洛绍温究竟会怎么说。
“你在那天台上,是否感觉到了雪棠的身体似乎十分配合。”
秦炎身体一抖,心脏骤跳,天台无疑是指他今夜初次染指洛雪棠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洛绍温竟会知道?
似乎是看到了
秦炎惊讶的表情,洛绍温呵呵一笑,“你不需要惊讶,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你也不需要疑惑,只要将你的感受告诉我就行了。”
洛绍温的话语似乎带着一抹莫名的魔力,能够安抚人心,秦炎的脸色竟不知不觉间缓和了下来,然后陷入了回想。
不一会儿,他点头道:“确实有这种感觉。”
洛绍温道:“那是因为,雪棠侄女是‘晚宴’的头筹女主角……”
“晚宴?”秦炎喃喃不解。
洛绍温笑着说道:“权位和地位到了某种程度,反而不能像普通有钱人一样,肆意开淫趴。”
“因为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所以他们只能道貌岸然,不敢吃荤。”
“但是,人类的劣根性谁又改得掉呢,越是手握重权,欲望便越大?”
“晚宴就是这样,可供其发泄的地方……具体,就和你今天做事情一样。”
“雪棠侄女虽然并不知情,不过我却有办法,让雪棠像醒时一样,积极主动。”
“雪棠侄女可是当之无愧的头筹,那些共和国真正的权贵都梦寐以求的。”
“今天却让你白白尝了个鲜,不过假如你加入晚宴的话,作为她的贴身保镖,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也不少见,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假如不选择加入……”
说到这里,洛绍温半张脸隐没在了黑影之中,笑脸莫名地有些诡异。
秦炎不由微微一颤,正想要答应下来,却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了接受唐兰嫣训练的那几个月,心中竟一时犹豫。
可洛绍温似乎能看穿一切,他幽幽道:“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也能亲自品鉴一下,那朵嫣然的娇艳兰花……”
秦炎浑身一颤,口枯舌燥,眼珠蓦然睁圆,死死地盯着洛绍温,似乎要从他脸上瞧出来什么。
这么明显的暗示,除了唐兰嫣以外还能有谁?
可一想到唐兰嫣刚烈美丽的身段,实在无法想象她怎么变成一朵“嫣然”的娇艳兰花,哪怕陷入重围死地,唐兰嫣也只会选择站着杀出重围,是浴血的鲜花,矫健如雌豹的战女王。
可洛绍温再也没有任何提示,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最终秦炎感到了气馁,但心脏却不争气地怦怦跳动了起来。唐兰嫣对他的诱惑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早就放弃的想法,不过是无奈之下的自我安慰罢了。
假如真有那样一天,能够让洛雪棠、唐兰嫣躺在一张床上,赤裸着风格不一,却同样美到极致的胴体……
秦炎觉得自己恐怕死也无憾了,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心底某种烂泥般翻滚的欲念终究是翻涌了出来,压过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于是他看着洛绍温的眼睛,终于咬牙点头。
“我要……加入‘晚宴’。”
※※
清晨,洛神大厦前车流如注。
哪怕昨晚发生了震动全城的超能事件,但是日子还是要过,除了茶余饭后的纷纷议论之外,依然是该干嘛还干嘛。
只不过,任谁也想不到,这超能事件的其中一个主角,就正站在洛神大厦之前……
仰望着高大的洛神大厦,我心中有着莫名的感慨。
终于是回来了,我现在最想见的无疑就是洛雪棠,哪怕我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与她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只要一见到她,我心中就会酥暖平静,这就已经够了。
找回记忆的事情,是不能急的,希望终有一天,我会全部记
起。
届时哪怕我真的只是一个暗夜中的杀手,也会默默地守候在雪棠身边吧?
入职之时,我已录入了虹膜,现在可以直接进入里面。
心中念叨着雪棠,我缓缓地踏入了洛神大厦……
落地窗俯视着申市繁华的街景,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
忽然,办公桌上闪起一道小型的3D全息投影,看到上面闪过的信息,洛绍温脸上骤然阴沉。
似乎是失败了。
因为,他还活着。
那么,完成了任务的“一号”究竟杀死了谁?
