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报复】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天色明朗,清风浩荡,待到围绕在客栈的人流全部散去,隐蔽行踪的枫白清才悄然归来。他一向不喜欢引人瞩目,加之昨晚上胸有怨气,今日早早便选择自己独行独往,并没有和旁人打过招呼离开。
登上高阁,枫白清准备回到房间闭目养神。
习武之人往往都会选择在午时打坐冥想,通过阴阳的调节,来增强后续时段的精气神。
刚一推开帘幕,他便发现依靠在藤椅上脸色惨白的天欲雪。
此刻的她白发散落,净澈双眸之中闪烁出一丝羸弱与自责,浑身乏力,气息紊乱,显然是与人争斗伤到了内息。这让小阁主皱起眉头,立马冲身向前,主动要为其输送功力,但却被天欲雪挥手打断。
白发少女抿了抿嘴唇,嗓音急促道:“白清公子……莫要为小女子浪费真气了,夕雨被人带走了……”
当听到这话,枫白清心头猛然一跳,环顾四周,果真是没有见到那个小丫头的影子。若是换做往常,他兴许会认为这是个玩笑,但此刻眼前的温婉少女受伤无法伪造,话语之中带有九分可信,这让小阁主不免自乱了阵脚。
但好在他还是强行平复心气,冷静地听着少女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两人切磋修行略说,主要还是如何遭遇细节,与袭击之人的手段详细讲述出来,天欲雪没有落下任何一处细节,能够让少年有个提前准备,省得到时候在营救过程吃亏。
后面天欲雪又将那张纸条递了上去。
枫白清扫视数遍,其中内容较为简单。
似乎绑架的人造就知晓了他的名号,故意出言挑衅,选择与他在某处僻静山野之地约战,并且不让其余人陪同。枫白清思绪快速运转,大概猜测就是自己某个在江湖上结仇的人干的,或者是想要击溃自己夺得武榜名头。
小雪姑娘实力少年一清二楚,敌人能够将她击溃,自然是手段不俗,必然不能有半分轻视。这让他心中更加后悔,觉得慕夕雨实在张扬,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在江湖上既然显露出头角,又岂能避免麻烦事?
不过一切责怪都没有任何意义,枫白清更多是担忧。
天欲雪受了内伤,不过好在并未伤到脏气,只是经络气机流转不畅,仍还是有一战之力,提出想要陪同,但却被枫白清果断拒绝。
那敌人留下纸条,指名道姓让他孤身前往,若带人被发现想来不会有什么好的后果,毕竟夕雨还在她们手中,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只能顺从这群家伙的意思。然后就是敌人强悍,小雪姑娘遭了重创,若再战的话难免会发生变故,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并不打算将其再次牵扯进来。
寒暄不过两句,枫白清握住佩剑,以迅雷疾风之势再度冲出客栈,直奔纸条中记录的地带。
客栈之外,仍有几人在外面等候,打算目睹天酆阁主真容,想要与之进行讨教。可午时当头,光辉密集,让人不免觉得燥热不堪,思来死去正打算离去。
可忽然耳畔传来一声裂帛呼啸,只见一道身影从他们身旁飘然划去,简直比俯地捕杀的雄鹰还要迅捷数倍,只见一袭青衫,转瞬之间从陡峭山崖跃出,双足在草上跨越,给人感觉竟是在上方腾飞而出,直到身影远去,才惊起一派波纹涟漪。
技惊四座,在场之人都是头回见识到如此水平的轻功,他们轻功皆可以达到
那种在林中胜猿猴般腾挪,但比起这种胜过狂风的飞驰相差甚远,恐怕就算是家中师长与之相比,也只能勉强达到望其项背的地步。
况且那人虽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一种极其年轻的身形风姿。
本准备离去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等候多时终于是见到本尊了。
只可惜并未搭上话,只能遥遥相望一眼。
但大家也不免疑惑,为何那位武榜第六的小剑神如此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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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空旷,瑟瑟阴风,水滴声响清晰可闻,从耳畔轻轻划过,带来些许清幽的凉意,唤醒着恍惚状态的少女。
不知过去了许久,慕夕雨悠悠苏醒,沉重眼皮相互打架,元神识海一片混沌,不断记忆着之前的画面。
今早她好像是在与欲雪姐姐练功切磋,之后……之后……
猛然间,女孩心中浮现天欲雪被一剑重伤的情景,惊惧地睁开双眼,心口处怦怦乱跳,柔媚脸颊更是大片惨白。
又是一颗水滴坠落,砸在女孩耳垂,让她从迷迷糊糊中快速回神。她用惺忪双眸打量四周,发现此刻的她仿佛身处在一处隐秘洞窟,光线稀薄,仅有几道从远处洞口此射进来,照得面前尘靡飘荡,如一段段灰色的罗绸。