第八十二章 擒然
敷岛,稲荷神宫。
与跨越大海的对岸一样,两位尊贵的女人也经历了人生中极其难忘的一夜。
当然,却并不是什么太过美好的回忆。
只见,光滑如镜的地板之上,散落着紫色、樱色的华丽羽织,象征着敷岛最高权力的“大明敷岛国王”金印,也滚落在一旁。
屏风后面,床铺与旁边一片凌乱,古式的丝绸亵衣,绸裤裹胸东一件西一件。
而在床铺上,粉色与紫色的秀发玲珑地交织,玉臂粉腿纠缠在一起,曲线玲珑,婀娜娇腴的胴体上布满着汗润的油光,吻痕遍布,哪怕大腿内侧,乳晕上都不例外。
两位美人一位伏身睡着,翘乳将美背垫得高高的,衬托出了圆润结实的玉臀,蜂腰细致,弯出一弧诱人的脊背凹线。
本来编做大辫子的紫色秀发,此刻早已散开,雪臀间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也不知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是否就有她的一份。
而另一位,身形更加玲珑一些,肌肤白莹透粉的丽人有着一头美丽而奇异的樱粉色秀发,她侧身卧着,胸前是一对虽不算太大,却异常尖翘的笋乳,腴瓜般的乳廓上吻痕更多,红樱桃般的乳头被吮得红肿,周围一圈更是被吸得泛着微微的紫色。
浑圆玲珑的玉腿间,更是涂着一抹被水渍稀释的淡淡红色,若是看床单,大片樱汁似的水渍,恐怕就是她贡献的……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早已匆忙地离开了这里,去进行了“布置”了。
不知过了多久,紫发丽人,雷电将军撑起了玉臂,一对绵弹娇软的少女玉乳晃晃悠悠,若是忽略乳侧的吻痕,简直是一幅少女晨起的美妙场景。
她咬着微微失色的红唇,对好友道:“神子,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我们三个,本来就只有你,还保留着处女之身了。”
“现在交给了这种人,值得吗?”
侧躺的九重神子嘤咛般地“嗯~”了一声,伸长了匀细如藕的白臂,仿佛狐狸撑起懒腰般,尽显丝丝慵懒。
她转过头来,盯着雷电将军,好友姣好的眉头微微皱起,水目好似含着一丝忧思愁绪,就如曾经妖魔横行之时。
她忽然伸出雪臂,搂住了雷电将军鹅脂似的修长雪颈,将她的螓首拉了过来,樱唇一口吻上。
那游鱼似的小舌头在唇间蠕动了一下,便钻入了粉瓣内,与将军高贵的小舌头搅做一团。
事发的有些突然,雷电将军一时竟娇躯呆住,没能第一时间将神子推开。
“啵~”吻了大概半分多钟,不算长但也不算短。
九重神子凝视着雷电将军,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以为我就那么稀罕他吗?”
“这东西本就不该给他,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的那天,便已注定。”
“那……”雷电将军脸上虽然多出了一丝动人的嫣红,愁眉却依然
不展。
做了将军的她,的确已承受了太多。
若是放在以前,敢爱敢恨的她恐怕早已追到了海对面的大陆上……
神子的确心疼好友,但那并不是昨晚陪着她一同应对西蒙的原因,或者说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除了心中对那人小小的报复心理,神子其实做好了全副的应对,她失去的只有那一张薄膜,子宫被她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住了,精子根本游不进来。
她反而担心好友,以她的刚烈和小小的疏忽性子,未必会将避孕这件事记得那么牢……
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敷岛的未来。
毕竟,她们两个人已经不能光只代表自己。她手抚将军光滑的脸蛋儿,笑道:“我们不提他了,昨晚之后,西蒙应该会相信,我们不会帮助赵芷然。”
雷电将军露出思索的表情,昨夜西蒙那张带着一丝惶恐,不安,狂躁的脸,很显然他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没错,假如她们二人与赵芷然一同动手,以她那难测的智慧,西蒙必然是逃不了一劫的。
而赵芷然给出的交易条件,或者说利益也的确非常大,一旦成功的话,敷岛便有可能彻底摆脱大海彼岸的威胁。
但是,作为执掌敷岛的幕府将军,她必须要为整个敷岛的命运负责。
亿万人的生命,其沉重程度也只有世界上少数几个人才知晓。
所以,她选择了怀柔,对西蒙这种骨子都仿佛有傲慢组成的七宗罪之一来说,献上“臣服”无疑会打消一切的疑心。
而如果这份“臣服”再加上他从来求之不得的九重神子……
分量无疑更大,现在他应该没有了一丝疑虑,立马就转身去找赵芷然了。
雷电将军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事情被西蒙知晓,她们选择了退缩,也就等于将赵芷然卖给了西蒙。
她清楚地知晓,对如今仿佛受伤逃窜回巢,胆怯又无能狂怒的西蒙来说,与星关系亲密的人一旦落到他手上,将会经历什么。
似乎看出了好友的心思,九重神子莞尔一笑,道:“你该不会以为,赵芷然就这点手段吧?”
雷电将军也露出了一丝恍然,她们认识赵芷然是在数年前,说到底星之所以来敷岛,也是为了陪伴赵芷然周游世界。
她们也算是恰逢其会,赵芷然的智慧她们自然是领教过的……
否则以雷电将军的执着,又怎么会这样轻易地放弃不切实际的执念?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神子下了定论,她们谁都不会相帮,就如同立在两个大国之间的敷岛一样,昨夜通知了赵芷然一声,便已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呀啊……!”
忽然雷电将军扳身娇吟,玉兔耸晃,原来是神子那纤笋似的手指拈住了翘乳上的那颗粉粉樱珠,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接着,手指沿着曼妙的腹线下移,好友小腹平坦,三角地带却有腴鼓鼓地,像个松嫩的小包子,淡细的紫色茸毛紧紧只覆在阴阜上面一点点,面积还不足拇指腹。
她抚过曼草,勾入还略带红肿的阴唇,那儿昨晚承受了太多无能的宣泄,肉唇微张,膣口宛如多褶的花蕊般,张得有半个指腹大小,正溢出浊浆白液。
她的手指丝毫不嫌地挖入嫩膣,滋咕咕地翻搅了起来。
雷电将军弓腰蜷趾,娇吟阵阵,只听神子在自己耳畔轻声腻语道:“没有他,就让我来安慰……”
※※
敷岛,海滩。
赵芷
然还是一身简洁的白大褂,并着两条黑丝长腿,任由夏末的熏风吹拂编成了马尾辫子的乌黑浓发。
“来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赵芷然的手放在口袋里,缓缓转过了身子。
出现在身后的男人,是典型的深目高鼻的欧洲白人,脸上东一块西一块泛着异样的红色,碧蓝的眼珠中透着一丝戏谑。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近乎于诡异的傲慢感。
不出意外的,正是七宗罪,傲慢之西蒙。
“你敢自投罗网?”
面对西蒙的逼近,赵芷然却仿佛知道他要来一样,神色淡泊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那种无框式,细且精致的眼镜,脚步甚至都没有半点退缩。
“你被他打伤了?”
“我猜猜,你一定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海里连游带滚,劫了条船才逃回来的吧?”