她身体稍一挣扎,却猛然察觉不对,自己居然被禁锢在一张石制长椅之上。
手肘弯曲,小臂手腕向上举起,大臂沿着两侧石板横举起,分别被缠绕了几团红色丝线,如蜘蛛网那般粘稠,柔韧极佳,根本不能凭借女孩现在的气力就可以挣扎开来;而双腿更是贴合一起向前舒展,前方石板并不规则,靠近腘窝那一段微微凸起一段,刚好托起女孩滑腻浑圆的雪白小腿,直到脚踝处又是被那红色丝线纠缠,让一双裸足毫无必有地晾在空气之中,迎向洞口吹拂而来的森森凉风。
不只是臂膀和双腿,乃至于女孩腰肢都被缠上一团红丝,让她周身无法大幅度摆动,至多是稍微活动两下手指足趾或是摇晃脖颈。
更可怕的是,女孩原本裙摆也被撕成零落碎片放在石椅下方,仅剩下一件黑青亵衣勉强庇佑各处隐私地带,但就导致其余肌肤赤裸裸呈现。
按理来说,慕夕雨修行的内功路子以寒气阴柔为主,自是不怕寻常寒凉,但在这种阴森地带,心底之中却生出团团惧意,只觉得那威风罩在肌肤,有种说不上来的刺骨,恨不得立即蜷缩一团。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从后方伸来,抚摸着女孩光洁脸颊。
那是一只略有苍白的手,摸起来光滑柔和,冰凉细腻,但手背处隐约有鳞片浮现,在晦暗之中森森发亮。
“唔……”恐惧渲染到了极点,慕夕雨全身紧绷,细小疙瘩都从侧脸生出,一双水汪汪的蓝眸更是瞳孔收缩如针。
不过闯荡江湖这长时间,女孩经历也属实不少,并未像是一个寻常丫头那般惨叫出来,而是轻轻吞咽两下口水,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世上根本没有鬼怪,一切都不过是庸人自扰之。
呜咽冷风拂来,打在那敏锐脚掌之中,能让慕夕雨隐约察觉到窸窣的颗粒感,让其不安地搓动脚趾。
身后那只手忽然停下,藏在后面那道身影启齿开口:“倒是比我想的要有承受能力,没有被直接吓破胆子。”
慕夕雨稍一仰头,正看到居高临下的银灰发女子幽静地看着自己。
确定了是谁在装神弄鬼后,慕夕雨心
跳更重,她宁可方才触碰自己的家伙真的是鬼怪。
因为这人正是之前劫杀是商队的徐墨灵,擅用一张巨弓,相隔很远便能杀人于无形。
这人心狠手辣,当初与商队为敌的时候,鲜有人能够承受得了她一击之威,导致死伤无数,后面众人合理,诸葛晓果动用家族至宝才勉强将这个家伙擒获。不知为何,明明被封住功力的她居然从诸葛家的驿站逃脱出来,并又将她抓到这里。
想来是之前与对方一同出手的那个女子将其救出来的。
说实话慕夕雨此时此刻非常惊慌,倒不是多怕疼怕死,主要还是因为当初在商队之中,自己没少审讯摧残这个女杀手,弄得她惨笑不止,拼命求饶,怎么狼狈怎么来的。如今自己被对方报复抓来,保不齐会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仿若真是那样,还不如被一剑刺死呢。
风水轮流转,蓝眸少女不得不认怂了,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穷凶极恶的魔头,只能可怜兮兮道:“徐姐姐……你要做什么?”
徐墨灵见这只小骚狐狸摆出这个表情,不免冰冷一笑,鄙夷道:“死丫头,都把你抓过来了你还明知故问什么?之前我可没没少受你的照顾啊。”
“唔……冤有头债有主,当初小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都是那个诸葛晓果指示人家干的,所以你应该去找她呀。”少女心地善良,自然不会胡乱伤害旁人安危。
但她知道徐墨灵目标本就是那个诸葛小姐,而自己因为当初与这个杀手有过接触,被对方报复只是顺带的,此刻说些祸水东引的话,倒是也无伤大雅,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结果。况且,她加入商队就是坐个顺风车,为此数次陷入险境,已然是仁至义尽,若真的被敌人报复那属实不太值当。
“呵~你这个死丫头当初审讯我的时候倒是挺会义愤填膺,说我是沾满无辜献血的杀手,没想到如今居然露出这种软骨头的德行,亏你还是那枫白清喜爱的女子呢,遇到危险只会这样讨饶?”
徐墨灵对待敌人一向生性凉薄,而她性格自是刚强,之前在车队之中,她被这个丫头折腾到生不如死也并未出卖杀手底线,并未招供雇主身份,可眼前这个让她兴致勃勃的女孩没几句话,就一副不打自招的样子。
洞内冷风呜咽,女孩听到对方几句话说来,心中自然是万分不甘,但想到自己背负血海深仇决不能意气用事,应当好好珍惜身家性命,何况若是激怒眼前这个女子,自己挨上几拳几掌倒也无妨,就怕身上那点痒痒让也跟着遭了秧。
深吸一口气,少女眼中泪水荡漾,更加示弱道:“徐姐姐,你是煞龙堂的王牌杀手,是普天之下鲜有的武林高手,而人家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当初与你谈话之时,听你话语中的意思是专杀那种权贵恶人,像我这种为了碎银几两奔波的小丫头,哪值得你来动手呀?”