仿佛戳中了西蒙的伤口,他脸上怒火更甚,一步走上前来,轻松地便擒住了赵芷然鹅颈般的脖子。
“嗯~”赵芷然轻哼一声,黑色高跟鞋中的小脚丫都离开了地面,秀眉皱起,但她那双神色淡泊的眼睛,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而还继续激怒他道:“傲嗯……慢……我看,更……像条野……狗……”
西蒙眼眸一暗,怒火由外及内,熊熊燃烧。
在得知赵芷然只身在此的时候,他便立刻行动了起来,先是封锁了敷岛的所有航班、船运。
然后去了一趟稻荷神宫,“解决”了那个在他看来,只配臣服于他的胯下,不该有任何小心思的敷岛雷电将军。
甚至在他强硬无比的威胁下,那一直如狡猾的狐狸那般抓不住的稲荷神宫大巫女,也乖乖地张开了大腿,献上了处女之身。
这让他心中,那被打成丧家之犬的憋屈恶气得到了极大地缓解。
然后他马上开始行动,他那无数的血奴手下倾巢而出,迅速控制了稲荷神宫周边,赵芷然却如滑溜的泥鳅般难以抓住。
不过,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最终还是在距离江户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海滩,找到了赵芷然。
一看到这个女人,他被武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差点儿在那耀阳的炽阳下,化为烈日齑粉的恐惧回忆了上来。
而恐惧的情绪本身,就是他最惧怕的东西。
要知道,七宗罪傲慢这项能力,并非天生就随着人一起出生的,它本来就存在于世间,只不过是因为超凡浪潮的出现,这份能力有了质的变化,被称为战略级。
可是在那之前,它也有过不少主人。
要不然不会有“特质转移”这个说法了,目前七宗罪本身还找不到消灭的办法。
因为这浩浩荡荡的数十亿众生,才是它真正扎根的土壤,就如同神话传说,总是如此根深蒂固一样。
但是,假如被七宗罪选中的“主人”,本身已偏离了傲慢的道路,变得胆小恐惧,瑟瑟发抖如丧家之犬。
傲慢不再傲慢,便是他失去价值的时候了。
他的能力会持续减弱,直到有一天,他可能彻底失去引以为傲的力量,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他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武神,就是因为在四年前,他也曾被植下过难以言表的恐惧,四年来他一点点地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衰弱,这种感觉对超凡者而言,是无比的折磨。
同样更加深了恐惧感。
因此他才会铤而走险,受徐鹏煊的邀请前往申市,希望能解决自己的恐惧根源。
但是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实力十不存一的武神,一出现也如摧枯拉朽,再一次将他的信心与傲慢彻底击碎。
他的恐惧彻底大过了愤怒,傲慢的流失程度在加剧,他需要用一切手段来挽回自信,维持傲慢。
却又难免因弱身的虚弱,在恣肆的同时,又有些试探和小心。
前往稲荷神宫是如此,在“征服”敷岛最高贵的两个女人后,才下令抓赵芷然也是如此……
所以,赵芷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血淋淋的钢钉一般扎在了他心里。
涌起的无能狂怒,和那深深的恐惧,让西蒙几乎失去理智。
只见他一把将赵芷然掷在了地上,待美人还没痛叫出声的时候,便扑了上去,一把将赵芷然身上的白大褂扯碎。
却见赵芷然的白大褂下面,竟然只穿着一条丝质简单睡裙,极细的吊带勒在雪腴的香肩上,就连浑圆饱腻的乳球侧面,也饱腴腴地露出了出来,更别提那深邃无比的乳沟。
乳廓无比明显很显然没有穿上胸罩,目光再往下探,睡裙那蕾丝点缀的下摆,刚刚只覆盖住了浑圆雪润的大腿根部,距离勒进大腿里的丝袜根部,都还有一掌的微妙距离。
西蒙冷笑道:“你还不是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说着将手一把伸向了赵芷然挺拔的胸乳,道:
“让我来瞧瞧,华国的天才少女,与别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赵芷然少女时代便已成名,虽然普通人多半不太了解,但在学术界和高阶超凡者这个层面,赵芷然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她不仅仅解决了各种科学上的难题,还是华国重要的智囊,那莫测的智慧不知道解决多少超凡领域的矛盾与问题,可以说华国目前在超凡领域走在前列,与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甚至,就连公认完美战略级的“武神”,其诞生的背后,也有她的影子。
赵芷然香肩上细细的吊带,本就已歪褪向了胳膊,在西蒙的大手一拉之下,顿时酥白晃眼,一只尖笋蜜桃般的滚圆雪乳脱跳而出;西蒙瞪大了眼睛,这座美乳当真白腻得晃眼,细腻如象牙,泛着白瓷一般的光泽。
乳廓浑圆尖胀,像是椭圆形向前微微上翘的玉瓜,饱满的上弧与下廓,竟没有太大的区别,呈现着完美的正圆形。
乳尖环着一圈淡细的樱粉,光滑润泽,却是抿起的小嘴儿一样,闭成了一条细小的横向缝儿,唯独不见乳头的踪迹。
西蒙冷笑的脸上面露一丝惊艳与兴奋,难怪刚才隔着睡衣并没有看到凸起的乳头,竟然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凹陷乳头。
这种女人的乳头常年陷在里面,不与衣料摩擦,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数倍,他一瞬间就想好了如何折磨她。
是在乳头上穿孔,还是用激光打上细小的纹身?
他舔了舔嘴唇,大手已经满满地攫握住了滚圆的玉乳,那种感觉感觉仿佛充斥了半凝浆酪的滑腻水袋,五指好像被吸进了绵软的乳肉中。
揉搓间饱满的乳肉绵饱的乳肉受到挤压,充满弹性地向外挺廓,几令手掌发麻,那雪白的乳脂自指间凸勒而出,随着揉挤,整只硕大的玉乳随着变化着形状,强烈的满足与赏心悦目感,甚至一时冲淡了西蒙内心中如狂的暴虐。
就如昨夜,肉杵冲破两瓣樱粉嫩脂,看到一抹嫣红润绽在杵上的感觉类似。
紧接着,他又扒开了另外一边的衣带,又一只晃眼的玉乳迫
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而这边也同样如此,乳晕紧闭如线,樱桃深藏不出。
西蒙低下头去,大口吮啃着娇嫩的乳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再度抬头时,樱嫩的乳晕水淋淋泛着光泽,乳尖的缝隙像是裂开了一个菱形的小口儿,粉嫩得宛如一颗鲜剥鸡头肉的嫩蒂半陷其中,若隐若现。
西蒙兴奋,揉挤着乳尖,将乳晕都搓得有些酥肿,试图将那颗不见天日的嫩乳头挤出来,时不时还用舌头抵着进行挑拨。
但他本以为赵芷然会恐惧得浑身颤抖,求饶呻吟,玩弄许久之后,却完全感受不到娇躯有一丝震动,甚至呼吸声都只是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完全没有脱离正常的范畴。
西蒙朝着赵芷然的脸上一眼,整个人顿时犹如被火点燃,原来……赵芷然竟然怀着一丝怜悯的表情看着他,就仿佛看到了一条肆意在自己身上钻来钻去的流浪野狗。
“好、好……你忍,我倒要看到你是不是没有痛觉!”
西蒙怒极反笑,对他而言看不到仇人的女人恐惧颤抖的表情,反而有种居高临下般的怜悯、蔑视感,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完全戳到了他内心中最软弱也是最愤怒的一点上。
他抬起了赵芷然的一条酥润长腿,自大腿及踝,曲线圆润修长,每一丝都是天衣无缝般的比例,既显得无比笔直,肌肉线条又是如此玲珑浮凸。
当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破坏这种比例完美的感觉。
就好像,这条腿的主人,锻炼从来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机器一般精准和正确。
哪怕是阅女无数的西蒙也被这种完美和精致所俘获,他抚摸着腿上诱人的黑丝,赵芷然并没有穿什么名贵的丝袜,就是商场中很普通的款式。
但是,腿上的凝乳润肌让丝袜的手感产生了质般的升华,手指抚摸上去丝滑若无物,滑到小腿之上,纤细的踝胫尽头悬着一只漆亮的黑色高跟鞋。
西蒙一把将高跟鞋勾褪了下来,那也是十分普通的高跟鞋,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可将鞋口褪下的一瞬间,一股迷人的汗香夹杂着新鲜皮革的气息,莫名地勾魂荡魄。
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更是娇小盈握,外形柔美,脚底肉乎乎地透出淡润的酥粉,剥葱似的雪趾并作一块儿,像一排水灵灵的葡珠般拢敛着。
整只玉足,比想象中更多娇腴多肉,足背丰隆如羊脂白玉,足踝润圆,大小略不足一颗鹅蛋,却是异常地娇嫩。
足底的线条更是腴润至极,脚心完成一弧嫩漥,透出诱人的酥白,足跟、前脚掌却是宛如猫爪肉垫似的松嫩娇腴,线条柔美,既有着成熟女郎的弓弯线条,又仿佛幼女般肉乎乎,拿在手里如握着酥嫩嫩的鲜饱肉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