“正常情况的确不太值得,不过观察你这段时间,你这个小丫头身上也藏着不少秘密,明明实力不强,却能让那么多高手被你吸引?就像是之前那个和你年龄相仿的丫头,武学境界就算我来对付胜算都不算大,可却愿为你舍身搏命……”
徐墨灵又说了几句话,绕身过来,捏住女孩下巴,让其与之平视自己。
女杀手杀人无数,几乎能从目光中读取到胆怯,慕夕雨巧言善
变,心思灵敏,但不擅长隐藏眸中光彩,虽然害怕躲闪,可却隐约中透出一股坚韧决绝。
慕夕雨挤出两滴泪水,润了润眸子,也知晓继续与对方打马虎眼没有作用,只能抿了抿嘴唇,询问道:“那请问徐姐姐究竟想做什么?不论如何……人家讲的话句句属实,我不过是跟着队伍掏了几块碎银,就算轻薄侮辱了姐姐,但也称不上罪魁祸首吧,况且按理来说,你就算对我有怨恨,也应该早些动手杀人,何必又拖到如今……想来是忌惮枫白清,不愿对我痛下杀手吧?”
“果然是个小狐狸精。”
徐墨灵冰冷嘲讽,但旋即露出狞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你并无杀心,而诸葛晓果的账我也会亲自去讨回来的,但不得不说你这个小丫头的确让我很感兴趣,仿若不亲自教训教训你一下,我心中这团火气始终散不去啊。”
话音未落,她抬起双手抚摸着面前女孩手臂,摩挲着对方腋窝,并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纯粹感受着那团团滑腻肌肤。要知道慕夕雨浑身触痒不禁,些许风吹草动都足够让她战战兢兢,原本就担忧对方呵挠自己,当察觉到敏感地带遭遇侵犯,口中先是发出一声声颤颤巍巍的呻吟,之后熬撑不住地娇笑起来。
“嘻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咯咯咯……嘻嘻你……不要动手……嘻嘻有话……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有话好好说……嘻嘻若徐姐姐不甘心……那就……嘻嘻那就打人家几拳……嘻嘻夕雨绝无怨言……嗯嗯嗯唔唔~~”
其实女孩本想要忍耐,装作一副并不怕痒的云淡风轻模样,奈何实在是做不到,甚至没等对方真正出手试探,光是几下撩拨就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徐墨灵听到那悦耳高亢的娇笑,眉宇轻蹙,惊讶道:“才摸你几下就笑成这样?”她倒是见过一些女童身体娇弱,面对抚摸就咯咯发笑,但却从未见过有人被这种小动作弄到如此煎熬,完全一副承担不住的样子。
这等敏锐身体,当真是当世鲜有啊!
徐墨灵本身就是极其怕痒的类型,也能判断出对方笑声是真是假。一时间她猛地恍然,猜测到这个小丫头刚才不断打马虎眼,怕是就是为了隐藏自己这幅痒痒肉,故意将话题往别出去引。
再冰雪聪明又能如何?徐墨灵凉薄神情微微松弛,兴致十足道:“就你这幅身子骨,我一拳就能让你魂归西天,何况对待你这个小狐狸精,拳打脚踢倒是便宜你了,也应当让你好好尝尝被人呵痒是个什么滋味。”
双手爱抚摩挲,在这初长成的浮凸胴体游走,指尖轻柔舒缓,感受着那层层雪肤的颤栗与滚热,不知不觉从上划落到了对方裸露足踝。而徐墨灵目光也是不禁不由地落在了这个慕夕雨那双骚蹄子之上。
洞内光辉稀薄,只有几条朦胧光束,刚要有一道刚好触及女孩脚尖。
少女双脚在这光辉照下,清晰曼妙,绷起的足弓,如若那一轮皎洁弯月,就算丹青圣手穷尽一生,也难以勾画出那抹动人弧度,肌肤欺霜赛雪,粉润莹酥,比凝脂更滑腻,比白玉更剔透,比海棠更娇艳,似乎每一寸都是万金难求的无价之宝。
十根足趾浑圆修长,脚趾若圆滚的珍珠,折射着微弱,朦上一层剔透晶衣;脚掌坨肉柔韧娇嫩,颜色粉嫩居多勾勒出艳压百芳的娟秀,同时溢出的足露正
沿着这些地带缓缓划过,散发出让人魂牵梦绕的芬芳麝香,似乎这些幻化成了琼浆玉液,令人垂涎万分。
而最为瞩目的还是那点在足弓的脚心,没有一寸肌肤比它更白,没有一寸肌肤比它更嫩,没有一寸肌肤比它更润,任何看清它的人都会耐不住寂寞去伸出手指,触摸那令人叹为观止的柔和。
徐墨灵深吸两口气,微微呆愣,很快缓过劲来,注意到女孩乞求目光,心中施虐升起,简直是比杀戮更为有趣。
手掌抚摸也来到了足底。
之后便听到更为尖锐娇脆的高亢痴笑。